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同人3
不知道為什麼,前面兩編不能加字進去了,只能重新在開一編髮了僕人如何能戰勝自己的主人?主人又怎會被僕人所傷?”
“但是小女就是知道列剋星敦早已臣服於小女了!小女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
“或許吧,之前的你可能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但是…剛剛對戰時的你,絕對沒有想起來這一點。列剋星敦要離開這一件事,讓你的內心產生了自我懷疑,不是麼?倘若你剛才仍然相信自己主宰著列剋星敦這一點的話,你不必用一分武力,便可讓她對你低頭。”
聽了這一番話,飛鷹抬起了自己的頭,用越發堅定的眼神看著赤城“我是主人,她是僕人。無論外界怎麼變化,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如果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赤城笑眯眯地看著腳下的飛鷹。
“即便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我也能讓她跪在腳下對我俯首稱臣,因為我註定是她的主人,這是烙印在靈魂中的印記!”
赤城聽到這堅定的發言,滿意的笑了笑,抬起腳來,用腳上的足袋為飛鷹拭去臉上的淚水。“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
“小女要去把離家的狗狗捉回來!”
……
飛鷹離去之後,議事廳內沒有了半點喜慶的氣氛,飛鷹赤手空拳的去找全副武裝的列剋星敦,還不允許任何人跟隨,著實讓人們捏了把汗。大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中沒有一點底。忽然,遠處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聽其規模,起碼是一支小隊在進行激烈的戰鬥!
領地被入侵了!這是在場人們的第一反應,在座者當即跳起,準備奔赴爆炸聲發生處進行調查。只見赤城徐徐抬起腳來,制止住了大家的反應。“各位不必擔心,爆發戰鬥的小隊來自U國,目的是接應列剋星敦,我與她們達成過協定”
一席話非但沒有讓大家冷靜下來,反而更加劇了緊張的氣氛。“接應列剋星敦的小隊?難道是飛鷹小姐……!”
“飛鷹手無寸鐵,要想制服她,根本無需付諸這麼大的火力,與之戰鬥的……恐怕另有其人。”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知道相對較多的加賀也感到一絲驚訝“姐姐,難道?”
……
列剋星敦擊敗飛鷹後,心中非但沒有一絲絲喜悅,反而經受著極大的痛苦。列剋星敦心裡效忠著飛鷹的那一部分靈魂恨不得直接掰開自己的腦袋,以死謝傷主之罪。煎熬苦難間,列剋星敦憑藉著最後的執念機械地向前走去。很快便在海邊與前來接應的部隊會合了。
“營救小隊參謀長克利夫蘭,有幸見過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前輩了。”小隊為首者,是一名褐發赤瞳的年輕女孩,藍白水手服的裙下是黑絲過膝襪,穿著白色短靴的雙腳併攏,向列剋星敦敬了一禮。
“不遠萬里前來搭救,幸苦各位了。很高興……見到你們。”一直處於煎熬中的列剋星敦終於有了值得為之鬆口氣的事情。
然而這時,克利夫蘭從背後掏出了兩副冷冰冰的手銬,口鋒一轉:“列剋星敦前輩,薩拉託加前輩,請卸下你們身上的全部武裝,配合我們執行任務。”
列剋星敦的表情也立刻冰冷了起來“這是幹什麼?”
克利夫蘭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前輩二人深陷敵營已久,難保自身清白,雖然我等晚輩願意相信前輩的忠誠,但是我們還得例行公事,在二位回本土接受完調查後,
再恢復二位的身份。”
薩拉託加心中只想著快點回國,便主動配合克利夫蘭戴上了手銬。列剋星敦看薩拉託加如此配合,心裡有些不滿。她的“履歷”可不如薩拉託加那樣清白,她擔心眼下變故的發生,是因為山上協助飛鷹那次讓突擊者看出了端倪。如果最後真的查出了什麼東西,無異於直接毀了她的餘生。
“如果華盛頓總統要是知道你們敢這樣對待我們,她可不一定會高興。”列剋星敦情急之下只好搬出自己最硬的後臺來壓眼前的年輕軍官。
“呵呵,請列剋星敦前輩放心,沒有上級的指示,我等也不敢對兩位造次。至於總統大人的心情嘛,我也並不太擔心……”克利夫蘭接下來一句話讓列剋星敦如同五雷轟頂“因為對前輩二人的拘捕令,正是由總統辦公室直接發出的喲~”
總統大人……怎麼會下令抓我?難道連總統大人也不信任我了嗎?……各種糟糕的想法充斥在列剋星敦腦中,絕望的情緒逐漸蔓延。
克利夫蘭見列剋星敦震驚的說不出話,把嘴唇貼在列剋星敦耳邊,繼續拋出了一枚又一枚重磅炸彈:“難道前輩還覺得自己是總統大人身邊的紅人嗎?眼下的U國海軍誰不知道,威斯康星大人才是新的寵兒。前輩當初被派遣到遠東戰場,只不過是因為總統大人厭倦了而已。而且……現在的U國海軍已經改制了,我們輕巡洋艦做了你們航母的主人,你們要在我的指揮下作戰。如果將來前輩想要在我的腳下好過的話,現在最好聽話一點哦?”
震驚、失望、絕望的情緒擊潰了列剋星敦的理智,她一把推開克利夫蘭,這幾日來稍稍結實了點的身體搖搖欲墜。
“解除你的武裝!列剋星敦”
“姐姐,你先配合一下她們吧?”
配合?在我經歷了這樣的背叛與欺辱後,居然還想讓我配合!
“倘若你再不配合,就不要怪罪我們來硬的”
“你們要是膽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們都炸成灰。”
“動手,速戰速決。”
一時間,海邊黃沙漫天。劇烈的爆炸掀起了一陣陣的塵埃。列剋星敦、突擊者、北安普頓、克利夫蘭以及其她的許多戰艦戰成一片。在火力封鎖下,列剋星敦的飛機飛起就被擊落,狼狽的她節節敗退,最終不得不在沙塵的掩護下,逃遁遠去。
“參謀長,是否追擊。”
克利夫蘭:“不追了,搞出這麼大動靜,只怕J國的部隊馬上就到,立刻撤離!把列剋星敦的叛逃記錄下來。”
……
海邊,一處亂礁石中,列剋星敦蜷縮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無助的抽噎著。叛出了鎮南道場,又反抗了自己的祖國,現在列剋星敦,無地自容……
許久過去了,淚眼婆娑中,一張紙吸引到了列剋星敦的注意。那是一張精緻漂亮的信紙,儘管在海水中浸泡許久依然不爛,可見其材質之特殊。然而讓列剋星敦在意的並不是紙的精緻,而是紙上的一個圖案似曾相識。
列剋星敦想了起來,那是自己剛到道場時,信濃女皇託飛鷹帶給自己的信。當初為了表示不屑,自己找機會把這張紙扔進了附近的河中。沒想到,信紙順著河流進入了大海,又在海中被海浪拍到這一處亂礁中,陰差陽錯地又被自己撿了起來。這時的列剋星敦,不僅可以閱讀J國語了,也對當初女皇的寄語充滿了好奇。
列剋星
敦:如果有朝一日你明白了這封信的內容,那朕會衷心地為你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你離成為你命中註定的自己又近了一步。若朕所料不錯,當你願意讀這封信的時候,你正處於巨大的矛盾中。大和民族崇尚櫻花。然而崇尚的並不是櫻花盛開時的綺麗,而是她凋謝時的悽美。人固有一死,如何死去、為何死去是每一個J國人都會思考的人生哲學。戰國時,歸蝶夫人在山中賞櫻,待夫人慾離去時,林中的櫻花紛紛飄落在夫人腳下。她們寧願在貴人腳下提前死去,也不願在庶人眼中平凡飄逝。赤城家的墊腳僕人與朕見面時,誇讚你如櫻花般美麗,倘若你真是一朵櫻花,誰又是屬於你的歸蝶夫人呢?果斷地去效忠她,一切俗世的阻礙皆為浮雲。人生只有一次,最美麗的瞬間,應當在那個真正配得上你的貴人腳下綻放。
信濃此時的列剋星敦何嘗不知道誰是自己真正的“貴人”?但是僅在不久之前,自己已經背叛了她,與之徹底決裂。如果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列剋星敦絕對不會猶豫,會為自己真正的主人飛鷹效忠至死方休,但是她已經錯過了那麼多機會,難道上天真的還會在此垂青她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嗎?
正這般想著,列剋星敦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灰白色的倩影。列剋星敦瞳孔驟縮,心臟的跳動陡然加速——飛鷹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面對著飛鷹,列剋星敦的腔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是又被她生生地吞回了肚子裡。此刻,一切言語都是多餘的,如二人這般複雜的糾葛,很難用語言來捋清楚。列剋星敦爬到飛鷹腳下,用力地把頭磕在地上,深深地把頭埋進了沙石之中,二人相對無言。
……
另一方面,擔心著飛鷹安危的鎮南道場眾人已是議論紛紛,摩拳擦掌,只消主人一聲令下,她們便能火箭彈似的衝出去開赴戰場的所在。然而道場的主人赤城卻遲遲不下令,惹得大家如坐針氈。
赤城、加賀姐妹之所以能坐得住,是因為她們大致猜測出了局勢的走向。
“剛才的戰鬥,莫不是列剋星敦與U國的援救小隊開戰了?”加賀不敢置信的問到姐姐。
“恐怕正是這樣。具體原因我無從得知。能夠想象的是,與U國決裂的列剋星敦現在就是一隻喪家之犬,抑或是一隻無依無靠的初生小狗。出現在她眼前的第一個人,會被她當成用這輩子來效忠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不敢想象啊……”
“可不是嘛,開戰以來,我J國居然成功地將U國的一名女將征服在腳下,這開天闢地的第一步,看來會由飛鷹來邁出了啊。”
赤城所言不虛,面對著沉默中帶著歇斯底里的列剋星敦,飛鷹一言不發地向前邁了一步,左腳正正當當地踩在了列剋星敦的頭上。瞬時間,靈魂溝通,主奴印成。列剋星敦已然做出了最莊重的宣誓,拜服在飛鷹腳下,成為其永遠的奴僕,效忠終生,永不背叛。
後記
“飛鷹和列剋星敦回來了!”鎮南道場內爆發出一陣喧囂。
飛鷹和列剋星敦在赤城的微笑中走進議事廳,廳內剛才的喧囂陡然消失,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結果的宣佈。雖然二人的歸來已經暗示了這個結果,但是大家還是想從當事人口中親自確認這個事實。
飛鷹面朝赤城,跪了下來,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小女
見過主人,讓主人久等擔心了。”
飛鷹說完後,列剋星敦也朝著赤城跪了下來,恭敬認真地磕了三個頭“小女……見過赤城主人,小女冥頑不化,釀成大錯方才知道悔改,懇請主人原諒!無論怎樣的責罰,小女都願意承受!”
登時,廳內爆發出快樂的笑聲,赤城大人的墊腳僕人居然將主人的頭號敵人馴服成了奴僕,這真是大人壽宴最好的禮物了!
不過,也有行事謹慎者立刻反應了過來,詰問道:“列剋星敦,你怎樣證明自己的忠心?你犯了那樣的大錯,又讓我們姐妹怎麼相信你?”
這一問,讓場中的氣氛冷卻了下來,提到剛才的事情,大家仍然無法釋懷。為列剋星敦靈魂之主的飛鷹自然知道她的僕人再無二心,便準備替尷尬的列剋星敦開口解圍。可這時,主座上的赤城先開口了:“呵呵~我這裡倒是有一件寶貝,能夠驗明列剋星敦的忠心。”說著,赤城從身旁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來後,取出了盒中寶物。原來,所謂的寶貝正是信濃女皇贈予赤城、加賀姐妹的“馭奴足鏈”。
赤城解釋道:“馭奴足鏈分主鏈與僕鏈,主鏈由主人佩戴在腳環上,僕鏈由奴僕佩戴在頸項上。佩戴之後,主僕二人無須接觸也能心意相同。佩戴主鏈後的主人憑藉腳上的動作,便可操縱奴僕的身心;而對於奴僕,如果她一心一意忠於主人,僕鏈會賦予其驚人的力量,如果她心中稍有不忠之意,僕鏈就會炙烤其靈魂,直至其魂飛魄散。”
飛鷹一聽主人要贈如此大禮,急忙謝絕:“主人,這是女皇大人欽賜予您的聖物,小女萬萬擔待不起。”
赤城聽了,略帶深意的笑道:“恰恰相反,飛鷹,這件寶物從一開始就不是賜予我的。”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赤城將足鏈展示給眾人“這主鏈上面,一開始就篆刻著你的名字哦,飛鷹?”
“什麼!”
“而這僕鏈上面,從一開始就刻著列剋星敦的名字。女皇大人從一開始就想將這副足鏈賜予你們兩個,只是在時機未到時暫由我來保管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女皇的神機妙算,竟然達到如此境界!
話說到這份上,飛鷹也不再推脫,接過足鏈後站起身來,跪在腳下的列剋星敦為飛鷹佩戴好了馭奴足鏈。
這馭奴足鏈僕鏈的佩戴方式極為特殊,主鏈與僕鏈本是緊緊的吸附在一起,所以不能用常規的方法佩戴。只見飛鷹示意列剋星敦低下頭來,然後便用佩戴了足鏈的那隻腳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馭奴足鏈若有所感,主鏈與僕鏈分離開來,主鏈保持原來的大小,留在了飛鷹腳上;僕鏈則逐漸變大,從飛鷹腳上滑落到列剋星敦頭上,最後落在了列剋星敦的脖子上,不斷縮小,在縮小到項圈大小的時候停止了下來,靜靜的躺在了列剋星敦項上。
佩戴了主鏈的飛鷹嘗試著扭動了下自己的腳趾,她覺得這隻腳對列剋星敦充滿了控制與主宰的能力,只要她願意,列剋星敦會成為她腳下一隻聽話的玩偶;佩戴了僕鏈的列剋星敦只覺得飛鷹主人腳上的一挑一逗都蘊含著無窮的奧秘與魅力,主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征服的魅力。主僕二人新奇地熟悉著這一神奇的寶物,兩人都很滿意。
飛鷹腳趾頭一挑,列剋星敦心領神會,兩人同一時間對著赤城盈
盈下跪,異口同聲道:“謝主人賞賜。”滿座莫不驚奇歎服。
赤城對此也很是滿意:“這下還有姐妹質疑列剋星敦的忠心嗎?”
見在座姐妹沒有再質疑者,赤城把話頭轉向加賀:“既然女皇大人有意收服列剋星敦姐妹,想必妹妹你那兒的足鏈,也昭示著薩拉託加的最終下落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也豎起了耳朵,不知在場的哪一位,會成為自己妹妹的主人呢?
“姐姐明鑑,妹妹這兒的足鏈的確也早已刻好了名字,僕鏈上的名字正是薩拉託加,而主鏈上……刻的是姐姐您的名字。”
這下子,就連赤城也感到出乎意料了。不過,她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天夜晚,薩拉託加這個金髮入侵者在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樣子,若有所悟。
列剋星敦聽聞妹妹的主人會是赤城,不禁一陣開心,激動地替妹妹拜謝赤城主人。
“姐姐,這些天來,飛鷹逼退突擊者,戰平列剋星敦,最後還將其成功馴服,戰功如此顯赫,如果您再將她視作道場中的奴婢,可就有失公允了。”
飛鷹聞言急忙跪地,再三言明自己除了侍奉主人外再無它求。
“妹妹你說的對,飛鷹身為輕型航空母艦,本就應該是道場中的主人,只是出於其對我忠心與墊腳僕人的身份,才特殊處理為奴僕,與下人同起居。若是今天過後,還讓你做奴僕,恐怕J國上下都要嘲笑我處事不明道理了。”
飛鷹本還想再推辭。只見赤城說:“不如交給下人們來決定吧?鎮南道場的各位,你們願意飛鷹晉升嗎?”
原本在忙前忙後的下人們此時都匯聚到了議事廳中,相視一笑,不知誰帶了一個頭,之後便齊刷刷地向飛鷹跪下叩頭,齊聲說道:“願奉飛鷹為主人。”
“你們……”面臨這種場面,飛鷹真是哭笑不得。
對於鎮南道場的下人們來說,如果說信濃是大家信奉的神明,那麼赤城就是她們的教皇,而飛鷹則是主教。飛鷹在道場中的聲望向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赤城要晉升她,那麼的確是眾望所歸。
“好,飛鷹,從此刻起我任命你為道場的正式戰力,加入航母作戰部隊,從今往後,與各位航母小姐以姐妹相稱。並免去墊腳僕人一職……”
聽到赤城要免去自己墊腳僕人的職責,飛鷹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昏闕。
赤城繼續說道:“但是免去墊腳僕人職責一事緩期執行,知道我找到合適的新腳奴後方才生效。”
飛鷹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想必主人也是在為了配合女皇大人的預測來做安排吧。飛鷹與列剋星敦膝行到赤城腳下,叩頭拜謝,並親吻著赤城的腳。在飛鷹深情地親吻過主人的腳後,赤城的腳突然靈巧的翻上了飛鷹的頭,一股意念通過腳底傳到了飛鷹腦中。“你永遠是我的小奴隸。”飛鷹的眼眶有些泛酸。
新的主人誕生,眾奴僕都要為其行禮祝賀。座上賓客,與飛鷹地位平齊的,坐在座上略微頷首致敬;在飛鷹之下的,則按照尊卑順序依次爬到飛鷹腳下行吻腳禮。飛鷹身旁的列剋星敦四肢著地,腰背挺起,成為了一座人肉腳墊。飛鷹優雅地把腳抬起,踩在列剋星敦背上,接受著眾人膜拜。先爬到飛鷹腳下的,是飛鷹的妹妹隼鷹。姐妹倆相視一笑,姐妹的感情,並沒有與此刻二人的主奴地位之差產生
矛盾。“隼鷹見過飛鷹主人”說吧,隼鷹在自己姐姐的腳上獻上了虔誠一吻,然後為其她的奴僕們讓開了位置……
這時,門外忽然闖進一人,大喊道:“赤城大人!京城來報,E國派遣了以戰列艦威爾士親王,戰列巡洋艦反擊為首的Z艦隊赴遠東作戰,軍部授命鎮南道場予以阻擊。”
赤城看向自己腳下的眾將領,問道:“誰可迎敵?”
此時的議事廳內,各姐妹要麼向飛鷹頷首致敬,要麼跪在地上對飛鷹頂禮膜拜。偌大的議事廳內,竟只有飛鷹一人站立著。她的右足踩在了列剋星敦的背上,下人的嘴唇還未來得及離開她的腳背。此刻的飛鷹,神采奕奕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皇!
赤城呵呵一笑“看來,迎敵的人選也不必再說了,毋庸置疑,應該讓飛鷹來承擔這個任務。飛鷹領命……”
“是”上一刻的女皇,在聽到主人的召喚後,立刻變做了主人腳下的忠犬,聽從主人的吩咐。
“我命令你代領僕人列剋星敦,以及道場的第一艦隊,即日開赴馬六甲海峽迎擊Z艦隊,可有異議?”
“謹遵主人安排。”
……
數月之後,鎮南道場中,赤城與加賀正在飲茶談話。這時,一個下人從旁出現,遞給赤城一枚信封。赤城拆閱之後,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加賀難得見姐姐這麼開心,猜道:“是飛鷹的信?”
赤城並不回答,而是將信中的物事遞給了加賀。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有著四個面容姣好的女性。只不過,她們的地位卻有著巨大的差異。列剋星敦躬身匍匐在地,為某一人充當著人肉座椅。一陌生的短髮異國女性跪伏在地,親吻著列剋星敦背上女性的腳趾。其身後,還跪著另外一名女性,她穿著歐式的女僕裝,在威爾士親王身後恭敬地等著主人臨幸自己。
而飛鷹,端坐在列剋星敦的背上,右腳翹起接受著E國親王的崇拜,她的眼神中無喜無悲,有的,只是君臨天下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