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桃園
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
袁大頭一死,最後的一塊象徵和平的抹布也被軍閥們爭相扯碎,民國亂世正式開幕,東北盤著張作霖,京城居著吳佩孚,灘上坐著盧永祥,西南供著唐繼堯,還有那南面自稱正統的國民軍,北面紋絲不動的閻錫山,真是一番熱鬧景象,旌旗招展彷彿戰國時代,卻不過是洋大爺的代理人,拿國人的命去拼洋人的利益。
可惜了窮苦平民,莫說是安居消食,就連那一頓飽飯也吃不上,連那一晚覺都睡不安穩。
華夏大地上,每天都在上演許許多多不同的故事。
這天清晨,有個名叫阿彭的小夥子,順著一條巷子偷偷摸摸的竄了,手中還拎著一條長槍,又過三天之後,長槍不見了,倒是多出一袋子銀元,這夠他消遣一陣子了。
阿彭一路向西,來到內蒙與山西交界處,這是屬於馮玉祥的地盤,這裡民風淳樸,過的倒也安生,算是亂世中不可多得的桃源之地了。
“老闆!來倆好菜!整壺好酒!”阿彭走進一家酒店,大喇喇的將一枚銀元拍在桌子上,他身上的錢已經快要見底,但像阿彭這種過一天算一天的混子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吆!還是老闆娘啊!”待那掌櫃的轉出門來時,阿彭頓時眼前一亮,這位老闆娘長的可真是俊俏,一副白嫩細緻的鵝蛋臉,細長的眉毛映入黑密的長髮之中,含笑的桃花眼就彷彿會說話一般讓阿彭看的心中直癢,秀髮紮成低馬尾一直飄蕩到臀部,一身紅色的交領長裙包裹下的玲瓏身姿就是這小城之中最美的景色!
“哼!”老闆娘傲嬌的哼了一聲,提著一隻十斤重的酒罈就來到阿彭的桌上,她名叫婉紅,開的這家飯館也算是當地的老字號,雖不說能憑著大富大貴,倒是吃喝不愁還是沒問題的,而婉紅能夠撐著飯館場子不倒,除了曼妙窈窕的姿色和八面玲瓏的人脈之外,手段上也是不缺的,只是看這大聲叫嚷的年輕人的這副態度,怕是外地來的,並不知道她又多麼霸道強悍。
“啪!”
“客官慢用!”
婉紅一掌拍碎酒罈的泥封,撕開油紙給阿彭倒上一碗,阿彭的眉毛跳動了一下,這樣美貌又狂野的老闆娘,讓他忍不住的怦然心動。
“啊!好,好!”阿彭急忙答應,看著婉紅離去的背影貪心的舔了舔舌頭,仰頭喝下一大口燒酒。
“啊~!”阿彭爽快的抹了抹嘴,不多會兒之後,婉紅又端上來幾盤小菜,阿彭便一邊就著菜一邊喝起來,喝過三碗之後便覺的腦袋發脹,已經是醉的有些厲害了。
“客官是再喝一碗還是結賬啊?”婉紅笑盈盈的走過來問道。
“再來一碗!”阿彭紅著臉大叫一聲揚起胳膊,卻不想因為醉酒太過,導致胳膊不怎麼聽使喚,這一下就摸在了婉紅的胸上!
“啊~!你這臭小子!”婉紅驚聲尖叫,一腳踹在阿彭的臉上!
“嘭!”伴隨著一陣香韻的腳香氣息飄蕩,阿彭重重的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被老闆娘一腳狠狠的踹在地上,接著便是如同暴雨般的踢踹踐踏,香鞋玉足一次次的落在阿彭的身上臉上,把他踹的在婉紅的腳下不停慘叫。
“哼!小夥子不錯呀~!敢佔我便宜呢!”婉紅又一腳踩住阿彭的臉,把他的腦袋踩
的緊緊的擠壓在地上,嬌聲呵斥道。
“不不不!我錯了!求求您饒過我吧!”阿彭被踢踹的酒醒大半,在婉紅的腳下哭泣求饒。
“饒了你?哼!那豈不是白白讓你摸了我的胸嗎!這事要是傳出去,來店裡摸我的胸的男人還不得排到城門外面去!”婉紅踩著阿彭的臉生氣的說道。
“那,那您說怎麼辦啊~?嗚嗚嗚~!”阿彭哭著問道。
他也算是軍旅出身,卻被這位美貌的老闆娘踢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心裡對婉紅十分畏懼,無比後悔自己不小心摸了那一下,現在怕是要在美女腳下受罪了啊!
“哼!我今天非得讓你長長記性不可!”婉紅坐到一把椅子上踢掉左腳的紅色繡鞋,露出一隻美妙精緻的白襪玉足,柔柔的香氣飄蕩的更加明顯,鑽進阿彭的鼻子裡,讓他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爬過來給我舔腳!要舔夠十下!”婉紅嬌聲命令道。
“啊!是是是!”阿彭急忙答應,在他聞到婉紅的腳香味道時,他就有一種特別想要給婉紅舔腳的衝動,幸運的是他竟然在接下來一刻便得到了舔腳的命令,哪裡還敢再耽擱,趕緊跪爬到婉紅的腳下,捧起眼前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在腳趾上。
“嗚~!”一股清韻的味道在阿彭的舌頭接觸腳趾的一瞬間便流淌進他的身體,讓他感到渾身酥癢,殘餘的酒勁完全被清掃一空,所能感受到的便只有這令他無比迷戀的腳香氣息!
阿彭卑怯而興奮的嗚叫一聲,壯著膽子的親吻了一下婉紅的腳趾,偷偷的瞟了一眼老闆娘,卻見婉紅正傲慢的笑看著他,並不在意他是在舔腳還是在親吻腳。
“呼~!”婉紅的放縱態度讓阿彭的膽子更大起來,他貪婪的抱著玉足又舔又親,感受著那股腳香滲透在全身各處的感覺,幾乎又要再次醉了,當然這不會是酒醉,而是對於大美女腳香氣息的迷戀之醉。
雖然阿彭很想抱著白襪腳一直親下去,但終歸還是畏懼婉紅的暴力,在吻舔了十下玉足之後便猶豫起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舔。
“行了!還舔起來沒完了呢!”婉紅一腳將阿彭蹬開,阿彭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摸我的胸的事呢,我勉強算是饒了你了,只要你乖乖的交上賠償金就可以滾出這裡了!”婉紅看著跪在腳下的阿彭說道。
“交,交多少啊……”阿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百枚銀元吧!”婉紅伸出一隻蔥蔥玉指說道。
“啊!”阿彭驚叫起來,他哪有這麼多錢,前段時間剛把槍賣了時,身上也不過才三十枚銀元啊!
“我我我,我只剩兩枚銀元了啊……”阿彭將僅剩的兩枚銀元掏出來捧在手裡苦著臉說道。
“喲~!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婉紅鄙夷的說道。
“不不不!不敢啊!只求您不要生氣啊!”阿彭將銀元放在婉紅的腳下畏縮的說道,卻看到婉紅十分不屑的將銀元一腳踢飛,嚇的他渾身一顫。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氣!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啊!可我真的沒錢了啊!”阿彭急忙向婉紅磕著頭求饒道。
“真的是做什麼都願意嗎?”婉紅那好看的桃花眼閃動著妖豔的媚光,笑盈盈的問道。
“是是是,是的啊!”阿彭看到有哄得老闆娘開心的機會,趕緊不住點頭。
“那好吧!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婉紅穿回鞋子站起身點上一
炷香放在桌子上,“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來追著舔我的鞋子,你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著舔,如果舔的到鞋子呢,我就讓你離開,如果舔不到的話,你就一輩子留在這裡幹雜活服侍我!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明白了!”阿彭急忙回答道。
“那就開始吧!快來舔我的鞋呀~!”婉紅將一隻香鞋伸到阿彭的面前引誘著說道。
“嗚~!”阿彭嗚叫一聲,趕緊爬過去跪舔,卻在即將舔到時,眼睜睜的看著玉足抽走,帶起一抹飄飄香韻,讓他腦中迷亂不已,急的他緊爬兩步追逐,卻一不留神“嘭”的撞在一隻桌腿上,疼的他嗚嗚直叫。
“咯咯咯咯咯~!你這隻笨狗!”婉紅輕盈的繞到阿彭的身後,踹了一腳阿彭的屁股,“快點再來舔呀~!舔不到的話可就要被我奴役一輩子了呢!”
“啊啊啊!是!”阿彭慌忙轉過身去,追舔婉紅的香韻玉足,但他爬行的速度又哪裡及的上婉紅快跑的速度,被婉紅耍弄的團團轉卻始終無法舔到老闆娘的鞋子,還時不時的撞在桌子凳子上,逗的婉紅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輸了喲~!”一炷香燃盡之後,婉紅伸著腳讓阿彭舔了一下鞋尖,但此時已經不算數了。
“呼~!呼~!呼~!”阿彭累的倒在地上呼呼的喘氣,能親吻到婉紅的鞋子,讓他感到滿足,至於下半輩子就這樣賣給老闆娘,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自己不用再愁吃穿了。
就這樣,阿彭成了婉紅的私屬物品,每天被老闆娘呼來喝去,而當他累的實在不行時,婉紅就衝阿彭笑一下,這讓阿彭感到渾身充滿力量,繼續為老闆娘賣命。
當一天的活計忙完,婉紅就坐在椅子上,大叫一聲“阿彭”,阿彭既趕緊從某個角落鑽出來,乖乖的躺在老闆娘的腳下。
婉紅便會脫掉鞋子,將一雙白襪腳踩在阿彭的臉上,享受著阿彭對腳底的舔舐按摩,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