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3

鄰居3

鴻鴻知道癥結在童豔那,章摯愛不愛她由童豔絕對說了算。她更知道,這事怨不著人家童局長,是章摯自己心著了魔,章摯若離開童豔,就等於抽走了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鴻鴻也自知她跟童豔,一個是土雞一個是仙鳳,童豔沒計較章摯和她親熱就算對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麼資格嫉妒章摯和童豔上床?鴻鴻突然想開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對章摯服侍童豔有任何想法,還要大方地去幫襯、去欣賞章摯服侍童豔。這天鴻鴻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塊錢為童豔買了雙鱷魚皮高跟涼鞋,來到童豔家。鴻鴻輕輕按了下門鈴。童豔家門外裝有攝像頭,接在房間的電視上,誰來了一按門鈴,房間裡的電視屏幕上就會開闢出一個小窗口,顯示幾秒鐘,主人就能看到是誰來了。門屋裡的人用遙控器就可以開。“叭嗒”輕微一響,門自動彈開個窄縫。鴻鴻推門進去,在門口脫下了涼鞋,光著腳丫兒輕輕地走進去。童豔家有兩個、階梯式的客廳,階梯上的小客廳,天花板下吊著個藤編的、象個豬腰子框豎起來的鞦韆座。童豔已經吃過晚飯剛洗了澡,只穿著個很小的紅色繡著朵黃花的綢三角褲頭,窄式紅綢乳罩,坐在鞦韆裡休息看電視劇。三個孩子都只穿個平口緊身褲衩。田田跪在鞦韆正前面,童豔雙腿平直、雙腳踩在田田的臉上,田田雙手邊輕柔地給童豔捏著小腿肚,邊身子前後輕微運動著,使坐在鞦韆上的童豔往復搖晃。順順雙手握著柄大鵝毛扇,跪在鞦韆一側,有節奏地給童豔扇著微風。從從靠臺階邊跪著,頭、上身直溜溜的,因為她頭上頂著個高玻璃杯,裡面大半下淡黃色清亮的液體,從從雙臂張開向兩邊平伸,不能用手扶著頭上玻璃杯,口裡還不住地小聲重複唸叨“媽媽我知道錯了。媽媽這麼愛我,辛苦養育我,我為媽媽做點兒力所能及的應該應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媽媽生氣了。請媽媽打我消消氣……”那聲音要剛好能讓童豔聽見,又不影響看電視。鴻鴻知道,那玻璃杯裡是童豔的尿液。從從說的那套懺悔詞是四個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罰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懲罰解除為止。“乾媽這段時間出花店裡忙,沒來服侍您,女兒知道犯了大錯,所以決定把花店關門一個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兒今天看到這款涼鞋好時髦,就給您買來了。不知乾媽喜歡不喜歡。”鴻鴻進了小客廳就跪下,雙手捧著鞋盒膝行到童豔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開,拿出一隻展示給童豔看。鴻鴻雖然沒正式拜認童豔做乾媽,可她為了表示孝順老早就這樣叫了。以前鴻鴻來童豔家,她都是走到童豔跟前才跪下的。現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時候,鴻鴻決定在童豔這伺候童豔一個星期,是希望能夠見到章摯。“花店的生意怎麼樣啊?有什麼困難儘管跟乾媽說。乾媽不是說過你不要給乾媽買東西嗎,你能多抽時間來陪陪乾媽,就是對乾媽最大孝順。你掙那點錢也不容易,你還要給自己準備嫁妝呢。我們小章多帥多好個男孩,我們局裡,還有好外頭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們小章呀,你可要對得起小章呀。”童豔聲音優雅地說,連看都沒看鴻鴻給她買的鞋。“乾媽,章摯沒有看不起女兒,

全仗乾媽。乾媽把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等於是給了女兒第二次生命。女兒都不知道怎樣孝敬乾媽好吶。田田來讓姐姐給乾媽放腳。”鴻鴻雙手托起童豔踩在田田臉上的腳,嬌媚道。田田已經累得汗津津了,順順和從從更是汗順臉往下淌呀,特別是那從從,雖然跪在那沒做事,可怕頭頂上的杯子掉下來,一動不敢動更加累人。鴻鴻最開始還問童豔天氣炎熱咋不把空調打低點,童豔說吹空調沒有讓孩子給打扇感覺愜意。鴻鴻也搞不懂“愜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讓孩子伺候舒服。

鄰居(七)

田田何嘗不想讓鴻鴻換她,雖然她被換下來也不能閒著,但換件事做就等於是休息了,總比一種活一做就是一兩個鐘頭強得多。但田田不敢擅自讓開,望著童豔等候指示。“你不熱嗎?”童豔語氣裡顯出不快。“乾媽女兒急於想伺候您都忘了熱嘛!”鴻鴻撒嬌道,忙把童豔的腳又遞給了田田,然後快速地脫衣服。田田接過童豔的腳,等鴻鴻脫衣服。“啪啪……”童豔一隻腳踏住田田肩頭,另只腳照著田田臉狠踹了幾腳。童豔為何要一隻腳踏住田田呢,這倒不是怕田田躲閃,孩子早被她打熟透了,捱打時從來不敢動。因為童豔坐在鞦韆坐上,不用腳勾住田田,她在踹田田時千秋就會亂晃。“謝謝媽媽的愛撫……”田田莫名其妙自己為何捱打,嘴裡機械地說著每次捱打都要說的感謝套詞。“你長的那乳房是準備給野男人吃的是吧?”童豔罵道。田田這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兒:媽媽想把腳放她乳房上,她卻用手給捧著了,慌忙把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乳房上。其實田田那還不能叫做乳房,稱胸更準確些。田田才十二三歲,乳房剛剛發育起兩個小包包。

說者有他意,聽者也有心。童豔打田田完全是給鴻鴻看的。鴻鴻把上衣、短裙脫下之後,有點猶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來。這憂鬱的神情被童豔察覺,於是田田浠裡糊塗成了替罪羊。鴻鴻趕緊把乳罩解下。“過來給我捏胳膊!”童豔露出點笑意,命令田田道。“乾媽,我的乳房這幾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發脹,您給我踩蹂踩蹂吧。乾媽的腳是仙腳,踩在我哪兒我哪兒就特舒服。”鴻鴻媚聲嗲氣地討好道,移跪過來捧起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鴻鴻的乳房又圓又大,但因她做過妓女,乳房過早熟透,有點略顯鬆垮,而童豔都三十大幾的人了,因保養得好,乳房還非常堅挺。看著童豔那高聳豐碩的美乳房,鴻鴻真是自見形穢呀。而童豔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豔高貴的腳丫,更讓鴻鴻感覺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這幾天小章沒摸你的乳房,發脹了呀?我聽小章說你們倆鬧了點小別扭是嗎?他欺負你?你怎麼也不跟乾媽說呢?看我乾女兒這乳房多大,皮膚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童豔愛惜地問鴻鴻道,她的腳丫對鴻鴻的乳房卻表現得一點都不愛惜,腳趾緊緊夾住鴻鴻的乳頭,雙腿繃得直直地踩在鴻鴻的乳房上,鞦韆被撐起挺高。“乾媽嗚嗚——都是章摯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侍您,他還嫌不好意思說我在跟前礙眼。乾媽您要給女兒做主啊……嗚嗚……”鴻鴻憋在心裡的委屈突然象打開閘門似釋放出來,卻不知自己的委屈

來自何處,以前認為這委屈來自於童豔,現在她強迫自己不能這樣去想;二是童豔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說,還要把身體往前頂,哭可以緩解疼痛;至於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慣有的倒打一耙的習性。鴻鴻以前是很少掉眼淚的,自從和章摯談戀愛以後,把她寵嬌氣了,有一點疼一點不快就掉眼淚。“這個小壞蛋敢欺負我女兒,看我怎麼調教他。不過鴻鴻呀,章摯這也是出於愛你怕你接受不了。你還小很多事沒經理過也不明白,章摯是真的很愛你,他對我是崇拜而不是愛情,你們倆才是一對兒!雖然章摯只比我小十幾歲,可我是把他當兒子對待,還要充當他的心理醫生。章摯某種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這釋放,有可能他會神經。可我不能強行要求你能理解。你就說我養這四個養女,她們從很小就沒爹孃疼愛,把孤兒院的阿姨當媽媽。孤兒院孩子那麼多,阿姨哪裡顧得過來啊?孩子天生需要母親愛撫,所以孤兒院的孩子都搶著給阿姨洗腳呀,能摸阿姨的腳,或被阿姨腳丫子撫摩他們的臉,他們心裡好舒服,有的輪不上給阿姨洗腳,阿姨屙屎時,就搶著為阿姨拿手紙給阿姨揩屁股。那些小男孩們根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調皮,找著被阿姨打嘴巴,以此體驗被愛撫。每當有人到孤兒院領養孩子,你沒見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我這四個養女,她們在孤兒院早就學會給阿姨洗腳、揩屁股了,孩子們為了表現自己,不也自己主動給阿姨舔腳,甚至舔屁眼?四個孩子被我領養,享的福是孤兒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還供她們上學,再說了,我這腳哪是孤兒院那些阿姨的粗糙醜腳能比的?她們能舔我這麼美麗的腳,能說不幸福麼?不是我喜歡讓孩子們伺候我,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她們就會覺得我是不愛她們了,要把她們賣掉或送回孤兒院了,連飯都不敢吃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們絕食餓死吧?再說了,小孩子為大人做點事,培養孩子們的孝心,這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我是脾氣不好,喜歡打孩子,可打是親罵是愛,還嫌不夠用腳踹麼,我打她們還不都是為了她們好!你看那些長大有出息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溺愛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們。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愛,不為大人做事,要什麼就給什麼,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啊。鴻鴻我知道你開始看不慣我對孩子這樣,其實你是誤解我了。”當領導的,尤其是女領導,那嘴都特別會說,講歪理是她們的專長。童豔這番話直把鴻鴻說得如灌了迷魂湯。“乾媽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們從小被領養,哪會……乾媽以後您也要多打女兒多罵女兒,您對女兒太好了,女兒怕學壞,怕失去這美好的一切!乾媽您現在就打我吧,拿腳踹我……嗚嗚嗚……乾媽,您踹我呀!”鴻鴻現在嫉妒田田她們四個了,抱著童豔的腳用乳房使勁地蹭、擠壓,很疼,但這疼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童豔笑笑,叫田田跪到後面扶穩了鞦韆,抬起雙腳,開始節奏比較緩慢地“啪啪啪——”兩邊抽打鴻鴻的嘴巴子。鴻鴻沉浸在一種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著,眼微閉,仰著臉讓童豔

打。童豔兩腳的節奏和力度逐漸加快加大,鴻鴻的臉發熱,頭髮懵,隨著童豔的節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並無意識地伴隨出呻吟和嬌喘,頭腦逐漸空白,覺得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就象是吃了搖頭丸。童豔也嬌慎聲聲起來,兩隻腳丫子最後象雨點般地飛快地在鴻鴻臉上抽,但力度卻小了。直把鴻鴻嘴角打出血。“哎呀累死我了,腳丫子都打麻了。鴻鴻乾媽是不打重了,疼麼?”

童豔停住腳踩在鴻鴻肩上,仰在鞦韆座裡喘息道。“不疼不疼女兒好舒服!乾媽您受累了,女兒快給您舔舔腳!”鴻鴻把童豔架在她肩上的兩隻腳捧在手裡,張嘴就給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腳底,她口裡的血絲沾到童豔腳上。以前鴻鴻給童豔舔腳,都是出於討好、報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給童豔舔腳感到特別地刺激,出於內心地愛惜童豔的腳丫,覺得童豔的腳真是美極了,好柔軟,好滑潤,好溫暖!

“沒體驗過的人總以為我好打孩子,其實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腳還疼。尤其是有時是因為生氣打孩子,不但身子吃虧,人還給氣得夠戧!可我要是象個木頭人隨便你們怎麼伺候,舒服了難受了都沒反應,那你們伺候我也沒情緒,那樣死氣沉沉的你們伺候我和我這被伺候的,都覺得沒意思。”童豔進一步向鴻鴻灌輸。“乾媽,您踩我乳房啊……”鴻鴻把童豔的腳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現出還興尤未盡。

“那你躺下。”童豔嬌柔萬分地腳把鴻鴻的胸一蹬。鴻鴻動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著童豔的腳捨不得鬆開還。田田馬上起來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豔從鞦韆上下來。童豔就站到鴻鴻的雙乳上,踐踏蹂躪,還踩鴻鴻的臉、脖子、小腹,以及陰戶。鴻鴻躺在地上自己把三角褲頭脫掉。童豔知道鴻鴻現在想要什麼,站在鴻鴻的小腹上,一隻腳在鴻鴻的恥骨、陰唇上蹂碾、拍壓,往陰道里插,腳趾撥弄鴻鴻的脹起的陰蒂……鴻鴻大聲浪叫起來,身體顫抖,高潮洶湧湧來,淫水流了一地板呀!鴻鴻當妓女甚至跟章摯做愛時都沒有過這樣快活。她跟章摯做愛,總想著怎樣迎合章摯,經常是自己都達不到高潮。童豔也累夠戧,田田一個人都快扶不住了。童豔抬手給還在聽話地跟在她側面跪著仍為她扇著扇子的順順倆大耳光,擰著順順的耳朵將其扯起,讓田田和順順兩個把她抱到鞦韆座裡的。“去給你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還有地上的。”童豔照順順小肚子狠踹一腳,把順順踹出老遠跌坐在地上。鞦韆也借勢反彈悠盪起來。田田馬上跪下,雙手托住童豔的兩隻腳,使童豔的腳不落地上,隨著鞦韆的擺動,她託著童豔的腳丫前後跟隨。

順順爬起來,爬到鴻鴻大腿中間,埋頭就給鴻鴻舔陰戶流出的淫水。鴻鴻沒有顧上享受順順的服務,爬起來褲頭也沒穿就要舔童豔的腳,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

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指。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

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章摯早就適應了呢。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實……”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鄰居(八)

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做愛,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做愛。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這回章摯很快接了。“摯我好想你嗚嗚……”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我已經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章摯直言不諱道。“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我等著你。”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吻你!”“我也吻你!”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

的門。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默默地拿上行李,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

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哦鴻鴻呀,我……來了。”“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章摯,怎麼你來砸我的店是吧?”

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翠馥口氣十分軟。“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鴻鴻冷冷道。“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鴻鴻轉身欲進去。“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我給你跪下了鴻鴻……”翠馥終於屈服。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定點的。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零散的顧客也不少。翠馥跪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人都只當翠馥是個要飯的,此景很常見,也沒誰多在意她。直忙到中午一兩點鐘,鴻鴻的花店才清淨下來。“你進來。”鴻鴻也怕讓翠馥在外面跪時間長了不好看,出來叫翠馥道。翠馥登時心情由陰轉晴,麻溜地就要站起來。她在這跪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木,揉著腿往起站。“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進來!”

鴻鴻一腳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她本來就沒打算要這翠馥做保姆,因為不好駁童豔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幹,那就怨不著她。可是這翠馥只想著怎樣讓鴻鴻收留她,根本沒想別的,對鴻鴻如此為難她也只有順從,有怨氣也不敢表露。翠馥苦個臉低頭跟著鴻鴻爬到屋裡。鴻鴻蹺著

二郎腿,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腳上的拖涼鞋一晃一晃的。翠馥爬進來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鴻鴻面前不遠。“叫我聲奶奶!”鴻鴻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這……你看……鴻鴻我……”翠馥顯得很難為情。“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麼進來的給我怎麼出去!”“好好,我叫,我叫還不成嗎?”“那快點叫,少在這廢話!”“奶……奶……”

“記住了,以後就總管我這麼叫!再叫我鴻鴻,打你十個嘴巴。現在再叫我十聲奶奶,叫一聲給我磕個頭。快點叫!”翠馥也顧不得羞恥了,就連叫了十聲“奶奶”同時給鴻鴻磕了十個頭。“說你自己是個老賤逼!是個死不要臉的老臊貨!”

“……我是個老賤逼是個不要臉的老臊貨……”翠馥不想去違拗鴻鴻,她知道那對自己沒好處。翠馥嘴裡順從地照鴻鴻吩咐的罵著自己,心裡卻在罵鴻鴻是小臊貨、小魔鬼、小該遭雷劈的……“你可真夠賤的!過來把你那賤臉伸過來讓我打幾下,我看看它有多賤!”翠馥心裡雖然直恨鴻鴻,可她確實是個賤骨頭。鴻鴻這樣侮辱她,她也裝做沒事似的,朝鴻鴻面前爬了爬,把臉伸給鴻鴻。鴻鴻捏住翠馥下巴,另隻手左右開弓地打翠馥耳光,一連打了十來個。翠馥苦著個臉讓鴻鴻打。“很好,老賤逼。你現在說:願意舔我的腳、給我當馬騎,願意舔我的屁眼兒、喝我的尿。”翠馥就老老實實照鴻鴻的吩咐把上述話說了一遍。“不要光說!現在就給我舔腳。正好昨天睡前沒洗,好髒的,你給我舔乾淨!”鴻鴻甩掉一隻腳上的兩鞋,把腳伸到翠馥嘴上。翠馥仍是不說什麼,伸嘴就給鴻鴻舔腳。鴻鴻那腳確實夠髒的,穿的拖涼鞋還那麼臭,腳趾縫裡粘著黑黃色塵膩,腳長得也不好看,腳底都有老繭了。翠馥麻木地舔著,儘量把鴻鴻腳趾縫裡的塵膩給舔乾淨。因某一事件,全國對收容站進行改革,童豔所在的新民市也順應形勢有所動作。在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換了塊牌子,改為救助站,而童豔卻被提拔為民政局的書記兼局長。民政局一時間成為了新民市的新聞焦點,童豔天天出現在電視上。該市市民們才發現他們市原來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簡直堪稱天資國色的局長。桉桉倒是藉著這次機會,得以和童豔接觸,被雜誌社安排專門採訪報道童豔。童豔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觸,就對桉桉有種異樣的感覺,確切地說是她覺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童豔不清楚是何原因,但從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談話時的態度,斷定桉桉對她沒有惡意。也許是出於美人惜美人吧,童豔對桉桉給予特別的配合,這使得桉桉的採訪報道消息全面、內容詳實、數據準確。自然了桉桉也對童豔進行了不露痕跡的大肆吹捧。兩個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

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裡的表揚和獎勵。桉桉也因此被提為雜誌社的副總編。桉桉倒對當官並沒什麼興趣,她崇尚“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哲學。讓桉桉高興的是通過這段時間和童豔接觸,兩人成為了好姐妹。那次全市開表彰大會,童豔和桉桉是主角。中午會議餐之後,桉桉和童豔被安排到賓館的同一個房間休息。童豔今天一早

就來開會,上臺發言、小組討論,作為市形象代表接受採訪,忙得不可開交啊,兩隻腳走的全是汗,感覺鞋裡溼嘰嘰的。童豔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時,都把鞋脫了讓章摯趴在桌子底下給她舔會兒腳,或者讓打字員小吳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膝頭,邊按摩邊吹。從未象今天這樣鞋子一穿就一上午。中午休息時一進賓館客房,童豔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兩隻高跟鞋放放她的腳。當童豔把鞋一脫下來,她就感到非常後悔,因為房間裡立即彌散開她那濃濃的腳臭味兒。平常無論在家還是在辦公室,童豔都不去想自己的腳有多臭,今天卻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腳這麼臭是很丟人的。可後悔也來不及了,那氣味她沒辦法再給收回鞋子裡面去。童豔畢竟做領導做出了水平,馬上鎮定下來。“呵呵桉桉,這開會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腳好出汗,很臭的,別把你給燻昏過去了那我罪過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禮啦。要不這樣吧,我跟服務檯聯繫一下,馬上再給你另開個房間吧。”童豔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個歉,邊拿起床頭電話就給總檯打電話。“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麼跟妹妹還這麼見外呀?妹妹可要生氣的啦!腳臭不臭不在氣味,姐姐你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無缺得都讓人眩暈,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詩簡直就是專為你這腳寫的,叫‘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別人想聞都還聞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長了雙醜腳,就是洗得再幹淨,哪怕還灑了香水,也讓人看了就噁心死了。”桉桉把電話搶下來,展示出她當記者的才華,替童豔開解道。“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腳都讓你說成是香腳了。”童豔覺得桉桉說的在理,因為喜歡她的腳的人簡直太多啦。“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腳正好般配呢。”桉桉深情地盯著童豔那腳,露骨地說。“你快別這麼說。我腳丫子怎麼能和你嘴相提並論。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誤,讓你受點委屈啦。改日姐姐請你吃飯陪罪啦。”童豔感覺桉桉這樣為她的腳臭開脫並非完全出於禮貌,隱約還有點別的意思。“不!那不成。得讓妹妹請姐姐客給姐姐賠禮。”桉桉爭道。“哈哈怎麼反過來你還給我賠禮啦?”童豔被桉桉逗笑了。“因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讓擁有仙腳的姐姐對自己腳的香氣缺乏自信,這不是我的罪過麼?所以妹妹該向姐姐賠禮才對啊!”

桉桉也調皮地道。“呵呵。好啦好啦姐姐,咱們不說你腳的氣味啦,這本來就無傷大雅。倒是姐姐腳上的絲襪很高檔呢,是法國××牌的吧?國內很少有賣的,妹妹還只在雜誌廣告上見過,標價人民幣六百多元一雙呀!快讓妹妹看看,感覺感覺實物。”桉桉轉開話題,也不顧童豔的反應,就蹲到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象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在童豔的腳上輕柔地撫摩著。桉桉的臉離童豔的腳是那麼的近,童豔似乎都感覺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氣流。桉桉就象感覺不到童豔的腳臭味,表情極其自然和悅。“哎呀……髒……我的腳……還有腳氣……”童豔被桉桉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腳拿開,那樣好象她不捨得讓桉桉碰她那高級襪子似的。一說到腳氣,童豔還真的覺得自己的腳癢起

來,忍不住地一隻手在另只腳的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搓了兩下。這要是在家裡,孩子早用嘴給她舔解癢了。“嘻嘻,穿這麼高檔襪子的腳,再髒也是乾淨的呢。”桉桉撫摩著童豔的腳,反倒比童豔顯得大方。“看看看,你又來了你!”童豔心緒恢復正常,故做慎怪道“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絲襪竟光滑得象綢緞似的,顏色鮮而柔,彈性既緊又松,據說這襪子還非常的耐穿,不怕刮。這襪子洗滌時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穿、脫的時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襪子變形,穿起來就不舒服了。”桉桉一本正經、顯得很專業地品評著襪子,雙手卻似乎是不經意地在做著為童豔捏揉腳趾頭、搓摩腳趾縫動作。“沒看出來妹妹在這方面還是專家呀!”童豔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動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裝做不在意。

“妹妹在雜誌社是負責時裝欄目呀。專家談不上,只是對一些產品略瞭解點。”

桉桉也似乎感覺到童豔不反感她所做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乾脆兩隻手分別握住童豔的兩隻腳,把她纖細的手指壓入童豔的腳趾逢,溫柔地搓著。那襪子的彈性確實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軟地就壓入童豔腳趾頭之間。不過桉桉這動作已經明顯不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了。童豔對此沒說什麼,裝糊塗地由桉桉給她撮著腳趾縫,漸漸把話題扯到房間電視的節目裡去。兩人就這樣瞎聊到下午開會。

鄰居(九)

童豔已經完全有把握確定,桉桉喜歡她的腳,也就是說桉桉是個帶有同性戀傾向的戀足狂,這讓童豔感到特興奮,因為桉桉不但有社會地位,而且也是個美女,並且還年輕。童豔並非是要把桉桉視做自己的奴隸,她童豔可不缺奴隸。童豔喜歡被別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則喜歡她的腳,兩人剛好各取所好。這就是童豔給她和桉桉之間關係定的位。那次表彰會不久,桉桉就打電話邀請童豔喝午茶。“童書記,為了彌補上次在賓館開會小妹對你所犯的錯,給小妹一個機會吧,中午請你到櫻花茶樓喝午茶啦!”桉桉的聲音表面親熱卻內含恭敬。“呵呵,就算是你的錯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陪罪機會啦。不過呢這次姐姐不可會再給你犯錯的機會嘍,姐姐要把腳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穿上新鞋和新襪去。”

童豔在電話裡裝做開著玩笑,實則是挑逗桉桉。這家茶樓是日本風格,包廂裡面是踏踏咪,進包廂就要脫鞋。童豔去過這家茶樓幾回,她一聽桉桉點了這家茶樓,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哎呀姐姐,您可千萬別為了我洗腳換鞋換襪子,您這不是反讓我罪上加罪嗎?您就象開會那天,保持腳平常的天然氣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歡聞姐姐那腳的氣味嘛。”果不其然,桉桉一聽就著了急,顧不得掩飾。“哈哈,你呀你。”童豔開心笑道。童豔已打定主意,這回她要主動點兒。這天中午,桉桉化了個很淡很淡的妝,沒有塗口紅。桉桉下決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豔的美足,沒塗口紅是不至於把童豔的襪子給染上色。如果童豔拒絕,她就把她偷窺到的童豔虐待孩子的事說出,並說明她絕不是想要挾童豔,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豔的美足而已。出發前,桉桉讓草草先給她舔了兩個

鐘頭的腳,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腳趾縫泡的發白,她才讓文芬用牛奶仔細地給她洗了腳,然後不穿襪子,穿上新買的一雙涼鞋。她不想讓自己的腳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響了童豔的情緒。草草是文芬從鄉下專門為桉桉領養的,今年七歲,到桉桉這已經有兩三個月了。這個名字是桉桉給取的,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視草草如不值錢的小草。文芬只把草草餓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丫子了。桉桉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櫻花茶樓,吩咐包廂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打擾。包廂裡擺著一張矮茶桌,沒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幾個厚墊子。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樣跪在墊子上,靜靜地等候童豔到來。童豔準時趕到,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身材矮壯、臉盤兒倒挺耐看的女孩。服務員鞠躬九十度為童豔拉開包廂的門。“姐姐來啦。請進。”

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門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豔。跟童豔來的那女孩在門口脫了布鞋,然後蹲下脫下童豔腳上的高跟鞋。桉桉注意觀察童豔的腳洗沒洗,當她聞到童豔那濃濃腳臭味時,心中暗暗歡喜。童豔和那女孩進了包廂,身後的服務員剛一把門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順眼地馬上跪到地上。“這是姐姐你新僱的保姆?”桉桉沒見過這女孩,疑惑地問。“哪呀她是我們局裡清潔工瓊芬的女兒芊芊,高中畢業在家沒事做,總纏著給她找工作。有時候我就讓她先伺候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