諜海孤影之墮落島(2)
世界的確不是單純的。
被勾了一次屁股後,健一再沒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被分到倉庫間送食物,雖然還是奴隸的身份,見到守衛還是要跪爬的,但手腳間的鐐銬無疑輕了許多,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遭罪。
應該是母親的緣故吧。健一是這麼想的,在送飼料的過程中,他見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在刑罰的摧殘下,基本都完全失去了人格,痛苦的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絕望地勞作。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再想不出自己與他們之間,為何會天與地的區別。
他對現在還是有些滿足的,天天跪那些小姐姐已成為一種禮節,並不會帶來什麼屈辱感。倒是被百合惠的開發,令他對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有些崇拜,被鎖久了,偶爾見到,總會射一點出來。
門開了,他看見平日掃地的老爺爺,拿著垃圾桶和掃帚走進來,年紀和鐐銬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動作。離送飼料還有一點時間間隙,健一主動道,“阿爺,我幫你掃這裡唄!您休息下。”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吶,呵呵。”老頭也不容氣,樂呵呵的回道。這半年裡,與這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時常還談論起他的身世,知道他讀過點書,媽媽是集團外圍的負責人,才在島上過得比較輕鬆。
驕陽明媚,小路蜿蜒,三四個守衛以中間身著淡紫色蕾絲連衣裙的女子為核心,緩緩走向這邊。
管理倉庫的守衛遠遠看見,示意兩人停止工作,伏趴在地。等待這個白皙明媚的女子走近,守衛立即彎腰致禮:“小姐好。”
“唔。”年輕女子隨意應道,顯然到這裡的心思,未放在守衛身上。親手拿過項圈鏈子,繫到老者的脖子上,又吩咐道:“你們等在這裡,不許跟過來。”說罷,牽著老者,獨自向山上走去。
山路深處,林木逐漸嚴密,主奴俱一言不發,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湖邊。女子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來,褪下長靴,把被透明蕾絲長襪包住的玉足,伸到老者的臉上,輕聲問道:“南老一向安好?”
老者忘情的嗅著女子透過絲襪散發出的腳汗,恭聲回道:“蒙主人照顧,老奴未曾有過小恙。”
“呵呵,幫我按一下,走了這麼遠,好累的。”
老者趕緊用衣服把雙手搓乾淨,捧起玉足細心按摩起來。
“不知南老可聽過C國南面的洪家?”
“唔,老奴退隱前,知道洪家家主洪振,此人武功僅堪算一流,但極有鑽營手腕,平日素愛結交政界人物,如今繁華盛世,六扇門內也是高手如雲。族裡的太上長老洪虎,據聞家傳的烈陽拳,已練至第八層,剛猛無比,乃洪氏一族的柱石。”
“嗯哪,那跟南老比如何?”雪梅好奇的問。
“兩百招內,分不出高低,強求勝負,只在五五間,不過小姐也不必擔心,老奴並未聽說洪家有哪些後起之輩,等個一二十年,洪虎去後,洪家便是徒有其名而已。”老者跪捧著雪梅的玉足,低頭答道。
南柱殘風,是S集團的兩大核心守護者。額耶,能跟南柱南巖川打平手,雪梅吐吐舌頭,要知道,把島上她全部的警衛調過來,在這個跪著給她按腳的老頭面前,估計也走不完三十招就得全趴下,不禁為自己的謹慎僥倖,這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無視的實力。
“當今世界,能打敗南老您的高手多嗎?流雲宗如何?”她
實在忍不住。
“呵呵,論武功,流雲宗比洪家要強上不少,流霜劍法練至第六層,便可揮出劍氣,削金斷石。雲縱步,身法大成後可施展出殘影,簡單的說,又快又利,不可小覷。至於真正的當今第一,便是青門。老奴行走江湖時,曾與青門時任總行走的連天火對決過一場。三百多招,從夕陽戰至月上中天,我找不出他的破綻,後敗,只是可惜…”老者談起自己少年豪氣的往事,心中有所感慨,手上工作似乎也慢了下來,但雪梅並不在意,追問道:“可惜什麼?”
“連天后來與其並稱青門八俊之一的同門師弟碧潮生,成龍陽之好後,再無消息。那些年,青門年輕一輩,無不驚才絕豔,少年間惺惺相惜,其實也是有所難免。”
“唉,八個袁哲天天在一起,能不出問題麼?”雪梅這樣想到。老者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所謂追求,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像連天和我,算是各得其所吧。”
兜了一圈,又是在為他腦袋裡這種荒唐的信仰,求開脫吶。雪梅鄙視的看著為她按腳的老頭,沒錯,能力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跪在我面前給我聞腳?還想舔呢?雪梅不可能給他這種資格,因為她覺得口水比較骯髒,還粘粘的不舒服。當然,她也知道,能力高真的很重要,否則他只能戴上面罩,死在地層底下的礦場裡,根本不可能會接近她,給她按腳,對話的機會。
她指指靴子,老子心領神會的立即用心給女神穿上。
雪梅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跪好,頭抬起來。”說完,半褪下內褲,用陰部對準老頭的臉,放鬆的用尿滋了老頭一臉。唉,有能力真好,能享受奴隸最高的待遇。擁有有能力的奴隸更好,在強者頭上撒尿感覺更過癮,雪梅面上一陣愜意。
“想射精麼?”雪梅微笑的問道。
迎接了一場尿雨後,老頭的下體腫的通紅,即使他是集團的守護者,也還是被焊上了貞操鎖。聽見主人的關心,但老滑的他知道這是考驗,忍著回:“聽主人安排。”
雪梅又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牽著鏈子向山下走去。她知道,此刻隨意的伸出腳在老者的下體蹭兩下,噴出精後,下體會輕鬆許多,不至於老者每爬一步,都必須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老頭此時每一秒都在渴望自己的主人,會突然轉過身來,用她的靴子,踢下他的貞操束具,聯想到堅硬的靴子裡,包裹的是自己剛才親手觸摸到的,溫潤細滑的玉足,便是射死也願意了。但他也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做,因為現在承受的痛苦,其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穿著蕾絲裙的女子走了,一直跪趴不動的健一終於又可以抬頭,問滿身尿騷味的老爺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前任島主的女兒,現任本島的統治者----陸雪梅。
深夜,傾城流光,S集團行動科室內,曾綾皺緊眉頭,翻閱一沓沓的資料。據內線密報,從省部的會議得到消息,一名邊防軍的偵察參謀已經滲入到集團內,具體時間不明,特徵不明。
曾綾捋捋額前的短髮,這兩年,集團擴張太快,她能料到,卻無法阻止,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自大,過程往往會忽視某些致命的細節。擴張後的結果,表面賺的盆滿缽滿,內部運營卻失章失
據,難免引起國家注意,從歷史資料中著手,毫無線索,邊防出身的對手怎麼可能是菜鳥。
看來,只能在他的活動中尋找破綻,那就讓他更活躍一點。點燃嘴唇上那支粉紅的細煙後,看著手中映亮雙眸的火光,曾綾想到八個字,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曾魁也沒有睡,三個月前,上級對他說:有一個利用女色,利用男性對女性的本能珍愛,寵溺,通過SM遊戲,進行誘惑洗腦,令其產生盲目的崇拜心理,最後騙取錢財,甚至摧殘人身的團伙,在全國各地,活動猖獗,對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危害。考慮到該團伙手段極其兇殘,故將任務給予軍區執行。命令他迅速蒐集證據,一網打盡。他接到任務後,用長途貨車司機的身份,成功的一家地下俱樂部潛伏下來。但最近並沒有什麼進展,女王似乎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進度被卡住了。按情報被圈養後應該是進一步的洗腦,暴露了?目標錯了?外圍打草驚蛇了?他冷靜分析各種可能,蹲在調教的籠子裡,難以入眠。
姚瑤二十八歲了,見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憊,十七歲出道漂泊,賣身做妓,從門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團後,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質上,她開始有了自己的一點資產,心理上,也開始想要尋找一間寧靜溫馨的小屋。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偶爾和他們打鬧一下,下雪的時候,自己煮一點甜品,端給在臺燈下做功課的孩子。
平日,這些念頭只是偶爾泛起。
直至遇見曾魁,這些夢好像突然間,來到了現實一樣,這個即使滿身疲憊,目光依然淡靜從容的男人,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股縱然心在遠方,卻依然願意為你停留,讓她想要依偎上去的感覺。狂野不羈和沉靜從容兩種不同的氣質,混合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他會愛上她嗎?當他主動對她說,想成為她的私奴時,姚瑤覺得機會真的來了,心中的寧靜小屋真的在向她招手。
成為他的主人後,姚瑤並沒有打算用皮鞭,烙具這些傷痛令曾魁臣服,而是耐心地玩玩絲襪,女性氣味,囚禁這些遊戲,讓他多想些起自己,想到溫柔的幸福。
曾魁也真的覺得這些遊戲讓自己很放鬆,但並未墮落。他有自己的信仰,堅定得令他敢於走向這條註定一生無名的路,出生入死,在敵人的核心區內,孤膽作戰。
姚瑤躺在床上,看見床邊的曾魁蹲在籠子裡不睡覺,便坐起身來,伸出玉足逗他,“怎麼啦,還不睡覺。”曾魁識趣地伸出舌頭去舔,尋思決定刺激一下她,打聽下她的想法,“皮癢,睡不著。”本來還打算作出嚴肅表情的她,一下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好啊,真想我抽你呀?”“聽主人的安排。”他適時的回道。“算了,說說,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姚瑤好奇的問。聽見姚瑤說的話,她是真的沒的打算,難道不是S集團的人?對象錯啦?曾魁有點失望,但仍不露聲色的說:“玩多了唄,被其她主人弄的。”“呀,都很深的,有些還是貫穿傷,看著有些心疼。”對於傷痕,她見過的算是不計其數,早已經驗豐富。
唔,原來她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話當然逃不過他的分析,問題在這裡。
“嗯,去年遇上一對夫妻主,那個男的真變態
。”
“哦,怪不得。”
問題找出來了,他打算結束對話,尋找解決方案。
“主人,賞小奴一隻襪子吧,小奴想含著睡。”
“好呀!原來你才是主人呀?還要我伺候你?”姚瑤假裝生氣的叫道,“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滿足你一次吧!”
說完,彎下身去,撿起放在鞋子上的棉襪。
“來,張開嘴。”
“謝主人。”
對於美女的體味,男人一般都是不會抗拒的,曾魁也不例外,乖巧的道謝後,含住襪子,蜷腿躺了下去。
姚瑤也愉快的回到床上,轉過身去,蓋住被子,唉,這麼小女生的話也講得出,在他面前自己真的做不了一個女王呢。
第二天,如何把這個餌食假裝不經意的落下,曾綾費了一番心思。
圈內的交流活動開始多了起來,姚瑤也經常牽著他到處聚會。在一次中途的休憩上,曾魁聽見姚瑤和一名叫美津的女王聊天,略過無聊的炫耀和互誇,得知她三天後要隨一批貨物跟船前往墮落島。
如果可以知道船號,通過船的人員,記錄往上查,應該大有進展,曾魁心下歡喜,表面依然平靜。
三天後的下午,等著姚瑤午睡後,籠門無聲無息開了,在專業特工手上,這種小鎖沒什麼存在感。他披上衣服,掏出一枚小針,靜靜的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隨後,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美津的車子出發後,開進了一個破舊的碼頭。
秋寒刺骨,明月倒懸。
曾魁生出一絲警覺,周圍一片荒涼,燈光稀疏,待他走進碼頭的一剎那,發覺那些積著的塵埃,立即返身就跑。果然,大片急促的風聲打破了沉寂,狂龍出海、霸王卸甲、力劈華山、烈火燎原“嘭嘭嘭…”
瞬間便與最先迎面而來的黑影拆了四招。
“力劈華山”剛猛的氣勁令對手無法硬接,迫出了兩個身位的空隙,他腳上立即發力猛奔,衝出包圍圈,前翻,拔槍,旋腿轉身,開火壓制,側步上車,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200CC的澎湃動力,一騎絕塵。
“砰砰砰砰”雙刀並用,等曾綾卸下飛射而來的子彈時,機車已經遠去。
“別追了,”她揭下面巾,看著差點進網的獵物突然逃脫,黑影們紛紛暗歎可惜。精滑的像泥鰍一樣,武功還不錯,捋捋齊耳的短髮,唉,頭疼,“收隊。”
深夜了,曾魁悄悄推門進來。
看見還在熟睡的姚瑤,迅速把一切恢復原狀,蹲回籠子縮好。潛伏的消息走漏了,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內奸,難度提高。半小時後,姚瑤醒了,“啊呀,怎麼睡了這麼久,眼都腫了。”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轉頭問他:“渴了吧,我去倒點水。”
“真奇怪,從沒睡過這麼久的,眼都腫了,你也餓了吧。”她伸手把兩片面包和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來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在抖。他暴露了,能把她自己的話不知不覺重複兩遍,顫抖是內心的緊張表現,老練的特工能不明白嗎?
他默默地望著這個愛上他的女人。
“看什麼看,沒給你的麵包塗點大便,沒給你喝尿,就忘記自己是條狗了麼?”她實在受不了那雙淡靜的眼睛,猛踹了兩腳籠子,轉過身去,惡狠狠地道,“跪好,便讓你知道給人當狗的痛苦。”
姚瑤撅緊下巴,努力咬住牙
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快步走進了更衣室。是的,門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了,她終究銬不住他的心,原來他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她。
穿上冷酷的皮衣,把腳趾抵緊灰色的襪尖,緩緩上捋,慢慢裹住性感的長腿,細心扣上皮靴每一個釦子,紮好及腰的長髮,再給眼睛,鼻子,嘴唇補好妝。小說裡,女為悅己者容,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情嗎?看著鏡中性感冷酷的自己,好難過,好想宣洩。戴上紅色蕾絲的媚狐面具,走出了更衣室,讓他知道欺騙一個女王感情的下場。
跪在籠子裡的曾魁,看見姚瑤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出更衣室,忍不住心尖一顫,他自己都奇怪,連曾經被槍頂住腦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他知道,她此時選擇的是發洩,而沒有去告發他。她打開籠子,指了指一面牆壁,冷冷道:“爬過去,自己扣上。”曾魁打起精神,緩緩爬向牆邊,他知道,痛苦看來是避免不了的。固定好後,姚瑤又用一直黑色的布袋套在他腦袋上,實在不想看見他那該死的眼神。
心中那棟溫馨的小房子沒了,昨天還是那麼的清晰,還想著去經營。思緒但觸及此處,每次都令姚瑤更憤怒的揮鞭,她好恨呀,怎麼會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闖進自己編織的小屋裡。
“啪,啪,啪……”
凌厲的鞭風和皮開肉綻的痛苦,毫無休止。
“啪,啪,啪……”
無盡的鞭雨,他雙眼緊閉,咬碎了牙齒,依舊一聲不吭。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犧牲了,只給他留下一頂鑲嵌紅星的軍帽,從此,他一直覺得,父親就住在紅星裡面。走至今日,與他同期的戰友已經犧牲過半,他們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卻又無怨無悔,默默地逐漸消失在這條無名的路上。
鞭撻了近兩個小時,姚瑤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喝了不知多少次水,曾魁成了個血人,終於暈了過去,她也累的四肢趴地。
休息了一會,她拿水潑醒了曾魁,扯住他的頭套問:“爽麼?還沒完呢!我會要你永遠記住我的。”說完,拿出刻著她名字的烙具,特意在他的身邊,用火槍慢慢地燒。
“哧哧哧呼呼…”
曾魁無語,他已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任由這個魔女對他準備下一回合的用刑。
看著通紅髮黃的烙具,她毫不憐憫的朝他的屁股戳去。“額啊!啊啊啊啊!”曾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是的,世間沒人挺得住烙具不叫,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非意志可控。但姚瑤依舊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你的叫聲毫無意義,只要我喜歡,可以烙個十次八次。”
曾魁真的要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堅決執行任務的意志,還是控制住了他的嘴巴,不能惹她生氣,女人生氣,什麼都乾的出來,真去告發就不好了。只能強撐住最後一口氣,平靜的說:“只要你不生氣,烙一百次我也願意。”然後又暈了過去。硬氣是沒用的,隨時抓住對手的心理,脫離困境,優秀的特工永遠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哼哼。”原來他還是關心我的,也很可能是想求饒而哄騙我而已,但他已經勝利了。姚瑤不甘的用鼻子哼了兩聲。
本來自己還想著朝他大腿再來一下的,她心裡的氣居然讓他一句話就消沒了,唉,沒法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