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處決者一
一隻哥布林跪倒在地,發出哀求的聲音。
它非常清楚,楚楚可憐的假裝求饒對人類女性冒險者總會成功。
在對方母性猶豫後發動偷襲,然後將其拖入巢穴進行交配,這是族群屢試不爽的招數。
將它那猥瑣矮小身軀完全遮蓋住的陰影超乎通常女性的身材。
高聳矯健的體魄披著短袖麻布格鬥衫。她的雙臂明顯比普通女性強健,但其長健的雙腿卻更誇張——就算蹬著白色粗麻布的長褲,虯結的肌肉依然在微弱的火把光下隱約可見。那雙股滿著肌肉的大腳足弓部位被層層麻布包裹,腳跟上的厚繭,和大腳拇指處如同岩石般的稜角,無不表明著這是對兇悍無比的人體利器。
在微光下,與此身材不對稱的精緻臉龐上,是金色的短髮,而劉海下正閃著冷酷無情的藍色殺氣。
她踮起右腳,輕輕活動著踝關節,微歪著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磕頭如蒜的哥布林,似乎覺得自己的計策湊效了,於是抬起那滿是鼻涕眼淚的醜陋綠色頭顱想要看看對面的表情。
而也就是這一瞬間,她高高抬起右腳,如同一把豎起的長斧,然後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
巨足的腳跟正好落在抬起的哥布林頭頂,清脆地破碎開來,完全就像用巨錘砸西瓜那樣。
哥布林的雙膝被劈力帶進了土裡,豎直的跪軀就像尊石雕,而她的右腳跟就陷在那被砸剩半截的腦袋裡。
當她不屑地輕輕抬腳收回時,這座殘軀也應然倒下。
在一旁,倒下的四個冒險者中,一個盜賊模樣的人經歷了哥布林的“鞭屍”後還沒嚥氣,所以正好目睹了後來女格鬥者忽然殺入洞穴,迅速蹴殺十隻哥布林並處決最後一隻求饒者的畫面。
他輕輕發出了呻吟,似乎想要求救。
而她那冷漠的藍色眼神中透出一股邪惡的滑稽感。
走到那臨死盜賊的面前,踢轉他的身軀,讓他那紮在背上的匕首頂著地面,然後用殺死哥布林的同樣那隻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臉,將口鼻死死捂住,不讓任何臨死掙扎的聲音露出來。
“噓——,不要發出聲音哦,哥布林們會察覺的。來,雖然時間可能很短,但要好好地痛苦掙扎,不然你們這樣的弱雞完全不能從小瞧哥布林的錯誤中領悟到教訓呢。”
血水從盜賊的背部繼續流出,他那無力的臉龐被牢牢埋在足弓裡,任憑她來回摩擦,就連輕微的“嗚嗚”聲都無法從腳底的繃帶裡透出來。
“不被鐵腳喬安娜踩爛臉,要好好帶著感謝去黃泉哦。”
但隨著乾脆的聲響,她的右腳還是像壓碎雞蛋那樣把他的臉踩凹了進去,以至於她抬腳後發現受害者的整個眼鼻口部分擁擠在一起,被一個大腳丫子印替代。
“啊啦,沒控制好力道呢,實在是你太軟骨了。”
.......哥布林薩滿咬牙切齒地緩緩爬行在漆黑的洞穴地表,就像一隻躲在暗處的野獸,目不轉睛地盯著洞穴室內的敵人,等待著攻擊的襲擊。
就算幼崽慘叫的聲音不斷傳入耳內,它依然沒有動情,哥布林是理性生物,它們不會因為同伴幼崽受害而放棄自己的有利地形,總是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
在它們的育嬰室內,慘烈的景象正在發生。
喬安娜那高聳的白影對哥布林來說就彷彿是煉獄之門中走出的魔神兵對人類而言,可怖而殘忍。
她慢慢地走到每個連爬
行都還無法達成的哥布林幼崽育嬰坑前,抬起大腳,然後緩慢的落下。
那些幼體有時比她的足弓都要小。
然後就聽到“吱吱呀呀”的慘叫聲,骨頭在肉體內被碾壓碎裂的悶響聲,以及隨後的殘酷寂靜,等她再抬腳時,那簡陋的育嬰坑已經被七竅流血,有時內臟都爆裂出體外的紅墨綠色扁肉團填滿了。
一個接一個,喬安娜邁著輕快的腳步,就像在森林中採蘑菇的小姑娘那樣,愉悅地走到每個坑前,一絲不苟地送給哥布林幼崽那致命的碾吻。
終於,她走到了一個後背完全暴露給薩滿的角度。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哥布林毫不遲疑,一躍而起對她釋放了虛弱詛咒,一邊掏出毒匕首飛奔著準備扎向她的右肩。
它已經預想到待會蹂躪她時同樣也要在她那超出尋常人類的女體上踩上幾腳。
詛咒擊中了喬安娜。
也就在那一瞬間,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與哥布林戰鬥的過程中學到了寶貴教訓。
但是她也是個老練的殺手。
在體力不支前腳跟一揮,毫不留情地把坑裡剛踩扁的肉塊往後踢去。
血汙泥土以及破碎的肉塊噴的哥布林薩滿滿臉都是,阻礙了它的視線,但它以為自己行動迅速,毒匕首依然能夠扎到喬安娜。
可是它的那根匕首,才剛剛有喬安娜的半個腳掌那麼大。
斜視到飛奔而來薩滿的喬安娜一個半專身,使出了自己的成名殺招之一“燕返”後踢,正好穿胸踹在魚躍至半空的薩滿上。
看著那凹在自己腳上那矮小的身軀,令她回想起當年用來訓練踢腿的木板。
薩滿重創倒地,匕首脫手。雖然它的虛弱詛咒讓剛才那擊燕返沒有像往常那樣致命,但是在巨聳的喬安娜面前躺在地上,已經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哈,哥布林薩滿,總算找到點東西了”喬安娜拭去額頭的冷汗,抖擻了下精神,一個躍步就用左腳橫跨踩住了它的胸部。
薩滿還想掙扎,但就算被虛弱了,光她的體重就已經不可能讓它掙脫了。
“挺厲害的嘛。”喬安娜喘著粗氣,彎腰看著腳下幾經全力的掙扎者。但是她說的不是哥布林厲害,還是它頭上的羽冠,從裝飾來看,它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她高高抬起右腳,腳面繃直,斜側著對準地面那還在徒勞的薩滿。單腳站在它那瘦弱的胸腔上的壓強已經開始碾斷它那乾柴般的肋骨腔,每一次咳血聲都相應地從足弓下發出斷骨聲。
喬安娜此時已經從虛弱中完全恢復,渾身每一根肌肉都繃緊,蓄力的右腿就像是一根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鬥氣從每一根肌腱散發出來,蔚藍的雙眼就像深海般空洞冷酷。
這便是她在冒險者中成名的處決技“哥布林斷頭臺”。
終於,右腿猛地向下側腳面彈出,速度之快,以至於沉重的腳面突破空氣阻力發出音爆。
腳掌側毫不留情地鏟向它的咽喉,與真正端頭臺相仿的速度與當量,甚至更甚。
音爆後便是清脆的斷裂聲。
薩滿那羽冠頭清晰了斷地從身體上飛了出去。
一個價值不菲的戰利品。
喬安娜拎著羽冠走進了自家的柴門。沿途的黑髮棕皮膚孩子們都不敢直視她,只有在她經過後才會悄悄地從暗處看著她。而成人們則更是避之不及。
在這東部帝國,像她這樣的金髮碧眼北方蠻人當然是儘可能地
躲避為好。尤其是擁有地產者,通常都是頗受皇帝陛下青睞的“北方衛隊”成員。
柴門的聲響立刻引來屋內的一陣鎖鏈聲。
只見一個白髮紫瞳,脖戴項圈鎖鏈的黑皮膚男童快步走出房間,然後匍匐跪倒在喬安娜腳邊,親吻她那沾滿著哥布林血塊的裹腳布。“歡迎回來,女主人。”
在這東部帝國,蓄奴是完全合法的,奴隸便是主人的財產,與牲畜無異。
男童抬起頭,修長幾乎女孩般的睫毛下,紫色的眼眸幾乎動人,一絲帶有麻木,恐懼但又有點興奮的微笑,簡直就是奴隸中的極致。
他那骨瘦嶙峋的弱小身軀上滿是碩大的腳印淤青,根本不用懷疑加害者是誰,令人細思極恐地懷疑如此脆弱的骨骼又怎可能承受的住那樣致命的攻擊而不破碎。
“澡浴已經備好了。還有...衛隊長加里森大人說明天陛下召見。”
“還有...額...”,少年停了一下,不自禁地用帶著惶恐但崇拜的目光快速掃了下女主人的巨足,“鞋匠艾木爾送來您要的足具。”
喬安娜把羽冠哥布林頭扔給了他,便嗯了一聲走進屋內,少年起身彎腰緊隨而入。
霧氣繚繞的澡堂內,少年正幫喬安娜一層一層地卸去捆在四肢上的格鬥麻布,然後脫去主人的衣服,給擦巾抹上香油,為她擦拭。
當少年開始為那股滿肌肉的大腿內側擦拭時,一個放鬆警惕,傲慢而帶有調戲的嗓音從頭上傳來:“用舌頭”。
少年先是一驚,有些恐懼,但隨後也微笑而釋然,毫不質疑的還有慾望。
他趴伏在喬安娜那驚人長碩的腿上,彷彿樹幹上的知了,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著大腿肌肉間的縫隙,他知道這是主人最喜歡的用來放鬆殺人利器的按摩消遣。
短暫的舔舐後他迅速用帶水的擦布搽乾淨然後用香油塗抹按摩。
他能比在他之前的奴隸活的更長的原因就是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過分,一旦讓女主人感到自己僭越,他便沒命了。
果然,四目對視,蔚藍雙眼中那股轉瞬即逝的殺意令紫瞳驚恐顫慄,反而到愉悅了喬安娜,她揮了揮手,示意要進澡盆。
少年為她搓背之際,喬安娜仰頭舒適地喃喃道:“待會我要試試那套新玩具。”
少年陰暗著臉,在溫熱的澡堂內冷汗直流,“是...女主人。”
這雙閃著銀輝的鋼板護足具由鋼板腳背,銳利的精鋼腳趾套,和鋼板護脛組成,同樣送來的還有一套紫色鍊甲的上衣制服與一頂裝飾鷹翼的頭盔。上衣與頭盔是標準的北方衛隊式樣,但這雙用來武裝足部的器具顯然與衛隊標配的北方戰斧與圓盾不同。
隨著喬安娜點頭示意,少年立刻開始為女主人配備起來。
在為她的大腳照常裹上麻布後,少年將那對鋼腳背與腳爪套上她的雙腳,兩隻鋼腳背上都刻畫著一隻俯衝而下伸著腳爪的帝國鷲,只不過被鷲爪所對的左面腳背上是隻躺倒在地伸手求饒的哥布林,倒是的確很合喬安娜的風采。而右腳背上則是東部帝國的宿敵亞布拉罕人,喬安娜看著這個圖案似乎並不怎麼滿意。兩隻護脛則都帶著爪持閃電,頭戴皇冠的帝國鷲標記。
少年並不是沒有給喬安娜套過護足具,只不過完全沒有這麼精美,在給殺器繫上皮帶時竟然不自禁地聳了起來。
這是最致命的,自己的前兩任奴隸因此而死的,
少年也愣住了,他只能希望喬安娜的目光注視在新具上而沒有留意到他。
但這又怎麼可能。
“嗯...原來如此呢。”喬安娜抬起已經穿戴好的右腳,憑空試了下腳趾的抓動,只聽見金屬爪噌噌作響,令人不寒而慄。
兩記憑空側踢,爪聲凌厲,彷彿空氣都被撕破。
然後右腳爪輕輕落在跪倒在地的少年左肩上。隨著肉體被抓破的聲音,鮮血從少年背上流了下來。
“該怎麼處罰你呢,拿你用來祭器的話好像你又根本不夠格呢。”
利爪扣著少年的肩輕輕來回搖晃,彷彿只是尋常的訓話般,唯獨殷殷流淌的鮮血說明著情況的冷峻。
腳爪鬆開。喬安娜蹲了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蔚藍的雙眼再次與紫眸相觸,“你說該拿你怎麼辦呢?”
少年看著那美麗臉龐中的殘忍雙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於是乾脆爽快地仰面躺下。
在鐵腳喬安娜面前躺下就是等死。
“求你不要讓我很痛,女主人”少年微弱地渴求道。
喬安娜嘆了口氣。
站了起來,緩緩走上他的胸膛,少年的肺裡幾乎瞬間所有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
然後因為興奮與愉悅而開始顫抖。他早就想被女主人踩死了。
“不像話!”喬安娜看著那瘦弱軀體下體腫脹的模樣而似乎有些微微惱怒,轉了個身一揮左腳,褲襠瞬間噴血,而那被扯下的器官恰好就留在兩腳趾爪間。她的雙腳現在已經成為鋼鐵般的鷹爪。
少年的慘呼幾乎微弱,因為胸口上的巨壓讓空氣出不來,眼淚從他的雙眼中蹦出,看來這並不是他所期待的死亡前奏曲。
“不想被我撕成碎片吧,小心我活剝了你”腳爪在少年的胸膛上輕輕刮滑,一道道血痕在棕黑色的肌膚上被劃開。
少年將手摸到他胸口上的大腳上,想要把它往上推一些。
“這就是你想要的麼?”喬安娜往上挪了一下腳,將那鐵腳中唯一還露出柔軟的足弓纏壓在少年纖細的脖子上。
少年滿心歡喜,淚流滿面地點了點頭,儘管此時被壓的脖子已經沒辦法讓他做出全部的點頭動作了。
“那就如此吧”喬安娜提起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力都碾壓在那瘦弱的頸部。
少年甚至連掙扎都沒有,只是用小手把玩著脖子上的大腳,等待著死亡。
鼻涕眼淚口水漸漸流出,少年兩眼翻白,幾乎已經半跨進了天堂般,面帶微笑地抽搐著。
那不是因為掙扎,而是缺氧的抽搐。
他的臉先因為漲血而通紅,然後漸漸變紫,幾乎就將窒息而死。
可是喬安娜卻放下另一隻腳在地面上,然後鬆開那隻碾壓脖子的殺足。
兩隻腳就在少年的腦側,忽然獲得的空氣讓他那翻白的雙眼回過了神來看著那雙手叉腰,俯視著她的女死神,但身體依舊抽搐。
“明天要去皇宮,沒辦法去買新的奴隸呢,等我明天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