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三)
安琪又點上了一支菸,優雅地吸了一口,把煙吐在了李老師的臉上,李老師頓時一陣咳嗽,安琪笑了: 小騷貨,還有勁兒罵呢,別說,我還真佩服你,有點骨氣,不像那隻小狗崽子。說著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我,我嚇得趕緊低下頭繼續舔著尿。安琪接著說: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趕緊從了我們不就少受一份痛苦麼,就你這麼下賤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們鬥啊,以卵擊石!說著,李老師又接著罵: 你們都是人渣!你們早晚會遭報應!有人會收拾你們!你們。還沒等李老師說完,安琪把紅紅的菸頭又戳在了李老師另一個乳頭上,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安琪大笑著: 哈哈哈!媽的!跟我鬥!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阿黃!把這個賤逼解下來!我安琪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能走出這個大樓我就放了你!刀疤臉和黑背心給李老師鬆了綁,李老師一下癱軟在地上,估計跟我那時一樣,四肢都是麻麻的沒有力氣,她努力地支撐起身體坐了起來,看了看跪趴在地上的我,生氣地喊: 笑笑!
你還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緊跑!去找警察啊!我一聽,愣了一下,對啊!完全被驚嚇控制的大腦慢慢甦醒了,我看了一眼安琪,發現她正惡狠狠地瞪著我: 小狗崽子!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地聽話!不然我活剝了你的狗皮!我又嚇得乖乖低下頭,心想不能硬來,得放鬆他們的警惕,找準時機逃走,更不能再讓他們給我綁上。於是我趕緊磕頭: 安琪女王!我是您衷心的狗!賤狗絕不敢跑的!我絕不會受別人蠱惑!請安琪女王放心!我邦邦邦地磕著頭,安琪女王大笑: 哈哈!看見了麼騷貨!這狗崽子多忠誠!再瞧瞧你!他媽的!安琪甩起大靴子一腳踢在了李老師的臉上,李老師捂著臉在地上喘著粗氣,嘴角淌出了紅紅的鮮血。
安琪轉過身對安彤說: 來!妹妹,後面就交給你了,只要別讓這個賤貨爬出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安琪拿起一罐啤酒,邊喝邊坐在了沙發上,她又抬頭命令我: 狗崽子給我過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來到安琪面前,安琪抬起兩隻大腿,全搭在了我的背上,把我當做人肉腳凳,美滋滋地喝著啤酒,看著安彤那邊。安彤同樣傲慢地扭著性感的臀部,踩著高跟短靴一步步來到李老師面前,抬起右腳,一腳碾在李老師的頭上,邊踩邊罵: 李欣啊!李欣,今天就算你骨頭再硬我也不會讓你從我腳下逃走,你個賤逼!什麼高級教師,你他媽都不配給我舔鞋!我收拾你個賤逼,就跟踩死只螞蟻那麼簡單,你他媽現在連爬都爬不動了吧,還不趕緊給我磕頭認錯!李老師一動也不動,估計看到我的反應她心裡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或者是在保存體力,爭取跑出這個樓?不管怎麼樣,李老師!您一定要堅持住,我也等機會逃掉呢,我還沒有完全被他倆奴役掉,畢竟人命關天。
我正琢磨著,只見安彤照著李老師的肚子又是幾腳,李老師在地上縮成一團忍著痛,安彤越踢越狠:媽的!敢捂著!我他媽踢死你!踢了一會兒,安彤好像是累了,她看了一安琪: 姐!我也給你表演一下!看看妹妹學習得怎樣!安琪笑了笑: 好啊,彤彤放心玩吧,姐姐罩著你。安彤向旁邊刀疤臉和黑
背心喊: 你們倆!把這賤貨的嘴給我扒開,給我把她按住了!刀疤臉和黑背心趕緊過來,一個人按住了李老師的身體,一個人用力扒開了李老師的嘴,李老師開始還反抗著,但精疲力盡又一身傷痛的她哪是對手,只能任憑他倆擺佈,安彤露出一臉壞笑: 我的小母狗!女王也賞你些聖水吧,把你那臭嘴洗洗,別總他媽的滿嘴噴糞!說著兩腳胯在李老師的頭兩側,提起了短裙,她的網襪是性感的吊帶襪,安彤裡面居然穿的是小小的丁字褲,細細的一條小黑帶兒勒進了肥嫩的大陰唇裡,陰部附近沒有毛,乾乾淨淨的,我直看得心跳加速,血液直往腦袋上撞,只見她拉出了細細的褲帶兒,雙指在陰唇上揉了揉,嘴裡發出一聲淫蕩的叫聲,她扒開陰唇,把尿道口對準了李老師的嘴,一股尿液噴了出來,直接射進了李老師的嘴裡,李老師使出全力掙扎著,但刀疤臉和黑背心死死地按著她,一股股尿液直直地射進了李老師的嘴裡,安彤壞笑著: 賤母狗!
都給我喝進去!女王賞你的聖水,你可不能浪費了!你們倆給我掐住她的鼻子!刀疤臉一手掐著李老師的嘴,另一隻手又掐住李老師的鼻子,這樣,不能呼吸的李老師只能一口口地把安彤的尿嚥了下去,不一會兒安彤尿完了,她在李老師的頭上抖了抖臀部,把殘餘的尿液甩在了李老師的頭上,又重新穿好了內褲和裙子,雙手插著腰得意地欣賞著一臉尿液的李老師: 怎麼樣啊我的小母狗,賞你的聖水是不是很好喝啊,哈哈哈!李老師的眼淚默默地流出了眼眶,但她沒吭一聲,死死的瞪著安彤: 你們這群人渣,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算什麼英雄!安彤!有本事咱倆一對一!剛才你姐姐也說過了,只要我能走出這個樓就不會找我麻煩!安彤一聽笑了: 呦!還想跟我單挑啊?哼哼,你別忘了我也是軍人的後代,我們小時候可都學過格鬥術的,剛才既然我姐發話了,那好!我也給你一次機會,你們兩個!鬆開她,不許插手!
為了公平,我先讓你休息10分鐘,一會咱倆一對一,你要是打得過我我就放了你,要是輸了,那你就必須給我乖乖的當一條賤母狗!李老師點了點頭,安彤轉身去喝飲料了,命令刀疤臉也給李老師扔過去一瓶礦泉水。李老師坐起身,打開了礦泉水,一邊喝一邊環顧著周圍,腦中一邊飛快地想著對策,不一會兒時間就到了。安彤脫下了小皮衣扔在了沙發上,上身只穿了一條蕾絲比基尼,兩個大奶子隨著走路左搖右晃的,性感的讓人噴血,她來到李老師面前,伸出手指向上勾了勾,示意讓李老師站起來。李老師緩緩站起身,死死的盯住安彤。安彤笑著: 小母狗,看你這一身傷還想跟我打?真是異想天開啊!我勸你趕緊跪下給我磕頭求饒,免得再遭皮肉之苦!李老師也擠出一個笑臉: 你儘管來吧,我一定能走出這個樓!安彤笑了: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女王我再給你開個恩,我不用手,光用兩條腿就能把你制服了,來吧!
話音還沒落,安彤飛起就是一腳,這腳直奔李老師的肋下,李老師使勁往後跳,躲開了這一腳,安彤不停,向前一跳膝蓋直奔李老師的肚子,李老師往左又一閃,躲過了安彤的膝蓋,我心
中叫好,果然李老師一直在保存著體力,雖然滿身是傷,可大多數都是外傷,能躲過安彤的兩次攻擊已經是很不錯了,但還是能看見豆大的汗珠從李老師的臉上淌下來。安彤有些急躁,她蹲下一個飛鏟直奔李老師的腳踝,李老師趕忙使勁向上跳,可這次沒有那麼幸運了,雖然很多年不練了,但安彤還是有一些功底,這一腳正踢在李老師的腳脖子上,一下子就被安彤給剷倒了,安彤一笑,不給李老師喘息之機,高高抬起腿使勁的往下一砸,尖尖的鞋跟直奔李老師的頭頂,李老師見勢不妙,趕緊就地一滾,安彤的鞋跟直直插進了土裡,由於這一腳用力過大,尖尖的高跟插得很緊,安彤的鞋竟沒有拔出來,於是安彤趕忙蹲下用手去拔,就在這一空檔裡,李老師迅速爬了起來,使出了全力往樓外就跑,沒等安彤反應過來就跑了出去。
媽的!安彤怒罵: 你們倆趕緊給我把她抓回來!刀疤臉和黑背心一溜煙追了出去,安琪卻文思沒動,沉穩地抽著煙向安彤說到: 妹妹別擔心,那賤貨跑不掉的,這樓是歸軍隊管理的,我熟悉的很,樓房周圍都有圍牆,大鐵門也鎖著呢,鑰匙在我這裡,你說她能跑哪裡去呀,呵呵呵呵!安彤一聽樂了: 不愧是姐姐,想的真周到,好!看我回來怎麼收拾這個賤貨!沒過一會,刀疤臉和黑背心就抓著李老師回來了,李老師拼命反抗著,但也掙脫不了兩個大男人。他們把李老師按在地上,把她整個人按趴在了地上,安彤又扭著高高的臀部走了過來: 小母狗啊!你跑的可真快呀,你這可是臨陣脫逃啊,還跟我一對一?原來早就想逃了是吧!既然你逃了可就是認輸哦!還不趕緊從我胯下爬過去當我的母狗!李老師叫到: 安彤!剛才你姐姐說了只要我走出這個大樓你們就放了我!我做到了!你們別反悔!安琪笑了: 哼哼,不錯!
我是說過,我可以答應放你,可這隻代表我一個人,我妹妹可沒說放你!而你也沒有打贏她,所以你現在必須當她的賤狗了!哈哈哈!李老師掙扎著: 你們這些滾蛋!說話不算話的人渣!放開我!讓我走!安彤笑著說: 小母狗!給我老老實實的吧,以後你在我面前只能這個高度了,知道麼!哈哈哈!說著安彤抬腳踩在了李老師的背上,兩隻尖尖的高跟直插進肉,安彤站在了李老師的背上,李老師被刀疤臉和黑背心死死按在地上,動也動不了,只能任憑安彤的高跟在背上踩來踩去,李老師慘叫著,後背被高跟踩出了無數血印,斑斑點點的血滲了出來,李老師終於受不了了,大聲哭叫著: 安彤。安彤女王!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求你別踩了!啊。!安彤看準李老師背上的傷口又狠狠地用高跟碾下去,血頓時流了出來,她邊踩邊罵: 媽的!賤貨!現在他媽的知道求饒了?你不是能耐麼,跑啊!
接著給我跑啊!賤逼!你倆把她給我翻過來,按住了她!我讓她全身都是窟窿!刀疤臉和黑背心把李老師的身體翻了個個兒,又死死按住她的身體,安彤一跳,直接跳到了李老師的身上,高高的尖跟直接陷進了李老師的肚子,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安彤大笑: 叫啊!我喜歡聽!哈哈!再大聲點兒!說著開始來回的
在李老師的身上碾踩著,我看著不由得身體發抖,回過頭不敢再看這慘像。再這樣下去,可能李老師真的會被她踩死,我該怎麼辦!就在這時安琪發話了: 妹妹!玩得爽不爽啊,讓老姐再教你一招!說著她一腳把我踢開,擺著細腰向安彤走去,湊到安彤耳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安彤聽了露出興奮的神情: 姐!這主意真牛逼!於是安彤從李老師的身上走了下來,命令著刀疤臉他們: 你們倆!把這母狗的腿給我分開,按住了!刀疤臉他們立刻服從命令,她們分別按著李老師的一條腿,其實李老師哪裡還有反抗的能力,忍著渾身的傷痛喘著粗氣,半死不活的攤在地上。
安彤走了過去,伸出左腳,竟然用鞋尖直接踩在了李老師的陰部,她用鞋尖剝開了李老師的陰唇,往裡狠狠地揉碾著,李老師有了感覺大叫道: 不要啊!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別這樣!我給舔鞋!給你舔腳!喝尿吃屎都行!求你別傷害我那裡!求你了!安彤哪管李老師的喊叫,繼續踩著,笑著說: 之前也沒聽說你有男朋友,是不是還是個黃花閨女呀,哈哈!你都是我的小騷狗了,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說著安彤抬起腳,用尖尖的鞋跟剝開李老師的陰唇,對準了李老師的陰道口,使勁一踩,竟然把整根鞋跟全部踩進了李老師的陰道!啊。一聲慘叫,血一下子從李老師的陰部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安彤滿足地笑著: 呵呵呵!我就說麼,你果然還是個處女!不過呢,現在已經不是了!把第一次給了我的鞋跟兒!啊哈哈哈。乖!別怕,一會兒就不疼了!讓我的鞋跟好好艹你!
我淫蕩的小母狗兒!啊哈哈哈!安彤用鞋跟來回的在李老師的陰道里抽插著,邊插邊叫: 爽不爽啊!艹死你!浪逼!李老師渾身顫抖著,不住地流著眼淚,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竟然給了一隻鞋,她心靈上受到的傷害遠遠大於身體上,她萬念俱灰,癱軟在地上,任憑安彤玩弄著。安彤插了一會兒把鞋跟拔了出來,只見一股股陰血和粘液從李老師的陰戶湧了出來,同樣的在安彤的鞋跟上也沾著紅紅的血,安彤邁步來到李老師面前,又把鞋跟踩進李老師的嘴裡。給我舔乾淨了!賤母狗!看看你的逼水流了多少!他媽的可真騷啊!哈哈!李老師像行屍走肉一樣,任憑鞋跟在嘴裡來回杵著。這時安琪拍手叫好: 彤彤!做的很好!看來你很有潛質嘛!當老師可真屈才了,以後去部隊跟著我吧,誰不服咱就教訓誰!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趁現在他們不注意我,我得趕緊想辦法逃出去,我四下看了看,一眼望見了不遠處小桌上的鑰匙!
我趕緊悄悄地爬過去輕輕地拿起了鑰匙,藏在了口袋裡,然後又悄悄地向門口爬。只聽身後一聲大叫!我嚇得回頭望去,李老師居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直接抓住了安彤的脖子,死死地掐著,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但這也是情理之中,一個被奪了貞潔的女人還會顧及什麼?生死都不那麼重要了。安琪和那倆個士兵趕緊過去就拉,李老師用盡全力就是不鬆手。安彤被她掐得直翻白眼,臉憋的紅紅的,安琪大罵: 艹!我他媽弄死你!她拿起鞭子在李老師的脖子上纏了兩圈,死
死地勒著,李老師漸漸地鬆了手,掙扎著身體,刀疤臉和黑背心死死地抓著她,安琪紅了眼,又使勁一拉,李老師終於不動了,她就這麼被勒死了!在場的人都愣了,出人命了!安彤癱坐在地上,嚇傻了,哆嗦著說: 姐!姐!她怎麼不動了?是不是死了!安琪也愣在那裡沒有說話,我一看,現在不走還等何時啊!趁著他們還愣在那裡,我趕緊跑了出去,頭也不敢回,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拼了命的跑,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的運氣不錯,剛跑到大道上,就看見了一輛公交車,我直接衝了進去,司機看我一身泥土,就問: 去哪啊?有錢麼!我大叫: 別問了!警察局!趕緊!出人命啦!司機一愣,沒有再問趕忙發動了車子。就這樣我安全的逃出來了,如果我還在那裡,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後來我報了警,警方跟著我又來到了那個樓裡,李老師的屍體不見了,安琪安彤她們也早就逃走了,但現場留下了很多證據。再後來警方怎麼偵破的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說她們被判了無期徒刑,也有人說她們憑藉著老爸的勢力,逃到了美國,頂罪的就是刀疤臉和黑背心。總之,過去了這麼多年,她們也沒再出現,但我有時還會做噩夢,夢見安琪和安彤回來把我抓了起來,用鞭子勒斷了我的脖子,把我的腦袋泡在了她們的尿裡,可我還能聽見那滲人的笑聲迴盪在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