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同人
艦R同人飛鷹篇序“報告信濃大人!”質樸而又優雅的木製宮殿內,闖入一名火急火燎的軍裝少女。
”嚯啦,這不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嗎?“端坐在宮殿正中央的華美女子赫然便是J國海軍航空母艦部隊的總司令兼女皇,裝甲航母信濃“這般急火火的樣子可不是墊腳僕人應有的做派哦?”
信濃的話語並沒流露太多責備的意味,但對一個合格的墊腳僕人來說,讓上位者產生一絲的不滿都是足以切腹謝罪的失職。飛鷹立刻跪倒在女皇座的階梯前,五體投地以示懺悔,等候著主人的發落。
“好了,赤城、加賀姐妹鎮守在帝國之最南端,說吧,讓她們不惜派墊腳僕人不遠萬里趕來報告的情報是什麼?”信濃的將她被黑絲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從木屐中抬起,對著階梯下低伏的少女頭顱隔空遙遙一踩,以示寬恕。一股無形的靈魂力量從信濃的腳底傳出,施加在了飛鷹頭上,身為箭道墊腳僕人的飛鷹立刻感受到了踩踏在後腦勺上高貴的氣息,於是保持跪姿,抬起頭來開始彙報。“小女…小女家主人一日前在南方海礁中擊破了U國一支秘密潛入的航母突擊部隊,擒獲了為首的兩人,經前輩指認,該兩女是U國海軍中最新銳的航母列剋星敦姐妹——列剋星敦、薩拉託加。此兩女戰績顯赫,是U國的重要戰力,列剋星敦更是美國總統——戰列艦華盛頓的心腹。主人覺得此事重大,於是派小女火速趕往女皇大人處,是殺是留抑或是用作政治用途,請女皇大人做出決斷。”
“嚯~列剋星敦姐妹現在是何狀態?可有歸順之意?”
“……小女隨主人參與了圍捕行動,列剋星敦姐妹戰意堅定,鏗鏘如天皇腳下之櫻花,小女覺得她們並無歸的可能。現如今,她們被繳了械,分別住在主人與加賀主人的道場中,由主人們親自看守。”
“哦嚯~?赤城小姐與加賀小姐居然與大敵同居於一簷之下?”
“因為……主人說,列剋星敦是值得尊敬的對手,不應失了主人之禮。”
“哧哧……真有她的風格呢~”信濃從皇座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若有所思“沒有絲毫降意嗎?呵呵~不過,如果真的是上乘的櫻花,那麼它應該懂得判斷,飄落在誰的腳下,才算真正的美…….腳奴飛鷹,傳朕旨意!……”
一、女皇令到
兩日後,鎮南道場玄關處,一名身著軍裝的美少女,正在宣讀著一份文書,她正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雖然連日奔波使她身心俱疲,但是宣讀女皇詔書是她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使命。在她的白絲腳下恭恭敬敬地跪著三個人,赫然便是赤城、加賀姐妹與加賀的墊腳僕人隼鷹。三人呈三角形跪在地上,姐姐赤城在前,妹妹加賀與腳奴隼鷹在後,並排跪在赤城的腳後,將頭幾乎埋在了赤城的足袋裡。而赤城的頭則被飛鷹的白絲腳當成腳墊踩在腳下。
“赤城加賀姐妹及其腳下奴僕作戰有功,每人按報國一等功賜賞。另特賜赤城加賀姐妹二人‘御奴足鏈’各一副。U國列剋星敦姐妹初來乍到,不宜遠行。赤城加賀姐妹可自由處置該兩女,若有異變,隨時上報,欽此”
念罷,飛鷹把她的腳從赤城頭上挪開來,懸在空中,任由赤城將其捧起,在光滑的白絲腳背獻上虔誠一吻。
“赤城領命”。其背後二人則保持跪姿,吻在了赤城的左右腳上,“加賀/隼鷹領命。”這才算禮成。宣讀完成後的飛鷹瞬間失去方才的高貴神色,連忙將其主人扶起,隨後恭恭敬敬地跪服在地給主人請安。赤城看著自己地墊腳僕人風塵僕僕的臉色,不由一陣心疼:“連日奔波,辛苦你了飛鷹。”
“小女奔波不辛苦,四天只能靠聞主人您賜的白襪度日才是磨人咧!”說罷,飛鷹將頭猛地埋在赤城的兩腳間,貪婪的呼吸起來。幽幽清香中夾雜著一絲足汗的酸味,可見赤城剛剛結束今天的箭道訓練。
赤城哧哧笑道“這次去面聖可是給了你一親女皇殿下玉足芳澤的機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果讓小女在面十次聖與聞一次主人的玉足之間做選擇,小女絕對會選擇聞主人的玉足。”
“啊啦,大膽的東西,竟敢在此評頭論足妄言女皇,罰你全責負責十年道場的衛生。”赤城柳眉一豎,嬌叱道。
“主人!是小女得意忘形了!繞過小女吧……“看到飛鷹求饒的狼狽樣,三女都笑了起來……
此時,玄關不遠處的客睡房裡,一雙海藍色的美眸冰冷地盯著姐妹、主奴重逢的場景。亞麻色長髮隨意散落在榻榻米上,她正處於軟禁狀態的列剋星敦。“嘰裡咕嚕的在說什麼呢。看那樣子,我目前並不會有危險。嘁,不過是一個像E國一樣保留帝制的軟蛋國家的軟蛋海軍,居然也能俘虜本小姐。等著吧,放我活著甚至只是軟禁我,你們遲早會後悔這樣小看我。”
二、躲藏在命運中的主人
“啊對了,主人。除了您與加賀主人的腳鏈外,女皇大人還託小女我給列剋星敦帶了一封信。請准許小女我現在去交給她。”
……
為了不觸怒在場的敵國海軍,列剋星敦沒有將隨意地處置軍裝少女遞來的信封直接扔出門,而是煞有其事的拆開信封看了看,果不其然,除了信末尾落款處那莊嚴尊貴的璽印外,列剋星敦啥都沒看懂。結合身旁軍裝少女給自己遞信時那恭敬的跪姿,可以推斷出這應該是某位高官的信件。
“反正對我來說是一文不值的東西,找個機會扔掉吧,只是眼下眾目睽睽不方便動手……”想到這兒,列剋星敦下意識地往玄關處望去,正好迎上了赤城的視線。赤城剛送完妹妹離開,轉過身來,發現列剋星敦正在看著自己,便回過去一個和煦的微笑。看著這樣陽光而恬靜的美女笑容,列剋星敦實在難以將其與戰場上那個殺伐果斷的堅毅女人聯想起來。搖了搖頭,列剋星敦將信收入了一旁的抽屜裡。
……
夜晚,鎮南道場澡堂。
“飛鷹,明明你才剛回來,還要你服侍我泡澡,抱歉了哦……不過,果然還是飛鷹服侍的舒服呢,不愧是我的墊腳女僕。”
“嘻嘻,謝謝主人誇獎。”正跪在地上細細搓撫赤城右腳的飛鷹聽見主人的誇獎,抬起頭高興地應道。此時時間已值深夜,這段時間是道場主人赤城專門的泡澡時間,道場的任何弟子都不允許進入,偌大的澡堂只有滴水聲與飛鷹為赤城打上泡沫的細細譁聲。可……主奴相處的和諧情景被澡堂木門咔啦啦打開的聲音破壞掉了。門外悄咪咪地溜進一道倩影,正是幾天未洗澡最終難受到屈服的列剋星敦。剛進門的列剋星敦立刻注意到澡堂內的二人,臉
上難掩尷尬之意。
“喂,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這個時間主人的專屬泡澡時間!澡堂的水也為主人特意換過的!竟然放任俘虜到處亂闖,道場的人都幹什麼去了?”
“嘛嘛,冷靜飛鷹,是我關照大家放她這個時間進來的。不然她也瞞不過大家的。因為身在敵營的緣故,她可是堅持了四天不洗澡哦~該說她毅力堅強呢……還是毅力薄弱呢?哈哈”
列剋星敦看著二人的對話一臉莫名其妙,雖然那個女僕一開始厲聲訓斥自己,但是最後看這個道場的主人看自己的表情似乎顯得緩和,似乎允許自己洗澡了。自己剛被軟禁時明明有下人來跟自己指明過浴場的方位,似乎並沒有禁止自己洗澡的意思啊?為什麼這個女僕在訓斥自己,難道這是那個軍官的專屬洗澡時間嗎?嘁,老孃還覺得你們礙事呢!列剋星敦邁過淋浴間,徑直向熱水池走去。
“喂!沒有淋浴洗乾淨身子是不能泡澡的!”
又怎麼了!本就尷尬的列剋星敦惱羞成怒,本來不想再理會那個磨人的小女僕,回頭一瞟,發現赤城也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由一個哆嗦,停下了腳步。上次看到赤城這副表情之後,列剋星敦可是吃盡了苦頭。
“不行哦列剋星敦小姐,池子裡的水是大家共用的,不洗乾淨是不能去泡的哦~?”看著列剋星敦懵懵的表情,赤城無奈地笑了“語言不通真是個大問題呢。還是直接點比較好吧。飛鷹,你也服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衝浴我自己來就行。接下來,你去幫列剋星敦小姐打上泡沫吧?”
“哈?讓我、不、小女服侍這個洋女人?”
“無禮的東西!這是主人的命令喲”赤城抬起腳,在飛鷹重新跪好的飛鷹頭上揉搓了起來。
“是……主人。”飛鷹作為帝國年輕的女戰士,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拿主人的雙腳沒有辦法,這是她唯一無法反抗的剋星。
“好好享受哦”赤城對著列剋星敦嫣然一笑。
“嘁……嚯啦!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過來這邊乖乖坐好!”飛鷹拽過身旁赤城剛坐過的板凳,啪地一聲擺在身前,用右手拍擊著凳子,臉色不無猙獰得看著不知所措的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會意,帶著遲疑坐在了木凳上。“(不會吧?那女人難道命令了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僕來服侍我?……哇!真的來了!這個表情是100個不願意!我這邊也不願意的啊!誰知道這個女僕要對我下什麼絆子,而且本小姐的身體是你能碰的嗎!就連總統大人也……哎!好舒服~?)”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這是飛鷹行動的信條,既然主人希望列剋星敦能夠享受,飛鷹自然會盡力地去實現主人的願望。對主人的忠誠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之類的小事而發生轉移。飛鷹細嫩的雙手在列剋星敦羊脂玉般的胴體上來回撫搓摁揉,順暢而不失細緻,賣力而不失溫柔。飛鷹事無鉅細地服侍著列剋星敦,處理那傲人的雙峰時,飛鷹跪直了身子;清晰腳趾時,飛鷹則跪伏下去,以列剋星敦難以想象的卑微姿態服侍著她。
“(這樣下去不行!我的身子是屬於華盛頓的!像這樣被敵人摸了個遍像什麼話!但是……她的樣子並沒有一絲猥褻之意,而且她服侍的很舒服!這只是這個國家落後卻特殊的服務罷了,你得原諒我呀華盛頓~~!)”
列剋星
敦腳下的飛鷹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列剋星敦心中的天人交戰,她只是偶爾瞥到了列剋星敦那副含羞享受的樣子,頓時眼中冒火。
“嚯啦不要光顧著享受!頭髮是要自己洗的,別給我愣著!”飛鷹猛戳了戳列剋星敦的頭,誇張地做出了搓頭的動作。
“哦哦!對不起!”列剋星敦臉趕緊攬過洗髮水,低下頭自己洗了起來。
……
隨著最後一片泡沫被衝乾淨,列剋星敦確信自己剛剛享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一次洗澡經歷。
“呼!接下來到自己啦~”
“飛鷹~”從剛才開始一直泡在池中笑而不語的赤城對飛鷹道。
“是,主人。”
“鎮南道場不養無用之人,雖然列剋星敦小姐是客人,但是她會住上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如果能讓她融入進我們的生活,也為道場做點事就好了呢”
“主人的意思是……”會到意的飛鷹在赤城鼓勵的微笑中把視線挪到了列剋星敦身上,把原本不可思議的表情掩飾成了一抹玩味。看得列剋星敦有些無地自容。這主僕倆又在密謀什麼?
“嚯啦,列剋星敦小姐,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哦”飛鷹輕巧地坐在了板凳上,指了指自己腳前的地面“到-你-服-侍-我-啦~”
“你是想讓我對你下跪嗎?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再這種事上低頭。我U國人不會做任何人……任何敵人的奴隸,可殺不可辱”
“是嘛,糟啦,主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下定決心不服侍我呢。唉,還以為自己能成為第一個讓外國女人下跪服侍洗澡的J國人呢!”說罷,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而這副表情這番話落在列剋星敦這裡卻理解出了不同的意思。她看出了對方並無逼迫自己屈服的意思,而飛鷹本就疲憊的表情再加上失望的臉色,讓列剋星敦心裡略微感覺有點窘迫,她本以為這是敵方誘騙自己屈服的詭計,哪知道只是一個疲憊的女孩希望自己能夠稍微放鬆放鬆,享受一下被服務的感覺而已。“(嘛,如果下跪就是屈服的話,那也是她先屈服我的……更何況或許這個國家下跪並沒有那麼嚴重……只享受不付出的確感覺蠻不公平的……)”
看到列剋星敦堅定拒絕的赤城本想說點什麼,可沒想到,飛鷹一番話後。列剋星敦居然一點點地,在兩人驚喜的目光裡跪了下去。
飛鷹雖然心裡高興,面子上卻不好表現出來“笨蛋!你跪這麼低下去幹嗎啦,這樣不就從洗腳先開始了嗎?哪有洗澡先洗腳的啊?應該先從上身開始啦!”
看著飛鷹指指腳又指指肩,列剋星敦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她不禁一陣後悔,腦子裡總糾結著跪不跪的問題,結果腦袋一熱就搞得自己好像迫不及待地跪在這個小女僕面前一樣。於是列剋星敦連忙跪直想要站起來。
“好了啦將計就計啦”興奮的飛鷹可等不了這個洋女人找自己合適的姿勢了,她一隻腳踩住列剋星敦剛欲支起的大腿,一隻腳帶著香風就送到了列剋星敦面前,笑盈盈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列剋星敦說到“就從腳開始洗吧!”
面前的玉足白裡透紅,五根腳趾錯落有致,腳踝光滑細膩,鍾天地之靈秀,看得讓列剋星敦一陣臉紅。通過服侍飛鷹洗澡,列剋星敦得到了一賞飛鷹玉體的機會。不同於她跟赤城,飛鷹是輕型航空母艦而並非正航,年紀較小,體格
也較小。儘管沒有成熟的韻味,卻有一份青春的活力。一雙雪白的小腳在列剋星敦的懷裡盡情放鬆舒展著旅途的疲憊。列剋星敦因為是第一次服侍別人洗澡,笨手笨腳搓了許久才結束,不知不覺也習慣了跪姿,心裡不再有剛跪下時的屈辱感了。
“(啊……腿跪麻沒知覺了,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了。)”看著正在沖洗泡沫的飛鷹,列剋星敦疲倦地低下了頭“(服侍人可真累啊…….)”
衝完澡的飛鷹回頭看見背後疲憊的列剋星敦,呵呵一笑,抬起腳來踩在列剋星敦頭上揉搓起來。
“快去泡澡吧!不然水就要涼了。”
不知出於什麼緣故,被人這樣輕薄的列剋星敦本應該大發雷霆了,可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雙美腳向熱水池走去,提不起一點脾氣。或許是服侍人服侍累了?或許是迫於赤城的淫威?又或許……對那個自己奴隸一般認真服侍過的女孩,自己已經產生了別樣的情緒了?當飛鷹的腳觸碰到自己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飛鷹愉快的情緒通過那雙腳傳進了她的天靈蓋一般。當下列剋星敦沒有多想,撐起身子向水池走去……
“好燙!”列剋星敦剛伸腳便被驚得縮了回來,那副驚慌的樣子讓赤城與飛鷹莞爾。
三、咿呀學語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列剋星敦就被從睡夢中叫醒了。“醒醒!醒醒!”飛鷹搖晃著列剋星敦“道館的大家都起床了!現在主人她們在海邊操練,我們要趁她們回來前把道場打掃乾淨!換上這身僕役的衣服吧,別把你的漂亮海軍裝弄髒了。”
列剋星敦從昨晚開始,就從客房被安排到了公共的寢室裡,與包括飛鷹在內的道場眾弟子合宿,一起睡在榻榻米上。列剋星敦也明白這一舉措的意思,她倒沒有過多抗拒,身為俘虜,不可能真做那種被奉為客人的大夢,不淪為苦役已經是很好、很奇妙的下場了。她麻利的換上了飛鷹帶給自己的衣服。雖然是質樸耐髒的粗布衣,卻依然設計的很有東方的異域風格,這讓列剋星敦有些小驚喜。
凌晨的道場,僕役們有條不紊地忙活了起來。鎮南道場是信濃女皇腳下的箭道到場,以航空母艦為尊。以赤城為首的一隊航空母艦是道場其它艦種所共尊的主人。而道場的下人則主要由輕、重巡洋艦組成,在實際作戰中,她們承擔著護衛隊的作用。飛鷹屬於航母,本也可以以主人自居,但她以身為墊腳僕人為由,堅持與下僕們共同起居工作。這讓她在道場地僕人心中備受尊重,她吃苦耐勞、忠心耿耿的形象成為了道場僕人們崇拜佩服的偶像。
列剋星敦隨著眾人從山上挑水歸來,累得氣喘吁吁。她雖然身為軍人,體力卻不行。在原來的部隊中,列剋星敦姐妹是以軍事頭腦出名的,她們自創的航空戰術對美國躋身海軍強國做出了重要的貢獻。這也使她們在體能不過關的情況下,被破格提拔為身兼重任的軍官。
“列剋星敦,你隨我來靶場,其他人各就各位!”
“是,飛鷹小姐”
飛鷹帶著列剋星敦來到靶場,這是她負責清理的區域,主人們在海邊操練完後會來到靶場射擊,在靜心凝神中度過上午,所以這裡也是最重要的區域。
“看著我,好好學。”飛鷹將抹布沾溼,沿著靶場室的一角開始賣力地推進起來。不一會兒
就將半個靶場擦了三遍,本就一塵不染的木地板現在像鏡子一樣乾淨。
“到你啦”飛鷹把抹布甩給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沒有怠慢,她學著飛鷹的模樣開始清掃剩下半邊區域,她看著那光潔的地板,暗中跟飛鷹較起了勁,幹得非常賣力。三遍下來,效果看起來與飛鷹那半邊相差無幾。等她擦完後,太陽已經從天邊完全升起。而飛鷹也不見了身影。
列剋星敦發現了飛鷹的離開,雖然不知緣由,但立刻做出判斷:現在是尋找艦裝的好時機!列剋星敦的航母艦裝是U國的尖端科技,不可能被隨意處置,肯定保存在道場的某處用作研究……
心聲未落,幾個女孩已經走入了靶場,憑印象可以認出來她們也是早晨見過的僕人。只不過此時她們都已經褪下了布衣,換上了正裝,靜靜地小步走到射靶處,背朝箭靶,規規矩矩地跪伏在地上,雙掌疊起,以頭隔手觸地,便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了。這時飛鷹也從場外匆匆趕到,換上了那副日常的行頭:上身穿著灰白的海軍裝,腿上包裹著純白的長筒襪,只是腳上並沒有穿靴子。她走到列剋星敦身邊,小聲囑咐她接下來安安靜靜的坐好別動,好好欣賞就行。隨即走到了眾僕役中央的一個空位處,也跪伏了下去。
不一會兒,道場的主人們,帶著自己的弓箭,款款步入靶場,走到了自己相應的位置,準備進行箭道功夫的練習。她們的專屬的墊腳僕人,早已在各自主人的腳底下等著了。赤城的眼睛注視著箭靶,沒有一絲旁騖,更沒有絲毫關注作為腳墊的飛鷹,調整好呼吸後,便抬起穿著白色足袋的左腳,緩緩地踩上了飛鷹的頭……
J國常規航空母艦的艦裝脫胎於箭道,而不像英美一般將航母的艦裝設計成匣式。而墊腳僕人則是這一特殊設計的伴生產物。箭道高手為了達到無我之境,往往擁有超凡的靈魂力量,而即使擁有強橫的靈魂,也無法輕易達到無我之境。而墊腳僕人,擁有著與主人之魂相性極高的靈魂。她們的靈魂力量雖然不見得弱於主人,但是卻主動地捨棄自己的地位,以侍者的形式輔佐著主人的靈魂,助其達到無我之境,乃至更高的境界。當主人的腳踏在腳奴的頭上時,主人的靈魂力量便進入了奴隸腦中,在奴隸的協助下將雜念褪去,僅帶著純粹的專注與奴隸的忠心返回主人體內,靠著這股精純的靈魂力量,主人得以達到更高的境界。世界上存在著天生的主僕靈魂,靈魂中的烙印會為主奴二人帶來極高的相性,然而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更多的情況,則是奴隸主動臣服於主人,成為其墊腳僕人,在主人的調教與奴隸的效忠中磨合出極高的相性,假以時日,其效果不見得會遜於天生主僕。而赤城、飛鷹這一對主僕則是道場中相性最高的組合,赤城對其調教至今,幾乎已在飛鷹的靈魂上烙上後天的烙印。在忠僕的協助下,赤城的箭術可出神入化,百丈遠的箭靶幾乎發發入魂。倘若真的換上艦裝進行實戰,五十海里內的艦船必在其腳下匍匐,兩百海里內的艦船逃不過其天眼的監察……
列剋星敦出於對敵方的箭術訓練的好奇,忍不住看了幾眼,而當她把目光掃過赤城飛鷹的頭、腳貼合處時,竟再也沒能移開目光。看著副主奴結合的圖景,列克
星敦覺得腦內有著一股力量在萌芽,頭頂處在隱隱發著熱,那處發熱的位置模模糊糊就在昨夜被飛鷹踩過的那處位置。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列剋星敦成功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赤城的腳上挪開,可是卻無法不去注視這主僕二人,赤城認真寧靜的臉龐側漏著高貴與霸氣,而飛鷹虔誠的跪姿則讓列剋星敦的內心產生了無法擺脫的異樣感。盤坐在地上的列剋星敦如坐針氈,無論怎麼調整坐姿都覺得不舒服,最後,她不得不嘗試了自己最牴觸的跪姿,卻神奇的發現違和感消失了很多。列剋星敦沒法想明白這件事,“難道學會了跪姿後其他坐姿就會讓人難受?這就是J國人習慣跪坐的原因嗎?”
下午,列剋星敦被飛鷹帶到了書房。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向你傳授J國語”
列剋星敦看著桌上的五十音圖,點了點頭。
“先從五十音開始吧,看好,這張表上的,就是組成日本語的五十音,跟著我念,啊——”
“啊……”
“伊——”
“伊……”
……
“哈哈,不錯嘛,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學完了五十音,你在這方面表現得比我預計更聰明哎。”日斜西山,列剋星敦出色的完成了飛鷹的五十音測試,以列剋星敦的天才,記憶區區五十個符號與發音完全不是問題。
“既然知道了怎麼發音,以後見著就可得打招呼了,不能再假裝死機了!這裡的道場主,也是小女的主人的名字是——赤城大人。”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不明所以,但是心想只要跟讀飛鷹語速放緩的部分就好了。
“吃……撐”
“赤城大人”飛鷹聽到列剋星敦唸錯主人的名字,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表示諒解。就又重複了一遍。
“馳……騁”
“你在耍我嗎!”飛鷹噌得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得盯著列剋星敦。雖然列剋星敦單個念五十音可以很標準,但是連起來一起還是不免走調。她雖然知道自己念得不對,卻沒想到這個失誤會令飛鷹如此憤怒。
看著區區一個身為輕型航空母艦的小姑娘也敢以這樣威脅的姿態對待自己,列剋星敦的倔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這些天受的屈辱也隨著這份威脅在她腦中被無限放大。列剋星敦也不甘示弱的站了一起。“平時就你對我最不敬,動不動就敢對本小姐發火叫嚷。我倒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站立起來的列剋星敦比飛鷹高了一頭,光從身高看列剋星敦還真沒輸了氣勢。而且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列剋星敦也有信心能夠對付的了面前的輕母姑娘,雖然自己的體力比起赤城她們與自己同樣體格的對手十分不如,但是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搏擊技術上的差距不會是問題……
列剋星敦還沒有在腦中計算出具體的贏面有多大,飛鷹的攻勢已然降臨。飛鷹先以寸勁悄然地重擊了列剋星敦的腹部,隨後抓住列剋星敦吃痛抱腹的空擋使出了一記背摔。列剋星敦上一秒鐘踩著的地板,眨眼之後便成了頭頂的天花板,在眨眼後,她已經帶著渾身劇痛躺在了飛鷹腳下。列剋星敦不顧疼痛正欲起身,飛鷹的白絲腳已決然的踏在了她的臉上。對於觸犯了主人尊嚴的人,飛鷹的踩踏不帶一絲同情,她將重心移到了自己的右腳上,沉沉地壓在列剋星敦臉上,讓列剋星敦動彈不得。感受著巨大的疼痛作用在自己的腦袋
上,列剋星敦對壓在臉上的威嚴美腳充滿了恐懼與順從,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服從一切命令來討好這個女孩,讓她先把這隻腳從自己臉上挪走。
“跟我念……赤城”
“赤……城!”
“嚯啦~這不是做的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接受了懲罰才知道認真呢,你這條賤狗?”飛鷹這樣說著,並沒有洩掉腳上的勁,反而將腳在列剋星敦臉上左右揉搓起來,將列剋星敦精緻漂亮的臉蛋揉到變形。“跟我說!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這才像話,那小女作為赤城大人腳下最忠誠的僕人,替赤城大人原諒你啦!呵呵~”說著,飛鷹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抬起腳在列剋星敦驚魂未定的臉上拍了拍,又恢復平日裡平易近人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列剋星敦才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冷靜下來她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驚訝。她在意的並不是自己輸給飛鷹的事情,而是被飛鷹踩在腳下時所發生的狀況。本來她對J國語言的掌握還處在咿呀學語的階段,聽不懂話很正常,想要正常的說出一段話更是不可能。然而當飛鷹的腳緊貼在自己臉上時,那些詞句的發音彷彿自動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裡。不僅如此,自己似乎在那一刻瞬間理解了飛鷹在這堂課想要自己做的事,以及她突然生氣是因為自己觸犯了她主人的名諱。除了這些突如其來的知識外,讓列剋星敦百思不解的還有拿份無解的無力感。一個人被踩住腦袋,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仍能進行反抗。可彼時彼刻,飛鷹腳下的列剋星敦竟然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飛鷹那隻白襪腳似乎散發著無邊的威嚴,衝擊著自己的大腦,在它的主宰下,自己的內心除了恐懼別無所有。其實,自澡堂那天晚上被飛鷹踩踏之後,列剋星敦在其誘導下已經萌芽出了靈魂力量,只是這點沒有人意識到,畢竟沒有人會想到U國人竟然也會修煉靈魂。假以不久的時日,列剋星敦地靈魂不見得會弱於飛鷹,起碼怎麼也不會落得一個在其腳下瑟瑟發抖不敢絲毫動彈的局面。可惜受命運戲弄,列剋星敦的靈感才剛剛誕生,就被飛鷹強行征服,在其意識的深處烙下了對飛鷹的臣服印記,預示著列剋星敦將來的命運。
此時再看飛鷹,列剋星敦覺得靈魂深處似有若有若無的震顫,條件反射下,竟然不敢直視飛鷹。
“喂,你被本小姐踩傻了嗎,把頭抬起來繼續上課~”飛鷹用腳輕輕挑起列剋星敦的下巴,用腳背拍了拍列剋星敦的俏臉。
“是……”眼前的白襪腳讓列剋星敦嚇得一哆嗦,當下便跪直起來。
看著列剋星敦那副樣子,飛鷹心裡覺得好笑,怎麼幾天前戰場上那麼英勇的戰士如今成了這副模樣。當下,飛鷹又想出了一個捉弄列剋星敦的方法。“聽好,我的名字叫主人,跟我說,主~人~”
“主…人…小姐”
“不用加小姐,叫我主人就好”
“主人”
“哈哈對了!以後見到我就得這麼打招呼哦,知道了嗎?”
“是……”列剋星敦雖然依稀記得在道場其她人口中飛鷹的名字並不是這個發音,但是當用這個稱呼叫飛鷹時,她能感覺到心底似會生出一股安心感,是一股與違和感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種靈魂中傳來的感覺告訴列克
星敦,叫飛鷹“主人”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四、拜師
自列剋星敦跟隨飛鷹學習J國語之後已經過去了數天,列剋星敦已經稍微瞭解一些J國語的日常用法了。再加上每天在一眾J國美女間耳濡目染,已經可以完成一定程度的交流了。因此,飛鷹決定開啟下一階段的教育,教列剋星敦寫書法。
這天傍晚,飛鷹將列剋星敦帶到了書房,在低腳桌上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從握筆開始傳授書法。
“主人讓小女傳授你書法的目的並不是讓你識字,而是想借此給你接觸J國文化的機會,所以你只需要把這四個字寫漂亮了就算你過關。”
“知道了,主人。”列剋星敦這樣無意識稱呼飛鷹“主人”每次都讓飛鷹暗笑不已。
雖然列剋星敦的確有認真的學,但是書法的用筆方式與漢字書寫獨特的審美讓列剋星敦實在理解不能。無論練了多少張紙,列剋星敦的書法還是鬼畫符一般難看。不勝其煩的飛鷹一臉無奈,從列剋星敦身旁站起,一腳輕輕踩在列剋星敦頭上,稍稍用力。
“你是又欠收拾了嗎?”
這幾天來,但凡列剋星敦出現屢教不改的情況,飛鷹就會用她的一雙美腿對列剋星敦進行棍棒教育。而列剋星敦為了儘快改正錯誤,也會將計就計配合飛鷹的體罰,並且偷偷的儘量用頭去捱打。這樣一來,飛鷹心中想要列剋星敦明白的正確答案就會在兩者頭腳相接的那一瞬傳遞到列剋星敦腦中。利用這一神奇的現象,列剋星敦的學習進展飛快。這一次也是如此,列剋星敦看準飛鷹踩踏自己的時機,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飛鷹腳底傳遞來的信息。然而這一次,列剋星敦感受最明顯的信息不是寫書法的正確手法,而是一道不屑的聲音——“這一手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比它好。”
什麼!儘管這些天來列剋星敦的自尊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可是這樣誇張的鄙視還是讓她火冒三丈。
接下來,飛鷹的心聲不僅是從腳底傳達出去了,而是被飛鷹親口說了出來:“你這紙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得更好!”
雖然心中十分屈辱與憤怒,出於前車之鑑,列剋星敦並沒有爆發,而是保持跪姿倔強而冷冷地盯著飛鷹。
“不服是嗎,那本小姐就寫給你看看,讓你心服口服!”看著列剋星敦臉上漸漸露出不屑地表情,飛鷹也開始動脾氣了“你居然敢這樣瞧不起我?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要是待會兒我寫的字不如你的好看,我從此就拜你為師,在你面前自稱徒弟;相應的,要是你寫的沒我的好看,你就得拜我…不,拜我的腳為師!”
列剋星敦的倔脾氣被徹底激發:“賭就賭。”
“嘿~咻~”飛鷹脫下右腿上的白色長襪,繞到列剋星敦的背後,輕輕一跨騎在列剋星敦的肩上,兩條腿環繞著列剋星敦的脖子垂在桌子前面。“坐穩點!”飛鷹活動了下腳趾後,靈巧的抓起了毛筆,在紙上慢慢寫出了她讓列剋星敦練習的四個字。“你告訴我,本小姐寫的怎麼樣?”
列剋星敦定睛一看,兩人的字高低立判,就算飛鷹的字是用腳寫的,也不知道比她的好看多少倍。可是讓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手還比不過飛鷹的腳,還是有些困難。列剋星敦羞憤難耐,跪坐在地上憋紅了臉。這一切飛鷹看在眼裡,她倒也不逼迫列剋星敦承
認,而是讓列剋星敦重新拿起毛筆來。
列剋星敦聽話照辦了,抓起毛筆蘸上墨水,不知道飛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之間飛鷹依然跨坐在列剋星敦肩上,小巧潔白的右腳輕輕地搭上了列剋星敦握著毛筆的手,控制著列剋星敦的手在紙上一深一淺的遊走著。在飛鷹的引領下,列剋星敦竟然也寫出了一幅差強人意的書法作品!
“嘿嘿~”飛鷹得意的收回右腳,耀武揚威似的在列剋星敦腹前晃著。“服了嗎~?”
“服……”
“哈哈”飛鷹雙手撐著列剋星敦的頭,輕巧的從其頭頂上翻了過去,在桌案上坐下,那隻靈巧的右腳抵在了列剋星敦的胸口“跪好了,給本小姐的腳拜師咯!”
在飛鷹的示意下,列剋星敦端正的跪在地上,給自己的“老師”磕了三個頭,算是完成了拜師儀式,把飛鷹逗得笑不攏嘴。雖然列剋星敦有一百個不情願,但是覆水難收,只好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自此之後的每一節書法課,列剋星敦都在飛鷹的要求向“老師”行禮,每日開課與結課都要在飛鷹的腳下行一次禮。久而久之,列剋星敦漸漸地習慣了給別人下跪行禮的感覺。一週之後,列剋星敦已幾乎不會感到任何抗拒心理。
這天,加賀從她的道場趕來拜訪姐姐赤城,二人在茶室談話。
“姐姐,列剋星敦級的艦裝您可有做過研究。”
“這是當然,我還拜託了科技所的夕張博士做了簡單分析。的確是十分先進的科技。只要接受過訓練,哪怕是沒有修練過靈魂的普通人也能輕易使用。所能達到的威力絲毫不遜於全盛的我們,現在看來之前的勝利實屬僥倖啊。如果這樣的裝備被量產,世界的實力格局恐怕會天翻地覆。”
“那為什麼至今為止U國還未實施量產?”
“那為什麼至今為止U國還未實施量產?”
“這方面的情報恐怕只有女皇大人才會知曉了。這幾天你的道場那邊還算順利嗎?那個妹妹,薩拉託加可還好對付?”
聽到薩拉託加的名字,加賀皺緊了眉頭“唉,一提她我就頭疼。剛開始的時候又是絕食又是自閉的,誰都接近不得。後來還是忍耐不住還是接受了我們的飯食,而且也開始幫忙幹活了。但是她笨手笨腳一副公主做派,不僅活幹不好,還整的自己幾天起不了床,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進得了海軍。”
“列剋星敦姐妹是頭腦型的士兵,雖然不一定強健,在戰術造詣上卻有著天才,這樣不拘一格提拔人才的方式恐怕也只有U國想的到做的到了。只要給予恰當的指引,她們會蛻變成我們希望的樣子的。”
“姐姐……您很有心得體會嘛,要不要考慮幫妹妹我順便帶帶薩拉託加啊?”
“哈哈哈~我可沒有什麼心得,一直在照顧列剋星敦的是飛鷹那孩子。”
“您好狡猾!居然把責任踢給下人。”
“飛鷹是我在的腳下成長起來的,她帶不就是我帶嘛~話說,現在這個點,她們應該正在練書法”
“書法!”加賀除了箭術造詣極高,更是一位符道大家,平時一大愛好就是練習書法。外國人修習書法?這讓她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我可一定得去看看。”
“好,先傳下人通報一聲,讓她們準備準備。高雄”
“在,主人”
“告訴飛鷹小姐,加賀大人即刻會去參觀她們的書法課,
簡單的做個準備。”
“是”
……
“什麼!加賀大人要來看我們的書法?”飛鷹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看著桌上列剋星敦勉勉強強達到她腳的水平的書法,感到有點苦澀“列剋星敦,加賀大人可是個大書法家,莫說你這水平了,就算我全力書寫恐怕也入不了她的法眼,這下可得出洋相咯……”
列剋星敦倒是不怎麼在意,她本是外國人,書法難看也不丟人,要是想嘲笑她,先把花體英文練出來啊?
“你這傢伙……”飛鷹也察覺到了列剋星敦的不在意,當下就被氣樂了,抬起一腳便把列剋星敦的頭踩在地板上“老師出洋相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是吧,回頭看我怎麼教訓你。現在快去把你這些天還算過得去的字整理出來放在桌上!”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束手無策的可愛樣子差點笑出聲來,這麼多天被飛鷹踩在腳下,總算也能捉弄她一回了。
“聽著,加賀大人的水平比我不知道高多少倍,要像對待老師一樣對待她,知道嗎?要是敢無禮,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加賀穿過走廊,來到了師徒二人所在的書房,眼前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飛鷹向自己下跪行禮就算了,那個U國女人列剋星敦居然也恭恭敬敬地跪在自己腳下向自己行禮!姐姐她們這是給列剋星敦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雖然很訝異,但是加賀旋即收斂了起來,既然列剋星敦有這份扮演下人的氣魄,那自己要是失了主人身份反倒叫人笑話,於是在飛鷹與列剋星敦兩人的頭上各踩了一腳以示禮成。
“飛鷹,聽說你在教列剋星敦書法,這讓我很感興趣,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天寫的東西?”
“(果然要看嗎?)”既然主人有令,下人不得不從。飛只好硬著頭皮遞上了這些天的草紙。“請加賀大人過目”
“墊腳僕人?”映入加賀眼中的,便是幾百上千張寫著“墊腳僕人”四個字的毛筆字。“飛鷹,你就拿這四個字來給列剋星敦練書法?”
是的,從一開始,飛鷹就抱著一半認真一半兒戲的心態在教育列剋星敦。認真給了主人,兒戲對付徒弟。她哪知道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玩的把戲會被大人認真檢查。
列剋星敦在一旁看著飛鷹尷尬到面紅耳赤,心中一陣暗爽。
“不對!這些字有問題”
“請…….請大人明示”
“這些字雖然字形相似,可其中幾幅字有著截然不同的神韻,明顯不是一人所寫”
“那……那是有時候我會用……用jio幫列剋星敦臨摹,所以有些字是我寫的”
“用什麼?”
“腳……”
“哼……”加賀面色凝重地翻閱著這些字。末了,將飛鷹叫道身旁,嚴肅地低聲說道“這些字,大部分都是列剋星敦寫的吧”
“是的”
聽到飛鷹肯定的回答,加賀的臉上變憂為喜。“正如我剛才說的,這些字有著兩種不同的神韻。一種飽含著高貴威嚴的氣質,彷佛君臨天下的主人;而另一種,則俯首帖耳,在寫字時屈辱而順從。前者字少,後者字多。飛鷹,如果你說的屬實,那你可能要給你的主人帶來一個大驚喜了呀!”
“飛鷹聞言大驚失色,加賀大人明鑑!小女永遠都是主人腳下的奴僕,絕對沒有半點做主人的心思”
“腦袋不靈光的傢伙。主人與奴僕的身份並不衝突。你雖是赤城的墊
腳僕人,卻也可以是別人的主人。我與赤城都是信濃女皇腳下的忠僕,這妨礙我們奴役你們嗎?”
“不妨礙……”
一旁的列剋星敦見飛鷹一副被教訓的樣子,心中得意不已。加賀轉過頭來對列剋星敦說:“列剋星敦,你做的不錯。”聞言,列剋星敦不無得意的佯做謙虛道“多虧主人調教有方。”
此言一出,加賀大驚。“飛鷹!你還說沒有當主人的心思,明明列剋星敦都已經做了你的奴隸了!”
“什麼……?”飛鷹還來不及解釋,只見一旁的列剋星敦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緩緩站起,直視加賀道“你說……誰是她主人的奴隸?”
“你啊?你看,你這不就管飛鷹叫主人了嗎?”
“飛鷹?主人?‘主人’不是這傢伙的名字嗎?”
“不……你叫她主人,就代表你臣服於她,願意做她的奴隸了。她的名字是飛鷹。”
“你!”反應過來的列剋星敦火冒三丈,發狂似衝向飛鷹。
“嘿嘿……好啦列剋星敦冷靜一點”飛鷹一控制住列剋星敦的攻勢,一邊尷尬的笑著“只是個無關痛癢的小玩笑~嚯啦~你看,起碼我的腳真的是你老師吧?你怎麼能攻擊老師的主人呢?”
不用說,這幾番話除了讓列剋星敦更為惱怒外沒有其他作用。
“差不多夠了!”飛鷹感覺到身邊的加賀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認真起來,用熟悉的背摔一擊制服列剋星敦,用力的踩住她的臉“加賀大人在這兒,不得給我無禮!叫幾聲主人怎麼了,今天你不心悅誠服地叫我主人,你就別想起來!”
“唔唔唔!”列剋星敦在飛鷹腳下激烈地掙扎著。此刻不比以往,跟她身份對等的頭號敵人加賀就在身旁,這種情況下列剋星敦怎麼可能會屈服,倘若真的在敵方將領面前認栽,做了一個女僕的奴隸,那可是比投敵還要嚴重的罪過!
列剋星敦反抗之激烈也超出了飛鷹的想象,平時的列剋星敦一向對她逆來順受,哪知道這次如此頑固。她只想著讓加賀主人開心,而沒有考慮到列剋星敦在立場上的難處,自然不理解列剋星敦此時的決然反抗是為何。飛鷹又想起了方才加賀對她說的那些話,心裡又增加了幾分征服的信心,便覺得冒著主人不耐煩的危險再賭一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唔唔唔”
飛鷹度秒如年,身旁加賀的注視讓她如芒在背,不禁惱羞成怒起來“你這條……賤狗!給本小姐裝什麼清高!”霎時間,飛鷹渾厚的靈魂力量蓬勃而出,夾雜著征服的氣息,從飛鷹的腳心傳出,直奔列剋星敦的大腦而去。在這般威壓之下,列剋星敦靈魂中先前被淺淺烙下的奴隸印記開始活躍起來,不停地侵蝕列剋星敦的思想,迫使她向眼前的這尊女神臣服。
“不……我永遠不會……我…”
飛鷹的靈魂之音在列剋星敦腦中炸響“臣服於我!認我為主人!用你的臣服作為向主人們的獻禮!這是你這條母狗唯一的價值!”
“主……”列剋星敦終究難以抵擋來自靈魂的崩潰,細若蚊吟的“主人”二字呼之欲出。
“夠了”千鈞一髮之際,加賀卻制止了飛鷹。加賀作為一軍將領,自然知道列剋星敦不可能臣服的立場,然而她也對毛筆字裡透露出的奴氣有一絲期望,便任飛鷹去嘗試。但是飛鷹久久不能成功,這讓加賀擔心揠苗助長的馴服反
而會壞了如今大好的勢頭,只要自己不在場,假以時日飛鷹一定能夠征服列剋星敦,又何必爭此朝夕呢?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開口的一剎那,列剋星敦的精神已經向飛鷹投了降。只要她再等一刻,這個美麗的U國女人就會永遠跪在她們腳下抬不起頭了。
施加在列剋星敦腦中的靈魂壓力驟然消失,使她頃刻間昏睡了過去。加賀看在眼裡,只以為是飛鷹踩得太重才導致這樣。“飛鷹,你能夠將列剋星敦調教到這種地步,已經很出乎我跟你赤城主人的意料了。來日方長,馴服列剋星敦這件大事不必急於今天……一個月之後,你知道是什麼日子嗎?”
“是主人的生日。”
“對,若是你能夠在那時將女奴列剋星敦作為禮物獻給你主人,想必她會很開心。”
飛鷹心中雖然沒有把握,但是這個絕妙的主意卻讓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
五、主人腳下的櫻花
夢迴吹角連營。
列剋星敦在夢中回憶起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那時的她,還是個戀愛中的純情女孩,想著把自己的一生獻給最愛的她——戰列艦華盛頓。列剋星敦姐妹正是由華盛頓伯樂一般一手挖掘出來的人才。她們不僅是華盛頓腳下忠誠的士兵,也是高其她人一等的總統情人。每逢良宵,三人就會在總統的辦公室中幽會,華盛頓讓姐妹坐侍左右,左擁右抱,與她們親熱接吻。而她們的護衛艦們則跪趴在三人腳下,將華盛頓的靴子以及列剋星敦姐妹的高跟鞋褪去,舔舐三人的黑絲美腳,侍奉三人尋歡作樂。
夢到此處,睡中的列剋星敦流下了淚水:華盛頓,我的主人,我的愛人,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可突然,夢中場景倏忽地變換,上一秒還在華盛頓身邊與其熱吻的列剋星敦突然替代了地上的護衛艦們,出現在了華盛頓腳下,舔舐著華盛頓的腳……以及另一雙美麗的黑絲腳!
“薩拉託加?”驚慌失措的列剋星敦抬頭一看,發現那雙陌生的美腳也並不屬於薩拉託加,取代她們二人而坐在華盛頓身邊的,是新銳戰列艦威斯康星!威斯康星妖冶的碧眸輕蔑地看了列剋星敦一眼,側過臉去對華盛頓咬耳朵道:親愛的,你這條狗狗不乖哦!她不乖乖舔腳,居然還敢抬頭看我們~說罷,便抬起了自己絕美的玉足,踩到了列剋星敦臉上。
總統大人!列剋星敦透過威斯康星的腳絕望的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不是被您選中的唯一的愛人嗎?
華盛頓只顧輕嗅威斯康星的秀髮,連看都沒有看列剋星敦一眼:我的愛人?一個認了敵人做主人的賤婢也有資格做我的愛人嗎?滾去找你的主人吧!不要再來見我。
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您啊!華盛頓大人!
“啊啦~列剋星敦,”隨著熟悉的J國語傳入耳畔,列剋星敦身體一僵“你的主人在這兒哦”
列剋星敦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的背後竟然憑空出現了萬道階梯,而在階梯的最頂端,熟悉的白絲腳隔空挑逗著自己。腳的主人端坐在王座之上,正是飛鷹!
“過來,列剋星敦,難道你忘了作為一個奴婢拜見主人的禮儀了嗎?那正是你每一天都要向我行的禮哦~你自欺拜的是老師,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你其實是每天都在膜拜你的主人哦!”
“不!我不是”雖然嘴上逞強
,列剋星敦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飛鷹緩緩爬去,最終抵達她的腳下!
飛鷹俏皮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對列剋星敦一聲令下:“舔”
列剋星敦此時悲憤交加到了極點,卻依然阻止不住自己的舌頭,向飛鷹的美腳伸去。飛鷹看著順服的列剋星敦,高貴地將腳踏在了列剋星敦的臉龐上……
大寢房裡,列剋星敦忽然驚醒。所發生的一起並不是真實的!華盛頓還沒有放棄我!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列剋星敦發現,一隻白花花的腳正壓在了自己臉上。列剋星敦即刻翻身坐起,她不願再受J國一點屈辱來給自己的愛人抹黑了。列剋星敦昏睡了大半天,此時已值深夜,藉著月光,列剋星敦定睛一看,是睡在自己頭上方的飛鷹,在夢中不經意的把腳踩在了自己臉上。面對著這雙玉足,列剋星敦無奈至極,這樣沒有出路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列剋星敦看著面前這雙腳,陷入了沉思……在月光的照耀下,飛鷹白嫩的玉足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彷彿散發著神聖的光暈,晃得列剋星敦彷彿被催眠入了魔,心跳越來越快,頭越發低伏,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呀!”清醒過來的列剋星敦又羞又惱,感覺臉上一片發燒。不知不覺間,這雙腳竟然已經侵蝕了她的靈魂,有著讓她自己臣服的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