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春夢

滬上春夢

高鐵在美麗的滬浙大地上飛馳,我坐在商務車舒適的靠椅上,悠哉地品味著不知什麼牌子的列車咖啡。此時誰也看不到我悠哉背後沸騰的心臟,更無法知曉這個優雅男子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對虐戀的渴望!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田野風光,愛麗絲女神那一張張嫵媚妖嬈、美麗風情的照片在我的腦海裡也快速翻轉。這些照片我已經看了二年了。女神的每一個音容笑貌已經深深地刻在心上。二年來的多少個深夜,我跪對著這些照片顫抖著,低嚎著。那一滴滳清白色的液體如供品般地獻給了愛麗絲女神。多少年來,我根據相片去尋求心中的主人,卻每每殺栩而歸。方知不見其人的相片往往都是浮雲!亦或許是我過於挑剔,鑑於這個原因,我對心儀的愛麗絲女神久久不敢現實。在意淫的二年裡,愛麗絲竟成了我虛幻的性崇拜偶像!後來愛麗絲離開滬浙去了北京,我感覺女神離我越來越遠。在某一天深夜我又一次對著女神愛麗絲的相片顫抖著癱倒在地的時候,空靈中有個聲音對我說:“你需要行動,你需要行動!”

我猛然驚醒,是呀,我在幹什麼?我為什麼不去找她?我該行動了!不見面,又怎知是浮雲!“先生,要不要加點咖啡?”列車員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回。我摸著滾燙的臉謝絕了。在這個暮春時節,一列以300公里時速行進的列車載著一個虔誠的虐戀者向他的女神飛馳…在虹橋火車站我接通了愛麗絲的電話,當美妙的聲音傳來時我知道離成功不遠了。20分鐘後,的士停在了女神駐蹕的賓館,我忘了自己是如何下車,是如何走進賓館大廳,又是如何上了電梯…當我站在女神房門前,胸口開始發悶,我一次又一次地做著深呼吸,一次又一次嚥著唾沬。心中默唸:謁禘,謁諦,菠羅謁諦,菠羅僧揭諦,菩提薩婆柯。佛祖保佑!等一下給我開門的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就是您老人家派來拯救我靈魂的女神。艱難地舉在頭頂那微微抖動的手指終於落在了門板上,“篤篤”二聲輕柔的敲門聲撞擊了我的靈魂,猶如寺廟裡的鐘聲,迅即傳遍了整個賓館,傳遍了全上海!

“來啦”!那天籟之音後面傳來了有人走下樓梯的腳步聲,一格,二挌……命運宣判的一刻終於到來了。手提包的揹帶幾乎要被我捏斷!門,就這樣打開了,沒什麼儀式,也沒什麼特別,就這樣打開了。我熟悉而又陌生的愛麗絲女神就這樣站在面前。這一刻我沒有其它想法,這一刻我只想到了佛祖:謝謝您!真的非常謝謝您!您讓我如願了!這一刻我也問侯了女神攝影師的祖宗,我眼前的女神比網絡上的照片何止美麗十倍!這時,一陣暗香襲來,女神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款款向我走來,伸出一隻嫩藕般潔白的小手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怎麼了,傻啦,我不漂亮嗎,不想進來嗎?”此時,女神講話時從她性感的嘴裡散發出氣息我非常清晰地聞到了:說是蘭花的香味,卻比女神的口氣少了一點迷人的味道;說是水果的香味,卻比女神的口氣又分明多了一點甜膩。

“漂亮,漂亮,我要進來,我要進來”,我的嘴唇抽搐著,語無論次地說著,小步挪了進去。女神的寢宮是一間複式房,樓下是客廳及浴室,樓上應該就是臥房。空

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氣息,這裡面大概有女神身上散發出來的的體香,有女神早上起來,床上散發出來的床氣和她呼吸了一個晚上的口氣香味,也有女神鞋子裡、襪子上散發出來的腳香,可能還有一點香水的味道。而此時,愛麗絲女神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審視著我,黑色的短風衣下那極薄的黑絲包裡著修長而豐腴的大腿,潔白的皮膚欲衝破黑絲,在燈光下泛著令人眩暈的白色光茫。那隻小巧玲瓏的漆皮高跟如箭般對著我,在鞋的前端那誘人的腳趾縫露出些許,這些縫隙中該隱藏著怎樣的令人心悸的味道啊!我日思夜想的偶像如今真真切切地坐在面前,而我竟對著她的照片手淫了二年!更要命的是眼前這個女孩比照片嫵媚十倍、高貴百倍!

我那本來就不松的牛仔褲的襠部陣陣收緊,我用無助的眼神乞求著愛麗絲女神:主人啊,讓我跪下吧!快讓我跪下吧!跪下我會好受一些。這一切盡收女神眼底,她彷彿明白我的意思,掩嘴“嚀嚶”一聲笑出聲來:“走,我們先去吃午飯”,我想跪下的願望落空了。(事先有跟女神約定,中午我到了先吃飯,後崇拜。)我們走在中午時分的上海街道上,愛麗絲女神走在前面,我在後面亦步亦趨。偶爾女神會回眸看我,我在女神眼中讀到了二個意思。一個是挑釁的意思,分明在告訴我:“陽光下的我你能挑剔嗎?”二個是看顧的意思,看看跟在後面的狗狗有沒有丟失。就這樣我們走走挑挑,女神突然用玉手一指,我要吃湯包!說著就走進了一家連鎖店模樣的點心店。哦唷,我的女神呀,這也是你吃的嗎?我心裡嘀咕著跟進店裡。匆匆點了兩籠湯包,一份女神要的豆漿和一份我的鴨血粉絲湯。看著她面前的湯包和豆漿,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

初次請夢中女神吃飯竟然是這種食品和這種環境,同桌我的邊上還坐著一位十七、八歲中學生模樣的男孩子。只見女神用筷子夾起一隻湯包,用調羹兜著,慢慢送到朱唇邊,伸出鮮嫩的舌尖在湯包的最薄處掃了一下,慢慢露出潔白的貝齒,優雅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接著快速用那撩人的雙唇包住了它,只聽“嗤”地一長聲,那飽滿的湯包迅速乾癟。她又伸出香舌慢慢在殷紅嘴唇上舔了一圈,嬌柔地吐出一字:“燙”!然後放下了那隻被吸乾了的包子,重新夾起了另一隻……看著這一幕,我也是醉了:原來湯包可以這樣吃,吃個湯包都可以吃出那萬種風情。活了一輩子,今天終於見識了女神的吃法。而旁邊的那個中學生的嘴巴已經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麵條在筷子的夾縫中滑了下來……當愛麗絲吸完最後一隻湯包的時候,把整盤的湯包屍體推到了我面前:“吃掉”!我望著一隻只點綴著口紅的乾癟“湯包”楞在那裡,多美啊!

那是一種悽慘的美,雖然他們已經被女神吸乾了身體,卻在那裡幸福地笑著,慶幸自己曾被愛麗絲女神臨幸!我迅速夾起一隻,在女神和那個中學生的注視下吃進嘴裡,那男孩滿臉通紅,也迅速端起湯麵連湯帶面灌進了嘴裡,落荒而逃。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的襠部撐起了帳篷。我們離開店的時候,我已經把愛麗絲吸乾的包子吃完了,而我的那份絲毫未動。唉!

點多了。當我們再次回到賓館時,已經晌午時分了,這期間女神總共沒有跟我說過幾句話。我一直如夢遊般跟在女神屁股後面。刷卡,開門,進房。當我又一次聞到房內那迷人氣息的時候,我的心又狂跳起來,我知道,那幸福的一刻降臨了。女神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靠在樓梯口的牆面上,用一種蔑視的眼光注視著我,沉默著,沉默著……此時房間內雅雀無聲,我肅立在門廳中央,卑微如剛被主人抓到的小偷,在那裡簌簌發抖,汗流滿面。

突然,女神的一支腳翹了起來,那隻漆皮高跟鞋就這樣懸掛在那隻性感的小腳上。“爬過來!”女神終於打破了沉默。我如蒙大赦,這句話我等了一萬年!緩緩跪下,虔誠地爬到了女神的腳下。“樸通”一聲,女神腳上的高跟鞋落在了我的頭上,砸得我頭皮發麻,魂飛魄散!“哈哈哈”女神戲謔的笑聲在房內迴響,只見她換上拖鞋從我頭上跨過,徑直上樓去了,走到一半時飄下一句話來:“脫光洗澡,把雞巴洗乾淨!”我跪在地上不假思索大聲應道:“喳!”抬眼望去,樓梯上早已沒了人影,只留下那雙高根在那裡取笑我。此時不聞,更待何時。我趴下身子,把鼻子直接伸進鞋邦,一次深呼吸:啊,香呀!沒有其他,就是女神腳汗的香味。我不敢聞第二次,怕洗澡時褲子脫不下來。先刷牙,脫光衣服時那不爭氣的雞雞漲得通紅,冷水都衝不下去。擦乾身子抱著衣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女神的寢宮靠近。進入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了床的一隅,一雙美腳弓屈著疊放在一起,我顫聲問道:“主人,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女神脆聲應道。躬行三步,我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雪白的床單上,女神左手托腮背門面窗側臥其上,那薄如蟬翼的淺蘭色絲質睡衣輕柔地覆蓋在水蛇般的玉體上,盤髮根部的幾縷青絲零亂地散落在潔白的後頸處,豐腴渾圓的屁股微微突起,薄翼下那神秘的臀溝隱約可見,修長而豐滿的大腿隨意地交疊著,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午後的陽光灑在女神慵懶的身體上,散發出一種神聖的炫暈!眼前的情景,使我突然想到了波提切利那副著名的油畫——維納斯的誕生。這種強烈的的畫面感,幾乎要把我吞噬!我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抱著一堆髒衣服,雙膝發抖地站在床尾,可憐的寶貝呈九十度地翹著,還無恥地滲出透明的液體,是多麼的猥鎖,是多麼的下賤!我不配愛麗絲女神親自調教,我只配遠遠地跪著朝拜,甚至連名字都不配讓女神知道。來朝聖之前還厚顏無恥地跟女神談條件,說什麼不黃金,不舔鞋之類的。

現在那怕女神叫我啃石頭,我都敢把它嚼碎了嚥下去!未等女神允許,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並且五體投地,女神未發一言,我心中己是一片空明!愛麗絲女神自顧自玩著手機,任我在她床腳下趴著。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女神突然自問道:“咦?這狗去哪了?”我囁嚅地答道“賤奴在這趴著呢,主人。”女神坐起,用玉足勾起了我的下巴,柔聲問道:“你趴在那兒幹啥呀?”

“我,我崇拜主人!”“哦?你為什麼崇拜主人呀?”“因為,因為我愛主人!”“啪,啪”女神揚起那羊脂般嬌嫩的玉手,

左邊一個耳光,右邊一個耳光:“主人也是你這條賤狗愛得嗎?”“不不,不是愛,是崇拜主人!”“哦,你為什麼崇拜主人呀?”“我,我,我愛……不是,我,我崇……不是,不是,我,我……”女神玉手捏著我哆嗦的下巴,慢慢俯下身來,如夢似幻般地問道:“這個不是,那個不是,到底是什麼呀?你哆嗦什麼呀?話都說不利索啦,我有那麼可怕嗎?”女神的臉離我就一掌之間,唇齒之間吹出的異香讓我如飲毒品,渾身戰慄!我近距離仰望著愛麗絲嬌豔性感的紅唇和玉琢剔透的貝齒,多麼渴望她能突然咳嗽,忍不住把咳出來的聖物吐進我的嘴裡,如此想著便痴了,喃喃亂語:“我崇拜主人的唾沫,崇拜主人的香痰,崇拜主人的玉腳,崇拜主人的嫩手,崇拜主人的鼻涕,崇拜主人的屁眼,崇拜主人的尿,崇拜主人的屎,崇拜主人的衛生巾,崇拜主人穿久的鞋祙,崇拜主人留下的腳印,崇拜主人…

…”“喂,喂,喂!你醒醒!”女神拍著我的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不是說不黃金嗎?現在要吃我的屎啦!你不是說不舔鞋嗎?現在連我走過的路都想舔啦!還鼻涕呢,還衛生巾呢,要求真多,我到哪弄給你吃?我還沒怎麼樣你呢,就犯傻啦,就痴顛啦!看你這痴呆的眼光,真受不你!”說罷,隨手又是一大巴掌。我猛然抱住愛麗絲柔軟的雙腳,發狂般地嗅著,舔著,突然用嘴一咬,雙手撕開了腳上的黑絲,女神玉脂般嬌嫩的腳趾赫然彈出,一股肉香從趾縫間噴溢而出,早被我舔溼了的殷紅細膩的趾甲透著紅寶石般的光澤,我如餓狼般撲上去啃咬。

“輕點,輕點!”女神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憐憫地對我說:“不要慌,奴兒,全是你的,沒人跟你搶,慢慢舔,慢慢舔!”此時,我的舌頭正遊走於女神的趾縫之間,拼命地吸著,果著,不肯讓玉足上的每一絲腳垢,每一縷汗香從我的唇邊溜走。當我舔完一隻要換另一隻的時候,女神那露著誘人腳趾的黑絲腳在我的額頭上狠狠蹬了一下,把我踢得四腳朝天,隨既女神下床把我踩在腳下鶯聲問道:“我讓你舔了嗎?你對主人參拜了嗎?你的供奉交了嗎?”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快50歲的人了,在一個二十出頭的美麗女孩面前醜態百出,竟不能自制。轉身從身邊的衣袋裡拿出事先說好的供奉,轉而一想,這是我日思夜想的女神,豈能按常價論之,索性把衣袋裡的毛爺爺悉數奉上,以頭觸地高舉著請主人收下……女神站在我的面前,那清滑柔軟的玉手輕撫著我的頭頂,像是對我的洗禮,溫柔問道:“你對主人那麼痴迷是發自內心的嗎,你對其它女主是否也那麼犯賤?”

“決不是!”我抬眼仰望著愛麗絲,如同虔城的教徒抑望聖人,心靈神至,詩意湧動,朗聲念出:“主人不與群主同,翠黛朱櫻世少有。容光射露香浮動,舉手投足亦消魂。美目盼兮音啼轉,一媚一顰作嬌態。吾欲長侍羅綃帳,受虐受辱作私奴。”念罷,以臉貼胯,作歸依狀。女神長嘆一聲:“果然是一情奴,也罷,本主收了。”少傾,主人給我帶上了狗鏈,牽著我來到窗前,慢慢叉開雙腿:“來吧!奴兒,像狗一樣爬過來,爬過主人的胯下,你就成了主人為數不多

私奴中的一個了。”這是最神聖的一刻,只要我爬過愛絲麗的跨下,以後就是愛麗絲的私奴了。當我爬到愛麗絲胯下的時候是那麼的驕傲與欣喜,還趁主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聞了一下。儀式結束了,女神終於同意我脫她的絲祙。我用嘴慢慢地往下拉,那大腿上雪白的肌膚也開始顯露出來,如同初春剛長成的竹筍退去青衣後那愛不釋手的水嫩透亮。

終於退到腳腕上了,我的心又開始沸騰,隨著嘴巴的移動,美麗無暇的玉足緩緩呈現在面前。恕我才疏學淺,真的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那綢緞般的玉足!這對,愛麗絲女神慢慢抬起那眩目的長腿,用腳趾在我臉上輕柔的撫摸,時而繃直後用大腳趾輕輕劃過我的唇,時而又用腳底試擦著我的頭頂,後來用腳趾頭優美地拿掉了我的眼鏡,最後用腳趾縫緊貼著我的鼻子讓我細嗅,溫柔地問道:“香嗎?”

“香!”“說真話!晚上在被子裡捂了一夜,早上起來又沒洗,剛才出去吃飯又兜了一大圈,這麼熱的天,我自己都覺得滑膩膩的,又沒擦香水,怎麼可能香!就是臭的,你也是喜歡的,是不是呀?”聽完這句話,我下面通紅的傢伙又猛地緊了一下,真受不了了。但我不能騙主人呀,只能違逆,鼓起勇氣說:“真心是香,主人!小奴不敢說謊。”女神莞爾一笑:“奴兒說說,怎麼個香法?說好了主人賞你口水,如果說得很好,主人咳痰給你吃。如果說不好,自已爬去廁所打飛機,然後滾蛋!我看你這髒幾巴流了一路的水,真是噁心!”這考驗大了,如果說不好,我日思夜想的愛麗絲的口水今天就吃不到了,要等下次了,如此想來,心都要碎了。

“再給你聞十秒,要想趕快想!一、二、三……”聽著主人數數,我心一下提了起來,使勁作深呼吸,腦袋快速旋轉:這香味似曾相識,非花非草,亦非皮革呀香水呀這類。這分明就是主人身體分泌出來的肉體香,但說肉香肯定不行。這味道又是那麼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這時我看到主人另一隻放在床單的玉足:那羊脂般的肌膚微微泛起油亮,而膚下的毛細血管隱約可見,趾甲上的丹䓻透露著紅色的光澤,而靠近腳底的腳趾頭卻呈現出粉色,彷彿是那紅蔻丹;向四周滲透,由紅至粉到白。哈哈,我明白了。就在此時,女神的腳移開了我的唇鼻。我慌忙拜倒:“主人的腳香恰似剛出鍋的糯米飯的香氣!”

“哦,奴兒細說。”我清清喉嚨,略顯得意道:“奴兒小時候,家鄉到了立夏這天,幾乎家家戶戶都要煮糯米飯,以慶時節。一鍋糯米飯,放幾粒紅缸豆。出鍋之時,糯香撲鼻。熟透的糯米粒粒油亮,而紅豆嵌入其中,紅豔可愛,那紅色向四周滲透,由紅至粉,由粉至白。因小時無甚食物,故爾對立夏糯米飯的色香味記憶猶存。”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隻主人的玉足:“主人請看,主人的腳背是否白皙油亮似糯米飯?主人可愛的腳趾甲是否豔麗如紅豆?主人玉足周邊嬌嫩的粉色是否如紅豆四周的糯米?此謂色。主人趾縫裡散發出來味道就是糯米飯的香味。不信您聞聞?”主人嬌嗔地踢了我一下。

“此謂香!”我繼續說:“而主人的腳趾含在奴的嘴裡柔滑香糯,想把它吞下去的心都有,此謂味!如

此色、香、味俱全的奇腳今日捧在奴的手心,這不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又是什麼?”主人嗤地一聲笑出聲來,用玉趾點了一下我的額頭溫柔說道:“看來奴兒不僅是個情奴,還是個才奴。爬過來吧,主人賜你口水。”“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欣喜若狂爬到主人床頭,仰頭張口。主人邊起身邊說:“真像一隻乞食的哈巴狗,真是賤到家了,如你這般儒雅男子現在赤身裸體跪在主人胯下,萬般乞求要當我愛麗絲的狗,你說你賤不賤?”

“不賤,不賤,給愛麗絲女神當狗,比當人不知強多少倍!奴兒夢寐以求了600多個日日夜夜啊!”“哈哈哈哈!”女神奮然大笑:“學狗叫!”“汪汪汪汪!”我激情狂叫。張嘴!”我把嘴巴張得最大,我知道幸福就在眼前。一絲晶瑩的玉液從女神的性感紅唇中悄然滑下,順著我的舌尖流入嘴裡,整個口腔頓時瀰漫著淡淡的清甜。只見女神又輕微咳嗽了一下,只見一團瑩白色帶著氣泡的香痰從主人唇齒之間翻滾而出,落入嘴裡的時候還與主人的嘴唇帶著一絲粘液,主人又呸了一下,口水連同殘留的痰液又一次吐進我的嘴裡。此時,我迷離著雙眼,如同品嚐百年佳釀,左手顫抖著向下面摸去,女神一腳踢開了我的手:“不許射,連我的痰都能讓你興奮,看來你真是我的狗了,你等著,我會把身上所有的排洩物都會讓你品嚐,到時你會更興奮、更刺激!”說罷,牽著我向廁所走去……後來赫拉女神把我牽到廁所後,讓我躺到淋浴房的一個角落,優雅地脫掉了她的藍色真絲小內內,鉤在她白皙的小腳上,就這樣輕抬玉腿伸到我的頭頂,以不可思議的腳法給我的臉穿上了她的內褲,並且襠部恰好扣在我的鼻子上。

然後女神用水靈靈大眼睛藐視著我,慢慢地抬起了胯部,一股清澈的水注從女神的神秘處噴射而出。水注先射在我的臉部、嘴裡,然後集中在我的寶貝上,我快速套動著,嘴裡品嚐著如普洱茶般的女神的尿液,那滾燙的聖水長時間射在龜頭上,一陣快意如電般傳至腦部,睪丸迅速上提,乳白色的精液如排炮般連續射出,足有半米之遙!我一邊喘氣,一邊抱住女神的玉腿央求:“主人,奴兒幫你清理罷!”赫拉女神一把把我推開:“本主不做口舌!”我匍伏在地苦苦相求:“奴兒加錢,奴兒加錢!”女神過來一陣耳光:“你以為有錢了不起呀,再多的錢有主人的玉陰值錢嗎?你再這樣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一聽魂飛魄散,連忙道歉:“奴兒不敢,奴兒剛才精蟲入腦,胡言亂語,冒犯主人,求主人原諒則個!”

“嗯,在這種狀態下說出這種話,主人可以原你!”女神說著走回床邊坐下,“爬出來!”我弱弱地問了一聲:“我先衝一下吧。”“不許洗!”主人厲聲道。我只能戴著主人的內褲,渾身溼淋地爬回女神腳下。此時赫拉女神己換上紅色內內,托腮側身靠在床頭,一隻玉足點了下我的額頭:“奴兒聽著,我雖然喜歡你的才情,但我有我的原則。”女神正色道。“一,本主不做口舌:口舌多髒呀,有的狗奴有牙周炎或口腔潰瘍,有的狗奴經常東舔西舔,萬一其他女主的陰部有黴菌或愛滋病菌,就會長期潛伏在狗奴的嘴裡。有的奴整天在外

面吃屎,那屎裡的大腸桿菌、沙門氏菌及各種寄生蟲病原體也會長期潛伏在奴的口腔及上呼吸道,這些病毒細菌光靠刷牙漱口是除不去的,並且這類細菌最容易感染下體的,一旦染上,抱憾終生,所以抱著對你我的負責,調教時不要口舌。二,本主腰以上的肌膚不能觸碰,本主是何等尊貴,本主的上身只有本主的男友和情人可以接觸,豈容爾等狗奴染指!”

這番話聽得我目瞪口呆,聽完女神這堂醫學課,我對女神更加崇拜了,女神在我的心中更加高貴了!是呀,賤奴們只配躺在地上像垃圾一樣被女神用高跟鞋賤踏,只配舔著女神的鞋底、享受著女神的耳光,自已擼著射出來。如果有幸能舔到女神的裸足,吃到女神的玉液,喝到女神的聖水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就連喝聖水時也得把眼睛蒙上,看到女神的玉陰也是對女神的褻瀆!”

“明白了嗎?”女神冷冷問道。“奴兒明白!”我趕緊五體投地,顫抖應道:“主人太高貴了,奴兒以後不再找其他女主了,主人是奴兒一輩子的主人!”“很好,我看你身上的香尿都快乾了,穿上衣服滾吧!頭上的短褲主人送你了,想主人的時候拿出來聞一聞。有緣再見!”“謝謝主人賞賜!”就這樣,我從頭到腳粘著女神的聖液,穿好衣服離開了女神的寢宮……回到家後已是深夜,推開房門時把妻子吵醒了。妻朦朦然詰問:“夫歸家何其遲也?”吾喟然曰:“調教時久,故而遲也。”

“何謂調教?”妻茫然問道。吾正色曰:“調者,產品之調試也。教者,工藝之教導也。今日二者合一,故謂之調教者也!”妻憫之,愴然曰:“夫寅夜調教,何其辛勞!”吾嘆曰:“主隨客便,徒奈其何!”言罷,解衣掀衾而臥。妻側身相擁:“夫之身何味也?”吾大愕,方知周身皆是女神聖水之味,奈何忘卻寢前沐浴。惶然對曰:“此乃法蘭西國新近推出之「赫拉」牌香水,今日洋人試用,噴灑吾身,不及清洗,故有其味。”妻喜,深嗅吾身,以舌舐體。吾燥癢難耐,勸曰:“此香水銀泰百貨,萬達廣場均有銷售,爾不妨明日購之以娛情悅。今日為夫疲乏之極,不若安寢。”妻然之,酣然睡去。吾腹嘆曰:“女神之體液,盡入吾妻口腹矣!”遂一夜無話。——本文寫於柬埔寨首都金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