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女明星腳下的女奴(4)

淪為女明星腳下的女奴(4)

(題外:有想定製的朋友加我的。謝謝大家!感謝大家的信任和陪伴!

女女、家奴、侍俸,希望大家喜歡!)

會所貴賓室裡,赤身裸體的範萍萍被景娜用一根狗鏈牽著帶到了一個奇特的沙發旁邊。經過景娜這段時間的嚴酷調教,範萍萍早已習慣了服從。有時,景娜都不用說話,一個眼神,甚至手裡的教鞭隨意的敲打一下,範萍萍都能領會她的指令。

那是一個紅色的沙發,景娜按動按鈕,沙發像車輛的後備箱蓋一樣的被掀起,下面的地板下只留下一個容納雙腿的黑洞。範萍萍在景娜的示意下,把雙腿放進了洞中。這樣一來,範萍萍就好像坐在了地板上,旁邊分別有兩個木製的架子,正好是沙發扶手的位置。

景娜沒有說話,只是用教鞭敲了敲架子的頂端,範萍萍就乖乖的把雙手分別放在了上面。景娜輕蔑的一笑,用束縛帶把她的雙臂固定。在範萍萍驚恐的目光裡,景娜拿出了一根輸尿管給她插入了尿道。

“呃呃……主人,這是要做什麼?”範萍萍終於忍不住開口,即使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她也想死個明白。

“閉嘴,你現在是一個沙發,你聽說過沙發會說話的嗎?”景娜沒有生氣,只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她嘴巴里,“吃了它,省得你胡亂出聲,再嚇著我的客人。”

“沙發?什麼意思?”範萍萍沒敢問出口,這個問題只能不停的在心裡飛速旋轉著。範萍萍越想越感覺有些冷,剛才吃下的藥片不知道是什麼,擔心的同時又感覺非常的羞恥。這樣的悲催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沙發又緩緩的扣在了範萍萍的身上,這樣一來,她的上半身和頭部就組成沙發的靠背,而她的大腿就構成了沙發的坐墊,她的雙臂就成了扶手。範萍萍可能透過沙發靠背上特殊的材質看到外面的一切,只不過有些朦朧。

做好這一切,景娜坐在了她的身上試了試,然後對她壞壞的一笑,緊接著景娜離開了,房間再次的陷入了黑暗和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開門的聲音突然的響起。

範萍萍一下子從迷迷糊糊的狀態清醒了過來,周圍亮了起來,她的心也好像一下子甦醒了,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這段時間以來,範萍萍尤其害怕這種既安靜又黑暗的環境,在這種環境裡,她感覺自己好像死了一樣。現在尤其如此,她感覺自己好像被裝入了一個沙發形的棺材,等待自己的就是生命的慢慢流逝。

緊接著便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範萍萍看到了三個人。

身處娛樂圈的範萍萍也會關注一些女明星,有的雖然沒有真正見過,但是卻知道她們,叫得出她們的名字,這也算一種同行之間的禮貌吧!如果別人認得出你,你對對方一無所知,尤其對方還小有名氣,那會很尷尬,甚至會讓人覺得你目中無人。

進來的三個人裡,範萍萍有兩個都可以叫得出她們的名字——汪子紋、汪鷗,但是另外一個她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這個女孩和兩個美女明星站在一起絲毫不見遜色,甚至還有一種她們沒有的氣質。她看上去隨意的打扮,卻非常的合體,把自己的優點都突顯了出來。一頭短髮,最吸引範萍萍的是她那雙大眼睛,自己雖然被隱藏在沙發裡,但是她總感覺這個女孩能一眼把她

看穿。

“這個紅沙發很特別啊!我喜歡!”汪子紋一眼就看中了束縛範萍萍的沙發,小跑著衝了上來,與沙發靠背上範萍萍臉部所在的位置撞擊在了一起。

“啊!”範萍萍本能張開嘴巴想要叫出來,卻發現自己怎麼用力,都沒有聲音,她竟然真的失聲了。“這是那個藥片的作用?”她又想起景娜喂自己吃下藥片時的話。

“嘿嘿,真舒服啊!我喜歡,這皮製手感真好!摸上去好舒服啊!”汪子紋大叫著,手不停的摸在範萍萍身上,雖然隔著沙發的表皮,她也感受到了汪子紋那不安分的雙手。這個汪子紋簡直和她扮演的一些角色很像啊!範萍萍忍不住吐槽。

“寸心,你坐哪兒?”汪鷗看著汪子紋這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汪子紋的直爽、可愛和鬼機靈她也是非常的喜歡的,但是卻學不來。她禮貌的招呼著旁邊的女孩,和她一起坐在了汪子紋的旁邊。

“我說了,叫我敵殺死!”女孩坐在了汪鷗的旁邊,看似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但是她的注意力卻輻射了整個的房間。這個女孩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神秘的女特種部隊火鳳凰突擊隊的隊員,曾經的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富二代——葉寸心。

“敵殺死,敵殺死!你的名字可真酷啊!我喜歡,我說,你怎麼了?看不去這麼緊張呢?這兒就是讓我們放鬆的地方,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坐在範萍萍身上的汪子紋直接就好像癱在了沙發上,穿著帆布鞋的雙腳都踩在範萍萍膝蓋的位置,那肩膀不停的範萍萍胸前兩個乳房上蹭著。

“就是,就是!敵殺死,平時你的神經繃得那麼緊,到了這裡,就把你的任務扔到一邊吧!”汪鷗也勸著這個女孩,感覺她比自己還有年輕一些,但是卻是沉著冷靜的有些可怕。

“我總感覺這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葉寸心微皺著眉頭,她的狙擊眼已經把這個房間裡掃描了無數遍,沒有攝像頭,但是憑藉多年的特種作戰經驗和直覺她可以肯定,這兒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誰啊?不是鬼吧?”汪子紋在紅沙發上縮成了一團,身子有些抖,但是忽閃的大眼睛裡卻是非常興奮的。平時她是最愛看恐怖片的,可是卻又會被嚇得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覺,不然也不是傳出晚上強留男助理陪睡的新聞。

“胡說,這個世界哪裡有鬼啊!你個蚊子王,你又胡鬧了?”汪鷗被她們說得也覺得這個房間裡陰森森的,她只好想辦法終止這個話題。

“略略略……哼!”汪子紋也看出她有些害怕了,得意的對著她吐著舌頭,壞笑著。

葉寸心沒有和她們瞎鬧,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她還是陷入了沉思,她就是這樣的性格,表面冷若冰霜,但是內心卻非常的叛逆,有些事情她不弄清楚是不會罷休的。

“蚊子,你說蜜蜜和娜娜告訴我們說這裡面有好玩的,究竟是什麼啊?”汪鷗好奇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切,非常裝飾豪華,傢俱高檔,但是還沒有到讓她們驚奇的地步。

汪子紋摟著沙發靠背,蜷縮在沙發上,就好像蜷縮在範萍萍的懷裡,她慵懶地說道:“我才不要什麼好玩的,我就想在這沙發上好好的睡一覺!齊齊殿下拍戲要累死了,要就寢,你們兩個就跪安吧!”她嘴上這麼說著,可汪子紋也不老實,不是手在沙發上撫

摸,就是腳踢在範萍萍的身上。要不是吞了藥丸的緣故,她早就叫出聲來了。

“切,就你皮!”汪鷗氣得上來捅她們胳肢窩,兩個人都壓在了範萍萍的身上,範萍萍就感覺自己要被壓扁了似的,可偏偏她又叫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不對,你們都起來!”葉寸心忽然從沙發站了起來,把她們從紅沙發上拉起。就見她四處摸了幾下,然後就看到那紅沙發竟然緩緩翻了過來。

範萍萍的心狂跳著,自己這個難堪的樣子忽然被三個女人同時看著,她的表情尷尬的要死。淚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溼潤,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去!範萍萍!”

“萍萍姐……”

三個人也楞住了,見到這張驚豔而又被大眾熟知的臉,汪子紋和汪鷗直接驚呼了出來,而葉寸心卻仔細的看著範萍萍的身體,她已經習慣性的開始檢查範萍萍的身體上有沒有爆炸物。

“啪啪……”房間的門忽然打開,景娜一邊鼓掌一邊笑著走了進來說道:“不愧是特種兵精英啊!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們隱藏著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小娜娜,你這可是大招啊!早就聽說你調教人有一手,可沒想到你把大名鼎鼎的範萍萍調教成了這樣兒。”汪子紋一邊說著,一邊轉著範萍萍赤裸的身子仔細的看著,好像要從她的身體上找到什麼東西似的。赤裸的範萍萍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她都充滿著好奇。

“對,她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我們的玩具、取樂的工具,我們想怎麼用她,就怎麼用她。”景娜看著範萍萍,向三人介紹著。

範萍萍自己好像櫥窗裡的商品一樣被她們隨意的看著,最讓她感覺羞恥的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膀胱裡的尿液排出,只要一有尿液就會順著身體裡的導尿管收集到尿袋子裡。她們正看著的時候,正好有尿液排出。

“看看,萍萍姐竟然當眾在撒尿啊!呵呵……”汪子紋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把汪鷗拉了過來,指著範萍萍的兩腿之間。

“哼!大家看到了嗎?她現在就是這麼的無恥和下賤,你們今天可以隨意的用她!讓她給你們當狗,逗你們開心。哦,對了,她最擅長的是舔腳、舔鞋子還有用嘴巴給你們洗臭襪子!你們好好的享用哦,只要別把她玩死,你們都隨意。”景娜仍然在介紹著她,“哦?那就是我可以把她解下來,像狗一樣的牽著嘍?”汪子紋的手裡已經開始撫摸範萍萍脖子上戴著的項圈,回頭對景娜問道。

“當然!她現在是一條不錯的母狗。”景娜說著,把一條狗鏈子交給了汪子紋。她的誇讚,對範萍萍來說卻是巨大的羞辱。已經越來越多的娛樂圈的人知道了她現在的樣子,要是以後想東山再起,那可就更加的困難了。可是現在她偏偏又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景娜和楊冪她們這麼隨意的擺佈。

景娜她們看著汪子紋把狗鏈掛在了範萍萍的項圈上,把她從沙發裡解脫出來,範萍萍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景娜對她們笑著說道:“那你們隨便玩吧!我先出去一下。”然後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汪鷗和葉寸心看著汪子紋怎麼“訓狗”。

汪子紋哪裡會有怯場的時候,人越多玩得越開心,就聽她說道:“呵呵……我的狗狗真可愛!主人喜歡!”汪子紋高興的摸了摸她的頭,繼續說

道,“那主人好好的遛你幾圈!好不好?”

範萍萍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剛想“汪汪”叫著,卻叫不出聲,只能拼命的點頭。她跪爬在汪子紋的身後,汪子紋故意把狗鏈子拉得很短,讓她的腦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腳跟爬著,有一點動作慢下來,她的脖子就會被勒得緊緊的無法喘氣。

範萍萍像狗一樣一圈一圈的被汪子紋這麼牽著、遛著,膝蓋被堅硬的地板隔得生疼,可是她卻不敢抱怨,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狗狗被主人遛著不是應該歡快的狗叫和高興的搖尾巴嗎?你怎麼不叫也不搖尾巴啊?”汪子紋回過頭,用腳踢了她一下訓斥道。

範萍萍沒有辦法只好努力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畢竟剛才不知道被束縛在沙發裡有多久了,她感覺體力有些跟不上,出了一身汗。

汪子紋終於做回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用帆布鞋的鞋尖挑起範萍萍的下巴,問:“狗狗,怎麼樣?舒服嗎?被我遛著舒服還是當我的沙發舒服?”

範萍萍看著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汪子紋卻笑道:“怎麼?堂堂的範爺也會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一隻狗狗不能討主人的歡心,你說要你還有什麼用呢?”

汪子紋的腳尖挑著帆布鞋,在範萍萍的眼前不停的晃動著,這麼一隻美腳在她的面前逗引著她。於是笑道:“好吧,那咱們就開始吧?來,狗狗,先把主人的帆布鞋舔乾淨了!”

範萍萍把臉湊了過去,在汪子紋腳上不停的蹭著,表示著狗狗對主人的依賴,然後才伸出舌頭在那鞋子上舔了起來。她輕吻汪子紋的鞋尖,然後吸住鞋尖的一小部分輕輕的咄了起來,然後努力的張大嘴巴含住整個鞋的前半部分,用力的舔舐,舌頭伸長、放平舌頭,小心的舔舐她的鞋面。

汪子紋扭動著腳,把鞋尖用力的往她的嘴巴里插著。然後抽回來抬起腳,說:“來狗狗,把主人的鞋底也舔乾淨了”

範萍萍身體有些微微哆嗦著,用嘴貼在了她的鞋底上,用力的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音,並用狗舌頭舔舐她鞋底紋路里的灰塵。

汪子紋倚在沙發上,不屑的說道:“看看你現在的下賤樣子!你現在在討好我的鞋底,知道嗎?”

範萍萍又把臉貼在了汪子紋的腳上,不停的蹭著,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賤!”汪子紋用鞋底使勁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她獲得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汪子紋繼續命令說:“好了,狗狗,給主人把鞋脫了,不許用狗爪子,用狗嘴!”

範萍萍不敢怠慢,把頭鑽到她的腳下,咬住了鞋帶,然後用自己的臉把汪子紋腳上的帆布鞋的鞋後跟蹭了下來,然後再用嘴含住鞋頭,把兩隻帆布鞋脫下來,恭敬在地板上把鞋子擺好了。光這個脫鞋的過程,就又讓範萍萍出了一身的汗。

汪子紋卻生氣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大聲罵道:“放在這兒嗎?給主人叼到一邊去,呵呵!”汪子紋說著伸過來一雙絕美的玉足,十個小巧可愛的腳指頭上丹蔻硃紅,看上去美豔無比。汪子紋把腳抬到了她的臉前,腳尖停在了要碰到卻沒有碰到的地方挑逗著她溫柔的問:“狗狗,想不想舔舔啊?”

範萍萍張嘴就要舔,汪子紋另一隻腳一下子踩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擠壓著插在她膀胱裡的導尿管,掛在大腿上的尿袋裡已經積存了不少的尿

液,汪子紋羞辱著她:“看看你現在下賤的樣子,給我舔腳都是你的榮幸知道嗎?你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國際明星了!來啊,給我舔啊!呵呵……”

範萍萍眼睛裡的淚水不停的打轉兒,她誇張的把舌頭伸出來,汪子紋調笑道:“看你那騷樣,狗舌頭還挺長的,呵呵……”她把腳主動的在範萍萍伸出的舌頭上摩擦著,完全把她的舌頭當成了擦腳布。

汪子紋看著範萍萍討好自己的滑稽樣子,更加開心了起來,說:“還不夠賤,再賤一些的給主人舔腳!”

範萍萍說不出話,只能一邊舔著,一邊開始扭動屁股,那誘人的屁股在她們眼前晃動著,既羞恥又下賤。

“蚊子,你挺會玩兒啊!”汪鷗湊到了汪子紋的跟前,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汪子紋可愛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她好像還沒有玩夠,得意的說道:“這有什麼,你就把她當成一隻真正的狗就好了呀!你怎麼對狗的,就怎麼對她!你看著……”

汪子紋說著用腳挑起了一隻地上的帆布鞋,一下子甩了出去,命令道:“狗狗,快,去給主人叼回來,快點叼,主人滿意了,就賞賜你舔腳。”

範萍萍心裡雖然委屈在滴血,但是她卻不敢怠慢,四肢快速的爬動著,給汪子紋叼了回來,她粗重的喘息著,把臉湊到了汪子紋的小腿上不停的蹭著,同時還搖動著自己的雪白大屁股!

她把帆布鞋放到汪子紋的腳下,汪子紋一腳就把鞋子又踢得飛了出去,她立刻快速的叼回了。一會兒一腳又踢飛了,讓她叼回來,連續叼了幾次,弄得範萍萍開始“呼哧呼哧”的喘了起來。汪子紋可是越來越會玩了,一會打響指、一會吹口哨,各種新奇的玩法,把自己的範萍萍戲弄渾身的汗水出了一身又一身。

就這樣範萍萍被汪子紋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看著汪子紋的那雙如此美豔的玉足。汪子紋壞笑著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她抬頭看著汪子紋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汪子紋俯視著她笑道:“受不了了嗎,嗯?真的很想舔主人的腳嗎?嗯?”汪子紋幾乎把臉都快貼到她的臉上了,說話時的唾沫星都噴在了她的臉上,太陽穴不停的被她用手指點著。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月明星這麼指著鼻子罵,那羞恥感一下子到了極點。

可是偏偏範萍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反革命的點頭,生疼她看不到。只聽汪子紋說:“現在就受不了了嗎?看這兒都溼了!”汪子紋抬腿把腳伸到了自己的帆布鞋裡,然後把她蜜穴踩住,用力的在上面揉壓著。

“呃……呃……”聞著汪子紋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溼潤的陰唇在汪子紋的腳下被蹂躪著,她裡面早就已經氾濫了,看著範萍萍臉上痴迷的表情,汪子紋終於同意了,說:“賤母狗,看你這麼可憐,賞給你舔舔吧!”

汪子紋的腳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尤其是皮膚真好,軟軟的很白!腳趾是那麼的嬌嫩、新鮮,入口綿軟!範萍萍以標準姿勢跪好,把汪子紋的10個腳趾,都輕輕的親吻了一遍,然後才給她舔腳趾,腳趾很柔軟,含在嘴裡,很舒服,禁不住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範萍萍被汪子紋玩弄了半個來小時,汪子紋終於有些膩了,於是她直接把範萍萍踢到了汪鷗和葉寸心的腳邊:“歸你們兩個了!”

“敵殺死,你來?

”汪鷗帶著職業的微笑,對葉寸心說道。

葉寸心拿起桌上的飲料,“還是你來吧!”她說著把臉高傲的側向一邊,她一向直來直去,懶得和她們寒暄客氣。

“呵呵……,好!”汪鷗表面上並不在意,她一把拉過了狗鏈子,把範萍萍拖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範萍萍跪在她的面前,微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汪鷗卻掐住了她的臉頰,逼著她張開了嘴,戲謔的說道:“先給你沖沖狗嘴!我們玩點刺激的……”她說著,拿起了半瓶紅酒向範萍萍灌去。

“咕嘟咕嘟……”範萍萍還真的是有些渴了,再者她也實在是想發洩一下,於是就開口的喝了起來。汪鷗乾脆把瓶口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強行給她灌了下去。

“現在爽了嗎?”汪鷗說著,伸出玉手在範萍萍的臉頰和胸前撫摸了起來。

汪鷗的撫摸很快的讓範萍萍激動了起來。而汪鷗看著範萍萍美麗的臉,她低頭親向範萍萍的耳朵,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耳朵輪廓,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吮吸噬咬。汪鷗好像很喜歡這樣玩弄別人,挑逗自己的獵物。而她總是玩得得心應手,範萍萍被她撩撥得心臟收縮全身顫抖,無法剋制的喘息出來。她的手只能繃得緊緊的,勉強支撐著身子,這樣可以讓她好過些。

“嗯嗯,我就知道你喜歡……”汪鷗嘲諷的說著。

“啊啊……”範萍萍的呻吟聲從咽喉深處發出,她仰視著汪鷗,看著她那戲謔的眼神。

“哼,看我是嗎?看我怎麼收拾你!”汪鷗低下身,一口咬住了範萍萍的乳頭,牙齒由輕到重的咬著,用舌頭舔舐著,一隻手揉捏玩弄著另一隻乳房,一隻手伸進範萍萍的嘴裡玩弄她的舌頭。

“嗯嗯……“範萍萍張著嘴巴嗚咽著,汪鷗的懲罰讓她覺得渾身酥軟,身體不由自主的回應著,下體輕輕扭動著開始夾緊雙腿摩擦了起來,她的身體竟然這樣的敏感。

汪鷗察覺她的動作,於是放開了口中的乳頭笑罵道:“你原來這麼的淫蕩,是不是下面癢得受不了了?”說完她把腳上穿著的平底短靴塞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在她的陰唇上用力摩擦了起來。

“唔~~”範萍萍被這短靴頂的全身發麻,喉嚨發出嗚嗚聲,沒辦法,舌頭被汪鷗的手指拉出來口腔,她想叫也叫不出聲,嘴角還不時羞恥的流下口水。她看著汪鷗,眼神裡充滿著乞求。

汪鷗好像瞭解她的一切。汪鷗把玩弄她的舌頭的那隻手移到了下面,開始撫摸範萍萍的外陰,她知道既是這樣也能讓範萍萍欲仙欲死。她們激吻在了一起,汪鷗把自己的口水慢慢的送進了範萍萍的口腔,手指輕輕撩撥著她的陰部,偶爾輕觸一下她的下體。

“嗯嗯……”只需要這麼輕輕的一觸,範萍萍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的那樣全身顫抖,更加用力的吸吮汪鷗的舌頭,嗓子裡面也會發出好聽的呻吟聲。

範萍萍被汪鷗的手指弄的有些慾火焚身,內心的渴望煎熬著她,可是就是看得見而碰觸不到,她知道能給她的只有壓在自己身上的汪鷗,所以她開始討好她,扭動著腰肢用下體去追逐著汪鷗的手指。

看著範萍萍的表情,汪鷗壞壞的笑了,這讓那張本就十分性感的臉變得更加的魅惑,此刻汪鷗覺得自己就是喜歡這樣,掌控著一切,看著身下美人的痛苦,她認為這種表情讓她十分的興奮,更

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看著範萍萍淫蕩渴望的表情,汪鷗覺得自己下面也開始溼熱難受,想要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所以她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範萍萍嬌嫩的陰唇,由輕至重的捏著,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按壓著陰部的嫩肉。

“嗯……嗯……”範萍萍已經開始回應著她,汪鷗感覺著她的身體,控制著她的慾望,對高潮的強烈期待讓範萍萍頭暈目眩,彷彿飄在雲端,她的腦袋一片空白。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汪鷗停了下來,自己的雙臂被她用小腿壓著,屁股坐在她的胸部低頭看著她。

汪鷗那性感的紅唇,妖媚的眼睛,現在盯著她,好像要一口把她吞下。“舒服了嗎?範爺!想高潮是不可能的,因為母狗不配!現在是我享受的時候了。呵呵……”不等範萍萍回答便將陰部壓向了她的嘴唇。“先別把舌頭伸進去,把我流出來的吃到嘴裡去。你一定會喜歡的!咯咯……”她的臉上現出了興奮的紅暈。

汪鷗擺弄著範萍萍讓她伺候自己,就這麼坐在她的臉上,臀部輕微的蠕動,享受著範萍萍的那迷人的肉體,指揮著範萍萍用舌頭取悅自己,因為格外的興奮,不時在用長長的指甲在她的身上抓著,扭著,留下了不少淤青。

範萍萍體驗著來自汪鷗帶來的視覺衝擊,看著火辣、性感、強勢的她,範萍萍感覺自己就好像有了一種歸屬感,汪鷗強勢地壓迫著她的呼吸,讓她更加努力地取悅汪鷗。

每次汪鷗的陰部用力的壓向她,夾緊雙腿身體後仰,雙手向後撐在她的乳房上,口中呻吟哀叫時,她都覺得很辛苦,不但要快速吞嚥汪鷗流進自己口中體液,不讓自己被嗆到,還要忍著汪鷗因為高度興奮不停收緊的手指帶來的疼痛,疼痛中還有一絲酥麻。可是看到汪鷗那滿足的表情,她又覺得這種辛苦非常值得。

“快……,對,就是那裡。嗯,嗯。不錯!”汪鷗快要迎來的高潮,她將陰部拼命的壓迫範萍萍的嘴,以便於讓她的舌頭更加的深入。範萍萍用舌尖快速地摩擦著汪鷗蜜穴裡的花心,她必須要快些讓她達到高潮,不然自己一會就要窒息了。範萍萍盡力的用嘴唇包裹著汪鷗的陰唇,她知道汪鷗馬上就要高潮了,陰道收縮擠壓著她的舌頭。

忽然汪鷗美麗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蜜穴噴湧出大量的液體射進範萍萍的嘴裡,她雙腿癱軟,向後用手按著範萍萍那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支撐身體。她眯著眼睛,大口的喘著空氣,高潮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衝擊著她的身體。

範萍萍剛才想把舌頭退出她的身體,汪鷗卻又挺起來身子:“別,先別出來!”說完身後的雙手捏住範萍萍那兩顆細嫩的乳頭用力拉扯。感覺到範萍萍的舌頭又擠進自己的身體,美妙的舌頭給她帶來了最後的快感,又是一股體液順著範萍萍的舌頭流進來她的口中。

汪鷗高潮過後的身體更加的嬌豔欲滴,她低頭看著被自己坐在胯下範萍萍,皮膚潮紅,高潮過後的汪鷗對範萍萍沒有絲毫的憐惜,她抬起自己的臀部直接坐到了她的乳房上。

汪鷗看著範萍萍嘴裡滿滿的液體,那都是她的體液,隨著口腔的蠕動一絲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好喝嗎?賤貨!”汪鷗的聲音的戲謔。

範萍萍只能點頭,眼角的淚水默默的流下,心中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

“過來!”範萍萍幾乎是被葉寸心拖到她的腳下的,她仰躺在葉寸心的兩隻軍靴之間,就在與她對視的那一刻,範萍萍感受到了一種從心底迸發的寒意,這寒意刺骨,這就是所謂的殺氣吧?

“聽說你光罰款就是8個多億,比以前的我還牛呢?我的邁巴赫才1千2百來萬!”葉寸心用腳踩住了範萍萍,她的手法專業,每一腳都踩在了範萍萍的要害部位,讓她無法掙扎,痛苦萬分。

葉寸心是一個軍人,對國家無比的忠誠,她又是一個曾經的富二代,衣食無憂。沒想到範萍萍竟然偷稅損害國家利益,這是她從骨子裡就不能容許的。她現在就憎恨那種為富不仁的人,想到這裡,她腳上的力度不斷的加重,範萍萍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撐不住被踩斷了。

“呃……呃……”範萍萍的冷汗順著後背不停的淌著,她真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女孩會怎麼對待自己。

看著範萍萍那張美豔的臉在自己的踩踏之下疼得扭曲,她的氣慢慢消了一些。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就這麼把範萍萍殺了。

“你知道我經歷過什麼嗎?或者我是做什麼的嗎?”葉寸心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撫摸著範萍萍精緻的臉頰,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可是範萍萍卻總感覺,她隨時會殺了自己一樣,她害怕的拼命搖頭,甚至不敢與葉寸心對視,這是範萍萍從來沒有過的。

“幫我把鞋子脫了!”葉寸心對範萍萍命令道。

範萍萍本能的把臉湊了過去,葉寸心卻把她一腳踢開,就聽她生氣的說道:“用手!你以為用你骯髒的狗嘴就能把我的鞋子脫下來嗎?”

葉寸心看著範萍萍掙扎著起身,又在自己的面前跪好,開始為自己脫軍靴。鞋帶被小心的解開,範萍萍開始用一隻手給她脫靴子,努力了半天都沒脫下來。最後她只能把雙手都用上,才硬把軍靴從葉寸心的腳上退了下來。

“啪”的一聲,軍靴從範萍萍的手裡掉在了地上。葉寸心抬腳踩住了她的腦袋,喝斥道:“怎麼?連我的靴子都拿不住嗎?嗯?”

範萍萍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不僅是因為軍靴裡傳來的濃重的腳臭味,更是因為這軍靴的重量大大的出乎她的想象,這才一時沒注意脫了手。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生,腳上的力量竟然這麼大。

“給我捧起來,使勁的聞!這是每個保家衛車的戰士腳上都有的味道!給我好好的記住這味道!”葉寸心把腳又在她的頭頂上重重的跺了一腳命令著。

“嗯……嗯……”範萍萍答應著,雙手用力的捧起了這隻軍靴,把鼻子湊上去,濃重的腳臭味撲面而來,讓範萍萍差點昏厥過去。

“好好的聞!把鼻子給我全伸進去!”葉寸心直接又把腳壓在了範萍萍的頭上,一點一點的把她的身子壓了下去,把她的臉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靴子裡。

“嗚嗚……嗚嗚……”裡面更加難以忍受的味道撲面而來,燻得範萍萍不光四肢哆嗦,心都在打顫。

“這就受不了了嗎?我和我的戰友們每天穿著它艱苦的訓練,隨時為國家獻出生命,幾輩子也得不到你這樣的財富!你不覺得有愧嗎?”葉寸心說著,不停的用腳碾壓著範萍萍的頭。

靴子裡範萍萍的臉已經貼在裡面的鞋墊上,鞋墊雖然非常的吸汗,但是還是能感覺到上面的潮溼,還有葉寸心腳上的溫度,

這讓周圍的氣味更加的難聞。但是她只能拼命的忍受著,生不出半點反抗的想法。這是一個讓範萍萍從骨子裡都害怕的女人。

“大口的聞,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看到你下賤的喘氣的樣子!”葉寸心臉上冷漠,不停的命令著她。

“呼哧呼哧……”範萍萍只能大口的喘息著,儘可能的把動作作得誇張一些,生怕葉寸心再不滿意。

葉寸心向上拽緊狗鏈,同時卻向下踩著她的頭,好像要直接把她撕裂了一樣。她只是想讓範萍萍承受更大的痛苦,並沒有要殺了她的意思。

“這隻……”範萍萍的臉被壓在裡面將近20分鐘的時候,葉寸心終於把腳抬了起來。範萍萍第一次覺得周圍的空氣是這麼的美好。沒等她喘息兩下,葉寸心就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讓她幫自己脫靴子。

這次範萍萍心裡有了數,穩穩的把她的軍靴捧在了手裡。

“好好的捧著聞吧!把裡面的味道都給我吸到你那下賤的身體裡,淨化一下你骯髒的靈魂吧!”葉寸心看著她,命令著。

“嗯……”範萍萍主動的把臉湊上去,鼻子在軍靴裡用力的呼吸著,把裡面的腳臭、汗臭、皮革的味道統統都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她的肚子裡雖然已經翻江倒海,但是她還是在努力的堅持著。

葉寸心坐在沙發上,和汪子紋、汪鷗看著範萍萍下賤的抽動鼻子呼吸的樣子。範萍萍的臉已經變得蒼白,她感覺自己的毛孔裡都開始滲透著軍靴裡面的味道。

“好了,饒了你吧!給我舔舔腳……”葉寸心終於放話,範萍萍小心的把軍靴放在了一邊,然後捧住了葉寸心搭在上面的那隻腳,把她的襪子退了下來。

“天啊!”範萍萍心裡一陣驚呼,葉寸心的腳形非常的好看,皮膚也很白皙,只是腳上已經佈滿了繭子,還有許多的傷痕,這腳有些觸目驚心。

“舔啊?還要我等你心情嗎?”葉寸心把腳趾可愛的在範萍萍面前扭動著,逗引著她。最後塞進了範萍萍的嘴巴里。

範萍萍仔細的舔著,繭子粗糙的縫隙裡積了一些灰塵和汗水,範萍萍只能先用舌頭整個舔一遍,然後用舌尖把繭子縫隙裡的汙垢一點點的清理掉。

葉寸心的腳上還有一處明顯的刀傷,傷疤很大,範萍萍舔著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磨吐嚕皮了。

“對,仔細的舔!一點點的舔乾淨!舒服,舒服……,你們可真會享受啊!對,對,就這樣……”葉寸心也是難得的放鬆,一邊和汪子紋、汪鷗開心的聊著,一邊享受著大明星範萍萍給自己的腳做的口舌服務。

範萍萍屈辱的跪在她們的腳下,用口水心可能的把葉寸心腳上的厚繭潤溼,然後一點一點的舔著,輕輕啃咬著,儘可能的把她腳上的死皮給清理乾淨。

“這賤狗,真會舔啊!舒服,舒服……”葉寸心有意提高了音量羞辱著範萍萍,她旁邊的兩個美女明星笑得直接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