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毒1
寧靜的清晨,明媚的陽光。
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慵懶的坐在桌子邊,五官精緻,不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威嚴,她優雅的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輕輕扭動著身體,絲質睡袍下疊起的白皙玉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
鋪著絨毛的高跟皮拖鞋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隨著足尖的晃動,半隻誘人的玉足不時露出足底。
而在她的玉臀下,一個年輕的孩子全裸的跪趴在地上,全身毛髮被剃光,銀光閃爍的貞操鎖住了原本該挺翹的地方,光禿禿的腦袋上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
美婦人看著因承載她幾乎全身重量的孩子撐住地面顫抖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知道當奴的辛苦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站起來做個人,媽…”
“不,奴才很幸福!”聲音幾乎是從孩子緊咬的牙關蹦出來的。
“哼~~不知好歹,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再可憐你,現在你是凳子,作為一件傢俱,主人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如果承受不了,那就滾出去,我不需要沒用的奴!”
美婦人放下手中咖啡杯,窗外一隻歸巢的鳥兒叼著蟲子餵給幼鳥,她心中萬般感概,思緒回到了從前…
正文
林棟,乳名豆仔,今年17歲,自幼父母離異,跟著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是一個農民,承包了上百畝土地種植經濟果蔬,去年誤信電視上專家謠言轉而種植綠豆,虧得血本無歸,欠下了一大筆外債。
為了緩解家庭經濟壓力,林棟決定利用暑期時間去省城打暑假工,賺取個人學費。
告別了父親來到車站,等車過程中林棟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找到特殊分組裡面的一個帳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我到車站了,大約兩個小時後到省城。】
【到時我在車站接你!】
對面瞬間有了回覆,去省城的客車這時也開進站臺,售票員正在催促上車,林棟敲了一段字猶豫著又刪除,最後敲下“好的”發送過去,接著上了車。
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後,林棟急忙拿出手機點開對方消息框,對面沒有再回復。
車子發動,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林棟的臉上掛著喜滋滋的笑容,思緒早已飄向了省城,百無聊賴的他點開了對方的頭像。
照片上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少婦,穿著絲襪高跟長裙,面露微笑看著前方就好像在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屏幕外的林棟,那是他的母親。
母親叫吳薇,在那個年代19歲經人介紹與當時20歲的父親林衛兵相識結婚,次年生下林棟。然而在林棟兩歲的時候當鎮長的大伯因貪腐被抓,從此大伯家一落千丈,跟著林棟家也遭了秧,過不了苦日子的吳薇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揹著林衛兵跑到省會大城市,整整15年沒有回來看過林家父子。
直到今年高考前,吳薇通過其它途徑加上了兒子QQ號,當年的拋棄與壓抑多年的感情讓吳薇對兒子抱有無限愧疚,自小失去母親的林棟也對母愛充滿渴望與嚮往。就這樣,母子倆瞞著林衛兵在網上聊了幾個月,並約定好暑假期間在省城見一面。
“叮~~~”QQ消息提示音響起,母親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媽媽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
【嗯?你說吧。】
【當年的事媽也很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你,媽並不是有意要
拋棄你,曾經想過帶你一起離開,只是你爸爸和奶奶不同意,總之媽對不起你,也不是在這裡為自己找藉口,媽有罪,媽承認!媽從你不到兩歲還沒學會說話就離開了你,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不奢求什麼,現在只想聽你叫一聲媽,用語音發過來,算媽求你了!】
林棟花了近半分鐘才看完這條消息,說心裡話他並不怪母親的拋棄,甚至對當年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山窩裡飛不出金鳳凰!從旁觀者角度來看,當年母親離開窮困的山村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見過那些守在山村的農家婦女,整日操勞農活與泥土、炊煙做伴,氣質和長相實在不敢恭維。
只是15年未見讓他突然開口叫媽,很不習慣也說不出口,所以他並沒有立馬回覆。
【豆仔,媽知道你為難,不勉強你,只怪自己沒做到當媽的責任。】
【沒事,我只是不習慣,嗯……你發一些近期的照片給我看看吧。】
【怎麼,想媽啦?媽年齡大了,不愛臭美,就不發了,媽想考考你能不能在車站第一眼就認出媽。】
【考就考,誰怕誰!】
【傻孩子,媽先下了,你也在車上好好休息,下午到省城了,媽帶你逛街給你買新衣服。】
【那好吧。】
敲下最後幾個字,看著對面頭像變成了灰色,林棟也關閉了手機屏幕,偏頭望向窗外。他在想母親到底是個什麼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真的和QQ頭像一樣?聊了有幾個月時間,母親從來沒有給他發過一張照片,QQ空間也上了鎖,而頭像那張照片有些模糊,難道母親真的如照片上一樣漂亮?他憑血脈關係能在車站一眼認出母親嗎?
他自言自語,又打開手機瀏覽器進入一個網站,點開裡面的圖片一張張翻閱。
這不是黃se網站,圖片也不是黃圖,但從普通人角度來看,裡面的內容比se情還要讓人震驚,因為那是一張張女人虐待男人的圖片,有用鞭子抽打男人,有把男人當馬騎,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甚至……喝尿吃屎!
更過分的是,每一張圖片裡的男人表情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反而帶著興奮!而林棟在看這些圖片時,下體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興奮勃起!
他有一個秘密,可能是缺乏母愛,對異性不瞭解,自幼便覺得女孩子很神秘,很想得到女孩子的關注,哪怕是被女孩子欺負也沒關係,所以經常去戲弄女生博取關注,比如弄斷女生的鉛筆,往女生抽屜裡放毛毛蟲等惡作劇,每當女孩子被惹惱對他又掐又捏,他都會感到興奮和滿足,然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直到年齡大了,學會上網後接觸這方面的網站,他才知道自己這種愛好叫sm。
一開始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變態,害怕極了又不敢和別人訴說自己的愛好,便刻意逃避與sm相關的內容,只是sm就像吸毒一樣永遠無法徹底根除,壓抑越久爆發的奴性就越大,所以,後來他成為了這個群體最忠實的成員……
看完圖片,林棟又點進網站交流區域,裡面都是一些會員找女王調教的心得帖子,囊中羞澀的他從來沒有找過所謂的女王調教,長久以來對此只能暗自羨慕,此刻鬼使神差下,他編輯了一條帖子“如何才能開發母親成女王?”發了出去。
過了十來分鐘,刷新了一次,帖子下面還沒有任何人回覆,他退
出了網站閉目養神,腦海中憧憬著與母親見面的場景。
第二章
【到站了,旅客請帶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
林棟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售票員催促乘客下車的大嗓門頓時讓他睡意全無,他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車窗外一長串客車正排著隊緩緩駛入汽車南站站臺。
行李只有一個書包,裡面裝的是一些日常洗漱用品,被他隨意跨在肩上。臨下車前,他想起了那個帖子,點進網站去看了看。
此時經過兩個小時的醞釀,帖子下面有了十來個評論,排除一些灌水回覆,類似‘666’,‘支持一下’,‘樓主牛逼’之類的,剩下五個有效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前面四個對開發母親成女王這個議題都是持反對意見,或對他質疑,懷疑他根本是譁眾取寵,或罵他臭傻逼怎麼能對自己母親下手,更有以聖人口吻教訓他,說我們雖然變態但要有底線,不能對身邊人下手,否則會終身後悔的。
只有最後一個評論言辭平和,告訴他:最好不要對身邊人下手,因為往往會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結果,如果實在壓抑不住奴性,可以從細節方面偷偷爽一下,比如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通過端茶遞水,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成一個奴僕,想象自己的卑微,從而偷偷獲得快感,這樣媽媽也不會發現自己兒子是個變態,還會以為這是你孝順的表現。
說實話之前林棟發完這個帖子心裡挺後悔的,就算母親沒有撫養過他,那也是他媽,他怎麼能對自己媽伸出邪惡的大手!可是他沒有刪除帖子的權力,網站也沒有重新編輯的功能,所以只能寄希望這個帖子能快速沉下去,就像他心裡的罪惡被掩蓋在皮囊之下一樣。
【謝謝!】林棟回覆了那個言辭平和的評論,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秒回。
【不用客氣,樓主,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有很多更好的想法渴望與你交流,我的QQ是1974917546。】
“交流?”林棟退出了論壇,並沒有去加那個QQ,隨著人流走下客車。
走出車站,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廣場,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有專門候在外面討生活的,擦皮鞋的,賣水果香菸的,旅館招客人的,黑出租,野摩的等等,還有專門來接車的,尋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南來北往客,人間百態,似乎全都濃縮在了這個廣場裡。
此刻正值盛夏,很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穿著短褲,露出白皙的大長腿,涼鞋裡面十根俏皮可愛的腳趾頭塗滿了五顏六色的趾甲油,甚至還有穿著玻璃絲襪配短靴的成熟少婦。
這一切讓林棟看得目不暇接,小弟弟蠢蠢欲動,他暗想省城果然不一樣,就連那些女孩子的穿衣打扮,言行舉止所流露出的氣質,遠不是家鄉小縣城的女人能相比的。如果其中有一位漂亮的女性要求他當眾跪下去舔她漂亮的鞋子,他一定捨不得拒絕。
當然,這一切只是幻想。他沒有忘記正事,拋開腦中的意淫,開始在人群中搜尋母親的身影,但是自小沒有見過母親,他對母親也沒有一個具體的印象,事先更是忘了跟母親商量好雙方的穿衣特徵或者提前把照片發給母親,所以很難在人群中一眼辨認出母親。
有好幾
次,看著迎面朝他走來的中年美婦,都差點開口叫媽,然而對方只是漠然的從他身邊走過,讓他尷尬不已。
他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從上車到現在母親的頭像一直是處於灰色離線狀態,發了幾條消息也沒回復他。他退出QQ打開通訊錄撥打母親電話,嘟嘟幾聲響動,話筒裡傳出“sorry,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就這樣,林棟在車站焦急的等了半個小時,期間使盡方法都不能聯繫上母親,正當他以為母親再次拋棄了他,這時廣場上的人群散去了不少,他注意到一個女人站在正前方望著他。
這個女人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休閒鞋,從鞋口那裡看裡面應該穿著透明肉絲襪,並立的雙腿搭配緊身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型號不大的白色T恤,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的內衣,把她豐滿的胸部完美托起。歲月並沒有在女人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她看起來還很年輕,一顰一笑又流露出成熟的風韻,彷彿初為人母。此刻她臉上掛著笑容正目不轉睛盯著林棟,完全忽略了周圍形形色色的人群。
林棟揉了揉眼睛,點開母親QQ頭像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反覆看了好幾次,才不太確定的朝女人走過去。
“豆仔,媽想死你了~~~”
對面女人突然情緒失控,朝他衝來,把他摟在懷裡又親又抱。吳薇當年對帶兒子一起離開肯定有所謀劃,一個母親是不可能主動拋棄親骨肉,或許是由於某些不確定因素,沒能帶走兒子,留有終生遺憾,導致她十五年來日日夜夜飽受思念之苦。
其實理智的來看待問題,誰都沒資格怪她在丈夫家境剛衰落就毅然離去的舉動太過現實無情,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如果硬要對她進行定位,她最多算一個沒有盡到母親責任的女人。
當年那件事太曲折,時間塵埃掩蓋了原本的真相,誰對誰錯如今很難說清。
如果問林棟此刻母子重逢的感受,那他肯定會說真他孃的難受!
一個女人壓抑15年的感情頃刻間爆發絕對不容小覷,就像決堤的堰塞湖,情感如滾滾山洪傾瀉而下。處於山洪中央位置的林棟親身感受到了這股情感洪流,他被母親抱得很緊,腰被勒住快喘不過氣了,臉上滿是母親的口紅印和口水,還有母親吧嗒吧嗒流下的淚水濺了他一臉。
“好了,別哭了。”林棟掙脫開母親,用衣袖拭去母親臉上的淚痕,一張精巧的瓜子臉浮現在他眼前,與幼年時他偷看過的父親藏起來的照片上的女人有幾分重合,只是相比老照片裡的女人,眼前的人多了一點成熟的韻味。
這就是他母親,他確認無疑,那種母子之間的血脈感應比任何證據都有說服力!
眼前這個女人看外貌三十歲左右,實際上林棟知道她已經三十七歲,可能是駐顏有術,整個人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要說母親的美貌勝過那些女明星,那肯定誇張了,就像中二小說裡見到一個女的就美若天仙的常見描寫手法,如實的說母親不醜,五官比較精緻,化了淡妝,臉上乾淨清澈找不到一點雀斑,穿著打扮也不妖媚,超出了林棟對母親事先預想的形象,給人一種越看越耐看的感覺。
母子重逢林棟是有點小激動,但是面對一個十多年未見,早已塵封在記憶裡的女人,心情
大起大落是說不上的。因此他只好一個勁去安慰情緒激動的母親,勸她別哭了。
“行,媽不哭了,讓兒子見笑了。”吳薇抹掉了眼淚,她也算個在外面闖蕩過的女人,很快收拾好情緒:“豆仔,媽當年對不起你,這些年每當媽想起離開時你追著車跑,要媽媽,媽媽心裡就特別痛,媽一定要補償你,把最好的給你!”
“豆仔,你恨不恨媽媽?”雖然在QQ上吳薇多次向林棟提過這個問題,如今母子相見再提起,她仍有一絲忐忑。
“恨?”這個林棟真談不上恨,如果見面之前還抱怨母親的拋棄,那麼見面之後所有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他甚至感謝上天賜給他如此漂亮的母親,慶幸母親當初離開窮山村的決定!
要知道山村裡與母親同年齡的女人那可真沒法看,膀大腰圓,因為常年幹農活,又黑又壯,胳膊比起林棟的大腿都要粗,聽著男人講起葷段子不羞反笑,露出那口沾著韭菜葉子的大黃牙,口氣能把人燻死!
如果母親當初沒有離開窮山村,在生存的壓力下常年被農活摧殘,不出意外母親也會變成那些農婦。
這哪裡能忍?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在要一個農婦還是漂亮女人做母親的選擇上,林棟傾向後一個選擇。這樣想來,他心裡除了慶幸還是慶幸。
“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媽說了要帶你到省城好吃好喝玩一場,我們走吧。”
母親挽住林棟的胳膊,動作一點也不生分,自然熟練,彷彿經過了長時間的排練一樣。但是林棟不太習慣,有些彆扭,他身上穿著髒兮兮的衣服,腳上是破舊板鞋黑乎乎快要分不出本來顏色,整個人東張西望,一副土包子進城的表現,與渾身乾淨舒爽,身上還隱隱散發出香水味道的母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母親自信大度,昂首挺胸,他自卑懦弱,彎腰駝背,畏畏縮縮東張西望。
有些受不了被這麼漂亮的女人挽著,可能是感覺配不上,林棟掙開了母親的手,他心裡一直很不舒服與母親黏在一起,總感覺如果自己身上的汙垢弄髒了母親簡直就是一種罪過。
他落後一步拿起母親的紅色漆皮小方包,牌子認不出,他一個吃飯都快沒著落的鄉下小子也沒機會研究女士手提包的品牌。
“怎麼了?”母親又要來挽住他。
“沒什麼,我不太習慣,你走前面,我跟著你。”林棟又退了一步。
吳薇笑了笑,似乎明白兒子此刻心態,沒有再來挽他,走在了前面。林棟跟在後面,看著母親修長的雙腿,苗條的身材,還有隱藏在休閒鞋裡的絲襪小腳,心有所思。
他想起早先論壇那個人的回覆,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卑微的奴僕?
眼下的狀況不正是如此?
他此刻就像母親的一個貼身僕人,跟在母親身後幫母親拎包,而母親就像一個豪門大小姐走在前面,理所當然享受著他服務。
他隨時隨地聽候母親的使喚,專門為母親服務,而母親隨時隨地都可以使喚他。
可那是母親,他也不是奴僕啊!
《三毛從軍記》裡有一個片段,師長夫人把三毛當成了一件衣架傢俱,隨手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三毛腦袋上,此刻在林棟的想象中,他多麼希望母親也能將他當成一件傢俱,轉過身,面無表情的把腳上的絲襪脫下來丟在他臉上,就
像往垃圾桶丟垃圾一樣隨意!
林棟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自己的卑微,更體會到了母親的高貴。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偷偷進行,是埋在林棟心裡的情緒波動。
第四章
吳薇覺得,這些年兒子吃了太多的苦,那些苦,本來應該她這個做母親的來承受。
但是時間再回到15年前,她依然會選擇離開那個窮山村,哪怕是再次拋下兒子不管。
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人,她很懂得如何經營自己的人生,她一直認為女人不能把未來押在男人身上,一定要靠自己!
不過,在見到兒子那一刻她就在下定決心,既然上天給了她彌補過錯的機會,就不再能錯過機會,一定要把曾經的遺憾補足,給兒子母愛的溫暖,給兒子物質條件上的優渥,她想把一切的愛都奉獻給兒子。
十多年的闖蕩她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不能說一事無成,多年下來積累了一筆家資,甚至早在五年前她就靠自己的努力在省城買了一套二居室,而且付的全款,並沒有向銀行貸一分錢。這一刻,她都在心裡開始為兒子的未來出謀劃策,默默計算兒子上大學的花費,找工作的花費,還有未來的媳婦必須讓她嚴格把關,一旦結婚她還打算拿出所有積蓄為兒子購置婚房……
這就是母親,一旦付出,無怨無悔,無窮無盡!
吳薇胡思亂想之際,她忽略了周圍環境,沒注意到後面兒子盯著她雙腳流露出淫邪目光,更沒注意到腳下有一塊被人隨手丟棄的香蕉皮,剛走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準備上車,前腳一踏出,就踩上了那塊香蕉皮。
結果可想而知,吳薇腳下一滑,驚叫一聲,身體迅速往後傾倒,頓時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弄個美人摔跤的笑話!
林棟跟在母親後面,聽到母親驚呼,他眼疾手快從後面撐了母親一把,止住了母親往後倒的趨勢。這時候,滿腦子幻想通過日常生活伺候母親從而獲得快感的林棟,感覺真是天賜良機,他想都沒想,直接像只狗一樣趴在母親玉臀下。
然後只見吳薇一屁股坐在林棟的背上。在她無意識向下坐的那一瞬間,絲毫沒控制動作的輕重緩急,更來不及照顧上兒子的感受,直接重重坐上去,那重量壓得林棟四肢一顫,差點與水泥路面來個親密接觸。
這畢竟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還是很有挑戰性的,但想到自己背上承載的是母親,林棟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論壇那人說的屈辱感。
只有沒有生命的凳子才會隨意被主人坐,或踩在腳下啊!
可他是一個人啊,是一個有著自己思想的人,而且還是母親的兒子,卻被母親當成了凳子坐在屁股下,體現著他可憐的價值。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對母親其實還是有一點價值的!他才覺得自己找對了自身位置!
特別是母親摔倒的時候,右腳下意識往前踢,半隻絲襪玉足露出鞋口,薄薄的絲襪包裹的腳後跟與鞋口形成了一條縫隙,而在那縫隙裡面,幽深的鞋巢對他而言充滿了無窮的吸引力。
悶在鞋子裡汗蒸了一整天的玉足,散發出一股迷人的味道,嗅著這股芬芳,林棟都快忍不住去親吻那薄絲襪下隱隱透出紅潤的腳後跟了,他的下體立刻堅硬似鐵,全身瞬間充滿力量,趴在地上不動如山,穩穩承
載著母親的體重。
吳薇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並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坐在了兒子的背上,鬆了一口氣。
“啊,豆仔!快起來!你怎麼能被媽當凳子坐呢,凳子被坐壞了主人是會丟棄的,你可是媽媽的寶貝兒子!”
“媽,你快上車,我撐不住了!”
天啊!林棟和吳薇在QQ上聊了三個月,三個月來無論吳薇如何引導,他始終叫不出那一聲‘媽’,而此刻,在這種屈辱與興奮的感覺驅使下,他竟然突破心理底線,不知不覺中開口叫媽了!
其實對他而言叫自己親生母親一聲‘媽’,太正常不過,也沒什麼損失,就算是一個陌生女人只要給錢他都願意叫‘媽’,可不知為什麼,每每話到嘴邊,他總是說不出口,像是那聲‘媽’被一股無形力量憋了回去。現在,只能說有一股新的力量把之前那股無形力量打敗了。
“哦?好!媽上車了!”吳薇一愣,她還沒品味齣兒子這聲‘媽’的含義,見不得兒子受折磨的她連忙起身。
不過在起身的時候吳薇向下多用了兩分力,直接把兒子壓趴下了,急著上車的她渾然不覺,一腳踩在兒子屁股上鑽進車內。
而林棟這裡,被母親當凳子使用,再被母親當腳墊踩輔助坐上的士,短短几分鐘被母親使用到了極限,也感受到了那種極度的屈辱,超級興奮,下體流出的幾絲精液都打溼了內褲。
林棟沒有一直沉醉在這種感覺中,母親上車後,他也順勢而為坐在母親旁邊,車子緩緩啟動。
母親先是帶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造型屋,找鎮店大神託尼老師為他剪了一個特別帥的髮型。剛剪完,母親看著精氣神與之前相比迥然不同的林棟,眼睛都快看呆了,然後抱住林棟吧唧親上一口就說我兒子果然很帥!
然後又帶林棟去百貨大樓置辦了好幾套新衣服,順便在那裡吃了晚飯,再去歡樂谷遊玩了一番,等到晚上十點左右,精疲力盡的母子倆才回到了家中。
吳薇的家在省城三環邊上一座花園式小區內。
大門有保安24小時站崗巡邏,小區內綠化很好,草坪上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健身區域和24小時營業的紅旗超市,很方便購物與健身。
與林棟鄉下那座,經過08年那場驚天大地震摧殘而搖搖欲墜的破房子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吳薇具體住在九樓,不過今天運氣有些不好,電梯正在維修。
母子倆只好走樓梯。
“豆仔,媽記得你之前說過,來省城打暑期工,提前找好了工作嗎?”吳薇想起了林棟來省城的理由詢問道。
“早就聯繫好了。”林棟跟在母親屁股後面,他還在回味之前那種羞辱感。
“可別騙媽,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既沒技術,又沒力氣,還能幹什麼?小心遇到人販子,社會可黑暗了!”
“您放心吧,三表哥在省城,他介紹我進富土康當工人。”
“做完兩個月,能得到四千塊錢!”林棟想了想補充道。
“富土康?進工廠很辛苦的!”吳薇可捨不得兒子受一點苦,便說道:“媽聽說在裡面工作可累了,暑假這兩個月就在媽這裡,哪也別去,你填報的志願是理工大學,離媽家不遠,等開學了也住媽這裡。”
“可是我要掙大學的學費,而且我不去,表哥會打電話告訴爸爸,我可沒敢和爸爸說要來見你。”林棟為難的說
道。
吳薇沉默了,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好一陣子才幽幽問道:“他這些年還好嗎?”
她很斟酌用詞,沒有稱呼林衛兵‘你爸’或‘父親’,顯然她不再承認與林衛兵的夫妻關係,而只認母子關係。
林棟不傻,能聽出來,他沒想瞞母親,實話實說:“不太好,去年聽信別人的話,把承包的上百畝地全種了綠豆,今年一畝地的收成都沒賣出去,還欠下外面一大筆錢,親戚的還好說,就是高炮(高利貸)不好解決。”
“哼!廢物,這麼多年還是一事無成!”吳薇冷哼一聲,“無能的廢物,害得我寶貝兒子跟著受苦!”
似乎覺得在兒子面前貶低他父親始終不好,她便岔開話題說道:“你就告訴表哥說找到了新工作不去了,至於大學的學費,媽來出!”
“豆仔,媽不是在教你說謊,只是媽不想再看到那個人,別怪媽!”
“嗯~~”林棟才不會怪母親,尤其是母親剛才談到父親,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冷漠,超級符合他朝思暮想的女王氣質。
彷彿在痛罵一條狗,一頭豬,不帶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
林棟當時就想跪下來對母親說,父債子償,母親你就狠狠的虐待我,懲罰我吧!
特別是母親不讓他進廠的時候,他差點脫口而出給提出就在母親家打暑假工,給她做保姆服侍她的生活。
雖然母親仔細打理了他的一身行頭,讓他整個人煥然一新,可心裡那股自卑不是短時間能消去的,尤其是即將與一個漂亮的女人同居,他總想做一些卑微的事來體現自己價值。
就這樣想著,走到了九樓家門前。
吳薇掏出鑰匙打開門,一進屋就脫下粉色旅遊鞋釋放出憋了一天的絲襪腳,然後換上一雙黑色短跟皮拖鞋。
這雙絲襪小腳大約37碼,細長勻稱,五根纖細的腳趾頭塗抹了亮黑色趾甲油,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
今天陪林棟逛商場、遊樂園,吳薇走了不少路,加上電梯壞了,是走樓梯上來的,腳上出了不少汗。
剛一脫下,一股熱氣都跟著冒了出來。
林棟在後面看得連吞口水,恨不得立刻跪下去聞一聞。
“豆仔,這就是媽的家,以後也是你的家!”母親的聲音將林棟思緒拉了回來。
這時,林棟才打量起屋子的裝潢。屋子看起來面積不是很大,兩個正開的臥室,一大一小,客廳空間雖然不寬裕但不會讓人感到壓抑,廚房和衛生間經過一條過道被兩扇落地窗隔開,正對著有一個小陽臺上面擺了一些蘭花、蘆薈、仙人掌之類的觀賞性植物。
僅用肉眼來估量,面積不會超過一百個平方。
裝潢卻不失格調,顯然是經過精心佈置,能讓人感到一種家的溫馨。
“媽帶你去參觀你的小天地!”吳薇拉著兒子的手走進了稍小的那間臥室。
打開房間燈,林棟看到明亮的房間內,床上早已鋪好了軟綿綿蓬鬆松的被子枕頭,牆壁上貼滿了大大小小的動漫海報。
似乎是母親特意為他準備的,在以往QQ聊天中得知他喜歡動漫,還沒等他到就把房間精心佈置了一番。
不止如此,旁邊的書架上更是琳琅滿目擺滿了他喜歡的各種漫畫書,“海賊王”,“從零開始”,“浪客劍心”…
電腦桌就安置在牆角,那是林棟夢寐以求的一臺獨屬於自己的電腦,中端的配置,嶄新的顯示屏,嶄新的
鍵盤,炫酷的鼠標…
“豆仔,喜歡嗎?”吳薇輕輕摸著兒子的頭問道。
“嗯,喜歡!”
林棟點頭,他實在太喜歡了,母親對他這麼好,他非常感動,恨不得當場給母親跪下!
他覺得自己不配讓母親如此對待,自己就是個賤胚子,天生就應該服侍母親。
與現在居住的環境相比,以前和父親住的那個土房子就是豬圈,每晚睡覺前還要點燃艾草燻一遍,以防半夜蛇蟲鼠蟻爬到床上。
“寶貝兒子喜歡就好!”吳薇吧唧一下親了林棟臉頰一口,搞得他雙臉通紅。
“先去洗澡,洗完媽媽也要衝一下,今天累壞了,就先睡吧,明天媽媽再帶你出去玩。”
吳薇安排兒子進浴室沖洗完畢,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她真的累壞了,看著兒子睡下後,自己也回到房間,不久後便沉沉睡去。
林棟卻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感覺今天就像做夢一樣,腦中不時閃過母親把他當肉凳子的那一幕畫面,間接想起論壇那人。
他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搜索了這個帳號。
“咦?怎麼是個女的?”
對方的資料顯示性別為女,暱稱叫:=w=。他看著那個卡通狐狸少女頭像,點了點空間,進不去,上了鎖,只能看到她最近簽名。
【只有母子才能放手玩虐戀!】
“真是一個奇怪的簽名。”林棟猶豫了幾秒,最終選擇添加好友。
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他盤算著該如何打招呼,輸入了幾段字又刪除,結果對方比他先一步打招呼。
【啊!豆仔?】
【嗯,是我!】林棟論壇帳號就是“啊,豆仔!”,對方叫他豆仔,他並不感到奇怪。
【加我有什麼事?】
【你的那個方法很有用…很刺激!】
【嘿嘿,享受到那種好處了吧?】
【嗯…今天給媽媽當肉凳子了,真爽!】
【那當然,這種方法可是經過我親身實驗的,想要媽媽成為女王調教自己不一定要親口說出來,單方面把自己當成奴隸也是可以的。我覺得論壇那些人太膚淺了,總想著讓女王滿足自己,忽略了自己的奴隸身份,與說是sm不如說嫖娼。其實sm不應該是女王單方面滿足奴隸,最應該的是奴隸滿足女王,體現自己的價值,為女王服務,調教對奴隸來說就是女王的賞賜,那才是sm!】
【嗯…你大概說得對,不過,你也想開發媽媽成女王?】
【不可說,不可說。】
【哦,那算了~~】
林棟發送過去最後一段字,對方久久沒有回覆,他以為對方睡著了,沒想到對方突然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我設計了一個好玩的東西,還沒體驗過,想不想先試試?】
【發過來看看吧。】
【嗯,選擇接收一下!】
接著,對方發過來了一個ppt文件,打開之後,林棟發現是幾張結構圖紙,設計得很詳細,各個部件都註明了大小尺寸和用途。
一開始,他並不覺得有多麼新奇好玩。僅僅幾張圖紙而已。
但是,在他仔細看完以後,呼吸頓時變得急促!
隔壁母親房間,手機熒光一閃而逝…
第六章
夜晚最適合幹壞事。
悄悄打開房門,客廳裡很安靜,也很陌生,至少林棟這麼認為。
母親換下的絲襪味道十足,他一直惦記著。
浴室找了,洗衣機裡沒有,放髒衣物的籃子空無一物,就連
內衣內褲都看不到一條。
看來母親沖洗完畢,順帶把換下來的衣物也清洗了。
林棟決定去鞋架那裡碰碰運氣。
他跪在地上輕手輕腳爬動,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驚擾到母親。
他爬出浴室,望著母親房間的方向。
母親就在房間內床上安靜的熟睡,而自己僅穿了內褲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算什麼?
母親是人,睡床上,自己是狗兒子,睡地上!
但是,好像只有用這種姿態面對母親,他才能感覺到心安理得。
林棟朝母親的房門磕頭,膜拜母親。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媽媽是至高無上女神,是我的王,是我的主宰,自己只不過是她腳下一條骯髒的賤狗。
虔誠膜拜過後,他爬向鞋櫃那裡。
輕輕的拉開鞋櫃,裡面上下四層擺滿了玲琅滿目的鞋子。
平底鞋,雪地靴,旅遊鞋,高跟鞋,運動鞋,涼鞋,鬆糕鞋…
還有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擺在鞋櫃最頂層。靴跟很長,至少十釐米,黑色的皮革在黑暗中都反射出亮光。
林棟幻想著母親至少一米七的身高再穿上這雙靴子,加上鞋櫃的高度落差。
他跪著,母親站著。
彷彿母親就是一個高大的女神,居高臨下看著他,隨時都可能一腳踩死他。
想著,林棟的小弟弟都快脹爆了!
他終於在鞋櫃裡發現了那雙紅色旅遊鞋,是母親今天穿過的那雙。
如同接至高無上的聖旨一般,雙手顫抖著從鞋櫃裡捧出紅色旅遊鞋。
那雙透明肉色短絲襪還在裡面!
真是意外之喜啊!
林棟小心翼翼取出絲襪,怕母親第二天發現異樣,他沒敢去舔,只是覆在臉上大口呼吸襪子上濃烈的腳汗味。
要知道這雙襪子可是被母親穿了一整天,走過城市的大街小巷。
當母親挽著他,一起逛商場遊樂園,與他談笑風生的時候,這雙襪子可就穿在母親腳上啊!
而此刻他,卻用與母親交談的臉去接觸當時的那雙襪子!
這樣想,林棟更加激動,慾望驅使他快把絲襪套在雞雞上擼一管,但怕母親第二天察覺到異樣,只能作罷。
他為自己淫邪的想法感到羞愧,卻控制不住下賤的思想。
隨後,他拿起旅遊鞋狠狠的抽打小弟弟,心裡吶喊:媽媽,我的女王,抽死我這個賤貨吧!
在發現旅遊鞋的鞋底很髒,他毫不猶豫用舌頭去清理鞋底。
那怕是鞋底有泥巴和沙子,也被他混合著口水吞了下去。
因為這是在為母親服務,體現著他可憐的價值啊!
直到他覺得鞋底清理乾淨後,從靴子裡找到一雙長筒絲襪。他拿著絲襪爬到母親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此刻,母子倆就相隔一道門的距離!
房間內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異響。林棟輕輕地把長筒絲襪一頭栓在門把手上,另一頭系在自己脖子上。
絲襪勒緊後,他跪在地上,作狗爬狀,面對周圍黑暗的環境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我就是一條狗,是母親的一條看門狗,母親睡在溫暖的床上,而我跪在冰冷的門外,誰要敢侵犯母親,我這條看門狗就咬死他!”
他反覆催眠著自己,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和他同齡的孩子要麼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入睡,要麼在母愛呵護下茁壯成長。
而自己,化身成狗為母親看門。
很可悲,但是很興奮。
這一夜就在興奮中悄悄度過。
接下來的幾天,吳薇帶著林棟
玩遍了省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帶他吃了好多好吃的美食,為他買了好多好看的衣服鞋子。
母子倆的感情隨著相處時間推移逐漸升溫,而剛見面時如烈火的那股激情也在慢慢退去。
並不是母親不愛他了,而是母親也有俗事要處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林棟瞭解到母親開了一家服裝店,規模不是很大,但每個月的營收足以維持生活,還能存下一小筆錢。
雖然具體事務有店員和店長處理,吳薇不需要多麼操勞店裡的事,每隔一段時間還是要去核算營業賬單,偶爾也有女性朋友邀請她打麻將,逛街,所以陪林棟的時間逐漸減少了。
林棟樂得清閒,便開始研究壇友給他的設計圖紙。直到今天,吳薇有事外出,林棟購買好了材料和工具,準備製造這件邪惡工具。
……
省城快捷酒店某個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啊~~~啊~~~~阿龍,用力…用力插我,啊~~~”
“啊,好爽,用力,插深一點,用力頂~~~啊~~~”
“啊~~~阿龍你好~~~好猛~~~啊~~~啊~~~”
“慢一點,慢一點,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快~~~快點插,用力操~~~操我,啊~~~啊~~~”
吳薇的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那層薄薄的門,縈繞狹小的房間內,混合著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
“啊~~~~啊~~~阿龍,重一點~~~我要~~~高潮了~~~”
“你~~~這個騷貨,我操死你~~”在李瑞龍咒罵下,吳薇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
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李瑞龍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吳薇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他爆發了,她也達到了頂峰。
李瑞龍一把推開吳薇赤裸的嬌軀,翻過身靠在床上大口喘氣,而吳薇頭髮凌亂,像灘爛泥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房間內,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吧嗒~”李瑞龍突然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小薇,你那裡還有錢嗎,再拿五千給我。”
“又要錢?上週不是才給過你一萬,你怎麼搞的,花錢也沒個節制!”吳薇嘴上埋怨著,但還是撐起身從旁邊手提包裡數了五千給李瑞龍。
這個李瑞龍是五年前認識的,器大活好,持久力高,是個難得一見的極品男人,就是平時花費大手大腳了一點,經常找吳薇要錢,可怎麼說也是處了五年的老情人,吳薇離不開他。
“最近環境不太好,賭場被條子查了好幾次,下面的小蝦米找不到事做,張老闆乾脆給每個人放了假,還好有你,不然我就餓死了,小薇,我真是愛死你了~~~”李瑞龍捧著吳薇雙臉就要去親上一口。
“去你的,少貧嘴!”吳薇白了他一眼:“省著點花,我兒子最近找到了,以後還要養兒子,沒事少問我要錢。”
“你還有兒子,搞什麼灰機?”李瑞龍顯然不清楚吳薇家裡情況,揶揄道:“不會是哪裡撿的野種吧?”
“我操你媽李瑞龍,罵我可以,別罵我兒子!”吳薇一把搶回給出去的錢
:“還給我,狼心狗肺的東西!”
“對不起,小薇,我錯了,是我嘴臭,該打!”見吳薇一副認真的模樣,李瑞龍連忙賠禮道歉,一陣好哄才讓吳薇氣消,順手拿回了那五千塊。
兩人像是沒了話,相互沉默著,好一會兒,吳薇才說道:“阿龍,我想重操舊業,幹回老本行。”
“不會吧!”李瑞龍很吃驚,吳薇所謂的‘舊業’有很多,當下說的毫無疑問是最賺錢的一個,因此他試探性問道:“重新踏入那個人傻錢多找抽的圈子?”
“嗯,sm,方便,輕鬆,來錢快。”吳薇拿過李瑞龍嘴上的香菸吸了一口:“以前的客人結婚的結婚,出國的出國,看來是要花點時間重新來過,而且聽說現在那個圈子亂得很,所以…”
“接客的時候,你能不能陪著我,賺了錢,分你兩成。”
“快五年沒做了,你還行不行啊?”
“嗯…試試吧!”
“那我要四成!”
“最多三成!”
“行,三成!”
“醜話說在前頭,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否則一分錢也不給你!”
“放心吧,我的小寶貝,有老公在誰敢欺負你揍死他,嘿嘿,我們再來一次?”
“死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