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世界之新的開始

兩個世界之新的開始

第一章

我的父親是一位淫獸調教師,而且是最早,最偉大的一位。

有了我的那一年,他決定洗手不幹,退出這個行業。原因呢就是我,他的女兒。他說,有我這麼可愛的女兒,再從事那樣的職業,讓他覺得自己很禽獸。

小的時候我對他的過去十分好奇,總是纏著他講給我聽。可每當這個時候,他都紅著臉拒絕我,或者岔開話題,對他的職業避而不談。

可是,我早就知道了。

不要小看女孩的早熟,尤其是像我這樣聰明的女孩。

纏著他,只是覺得他臉紅逃避的樣子十分可愛罷了。

對面街的海老是父親的至交好友,每次他來,都和父親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地下室裡不知道幹些什麼。

切,這能瞞得住我嗎。

我會不知道,你們在地下室裡挖通了暗道?

我會告訴你們,我已經去過了那裡?

父親的地下暗室裡藏了十八名身材姣好的美女,她們全部被矇眼堵嘴地綁在床上,椅子上,架子上。從她們身上,我第一次瞭解到女性身體的奧秘。

每天晚上,父親睡熟了以後,我都會撬開地下室的暗門,偷偷跑來這裡,摘下掛在牆上那一排排其形各異的淫具擺弄她們,額,偶爾也會擺弄自己。

當然,被蒙著眼睛的她們不會知道,每天晚上淫虐她們的並不是我的調教師父親,而是我這個可愛的大美女呢。嘿嘿。

在海老留給父親的一本小冊子上,我瞭解到,這十八名美女的捆綁方式都是海老一手創造的,稱為海老十八式。

結合不同女孩的身材特點,海老十八式捆綁方式能夠掩飾她們的缺點,突出優美的地方。按他的說法,這是藝術的結晶。

天資聰慧的我當然不會認可他的自我陶醉。十六歲那年,我就學會了他的全部絕學,包括最後一式,天人式,也運用得遊刃有餘。

在此期間,有一段有趣的小插曲,被第十三式盤腿坐縛綁著的那個美女,不知怎地,似乎從我的手法上,認出我其實並不是我的父親,每次我弄她的時候,她總是極力反抗。

我倒是不擔心她會向父親告密,因為父親那高明的堵嘴方式可以讓我即使在玩弄她的小嘴時也不必拆下它。同樣,父親也不需要。但是我卻無法容忍她違揹我,這點毫無疑問,是繼承自我的父親。

於是,那一晚,我把地下室裡的所有刑具對她用了個遍。灌腸,滴蠟什麼的全用上了,弄得她筋疲力盡。隨後,我突發奇想,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當然,軟綿綿的她完全無力抵抗。我把海老十三式反過來應用在她身上,所有的繩釦和她所有的關節全部反扯到了極限,吊在半空中,鞭打了她一個晚上。

自那以後十三號美女再也沒有反抗過我,即便是我偶爾解開她一兩個繩釦,她都象一隻可愛的小兔子那樣乖乖地順從著我。我相信,即使有一天,父親解開了她的堵嘴,她也決不會出賣我了。

這個結果好的出乎我的意料,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把另外十七位也美女如法炮製。自那以後,我變成為了這個神秘地下室中唯一的女王。

我創造出連海老都沒想到的捆綁方法,海老逆十八式,不,我稱之為任女縛因為我的名字就叫任思語嘛。我創造出來的方法當然要用自己的名字來命名。

海老縛的特點是使女性從束縛中誕生出強烈的慾望,只要

控制了這個慾望,你就能控制這個女人。而任女縛則不同,它是讓女性從束縛中得到痛苦,從痛苦中誕生出的各種交織的慾望更加強烈複雜,只有控制住那種痛苦,才能控制住那個女人。可以說,任女縛更加複雜,掌控需要更加精細,而在這種掌控下的女人則會牢記那種痛苦,完全的成為你的奴隸,厲害吧。

可惜……

可惜,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知道,淫獸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想知道,被淫獸玩弄的女孩是否更加嫵媚動人,或者說,更加有刺激的感覺。

父親的淫獸到底是什麼?

這一切,我無法從父親筆記的隻言片語中尋找到答案。

這一年,我十七歲。

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任思語,離火學院五年級傳說中的天才少女說的就是我啦,本小姐火系魔法掌握已經到了五段,額,當然不算隱藏的部分。至於為什麼要隱藏實力,當然是為了等那個小笨蛋啦。那個笨蛋到現在才五段,為了和她同級,我只好……哎,小笨蛋來了。

「思雨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女跑到我面前,怯生生地說道。

「小月小笨蛋,又讓我等這麼久,你知道我有多無聊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白衣少女叫做肖月,是我的閨蜜。是任打任罵的那種。

其實,真實關係是她在十六歲那年拜倒在我的任女縛之下,成為我出關之後的第一隻犧牲品。私下裡,我會叫她小可愛,小奴隸。不知是不是我那套歪理在起作用,小月非常的依賴我。

「算啦,待會陪我去逛街,晚上回去幫我收拾屋子,寫假期作業,知道不,本小姐才不屑做那種低級東西。站了半天,腳都酸啦,晚上回去要好好罰你!」

我坐在一邊,翹著腳,甩脫一隻高跟鞋,按摩著腳跟,說道。

話說,今天為了配合結業儀式的氣氛,烘托我火系天才少女的形象,我特地穿了一身紅色短款法袍,紅色的連褲絲襪,配了一雙黑色半透明水晶鞋。內褲的顏色,笨蛋才告訴你呢。這形象,這氣質,偶吼吼。

「哎呦呦,我當是誰這麼囂張,原來是我們的天才小美女呀。」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抬頭一看。四個女孩站在我們周圍。

「切,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笨蛋尤大姐啊,還不如我家小月,話說你怎麼還在這,怎麼,今年的畢業名單裡沒有你麼?」說話的女孩叫尤雲,一米七的個頭十分高挑,六年級的學徒,女孩們都叫她尤大姐。這傢伙,有事沒事找我麻煩,還不是嫉妒我長得漂亮,魔法天賦又好,招人喜歡唄。我鄙視了她一番,繼續揉腳。

「你說誰笨蛋!」

尤雲怒目而視,她對小月說道:「她每天這麼欺負你,你不生氣啊。」

小月怯懦地躲在我的背後,完全不敢正視她。

我生氣了。

「關你什麼事,我家小月最聽話了,才不會跟你們混在一起,別來招惹她,走,小月,逛街去!」尤大姐也怒了。

「哼,不教訓教訓你,這離火學院還真容不下你了,今天讓你知道知道,誰是離火第一大姐頭。」說著,她一個大火球就丟了過來。

「笑話,跟本小姐玩火,班門弄斧!」我迅速釋放了一個火焰結界把我和小月都包圍起來。

那大火球丟在結界上立刻反彈了回去,一分為四,變成四

個小火球,向那四人飛去。

「尤大姐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是不是又是哪那個男生把你甩了,拿我當擋箭牌啊。」我毫不留情地揭著她的傷疤。其實尤雲也算長得漂亮的,可惜她原來那男朋友看上低年級的小學妹了,卻不知怎的把我扯了進來。

尤雲手忙腳亂的拍散了小火球,此時的她面紅耳赤。

「你!好好好,你這是什麼魔法,怎麼可能做到!」

「火焰結界,火焰吸收,火焰反饋。四年級就學過啊,我看你這回考試真懸了。」

「哼,伶牙利嘴,今天就不讓你見識見識我尤大姐的本事,還真降不住你了姐妹們,用那東西,一起放!」說著,她們四人同時丟進來一個藍色的物體,我只覺得周圍一冷,我的火焰結界瞬間消失了。

「破界球!寒冰系!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這可是違禁品!」

「嘿嘿,不止呢!」

說著,她們四人欺身上來,抓住我的雙手,反扭到身後,咔咔兩下,把我制住。

「還有這寒鐵拷!怎麼樣,你再囂張啊。」

「呵呵,區區寒鐵拷,你覺得能拷的住我嗎?」我調用起魔力,想要衝破這枷鎖,誰成想體內的魔力絲毫不回應我。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你無助的樣子太可愛了。你以為沒人知道你隱藏實力了嗎?實話告訴你,這寒鐵拷能完全抵消七階以下的魔力,這兩樣東西可是我哥從戰火學院寄給我的,對付囚犯用的,還對付不了你?這下老實了吧。」

在一旁的小月急的快哭出來了。

「你們快放了思雨姐!快放了她。」

「小丫頭別鬧,今天我就是為她來的,本來不想用這東西,可你也看到了,她幾次三番羞辱我,今天我必須出這口惡氣!」說著,尤大姐把我按到在地,給她把腳也拷上!

兩個女孩迅速地把另一幅寒鐵拷扣在我的雙腳上,我用力地踢打著,可卻無濟於事。

她騎在我身上,用力地抽打著我的屁股,嘴裡笑罵著:「臭丫頭,你再囂張啊,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也氣急了,向來都是我虐待別人,哪裡受過這種虐待!

「笨蛋尤大姐!你太卑鄙了,有本事放了我,一對一!」

「呵呵,放心吧,待會到了姐姐宿舍,姐姐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把她帶回去咦,這雙水晶鞋不錯,我就笑納了,就抵那破界球的費用了。」說罷,尤大姐無恥地從我腳上剝去了那雙我心愛的高跟鞋,又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木棍,從我雙手雙腳間穿過,兩個女孩一前一後,一抬木棍,就把我面朝地提了起來。搭著就往宿舍走。

另外兩人則夾著小月,跟著我們。

第二章

由於晚上有開學宴會,大家都回去準備了,這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有。

還好沒人,不然我這形象可全毀了。

到了宿舍,她們把我丟在床上,又把小月綁在一邊。尤大姐反鎖上門,說道姐妹們,好好款待款待她!

她們四人各自拿出一條皮鞭,對我又是一頓狠抽,疼得我呀。

「呵呵,這可是虐待專用皮鞭,沒見過吧,不會留下痕跡的,放心享受。」

「切,本小姐會沒見過這個!在我家,哎呦,疼死我了。」

皮鞭一下下的抽在我身上,單薄的法袍很快變成了一縷縷的破布條,胸衣和絲襪也未能倖免,被抽打出一片片破洞。這下,冰涼的皮鞭直接抽在我的肉上,

我實在忍不住了,嚷道哎呦,哎呦,別打了,疼死了,我錯了,哎呦。

「哈哈,你終於肯叫了?這回我偏不讓你叫,給她帶上塞口球!帶上以後,聲音更動聽!」

說著尤大姐扯著我的頭髮,捏著我的下巴,讓另一個女孩把一個白色的帶著星星點點的小洞的圓球塞進我的嘴裡,兩端的皮繩扎透過長髮,紮在我的腦後。

「再抽!」

啪啪。

「唔!唔!嗚嗚唔唔唔唔嗚嗚!(啊啊別抽別抽了哎好疼)」

尤大姐開心地抽著我,一邊說道:「啊,你說什麼?聽不懂哎,是不是,用力點!」

啪!

她更大力的抽了起來。

「我也認命了,抽吧,抽吧,反正不會死,你開心就好,等本小姐出去,就把你們都弄到我家,跟地下室的女孩換一下,估計父親認不出來吧,反正都是矇眼堵嘴的。」我惡毒的,無奈的使用著精神勝利法。

見我喊叫的聲音小了,尤雲也停了下來:「抽累了,讓我們的小美女也歇歇對了,咱們來合個影吧,嘿嘿嘿嘿,小美女現在狀態很好哦。」

「啊,要拍我?不行,丟死人了!堅決不行!」

當然,聽在尤大姐耳中的只是一段無意義的「嗚嗚」聲。

「呵呵,不要急拉,不會傳出去的,這是紀念非賣品。來來,大家坐好。」

說著,尤大姐解開我腳上的鐵拷,把我抱了起來,她們四個在床上坐成一排,把我擠在中間,我左右兩人架著我依然被反銬著的雙手,邊上二人則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極力扯向兩邊。

這樣一來,破破爛爛的法袍再也無法遮掩我內褲的顏色。

「哇,黑色的小內褲,配紅絲襪,好可愛!」

我無法接受這個恥辱的姿勢,拼命想要合攏雙腿,可是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比得過四個人的力量!旁邊二人也分出一隻手壓著我的大腿,於是,我的雙腿再難移動分毫了。尤大姐笑眯眯地幫我攏了攏頭髮。

「表情不錯哦,還有淚水呢,一定要把淚水拍進去哦。」說罷,她又捏起我的乳房來。

「哎,好有彈性,好軟,你也來捏捏看!」她招呼著旁邊的女孩。

「真的哎,好有彈性,真想咬一口。」

「別急,先拍照嘛。」

咔嚓。

於是,離火學院第一天才美女任思語,被四個女孩劈著雙腿,捏著雙乳,塞著口球,衣著破爛的流淚可憐照,在這一天,永載史冊。

「這要是賣出去,我賺瘋了吧?」

「不行,決不能這麼就把自己賣了!」

當然,尤大姐是不會賣的,那樣就成犯罪了。

「拍好了,我開動了!」左邊的女孩趁我不注意,一口咬我的乳房上。

「好香!」

「嗚嗚!」

「別那麼著急麼,沒看到還有客人呢嘛,怎麼也讓客人先來吧,你太沒禮貌了!小月,來!」尤大姐招呼著一旁已經嚇呆了的小月。

「你們鬧夠了沒有,快放了她吧。」小月低聲說道,眼中充滿乞求之色。

「怎麼會,還沒開始呢。小月你也太善良了吧,她以前老是欺負你,讓你給她寫作業,做衛生,買東西,你就不想反擊一下?」

「不會啊,思雨姐人很好的。」小月堅定地說。

「沒志氣,不來就算了,可別說我沒邀請你哦!」說著,尤大姐狠狠的捏了捏我的乳房。

痛的我「嗚嗚」直叫。她的另一隻手輕輕地在我的小腹上划動著。

「呦,小妮子保養得不

錯嘛,皮膚這麼滑,又沒有贅肉,難得小肚臍也這麼幹淨,這種身材應該穿短衫,小肚子露出來才好看啊。」

短衫是戰職女性才會穿的衣服,大部分魔法世家都看不起戰職者,尤雲這麼說,是在羞辱我呢,可她卻不知道,我對這種說法完全不屑一顧,並未覺得受到了侮辱。

尤大姐的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小腹滑進了內褲,摸向了我身體中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

「嗚嗚。(不行)」

我極力掙扎著,這下我是真的慌了,初血,對於一名法職女性來說,不只是貞節那麼簡單。如果沒有適當的方法和嚴謹的儀式,破瓜意味著我的魔法修行到此為止,再難有寸進。雖然我不相信尤大姐敢這麼做,可我還是怕了。

「不要亂動哦,要是不小心戳破了,可不關我的事哦。」尤大姐撥弄著我的恥毛,笑眯眯地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我頓時癱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她們幾個見我老實了,笑的更加開心,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著我的身體。更可惡的是,有一個傢伙,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圓條形膠棒,插進我腳底的絲襪,摩擦著我的腳心,弄得我奇癢無比,卻又不敢亂動。

「嗚嗚,早知道不跟她們鬥嘴了,現在是生不如死啊。」

尤大姐撥弄著我股間的軟肉,輕聲說道看你這麼聽話,我幫你把塞口球拿掉吧,還是不要亂動哦。

我趕緊點點頭,尤大姐這塞口球是硬質的,一點也不如我家的舒服,戴了這麼久,嘴都麻了。

「這下舒服了吧,姐姐幫你活動活動。」還沒等我明白尤雲那淫邪的笑容所包含的內容,她的豐唇便堵上了我的嘴巴。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的嘴中傳了過來。

我的整條舌頭混合著豐沛的口水,都被這股力量吸進了她的嘴中。

還好我的初吻已經送給了小月,不然就被這可惡的老女人奪走了。

見到尤雲忘情地品嚐著我的玉舌香津,其他幾人也更賣力地各自擺弄著我身體中,她們各自中意的部分。那個用膠棒插我腳底的女孩甚至把我的腳趾放進她的嘴中,一根根地吸吮起來。

在這樣全方位的刺激之下,很快,我便不爭氣的洩了。

「哎,這能怪得了誰呢,還不是我每天晚上都去地下室玩,把自己的身體弄得過於敏感了。」

尤大姐終於放過了我的舌頭,她把手指從我的恥丘間拔了出來,伸到我眼前摩挲著那晶瑩的液體,笑嘻嘻地說道看起來,你的身體很開心哦,似乎很滿意我們今天的招待呢,是不是,我可愛的小魅魔。

可惡,居然把我比作魔獸。不過,終於結束了嗎。我鬆了口氣。

「呵呵,先別急著鬆氣啊,還沒結束呢。」

「你要幹什麼,我已經很配合了啊,請不要……」我又緊張了起來,這還沒結束?言語之間也示弱般的用了請字。

「放心啦,姐姐當然不會毀了你的前途,不過看你剛才那麼爽,似乎還沒有起到懲罰你的效果呢。姐妹們把她吊起來!」說罷,幾個人便又把我的雙腿雙腳捆在一起,頭朝下倒吊了起來。

尤大姐把我的內褲從我的絲襪褲中緩緩扯出,一邊說著:「以前,蠻荒野人有一種吃人的方法,就是像你這樣,把人困住,再文火烤熟。後來演變成一種刑罰,呃,我打算用你試驗一下,呵呵,不用擔心啦,精通火系魔法的你當然不會受傷啦

,不過,被這寒鐵銬壓制住魔力,可能會有一點小痛哦。噢厚厚。」尤大姐淫蕩地笑了起來。

我去,雖然我是火系體質,可現在一點魔力都沒有,怎麼可能只是點小痛!

「尤大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會出人命的。」我這冷汗都下來了。

「不會,姐姐用的是自己的命元火,會控制好力道啦。開始了哦!」說著,她雙手的食指分別點在我的足心,默唸了一段冗長的咒語。

綻放吧,紅玉!

兩道深紅色的火焰從她的指間緩緩落向我的足心,瞬間點燃了我的絲襪,一股強烈的麻癢刺痛感瞬間傳到我的大腦。

「啊,啊啊!好痛!」

「才開始呢,就喊痛,接下來你就準備慢慢享受吧!」深紅色的火焰緩緩地吞噬著同樣顏色的絲襪,從我的足心向外一點點蔓延著。火焰所過之處,我的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而絲襪連灰燼都不剩下。

確實,如尤雲所說,這火焰並沒有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不過本身就易燃的絲襪使得那種痛癢難忍的感覺反而更加真實。

第三章

伴隨著絲襪燃燒的嘶嘶聲,那火焰順著我小腿上的肌膚一寸寸地向下蔓延,彷彿一位彬彬有禮的饕客,一口一口地細細品味著絲玉美味。

我痛苦地扭動著雙腿,想要甩脫那灼熱的侵蝕感。可無奈雙足和雙膝都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雙手背縛,肩膀也被她們用力抓住,完全無法逃離這種痛苦的快感。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我的下體無法自控的再次流出了淫液,浸潤在火紅的絲襪上,一片片油光發亮,顯得異常妖豔。

這一點點水分顯然無法阻擋尤大姐命元火焰的侵攻,反而刺激的那火焰燃燒得異常猛烈,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異香。

眼看著,那火焰已經攻下了小腿,正向大腿根部步步緊逼,我著實慌了,因為我今天可是穿的連褲襪啊,要是繼續燒下去,那可就要,我不敢想下去,更加用力地掙扎著:「啊,尤,尤大姐,快,快滅掉它好不好,別在鬧了,再,再燒下去,我就要,啊,啊。」

這時,我已經痛苦得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雙腿上的火焰在淫液的刺激下,突然加速燃燒起來,兩股火焰匯聚到了一起,在我的胯下劇烈的肆意地燒灼著。

此時的我已經無力再發出任何聲音,甚至無力掙扎,只是身體自己在本能地劇烈抖動著,痙攣著,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就這樣灼燒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那火焰終於退卻了,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我股間的毛髮,不剩一縷。

「呵,沒想到,還有這種功效,比用刀刮的乾淨多了。」尤大姐摸著我失去遮擋的粉嫩恥丘,笑眯眯地說道。

似乎在被那火焰燒過後,我的陰部變得無比敏感,只是被尤雲這隨便一摸,又失去了火焰的壓制,那淫液第三次流了出來,而且比前兩次都要猛烈得多。尤大姐鬆開手,晶瑩靡香的液體瞬間噴簿而出,濺射到女孩們的身上。

「哈哈哈哈。」女孩們肆無忌憚地大笑了起來。

「思雨姐!你沒事吧。嗚嗚。」

「呵呵,今天就放過你啦,我這只是略施小懲,不要以為天分高就可以目中無人,有些人的手段不是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再不收斂的話,以後落在那些人的手裡,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尤大姐撫摸著我

的臉蛋,微笑著說道:「我們可要走了哦,這一週我估計你都會很爽的。」說著,尤大姐又在我被燒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於是我很不爭氣地再次噴出水來。

「呵呵呵呵。」

笑罷,幾個女孩解開我身上的繩索鐐銬,把我放了下來。

落地的一瞬間,我只覺得火焰的魔力再次充盈至全身。

「哎呦,可惡,不要跑!豪火球!」

顧不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此時,我只想把可惡的尤大姐狠狠地揍一頓。

「啊!」

可惜,發出如此淒厲的哀鳴的並不是尤大姐。

「呵呵呵呵。」尤雲捂著嘴,笑道:「真是笨那,體內火魔力如此紊亂,你居然還敢使用魔法。老老實實養著吧,除非你還想再體驗一下那愉快的感覺?不服氣盡管來找我,只要你找得到,呵呵,拜拜啦。」說著,她們四人笑著揚長而去。

可惡,可惡!居然用不了魔法了,聽尤大姐的口氣,她確實畢業了。而我還得一週以後才能恢復,再想找她報仇可不那麼容易了。

「可惡!哎呦,小月你別碰,別摸我腿!」

小月趕緊縮回手,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思語姐,你不要緊吧。」

「現在,我的下身已經變得非常敏感,隨便碰一下都會……」

看到地上的粼粼水光,已經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釋。

「思雨姐,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晚會就要結束了!」

「是啊,待會等人都回來,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不如一頭撞死呢。」

我讓小月攙著我,試著走了兩步,可從腳底傳來那種酥麻癢痛的感覺讓我立馬癱在小月身上。

「不行,她們把我的鞋搶走了,我一步也走不了了。」

「思語姐,穿我的吧。」小月毅然說道。

「那你怎麼辦,這一路可不好走。要不你先去幫我找雙鞋來,我等你。」

「沒關係,我這不是穿著襪子呢嘛,再不走她們就都回來了。我的連衣裙你也穿上吧,你現在的樣子被風吹到也會很難受吧?反正現在路上不會有人的。」

小月嫣然一笑。

我心頭一暖,沒錯,小月確實拜倒在我的任女縛之下,可我心底裡卻知道,那不過是玩鬧的,她並非是我的奴隸,我怎麼捨得真的去虐待她?即便如此,她也肯為我做出如此犧牲,我實在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小月已經褪下了她那雙俏皮的繫帶涼鞋,又小心翼翼地系在了我的腳上。雖然又痛又癢,我卻咬著牙,不叫出聲來,只有下體的淫液在汩汩地流淌著。

套上連衣裙後,只穿著內衣的小月,扶著我向她家走去。

現在當然不能回自己家!老爸那麼精明,一眼就能看出是怎麼回事,這可是他老本行!

可這涼鞋也不那麼好受,每走一步,涼鞋帶子都會摩擦著腳背,一陣陣的刺癢讓我幾乎全身脫力,到了後來,幾乎是小月揹著我在走。

到了她家,我二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對視著笑了起來。

終於到家了!

小月的家不大,她的父母過世的很早,現在家裡沒什麼人,供她學習魔法的有錢嬸嬸也不住在這裡。幸好她也是火性體質,嬸嬸願意供她學習,想必也是看中了這點吧。總的來說生活還算不錯,只是什麼事都要自己動手解決。

小月把我抱到她的床上,輕輕地蓋上被子。

「小笨蛋,不好意思,恐怕這幾天要麻煩你了!」

小月嘻嘻一笑:「不麻煩!小月家裡就

小月一個人,有思語姐住在這裡陪著小月,小月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先去弄點吃的,折騰了半天,餓了吧?」

「嗯。小月!」我叫住她。

「嗯?」

「以前我那樣捆你,欺負你,你會不會生我的氣,討厭我?之前都是我捆別人,欺負別人,今天被尤大姐這麼折磨還是第一次。說實話,我挺生氣的,可我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覺得很快樂呢,還有一點點期待。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還是同性的那種呢?」我迷惘地望著她。

小月站住了,她轉過身來,臉上試圖擠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卻顯得她更加可愛了。

「這麼說,思雨姐是覺得我也有同性受虐傾向咯?」

「呃,不是啊。」

「思雨姐,你現在好像用不了魔法哦,而且身體又這麼敏感。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小小的報復一下!」小月賊兮兮地把手伸進被子裡,要去捉我的腳。

「別,別,哎呦,我今天不行了,真的,哎呦,明天,哦不,後天,讓我休息一下,你想怎樣都行!別,要不,我把任女縛都教給你,到時候我隨你擺佈好不好?哎呦!」我驚慌地躲避著小月的魔掌,下體不可避免地摩擦著被子,把床單浸溼了一大片。小月停下雙手,溫柔地趴在我身上,溫潤的雙唇輕輕地在我的嘴上印了一下。

「思語姐,我喜歡你!我也不討厭男孩子,可我更喜歡你,喜歡你綁我,虐待我。要是思雨姐也喜歡這種感覺,小月願意幫你。要是有一天,思雨姐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男孩子,小月只求能一直呆在姐姐身邊!」

我傻傻的聽完小月這一段告白,呆愣愣地望著她離去的身影。

額,汗,我只是想問你一下性愛的感覺罷了,沒問你感情問題好不好,本小姐可是正常取向,喜歡男人的好不好!

當然,這只是我內心的吶喊,絕不會白痴地真說出來。不過小月的告白,還是在我心中留下一抹異樣的感覺,額,應該是幸福吧。

兩天之後,我如約教給了小月全部任女十八式的捆法,並且貢獻出自己的身體作為模特。善良的小月沒有去折磨我那脆弱不堪的雙腿,不過,相應地,我的雙手和雙乳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接下來的五天裡,只有在小月想要換花樣的時候,可憐的它們才有短暫的休息時間。

整整五天啊!就連吃飯,都是小月餵給我的,而且我想喝水的話,還必須是小月嘴對嘴餵給我的,不然就不給我喝。

到了晚上,小月也不鬆開,而且她還和我擠在一張床上,緊緊地摟著我,抓著我的雙乳。我要是不依她的話,她就不讓我睡覺。沒辦法,風水輪流轉啊。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施虐和受虐僅隔一線,這話說的沒錯。

不過我卻忽略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第四章

第八天上午,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和煦的陽光早已灑滿了小屋。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扭了扭痠軟的腰肢,習慣地扭動了一下被反綁的雙臂,咦,身上的繩索竟然無聲地脫落了下來。看樣子,背後那個固定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割斷了。

赤著腳踏在溫暖的地板上,我活動著全身。這幾天,在小月的淫威下,我已經習慣了就這樣光著身子在屋裡溜達。

桌子上濃濃的牛奶還冒著熱氣,衣架上淡紅色的的連衣裙迎著窗外的微風輕輕飄動,一雙棕色的小

皮靴安靜地躺在地板上。

哼,算著小妮子還有點良心!

昨天晚上——「思語姐,你就讓我綁一下試試啦,就試一下!」小月不住地搖晃著我。

「我這不是讓你綁著呢麼,幹嘛,難道你還想綁我腿不成?你可是說過,我好之前,不會虐待它們的。」我警惕地望著小月。

「沒關係啦,你看我現在摸它們,你都不會再流水了。再說,思雨姐,你被綁著的樣子一定特別嫵媚,特別好看啦。」

「哼,我還不知道你,小丫頭!你是怕以後沒機會了是吧,想趁著我還沒恢復,狠狠地蹂躪我一次是吧?」

「嗯,嘿嘿。」

「就我這樣子,能說不嗎?我現在就是那案板上的肉,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不過,你待會怎樣對我,等過了今晚,我都會加倍還給你的,想清楚呦!」我無奈地發表著最後的威脅。

「嘻嘻,這種威脅可不管用哦,我折騰你這麼多天了,只怕思語姐早就想好了怎麼報復我了吧?我倒是很期待,不過嘛,今晚,思語姐,你是屬於我的!」

獸性大發的小月揮舞著繩索,色迷迷地看著我。

「呃,小月,你確定你是女孩嗎,你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色?簡直比尤大姐還恐怖,我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噁心了。」剛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怎麼這麼欠那。

果不其然,小月說道:「哼哼,思雨姐,我可以把這當做你的挑釁嗎?你成功了哦!」

我竟然忘了小月第一天的告白,這丫頭喜歡我,卻很在意自己是個女孩,我還傻傻的說出來。

小月把我撲倒在床,騎在我的身上,精巧的腳趾緊緊地勾著我的大腿,讓它們無法合攏。一邊用力地揉捏著我的雙乳,一邊用她穿著內褲的下體來回地摩擦著我的恥丘。

她伏在我的耳邊,一字一句說道:「姐姐喜歡粗暴點嗎,小月今天就滿……

足……你……哦……而我胸前的那兩團軟肉感受到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哎呦,小月,輕點!」我趕緊補救道:「對不起,姐姐不是那個意……啊嗚嗚。」不等我說完,小月便捏開我的嘴,把一條花毛巾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

小月不聽!小月生氣了!今晚不要聽思語姐說話!

我苦笑著,自作自受啊,也罷,就讓她好好發洩一下吧,以後得好好管管我這張嘴了。

這時,小月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狡黠地衝我一笑。我頓時明白了,這該死的丫頭根本沒生氣,剛才跟我演戲呢,我居然還傻傻的上當了!

她一用力,把我面朝下翻了過去,背朝著我,就要去捉我的兩隻腳,想要把他們捆在一起。我正鬱悶著呢,怎能讓她如意?她剛把我的兩隻腳擺在一起,想要去拿繩索,我就突然把雙腳分開,等她把它們再併攏到一起,再去拿的時候,我又分開腿了。

「呼呼呼呼。」

即使是被毛巾塞著嘴,我依然發出了得意地笑聲,心說,小樣,跟姐鬥,傻了吧。

小月氣惱地望著我:「姐姐,我本想溫柔一點的,可是它們太調皮了點,我就換一種捆法,幫你好好教訓教訓它們!」

於是她坐在我的屁股上,扳過我的左腳,認真地用繩子把腳踝纏了起來,不再去理會另外一隻。纏好之後,又把它用力壓在大腿上,緊緊地綁在大腿根上,膝蓋上下也加了一道繩索。捆好之後,再去對付我的右腳。

小

月的力量雖然不如我,但單憑我一條腿的力氣怎麼能敵過她全身的力氣?

就這樣,我的雙腿被各個擊破了。

這真是教會了徒弟,虐死了師傅。我教那麼全乾嘛?鬱悶啊!

被這麼捆著完全使不上勁,小月輕易地扳開我的大腿,手指插進我的小穴,胡亂地撥弄著。

而我還沒有完全失去敏感的身體,在她剛才那番捆綁時有意地抓撓下,已經如同做好了前戲。

她指間的那兩瓣軟肉如呼吸般的張合著,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手指。

早知道剛才就不捉弄她了,換成這樣的綁法,真是一點防禦力都沒有了。

「嘻嘻,思雨姐,你看我選的綁法怎麼樣?因材施繩,導力於索。有沒有得到你的真傳?」

「額,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不過,還好,小月沒有什麼虐待人的經驗,她所見過最激烈的場面也就是那天下午在尤大姐的宿舍裡了。面對著我不設防的肉體,小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把這些繩索整理得更加整齊,然後隨意的翻弄撫摸著我,讓我擺出各種姿勢罷了。

呼呼,還好還好,這第一次,難免有些過激,沒輕沒重的。幸虧沒把那些虐足、虐乳、虐肛的事情教給她,不然今天我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好人有好報啊,呵呵。

我心中暗自慶幸。身子也就隨她擺弄,非常的配合。

折騰了大半夜,這小妮子也玩累了,像抱著大枕頭一般抱著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嘴裡還死死地咬著我的乳頭不放。這小色鬼!

「嗚嗚!」

「就這麼睡啊,也不蓋被子,會感冒的!」

當然,我是沒法去拿被子的,只好拱拱她,想把她弄醒。

可是小月竟然死死地摟著我不放,叼著我的乳頭,含糊地說叨咕起夢話來!

「嗚嗚,媽媽,嗚嗚,不要走!」

我沒再去弄她,只是盡力地向她靠了靠,把她那嬌小的身軀埋在身前,夾起她的腿腳,儘量讓她更溫暖一些罷了。隨後便也沉沉的睡了過去。——望著那條可愛的紅色連衣裙,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丫頭,一定是怕我報復,所以早早的跑掉了。她哪知道,其實我早已經恢復了魔力,只是不忍心拒絕她,讓她小得意一下而已。

小月很少跟我說她家裡的的事情,而她昨天晚上的那聲囈語,卻觸動到我心底裡的某塊地方。讓我覺得,我好像有些瞭解她了。

「小笨蛋,這輩子你都會是我的小奴隸!讓我做你一輩子的,姐姐吧!」平復了一下心情,我穿起小月準備的衣物。

下體的灼熱感還沒有完全消散,我沒有去穿那些貼身的內衣,直接把輕薄的長裙套在身上。那雙小皮靴裡面嵌著整塊的毛皮,溫軟絨毛套在腳上,包裹著腳趾,十分的舒服,沒有絲毫的摩擦感。

一口氣喝光桌子上的牛奶,我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嘴,該回家了。

呃,回家以後該怎麼跟老爸解釋呢?現在再考慮,是不是有點晚啊!不急不急,邊走邊想吧。

我胡亂地安慰著自己,思考著對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推開門,我若無其事地高聲嚷著:「老爸,我回來啦!」這幾天我跟小月在她家研究組合魔法來著,所以忘了時間,嘻嘻。哎?老爸?老爸呢?

結果我的一番說辭砸在空氣中,老爸卻不在。

額,不會是去找我了吧。這可不太妙啊。這回來還不定多生氣呢

,我得再找個藉口。

我沒心沒肺的想著。就在這時,屋子裡響起老爸悠遠的聲音:「回來了嗎,下來吧。」

「額,老爸你在家呢啊,嚇我一跳!你在哪呢?」

地下室!

咣噹!

我差點沒癱在地上。

平日裡父親從來不讓我去地下室的,難道是被他發現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每次玩完了可是把痕跡打掃的乾乾淨淨的,連擺放順序都沒亂過,不可能被發現的。一定是有別的事情!

我強作鎮定,一步步輕緩地走下臺階,推開那扇我已經打開過千百次的門,不過這次,我感覺自己彷彿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面對那些被捆綁著的裸女,我應該裝出什麼表情?驚訝?恐懼?憤怒?怎樣才不會讓老爸疑心?我惴惴著走了進去。空無一物!僅有一排書架和一套桌椅!

空無一人!只有老爸和藹地坐在那裡!

我的內心無比驚詫。

「呃,老爸,這就是咱家地下室?」

「對啊。」

「咱家就一個地下室?」

「對啊。」

「地下室裡就這些東西?」

「難道你覺得少了什麼了嗎?」老爸笑眯眯地反問我道。

第五章

「哈哈,怎麼會,我又沒來過,怎麼知道這裡少了什麼東西,哈哈,別開玩笑了,哈哈哈哈!」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我的問題有多白痴,我的回答更白痴!

不過此時,我趕緊轉移話題。

「老爸,這幾天我……」

「我都知道。」

「哈?你都知道。不可能,你知道什麼?」我警覺地說道,這回可別想再詐我了。

「我當然知道了啊,你一進門不都說了麼?」

額,我無語了,還是被詐了,爸啊,你能不能少奸詐一回啊!

我心裡無力地吶喊著。

「小語……我……」父親沉聲呼喚著我,言語間似乎是有些猶豫,又有些畏縮。

「老爸?你怎麼了?生病了麼?」我感覺老爸有些奇怪,平日裡他總是談笑風生,對什麼事好像都不太在意。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猶猶豫豫的。

聽到我的聲音,父親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小語,以前我從不讓你到地下室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呃,不知道啊。」我無辜地裝傻道。

父親詭秘地微笑著,他的眼神彷彿在說:「小樣,還裝!」

我討厭這種被一眼看穿的感覺!還未等我解釋,父親擺擺手,繼續道:「對了,明年你就是六年級了吧?院長告訴我,六年級的學徒就要做出選擇了,一是繼續學習,將來進入法師塔做研究,成為一名學者,二是外出遊歷一年後,回來通過考試,晉身為職業法師。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啊,這個啊。」對於跟老爸這種天馬行空的問答交流我已經習慣了:「我還沒想呢,我還要跟小月商量商量。」

「嗯,不錯,是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此外,我必須告訴你,這個選擇對你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哎?什麼啊,神神秘秘的,一次性說完好不好嘛!老爸!」已經厭倦了的我開始耍賴起來。

「呵呵,留在學院,以你的天賦一定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傑出的火系魔導師,甚至成為宗師也不難。要是出去闖蕩的話,這點很難保證,不過,我會把我會的那點小把戲教給你,作為防身之術。所以我覺得你還是……」

「我決定了!我要出去遊歷!」沒等老爸說完,我就激動的嚷了起來。小把戲,老爸他除了會

召喚淫獸,還會幹嘛啊!他連做飯都不會!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哇哈哈!

「哦?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那你想學什麼呢?」

「當然是淫獸召……喚……」當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看著老爸那得意的笑臉,我強忍著上去暴揍一頓的衝動,憤怒地說:「老爸你又詐我!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所以今天才讓我來地下室的對不對!」

老爸恢復了往常笑容,他看著像小獅子一樣暴怒的我,開心地道:「喂喂!

該憤怒的是我好不好,你每天跑到我地下室亂搞,還成了我的不是了?別蹦了,腳不痛啦?」

「當然痛!你……你……你怎了連這個都知道了?是誰出賣我的?」我指著老爸,驚訝得合不攏嘴。難道是小月?不會,她決不會出賣我的!

「別亂猜,不是小月,是狼姬告訴我的,哦,對了,她說你管她叫十三號。

學了點皮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哼!還有那尤雲,她是海老的弟子,是我讓她教訓你一下,免得你出去以後吃了大虧哭爹喊娘,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呵呵。」

原來,都是這個傢伙地計謀!他全都知道的,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你……我……我殺了你!」再也忍不住了,我撲到老爸身上又抓又咬,小臉也變得彤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老爸也不生氣,也不反抗,就這麼任憑我胡鬧。

我鬧夠了,卻還黏在老爸身上不肯下來,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我畢竟是個女孩子嘛,這時候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現在知道害羞了?就這還想學淫獸召喚?哎,你還學不學了?」

「學!憑什麼不學,不教我就咬死你!」我藉機趕緊跳了下來。

「那就趕緊站到那個法陣中去,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接下來可是獻祭儀式,你必須奉獻處女之身,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不用說了,老爸,我看過你的筆記,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一天我已經等待很久了。那種東西,沒了就沒了,我並不在意。接下來怎麼做,老爸?」

「什麼都不用做,呵呵,等著就好了。嘿嘿。」

「哎?不要念一大串召喚咒語嗎?不用魔法材料嗎?」

「暈,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這可是正統的獻祭儀式,你擁有我的血脈,第一次必須將處女之身作為祭品,召喚出的淫獸將與你血脈相連。不多說了,開始吧!」說罷,老爸啟動了法陣,轉身一溜煙似的跑掉了。

「喂,你跑那麼快乾嘛,怎麼不繼續了?」

老爸關上地下室的大門,一邊不停地上著鎖,一邊隔著門嚷道:「廢話,老子的菊花還想要呢,你就等著就行了!」

額,我怎麼又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呢?

可不管我再怎麼喊,外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不管了!我抱著腿,坐在法陣中央,默默地期待著,我的本命淫獸會是什麼樣子呢?

隨著法陣的開啟,一道道若隱若現的光芒順著法陣的紋路,慢慢地流動著。

忽然之間,法陣中的魔力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隨著光芒的閃動,雜亂無章的魔力被排斥到法陣外面。

要開始了嗎?我站起身來。

就在此時,我體內的火系魔力開始不斷地被抽離出去,灌注到法陣之中,那紋路圖案也轉變成了暗紅色,發出熾烈的光芒。

光芒不停地閃動著,我只覺得四肢一陣陣乏力,也許我的魔力

都已經被抽光了吧。

像是在回應我一般,法陣停止了抽取行動。那些火性魔力不停地在我腳下盤旋著,匯聚著。當碰到我的鞋子之後,它們像一群紅色的螞蟻一般,成群結隊地攀上我的小腿。這些本應屬於我的魔力,完全不似平常那樣熾烈。卻讓我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寒冷,但在這寒冷之中,似乎有一點光芒在四處漂移。

我有些害怕想要拍散這些小東西,可我的手卻沒有碰到任何物體。

想想也是,魔力怎麼會有實體呢?這應該也是儀式的一部分吧,索性也就沒再去管它們。

它們盤繞著我的雙腿一點點前進著,向上,向上,向上。彷彿我的雙腿之間有什麼在吸引著它們。終於,它們到了終點,兩股魔力在我的蜜穴之外匯聚到了一起。看來今天沒穿內褲到是便宜了它們。開始,那些魔力還有一點點猶豫,一點點畏縮,不過,隨著那一點光芒逐步的靠近,逐漸的壯大,這魔力也變得灼熱了起來。

當它觸碰到我小穴的那一瞬間,這股火魔力也暴漲到最大,在那點光芒之後凝成一股長索,隨著它衝進了我的蜜穴,粗暴地侵入到我手指從未觸及的地帶。

啊!

毫無防備之下,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直接讓我昏死過去。

那時青時紅的火焰探出頭來,匯聚成一條巨蛇的形象。

無煌之都,欲國帝君。

青森之火,燭照幽冥。

何人喚我?祭品安在?

那火焰巨蛇低下頭,望著匍匐在法陣中的女孩,她股間有一縷鮮血正在緩緩滴落。它一吐舌信,將那抹殷紅捲入口中。

隨後,那張巨大的蛇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錯,很不錯,我很滿意!作為交換,你的淫獸將是……」

忽的一聲,暴起的火焰將女孩蓋住,那名字也沒能聽到。

我的慘叫聲讓躲在地下室門外的父親輕輕顫動了一下。

「哎,何必呢?心疼就下去看一下嘛,都是父女,有什麼關係。」一個老頭坐在父親的旁邊,輕聲對他說道。

這一位便是海老。

「切,這是她自己選的,我心疼什麼!」

「呵呵,還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口是心非!你真的決定了麼?告訴她『真相』?」

「現在還不是時候,將來……不說這個,這次找你來是要告訴你『出口』的大概位置,我已經確定了,怎麼樣?去不去?」

「真的?」

「騙你有妞泡啊?」

「當然去了!不過小語她……」

「她沒問題的,你沒有聽見那聲音嗎,應該是那一位來了,小語的福緣不淺不必為她擔心。」

「呵呵,倒也是。那麼,走吧。」

說著,二人並肩離開了這裡。

第六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

暈,第一次居然這麼痛!早知道不玩了!

哎呦,好痛,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這是什麼?

我發現我的小穴外好像長了一條紅色的小尾巴,還在那裡搖啊搖的,不對,不是我的尾巴!

我抓住那東西用力把它拽了出來,仔細一看,竟,竟然是一條蛇!

啊,有蛇啊!

蛇啊,蟲子啊什麼的最討厭了!想到它剛才居然鑽到我肚子裡,我忍不住一陣陣抽搐。那條蛇被我甩了老遠也不在意,它慢慢遊動著,滿足地舔著嘴,眯縫著眼睛,疑惑地問道:「蛇?哪有蛇?」

啊,這條蛇會說話?

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似地,那條蛇怒了:「你

才是蛇呢,別這條蛇那條蛇的雖然體型很相似,但本皇比他們厲害多了,本皇是燭影,名字也叫燭影!放尊重點!就是你召喚本皇來的嗎?」

「哎?難道你就是我的本命淫獸?不會吧?」

得知它是淫獸而不是蛇以後,不知怎麼,我也不太害怕了。可它卻對我疑惑的語氣十分不滿。

「你那是什麼眼神!注意你的態度!難道本皇不像嗎!」

「呃,不像,淫獸不應該是高大威猛,觸手亂飛的麼?」

「汗,你品位真差,那都是低級淫獸,算了,跟你個小丫頭也說不清楚,本皇吃飽了,睡覺去!」

「等等,先別走啊,既然你是我的本命淫獸,至少告訴我怎麼召喚你啊?」

「召喚我?幹嘛!」

「還能幹嘛,戰鬥啊!有人欺負我,你幫我扁他,我欺負別人,你也要幫我扁他!」

「切,這種事你自己來就好了,對了,你還要負責本皇的飲食,只要是少女的體液,什麼都行,本皇不挑食。但是必須是年輕漂亮的,不然會反胃的。」

這位淫獸大爺異常悠閒地說道:「不多說了,本皇困了,開飯了再叫我!」

說罷,它也不理會我憤怒的眼神,徑自攀上我的手腕,蜷縮起來消失了,只留下一個環狀的蛇形印記。

靠,我千算萬算,沒想到我的淫獸居然是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哼,你不告訴我,我問我老爸去!到時候把你調教一百遍,看你還囂張!

我也不再去理他,整理好衣服,徑自走出地下室。

「老爸!儀式結束了!老爸!老爸?」

哎?這傢伙又跑哪去了?

「小姐!您出來啦!這些乾淨的衣服,您先換上吧!」

老爸雖然不在,可卻有兩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手裡託著我常穿的衣服和一個包裹,跟我打招呼。

「咦,你們是誰,老爸呢?」

「嘻嘻,小姐不認識我們拉?這幾年來,小姐可是每天都把我們姐妹整的欲仙欲死啊,嘿嘿嘿。」那個金髮美女笑眯眯地回答我說。

「啊,你是十三號,你是十四號!你們怎麼跑出來啦!」

我驚訝地指著她們,以前她們被蒙著眼,一時間我沒有認出來,不過她著一提醒,我馬上從身材上認出了她們。

「呵呵,可不是跑哦,小姐。白天我們是不會呆在地下室的,只有晚上才會接受公子和海老的調教,而且我們都是自願的呦!」

「哎,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是不是叫狼姬?跟老爸告密的就是你吧!你竟然出賣我!」

「呵呵呵呵,小姐的任女縛確實高明,不過卻怎麼也比不上公子的淫獸拷問術!奴婢我實在撐不過,只得全招了,呵呵呵呵。」

額,看她那一臉回味的樣子,什麼撐不過,想必是十分享受吧。

「哼,淫獸召喚我也會!以後再慢慢招待你!」我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奴婢可是十分的期待呦!對了,公子要和海老出門一段時間,說讓您不必等他,這是公子留給您的東西。他還讓我和蛇姬留下來照看您,不論您要去哪,我們都會跟著您的。您可以叫我狼姬,或者還是按您的習慣,稱呼我們為十三號、十四號都可以。」狼姬指了指站在一邊的黑髮美女。

「蛇姬見過小姐!」

「算了算了,名字什麼的無所謂,以後只要知道我在叫你就行了。」我擺了擺手,沉默相處了幾年的人突

然跟我說話,我還有點不適應,不過她的聲音並不難聽,溫軟軟的,和她的名字一點也不相配。

我打開父親留下的包裹,裡面只有一本書和一封信。

書的名字叫《淫獸圖鑑》,是由父親親手所寫。我大略的翻了一下,裡面詳細地記載了他所見過各種淫獸的分類,特點,習性以及召喚和馴服的方法。這東西對於別人來說也許就是本雜記,可對於正統的淫獸調教師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我趕緊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藏起來,又讀起了父親的信。

上面只是簡單地說,他和海老要去尋找什麼東西,找到之後自然回來找我。

又說本命淫獸與其他淫獸不同,每一隻都是獨一無二的,讓我跟它多交流,卻沒告訴我召喚它的辦法。信的結尾含含糊糊地提到了一本名為緋紅之書的魔法書,據說這本書裡包含著這個世界之所以存在的秘密。老爸希望我有機會打聽一下它的下落。

「這樣啊,好吧,我知道了,蛇姬!」

「奴婢在。」

「我和小月打算出去玩,哦不,歷練一年,你有什麼建議麼?」

蛇姬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說:「嗯,離火學院附近有九座小鎮,三座都市。

按照小姐的意願,最好的選擇莫過於冒險都市艾拉姆。那是座繁華的城市,那裡有附近唯一一家冒險者協會,完善的任務體制可以讓小姐得到最大程度的鍛鍊。

坐馬車的話,大概要一天的時間。」

我一拍桌子,滿臉興奮:「好,就去那裡!你們倆準備準備,把需要用的東西都帶上,短時間我們可能不會回來了。我現在去找小月。」

「是,小姐。」

說服小月完全沒有難度,這小笨蛋只會傻乎乎地說:「嗯,行,好的。」不過接下來,我們卻花了半天時間去逛街。出門旅行,必要的裝備總不能少了吧?

出了學院到是不必再穿那種寬大的法袍了,那種東西除了能證明法師身份以外,一點意義都沒有。當然,我們也沒去看那些幾乎比我還高的橡木法杖,那簡直是太累贅了!

我和小月一人買了一根檀木短杖,長度只有橡木法杖的一半,而且細了很多小月為了旅行方便,買了一雙綁腿涼鞋和白色束裝長裙,而我呢有那雙毛皮靴就夠了,只買了四件件款式不同的紅色短套裙,額,也許再加上半打黑色絲襪,半打紅色絲襪吧。

「哎,還有那雙黑色水晶鞋!可惡,我那雙被搶走了!」

「旅行帶那種東西不太方便吧?」小月弱弱地提著意見。

「要你管,我喜歡,我就買,我就買!」

抵不過我的撒嬌耍賴,小月只得拎上了那雙鞋。

這就是我們一個下午的戰果,嗯,還不是很多嘛。

不過當我們看到狼姬她們揹著的那兩個巨大的包裹時都驚呆了。

「你們,你們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都是什麼啊?」

「食物,水,地圖,換洗的衣服,繩子,鐵拷,皮鞭,塞口球,按摩棒,蠟燭,布口袋,噢對了,還有兩個便攜支架。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沒辦法全帶上。」

開始還好,聽到後來,我臉都綠了,趕緊捂上小月的耳朵。「行了,你們別說了,都把我家小月教壞了!你們帶著些東西幹嘛?我用不,暫時還用不到,需要再買嘛,都帶著多麻煩!」

狼姬賊賊一笑,說道:「小姐不需要,可我們需要啊,沒有這些東西,我晚上睡不

著啊。沒關係,我們帶著就好了,不沉的!」

「好吧好吧,隨你了,不過我有點好奇哎,你帶布口袋幹嘛啊?」

「那個啊,小姐要是看上哪家女孩,我們就上去套上扣帶,打暈了給您帶過來啊!」狼姬理所當然地說道。

暈,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我可是女的哎,怎麼說的我跟個淫賊似的!

不說這些了,我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丟在車上,駕起馬車就向艾拉姆趕去。

我的冒險生涯終於要開始了!

第二天下午,我們來到了冒險都市艾拉姆。

第一件事便是租了旅店住下,顧不得整理行李,我們便放好了熱水,準備洗去一路的風塵。

坐在木桶裡,我抱著小月,搓著她那嬌小的乳房,調笑她:「哎呀,小月,你說你這兩團肉,怎麼長的這麼慢呢?是不是平時沒有好好待它們啊,來姐姐給你揉揉,多揉才能變大哦!」

「別搓,別搓!」小月趕緊推開我的魔掌:「怎麼沒變大!都怪你啦,老是那麼色,本來很小的,都是你弄的。你看,小豆豆都硬起來了,好好洗澡!今天好累哦。」

「哦?」我挑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說,我還不夠努力是吧!看我今天不把它揉成西瓜,哈哈!」

「啊!嘻嘻,別,好癢!」

我們兩個笑鬧著,旅途的疲勞也在這鴛鴦浴中一掃而空。

「不鬧了,思語姐,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第七章

接下來洗完澡,我自然是帶著小月直奔冒險者協會。狼姬蛇姬那兩個傢伙,說是昨晚顛簸了一夜,下面癢得很,大白天的就在旅館裡互相調教了起來。

「歡迎光臨冒險者協會!請問兩位是第一次來嗎?」一位衣著暴露的兔女郎手託記事板,笑盈盈地走到我們面前。

哇,是真的兔女啊!不是那種情趣玩具哎!大都市果然是大都市!

我心裡暗自興奮。

「是啊,我們是第一次來,還請姐姐多照顧!」小月有禮貌地答道。

「咯咯,真是可愛的小傢伙,那姐姐我就先幫你們做個登記吧,免費的哦!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魔法師吧?在這裡,魔法師可是很吃香的哦!」

「不是啦,我們只是學徒而已。」小月趕緊辯解道,冒充魔法師的罪名可不輕。

「哦,那你們一定是離火學院的六年級實習生吧。每年都會有一些那裡的學徒來到艾拉姆,為了增長閱歷,為了謀生,或是其他的原因。不過那都不重要,在這裡只有任務!發佈或者完成,我們都會記錄在案,只要好好做下去,總有一天你們會成為優秀的冒險者的!」

「那麼,職業這一欄,我就填施法者好了,你們都是火系的吧?等級是多少呢?」

「嗯,我是五級,思語姐是……」

「我是七級!七級啦!」

我趕緊打斷小月,開什麼玩笑,要是讓那傻丫頭說我的底細還不全暴露了。

隨後,兔女郎帶著我們辦完了全套手續,發給我們一人一張卡片,一本厚厚的手冊。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正式的E級冒險者啦!這是你們的冒險者證明,裡面記錄著你們的全部登記信息。在冒險者協會的一切事務,都要用到它的,要好好保存哦!那本手冊看不看都可以啦,裡面的大部分內容要等你們的冒險等級提高了才會用到。以後我就是你們在這裡的引導者,我會給你們推薦適合的任務的。

那麼,你們現在是

想休息一下呢,還是先看看任務?」

「沒事,我們不累,先看看任務吧。」我迫不及待的望著她。

忙活了這麼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