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廁母狗韓靜(一)

精廁母狗韓靜(一)

我坐在靠窗的辦公桌旁,初夏的陽光穿過百葉窗簾的縫隙,光跡騰著塵煙,把慵懶的條紋繪滿屋子。窗外,晨霧還未散盡,林立的玻璃幕牆閃著朦朧輝光,底下羅織如網的街巷裡,車流與人海,川流不息。

今天不是工作日。

但這樣的晴天,我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這兒,看著豔陽升起,看著城市的影子緩緩偏移。玻璃隔斷了喧囂,萬千紅塵,只剩下靜默無聲的美。

手機就放在我左手邊的文案面上,我時不時地瞟它一眼,等待著屏幕頂上彈出那個熟悉的頭像,等待著她發來的消息——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發來的。

這次會是什麼?是被操得合不攏口的屄洞,被擠得直冒奶水的乳房,還是整個翻脫出來的屁眼兒?其實,什麼都好,都足夠讓我血脈賁張。

但我想,其實我最想看到的,是她的微笑。

當她接我視頻的時候,她會在屏幕那頭笑著,彤雲飄上臉蛋,彎彎的眉眼裡閃著媚人的迷離,就和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樣。她會和我講異國的生活,講這些日子裡遇見的一切,當然,還會講男人們是怎麼享用她的身體,怎麼把雞巴插滿她每一個誘人的洞兒,怎麼把她一點點、一點點地玩壞……

我知道,每一次她都會給我新的「驚喜」,上上次是她第一次被插進手指的子宮口,而上一次,則是屄口旁邊新添的紋身——彩蝶舒展的雙翼上,鐫著四個黑色的小字:「公共精廁」。她說那是她自己選的,她喜歡這個名字。

我說我也喜歡——這個名字對她來說,的確夠合適的。

整個故事的開始,是前幾年我還沒畢業的時候,因為大四已經沒課了,除了做畢業設計就沒什麼正事。正好有個親戚也在省城,新開了家飯館,生意還不錯,我開玩笑說你還要不要打工的啊?結果他說好啊你來嘛,於是……閒著也是閒著,我就真的在他那扮演了幾個月的跑堂兼外賣小哥角色。那時候還沒有美團外賣什麼的APP,都是自己到處去發小傳單小卡片,然後等著人家打電話來叫外賣。

因為我們髮卡片基本都是發的寫字樓啊商業街啊這樣的地方,所以打電話訂餐的也基本上是上班族。做了段時間,周圍幾里地的環境我基本都熟了,反正都差不多,沒遇見什麼特別情況。

但是後來有一次,記得是十月份吧,天還半熱不熱的時候,傍晚,接了個電話,說送到某某小區幾棟十幾樓,這個地方以前好像沒送過,我心想居民小區訂餐的很少啊,是不是老顧客回家了懶得做晚飯?可是再一想也不對,因為這一單居然點了十來份,怎麼都不像是自己家吃的。然後接電話的夥計還神秘兮兮地跟我說打電話的是個美女哦,這種好差事就交給你了。好吧我就騎著電動載著一大箱子盒飯上了路,繞錯了一次路才找到地方,不是很正規的那種小區,估計是小產權房,大門口沒有保安的,裡面好幾棟房子我搞不清到底是哪棟,就打留的那個電話問,結果打了三次才有人接,還真的是個女生接的,說的普通話,應該不是本地人,聲音還蠻好聽的。告訴我說在差不多最裡面的倒數第二棟,這回我沒費多少力就找到地方了,樓下有門禁但是門拿個磚頭卡著的,我直接提著箱子就上樓了,到了六樓敲門,結果門開的那一下,我直接

就被震到了……

門只打開了一小半,探頭出來看的是個女孩子,年紀20左右,齊肩短髮,長相不說很漂亮吧但也算秀氣的那種,看上去挺舒服的。但關鍵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就一件那種很寬鬆的黑色襯衣,而且很薄,幾乎是透明的!全身就這麼一件,底下沒內衣的!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清清楚楚。胸部不算大,但是很圓很挺,而且兩粒黑葡萄顯得特別大顆,把衣服頂起來很高。我下面瞬間就開始起反應了,還好褲子比較緊挺不起來,就是憋得難受。

但是當時我表情肯定很尷尬,她肯定也看出來了,還對我笑了下,問我一共多少錢,我說一百六,她就打開錢包拿錢給我,本來她一隻手遮著兩腿中間關鍵部位的,要翻錢包就沒法擋了,可她好像也不怎麼在乎,很隨意地站在那一張張把錢掏出來。其實當時我沒好意思細看,就只飛快地往下瞟了眼,內褲肯定是沒穿的,隔著衣服看見了黑黑的一小片,不確定到底是毛還是陰影。但是衣服底下露出來的兩條大白腿我印象特深,她人長得本來就高,估計差不多有一米七,腿又直又長,那時候我一學生哪見過多少世面啊,感覺那應該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腿了。

第一章

因為故事是從時間線中間啟動的,所以第一章的口味應該算是適中,接下來倒述部分會減輕一點,然後重新接上更重口的內容……

和往常一樣的六月,和往常一樣的週末,和往常一樣的上午。

我坐在靠窗的辦公桌旁,初夏的陽光穿過百葉窗簾的縫隙,光跡騰著塵煙,把慵懶的條紋繪滿屋子。窗外,晨霧還未散盡,林立的玻璃幕牆閃著朦朧輝光,底下羅織如網的街巷裡,車流與人海,川流不息。

今天不是工作日。

但這樣的晴天,我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這兒,看著豔陽升起,看著城市的影子緩緩偏移。玻璃隔斷了喧囂,萬千紅塵,只剩下靜默無聲的美。

手機就放在我左手邊的文案面上,我時不時地瞟它一眼,等待著屏幕頂上彈出那個熟悉的頭像,等待著她發來的消息——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發來的。

這次會是什麼?是被操得合不攏口的屄洞,被擠得直冒奶水的乳房,還是整個翻脫出來的屁眼兒?其實,什麼都好,都足夠讓我血脈賁張。

但我想,其實我最想看到的,是她的微笑。

當她接我視頻的時候,她會在屏幕那頭笑著,彤雲飄上臉蛋,彎彎的眉眼裡閃著媚人的迷離,就和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樣。她會和我講異國的生活,講這些日子裡遇見的一切,當然,還會講男人們是怎麼享用她的身體,怎麼把雞巴插滿她每一個誘人的洞兒,怎麼把她一點點、一點點地玩壞……

我知道,每一次她都會給我新的「驚喜」,上上次是她第一次被插進手指的子宮口,而上一次,則是屄口旁邊新添的紋身——彩蝶舒展的雙翼上,鐫著四個黑色的小字:「公共精廁」。她說那是她自己選的,她喜歡這個名字。

我說我也喜歡——這個名字對她來說,的確夠合適的。

整個故事的開始,是前幾年我還沒畢業的時候,因為大四已經沒課了,除了做畢業設計就沒什麼正事。正好有個親戚也在省城,新開了家飯館,生意還不錯,我開玩笑說你還要不要打工的啊?結果他說好啊你來

嘛,於是……閒著也是閒著,我就真的在他那扮演了幾個月的跑堂兼外賣小哥角色。那時候還沒有美團外賣什麼的APP,都是自己到處去發小傳單小卡片,然後等著人家打電話來叫外賣。

因為我們髮卡片基本都是發的寫字樓啊商業街啊這樣的地方,所以打電話訂餐的也基本上是上班族。做了段時間,周圍幾里地的環境我基本都熟了,反正都差不多,沒遇見什麼特別情況。

但是後來有一次,記得是十月份吧,天還半熱不熱的時候,傍晚,接了個電話,說送到某某小區幾棟十幾樓,這個地方以前好像沒送過,我心想居民小區訂餐的很少啊,是不是老顧客回家了懶得做晚飯?可是再一想也不對,因為這一單居然點了十來份,怎麼都不像是自己家吃的。然後接電話的夥計還神秘兮兮地跟我說打電話的是個美女哦,這種好差事就交給你了。好吧我就騎著電動載著一大箱子盒飯上了路,繞錯了一次路才找到地方,不是很正規的那種小區,估計是小產權房,大門口沒有保安的,裡面好幾棟房子我搞不清到底是哪棟,就打留的那個電話問,結果打了三次才有人接,還真的是個女生接的,說的普通話,應該不是本地人,聲音還蠻好聽的。告訴我說在差不多最裡面的倒數第二棟,這回我沒費多少力就找到地方了,樓下有門禁但是門拿個磚頭卡著的,我直接提著箱子就上樓了,到了六樓敲門,結果門開的那一下,我直接就被震到了……

門只打開了一小半,探頭出來看的是個女孩子,年紀20左右,齊肩短髮,長相不說很漂亮吧但也算秀氣的那種,看上去挺舒服的。但關鍵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就一件那種很寬鬆的黑色襯衣,而且很薄,幾乎是透明的!全身就這麼一件,底下沒內衣的!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清清楚楚。胸部不算大,但是很圓很挺,而且兩粒黑葡萄顯得特別大顆,把衣服頂起來很高。我下面瞬間就開始起反應了,還好褲子比較緊挺不起來,就是憋得難受。

但是當時我表情肯定很尷尬,她肯定也看出來了,還對我笑了下,問我一共多少錢,我說一百六,她就打開錢包拿錢給我,本來她一隻手遮著兩腿中間關鍵部位的,要翻錢包就沒法擋了,可她好像也不怎麼在乎,很隨意地站在那一張張把錢掏出來。其實當時我沒好意思細看,就只飛快地往下瞟了眼,內褲肯定是沒穿的,隔著衣服看見了黑黑的一小片,不確定到底是毛還是陰影。但是衣服底下露出來的兩條大白腿我印象特深,她人長得本來就高,估計差不多有一米七,腿又直又長,那時候我一學生哪見過多少世面啊,感覺那應該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腿了。我想和她多說兩句話,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腦抽問了句你一個人買這麼多啊?她說不是一個人啊,我家裡在搞裝修。我當時腦子一片懵的,趕緊哦了一聲就拿了錢開溜了。但是下了樓梯一想不對啊!家裡搞裝修你穿成這樣,開玩笑呢?

人家師傅還能認真幹活?但是既然叫了這麼多份,屋裡肯定是有人的。當時我也不懂什麼調教啊露出啊羞恥play什麼的,但是肯定能隱約猜到點東西了——要是屋裡頭真的有男人而且不止一個的話,那可真是夠瘋狂的……這樣年輕身材又好的

女孩子,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居然心甘情願讓人這麼玩……這一想不要緊,滿腦子都是她兩條大長腿被人架在肩上猛幹的樣子,回去一路上小兄弟都是硬的,晚上回到宿舍裡還在床上邊幻想邊擼了一發才罷休。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算是個意外奇遇吧,說給別人聽一般都還不信,但那身薄薄的黑紗和黑紗底下挺著的黑棗兒經常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這事對我當時單純的心靈可是不小的衝擊,畢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本以為只有在A片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很有一種原來現實比故事還精彩的感嘆。但是再後來,我忙著實習和答辯,外賣小哥的兼職也沒做了,這事兒也就漸漸快被我忘記了。

但是第二年,臨近畢業的時候,我去同城的另外個學校找我一個高中的同學玩,下午坐公交車回來。就在我上車的第二站,又上來了幾個人。我一直在低頭看手機也沒注意,走到我跟前了我才抬頭看了一眼。但就那一下,有個女孩子突然讓我覺得有點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見過,打扮就是很普通的學生裝扮,上身穿件白T恤,下面穿的裙子,背個小雙肩包,但是身材高高瘦瘦的挺打眼。車前面已經沒位子了,我下意識地側過身,她也就很領情地擠過去坐到了我裡邊的座位上,朝我笑了下說謝謝啦。可是她這一笑,我更加覺得眼熟了,又不敢開口問,坐在那眼睛總忍不住朝她那瞟。她T恤比較緊,把胸部的輪廓完全勒出來了,從側面這個角度看過去尤其明顯,而且正好能從領口望進去看見溝,害我越看越想看。尷尬的是她時不時也往這邊看一下,我目光和她撞到了幾次,害我超不好意思的,趕緊把眼睛移開看別的地方,也不知道她發現了沒有。

就這樣坐了幾站路,她突然胳膊輕輕碰了我一下,我扭過頭去,她把臉湊過來一點點,小聲說你是不是認識我啊?我趕緊說是啊,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結果她就死盯著我看,過了幾秒鐘突然指著我,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個送外賣的帥哥!

想起來了,這下子我全想起來了,記憶裡那個穿著透明襯衣露著大白腿的身影,和眼前微笑著的小女生終於重疊到了一起。可是這不想起來還好,一想起來,我就尷尬得不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反倒她挺大方的,先開口問我說你今天不用送餐啊?我說那個是兼職啊,現在已經沒做了,我是在河西工大那邊上學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說難怪哦,我看你樣子不像那種打工的,今天到這邊來玩的啊?我說我有個老同學在財大,約我過來打球的。她說是嗎?我也是財大的哦!

我愣了下,說原來你也還在上學啊。她說怎麼了,難道我不像啊?我趕緊說沒有沒有,只是因為上次碰到你不是在學校,所以印象裡以為你已經上班了。結果她噗呲一下笑了,掩著嘴小聲說,你做兼職我就不能做兼職啊?

她這句話一說,我腦子忍不住又想歪了,她光著身子被男人壓在身下的那種畫面一下浮上來,我臉也刷地一下紅了。她肯定注意到我的反應了,我都懷疑她是故意調戲我的,因為她邊看著我邊笑得一臉開心的樣子。講真的她笑起來比不笑的時候更好看,眉眼兒彎彎的特別有味道,又溫柔又俏皮的那種感覺。不過她馬上就

給我打了圓場,把話題岔開了,說我們兩個蠻有緣的哦,這樣都能碰得到。

我說是啊,感覺可以去買彩票了,肯定能中500萬。

就這樣我們兩個聊了一路,過了會她說她要下車了,我壯起膽說既然這麼有緣,留個電話吧,以後好聯繫。她說加QQ好了,把號碼告訴了我然後就下車了,下車前又笑著對我揮手拜拜。感覺她每個表情每個動作都帶著種淡淡的甜味兒,特別清新自然,說真的只看外表我怎麼都沒法相信她會是那種亂來的女生。但越是想到她這樣外表純純的女孩子,背地裡居然會兼職去賣,越是覺得刺激。現在天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從學校出來,說不定真的是被人約了?也許再過不多久,不知道哪個陌生的男人就會扒掉她的白T恤,一邊揉著她豐滿的胸脯,吻著她薄薄的唇,一邊把雞巴插進她身體裡……甚至,可能還不止一個人……這下好了,下面又開始忍不住了。

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給她發了個消息打招呼,沒過多久她回了我個憨笑的表情。

我問睡覺了沒,她說沒呢,但是快睡了,我說回學校了?她說沒有,在外面……我估計我還真的猜中了,搞不好現在正和哪個男的在床上呢,於是也沒多問了,隨便聊了幾句就晚安了,結果她最後還發來個親嘴的表情!汗,害我更加心神不寧了。

結果到第二天下午,就變成她主動找我聊了。她嘴比我多,老是問這問那的,反倒是我顯得有點找不著北。可能是因為心態不一樣吧,畢竟雖然我嘴上很知趣地一直沒提過那方面的事,可是心裡老是會不由得想起來,然後就感覺整個聊天的氛圍都變了。但是她好像從來都沒介意過,總是一副很活潑很開心的樣子。講真的,她是第一個會這麼主動找話和我聊的女生,我之前兩個女朋友都是那種指望我找話題的,我要是沒話說搞不好還會生氣。後來慢慢的,可能是熟了吧,我也比較放鬆了,兩個人有種越來越合拍的感覺,每次一聊起來就沒個完。不知道為什麼,和她說話會讓人覺得特舒服,可能因為她從來不生氣吧,我說什麼她都不會怪我,而且總是會熱情地回應我的每一句話,很容易被我逗笑,而且也會逗我笑……總之就是讓人覺得輕鬆吧。

她告訴了我她叫韓靜,國貿專業的,比我小一級。她不是本地人,是下面市裡的。

她說她喜歡小提琴,喜歡運動,喜歡詩,喜歡下雨,喜歡秋天,也喜歡旅行。

當然,我覺得她最喜歡的是被人誇,特別是誇她漂亮,每次都一副臭美得不行的表情。但是她好像不願意提她家裡人,每次提到這個的時候就被她岔開了。聊了段時間,我開始試著約她出來,她很爽快就答應了,到後來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見見面。我們一起吃了不少頓飯,但我每請她一次她下次一定會堅持請回來。我們一起看電影,跑步,打球,一起騎著單車在古城牆上看夕陽。她確實很喜歡笑,而且笑得特真誠,特有感染力。漸漸地,我發現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想不起那回事兒了,好像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場景只是一場夢一樣,而現在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她。直到宿舍的哥們說你找了新女朋友居然不請客!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我們是男女朋友了嗎?好像我們誰都沒說過表白的話

,甚至沒有過多麼親密的接觸,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就像已經認識了好多年一樣。

再後來,我畢業了,離開了學校,自己租了房子,好在工作仍然在省城,原先宿舍的東西全都能直接搬過來用。過了段時間,週末我一個人在屋裡待著,突然接到她電話,說她快到我樓下了!這突然襲擊還真是殺得我措手不及,我以前只是告訴過她地方,她還從來沒來過。收拾也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下樓去接她。

果然她進來四下看了看,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一個人住著就和難民營似的。我紅著臉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她直接就開始動手整理東西了,我只能趕緊跟著一起做咯,把屋子打掃完還把我床頭堆著的衣服全搬去洗了。有幾件她非說要手洗,我說我自己來自己來,她說沒關係啊,幫你洗一下怎麼了,你也幫我做過不少事啊。沒辦法我只好搬個小板凳坐旁邊看著她洗,可能是男人的衣服浸了水比較重吧,反正她動作看起來有點笨笨的,水濺得到處都是,衣服也打溼了。

那天她穿的也是件小襯衣,淺黃色的,水和汗混在一起,把衣服都貼身上了。

而且因為洗衣服俯著身子,從領口望進去真是春色滿園。她抬起頭髮現我在盯著她看,愣了一秒然後飛快地拿手把領口擋上了,瞪著眼說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我說你不喜歡我看那我不看啦。她說不看那你把眼睛捂上,我不讓你看你不準看,我說好,結果她居然拿個毛巾要把我眼睛蒙起來,我只好隨便她折騰了。

纏毛巾的時候,她身子就在我跟前,連身上的熱氣都隱約能感覺到了,淡淡的香味兒直往鼻孔裡鑽,當時真的有股衝動想就這麼一把把她的腰摟住,可手卻伸不出去,也不是因為我慫,而是好像不想打破那種純純的感覺似的。

但我沒料到的是,那是我們純真關係的最後一分鐘。

在黑暗裡,我能聽見她擰乾衣服,倒掉盆子裡的水,溼漉漉的拖鞋踏過地板走向陽臺,又走回來,但然後,聲音好像沉寂了。大概一分鐘以後,她輕輕的聲音才再一次傳來。

「好啦,現在允許你看了。」

我扯下毛巾,轉過身去,她站在那兒,叉著腰朝我笑著。

襯衣的扣子解開了,敞開的縫兒裡,內衣已經沒有了蹤影,只剩下潔白的胸膛和嶄平的肚皮。溼漉漉的布料裹著乳房圓潤的輪廓,兩粒黑棗兒隔著衣服硬梆梆地挺立著。

「喜歡看的話,讓你看個夠好不。」她歪著頭,露出征服者般的驕傲。

我楞了一秒鐘,然後撲上去,把她摁在牆角,攥住她的乳房,搓揉著她的奶頭兒,發瘋似地開始吻她。

她緊摟著我,急促地喘著氣,聲音裡卻還帶著絲笑意:「我還以為……你真的……

那麼老實呢……」

「這樣還忍得住那不叫老實,叫太監好嗎。」我抱住她,撫摸著她,兩具汗津津的飢渴身體緊貼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吻著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她的胸膛,直到把那顆漲得發紫的黑棗兒含進嘴裡,那一剎那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接著是輕聲的嬌喘。

手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著,鑽進她裙子腰間的縫裡……但是,最後把腰帶扣解開的,是她自己的手……先解開她的,然後是我的……我抱起她,往沙發那走,她的身子輕輕的

,柔柔的,一點也不費力。

她裡面好溼,好燙,而且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凸起的肉粒兒和蠕動著的褶皺。

當我開始衝刺的時候,她呻吟著,一邊挺動身子,一邊摟著我的臀,好像生怕我從她的身體裡退出去似的。

「射在我裡面……射在我的……騷屄裡面……」她在我耳邊急切地喘息著。

從那以後,我們也就沒有什麼矜持含蓄了,每次見面就會瘋狂地做。而她也越來越不顧忌了,經常穿那種比較性感的來找我,有時候連內衣都不穿讓我陪她去逛街,她奶頭本來就大,凸點特別明顯,路上有人盯著她看,她就使勁挽著我胳膊,搞得我特不好意思,而她就會盯著我尷尬的表情吃吃地笑。不過尷尬歸尷尬,心裡其實還是有點興奮的,逛完回來一到家,馬上就會迫不及待地把她扒了。

這時候她下面一般已經溼透了,奶頭也是一路上都硬硬的挺著。我揪著她奶頭邊幹邊罵她騷貨。她說是啊我本來就騷嘛。我說你是不是很想把奶子給人看啊?她說我還想把小屄也給人看呢。我有點來氣說媽的那你乾脆別穿嘛。結果她說好啊,我不穿衣服陪著你出去好不?我就拿她沒轍了。

但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算起來並不多。一週也就一兩次,而且有時候她說她晚上有事,吃完晚飯就走了。其它的時間,她的存在只是手機上閃爍的信息,而且有時候她會隔很久才回,特別是晚上。而我就會忍不住去想那些空白的時間裡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在讓別的男人享受她堅挺的奶子和緊緻的屄洞兒,是不是也像跟我做的時候一樣騷,甚至更騷……那是種很怪異的感覺,心裡會覺得不爽,可身體卻會忍不住興奮。特別是想到同時操她的人可能還不止一個的時候,我總想知道,那種場景下的她會是什麼樣子的。但我總是很默契地沒有多問——也許能享受在一起的美好時間就夠了。

但最後,打破這種默契的,是那件黑色的衣裳。

我不知道那是她有意還是無意的。那天下午,我去她的住處找她,當我輕輕敲著門,當門咿呀著張開半條縫兒,門背後的她穿著薄薄的黑色襯衣,掩映著沒有內衣的朦朧曲線,以及那對勾人的黑棗兒——那一瞬間,我站在那兒,靈魂回到了一年前那個的傍晚,那個懵懂如夢的邂逅時刻……

我們做的時候,我說記得嗎,第一次碰到你的時候,你穿的也是這樣的衣服。

她笑了起來,說記得啊,那時候有沒有嚇到你啊。我說有點,第一次走桃花運真不習慣。她說那現在習慣了沒?我說現在操你都操習慣了。她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說你意思是塊操膩了吧?我說怎麼可能,你的小屄這麼騷這麼舒服,怎麼操都操不膩。她掐了我一把,說靠那個時候沒看出來你這麼流氓啊。我說那個時候也沒看出來你這麼騷啊。她說沒有吧,我覺得我那時候也挺騷的啊。我說那也是哦……那天你肯定不是一個在家吧?她輕輕嗯了一聲。

我說還有男人在對吧?她又嗯了一聲。我說也不是來搞裝修的對吧?她抱著我不答話,只是咬著牙哼哼著,屁股卻往我雞巴上懟得更起勁了,我能感覺到她身子抖得特別厲害,屄裡面也在一縮一縮的。我本來還擔心她生氣,可看這反應她居然像是興奮起來了,乾脆使

勁掐著她兩顆奶頭接著問:說!那是來幹什麼的?

嗯?她把臉趴在我肩頭上,等了幾秒,輕聲說,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說不行,我要你自己說出來。她抿著嘴唇,臉都漲紅了,可是下面水卻流得特別厲害,她說你好壞啊,我以前沒想過你會這麼壞的……我說不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她身子又抖了下,突然伸手捧著我的臉把嘴湊過來,很賣力地親我,然後問我:你真的想聽嗎?我說想,我就想聽你自己說自己有多騷。她說可是我怕說了你會難受哦,我說保證不會。

她呻吟著,翻過來騎在我身上,把我的雞巴連根全都吞進她屄洞兒裡,屁股在我身上來回蹭著,深處的子宮口也跟著在龜頭上摩擦,淫水從屄肉和雞巴之間的縫裡往外直滲。

我一隻手揉著她奶子,另一隻手在她陰核上撥弄著,她整個人邊抖邊嬌喘個不停,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但說出來的東西卻比我之前的任何想象更勁爆——她說那天一共有八個男的在,我去之前,他們已經操了她一下午了,穿成那樣來開門也是他們要求的,她來開門的時候,屄裡面還夾著他們射的精,不止屄裡面,嘴裡和屁眼裡面都是。而且他們爽夠了以後,還讓她穿著那件薄襯衣,不準穿內衣,自己坐車去指定的酒店,在那裡還有另外五個人等著她,一直把她玩到凌晨才送回家。我聽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雞巴更是硬得要炸一樣,說他媽的你還真敢玩,要錢不要命了啊?她愣了下說什麼要錢不要命啊?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笑著說你以為我真的做兼職啊?那是我跟你說著玩的,其實我不缺錢。我說那你還這麼亂搞?她仰著頭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說因為我喜歡啊,就是喜歡當公廁,就是喜歡被人輪,就是喜歡被雞巴塞得滿滿的。邊說邊用屄口兒緊裹著我龜頭飛快地動,終於忍不住被她弄繳槍了。

完事以後她和平常一樣軟軟地趴在我胸口上,說好啦現在你什麼都知道啦,是不是覺得我很髒啊?我說沒有,就是覺得你太牛逼了。她又笑了起來,說那有沒有覺得我特別騷啊?我說廢話,從來沒見過你這麼騷的女人。她說那你喜歡我騷嗎?我把她臉蛋抱過來使勁親了一口,說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愛死你個騷貨了。她臉居然一下子紅了,把頭扭到一邊去,說才不信,說不定到明天你就不要我了。等了幾秒,突然她又把頭扭過來,說你要是不想要我了也沒關係,我保證不會纏著你的,反正我這種賤貨,就應該被人玩完就扔的。說著突然她又笑了起來,說不過你可要記住我的小屄哦,讓你爽了那麼多次,雖然用過的人有點多,可是用過的都說好哦。我一把翻過去把她壓在下面,手伸過去摸著她屄縫,說就是啊你這麼帶勁的騷屄,我怎麼捨得扔?起碼得再操個幾百回吧。結果她也不甘示弱似的,伸手過來抓著我雞巴,一邊來回捋,一邊說不止騷屄帶勁哦,後面的洞也很騷的,想不想試一下啊?媽的這樣我哪裡忍得住,剛射完沒多久的雞巴居然又硬了,她看我硬了就躺下劈開腿,沾著屄裡面流出來的混著精液的淫水,在屁眼上塗了一圈,然後用手使勁把屁眼扒開。我扶著雞巴慢慢往裡鑽,居然沒費多大力氣就捅進去了。我邊插邊罵說你這爛

屁眼給多少人操過啊?都這麼鬆了。

沒想到她瞪了我一眼,抿緊嘴唇,猛地使了把勁,肛肉一下子把我雞巴裹得緊緊的,拔都有點拔不動。她說還覺得松嗎?我說不松,真緊,比你騷屄兒還緊。她說那當然啊,這麼容易就被操鬆了,還怎麼當騷貨啊?因為之前射了一次了,這次一直折騰得我快沒力氣了才射出來,兩個洞輪流著插,最後射在她屁眼裡面了。

從那以後她在我面前就算徹底三洞全開了,而且我們也不避諱說她被人輪的事了,我越罵她騷屄賤貨爛婊子她越興奮。有時候我晚上打電話過去,她以前可能不接的,現在直接接通了讓我聽她叫床,邊叫邊說你的小騷貨正在給別人輪哦,屁眼和小屄裡都插著雞巴哦,他們的雞巴好大,小屄都快被操爛了……最後連嘴也被雞巴塞上了就只剩下嗚嗚的聲音了……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叫她邊做邊講自己怎麼給人操的,她講著講著下面就使勁冒水,我雞巴也會特別硬,感覺特舒服。

這樣過了好些次以後,終於有一次,我們做完以後躺在床上,她抱著我小聲問,說你真的不介意我這麼騷嗎?我說為什麼要介意啊,能碰到個你這麼極品的騷貨那是我福氣好吧。她說那你看著別人操我你會生氣嗎?我說不會啊,你這麼帶勁的身材,這麼舒服的騷屄,不多給幾個人嚐嚐多浪費啊。她聽著就笑了,說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哦,騷貨天生就是用來給人操的,所以感覺用自己的身體讓男人爽會特別有成就感。突然她把聲音收低,把嘴湊我耳朵邊上,說那你想不想看著我給人輪?要說真話哦!我說想,我覺得你發騷的樣子特美,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美。她說好,那下次我叫上你一起。不過說完,她又像後悔了似的撅著嘴,說不過你看了肯定會心疼我,因為人家操我有的很粗魯的。我說那我更得守著你了啊,不然要是出事了怎麼辦。她又笑了,說我知道還是你好,不過我自己有分寸的哦,你可不準亂來。我說行,我聽你的,好吧?

但是之後她好像就把這個事忘了,之後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和原先一樣相處的。

一直到一個多月以後,星期六她來我住的地方呆了一天,快到晚上的時候,她說今天晚我有約會哦,就不陪你了。我說我知道,你騷屄欠幹了是吧。她笑著說哈哈你現在怎麼這麼瞭解我啊。我說這次有幾個人啊?她說還不知道呢,估計七八個吧,邊說邊撒嬌似的摟著我脖子,說你放心啦,你家小騷屄很耐操的,保證回來還是一樣緊。我說這個我倒是放心得很,就是怕你碰上壞人。她說不會的,有人鎮場子的……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望著我,說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我說好啊,去看你被別人操的時候到底有多騷多賤。她使勁捶了我一下,皺著眉說你個死流氓,越來越變態了你。不過下一秒她又換上笑臉了,託著腮幫子看著我,說那你說我是穿內衣去還是不穿內衣去啊?我說別穿了,爛婊子還裝什麼純啊,我曉得你喜歡凸點的。她從我身上跳下來,說好哦,聽你的,一邊說一邊把內衣解開從衣服底下掏出來,她上身穿的是件黑色的蕾絲短袖,裡面還有件吊帶小背心,我說背心也脫了吧,她瞪大眼睛說那不是凸點是直接露點了誒。我說露就露

唄你奶子那麼好看還怕人看啊?她一邊脫一邊還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其實奶頭都已經硬了。脫完了又看著我,挑逗似的把小短裙掀起來,說你不會要我把內褲也脫了吧?我說那不用,你那蕾絲的那麼透,穿著比不穿更性感。

就這樣,收拾妥當我們就出門了,講真雖然以前她也真空跟我出去過好些次,但是這樣穿個鏤空蕾絲幾乎全透的還是第一次。但是以前我覺得有點尷尬,現在反倒習慣了,帶著個穿成這樣的大美女在身邊,別人看過來的時候還覺得挺得意的。不過我們也沒走多遠,直接攔了個的士去目的地了。開了大概十幾公里,快到城鄉結合部,在一個六層的賣場停下來,她帶著我上樓,三樓有個KTV,裝修有點舊了,但看起來還挺熱鬧的。進門以後她和個男的打了個招呼,那個男的就帶著我們走,到了最裡面打開個鎖著門的包廂讓我們進去,還順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把,說不錯啊越來越騷了。看樣子他們早就認識,她也不是第一次在這玩了,那男的可能是這裡的老闆還是經理什麼的,不用說肯定操過她。他沒問我什麼,估計以為我也就是一起來玩的,裝我煙問我抽不抽,我說不要他就出去了,然後就剩下我和韓靜兩個人在裡面。我坐在沙發上,她騎到我身上,摟著我把奶子壓在我胸脯上,一副眼神迷離的樣子,說你真的要看著別的男人操我啊?我說來都來了你還問啊。

她說我是你女朋友誒,當著你的面給別人輪姦你也願意啊?我說沒辦法,誰叫我就愛上你這種騷貨了呢,反正我看不看你都要給人輪,還不如好好欣賞下你的騷樣。她笑著說呵呵有道理,一邊伸手過來摸我下面,說要不我讓你操我第一炮好不?我又好氣又好笑,說那你對我可真夠好啊?一邊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了下,媽的內褲都溼掉了,估計一路上穿那麼透,被人盯著看的時候就已經興奮得不行了。她拉開我拉鍊把雞巴掏出來,撩起裙子把底褲扒到一邊,慢慢坐上去,直到把整根雞巴都吮進去,一邊嬌喘一邊開始上下動,屄水咕唧咕唧地弄得直響。

可就在這時候門響了,我們扭頭一看,進來了三個男的,帶頭那個朝我們打了個響指,說這麼快就幹上了?都不等我們。韓靜笑著從我身上下來,走到他們面前撒著嬌,說你知道我有這麼騷的啦,看到雞巴就忍不住。那男的順手摟著她腰,把臉俯過來要親她,她很聽話地閉上眼睛把嘴張開,任憑他把舌頭伸進來。

他邊舌吻手一邊隔著蕾絲攥著她的奶子,兩個指頭捏著奶頭揉來揉去,還特別用力,奶頭都給捏成薄薄一片了。我看韓靜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怎麼,眉頭也皺起來了,可是胳膊反倒摟得緊緊的,小嘴很投入地吮著男的的嘴唇。最後男的暫時把她放開,轉頭對跟著進來的另外兩個說,看到沒,這騷貨就這麼賤,隨便怎麼玩都沒事的。說完他擺擺手,韓靜又走回來坐到我旁邊,我湊到她耳朵邊上,問她痛不痛?她小聲說痛,但是痛完以後會特別敏感。我試著伸手去摸她奶頭,結果剛碰上去她就輕輕一抖,摸著感覺還真的比平時更硬挺了,而且顯得特別大顆,像被弄腫了似的,看樣子還真的是越虐越騷。

帶頭的那個男的去把

音響和燈光調了下,把電視也打開了。另外兩個就迫不及待地想坐到韓靜旁邊來,因為左邊我已經坐了,他們兩個有點不好意思,只能一個人挨著韓靜坐,另外一個隔遠一點坐著。韓靜朝我使了個眼色,好像在徵求意見似的,我猜到她什麼意思了,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就笑著站起來,自己坐到了他們兩個中間。這下他們高興了,四隻手伸過來上下亂摸,開始還隔著衣服,沒幾下就忍不住把手伸到衣服裡面去摸了,邊揉邊誇說騷貨你奶子真軟啊,另外個說你奶頭怎麼這麼大是不是被玩多了啊。韓靜被他們摸得皺著眉哼哼起來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扭來扭去,還摟著他們脖子主動去接吻,左親一口右親一口,腿也習慣性地張開了。兩個男的也是心領神會,把她裙子撩開,就開始一起摸她下面,邊摸邊說媽的這騷屄水真多,就沒見過水這麼多的女人。她邊嬌喘邊斷斷續續地說當然……啊……水不多……怎麼受得了你們……這麼多人啊……他們把她那點兒薄蕾絲扒到一邊去,讓沒毛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一個把她兩片肉瓣兒扒拉開,直接把手指伸到粉嫩的花心裡去摸,另外一個居然掏出手機來開始拍照,帶頭的那個提醒了一句說別拍臉,別的地方隨便拍,一會出門的時候要檢查,然後就沒管了。那傢伙聽了更來勁了,一個手玩著她的奶子和屄,一個手拿著手機遠的近的一陣亂拍。韓靜居然不但不避諱,還把腿劈得更開了,故意擺出自己捧著奶子或者掰開屄的那種淫蕩動作來讓他們拍。

他們兩個已經快要忍不住了,開始解褲帶了。這時候門又開了,又進來了五個人!

包括之前那個經理樣的也進來了,還互相打了下招呼。他喊之前進來那個帶頭的男的叫彪哥,彪哥喊他叫徐總,看樣子他們是各自叫了一批人來的。韓靜也起身去和他們打招呼,鞠了個躬說歡迎光臨,一會多關照哦,說完還故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徐總對其他幾個人說怎麼樣?我找的妞還算正點不?他們眼睛都放光了,說正點正點,這麼靚的妞得多少錢啊?徐總說那你們得問小妞自己了。韓靜笑著說那你們覺得我值多少錢一晚啊?有個說起碼一千起啊,另外個說搞笑呢我找過一千的比這差遠了,而且人家只讓一對一。韓靜站在旁邊直笑,最後他們問那你說到底多少,她說不要錢,他們還楞了下。她又重複了一遍,說真的不要錢哦,徐總都管我叫公廁的,公廁當然不收錢啦。

這時候彪哥已經站到包廂中間了,拿著話筒說歡迎各位來今天的party,感謝徐總提供的寶地。然後伸手招呼韓靜,她就乖乖地走過去,彪哥說趴下,她就彎腰趴在茶几上,屁股撅起來正好對著我們,小短裙遮不住,白白的屁股和中間的縫兒全都露出來了。彪哥說來給大家看下你有多騷!她就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伸到屁股後面,用兩根手指把屄縫使勁往兩邊扒開,連中間的花心也豁開了個小口子,燈光正好照在屁股上,粉紅色的屄肉看得一清二楚,溼漉漉地泛著光,屄口上那一圈肉芽兒都往外翻了出來,像朵花兒似的。陰核剛才被摸了那麼久,也已經硬硬地從蓋皮底下鼓出來了,紅彤彤的像顆瑪瑙珠一樣。一群人看得一片嘖嘖聲,有的還拍起

了手。可彪哥搖了搖頭,說不行不夠騷,要再騷點。

她想了下,然後笑著把兩根手指頭往屄洞裡插了進去,一邊在裡面摳一邊拿拇指撥弄著陰核,沒幾下就沾得滿手都是亮晶晶的水,嘴裡也開始痴迷地呻吟起來了。

「這樣……

可以不……」

彪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話筒伸到她面前,開始問她:「騷貨叫什麼名字?」

「韓靜……韓國的韓……安靜的靜。」她本來只是小聲說的,卻被音響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多大。」

「二……十一」

「做什麼的?」

「學……學生……」她手指頭動得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急促了。

「哪個學校?」

「財……財院……大四……」

「你的手現在在幹什麼?」

「……插自己的……騷屄。」她一說騷屄這兩個字,包廂裡一下就鬨然起來。

「你的騷屄給多少人操過了?」

「記……記不清了……」

「記不清?呵。一千個有沒?」

「哪……哪有……那麼多……」她迷離地搖著頭,手卻一點也沒停下,屄裡頭的淫水都被摳出來了,沾得整個陰戶都溼漉漉的。

「沒有?」彪哥隔著衣服揪住她奶頭,狠狠擰了一圈,痛得她上半身都挺起來了:「你這個月都給人輪了三次了,一次十個人有吧?一年起碼三百個,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人輪來著?」

「高……高中……」她痛得眉頭直皺。

「幾年了?」

「六……六年了……」

她的回答讓我都嚇了一跳,雖然我已經知道她玩得有多瘋,可從來沒想過她居然那麼久以前就……那個時候她應該只有十五六歲啊,居然就成了男人們輪姦洩慾的工具……

那樣的情景在腦子裡閃過,讓人覺得心疼卻又忍不住的興奮。

「那他媽的還沒一千個?」

「那……那時候……我還沒這麼騷……啊……」彪哥的手還在使著勁,把她兩個奶子都扯成長長的紡錘形,她眼淚都快淌下來了,可是還在不服氣地辯駁著:「而且……又不是……每次都換人的……算人的話……肯定……沒那麼多啊…

…」

彪哥鬆開手,她的身子如釋重負地重新趴下去,但還在格格地發著抖。「呵呵!算人沒一千是吧,那算炮呢?」

「算炮肯定……早就不止一千啦……」她撅著嘴,臉蛋紅撲撲的。

「把屄眼再扒開點!給大家看看被幹了一千多炮的爛屄長什麼樣!」彪哥抬起頭來掃了一圈:「我跟你們說,這騷貨從來不要別人戴套的,全部是內射,打胎都打了好多次了。」他拍了拍韓靜的臉:「我沒說錯吧?爛貨。」

「嗯……沒錯……我就是大家的……公用爛屄……」她迷離地點著頭,把另外一隻手也往後伸過去,兩隻手的手指一同插進水汪汪的肉洞裡,使勁往兩邊扒拉著,把花心扯開一寸多寬的紅豔豔的口子,裡面晶瑩剔透的嫩肉在燈光的直射下誘人地收縮著:「但是現在……上了環……不會懷上了……想怎麼射……都行……啊……」

「曉得今天會被怎麼操不?」

「不……不知道……反正……怎麼操……都行……」她的聲音興奮地打著顫兒:「操我的騷屄……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兒……射到我裡面……把我的每個洞……

都灌滿……」

「聽見騷貨說的了吧?」彪哥拍了拍手:「開搞,想怎麼插怎

麼插,千萬別怕玩壞,這騷貨耐操得一逼。」

男人們早就等不及了,脫下褲子往旁邊一扔,一股腦兒地圍了上去,一根根火熱的雞巴挺得老高。其中彪哥的可能是最大的,挺起來估計有十七八公分,紫紅的龜頭像鴨蛋似的。還有個左胳膊上有紋身的平頭,傢伙也很大,而且嚇人的是他龜頭後面居然有一圈凹凸不平的凸起!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叫入珠!其他幾個人的雞巴也全都不小,八成是特意挑選過的。彪哥把雞巴伸到韓靜嘴邊上,她乖巧地張開嘴,嬌小的嘴唇裹住碩大的龜頭,認真地吮吸著,香舌繞著圈兒,把馬眼和龜頭縫都舔了個遍,邊舔邊慢慢往裡吞,可尺寸實在太大了點,最後只能吞進去三分之二,還有一截露在嘴巴外面。彪哥看上去點不滿意的樣子,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往前一按,她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就整根捅了進去,估計直捅進嗓子眼裡了,她喉嚨使勁抽搐著,想叫又叫不出來,眉頭皺成一團,眼淚都流下來了,可彪哥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攥著她頭髮,一下接一下拔起來又摁下去,她喉嚨裡冒著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痛苦的眼神看上去楚楚可憐,可當另外兩個男人一邊一個把雞巴塞到她手裡時,她仍然順從地握住它們,一邊賣力地捋動著,一邊高高撅起白皙圓潤的臀——雖然沒有手指在裡面撐著了,但她的屄口並沒完全合攏,不規則的小口兒沾滿淫水,微微地一張一縮,像是在飢渴地呼喚著——這一刻,我的寶貝靜兒,放棄了她所有的自尊和羞恥,像狗一樣跪在男人們中間,彷彿自己只是一件玩具,一件為取悅男人而生的玩具,一件願意用任何部位、任何方式,來滿足任何一根肉棒的洩慾玩具……

終於,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微張的屄口,把興奮得膨脹發黑的小陰唇被擠向兩旁,在淫水的滋潤下,一點點擠開她嬌嫩的花心,把它撐成薄薄的肉環。她喘息著,身子暫時凝固在那裡,微微地發著抖,像是在仔細品嚐身體被一點點充盈的感覺。直到龜頭終於突破了屄口緊窄的束縛,噗地衝進她身體深處,她才像觸電一樣猛地挺了一下。那根半尺多長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屄洞,把整個下體都頂得往裡陷進去了幾分,肯定已經頂到子宮口了,不然她應該沒這麼大反應——她的宮口平時其實很淺,我手指伸進去都能摸到,但是也很容易往裡頂進去,而且她還很喜歡被刺激宮口,每次女上的時候都會用硬硬的宮頸磨我的馬眼,有時候真的能感覺到子宮口張開了一點點,像小嘴一樣吮著龜頭,甚至還有水從裡面流出來,那是她小屄最讓人舒服的一招了……但現在,品嚐著她屄洞最深處美妙滋味的,不是我,而是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正用他寬大的手掌握著她的雙臀,一遍又一遍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身體,那根手腕粗的巨物每一次連根猛插到底,都會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猛然痙攣,而他慢慢往外抽的時候,整個私處都會被扯得鼓起來,甚至把緊裹著雞巴的粉嫩屄肉都扯出來一圈。而同時,她的小嘴和雙手還在賣力地伺候著另外三根腥臭的肉棒,透明蕾絲底下沉甸甸的雙乳也在被人粗暴地揉捏著,紅腫充血的奶頭在手指的不停撥弄下越發挺拔。那男的邊操邊讚歎,說這騷

屄還很緊啊,哪裡像被操過那麼多次?而正享受著她小嘴吮吸的彪哥說,不然怎麼說這騷貨耐操呢?你今天把她屄操得和生過孩子一樣口都合不攏,過兩天她又緊得和雛一樣了,喜歡被人輪的騷貨不少,像這麼極品的還真不多!

雖然我早就猜到過,也許多次幻想過,雖然我知道,這樣的情景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但當真的親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友像母狗一樣跪著,心甘情願地敞開身體,讓別的男人肆意淫辱時,那種感覺真的讓人很難描述……而且,我知道,過不多久,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男人,每一個都會這樣來享用她,享用她溼滑的屄洞,還有我自己都沒嘗過多少次的屁眼和小嘴兒……而在一旁耳聽目睹著這一切的我,雞巴越發忍不住像鐵一樣硬得發燙……

終於,彪哥在她的喉嚨裡完成了第一次發射,滿意地抽出了雞巴,她如釋重負的小嘴含著濃濃的白漿,一邊努力把它們嚥下去,一邊回過頭,透過男人們的縫隙,用迷離的眼神在尋找著什麼。直到我們的目光終於撞到一起時,我看見她潮紅的臉上,浮起了一縷羞赧卻又期盼的表情……

我脫掉衣服,站起身來,朝她走過去。

「幫我……拍下來哦。」她俏皮地笑起來:「我批准你……拍臉……我還沒看過……自己被輪的時候……露臉的樣子呢。」

她回過頭去,順從地張開還帶著精液的小嘴,開始迎接另一根肉棒的插入。

而我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開始錄下她清秀的面龐和愛笑的小嘴,被那根青筋凸起的醜陋巨物一點點貫穿的整個過程,錄下她像水袋一樣被揉得來回變形的奶子,在瘋狂的最後衝刺下幾乎要撕裂的屄口兒,還有隨著抽插興奮得鼓起來的嬌嫩肛花……最後,我把鏡頭拉遠,把整個瘋狂的場景全都收進畫面,屏幕上,那具21歲的纖細胴體被八個壯碩的男人圍繞著,帶著如痴如醉的眼神,努力地滿足著每一根伸向她的肉棒。我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其實很美,沒有了任何約束,只剩下最本能慾望的那種美……

在低沉的嘶吼聲裡,身後的男人最後一次把雞巴直插到底,把滾熱的精液灌進她的屄洞深處,還戀戀不捨地停留了幾秒才拔出來。失去了支撐的屄口自然地收縮著,但被那麼粗的雞巴抽插了那麼久,她好像已經沒法讓它完全合攏了,從仍然張著的兩指來寬的口子裡,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濃稠白沫隨著屄肉的蠕動,一股股地往外冒。我湊近拍了好幾張特寫,記錄下這幅最淫糜的畫面。可就在這時候,旁邊另外個本來準備要上陣的夥計,居然很客氣地朝我擺手,說兄弟你先你先!

顯然,他以為我是想來接著插她屄的。我愣了一下,但接著,我突然想明白了什麼,我把手機輕輕放在一邊,向前走了一步,握住早已挺立的雞巴,另一隻手扶著她豐滿圓潤的臀,狠狠地捅進了那個我已經無比熟悉,卻流淌著別的男人精液的肉洞裡……前面那個男人粗大的陽具好像並沒有真的讓裡面變鬆,她有節奏地一下下收縮著肉腔,讓我的雞巴充分享受她輕柔的吮吸和肉芽兒的摩擦感,那是我熟悉的感覺,但現在,卻好像有種不同的滋味——今晚,她的騷屄不是我專屬的秘密花園,而是所有人都可以肆意玩弄的精液公廁……可我

卻覺得,她現在的樣子比平時更美,更動人……似乎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魅力,一種會讓男人著魔的魅力……我一邊抽插著,一邊稍微彎腰俯在她背上,雙手從後面抱住她,用她平時最喜歡的姿勢,攥住她剛好一手掌握的雙乳,撥弄著她剛被許多男人的手蹂躪過的腫脹乳頭。而她興奮地顫抖著,被兩根雞巴輪流佔用的喉嚨裡,不住地冒著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喘息。

在從沒有過的劇烈刺激感裡,我沒能堅持得太久。當我慢慢退出她的身體,把她交給等待著的另一個男人時,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最後一點幻想被碾碎了。

我終於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我的女友,我的韓靜,那個讓每個人都忍不住誇獎的乖巧姑娘,其實是個比妓女更下賤更淫蕩的,隨時渴望著被精液灌滿的人肉公廁……但我發現,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她,喜歡她用身體取悅每個男人的陶醉而認真的模樣,喜歡她甜甜的舌頭舔著別的男人的尿眼,喜歡她水嫩的屄洞被一根接一根雞巴填滿……因為那是她最真實,最投入,也最美麗的一面……

他們開始改換姿勢,把她輕盈的身子從茶几上抱起,轉移到沙發上。最魁梧的那個男人託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用手扶著他矗立的雞巴,小心地對準自己的下體,慢慢地坐下去……而且這一次,雞巴插進的,不是她已經合不攏的屄洞,而是屄洞後頭,那朵緊縮著的淺褐色花蕾。終於,她身上的第三個洞兒,那個本來不是為性愛而設計的羞恥地方,也當著我的面,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撐開、侵入、填滿……而且,還是在她自己主動的請求下……她仰著頭,微閉著眼睛,讓身子慢慢地沉下去。在從屄洞裡淌出來的黏滑液體的作用下,那個過程仍然有點艱難,但她努力適應著,努力舒張著每一寸肛肉和直腸,直到那根巨物一點點完全消失在她的菊門裡,然後,她重新撐起身子,像排洩一樣把雞巴擠出去一段,又再一次坐下來,這一次明顯比之前要更快。而僅僅重複了幾次之後,她似乎就完全適應了,開始像平時和我做愛時女上位的動作那樣,飛快地上下運動著身子,肉棒摩擦著嬌嫩的肛壁,讓它變得越來越殷紅,抽出來的雞巴裹上了亮滑滑的一層,是從她屁眼裡頭滲出來的腸汁。她大口地喘著氣,一邊挺動著下體,一邊自豪似地問:「我的屁眼兒……舒服嗎……夠騷嗎……」身下的男人一邊揉捏著她的奶子,一邊讚歎地回應:「舒服……緊得不行……比你的騷屄還舒服……」她淺淺地笑著,身子往後倚在男人身上,使勁把腿分得更開,擺成最淫蕩的M形,讓兩腿間的一切全都一覽無餘,用呻吟似的聲音輕聲呼喚著:「來吧……騷貨別的洞兒……也想一起要……」

「這爛貨想三個洞一起開張呢。」男人們鬨笑起來,顯然,他們不會拒絕這樣香豔誘人的邀請。有一個已經率先站到了沙發上,把她的頭扭過來含住他的雞巴,狠狠地直插進她喉嚨深處。另外兩個也圍過去,讓她纖細的手握住他們火熱的雞巴。而最後,是那個紋身的平頭男人獰笑著站到她身前,炫耀似地搖晃著有她胳膊那麼粗,還入了珠的恐怖巨物。她的身子暫時停止了運動,微微發著抖,眼神看上去有點兒害怕,但更多的

卻是興奮和期待,鬆垮垮張開的屄口淌著白漿,淫蕩地律動著,直到他碩大的龜頭抵上來,無情地往裡衝刺。當龜頭最粗的地方擠過屄口時,她粉嫩的蜜肉被拉伸成幾乎透明的薄薄一圈,身子不自在地扭動著,想讓那種撕裂般的痛苦略微減輕一點。而當它終於成功地頂進肉穴深處,填滿她飢渴的空間,入珠的凸起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那種刺激讓她的整個身子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兩根粗大的雞巴夾著屄洞和屁眼之間那層薄薄的肉膜,在她的身體裡爭先恐後地湧動著,把她沒毛的白嫩下體撐開到普通女人難以企及的尺度,把她徹底淹沒在所有敏感點同時被刺激的快感浪潮裡——而我在一旁拍下了這一切,拍下我引以為傲的漂亮女友,為別的男人三洞全開的整個過程,拍下她汗津津的身子像三明治一樣被男人們夾在當中,同時伺候著五根雞巴的美妙圖景……

兩個多小時以後,當所有人都已經在韓靜的身體裡發洩完了不止一輪,她自己也高潮了起碼十次,他們終於把雞巴全抽了出來,好給她一片狼藉的身體拍照。

燈光底下,她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精斑和掐出來的紅印,尤其是那對挺拔的奶子,已經整個兒都被揉得通紅了,腫脹的乳暈像小尖錐一樣鼓了起來,讓那兩顆誘人的肉葡萄更加顯眼——除了肉洞兒,她的乳頭是男人們「照顧」得最多的地方,幾乎一直在被他們狠狠地捏、掐、甚至用牙去咬,一個多小時下來,已經從小葡萄腫成了蜜棗兒,鼓囊囊亮晶晶的,輕輕彈一下就會讓整個身子直髮顫。而作為正菜的下體,可想而知更加慘不忍睹,被遠超平均水準的大雞巴不歇氣地猛插了這麼久,她的屄洞和屁眼都已經徹底合不攏了,敞著一寸多寬的口子,一股股往外吐著白漿。小便也早已經失禁了,尿眼微張著,尿水不住地往下淌。屄口上那圈不規則的小肉瓣腫得像珍珠一樣,連同屄肉一起被操得外翻出來,像花兒一樣綻放著。

而屁眼的樣子更嚇人,肛肉被操得完全鬆脫,鮮紅的肉壁從肛口裡鼓出來鵝蛋大的一團,正中間的小眼兒裡還在往外滴著精液,我都擔心這樣還能不能收回去了。可她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似的,用手遮著眼睛,笑嘻嘻地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讓他們拍個夠,但也僅僅是遮住了半個臉而已,標緻的鼻尖和含著精液的小嘴仍然可以拍得一清二楚,可能她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吧。

拍得差不多了,徐總笑著問:「騷貨,還能接著挨操不?」她遲疑了一下,最後卻扭過頭來看著我,帶著虛弱的笑容:「你還……想我接著挨操不?」

那一刻,彷彿有種突如其來的衝動,讓我湊近她的耳邊,說出那些讓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我想……我想看你被玩腫了的奶子接著給人玩……想看你被操壞了的騷屄接著給人操……想看看……你到底能騷成什麼樣……」

她的胸口一陣陣起伏著,像是抑制不住的興奮,突然,她伸手挽住我的脖子,把嘴唇湊過來,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回過頭去,俏皮地歪著頭,向被她叫做徐總的男人微笑著:「我就知道還有保留節目的,肯定很變態,對不?」

男人也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個騷貨沒這麼容易玩累。」

他重新把衣服穿好,

有點神秘地走近她,把兩枚亮閃閃的小夾子夾在她紅腫的乳頭上,把它們夾成薄薄的一層,她痛得直皺眉,卻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只是緊咬著牙,眼睜睜地看著他把紅色的絲帶穿過夾子,並在一起打上結,用力扯了扯,讓整個乳房被拉起來又墜下去,來回搖擺著。最後,他掏出一支紅色的馬克筆,在她的胸前寫上了四個醒目的大字:而另外一行稍小的字寫在了她的小腹下面,用一道箭頭指向底下的肉縫兒。

「歡迎中出,不會懷孕」

徐總滿意地把筆收起,拉起絲帶的另一端,像牽牲口一樣,扯著她站起來,走向門口。

晚十點的城市,夜生活剛剛開場,客人們的歌聲飄過一扇扇門,在燈光昏暗的走廊上混成嘈雜的洪流。

他敲了敲隔壁包廂的門,探頭進去望了眼,然後牽著韓靜一同走進去。

在滿房間男人們驚詫而興奮的目光裡,她甜甜地微笑著,挺起懸著夾子和絲帶的赤裸胸脯,「免費精廁」四個紅色的字在燈光下格外鮮豔。「需要特殊服務嗎?今天特惠哦!」

…………

…………

當她在沙發上迷糊地醒來時,是第二天早上的九點。我拉開窗簾,陽光在空氣中劃出筆直的光柱,把縱橫的影子刻進斑駁的牆裡。

我記得,昨天晚上,她一共進了三個包廂,在每個裡面都呆了一個小時以上。

我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最後,當她拖著虛弱的步子回到最開始的房間,像紙片兒一樣癱軟在我身上時,屄洞和屁眼裡都塞著一支最大號的那種話筒,一邊乳頭裡面還扎著半截牙籤……而且她還不讓我把它們拔出來,只是緊緊地抱著我,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唇,瘋狂地吻著,然後,就這樣慢慢地睡著在我身上……

也就是說,那些東西現在還插在她身體裡。當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臉上一下泛起了羞赧的紅暈。

我們一起費了不小的勁才把它們都弄出來。那兩個麥克風的頭足有拳頭那麼大,往外拔的時候簡直和生孩子似的,她直叫我輕點輕點,簡直不知道怎麼能塞進去的。牙籤拔出來更是痛得她只哆嗦,抽出來以後窟窿往外冒了好久的血,心疼得我不行。她倒是比我還平復得快,沒多久就和沒事人了似的,笑著問我昨晚上有沒有被她嚇到。我說有點兒,但是我發現我已經愛上那樣的你了。她撇著嘴,說才不信呢。我說真的,感覺那種狀態下的你太美了。她輕推了我一把說早猜到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馬上又笑了起來,說那你以後還要不要看啊?看著你女朋友給人輪哦,他們說下次要讓我試一個洞裡插兩根雞巴哦,你說我受不受得了啊?我狠狠揪了一把她的小陰唇,說你看你自己的爛騷屄,我估計現在插兩根都沒問題了。她說那好,就這麼定了,讓你看著我越變越騷,看著我被別人玩壞掉,看以後不心疼死你。

我說能有多騷啊?她說反正比你做夢能想到的還要騷,你可得幫我錄下來哦。

我說好,沒問題,我當你的御用攝影師嘛。她說呵呵你好體貼哦,可惜我沒早點認識你哦,以前的經歷都沒人幫我記。不過她摸了摸頭,說要不這樣吧!我看你寫東西挺厲害的!我把我以前的事講給你聽,你幫我寫下來,好不?我說好。

就這樣,公共精廁韓靜的故事,從我的筆下開

端了。

第二章

這下面,就是韓靜讓我寫下來的,關於她的故事。基本上是按她講給我聽的來寫的,她講的可能有點散,我把它們整到一起,在細節方面作了一點補完和修飾。每次寫完一部分之後,我會拿給她看,看還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她自己滿意了才算可以了。所以,如果她自己講的都是真的,那這個故事,應該絕大部分的地方也都是真的。這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女孩兒十多年的性事,瘋狂到讓人無法相信的性事。寫下這些的時候,我的感覺,和我看著她被人輪姦、被人凌虐的感覺,其實很像——心疼、驚詫、卻又無法抑制地興奮。而她自己讀這些的時候,也會很興奮,甚至會忍不住自慰。她說,要把這些給好多好多人看,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這個又騷又賤的小婊子。所以,現在,你們能看到這一切,如果你們看的時候,會覺得興奮,覺得爽,那,就是小婊子最希望的事了。

(上面這段,是我寫完了全部之後,最後加上去的。)

我叫韓靜,92年的小猴子,老家是個中部省份的小城市。我爸是政府單位下海的生意人,我媽是地方戲劇團的,改制以後叫文化傳播公司。我媽應該算漂亮的那種吧,打扮也很時髦,我爸是農村出來的,人也比較古板一些。打我記事開始,他們兩個就經常吵架,我8歲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我判給的我媽,我爸給了她不少錢,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很少見到我爸了。我媽一開始對我還算好,但是後來她調到了省裡,沒有帶我去,我就基本上是外公外婆帶著的。小地方以前很多人自建房的,我們家也有棟三層的小樓,一樓租出去了,外公外婆在二樓,我一個人睡在三樓,每天晚上,黑漆漆的屋子空蕩蕩的,可是我從小好像就不怕黑,反倒有種特別自由特別輕鬆的感覺,喜歡一個人踩著凳子在窗邊上看外面的燈,看天上的星星,喜歡一個人在屋裡亂蹦亂跳,在床上翻跟頭,反正誰也看不見,誰也不會管我。

我還有個姑姑,是我爸最小的妹妹,她對我特別好,經常會來看我,帶我出去玩。

她很愛笑,對誰都笑眯眯的,她說女孩子就是要笑才漂亮,我也特別喜歡看她笑,會有種特別溫暖的感覺。可能因為這個,我現在也挺愛笑的吧。我還記得她跟我說:靜寶,你不能恨你爸爸,也不能恨你媽媽,他們都是好人,只是他們在一起不合適,不是他們的錯,是老天爺搞錯了。我那時候其實並不懂她說的,就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她,她就對我笑,我也跟著笑,我就覺得,她說的肯定是好的,是對的。我就點頭,說好的我不會的。她把我抱起來,說靜寶最乖了,最懂事了,你給姑姑當女兒好不好?我說好!她說可是不行哦,你是有媽媽的,給我做女兒她會生氣的,你要好好聽她的話,對她好,知道不?我說可是我喜歡姑姑啊!她說傻瓜蛋,姑姑不當你媽媽也會經常來和你玩的啊!

後來,過了半年吧,突然有段時間姑姑隔了好久沒來,再後來,我爸回來了,來家裡看了我,給我買了很多東西。但我覺得他看上去有點怪怪的,連笑都不那麼盡興,像是藏著什麼東西,而且沒呆多久又出去了,第二天才回來,說要帶我出去玩,走在路上的時候,我說你知

道嗎,你不在的時候,姑姑對我可好了。可他聽到這句話,突然就站著不動了,轉過去好久都不說話,我搖著他的腿,說爸爸你生病了嗎?他擺著手小聲說沒有沒有。過了好一會,他才重新牽著我的手,說好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過了幾天,我爸又走了,但是姑姑還是沒有來,過了一個月,又一個月,還是沒有。最後,外婆告訴我,姑姑以後不會來了,她去別的地方工作了,和爸爸一樣。當時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但是晚上,我一個人在三樓的房間裡,用被子蒙著頭哭了好久。為什麼爸爸、媽媽,還有姑姑,他們全都不願意陪我了,是因為我不夠乖嗎?我很努力地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些什麼,惹他們不開心了。我把想起來的每一件事,都記在小本子上,我想把它們全改掉,我覺得如果我改好了,他們就會回來陪我的……

但是直到好些年以後,我才慢慢地從身邊大人們的隻言片語裡,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終於知道,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多乖,姑姑都不會來陪我了。

那個時候,她和一個男的談了戀愛,但是男的家裡不喜歡她,非要他們分開,結果他們兩個拿紅線兒綁著手,一起去了河邊……可是最後,男孩被搶救回來了,姑姑卻再也沒能睜開眼……

我想不明白,姑姑為什麼會那麼傻,我也想不明白,姑姑那麼好的人,笑得那麼美的人,為什麼會有人不喜歡她。但我不恨那個男孩,也不恨他家的人。我知道,他們沒錯,是老天爺搞錯了。但我恨我爸,恨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讓我錯怪了姑姑那麼多年,讓我以為是她不愛我了。恨他甚至都不帶我去看姑姑最後一眼——那可能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一件事情。

我初潮是十二歲,外婆正好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嚇得直哭,以為自己要死了。

最後還是隔壁家的阿姨聽見了,跑過來敲我們家的門。一進門看見我站在那,褲子上都是血,她一開始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笑著說別怕別怕,這是你長大了。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就覺得,原來長大這麼可怕,那我寧願永遠不長大好了。

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發育得很快了,個子飛快地長,胸脯一點點挺起來,下面也有毛毛了。一開始沒人告訴我要戴罩罩,過了一個冬天,胸部長了很多,到了夏天我還是隻穿一件單衣去上學,結果發現男生老盯著我看,還爭著來找我玩,膽子大的甚至會裝作無意地摸一下我胸脯。後來,有次下課,我趴在走廊的欄杆邊上,有個男生突然從後面抱住我,捂著我胸部,隔著衣服摸了我的乳頭,就是用手指頭那樣輕輕撓的,只有幾秒鐘,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感覺。當時我整個人和觸電一樣,腿都軟掉了,嚇得猛地大叫起來,他趕緊放開手跑掉了,可我還站在那,和掉了魂似的。有個女老師聽到聲音過來,問我怎麼了,把那個男生叫過去訓了一頓,然後告訴我以後不能這麼穿了。第二天她專門買了幾件內衣帶過來給我,就是沒罩杯的那種白色小背心。其實她是隔壁班的,不教我們,但我現在還是每年會去看她。因為,當她把我叫到她辦公室,關上門幫我穿內衣的時候,我突然有種久違感覺,就像是姑姑還在的時候一樣

,那種讓人覺得依戀的暖暖的感覺,但沒過多久,我就真的戀愛了,和一個大我兩歲的男生,他叫童揚,是體育生,比我大兩個年級,已經高中了。有次上體育課的時候,他們在訓練,我從跑道上橫過去的時候他正好跑過來,把我撞倒了,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使勁給我陪不是,後來又非要請我吃飯說為了給我賠罪。結果就這麼熟了吧,他就經常等著我一起放學一起走,他是那種吊兒郎當的男生吧,讀書成績不怎麼樣,但是膽子大,做什麼都大大咧咧,說話也有點痞裡痞氣的,但就是對我特別細心。他經常揩我油,還喜歡偷偷盯著我領口看,其實我知道,但是都由著他的。後來,有次放了學,我值日要掃教室,他來等著我,天氣挺熱的,汗把衣服打溼了貼在身上,他盯著我看,臉蛋有點紅紅的,我說你看什麼看啊,他說看你身材漂亮唄,我說你個臭流氓,是不是還想摸啊?他說廢話,肯定想啊。我說那來嘛今天讓你摸。他愣了下,然後撲過來抱著我,把我推到教室最後面,開始親我,把我衣服掀上去,揉我剛發育的雪白的乳房,舔我粉嫩嫩的小奶頭……我當時其實特緊張,因為窗戶外面還有人路過的,但是那種感覺已經讓我沒辦法反抗了,整個人在他懷裡不停地發抖,站都站不穩了,只好使勁抱著他,喉嚨裡冒出那種好羞的聲音,使勁想壓著都壓不住。我們舌吻了好久,奶頭也被弄硬了,但還是沒敢繼續進一步,最後我說好晚了還是回去吧,他說好,就把我衣服放下來了,然後就和平常一樣送我回家了。在我們家樓下忍不住又親了一次,這次是我先主動的,我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著迷了,晚上睡在床上,腦子裡面一邊想著他,一邊自己摸他摸過舔過的地方,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摸下面自慰,但是玩乳頭已經讓我很興奮了,雖然到不了高潮,但是我可能天生就更享受那種過程吧,感覺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一樣。

那以後我們到一起就會偷偷親熱,他開始伸手進來摸我下面,還說怎麼這麼溼,我也試著去摸他那裡,硬硬的燙燙的,心裡想男生為什麼會這麼奇怪,可不知道怎麼,就是好喜歡那種感覺。從接吻到真的做愛只用了兩三個星期吧,那時候我還差幾個月才滿15歲,沒敢去我家也沒敢去他家,開房什麼的那時候更不懂了,就天黑以後在教室裡面,兩個人抱在一起摸著摸著就脫光了,我坐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他下面硬邦邦地頂在我身上,我閉著眼眼睛喘著氣,說你想幹什麼呀?他說想操你,想給你開苞。我說什麼叫開苞啊?他說你以前沒給人操過,第一次給人操就叫開苞。我說那你開我苞嘛,我願意給你開,願意給你操……他掰開我腿,把雞巴對準我屄口,一邊說韓靜你好騷啊,還沒開過苞就這麼騷,一邊一下一下輕輕地頂。我說什麼叫騷啊?他說騷就是欠幹,老想被人幹。我說那我就是騷,就是想被你幹,你喜不喜歡嘛。他說喜歡,最喜歡你騷了,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往裡面頂,我渾身發著抖,使勁抱住他,閉著眼睛感受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一點點撐開我的小肉洞,膜被頂穿的時候我猛抖了一下,使勁咬了他肩膀一口。他說痛嗎,我說有一點點痛。他說那爽嗎?我臉突然

就紅了,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他猛地一下一直插到最裡面,又問了一句爽嗎,我憋不住了,張開嘴叫出了聲,但還是沒回答他。他就開始越來越快地猛插,我使勁抓著他的背,指甲都掐到他肉裡去了,其實痛並不是特別痛,但那種感覺就是讓人覺得特別受不了,全身的肉都是繃緊的。他人很壯實,十七歲精力又好,我覺得自己都快暈過去了他才射,全部灌在了我剛開苞的小屄裡,被我夾得緊緊的一點都流不出來。完事以後他一邊捏著我奶子,一邊說韓靜你知道不,你的屄超爽,水超級多,才開苞就這麼多水,我第一次見。我說你還開過別人的苞嗎?他說有啊,好幾個呢。我說我比她們爽嗎?他說爽多了,又緊水又多,叫得又好聽。我說那你以後天天干我嘛。他說好,天天干乾死你。我說怎麼幹能幹死啊?他說不知道,反正都這麼說唄。我說反正只要你喜歡,讓你乾死我也願意。

就這樣,我用掉了我的初夜,十四歲的初夜。對我來說,應該還算美好吧,哪怕現在想起來,也還是覺得甜甜的。不管怎樣,那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他,至於他喜不喜歡我,其實我覺得並不重要。只不過,那時候的我,絕對不會想到,變故會來得那麼快,快到來不及去思考。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吧,我現在還記得,那天是7月16號,剛放暑假沒多久。

他約我晚上出去玩,說去唱K,其實我不是第一次跟他去了,他有不少別的學校的和社會上的「朋友」,跟他們玩的時候有時也會帶上我。但是那天到了地方,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包廂裡全是男的只有我一個女生,有兩個以前見過但是別的都不認識,而且有好幾個三四十歲的,不像平時都是些小年輕,他也沒介紹我,就只和他們打了打招呼就帶著我坐到一邊。那些人慫恿我要我唱個歌,我就上去唱了首,他們都鼓掌說小妹妹唱得不賴啊!過了會兒他接了個電話,然後跟我說他有事要先出去,等會再來接我。還沒等我答話他就走了,有個原先認識的叫阿杰的男孩子就過來坐到我旁邊,輪到另外個男的唱了,是個對唱的歌,他就說小美女來跟哥一起唱,我本來有點怕的,阿杰把我往前推,說靜靜姐我聽你唱過這個,超好聽的,我只好把話筒接過來一起唱,唱完了他們又使勁鼓掌。有個男的問小美女你多大?我說十五,他說又不是問你年紀,問你胸有多大呢,滿屋子人都笑起來。

我臉通紅通紅的,說我也不知道……結果他說把罩罩脫下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說著就過來想拉我的手,我覺得不對勁了,一邊躲一邊說你想幹什麼。他說沒什麼啊,就是沒見過15歲身材就這麼好的美女,想多欣賞下。我抽腿想跑,卻被阿杰從後面抱住了,一下把我拉回到沙發上,另外個男的順勢就過來抓著我的胳膊,我使勁掙扎,腳胡亂地踢,尖叫著說放開我,但是什麼用都沒有,瘦瘦小小的被他們抓著根本沒法動,那個問我話的男的笑著開始解我胸罩的扣子,然後把上衣連胸罩一起掀上去,把我整個胸部一下全露出來,喊著說來來來!猜胸圍了啊,猜中有獎。他們都圍過來看,還用手過來摸,有的說34,有的說35,有的說應該有C,有的說沒那麼大,最多B……我一

邊哭一邊大聲喊救命,喊童揚的名字,但是根本沒人理我。有個男的一邊揉我胸,一邊說別喊了,等他回來我們都操完你兩輪了。那個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要被輪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個人,估計最少有十個,而我只是個破處不到兩個月,只經歷過一個男人的十五歲小女生,我想起童揚說過的要乾死我,我好怕,怕他們真的會把我活活幹死。他們開始掰開我的腿,把我裙子掀上去,隔著內褲摸我下面。我哭著求他們停下,不要這樣。他們笑著問不要什麼?我說不要碰那裡……他們說那裡是哪裡?

是不是你的小屄啊?我哭著點頭。摸我下面的那個男的說小美女你怕什麼,童揚說你很騷很欠乾的啊,反正都是雞巴,給他插給我插還不都一樣?他邊說手指頭邊隔著內褲劃來劃去,底下的花瓣兒慢慢被擠到兩邊去,花心的嫩肉直接挨在布上,被他的手指來回地揉,我拼命想把腿併攏,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兩個男的一邊一個拽著我的腿,讓我只能保持在最羞恥的姿勢。我拼命地哭,罵他們是畜牲、王八蛋,他們聽了反倒直笑,說王八蛋算什麼,哥哥這還有王八頭呢!一會就要插你小屄裡了!可是最讓我羞得無地自容的,是我下面居然開始出水了。我恨他們,恨得咬牙切齒,他們每一個人的嘴臉都讓我想吐,可液體卻在不停地從身體裡冒出來,滲透了內褲,溼溼的沾到男人的手上。他開始笑,說媽的那小子沒說假話嘛,這麼容易就流水了,這騷貨還想裝純,裝純被人輪你知道不?其他人都跟著罵我騷貨,一邊更加使勁揉我的奶子,揪我的奶頭,那時候我的奶頭還好小好嫩,被他們揪得像要斷了一樣。我聽見有人說這騷貨真的只有十五歲?十五歲怎麼發育得這麼好,奶子這麼大還這麼挺。另外個說你看奶頭啊,還這麼粉,不只有十幾歲?還有人說不只奶子大,腿也夠長,長得也俏,成哥你這兩萬塊錢不虧啊。那個叫成哥的是他們帶頭的,他說那得看操多少次了,兩萬買的她一個月,你們使勁操,操得越多越賺。還有個說怎麼可能會虧,這麼靚的妞,隨便帶到哪個店裡去賣一個月,一天接兩個一個收500還倒賺一萬好吧。我聽了嚇得哭得更厲害了,說求求你們,別讓我去賣淫,你們想怎麼樣都行……成哥笑著說那操你行不行?我已經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了,邊咳嗽邊點頭。他接著問那我們一起輪你行不行?那時候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知道要是被帶去賣淫就沒法上學了,要被學校開除了,他說什麼我都只敢點頭。他捏著我奶子,說媽的個騷貨,明明這麼會玩還裝純,真聽話的話就別嚎了。我使勁想忍著,可是哭聲雖然沒有了,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淌,身子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誰的手在扯我的內褲,但是我腿是劈開著的脫不下來,他們才暫時把我腿鬆開,但我已經不反抗了,我知道沒用,怎麼都逃不過的,就這麼伸著腿讓他們脫,脫完以後他們重新把我腿一掰,小屄就徹底露出來了,那時候我毛毛才剛開始長,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片,白嫩嫩的陰戶和粉嫩的屄縫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又開始起鬨,說太漂亮了,真他媽極品,十五歲的嫩屄就是不一樣。其實說真的,雖

然又羞又怕,可是聽到他們誇我漂亮啊身材好啊,我心裡居然會有一絲絲高興。他們開始脫褲子了,一根根硬邦邦翹著的雞巴把我圍在中間,我心裡又開始害怕了,緊張得不停地發抖。以前我只見過童揚一個人的,根本不知道原來男人的那個會有這麼多不同的樣子,有的好粗好長,有的前面的頭特別大,還有的是彎彎往上翹著的……最粗的比我胳膊還粗,我根本不敢去想象那樣的東西怎麼插進我小小的肉洞裡,可能真的會把我乾死吧?可是想起他們剛才說的什麼「一個月」,雖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我隱約覺得,可能我還不如死了好。這樣子一想,我反倒慢慢不怕了,巴不得他們今晚就把我活活幹死好了。

還好第一個男的雞巴不是特別大,我把頭扭到一邊,不想去看他們噁心的笑臉,但是身體卻在真真切切地感受著他的侵入。我下面其實已經很溼了,他插進來根本不怎麼費力,那是我第一次嚐到童揚以外的雞巴的滋味,其實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但不同的是,除了插進身體裡的那一個,還有更多的人在圍著我,摩挲著我細嫩柔滑的肌膚,揉捏著我白皙堅挺的奶子和屁股,玩弄著我已經開始腫起來的乳頭,甚至掀開屄口上面的那層薄皮,讓底下的小紅豆豆鼓出來,用手指沾著屄裡流出來的水,摸它、捏它……全身每個能讓我興奮的地方,全都在同時被蹂躪著,他們的動作很粗魯,弄得火辣辣地疼,一開始我痛得身子使勁地扭,可慢慢的,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注意不到疼了,雖然鼻子還在抽泣,喉嚨裡的聲音卻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呻吟……可越是這樣的反應,越讓我的心覺得像被刀扎一樣,原來我是這麼的壞,這麼的賤,這麼的沒有廉恥……要是童揚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啊?會罵我是賤貨嗎,會要我滾嗎……

但是隨著身體裡的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我很快就沒法繼續去想什麼了,剩下的只有在揉弄和撞擊下的本能扭動,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我聽到有人在說媽的爛婊子,剛才還哭呢,現在不是被操得這麼爽?另外一個說,那是還沒嚐到味,真把她弄爽了,說不定今天哭著求你別操她,明天就哭著求你操她呢。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叫做婊子,我知道,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是什麼樣的侮辱。

我喊著說我不是,我不是婊子。可他們說你不是婊子?不是婊子會這麼騷?奶頭挺這麼高,水都流到外面來了,還不是爽的?我帶著哭腔說我沒有,可他們抓著我的手讓我去摸,摸我自己敞開的屄口,摸那根搗進我身體深處的雞巴,摸它往外抽出來時,上面裹滿的亮晶晶滑膩膩的東西……我開始安靜下來了,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辯白,都沒有辦法讓身體說謊……有人把雞巴塞到了我嘴邊,濃濃的腥臭味鑽進鼻子裡,燻得我我直想吐,我以前從來沒試過用嘴,童揚也從來沒讓我試,可現在,我卻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慢慢地張開嘴,任由那團紅得發紫的東西穿過嘴唇的包圍,擠進我的口腔,試著溫柔地裹住它,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笨拙地吸吮著、舔舐著。但他還是不快地拽著我的頭髮:「婊子你會不會舔?技術太臭了啊。」而還有更多的雞巴想擠過來,我只能

用手儘量去滿足它們……沒錯,婊子……我想,我正在變成他們說的婊子……快感像泉水一樣湧出來,從乳頭、從陰核、從被雞巴塞滿的屄洞兒裡,匯聚到一塊,變成洶湧的洪流,幾乎要把我的腦海沖刷成一片空白。我開始忘記一切,忘記自己只有十五歲,忘記我還有男朋友,忘記我的身體昨天還只屬於他一個人……我模糊的意識裡,只剩下了被快感淹沒的身體,以及一根接一根需要我去滿足的雞巴……在越來越快的抽插裡,身子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屄洞兒拼命地收縮著,攥著肉棒的手也跟著越來越快地動……到最後,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法呼吸了,眼睛沒法控制地翻著白,什麼都看不見……可身體裡的雞巴還沒停下,被充滿的感覺突然變得那麼清晰、那麼強烈,每一下都像要頂進我的心窩裡……我聽見男人的聲音說媽的這騷貨居然比老子還先高潮。另外個聲音說你看她那騷樣,就是當婊子的料……我從來沒高潮得這麼久過,這麼強烈過,身子一直在不停地發抖,可最後,我卻哭起來了——我不想變成這樣,我不想做婊子,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多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醒來的時候我就能變回原先那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我怎麼掙扎,都沒辦法醒過來。我的眼睛在哭,心也在哭,屄洞兒卻在沒法控制地流著水,而且還一下一下吮著插進來的陌生的雞巴。我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下賤,這麼可恥,我寧可他們真的操死我,寧可自己只會覺得痛,也不想變成他們嘴裡說的婊子……

但是馬上,我就沒工夫再去想這些了,那根在我屄洞裡蹂躪了十分鐘的雞巴終於射了,滾燙的感覺在身體裡散開,居然讓人覺得有點舒服。但緊接著,插我嘴巴的男的也射了,濃濃的又腥又稠的東西嗤地湧進喉嚨裡,我乾嘔著,想把它們吐出去,但他的雞巴仍然堵在我最裡面,讓我只能皺著眉頭嗚嗚地哽咽著,強迫自己把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點點嚥下去。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我能感覺到,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屄口又被撐開了,比剛才的還大好多,才插進來一點點,嫩肉兒就被扯得像要裂開了。「好痛……啊……停……求求你們……停下啊……」嘴裡的雞巴終於抽了出去,我哭著,乞求著,但沒幾秒鐘,就又被另一根雞巴堵住了。

我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反抗不了,只能嗚嗚地哭叫著,任憑那根胳膊粗的東西,一點點擠進我才開苞幾十天的15歲小穴裡,撐開鮮嫩的花蕊,把它變成薄得透亮的肉環,好像下一秒就要裂開似的。我痛得渾身打著顫,額頭上也直冒汗…

…我覺得,也許我真的要被幹死了。但那反倒讓我覺得有種解脫感,我覺得那總比變成婊子好,總比在屈辱中身不由己地被操到高潮好……

但我錯了。

伴著被堵在喉嚨裡的尖叫和身子觸電似的震顫,那顆鵝蛋大的龜頭終於刺穿了花心。當它鑽進肉洞深處時,我反倒覺得沒那麼痛了。其實屄口那一圈才是最緊的,裡面反倒沒那麼緊窄,但那樣嚇人的尺寸塞進來,仍然足夠把它填得滿滿的,足夠把肉壁上的每一縷褶皺拉平……那是種我從沒體驗過的充實感,似乎有一團火在我的腹腔裡燃燒著,而當真正

的抽插開始時,每一寸被撐得舒展開的屄肉,都能那麼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摩擦。我的整個屄洞連同子宮,都被一遍遍地往外拖拽著,又一遍遍推進身體深處。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擠壓著我鼓鼓的宮頸和稚嫩的子宮,我都有種難以形容的奇怪愉悅感。肉壁瘋狂地滲著液體,把抽插的聲音變成水汪汪的咕唧咕唧。而他往外抽動的時候,裹在雞巴上的,不只有黏糊糊的愛液,甚至還帶著幾片薄薄粉肉兒,我聽見有人問這屄怎麼是這樣的,連肉都扯出來了,另外個說你沒見識是吧,這小婊子破處才個把月,這個是剩下的膜……但我發現,他們的汙言穢語居然不那麼讓我覺得噁心,反倒會讓我的屄肉兒蠕動得更加賣力……我知道,我再也醒不過來了……我流著眼淚,喉嚨裡卻冒著嬌柔的呻吟……

我知道……我不會被幹死……只會……變得越來越像婊子……我想……也許我真的就是個婊子……只要被操就會爽的婊子……

並沒用太久,我撐得要裂開的小屄再一次被操到了高潮,也許是因為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慢慢不再抗拒,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前還要瘋狂,就像在溺水窒息的邊緣,下一秒就要休克過去一樣,除了潮水般的快感,幾乎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存在……我的身子在本能地扭動著,卻不再是為了躲避,而是想要更清楚地感受那根堅硬的存在,感受它帶給我的充實和溫暖。我聽見有快門的咔嚓聲,閃光燈把房間照得通明,「別拍……你們不能這樣……」我輕聲地哀告著,聽起來卻像是迷離的嬌喘。我知道那沒用,我能做的只是把頭扭過去,也許能讓臉被拍得不那麼清晰。但他們開始湊過來,拍我敏感部位的特寫,拍我被折磨得紅彤彤腫起來的乳頭,拍我糊滿淫水和精液的屄口,發洩完的雞巴終於退了出去,留下充血的花蕊仍然張著口,呼吸般一張一縮著,一點點吐出濃稠的白色。還有人把手指頭伸了進來,把已經被開發到新尺度的屄口使勁扒開,好讓人把屄洞裡面的模樣也拍下來。而最後,鏡頭靠近了我的臉,照向我泛滿潮紅的臉頰,照向還淌著精液的嘴角。我絕望地嗚咽著,躲閃著。直到有人把屏幕伸到我面前,一張張翻動拍下的圖像,我終於慢慢停下來,怔怔地睜大眼睛,像具沒有靈魂的木偶呆在那兒——畫面裡,那個纖瘦的女孩兒被男人們包圍著,用她的肉洞、小嘴和雙手,吃力地同時伺候著四根雞巴,雖然燈光昏暗,但眉眼的輪廓依然清晰,眼角里閃著淚花,卻遮不住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我想,稍微留意一點的人,應該都能認出來那是誰。

當下一根雞巴插進來時,我沒有反抗,哪怕是象徵性的,也沒有……我已經不敢再去想,明天,後天,會發生什麼。唯一能讓我暫時忘卻恐懼和焦慮的,只有眼前,只有眼前噩夢般的快感。我恨它,卻忍不住要去追逐它……照片已經到了最後一張,屏幕上是我被拉扯開的屄口,鮮嫩的粉紅色呼之欲出,閃光燈一直照進最深處,連小小的子宮口都依稀可見,上面還沾著黏糊糊的精漿。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體裡面的模樣,我聽見有人在說這小屄裡面褶子真多,難怪操起來這麼爽。還有人說明明這麼嫩的屄居

然這麼會吸,真他媽的極品……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覺得有點兒沾沾自喜——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喜歡被誇讚,喜歡被愛慕,喜歡自己最原始的魅力被人肯定,哪怕在這樣最羞恥的場合下也一樣……我開始試著下意識地去努力收縮蜜穴,去更認真地吸吮和舔舐嘴裡的雞巴,男人們臉上欣喜而意外的神情,讓我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媽的這騷貨還說自己不是婊子?這麼會伺候雞巴。」「搞不好早都賣過好多次逼了,還和我們裝純呢。」

「十五歲就這麼騷,以後得多少雞巴才喂得飽了」……我閉著眼睛聆聽著,那些汙穢不堪的詞句居然開始讓我覺得興奮,而那種興奮會把雞巴在身體裡撞擊的快感,以及乳頭和陰核被玩弄的酥麻,放大許多許多倍……那一刻,我明白,我再也逃不掉了,哪怕他們放了我,我再也變不回原先那個純真的女孩兒了……因為,我骨子裡就是個婊子,天生的婊子……我甚至有一點點期待,期待他們真的把我帶去賣,好讓我看看,自己和真正的婊子,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他們翻動著我的身子,變換著姿勢,而我乖巧地配合著,換了一個角度插入的雞巴把屄洞和屁眼之間的嫩肉頂得隱隱生痛,而且這根雞巴好像還是彎彎地往上翹的那種,感覺就像個鉤子在刮一樣,一下下從屄肉的褶皺上劃過,讓淫水淌得越發起勁。而我一邊跟著他的節奏輕輕翹動著屁股,一邊握住了伸過來的雞巴,帶著朦朧的眼神張開小嘴,用嘴唇裹住龜頭,溫柔而仔細地吮著,舌尖兒輕輕挑撥著馬眼……當羞恥心被一點點撕碎、拋棄,我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種狀態,盡力去取悅男人,也被男人取悅的狀態……除了雞巴以外,我能感覺到誰的手指在摸我的屁眼,沾著不知從哪來的溼滑液體,來回摩挲著那圈花兒般精緻的褶皺,然後慢慢鑽進從沒被開發過的小眼兒裡,帶著火辣辣的灼熱感,和屄洞裡肆虐的雞巴一塊,夾住兩個肉洞之間的那層嫩肉,來回搓揉著,摩擦著。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我有點兒害怕,本能的害怕,但除了害怕,我還能感覺到靈魂最深處湧動的興奮和渴望。「……來吧……操我……像操婊子那樣操我……」我閉上眼睛,迷離地仰著頭,在心裡輕聲默唸著……

就這樣,那個夜晚,那個剛滿十五歲的女孩,獻上了她的身體,獻上了她最私密最寶貴的一切,能讓男人覺得滿足的一切。十二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嬌喘的小嘴,灌滿了她沒做任何避孕措施的屄洞兒。當他們終於發洩到精疲力盡時,她的屄口已經徹底變成了合不攏的爛窟窿,原本粉嫩的屄肉紅彤彤地腫著,鬆垮垮地敞開兩三指寬的口子,外翻的肉瓣兒圍成一朵綻開的花,被搗成白沫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花心裡不住地往外淌,把腿、屁股和身下的沙發全都浸透了。

屁眼兒暫時還沒能開發到容納雞巴的程度,但也被手指和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插了個夠,現在裡面還塞著兩支筆和一根塑料玫瑰。他們最後還拍了一輪照,好記錄下自己淫靡的戰果,而我已經不躲鏡頭了,他們想要我擺什麼姿勢,我都只是乖巧地照做,不管多淫蕩的,我都答應……

和我預料的一樣,那只是整個漫長噩夢的開端。成哥安排

了人開車送我回家,走之前,他還塞了個手機給我,摸著我的屁股低聲說,任何時候打你電話,你都得接,不然,後果你自己想。

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也許我應該感謝他,起碼,我仍然可以有正常生活的時間。但我知道,當那個電話響起時,等著我的會是什麼。

我有點緊張,也有點害怕,害怕只有十五歲的身體無法承受他們瘋狂的慾望。

但在意識的最深處,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湧動著,我拼命地想躲開它,它卻越發瀰漫開來,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那是期待,會讓人興奮得發抖的期待。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我把手機揣在口袋裡,就像揣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生怕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響起,而接下來,等待我的會是無法想象的命運。

但意外的是,那一天,直到晚上,它一直都沒有響。我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信號出了問題,讓我沒有接到,我希望不是,因為那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

但第三天晚上,當我繃緊的神經已經慢慢鬆弛下來的時候,它終於震動了起來。我的手握著它,使勁地發著抖,就像握著一團燃燒的火炭。我摁下了接聽鍵,卻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什麼。

電話那頭也沉寂了幾秒,然後,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成哥。

「車在你家對面,黑色奧迪,0036。」

我匆忙地脫掉睡衣,隨手拿了套衣服穿上。開始我還想拿著揹包,但轉念一想,好像揹著也沒什麼用,最後只把鑰匙帶上了。下樓的時候和外婆打了個招呼,說同學晚上約了出去玩,就匆匆跑出門,奔向了馬路對面……

到了車上,成哥瞟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來,說你還挺懂味啊,直接穿凸點的了?

我慌忙低頭往下望,才發現T恤上赫然凸著兩團小小的輪廓——剛才出來得太急,居然連內衣都忘了穿了。我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邊用手攔著胸前邊辯解,說我怕你怪我動作慢,急著換衣服出來就忘記了啊!他哼了聲,說你以為我會信?

你就是個裝純的騷貨,媽的那小子還說你是才破處的,我看你早就不曉得吃過多少雞巴了。這下我臉更紅了,語無倫次地說哪裡有了!本來就才破的好嗎!你們不是說還能看到剩下的膜……這句話說出來我才發現不對勁,又羞又惱最後只好把頭埋下去不說話了。他倒是挺樂呵,說那就是你天生騷咯,才操幾次就騷成這樣。我說亂講,我怎麼就騷了,別的女的難道不一樣啊?他說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像你這麼嫩還這麼騷的真沒見過,看樣子兩萬塊真沒虧。聽他又說到兩萬塊了,我納悶地問兩萬塊到底什麼意思啊。他說你不知道?童揚那小子借了我錢還不上,我打算廢他一隻手的,結果他說用女人抵可以不,才十五剛開苞的,還把你照片給我看,我覺得這妞還算水靈,就饒了他咯。

他說得輕描淡寫的,我的身子卻在不停地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我無法相信我聽到的是真的,那個我深深依戀著的男生,那個我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的男生,竟然為了兩萬塊,把我送給另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把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兒扔下給十多個飢渴的男人,他應該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居然還天真地盼望著他來救我

,居然還在為對不起他而痛苦……我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可以這麼狠毒,這麼可怕……

「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對我?」我問。

「嘿,我說好了只借你一個月,當然要把你調教得人見人誇再還給他咯。保管他再操你的時候,都認不出你的騷屄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不知道,是什麼樣可怕的遭遇,才會讓我的屄洞兒變得「認不出來」。

「不光是屄,你的屁眼和嘴兒,全都要調教得乖乖的,保證讓他的雞巴爽上天。」

成哥邊笑邊打著方向盤。

「可我要是……不想跟他了呢……」

「不想了?呵,那隨便你哈。要是想跟我的話,我也不介意咯。別的保證不了,但是保證你小屄天天有得爽。」

「以後再說吧……」我沉默了片刻,扭頭望著窗外,聲音吹散在風裡。

他帶我去的地方在城郊,是個工廠。車子停到了院子最後邊的樓跟前,天已經全黑了,樓道里一片寂靜,他嫻熟地帶著我上了二樓,一直走進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在那裡,男人們帶著飢渴的眼神在等著我……

「騷貨今天懂情趣哈,特意內衣都沒穿。」成哥壞笑著,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全都盯著我胸部:「下面不會也沒穿吧?」他打趣地問。

「沒……沒有……不……不是……是穿了!」我使勁低著頭,臉紅得語無倫次。

「穿了是吧?那現在可以脫掉了。」成哥擺了擺手:「自己脫,別讓大夥等著。」

我猶豫了幾秒,最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抬起一條腿,慢慢從裙子底下把小褲褲扯出來。其實我知道,對已經被十多個人輪過的女孩來說,害羞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可是臉就是忍不住火辣辣的發燙,特別是他們還吹著口哨鼓起掌來的時候。不過馬上我就顧不上這些了,身後的男人一把把我拉了過去,我一個趔趄往後躺倒在了他身上,而他的手順勢抓住了我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服,摳弄著那兩顆凸起來的肉粒兒。前天晚上被蹂躪了那麼久,乳頭一直都是腫的還沒完全好,碰上去有點微微的痛,可是卻特別敏感,而且我覺得隔著衣服好像比直接摸更舒服,只被摳了幾下,我就啊地輕輕叫出了聲。他的另一隻手伸到了我裙子底下,內褲已經被我自己脫了,直接就能摸到屄縫兒,他嘴裡嘖嘖著,手指頭擠進屄縫裡,上下來回摸了幾下,我身子就開始和觸電一樣軟掉了。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這樣的反應……雖然我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麼沒羞沒臊,可是身體卻完全不會覺得抗拒……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天晚上被人摸的時候,我還又憤怒又害怕,恨不得馬上就死掉才好。可是現在,明明知道等著自己的是再一次的輪姦,甚至會比上次更變態,可我身體的反應卻一點也不像是被強迫的受害者,倒像是陶醉在男朋友的愛撫中一樣……我的乳頭和小屄就像是裝上了開關,只要輕輕按下去,就能讓我一下變成淫蕩的……嗯……婊子……他們說的……婊子……

成哥剛才去了隔壁的房間,這會兒拿著一支粗大的玻璃針筒回來了,一頭連著長長的橡皮管子,管子最末端是個橄欖形的黑色橡膠頭:「今天要給小婊子的屁眼開苞,得先洗乾淨才行。」

抱著我的男人挽著我的腿抬起來,往兩邊掰開

,露出裙子底下的誘人花園。

屄縫兒已經被他摸得溼漉漉的了,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粉潤剔透的嫩肉和蜜壺口。但現在,他們關注的焦點並不是那裡,而是底下那朵緊縮著的淡褐色的花兒,那個本來不是為性愛而準備,卻特別能吸引男人慾望的地方。其實,上次他們把手指頭伸進去的時候,我就知道,那裡變成他們洩慾的新場所,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其實我倒沒覺得那裡有什麼特別羞恥的,經歷過那一晚以後,我的羞恥心好像已經變得麻木了,畢竟,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能沒有什麼比被十幾個男人輪姦內射更羞恥了。我只是有點害怕,害怕那會不會很痛,害怕那麼小那麼緊的眼兒,怎麼可能塞得進男人的雞巴……

成哥握著管子的膠頭,蘸了點屄口的淫水,開始慢慢插進我的屁眼兒裡,一點點撐開雛菊般褶皺。被異物侵入的屁眼兒本能地使勁縮緊,讓他必須加大力氣才能繼續往裡推。他邊使勁還邊說這騷貨的屁眼真他媽緊,一會操起來不曉得會有多爽。而我微張著小嘴,大口地喘著氣,努力想讓自己放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們說我緊,說我操起來爽的時候,我居然會有點興奮……就像被老師表揚的那種高興勁兒,但又帶著性愛特有的刺激和愉悅。我突然開始覺得期盼,期盼他們快點兒插進來,期盼著看到他們臉上享受的表情,期盼聽到他們更加欣喜的誇獎……

終於,整個膠頭全部塞進了我的菊穴,被興奮的肛肉緊緊地裹在了裡面,成哥開始推動手裡的針筒,微黃的液體一點點注入我的身體,灌滿肛洞,接著慢慢湧進腸道深處,帶著微燙的溫度,讓我的整個小腹裡像包了團火一樣。我的下半身忍不住開始扭動,可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團東西,只能任憑它在我肚子裡燃燒、蔓延,直到充滿整個腹腔……好不容易,一整管液體終於全部灌進了我的腸道里,但當我正準備鬆口氣的時候,他卻開始再一次把針筒吸滿!在我驚恐的目光裡,更多的液體開始灌進來,這一次,連我自己都能清楚地看見,我的肚皮在一點點隆起,直到變得像懷了四五個月的孕婦……

最後,他終於覺得差不多了,慢慢把那個橄欖形的膠頭拔出來,我原以為肚子裡的東西會猛地一下噴出來的,可肛口居然自己收緊了,一點也沒漏出去!而接著,成哥拿起了另外一團黑色的東西:是個尖尖的錐形,比雞巴的尺寸還要大上一圈,另外一頭連著個圓形的托盤。他開始用那個東西重新撐開我的肛口,可這次,尺寸真的太大了,我的屁眼連雞巴都沒進過的,怎麼可能一下容得下那麼大的東西。我覺得屁眼已經被撐到極限要裂開了,那東西還只插進來了三分之二,我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嘴裡尖叫著說不行……真的不行……會撐破的……可他不但沒停下,還更加用力了。但這時候,另外個男人湊過來,又開始弄我的奶頭,那種感覺現在對我來說就像是種安撫一樣,讓屁眼的痛楚都好像變輕了,接著,不知道是誰的手開始揉我的陰核……我重新開始呻吟……開始沉浸到快感裡…

…最後,在我突然的尖叫聲裡,肛塞整兒鑽了進來,只留下托盤露在外面——那一瞬間,我覺得有種從來沒有過的充盈感,整個腹腔

,從肛口一直到腸子裡頭,全都那麼的充實那麼的飽滿……我甚至有點兒勝利般的喜悅,因為我居然真的讓那麼粗的東西進來了……

成哥鬆開手,讓肛塞留在那裡,把他灌進去的所有液體牢牢地堵在裡頭,然後對滿屋子迫不及待的男人們揮手:「行了!邊操邊等,先把這婊子的小屄爽一遍,屁眼應該也好了。」

我終於夢醒似地反應過來——我居然要在這樣的狀態下被輪了,屁眼被撐得刀割般的疼,肚子被灌得像孕婦一樣,卻還要用小屄和嘴去迎接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我的身子篩糠似地發著抖,有一部分是因為緊張,但除了緊張……還有一種無法遮蓋的興奮……第一根雞巴開始插進來,我覺得自己的屄洞好像特別的緊,是因為後面的洞裡插著肛塞,腸子裡也灌滿了液體,把屄洞的空間壓縮了嗎?總之我覺得屄肉和雞巴之間的摩擦感特別的強,連龜頭的邊緣刮過屄洞裡頭一圈圈褶皺的感覺都那麼清楚。而且子宮可能也被擠得往外凸了,雞巴沒插多深就感覺頂到了子宮口,子宮被擠壓和撞擊的感覺特別明顯,特別舒服。「爽嗎,騷貨?」

男人的聲音,我沒說話,只是仰著頭嬌喘著,配合著他的抽插前後推動著屁股,讓他每一下都能深深地頂進去。粘滑的液體從屄肉裡瘋狂地往外湧,直到從雞巴和屄口的縫隙裡溢到外面來,整個屄洞裡更是洪水氾濫。我張開嘴,開始迎接另外一根需要滿足的雞巴,我已經開始習慣這樣同時被兩根雞巴享用了……而我知道,很快……

就可以加上第三根……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沒看過多少A片,更別說那種幾個洞一起插的畫面,但就在那一刻,我的腦海裡,第一次浮現出了自己的三個洞同時被三個男人享用的模樣……那讓我興奮得直髮抖……屄裡抽插的雞巴似乎放慢了一點節奏,而我卻像生怕失去什麼似的,拼命收縮著屄洞,更加賣力地顛動著身子。「騷貨,爽嗎?」他再一次問。

我仍然沒說話,只是用更急促的喘息和扭動來回應他。而他好像故意挑逗我一樣,把雞巴整個兒抽出去,留下我來不及回縮的屄洞兒在那一顫一顫地痙攣,過兩秒又猛地插進來。當他抽出去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空虛、難受。我已經愛上了那種被充滿的感覺,我喜歡雞巴填滿我的肉洞兒,在裡面瘋狂地衝撞。當那種感覺突然一下失去時,我開始瘋狂地想念它。而當它終於再一次充滿我的身體時,帶來的滿足感又是那麼的強烈……

但這一次,它停下了,沒有再插進來。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往前挺,好像要把那根熾熱的東西找回來似的,嘴裡啊啊地喊叫著,像是在呼喚……

「騷貨,還想要不?」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回答,但我說不出口……

他把雞巴頂在我的穴口上,輕輕地摩擦著,沾著淫水的龜頭來回拂過凸起的陰核和綻放的肉花兒,一邊盯著我的臉,像在等待。

我咬著嘴唇,把頭別到一邊,想要避開他的眼神。但最後,當他捏著我的乳頭使勁拽起來時,在疼痛和飢渴的交織裡,我開始點頭……

雞巴稍微往裡頂了一點點,停在被撐開的屄口那兒,緊捏著乳頭的手指鬆開了,變成輕柔的挑弄,像是對我的讚許與鼓勵……「想要了?騷貨?」

「嗯……

」我皺著眉頭,輕聲呻吟著。

「想要什麼?」

「想要……你……」我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失去對自己的控制。

「想要我什麼?」

「想要你……幹我……」我的屄洞兒蠕動著,擠出一汪汪晶瑩的液體,我想要那根東西,想要它進來。

「想要我幹你的什麼?」他獰笑著。

「幹我的……小屄……啊……」我喘息著,我沒法相信,自己會說出那麼粗俗下流的字眼……

戲耍結束了,和我期盼的一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貫穿了整個屄洞,狠狠地頂到子宮口上,接著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抽插。我伸手抱住他,瘦小的身子跟著抽插的節奏晃動著,指甲掐進他的脊背裡,好像害怕再一次失去一樣,但眼淚卻在不住地從眼眶裡湧出來,劃過臉頰,嗒嗒地滴落著。

我知道,當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的最後一點羞恥心,永遠地破碎了。我,韓靜,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女孩兒了,我是個婊子,隨便男人怎麼玩的婊子,喜歡雞巴,喜歡精液,喜歡被操,被輪,被虐的婊子……

就這樣,我哭著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我的身子痙攣著,被灌滿的腹腔吃力地收縮著,但粗大的肛塞把液體穩穩地堵在了裡面,一點兒也漏不出來。最後,唯一被擠出來的,只有屄肉裡滲出的淫水。雞巴仍然在裡面衝刺著,第一次這樣邊高潮邊被插的時候,我還覺得難受,掙扎著想要逃避,因為高潮的時候我全身都會變得特別敏感,肌膚輕輕一碰就會像觸電一樣。但現在我發現,那種感覺就像白酒,第一次沾到嘴裡又辣又苦,難喝得要命,但當你漸漸適應了它,它就會讓你沉醉、迷戀……我知道,我會越來越愛上這樣……我知道,我會越來越離不開……我就像是個沾上了毒品的癮君子,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淵,卻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地越墮越深……男人瘋狂地衝刺,猛撞著深處的子宮口,把我被灌得鼓囊囊的肚子頂得來回晃盪,我甚至擔心屄洞兒會被頂穿,一直頂進腸子裡,而裡面的液體會從屄口裡噴出來……但我好像並不害怕,那種恐怖的幻想居然讓我覺得興奮……「爽嗎?婊子?」他再一次問,聲音和衝刺一樣急促。

「爽……婊子被操得……好爽……」我帶著淚痕輕喘著……沒有了羞澀,沒有了廉恥,剩下的只有對快感的渴望……我驚訝於自己居然可以這麼放蕩……這麼下賤……我知道,為什麼他們今天沒有插我的嘴,他們想要聽,聽我自己說出來,聽我一點點撕碎自己的尊嚴,聽我一點點墮落成一個真正的婊子……每一句話,每一個音節,當它們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像被刀刺一樣痛,但身體卻會無法抑制地興奮,似乎宣告自己是個淫婦,是一劑會讓快感翻倍的春藥一樣。「哪裡爽?」他繼續問。高潮的眩暈慢慢褪去,但新的快感正在接踵而來。

「小屄……小屄被操得好爽……」我顫抖著,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婊子的小屄……好爽……」

他的噴射來得那麼洶湧,那麼熾烈……看來,那些字眼,短暫而下賤的字眼,並不只是讓我興奮……但我猜,我的子宮口應該張開了一點點,因為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精液流進子宮的溫熱……持續了快10秒的噴射之後,他終於依依不捨地退了出去,他

們把我翻過來,讓我像狗一樣跪在沙發上,然後用新的雞巴填上了我短暫的空虛。我趴在那兒,青澀而飽滿的雙乳和灌滿了液體的肚子一同垂在身下,跟著抽插的節奏搖晃著。我張開嘴,輕輕吮著送到嘴邊來的雞巴,用舌尖舔著馬眼裡滲出來的微鹹的液體,同時雙手分別抓著兩根雞巴套弄著,每一個動作都溫柔而熱情,不再是出於逼迫的無奈,而是認真地想要去滿足它們,就像它們會滿足我一樣……「呵,小婊子技術學得蠻快啊!」「早說這屄就是個當婊子的料!」我抬起頭,眼神迷離地囈語著:「啊……你們就那麼……喜歡婊子……

啊?」

「不是喜歡婊子,是喜歡你這樣又嫩又騷又漂亮的婊子」男人邊說邊來回搓揉著我紅腫的奶頭,欣賞著我微皺起來的眉頭和張開的小嘴兒,另外一個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又不是每個婊子都有你操著這麼爽。」

我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卻彎彎地微笑著……我喜歡被表揚,從小就喜歡,但也許,那是因為我能得到的機會真的好少好少……「喜歡……就操我……啊…

…我也喜歡……給你們操……」身後的男人肆虐著,身子撞在我的屁股蛋上啪啪直響,他的雞巴插得格外的深,一直搗進了子宮口後面的縫隙裡,好像要把整個腹腔貫穿一樣。「輕點……啊……小屄要被操爛了……啊……」我的額頭冒著汗,臉蛋上泛滿紅雲……

「就是要操爛你的騷屄……等會還要把你的騷屁眼也操爛……讓你十五歲就變成大爛屄……等到以後嫁人的時候……你老公的雞巴插進來都沒感覺……」他邊操邊說著,周圍的男人都鬨笑起來。

「我不要……嫁人……啊……我要一直……給你們操……」我呻吟著,更加賣力地捋動著手裡的雞巴,使勁把屄洞兒收得更緊,好像要證明自己沒那麼容易被操成爛屄似的。肛塞被抽插的雞巴擠得在翹起的屁股縫裡一搖一搖,像團小小的兔尾巴。「呵呵,這婊子被操high了!」「真他媽的騷,十五歲怎麼就能騷成這樣?」我不知道這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但我就是覺得刺激。「天天輪你,輪爛你的騷屄,好不?」我聽見有聲音在問:「嗯……騷屄喜歡給你們輪…

…輪爛了也沒關係……」我興奮地點著頭,我能感覺到宮頸口在瘋狂的撞擊下變得越來越柔軟,張得越來越開……「我喜歡……你們射到我裡面……啊……把我子宮操爛……啊……也沒關係……」

第一輪發洩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我自己也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了,當第一次高潮來了以後,後面好像就一波接著一波,最後我已經快休克過去了,不停地翻著白眼,什麼都看不清,意識裡剩下的,只有從全身每個敏感部位源源不斷傳來的酥麻和刺痛,以及潮水般的快感……當最後一個男人抽出他的雞巴,我的屄洞可能真的快爛了,他們把我下身的樣子拍下來給我自己看:屄口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張著一寸來寬的口子,像呼吸一樣一鬆一縮著,屄肉被操得又紅又腫,屄口的肉粒兒鼓得像珍珠一樣,精液和淫水混成白糊糊的粥一樣的東西,一汪一汪往外頭湧……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嚇人,我甚至覺得,我喜歡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婊子就應該是這樣的……

「

還要嗎婊子?」

「不……不要了……」我虛弱地喘著氣:「可是……只要你們想……我也……願意……」

「呵呵!真他媽的賤,老子還沒見過你這麼爛這麼賤的婊子。」成哥拍著我的臉頰:「放心,今天還有你爽的,不過先讓你休息下,去把水放了。」

他嘴上說讓我休息,但我已經注意到了,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那是一把五顏六色的跳蛋,其實那時候我都不認識跳蛋,但是我隱約猜得到,那肯定是用來蹂躪我的東西。

他把兩枚橢圓形貼緊在我腫得軟不下去的乳頭上,然後用膠布粘住,接著往我的凸到包皮外頭來的陰核上也照樣粘了一顆。最後剩下的三顆,他全都塞到了我還噙著精液的屄洞裡頭。「起來!」他說。

我吃力地撐著身子,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直了,最後是兩個男人架著我把我扶到廁所的,成哥讓我坐在馬桶上,把我的手反綁到水箱上,慢慢抽出了我屁眼裡的塞子……那一剎那,渾濁的液體像扭到最大的龍頭一樣噴湧而出。而他把那個塞子塞進了我的屄口裡,把跳蛋堵在裡面,然後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所有的跳蛋同時轟鳴起來,我的身子像觸電一樣猛地向前弓起,淒厲地尖叫著,在馬桶上拼命地抽搐,從屄口前面那個最小的眼兒裡,尿液也跟著無法抑制地滋滋往外噴……那是我第一次失禁……在男人們的眾目睽睽下,兩個排洩口一起羞恥地噴射著……

短短的幾分鐘裡,我已經高潮了三次,從尿眼裡噴出來的已經不只是尿,還有不知道從哪來的清水一樣的東西……最後,當屁眼裡終於不再有東西流出來時,他終於關掉了跳蛋,把我從馬桶上解下來:「自己去洗乾淨。」他指了指淋浴噴頭,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站在那兒,水流嘩嘩地打在我的肌膚上,沖刷著精液和穢物的痕跡。我失神地輕輕擦拭著,腦子裡卻全是不堪入目的幻想,當我的手指從自己的乳頭上拂過時,那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還在盪漾——我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是什麼,他們要我的屁眼兒,要把雞巴插進去,要像操我的小屄一樣操它……操爛它……我有點緊張,但我知道,我是跑不掉的……我也沒打算跑,我甚至有一點點期待,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有多騷,多賤……多像一個婊子……像他們說的,又嫩又騷又漂亮的婊子……

我擦乾了身子,裹著浴巾,打開門走出去,向他們淡淡地微笑著,鬆開手,讓浴巾無聲地滑落下去……他們歡呼著,湧上來,抱起我輕盈的胴體,像抱起一隻羊羔一樣……

有人把手指頭插進我的屁眼裡,四根一起,其實差不多就是半個手掌……我還記得,上一次被輪的時候,屁眼兒只被插進兩根手指,我就覺得火辣辣的疼,可現在,我卻覺得並不怎麼痛,我的肛肉好像已經失去了緊緻,像一團柔軟的綢緞一樣裹著插進來的手指,輕輕地吮吸著……但當他試著把手指在裡面張開時,我還是痛楚地掙扎了起來,但在他們粗壯的臂膀裡,我的掙扎什麼用都沒有,粉嫩的肛花徹底被撐開了,直接能看見裡面鮮紅的肛肉。「媽的原來女人屁眼裡面是這個樣子啊?」「這屁眼已經鬆了,插一根雞巴綽綽有餘了。」他們嘖嘖地讚歎著,一邊拿手機咔咔地拍下我兩個肉洞一

同張開的模樣。而我已經完全不去逃避或是遮掩了,只是若無其事地微笑著,甚至自己把胸脯挺高一點,好讓鏡頭裡的我顯得更加淫蕩……

終於,最後的時刻到來了,滾熱的龜頭頂住了我的肛口,藉著屄口淫水的潤滑,開始往裡頭慢慢擠進來——我想起了童揚教給我的那個詞:「開苞」。我的屄洞兒早已經被開過苞了,而現在,我的另一個肉洞,也即將完成她的第一次開發,正式成為男人們發洩的玩物……我笑著,嬌喘著,顫抖著,感受著那團灼熱的火一點點蔓延進身體深處……其實和真正的開苞比,那並不怎麼痛,畢竟肛塞已經在裡面插了那麼久,尺寸比雞巴還大……但我更喜歡雞巴插進來的感覺,比又冷又硬的橡膠舒服得多……而且,它正在慢慢插得比肛塞更深,撐開肛門盡頭的小口,鑽進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的腸頭裡,而當他試著往回拔時,我覺得腸子都要被倒扯出來了一樣……我開始本能地使勁,把肛穴收緊,好像擔心裡面的東西真的掉出來一樣,但那最大的效果,卻是讓裡面的雞巴更爽……「媽的,剛開苞的就是緊,比爛屄爽多了。」男人喘著粗氣。

「喜歡嗎……喜歡我的屁眼嗎……」我也同樣喘息著,帶著虛弱的呻吟。

「喜歡,真他媽舒服,爽死哥了要。」男人笑了起來,我也跟著慘淡地微笑……他粗壯的胳膊託抱著我的臀,把我就這麼舉在空中,雞巴開始加快了抽動……我的身子使勁往後仰著,頭高高地抬起來,他把嘴湊過來,吻我的臉頰,然後是我的唇,我溫順地張開嘴,他居然真的把舌頭探了進來……我以為他會嫌我髒的,因為我嘴巴已經被射了好幾次了,雖然剛才洗澡的時候簌了口,但我還是覺得髒……他居然真的會和我接吻,讓我有點意外,甚至……有一點點感動…

…我把手背過去,挽著他的脖子,舌頭和他的纏綿在一起……我突然覺得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第一次和童揚接吻時那樣……之前,我以為自己只是被肉體的快感束縛著,但這一瞬間,我真的有種從心底裡發出來的愉悅……但我來不及去細細品味它,另一根雞巴已經對準了我空缺太久的屄口:「來來,讓這婊子嚐嚐兩個洞一起爽的滋味!」

我甚至沒來得及去思考要不要抵抗,雞巴就已經毫不費力地插進了我已經被操得鬆垮下來的屄洞裡,現在,兩根粗大的雞巴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一同在我的身體裡上下躍動著,他們一邊抽插,一邊摟著我,託著我的身體在空中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讓雞巴一直扎進最深處,重重地撞在子宮或是腸壁上。屁眼和屄洞之間的那層肉膜被兩根雞巴夾著來回摩擦著,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快感,而兩根雞巴一同插進腹腔的充盈感,也讓我格外地無法自拔……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努力讓自己的肉洞兒不要顯得太鬆……「真爽,小婊子你可以的,好多真的賣淫的還不肯這麼玩呢。」插著我屁眼的男人說。「乾脆讓她去賣嘛,保證生意好。」旁邊的男人慫恿著。

「好……啊……讓我……去賣……去當婊子……啊……看看……值不值錢……」

「媽的,上次不還哭著說只要不讓你去賣什麼都行麼?今天就自己願意賣了?

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人邊

操邊罵著:「打算一天接幾個客啊?」

「你們……想要我……接幾個……啊……就接幾個……啊……」

「呵呵,行啊,那讓你從早被操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全在給人操,敢嗎騷貨?」

「敢……」我倔強地昂著頭:「大不了……被操死……對吧……」

「行,你厲害,我認輸。」男人生氣似的掐緊我的乳頭,雞巴在我的身體裡動得越來越快……

…………

那場淫亂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我的兩個洞都被操得徹底合不攏,喉嚨裡也灌滿了精液為止。那是我第二次被輪姦,也是我第一次被肛交,第一次被雙插,第一次三洞全開……但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哭著掙扎著的可憐女孩,而是個沉浸在快感中的婊子,徹頭徹尾的婊子……

我想,婊子這個稱呼,就是從那一天起,永遠地刻在了我的肉體和靈魂裡……並且,它會伴隨著我一輩子……

我知道,我喜歡這個名字,而且會越來越喜歡……

第三章

那一次讓我看著她被輪的經歷之後,韓靜在我面前就完全沒忌憚了,沒事的時候我們在一起還是像普通的情侶一樣,但是如果她有約,就會提前告訴我,說明天晚上我有活動哦。我會明知故問說什麼活動啊?她就說當然是給男人雞巴操的活動啦,你想不想來嘛。多數時候我都會跟著一起去,看著自己女朋友身上的每個洞都被別的男人雞巴捅穿的感覺,讓人又心疼又血脈賁張,尤其是她那種柔媚又瘋狂的神情,就像毒品一樣會讓人上癮。

她大約保持著一兩週瘋一次的頻率,大多數時間裡,她都只是那個乖巧的小女生,和其她女生一樣上課、下課、打扮、說笑,偶爾還有一點兒多愁善感…

…但一旦慾望的惡魔被釋放的時候,她瘋狂的程度卻是那麼讓人難以置信……我很快意識到,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對她來說遠不是最瘋狂的,在之後的各種party裡,我親眼看過她的屄洞被塞進拳頭、酒瓶,或者同時兩根雞巴,看過茶杯大小的擴陰器插進她的身體,把粉紅的嫩肉兒拉開到駭人的尺寸,連最深處冒著精液的子宮口都展露無餘。

但不可思議的是,每次只過個一兩天,她的屄洞兒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是那麼細嫩緊緻,做的時候我完全不會覺得松。她說剛開始是有點怕下面會鬆掉的,特別是聽他們說要開發她玩拳交的時候,感覺自己肯定要被玩廢了,但是一被操得興奮起來,心想反正自己也是爛貨了,玩不玩壞都沒所謂了,反倒還覺得被玩壞是件很刺激的事,所以就隨便他們了。結果後來發現,雖然第一次拳的時候挺疼的,但是慢慢習慣了就好了,而且做愛的時候好像也沒怎麼變鬆,就不怕了。她還開玩笑地說不然怎麼叫天生的婊子啊,不耐操怎麼當婊子,邊說還一臉自豪的樣子。

我問她真的當過婊子沒有,她還有點不好意思似的,臉紅紅的說當過。我問怎麼當的,她說當過好多次每次不一樣。第一次的時候是被帶到成哥朋友開的酒店裡,讓她只穿睡裙去一間間敲門,問要不要服務,從一間出來接著就去下一間,一晚上大概接了十幾個客,但是都是要求戴套的,畢竟不認識的人怕染病。後來慢慢變成他們幫她在網上招嫖,註明可以玩群P,人數不限,而且帶健康證明的

話就可以不戴套。最瘋的一次是高考完的暑假,連著做了一週,每天起碼八個小時,大部分都是直接內射的。他們還每天給她拍照,記錄她奶子和屄洞的樣子發到網上,起的標題叫「未成年學生妹暑假兼職當野雞,記錄騷屄每天的變化」。

她還把當時的照片找出來給我看了,最後一天的時候她的屄和屁眼都已經完全合不上了,只要張開腿,都不需要用手去弄,直接就會張開兩個紅通通的口子,裡面的肉都是腫的,奶頭也是又黑又腫的。她說那次真的是被玩得要廢掉了,過了十幾天才恢復過來。可是就是喜歡那種做婊子的感覺,顯得自己特別爛特別賤,不管誰都可以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操爛了也不用心疼。

就這樣,荒誕如夢的日子飛逝著。她這一年其實挺忙的,要做畢業論文,還報了研究生,得花不少功夫去複習。她做什麼好像都很認真,學習也一直挺好的。

對她來說,被操、被輪、被虐,似乎是一種自然的放鬆和調劑。瘋過之後一切又會迴歸正常,就像夢醒了一樣。她說高中時候,有個老師發現過她的事,把她一個人、叫到辦公室,問她要不要報警,可她說不要。老師嘆了很久的氣,說我就知道。他說他以前也認識過一個和你這樣的女孩子,他想幫她,想救她,可最後她死了,自己喝農藥死的。他說所以我不會替你作決定,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句,做錯一件事,不代表會做錯所有的事,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看得起自己。那句話對她影響特別大,那時候她本來很迷茫,覺得自己就是個爛貨,做什麼都沒意義。那句話把她叫醒了,讓她重新試著去好好讀書、好好生活。不然她肯定就一直墮落下去了,不會考上本科,也不會認識我。她說她這輩子,雖然有挺多不幸的地方,但幸運的是,她遇到了很多好人,是他們教會了她怎麼樣活著,怎麼樣去愛。

到冬去春來的時候,她告訴我她考研考得不錯,聯繫了兩個導師都願意要她。

但是學校都沒在本地。我笑著誇她真厲害,但心裡卻好像堵著什麼。其實,我一直都有這種預感,覺得她不會一直留在我身邊的,但當這一天真的快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種說不清的滋味,好像靈魂裡有什麼東西要被抽走了一樣。她能看出來我的心思,她說別傷心哦,你還是我男朋友哦,我會經常回來陪你的,會讓你繼續操我的小騷逼的。我說我知道,但就是覺得看不見你生活就像少了一半似的。她笑著撲到我身上,開始親我,一邊抓著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說那我提前把少的那一半補上好不?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三次,就像回到剛認識的那個時候一樣。後面幾個月,除了偶爾還是會出去瘋以外,她都儘量多陪著我,可我發現,越這樣,我的心會越痛,會越捨不得她離開。最後,我藉口說工作忙,開始故意減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她也沒說什麼,只是鼓勵我好好幹。但是她會特意留著每次被輪的時候的騷樣兒,等著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給我看,欣賞著我邊看雞巴邊一點點硬起來的笨樣子。

到五月的時候她說學校定下來了,在廣東,我說那也不算遠,她說是啊,我還是捨不得離你太遠了。我說你到了那邊還會這麼騷不?她說你猜呢?我說你這種

騷貨怎麼可能忍得住。她笑著說你好了解我哦,可是我在那邊發騷給別人操你知道又看不見,會不會心癢癢啊?我說你可以開個視頻直播給我看嘛。她邊摸著我雞巴,邊問說那要是我變得比現在還騷,你會不會不高興啊?我說怎麼會,我就喜歡你騷,就想看你到底能有多騷。她說那我要是真的被人玩壞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啊?我說不怕,玩壞一個洞還有別的嘛。她說那要是所有的洞都玩壞了呢?我想了想,說那正好啊,那樣人家都不愛操你了就可以回來好好陪我了。她撲哧一下笑了,側著臉趴在我胸脯上,說你這人為什麼這麼好啊?你說我這麼壞的女人怎麼就碰到你這麼好的人了呢?我說可能就是你說的唄,你運氣好,老是能碰到好人。

到6月份她畢業了,去新學校前打算先回趟老家,我說我送你吧,你行李那麼多不好拿。她說你不會是想去見家長吧?我說那去見見也行啊,雖然我長得醜也不用藏著吧。

然後就跟她一起去了,一開始她爸媽都沒在,只看到了她外公外婆,他們倒是蠻喜歡我的。最後我們快走的前一天她媽才回來了,表面上看上去也還挺客氣的,但是事後韓靜告訴我說她媽嫌我條件不夠好,意思要她找個更有錢的,她還懟了她媽,說你就知道錢錢錢,有錢就會對你好啊?她媽說你以後就知道的,男人對你好只是一陣子的事,只有錢永遠對你好。我說那你覺得我呢?她說我也不知道呀,誰知道你會不會變心啊。可是以後的事我不在乎,你現在對我好我覺得幸福就夠了。

到9月開學的時候,她終於離開了。這次她堅持不要我送她去,說工作老請假不好,她有個女同學和她一起去,要我只送她到車站就行了。那天我開車送的她,到地下車庫裡剛停好,她突然撲過來抱著我,使勁和我親嘴,說高鐵沒有站臺票的,在這吻別就好。可吻著吻著就騎到我身上來了,我抱著她,隔著衣服摸著她背,光溜溜的連胸罩都沒穿。我說媽的你坐個火車都要發騷啊?內衣都不穿。

結果她把裙子撩起來,說不只是沒穿內衣哦。我伸手一摸,居然大白屁股上也是光溜溜的。我下面直接就挺起來了,她心領神會地去解我皮帶,我們就這麼停在車場角落裡做了,那次她水格外多,把我褲子都浸溼了一大片。做完她笑著說爽了吧?爽了就再見啦!然後拖著行李就跑了,不過我還是追了過去一直送她進了站。還好她衣服的料子不是特別顯凸點的,一路上沒多少人注意到。但是過安檢的時候,安檢員可能看出來了,還偷偷笑了下。她走過安檢門,也回頭最後朝我笑了下,揮了揮手,然後就消失在了奔湧的人流中……

一開始我覺得整個心都空蕩蕩的,做什麼都沒意思似的。第一天晚上我們打電話,她估計勞頓一天累了,沒說多少話。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她說宿舍弄好了wifi,給我發了視頻過來,望著屏幕上她的笑臉,我突然覺得感謝技術進步,相思病好像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可怕。她說宿舍還有室友在,不能做過分的事,就只隨便聊了聊,說了說新學校的情況。但是到了半夜,她突然又發了消息過來,說室友都睡了,接著發了段小視頻過來,是在被窩裡面拍的,媽的,原來就只穿了條小

薄睡裙,稍微掀開就連屄帶奶子全都露出來了,她說怕吵醒室友所以只能打字和我聊,然後我們邊聊她邊拍自慰的視頻給我看,我就在這邊擼得起勁。她說騷屄想雞巴了,我說想雞巴就去找唄,她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去找啊?我都約好了,週六就去哦。我說你不會直接就約的群P吧?她說你猜呢?我就知道肯定是默認了。我說你注意安全,別亂找不瞭解的人。她說當然啊,我很注意的,這邊有個成哥的朋友,成哥要他好好「照顧」我哦。我說照顧?是好好調教你吧。

她說呵呵反正你懂就行了。我說直播不?她說不急吧,我先熟悉下情況,我想直播也要人家願意啊。

週六上午的時候她給我發了消息,說要出去赴約了,還拍了張照鏡子的照片給我,蕾絲短袖裡面一條小裹胸,內衣不用說肯定又沒穿,下面是黑色的短裙,估計裡面也是真空的。一想到她就要穿成這樣出門,去給從沒見過面的人操,我就忍不住開始興奮了。可是接下來一整天她都沒再給我發過消息,我打電話發信息她也全都沒回。我這下擔心起來了,生怕她遇上壞人了,還好半夜的時候她終於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說別擔心我沒事,明天和你聊。不然我已經打算報警了。

可是發完這條消息她又沒回音了,只剩下我在這邊滿腦子瞎想。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手機終於再一次響了,是她發過來的視頻,我趕緊接通了,她臉色有點憔悴,但還是努力朝我笑著,身上穿的還是出門前的那身衣服。

我問在哪呢?她拿著手機轉了個圈把周圍拍給我見,看樣子地方是個酒店,房間還挺大的,但是房間裡好像只有她沒別人了。我說就你一個人啊?她說他們都走了呀,給你看下我們的戰場。說著把鏡頭對著床單,整張床上這一灘那一灘的到處是水漬,有的已經快乾了,有的好像才剛弄上去,還能看出來黏糊糊的白色。

我心裡已經開始想象她這兩天是怎麼被人玩的了,嘴上卻說這個叫什麼戰場啊,我要看真正的戰場。她笑了起來說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所以我特意等著給你看的,你不是說想看我到底能有多騷嗎?可要好好看清楚哦……她邊說邊劈開腿把裙子撩起來,把鏡頭拉近,給我展示她被蹂躪了整整兩天的私處……

講真,那一下我被嚇到了,雖然我已經看她被輪過好些次,完事以後狼藉不堪的屄洞我也見多了,但這次的樣子真的把我嚇到了——小陰唇腫得比平時厚了快一倍,連褶子都看不見了,軟嗒嗒地攤開在兩邊。敏感嬌嫩的小紅豆兒更是腫得比拇指頭還大,紅彤彤的像顆小櫻桃。而最嚇人的還是中間的屄洞,敞著茶杯口那麼大的口子,紅腫的屄肉已經徹底鬆脫了,居然往外翻出來了一截,鼓鼓地凸在屄口外面,上面細密的褶皺和小肉粒兒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屄口那圈花瓣樣的嫩肉兒更是完全朝外綻開,鼓囊囊的像一圈不規則的珍珠。她自己稍微使了下勁,外翻的屄肉又猛地鼓了一下,從中間的縫隙裡擠出來一大團殘餘的白漿。而且這一擠,居然屁股洞也跟著張開了一寸多寬,鮮紅色的肛肉一下湧到了屁眼口上,差點也要和屄肉一樣鼓出來,黏糊糊的東西從肛肉中間往外淌,因為屁眼不像屄洞那麼多水,我估計那全是雞

巴射進去的……只兩天時間,兩個洞就被操成了這樣,比她之前說的當了一個星期婊子的時候還嚴重得多,我根本想象不出來她這兩天裡經歷了怎麼樣的虐奸……而現在,鏡頭裡她的模樣,讓我不住地心疼,卻又從未有過的興奮……

她問我能猜出來被多少人射過不?我說能操成這樣,不得好幾十個?她呵呵笑著說沒有啦,其實也就二十來個人,分了兩批輪流的。但是雞巴都好大,而且還特別喜歡兩根同時插她一個洞,光雞巴插還不夠,還要用手來,兩個洞都讓他們拳交了好多次,有時候還是兩根雞巴插一個洞,拳頭塞另外一個洞。到最後他們說這婊子的屄太爛了,這樣還喂不飽,要給她來點更爽的,然後就拿了個啤酒瓶子來,一邊拳她屁眼,一邊把酒瓶子底往她屄裡塞,最後把大半個瓶身都塞進去了,感覺骨盆都要撐裂了,估計生孩子也就這個程度……她講著講著臉越變越紅,好像又開始興奮了似的,我在這邊更是雞巴挺得梆硬。

末了我問她什麼時候回學校去,哪曉得她的回答更加讓我不敢相信——她說不急哦,等會還有個午夜場!我說媽的你都被玩成這樣了還要玩啊?她說對啊,好不容易被玩成這樣了,當然要試下自己還有多大潛力咯。我說不是那些人逼你的吧。她說沒有啊,是我自己要的,他們誇我夠騷夠賤,說下次要讓我嚐嚐口味更重的,我說不要吊我胃口哦,乾脆今天就試好不好,把他們都呆了哈哈。我問那是什麼重口味啊。她說我也不知道哦,可能會有點疼吧。然後她手機就響了她說不聊了,他們來接我了,給了我一個飛吻就掛斷了。

到第二天早上,她終於再一次發了消息來,說已經回學校了,現在準備去上課了。

我問昨晚上怎麼樣,她說你等著。過了兩分鐘,她刷刷發了好幾張照片過來,我忐忑又興奮地點開,立馬就呆住了……

和這個比起來,昨天她視頻給我看到的已經不算什麼了。第一張圖上就是劈開腿露出私處的她,但是屄洞和屁眼比之前的樣子還嚇人得多,裡面插著兩副明晃晃的鐵框子,把穴口撐開成了兩三寸的方形口子,被燈光照著,整個裡面的構造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第二張圖則是在更近距離上拍的,兩個肉洞裡面層層疊疊的褶子看上去就在眼前似的,屄洞裡的肉看起來更粉嫩一點,屁眼裡則是鮮豔的血紅色,但是都同樣沾滿了白色的糊糊,明顯是剛剛被內射了好多次。屄洞正中間鼓著一團圓圓硬硬的,我知道那個是她的子宮頸,中間微張的宮口還在往外吐著精液,位置明顯比以前下移了很多,都快鼓到屄口來了。更讓我吃了一驚的,是她尿尿的眼裡居然也插著一根金屬管子,足有手指頭粗,也不知道插了多深,但是明顯她尿已經沒法控制了,直接從管子裡不停地往下淌。而第三張照片上是她白嫩飽滿的奶子,奶頭已經膨大得像葡萄粒一樣,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奶頭裡居然交叉扎著兩根牙籤,直接捅了個對穿,排成一個帶著血跡的十字,而一隻男人的手還在使勁揪起穿孔的奶頭,把另一根牙籤對準乳頭的正中央垂直地刺進去……

我一張張圖片翻過去,心揪得越來越緊,伸進褲襠裡的手卻動得越來越快,一直到最後一張圖,畫面上的

她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屁眼裡插著胳膊粗的雞巴抽插著,大張的嘴像是在拼命地尖叫,身子繃得緊緊的,手腳卻都被死死地按住了,一根連著電線的鋼針扎進了她充血的陰核裡,而男人的手裡還拿著另一根銅杆,同樣連著電線,正慢慢插進她宮頸中間的小眼兒裡……看著她被別的男人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身體,在令人目眩的興奮裡,我終於忍不住射了……

我問她這樣不痛嗎?她說痛,但是被弄爽了的時候,痛反倒會讓自己更興奮。

因為痛意味著犧牲自己去取悅男人,甘願讓自己的性器被痛苦折磨,會有一種特別的淫賤感。

她說昨晚她在奶頭和陰核都被戳穿的狀態下還繼續被操了一個多小時,高潮了五六次,而且高潮的感覺比平時都激烈。最後子宮和G點一起被電擊的時候直接潮噴了,噴完感覺整個下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尿孔裡的管子抽出去以後還是憋不住尿,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漏出來的,現在是墊著衛生巾在上課。但是一回憶起來就會興奮得發抖,因為從來沒這麼刺激過,從來沒高潮得這麼爽過。

我說那你下次還要麼?她笑起來說那可能我真的要被玩壞了,你後悔還來得及哦,我保證不會纏著你的。我說什麼後悔,我就是要看著你被玩壞,看著你變成真正的爛貨。

她說呵呵,才不信你,你現在是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真到時候你會受不了的。我說能變成什麼樣啊?她說就和那種變態動畫片裡一樣吧。我說我沒看過怎麼知道。她說他們嫌我身上三個洞不夠操,說要給我尿眼也開苞哦,還說連奶頭都要開洞,好直接插到我奶子裡面……我說開玩笑呢那怎麼可能,就是故意說給你聽聽的吧。她說哈哈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點希望是真的。我說那好啊,我也想嚐嚐插你尿眼裡和奶子裡是什麼滋味,肯定爽死了。她說好哦等放假回去了就讓你嘗,不過嚐鮮你是嘗不到了哦,等到你嘗的時候肯定已經給好多人操過了。

我說那有什麼,反正你認識我之前也給不知道多少人操過了啊,我要是在乎的話還會愛上你啊?她又笑了說你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好聽得都沒人信了。我說信不信由你嘛,到時候我只管操你。

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個星期都會向我彙報被調教的「戰果」,她說現在她每天尿道里面都要插著硅膠管子,一天要插十二個小時以上,每週加大一次尺碼。

管子很長,是直接通到尿泡裡面去的,管子最外頭有個小夾子夾著,上廁所的時候鬆開夾子尿才能流出來。從她發過來的照片和視頻裡,我親眼看著她尿眼裡的東西尺碼一點點增長,兩個月就從小指頭那麼粗慢慢增加到火腿腸那麼粗了。她說現在把管子抽出來她自己很難憋住尿了,雖然她還是很努力地去鍛鍊尿道力度,暫時還沒壞得太厲害,但是等真的擴張到可以插雞巴的程度,可能真的會永久失禁了。但是她告訴我這些的時候好像一點也不害怕,還一副思春的騷樣子。她說她一直對「爛」這個詞特別有感覺,老喜歡別人罵她爛貨、爛婊子,被操的時候喜歡自己喊操爛我的騷屄,但是以前都只是說說,這次她是自己決定的,要真真真正地被玩爛一次。

乳頭暫時還沒動真格的,但是也已經在作準備了,每天要吃專門的催

乳藥,讓她的奶子眼看著一天天鼓起來,比原先大了一個罩杯還不止,乳頭和乳暈變得和孕婦一樣又大又黑,還會滲出奶水來,出門都只能戴那種哺乳胸罩了,在校園裡面老有男生盯著她胸部看。而且她說那個藥除了催乳,還會讓身體變得更敏感更想要,被操的時候快感都強了好多,平時稍微夾下腿或者碰一碰自己乳頭都會爽得發抖,下面幾乎一整天都是溼溼的,就盼著下一次被輪的時間趕緊來,而且離週末越近就越想。她說在校園裡老有男生盯著她看,但她一直都是裝高冷的,其實她性格一點也不高冷,但是她不能讓他們靠近她,不能讓她們追她,她知道真實的自己會嚇到他們,她說有我一個對她好的她就滿足了,而且她再也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遇到第二個了。但她說這樣子戴著面具的生活其實很累,只有兩個時候她會覺得真正的放鬆和快樂,一個是每次被人輪的時候,另一個是每天和我說話的時候……

三個月後,她的尿眼正式開苞成功了,他們特意給她拍了視頻作紀念,她把視頻又發給了我。畫面上,那根赤紅的雞巴慢慢插進她已經被擴張到和屄洞差不多尺寸,完全失禁淌著尿水的尿眼裡,越來越快地開始抽插,接著,另外兩根雞巴分別插進了她的屁眼和屄洞裡,徹底填滿了她下身的全部三個洞,在她身體深處爭先恐後地湧動,把粉紅的嫩肉兒撐得薄如蟬翼,每次插入的時候就會把穴口周圍的一圈嫩肉都往裡推進去,抽動的時候又會緊裹著雞巴被一起拖出來,好像要把整個肉洞都倒扯出來一樣……

她勝利般地微笑著,滿臉都是興奮的潮紅,孕婦般深褐的乳頭往外冒著白色的水珠兒,邊呻吟邊問,我的處女洞兒緊嗎?舒服嗎?男人們鼓著掌,誇讚著,說誰想得到哈,重點大學的美女研究生,其實是給幾百上千根雞巴操過的爛貨,現在連尿眼都給人操了,真他媽的賤,真他媽的爽……操到最後,她尿眼也和其他兩個洞一樣又紅又腫了,而且尿眼本來就不如那兩個洞有彈性,雞巴拔出去尿道口也只是軟趴趴地耷拉在那,根本沒法回縮成原先的小眼兒,精液估計是直接射在她尿泡裡面的,現在和微黃的尿水混在一起往回流,還混著幾縷血絲絲,可能是抽插得太粗暴把尿道擦傷了流出來的。最後他們還讓她自己用手把三個洞一起扒拉開,好讓他們拍照,她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腿,笑著隨便他們拍,三個水嫩的肉洞一同張著口子,淌著黃白夾雜的濃汁,那清秀可人的臉蛋、嬌小纖細的身軀,同崩壞得不成樣子的下體以及孕產婦般醇熟的雙乳配在一起,簡直是最讓人血脈賁張的反差感。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等到寒假她回來,我們終於再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乳頭也已經被鑽透了,人為硬鑽出來的肉孔一直通到了乳房深處,現在的尺寸還很小,只能勉強插得進一支鉛筆,但我知道,它們被徹底擴張開,變成新的可供蹂躪的場所,只是遲早的事……她迫不及待地讓我試了她的尿眼兒——很緊,只是沒那麼潤滑,就是做的時候會不停地滲尿水出來,所以後來幾次我們乾脆就在浴室做了。她問我:喜歡嗎,喜歡我被玩爛的樣子嗎?我說喜歡,尿眼兒操起來真爽,愛死你個爛貨了。

她說你說得輕鬆哦,以後有你折騰的,我現在真的憋不住尿了,估計要一直插著尿管了。我說沒事,大不了我給你買一輩子紙尿褲唄,而且現在有手術可以修復的。她笑著說好嘛,反正你說什麼我做什麼,誰叫你是我老公呢?我說你什麼時候改口喊老公了啊。她說我看好多同學沒結婚的都這麼叫男朋友,我也學了唄,不覺得這樣叫著親一點啊?我說那好啊,叫都叫了,乾脆什麼時候嫁了算了吧。她低著頭想了會,說不急吧,起碼等我畢業了再說哦。

我說那最少還有一年半吧,是不是想讓人家調教得再騷一點才嫁我啊?她掐了我胳膊一把,說是啊,就是要讓你娶個所有洞都被玩爛了的騷貨,突然她把聲音壓低了點,摟著我脖子小聲問,要是我們結婚了你還讓不讓別人操哦啊?我說讓啊,到那時候你少女變少婦,說不定想操你的人更多了呢。

寒假我們在一起只呆了一個多星期,然後她回老家過年去了,不出意料,在老家又被輪了兩次。她說有好幾個都是以前就操過她的,但是她脫掉衣服把被催乳的大奶子一露出來,他們全都看傻了。告訴他們尿眼也可以操的時候更是,一開始他們根本都不相信的,她自己當著他們面把尿管抽出來,然後把兩根手指頭插進去自慰,他們才瞪著眼睛不得不信。不過接下來的場面就可想而知了,整個一晚上她尿眼基本就沒閒下來過,比屄洞還受歡迎,邊操她尿眼邊揉她半年從B變成D的大奶子,擠得奶水直噴,最後別說憋尿了,雞巴抽出來以後尿道整個就那麼敞著,直接能看到尿泡裡面,尿管插進去都夾不住了,會往外掉,最後靠內褲勉強兜著還墊了一層衛生棉才回家的。

寒假快完她要回學校的時候,又到省城來陪了我幾天,順便又讓我把她身上的洞嚐了個遍。不得不說雖然她尿眼又被多操了那麼多次,但還是夠緊的和處女穴一樣,特別是尿泡口那一圈,力道特別足,把雞巴箍得緊緊的動起來都吃力,而插到最深再往外抽的時候會感覺尿泡的內壁吸在龜頭上,像要跟著雞巴一起被扯出來似的,反正刺激得不行,難怪他們這麼想開發她這個洞。而且這麼一想,我更加期待她奶孔真的被開發出來會是什麼感覺了,說不定會比尿眼還爽。

當然,肯定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期待。接下來幾個月,除了慣例的輪姦以外,她被調教的重點就集中在了奶子上。她說除了和之前擴尿眼的時候一樣要插東西在乳頭裡面撐著以外,還必須經常用跳蛋和電擊器刺激乳頭,用來促進乳頭組織生長。所以現在她上課的時候乳頭都套了兩個小銅環,一是為了接電,二是不讓奶水流出來。電擊器藏在背後的胸罩帶子裡,打開以後隔幾秒鐘就會電一下,雖然開關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但是她一般都會強迫自己開一整節課才停一會,所以上課時乳頭一直都是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的。而且乳頭被刺激奶水也會分泌得特別快,每天早上都要用吸奶器把奶水儘量擠幹再去上課,但是沒到中午又會脹得痛。還得使勁忍著不讓同學看出來,可是越擔心別人看出來越覺得興奮,弄得下面也跟著流水,一天下來內褲全溼了。跳蛋有聲音上課的時候不能用,但是可以戴著去逛街,環境比較嘈雜就聽不出

來。她說最刺激的一次是同時戴著跳蛋和電擊器坐公車去「約會」,遙控器拿在旁邊男的手裡,還沒等到下車就被弄高潮了兩次,還有個男生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趕緊說沒事沒事……和我聊天的時候她會讓我看她被開發的成果,看她的乳頭一天天越變越誇張,一開始還只是和普通的奶過孩子的女人差不多,慢慢變得有棗兒那麼大,再到杏兒那麼大,乳暈也漲得有半個巴掌大了,而且像小山丘一樣隆起來,上面還鼓著一粒粒的小疹子。顏色更是徹底告別了少女的粉紅,變成了完全熟透的黑褐色。跳蛋本來是貼在面上的,後來就直接可以塞進中間的孔裡了——這個樣子可以說已經超過正常女人的極限了,誰要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奶子絕對會被嚇一跳,但是,在她窈窕的身段和秀麗的臉蛋襯托下,那種強烈的反差感又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興奮到極點……我想,也許這就是她追求的吧?淫賤到極點的「被玩壞」的美……

終於,快到五一假期的時候,她跟我說這次五一不回去了,我問你是打算整整爽三天是吧?她笑著說你要不要這麼瞭解我啊?我說那乾脆我過來陪你好了。

她想了想,說那也行哦,但是我得和你說好,不可以心疼我。我說為什麼啊?她說你的乖寶貝已經答應人家啦,這三天隨便他們整,就算被操死也不準說不要。

我說喂那不行吧,真操死了我下半輩子不是沒著落啦?她笑起來說哪裡哦,和你說著玩的,你女朋友有多耐操你還不知道啊?我說那你打算被操成什麼樣?她想了想,說你聽過一句俗話沒,叫:不死也得掉層皮。我問什麼意思。她說三天嘛一天起碼要弄十幾個小時的,三天下來不是屄裡邊都要磨掉層皮啊?我說皮都破了還操不得痛死你。她說你知道的啦,我就是喜歡試試自己到底能有多騷多賤。

我說行啊,那我就是要來看你的賤洞兒怎麼被操爛的。

到了日子我提前請了一天假坐高鐵過去,快晚上的時候到的,她在車站接的我,可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居然差點沒認出來——她今天的打扮完全不是平時的清純模樣,打了口紅,還畫了眉,馬尾辮放了下來,做了個亂亂的造型,上身只穿了件透明的黑色蕾絲短袖,直接能看到底下的內衣,下身一條黑白花的短裙,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活脫脫一副紅燈區站街妹的樣子。她平時很少穿高跟鞋的今天也穿上了,原本就修長的雙腿看上去越發打眼,屁股也顯得更翹了。但最打眼的,毫無疑問是那對大奶子!雖然我已經看過好多她發過來的視頻和圖了,但是第一眼看到她現在的胸部,我還是忍不住瞬間就支了帳篷——比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又豐滿了一個圈,又鼓又挺好像馬上要從衣服裡蹦出來似的,和她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玉腿完全搭配不上,而且她戴的那種哺乳胸罩是沒有海綿墊的,隔著胸罩也能隱約看見那兩顆超大尺寸乳頭的輪廓,甚至比直接裸著還有魅惑感。她注意到我目光了,還哼了一聲,故意拿手擋了下胸脯,但其實根本就擋不住。我說靠你還裝純,這一路上早被不曉得多少人盯著看過了吧?她掩著嘴吃吃地笑起來,說別人看無所謂啊,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注意形象嘛。說得我哭笑不得。

出了站我問現在去

哪,她說到了你就知道啦。我說不去你學校了啊?她說不去了,去了也不能讓你睡宿舍啊,所以我決定,提前給你個驚喜!我說什麼鬼驚喜哦。她說你肯定懂的。我楞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這騷貨肯定是今天晚上就要去給人輪了。說我靠你三天不夠還要加一晚啊?她說沒辦法人家忍不住了嘛。我說那行反正我也是來看你挨操的。

說著她伸手打了車,說去XX區的XX路。我們兩個坐在後座,她側著靠我身上,我把手放她大腿上,結果她居然牽著我的手慢慢往她裙子下面伸,讓我摸著她的蜜縫兒——穿的好像是那種透明的蕾絲內褲,都已經溼透了,但摸到屄口的位置讓我吃了一驚,居然有一團涼涼硬硬的東西!但是我馬上反應過來了:那應該是根自慰棒!是插在她身體裡面的,只是露了一點點在外頭。這一下我雞巴更加硬得不行了,可我手繼續往下摸過去,居然接著又摸到了第二根第三根!而且都比第一根還粗!我猛地明白了過來——第一根其實是插在她尿眼裡面的!她看著我訝異的表情又笑起來了,一副調皮又得意的樣子,還特意把嘴湊我耳邊說了句:我是坐公交車過來的哦——媽的,敢情她就是這樣下身裡插著三根比一般雞巴還粗的東西,一路上坐那麼遠的車過來的?一路上肯定有好多人盯著她看過,但估計都關注她的身材去了,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注意到,原來這樣看上去純純的姑娘,裙子底下還有這樣一幅淫糜的景象?我估計有,以我對她的瞭解,就算沒有她也會故意露一點點給人看的,只是不知道讓哪個小子飽了眼福了……

車半個多小時才到,目的地在市區邊緣的地方,和以往大多數時候一樣。下了車之後,她又帶著我走了一段兒路,最後到了工業區的一個廠子,雖然已經是晚上,好幾棟廠房還是亮著燈的,不時傳來機器的哐當聲。院子門口已經有人在等了,然後帶著我們一路進去——我能感覺到,越往前走,她的呼吸也在變得越急促,雖然還是俏皮地微笑著,臉上卻已經泛起了紅暈——我知道,她在幻想著,幻想著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去做一個徹底的玩具,徹底的婊子,比以前任何時候更爛更賤的婊子……

我們一直走到廠區最裡頭,那有間廠房好像是停工的,裡面沒什麼聲音,我們在門前停下,帶我們來的男的使勁推開轟響的鐵門,灰塵與鐵鏽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去,我還以為會是在哪個房間裡,沒想到他們居然搞了間廠房來玩這個!

連韓靜也被嚇了一跳,害羞似的捂著眼睛,說就在這裡啊?我以為是在辦公樓呢……還從來沒試過在這種地方誒,要不要這麼驚喜啊?帶我們進來的男的手摸著她屁股,說上次不是你自己說想換個口味的?她說好像是哦,我還以為你們會帶我去野外操呢,哈哈,不過這裡我也蠻喜歡的。

我們從堆放的木箱和材料間穿過,走向廠房中央,大功率的車間燈在鋼樑頂上照耀著,一大幫男人已經在那裡等了,有的衣服都脫掉了,赤裸的身軀在燈下泛著光澤。看她走過來他們拍手的拍手吹口哨的吹口哨,她臉蛋紅紅地朝他們揮手打招呼,說不好意思讓你們等急啦。他們就起鬨說遲到了那要不要罰啊

?她笑著說好啊讓你們每人多射我一次行不。他們說你想得美哦,還多射一次那不是要精盡人亡了。

她沒答話,只是慢慢走到人堆中間,眯著媚眼兒掃了個圈,在一個已經脫了褲子的傢伙面前蹲下來,兩個手輕輕扶著他的雞巴,稍微摸了兩下就弄硬了起來,抬頭望著他笑了笑,然後張開嘴把香舌伸出來,直接就開始舔了。看她的動作,不管是性感的嘴唇兒吮著龜頭,還是舌尖在馬眼裡輕輕挑逗,都已經熟練得不行,再搭配上她迷離的眼神和紅撲撲的臉蛋,那種撩人的感覺讓人根本沒法忍,不只被舔的夥計一臉的舒服,旁邊的男的一個個全都跟著挺得梆硬了,直接圍上去就開始亂摸。剛開始她還扭著身子裝害羞,說你們好猴急哦……但當他們抓住她的奶子,隔著衣服開始捏她的大奶頭,她就只剩下邊發抖邊呻吟的份了。

第一個撩起他裙子的男的更是發現了新大陸,喊著說你們看這騷貨下面,自己還插了東西呢。結果她還自豪似的自己把屁股撅起來讓他們看,他們把那層薄薄的黑蕾絲撥到一邊,三根塑膠棒就全露了出來,粗的兩根足有手腕那麼粗,最細的那根也比我的雞巴還大上一號了,差不多全都被她的肉洞吞了進去,只剩下一小截尾巴在外頭,裡面還不知道插了有多深。這淫糜不堪的景象頓時讓男人們一片譁然,特別是當他們發現其中一根居然並不是插在屄洞或者屁眼裡時,更是一副無法置信的神情。「我靠這是插的屙尿的洞?太狠了吧?」「媽的第一眼看這婊子還挺純啊!沒想到下面居然騷成這樣!」「這他媽得是被操過多少次的爛貨才能這樣玩?」她反倒還很開心的樣子,邊舔雞巴邊說:「靜兒……

怕哥哥們的雞巴太大……洞洞受不了……所以……才提前把它們弄大一點嘛……」

有個挺魁梧的平頭男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說你他媽裝什麼純啊?你那騷屄還會受不了?比這粗的你都塞過好多回了吧?她痛得身子猛地一抖,眉頭一下皺了起來,可嘴角還帶著笑,說華哥好討厭哦,這麼急著揭我底,就不能讓我保持下形象啊?

「形象?」那個叫華哥的男的輕蔑地笑起來,手抓住她屄洞裡那根粉色的塑膠棒棒,慢慢往外抽出來一點。「這不就是你的形象?」他停了幾秒,讓大家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淫水,然後再一次猛地往裡推進去——這一下,連原本露在外頭的那一截也全都活活摁進屄洞裡頭去了,韓靜猝不及防地尖叫起來,身子猛地一下挺得直直的,嘴唇發著抖話都說不出了。「你的形象不就是千人操萬人騎的賤婊子?你的形象不就是屄都被玩松玩爛夾不緊雞巴的爛貨?」華哥罵道。

「誰……誰說靜兒的屄……夾不緊雞巴……啊……」她的聲音和身子一樣發著抖。

那根被連根捅進去的假雞巴正反彈似的從她撅起的屁股中間冒出來,她使勁咬著牙,努力想把屄洞收緊,可那根滑溜溜的東西還是在不爭氣地往下滑,而且鼓出來得越多,在重量的作用下就越難夾住了,最後終於噗的一聲從屄裡蹦了出來,牽著長長的銀絲掉在地上,只留下失去填充物的屄口在那像呼吸一樣一張一閉著,往下滴著晶亮的蜜汁。男人們頓時鬨笑起來:「還真的夠松的啊?」「這屄已

經廢了吧這麼粗的都夾不住!」「臉這麼清純屄這麼爛,真他媽的賤貨!」

她臉蛋一下子紅得發燙,聲音快哭出來了似的,慌亂地辯白著:「……我沒騙你們……真的……是水太多所以太滑了……不信你們可以自己試啊……」

「別他媽狡辯了,你那爛屄酒瓶子都塞過的能不松?」華哥不屑地把手指頭探進她還沒合攏的屄口裡攪了一個圈。「去年剛來的時候,兩根手指頭塞進去你都能包得住,現在兩根手指頭連邊都摸不到了,還好意思說自己耐操?」

「你們玩靜兒……玩得太厲害啦……」她委屈地呻吟著:「什麼東西……都往靜兒的屄裡塞……」

「你的屄現在就是個公廁、垃圾桶,早爛透了。」華哥的手往裡面擠了幾分,差不多把半個手掌都塞了進去,把剛收攏一點的屄口撐得比剛才還寬,粉嫩的屄肉裹在手背上,薄得像層膠皮兒:「不過屄洞爛了你還有別的洞不是?告訴兄弟們!你身上有幾個洞可以操?」

「四……不……六……六個……」她的聲音打著顫。

「六個?」人群裡頓時又是一陣譁然。

「哪六個?」華哥不依不饒地接著問下去。

「騷屄……屁眼……嘴……還有尿尿的眼……」她滿臉羞紅地小聲回答著:「還有……我奶頭上的洞兒……」

這下子所有人都激動起來了,奶頭可以用雞巴操,誰都沒見過這種奇景,一個個都迫不及待要看個究竟。而華哥的整隻手都已經鑽進了她的屄洞裡,在裡面慢慢來回旋轉著:「還傻等著?還不把你的騷奶子拿出來給咱開開眼界?」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用手挽著衣服邊,慢慢往上掀起來,平坦的小腹先裸露出來,而緊跟著徐徐展現的,就是裹在哺乳胸罩裡的潔白鼓脹的肉球。那尺寸已經讓好多人忍不住張大了嘴,但當她接著把罩杯往下扯,露出底下遮蓋著的乳暈和乳頭時,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蹦出來了。

現在,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白花花沉甸甸地掛在胸罩帶子中間,像水袋一樣盪漾著。但真正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雪白的肌膚中央,那兩塊格外扎眼的棕黑色,碗口那麼大,像小山丘一樣從乳肉上隆起來,上面星星點點地鼓著淺褐色的小顆粒。而在山丘的最頂上,是兩團鼓囊囊的肉球,差不多有半個蘋果大小,肉球的尖尖上是個凹下去的眼兒,根部卻套著一圈明晃晃的鐵環——那是她的乳頭,我的女友韓靜,一個才23歲,還沒結過婚,更沒懷過孕的女孩兒的乳頭……帶著畸形的變態感,卻又顯得那麼淫蕩誘人的乳頭……她低著頭,害羞似的輕聲嚅囁著:「靜兒的奶子……是專門弄成這樣……給大家操的……」

「看不出來吧?」華哥得意地拍打著她碩大圓潤的肉球。「這騷貨的奶子以前C都不到,打了半年最大劑量的催乳針,直接給發育到G了。奶頭孔我們問了專家,人家本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結果這騷貨自己說她願意試一下,成就成不成也沒關係,結果還真成了,真是天生就欠操的賤胚子。」

聽到罵她賤胚子,韓靜好像還特開心似的,兩個手捧著奶子,羞答答地笑起來:「其實本來……沒這麼大……靜兒特意……存了一天的奶水……才這麼大的哦……」難怪她今天的尺寸格外大

,敢情裡面都已經滿得不能再滿了,再撐下去奶子都要爆了。

「呵,想不到騷貨還挺有心啊,不枉我對你這麼好。」華哥笑了起來,手使勁一頂,半截胳膊都塞到了她屄裡頭。「自己說,想要怎麼獎勵你?」

「靜兒這樣的騷母狗……最好的獎勵……啊……就是使勁操我……操我的每個騷洞兒……」華哥的拳頭在她屄裡搗得越來越快,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看樣子完全進狀態了,騷勁兒上來,說話也淫蕩起來了:「……一邊讓我給哥哥們舔雞巴……一邊操我……

我的騷屄,我的屁眼……啊……還有尿尿的眼兒……全都要給大雞巴使勁操……啊……操到快高潮的時候……再把我的奶頭兒解開……讓我一邊高潮……一邊噴奶水……等噴完了,就連……啊……就連奶頭兒也一起操……讓我所有的洞兒……都一起塞著哥哥們的大雞巴……直到……把我操死……操爛……操得再也夾不住雞巴……」

「都聽到這騷貨說的了?」華哥滿意地朝人群望了一圈,從韓靜的屄裡拔出沾滿淫水的手:「還是那句話!隨便操隨便玩,玩壞不用賠!」

早已獸慾大發的男人們一擁而上,瞬間就把她苗條的身子淹沒在了林立的肉體裡。

有人抓住了她屁眼裡插著的玩具,慢慢往外拔出來,那根東西不是普通的直條,而是一圈圈鼓起來的,抽動的時候弄得肛肉跟著飛快地一張一合,那感覺估計相當刺激,因為韓靜也忍不住跟著屁眼的節奏啊啊啊地叫出了聲,而且那東西似乎遠比想象的長,居然抽了一尺多出來還沒到頭,乾淨倒是挺乾淨,除了薄薄的一層腸汁以外完全沒有髒東西,根本看不出是從屁眼裡抽出來的。抽到一半的時候,他們還故意停手不抽了,她只好自己像排便似的使著勁,最後終於把那根東西全部從屁眼裡擠了出來,居然有一米來長!估計夠把她腸子都塞滿一半了!

而緊跟著從屁眼裡噴出來的,是一大股冒著熱氣的水流,跟打開了水龍頭似的呲呲直冒,噴了十幾秒才慢慢緩下來,地板上噴溼了一大片,連旁邊的箱子上噴得都是。但噴出來的似乎都是清水,除了肥皂樣的白泡泡什麼都沒了。「怎麼樣,靜兒的屁眼性感不?」她笑著把屁股扭來扭去:「我自己灌了兩次哦,洗得可乾淨了!」

最後輪到尿眼裡的那根了,平時她頂多插根帶開關的尿管,可這次插著的居然是根實心的按摩棒,差不多有雞巴粗,把尿眼完全堵死了。我這才想起來,如果她是從出門之前就這麼插著的,那到現在為止起碼已經憋了兩個多小時的尿了。

讓人納悶的是,這根玩意看上去比屄裡和屁眼裡的細不少,但是輕輕拔一下居然還拔不動,男人又稍稍使了點勁拔,把周圍粉紅的嫩肉兒全都拽得鼓出來了一截,可管子還是沒往外挪。「再……用力點……啊……」韓靜痛得直吸氣:「裡面……卡住了的……」

男人下了狠心,攢足了力氣攥著那根東西,慢慢地往外扯,伴著韓靜猛地尖叫聲,看樣子是扯動了。而隨著膠棒一點點往外挪,尿眼周圍的嫩肉好像被什麼東西撐得鼓了起來,然後尿眼口也被撐開了,能看見有團東西卡在裡頭,正被跟著尿管一起往外拔。被拔出來的部分越來越多,尿眼口也被撐得越來越開,嫩

肉兒薄薄亮亮的像層涼粉一樣,有些女孩子的屄洞可能都撐不到這麼大——原來按摩棒最前邊是個圓球型的頭子,像龜頭一樣,全部插進去以後直接就卡在尿泡裡邊了,難怪不用力就拔不出來。但最後,在韓靜痛得快哭出來的叫喚聲裡,圓頭最粗的部分終於被扯了出來,然後整個東西就噗地一下全彈出來了。滾熱的尿水像決了堤似的嘩嘩往外湧,空氣裡全是淡淡的臊味兒,淫亂的氣息越發熱烈起來。

一切準備就緒了。現在,韓靜撅起的屁股蛋中間,三個紅彤彤的肉洞全都淫糜不堪地敞著口子,像魚嘴兒一樣一開一合,吐著沒流乾淨的粘液,像在飢渴地呼喚著。男人們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第一個男人已經握住了毒蛇般昂著頭的雞巴,對準了她幾乎直接能望見子宮口的屄眼,狠狠地搗了進去。他的雞巴比一般男人的大了不止一號,足有半尺多長,手腕那麼粗,雖然剛才插在裡面的假雞巴差不多也有這個尺寸,但這樣一下猛地捅進去,還是痛得韓靜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啊地尖叫了出來。而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她的屄肉也本能地驟然收縮起來,居然從雞巴的縫隙裡擠出來幾縷淫水,連另外兩個還沒被插的洞也跟著一起縮緊了一下,淡黃的尿水和屁眼裡殘餘的灌腸液一起噗地鼓出來一大泡,把本來就狼藉不堪的下體弄得更加溼漉漉一片。「啊啊……」她大張著嘴嬌喘著:「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啊……靜兒的屄……都要被你捅穿了……啊……」

「媽的,這騷屄是還挺緊的啊。」屄肉的收縮看樣子讓男人的雞巴頗為受用,他停留了幾秒,仔細享受裡面溫熱緊緻的感覺,然後把雞巴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半突然再一次猛地直捅進去,讓她更大聲地尖叫起來。痛苦的反應越發激發了男人的獸性,他加快動作,讓胳膊粗的巨物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湧動起來,一下接一下驟雨般撞向她的肉穴深處,身子撞在她水汪汪的臀上啪啪啪響個不停。男人還邊操邊把兩隻手伸到前邊,攥著她那兩顆超大號的奶頭像揉麵團似的亂揉,拽得那對灌滿奶水的巨乳嘩啦直晃。劇烈的刺激讓韓靜氣都喘不過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啊啊亂叫,但馬上她就連叫都叫不出了,因為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狠狠地捅進了她張開的嘴裡,她還沒來得及抗拒,雞巴就已經連根沒了進去,直扎到了嗓子眼裡。她看樣子並沒有經常深喉,野蠻的插入讓她痛苦地嗚嗚著,喉頭使勁地蠕動,想要把那團巨大的異物嘔吐出去,但那反倒讓咽喉像按摩一樣搓揉著龜頭,讓男人覺得更爽。他攥著她的頭髮,粗暴地一下下把她的頭拽起來又壓下去。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覺讓她痛苦地咳嗽,連小腹都在痙攣,聲音卻被雞巴堵在了喉嚨裡。前後同時的猛烈侵犯讓她連掙扎都沒法掙扎,只有淚珠從眼角不停地往下淌,但是當更多的雞巴伸過來的時候,她還是用發抖的手笨拙地去抓住它們,盡最大的努力去滿足它們,好像這一切都是她理所當然的義務,哪怕再痛,再難受,也是她的榮幸一樣。

但顯然,哪怕是同時服侍四根也遠滿足不了在場男人們飢渴的需要。沒地方發洩的男人們商量著要怎麼換個合適的姿勢,華哥應該已經很熟

悉該怎麼玩了,開始教他們該怎麼弄,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這件肉慾玩具的功用。他們找了堆高度比較合適的板材,安排一個塊頭比較大的夥計躺到上面。韓靜這會兒剛被第一個男人的大雞巴爽完射在了裡面,屄洞裡還在往外滴著濃精,被他們抬過來跨坐到躺著的男人身上,要她把屄眼對準豎立的雞巴自己坐下去。她滿額頭都是汗,挽到胸前的蕾絲上衣也溼透了,連腿都在打哆嗦,卻還故意用手把屁股蛋往兩邊扒拉,讓本來就被操得合不攏的屄口張得更開了,溼噠噠地往紫紅的龜頭套上去。

她鬆開手,讓屄肉裹住滾燙的雞巴,像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一樣,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直到把它完全吞進自己的身體……不得不承認,她的屄還真是天生的極品,雖然看上去口子張得那麼寬,但是雞巴一插進去,碰到嫩嫩的肉壁,屄肉馬上就會本能地開始收縮,把雞巴含得緊緊的,難怪她說鬆不鬆自己插進來就知道了。

男人愉悅地喘息著,開始挺動他的下體。而韓靜跪坐在他身上,用手支撐著身子,也同樣賣力地讓屁股上下顛簸著。當雞巴往裡插到底的時候,她的三個肉洞就會一起猛地收縮,而往外抽的時候,又會暫時地鬆弛開來,屄洞被雞巴塞滿了看不太出,但屁眼和尿眼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一吞一吐的動作,特別是她的肚子一用力,洞兒裡的蜜肉就會往外鼓,塞在穴口那裡紅豔豔的,像要冒出來似的,顯得格外誘人。

另一個男人站到了她身後,把雞巴對準她綻放的屁眼,準備給她淫態畢露的身體再加上一份刺激。她的屁眼兒似乎比屄洞更敏感,龜頭才剛剛碰到紅色的肛肉,她的身子就猛地抖了起來,肛口也拼命地收緊。但那反倒更加符合男人的口味,他握著雞巴粗暴地往裡頂著,把想要抗拒的痙攣肛花重新撐開,在她痛苦的悲鳴裡,龜頭一點點擠過肛口最緊的肉圈兒,鑽進她熾熱柔軟的直腸深處,最後,伴著男人的喘息和她身體猛的抽搐,龜頭完全通過了肛口,阻力突然減下來,整根雞巴都跟著一下子捅了進去。

「媽的,這婊子的屁眼不知道給操過多少次,腸頭都已經合不攏了,直接就頂到底了!」男人有點興奮地罵著,開始慢慢抽動雞巴:「不過還真舒服……裡面的肉真緊實,吸得老子的雞巴一跳一跳的!」

「騷屄也舒服啊,這騷貨說得還真沒錯,緊不緊操了才知道。」在她屄裡抽插的男人也跟著讚歎。「這屄真的會吸人的……不只是屄會吸,她子宮口就像個嘴兒似的,會跟著你雞巴走,硬硬滑滑的在你馬眼上磨來磨去,真的爽上天了。」

被他們兩個這麼一說,其他人更加躍躍欲試了。有人喊著說這騷貨不是說她一共六個洞麼!咱還從來沒試過操女人的尿眼和奶孔呢!華哥說那行,你們換下!

想操尿眼的躺下面,操屁眼的騎最上面,哪個雞巴長的正好能操到中間的屄!還有,拿點東西來,把這騷貨的奶水裝著,別浪費了!

他一指揮,男人們馬上行動起來了。剛才說沒試過尿眼的傢伙看來興致挺足,自告奮勇要讓韓靜坐他身上。韓靜自己好像都等不及了,一邊扶著雞巴對準微張的尿眼兒,一邊昂著頭痴痴地喘著氣。可是別看剛才那麼粗一根東西都能從她尿眼裡拔

出來,現在想要往裡插,居然還是挺緊的,而且尿水也不如屄水潤滑,雞巴往裡塞並沒想的那麼容易,試了幾次都沒插進去,最後還是她自己用手指頭蘸著屄裡流出來的水,在尿眼裡來回插了幾下,把整個尿道都潤滑了一遍,重新再試終於慢慢地硬擠進去了,可還是把她痛得夠嗆,咬著牙直吸涼氣。但她還是拼命堅持著,非要一直坐到底,整根雞巴全捅進去才停下來。

最後,她痛得發白的臉上居然露出來一絲微笑,彎著眼兒望著赤條條的男人們,自豪似的問:「靜兒的尿眼……緊不緊……啊……」

「緊!真他媽的緊,比老子操處女的時候還緊。」男人讚歎著:「可惜尿道就這一截緊的,再往裡就插到尿泡裡面了。」

「那……這樣呢……」她皺著眉頭,使勁把屁股往下再坐了幾分,身子明顯又抖了起來。

「這下頂到底了,能頂到尿泡邊邊了……舒服……」

「這……這樣呢……」她的聲音興奮地發著顫,慢慢地把屁股往上抬,重新讓雞巴一點點從尿眼裡退出來,看著男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媽的,這尿泡會吸人啊,和吸著雞巴不放似的!」

她像被表揚的孩子一樣開心地笑起來,微張著小嘴,像平時女上男下那樣把屁股抬起來又坐下去,尿眼似乎很快適應了插進來的東西,她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尿液沒法像屄水一樣提供潤滑,一次次的摩擦讓嬌嫩的尿道火辣辣的痛,可她只是緊咬著嘴唇,雙手把伸過來的雞巴抓得緊緊的,屁股動的速度卻一點也沒慢下,小小的尿道口像屄洞一樣容納著粗大的雞巴,任由它在裡面盡情地享受著,而真正的屄洞也跟著興奮地蠕動,吐出一汪汪粘稠透亮的淫水。她輕聲地問著,像在推銷一件特別的產品:「喜歡……靜兒的尿眼嗎……會不會……不夠滑…

…啊……」

其餘的男人們湧了上去,其中一個爬上了臺子,跨在她屁股頂上,雞巴斜著對準她撅得高高的屁眼兒,再一次深深地插入,前後兩根粗大的雞巴已經幾乎塞滿了她的整個下身,中間的屄洞反倒被擠得只剩下一條窄窄的縫兒。但第三個男人還是搶佔了她身後的位置,開始試著把他特大號的雞巴塞進那條縫兒裡。她緊張地繃直了身子,去迎接最後的挑戰,男人攥著她挺翹的臀,把它使勁扒向兩邊,龜頭一點點撐開縫隙,開始把她的整個下體拉伸到更誇張的尺寸。她緊咬著牙關,整個身子都在發抖,額頭上再一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但在喘氣的間隙裡,她用顫慄的聲音央求著:「加……加油……啊……把靜兒的每個洞……全塞滿…

…靜兒喜歡……喜歡被這樣子操……啊……」

終於,在男人們的掌聲和口哨裡,雞巴征服了她下身的最後一個洞兒,把它和另外兩個洞一樣完全塞滿撐開來。現在,三個肉洞兒緊挨在一起,一同敞著圓圓的口子,晶瑩的嫩肉兒被撕扯得幾乎要裂開,卻還在緊裹著男人們興奮的雞巴,任由它們此起彼伏地衝撞著。皺縮的肛花被徹底抹平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褐色,隨著雞巴的抽插一遍遍被搗進肛穴裡,又一遍遍被拉扯出來。另外兩個洞兒也一樣,粉嫩的蜜肉被撐成了薄薄的肉膜,尿眼看上去是最不堪重負的,周圍的嫩肉兒薄得幾乎透明,隨時都

要裂開一樣,每一次猛插都會讓她的身子痛得一抖。屄口周圍那圈漂亮的花瓣兒經歷了無數次的輪姦反倒越發豐潤顯眼了,被淫水黏在往外抽的雞巴上,像一串粉色的珍珠項鍊似的,緊接著又被狠狠地捅回到屄口裡面……而同時,兩個飲水機用過的空桶子已經被提了過來,他們握著她興奮得越發勃起的奶頭,對準桶子口,開始解開乳頭根部的鐵環……

當束縛被解開的剎那,潔白的洪流噴湧而出,手指粗的白柱兒直直地射進桶子裡,比被擠奶的母牛還洶湧。突然的釋放感、液體沖刷乳孔的刺激感和男人們的搓揉交織在一起,下體裡的雞巴還在瘋狂地抽插,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一同被近乎虐待的方式刺激著,帶來劇烈到極致的快感,讓她無法抑制地啊啊啊喊叫著,歇斯底里地翻著白眼,接著整個身子都觸電似地痙攣起來,而那讓乳汁的噴射變得越發激烈——她高潮了,在這樣淫賤到極點的虐玩中高潮了。我知道,那一刻,她完全失去了自我,在快感的海洋裡飄蕩著,徹徹底底地變成了肉慾的奴隸……

過了快一分鐘噴射的烈度才終於放緩下來,還有人把嘴湊了過去,含住她小蘋果般的飽滿奶頭,好奇地吸吮著,口腔溫熱的刺激,以及在眾目睽睽下被榨乳的羞辱感,讓她剛從高潮中略微平復下來的身體,又重新開始興奮起來。而另一顆奶子卻開始被男人的大手捧起,他們試著把手指探進那個淌著乳汁的小孔裡,先是一根,然後兩根,然後試著在裡面掏挖、張開,似乎不相信這個眼兒真的能插的進雞巴似的。但最後,第一個決定嚐鮮的傢伙終於握住了那顆醇熟發黑的乳頭,把小眼兒對準自己的雞巴,就著奶水的滋潤,開始像戴避孕套一樣套上去……

龜頭撐開了柔軟的乳肉,把圓潤的乳頭一點點變成薄薄的圓環,她一邊拼命扭著屁股,應付著三個肉洞同時的狂抽猛插,一邊忍受著乳頭被強行擴開的劇痛。

「他媽的這洞太小了吧?這真能插進去?」男人猶豫地問。「我……我也不知道……我以前……還沒試過呢……」她痛苦地呻吟著,卻帶著一種火熱的渴望……

「哈,看樣子今天是給你開苞咯?」男人大笑起來。

「嗯……對啊……靜兒就是要……哥哥的大雞巴……啊……給我的奶子…

…開苞……啊……」

「行啊你個騷貨,今天非操爛你這對騷奶子不可!」雞巴又往裡面突進了幾分,讓她幾乎沒法控制住聲音。而最讓人興奮的是,另外一邊的男人也吮膩了她的奶頭,開始挺起雞巴,試著用同樣的方式插進乳孔裡。「兩……兩個洞……一起……啊……開苞……

啊……靜兒……是不是……好騷……啊……」她的牙關發著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嘶喊著。

大約花了兩分鐘的努力,右邊的雞巴終於率先突破了那個冒著白汁的洞兒,在她帶著哭腔的尖叫裡,第一次鑽進了她豐腴的奶子裡頭。連她自己也無法置信似的,把發抖的手縮回來,輕輕按壓著自己柔軟的乳肉,似乎想要感受一下里面硬硬的雞巴。但那個動作倒是給了男人啟發,他伸手握住了裹著雞巴的整隻奶子,使勁搓揉起來,從他臉上變化的表情看,那比正常的抽插要更爽:「哈,奶子原來是這樣玩的,真他媽帶勁。」

另

一邊乳孔的開苞就沒這邊順利了,不知道是天生髮育不一樣還是開發的時候有什麼區別,總之雞巴捅起來要困難不少,最後,男人都打算要放棄了,但韓靜纖細的手卻拉住了他的雞巴,帶著憔悴而痴狂的神色向他微笑著,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乳頭,重新緩慢而堅定地往上面套去……在男人訝異的眼神裡,龜頭最粗的地方開始擠進乳孔,而那一剎那,他看到,在女孩猛烈的顫抖裡,殷紅的血珠迸裂而出……

她成功了,當雞巴終於完全突破了乳頭的束縛,鑽進乳房深處,她停下來,帶著勝利的微笑,大口地喘著氣,好像完全沒在意乳頭撕裂的嫩肉和滲出來的血水。而接著,她用雙手虔誠地捧起了那顆剛被「開苞」的乳房,仔細地摸索著裡面陽具的輪廓,然後用溫柔而細膩的手法,開始用自己的乳肉去搓揉它、套弄它……

廠房裡充滿了男人們的掌聲,喝彩聲,然後是快門的咔嚓聲。韓靜微笑著,對著鏡頭露出嫵媚的神情,然後張開小嘴,迎接最後一根雞巴的插入——我知道,那是她夢寐以求的一刻,那一刻,我的女友,我的靜兒,完成了她一直以來夢想的「壯舉」:讓男人們的雞巴,同時插進她身體的六個洞兒裡。身後,抽插著屁眼的男人完成了他的噴射,而新的雞巴馬上填補了上來,甚至沒給她一刻的休息。

她的手鬆開乳房,握住了兩邊伸過來的雞巴——現在,她可以同時滿足8支了。

男人們邊抽插邊興奮地喧嚷著:「一次玩八根雞巴,這他媽怎麼能這麼騷的!」

「玩成這個樣以後不知道哪個瞎了眼的會娶她哦。」還有的在提議:「騷貨你的屄都這麼爛了,要不要試下一洞多插啊?」「我估計這騷屄一個洞插三根都沒問題!」「那我們三個一起插屄洞,再把另外兩個洞插上假雞巴,讓這騷貨試試一次五根?」

我走過去,和其他男人們站到一起,一邊把雞巴插進她剛空閒下來的嘴裡,一邊拿起手機。她抬起頭望著我,彎彎的眼兒甜甜地微笑著,就像她第一次幫我口的時候一樣。

我按下快門,把她含著雞巴的笑容定格在屏幕裡,連同她攥著雞巴的小手,高高撅起的屁股蛋兒,以及同時抽插著她三個洞的男人們,全都照了進去……

所有的肉洞兒同時被這樣狂暴地抽插著,韓靜看上去反倒越來越進入狀態了,尿眼和乳孔剛開始被插入的時候似乎還很痛苦,但現在,她已經慢慢地適應了雞巴的尺寸,任憑它們撐滿薄薄的肉壁,在一般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肆虐著。她努力使著力,讓屁股縫兒分得更開,好讓三根雞巴在她的下體裡不要顯得太擁堵。

隨著每一次撞進最深處的衝擊,屄肉和雞巴的縫隙裡擠出了一汪又一汪淫水,然後被來回磨成粘稠的白沫。尿水在被堵死的尿泡裡越攢越多,把插進來的龜頭一點點淹沒在溫熱的包圍裡,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尿泡的體積短暫地縮小又猛地膨脹,讓她的身子忍不住痛苦地扭動。而屁眼兒的樣子看上去是最糟糕的,不只是褐色的肛花被撐得快要裂開,連裡面的肛肉和直腸都被粗大的雞巴蹂躪得無法控制了,雞巴每次往外抽洞的時候,都帶著一縷鮮紅的肛肉被一起扯出來,顯然整個肛穴都開始鬆脫了,而且隨著抽插越來越瘋狂,被扯出

來的部分也越來越多,像圈紅膠帶一樣纏在雞巴上,簡直觸目驚心,這樣下去我真的擔心她的屁眼會被徹底玩壞掉。可她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還是努力地抬著頭,仔細地吸吮著遞到面前的雞巴,直到男人們開始議論,罵她說騷貨你屁眼都被幹出來了!真他媽的爛貨!她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邊失神地喘著氣,邊伸手輕輕去摸自己的屁眼,摸到脫出來的肛肉時她越發興奮地嬌喘了起來:「是哦……真……真的出來了……啊……靜兒的屁眼……真的……被你們操爛了……啊……」

「這婊子又在裝純了!」華哥正握著雞巴往她剛被內射完第一次的奶孔裡塞:「她那騷屁眼早她媽被操鬆了,隨便操幾下就往外翻的。」

「誰叫你們……啊……操靜兒的時候……那麼用力……啊……」她的聲音迷離地顫抖著:「……那麼粗的雞巴……插到靜兒的屁眼裡……啊……還那麼多人……一起操……

啊」

「呵,你個賤婊子不是就喜歡給很多人一起操?」操她屁眼的男人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痛得她的三個洞兒都猛地縮了一下:「說,你屁眼給多少人一起操過?」

「三……三個……啊……」

「才三個?你她媽逗誰呢,你不是經常給十幾個人輪的?」

「不……不是……啊……」她翻著白眼喘息著:「……是三根雞巴……一起……插靜兒屁眼裡……啊……」

男人們一下子譁然起來,我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雖然我知道她的肉洞兒被輪了那麼多次肯定早就不那麼緊了,但平時看上去的樣子還是挺精緻的,操她屁眼的時候也沒覺得很鬆。就那朵小小的菊花兒,怎麼可能同時塞下三根粗大的肉棒?會被撐得裂開的吧?

但是其他人可沒想著要憐香惜玉,聽她這麼一說已經全都來了興趣。「靠!

這婊子說她屁眼能一起插三根雞巴!你們信麼?」「怎麼不信,奶子都能插你還有什麼不信的。」「信不信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說著,插她尿眼和屄洞的兩個傢伙都把雞巴拔了出來,失去填充物的屄洞敞著口,一湧一湧地往外吐著白漿,尿眼裡更是噗地噴出來一大股冒著熱氣的尿水,都是之前被堵在尿泡裡的,剛開始她的尿眼看上去還是窄窄的小孔,現在也和別的洞一樣變成了合不攏的爛穴,本來就受不了刺激的尿道壁都被磨得紅腫起來,看上去卻更加顯得誘人了。

本來插她尿眼的男人攥著她屁股,把她屁股按低下來,然後一隻手扶著沾滿尿液的雞巴,在已經插了一根的屁眼口上擦來擦去,另一隻手扒拉著被撐得薄薄的肛肉,想要弄出點空隙來,已經插在她屁眼裡的夥計也配合著把雞巴往上靠,好讓下面這邊寬鬆一點。

龜頭開始往屁眼和雞巴的間隙裡擠,一點點把屁眼口撐得更大更誇張,把鼓出來的嫩肉兒又擠了回去。韓靜的身子發著抖,嘴裡啊啊地叫喚著,不知道是痛還是爽。肛肉無助地痙攣著,但根本阻止不了龜頭的挺進,在男人們獵奇的目光注視下,雞巴一點點鑽進那道被撐開的縫兒裡,和另外一根雞巴一起,一點點塞滿她肛穴裡所有的空間,最後,當雞巴差不多全都塞到底,兩個男人一起試著抽插起來,節奏一個進一個出地交替,讓她的肛洞永遠都有東西在裡面填著,而加起來

快了一倍的節奏讓她的聲音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顫音。

她那兩顆滾圓的大奶子也一樣被雞巴填滿了,華哥一隻手握著她被撐成薄薄肉環兒的奶頭,另一隻手使勁掐進她柔軟的乳肉裡,好讓它更緊地裹住雞巴,下身有力地挺動著,讓雞巴在乳房深處盡情地肆虐,猛捅幾輪之後,又特意把雞巴往外短暫地退出來,讓周圍的人一起欣賞張著口子的乳孔和瀑布一樣淌下來的奶水,似乎這樣會有種特別的快感一樣。而他再一次把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更是擠得一簇白線兒噗地飛濺出來。而插在另外一側乳房裡的雞巴還要更粗,把乳頭的嫩肉兒撐得都快成透明瞭,插得太快的時候痛得她直咬牙,但這樣正好把雞巴裹得更緊更爽,而且奶水一點也漏不出來,整個奶子被撐得滿滿的,而整根大雞巴塞在裡面,還把尺寸更增大了幾分,看上去比另外一側的奶子都要大上一個圈了。

兩顆碩大的肉球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次次地被擠扁、被拉長、被手指揉得像麵糰一樣變著形。但看樣子,和疼痛相比,所有敏感部位一同被侵犯的快感和那種淫賤的愉悅更讓她沉醉,她一邊在痛苦中發著抖,一邊迷離地半閉著眼,張開晶瑩的雙唇,用舌頭舔舐著每一根伸過來的肉棒,那淫蕩到極點的模樣絕對會讓每個男人都熱血澎湃。

而在她身後,男人正準備完成最後的工序:把第三根雞巴插進韓靜已經快被拉伸到極限的屁眼裡。想從肛肉邊上再擠開條縫看樣子不太可能了,於是他選擇從那兩根雞巴中間擠進去,但顯然,即使這樣也不是件容易事,當他開始挺進的瞬間,韓靜整個人都猛地一下繃緊了,雙手緊捏著拳頭格格發抖,喉嚨裡連叫都叫不出了,只是大張著嘴像溺水一樣劇烈地喘息著。雞巴遇到的阻力看樣子不小,他使勁擠了好幾下都沒進去多少。「媽的這騷屁眼還挺倔啊!」他扶著雞巴準備再一次衝刺:「不過老子有點怕真的給操爛了。」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韓靜自己的反應:「沒……沒事……靜兒的屁眼……

受……受得了……」她大口地喘著氣,眼眶裡透著一股毅然的瘋狂。

「放心,操爛了不要你賠。」華哥好像早就見怪不怪了似的。

男人算是吃下了定心丸,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把雞巴往裡頂,這回他完全不顧忌了,韓靜的整個身子都像過電一樣地猛顫著,雞巴每深入一點點,她就抖得越厲害,牙齒也咬的格格直響,煞白的額頭上全是汗,但屁股卻始終保持著姿勢,一點也沒反抗,反倒像是在期盼著他成功似的。她硬鼓鼓的陰核也在被人把玩著,還有人在用手指頭掏她淌著水的屄洞和尿眼裡,讓她一直保持著全方位刺激的狀態,在痛苦和興奮之間無助地掙扎著。肛口的嫩肉在一點點越變越薄,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褐色,變成了幾乎透明的粉紅,似乎下一秒就會猛地斷裂開似的。劇痛讓她歇斯底里地吸著涼氣,屄洞兒卻在興奮地蠕動,不住地往外頭吐著晶瑩的粘液……最後,伴著男人舒暢的呵聲,第三根雞巴的龜頭終於完全鑽進了她的肛洞,她的喉嚨裡才再一次爆發出嘶啞的尖叫聲,整個身子像丟了魂一樣癱軟下去,嘴裡卻還在虛弱地呻吟著:「啊……靜兒的屁眼……啊……被三根

雞巴……一起操了……啊……靜兒……是不是……啊……好爛……好賤…

…啊……」

但馬上,她剛放鬆了沒幾秒的身子就再一次猛挺了起來——男人們開始了抽插,三根粗如手腕的雞巴像毒蛇一樣,開始在她被撐到駭人尺度的三角形肛洞裡肆虐,讓她的聲音也變成了短促而顫抖的慘叫:「啊……痛……啊……好痛…

…靜兒的屁眼……啊……要爛了……啊……哥哥們的……啊……雞巴……啊…

…要把靜兒……的屁眼……操爛了……

啊……」

「媽的,叫什麼叫,你那騷屁眼又不是第一次給三根雞巴操了。」華哥拽著她的頭髮,讓她把臉抬起來:「不過這騷貨就是這樣,今天把她肉洞兒操得要爛了,過個兩天又能縮回去,每次操的時候都是緊的。」

「這樣……啊……才能……一直……啊……讓哥哥們……舒服……啊……」

她大張著嘴邊喘邊叫喚著,眼角帶著一縷驕傲的微笑。

「呵,所以你這種婊子天生就是給人輪給人虐的。」華哥緊握著她的乳肉,在裡面衝刺著:「不過這次可有厲害的讓你嘗,看你的爛騷屄還能不能緊回去!」

「好……好啊……靜兒願意……啊……什麼都願意……啊……只要……哥哥們喜歡……啊……靜兒的騷屄……玩爛也願意……」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屄洞被屁眼裡的三根雞巴擠得只剩下了窄窄的一條縫兒,小陰唇卻大喇喇地張著,把中間粉紅的嫩肉兒全裸露在外面,讓所有人都能看清它們越來越劇烈的收縮和痙攣,淫水像泉眼一樣往外湧,牽著長長的銀絲滴在地上。而她的尿眼正在被男人的兩根手指掏挖著,他每快速地抽插十來秒,就會猛地把手指拔出來一下,那會讓她的身子猛地一抽,像水槍一樣噴出來一簇尿水。瘋狂的刺激讓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歇斯底里,想要緊咬著牙關卻又忍不住要張開嘴喊叫,眼眶一會兒痛苦地緊閉著,一會兒卻又睜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而唯一不變的,只有她迎合著抽插的節奏翹動的屁股,和屄洞裡頭湧出來的淫水……

之前第一個插她屁眼的傢伙已經忍不住要發射了,正用最快的速度猛搗著,享受最後的極樂。而另一個夥計已經迫不及待地在一邊等著了,前一個剛剛拔出來,他馬上頂了上去,用雞巴填滿那道嬌嫩的縫隙,但這一次阻力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麼大了,韓靜只是輕輕地啊了一聲,雞巴就已經塞了進來,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擠得從縫隙裡往外直淌。她的整個屁眼看樣子已經開始適應了現在的尺寸,不再那麼緊緊地繃著,而是整個肛口都軟軟地往外凸了起來,顯得越發淫糜。當三根雞巴一起飛快地抽插時,她的表情雖然仍然有點難以忍受,但已經染上了一層滿足和興奮,聲音也不再那麼尖厲,變得輕柔嬌媚起來。「喜歡……靜兒的屁眼嗎……是不是覺得……靜兒的屁眼好爛……啊……這麼快……就被你們操鬆了……啊……」

「你這爛屁眼也就只有三根一起才滿足得了了!」男人們邊操邊罵著:「本來還以為你屁眼會緊一點,結果也他媽這麼爛。」「屁眼都這樣了,騷屄不是更爛?」

「靜兒……還有尿眼……和奶孔嘛……」她迷離地嬌喘著:「就是……怕不緊了……才專門弄的……啊……」

「

呵,就你這麼騷下去,遲早那幾個洞也一樣給玩爛掉。」男人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沒……沒關係……啊……靜兒……就喜歡……被玩爛掉……啊……」她的聲音再一次急促起來:「靜兒要……把每個洞……啊……都給……哥哥們……玩爛掉……

啊……」

「呵,不說別的,先把你騷屄洞子給大夥玩個夠吧!」

終於,在她肛穴猛烈的收縮中,兩根雞巴差不多同時達到了高潮,一同把滾熱的精液噴進了她的直腸深處,而新插進來不久的男人也跟著他們一同退出來,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屁眼現在的嚇人模樣:雖然已經沒有了雞巴的填塞,整個肛口還是圓圓地大張著,幾乎看不見褶皺,估計拳頭都能直接塞進去不費力。肛穴裡鮮紅的嫩肉兒被操得水腫起來,像一圈晶瑩剔透的紅玉,甚至最深處被操得鬆開的腸道口都依稀可見,像魚嘴一樣一開一閉著,往外頭吐著腸汁和精液一同搗成的白沫——才二十出頭的美女高材生,在學校裡男生們矚目的女神,居然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屁眼被一群陌生男人蹂躪成這樣,這樣的故事說出去恐怕也沒幾個人會信的吧?

但現在,男人們的目標重新從屁眼轉移到了環繞在媚肉中央那個更誘人的洞兒——本來就該挨操的洞兒。他們暫時從她身體裡抽出了雞巴,好把她跪著的身子翻過來,躺到另一個男人身上。她順從地分開腿,自己擺成等著被操的M字姿勢,微微喘息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淫虐。終於掙脫了肉棒的碩大乳房軟綿綿的淌在胸前,攢了一夜的奶水已經放得差不多了,足足把兩個桶子都裝滿了一半,但還在從乳孔裡不住地往外冒。乳頭並沒有屄洞或者屁眼那麼好的彈性,完全是靠興奮的勃起維持著形狀,抽插的刺激讓乳頭的嫩肉兒變得充血腫脹,看上去比之前更紅更鼓了,中間的小眼兒也被操得往四周翻開了不少,粉色的粘膜都裸露了出來。男人們抓緊這短暫的空隙,咔擦咔擦把她的每個洞兒都拍了個夠,而她居然自己左手兩根手指插在尿眼裡,右手兩根手指插在乳孔裡,還一起往兩邊豁開讓他們拍,好像特意要向大家展示這兩個最緊窄的洞兒似的。「會發到網上去嗎?」她微笑著問:「記得把地址發給我哦,我要看人家怎麼罵我爛貨的!」

但馬上,新的雞巴就重新撐開了乳孔,虐奸繼續著。她扶著身下男人的雞巴,細心地把它對準自己綻放的花心,慢慢地把它吞沒進去,然後俏皮地使了下勁,讓溼漉漉的溫軟蜜肉輕輕搓揉著肉棒:「靜兒的騷屄……馬上也要不緊啦……你是最後一個享受的哦。」

「媽的,你這屄也不大啊,感覺插進去一半就頂到子宮了。」男人輕輕聳動著肉棒,感受著她身體深處的溼滑:「不過水是真他媽多,溼得跟馬桶似的。」

「嗯啊……靜兒的騷屄……就是大家的馬桶……大家的公共廁所……」她自己撐著身子,讓屁股一上一下吮吸著雞巴:「靜兒喜歡……哥哥們射在靜兒的騷屄裡……灌進靜兒的子宮裡面……」

男人們終於再也忍不住,興奮地撲了上來,握著硬成鐵棍的雞巴,開始用和操她屁眼時同樣的方式,使勁塞進她粉潤的縫隙裡——看樣子,她的屄洞還真的比屁眼更松一點,第二根雞巴插進去幾乎

沒太大阻力,舒舒服服地就直接捅到了底,第三根雞巴往裡插的時候她才開始咬著嘴唇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溼漉漉的媚肉還是在順從地一點點張開,把碩大的龜頭溫柔地含進去……

「媽的,叫你爛騷屄還真沒叫錯,這屄松成什麼樣了都?」男人們又罵了起來,但這樣的羞辱反倒讓她越發興奮,微張著小嘴啊啊輕喚著,汗津津的臉上又一次泛起了紅雲,被三根雞巴塞得滿滿的下身也在淫蕩地一下下挺動著,似乎想要被插得更深、更猛烈一樣。「女人的屄……啊……可是……要生孩子的……啊……當然會……松一點啦……」

「呵,那你生過沒?」男人們在她冒著水的屄洞裡你進我出地抽插著,有力的衝擊讓她嬌小的身軀不住地晃動。

「沒……沒有……」

「被灌了那麼多精都沒生過?呵,那你這屄夠沒用的哈!」

「生孩子的話……就……不能……天天給哥哥們操了……啊……」屄洞被拉扯到極限的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可是靜兒……想要……每天都做婊子……每天……都當哥哥們的……公廁……」

「真他媽的賤,怎麼會有你怎麼賤的婊子?」男人狠狠揪著她紅腫的大奶頭,從裡面又哧地擠出來一條白線。「我看你是被操太多,子宮都操壞了生不出了吧?」

「不……不是……啊……是吃了藥……才……不會懷上的……」太過劇烈的刺激感和撕裂般的痛交織在一起,讓她修長的雙腿不住地哆嗦,她本能地想把腿併攏,卻馬上就被男人們的手粗暴地重新掰開:「……沒有……靜兒的子宮…

…還沒被……操過……

啊……」

「還沒操過?哈,敢情還是個雛啊!」男人們鬨笑起來:「那打算什麼時候給咱開苞啊?」

「不……不要……求你們……不要……操靜兒的……子宮……」三根雞巴輪流插進她屄洞最深處,雨點般撞擊著凸起的子宮口,把她操得幾乎要暈過去,舌頭直打著結:「啊……靜兒……還要……嫁人……啊……還要給……老公……生孩子……啊……」

「哈!這騷貨還想著嫁人呢!」男人們的語氣裡充滿鄙夷:「誰他媽倒了八輩子黴會要你這麼個爛貨啊?要不要讓他知道,他老婆的屄是給三根雞巴一起操過的啊?」

「沒……沒關係……啊……沒人要……靜兒就……自己……一個人生……」

她迷離地呻吟著,陰核和奶頭都腫得紅彤彤的,屄口粉嫩的小肉瓣兒被雞巴一遍遍帶出來又擠進去,屄水和奶水一塊往外直湧:「等我……生完了孩子……就可以……把子宮……給哥哥們操了……啊……」

「呵!好啊哥等著,到時候讓你子宮也三根雞巴一起插,反正孩子都能生出來肯定插得下。」

「好……好啊……三根雞巴……一起……啊……把靜兒的……騷子宮……操爛……

啊……」她喊叫著,整個身子猛烈地痙攣起來,尿眼裡一汪接一汪噴著微白的液體。在子宮被虐奸的淫賤幻想中,她用最劇烈的方式高潮了——而我知道,那會讓插在她身體裡的男人們格外享受——她的高潮總是特別的久,而且高潮時所有的洞兒都會拼命地收縮,像小嘴一樣使勁吮著雞巴,那絕對是讓男人經歷過一次就忘不了的體驗。只不過,現在她一個洞要同時伺候著三根雞巴,也

許沒法讓每個人都百分百地享受到那份美妙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位置最靠上的男人突然從韓靜抽搐的屄洞裡把雞巴拔了出來,接著猛地捅進了她正在潮噴著的尿眼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本來就緊繃著的身子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小嘴也忍不住啊啊地大聲尖叫,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把他推開,但那顯然沒用。男人非但沒把雞巴拔出去,反倒在她的尿道里飛快地抽插了起來,很快,劇烈的刺激就讓她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了,在空中胡亂地搖擺著。但這一切並沒讓她的高潮停下,潮吹的尿道被強行堵住,似乎讓她的身子痙攣得更加劇烈了,而無法控制的劇烈收縮又越發增強了刺激感。現在,她乳孔裡的奶水幾乎是像噴泉一樣射出來的,兩根雞巴的縫隙裡淌出來的屄水更是洶湧一片,就好像是潮噴的液體被擠得從別的眼兒裡噴出來了一樣。「這婊子的尿眼真他媽狠,老子的雞巴都要給夾斷了!」男人邊衝刺邊讚不絕口,而仍然霸佔著她屄洞的那兩個也跟著議論:「原來這騷屄高潮的時候會變緊啊!

現在插兩根比剛才三根還緊,子宮都噴出水來了,真他媽的爽!」

終於,在她持續了快一分鐘的高潮裡,三個男人一個接一個被她肉洞兒的劇烈收縮弄射了,積攢好久的濃精噴進了她的屄洞深處,灌進她興奮得微微張開的子宮裡,而插在她尿眼裡的那根雞巴更是直接射在了她完全失禁的尿泡裡頭。她拼命挺動的身子慢慢停了下來,只剩下胸口還在一起一伏,乳孔也停下不噴了,只滲著幾縷涓涓細流,但白色的奶水已經濺得自己和周圍男人身上到處都是。

男人們抽出了雞巴,讓到一邊,好讓她剛被瘋狂蹂躪過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剛才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的屄洞和屁眼已經被三根雞巴一起插了個夠,就連最緊窄的尿眼兒也一度插著手腕粗的大雞巴,現在,她的整個私處看上去已經開始變形走樣了,三個肉洞全都自己張著口子,燈光直接能照進洞口裡,把裡頭紅腫的嫩肉照得亮閃閃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混成的渾濁白漿從三個洞裡一起往外淌著,身下的木板都已經溼透了。屁眼看樣子是沒法自己合攏了,淡褐的花兒中間始終露著一團鮮豔的紅色,蠕動著時不時往外溢出來一截,得用力才能收縮回去。剛被操完的屄洞口子比屁眼張得更大,屄口那圈不規則的肉粒兒徹底往外翻了開來,像怒放的花環一樣。從屄口往裡望,肉壁上的褶皺和肉芽兒都能看見,甚至能隱約望見最裡面圓圓硬硬的宮頸,連子宮口都張開了一指多寬,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頂開的,裡面估計被灌了不少精,正一點點地往外流。男人們拿著手機和相機又是一陣拍,而有個傢伙還突然來了靈感,掏出簽字筆,在她豁開的肉洞旁邊寫上了一行字。

「公用精廁婊」

在大家的喝彩聲裡,他在另一邊寫上「一號便池,容量1」,畫了個箭頭指向她的尿眼兒。然後分別是「二號便池,容量3」和「三號便池,容量3」

「騷貨,看看你自己的賤相!」他滿意地拍了一張,把手機伸到韓靜面前,讓她自己看清屏幕上不堪入目的場景。

「這個……是靜兒嗎……好髒……好賤啊……」她迷離地

望著屏幕,輕輕喘著氣,可接著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可是……靜兒好喜歡……喜歡這個樣子……喜歡每個洞都……變成哥哥們的公廁……」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像帶著火一樣,頃刻就把男人們的慾望燒得沸騰起來。

「媽的,今天非得操爛你個騷貨!」「你不是喜歡當公廁麼?等會全尿你裡面,把你奶子都灌滿!」他們邊說邊一擁而上,有個塊頭大的直接把她抱起來了,她笑著順勢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大方地自己叉開雙腿,把淌著乳汁的大奶子緊貼在他胸脯上。男人粗壯的雙臂託著她的屁股,把屄口對準自己挺得高高的雞巴,手往下一沉,伴著她輕聲的驚叫,整個身子一下就猛坐到了雞巴上,直接沉到了底,纖細的胴體就這樣被男人的雞巴頂著懸在空中,活像穿在竹籤上的麵人兒一樣。「啊……哥哥的雞巴……太深了……靜兒的子宮……

要頂壞了……啊……」她使勁抱緊面前的男人,一臉痛苦的表情,指甲都掐進他脊背裡了,可是屁股卻在淫蕩地扭動著,帶著男人的雞巴在裡面攪來攪去,再然後乾脆用大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下半身一下一下賣力地挺動,就像女上位的時候一樣,完全主動地伺候起雞巴來:「靜兒的屄……是不是……好鬆了啊…

…是不是……吸不緊哥哥的……雞巴了……」她邊動邊歉意似地嬌喘著:「要是……嫌不夠緊……啊……可以多幾根……一起插……啊……要不……插靜兒的尿眼……也行……靜兒只有……那裡最緊了……」

「其實也沒多松啊!」男人摟著她的屁股,愜意地噓著氣:「這騷屄還真他媽極品,被三根雞巴那樣操,現在居然還有這麼緊。」

「是……是嗎……」她閉著眼睛,火熱的雙唇在他臉上興奮地吻著,屁股動得更加賣力,把沒合攏的屁眼擠成了一條長長的縫兒,跟著雞巴的抽插一開一合著:「那……那就好……啊……只要……靜兒的屄……還沒壞掉……還能……讓哥哥們的雞巴……接著舒服……就好……啊……」

更多的男人圍上來,藉著屄水的潤滑,把雞巴再一次插進她渴望的屁眼裡,一根,然後又一根……她有點癟下去的大奶子被扯向了兩邊,雖然她的身子被抱得高高的,但站在一旁的箱子上,正好能把雞巴插進她紅潤的乳孔裡……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迷離的眼眶裡只剩下空洞的白色:「啊……靜兒喜歡…

…喜歡被這樣子操……靜兒想要……

被哥哥們操爛……操死……啊……」

她在男人們的懷抱裡扭動著,帶著迷離的夢眼,盡力配合著每一根享用她肉體的雞巴,不管是哪個洞兒,不管用怎麼樣的方式。她輕柔的身段被一雙雙粗壯的膀臂肆意地翻來覆去,擺成他們想要的任何姿勢,但不管什麼姿勢,看上去都是那麼美豔、那麼迷人。

瘋狂的抽插和擴張讓她嬌嫩的肉穴一點點崩潰,但她仍然在拼命控制自己,讓蜜肉兒不倦地收縮著、蠕動著、吸吮著,讓每一個進入她的男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溫暖和緊緻。他們粗暴的動作會讓她覺得痛,會讓她無法控制地尖叫、掙扎,但這種徹底淪為玩物的淫賤感,也會讓她感受到最熾烈的興奮。她呻吟著,抱緊身前汗津津的軀體,深情地吻著,一邊努力把胯部迎向

衝刺的肉棒,好讓它每一次都連根消失在她的溫柔鄉里,直到他們帶著滿足的喘息,把滾燙粘稠的液體注進她身體深處……

我不知道那是射在她屄裡的第幾個男人,反正,她的屄洞只有兩種模樣:要麼塞滿了雞巴,要麼張著口子往外吐著濃精。但終於,現在,我站到了她的身前,一邊望著她熟悉的潮紅臉蛋,一邊扶著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狼藉不堪的屄洞裡……她也在望著我,望著我的眼睛,帶著一絲羞赧般的迷離。我俯下身去,抱緊她,她把臉頰擱在我的肩頭,就像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一樣——但現在,她的身體裡還插著另外三個男人的雞巴:屁眼裡兩根,奶孔裡一根。她把嘴貼到我耳邊,邊呻吟著,邊柔柔地問:「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喜歡……和別的男人一起操我嗎……」

我往裡狠狠地插進去,撞上最深處那塊圓圓硬硬的東西,她努力把屄口兒鎖得緊緊的,好讓裡頭的嫩肉全都裹緊在雞巴上,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把合攏的蜜穴重新撐開,滑膩膩的肉壁湧動著,像一團溫熱的凝脂輕輕搓揉著我的肉棒。而隔著前後兩個洞之間那層薄薄的肉膜,我甚至能感覺到其他男人在她屁眼裡抽插的節奏。「喜歡,當然喜歡……愛死你現在的騷樣了,像你這麼騷的賤婊子,就該給這麼多雞巴一起操才夠味。」

她的屄洞兒猛烈地收縮著,手臂把我抱得更緊,急促的鼻息帶著輕微的嗯嗯聲。我知道,那些話正在讓她覺得興奮,讓她更加沉迷,沉迷在徹底變成最下賤的婊子、徹底獻出自己每一寸肉體的羞恥感裡。連微張的尿眼也在痙攣著,有節奏地吐出一汪汪溫暖的液體。「尿眼兒……都被操爛了……你也喜歡嗎……啊……騷屄給三根雞巴一起操……操得……再也不緊了……你也喜歡嗎……」

「喜歡……你所有的洞都操爛了我也喜歡……」

「你個……壞蛋……啊……」她吃力地輕喚著:「這才……第一個晚上…

…就這樣了……你不心疼啊……還有……三天呢……」

「心疼啊……可我就是想看你給操上三天會賤成什麼樣。」

「好壞……你……啊……」她冷不丁在我肩頭使勁咬了一口:「可是……誰叫……

我就是這麼賤……啊……誰叫我也想……看自己……啊……會被……操成什麼樣……」

在她迷離的喘息和呻吟裡,我抱緊她,和其他男人一起,用越來越瘋狂的節奏狠狠地撞擊著……

「今天不準太心急哦……」她的呻吟聲帶著挑逗:「要把我……的每個洞兒全嘗一遍……」

「放心。」我狠狠撞著她蠕動的子宮口,龜頭鑽進中間凹陷的眼兒裡:「看著你這騷樣,就算射了也能馬上硬回來。」

「真……真的嗎……」她紅紅的臉蛋綻放出一絲微笑:「我真的……那麼有魅力啊……」

「我講實話,像你這麼水靈的小姑娘,居然騷成這樣,確實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好吧。」旁邊的男人邊操著她奶孔邊把她的臉扭過來,手指在她屄口上抹了把淫水,伸到她自己嘴裡,她聽話地吮得乾乾淨淨。「原來……靜兒下面的味道……真的好騷……啊……

靜兒好喜歡……這樣……當哥哥們的騷婊子……啊……」

「放心,這才剛開始呢,今天保證把你每個洞都灌滿!」華哥獰笑著,

拎起她冒著奶水的另外一邊乳頭,把雞巴鑽進因為紅腫而皺縮的眼兒裡……

就這樣,十四個男人,十四根飢渴的雞巴,輪流肆虐著她纖弱的身體,從7點開始,一直到晚上11點。像她自己央求的那樣,每個人都把她的每個肉洞起碼享受了一遍,而且總會有幾根雞巴同時蹂躪著她的同一個洞,享受著被拉扯到極限的蜜肉帶來的最瘋狂的緊緻感。最後,當男人們終於心滿意足地射完了所有的存貨,她整個人已經接近虛脫了,躺在那輕柔地喘著氣,數不清的高潮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潮紅色,男人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滑膩膩地泛著亮光。但最嚇人的是她的性器,可以說已經完全崩壞了,屁眼張著碗大的口子,鮮紅的肛肉直接從裡面倒翻出來一大截,像個紅蘋果一樣鼓在那,屄洞也同樣鬆弛地敞開著,熟黑的小陰唇完全豁到了兩邊,連子宮好像都被操鬆脫了,子宮頸幾乎露到了屄口上,看上去又紅又腫,中間本來應該閉緊的眼兒張到了一指多寬,往外頭吐著精液,估計裡面早已經被灌滿了。本來鼓囊囊的大奶子在流了不知道多少奶水之後,終於開始扁了下來,有點下垂地在胸前晃盪,但和鬆弛的屄洞不一樣,乳頭的嫩肉兒被操得水腫,反倒讓中間的小眼兒越發緊縮了,把奶水重新封在了裡面,而用手一擠,細細的白線就會從裡面直直地噴出來。

「靜兒……讓哥哥們……操得開心嗎……」她虛弱地嬌喘著:「靜兒的騷洞兒……

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老子操過最騷的婊子就是你」「頭一回把女人的屄操成這樣,真他媽爽」男人們紛紛高呼著。

「那……明天……打算怎麼操我啊……」她半眯著眼睛望著華哥,帶著甜甜的微笑。

「明天?呵呵!」成哥突然嘲弄地笑起來:「今天的戲都還沒完呢!」

那一瞬,韓靜的神情凝固在那兒,眼睛裡帶著一絲驚恐,但很快,她再一次倔強地微笑了起來,帶著一種格外迷人的嬌媚。

「真的想……一晚上就把靜兒玩壞啊……」

「呵!你什麼時候這麼快玩壞過?」華哥把手裡那團黑色的布料扔在她身上:「去吃點喝點,換上這身跟我走。」

「去哪?」她坐起來,展開手裡的衣物,在空中抖了抖——那是件透明的蕾絲連衣裙,和她曼妙的身段應該很配。

「不遠,到了你就知道。」

第四章

精廁女友韓靜(四)

華哥看著韓靜把那件半透明的蕾絲裙套到身上,讓黝黑的乳頭和還淌著白漿的屄縫兒在花紋底下若隱若現。然後咧著嘴對其他人拍拍手,說今晚就先到這了吧,應該都乾爽了,實在沒爽夠的等下次抽獎咯。韓靜也轉過身來,彎著眼兒笑著朝他們揮手——才軟下去的乳房又開始被奶水漲起來了,把胸前薄薄的蕾絲撐得滿滿的,乳尖的位置已經溼了一片。“哥哥們下次見哦,靜兒會想你們的,只要你們不嫌靜兒的爛騷洞兒髒就可以啦!”

“操的就是你這種賤貨!”“你這麼爽的洞誰會嫌棄啊!”男人們邊邊起鬨邊目送著她往外走,我跟著走了幾步,又有點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韓靜回頭看到我的樣子反倒又笑起來了,伸手搖了搖華哥的胳膊,說叫他跟我一起吧,我們兩個很熟的哦,我一個人去會怕

的。

華哥拍了拍腦袋,還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對對,他是你朋友對吧,我都差點忘了這事了。”他伸手朝我示意了下,我趕緊跟過去。帶我們進來的那個夥計開始領著其他人往外走,他們走的是正門,我們三個卻走的是旁邊另一條道。華哥邊走邊把頭側過來,低聲說不好意思哈,忘了安排你了……不過沒事,咱們換個套路好了。

我還完全矇在鼓裡,不知道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是跟著走。我偷偷往韓靜那邊看,卻發現她也在看我,目光碰到一起她就不好意思地把頭低下去了,可還是能看出來她在笑。我說你笑啥啊?她說我笑你看上去比我還害羞呀。我說那是,比你還不害羞的也沒幾個了吧?她卻一本正經地搖著頭,說哪有,我覺得我挺容易害羞的啊。這一說連華哥都笑起來了,說這個倒不假,知道為什麼都這麼喜歡操你麼?因為女人就是害羞的時候最勾人哈。她說切,難道不是因為我夠騷夠賤啊?華哥說那你可不知道,騷貨我見得多了,騷成這樣還臉紅的就見過你一個。韓靜邊笑邊把身子湊過去倚在他身上,像不服氣似的,說那像我這麼騷的你還見過哪個啊?連奶孔和尿尿的洞都讓你開苞了,你叫我給多少人輪我就給多少人輪,才不信你還見過多少像我這樣的。華哥說行行行,就你最騷,全世界的婊子都沒你騷,滿意了吧。她俏皮地哼了聲,說那不就行啦。華哥說可就是像你這麼騷的婊子,配上點小嬌羞,才最極品好吧。她抬著頭想了想,說那也是哦,怎麼你這麼會誇我啊?突然又轉過來摟著我的胳膊,說親愛的你說呢,我是不是特別極品啊?我順勢把她挽過來,隔著蕾絲揉了一把她溼漉漉的奶頭,說那當然,像你這麼極品的婊子,就該天天給人輪才不浪費,你說是吧?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走出了廠房,華哥帶我們進了旁邊的小辦公樓,讓我們在房間裡坐著,他去隔壁拿了兩套衣服來,一套是藍色的工作服丟給我,另外一套卻是辦公室穿的女套裝,上身白襯衣下身包臀裙的那種,遞給韓靜讓她把蕾絲裙脫了換上這個,故意留兩排扣子不扣,胸前的溝正好能露出來。我終於忍不住問這個是幹嘛?還沒等華哥開口,韓靜卻搶先舉著手指噓了一聲,說等會你就知道啦,我還想驚喜一下呢……不過我知道,今晚肯定睡不成覺咯。

華哥找了個包,讓她把來的時候穿的衣服還有那件蕾絲睡裙都塞進包裡揹著,我們稍微歇了幾分鐘,就重新出門了。這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了,看樣子今天的活已經忙完,廠房的燈都熄了,路上只有稀稀落落和我一樣穿著工裝的夥計在往宿舍或是廠門外去。華哥帶著我們和他們走到了一條道上,我突然一下醒悟過來了——敢情他是要帶我們到工人宿舍去!也就是說……韓靜是要被留在全是男人的宿舍樓裡過夜了,而且是穿著這種裝束……才開始想,我的血猛地一下就湧上來了。韓靜肯定也已經猜到了,一邊望著我笑臉蛋一邊紅了起來,突然她伸手過來抓著我的手,把嘴湊到我耳邊上,小聲說你的乖寶貝今天晚上真的要變成公共廁所啦,要不你別跟著我去了吧,我怕你心疼哦。我說不去怎麼行?就是要看看你是怎麼當公廁的。

說著我們已經走到宿

舍樓門口了,進出的工人都有點好奇地往我們這邊打量,有幾個走得近的還跟華哥打招呼,但是眼睛卻忍不住盯在韓靜身上,好些個膽大的跟在後面要看個究竟,還有幾個趕到前頭去報信的,喊著說老闆來了老闆來了,還帶著個沒見過的美女呢。華哥也沒說什麼,跟守門的說了兩句就徑直帶著我們上樓了,到了二樓,華哥推了間宿舍的門進去,叫了聲敦子,裡頭一個夥計趕緊跳下床跑過來,華哥說我記得你這還有多的床的吧?上週辭了兩個。他說是是是。華哥就朝我指了下,說這個是我老家的親戚,先在你這睡一晚。那夥計說行行行,一邊直盯著韓靜看,說那這個美女呢?華哥說媽的你就知道問美女,這個是我新招的客服,大學生呢。敦子笑著舔著嘴唇,說那也在我這睡不?我這正好還有個床哈!華哥說那你得問美女自己了。他望著韓靜說怎麼樣美女在我這睡不咯?我估計他本來也就是耍嘴皮子調侃一下,可沒想到韓靜笑了笑,說好呀,體驗下生活也不錯哦。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在看熱鬧了,她這麼一說,一下子全炸開了鍋,吹口哨的拍手的,有的說瞧人家美女多爽快!有的說敦子你晚上吃不吃得消啊要不要幫你忙啊?華哥說行那就這麼定了,你們可不準欺負人家小姑娘啊。說完朝我們揮了下手,就自己轉身走了。可半路突然又回過頭來,壞笑了一下:“哦對了,我跟樓管說了,今晚不查房哈!”

一幫子男人還楞在那裡,好像不敢相信似的。韓靜已經自己徑直走進屋裡了,把揹包往床上一扔,笑著問洗澡的地方在哪裡啊?旁邊床的夥計楞了下,趕緊說在走廊最東頭。她說是什麼樣的,不會是所有人一起洗的吧?敦子說沒沒沒,有隔間的。她笑著說那我去洗了哦,你們不準偷看!敦子說你要是不放心我去把他們攆走讓你包場行不?她說那倒不用啦,害你們洗不好我會不好意思的。

她自己拎著包去澡堂了,前腳出門,後腳屋裡就鬧騰了起來。一個說我去,還真有這麼奔放的妞啊?另外個說是啊還這麼正點,你看那奶子那腿,嘖嘖!其他人就起鬨說你是不是想操了啊?他說廢話難道你們不想操?有人說華哥的女人你們也敢操?不想混了啊。可也有人說你們當華哥是傻子啊?敢把她留在這就不怕她給人操好吧!最後我旁邊鋪的夥計湊過來問我,說你和華哥熟吧?你們一起來的你知不知道這妞是怎麼回事啊?我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是她自己要留下來過夜的吧,要麼是太單純要麼是太欠操,你們說是哪樣?滿屋子人都笑起來,說那肯定是欠操哈!

正說著,外邊走廊上突然喧譁了起來,有好些人在叫好,還有吹口哨的聲音。靠窗的幾個人趕緊擠過去往外看,這一看不要緊,連嘴都合不上了,我跟著其他人跑到門口去——但目光剛往走廊那頭一望,我馬上就明白他們興奮的原因了……

在那兒,在一雙雙男人的眼睛注視下,韓靜正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往這頭走來,而她身上穿著的,赫然是那件原本已經換下的蕾絲連衣裙!半透明的薄紗下面,誘人的曲線一清二楚,私處還有條窄窄的黑色小內褲勉強遮了下,可那對飽滿得和她纖細身段不相稱的乳房,居然完全沒有別的遮蓋,和

哺乳少婦一樣又黑又鼓的乳暈,還有格外膨大堅挺的乳頭,就這麼大咧咧地挺立在薄紗底下,挺立在男人們冒火的目光裡。

她一開始看上去若無其事的樣子,穿過走廊走進房門,坐到自己床上,朝目瞪口呆的我調皮地笑了一下,又朝屋裡的男人們望了一圈,最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低頭望了眼自己的胸前,眼縫兒甜甜地彎了起來。“今天沒帶換洗內衣出來啦,只好便宜你們看一下咯。”

現在已經不只這一間宿舍的人,上下左右的全都跑過來看熱鬧了,房間裡裡外外都是人。“姐你的也太好看了吧!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大這麼白的!”“姐你可真爽快,好多女人長得比你差多了還不讓看呢!”廠裡工人多半是20上下的小年輕,叫姐倒是叫得挺甜的,而且看樣子是真沒見過這麼香豔的場面。聽他們這麼誇,她還自己把胸脯挺得更高了點,說喜歡就看個夠好啦。終於有人想起來問說姐你叫啥名啊?她說我叫韓靜,韓國的韓安靜的靜。有個說姐你名字挺好聽的可是和你模樣不搭。她問為什麼啊。他說你名字聽起來這麼清淡,可是人怎麼這麼騷啊。聽見說她騷,她臉頰居然紅了起來,嬌嗔地撅著嘴唇,說哪有啊。這回敦子把話接了過去,說還不騷?不騷會穿成這樣給人看?她說好嘛好嘛,你說騷那就騷好啦。聽她這麼配合,他們膽子也越發大了,有的問姐你嫁人沒有啊?她說還沒呢。有的問那你有男朋友沒?她偷偷瞟了我一眼笑著說有啊。有人就問那你男朋友操過你沒有?她說你猜。他們說肯定操過啊,你這麼漂亮又這麼騷,他能忍得住不操你啊?她又笑了起來,說那你說操過就是操過咯。他們接著問那還有別人操過你沒?她又說你猜。他們說那肯定是有哈!你這麼騷怎麼可能只給一個人操,那你到底給多少人操過啊。她把頭扭到一邊,說不告訴你。敦子說那肯定不少,對不對啊騷美女。她不說話只是紅著臉吃吃地笑。最後終於有膽大的問了,說你只便宜我們看啊?要不要還便宜我們點別的啊?她說還想要便宜什麼啊?他們說當然是便宜我們……嘿嘿你懂的。她裝作才明白似的,把被單扯過來裹著身子,喊著說不行哦才不要!

但顯然,現在說不要等於沒說,男人們的慾火已經完全摁不住了。第一個膽大的已經爬上了床,摟住她手開始上下亂摸。她邊掙扎邊叫著,手還想要護著胸前。但更多的男人撲了上來,被單被扯掉了,然後是她抱在胸前的胳膊。一隻只飢渴的手開始爭先恐後地揉弄她豐碩的奶子,撥弄她挺拔的乳頭,而當他們發現乳尖上居然滲出了乳汁時,更是忍不住興奮地嚷起來。“我靠,難怪這奶頭這麼黑這麼大,是剛生過孩子吧?”“媽的還在餵奶就出來發騷了,真他媽的賤!”

她張著小嘴嬌喘著,搖著頭努力分辯:“沒……沒有……我都還沒結婚,哪裡生過孩子啊……”

“沒生過孩子哪來的奶?”他們更加起勁地一下下攥緊她綿軟的乳肉,潔白的乳汁從乳孔裡一股股往外噴。

“我……啊……我自己……吃藥的……”她的喘息已經變成了呻吟,聽起來讓人越發血脈噴張。“我喜歡……這樣子……能流奶水的奶子……啊……”

“媽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賤貨

,一開始居然還裝純。”敦子隔著薄紗捏著她的乳頭使勁揪來揪去,讓她的呻吟聲更加尖利,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自己送上門給人操,還穿成這樣勾引男人?媽的,今晚非給你點厲害嚐嚐,操不死你也得把你操廢掉!”他邊虐玩著奶頭邊招呼同屋的工友:“來,把這騷貨腿扒開,看下這麼欠操的屄到底是個什麼騷樣。”兩個夥計立馬撲上來,一人一邊抓著她兩條光溜溜的長腿,不由分說就往兩邊掰,她開始還想要把腿夾緊,可是哪裡拗得過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沒幾下就被扒拉開了,敞開的大腿中間只剩下一條帶著花邊的小黑內褲擋著,敦子獰笑著伸手把它往旁邊一扒,她最後一點女人的隱私就完全裸露在了男人們眼皮底下,惹得他們紛紛鼓起掌來。

敦子伸手在她屄上一頓亂摸,她輕聲喊著不要,扭著屁股躲來躲去,可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了,奶頭更是越發挺得和紅杏兒一樣。剛被不歇氣地操了幾個小時,她屄其實早都已經腫了,小陰唇黑黝黝的鼓著,往兩邊翻開露出中間的嫩肉,屄裡頭的精液她剛洗澡的時候可能自己弄乾淨了些,可屄肉還是紅彤彤的,花心也張著口子。而且不只屄洞,屁眼看上去比屄腫得還厲害,肛口那一圈都鬆垮垮地鼓出來了。尿眼的彈性是最差的,被雞巴蹂躪了那麼久更是完全合不上了,本來她還能使勁忍住一點,被這麼一刺激,尿水噗地一下湧了出來。“媽的這賤貨,這麼弄一下就噴尿了?”敦子喪氣地甩著手上的尿,另外隻手一把捏住她凸出來的陰核,懲罰似地使勁一掐,她的身子就和觸電一樣猛震起來,嘴裡也忍不住拼命尖叫。“啊……敦子哥我錯了……啊……好痛……別掐了求求你……”

“錯了?錯了那要怎麼改啊?”敦子一隻手捏著她陰核一隻手捏著她奶頭,來回使勁碾著,看上去都快要捏爆掉了,痛得她直吸氣,額頭上汗都出來了:“啊啊……敦子哥……想要我怎麼改……我就怎麼改……啊……”

“呵,算你個婊子識相。”敦子滿意地把手鬆開了點:“那你說,這麼多人特意來看你,你打算怎麼表示啊?”

她大口地喘著氣:“敦子哥……想要我怎麼表示……都行……啊。”

“不行,老子要你自己說。”

敦子的手指又加大了力氣,痛得她再一次掙扎起來,聲音都快哭了,可從她另外一顆沒被捏住的乳頭裡,奶水卻噝噝地冒得越來越澎湃,屄口也不由自主地一張一縮著,嫩肉兒越來越溼:“啊……那靜兒……啊……給大家操……行不……”

“好!”“行!”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呵,這麼多人想操你,你忙得過來?”敦子攥著她奶子使勁擠了一把,白線兒嗤地冒出來老高。

“盡……儘量嘛……”她低聲喘息著:“反正……有一晚上呢……”

“一晚上?就那麼一個屄,一晚上能接多少客啊?”

“別的地方……也可以操啊……”她一邊皺著眉頭,嘴角兒卻自豪地翹了起來:“靜兒身上……不止一個洞哦……”

“呵!那你有幾個洞能操啊?”

“你們自己……試試……就知道啦……”她輕聲呻吟著,胸口隨著喘息一起一伏,聲音聽起來嬌柔勾人。敦子脫下了褲子,又黑又粗的雞巴硬邦邦地蹦出來,她眼神迷離地

望著他,身子微微發著抖,看上去又緊張又期待。男人們起著哄:“操她!”“操死這騷貨!”抓著她手腳的男人們漸漸放開了手,但她仍然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劈開雙腿,敞開著紅腫的屄洞,等待著滾熱的陽具一點一點靠近……

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再一次變成婊子,比以前任何時候更下賤的婊子——可以被上百號男人盡情享用的,不要錢的婊子……

龜頭撐開了花蕊,伴著她柔媚的啊聲,擠進她剛被蹂躪過幾個小時的屄洞深處。因為紅腫而變得更敏感的屄肉在刺痛中收縮著,連身子也跟著一起顫動。敦子含住了她剛被蹂躪得通紅的奶頭,一邊吸吮著裡面洶湧出來的甘甜汁液,一邊狠狠搗進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她被一次次高潮刺激得合不攏口的宮頸,頂得她的整個身子猛地痙攣。“媽的,這騷屄真的不知道給多少人操過,水倒是真的多,可都不怎麼緊了。”

“廢話,沒給操過幾次的小姑娘能這樣給你玩啊?”“就算本來是緊的,今晚上給操完那也不緊了哈!”人群裡有人喊著,引得其他人一陣鬨笑。“那倒是哈,這種騷貨的屄肯定早都給人操爛了的。”敦子邊罵邊飛快地挺動著屁股,擠得亮晶晶的淫水從屄肉縫隙裡溢出來,把整個私處都沾得水汪汪的,在肉體的撞擊下清脆地啪啪直響。韓靜伸出胳膊摟緊他,把他的臉埋進她綿軟的乳肉裡,倔強地咬著牙,讓私處迎著他的抽插一下下撞上去。“誰……誰說靜兒的屄……不緊了……啊……”

“我靠……還真的變緊了,賤婊子你技術還挺行啊?”敦子一臉享受的表情,兩隻手使勁抓著韓靜的大奶子,雞巴抽動得更起勁了。韓靜看樣子也完全進入了狀態,嘴裡不住興奮地嗯嗯著,屄水和奶水一起往外直冒,蕾絲裙已經溼了一大半,貼在身上把胴體襯托得越發誘人,扒到一旁的小內褲更是全溼透了。敦子身上也弄溼了不少,私處和大腿上到處是淫水被搗糊的白沫子。“媽的這屄越操越舒服啊,裡頭到處是褶子,颳得雞巴真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紛紛嚷著說那你快點啊,得讓大家都嚐嚐味啊!最後有人想起了什麼,說這騷貨不是說她身上不止一個洞能操的啊?怎麼都在這站著,多上幾個人一起操她啊!

這下場面爆炸了,大家都爭著湧上去,抓手的抓手抱腿的抱腿,好多人褲子都脫了,一根根雞巴迫不及待地挺著,都想要搶著嚐鮮。可是抱著她身子擺弄來擺弄去,才發現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弄,敦子站在那也不知所措。最後韓靜自己都笑了,說你們都好急哦,就這麼想操我啊?有人說咱還從來沒操過你這麼漂亮的妞呢,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她說那你們讓華哥把我留下來,我經常來給你們操好不?人群頓時又是一陣歡呼。她笑著說那行哦,你們別亂擠,一個個來哦。

她四下望了一圈,伸手招呼旁邊一個長得比較壯的夥計,問你叫什麼呀?他說叫餘剛。她指指身邊,說你過來躺這好不。男人和中了獎似的,興高采烈地跑過來,聽她的躺下。雞巴自然是早就翹得硬邦邦的了,尺寸還不小,而且龜頭顯得特別大。韓靜邊輕輕撫摸著他矗立的大雞巴,邊邁開腿跨到他身上,閉著眼微微皺著眉,

扶著雞巴邊套弄著,邊把屁股慢慢坐下去,在男人們的歡呼聲裡,淌著淫水的屄洞一點點把雞巴往裡含,到還剩半截的時候,她乾脆一咬牙,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讓整根雞巴一下全捅了進去,這下餘剛都忍不住叫出聲來了,猛噓了一口氣:“啊……好爽……姐你的屄真爽……”

聽見男人誇她的屄,她彎彎的月牙眼兒笑得越發甜了,騎在他身上輕輕挺動著屁股,讓雞巴在溫潤的屄肉裡湧動,圓鼓鼓的大白奶子在身前晃來晃去,奶水嗒嗒往下滴。她一邊盯著他臉上爽得不行的表情,一邊加快著動作,嬌喘著輕聲問:“是嗎……啊……姐的屄……哪裡爽了啊?”

“姐的屄會動哈,裡面的肉像在揉我的雞巴一樣……”餘剛使勁揉著她晃盪的雙乳,一臉的陶醉:“而且肉裡面像有好多軟的米粒兒,颳得雞巴受不了……”

聽著他的誇讚和描述,韓靜潮紅的臉蛋越發興奮了起來,她邊繼續上下翹動著屁股,邊把雙手伸到了後面,抓住自己的兩瓣屁股蛋,使勁往兩邊扒拉開,露出那朵淡褐色的花兒。和屄洞一樣,那裡也剛經歷過十幾根雞巴的蹂躪,稍微一用力,鬆弛的花蕊就綻放了開來,連裡頭鮮紅的嫩肉兒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用手沾著屄口的汁水,沿著綻放的花兒抹了個圈,柔柔地輕哼著,像在撩撥著男人們一樣。“來吧……不是說……要一起操我的嗎……”

話還沒落音,離得最近的男的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扶著雞巴對準那個自己張開的洞兒,藉著屄水的潤滑,使勁頂了進去。之前被蹂躪了那麼久,嫩肉兒估計都被磨破皮了,現在再一次被雞巴插進來,她的身子忍不住一下繃緊了,可手卻還在使勁自己扒拉著屁股,好讓雞巴能插得更深。有男人爬上了床,把雞巴伸到了她嘴邊,她才終於把手收回來,握住那根腥臭的肉棒,伸出蘭舌溫柔地一圈圈舔著,把它變得更硬更脹,最後才把它慢慢整個兒含進唇縫裡……還有更多無處發洩的雞巴在擠過來,她纖細的雙手輪流愛撫著它們……而還有更多的手在玩弄著她,揉捏著她滾圓白嫩的乳房和挺翹的屁股,搓揉著她滴著奶水的碩大乳頭,摳弄著她紅櫻桃一樣凸出來的陰蒂……她窈窕的胴體不停地扭動著、哆嗦著,時不時地痙攣著,被雞巴填滿的喉嚨裡冒著含混不清的嗚咽,看上去像在經歷一場痛苦的刑罰……但從屄洞和乳孔裡滲出的越來越多的汁液,卻在無聲地告訴身邊圍著的男人們:她正在享受著這樣的凌辱,享受著成為男人們盡情洩慾的玩具,享受著作為一個女人所能達到的最淫蕩的狀態:同時獻出自己身體的每個器官,去滿足男人們飢渴的陽具……

那就是我的韓靜,我最心愛的女友……可以像小鳥兒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轉身卻可以把身體獻給每個想要的男人……可我就是忍不住迷戀著她,迷戀著她的溫柔,她的美,也迷戀著她的瘋狂、她的淫賤……

我擠過人堆,靠近她已經汗津津的身體,把手伸向她已經插進了兩根粗大陽具的私處,伸向她已經失禁的尿孔,在她乞求的眼神和瘋狂的顫抖中,把手指往裡掏進去,一根,然後是第二根……直到把手指在裡面張開,讓尿水徹底地噴射而出……

“媽的,難怪看這騷貨一直在滴尿

,原來尿尿的洞都這麼鬆了!”我故意壞笑著,手指在她尿孔裡來回旋轉:“說,騷貨,怎麼會這麼松的?”

塞在她嘴裡的雞巴暫時抽了出來,好讓她能說話。最緊窄的眼兒在眾目睽睽下被玩弄著,劇烈的刺激讓她大張著嘴拼命一喘一吸,聲音哆嗦得幾乎聽不清:“被……被玩多了……啊……就鬆了……啊……”

“只是被玩?有沒有被操過啊?”我的手指往裡越鑽越深,穿過括約肌的束縛,直捅進她的尿泡,在裡面輕輕摳動著。隔著薄薄的嫩肉,我能感覺到她裹著雞巴的屄洞格外劇烈地痙攣著,和她整個身體的反應一樣……我知道,她覺得興奮……淫蕩到崩壞的肉體,被自己的男友在陌生人面前這樣玩弄著,像展示一件公用的玩具……我知道,這種感覺會讓她迷戀、讓瘋狂……

“操過……啊……靜兒尿尿的洞……給好多雞巴……操過……啊……”她已經抖得撐不住身子了,癱軟在男人身上,瘋狂地喘著。

我帶著勝利般的微笑回頭看看譁然的人群,又望向她失神的眼睛:“那現在想不想被操啊?”

“想……啊……靜兒的每個洞……都想……啊……都想給雞巴操……

啊……”

“呵!真他媽的賤貨。”我猛地把手指往外一拔,微黃的液體緊跟著噗地噴灑出來:“都聽見這賤貨說的了吧?使勁操別收著,把她三個洞都操爛掉!”

第一個嚐鮮的是本來爽得快射了的餘剛,興沖沖地把雞巴從她屄裡拔出來,對準緊挨著的那個小眼兒,就開始往裡鑽。他的龜頭本來就大,和個蘑菇頭似的,一下就把韓靜的尿孔撐得滾圓,痛得她癱軟的身子再一次觸電般緊繃起來。

“這真能插進去?不會出事吧?”餘剛停了下來,有點猶豫地問。

“啊……靜兒的尿眼……還沒……啊……還沒試過……這麼大的……

啊……”她緊攥著拳頭,大口地喘著氣:“可是……啊……好想試試……啊……

你的雞巴……剛才……啊……操得靜兒的騷屄……好舒服……啊……尿眼……也想讓它操……啊……”

她淫蕩的聲音讓男人徹底不再憐香惜玉了,兩隻大手把著她的屁股蛋,運了下勁,咬著牙猛地往下就是一壓——這下是真使足了勁,就那噗的一下,不只是碩大的龜頭,連著整根雞巴都全捅了進去,尿水被擠得迸出來一大汪。而同時迸發出來的,還有韓靜聲嘶力竭的慘嚎……

“嗚嗚……”她使勁咬著牙,拼命忍受著尿眼幾乎撕裂的感覺:“大雞巴插到……尿泡裡面了……啊……靜兒的尿眼……要壞掉了……啊……”

“姐你尿尿的洞真緊!勒得我雞巴都痛了。”餘剛邊品味著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緊窄眼兒,邊一臉陶醉地誇獎著。“姐我要開始操了,你受得了不?”

她沒說話,只是咬緊嘴唇,輕輕晃動著屁股,讓雞巴在尿眼裡緩緩攪動著,就像是無聲的回答。在她的慫恿下,粗大的雞巴開始抽動,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淒厲。尤其是雞巴往外拔的時候,蘑菇似的大龜頭卡在尿泡裡面,拽都拽不動,扯得尿眼周圍的嫩肉全都鼓了起來,她本能地想把屁股往後縮一點,屁眼裡的雞巴卻把她往前面頂,龜頭一遍遍來回撐開她緊繃的尿泡口兒,每一次都伴隨著她

身子猛的抽動和尖叫,連腳指頭都蜷成了一團,像抽筋一樣顫抖著。操她屁眼的傢伙終於被這匪夷所思的場面刺激得忍不住發射了,但一根剛拔出去,立馬就有另一根填上來,再一次堵上了她剛被精液灌溉的菊門,狠狠地撞進她的直腸深處。在兩根雞巴的輪流拉扯下,夾在中間紅嫩的屄花一下下綻放又合攏,透亮的液體不住地往外淌。“這婊子真他媽的騷!”“剛子操她!操死這賤貨!”男人們鬧騰著。

“怎麼讓她騷屄閒著了?去個雞巴長的給她滿上啊。”我邊端著手機拍下她幾近瘋狂的淫態,邊若無其事地提醒著他們。一幫人左右張望著,開始還有點猶豫,過了半分鐘,終於有個自告奮勇的從後面擠過來,說讓老子來!操死這騷逼!滿屋子人一下都望著他——好傢伙,他那雞巴真的比黑鬼的差不了多少了,半尺多長,而且還彎彎的往上翹著。他站到韓靜屁股後邊,邊試姿勢邊說嘿嘿平時好多小姐都不接我生意的,說我操得她們痛,不曉得這婊子經不經操哈。邊說邊扶著雞巴對準了中間溼漉漉的花心,哧溜一下就懟了進去。這下韓靜的整個下身終於徹底被撐滿了,三根雞巴加起來快有碗口粗,並排插著更是有好幾寸寬,把整個屄縫都扯得了變形,女人生孩子估計也就這個尺寸了。可韓靜除了幾次剛懷上就打掉的,連孕都沒正經懷過,更別說生孩子了。

——清純秀氣的長相,苗條柔弱的身材,兩腿間卻有著崩壞得不成樣子的下體,這樣的反差足夠讓任何男人獸性大發。三個男人都憋足了勁,像比賽似的,在她的三個肉洞裡你進我出地瘋狂抽插,嫩肉兒幾乎撕裂的疼痛和操得紅腫的柔嫩粘膜被摩擦的灼燙,讓她的身體歇斯底里地痙攣著,喉嚨裡不停地嗚嗚直喘,奶水卻淅淅瀝瀝地越滴越快了,乳頭和陰蒂也在男人們粗魯的揉捏下一點點腫得更大更挺,看上去紅嫩又晶瑩,樣子真是淫蕩得無以復加。而且被這樣操著操著,她好像慢慢適應了似的,雖然身子還是繃緊著抖個不停,尖叫聲裡卻開始混進了柔媚的呻吟,屁股也更加乖巧地去迎合男人抽插的動作。從她一下下起伏顫動的腹部和男人臉上舒暢的表情看,她甚至還在試著努力收縮肉穴,好讓裡面裹著的雞巴能更加舒服地享受。“這樣操屄真他媽舒服,前後倆雞巴把屄洞都給夾緊了,爽。”“屁眼也緊啊,這騷貨的洞個個都會吸人,天生的極品啊。”男人們邊抽插邊嘖嘖稱讚著。

三個肉洞兒一遍遍被撐開、縮攏,龜頭來回刮擦著拉伸到極限的肉壁,陰蒂、乳頭,還有水嫩的蘭舌……每一個本該是少女私密的敏感器官,全都淪為了男人們洩慾的玩物,熾烈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來,讓她似乎不再記得疼痛,只是一邊本能地扭動著身體,一邊把屁股高高撅起。而這種徹底獻出自己身體的淫賤感,加上男人們下流的調侃,更讓她的心靈無法控制地越陷越深。“喜歡……我的騷肉洞兒嗎……啊……”剛發洩完的雞巴退出了她的小嘴,她喘息著,口腔裡沾滿渾濁的精液:“今晚……我就是……啊……你們……不要錢的婊子……是你們的……公共廁所……啊……隨便怎麼操……都行……啊……”

餘剛終於忍不住射了,積攢了不知道多久

的濃精直接灌進韓靜的尿泡裡,可他的雞巴還沒軟掉,還在裡面捨不得似的插了好幾十下才拔出來,把精液和尿水一起搗成了渾濁的濃漿,從大張著的尿道口往外猛噴出來,澆得一地都是。宣洩的快感讓韓靜的身子直打激靈,屄洞和屁眼也跟著本能地痙攣,一下下緊握著還在裡面抽插的兩根雞巴。“這屄真他媽帶勁,越操越緊啊!”“把老子雞巴都給吸住了!”另外兩個男人粗喘著,加快速度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把粗壯的雞巴連根塞進她的身體,狠狠撞擊著深處的子宮和腸口。她嬌小的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著,呼吸上氣不接下氣,可吐出的詞句卻越來越瘋狂:“啊……靜兒的騷屄……要被你們……操穿了……啊……靜兒好喜歡……被這樣操……啊……加油……把我的騷屄……操爛……把靜兒……活活的操死……啊……”

在她淫蕩話語的撩撥下,兩個男人差不多同時到達了高潮。雞巴挺動著把滾熱的濃漿一股一股注進她的兩個肉洞裡,她的身子也跟著噴射的節奏一下一下抽動著,臉上帶著憔悴的微笑,奶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雖然上半夜,她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的精液這樣灌溉了無數次,但現在,當新的狂歡拉開序幕,新的“客人”被她的身體帶向高潮,她仍然有種勝利般的自豪。我明白,她喜歡這種感覺,用身體帶給男人愉悅的感覺,因為那是一個婊子該做的……不,不只是婊子,她比婊子還要更爛、更賤,卻更讓男人著迷……

雞巴抽了出去,讓她紅腫鬆垮的下體短暫地停歇下來。趁著其他人沒頂上來,敦子用手揪著她的兩片小陰唇,把整個屄縫往兩邊使勁兒扯開,露出中間鮮紅的嫩肉,好讓淌著汁水的淫洞保持在張開的狀態,給所有人都能看個清楚——屄洞已經開始鬆脫了,滿是肉芽兒的屄口像喇叭花一樣翻了開來,在燈光下一抽一抽地分泌著淫水。屁眼雖然稍稍縮緊了一點,可還是能清楚看見裡邊鮮紅的肛肉,甚至最裡面冒著精液的腸子口都看得見。而最慘的是她的尿眼,本來就窄小,又沒有潤滑,是最容易被弄傷的,卻被餘剛那根特大號的雞巴插了那麼久,幾乎完全失去彈性了,裡面全是充血的鮮紅色,還滲著一縷縷血絲,跟著尿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淌。在場所有的男人恐怕沒一個見過這種誇張畫面的,甚至做夢也想不到女人的身體能被玩成這種樣子吧,更何況是韓靜這樣臉蛋清純身材標緻的漂亮女孩子,他們中的大部分本來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操到的。可現在,這麼漂亮的姑娘就趴在他們面前,還擺出這麼淫蕩這麼下賤的姿勢,等著他們排著隊去隨便操……他們不但一個個雞巴挺得老高,好多人還爭著掏出手機來拍,而韓靜只是把臉對著牆,翹著屁股隨便他們拍,甚至還有點喜歡自己的私處被這樣掰開欣賞似的。我也湊近拍了好幾張,注意到我在拍她,她居然還扭頭朝我有點兒害羞地笑了下,好讓我抓拍下來——甜甜的笑容配上淫蕩的姿勢和玩壞的肉洞兒,夠我回去擼好多次的了……

幾分鐘的休息,韓靜好像又有勁了似的,難受的表情也舒展開了,紅豔豔的臉蛋上滿是陶醉的笑。男人們重新圍上來時,她居然主動教他們該用什麼體位,才最方便

讓幾根雞巴一起插她。在她的指揮下,兩個男人先下身對下身躺好,腿搭在一起,讓兩根雞巴一塊兒豎起來。然後她蹲到床上,笑盈盈地扶著雞巴,一前一後對準已經完全敞開的屄洞和屁眼,抿著嘴唇慢慢坐上去,直到雞巴全部消失在溼漉漉的嫩肉裡,然後就這麼坐在雞巴上劈開腿,自己用手扒拉著小陰唇,讓最後剩下的尿眼兒和紅豔豔的陰蒂完全露出來。“厲害!”“這樣更騷了啊!”男人們邊誇邊又是一陣拍,這次是真的把全身連臉一起拍進去了,她卻好像破罐破摔了一樣,連擋都不擋了。我還有點忐忑,說賤婊子你不怕你這騷樣拍下來給別人看了?她說不怕呀,都這樣子讓人操了還怕給人看啊?敦子說那我把你的騷樣印出來貼大街上去好不?她說好啊,讓大家都來看我的騷屄,都知道我有多爛多賤。

她邊說邊前後動著屁股,嫩肉兒揉著裡面的雞巴,興奮得淫水、尿水和奶水一塊往外湧。不過尿眼馬上就被忍不住撲上來的男人用雞巴堵上了,這樣劈開腿敞開屄的姿勢比剛才趴著的樣子還更淫蕩了幾分,臉蛋和奶子都對著人,看得清楚多了,還沒操上的男的都爭著上來揉她的大奶子,捏她的陰蒂和陰唇,擠得奶水的白線四下亂噴。她邊賣力地嬌喘,邊側著臉偷偷望著我笑,紅紅的臉蛋好像做壞事被發現了似的。她低頭看看正被男人們蹂躪的胸部,又抬起頭來朝我眨巴著眼睛,像在示意什麼。我思索了幾秒,然後咧開嘴壞笑著,把手伸向她的胸前……

那些夥計真當我是老闆的親戚,看我過來還自覺地給我讓位。我坐到床沿上,伸手端起一顆雪白的奶子——媽的,他們玩起來還真捨得下手,奶頭都被揉成紫紅色的了,腫得有雞蛋那麼大。我用兩根手指夾著奶頭,拇指在冒著奶珠子的乳尖上輕輕撫摸著,她一直喜歡被這麼摸,特別是先被弄疼了以後,再這樣輕輕地摩擦最敏感的奶頭尖兒,能讓她刺激得直哆嗦。雖然正被三根雞巴一起狠狠操著,但我的撫弄仍然讓她的喘息裡夾進了發顫的嗯嗯聲。

但那不是我的目的。

我的指尖畫著圈兒,把乳尖的嫩肉抹向四周,讓正中間不起眼的小洞兒一點點張開,微皺的粉紅小口浸潤著奶水,像一朵綻放的野花。我把手指對準花心,撐開她興奮勃起的乳肉,一點點貫穿整顆膨大的奶頭,鑽進乳房深處……

“爽嗎?賤貨?”我揉捏著緊裹住我手指的褐色肉環。

“啊……奶頭……被你……啊……”跟前的男人在她的尿眼裡瘋狂地發洩著,撞得她的身子不停搖晃,幾乎說不出話來:“求你……啊……別弄了……

啊……”

“別弄?哈,都這樣了還裝純?”我嘲弄的笑著,把整根手指全插了進去,摳弄著乳房深處的空腔,連潔白的乳肉上都能看見指尖凸起的輪廓:“這爛奶子不是給人玩多了能成這樣?”

“啊……不……不要了……啊……”她無助地掙扎著,眼眶裡閃著淚花兒。

我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願意,還是故意在欲拒還迎——但反正,結果都一樣。

“說,你這賤奶頭是用來幹嘛的?”我開始往乳孔裡塞進第二根指頭,把它慢慢撐開到和雞巴差不多的尺寸,把乳頭撐成更薄更光滑的一圈,奶水從手指的縫隙裡往外直湧。

但她沒回答我,只是張著小嘴啊啊地叫喚著。

“不說的話,老子給你再加一根哈。”

她倔強地咬著牙,淚珠兒沿著臉頰往下淌。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子突然的抽動,連噙著手指的肉環似乎都在努力縮緊著。突然,她涼涼的胳膊挽住了我的脖子,我還沒反應過來,還帶著精液腥味的小嘴就猛地貼上了我的雙唇,舌尖撬開了我的牙縫,像平時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時那樣,發瘋地吻著……

我溫柔地吮著她久違的蘭舌,一邊把另一隻手伸向她剩下的那邊乳房,搓揉著似乎比剛才更飽滿的奶頭兒,然後用同樣的方式,鑽進她充盈著奶水的溫柔鄉……她的身子痙攣著,甜甜的舌頭在我嘴裡跳著舞,喉嚨裡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吹進我的口腔。

“我喜歡……你這樣……嗯……”她終於鬆開了嘴,把臉頰輕輕貼在我的鬢邊,我能感覺到她臉上涼涼的淚痕,以及輕柔卻帶著火的聲音:“我喜歡……你在別人面前……這樣玩我……虐我……喜歡你親手……把我……送給別人……”

“媽的你個臭婊子,嘴裡含著別人精液還來親老子?”我的指甲狠狠地掐進她被撐成薄薄一層的乳頭裡,讓她再一次猛地繃直身子,咬緊牙關瑟瑟發抖。

“哥,這婊子喜歡你吶,你玩她奶頭她連屄都爽得直抖。”“尿泡也一樣哈,你看尿都被擠出來了。”她身體的反應讓男人們更加愉悅和興奮,狂亂的抽插讓不堪重負的嫩肉兒幾乎要裂開。我把手指在她的乳頭裡用力張開,把乳孔拉扯到極限,奶水從中間露出的空腔裡更加洶湧地往外淌,沾溼了她顫抖的身體,也沾溼了我的手和胳膊。“喜歡我?哈,我看她是喜歡雞巴吧,奶頭上的洞都這麼大了,百分百給雞巴操過。”我邊說邊把一邊奶子裡的手指抽出來,然後在她帶著哭腔的尖叫聲裡,把它們擠進已經塞了兩根手指的另一個乳孔裡……

“我操!女人的奶子還能這樣玩?”“媽的這婊子全身沒哪不能操了吧?”

“難怪騷成這樣,原來早被開發過了啊!”男人們瞠目結舌地看著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孔裡緩緩張開,把那層看上去已經快要撕裂的肉膜拉伸到幾乎透明,甚至忘了抽動插在她身體裡的雞巴。我抬起頭來,戲謔地望著他們驚詫的臉:“瞧見了吧?這騷貨多滿足兩根雞巴沒點問題的!來來來,抓緊點,不然一晚上不夠用哈!”

我抽出手指,讓沉甸甸的乳房重新跌落下去,留下被扯得鬆弛的乳頭軟趴趴地耷拉著,像水管子一樣滴著潔白的乳汁。我站起身來,讓到一邊,把她留給迫不及待撲上來的男人們。她的身子顫動著,抽噎聲和嘶啞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

但她沒有反抗,只是跟著尿眼裡抽插的節奏搖晃著,任由他們抓起她的乳房,好奇地拎著乳頭把玩著、揉捏著、用指頭鑽探著,最後握住它,把挺立的雞巴鑽進淌著奶水的眼兒裡。她抬起頭,張開小嘴喘息著,紅豔豔的舌尖帶著誘惑,直到某個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把雞蛋大的龜頭塞進她的雙唇間。她溫柔地噙住它,認真地舔舐、吮吸,像在履行一件神聖的使命。她的手握住了遞過來的雞巴,賣力而仔細地套弄著,盡最大的努力去滿足它們,一邊上下挺動著屁股,讓溼滑的穴肉充分摩擦插在屄洞和屁眼裡的

雞巴……再一次,她完成了徹底的淪陷。對快感的渴望撕碎了23歲女孩的所有羞恥,讓她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私密而敏感的一切,變成一件為了滿足男人雞巴而存在的洩慾玩具,讓她忘情地叫喊著、痙攣著、扭動著,享受著每個柔嫩的眼兒一同被填滿的痛楚與愉悅,像她自己說的那樣,變成最淫穢、最下賤的婊子……

但我覺得,這是她最誘人的時刻,是她最美、最真實的一面……

身下的兩個男人用手把著她的腰,託著她輕盈的身子拋起落下,讓雞巴在粉紅的媚肉裡肆虐,每一次都狠狠地直撞到底,讓她在呻吟中劇烈地抖動,抽動時則把整個鬆弛的穴口拖拽著往外翻,帶著被搗成糊糊的粘稠液體也往下淌。加上噴出來的尿水和乳汁,把男人的下身和底下的床褥全都浸了個透。她的尿眼被身前站著的男人用平時操屄的姿勢猛插著,女人的尿道並不長,雞巴貫穿了整個尿道,甚至把尿泡都頂得一鼓一鼓,勃起的陰核也隨著抽插被男人的身體狠狠撞擊著,毛髮刮擦著嬌嫩的表皮,讓刺激感更加強烈。她的嬌喘聲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高亢,終於,在歇斯底里的嘶鳴聲裡,她的整個身子開始像觸電般猛地抽搐,雙手停止了套弄,只是握著雞巴瘋狂地發著抖。男人從尿眼裡抽出了雞巴,尿水像突然打開了龍頭一樣猛噴出來,夾著白濁的精漿,而尿瀉完之後,接著的是清澈的春潮。

“快看快看,這婊子爽飛了!尿眼在噴水捏!”“這屁眼縮得真他媽得勁,雞巴都搞不動了!”“屄裡面也是啊,水多得跟漏了一樣!”男人們讚歎著。她的高潮持續得又久,身體的反應又劇烈,而且他們看她到高潮了操得還越發起勁了,刺激得她所有的肉洞都一起拼命收縮,讓抽插著的雞巴越發爽到了極點。最後她高潮好像還沒完,剩下的雞巴就全都忍不住繳槍了——但這一次,他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她,更多的雞巴簇擁了上來,淹沒了她纖瘦的身軀。可能覺得在床上操著不夠自由,兩個壯實小夥直接把她身子抱了起來,一前一後夾著,一起把雞巴插進她合不攏的兩個肉穴裡,就這樣用雞巴戳著她懸在空中,託著她的屁股猛頂著。高潮的暈眩慢慢褪去,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吐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啊……不行……這樣子……插得太深了……啊……頂得子宮……好痛……

啊……”

“操的就是你的子宮,就是要操爛你個騷逼。”男人抓著她的身子使勁往下壓,把整個私處都頂得往裡陷進去,她拼命抓著他的胳膊,腳在空中踢騰著,喉嚨裡冒著幾乎聽不見的噝噝聲。“賤婊子,你這騷屄都給操鬆了知道不?都他媽裹不緊雞巴了知道不?不操到最裡面怎麼爽得到?”男人邊操邊罵,她邊叫喚邊抽著鼻子,眼淚都出來了。能看出來她在努力地收縮著肉穴,想讓它更緊一點兒,卻怎麼都恢復不了起初那樣的緊窄——其實她的屄真的不算松,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已經是她今晚第二次被輪了,之前幾個小時的粗暴蹂躪,無數次高潮的痙攣和收縮,柔嫩的屄肉兒已經累得使不上勁了。可她還是歉疚地抽泣著,好像沒法滿足男人全是她的錯一樣:“對不起……啊……靜兒的屄……太爛……太沒用……對不起……

你插靜兒……啊……尿尿的眼……好不……奶頭洞也可以……

哪裡緊……就操哪裡……靜兒……都願意……”

“媽的賤貨,真他媽賤到骨頭裡去了!”男人揪著她的乳頭使勁拉扯著,雞巴再一次頂進屄洞最裡頭:“可是老子就喜歡操你的爛屄……爛屄的水真多……

裡面的爛肉真滑溜……爛子宮口頂得雞巴真舒服……”

“是……是嗎……”她額頭上冒著汗珠,使勁抱緊姦淫著自己的男人:“……你不嫌棄……靜兒的爛屄嗎……啊……靜兒……好開心……靜兒不喊痛了……只要哥哥願意……怎麼操都可以……操多深都可以……啊……把靜兒的子宮……操爛都可以……”

“可你這爛屁眼也不緊了,你打算怎麼補償哥啊?”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奶子,在她的後庭裡狠狠抽插著,兩根雞巴擠壓著屄洞和屁眼間那層柔軟的隔膜,互相感受著另一邊湧動的節奏。她的肛門已經被操得快要鬆脫了,鮮紅的肛肉隨著腹腔的收縮被擠出來,又被雞巴狠狠地頂回去——這還只是才開始,我已經不敢去想象了,再被繼續蹂躪一夜的話,她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

“反正她屄都這麼鬆了,你們乾脆兩個一起插她屄哈!她爽你也爽!”觀眾裡有人提議,很快得到了滿屋子人的附和。“對對,雙龍入洞哈!我在A片裡看過超刺激的!”“要不一起插屁眼也行啊!估計比屄還緊一點!”

“怎麼樣,賤婊子?”男人邊繼續著抽插,邊把兩根手指從屄洞和雞巴的縫隙裡探進去,把屄口往旁邊扒拉著:“想不想兩根雞巴一起操你的騷逼啊?”

“只要……能讓大家的雞巴舒服……啊……賤婊子……什麼都願意……

啊……”

“老子要你自己說!”男人猛地一下捏緊她的陰核,痛得她抽搐著尖叫起來。“啊……賤婊子錯了……賤婊子自己說……啊……賤婊子喜歡……喜歡兩根大雞巴……一起操我的騷逼……啊……”

“哈,婊子真乖。”男人大笑起來,和另外個夥計對視了一下:“來不,先操屄還是是先操屁眼?”

“你們兩個別浪費啊!”看著他們生疏的模樣,我再一次發話了:“跟你們說不用動,再來個人從旁邊插不就行了?屄裡插兩根屁眼插一根,物盡其用啊!”

這麼一說,他們腦子總算開了竅,手腳快的已經搶佔了位子,握著雞巴比劃著,準備往縫裡頭鑽:“賤婊子,想要哥給你哪個眼加碼啊?屄眼還是屁眼啊?”

“屄……屄眼……吧……”她身子不住地哆嗦著,不知道究竟是緊張還是興奮:“後面……會痛的……啊……”

“還分什麼前面後面啊?”操著她屄洞的男的這次靈光了:“左邊來一個插屄,右邊來一個插屁眼,四根一起滿上,給這賤貨來個四屌同堂!”

這下子,韓靜好像終於怕起來了,帶著哭腔使勁掙扎著:“不要了……我不要了……求你們……那樣子……會把靜兒操死的……”連我也開始有點擔心,我以前最多也就看過她三根一起插的照片,四根的話……我都不知道她以前試過沒……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他們的性致已經來了,幾條粗壯的胳膊把她抱得死死的,屋裡屋外一同起著哄:“四根一起四根一起!”“看看這婊子到底操不操得死!”

在此起彼伏的吆喝

聲裡,一個年紀稍大的民工已經扶著雞巴對上了她正插著另外根雞巴的屄口,蘸著淫水在屄肉的縫隙裡摩擦著。她明白逃不過了,也不掙扎了,只是抱著面前的男人,咬著牙默默地掉著眼淚。那哥們試著往縫裡懟了幾下沒能懟進去,只好停下來,罵罵咧咧地把手指頭往縫裡一捅,也不顧她的哭叫聲,扒著屄口就往邊上拽,硬是把已經塞得滿滿的屄眼又扯開了兩指來寬的口子,再把雞巴頭擠進去,這下確實容易了不少,可是龜頭最粗的地方到屄口又卡住了,頂了幾下都沒頂動,痛得她使勁尖叫。可是這男的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發了把蠻勁把屁股猛地一挺,還真讓他一下子捅進去了!韓靜痛得兩條腿直蹬,屄口都出血了,還好沒傷得太厲害,只是擦破了點。但她痛苦的反應越發激起了男人們的獸慾,還沒等她稍微喘息下,兩根雞巴就一塊開始了抽插,把整個屄洞扯成了橢圓形的大口子,屄口的嫩肉兒都被扯得透明瞭,騷水汪汪地往外湧。他們邊操還邊調侃著,完全不顧她痛苦的抽動。“爽不騷貨?一根雞巴頂你子宮口你就爽哭了,現在雙倍刺激不是要上天?”

兩根雞巴在體積被撐大了一倍的屄洞裡興奮地交錯穿插著,被撐得幾乎裂開的屄肉這回是肯定夠緊了,但對被他們操的韓靜來說,卻意味著加倍的痛苦。確切地說她不是在被雞巴插,而是被男人們抱著在雞巴上起伏,他們把她抬高一點,雞巴也就暫時地退出去一點,但只要他們鬆開手,她自己的重量就會讓身體猛地墜下去,讓所有的雞巴都狠狠地直搗到底,讓她的喉嚨無法控制地發出淒厲的悲鳴。而且,雞巴並不是直挺挺地並排著,而是像人字一樣頂在一起的,她往下墜得越多,雞巴扎得越深,屄口也就被撕扯得更寬。實際上,她的屄口已經不止兩根雞巴的寬度了,從雞巴間的空隙裡,甚至能看清肉壁上細密的褶皺和肉芽兒——那是她的屄最讓人讚不絕口的地方,操起來的摩擦感一般女人根本比不上。

她痛苦的叫聲讓另外一邊站著的男人有點兒忐忑,不知道該不該真的往她屁眼裡插。他把手伸過去想稍微試探下,可是才挨著屁眼口兒,她就猛地哆嗦了起來,屁股拼命扭著想要躲開他:“不要了……啊……求求你……饒了騷婊子……

啊……”

“呵?不要?”身前的男人掐著她的小細腰,往下使勁一壓,把兩根雞巴連根全捅進她屄裡,中間還多扯開了兩指多寬的口子:“不是說什麼都願意?不是說想怎麼操都行?媽的你這爛屁眼還金貴起來了?”

“啊——啊啊——”她大聲叫著,拼命想把腿夾緊,好像那樣就能讓被拽開的屄合攏一樣,但顯然什麼用都沒。她還沒來得及緩口氣,男人已經再一次抬起她的屁股,然後再一次狠狠地摁下去:“叫什麼叫?你騷屄都還沒裝滿呢,還有這麼寬的縫!”他把手指擠進兩根雞巴中間的縫隙裡,在柔嫩的褶皺上摳撓著,開始只是一根指頭,然後越塞越多,兩根、三根……最後居然半個手掌都塞了進去。韓靜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了,拼命咬著牙,指甲掐進了男人背上的肉裡,現在她屄洞的大小真的和生孩子差不多了,而且兩根雞巴還在裡面上下抽插,一般女人被這樣弄的話,恐怕早

都暈過去了,男人卻好像一點憐惜的意思都沒“爽不?

你這爛騷屄就喜歡這麼插吧?瞧這水流的,都淌到胳膊上來了哈!”他邊在裡邊抽動著手掌邊問:“要不要哥把整隻手插進去啊?包你爽上天!”

“啊——啊——”她拼命搖著頭,慘白的臉上滿是汗珠:“不要……我不要了……會死掉的……啊……”

“呵?知道不要了?”男人把動作放慢了點:“那行啊,給你自己選,屄里加隻手還是屁眼裡加根雞巴?隨便你哈。”

“不……不行……啊……”她無助地哭著想要拒絕,可是男人的手往裡推了一點,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躲閃著,但當她意識到根本躲不開時,她的防線終於崩潰了:“不……不要用手了……啊……屁眼……

靜兒願意……讓你們操屁眼……啊……”

“這不就對了?當婊子就得有當婊子的樣。”男人得意地笑著,把手慢慢抽出來,上面早就沾滿了她的汁水,連半條胳膊都弄溼了,手抽出去以後屄口還在往外淌著水,讓裡邊的兩根雞巴越發舒服得不行,操得也更起勁了。她的屄一直這樣,痛的時候出水出得特別多,而且還會使勁縮緊,也難怪男人都喜歡虐她,只能說天生就是活該給人虐的賤胚子。

另一邊等得心急火燎的夥計終於可以發揮了,擠過來把她圍在當中,一隻手扶著雞巴,另一隻手在她屁眼口上搗鼓著,抹了一手剛淌出來的淫水,塗在雞巴上擼了幾下,讓雞巴硬得更厲害些。她身後的男人正在加勁衝刺,兩隻手把她的大奶子抓得都變形了,被擠得越發挺拔的奶頭不住地冒著白珠子,鬆脫的肛肉跟著雞巴的節奏被扯出來又塞進去,揉得又紅又腫,可是越腫就把雞巴裹得越緊,往外扯的時候整個屁眼都像個小火山一樣凸起來了。準備新加入的男人把雞巴對準屁眼一側的縫兒,試探著擦來擦去:“媽的,後門看樣子還真比屄緊啊,再加一根真要把這賤貨操死了。”

韓靜看不見他的雞巴,只能感覺著屁眼口的摩擦,等著他插進來,卻又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突然用力,只能緊張地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把頭埋在男人肩膀上,身子一邊隨著抽插顛簸一邊發著抖。男人先用手指頭試了試,插一根進去還勉強,插兩根就已經明顯覺得緊了。他壞笑著在裡面摸索著,另外隻手伸到前面揉著她的陰核:“這屁眼口和皮筋兒似的,勒手哩!”

邊被三根雞巴插邊被他這麼弄著,韓靜的騷勁兒居然開始被挑起來了,雖然眼睛還痛得一會緊閉一會睜圓,身子卻動得越來越有節奏了,皺著眉頭撅著嘴的樣子甚至還有點嬌滴滴的,聲音柔柔的打著顫:“有……有嗎……靜兒的爛屁眼……還有……那麼緊嗎……”

“呵,還得瑟起來了?”男人把第三根指頭慢慢往裡擠進去:“其實也就口子緊點,裡頭寬敞著呢,多插根雞巴綽綽有餘,你說是吧,騷貨?”

“是……是啊……”她屁眼周圍的嫩肉努力地收縮著:“靜兒的屁眼……就有這麼爛啊……還不是……被你們操的……啊……”

“媽的,啥叫被我們操的?”男人來火了似的,手猛地一掰,痛得她觸電一樣彈起來:“剛才總共才幾根雞巴操了你啊?能把你操成這樣?自己不曉得給多少雞巴操

過了,現在來怪老子?”

“啊……靜兒說錯了……啊……”本來已經被一根大雞巴加三根手指撐得滿滿的屁眼,被這麼一掰,居然真的多扯開了一指多寬的縫,連腸汁都淌出來了,痛得她邊求饒邊大口地喘氣:“啊……是靜兒不好……是靜兒自己騷……自己賤……老把屁眼……給人操……啊……”

“給別人操就能操,給老子操怎麼就不樂意呢?”男人仍然不依不饒地扒著她的屁眼口子,好像要讓大家都看清裡邊痙攣的紅肉似的,她本能地想要收縮肛肉,但是被手拽住了根本收不攏,只有最深處滑膩的腸口在使勁蠕動著,擠出一縷縷帶著血絲的粘液。“反正不喜歡給老子操,留著也沒用,乾脆讓老子試試,到底扯到多大才能扯破好不?”

“沒……沒有……”她驚慌地喊叫著:“靜兒沒有……沒有不樂意……

啊……靜兒的屁眼……願意給哥哥操……啊……別……別扯了……啊……”

“媽的,臭婊子就是賤,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咧著嘴把手抽回來,快被撕裂的屁眼兒終於彈了回去,韓靜臉色慘白地喘著氣,但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男人的雞巴再一次摩擦著她的肛口,剛被粗暴撕扯過的嫩肉火辣辣的疼,但是被雞巴輕輕碰觸著卻有一種特別的酥癢感。她深呼吸著,儘量讓自己放鬆,讓屁眼兒鬆弛下來,含著雞巴的肛肉從臀縫裡隆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最羞恥的侵犯。

男人握著雞巴,蘸著她淫水和腸汁的混合物,開始擠壓著她剛剛被扯開口子的位置,把整個肛周都深深地壓進肉裡。其他人放慢了抽插的節奏,好方便他插進來。韓靜抿緊嘴唇,忍著痛,努力像排便一樣用力,好讓屁眼儘量張開。這應該有點用,因為男人膨大的龜頭正在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緊窄的臀縫裡。可痛苦好像並沒有減輕多少,隨著龜頭往裡鑽得越來越深,最粗的部位一點點撐開肛口,她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小嘴一會兒張得大大的,一會兒又把嘴唇都咬得要出血。“操我……好嗎……別……別停……”她用發顫的聲音哀求著:“操我……

弄我……弄我的奶頭……我的陰核……哪都行……啊……”

她的聲音最終變成了雌獸般的尖叫,獸慾被激發的男人們顯然不會給她什麼溫柔,發黑的大奶頭被狠狠地捏扁,擰著來回旋轉著,又連同整個奶子一塊被揪起老高。指甲來回颳著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