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媽媽

人在十四歲的時候，正是青春期的情緒波折最大的時候。因為自幼父母都不在我身邊。我從小是和奶奶長大的。這讓我比起其他孩子更加執拗和乖戾。再加上家中條件還算不錯。因此我變得更加自卑的易怒，將一直照顧我的奶奶弄的頭疼不已，難以招架。很快，奶奶發現只有等到菊香嬸嬸在看我的時候，我才會有片刻的安寧和乖巧。甚至有少許的活潑開朗。菊香嬸嬸是我在鄉下的一位親戚。以往每到逢年過節。她都會帶一些土特產來到我們家來看我和奶奶。或者在我和奶奶回到鄉村探親的時候，菊香嬸嬸經常帶我在農家院子裡遊戲。菊香嬸嬸非常喜歡孩子。因為十四年前菊香嬸嬸在肚子裡也有一個孩子，但因為種種原因那個孩子流掉了。然後可能是因為我那個不行的“叔叔”，也可能是菊香嬸嬸受到了刺激。這麼多年菊香嬸嬸都沒有孩子。因此菊香嬸嬸非常喜歡我這個小男孩。她經常溺愛的叫我寶兒，在鄉下的時候經常陪伴著我遊玩。她帶我看到了許多城市裡沒有的新奇玩意，我也很喜歡我這個菊香嬸嬸。這也是為此我才願意去沒有漢堡包，沒有遊戲的鄉下去。這種變化讓奶奶很疑問，身為退休教師的她自然可以問幾個退休的心理老師。在得到心理老師的分析後頓時恍然大悟，在趁我睡著時候，又偷看了我的日記後，對於我的本性更是確定和驚疑。第二天，暑假開始。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卡號和手機都被凍結了。詢問奶奶，奶奶說自己偶爾看到了一款叫做“變形記”的節目後，想出了一個可以改變我心性，教會我聽話的好點子。

簡單的意思就是要我去那個觀音村生活一陣子，感受那窮苦的生活好好闆闆我的嬌氣。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對於一直照顧我的奶奶這小小的要求，我也沒有辦法拒絕。再加上我好久沒有見過菊香嬸嬸。一想到菊香嬸嬸那溫柔爽朗的笑臉，我的褲襠忍不住就是一陣抖動，罷了，只是一個暑假而已。忍忍就過去了。結果在公交車上，我才知道奶奶的真實目的。事到如今，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但不如說，我聽到後還是興奮大於驚訝的。觀音村，這是一個屹立在東北大地，背靠大山，沿海的一個小村莊。它彷彿是現代科技不掛鉤，與世隔絕的桃花源一般。因為這裡只有一條走出觀音村的狹窄而又崎嶇的道路，一週也只來一次長途巴士。再加上地方偏僻，這個村子總是讓世人遺忘。這裡原本有小一百多戶人家。因為這個村子很窮，許多不甘心的男人幾乎都出去打工，只有過年的時間才偶爾回來一次。因此只留下了婦女，老人和小孩。因此在村莊裡，勞動力的主力就變成了女人。女人在這個村莊裡有絕對的話語權，因此這裡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村莊”

。而女人們則是在這裡上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幾乎建立了一個母系社會。然而就在這個沒有外人打擾的桃花源裡，突然一陣長途汽車的停站發出的噪音，打破了村子的寧靜。好奇的老人女孩都眺望著遠處。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不年不節的時候，怎麼會有人造訪觀音村？在不遠處的公交站上，一個面相稚嫩，大約有13,4歲左右，一臉菜色的男孩經過三個小時左右的顛簸，忍著嘔吐感的總算長途巴士上下來了

。男孩頭髮十分鬆軟，身上穿著T恤和短褲，還有一雙可愛的露趾涼鞋。而臉上滿是一臉羞澀和不適應。而這個可憐的男孩，就是我本人了。（呼。總算下來了，真難受呀）我心裡默默的抱怨了一聲，隨即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灼熱的溫度讓我渾身不太適應的很，感覺身上的衣服都要粘在身上了。本來如今正值我美好的暑假時期。我是計劃在這炎熱的夏日，一邊在家喝汽水一邊打電動的。然而在我剛剛放暑假的第一日，奶奶就拉著我一起回到她的農村老家觀音村來探親。說實話，我不怎麼想來，因為這個觀音村太苦了。不過現在的我，是沒有資格抱怨的。下了車剛剛一抬頭，映入我眼簾的就是面前一片低矮卻也錯落有致的美麗村莊。太陽灼熱的光芒，照射著這個屹立在遼闊的黑土地上的村莊熠熠生輝。這就是觀音村。擁有著一片平坦寬廣的肥沃田地，還有一排排整齊的房舍。環境也有美麗的池塘，樹木之類的。田間小路交錯相通，不時傳出村裡傳來那雞鳴狗叫的聲音。人們在村子裡安適愉快的生活著，老人們享受著曬著太陽，女人們則是幹完農活後聚在一起侃大山。而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們，則是因為灼熱的天氣而赤裸的在田地裡玩耍著。而周圍人也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想也是，或許是女人比較感性，也或許是這個村子遠離塵世間的喧囂太長時間了。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十分的單純，或者說是一根筋。他們根本不拘小節，對於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光著玩耍在他們眼裡簡直是和吃飯一樣正常現象。正在我愣神的時候，一隻白色女士平底皮鞋踏出了公交車，順著往上是修長的玉腿，深色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讓她的玉腿顯得晶瑩剔透，白色的碎花齊膝連衣服也顯得清新高雅。在往上看，是一位微微有些發福，但依然還算身材姣好的中年美婦，她精緻的鵝蛋臉略有一點細細的皺紋，看是去四十多歲，其實已經六十歲左右了。她的頭髮上有著些許白髮，臉部仔細一看，就能推斷出年輕時就是個非常標緻的女性。她正是這個我的祖母，我這個可憐的孩子的奶奶。隨著公交車駛向遠處，奶奶看向了我露出了嫌棄和無奈的眼神，說出了略微沙啞的聲音：“真是嬌氣啊，你這個壞孩子。”在鄙視了我一句後，奶奶抽動著那好看的瓊鼻陶醉道：“到底是鄉下的空氣好呀。人一上了年紀就容易念舊。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回到觀音村了。也不知道那些老姐妹怎麼樣了。

。最近幾年我都想回來，但你總是任性不願意回來。”說完，奶奶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開玩笑的說道：“幸虧這次我抓住你的把柄了，你不得不聽我的了吧？”對於奶奶的調侃，我只能怯弱的嘟囔著，一點都沒有之前的張狂：“我也不是那麼想回來的。”奶奶故意裝出驚訝的眼神道：“是嗎？但好不容易能和你一直掛念的菊香嬸嬸一起生活。還能和你所想的那般和她“親近親近”，讓你體驗母愛和被管教的感覺，怎麼，你不高興嗎？

”聽到這裡，我露出了乞求的表情：“奶奶，真的要這樣嗎？我不太好意思。而且實在太羞恥了。而且菊香嬸嬸也不一定會答應吧。”雖然這麼說，但我的眼神裡卻有一絲磨滅不了的期待。奶奶呵

呵一笑道：“乖孫，這你不必擔心。來之前我已經和菊香之前商量好了，她當然是答應咯。不然我怎麼能帶你過來呢？不過嘛，我自然是騙菊香的。如果實話實說的話，對你那麼好的她一定不會答應的。但換一種說法就沒問題了。菊香答應的可痛快了。”“您。是怎麼說的？”我內心七上八下的問道，同時也羞愧的低下了頭。不管奶奶是怎麼說的，都是欺騙了善良的菊香嬸嬸。為了欺騙她滿足我卑微而又齷齪的想法，弄的我內心是頗為自責。“那。”奶奶剛想說話，但看到遠處又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她這不已經來了嗎？一會兒聽我說就行了。”我順著奶奶的目光看向遠處。遠遠的看著一個高大而不失纖瘦的身影驅趕著一輛驢車駛來，那正是我的菊香嬸嬸。今天的她身穿白色印著小花的褂子，下邊是清灰色的粗布褲子，腳腕上短了半截。露出了半截粗壯結實的小腿，這就沒辦法了，因為菊香嬸嬸太高又不胖。再加上因為農活的緣故身體也變得十分壯實，所以腰圍正好褲腳就短了，腳上穿著泛黃的白底黑布鞋。而頭髮則是梳成一頭簡潔的單馬尾辮，臉上雖然已經勞頓染上了一些灰塵，但僅僅三十多歲的她正值風韻猶存的時候。風沙依然擋不住她那大自然雕刻出的樸素美。看到遠處的菊香嬸嬸，我內心在緊張的同時更多是興奮，心中越激動，越不時用衣袖擦擦鬢角的汗，如今是夏天，秋老虎威力正是最囂張的時候。奶奶看著我的滿頭大汗，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乖孫兒，趁著菊香還趕路的時候，你就把身上的衣服脫光了，迎接你的菊香嬸嬸吧。”“啥。？”我腦袋頓時一僵，然後不解和羞澀的看向奶奶：“為。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傻孫兒，你看村裡和你這麼大的小孩不都是光屁股，赤著腳在村裡玩耍嗎？既然要在這個村子裡長住，你總得入鄉隨俗嘛。不然你會被人當成異類，和村民是相處不好的。再說我又對你個小屁孩沒興趣。”奶奶繼續笑著勸道：“再說了，這樣的話。才讓你的菊香嬸嬸沒有什麼壓力嘛。你沒有發現每次菊香來到咱們家都很拘禁嗎？如果你穿那麼名牌的衣服，菊香嬸嬸怎麼能和你和藹相處呢？只有這樣，奶奶才能把把你的菊香嬸嬸培養成你的主人呀。”“可是。”在奶奶堅定的目光下，我嘆了口氣後將手轉移到自己的衣服處。在經過一段思想鬥爭後，想象著菊香嬸嬸那期待而又鼓勵的模樣，我一咬牙一鼓作氣將身上的衣服快速脫乾淨後交給奶奶。隨即赤條條的站在這滿是灰塵的土地上。我做完這些的時候，菊香嬸嬸的驢車已經停在我的面前了。“嬸子！您來啦！幸虧俺提前出來了，沒有晚了接您的功夫。”菊香嬸嬸先和奶奶打了招呼，話語中帶著山裡腔的土味，有著篤厚而細軟的聲音。還夾雜著鄉下婦女的豪邁和潑辣。奶奶簡單回覆她後，她才看向了我。看著我赤裸著，她的臉上閃過驚訝，隨即馬上露出了質樸的憨笑：“寶兒。”“嬸嬸。”我捂著下面，扭捏著和嬸嬸打了個招呼。此時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嬸嬸感到我的異樣，有些擔心卻不解的問道：“寶兒，咋說話這麼沒精氣神？是不是坐汽車太累了？”菊香嬸嬸好大條啊。不過也怪

不了她。在她日常生活的範圍裡，男孩在村裡光屁股恐怕早就是習以為常了。此時還是奶奶笑著解釋道：“菊香，這都看不出來？傻小子害羞了。他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光屁股。”菊香嬸嬸聽到這裡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瞭如同銀鈴一般的連續笑聲，彷彿是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哈！寶兒，你這麼大的娃子在村裡光腚有啥子的！這又不是城裡，沒那麼多講究。村裡的人不會笑話你的，再說你這樣的小娃娃天氣熱就光著唄，又不是大姑娘家的。

瞅瞅你，身上全是臭汗。”聽到菊香嬸嬸不拘小節的話，我更加羞澀的捲起自己如同蠶寶寶一般肥嫩白胖的身體。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害羞的說不出話來。此時我也看向了菊香嬸嬸的腳，上面的布鞋一層灰塵。鞋很大，那是特製大小的布鞋，是特地自己做的，畢竟一個175高的女人，自然腳不會小，尤其是做農活的女人，更加不會擁有三寸金蓮。菊香嬸嬸看到我這樣，忍不住笑的更加大聲。此刻農婦婦女那開放而又葷腥的潑辣感展現的淋漓極致：“寶兒，咋這麼放不開呀？俺看的那玩意兒多了去了，你這小娃子算什麼？再說小時候你還經常光著去玩水呢。現在倒扭扭捏捏的？還拿手捂著你的小雞子。俺讓你害羞！去，拿手把雞雞皮擼開。讓嬸嬸看看你的雞雞頭。俺倒要看看你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大雞雞！”在我印象裡，菊香嬸嬸一直是一個溫柔又不失潑辣的人。她這個樣子已經是從小形成的了。

以往對她的神經大條的話我基本是無視。但是現在。因為菊香嬸嬸在我心中的地位改變，她原本開玩笑的話在我耳朵裡就如同命令一般。因此幾乎有一種不可抵抗力，讓我乖乖的挪開了手並擼開了我的包皮。映入菊香嬸嬸眼睛的，是我那勃起後那比成年人還長的雞雞。那上面紅通通的稚嫩龜頭正對著菊香嬸嬸，因為興奮還流出了些許的汁液。無視奶奶曖昧的眼神，菊香嬸嬸呆呆的愣了幾秒。她再怎麼愛開玩笑，也是個結婚多年的婦人。看著這一幕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臭小子，想什麼呢！瞅你一眼，你那玩意兒咋勃起來了！小小年紀就這麼好色！怪不得你奶奶給俺打電話，讓俺來管教你！”此刻我扭頭不解的看向奶奶，而奶奶則是微微一笑對菊香嬸嬸說道：“可不是嗎？要不我怎麼來找菊香你啊。唉，這孩子呀。現在他的那玩意兒總是在公共場合隨隨便便就硬了，弄的我也束手無策。最後還是醫院給我出了個辦法，說他是在城市裡養尊處優太慣了，過的太舒服才管不住自己那褲襠裡那玩意兒的。所以醫生讓我帶他去鄉下吃吃苦，而且最好是有人在旁邊管教他，他一勃起來就狠狠罵他或者打他。在平常時候把他當成奴隸一般的對待，這樣的苦說不定能讓他好轉。我思來想去，還是找菊香你了。畢竟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如果找別人。說不定會過激，讓他受委屈。還是從小照顧的他的菊香，你拿捏有度比較好。可是吧，我又怕你太疼他不忍心管教他，那他這根賤雞雞就沒救了。”這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居然真的讓沒見過世面又單純的菊香嬸嬸信以為真：“嬸子，你放一百個心吧！既然你交給俺，俺一定給你辦好！俺這也是為了

他好，所以俺能狠下心腸來！”說完，菊香嬸嬸又看向一旁扭捏的我嚴厲的說道：“你這臭娃子，腦子裡都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沒有你小時候乖！而且瞅你現在胖的！你這大雞子讓人看一眼就能勃，咋那麼賤呢？俺不叫你寶兒了！叫你。叫你。”菊香嬸嬸猶豫了一陣後突然說道：“俺叫你賤娃！以後你在村裡就叫賤娃了！俺一定好好替你奶奶管教你這賤娃子！”奶奶也在一旁點了點頭：“賤娃，好名字！”啊啊。我的內心已經是一陣要爆裂的興奮，事已至此我終於明白奶奶的用意了。既然奶奶為我準備了這麼多，這樣的生活又是我想過的，我幹嘛不就坡下驢呢？“賤娃遵命，嬸嬸！”我又恢復了原來與嬸嬸相處的俏皮，我甚至直接坐在地上岔開雙腿，露出我那根勃起的雞雞認真的說道：“嬸嬸，您一定要狠狠管教賤娃！別心疼賤娃，尤其不能饒過賤娃的大雞雞！希望嬸嬸能耐心，細心，嚴格的管教賤娃！”聽到我的自白，嬸嬸自然不知道我在興奮，還覺得我變得如此聽話也態度緩和了不少，露出了憨厚又潑辣的笑容：“行，嬸嬸答應你這大雞子了！以後就別想當大少爺了，和嬸嬸得吃好多苦！”隨著驢車晃晃蕩蕩駛向了菊香嬸嬸的家，這是一個兩進兩出的農家大院，有一個大的嚇人的前院和後院，能有這麼大的宅基地，也說明菊香嬸嬸在村裡不算一般人啊。正如同其他婦女一般，菊香嬸嬸的老公也離開了觀音村。菊香嬸嬸的丈夫也就是我叔叔，是在村裡跑運輸的，專門為城裡的磚廠拉活兒，現在城裡鎮上建房的人多了，活兒是忙不過來的，跑一趟就是10塊。再加上下地的收入，雖然很辛苦的，但一年上千的收入，足以維持家用了總體來說，菊香嬸嬸對這個家很滿意的。再加上我和奶奶入住，讓平常冷靜的房子裡更有了一絲人味。此時奶奶躺在前院的藤椅上，露出了舒適的表情，此刻她突然想起什麼說道：“行了，長途跋涉我也累了。菊香啊，你帶著賤娃在村裡四處逛逛，讓他也認識認識路。免得以後一個人走到外面再丟了。順便也給鄉親們介紹介紹咱們的賤娃。”“得了！”菊香嬸嬸麻利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隨即牽著我的手走出了大院。而我最初只有些許的抗拒，但自從剛才放開了後，我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執著了。反倒是對接下來充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