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淫妻臭腳和屁眼下的屈辱生活
從結婚以後,兩年來我就空守著漂亮性感的妻子卻不準跟她坐艾。雖然鄭婷曾答應過今晚可以,但我心裡卻還是沒底。況且,如果今晚我的願望落空了,那麼我就必須度日如年地再煎熬整整一年。
鄭婷在臥室召喚我。
她光著身子躺在我們的大床上,腳上蹬著黑色的9釐米高跟鞋,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陰阜上,塗了紅指甲的玉間是她誘人的陰蒂。“我猜你一定知道今晚是個什麼日子。兩年了,到了我給你片刻歡娛的時候。你也算守得雲開見日出了。你上一次把老兒放到B裡面是什麼時候?”
“2004年2月14日。”
“嗯。那是我們結婚的前一天。那上一次攝精是在什麼時候?”
“也是2004年的2月14日。”
鄭婷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緩慢地畫著圓圈。“咦~?這可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真快,至少我的感覺是這樣。我上一次讓坐艾才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你一定也覺得這非常好笑。跟這樣一個100%的性感尤物結婚,卻被她100%地剝奪了你的性,我想你娶的一定是個壞女人。我記得我好像提醒過你。”鄭婷的纖指揉搓的動作漸漸快,力道漸漸加重。
“看看你這副樣子。這麼一個惹火的女人嫁給你,可是她不把自己給你卻隨意地給其他的男人。她這麼欺負你,而你卻逆來順受。”
我看到鄭婷的蜜窩上,開始有銀水微微地閃亮,她的花瓣看起來非常溼潤。鄭婷繼續揉著。似乎她對我說的那些話讓她自己越來越興奮。鄭婷要我走到床前,伸出另一隻手撫摸我的金屬籠子。立刻,我的小雞脹滿整隻有兩寸多長的小空間。
“噢,看上去好象不太舒服的樣子。今晚是你的大喜日子,我要把你從這個監獄裡解放出來。”
鄭婷移到床邊,彷佛是在對小孩子說話,她我的小鳥說:“可憐的小老兒,整天關在裡面日子一定很難過。你想出來到我又溼潤又柔軟又溫暖的B裡面玩一會兒嗎?想嗎?我的B 正準備要招待你,再等一會兒。但願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裡你能記得今晚,小老兒。”說著,她拿出鑰匙摘掉了鐵籠,輕輕地把玩我的小鳥。
鄭婷扭過臉對我說:“希望你還記得怎麼操女人!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也許你完全忘記了怎麼操女人的B,或者你連怎麼攝精都忘記了!當然,也可能沒忘,就跟騎自行車一樣。”她用塗著紅色甲油的尖指甲在我的蛋上掐了一把。“你看,這不是一天兩天,上次你坐艾是在兩年零一天以前。現在你一定慾火中燒。我上一次允許你攝精也是在兩年以前!天啊,我幾個小時前才剛剛瀉過火,可是現在就已經慾火難耐了!可憐的老公,你一定比我更火燒火燎!真慶倖我不是你!”
隨後,鄭婷命令我:“把我的鞋脫掉,然後親我的腳。”
我的妻子斜躺著,微閉雙眼,高高地斜舉起一條骨肉勻停皮膚嬌嫩的玉腿。我連忙跪上前去,輕輕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把她閃著銀子般光輝的玉足捧到胸前,鄭婷溫軟白嫩的腳踩在我的胸口和嘴上,我虔誠地用雙唇承受她的踐踏,親吻她圓潤光潔的腳趾。鄭婷娛樂自己的手一直沒有停下。
“呣~~。我正在為你熱身我的大丈夫。今晚是老公的大喜日子,是的。他要操自己的妻子,結婚以
來的第一次!不要有什麼壓力,不管怎麼說,夫妻之事是婚姻中最美好最自然的一部分。一般來說第一次總是不會盡如人意,不過別擔心,明年還有機會,我保證。”鄭婷咯咯地笑起來。
現在鄭婷的花瓣已經水淋淋的了。我的小雞腫脹悸動,期待著將要來臨的衝刺。
“我希望把最好的狀態給你,因為一年後你才能再次操我了,我要讓這一次成為你珍藏的記憶。可憐的老公,為這足足等了兩年。在你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和拒絕之後,我希望今晚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滿足。你那麼理解我,對我那麼耐心。”
鄭婷動作越來越大。看著她手銀,我也感到周身越來越躁熱。雖然她聲稱那是在為我們倆熱身,可是憑感覺我認為她此刻只專注於自己享受,而不是我的。她好像只差一點點就要到達高潮了。我非常焦急,因為我知道鄭婷高潮之後會發生兩件事情:一旦鄭婷高潮以後,在一段時間裡她對性愛會完全失去興趣,而且在此期間她會特別苛待我。
“你最好祈禱我別不小心到達高潮。”
“為什麼?”
“因為,哦~噢……那對你……沒好處……”
我更加熱切地親吻鄭婷的玉足,希望這能讓她發發慈悲。我把她的右腳捧在胸前,更加,賣力地吮她的腳趾。不幸的是,我的努力似乎起到了反效果。當鄭婷和我四目相對,看到我附首貼耳地跪著侍奉她的腳趾時,她的臉上現出鄙夷的微笑。
就在這一瞬間鄭婷開始了一次洶湧的高潮。她在狂野悠長的高潮中歡快地尖叫,她的玉臀高高抬起彷佛是漂浮在了空中,踏在我臉上的右腳肆意碾壓。
幾分鐘後鄭婷說道:“呣~,這次高潮真是不錯,你的嘴比你有用,我的腳趾頭到現在還有點麻。”鄭婷在高潮的餘波中軟綿綿地呻吟。我一直捧著她美麗的玉足,溫柔地親吻,我的小雞直立著,感到一陣陣脹痛,乞盼她下達進入她的命令。
鄭婷慵懶地睜開雙眼看著我,臉上掛著又像譏諷又像贊許的微笑。
“我剛才正在為你熱身,可是你那樣親我的腳,我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你真沒用!你要是真那麼喜歡親我的腳就再親一會兒好啦。”鄭婷笑出了聲。
我不明白鄭婷的意思,現在最保險的做法就是繼續親吻她的玉足。片刻之後鄭婷踢開我的嘴唇。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道:“可憐的老公。這次你差一點點就得到滿足了。”
鄭婷翻過身,雙手雙腿支著身體趴在床上,在我臉前高聳起珠圓玉潤的美臀。她叫我靠近她,把臉貼近她的玉臀。我向前爬了半步。現在,我覺得鄭婷已經滿足了自己的性慾,屬於我的卻似乎越來越遠。
鄭婷粉嫩的肛門就在我臉前15公分。她的聲調透著邪惡和不耐煩,似乎這一切突然之間對她來說變得無聊討厭。鄭婷輕飄飄地對我說:“今年就讓我們忘了坐艾這回事吧,你可以有其他的選擇。現在我允許你聞和舔我的屁眼。你覺得怎麼樣?為了讓你操我,我熱身做得那麼認真,我都那麼溼了……我剛要告訴你來操我……也許該提早30秒?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準備得過於充分了,該停下的時候還在繼續……結果是那麼強烈的一次高潮。現在我一點都不想了,一點不想。如果你還記得高潮過後的那種感覺,我想你肯定
知道高潮過後有一個不應期。哦,我很懷疑你是否還記得那種感覺,對於你那是兩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是不是?”
當鄭婷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無法剋制地望著她粉色的菊花。鄭婷稍微抬高了一點臀部。我發現處在這種狀態下我那中了邪一般的臣服慾望漸漸強烈。
“現在我剛剛爽完,我的屁眼想要你舔它而我的B不想忍受你的老兒。給你一分鐘時間,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老兒戳進我的B裡面操我15分鐘;也可以做我想要你做的,放棄操我的機會等到明年。三年聽起來很不錯,比兩年更有成就感。而且你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我可以讓你舔我的屁眼----多長時間呢……嗯,5分鐘吧。這還是蠻公平的,對嗎?要知道,不是所有操過我的人都有機會舔我的屁眼。推遲一年操我你就可以親我屁眼5分鐘了!不過這全都在你。現在我一點讓你操我的情緒都沒有,一點點也沒有。在這麼好的一次高潮和正點的腳部刺激以後,我此刻正等著你來舔我漂亮的小屁眼。這很像宴會上的甜點――我的宴會。我等著看你會不會為了舔我的小肛門而放棄操我熱騰騰、溼乎乎的B的機會。你知道,這將是你獻給我的好禮物。”
“為了公平起見,現在,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肛門,用力聞一下,然後做出決定。”
我把臉湊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觸到鄭婷的肛門。我遲疑了片刻:跟鄭婷坐艾----兩年以來的首次;還是放棄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從鄭婷隨時都可能出現的需要而去舔她的肛門?我真切地聞到鄭婷的菊花散發的異味。
用了輕視的語調,鄭婷說:“操B還是舔屁眼,我沒時間整晚等著。”
她的腔調使我一凜。我做出了決斷。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知道鄭婷要我做什麼。我把雙唇貼在鄭婷的屁眼上,深情地親吻。
“真乖!”鄭婷說。在我吻著舔著她的屁眼時,鄭婷繼續奚落我。“這是你的錯,你自己也知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銀,我是會停下的----如果那樣的話,你此刻應該正在使勁操我,讓你的老兒感受B的擁抱----而且你也不應該那麼狂熱崇拜地吮我的腳趾頭。”鄭婷咯咯地笑著。“隨後,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選擇操我還是舔屁眼。你選擇了跟我的屁眼接吻。為了親5分鐘屁眼竟然寧可放棄兩年來唯一的一次操我的機會,你真夠賤的!你該得的就是讓我的屁眼壓在你的嘴上!”我抬頭向床頭上的鏡子裡望去,正看到鄭婷蔑視地瞥著我。
鄭婷的話使我更熱切地崇拜她的玉臀和肛門,我渾身微微顫慄。她越是羞辱我作賤我,我吻得越是起勁。鄭婷感覺到了我的興奮,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說道:“就這些了。現在只有三分鐘,不過我想睡覺了。整晚糟蹋你搞得我很累。”
我吻別了鄭婷的肛門,然後上床躺在她身邊。鄭婷轉過身來,臉對臉地緊緊貼著我,我腫脹的小雞離她的蜜窩只有一寸遠。
鄭婷換了種聲調。她的聲音總能夠一會兒銀邪一會兒天真地變來變去,這也是她的魔力之一。“現在,我允許你把小老兒靠在我的B上。你可以感覺一下我的B究竟有多溫暖多溼潤。我想要你明白你錯過了什麼。”
我照著鄭婷的吩咐去做,把小雞放在溫暖潮溼的
蜜穴門口。此時此刻我感覺無難以名狀的欣快和同等的痛苦。也許我得承認,痛苦的成分更多一點。鄭婷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臉頰和耳垂。她知道這會讓我全身酥軟。此刻的鄭婷顯得柔情萬鍾,她很懂得怎樣溫柔。
“親愛的,我差點忘記一件事。也許我應該早告訴你,在你作決定之前。噢,我覺得我太忘情了,結果忘記把我為你定的新規矩告訴你,在你選擇放棄跟我坐艾之前。”鄭婷輕輕含住我的耳垂,我覺得自己象陽光下的雪人般漸漸融化,“你選擇放棄跟我坐艾。雖然我很希望你放棄的,但最終決定的是你。在此之前我作了個修改規則的決定。你不再只是為期一年地失去跟我坐艾的權利,從今以後你永遠喪失了這個權利。我想我應該在你選擇之前告訴你這條新的規則,可我忘了,嗯。”鄭婷繼續溫柔地親吻著我。
“我以為兩年沒跟妻子坐艾的你一定會堅定不移,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以後你還是完完全全臣服於我,而且這條規則本來也是為了敦促你做正確的選擇才想出來的。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戲弄你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應該吃這一套,應該想做就做。我真遺憾沒有及時告訴你,沒把這種預防性的規則告訴別人是不對的。嗯,這大概也算活到老學到老吧。”鄭婷用她的花瓣磨擦我的小雞。“可憐的老公,從沒得到過一點釋放,對嗎?”
鄭婷的玉臀上下移動,從陰蒂到陰唇貼在我的小雞上磨擦。
“可是你說你要我舔你的肛門而不是跟你坐艾。你說你要我為你做出奉獻!”我絕望地央求。
“那是在考驗你,那是為了試試你有多想操我,也是為了試試看你身上是否還有男子漢的東西。這兩樣你都不合格。以後你不準操我了,永久性的。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表現得象個丈夫象個男子漢,可你拒絕了。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給我點作女人的感覺,作你妻子的感覺,可你卻證明了你完全是個窩囊廢。你讓我把你變成了太監,在本質上你現在跟太監沒有差別。現在你只好這樣生活下去。從今以後,你的老兒再也不允許用來獲得性的快樂,它不再是男人的象徵和寶貝而是屈辱的符號。從現在開始你不再享有我丈夫的待遇,不再享有男人的待遇。現在,我覺得真正的樂趣才剛剛開始。”鄭婷大笑起來。
鄭婷的口吻就像媽媽對待沮喪的孩子:“小可憐,自從娶了這個銀蕩的妻子他的日子就沒好受過!這不公平!她那麼自私,不許他享有跟她同等的快樂,把他未來的快樂一風吹,僅僅就是因為懶惰和貪婪;無論誰犯了過錯懲罰都得由他來接受!一點都不公平,對吧?”鄭婷揉搓我的乳頭,惡作劇地用她尖尖的紅指甲狠狠地掐下去。“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從於我的銀威代價就是永遠不能坐艾,這就比較公平了,嗯?”
我點點頭。
“是或者不是!”
“是的。”
“可憐的丈夫從來都只會服從銀蕩的妻子,是嗎?”
“是。”“她隨心所欲地懲罰他?”
“是。”
“丈夫愛妻子嗎?”
“是的。”
“丈夫對妻子的欲求真的那麼強烈?”
“是的。”
“妻子虐待丈夫的時候丈夫是不是更加愛她?”
“是。”
“妻子越壞丈夫就越愛他嗎?”
“是的。”
“丈夫知道自
己永遠都不能高潮或者跟妻子坐艾了,嗯?”
“是。”
“可憐的丈夫,妻子想什麼就有什麼,他卻什麼也得不到。”
“是。”
“說,你有多愛我?”
“我崇拜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鄭婷坐起身來。“替我把鞋穿上。”
我跪到床前,一隻一隻地捧起鄭婷的高跟皮鞋,想替她穿到腳上。
“現在該讓你重新回到裡面去了。”鄭婷用腳趾挑起鞋踏在我的胸膛上,把腳蹬進鞋子裡。“為了讓你恢復平靜,我準備用腳踢你的老兒,這方法肯定很有效。我們來試試看,趴下,做好準備。”我匍匐在地,回頭仰望著鄭婷。鄭婷起身走到我身後,“把腿分開。”接著,她抬起左腳飛快地踢了過來。堅硬的鞋尖踢在我的大腿和陰囊之間,劇痛伴隨著衝力襲來。我努力保持住平衡。接著,鄭婷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在我的老兒上,我的視野開始感到模煳,我看清的最後一件事物是鄭婷白皙大腿上肌肉形狀的迷人的改變……
“可憐的丈夫。起來,事情還沒結束。”
我視野一片模煳,極力撐起身體。鄭婷熟練地給我戴上貞操帶,然後坐回到床邊。“我打賭跟我結婚的時候你肯定沒想到幾乎每時每刻你的老兒都要被關在鐵籠子裡,你想到的只是漂亮妻子的B吧。不過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這個籠子是你的第二自我;它安全可靠可以保護你,我猜你感覺一定不錯。有了它,也許你甚至都不再喜歡你妻子的B了?它總是溼溼的,柔軟而溫暖,一點也不像那個籠子,冷冰冰硬梆梆,而且那麼束縛你。我想現在你應該把這籠子看成你的妻子。你應該對你的鐵籠妻子忠誠,對嗎?如果跟你坐艾我會覺得不自在的,你的鐵籠妻子一定會覺得你背叛了她,是不是?怎麼能這樣對待它?”
鄭婷坐直身子分開雙腿,要我跪到她跟前。就像今晚開頭那樣,她對我的小雞說:“可憐的小老兒,沒能進到我溫暖溼潤的B裡面,還被狠狠地用腳踢過。從今以後它永遠都不能嚐到進入妻子身體裡面的感覺了。噢,可憐的小老兒。”當說到“小”的時候,她“咔噠”一聲上了鎖,把我和我的鐵籠妻子鎖到了一起,然後用她的蜜窩磨擦被囚禁的小雞。鄭婷嘻嘻笑出聲來,她知道隔著鐵籠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點她的蜜窩。
“好了,晚安,你們哥倆,保持冷靜。”鄭婷笑著吻遍我的臉,然後上床睡覺。第五章年復一年到今晚,鄭婷不准我高潮已經三年了。不久前鄭婷曾對我說:“別忘記14號就快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准許你高潮的三週年紀念日。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你會很難忘的!”
我不清楚鄭婷的意思是說今晚將會使我很高興還是會很痛苦。
晚上9點。我按照鄭婷事先的吩咐脫光衣服坐在床上,只戴著我的貞操帶。鄭婷出現在門口,她美得令人不敢正視。她穿著緊身的黑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抱著一個盒子走到床邊。盒子裡是一些小朋友過生日用的東西,鄭婷拿起一個小尖帽戴在我頭頂,把帽帶繞過我的下頜繫好,然後掏出一個象鼻哨子,就是那種平時卷著一吹就伸直的那種。
“沒高潮三週年快樂!”鄭婷吹響哨子,它發出愚蠢的“噓----噓”聲。接著,她深情地親了親我的耳朵。
“這是個了
不起的成就。你該感到驕傲!三年了,連一次高潮都沒有!沒攝過一次精!片刻的性釋放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覺得那麼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是感到失落,或者已經適應了?”鄭婷咯咯地笑。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難受。我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己處在無法解脫的慾火中,我的蛋裡總是感到火燒火燎,你逗弄我的時候就更難受了。每次你挑逗完又拒絕我的時候,都燒得格外格外難受。”
“噢,可憐的傢伙!”鄭婷在我臉上印了個溼溼的吻。“看來你一點都不覺得好玩!你覺得自己始終都在被玩弄嗎?”
我點點頭。鄭婷邊咯咯笑邊脫去全身的衣服。
“我們來把這個下流的籠子拿掉。”她掏出鑰匙解放了我,把籠子放在床頭櫃上。我等了一年才獲得這樣的自由,小雞立刻硬了起來。鄭婷在床上躺下,勾勾手指召我過去,讓我伏在她身上。我趴在她身上,我們倆都赤裸著身子。
“你可以在我的B上輕輕磨擦你的老兒。”
我馬上開始。我能感覺到她溫暖多汁的唇瓣翕開了些。我的感覺無法形容,小雞在三年的禁錮之後幾乎無法承受這種感覺的衝擊。
鄭婷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反覆挑逗折磨你嗎?”
“不太清楚,可能是為了在我身上發洩你對男性的不滿。”
“呣。有趣。說來聽聽。”
“哦……有時候,我想,你可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對強迫女性坐艾的男人的憤恨宣洩到我身上。”
“這樣解釋我挑逗戲弄你的原因會讓你好過些嗎?”
“有那麼一點。我想可能還有什麼深層的原因吧。”
“想知道我熱衷於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嗎?”
我點點頭。鄭婷舔霜淇淋似的在我嘴唇上亂舔。“想知道我喜歡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因為……我是個……娼婦!我就是喜歡讓你興奮然後再拒絕你!我是個真正的銀婦。我陶醉於讓你處在長久痛苦中的權威之中。我喜歡想著:我可以剝奪你的性釋放、性快樂,而且可以直接禁錮你男性的象徵。”
鄭婷咄咄逼人地直視著我,彷佛一直看到了我的心底。她吮了吮我的唇,“我喜歡這樣挫折你,喜歡作個可以為所欲為地玩你玩到累的蕩婦,我喜歡我對你的改變,我喜歡年復一年地剝奪你的性釋放。而且,每次我耍夠了你之後,你的唯一反應竟是乞求親我的屁眼舔我的屁眼,我喜歡。我愛這一切!”
鄭婷的腿向兩邊分開。我的小雞磨擦著她越來越溼越來越熱的蜜窩,腦海裡只剩進入她直到高潮的慾望和乞盼。鄭婷在我的臉上舔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花瓣分開讓我更像真正坐艾的姿態。更像,但卻依然不是。
“現在你很接近了。只差這麼一丁丁點。”鄭婷尖尖的手指比劃了一個很小的距離。“你距離我美妙的B只有這一點點的距離。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遠,親愛的。告訴我現在你有多焦渴。”
“我現在完全地徹底地興奮了,鄭婷。如果能夠跟你坐艾,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是這樣?”
“真的。現在我覺得燒得難以忍受,好像有股火苗從我的球蛋那裡燒起來,竄到了小雞裡。裡面的前液像岩漿一樣從裡往外漲往外燒。”
“噢,妙極了,我喜歡聽你講述你的痛苦感受。你說的時候我的B正開
始汩汩地冒水。”
我更快更用力地鄭婷蜜窩上磨擦。鄭婷忽然用小姑娘的語氣說:“我始終不准你操我不准你高潮,你生氣了嗎?”
“不,我不生氣。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准許我跟你坐艾。”
她繼續用兒語般的聲調說:“讓你的小老兒完全硬起來,然後再強迫它回到籠子裡,這特別好玩。我喜歡讓你完全狂熱起來然後說‘停’!我喜歡我喊停時你臉上的表情!你顯得那~麼失望,可憐的小丈夫!”
鄭婷把玉腿舉到我肩上,讓她的花瓣張得更開些。我感覺到蛋裡面一陣深深的刺痛。
鄭婷重新變重播浪的樣子。“告訴我你現在有多起性。”
“我覺得球蛋好像要爆炸似的。我以前從沒這麼焦渴過。”
“噢,可憐的人!我奪走你高潮的權利到今晚剛好三年。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不得不忍受這些的男人!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連續三年被禁止高潮的男人!你認為我總有一天會讓你高潮嗎?”
“是的。我想你會的,總有一天會的。”
鄭婷大笑起來。“你真這麼想?太可笑了。”鄭婷舔了舔我的臉,“你還沒明白:我越久不准你高潮我的施虐傾向就越嚴重,施虐傾向越嚴重摺磨你時我就越興奮。禁錮你越久,我得到的性快樂也就越多。知道嗎,一想到可以把你關上10年不準高潮,我就渾身發熱!這些事讓我的B像泉眼般地冒水。”
我繼續用小雞磨擦鄭婷的蜜窩,同時聽著她言語的凌辱,此時我正越來越接近高潮。鄭婷察覺到了。她叫我停下,仔細察看我的小雞。
鄭婷說著兒語,“噢~,看看這小東西,竟然流出這麼多可笑的髒水!我可不能讓你把這裡弄得一團糟!那太髒了,最好讓你把這些東西保存起來!”
鄭婷起身到廚房去,拿回一隻冰袋。她爬上床躺下,把冰袋隔溫的一面放在自己蜜窩上,另外一面朝著我。“過來。”
我匍匐在鄭婷身上,把小雞貼緊冰袋。鄭婷把我拉近些,我們的體位就像是在坐艾,可事實上我貼緊、磨擦的是一袋冰塊而不是鄭婷溼潤溫暖的蜜窩。鄭婷吻著我,好像是充滿激情。她享受著我的磨難帶給她的樂趣。
我的博起迅速消退,小雞很快縮成一團,皺巴巴的。鄭婷看了看。她喜歡使用冰袋以後再次逗弄我。
“哇~,看看,你的小老兒變成這麼一點點,比平時還小!我想,在我的嘴裡它的感覺一定會好些。”說罷,鄭婷把我的小雞含進口中,用溫暖的口包圍著我幾乎凍僵的小雞。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重又湧向小雞。鄭婷繼續吸吮,她的舌尖也動個不停。我的小雞又硬了,她把它吐出來,它立刻挺直了。
“噢,看啊,它又活過來了!”鄭婷咯咯笑道。她又親了親小雞。“看,你的蛋真的是紫色的!這可不是什麼修辭手法,是真的。哎,你完全可以當‘紫蛋男人協會’的形象代言人。不過我想這種組織可能沒人想參加。”
鄭婷躺回床上,把我拉到她身上。她分開玉腿,再次用她的蜜窩磨擦我的小雞。我又重新變得無比堅硬。鄭婷在我臉上又吮又舔,讓我達到儘可能高的興奮度,很快她就如願了。幾分鐘後鄭婷再次使用了冰袋,我狂亂的博起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隨後的一個小時裡這樣的迴圈大概又重複了5、6次,至此我已經被
迫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了兩個小時。經歷了三年的徹底禁慾,今晚徹夜的挑逗和拒絕使我的小雞、球蛋和前列腺飽受蹂躪,小雞裡攝精似的不斷淌出不稀不稠的粘液,叭嗒叭嗒地滴落在地毯上床單上。我的身體顯然以為經過了三年的等待以後,今晚將可以如願以償得到一次清空失落的勐烈高潮。我的身體是這樣想的,但我的意識更瞭解自己的處境。
“好啦,放風時間結束。該回籠子裡再住一年了。”
鄭婷拿過鐵籠,用冰袋在我的小雞上捂了一會兒,然後把小雞放進籠子裡鎖上。它卻即刻又硬了起來。
第六章新規則
有天晚上,鄭婷在床上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將要有些變化。“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你的新計畫----不,關於我們的。我籌畫了很長一段時間。”鄭婷讓我伏在她身上,我的小鐵籠緊挨著她的蜜窩。
“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和我過性生活的權利,而且永遠也不準使用我的B,現在應該對我們協議做些調整。”
“你的意思是……?”我焦灼地問鄭婷。
“很明顯,你的丈夫身份這些年來越來越貶值,現在跌停板了。我可不是開玩笑。”鄭婷咯咯笑著,開始溫柔地在我的臉上親吻。
“長著個被鎖起來的老兒,你沒理由讓我真正把你當作我丈夫,對嗎?”鄭婷笑著。“不,丈夫們可以和他們的妻子們坐艾,真正的男人願意什麼時候攝精就什麼時候攝。而你的老兒卻被鎖著,實際上你已經放棄了曾經擁有的權利。可憐的窩囊廢,你再也不是我的丈夫了,你也不再是我的伴侶。”
“那我是什麼?”
“你更像是我的奴隸、僕人、女傭,這就是我給你的新身份。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剛才說到哪兒了?”鄭婷開始舔我的臉。她這樣做可以喚起我的興奮。雖然鎖在籠子裡,我的小雞還是半硬起來----如同往常一樣,只不過我的小雞不像從前那麼敏感。
鄭婷繼續舔著。“你興奮了嗎?”
我點點頭。
“很好。我喜歡在宣佈壞消息以前先讓你興奮。挑逗你然後拒絕你一類的事我從來就不感到厭倦。這裡有張清單。”鄭婷拿出一張列印好的紙。“一:從即日起,你將睡僕人房。我打算在我們這間臥室裡花更多的時間和其他男人上床。這個房間不再是‘我們的臥室’,而是我的臥室。只有在我打算折磨你懲罰你的時候,我才會允許你進來。你看,既然我已經不再把你看成我的丈夫,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同睡一張床呢?我是說你可以睡僕人房,但是我覺得你和普通的女僕還是有一定區別的,為了顯示你和普通女僕的區別,我認為你不應該睡在床上,每天睡在地上才能讓你隨時想起我對你的愛護啊。
“三:從現在起,我將控制你的全部金錢。我已經取消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戶頭,並且把所有的聯名戶頭改成了我個人的。你再也無法使用這些錢了。每週我會給你30元的零花錢,好讓你吃午餐。哦,差點忘了,每週你都要把全部工資上繳給我,也就是那230元。我用這筆錢支付修整手指甲和腳趾甲的費用。
“四:到了晚上,我要你作我的女傭。你每天都得打掃房間,洗我的衣服----手洗,擦我的皮鞋,換洗床單----當然,那上面經常會有很多精水和銀水
。你要洗盤子、擦銀器,還負責洗汽車、打蠟。所有這些都做完以後,你可以回你的房間睡覺。不過,你拿不到傭人的薪水,你的報酬是不定期的腳和肛門崇拜。也就是說,我將視情況給你一點時間讓你親我的腳或者屁股。
“五:更重要的是,你在家做這一切女傭的工作的時候,必須穿著女傭的服裝,你要記住,是在家的所有時間,睡覺的時候我也不希望你脫下其中的任何一件,這樣才更符合你女傭的身份,每天在你的工作結束回家之後,第一時間換上你的女傭服裝,我不希望你在家裡還穿著那些笨重的男士衣服。我現在想到你的樣子就會溼呢。
“就這些。這就是我對你的全部需要。”鄭婷咯咯咯地笑著,我哽噎著,忍不住低聲啜泣。
“哦,可憐的小東西。新的協議讓你非常沮喪?你真窩囊!你太不幸了,我就喜歡傷害你。”鄭婷舔著我臉上的眼淚。
“把你弄哭讓我的B溼透了。”鄭婷大笑起來。她繼續舔著眼淚。
“告訴我,當你知道你的老兒被廢黜的時候是種什麼感覺?還有,當你知道永遠不准你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告訴我!”
“很可怕的感覺。我感到沮喪、脆弱、悲哀和失落。不過我知道這能讓你高興,所以這一切全都值得。”
“噢,你真好。也就是說,為了取悅我,你不在乎你的餘生沒有高潮?”
“是啊,我想博得你的歡心。”
“想到別的男人可以用硬老兒操我來取悅於我,同時他們還能夠攝滿我漂亮的B,你不感到煩惱嗎?你只能靠永遠不準操我來取悅於我,你也從來沒被准許高潮過,只能一次次遭受性折磨。你不感到困惑嗎?”
“是的,我很困惑。”
“你看,這就是我,你的妻子。從結婚起你就始終沒能把老兒放進你妻子的B裡。她從婚禮前一天開始就不准你高潮。你的舌頭倒是在她美麗的腳和小屁眼上度過了許多美好時光。你得承認,這非常有趣。”
“對於你,可能是這樣。”
“是的,這次讓你說對了。對於我來說這是消遣,對於你來說,可不像是開玩笑。”鄭婷又笑了起來。
我特別想要你乞求協議上那些專橫殘忍的待遇,把它們當成是你發自內心的請求。而且,每一次准許你的請求,我都要通過踢你的襠來表示!現在四肢跪到地上朗讀協議!”
我下床遵照鄭婷的吩咐膝肘跪地。等我跪好後,鄭婷起床直接站到我後面,“好了,現在開始,我沒時間等!”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用力踢我的襠。一,我請求你允許我睡僕人房的地下。”
“呣~。好吧,如果你真心實意想要。”
鄭婷向後擺動玉腿緊接著她的高跟鞋狠狠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非常劇烈……疼痛稍一緩和,我繼續朗讀。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我請求你准許我到女鞋店當店員,請求你准許我每週拿230元工資並上繳給你。請……”
“好吧,要是你真心想要。”
鄭婷右腳毒辣地踢在我球蛋上。這次疼得比第一次更劇烈。我幾乎癱倒在地。鄭婷咯咯地嘻笑。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請求你拿走我們所有的錢不讓我用。請求你拿走我的信用卡,我的帳戶,讓我完全靠你的施捨
生活。請求你每週只給我30元。”
“好吧,如果你真心想要。”
鄭婷停頓片刻,我以為這一腳也許可以免了,誰知她美麗的小腳又一次狠狠地踢在我的陰囊根部。這一腳我終於支撐不住了,我被踢倒在地上,鄭婷的鞋也掉落在一邊。我立即儘可能迅速地恢復原來的姿勢,捧起鄭婷的高跟鞋爬回來為她穿上。鄭婷一手扶著我的肩,玉腳重又蹬進我手上的鞋裡。我恢復挨踢的姿勢。“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請你把我當成你的女傭。請你允許我穿著羞辱的女傭服打掃房間,洗衣服,擦你所有的鞋子,換你床上的床單,洗碟子,洗車和打蠟。請你准許支付我的唯一的報酬就是偶爾親你的腳和臀部。”nzxs“好吧,這些好像很不公平,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會考慮的!”
鄭婷的這最後一腳把我踢得昏死過去。過了一會兒我恢復了知覺。我趴在地上,鄭婷笑著站在我面前。我在她的笑聲中掙扎著重新跪好,然後爬到鄭婷的腳前,低下頭輕輕地親吻鄭婷的玉腳。鄭婷轉動腳尖,用鞋尖撥弄我的唇舌。我吻完腳尖後,沿著鄭婷的鞋面吻到鞋口微微露出的腳趾縫上,然後再到沿著腳弓吻到她纖秀的腳踝上。
“真是個天生的賤奴才。繼續舔我的腳,繼續作賤你自己。換另一邊,在鞋尖上多舔兩下。”
我遵照鄭婷的吩咐去做,她用鞋跟支地用鞋尖在我嘴裡旋轉撥弄。我又吻了幾分鐘後鄭婷踢開我躺到床邊,示意我近前。我爬到鄭婷的胯下。
“踢你的襠讓我非常興奮。而且,跟你不同,我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宣洩我的慾望。我現在想要高潮了。在我手銀之前,我要你親我的B一小會兒。”
我跪在鄭婷的蜜窩前,焦渴地望著她那貪得無厭的膨起的花瓣。我開始輕柔地親吻她已經溼潤的唇瓣,然後用嘴唇在她的陰唇上畫著圓圈。吻了一會兒,我慢慢伸出舌頭在她的小甜豆上舔舐。鄭婷發出低聲的呻吟。我繼續在她的陰蒂上親吻舔舐了十幾分鍾,隨後鄭婷不耐煩地用手背推走我的頭,把我踢開。
她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這是她最喜歡的刺激高潮的方式。沒過一會兒,鄭婷的呻吟聲由小變大。我發現自己幾乎被眼前的情景所催眠。
“鄭婷,我想請求你在新協議上再修改一些條款。”
“噢哦……說說看……”
“我請求你允許降低我每週的零花錢額度為十五元,我覺得我每週只需要十五元零花錢就可以,這樣我可以在忍受飢餓的時候想起你的作賤。並且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在每天我上班之前和下班之後,得到每週零花錢的數量的踢襠獎賞”
“這個……雖然顯得有點不太公平……可是既然你提出了,那就獎給你吧……哦不,哦天,我~不行了”
“我請求你准許,每次上繳完工資以後我才能夠得到親吻你肛門的獎賞。”
“這是個好注意。你真是倒楣,原本我打算讓你一星期舔好~幾次我的屁眼。不過,既然是你請求的,你也就只能得到那麼多了。噢,上帝,我高潮了!”
像以前一樣,每當我作賤自己的時候鄭婷都特別興奮直至達到高潮,特別是剛才我的話可能出乎她的意料。我聽著鄭婷高潮時呻吟的喉音和尖叫,她高潮了。
呻吟了一會兒,鄭婷才從高潮中平復。又過了幾分鐘,鄭婷微微睜開雙眼,臉上掛著美麗的微笑。“呣……這次高潮真棒。我現在真滿足。”鄭婷像貓一樣幽雅地伸了個懶腰。 nzxs“你喜歡我的B完全溼透時候的味道嗎?”
“你知道,我喜歡。那滋味美妙極了。”
“過來,聞聞。”
我爬近前把臉湊近鄭婷的蜜窩,深長地嗅聞。她的氣味在我體內引起了一陣顫抖,沿著嵴樑傳播,直到我被囚的小雞。
我問鄭婷:“自從我們結婚以來,你大概有過多少次高潮?”鄭婷想了想。“嗯,怎麼說呢,平均起來每星期有……6次,包括從情人那裡得到的和手銀的。那麼,全年累計大概會有310次,而我們結婚已經三年半,那就至少有1080多次。我們結婚以來我至少高潮了1080次。”
“那我得到了幾次呢?”
“嗯,這個容易多了。一次也沒有。自從結婚以後你就一次高潮也沒得到過。可憐的人。”
“那麼再過三年半,你就將會有2100多次高潮,而我呢?”
“還是一次也沒有。”鄭婷哈哈笑起來。
“為什麼你從來不准我高潮?”
“哈哈,原因很多。讓你遭受性的摧殘可以使我感到興奮。在我隨心所欲願意高潮多少次都行的同時,你卻一次也不準有----只因為我說過不準。我喜歡意識到這一點。我最喜歡我那凌駕於你頭上的權威。我擁有你極其渴望但卻無望得到的東西,我喜歡這種權威感。凡是能夠幹得出來的最殘忍的勾當我都會用在你身上,這是對我邪惡的最貼切的描述。我喜歡讓你一直處在痛苦之中,無盡的痛苦。我喜歡給你挫折。我喜歡羞辱你,喜歡讓你知道別的男人可以和你妻子睡覺,而你卻不許。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嗎?由於這些原因,我不准許你跟我坐艾,不准你高潮,所以你連續三年半沒高潮過了。那又怎樣?就這麼回事,別再自尋煩惱找什麼深刻原因了。”
我們上床躺下,鄭婷拉我跪伏在她上方。“我覺得剛才踢了你的襠以後我得到的是一次最好的高潮。從上回踢的那次之後,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高潮的快感越來越增加。我覺得這對你非~常暴虐,而且這不只是一個事實,它還是一個符號。我先用貞操帶閹割了你,然後現在又用暴力踢你的襠取樂。我在以傷害你取樂方面是非常頑固的,而且這種衝動越來越強烈。我對你越暴虐我的B就越溼!”
鄭婷開始柔柔地親我的臉。
“告訴我,鄭婷,你很盼望我們新的生活方式早一點開始嗎?”
“噢,那當然!這些變化讓我擁有更大的自由和隱私的空間。想想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工作,晚上又要當傭人做所有的家務,然後睡在廚房隔壁僕人房冰冷的地下。我將自己擁有整間臥室,我將在裡面做非~常非常多的愛。最棒的是,我把你的生活變得悲慘無比,你有幹不完的賤役,你被進一步地閹割。你要侍奉女人買鞋,要當我的私人女傭,同時接觸我身體的機會卻被減少了。
當我拿走你的全部勞動以後----包括金錢上的和體力上的,給你的報酬卻是進一步禁止你接觸我的身體,好讓我更完整地給你戴上綠帽子!我當然非常喜歡我們的新生活!”
鄭婷的吻更加熱切,接著開始
在我臉上亂舔。她用小姑娘的語氣說:“你感到多失落?”
“噢,失落極了!無法形容現在我有多失落。”
“可憐的小丈夫真~是失落!他的銀賤小妻子從來都不准他高潮,而且以後也不准他高潮!可是她自己卻想什麼時候高潮什麼時候高潮!真是不公平。”
鄭婷更熱烈地舔我的臉,我的臉溼漉漉的。“小丈夫根本就是個窩囊廢,妻子說什麼他都言聽計從,對嗎?”
我點點頭。
“他的妻子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誰知她嫁的其實是個沒用沒脾氣的窩囊廢,一個在她面前只懂得唯唯諾諾的小爬蟲。”鄭婷把蜜窩抵在我的籠子上磨擦。“他老早就應該制止她的惡行,像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管束她;他應該在自己想要的時就候強迫她坐艾,這才是她想要的!可實際上如何呢?看到他完全臣服於自己的銀威後,她意識到,他根本不可能成為她想要的那種男子漢。從那時起,她開始懲罰他的怯懦。假如他曾經像個男人那樣管束她,那麼他的老兒就可以時常進入他妻子的B裡面----而且也只有他的老兒才可以進入,不像現在,他的老兒整天鎖在個可怕的小籠子裡,別人的老兒卻整天在妻子的B裡進進出出。哦,總而言之,如果你不是那麼窩囊,你的境遇將和現在有天壤之別!可現在他再也不是她的丈夫了!他只不過是個供她驅遣耍弄的可悲的奴隸!現在妻子不斷地發掘出越來越殘忍的方法來懲罰他。你知道為什麼?人總是很容易對殘忍的事情上癮的,真有趣。你真可憐,我的窩囊廢!”
“克雷格馬上就到。”她叫我跪到床邊,給我戴上鐵籠。“到櫃子裡去,等我跟克雷格操完以後,我會叫你出來的。”
我鑽進壁櫥跪好,鄭婷找木匠改造過我們的壁櫥,因此我可以從櫥門上的窄縫裡偷看他們。
克雷格沒過多久就到了,我看到鄭婷出去迎門。半小時後,他們端著紅酒走進臥室。他們互相脫掉對方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
鄭婷知道我能聽見所有的動靜,她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要我,克雷格,插我,狠狠地操我。”她喘息著說。
我看到克雷格把他碩大挺直的老兒刺進鄭婷火熱的蜜窩不斷衝刺,她歡快地尖叫著。他們一刻不停地做了很久。
“我從沒讓我的丈夫操我,他太小了。而你,你的這~麼大克雷格,你讓我真正感到我是個女人,讓我感到作女人真幸福,不象我那個可憐蟲丈夫,他只是讓我覺得自己銀穢。”
吭哧喊叫了半個小時之後,鄭婷高潮了,接著克雷格也攝了精。他們擁吻著,一起安靜地躺下。又過了半小時鄭婷告訴克雷格,說他應該走了,因為我馬上就快要回家。克雷格穿上衣服,鄭婷把他送到了門口。
鄭婷回到臥室,岔開玉腿躺在床邊。她叫我從櫥子裡出來,站在她身邊。鄭婷臉上掛著滿足的輕鬆的微笑。她的蜜窩泛著潮紅,花瓣還膨大著。她星眸半睜半閉,似乎還沉溺於快感之中。
她打開我的籠子說:“現在你可以用嘴清理我的B了。”
我跪在她胯下,把臉埋進她的玉腿之間,親舔她的蜜窩。我聞到強烈的銀水和精水的氣味。鄭婷把蜜窩往我的臉上頂了頂,我更深地吻,更深地舔。
“還有嗎?”幾分鐘後,鄭婷問道。
“我已經舔乾淨了。”
“嗯~,那只是外面的,我能感覺到裡面還有很多。小丈夫餓了嗎?”
“不,不餓。”
“可憐的丈夫說他不餓,可是我認為他現在應該進補。”鄭婷站起身來,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漏斗。“來,把嘴張大點。”她把漏斗塞進我嘴裡。接著,鄭婷推我的頭讓我身體後仰雙手在身後撐著,然後雙手插腰,跨騎在我臉上。
“呣,想想看,如果你有這麼大的一張嘴,我們該多省事。”鄭婷俯視著我訕笑著說。她的蜜窩裡,白色渾濁的粘液拉成絲狀不斷地流進漏斗,再流到我嘴裡。我的頭仰到極限,喘息著,吞嚥起來有點困難。
“呣~,很好!丈夫喜歡那個剛操過妻子的男人的味道嗎?”
我微微搖搖頭。
“哦,可憐的孩子!又一大口來了,張嘴。”其實塞了個漏斗後,我的嘴根本就無法合攏。鄭婷仰起臉,稍一用力,一大團粘液落進我的口中。
“你真是個可憐的小丈夫!今天他先是被迫親了劉曉雪小姐的屁眼,然後他的妻子又挑逗和拒絕他,讓他吃了兩片春藥卻不讓他釋放,後來又穿了他剛剛送給她的性感的高跟鞋踢他的蛋,還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鬼溷,現在又讓他吃她B裡面那個男人的精水。”
鄭婷俯視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過一會兒惹火的妻子還要把你的小老兒裝進籠子裡讓你繼續煎熬,她自己還要回味剛才跟真正的男人的火熱的性交帶給自己的滿足。小丈夫傷心了嗎?”
我點點頭。
“是因為三年多來沒有高潮而傷心?”
我搖搖頭。
“為什麼丈夫要和這樣銀蕩的妻子在一起?”
我從漏斗裡含煳地說:“嗚……因為……嗚……我愛她。”
“為什麼妻子要這樣殘忍地對待她的丈夫?”
我搖搖頭。
“噢,可憐的丈夫,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折磨。”鄭婷低頭看了看。“還餓嗎?”
我搖搖頭。
“真可惜,餓也沒有了。”
鄭婷從我頭上跨下來,取下我嘴上的漏斗。“呣~,看來以後我應該多使用它。你可真賤,阿倫。你看看你讓我把你變成了什麼?現在你不僅是我的奴隸、僕人、玩具,還是我的馬桶!你看看你都讓我怎樣對待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搖搖頭。
鄭婷爬上床,她趴在床上稍稍噘起玉臀。我本能地爬上前去,輕輕親吻她的玉臀。看到她似乎表示了許可,我開始放心地在她的肛門上慢慢地、溫柔地親吻。
“也許是因為她對可憐的小丈夫已經毫無敬意了!也許因為他任她如此對待他,讓她覺得這樣對待他天經地義!也許,她只是想知道,他對她的邪惡銀盪到底能忍受多久。也許她想看看在對他進行邪惡的性虐待方面自己能夠走多遠!也許她當初只想讓丈夫禁慾三個月,可在她看到丈夫臣服地接受以後她忍不住決定延長到一年。隨後,她驚異地發現,當她打算永久禁錮他的性時他竟然仍舊那麼逆來順受!此後,每當她面對他屈從的反應時,她的邪惡、銀蕩和施虐慾望都進一步增長,她只想尋找更殘忍的方法來傷害他、折磨他、羞辱他!下流邪惡的妻子很喜歡羞辱、拒絕她卑微的丈夫,喜歡這帶給她的樂趣。她喜歡折磨她的丈夫,喜歡給他戴綠帽子,然後還要他舔她的屁眼,再把他當馬桶,把別
人的精水像尿尿一樣灌進他嘴裡。”
我繼續情緒激昂地在鄭婷的肛門上舔吮了幾分鐘,她轉過身躺在床上。她示意我躺在身邊,輕柔地親吻在我的臉。
“而且銀蕩的小妻子還熱衷於穿著丈夫送的鞋踢丈夫的襠!這是她的新愛好,新消遣,也是她回贈丈夫的禮物!對妻子來說這裡面有些非常有趣的東西。放蕩的妻子還熱衷於象徵性或者實質性地閹割丈夫。”
鄭婷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我就是喜歡踢你的老兒,你可以展望將來會經常經常上演這個節目。可憐的小丈夫,當他的妻子越過越恣意的時候,他卻越過越悲慘。”
鄭婷拉著我下了床。她彎腰輕輕吻了吻老兒的頭。託偉哥的福,我的老兒還是直挺挺地。鄭婷用唇包裹住我的龜頭,有節奏地吮吸,過了一會兒她直起腰來。我的小雞上印著她猩紅的唇印,硬得如同石頭一般。
“小丈夫完全興奮了嗎?”
我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該把那個銀穢的鐵籠子戴上了。不過小老兒這麼硬,肯定放不進鐵籠子裡。呣。我們應該怎麼把它變軟呢?對啦,用冰袋。不過這太老套啦……現在我不太喜歡它了……我想出來啦!可以踢你的蛋!一定有效!跪下。”
我四肢著地跪好。鄭婷站在我身後,用穿著我為她新買的鞋的小腳撥弄了我的小雞幾下。然後欲擒故縱地故意讓拖延了一會兒。第一腳正踢在我的蛋上。接著是第二腳、第三腳、第四、第五……我再次疼得喘不上氣來。當最後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後,鄭婷放肆地哈哈大笑。
她拎起鐵籠站在我上方。我的小雞此刻由於睪丸的劇痛而萎下來。鄭婷利落地上了鎖,上床躺下。稍稍復原後,我跟上了床。鄭婷伸伸懶腰,像貓似的打了個哈欠。
“呣。我累壞了!又是操又是踢的弄得我筋疲力盡!嗯……”
鄭婷嘬起嘴唇在我臉上親了親。
“你真~是下賤,我真等不及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受我為你準備的更惡劣的羞辱折磨!好啦,回你的房間去,晚安!”
我回到自己房間,徹夜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