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4
童豔平淡到,腳上穿著黑色薄絲襪,風姿綽卓地走到茶桌前。只見童豔身後的米黃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豔腳的汗漬印兒,可想而知童豔的腳出了多少汗。包房裡早已充滿了童豔的臭腳丫子味。桉桉看著童豔那汗腳印兒,心裡好興奮,恨不得趴下去舔。那芊芊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膝行跟在童豔后面。桉桉保持著弓身的姿勢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到墊子上。
“我知道這日式茶樓的包房裡是沒坐的,就帶她來了。”童豔說著,抬腿跨過跪在她身後芊芊深深低垂的頭,非常大方地騎坐在芊芊的脖子上。原來這芊芊是給童豔當座的。開始桉桉見童豔還帶個人過來,心裡還有些不快,因為有了其他人在場,她不方便實施她舔童豔腳的計劃。當看到童豔是把芊芊當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時,也就不存再介意了。童豔揪著芊芊的馬尾辮,調整芊芊跪著的高度,使她的雙腳剛好放在茶桌上。桉桉心裡那歡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壺先給童豔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鑷子夾兩塊方糖放入童豔杯子,然後為自己斟茶。桉桉還沒等把茶注進杯子裡,童豔突然將只腳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腳尖伸進茶杯裡。桉桉抬頭看看童豔,童豔衝她微笑著。桉桉會心並充滿感激地對童豔一笑,把茶先倒進旁邊的漆托盤裡,拿起托盤搖晃著使茶水變溫,然後把托盤端至童豔的腳上方,順著童豔的腳將茶注入她的茶杯裡。
不用說什麼了,桉桉抬臉朝童豔嫵媚地一笑,伏下頭嘴唇貼到童豔腳背腳尖,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汁,再杯裡的茶吸乾。童豔順勢將腳尖淺淺地伸在桉桉嘴裡,桉桉仰頭大張開嘴,將托盤裡的茶衝著童豔的腳,流入她的口中喝下。“我的賤妹妹你滿意了麼?為了你我昨晚都沒洗腳。”童豔彎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著問。“恩仙姐姐。賤妹妹大恩就不言謝了,賤妹妹只有以實際行動表達。”桉桉溫柔答道。桉桉把托盤放到桌上,將茶壺裡的茶全倒入托盤,又兌了些涼水。童豔就把兩隻腳都放入托盤裡。桉桉伏在桌上,嘴伸進托盤,給童豔洗腳。童豔也腳疊腳地自己搓洗著,不時地腳尖夾住桉桉的舌頭,或翻開桉桉的兩片兒嘴唇兒。桉桉這等於是同時給童豔洗襪子和腳丫,並且一邊洗一邊喝那洗腳茶水。桌上還有幾盤點心。童豔彎腰舒臂拿塊點心,在嘴裡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腳背上,桉桉就都給舔吃了。
馱著童豔的芊芊看著這,不得不承認童豔確實高貴,連漂亮女人都舔童豔的腳。童豔和桉桉的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茶童豔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給她洗腳然後喝了,點心也用腳喂桉桉吃了不少。“行了吧賤妹妹,來日方長呢。”童豔騎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芊芊自然更累膝蓋都跪麻啦。“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本來是我請你喝茶,結果基本上是我喝了。仙姐姐的洗腳茶真好喝!”桉桉吮舔著童豔的腳丫道。
“襪子全溼了,給我脫下來吧。”童豔吩咐桉桉道。不用童豔明確指示,桉桉虔誠地用嘴把童豔兩隻襪子脫下來。童豔要過襪子,塞到芊芊嘴裡,然後雙腳踩到桉桉頭上,用桉桉頭髮把她腳擦乾。“就讓芊芊去給你做保姆吧。你沒個人伺候怎麼行呢?”
童豔並不瞭解桉桉家裡的情況。“謝謝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奪你的所愛呢。我在家有我那賤男朋友和他母親伺候。”桉桉不想駁童豔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樣她偷窺的事就瞞不住了。“男人做事粗,和個老婆子怎麼伺候得好你?”童豔倒沒生桉桉氣,而是出於關心。“是呢,所以我也打算僱個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聯繫妥了,明天就到我家來。”桉桉為童豔關心她而感動,她不願意佔用童豔的奴僕,於是扯謊道。
“哦那也好。你把頭髮整理整理吧。走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童豔從芊芊肩脖上下來。桉桉的頭髮剛才被她擦腳亂得象堆草。其實桉桉並沒有完全跟童豔說謊。何進香是他們雜誌社搞平面設計的,三十八九歲,人也長得不咋樣,性格柔弱少言寡語。她老公孫理和她是美術中專的同學,也是脾氣挺古怪的一個人,曾在老家縣裡政府機關工作,後來因得罪領導,被抓小辮子給開除,現在和進香的同母異父小妹檀香在市裡經營著一家鞋店,生意勉強過得去。這檀香比進香小整整十歲,長得比進香也稍稍好看點兒。進香和孫理有個女兒叫渺渺,十六歲了,長得跟進香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難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初中畢業後就在店裡幫父親做事。孫理經常向桉桉他們那雜誌投稿,都是關於女鞋的流行趨勢、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觸機會較多。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究,跟孫理還有點共同的語言。那孫理迷戀上桉桉,總給桉桉送新款式鞋,並親自為桉桉試穿。
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孫理,再說礙於進香跟她還是同事,所以和孫理保持著距離。可進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來她妹妹檀香鵲巢鳩佔,和孫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並意欲擠走進香,弄得進香的婚姻岌岌可危。進香偏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孫理不要和她離婚,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討好孫理,跪著給孫理洗腳舔臭腳丫子。這孫理在進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罵,為點小事兒就會打進香一頓。偏這進香天生是個受虐狂,孫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賤。桉桉就經常看到進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開始問進香,進香謊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其實桉桉看出是被孫理打的,也就不再問了,覺得這進香好可憐。孫理和進香這種關係,自然影響到女兒渺渺,對渺渺也是從小就非打既罵,再加上檀香總在背後挑撥慫恿,使渺渺養成受氣包的性格,逆來順受。父親讓她到店裡幫忙後,檀香簡直就把渺渺當丫頭使喚。
檀香晚上是睡在店裡的,也不讓渺渺回家,就在店裡伺候她。鞋店裡外兩間,沒有衛生間,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廁所。夜裡檀香無論解小手還是解大手,都在屋裡解決,然後讓渺渺去給倒了。尤其是冬天,渺渺穿著襯衣襯褲,端著便盂跑出去給倒了,有時一晚要跑兩三趟,回來還要馬上給便盂刷乾淨。睡覺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渺渺只有在父親在店裡留宿時,才被趕回家。可回家也不好受,那進香就把氣撒在她身上,罵她,擰她,有時罰她跪一個晚上。父親不在店裡留宿,檀香就把渺渺當洩慾工具,讓渺渺給她口交。每次渺渺都要從檀香的腳趾頭
舔起,順著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滿意,就會被檀香給一腳踹下床,渺渺還要抖擻精神爬上床接著給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還要給舔後庭,一伺候就是個把鐘頭。至於給檀香洗腳、穿襪,更不在話下。就這樣檀香還覺得渺渺礙眼,恨不得把渺渺給賣掉。
孫理認識了桉桉之後,幾次提出讓渺渺給桉桉做保姆。桉桉哪裡肯接受呀。“蘇編輯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閒著也沒事兒,在她爸店裡又幫不了什麼忙,您就讓她伺候您吧。渺渺這孩子可聽話。”進香心情很複雜,讓自己女兒伺候別人她總不情願,但寧可讓女兒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時她也有討好桉桉的意思。“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麼好讓你女兒伺候我呢!”桉桉堅決推脫道。
“嗚嗚……蘇編輯,你不知道啊……嗚嗚……我那妹妹不是人,她佔我老公,還讓我女兒給她當使喚丫頭,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要是不讓女兒伺候那不要臉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進香哭哭涕涕地哀求。“你別這樣。讓你女兒伺候我肯定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說說你老公。”桉桉確實沒有叫進香的女兒伺候自己的想法。那天童豔說要把芊芊讓給她做保姆,桉桉推脫稱自己已僱好保姆了,指的就是進香的女兒渺渺,她一句話的事,那孫理樂不得地馬上就會把女兒給送來。桉桉為了圓自己這個謊,上班打算找進香,跟進香說同意讓渺渺給她做保姆,正在思考怎樣跟進香開這個口,那進香卻主動又找上她。
“蘇總編,您就算是幫我,看在我是您部下的份上,就讓我家渺渺去伺候您吧!嗚嗚……我給您跪下啦蘇總編……”進香一個眼眶烏青,進了桉桉的辦公室哭述著就給桉桉跪下。桉桉已經由編輯升為副總編,忙把進香扶起來。“怎麼啦你快別這樣?是不是你家孫理又打你啦?”“嗚嗚嗚……昨天星期天那個賤臊貨,大白天的拉屎也不去公共廁所,就在店裡拉。渺渺沒有及時給她端去倒了,她竟逼渺渺吃她屎!渺渺不吃,她就用高跟鞋打渺渺,用針扎渺渺的嘴唇。渺渺受不了跑回家來,她竟追到家裡來打。她也太欺負人啦,我說了她幾句,那孫理和那臊貨就一起打我……然後把渺渺抓回店裡硬叫渺渺把那屎給全吃了才算完……嗚嗚……蘇總編你救救我也救救渺渺……”進香可憐兮兮地訴著苦。
“你妹妹也真太過分!好好我叫渺渺去給我做保姆。我得說說孫理。”桉桉借坡下驢地答應讓渺渺做她的保姆,並拿起電話打給孫理,命令他馬上帶渺渺過來。“蘇……總編您咋叫他過來?他嫌我到你這告狀,晚上回去還不打死我……進香緊張得臉都變色了。“你真沒用!有我給你做主沒事兒!看呆會他來我替你出氣。”桉桉霸道地說。孫理就象聽到女神在召喚,叫上渺渺,沒半個小時就趕到雜誌社。
“蘇總編您別聽她這個蠢貨瞎掰,檀香讓渺渺……是跟渺渺鬧著玩的。”孫理一見進香眼淚都還沒幹在桉桉辦公室裡,馬上就明白了,媚賤地向桉桉解釋道,同時狠狠地瞪進香一眼。進香嚇得身子一哆嗦。“跪下!”桉桉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回頭威嚴而又不失嬌氣地命令孫理道。孫理愣了一下,有點沒準備沒反應過來。渺渺不知道爸
爸要帶她去哪裡,認為爸爸是把她帶到什麼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緊張、害怕的不行。當看到爸爸對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看來渺渺是被罰跪慣了,聽到桉桉的命令,條件反射地“撲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你?”桉桉“啪”抬手就給了孫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好的好的,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舔鞋我都願意!”孫理挨這一嘴巴反倒興奮起來,不顧進香和女兒在場,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行了,你少在這給我裝乖!我問你,檀香讓渺渺吃她的屎,這能叫鬧著玩?”桉桉踢開孫理嚴厲問,腳的動作卻挺溫柔。“是是是……渺渺自己願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說!”
孫理慌亂地瞎說道。他直覺得熱血奮張,下面那活都硬起。桉桉看出孫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賤相。“……是我自己願意吃小姨的屎的。”渺渺趕緊說。“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進香氣渺渺還替檀香說話“啪”抽了渺渺腦袋一掌罵道。“你個蠢貨,不說話別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吧?”孫理回身照進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聲呵斥。進香被打得“嗷”的一聲捂著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聲。“嘿反了你還!在我的辦公室你都這麼粗野!”桉桉抬腳照孫理腦袋亂踢。孫理趴在桉桉腳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腳踢他。進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蘇總編,你快別踢他啦……”進香不是出於心疼而是討好,抱著桉桉的腿求情道。
“你可真沒用!男人就是賤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桉桉蹬開進香又踢了孫理幾腳。幸好桉桉穿的是旅遊鞋,踢不傷人。“是是是蘇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蘇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進香看得出孫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鄰居(十)
“叫你來有三件事。第一,以後不準再隨便打進香;第二,不許你寵檀香,今天下班我讓進香帶我的屎回去,你叫檀香給吃了;第三,渺渺就讓她伺候我吧,吃穿我管了,不過可沒有工資的。”桉桉一隻腳踩著孫理的頭跟他交代說。進香萬萬沒有想到,從桉桉這個領導嘴裡,竟然說出讓別人吃她的屎這樣的話。桉桉嘻笑著半開玩笑的樣子,進香卻感到臉一熱,旋即緊張地心提到嗓子眼。要不說進香真是個又醜又笨的女人,她到現在還認為:孫理雖然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這樣低賤,讓她進香感覺丟人,完全是看在桉桉是她的頂頭上司份上,是為了她好日後工作上不被穿小鞋;可是那檀香是孫理的心肝寶貝呀,你桉桉卻讓她吃你的屎,孫理要是暴跳如雷地蹦起來和桉桉吵起來可怎麼辦?她回家還不被孫理給扒層皮?
“好好好我尊命!謝謝蘇奶奶!從今往後我就是蘇奶奶的奴才,蘇奶奶叫奴才做什麼奴才都完全照辦!”孫理臉上象綻開朵花兒,高興得點頭如雞叨米,說完還趴下舔桉桉的鞋子。“好啦你先回去吧,嘻嘻你這樣的奴才讓我很開心。”桉桉腳踩在孫理的頭上蹂了兩下,算是對孫理的讚許。“進香你也忙你工作去吧。渺渺就在這先等著我,下班了跟我回去。”桉桉模特臺步般地走到辦公桌後面,坐在皮轉椅裡發號施令。
“蘇奶奶您真是太好了。渺渺,你給我好好地伺候蘇奶奶,
蘇奶奶在家屙屎,你都得用嘴給接著吃了。伺候蘇奶奶主動些,你要是敢不聽蘇奶奶的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蘇奶奶,那奴才走啦。渺渺要是有什麼伺候不好你的,你就儘管狠打沒事的。蠢貨,你別忘了帶蘇奶奶的香屎回來。”孫理向進香和渺渺做了交代,給桉桉磕了頭,匍匐後退至門口,才站起來開門不捨地走了。進香尷尬地站了一會,自己家的戶主對桉桉都這樣恭敬,她是不也應該……但她還是沒說什麼,默默地出去了。渺渺沒有得到桉桉的吩咐,就老實地跪在那裡,低個頭也不敢動。桉桉在電腦上選文章、改稿件,通過QQ聯繫作者、向排版部門交代工作,也不去管渺渺。中午桉桉下樓到餐廳吃了飯,給渺渺帶回了一盒紅燒肉盒飯。渺渺就跪在那默默地把飯吃的精光。吃飯時進香坐在離桉桉隔兩張桌的位子,不住地朝桉桉這邊瞅。桉桉有個習慣,每天都是吃完中午飯就要拉屎。
桉桉到衛生間解完大手,特意沒有衝,回到辦公室,打電話把進香叫了來。
進香進來,見渺渺還跪在地上,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沒敢說什麼。“屎我剛拉好,你快去衛生間把它裝起來吧。”桉桉平淡地地對進香說,就象安排工作。“哦……蘇總編……我看就……別讓那檀香吃屎啦。屎是不能吃的……叫我家孫理打她一頓就可以了……”進香潛意識裡確實有點妒忌桉桉。“你這人可真氣人!我這可是替你出氣,哼你倒在這跟我裝起善人來了。你有本事你叫你家孫理打檀香呀,還求我出面幹什麼?既然求我出面,你就不要指手畫腳的。你去不去拿我的屎隨便你了!”桉桉很不耐煩道,心想你進香不說聲感謝我,還跟我來這套屁嗑,說什麼屎不能吃,哼我不怕你不吃我的屎!
“那我……用什麼裝呀?”進香做事確實很讓人厭煩。“這也用問我?哼用什麼裝?用你喝水的茶缸裝!”桉桉真有點火啦。進香不敢再多說啥,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猶豫了好一會,拿起自己喝水的搪瓷茶缸,去衛生間,看到其中一個廁間的蹲坑裡有一灘剛屙的屎,想必是桉桉拉的了,因為正常情況下誰拉完屎都會馬上衝掉。進香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用什麼工具把屎弄到茶缸裡,又怕時間久了進來人看見,就用手把屎抓進茶缸,蓋好蓋兒,然後將手打了幾遍香皂洗乾淨。下班後進香捧著茶缸直接奔孫理的鞋店。想到檀香就要被罰吃屎,心裡感到特興奮。
“蘇奶奶的香屎你帶回來了嗎?”進香一進門,孫理就迎上來惡狠狠問。“帶帶帶來了……”進香在孫理面前莫名其妙地就害怕,連忙把茶缸捧到孫理面前。“把門拉上。”孫理接過茶缸命令進香道。進香返身去把卷閘門給拉下。這鞋店裡外兩間共有六十來個平方,外面鋪面,裡見睡人,以及做飯。進香隨後跟著進了裡間。檀香赤條條的,手腳在背後被捆綁在一起,身子反弓著平吊在天花板下的鐵環上,離地高度剛好到孫理大腿根處,乳房上夾著兩個小的不鏽鋼夾子,下面吊著兩隻高跟鞋,陰唇上也同樣夾著兩個夾子吊著兩隻拖鞋。檀香的大腿兩側、兩肋一條條的鞭痕,看上去是被孫理剛打過。
“你也把衣服脫了。”孫理扯住進香的頭髮把她摔在地上。進香早已熟悉
這場景,爬起來麻溜地把衣服脫得精光。夏天衣服穿得也不多。孫理拿來繩子,進香自己把雙手背到身後,讓孫理將她的雙手捆上,然後跪到孫理面前。孫理也把褲子和褲衩、鞋襪都脫掉,雞巴送到進香面前。進香趕緊張嘴含住,孫理尿出尿,進香都給吞下肚。孫理尿完拔出雞巴,進香討好地把龜頭給吮嘬乾淨。孫理又找出四個小夾子,拿來細繩在進香臉上比畫比畫,剪出兩段,每段繩子兩頭分別拴一個小夾子,在進香的耳朵上一邊夾一個,然後拿來那茶缸,把吊在進香耳朵下的倆夾子夾在缸沿兒上,把進香頭按低。這樣茶缸正好吊在進香的鼻子下面。孫理拿起放在桌上的橡皮鞭,用鞭稍撩撥著進香的乳房和大腿根。
“蘇奶奶的黃金聖物香不香呀?”孫理蹲下,鼻子湊到茶缸邊使勁聞了兩下,問進香。“香!”進香連忙說。“你個蠢貨從來都不會說話!”孫理站起來照進香背上猛抽兩鞭,登時進香背上起兩條血印子。“啊——我的爺……蘇奶奶的聖物好香好香,蠢貨好想吃。”
小強文學網-正文第2部分進香很快進入了狀態,此刻桉桉的屎已經不是屎,而是她和孫理玩這種遊戲的一個道具,一個內容。“可惜你還沒資格吃呢!先賞給你聞聞饞饞你。哼!”孫理怪怪地笑道。“臊貨,你現在是不是想吃蘇奶奶的黃金啦?”孫理走到檀香跟前,晃了兩下吊在檀香乳房上的高跟鞋問道。“爺,我不想吃,但為了讓爺高興,我可以吃她的屎……”檀香的乳頭被吊著高跟鞋的夾子夾得疼的她“噝噝”地直吸氣。檀香知道這屎她是吃定了,可她實在憤憤不平,還想維持面子,同時討孫理喜歡。
孫理從桉桉那裡回來,就告訴檀香說進香下班回來會帶回桉桉的屎,檀香還奇怪地問帶那女人的屎做啥子,孫理說當然是給你吃呀,檀香不高興地說她才不吃別的女人的屎呢,孫理揪住檀香的頭髮咬牙切齒說我會讓你喜歡的。然後把檀香脫光衣服,吊起來暴打五十鞭。檀香也是經常挨孫理打,不過不象打進香和渺渺那麼樣狠,而且檀香雖然被孫理打,但她可以打渺渺,甚至進香找回平衡,她也就習慣了孫理的打。“我說過我會讓你喜歡吃蘇奶奶的黃金,讓你從心裡頭喜歡!”
孫理把檀香放下,解開檀香的手腳,指著牆邊一把寬大帶扶手的紅木椅說:“坐上去。”“爺我吃還不行嘛!都是你個蠢貨告老孃的黑狀,沒見你這樣不要臉的賤女人,請別的女人來勾引自己老公。”檀香不知道孫理會怎麼懲罰她,卻不敢不乖乖地坐到椅子上。檀香乳房上和陰唇上掛著高跟鞋、拖鞋,走路不得不分開腿走,那姿勢難看極了。在坐到椅子上之前,還拐到進香跟前,給了進香兩個嘴巴子,然後托住吊在進香鼻子下面的茶缸按到進香臉上,往起地一仰。進香被推倒在地,茶缸裡的屎都掉在進香臉上。“啪——啪——啪——”孫理在後面狠狠地給了檀香三鞭子。這三鞭可夠勁,把檀香後背打出大口子,皮肉綻開。“爺啊——”
檀香疼得慘叫,馬上跑到椅子上坐好,後背的傷口疼得她身子微微顫抖。檀香把手背到椅背的後邊,雙腿劈開架在兩邊扶手上。看得出,這是“標準”的姿勢,檀香這樣沒少坐。“你這條母
狗越來越不聽話了,看來老子是把你都寵壞了。”孫理用繩子把檀香的雙臂和雙腿在椅子上捆緊,拿個塞口球塞在檀香嘴裡,繫緊帶子。進香挨檀香的打都不敢吭聲,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費挺大力氣才重新跪好,那掛在她耳朵上的茶缸也脫開夾子摔掉在地上。桉桉拉的是幾條又粗又幹屎橛子,先落在進香臉上又都灑落地上。
“都叼起來,放回茶缸裡。”孫理命令進香。進香馬上低下頭,屁股撅得高高,用嘴一塊一塊地把地上屎橛都叼回茶缸。“就這樣給老子聞著!”孫理腳踩著進香的頭按在茶缸上命令。進香就屁股撅著,嘴、鼻子臉埋入茶缸口,不敢動地跪著。孫理拿來一個鋁盒,從裡面取出根大號的縫衣針,穿上尼龍魚線,蹲到檀香的下身前。“你上面的嘴不喜歡吃蘇奶奶的黃金,我就把你下面的‘嘴’縫上。什麼時候你上面的嘴想吃蘇奶奶的黃金了,我再給你下面的‘嘴’線拆開。”孫理取下掛著拖鞋夾在檀香陰唇上的兩隻夾子,陰冷地笑著。
檀香嘴裡發出“嗚嗚”聲,目光恐懼地拼命搖頭,又搗蒜般地直點頭。孫理不理她,一隻手把檀香的兩片陰唇捏在了一起,另隻手拿針就開始縫,那動作和表情簡直就象是在繡花呢!整整縫了六針,檀香陰唇上針眼血直冒,疼得身子象篩糠似抖,冷汗順臉往下淌。孫理把進香的雙手解開,讓她從茶缸裡拿出一塊桉桉的屎含在嘴裡,進香猶豫都沒猶豫,還挑了塊大的含入口裡,她從孫理的喘氣聲知道孫理要幹什麼。孫理抓著進香的頭髮將其扯到床邊,頭按到床上。進香兩條粗短腿大劈開立在床邊,雙肘撐在床上匍匐著,屁股撅得高高的。孫理把他那早就硬起的大雞巴從後面插到進香陰戶裡,雙手揪住進香腰兩邊肥肉。孫理自己昂然立著不動,而是進香屁股前後地聳動,通過孫理揪她腰的力度,讓自己的動作或快或慢。
孫理並不富有,人也長得不英俊,就是那條雞巴又粗又大,勃起時竟有二十來公分長!而進香和檀香兩人都挺胖的,性慾旺盛,陰道深,非孫理那東西還真滿足不了她們。所以她倆是這樣地離不開孫理,寧願給孫理做奴。每次孫理都把進香或檀香能搞起兩次高潮,他才能射出,或者搞完檀香接著再戰進香,雞巴才偃了旗息了鼓呀。足足四十分鐘,進香兩番高叫不止之後,孫理才感覺體內東西噴薄欲出,扯著進香的頭髮一把將其拉起,按跪下,把那活急插入進香嘴裡。進香手握住孫理的大肉棒輕柔而快速地擼動著。孫理身體劇烈地連抖十幾下,精液全射在進香嘴裡。進香嘴裡含著的桉桉的屎早已化成糊糊狀,她和著孫理的精液,慢慢品味著吞了下去。
“爺,蘇奶奶的黃金好香,我把那幾塊也吃了吧!”進香感激地吮著孫理已經慢慢軟下來的雞巴,向孫理請求道。進香自己都吃驚咋會覺得桉桉的屎好吃呢,那種令她噁心的臭味,竟使她在做愛時感到更刺激!“你想得美!這屎是給臊貨吃的!”孫理霸道地打了進香一個耳光,看看檀香道。檀香“嗚嗚”地衝孫理猛勁地直點頭。她陰唇還汨汨滲著血呢,卻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淫興大發,同時也恨進香今天佔了她的鮮。
“你還給我趴到地上聞去。”孫理不理檀香,指了
指地上的茶缸對進香道,然後他自己躺上床睡覺了。檀香被綁在椅子上三天,孫理都和進香在檀香面前上演這出戏,什麼也不給檀香吃。檀香有尿也只能在椅子上撒。她陰唇傷口都凝固了,可一撒尿,尿從縫住的陰唇縫隙擠出,刺激得傷口火辣辣地疼。檀香沒見過桉桉,她突然感到害怕,萬一孫理不要她了怎麼辦,別說生存成了問題,她也實在離不開孫理那大雞巴呀!到第三天晚上,孫理才把她陰唇上的線拆開,解開捆綁她的繩索。檀香胳膊、腿都被捆麻木了。孫理命令進香給檀香揉腿。進香跪到椅子前面,把檀香的兩條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肩上,快速地按摩著檀香的大腿和小腿,以及雙腳。檀香也自己活動著雙臂,摸著疼痛的陰唇。孫理拿來紅傷藥膏,蹲下為檀香陰唇滲血的針眼輕輕抹上。檀香感覺胳膊腿完全可以自由活動了,狠狠地一腳把給她揉腿的進香踹開,從椅子上面下來,跪到孫理腳下,抱著孫理大腿,仰起臉發出“嗚嗚”聲。
孫理把檀香嘴裡的塞口球給解下。檀香大呼兩口氣,活動活動下巴,顧不上說什麼,爬到小飯桌前,捧起那個茶缸,把裡面剩下的幾塊桉桉的屎拿出一塊塊都塞入嘴裡,用力地吞嚥下去。“爺,蘇奶奶的黃金真好吃!”檀香吃完,還把手指吮吮,爬到孫理腳前報告說。“我說你會喜歡吃吧!”孫理的笑竟露出傻乎乎的相。檀香把孫理的褲子解開,掏出孫理的雞巴,張嘴含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