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同人2

艦娘同人2

列剋星敦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深深地凝視了赤城一會兒後,緩緩地跪在了赤城的腳下,模仿著當初飛鷹的姿勢,將頭安置在了赤城的腳前。

赤城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地踩上了列剋星敦的頭。一主一僕兩股靈魂力量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兩人間的鏈接。這是列剋星敦第一次為別人做墊腳僕人,還不懂得如何輔佐自己的主人,所以赤城也並不急著出箭,而是用自己的靈魂力量引導著列剋星敦,逐漸調教馴化著她。不同於飛鷹的強勢與征服,赤城的靈魂力量顯得更加柔和而具有控制力。這讓在飛鷹腳下吃過苦頭的列剋星敦倍感新奇,隨即全身心地接受著赤城的指引。在赤城的調教下,列剋星敦的靈魂對赤城呈現出一副臣服膜拜之樣,完全地進入了墊腳僕人的角色。

漸漸的,赤城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因為她並未在列剋星敦的靈魂裡察覺到對自己有不誠的意味,這說明列剋星敦的確不知道薩拉託加的闖入,今夜的相見純粹是個巧合。而同時,赤城這一次突然的強硬除了是想要震懾一下姐妹二人的造反之心外,還有著其它的目的。平日裡飛鷹對列剋星敦一點一點的征服,其她人發現不了,但怎麼瞞得過赤城這一位宗師呢?藉此機會,赤城也想為自己忠誠的墊腳僕人幫點小忙,為那二人主僕關係的加深種下一棵種子。靈魂交織之間,赤城開始為列剋星敦靈魂力量的強大感到震驚,自從澡堂那夜開竅以來,列剋星敦的靈魂力量以指數級的速度增長著,飛鷹能夠駕馭住這麼強大的力量並將其馴化為僕,這著實讓赤城倍感欣慰。

在赤城的引導下,列剋星敦學會了為僕之道,開始反哺於赤城。赤城一笑,隨即抬手拉弓,一箭果斷射出,“咄”一聲命中箭樁,射斷了束縛著薩拉託加的繩子。嚴重缺氧的薩拉託加即刻倒在了地上,憑著本能大口大口喘息著空氣。赤城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已經完全入定,源源不絕地為侍奉的主人提供著精純的靈魂力量。赤城哧哧一笑,然後抬腳拍了拍列剋星敦的頭,將她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你的妹妹已經鬆綁啦~”

列剋星敦回頭一看,發現薩拉託加已經滑倒在草地上,於是立刻跑去將她扶了起來。薩拉託加躺在列剋星敦懷裡,用頗為忌憚的眼神確認了赤城在遠處之後,用最後的力氣對列剋星敦傳達了U國的消息:“一月之後……救兵趕到……艦裝在……書房”說罷,便昏死過去。

列剋星敦將薩拉託加抱回赤城處,二人沉默不語。赤城面色輕鬆略帶微笑,列剋星敦則面色沉重若有所思。許久之後,列剋星敦開口了:“我跟薩拉託加,要麼戰死在這裡,要麼活著離開,休想永遠困住我們。”

“是麼”赤城聞言倒也不生氣,只是慢慢踱步到列剋星敦身前,抬起自己白皙的腳來,輕輕地踩住了列剋星敦的腳“我以為你早已找到了在這裡生活下去的方法了~”

被踩住的列剋星敦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瀰漫在心裡,她明知道赤城在羞辱她、在征服她、在暗示她做一個奴僕,可卻一點生不起氣來,更不想把自己的腳從赤城腳下收走,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她故作鎮定,無視心中的感覺,裝作毫

不在意地回覆道:“我跟薩拉託加有著值得我們以命相搏的事情,只要我還殘留有一分理智,你們就別想束縛我,因為再不濟,我也會用我那最後一分理智來自殺,不要妄想能夠奴役我們。”

赤城絲毫不在意列剋星敦嘴上怎麼答覆,通過剛才列剋星敦的侍奉,列剋星敦的靈魂狀態已經被赤城摸得清清楚楚。赤城看到列剋星敦並沒有把腳從自己的腳下縮走,反而安安分分地奴僕一般被自己踩著,更讓她心如明鏡。心中有數的赤城收回了自己的腳,佯裝可惜道:“是嘛……不能得到你們實在是J國的一大損失,作為令人尊敬的對手,要殺你我實在不忍,可叫我輕易放過你又太過荒謬可惜……不如我們做個約定,你們列剋星敦姐妹,在這裡繼續生活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你們也算真正的瞭解我們的文化了,到時候我給你機會,讓你理智的做出決定,是去還是留,我絕不加任何阻攔。”

列剋星敦雖然心有狐疑,但是對赤城的為人她也找不出懷疑的理由,只好順勢答應:“一言為定。”

七、山上的雨和飛鷹的故事

薩拉託加被送回了加賀的道場。接下來的數天,列剋星敦進入了一種低能耗的狀態,儘量減少任何交流,儘量減少任何接觸,她不想為一個月後的約定增加任何風險。而平時負責帶她的飛鷹,也因為之前加賀的話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與列剋星敦相處了。心思單純的飛鷹從來沒有想到過馴服列剋星敦的事情,如今加賀大人告訴自己列剋星敦有可能被自己馴化為奴僕,這讓原本自在隨意的飛鷹反而無從下手了。這樣一來,列剋星敦與飛鷹二人的關係居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淡局面。

時間飛快地流逝,眼看赤城的生日就要到來,鎮南道場的上上下下都開始為尊崇的道場主赤城大人奔波起來。雖然赤城一向反對鋪張的慶祝生日,然而府中的每一個人都真心的崇拜著赤城,都想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久而久之,赤城也就不再組織大家為了今天而奔忙了。

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飛鷹更是十二分的盡心盡力,大包大攬下了許多的工作。這幾日正逢雨季,大雨過後,道場附近的山中便會產出一種蘑菇,是遠近有名的山珍,壽宴可不能缺了它。眼下人手短缺,飛鷹便主動承擔起了這個責任。而現在道場中稍有餘裕的也只剩下列剋星敦了,飛鷹就對她發出了邀請。不想橫生枝節的列剋星敦答應飛鷹,與飛鷹相約上山採山珍。

二人打點好採菇用的籃子後,便一同出發了。列剋星敦穿著日常的勞作用布衣。飛鷹的穿著卻異常正式——藍色的和服上繡著白色的花朵,下襬處露出了包裹著雪白足袋的玉足,而玉足則踩在了一雙典雅的木屐上,這副裝扮不像是要去採蘑菇,倒像是要赴宴。

飛鷹顯得十分興奮,忘記了兩人間若有若無的冷淡關係,走快兩步來到列剋星敦身前,優雅地轉了一圈,開心的看著列剋星敦問道:“好看嗎?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到了道場以來還從未見過真正的和服,眼前飛鷹這身和服讓她感到十分新鮮:“好看……好看是好看,可是你不怕到了山上弄髒了嗎?”

“哈哈哈……這身和服可是我女兒節的禮物哦~因為有段時間沒穿了,便趁機拿出來試試還合不合身。結果發

現穿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合身,便沒忍住傳了出來,想在你面前炫耀炫耀,哈哈哈。”炫耀著自己衣服的飛鷹妍然可愛,讓列剋星敦的心中也不知不覺放鬆了一些。兩人間的氣氛稍稍和諧了一點。

深山之中,兩人在植被中仔細的尋著山珍,時間過去了許久,可是兩人的收穫卻少得可憐。轉眼間,天上又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看來時機還沒到呢。不如今天就先回去吧列剋星敦。”飛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烏雲,對列剋星敦說。

“好。”

雨越下越大,山上的土壤在吃飽了雨水後,逐漸變得泥濘溼滑起來。兩人同樣穿著木屐,但是飛鷹因為習慣了這種地形,走起路來還算穩當,列剋星敦卻難以適應,幾次都差點打滑。大雨滂沱,兩人一前一後路過了一處陡峭的山坡。列剋星敦忽然發現,在坡上的一株斷木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植株,正是她們今天的採摘目標!看了看在前面小心試路的飛鷹,列剋星敦決定自己下去把那片菌株採集起來,便試探性的伸腳,準備下坡。可哪想到落腳處的土壤如此鬆弛,竟然在列剋星敦轉移重心的時候突然滑坡。列剋星敦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坡上,隨著土石一齊向下滑去,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列剋星敦眼看就要撞上斷木的尖銳處!……

“啪”關鍵時刻,一隻細白卻有力的手鉗住了列剋星敦掙扎的手,終於沒有讓列剋星敦被斷木刺傷。看見飛鷹一手穩穩的握住樹幹,一手緊緊的拉著自己,列剋星敦只覺得死裡逃生,鬆了一口氣。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伴隨著嘩嘩雨聲,山上許多處地方開始發生滑坡,飛鷹看一時半會兒出不了山,便不再打算繼續下山了“列剋星敦,這山路一時半會兒是不再安全了,我們先找地方避避雨吧”

“嗯嗯。”

兩人又在雨中行了一會兒山路,一口不深不淺的巖穴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就在這兒等雨停吧。”

……

飛鷹脫下足袋,走到洞穴邊用力地擰著“真是完全溼透了呢……早知道真不該穿和服出來呀。”

列剋星敦坐在飛鷹腳邊的一處岩石上,呆呆地看著水滴從飛鷹的足袋滴落到岩石上:“而且山珍也沒有采多少,真是浪費時間。”

飛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列剋星敦,撲哧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列剋星敦,你現在這副模樣也太狼狽了吧。”

原來,剛剛不慎滑倒的列剋星敦沾了一身泥濘,臉上也不例外,現在列剋星敦一臉汙泥,活像一個土著獵人。飛鷹將她半乾不幹的雪白足袋摺疊起來,當成手帕,為列剋星敦擦拭起了臉龐。列剋星敦也並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所冒犯,只是靜靜的接受了飛鷹的好意,而且這雙襪子的氣息,也並不讓她討厭。不一會兒,列剋星敦的臉就重新幹淨了起來,但是飛鷹的一支足袋卻髒了。

“把襪子給我吧。”列剋星敦說道。

“嗯?”

“把那支髒了的襪子給我,我幫你洗乾淨它。”

“哈哈是嘛,謝謝你啦~”

飛鷹把髒了的足袋遞給了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接了下來,重新疊好後握在了手裡。然後兩人便相對無言。一股尷尬的氣氛重新瀰漫在空氣裡。原來,在列剋星敦開口要襪子的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個有關兩人關係的問題。洗成對的衣物,哪有兩個人各洗一

支的道理,可是眼下一人各握一支襪子的怪誕局面卻無人點破。飛鷹從來沒有以主人的身份命令過誰為自己洗襪子,如果突然要有意識地扮演主人角色,可能反而弄巧成拙了。列剋星敦的思緒更是混亂到了極點,當她接過足袋的一霎那,靈魂中對飛鷹的臣服印記就在灼燒著自己,剛剛被飛鷹用足袋擦拭過的臉頰一陣火熱。她用手緊緊的掐著自己顫抖的長腿,用疼痛剋制自己的靈魂本能,哪怕只要有一個鬆懈,自己下一刻就可能會跪在飛鷹腳下請求她將另一支足袋交給自己來清理,別說能夠冷靜地大大方方直接開口索要了。

最後,還是飛鷹拿出了決心:“列剋星敦。”

“是……”

“我這一支足袋,你也幫我……”

“是,我也幫你洗了。”

飛鷹剛剛做出把足袋交給列剋星敦的動作,列剋星敦就接了下來。兩人又是一陣無言。

“噫?”片刻後,飛鷹突然輕噫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向洞穴深處較為陰暗的地方走去。

“怎……怎麼了。”列剋星敦回頭看著飛鷹消失在陰影裡,手裡捧著一個破舊的小木盒重新出現在視線中。

“果然還在這裡呀。”飛鷹在列剋星敦身後的較大的一塊岩石上坐下,打開木盒,面帶懷念的表情看向盒子中的東西。

“那是什麼?”兩人一高一低,列剋星敦挺直了背也只能看到盒子的邊緣,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飛鷹把盒子放在膝上,用雙手捧起了盒子裡的東西——那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處繡著朵小小的櫻花。“這是赤城主人的襪子。”

列剋星敦訝異地看著那雙小巧可愛的襪子,表示不相信赤城會穿這樣款式地的襪子。

“哈哈不是啦,這是赤城主人還是個大小姐時的襪子……說來話長啦,你想聽聽我與赤城主人的故事嗎?”

列剋星敦看洞外的雨綿綿不絕,覺得這是個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機會,便答道:“聽聽也無妨。”

“簡要地說……我跟妹妹隼鷹從小就認識赤城主人了。我們都是這一帶出生的人,只不過我跟我妹妹是庶民之女,而赤城主人則是天生的貴族,主人的母親與祖母都是動動腳趾頭就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大人物。這座山頭是我跟妹妹童年時最佳的玩樂場所,只要家裡沒事,我們就會跑上山來玩,所以這座山上的一切我們都很熟悉。

某一天,天上下著比今天還要大的雨,我跟隼鷹玩得入了迷,沒有在下雨之前回家,就這樣被困在了山上。那時我們年幼,在山神大人面前毫無自保之力,也弄得一身狼狽。然後偶然間,我們發現了這個洞穴,決定進來避雨。沒想到的是,洞穴裡面居然還有著別人,在當時我們的看來,那個坐在洞穴裡的姐姐彷彿天女下凡一般美麗,我們生活在村莊裡,從來沒見過如此光彩動人的女性。當然,那個女孩就是我現在的主人赤城小姐……”

“身為貴族的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列剋星敦打斷道。

“這個原因當時的我們也沒想通,後來我做了主人的僕人之後,才知道主人當初是跟家裡鬧不和,一氣之下出走,才來到這山中的。”

“跟家裡鬧不和?那現在看來,想必赤城她已經獨當一面了吧”

“獨當一面?當然了。因為……赤城主人的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的女皇信濃大人親手

推翻了這些舊勢力,掀起了維新運動。”

“你們的女皇竟然親手消滅了赤城的家族,這是何等的仇怨啊?”

“是的,赤城主人因為叛家在外,逃過一劫,加賀大人因在山中修習書道也免於此難。當後來赤城主人先得知這件事後,怒不可遏,單槍匹馬地去找女皇大人尋仇。奈何女皇大人武藝高強,再加上赤城主人突破重圍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最終敗在女皇大人腳下。主人敗後本只求體面一死,但是女皇大人惜才,便禁止主人自盡,而是命令下人賜座賜茶,陪赤城大人長談一晚,讓赤城一晚過後,再決定生死。

“一夜過後,赤城主人果然改變了想法,不再想要自盡,在第二天破曉時,赤城主人拜在女皇大人腳下,請求女皇大人收自己為奴僕,發誓為女皇大人效忠終生。”

聽到這兒,列剋星敦暗暗心驚,這女皇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竟能讓一個人忘記血海深仇,轉而甘心地做她的奴隸為她效忠?

飛鷹看出列剋星敦心中迷惑不解,以為列剋星敦在懷疑自己主人的為人,當即伸腳勾起列剋星敦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後,正色道:“列剋星敦,不要以為我主人的行為是一種低劣的背叛。為名利,為苟活而改變自己忠心行為才是低劣的。那一晚的談話醍醐灌頂般點通了一直困惑著我主人的許多事情,為主人指明瞭人生的方向,主人信仰女皇大人的治國理念才是符合民族大義的,因為這一份共同的信念,主人願意臣服於女皇大人腳下,這是高貴的征服與臣服,希望你不要誤解。”

“嗯……”

“扯遠啦~話說回來,”飛鷹把腳用列剋星敦的下巴處收回,搭在了另一隻腿上,不顧翻落在腳下的小木盒,繼續說道“當時我跟隼鷹兩人蓬頭垢面地出現在洞裡,赤城主人非但沒有嫌棄我們,而是想用自己的衣服幫我們擦乾淨。但是我倆可不敢弄髒貴族小姐的衣服,說什麼也不答應。赤城主人冰雪聰明,看到自己的襪子難免有點髒,便提出來用襪子來幫我們清理臉上的髒物。雨停之後,我倆帶著赤城主人的襪子下了山,承諾洗乾淨後帶還給她。可是我們一回到家就被家長禁了足以作懲罰。等到兩天之後再上山時,赤城主人已經不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去找女皇大人尋仇了,可當時的我們如同無頭蒼蠅找遍了一整座山,也沒有見到主人的蹤影。後來的半個月,我倆每天都上山來等主人出現,始終沒有結果。最後只好做了一個木盒,把洗乾淨的襪子放在裡面,期待某一天主人會來取走它。

再後來,J國發生了很大的變革,我們這塊地方原來的官員被統統推翻,鎮南道場成了最權威尊貴的地方,其行事之道百姓莫不拜服。我跟隼鷹後來發現,道場的主人正是那天洞中的大小姐。我倆雖然誰都沒出聲,但是都在偷偷憋著勁努力用功,誓要成為帝國的jun人,然後去做那位大小姐的僕人。嘿嘿,後來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更強一點啊~”說到這兒,飛鷹得意地晃著自己美麗的小腳“一批候選人中,我因為表現最好,成了赤城主人馭用的墊腳僕人,飛鷹排名第二,就去給赤城主人的妹妹加賀大人當了墊腳僕人。

嘛~我想說的是,在很久以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我就命中註定要成為主人的墊

腳僕人了呢。只因為她用襪子為我擦了臉,我就已經註定要成為她的奴隸了”

講到這兒,飛鷹突然驚醒,自己難道這不是在暗示列剋星敦註定要成為自己的奴隸嗎?怎麼不知不覺就如此激進了,萬一如加賀大人所說引起了列剋星敦的強烈反抗……

飛鷹瞄了一眼列剋星敦,發現列剋星敦似乎十分的動搖。是的,靈魂中的奴隸印記將列剋星敦臣服的想法無限放大,她已經不敢再注視居高臨下的飛鷹了。“呵呵~是這樣麼。”

雙手捧著赤城的白襪,飛鷹心中默唸了一聲主人保佑,便穿上了這雙曾今屬於赤城的襪子。在列剋星敦天人交戰時,一雙可愛的白襪腳帶著身為人主的威儀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列剋星敦,成為我忠心的奴僕,為我效忠吧。”

這踩在列剋星敦頭上輕輕的一雙腳,幾乎一錘定音,將列剋星敦徹底擊垮。“是,飛鷹主人,”列剋星敦意識迷糊的呢喃道:“列剋星敦願意成為您的奴僕,為您……”

然而,那夜的夢境、薩拉託加帶來的訊息,在列剋星敦的心靈深處做著最後的抵抗,為列剋星敦的意識帶來最後一絲清明。列剋星敦使勁合嘴,將剛剛伸出口中作舔腳狀的舌頭咬出一絲血。列剋星敦如此拼搏,終於從飛鷹腳下掙脫,在飛鷹的愕然中奔逃出洞。

洞外,大雨漸歇,可是山路仍不安全,如果缺少嚮導,列剋星敦很可能又發生不測。飛鷹只好也隨著列剋星敦追出洞去。

列剋星敦不顧一切地向前跑著,心裡只想著遠離飛鷹,越遠越好。幾分鐘之後,列剋星敦終於跑不動了,扶著旁邊的樹木停下來喘息。這時,一支冷冰冰的槍管突然抵在了列剋星敦的太陽穴上……“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列剋星敦只覺得這話說的略微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配合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等等,剛才自己聽到的是英語?

列剋星敦猛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人果然是白人。

“U國人?”列剋星敦驚訝道。

“頭兒!這居然逮到一個白人!”

話音一落,草叢中竄出一個粉頭髮的少女,想必便是隊長了。

“突擊者!”

“列剋星敦前輩?”

兩人見面,竟然發現是自己的熟人!突擊者見到列剋星敦,立刻立正站好:“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重巡洋艦北安普頓。”被介紹到的女子收起了指著列剋星敦的槍,尷尬一笑後也立正敬禮。“獲悉列剋星敦姐妹被俘的情報後,華盛頓方面派出了一支特遣隊執行營救計劃,眼下我們二人正在探測周邊地形,為幾天之後的營救做準備。沒想到竟然直接碰到了營救目標,哈哈哈真是巧合。”

列剋星敦也是又驚又喜,腦中飛速的計算著逃跑的可能計劃。可就在這是,後面追趕的飛鷹終於順著列剋星敦的路徑追蹤到了這裡。

“列剋星敦,這是……怎麼回事?”

敵人相見,雙方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北安普頓,不許開槍,槍聲太大,會打草驚蛇,讓整支營救隊伍落難。我用戰鬥機進行戰鬥。”說罷,突擊者便運行起自己的艦裝,滿載的戰鬥機傾巢而出。

然而飛鷹這邊卻未曾料到會有入侵者,只攜帶了數架戰鬥機以應對突發狀況,然而突發狀況卻也不是數架戰鬥機能夠應付的了的。很快,在突擊者的戰術圍剿下,飛鷹損失了三架飛機

,其自身也被敵方戰鬥機擊傷了手臂。捂著傷口,飛鷹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叢林裡。突擊者看向列剋星敦,明顯是想向她徵求下一步行動的意見。

列剋星敦點點頭,吩咐道:“散出索敵機,貼著林線飛行,一旦發現敵人立刻擊殺。然後在此地等我,我要回敵方基地悄悄取回我的艦裝,到時候與你們在這裡回合……等等,發現敵人還是擊傷就好,留下人質,說不定有用。”

突擊者立即操辦,按照列剋星敦的安排散出偵察機。而列剋星敦則往飛鷹消失的反方向,向山下跑去,很快也消失在林中。

且說飛鷹這邊,被突擊者擊傷胳臂後,便立刻逃回了洞穴,坐在岩石上,撕扯下和服的布條開始包紮自己的傷口。洞穴外傳來偵察機的轟鳴聲,飛鷹發現自己犯了致命的戰術錯誤,就是重新回到這個洞穴。雖然這能夠幫助她躲過偵察機的盤旋,但是有列剋星敦的指引,敵人肯定很快會搜到這裡……到底是坐以待斃,還是主動轉移碰碰運氣?

在飛鷹拿定主意之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洞口處。

“列剋星敦…”飛鷹手裡攥著僅剩的幾張戰鬥機圖紙,一旦對面開始行動,她就會召喚出戰鬥機做背水一戰。

然而列剋星敦似乎並沒有攻擊的意思,她的U國戰友也沒有出現在旁邊,只聽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用我……”

“什……什麼?”站在洞口的列剋星敦揹著光,裡面的飛鷹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用我!”列剋星敦向飛鷹一步一步的走來,似乎在咬牙切齒,又似乎話中帶羞。

“什麼叫用你……”飛鷹越發的疑惑。

“像赤城用你那樣來用我!我繞了一大圈才來到這裡,她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裡,沒有時間了!”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列剋星敦已經跪倒在了飛鷹腳下,那副熟練的樣子,彷彿已經做了多年的忠僕了。

看到這兒,飛鷹已經理解了列剋星敦想要做什麼,但是……“我從來沒有用過墊腳僕人,而且墊腳僕人輔佐作戰也只存在於箭術大師那一部分集體中,而且...你什麼時候學會當墊腳僕人了?”

“少廢話,會就是會,眼下只有試一試這個辦法,不然我們倆都要玩完!”跪在地上的列剋星敦面色緋紅,飛鷹猶豫的態度讓她又羞又惱,她希望飛鷹趕緊把腳踩上來,如果這個時候飛鷹居然拒絕使用她,她倒不如真的死了算了。

終於,列剋星敦感受到一股柔軟踏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主人的雙腳踏上了奴隸的頭,靈魂相接的橋樑已然搭建了起來。主僕二人都釋放出了靈魂力量,二者交織在一起。識海中,列剋星敦的靈魂以卑微的姿態供奉著飛鷹、引導著飛鷹,而飛鷹的靈魂則從列剋星敦那裡感受到了複雜的崇拜、效忠之情。一直以來,飛鷹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以奴隸的定位培養著自己的靈魂力量,自從遇到列剋星敦以來,飛鷹的靈魂開始產生了作為主人的人格,並不斷成長著。在今天這一機緣巧合下,飛鷹的主宰之魂終於完成了成長,開始驕傲地主宰起了列剋星敦。而列剋星敦感受到飛鷹靈魂中傳來的主人的氣息一股比一股強勁高貴,也是興奮了起來,開始努力為主人效勞著。

端坐在岩石上的飛鷹,聽著洞外的轟鳴聲,掏出自己所剩的

全部圖紙,一拋而出,圖紙在空中幻化成戰鬥機,從洞裡呼嘯而出,迎面對上了突擊者的機群。突擊者看見敵人仍做出了最後的反撲,也全力以赴,準備將其徹底擊潰。在數量上,突擊者的戰鬥機佔有絕對的優勢,因此施展起各種戰術遊刃有餘。然而U國海軍的航空戰術先驅此時正跪在敵人的腳下為其效忠,突擊者的各式戰術在駕馭著列剋星敦靈魂的飛鷹看來簡直是小兒科,幾架戰鬥機在飛鷹精巧的指揮下發揮出了驚人的作用,突擊者的機群規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突擊者意識到事有蹊蹺時,飛鷹的戰鬥機已經佔領了制空權,威脅著她與北安普頓的安全。

“撤退!”突擊者急忙命令機群迴護,匆匆撤退。

“可是列剋星敦前輩她讓我們在這裡接應她?”

“倘若在這裡被擊敗,恐怕到時候大家都要完蛋,快撤,回去向克利夫蘭參謀長請求指示。”

二人迅速消失在了林中。

另一邊,成功擊退敵人的飛鷹、列剋星敦二人也是長舒一口氣,從靈魂交融的狀態中雙雙脫離出來。

列剋星敦想要抬起頭來,卻發現飛鷹的腳依然穩穩地踩在自己頭上,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飛鷹,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回來助你只是為了還你之前救我的人情,現在咱倆扯平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飛鷹微笑著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答覆道:“今日以後,讓你認我做主人的事情我絕不再提一句,但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跪在我腳下求我收下你這個奴隸~”說完後,直接踩著列剋星敦跪伏的身體向洞外走去。

雨後的青山,平白無故冒出來許多菌菇,其中許多正是飛鷹二人今天採摘的目標——“足下仙菇”。

終章、女皇的信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來了,大家表面上仍相安無事的在府上為赤城的壽宴奔勞著,入侵者的事件也被赤城單方面壓了下來。不知情的人只道一片張燈結綵,近日大喜;而對知情的少數人來說,鎮南道場中正流淌著一股洶湧暗流。

宴席在道場的議事廳中進行,按照大家的安排,一開始只有赤城一人在廳內,端坐在主座上,然後道場眾人與來訪賓客按照貴賤次序,依次從議事廳的大門,也就是赤誠的正前方進入。從赤城的妹妹加賀開始,到道場其她的航母小姐,再到其她的下僕,人們一個一個地按順序在門口跪下,爬行到赤城腳下,行吻腳禮,併為道場的主人獻上自己的溢美祝福之詞,然後有座的貴人則自行落座,沒座的下人們要麼跪侍於角落中,要麼去後臺忙活其它工作了。

赤城治理鎮南道場多年,期間制下百姓無不稱讚其聖明,而道場中的各路人才,也在其安排下各得其所,揚長避短。道場內的上上下下均對其拜服不已,府中人都為自己是赤城腳下的僕人而自豪。然而赤城的直系僕人僅飛鷹一人而已,大部分人在日常的生活中很難找到機會對赤城一訴崇拜臣服之情。所以每逢赤城生日這樣的日子,人們的熱情就會瘋狂的高漲,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們終於能得到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跪在主人腳下一親芳澤。最開始,行吻腳禮這件事情原本只是下僕才需要做的,與赤城雙子互以姐妹相稱的其她航母小姐們並沒有下跪吻腳的道理。然而某一年,一位冒失的航母小姐沒有控

制住自己,竟然也學著奴僕們的樣子為赤城下跪吻腳。這一舉措惹得其她航母小姐十分不滿,她們一方面指責下跪的小姐不知禮節破壞禮數,一方面又對她十分妒忌。對赤城的臣服情結是航母小姐們之間共同的默契,一直以來每個人都恪守禮數,沒有出格之舉。那位小姐的舉動卻捅破了這一層窗戶紙,讓航母小姐們十分難堪,無地自容。矛盾之下,那位下跪的小姐居然被慢慢地孤立了起來。第二年,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中,加賀小姐在為姐姐祝壽時也下跪行了吻腳禮。既然加賀跪了,那麼其她人下跪行禮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自那之後,道場中的每一個人,無論貴賤,都會在祝壽時對赤城下跪吻腳。而因為這件事,赤城姐妹的明察秋毫也讓道場中的小姐們對她們更加拜服與崇拜。

禮拜儀式進行著,所有的人都吻過了赤城穿著足袋的香足,坐定在了自己的席位上。這時,廳內走進一個英姿颯爽的新鮮面孔,那正是身著軍裝的列剋星敦。列剋星敦並未下跪,而只是對著赤城略微欠身,然後獻上了自己的祝福。但是其表情嚴肅而冷漠,不帶絲毫喜慶之意,廳內眾人都感覺到端倪。

“赤城,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是的,”在眾人的訝異中,赤城開始解釋來龍去脈“我與列剋星敦小姐有一個私下的約定,只要她在道場裡平和地生活到今天,我便給她選擇去留的權利,無論去留,我都不加任何阻攔。列剋星敦小姐,你的決定是?”

“我會帶著我的妹妹離開。”

“是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加賀,把東西還給帶上來還給列剋星敦小姐吧。”

加賀從身後取出一塊複雜的機械長板,將它遞給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小姐的艦裝在我們的研究過程中損壞了,希望不要介意。”

列剋星敦穿上自己的艦裝。“那我們便告辭了”

赤城微微一笑“請自便,我沒有意見。”

列剋星敦向赤城又欠一身,便攜著薩拉託加向外走去。

“等等!我有意見!”這時,一直在旁邊靜默不言的飛鷹終於發聲了。她之前隱忍不發,是因為主人說話時沒有她插嘴的份,可現在主人竟然要放走列剋星敦,飛鷹一時激動,忍不住站了出來。洞穴一事之後,她已經將列剋星敦視做了自己的所有物,終將會成為自己的奴僕。可現在這個奴僕居然把臉一翻就想走,飛鷹怎麼可能接受。

話一出口,飛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急忙改口:“小……小女覺得不應該放走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是U國大將,不應輕易放走。”

“我答應過列剋星敦小姐,若她想走,我不加任何阻攔,你是想要我食言嗎,飛鷹?”

“主人!小女不敢!”飛鷹聽見主人指責,急忙跪下請罪,但是兩人心有靈犀間,飛鷹似乎感覺到赤城主人的話裡有別的意思。

飛鷹很快反應了過來:“既然主人承諾不加任何阻攔,那麼便交給小女來做應當做的事情吧。”說罷,飛鷹也穿起了自己的艦裝,與列剋星敦在大廳中展開對峙。

列剋星敦看向赤城,發現對方並沒有阻止的意味,知道自己被文字遊戲給坑了。無奈之下,與飛鷹來到廳外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走,其她人也不要在阻攔我!”

對於這場與自己手下敗將的

戰鬥,飛鷹志在必得“好。”

雙方展開架勢,一出手就都是雷霆手段。列剋星敦雖然擁有正規航母的艦裝,但是庫存的戰機在異國無法補充,所以雙方的戰機數量相持平。數量上不佔優,列剋星敦逐漸發現自己在戰術上也無法取得進展,曾經控制過自己靈魂的飛鷹總是能在冥冥間看穿自己行動的目的,巧妙地給予打擊,自己的攻擊始終無法奏效。另一邊,飛鷹靈活的攻守轉換,找時機施展自己的戰術,一點點的消磨著列剋星敦的實力。

列剋星敦見局勢緩緩地偏向了飛鷹一邊,一咬牙,下了某個決心。只見她虛晃一招騙過飛鷹的戰鬥機,用一支始終在高出盤旋的轟炸機突襲向飛鷹手臂上的傷口。自殺式襲擊下,列剋星敦的技倆奏效了。飛鷹的傷口二次受傷,吃痛之下,被列剋星敦找到破綻,天上的戰機全線潰敗,一枚炸彈從天而降,將飛鷹的艦裝炸成了碎片——飛鷹輸了。

席中的道場眾人見列剋星敦竟出此陰招制勝,憤慨不已,從地上彈了起來,對列剋星敦劍拔弩張。

“都住手!”捂著傷口的飛鷹低垂著頭,不長不短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你贏了,走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一言不發,在眾人憤怒的眼神中轉身就走。列剋星敦走後,道場眾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處理著飛鷹的傷口,不停地詛咒著列剋星敦這個卑鄙的敵人。面對眾人的熱情,飛鷹只是靜靜地轉過身,從人群中掙脫出來,走到赤城的面前跪了下去,她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甘與傷心,晶瑩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主人……對不起……小女沒能留住她…小女沒能征服她……我…她背叛了我!”

赤城平靜的審視著自己這個傷透了心的小女僕,緩緩開口問道:“她不是你的僕人,何來背叛一說?”

“……”

“僕人如何能戰勝自己的主人?主人又怎會被僕人所傷?”

“但是小女就是知道列剋星敦早已臣服於小女了!小女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