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的薔薇
逆風的薔薇(真命女學園Ⅱ)
這個傍晚顯得如此的寂靜,教學樓在餘輝中孤單著,順著教學樓向上,每一間教室都是空著的,直到天台,一雙黑色高跟鞋站在圍欄外側,一副黑色的皮手套,一雙冷峻的眼睛正俯視著下面的一切,她的嘴角沒有一絲笑意,而她,也許會帶來一個嶄新的時代。
第一章 新勢力
剛剛放課後的校園顯得有些雜亂無章,真命女學園裡依舊像往常一樣,決鬥,不是因為情仇,只是因為她們要證明自己比對手更強大。一雙黑色高跟鞋走在嘈雜的走廊裡,黑色過膝棉襪在性感之餘也透漏著「殺氣」,沒有上揚的嘴角在無聲的警告周圍的人「惹到我,你會死得很難看。」
「喂!」一個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女生回過頭去,冰冷的目光使對方不禁望而生怯,可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道:「這段路屬於我們。」她邊說著,邊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生:「從這裡經過,要交過路費。」
那女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對方面前,看了看她,然後轉身走開了。「喂,你這是再鄙視我們嗎?」
「你們幾個。」那女生回過頭,冷冷地說道:「沒有資格叫我鄙視。」
「你說什麼?」那人說著,衝上去一拳打過去,而那女生微微一閃,飛起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道:「從背後偷襲,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說著,離開了。
血櫻站在走廊的角落,看著那女生遠去的身影。「那傢伙真是厲害呢。」一個聲音從血影身後傳來,血櫻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站在她身後,那女生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血櫻插著手,道:「你是誰?」
「我叫花音。」那女生道:「和那傢伙一樣,是一年級新生。」
「那傢伙?」血櫻皺了皺眉頭。
「她叫惡童,在國中時期就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看來有些麻煩呢。」
血櫻沒有說話,一道紫紅色的光芒閃過她的眼睛。
空蕩的音樂教室裡,桌子和椅子凌亂的堆疊在教室的後面,上面落滿了灰塵,只有那架擺在教室前方的黑色鋼琴還保持著光亮的外表。《月光奏鳴曲》在教室中顯得更加悽婉,一個身穿淡藍色校服的女生坐在鋼琴後面,腳上的黑色方跟短靴露出半截白色泡泡襪,她的手指輕敲著琴鍵,臉上帶著淡淡的黯然,她,就是一年級的新生————朱雀。教室中間,幾張木椅成弧形擺開,三個女生靠牆站在教室的一邊議論著什麼,談論的內容大概是今年最流行的髮式吧,站在中間的名叫泥鰍,在她兩邊的分別是淺草和羽根,教室正面的牆上,一個紅色的旗幟上畫滿了銀色的玫瑰花瓣,旗幟中央是黑體的「L」字樣,這裡就是一年級的新生力量————「冷薔薇」的總部。
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音,惡童走進了教室,泥鰍,淺草和羽根見了她,立刻站直身子,恭敬道:「部長!」惡童走到窗邊,望著眼下空蕩的操場,道:「這個學校似乎開始變得安靜了!」
「也許,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朱雀蓋上琴鍵的蓋子,站起身,道:「我們的對手,是兩個。」
「『黑十字』自從冥靈離開了之後就沒有了部長。」惡童道:「目前,只有『暗流』是我們的絆腳石,想要擊垮『黑十字』。」惡童說著,低下了頭:「太簡單
了!」朱雀看了看她,沒說什麼,惡童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握緊了拳頭。
第二章 不速之客
「黑十字」的教室裡,黑月站在窗戶邊上,鬼鬼坐在一張椅子,還有幾個女生站在一邊,黑月皺了皺眉頭:「冥靈前輩不在,我們始終沒有選出合適的人選來做上部長的位置。」
「聽說『暗流』又加入了新的成員。」鬼鬼道:「看來我們現在必須選出一個部長。」
「你們已經不需要選什麼部長。」一個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幾個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皮衣,腳穿黑色過膝長皮靴的女生站在門口,她慢慢走進教室,笑著道:「這裡,已經有最合適的人選。」
「判官?」黑月驚訝道:「你不是。」
「真想不到,還會有人記得我。」判官走到一個女生面前:「難道你打算讓這樣的貨色來當部長?」那女生不敢出聲,只是怯怯的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黑月道。
「我回來做你們的部長。」
「你說的太輕鬆了吧!」鬼鬼站起身,眼神中已經充滿敵意。判官轉過身去:「你就是鬼鬼?你大概還不認識我吧?」說著,判官笑了笑:「這也難怪,我離開了這麼久,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才不管你是誰。」鬼鬼說著,點起一支菸:「先做我們的部長,只怕你沒有這個本事吧。」說著,鬼鬼衝上前去。
「鬼鬼!」黑月叫了一聲,可鬼鬼已經揮起一拳打向判官,判官雙手插進上衣的口袋,她沒有躲閃,只是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鬼鬼小腹上,鬼鬼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黑月跑過去扶起鬼鬼,然後看了看判官,終於,黑月擺開了架勢。判官扭了扭脖子,道:「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兩個一起上好了。」
「呀!」黑月怒吼著撲向判官,鬼鬼也衝了上去,判官一拳打在黑月側臉,然後用手擋住鬼鬼揮來的拳頭,一腳把她踢到一邊,這時,黑月再次衝過來一腳踢向判官判官轉身一躲,順勢一技迴旋踢,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判官走過去,一腳踩住黑月的肩膀,輕蔑的說道:「現在,還有什麼意見嗎?」
「你曾經敗給了冥靈前輩,你今天只是來砸場子的!」黑月道。判官聽到這裡,腳下一用力,靴子的跟部刺得黑月痛苦的呻吟,判官一手拄著膝蓋,道:「你以為,冥靈前輩會像你一樣笨嗎?」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手鐲扔在黑月面前,黑月看著手鐲道:「這是。冥靈前輩的手鐲,怎麼會在你這裡?」
「我當年是敗給了冥靈前輩,可我之後並沒有休學,而是轉校,在那裡,我與冥靈前輩有過一戰,我們打成了平手,於是她給了我這個手鐲,說她畢業的時候,拜託我回來擔任部長的位置。」判官說著,鬆開腳:「如今她已經畢業,我也是時候回來履行諾言了。」黑月艱難的站起身,鬼鬼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
「血櫻。烏鴉。鬼天使。」一個身穿粉色旗袍的女生站在音樂教室裡,看著牆上的兩組照片,其中的一組,是「暗流」的主要成員,而另一組,則是「黑十字」的主力,女生用手清點著「暗流」的成員,輕聲道:「該從那個開始呢。」女生說著,很糾結的撅著嘴。
「玉兔。」惡童道:「不要操之過急。」
女生回過頭,笑道:「那我們就從最弱
的開始吧!」女生名叫玉兔,雖然外表像她的名字一樣柔弱,可她的名字,足以讓身邊的人聞風喪膽。「聽說她們有個新成員叫呆頭。」
「你們還真是耐不住性子呢!」花音走進教室,道:「你們以為『暗流』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
「你來這裡做什麼?」惡童道。
「看來真命女高馬上要迎來一場暴風雨呢。我只是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選擇一個棲身之所。」花音說著,走到玉兔身邊道:「『暗流』最近加入了一個新成員,和我們一樣,是一年級學生,名字叫蒼月,她可是去年的空手道冠軍,除此之外。」
「什麼?」惡童道。
「除此之外,有一個名叫教頭的三年級生,她可是呆頭的師傅,雖然沒有什麼流派,但卻幫了『暗流』不上忙。」
「既然這樣。」惡童冷笑了一下:「玉兔,你不是最喜歡打敗會功夫的人嗎?我們就從蒼月開始吧。」
第三章 暴風雨降臨
體育館的健身房裡,一個身穿空手道服的女生站在屋子的中央,猛烈的擊打著眼前的沙袋。女生的腰間纏著黑色的腰帶,隨著一聲聲悶響,沙袋劇烈的擺動著。這女生就是「暗流」的新成員————蒼月。窗外下著小雨,健身房裡只有蒼月一個人,頭上的汗水填補著她內心的空虛,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煩惱。
健身房的門被推開了,玉兔一個人走進了健身房,她選擇了一架跑步機,蒼月沒有在意進來的是誰,只是用心的擊打著沙袋。不知過了多久,蒼月停了下來,她走到一邊,拿起一瓶礦泉水。「你好厲害哦!」一個聲音傳來,蒼月轉過頭,看了看一臉天真的玉兔,蒼月走過去,笑了笑:「你也是一年級新生吧?有沒有興趣加入空手道部?」話音剛落,玉兔揮起一拳打向蒼月的側臉,蒼月來不及躲閃,只好左手一擋,玉兔緊接著飛起一腳踢向蒼月,蒼月向後一技後空翻躲了過去。「你是誰?」蒼月一臉嚴肅的問道。
「『冷薔薇』,玉兔!」玉兔笑著說。
「原來你就是玉兔。」蒼月道:「聽說你精通中國拳術,現在以這種方式作為見面禮。」
「難道你不喜歡這種方式嗎?」玉兔道:「我只是想看看,空手道冠軍會有多大本事。」
「這麼說。」蒼月停了停,道:「中國拳術對戰空手道,一定很精彩吧。」說著,蒼月擺開了架勢,然後大喊一聲,衝了上去。玉兔迎上去飛起一腳,蒼月一閃身,誰知這一腳只是虛晃,玉兔縮回這一腳,角度一變,一技側踢,狠狠地踢中蒼月前胸,蒼月向後退了幾步,玉兔跟上去一拳,蒼月雙手一擋,玉兔緊跟著一技衝拳打在蒼月小腹上,接著飛身一腳踢在蒼月側臉,將她踢倒在地上,蒼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玉兔,而玉兔這時才真正的擺開架勢,道:「剛剛只是熱身,現在才剛要開始哦。」蒼月站起身,再次衝上去,她一腳踹向玉兔,玉兔一閃身,蒼月猛地雙拳擊出,玉兔兩手一擋,可這一拳的力度十分驚人,玉兔向後退了退,蒼月趁勢一技下劈劈向玉兔頭頂,不料玉兔一技一字劈腿,用腳掌穩穩地接住蒼月的下劈,玉兔笑了笑,縱身一技迴旋踢,直擊蒼月胸口,蒼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玉兔慢慢走過去,彎下腰看著蒼月:「怎麼了?才剛開始就已經不行了嗎?」
蒼月咬著牙站起身,玉兔直起腰,兩個人再次拉開架勢。「這一次。」
玉兔調皮地說:「我要玩一點好玩的!」
「是嗎?」蒼月疲憊的說:「我倒是想見識一下。」說著,蒼月撲上去,可玉兔沒有迎面而上,相反,她一技後空翻,然後一味的調頭躲閃。蒼月盯準玉兔的動向,然後猛地一記重拳打向玉兔,而玉兔嘴角輕輕向上一揚,暗自道:「終於上當了。」玉兔轉身一招神龍擺尾,手指重重地點在蒼月的腋下,蒼月只覺得右手一震,接著,她的右手便失去了知覺。「點。點穴!」趁蒼月慌亂之際,玉兔回身用手指迅速點擊蒼月的主穴位,蒼月只覺得渾身無力,無法動彈,只好僵硬的定在原地,玉兔揹著雙手,微笑著看著蒼月:「哇,看你的姿勢就知道,這一拳一定用了很大力氣。」玉兔說著,飛起一腳狠狠地將蒼月踹倒在地上,然後走過去,一隻腳輕輕的踩住她的臉:「怎麼樣?隨意被人打卻不能還手的滋味很難受吧?」
「想不到。」蒼月道:「我。輸了!」
「這麼快就認輸?」玉兔戲謔著說:「你可是空手道冠軍哦!」說著,玉兔將腳移到蒼月胸前:「軟軟的,好像很大哦!好想看看呢。」說著,她彎下身子,慢慢解開蒼月的腰帶。
「不要,求求你!」蒼月哀求道。
「你在求我?哈哈。」玉兔笑著,將一隻腳伸到蒼月嘴邊:「那。
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第四章 月的眼淚
雨,越下越大,操場上空蕩蕩的,雨水混著泥土發出一陣陣芬芳。健身房的大門打破了雨天的寂靜,渾身傷痕的蒼月被狠狠地從大門踢了出來,她的穴道還沒有解開,依然無法動彈,玉兔撐起一把粉色的花紙傘走到蒼月身邊,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操場中央:「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說著,玉兔再次把腳伸到蒼月嘴邊,蒼月的眼淚和雨水混成一團,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猶豫著,最後還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著玉兔帶著淤泥的鞋底。「空手道冠軍在為我舔鞋子呢,好緊張哦!哈哈。」玉兔笑著一腳踩住蒼月的臉,用力的碾著,蒼月的臉上滿是泥土,她從沒像現在這樣狼狽過,玉兔脫下了鞋子,笑著道:「我的鞋子都溼透了,好不舒服哦,你給我弄舒服點吧。」
蒼月閉上雙眼,將玉兔的腳趾一根根含在嘴裡,頭上,是玉兔輕蔑的嘲笑,地上,是蒼月雨滴般的淚水。過了一會,玉兔穿上鞋子,道:「看你的身子,這麼髒,真該好好洗洗。」說著,她蹲下身子,慢慢褪去蒼月的空手道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蒼月撕心裂肺的哭泣著,而玉兔卻沒有絲毫動容,終於,蒼月一絲不掛的躺在雨中,任由玉兔用腳蹂躪著她的雙乳,玉兔輕輕的踢了踢蒼月的私處,蒼月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玉兔笑著,一腳踩在蒼月的下體,輕輕的蠕動著:「空手道冠軍。『暗流』的新主力。哈哈,在我面前確實一條喪家犬。」
「快停下,求你。」蒼月不住的哀求,而玉兔只是撐著紙傘,歪著頭看著蒼月的表情,幾分鐘之後,玉兔放開腳,她把蒼月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側身坐在蒼月背上:「看你的樣子,真是比狗還下賤,哈哈。只要你叫我一聲奶奶,我今天就饒了你。」
蒼月不出聲
,只是閉著雙眼。玉兔伸出手,狠狠地抽打在蒼月頭上:「叫啊。」蒼月依然不肯出聲,玉兔再次伸手抽打著她的頭:「叫啊,快叫。」
「玉兔。」一個聲音傳過來,玉兔抬起頭,只見朱雀撐著傘,站在她的前面:「已經夠了。」
「不行。」玉兔撅著嘴站起身,然後抬腳把蒼月踩倒在地上:「她要叫我奶奶,我才幫她解開穴道。」
「這一次,你已經贏了,你不想被人說你喜歡欺負弱者吧!」
玉兔看了看朱雀,生氣的伸手給蒼月解開穴道,然後轉身從蒼月身上踏過,徑直走進了教學樓。朱雀把空手道服蓋在蒼月身上,蒼月伸出一隻手握住朱雀的腳踝,朱雀冷冷的看著蒼月,抬腳輕輕的踩在蒼月臉上,冷冷地說道:「記住,在你臉上,留下過『冷薔薇』的腳印。」。
第二天,烏鴉獨自來到「暗流」的教室,一進門,只見血櫻站在窗前。烏鴉走到血櫻身邊:「蒼月她。」
「我都知道了。」血櫻道:「她從沒有這樣失敗過。」血櫻說著,長嘆一聲:「讓她好好休息吧。」。
夜裡,教頭和呆頭走在僻靜的小巷中,兩個人的感情不知不覺加深了許多。
這時,三個人出現在她們面前,教頭和呆頭抬頭看去,只見眼前的三個人正是「冷薔薇」的成員————泥鰍,淺草和羽根,她們走上前來:「兩個人都在,那就不用一個一個找了。」淺草道。
「真是煩人。」教頭道:「為什麼每屆的一年級新生都是這樣沒禮貌。」
「少看不起人。」羽根叫道:「我們可是『冷薔薇』的。」
「管你們是誰。」呆頭大吼著,衝向對面的三個人。
「喂,喂!」教頭叫了兩聲,可呆頭已經衝到對面,教頭無奈的按了按額頭:「這個呆貨。」話音剛落,只見鼻青臉腫的呆頭被狠狠地扔了回來,教頭看著她:「喂,你死不了吧!」
「教頭前輩放心。」說著,呆頭再次站起身,可剛要衝上去,教頭卻攔在了她的前面:「你還站到一邊吧,我可不想再幫你出醫藥費。」說著,與對面的三個人擺開陣勢。
第五章 動盪
烏雲遮蓋著月亮的身影,一隻黑色的流浪貓經過這條小巷,發出詭異的叫聲。教頭站在巷子中間,腳邊是傷痕累累的泥鰍,羽根靠著癱坐在牆根,她的臉上帶著同樣的傷痕,淺草倒在一邊,手捂著肚子,不斷的呻吟。教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呆頭,道:「好了,我們走吧。」說著,教頭跨過泥鰍,而泥鰍卻伸出一隻手,用最後的力氣握住教頭的腳踝,教頭抬起腳,踩住泥鰍的手,用力的碾了一下,泥鰍的五官緊縮到一起,教頭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泥鰍:「這只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還有,以後不準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靴子。」
「那三個傢伙真是沒用呢。」躲在牆後的花音看著巷子裡的一幕,她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她把口香糖從嘴裡取出來,粘在牆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陽光終於驅散了一連幾天的烏雲,操場上的泥土還沒有幹,教頭把呆頭帶進「暗流」的教室,冷冷的留下一句「看好這傢伙。」然後轉身要走。「教頭!」烏鴉叫住了她,道:「跟我來一下可以嗎?」
兩個人來到天台,扶著天台的欄杆,烏鴉眯著眼睛,感受著風的氣息,過了一會,她看了看教頭:「呆頭的
事情,謝謝你。」
「你帶我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的吧?」教頭道。
烏鴉笑了笑:「呆頭已經是『暗流』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別人會以為你也加入了『暗流』。」
「那傢伙真是麻煩。」教頭道:「隨別人怎麼想吧。」
「你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你的意思是。」
「她們已經找上你了。」
「只是一群一年級生而已,沒什麼。」
「『黑十字』那邊呢?她們可不只是一年級生那麼簡單。」烏鴉說著,望了望天邊:「你以為,我們讓呆頭加入,真的是對她的認可嗎?」
教頭疑惑的看了看烏鴉,烏鴉又說:「我們只是想用這種手段讓你也加入,那些一年級生,比你我想像中的要強上十倍。」
「你們還真算是卑鄙。」教頭笑了笑:「不過我不會加入的。」教頭低下頭:「我和黑月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要為呆頭出頭,這也許就是天意吧!所以我不會加入任何一邊。」說著,轉身離開了,烏鴉沒有強留,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某個寂靜的隧道里傳出一陣陣打鬥的聲音,隧道的兩邊滿是塗鴉,被丟棄的報紙散落在地上,一個滿臉血跡的女生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女生名叫秋子,二年級生,站在她身邊的,是玉兔。玉兔找秋子的麻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玉兔覺得無聊,於是選擇了倒黴的秋子來打發時間而已。她抬腳輕輕踢了踢秋子的臉,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我還以為前輩會是個厲害角色,看來我找錯人了!」說著一腳狠狠踢在秋子的面門上,秋子捂著臉,哀求道:「不要。
。放過我吧!」
「求我放過你的話就跪下啊!」玉兔微笑著,插著手看著秋子,秋子慢慢跪直身子,磕頭道:「放過我吧。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了。」
「敗者是要付出代價的哦!」玉兔說著,一隻腳向前伸出,道:「舔啊。」
秋子慢慢俯下身子,她閉上眼睛,舔舐著玉兔的粉色布鞋。
「看來你還真是無聊呢!」一個聲音從玉兔身後傳來,玉兔回過頭去,只見花音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玉兔看了看花音,道:「打發時間而已。」說著,對腳下的秋子呵斥道:「認真舔!」
花音慢步走到秋子身邊,用腳輕輕抵住秋子的側臉,順勢把她的側臉踩在地上,對玉兔道:「想不到你會跑來欺侮這樣的貨色。」秋子的臉被花音踩在地上,她只能伸長了舌頭去舔玉兔的鞋面,花音笑了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泥鰍她們失手的事情吧!」聽到這裡,玉兔抬頭看著花音:「那三個傢伙。」
「沒錯。」花音道:「她們輸給了教頭,現在別人都在說『暗流』才是真命女高的頭號,『冷薔薇』?太業餘了!」
「教頭她不是『暗流』的人。」
花音用一隻手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頭,道:「仔細想想,她是呆頭的師傅。
」說著,轉身離開了,玉兔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可怕的微笑。
第六章 教頭的憤怒
「暗流」的教室一如往常,在這裡,沒有一點殺氣,但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一個可怕的戰士,鬼天使推開教室的門,慢慢走到窗臺邊。「還沒找到蒼月嗎?」
血櫻問道。鬼天使搖了搖頭,血櫻長嘆一聲:「那傢伙。」正在這時,花音走進了教室,鬼天使看
了看她,嘴角詭異的上揚,花音立刻把臉轉向血櫻:「不要這樣,我是在你們這邊的。」
「鬼天使。」血櫻看了看鬼天使,鬼天使依然微笑著,然後站起身走出了教室。花音常鬆了一口氣:「這傢伙真是可怕。」
「你怎麼會來這裡?」血櫻道。
「我是來告訴你們,『冷薔薇』的玉兔正在到處找教頭。」
「教頭前輩是不會輸給她的。」呆頭站起身道:「她是最強的。」
花音走到呆頭身邊,耳語道:「難道你忘了你們的蒼月輸得有多難看嗎?」
,說著,轉身離開了。夜裡,呆頭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經過了一個廢棄的工廠,這裡,曾記載著辣妹與烏鴉的故事,如今,這裡又多了她的足跡。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呆頭不禁緊張起來,她硬著頭皮繼續走著,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孔,一身粉色的旗袍,是的,她正是玉兔。呆頭戰戰兢兢的與玉兔擦肩而過,她知道玉兔是來找自己的,與其被動出手,不如先下手為強,這樣也許會給自己爭取到主動權。呆頭想著,猛地回身一技右鉤拳,可那裡卻沒有玉兔的影子,詫異之際,一格輕盈的腳步落在呆頭身後,呆頭不禁開始渾身顫抖————「難道她像烏鴉前輩一樣,又瞬間轉移的超能力!」呆頭想著,飛起一腳踢向身後,玉兔向後一閃身,道:「我真想看看,鼎鼎大名的教頭會有什麼樣的徒弟。」
工廠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殘破,一陣陣嬉笑與哀號從空氣的縫隙中傳出,哀號在嬉笑中顯得更加痛苦,而嬉笑在哀號中顯得更加殘忍。呆頭像蒼月一樣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不同的是她是被痛打了一頓之後被封住穴道的,玉兔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這樣,她可以更好的折磨呆頭,而傷痕累累的呆頭只能任憑玉兔蹂躪自己。玉兔脫光了呆頭的衣褲,將她擺成一個「大」字,手裡拿著一根鐵棒,她抬腳輕輕踩在呆頭臉上:「你的師傅呢?她怎麼沒來救你?」
「你要找的是『暗流』的人,她不是。」呆頭咬著牙道。
玉兔用腳輕輕的撥弄著呆頭的頭,笑道:「你最好趁現在告訴我她在哪裡,否則的話。」說著,玉兔看了看手中的鐵棒:「被又長又硬的東西插一下,會是什麼感覺呢?」
「儘管來吧!」呆頭道:「你休想從我這找到教頭前輩。」說到這裡,玉兔一隻腳狠狠地插進呆頭嘴裡:「你可以不說,不過你的下場要比蒼月慘上十倍。
」說著,彎下身子,將鐵棒慢慢插進呆頭私處。在一堵廢牆後面,花音花音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暗流』,也許你們快要走到盡頭了吧。」說著,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工廠的圍牆下面圍了好多人,人群中的大多數是真命女高的學生,她們議論紛紛,匆忙趕來的教頭撥開人群,眼前的場景使她突然感覺鼻子一陣酸楚,同時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只見呆頭雙腳被捆住,整個身子被倒掛在圍牆上,私處插著一根鐵棒。赤裸的身體上用黑筆畫滿了字畫,在雨水的沖洗下那些字畫顯得模糊不清,但從輪廓上可以隱約分辨出來:「教頭大徒弟」,「母豬」,「在天台等你」。教頭走上前去,她救下呆頭,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呆頭身上,呆頭微微張開雙眼:
「教頭。前輩。對。
。對。」
教頭強忍著眼淚,道:「喂,你這傢伙不要說話。」說著,對身後的幾個人道:「去幫我叫一部車子。」。
下午,雨漸漸停了,教頭一個人走向天台,她的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怒火,她恨不得立刻殺掉玉兔,然後把她撕成碎片。「咣」的一聲,天台的門被狠狠的推開,正在天台上的玉兔回過頭去,只見教頭慢慢走了進來,玉兔笑了笑,不需要對白,教頭怒火中燒,飛身衝向玉兔,玉兔迎上去虛晃一拳,教頭似乎看出了她的陰謀,身體沒有躲閃,只是趁勢打出一記左勾拳,玉兔見勢不妙,一技後空翻躲了過去,教頭趁勝追擊,一腳直逼玉兔下顎,玉兔一閃身一腳踢在教頭後背上,教頭向前擁了幾下,玉兔跟著一腳踢過去,教頭左手一擋,飛起一腳踹在玉兔小腹,玉兔直起身子,衝上去,虛實並用,教頭難以分辨哪一拳是虛哪一拳是實,突然玉兔一技轉體,兩隻手指衝向教頭頸後的大椎穴,教頭一彎腰,玉兔接著點向教頭腰眼,教頭來不及躲閃,更來不及轉身,她只覺得腰部一震,接著雙腳無力,可玉兔萬萬沒想到教頭一隻手向後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教頭使出渾身的力氣把玉兔拉到自己身前,對著同樣的位置狠狠地一拳打了下去,玉兔沒有料到自己對教頭用過的招數會被她這麼快的學會,玉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腰眼,艱難的站起身自,兩個人大口呼吸著,玉兔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想不到。你還是蠻聰明的。竟然在一瞬間學會了我的招數。」
「為什麼要那麼做?」教頭憤怒的問道。
「好玩啊。」
說到這裡,教頭衝過去一拳打向玉兔,玉兔來不及躲閃,只好用手去擋,教頭跟著一拳狠狠地打在玉兔側臉,接著,她抓住玉兔一隻手臂,把她拉回到自己眼前,對著她的小腹又是一拳,玉兔的招式已完全被打亂,加上雙腳用不上力氣,玉兔已經完全處在下風,教頭的拳頭不斷打在玉兔身上,這時,一個影子從半空飛來,一隻手掐住教頭的脖子,拖著教頭向後,本已站不穩的教頭變得更加無力,那隻手狠狠的向後一推,教頭倒在地上,接著,只見一隻方跟短靴的鞋底對著教頭的臉砸了下來,教頭閉上雙眼,卻感覺一陣風從身邊經過,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只見朱雀輕盈的落在玉兔前面,教頭眼前閃過一道黑光,接著,烏鴉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看著朱雀,道:「想不到『冷薔薇』的人也會喜歡以多欺少。」
「你終於出來了,烏鴉。」說著,朱雀騰空而起,迅速飛向烏鴉,在她來到烏鴉面前的瞬間,烏鴉卻不見了蹤影,朱雀停在半空,而烏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朱雀迅速騰空,空中以及360度轉身,又輕盈的落回到原處,烏鴉轉過身去,看著朱雀。朱雀笑了笑,攙扶著玉兔,道:「我們還會見面的。」
「隨時恭候。」
朱雀笑了笑,帶著玉兔離開了。
第七章 黑腹——花音
「黑十字」的教室裡,判官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腳下的兩個女生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的靴子,鬼鬼抽著煙,擺弄著手上的手機,黑月翻閱著手中的聖經,另外幾個女生站在一邊。除了判官腳下的兩個人,其他人都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門,吱呀
呀的開了,花音緩緩走進來,判官慵懶的看了她一眼,而鬼鬼卻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花音看了看教室裡的人,笑道:「你們過得還真是平靜呢。」
「你不也是一樣?」判官道:「無聊的來我們這裡。」
「我可不是來串門哦。」花音道:「『暗流』的蒼月和呆頭先後被打,就連教頭也差點成為犧牲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鬼鬼問道。
「『暗流』已經走向低谷,難道你們不想趁現在。」
「我們與『暗流』一向都是正面較量。」黑月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算了吧。」
花音看了看黑月:「『冷薔薇』的來勢兇猛,她們想要稱霸真命女高。」
「有我在,她們永遠不會得逞。」判官笑著站起身,來到花音面前,小聲道:「你真是陰險得可怕!」說著,她看了看鬼鬼,鬼鬼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花音看著鬼鬼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
放課後,某個教室的學生已經離去,那裡只有一個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坐在教室的前排,她伏在課桌上,下巴雙手重疊著墊著下巴,微微上揚的嘴角上顯露這一絲陰險。「『暗流』,『黑十字』,『冷薔薇』,哼哼哼。」她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冷薔薇』與『暗流』的對決之後,結果是一方完敗,而剩下的一方元氣大傷,『黑十字』的實力最弱,剩下的一方再與『黑十字』對決,然後兩敗俱傷,那時候,花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她們臣服在自己腳下,哈哈。」
說著,她慢慢抬起一隻腳,課桌下面,一個俊朗的男生正跪伏在這女生腳下,認真的舔舐著她的鞋子,他的臉上帶著一點哀傷。女生抬腳,輕輕踩住男生的頭,她接著自言自語道:「總有一天,真命女高會像這傢伙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聽到這裡,男生抬起頭,道:「花音,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花音沒有起身,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腳下稍稍用力,將男生的頭再次踩在地上,道:「你真是煩人,雖然你是武田工業的頂點,但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花音說著,站起身,臨走前,她冷冷的問道:「神谷,你會幫我的對嗎?你喜歡我,哈哈。」男生低下頭,而花音只是微笑著離開了。男生名叫神谷,幾年前他認識了花音,他喜歡她,甚至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也許「一見鍾情」的結果總會成為一廂情願,但神谷不在乎這些,因為花音是他的女神。
幾天之後,鬼天使一個人走上天台,鬼鬼早已等在那裡,她見了鬼天使,熄掉了手中的煙,然後快步走向鬼天使,鬼天使沒有迎上去,只是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鬼鬼突然瞬間失去了眼神,鬼天使趁機衝上前去一拳打在鬼鬼側臉,鬼鬼猛然回過神來,跟上一拳打中鬼天使小腹,鬼天使向後一跳,臉上的笑容依然那麼詭異,鬼鬼沒有看她的臉,憑著感覺衝上前去,鬼天使一閃身,一腳踢向鬼鬼,鬼鬼用手一擋,一把推開她。這時,鬼鬼卻笑了,她似乎找到了對付鬼天使的辦法,鬼天使微笑著,鬼鬼衝上去虛晃一拳,鬼天使一閃身,不料鬼鬼猛地抓住她的手,然後一拳打中鬼天使面門,不等鬼天使拉開距離,鬼鬼跟上一技組合拳,動作連貫而流暢,鬼天使終於用渾身力氣一腳把鬼鬼踢開,兩
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然後緩緩站起身,鬼天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鬼鬼也擦了擦汗水道:「雖然你有可怕的微笑,但你的近戰能力真是一塌糊塗。」鬼天使一愣,沒想到最初的那一拳竟暴露了自己的弱點。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鬼天使趁鬼鬼失去眼神的瞬間,一拳打中她的側臉,而就在同時,鬼鬼突然發現她的攻擊對自己來說柔弱無力,以至於自己臉上都沒有留下傷痕,就這樣,她發現了鬼天使的弱點。突然一個聲音從兩個人不遠處傳來:「本打算找『暗流』的人,而現在兩邊的都到齊了,就不用我去找了。」兩個人想著那聲音看去,只見玉兔站在那裡,手裡牽著一個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著一個全身赤裸,跪伏在地上的女生,兩個人見了那女生,同時驚訝道:「蒼月?
!」
第八章 最狼狽的復出
玉兔抬腳踩在蒼月背上,蒼月的表情呆滯,像是失去了意識,她一腳把蒼月踢倒,踩著她的臉,鬼天使強忍著心酸,在臉上揚起一絲笑容,不料玉兔一技前空翻,敏捷的來到她面前,一腳把她踢倒,輕蔑的說:「不堪一擊的傢伙,真是無聊。」說著,她看了看鬼鬼,鬼鬼點起一支菸,與她擺開了架勢。
音樂教室裡的琴聲依舊沒有停下,朱雀坐在鋼琴後面,而鋼琴後的椅子,卻成了跪伏著的蒼月,她的目光依舊呆滯,舌頭伸在外面,玉兔坐在朱雀身邊的椅子上,正對著蒼月的臉,赤著的雙腳在蒼月舌頭上輕輕的蹭著,她歪著頭,微笑著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惡童站在窗邊,道:「血櫻為什麼還不露面?」
「『暗流』,不只有血櫻。」朱雀說著站起身:「我在等另一個人。」說著,她一隻腳踩住蒼月的手,鞋跟狠狠地刺著她的手背,朱雀冷冷的看著窗外,小聲道:「烏鴉,你該來了吧。」
「什麼?蒼月被玉兔像狗一樣拴著?」「暗流」的教室裡,呆頭驚訝的看著滿臉傷痕的鬼天使,教頭插著手靠著牆壁,道:「玉兔那傢伙。」說著,她看了看烏鴉:「就連我也差點輸給她。」
「蒼月已經屈服了?」呆頭的神色顯得有些慌張,道:「她。」
「沒有這麼簡單。」血櫻站起身,道:「她不是用武力能夠降服的人。我們要知道蒼月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什麼。」
「血櫻前輩說的沒錯。」鬼天使低下頭:「這也許是挽救蒼月的唯一方法。
」
「你覺得她會自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嗎?」教頭走到鬼天使面前:「就算她會告訴你,玉兔也會是你的障礙。」教頭說著,轉身走向門口,在臨出門前,她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呆頭道:「喂,呆貨,別再給我惹麻煩,不然看我怎麼修理你。」教頭剛剛走出門去,另一個身影便走了進來,那人正是花音,她環視了一下「暗流」的每一個人,笑道:「難怪你們愁眉苦臉,事情的發展還真是有些不利呢。」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什麼。」血櫻道。
「空手道冠軍被人像狗一樣拴著,當然是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花音說著,來到鬼天使面前:「真是傷得不輕呢。如果『黑十字』想要打敗你們,現在真是個大好的機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呆頭怒道:「就憑那幾個傢伙。」
「『黑十字』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很多,尤其是判官,國中的時
候我就聽說過那傢伙。」
「鬼鬼也受了傷。」鬼天使道:「她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隨你們怎麼想,我只是給你麼提個醒。」說著,轉身離開了。烏鴉看了看鬼天使,道:「目前還是想辦法把蒼月的事情弄清楚,在這裡你和她關係最好,這件事就拜託你了。」這時,血櫻回過頭,對鬼天使道:「還有,儘量不要驚動玉兔。」鬼天使點了點頭。
月,趕走了炙熱的太陽,將冰冷與黑暗帶給大地,鬼天使站在無人的橋上,望著眼下奔流的河水,在她身後,是面無表情的蒼月,她穿著一身運動裝,手上和臉上的傷痕依舊清晰可見,鬼天使轉過身去,道:「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總是一起在這裡,那時候你還沒有上高校。」
「你約我來不是敘舊的吧!」蒼月道。
「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你知道我的超能力在月光下派不上用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蒼月說著,低下了頭:「我想要退出『暗流』。」
「你說什麼?」鬼天使驚訝道。
「我沒有顏面再那裡呆下去。我。」
「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們都很為你擔心。」
「我知道。」蒼月的眼神中帶著一點哀傷,她走到鬼天使面前,道:「你們都想知道我這段日子究竟在哪裡,我知道你們。」蒼月沒有說下去,她只是輕輕的脫下自己的上衣,然後慢慢轉過身去,鬼天使不禁瞪大了雙眼,只見蒼月的後背上佈滿了傷痕,那些傷痕彷彿使用利器劃出來的,在她的腰處,一排用文字組成的刺青,上面刻著「人形犬26號。」鬼天使上前握住蒼月的雙肩,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不明白嗎?」蒼月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低聲道:「我成了。我成了她的。」
「這怎麼可能?」鬼天使後退幾步:「你不會被武力壓倒,你。」
「不。」蒼月穿好衣服,道:「我是自願的。我。愛上了她。
。」這句話就像是一聲驚雷響徹鬼天使的大腦,蒼月接著說:「那天,我決定給要奪回我的尊嚴。」
畫面變成了回憶的棕黃色,奔流的河水開始倒流,蒼月的傷痕完全消失,運動裝換成了威武的道服,時間回到一星期前,一切都要從那一天開始。
第九章 無色的回憶
畫面是一個星期前,蒼月獨自盤坐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那是她的練功房,房間中央是一個藍色的沙袋,蒼月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均勻,可那些屈辱的畫面總是一遍遍閃過她的腦海,傷口牽扯和內心深處的自尊,那裡的痛,遠超過皮膚上的於痕。終於,蒼月張開了雙眼,她站起身,決定與玉兔再決高下。
那天夜裡,天空下著雨,地點是某個建在山上的公園,雨水無法熄滅蒼月心中的怒火,她穿好了道服,一個人來到那個寂靜的公園。這是她和玉兔約好的地點,一陣琵琶聲使得雨夜的公園更加悽美,這聲音讓憤怒的蒼月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這首曲子,那是在曾經的曾經,一個離別的秋季,一個女孩在蒼月離開她之前,特地為她彈奏了這段傷感的琵琶曲————《嘆紅顏》,蒼月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時隔了這麼久之後,會再次聽到這首曲子,她尋著琴聲來到一箇中國風的亭子後面,只見玉兔坐在亭子裡,懷裡抱著一把琵琶,一手輕輕的揉動著
琴絃,玉兔的眼神竟那麼柔情,她望著天邊,似乎忘記了這裡是決鬥的地方。蒼月痴痴的看著玉兔,沒想到這個頑皮的女生竟然。
一陣風吹過,一縷青絲飄蕩在玉兔的嘴角,蒼月突然覺得玉兔那麼美,那麼嬌柔,就彷彿易碎的玻璃,讓人不忍心去觸碰,雨水從亭子的邊緣滴落,像水簾一般,蒼月的怒火似乎被玉兔柔情的一面熄滅,她向後退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樹枝,琵琶聲戛然而止,玉兔回過頭去,只見蒼月站在雨中看著自己,玉兔放下琵琶,道:「等了你好久了,你真不守時。」
「我。」蒼月盡力使自己憤怒,可她卻沒有了一點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臉紅紅的,不知該說些什麼,玉兔站起身,道:「既然你來了,我們就開始吧!」說著飛身出去,一腳踢向蒼月,蒼月以及後空翻躲了過去,終於,她也擺開了架勢。玉兔笑了笑,擺出了一招鷹拳的姿勢,但玉兔此時還並不知道,在某種程度上講,自己已經不戰而勝。玉兔飛身一爪抓像蒼月,蒼月一閃身,玉兔跟著起身一招連環腿,蒼月邊退邊用手擋,突然玉兔身子一弓,虛晃一拳,接著一掌打在蒼月肩上,玉兔笑了笑:「為什麼不還手?你不是來報仇的嗎?」
「你。你少囂張。」蒼月說著,握緊了拳頭,但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底氣,玉兔衝上去猛攻,蒼月只是躲閃,並不還手。「這是怎麼了?」蒼月心想:「我為什麼不還手?我該狠狠地揍她,我要奪回我的尊嚴。可是。」正想著,玉兔一拳打在蒼月臉上,不等蒼月回過神來,玉兔的組合拳已經打過來。「還手啊!你這傢伙。」玉兔邊說著,邊一拳拳打在蒼月臉上,蒼月終於一咬牙,狠狠地將玉兔推開。玉兔向後退了幾步,而蒼月卻彎著腰,頭深深的低著。「不要這樣。」蒼月小聲道:「不要。」玉兔一愣,因為她分明的聽見蒼月的聲音中帶著啜泣,玉兔笑了笑,再次衝上去,可蒼月卻迎上前去一把抱住玉兔,此時的玉兔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蒼月抱著玉兔,小聲道:「我。喜歡你。」玉兔楞了一下,接著,她推開蒼月狠狠的一腳把她踢倒:「喂,你這傢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蒼月抬起頭:「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上了你。我。」
不等她說完,玉兔一腳踢在她臉上,然後上前踩住她的背,笑道:「你有什麼資格來喜歡我?你看看你現在,只是被我踩在腳下。」
「求求你。」蒼月哀求道:「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
玉兔笑了笑,鬆開腳,道:「跪下。」蒼月慢慢跪在玉兔面前,玉兔大笑道:「你真是個白痴。」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從這裡爬過去。」蒼月慢慢從玉兔快下爬過,然後又重新跪在玉兔面前,玉兔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蒼月的雙唇,柔聲道:「張開嘴。」蒼月順從的長大了嘴巴,玉兔笑著,將唾液吐在她的口中,到:「嚥下去。」看著蒼月嚥下了自己的口水,玉兔笑道:「你真的喜歡我嗎?」蒼月點了點頭,玉兔道:「既然這樣。
我就給你個機會,不過。不是做我的戀人,而是做我的寵物。」蒼月低下頭,小聲道:「只要能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把
衣服脫掉。」玉兔道。蒼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玉兔笑著,轉身回到了亭子裡,蒼月也跟著爬了進去,玉兔坐在長椅上,看著面前的蒼月,她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蒼月的下體,蒼月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玉兔拿出腰間的鋼叉,俯下身子,將鋼叉抵在蒼月的私處,輕輕的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蒼月的呼吸開始急促,玉兔一手揪著她的頭髮,蒼月仰著頭,玉兔微笑著看著蒼月道:「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嗎?」
「是。是。」蒼月邊喘著,邊眯著眼看著玉兔,玉兔輕輕的將鋼叉插進蒼月的下體,滄月開始興奮,她開始呻吟,雙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乳房,玉兔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這使得蒼月更加的興奮,突然,玉兔發現鋼叉上有了血跡,地上,也有殷紅的血,「你還是處女?」玉兔驚喜道,說著,她更加猛烈的抽動著鋼叉,終於,蒼月到了高潮,她的身體抽搐著,玉兔一腳把她踹倒,赤著腳踩著她的臉,蒼月主動地伸出舌頭,舔舐玉兔的腳底,玉兔收回腳,命令蒼月跪起身子,然後脫下自己的內褲,抓著蒼月的頭髮,道:「給你一個討好我的機會,看你的表現了哦。」蒼月伸出舌頭,玉兔覺得身體開始發熱,慢慢的,她興奮了起來:「舌頭全都伸進去,用力舔啊。」說著,她用鋼叉不斷的劃在蒼月背上,一道道傷口滲出血跡,蒼月的臉死死的貼在玉兔兩腿之間,無法呼吸,突然,一股液體噴在蒼月的嘴裡和臉上,玉兔喘著粗氣,撫摸著蒼月的頭髮:「還不錯,來,幫我把這裡清理乾淨。」蒼月再次伸出舌頭,清理著玉兔的愛液,那一晚,蒼月變成了「人形犬」。
而這,只是蒼月的開始,時間的推移就如緩緩的河水,在人們的不經意間流逝著,這段故事到這裡,還遠沒有結束。
第十章 恐怖的召喚
「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倒在地上滿臉血跡的呆頭用雙臂向後移動著身體,她的雙眼裡佈滿了血絲,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女生,這女生的雙手被呆頭的鮮血染紅,手中原本透明的傘卻殷殷的泛著紅,傘架已經殘破不堪,平底的皮靴踩在教學樓的大理石地面上,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致命的迴音,呆頭退到牆角,她終於無路可退,那女生笑著看著呆頭,輕輕抬起一隻腳踩住她的前胸,呆頭劇烈的顫抖著,那女生握緊手中的傘,狠狠地砸向呆頭的腦袋。
第二天,血櫻坐在「暗流」的教室裡,「暗流」的每一個成員都低著頭,就連鬼天使臉上也沒有了以往詭異的微笑,這時候,沒被推開了,教頭氣沖沖的走到血櫻面前:「你就打算這樣坐在這裡嗎?」血櫻抬頭看了看教頭,她生氣的樣子,竟顯得有些可愛,血櫻沒有說話,教頭狠狠道:「呆頭難道不是你們的成員嗎?你們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教頭!」烏鴉道:「我知道你很擔心呆頭,可是打傷她的。」
「烏鴉。你怎麼了?」教頭道:「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懦弱?」
「教頭前輩!」鬼天使站起身:「烏鴉前輩不是懦弱,因為那個人。」
「我不管那個人是誰!」教頭道:「你們可以不管呆頭,但我不可以不管我的徒弟。」說著轉身要走。
「教頭!不要!」烏鴉叫住她:「你不是那傢伙的對
手!」
「就算拼了命,我也回去的!」教頭說著,離開了。
鬼鬼和黑月「黑十字」的教室裡,門吱呀呀的被推開了,判官走進了教室,在她身後,跟了一個女生,她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鬼鬼看了看她,對判官道:「這傢伙是誰?」
「你真是不懂禮貌!」那女生道:「見面的招呼不是這樣的!」
「狂妄的傢伙!」黑月不屑的轉過臉。
「你們最好別惹到她!」判官笑著說:「她要是發起瘋來,恐怕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是嗎?」黑月走上前,對那女生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生微微張開嘴,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狂。枝。」鬼鬼一愣:「她。她就是辣妹的。妹妹!」
「你姐姐曾幫助過『暗流』!你還敢來我這裡!」黑月怒道:「辣妹那傢伙真卑鄙,離開之後竟派來一個奸細!判官,你怎麼會把她帶到這來!」
「你說什麼?」狂枝的表情一瞬間陰冷下來,聲音也變得低沉:「你在說我姐姐?」
「你。你想和我單挑嗎?」黑月吞吞吐吐道:「你。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話音剛落,狂枝一技左勾拳狠狠地打在黑月臉上,黑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狂枝一腳狠狠的踩住黑月的臉,用力的碾著,道:「以後不准你這樣說我姐姐!」
「住手!你這傢伙!」鬼鬼衝上前來一拳打在狂枝臉頰上,不料狂枝精煉身體都沒有移動,她緩緩轉過頭看著鬼鬼,踩著黑月的腳一用力,飛身躍起,膝蓋狠狠地撞在鬼鬼面門上,鬼鬼整個人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她全身抽搐著,狂枝走過去抓起鬼鬼的頭髮。
「狂枝!夠了!」判官道。狂枝看了看判官,狠狠的把鬼鬼甩到一邊。判官坐到椅子上,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該給『暗流』一次重擊了。」
躲在門後的花音微微笑了笑:「太好了!這些人真的是沒有大腦。」說著,轉身離開了。
午後,教頭一個人上了天台,她怒視著狂枝,狂枝笑了笑:「你就是教頭前輩?」
「如果你姐姐知道你這麼做,會很失望的!」教頭道。
「不需要讓她知道!」狂枝一下子嚴肅起來,說著,教頭衝上去一拳打在狂枝臉上,狂枝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教頭楞了一下,跟著一拳打上去,狂枝依然沒有躲閃,她舔了舔嘴角,然後吐向一邊,「可惡!」教頭又是一拳打上去,狂枝一隻手接住她這一拳,另一隻手一拳打在教頭小腹,教頭慢慢跪在地上,狂枝飛起一腳踢在教頭臉上,教頭橫身摔倒在地上,狂枝笑了笑:「教頭前輩,這樣可不行哦!」教頭慢慢爬起身,道:「果然有點意思!」說著衝上去一拳揮向狂枝,狂枝一躲,一腳踹在教頭腰上,然後一手抓住教頭的頭髮,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教頭怒視著狂枝,狂枝笑了笑:「我姐姐如果知道我打敗教頭前輩,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比你姐姐還差得遠呢!」
「是嗎?」狂枝說著,對教頭左右開弓,然後一腳狠狠的把她踹開,教頭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狂枝隨手操起一根木棒,慢慢走向教頭,突然,花音從一邊跑了過來,她站在教頭身前,對著狂枝張開雙臂,道:「不許靠近教頭前輩!」
「花。花音。」教頭道。
「一年級生?」狂枝笑道:「你再不
走,會死得很難看!」
「我不會讓你傷害教頭前輩!」花音道:「她是我最敬佩的前輩!」
「花音。快走開。」教頭說著,站起身。
「真是無聊!」狂枝說著走上前去。
第十一章 為了愛
一週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一間白色的病房,透過點滴的玻璃瓶,花音沉睡在病床上,她的頭上纏著繃帶,樣子顯得有些憔悴。在她身邊,阿神目不轉睛的盯著花音的臉,他已經整宿沒有閤眼了,花音的嘴角還殘留著一塊於痕,她現在的樣子讓對她一網情深的阿神痛心疾首。在這一個星期裡,阿神每天都守候在花音身旁,他還記得花音出事的那天,他憤怒的站起身,而躺在病床上的花音卻閉著雙眼拉住他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現在,花音的傷勢有了好轉,她可以依靠柺杖自由的活動,而阿神,也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了,想到這裡,阿神站起身,悄然的離開了病房。
真命女學園裡一如既往的嘈雜,阿神的到來顯然使所有人感到驚訝,他將一根棒球棒扛在肩上,一個人走在通往「黑十字」教室的走廊裡,面對身邊的人的議論,他沒有心思去理會。他進了一個拐角,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阿神抬起頭,只見河豚與水蛭站在他面前。
「神。神谷?」,「那兩個人難道就是。涉谷兄弟!」「他們不是武田工業的人嗎?怎麼會來這裡?」。真命女高的女生們紛紛議論著,她們顯然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武田工業高校的三巨頭在這裡相遇,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水蛭看了看阿神,冷冷道:「難道非要去找她們嗎?」
阿神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河豚一隻手搭在阿神肩上:「好久沒有看到你這個樣子了,我又見到了你的鬥志,我真的很高興,但是。」河豚說著,苦笑了一下:「還是算了吧,我們畢竟都是兄弟。」
「如果當我是兄弟。」阿神抬起頭,道:「那就讓我過去。」
「她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水蛭道:「你真的會為了她向我們揮拳嗎?」
「那她們呢?」阿神反問道:「『黑十字』對你們重不重要呢?」
「判官是我們的老大,我們會全力守護她。」水蛭道:「就算拼了命,也要去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這不是我們的原則嗎?」
阿神笑了笑:「正因為如此,我們這一戰是在所難免的。」說著,他扔掉手中的鐵棒:「那就象我們以前一樣的比一場吧,不論輸贏,你們都是我的兄弟。
」說著,三個人拉開了架勢。
醫院裡的教頭躺在病床上,她臉上的傷痕還沒有退去,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著一些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想的事情。呆頭就在自己隔壁的房間,她也許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那傢伙總是這個樣子,呆頭呆腦,什麼也不想。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烏鴉走了進來,教頭見了她,微微的笑了笑:「這次還真是大意了呢。」
烏鴉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她開口道:「加入我們吧,我們需要你。」
「可是。」
「狂枝那傢伙比她的姐姐還要瘋狂,她不在乎敵我。」烏鴉打斷了教頭的話:「黑月和鬼鬼也被她。」
「看來這傢伙。」說著,教頭笑了笑:「有些時候,你比血櫻更睿智,也更有說服力。」說著,教頭坐起身
子:「你要替我去向黑月解釋哦!」烏鴉看了看教頭,兩個人互相笑了笑。
真命女學園的走廊裡,三個男生的臉上滿是傷痕,他們喘著粗氣,彼此注視著,阿神右腳踏地,怒吼著衝向面前的涉谷兄弟,突然,涉谷兄弟的雙眼閃過一道紅光,兩個人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阿神先是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人如餓狼似地撲上來對阿神發起兇猛的攻勢,阿神被河豚一拳擊倒在地上,水蛭跟上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阿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陣陣模糊,就在他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兩個人放開了他,涉谷兄弟站起身,分別向左右閃開,只見判官慢慢走向阿神,她的身體散發著黑色的光焰,判官冷笑著走到阿什面前,阿神剛要起身,判官抬起一隻腳,踩住他的胸口,道:「狂枝還真是厲害,連神谷也被捲了進來。」
「原來他們說的你可以控制邪惡的力量,是真的。」阿神怒視著判官:「如果花音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花音?」判官道:「你想為她出頭?那我告訴你,是狂枝,她現在正在天台上等你,你打贏了她,再來找我!」說著,她帶著涉谷兄弟離開了。阿神搖晃著站起身子,撿起地上的鐵棒,看了看樓梯的上方,然後毅然走了上去。
第十二章 傷痕
午後的陽光顯得有些毒辣,天台的欄杆上,一隻烏鴉落在上邊,一陣風吹過,一片紙屑被捲到半空。「咣噹」一聲,天台的鐵門被狠狠的踢開,阿神手裡握著鐵棒來到了天台,站在天台邊上的狂枝聽見腳步聲後滿滿的轉過身,道:「跪下向我求饒的話,我可以讓你自己爬出去。」
「可惡。」阿神咬著牙,握緊手中的鐵棒衝上去,狂枝迎上來虛晃一下,一拳打在阿神腹部,阿神踉蹌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倒在了地上,狂枝撿起鐵棒,笑著走到阿神旁邊,對著他的後腰狠狠地砸了下去,一聲慘叫之後,阿神殘喘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狂枝踩著他的臉,戲謔道:「武田工業高中的頂峰,怎麼這樣不堪一擊?」
「混蛋。」阿神咬著牙,道:「我要殺了你。」
狂枝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頭,道:「站起來啊!」
「你這傢伙。」阿神道:「你以為你打贏了我就能超過你姐姐了嗎。
。你還差得遠呢。」
「閉嘴!」狂枝說著,憤怒的對阿神一頓暴踹,一口鮮血從阿神嘴裡噴出,狂枝停了下來,笑了笑:「我要你。失去男性的尊嚴!」說著,她俯下身子。阿神的雙手被鐵絲綁在天台的圍欄上,他渾身赤裸著,半躺在圍欄邊,狂枝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的下體,道:「這傢伙真是噁心呢。」
「去死吧!蠢女人!」話音剛落,狂枝抬手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阿神臉上,她站起身,一腳踩住阿神的下體,用力的碾動著,阿神的聲音開始顯得有些顫抖,狂枝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道:「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呢?」
「才沒有。你這個混蛋!」阿神一邊咒罵,一邊呻吟道。
「沒有?」狂枝道:「那。它為什麼硬了起來呢?」說著,狂枝狠狠地踢在他的下體上,阿神一聲慘叫,渾身一軟,頭深深的低了下去。「怎麼?」狂枝道:「還不求饒嗎?」
「別妄想了。」阿神用微弱的聲音到:「你。不及你姐姐的一
半。
。」
「去死吧。」狂枝說著,一腳狠狠的踩住阿神的臉,狂枝笑了笑:「神谷。
。不過如此。」說著,她脫下內褲,塞進阿神的嘴裡,然後跨在他頭上,一股溫熱的液體淋在阿神頭上,阿神含著狂枝的內褲,深深的埋著頭。
天台的拐角處,拄著柺杖的花音偷偷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笑著解開頭上的繃帶,道:「神谷。還真是排不上用場呢。」說著,她丟掉手中的柺杖,離開了。
第二天,惡童站在「冷薔薇」教室的窗臺前,玉兔騎著蒼月在教室裡悠閒地「散步」,朱雀依然彈奏著那首《月光奏鳴曲》。蒼月由於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玉兔站起身,狠狠的踩住蒼月的臉:「你這傢伙一點用都沒有!」
「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蒼月哀求道。
「你不是空手道的冠軍嗎?怎麼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玉兔,算了!」惡童說著,走到蒼月身邊,她踢了踢蒼月的下體,道:「『黑十字』的狂枝打敗了教頭,就連武田工業的神谷也被她一拳擊倒,你是『暗流』的人,她們現在需要你。」
「是。是。」蒼月說著爬出了教室。玉兔看著惡童,臉上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你先不要不高興。」惡童道:「我這麼做,有我的道理。」
「她是我的寵物,你卻把她趕走了!」
「算了,玉兔。」朱雀站起身:「惡童這麼做,是對的。」
「真不愧是部長啊!」花音笑著走進教室,道:「叫蒼月回去增加『暗流』
的戰鬥力,然後使她們兩敗俱傷,最後再給她們致命的一擊。」
「你還真是聰明。」惡童道:「不過只怕這次,會是『黑十字』的勝算更大。」
「教頭已經是『暗流』的人了,這個人。」
「那又能怎樣?」惡童道:「真命女高,最後只會剩下『冷薔薇』。」
第13章 對決
「1,2。」狂枝站在一條隧道里,鬼天使和蒼月滿身傷痕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狂枝看了看她們,走到鬼天使面前,輕輕踩住她的臉,道:「鬼天使,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嘛!」
「少看不起人了!」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狂枝轉過身去,只見蒼月慢慢站起身,道:「你還差得遠呢!」
「哼!」狂枝一邊走向蒼月一邊道:「你真的想死嗎?」
「呀!」蒼月怒吼著衝向狂枝,狂枝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然後一拳把她打翻在地上,她揪起蒼月的頭髮,笑道:「『冷薔薇』的一條狗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該死的轉校生。」
「去死吧!」狂枝抓著她的頭髮狠狠的砸向地面,幾下之後,蒼月不再動彈,狂枝站起身,回身撿起一根木棒,緩緩走向鬼天使,木棒的一頭託在地面上,發出駭人的聲響。鬼天使的眼神中充滿了惶恐,狂枝走到她面前,高高舉起木棒。
「不要!」。鬼天使閉緊雙眼,並把臉側向一邊,當她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隻手死死地握住木棒的另一端,黑色的指甲油讓人覺得莫名的恐懼。狂枝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過了好久,她終於擠出兩個字:「姐。
。姐姐。」
只見辣妹一手握著狂枝的木棒,歪著頭,咬著另一隻手的指甲,她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變,她看著狂枝,表情突然陰鬱了下來,「啪!」的一聲,辣妹狠狠地打了狂枝一巴掌。狂枝推
開辣妹,將手中的木棒狠狠地揮向她,辣妹右手一擋,木棒「咔嚓」一聲折成了兩端,蒼月和鬼天使顯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任何話。辣妹一拳打在狂枝側臉上,狂枝摔倒在地上,她的眼睛裡含著些許淚水,但她還是笑了笑:「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給我機會超越你。」
「如果你只為了超越我而戰鬥,那將毫無意義。」辣妹說著,來到蒼月面前,蒼月向後退了退,辣妹道:「還有你。不要忘了,你是『暗流』的成員,不是『冷薔薇』的哈巴狗。」蒼月點了點頭,辣妹又來到狂枝面前,道:「我們回家吧!」說著,向狂枝伸出一隻手,狂枝笑著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兩個人離開了那條隧道。蒼月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慢慢站起身,來到鬼天使面前:「前輩,我們也回去吧!」鬼天使抬起頭,蒼月又道:「我是『暗流』的成員,不是『冷薔薇』的哈巴狗。」鬼天使笑了笑,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轉校生真是靠不住。」兩天之後,判官坐在「黑十字」的教室裡,道:「不過看起來辣妹那傢伙真的很有影響力,她竟然讓蒼月徹底離開了『冷薔薇』。
」
「辣妹前輩的影響力不止這些。」鬼鬼點起一支菸,道:「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來這所學校。」
「教頭也放棄了她之前的諾言。」黑月道:「這次。我們要和『暗流』
真正的較量一下了。」說著,她看了看鬼鬼。
「我們一起去吧!」判官說著,站起身:「你們兩個,不是『暗流』的對手。」
「判官。」兩個人看著判官,判官笑了笑:「我們是戰友,當然要一起去。」
「你們這麼快就忘了我,我只是離開了三天而已。」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狂枝走進了教室:「『黑十字』,會站在真命女高的最高點。」。躲在門後的花音微微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我的計劃,就要實現了。」說著離開了。
一個星期之後。
「『黑十字』向『暗流』發了挑戰書。」「這次真的要一決高下了。
。」「我還是覺得『暗流』更強一些。」學生們議論著有關『暗流』和『黑十字』的事情,花音躲在一個沒有人的教室裡,腳下的阿神傷勢還沒有痊癒,花音脫下鞋子,黑色的絲襪踩在阿神臉上,阿神伸出舌頭舔舐著花音的絲襪,花音沒有看他,只是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
地點依然是天台,『黑十字』與『暗流』的成員都在那裡,判官看著眼前的血櫻,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滿意。」
「那你就等著瞧好了。」血櫻笑了笑,道。
「教頭!」黑月道:「這次。你一定要還手。」教頭笑著對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儘管過來。這時,血櫻眼睛裡閃過一道紫光,鬼鬼和黑月突然覺得意識漸漸模糊,判官閉上雙眼,一道黑色的光焰散發出來,黑月和鬼鬼突然表情變得無比猙獰,兩個人怒吼著撲向「暗流」,狂枝站在原地,血櫻剛要走向判官,烏鴉卻攔住了她,小聲道:「她身邊的狂枝和她姐姐一樣,我去牽制住她,不然你沒有勝算的。」說著,一到黑光閃過,烏鴉瞬間來到狂枝面前,一拳打向狂枝,判官剛打算轉身援助狂枝,可血櫻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一個帶著紫紅色光芒的
拳頭打向判官,判官雙手一檔,渾身的黑色光焰越來越濃重,她大吼著衝向血櫻。
黑月一拳把呆頭打翻在地上,教頭衝上去,黑月笑了笑,一拳打向教頭,教頭一閃身,飛起一腳踢在黑月腹部。鬼鬼一拳擊倒了蒼月,然後看著鬼天使,鬼天使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鬼鬼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蒼月站起身一技過肩摔將鬼鬼摔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氣喘吁吁的看著同樣疲憊的狂枝:「你真的很像她。
。」
「不過我是我。」狂枝道:「我是狂枝。」
眼下,雙方的體力都消耗的所剩無幾,蒼月中了鬼鬼的一技重拳,她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力氣,鬼天使利用自己的超能力略佔上風,就在鬼鬼倒下的瞬間,她的微笑也不再詭異,呆頭儘管戰鬥力有所提高,但在強大的黑月面前還是無濟於事,她靠著欄杆捂著獨自,對於黑月而言,與教頭的較量才是最重要的,她怒吼著撲向教頭,教頭虛晃一下飛身躍起,雙手把住黑月的頭,膝蓋狠狠地撞擊在黑月前額上,黑月倒在了地上,教頭彎著腰喘著粗氣,黑月終於笑了,她仰望著天空:「想不到這麼多年,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
「因為有那傢伙礙手礙腳。」教頭看了看呆頭,對黑月道:「是平手。」
判官把邪惡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在她出拳的瞬間,彷彿一隻魔鬼咆哮著撲向血櫻,血櫻召喚出的撒旦也深深的附在她的體內,紫紅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與「魔鬼」交叉而過,兩隻拳頭同時打在對方臉上,巨大的衝擊波將兩個人推出近十米,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血櫻彎著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判官,她已經昏了過去,黑色的光焰瞬間消散,血櫻低下了頭,自言自語道:「贏。贏了嗎。」說完,她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覺。
第14章 原來,花音。
鬼鬼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月光慵懶的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傷勢並沒有其他人那麼嚴重,至少她還可以在晚上一個人回家。巷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鬼鬼慢慢走過去,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背影————高大的身材,黑色的帽衫,長長的頭髮。「你怎麼會在這裡?」鬼鬼道。而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回答。「黑月!」鬼鬼說著走上前去,突然,她停住了腳步,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黑。黑月。怎麼會。」
。
一天前。
玉兔百無聊賴的坐在教室裡,在她面前,三個女生被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玉兔用腳尖戲弄著她們的胸部和下體,她站起身,脫下內褲,塞進最左邊的女生嘴裡,柔聲道:「好好的品嚐哦。」然後她看了看中間的女生,微微張開雙腿,道:「舔不舒服的話,我會懲罰你的。」那女生慢慢爬過來,玉兔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兩腿之間,她抬起左腳,輕輕踩在最右邊的女生的頭上,然後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中間那個女生,那女生的臉上除了淤青,還掛滿了淚痕,玉兔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她的頭,道:「舌頭伸長點!」。
「這麼悽美的旋律,不該配上這樣的畫面吧!」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朱雀將手指停在一個琴鍵上,鋼琴聲漸漸消失,她抬頭看了看,只見花音站
在門口,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你來做什麼?」惡童冷冷的說。
「我來是想告訴你們,我想要加入『冷薔薇』。」
「切。」玉兔輕蔑的一笑。
「我們這裡已經滿員了。」惡童道。
「我知道。」花音道:「不過。沒有我的話,『暗流』和『黑十字』怎麼會決鬥呢。」說完,惡童看了看朱雀,朱雀站起身,離開之前,她對著為玉兔舔舐下體的女生的臀部狠狠地踢了一腳,冷冷道:「真是下賤。」。
就這樣,花音成為了「冷薔薇」的一員,她放肆的腳步迴響在真命女學園的走廊裡,所有人都不理解,她這個從未打過架的傢伙,怎麼會成為「冷薔薇」的成員,很多人不服氣,在短短的一天裡,無數人來到「冷薔薇」的教室向她們發起挑戰,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於是,儘管那些人對花音不服氣,但她們不敢對花音怎麼樣,面對花音傲慢的微笑,她們選擇了忍讓。
夜裡,黑月帶著滿身的傷痕走在某個巷子裡,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一個人影,黑月停住腳步,道:「喂,你在這裡做什麼?」那個人沒有回答,只是滿滿的轉過身。
鬼鬼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在這條僻靜的小巷裡,月光慵懶的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傷勢並沒有其他人那麼嚴重,至少她還可以在晚上一個人回家。巷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鬼鬼慢慢走過去,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背影————高大的身材,黑色的帽衫,長長的頭髮。「你怎麼會在這裡?」鬼鬼道。而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回答。「黑月!」鬼鬼說著走上前去,突然,她停住了腳步,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黑。黑月。怎麼會。」
只見花音一隻手掐著黑月的脖子,冷笑著看著鬼鬼,花音一鬆手,黑月癱軟的倒在了地上,花音抬腳踩住黑月的頭,看著鬼鬼。
「你。你這傢伙。」鬼鬼咬著牙,花音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冷薔薇』————花音!」說著,她踏過黑月的身體,來到鬼鬼面前:「下一步,是擊倒你!哼哼哼。」
。花音插著手靠在牆根,一隻腳踩在鬼鬼臉上悠閒地來回揉動著,她的臉上帶著蔑視的微笑,道:「狂枝呢?她怎麼沒來救你?」
「你這傢伙。」
「你們的部長已經住進了醫院,還有一些戰鬥力的,只有狂枝一個人了吧!
」花音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算了,既然那傢伙不肯露面。那麼接下來。
。該是『暗流』了。」
第二天,「暗流」教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鬼天使帶著滿臉血跡走了進來,可沒走幾步邊「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教頭忙跑過去,鬼天使微張著雙眼,用微弱的聲音道:「『黑十字』。被花音。」
「花音?」話還沒有說完,鬼天使便閉上雙眼暈了過去。「『黑十字』?」
教頭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跑出了教室,「教頭!」烏鴉說著追了出去,兩個人來到那個小巷,她們撥開人群,只見赤裸著上身的黑月和鬼鬼被吊在牆根,她們的背上,用黑筆畫著一朵大大的薔薇。
天台上,蒼月一拳打向花音,花音插著手,稍稍側身,輕鬆的閃了過去,她微笑著看著蒼月,蒼月愣了愣,接著一技組合拳打了過去,可每一下都打了空,蒼月喘著粗氣看著花音,心想:「她的反映竟然這麼快!我如此密集的組合拳對她來
講竟然毫無壓力。」
「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花音微笑道:「難怪你會輸給玉兔!」
「開什麼玩笑!」蒼月說著,衝上去虛晃一招,跟著一技側踢踢向花音,花音一轉身,繞到蒼月身後,一拳打在她的背上,花音跟上去一把抓住蒼月的頭髮,柔聲道:「你的速度這麼慢,怎麼打得贏我?」說著,一技閃電般的連擊打在蒼月臉上,最後,花音飛起一腳將蒼月踢倒在地上,蒼月理了理手上的霹靂手套,慢慢走過去,蒼月呻吟著倒在地上,花音將嘴裡的口香糖吐在她臉上,然後踩著她的胸部,道:「真是沒用。」說著,她一腳蹬開蒼月,自言自語道:「教頭。」
第15章 亂鬥
寂靜的操場上沒有任何聲響,就像與教學樓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教頭的腳步依然充滿著霸氣,所有的學生依然敬而遠之。自從呆頭住進了醫院,教頭似乎多了幾分擔憂,但她依然是那個強悍的教頭,一個不折不扣的暴走族首領,一個不屈不撓的打架高手。很多學生崇拜她,但她們不知道這個高手的內心,也有脆弱的一面。
教頭走到自己班的教室門前,只見花音靠著牆根站在那裡,教頭看了看她,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向教室。「喂!」花音叫住她,教頭回過頭去,花音笑了笑:「退出『暗流』吧,不然你會有麻煩的。」教頭慢慢走到花音面前,兩隻手隔著花音的頭扶著牆壁,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不過和一個一年級生單挑。
。」教頭停了停:「你還是放棄吧。」
「教頭前輩果然與眾不同。」花音笑道:「既然我不能引起你的興趣,不知道呆頭行不行。」正說著,上課的鈴聲響了,一個戴著眼鏡,禿頂的中年男人走到教室門前,見了教頭和花音,小聲道:「上。上課了。請回到教室吧。」教頭轉過臉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那男人渾身一顫,道:「我想。
還是你們的事情更重要。」說著,灰溜溜的走進了教室。教頭看著花音,道:「如果你敢對那傢伙怎麼樣的話,我會殺了你!」
花音笑著低下頭:「不想她的傷勢更嚴重的話。」花音撥開教頭,走向樓梯的方向,道:「放課後,我在天台等你。」。
「冷薔薇」的教室裡,玉兔擺弄著手裡的手機,但她卻始終回憶著從前的一幕,那次與教頭一戰,使她對教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儘管教頭對呆頭的態度很冷淡,可是不難看出,教頭與呆頭的感情匪淺,玉兔第一次對別人產生一種特殊的情感,她欣賞教頭的直率與俠義,若非各為其主,玉兔會大膽的向教頭表白。下課的鈴聲響了,玉兔身邊的朱雀站起身,在花音的注視下走出了教室,過了一會,玉兔也收起了手機,離開了教室。
教頭一個人走在通往天台的樓梯上,玉兔拼命的奔向「暗流」的教室,教頭推開天台大門的同時,玉兔慌張的闖進了「暗流」教室。天台上沒有花音的身影,只有朱雀站在天台中央,教頭笑了笑,道:「想不到『冷薔薇』會使出這種手段來對付我,一年級生,真是麻煩。」
「花音那傢伙怎麼配和教頭前輩交手!」朱雀道:「不過我想。我還是會令教頭前輩滿意的!」
「隨便了。」教頭道:「要來就快一點,我很忙的!」。
玉兔衝進「暗流」的教室,玉兔
看著滿屋的殘兵,只有烏鴉的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玉兔喘著粗氣,道:「教頭中了花音的陷阱。快去天台上救她。
。」
「你這傢伙!」鬼天使艱難的站起身,道:「竟敢來到這裡。」說著,她走向玉兔。突然一到黑光閃過鬼天使身邊,烏鴉站在鬼天使身前,看著玉兔的雙眼,輕聲道:「謝謝,你可以走了。」玉兔看了看烏鴉,在離開之前,她看了一眼蒼月,蒼月不敢看她的雙眼,只是低著頭。
天台上,朱雀停滯在半空,俯視著疲憊的教頭,突然,她俯衝下來,教頭向後一閃身,朱雀追上去一拳打在教頭肩上,教頭向後退了幾步,朱雀趁勝追擊,一拳揮向教頭,教頭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一拳打在朱雀臉上,朱雀雙腳一蹬地,再次騰空而起。「可惡的傢伙!」教頭說著,背過身走向大門,朱雀皺了皺眉頭:「這算是認輸了嗎?」
教頭笑了笑:「開什麼玩笑,一年級生!」說著,教頭轉身衝向天台的圍牆,飛身躍起,雙腳踏在圍牆上,猛地一蹬,飛身撲向朱雀,朱雀還未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教頭從半空中拉下,狠狠地摔在地上,教頭把她壓制在身下,揮拳打向朱雀的臉,朱雀用手一擋,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教頭推開,朱雀迅速起身一腳踢在教頭後要上,朱雀趁機騰空而起伸腳踹向教頭,就在這時,一到黑光閃過,朱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見烏鴉站在教頭面前,教頭看了看烏鴉:「喂!這是我跟她的事,你閃開。」烏鴉笑了笑:「一個擁有超能力的傢伙和普通人交手,這樣是很不公平的。」朱雀站起身,笑了笑,縱身一躍,飛到半空,然後急速衝向烏鴉,烏鴉沒有躲閃,就在朱雀到了她面前的時候,烏鴉卻不見了蹤影,就在朱雀想要再次回到半空的時候,烏鴉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烏鴉笑著對她搖了搖頭,然後化作一陣幻影環繞在朱雀四周,時間不到一分鐘,烏鴉現出了她的身影,她看著目瞪口呆的朱雀,轉身離開了,教頭一頭霧水的看著烏鴉,只聽身後「噗通」一聲,朱雀倒在了地上。教頭長嘆一聲:「想不到我和一個一年級生交手經需要人幫忙,真是丟臉。」。
夜裡,某個被廢棄的工廠前,玉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花音站在她的身邊,道:「你破壞了花音的計劃,真是該死!」說著,花音一腳踢在玉兔的腰上,玉兔疼得說不出話,只是低聲的呻吟著,花音踩著她的背,自言自語道:「看來,我該脫下我的面具了,哼哼哼哼。」
第16章 重新站起來
公園裡的花已經凋謝,初秋趕走了仲夏的炎熱,花音手裡拿著一朵枯萎的花瓣,她的一隻腳踩在全身赤裸的泥鰍身上,另一隻腳上沒有穿鞋,淺草正舔舐著她的黑色絲襪,羽根跪在一邊雙手捧著花音的一隻鞋子。不知道在這所學校裡還有多少人記得她們三個————「冷薔薇」的手下,在入學以來的日子裡,她們一直被人忽視,她們幾乎沒有戰鬥過,很多人叫她們是「看門狗」,就像當年的烤肥腸一樣,離開不了配角的命運。
神谷在與狂枝的戰鬥中受了傷,而這絲毫沒有引起花音的關懷,花音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腳下這三個遍體鱗傷,狗一般的女生,她不時的用腳摩擦著淺草的臉頰,她看了看一旁的羽根,道:
「爬過來。」羽根放下鞋子,爬到花音腳前,花音把腳從淺草嘴裡收回來,伸到羽根面前,道:「不許碰到牙齒。」羽根雙手捧住花音的腳跟,舔舐著花音的絲襪,花音抓起淺草的頭髮,按到兩腿之間,微笑著看著淺草,淺草慢慢伸出舌頭,花音隨手摺下一段樹枝,狠狠地抽打在淺草身上,淺草呻吟著,哭泣著,卻要繼續舔著花音的私處。
「冷薔薇」的教室顯得有些沉悶,朱雀輸給了烏鴉,她的情緒十分的低落,原本悠揚的鋼琴卻突然破了一個音,玉兔低著頭,臉上的傷痕依然清晰可見,「冷薔薇」做夢也不會想到,花音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擊敗玉兔,也許不只是她們,所有人都以為花音是一個只會挑唆的傢伙。雨,下在這樣的一個季節裡,公園裡的花音撐起一把傘,她的絲襪和鞋子被雨水淋溼,一股幽幽的暗香瀰漫在公園裡,這不是已凋謝的花香,而是花音本有的體香,這,也許就是她名字的由來吧。判官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已經昏迷了好久,當她睜開雙眼,第一個看見的,竟是離別已久的女王————優子。判官坐起身子,道:「優。優子前輩?
!」優子手裡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跟了她好久的男奴。優子笑了笑:「喂,你離開了之後,『黑十字』像是被擊垮了一樣。」
判官低下頭:「讓您失望了。」
「我是黑社會的女兒,你是我手下的干將,我不允許我的手下認輸,你懂嗎?」優子微笑道:「血櫻那傢伙就在你的隔壁,不要讓那傢伙看你的笑話。」
「優子前輩,我。」判官話沒說完,優子轉過身,道:「就算輸給了血櫻,也絕不可以『冷薔薇』,因為真命女高是『暗流』與『黑十字』的天下,沒有人可以使它改朝換代。」說完,她踢了踢腳下為她舔著鞋子的男奴,道:「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犯賤。」說著,離開了。判官慢慢走下床,她推開病房的門,卻看見血櫻剛好從門前經過,兩個人互相笑了笑。
狂枝站在天台上,任憑雨水淋溼自己,她低著頭,看著積水裡的自己的倒影,這時,一個人出現在她身邊,為她撐著傘,她回過頭去,只見烏鴉站在她身邊,狂枝笑了笑:「我還是。無法超越她。」
「但是至少你和她一樣,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戰鬥。」烏鴉說著,把傘遞到狂枝面前,狂枝接過傘,烏鴉轉身走在雨裡,狂枝回過頭去,卻看見辣妹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自己,烏鴉走到辣妹面前,兩個人消失在雨滴的盡頭。
病床上的呆頭的頭上纏著繃帶,教頭坐在床邊,一邊將手中的藥喂到呆頭嘴裡,一邊道:「你這傢伙還說自己有長進,卻還是每次都被人打。」呆頭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教頭,教頭看了看她:「看什麼看?快點把藥吃完,真是麻煩!」
「教。教頭前輩!」一個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教頭回過頭去,只見玉兔站在門口,教頭沒有理會她,依然喂呆頭吃藥:「喂,你的嘴巴是漏掉的嗎?
都灑在床上了,真是噁心!」
「教頭前輩。」玉兔道:「可以出來一下嗎?」教頭停了停,把藥放在一邊,對呆頭道:「自己把它喝完,要是剩下的話你就死定了。」說著,起身走出了病房,玉兔也跟了出去,兩個人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教頭看
著玉兔:「還想在跟我打一次嗎?」
玉兔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撲倒在教頭懷裡,教頭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道:「你。你在幹什麼?」
「我。」玉兔道:「我喜歡教頭前輩。」
教頭推開她:「我看你該和那傢伙一起吃藥。」
「我真的喜歡你。」玉兔的眼睛裡含著淚水,道:「我欣賞你的一切,我很羨慕呆頭,看到你那樣子對她,我有時候心裡有些難過。」教頭伸出手扶著她的雙肩,笑了笑:「別忘了,你是『冷薔薇』的主力,有一天我們兩個會在那個天台上相遇的。」教頭說著,摸了摸玉兔的臉:「我可不喜歡比我弱的人。」
然後,教頭轉過身:「上次的事情雖然有些多餘,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那算我欠你的人情,我會還你的。」說著,離開了。玉兔看著她的背影,默默道:「教頭前輩。」
雨下了好久,它提醒了真命女高的學生們,戰鬥,還沒有結束,而且永遠不會結束,「暗流」,「黑十字」的時代還沒有完全過去,而新生的「冷薔薇」也決定與她們做個最後的了斷,最後的決鬥,會再所有成員出院之後展開,花音戲謔著腳下的三個女生,對她來說,她已經開始向「冷薔薇」發起了挑戰,這也意味著她已經站在真命女學園的天台上大聲的宣佈,自己要稱霸學園,高潮之後,她狠狠地打了淺草一巴掌,她微笑著自言自語道:「下一個目標,終於輪到惡童了。」
第17章 最後的挑戰
紅葉鋪蓋在這條小路上,惡童踩著紅葉鋪成的地毯,心裡竟有些黯然。她曾在這裡無數次擊敗了向她挑戰的對手,人們叫她「惡童」,一個令人恐懼的綽號,她的眼神永遠那麼冰冷,永遠那麼深邃。
小路的盡頭,花音背靠著一顆楓樹,在她腳下,是三個完全失去了尊嚴的女生,惡童停下腳步,花音笑了笑,道:「等你的時間很無聊,用著三個傢伙來打發一下時間。」
「你真的想和我。」
「沒錯。」花音道:「血櫻和判官畢業之後,只剩下你會成為我的絆腳石,不過比起這些,我還是覺得擊敗令人恐懼的惡童更有趣。」
「可惜啊。」惡童低下頭:「如果你真心的加入『冷薔薇』,我們可以一同稱霸學園。」
「一山。豈能容二虎?」花音說著,與惡童擺開架勢。
神谷坐在武田工業高校的教室裡,他的傷口已經基本痊癒,自從被狂枝擊敗以後,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而涉谷兄弟卻從未離開過他,他知道花音會向惡童挑戰,他很擔心,就算花音從未把他放在眼裡,但他依然愛著花音,愛到痴狂。
於是,他站起身,走出了教室,就在他剛踏出教室門口的時候,一個人叫住了他,他停下身子,河豚拍了拍他的肩膀:「儘管和女生打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你要小心。」
「你還當那傢伙是女生嗎?」水蛭退了退河豚,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們。」神谷一臉疑惑道:「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惡童那傢伙。」水蛭笑了笑:「我們還是一起去吧!」
神谷笑了一下:「不必了,判官那裡同樣需要你們。」
「既然這樣。」河豚遞給他一根棒球棒,道:「它陪了你三年,現在不帶上它,太不夠義氣了。」神谷結果棒球棒,扛在肩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花
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笑著對惡童道:「你。不過如此。」
惡童沒有說話,只是覺得臉上一陣陣灼熱,她用手一摸,那裡不知什麼時候被抓開一道傷口,血從那裡滲出,惡童冷冷道:「看來我真的小看你了。」說著,她衝向花音,花音一腳踢向惡童,惡童一閃身,一拳打在花音臉上,接著跟上一腳踢向花音,花音一側身,輕巧的躲了過去,惡童接著一技組合拳,花音順利的躲了過去,然後一腳將惡童踹開,道:「你的速度真的很慢。」惡童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花音衝上前一拳揮向對手,惡童用手一擋,一拳打向花音,那一拳速度極快,角度及其刁鑽,直擊花音下顎,花音仰面倒下,她剛一起身,惡童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惡童又一技組合拳打過去,速度快的驚人,花音根本來不及閃躲,她擋住兩圈之後,終於無法擋住第三拳,這一回合下來,花音重重地倒在地上,惡童剛要衝上去,只見一到銀光閃向自己,惡童向後一退,只見神谷站在自己面前,花音艱難的站起身,神谷的出現讓她很是意外。「喂。」花音叫道:「誰叫你來多管閒事?」
「對不起。」神谷依然看著惡童,道:「我不想讓你受傷。」說著,衝向惡童,神谷揮棒打向惡童,惡童一縮頭,趁勢一拳打在神谷小腹上,然後對著他的面門狠狠地一拳打下去,神谷倒在地上,手中的鐵棒被丟到一邊,惡童冷冷道:「不堪一擊的傢伙。」可這時,神谷站起身,惡童握緊拳頭:「閃開。」神谷沒有理會,怒吼著衝上去,惡童一側身,一腳踹在他的背上,然後上前抓住神谷的頭髮左右開弓,最後,惡童飛起一腳踢在神谷臉上,神谷滿臉的血跡,倒在紅葉中,惡童抬起一隻腳狠狠的踩住神谷的臉,用力的碾動著,神谷的一隻眼睛已經淤血,腫了起來,惡童看著他:「你真的那麼在乎那傢伙嗎?」
「像你這種不懂愛的人。永遠也不會明白。」神穀道。惡童腳下不斷用力,神谷的臉被踩的極度扭曲,惡童冷冷道:「只要你說一句那傢伙是母豬,我就饒了你。」
「我。愛。她。」神谷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花音看著神谷,閉上了雙眼,惡童一腳踢在神谷的面門上,道:「那我就讓你們在地獄裡相愛。
。」說著,她撿起鐵棒,走向神谷,「住手!」花音慢慢站起身:「不關那傢伙的事,要和你決鬥的是我。」惡童轉過身,花音踉蹌的走上前,惡童迎上去飛起一腳將花音踢倒,然後舉起鐵棒狠狠地砸向花音,花音閉上雙眼,在心裡默默道:「真的。結束了。」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花音張開雙眼,神谷將花音死死地互在身下,鐵棒打在他的腰上,一口鮮血從神谷嘴裡噴出。
鐵棒被丟在地上,惡童看了看她們兩個,轉身離開了,神谷微微張開雙眼看著花音,用顫抖的聲音道:「你沒事。真好。」然後閉上了雙眼,倒在花音懷裡。
幾個月後。
血櫻和判官分別坐在自己的教室裡,血櫻將手伸出窗外,一陣風吹過,她手中的粉色花瓣隨風飄向遠方,蒼月,呆頭站在教室的門口,過了一會,血櫻走了出來,她首先來到呆頭面前,然後一拳打向她,呆頭一閉眼,血櫻笑了笑:「總是這個樣子的話,我會們不放心的。」呆頭點了點
頭,接著,血櫻來到蒼月面前:「我們畢業之後,你要成為『暗流』的部長,懂嗎?」
「血櫻前輩。」血櫻拍了拍她的肩。然後走向天台,烏鴉,教頭,鬼天使和辣妹站在天台的大門前,血櫻看了看她們,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判官走上了樓梯,在她身後,是黑月,狂枝,鬼鬼,和涉谷兄弟,優子牽著那個男奴走在判官身邊,判官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判官笑了笑,走上了天台,辣妹上前一步,烏鴉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她,狂枝看了看辣妹,然後低下了頭。
「冷薔薇」教室裡的惡童站起身,玉兔和朱雀走上前來,惡童看了看她們兩個,然後又看了看泥鰍,淺草和羽根,道:「我會贏的。」然後獨自離開了教室,天台的大門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惡童,惡童走上去,然後推開天台的大門。
最終章再見,真命女高這個學年即將過去,留下的,除了記憶,沒有別的什麼,操場,依然那麼冷清,教室,依然那麼喧囂,真命女學園的故事,依然沒有結束。
天台上,惡童,血櫻和判官呈三角狀彼此注視著對方,沒有過多的語言,血櫻的眼睛呈紫紅色,她在干擾著判官的意念,而判官,不斷彙集著邪惡的力量,惡童握緊了拳頭,第一個衝向血櫻,血櫻一閃身,接著,判官衝上來一拳打向血櫻,血櫻來不及躲閃,她雙手一檔,判官抬起膝蓋撞向血櫻,正在這時,惡童狠狠地推開判官,血櫻一拳打在惡童臉上,然後跟上一腳踢過去,判官衝過來飛身躍起,用臂肘砸向血櫻,血櫻一閃,惡童揮起一拳打在血櫻小腹上,然後轉身一拳打向判官,判官抓住她的手,用帶著黑色光焰的拳頭打向惡童,惡童瞪大了眼睛,眼看著這一拳打在自己前胸,惡童整個人飛了出去,突然,判官覺得意識模糊,她回頭一看,血櫻已站在她的身前,血櫻一腳將她踢倒,然後上前一腳踹向判官的臉,惡童撲過來將血櫻死死抱住,然後拼命向前衝,血櫻雙手緊握狠狠地砸在惡童背上,惡童咬著牙,使出全身力氣將血櫻扛在肩上,突然她背後狠狠地被判官踹了一腳,惡童與血櫻同時倒在地上,惡童回過頭去,只見判官的表情變得無比兇惡,惡童一愣,血櫻道:「這。這傢伙。」
「難道是。」惡童站起身:「魔鬼的附體。」正想著,判官已經衝到惡童面前,一拳將她打出十米之遙。「去死吧!」判官怒吼著衝上前,抓起惡童死死地把她按在牆上,這時,血櫻站起身,道:「終於出現了。」說著,她比起雙眼,開始召喚惡魔撒旦,惡童掙扎著,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蹬開判官,然後撲上前去一拳打過去,不料判官一側身,抬起膝蓋,用全力撞在惡童肚子上,就在撞擊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光束從惡童的後背射出,「邪惡的力量」擊穿了惡童的身體,惡童瞪著眼睛,彎著腰,鮮血從嘴裡噴出,她向前走了兩步,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判官抓起她,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惡童已經無法呼吸,她知道,判官已經化身為魔鬼,她很可能就此喪命,突然,判官鬆開了手,因為她感覺到了一股外力衝擊著她的意識,判官回過頭去,只見血櫻的身上散發這紫紅色的光芒,突然,血櫻猛地張開雙眼,判官怒吼著衝向血櫻,
血櫻迎上去,判官一拳打向血櫻,血櫻一閃身,推開判官,兩個人使出全身力氣衝向對方,一陣迅速的猛攻帶著黑色與紫紅色的光焰,兩個人都沒有躲閃,最後只見血櫻一技重拳狠狠打在判官臉上,判官「噗通」一聲倒在地上,血櫻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筋疲力盡的她彎著腰,扶著膝蓋,滿臉傷痕的惡童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艱難的站起身:「判。判官。」
判官仰面朝上躺著,她看著天空,淚水順著臉頰流在地上,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放聲的哭了,她從未哭得如此傷心,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我終於明白了。」血櫻喘著粗氣:「當時,冥靈為什麼會拼出性命來與我決鬥。」說著,她向判官伸出一隻手:「走吧。她們在等我們。」判官擦了擦眼淚:「我還是輸了。」
「算了。」血櫻道:「是平手。」判官笑了笑,握住血櫻的手。
「判官。」判官回過頭去,只見惡童站在她們身後,惡童看了看她們兩個,道:「你們。就這樣離開嗎?」
「喂。」判官笑了笑:「你在開玩笑嗎?『暗流』和『黑十字』的時代還沒有過去。你將來還會有更強大的對手。」
「你是說。狂枝?」惡童道。
「那傢伙很可怕。」血櫻道:「不過我覺得。花音更可怕一些。」
「可是。我還是第一個輸了。」惡童道。
判官笑了笑:「以後的『冷薔薇』會更強的,真命女高的名字會讓所有人退避三舍。」說著,她張開手:「來吧,我們一起走吧。」說完,血櫻和惡童攙扶著判官離開了天台。
轉眼又到了這一年的畢業典禮,經過了一連串的儀式之後,所有人都離開了那個禮堂。時間已經是午後,夕陽拉長了校園的影子,「暗流」與「黑十字」的成員面對面站著,判官拍了拍血櫻的肩:「就這樣吧,以後的事情,交給她們了。」說著,她看了看狂枝,蒼月和呆頭。鬼鬼點起一支菸,看了看鬼天使:「沒想到,知道畢業也沒能和你一對一的較量一次。」鬼天使的嘴角詭異的上揚,然後奪下鬼鬼的煙,道:「校內是禁菸的。」烏鴉走到狂枝面前:「你的姐姐會為你驕傲的。」狂枝抬起頭,烏鴉笑了笑。教頭一隻胳膊搭載黑月肩上,兩個人來到呆頭面前,教頭猛地一拳打向呆頭,呆頭沒有任何反應,教頭笑了笑:「你這傢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教頭前輩。」呆頭看著教頭。
「以後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可要小心哦。」教頭說著,輕撫了一下呆頭的臉:「說不定哪一天我會不小心看見你被打。不過我更希望我看到你在打人。」說著,她看了看血櫻和判官:「別說那麼多了,時候不早了。」血櫻來到蒼月面前:「答應我,畢業之前要打敗玉兔。」蒼月點了點頭。
「等等!」一個聲音從她們背後傳來,所有人回過頭去,只見惡童,玉兔,朱雀,淺草,泥鰍和羽根站在那裡,朱雀看了看烏鴉:「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烏鴉笑了笑:「恐怕,我沒有那個時間等你了。」玉兔走到教頭面前:「教頭前輩。」
教頭看了看她:「喂,不要用這種眼神好嗎?很噁心的。」說著,教頭摸了摸她的頭:「你會找到喜歡你的那個人,但不是我。另外。」教頭小聲道:「呆頭那傢伙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下次記得給她留點情面。」玉兔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留下來,教頭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怕了你。」說著,她上前將玉兔輕輕摟在懷中:「我會記住你的。」
血櫻和判官走到惡童面前,血櫻笑了笑:「我相信,你們會讓真命女學園的故事更加精彩的。」
「沒錯。」判官道:「堅持你們的信念,逆風的『冷薔薇』。」說著,畢業的學生們轉身向校外走去。
「等等!」惡童叫住她們,那些人回過頭去,卻見「冷薔薇」的成員排成一個橫排,正在詫異之間,惡童厲聲道:「禮!」說著,「冷薔薇」的所有成員向畢業的前輩們深鞠了一躬,畢業的學生們互相笑了笑走出了大門,臨出門前,教頭用手撫摸了一下大門上的五個大字————「真命女學園」。
後記
時間送走了以往的故事,它就像一個無形的相冊,保存在裡邊的,是用回憶做成的相片。舊的成員已經離去,新的成員又陸續而來,真命女學園的故事,依舊持續著。在某個黃昏,醫院的陽臺上,神谷拄著柺杖望著天邊的夕陽,他的傷還沒有痊癒,與惡童的戰鬥讓他險些癱瘓在床,涉谷兄弟替他拿到了武田工業高校的畢業證書,河豚繼承了父親的事業,做起了商人,水蛭考入了一所普通的大學,神谷低下頭笑了。這時,他覺得有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抬起頭,只見花音站在他身邊,與他一同看著夕陽。神谷臉上閃過瞬間的喜悅,但他還是低下頭,他試圖跪下身子,但由於腿上的傷痛,他選擇了直接趴在地上,神谷伸出舌頭,舔舐著花音的鞋子,花音微笑著看著他:「我這樣子對你,你還是不死心嗎?」神谷停了停,接著伸出舌頭,花音俯下身子,扶起神谷:「就算被我踩著,你也願意嗎?」神谷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花音笑了笑,挽起神谷的手:「那就讓我踩你一輩子。」神谷抬起頭,看著花音微笑的雙眼,花音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神谷的額頭,神谷一下子不知所措,突然,花音撲倒在神谷懷裡,兩個人相擁著,在夕陽中,在暮色中。
(惡童:「故事,還遠沒有結束呢,逆風的薔薇。」)
————番外篇之——教頭(上)
幾輛沒有車牌的摩托車飛快的在午夜的公路上逆向行駛著,每輛車上都有一男一女,他們高呼著,挑釁著後面的警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摩托車一技華麗的漂移,再過幾個彎,身後的警車便不見了蹤影。摩托車繼續奔馳著,到了一個港口,幾輛摩托車並排停下,車上的男男女女喧嚷著下了車,互相嬉笑著。正前方,一輛黑色哈雷摩托停在港口邊上,教頭插著手,靠著車站在那裡。「你們還真是慢呢。」教頭笑了笑。
「都是鮑魚這傢伙。」一個皮膚黝黑,染著金色頭髮的女生指著一個男生道:「這傢伙的車技真是差勁,還差點被那些警察抓到呢。」
「才不是。」鮑魚狡辯道:「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們卡位?」
「什麼?你剛才分明是怕了。」那女生嘲笑道。
「才沒有!」
「你就是怕了,連車把都把不穩了。」
「哈哈哈哈。」眾人嘲笑著,有個男生推了鮑魚一下:「喂喂,話說回來那些警察真是差勁,三個路口就被我們給甩了。」
「好了。」教頭道:「你們知道我
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不知道。」那些人搖了搖頭。教頭道:「剛剛接到彥一的電話,說阿烈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什麼?」鮑魚道:「阿烈怎麼會出事?」
「對啊,是誰幹的。」
教頭騎上摩托車:「是『狼人族』,有人想要和我一起去嗎?」
「走!」。說著,那些男男女女都上了車,隨著馬達發出震耳的聲響,所有人飛快的駛向一家迪吧。
十幾個人走出一間燈火輝煌的酒吧,領頭的是一個胖胖的傢伙,他留著紅的短髮,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他就是「狼人族」的「族長」,人們都叫他狼青。一出門,只見馬路對面的教頭他們正站在那裡,教頭帶著其他人迎面走上前去,狼青看了看教頭:「你這傢伙是誰啊?竟敢當我的路。」
「你真是沒教養。」教頭歪著頭:「你動了我的人,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誰認識你?」狼青露出一臉兇相:「快滾開,臭婊』子。」
「你叫我什麼?」教頭說著一拳打過去,狼青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捂著眼睛,對身後的人道:「豈有此理,給我打!」說著,十幾個人蜂擁而上,教頭身後的男男女女怪叫著迎了上去。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衝向教頭,教頭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那男人捂著肚子彎著腰,教頭一腳狠狠踢在他的兩腿之間,那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一看身邊,教頭的人把「狼人族」的人打得稀里嘩啦,還有一男一女兩人分別抓著一個男人的手和腳,齊聲喊著「1,2,3,飛!」然後抬手將那男人扔了出去,那一男一女大笑著擊了一下掌。這時狼青撲向教頭,教頭一閃身,一腳踹在狼青背上,狼青向前傾了一下,然後回身大叫著衝上前去,一拳揮向教頭,教頭一側身,一拳打在狼青側臉上,然後跟上一腳把他踢翻在地上,狼青氣沖沖的站起身子:「可惡的傢伙!」
教頭看了看他:「看來不把你打到求饒你是不會死心的!」說著,她掏出教頭送給自己的鞭子,狼青剛一上前,教頭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他的臉上,狼青哀嚎一聲,捂著側臉,教頭走上前去揮鞭抽在狼青身體的每一處,最後教頭飛起一腳把他踹倒。「狼人族」的那些混混見實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慌慌張張的跑掉了,而狼青卻被教頭堵在一個牆角,狼青伸出一隻手,帶著哭腔道:「別。求求你別打了。」
「這就認輸了?」教頭上前一步,身後的人也湊了過來,教頭甩了一下鞭子:「跪下認錯!」
「是是是!」狼青說著,跪在了教頭面前,身後的人鬨堂大笑,狼青一邊磕頭,一邊握住教頭的一隻腳:「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教頭說著,一腳將他踹個四腳朝天,狼青連忙重新跪好,將頭埋在教頭腳下,教頭踢了踢他的臉:「把你剛才碰過的地方給我舔乾淨。」
「我。」狼青哭喪著臉猶豫著,教頭揮鞭抽在他的背上,狼青大叫一聲,然後哀求道:「不要打了,我舔。」接著,出舌頭舔舐著教頭棕色的皮靴。身後的一群人跟著起鬨,教頭抬起另一隻腳踩著狼青的頭,用輕蔑的語氣道:「你這傢伙真噁心。」說著,一腳踢開他,然後對身後一個穿著粉色背心,藍色牛仔二分裙,腳下穿著銀色高跟涼鞋,染
著一頭淺亞麻色頭髮的女生道:「梨醬!」梨醬走了過來,教頭踢了踢狼青的頭:「對著這傢伙小便。」
「不要嘛!」梨醬紅著臉頰道:「在這麼多人面前。」
「你竟然還會害羞?」教頭說著,拉著她的手:「來吧,不用害羞!」
「梨醬,梨醬,梨醬。」後面的人笑著喊著她的名字,彷彿在為她打氣,梨醬終於脫下內褲,雙腿跨過狼青的頭,過了一會,一股尿液澆在狼青頭上,狼青跪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一會之後,梨醬穿好內褲,剛剛濺起的尿液滴在梨醬穿著銀色高跟涼鞋的腳上。「好髒哦!」梨醬說著,踹了狼青的頭一下:「喂,快給我舔乾淨!」
「哇!不愧是梨醬!」後邊的人大呼著,狼青把嘴湊到梨醬腳前,舔著梨醬的腳趾,再到腳背,舔了一會,梨醬抬腳踩在狼青頭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腳,然後轉身走到教頭身後。教頭走上去:「這傢伙真是噁心透了。」說著抬腳踩住狼青的後背:「這次算是給你一點教訓,如果你以後再敢動我的人,你受到的將不止這些。」說著,轉過身,臨走之前,教頭冷冷的對狼青道:「對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不認識我嗎?我就是真命女學園的教頭,想來找我報仇的話,我隨時恭候。」說完,和身邊的手下騎著摩托車離開了,狼青靠在牆根做著,他哭著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跡。
番外篇之——教頭(下)
第二天,教頭來到醫院,阿烈已經脫離了危險,他現在只需要休息。教頭站在床邊,把手裡的一籃水果放在桌上,這時,門開了,梨醬和鮑魚走了進來,阿烈張開雙眼看了看他們:「喂,你們來幹嘛?我又沒事!」
「你還敢說沒事!」鮑魚說著跑過來掐住阿烈的脖子:「害我們和『狼人族』大戰了一場!」
「你吵死了!」教頭道:「他要多休息!」
「會長!」阿烈看著教頭:「給你添了麻煩,真是對不起!」
「喂!」教頭道:「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娘裡娘氣的?我早就想教訓狼青那傢伙一頓了,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那傢伙昨天晚上真是遜爆了!」鮑魚道:「像狗一樣向會長求饒,還舔了她的靴子。」
「不會吧?」阿烈笑道。
「真的真的!」鮑魚興奮道:「那傢伙還被梨醬用小便澆在頭上,還逼他舔腳趾,哇!昨晚的天梨醬超帥氣!」
「喂!」梨醬緋紅著臉,道:「你真的很吵!」
「這麼精彩的場面我竟然錯過了!」阿烈笑道:「真是可惜啊!」
「你好好養傷吧。」教頭道:「要是出院之後被我發現你的實力下降的話,你就死定了!」說著,帶著梨醬和鮑魚離開了。
「豈有此理!」一箇中年女人穿著柔道的道服拍案而起,道:「竟然把我的兒子欺負成這副德行!」狼青站在一邊低著頭,一臉委屈。那女人正是狼青的母親————望月秋子。她是某所柔道學校的教練,向來以超群的擒拿技和火爆的脾氣文明於整所學校。這時,一個男人走上來,勸阻到:「算了,老婆,以和為貴啊。」
「你滾開!」秋子一把推開他:「你的兒子已經被人騎在頭上撒尿了,你竟然還能穩定的住,我當年怎麼會看上你這個窩囊廢。」說著,秋子對狼青道:「告訴我,欺負你的人是誰?」
「真命女學園的。教頭。」
秋子一把拉起狼青的手:「走,媽去給你報仇!」說著推開自己的男人,開門走出了屋子。
到了真名女高,秋子拉著狼青怒氣衝衝的走進三年(C)班的教室,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嘈雜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秋子看了看學生們,吼道:「你們誰是教頭?給老孃滾出來!」
「喂,那個婊』子!」秋子回過頭去,只見穿著棕色上一,藍色牛仔二分褲,腳穿黑色高跟涼鞋的教頭插著手站在教室門口:「在沒學會禮貌之前,最好閉上你的臭嘴!」
狼青見了教頭,怯怯的向秋子身後躲了一下。秋子看了看教頭,吼道:「你就是教頭?」
「沒錯!」教頭插著手:「我就是教頭!」
「你竟敢欺負我的兒子,你是不是。」
「吵死了!」教頭打斷了她的話:「我沒時間跟你爭論,想打的話,就到四樓的音樂教室!」說著,教頭轉身離開了。
「臭丫頭!」秋子說著,拉著狼青跟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教頭惹了什麼事?」。學生們議論著,這時,一個女生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總之那個胖女人要倒黴了。」。
空蕩的音樂教室裡,一架落滿灰塵的鋼琴被放在教室的正前方,教室的後面落滿了椅子,地上有幾片寫著樂譜的紙屑,三個人來到教室裡,教頭關上門,然後轉身插著手,看著秋子,狼青躲在秋子身後。突然,秋子大叫著衝向教頭,教頭一側身,秋子撲了個空,秋子轉過身,再次撲向教頭,教頭一拳打在秋子臉上,秋子向後退了幾步,教頭跟上一腳踹在秋子肚子上,秋子捂著肚子,看著教頭,教頭笑了笑:「就這麼點本事,還想找我來報仇?」
「你少在那裡囂張了,看我的!」說著,秋子撲上去,教頭一拳打過去,秋子一閃身,抓住教頭的胳膊使出一技過肩摔,可沒想到教頭抬起一條腿,用膝蓋死死地頂在秋子後腰上,然後一用力把秋子蹬開,秋子剛一轉身,教頭上前一步抓住秋子的衣襟,回身一技過肩摔,把秋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教頭跟上去一腳踢在秋子臉上,秋子連滾帶爬站起身,對看呆了的狼青道:「還站著幹嘛?一起上啊!」
狼青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擺開架勢。「切!」教頭冷笑了一下,從腰間拿出鞭子,狼青剛一出擊,教頭一鞭子打在他另一邊臉上,然後回身一鞭子抽在秋子胸口上,秋子轉過身去,教頭又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這時,狼青衝上來死死地抱住教頭,教頭用力把他推開,跟上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狼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表情異常痛苦。秋子看了看狼青,剛一動身,教頭揮鞭打在她身上,秋子向後退了幾步,教頭走上去亂鞭抽打著秋子的身體,秋子蹲在牆角,用一隻手擋在臉前,教頭飛起一腳把她踢倒在地上,秋子背對著教頭,慢慢跪起身子,用頭頂著地面,雙手不停地揉自己的身體,教頭慢慢走到她身後,一腳踢在她的臀部,秋子向前竄了一下,教頭一手提著鞭子,道:「沒教養的老女人!」
說著,又是一腳踢在她的臀部。秋子轉過身,哭著道:「不要打了。我認輸了。嗚嗚嗚。」
「喂!你不是很兇嗎?」教頭說著,一腳踢在她的臉上,秋子倒在地上,教頭走過去,抬腳踩住秋子的臉,將鞭子的一頭垂
在秋子眼前:「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似的?」
「別再打了。嗚嗚。」秋子在教頭腳下繼續求繞著,教頭一腳將她踹個仰面朝天,然後一腳踩在她的嘴上,厲聲道:「昨天你兒子踢我舔了鞋面,今天你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啊!」秋子猶豫了一下,教頭腳下一用力:「快點!」
「媽!」見到母親如此受辱,狼青忍不住大喊了一聲,教頭轉頭看了看狼青,然後慢慢走了過去,狼青向後退著,教頭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道:「你也給我過來。」說著,把他拉到秋子身邊,教頭側身坐在狼青背上,一腳踩著秋子的嘴,一腳踩著她的乳房,道:「快舔啊!」秋子伸出舌頭舔著教頭的鞋底,教頭看著她,時不時用鞭子抽打著她的身體,教頭把鞋跟插進秋子的嘴裡,秋子吮吸著教頭的鞋跟,教頭抓起狼青的頭髮,讓他的臉對著秋子,道:「看,你的老媽有多下賤。」說著,教頭對秋子命令道:「咬住我的鞋跟。」秋子咬住教頭的鞋跟,教頭把鞋子脫了下來,赤腳踩在求子嘴上:「舔我的腳!」狼青閉上雙眼,淚如泉湧般從眼睛裡流出,過了一會,教頭穿上鞋,脫下內褲,塞進狼青嘴裡,道:「讓兒子看著親媽喝別人的尿,一定很有趣。」說著,她蹲在秋子頭上,命令秋子張開嘴巴,秋子長大了嘴巴,將教頭的尿液喝了進去。教頭抓著秋子的頭髮,厲聲道:「把我這裡舔乾淨!」秋子舔著教頭的私處,突然教頭一下子坐在秋子臉上,秋子掙扎著,但絲毫不起作用,過了一會,教頭抬起身子,秋子剛穿了幾口氣,教頭又一次坐在她的臉上,如此反覆幾次,秋子已經毫無力氣。
「放過我們吧!」狼青哭道:「我知道教頭的厲害了,饒了我們吧!」
「噁心的傢伙。」教頭說著,站起身,從教室後面拿來一把椅子,然後背對著狼青,將一條腿的膝蓋搭載椅子上,道:「給我舔舒服了,我就饒了你們。」
狼青爬過去,伸出舌頭舔舐著教頭的後庭,教頭笑了笑,一手抓著狼青的頭髮。
過了一會,教頭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對狼青道:「喪家犬!」說著,一巴掌打在狼青臉上,狼青低著頭,哭泣著,教頭又走到秋子身邊,抬腳踩著秋子的側臉,冷冷的說:「現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從今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兩個,否則的話。哼!」說著,她抬腳跨過秋子的頭,離開了教室。狼青已經哭得一塌糊塗,秋子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教室的門,小聲道:「教。頭。
」
一個月之後。
教頭走在喧鬧的街上,穿過人流,她進入了一條小巷,突然,兩個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兩個人戴著頭套,身材都很胖,但清楚的可以看出,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正在詫異之際,兩個人「噗通」一下跪倒在教頭面前,教頭瞪大了眼睛,那個男人道:「會長!請收下我們做奴隸吧!」
「你們兩個。發高燒吧!」教頭一頭霧水道。
「求您了。我們真的崇拜您!」說著,兩個人摘下頭套,教頭一驚:「你們兩個!」
只見跪著的那兩個人,正是。
—— <全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