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腳下的殘忍與誘惑(下)
“嗚嗷~!~!”我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嚎,被虐待的痛苦瞬間便轉化為對女皇的崇拜,讓我的受虐慾望得到滿足的同時又再次渴望更加殘忍的虐待!
“哼!”李曉莉冷然一哼,她沒有讓我失望,黑絲腳再一次發力,向著更深處噬咬!
“呃呃呃!”我的喉嚨幾乎要被撐破了,一絲絲鮮血從嘴巴和黑絲腳的縫隙中向外滲透,腳尖踩在喉嚨深處阻斷了呼吸道,讓我窒息的喘不上起來,鞋底已經允許我的肉棒進入,卻是惡毒的對著肉棒碾踩起來,腳踏的凳面竟然不是平滑的,而是佈滿砂石,肉棒在高跟鞋底與砂石的蹂躪之下不住的噴發鮮血!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曉莉女皇大人實在太美了!她的笑容太美了!她的黑絲腳背太美了,真的好想含進嘴裡!她的鞋底太美了,能用鮮血為女皇大人洗刷鞋底,真是太幸福了!
我不顧死神的臨近,眼中只有對李曉莉女皇的膜拜,渴望在女皇的腳下發洩!
“嗷嗷~!”我的嘴巴被誇張的撐開,李曉莉的整隻黑絲腳都塞了進去,腳後跟卡在了牙齒裡面!
“哧哧哧哧哧~!”難以名狀的痛苦催發出最極限的快感,肉棒在李曉莉的高跟鞋下瘋狂抽搐著亂射噴濺,精夜噴出的力道之大都讓李曉莉的高跟鞋有些踩不穩了!
“哼!”李曉莉氣憤的哼一聲,一隻腳插在我的喉嚨裡,一隻腳踩著肉棒站了起來,“賤貨!賤貨!讓你爽!讓你爽個夠!”她用高跟鞋兇殘的跺踩著我的肉棒,每一腳都將肉棒踩的扁平,鞋底都直接接觸到腳踏的凳面,而當她抬起玉足美鞋時,那隻亢奮的肉棒便再次恢復膨脹直挺的狀態,向外噴射著爆裂的慾望!
“哈哈哈哈哈~!”李曉莉肆意的狂笑不止,高跟鞋像是踩踏一隻蟲子般狠毒施虐,鮮血混雜著精夜傾瀉在她的鞋底,讓她無比興奮!
高潮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漸漸停息,我的肉棒在李曉莉的高跟鞋下已經被踩的破碎不堪,頹然的倒伏在一片血泊與精夜混合的汙濁之中,而即便是已經無法搏起,每當高跟鞋踩下來時,龜頭卻仍舊卑賤的探起頭來,渴望能夠親吻女皇的鞋底……
“哼!真是一隻貪心的蟲子呢!”李曉莉鄙夷的看著我,此時的我在慾望被傾盡之後,下體被踩爛的劇痛和喉嚨被窒息的痛苦成倍的席捲而來,讓我的精神迅速萎靡下去!
“咯咯咯~!該睡覺了喲~!”李曉莉笑嘻嘻的說道,黑絲玉足忽然用力的一踩,“咔”的一聲,我的嘴巴直接被踩斷了,而我眼中最後的那一絲生機也隨之而逝,雙眼蒙上了一層暗色的陰影,頹然的向後摔倒在地……
“嗚~!”我頭痛欲裂的轉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我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下頜的骨頭已經被接上。
“醒了?”李曉莉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翹著黑絲美腿冷冷的說道。
“啊!您怎麼在這兒啊!”我嚇的趕緊翻身下床,跪倒在李曉莉的腳下。
“哼!你可是我這隻腳的老公啊!我不得關心你一下?”李曉莉傲慢的用高跟鞋的鞋底拍打著我的臉說道。
“嗚~!”感受著女皇陛下鞋底的愛撫,我的肉棒又一次堅挺起來!
“咯咯咯~!你看上去很愛你老婆嘛~!來把身子跪直了!讓你老婆親親你的肉棒!”李曉莉戲謔的說道。
“啊啊!是,
女皇!”我急忙挺起身體,而那隻肉棒也在亢奮的挺立,乞望著女皇大人的虐踩。
“哼!”李曉莉冷哼一聲,用高跟鞋的鞋跟點在龜頭上輕柔划動,爽的我全身都在顫抖,而女皇大人的眼神卻是突然變冷!
“嗷~!”我悽慘的叫起來,長達15釐米的鞋跟順著尿道口狂暴的直插進去,把肉棒插的在鞋底之下扭曲掙扎,痛苦而亢奮的對著鞋底“哧哧哧”的噴射不止!
“啊哈哈哈哈~!”李曉莉用鞋跟攪動抽插著我的肉棒,欣賞著我痛苦的樣子和卑賤的亢奮,把我踩的一直噴射了二十多秒!
“哧~!”李曉莉將高跟鞋從肉棒中抽出來伸到我的面前,我趕緊伸著舌頭為女皇大人舔舐乾淨鞋跟鞋底的汙穢。
“哼!我的右腳還真是有個下賤的老公呢!以後本女皇的屎尿就都由你來吃掉,聽到了嗎!”李曉莉傲慢的命令道。
“嗚嗚嗚~!”我含著鞋跟嗚叫著點頭。
“行了!”李曉莉一腳把我踹開,將一根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跟著主人去清理下地毯吧!”
“嗚~!”我點點頭跟著女皇爬出醫務室,李曉莉女皇定期會清理一下地毯,她所說的地毯當然是地毯奴,因為在島外等著被女皇陛下踩死的奴隸實在太多了,島上踩死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外面奴隸增加的速度,所以每過一段時間,女皇就會將奴隸們大量的踩死一遍,讓新的奴隸輪換進來。
當李曉莉的高跟鞋踩進通道時,立刻發出“哧”的聲音,通道里躺滿了地毯奴,肉棒筆直的挺立起來,渴望女皇的踐踏,而剛才這一聲正是李曉莉腳下的鞋跟紮在了一個肉棒的馬眼上,直接插進去,帶起一股亢奮的精夜與鮮血,將她的鞋底噴射的汙濁一片!
“哼!”李曉莉傲慢的哼了一聲,玉足高跟擰著肉棒狠狠一碾,將鞋跟直插進肉棒深處,鞋跟的最下端甚至插進了地毯奴的精囊之中,疼的男奴在女皇的腳下嗚嗚直叫。
“嗯~!”感受著地毯奴的悽慘痛苦,李曉莉滿足的輕嘆一聲,鞋跟狠狠的挑起來,將那根肉棒“噗”的一聲扯的爆碎,噴發出一大片汙濁,而那個地毯奴的身體在一陣痙攣之後“嘭”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咯咯咯~!”李曉莉愜意的笑起來,下一腳又把一個地毯奴的眼睛穿透,鞋跟在眼窩之中肆意攪拌,疼的地毯奴的身體瘋狂顫抖,但他根本無法躲開女皇的踐踏,因為地毯奴的手腳和身體都被固定在地上,只能任由李曉莉隨意踐踏!
“哧~!”當鞋跟從地毯奴的眼窩中抽出來時,纖細的鞋跟上還插著一隻碎裂的眼球,淅淅瀝瀝的流淌鮮血!
“賤貨!竟敢弄髒我的鞋跟!”李曉莉看著鞋跟上的眼球心生厭惡,氣的她對著男奴的臉一頓暴踩,把他的臉踩成一片破碎,白骨森森的露出來,又被李曉莉用鞋跟在露出來的骨頭上“吱吱”的碾踩划動,疼的地毯奴“嗷嗷嗷”的狂叫。
而其他的地毯奴們在親眼目睹了女神的性感與殘忍之下,興奮的身體不停顫動,肉棒“突突突”的狂射起來!
“呸!一群賤貨!”李曉莉不屑的一口痰液吐在腳下的地毯奴的那張破碎的臉上,而承擔著女皇如此高貴的賞賜,地毯奴興奮的肉棒繃直,“噗”的一聲暴烈噴射!
他一直噴射了三十多秒才停下,而他本人也
在在射完之後便慘死於李曉莉的高跟鞋之下!
“哼!”李曉莉繼續向前走去,她踩下去的每一腳都是那麼風韻性感,勾引的地毯奴們的肉棒不停噴射,幸運的地毯奴會被她踩在肉棒上,當冰冷的鞋跟紮在肉棒的那一刻,便是地毯奴噴射的最高潮!
“嗯?”李曉莉注意到一個地毯奴只噴射了五次便射不出來了,這讓她十分惱火,所有地毯奴在看到她的高跟鞋時都應該興奮的射到死才對,像這種射完了就停下來的地毯奴則是必須遭受懲罰!
“哼!”李曉莉一腳踩在那個地毯奴的肉棒上,那隻肉棒畏畏縮縮的在鞋跟之下顫抖,感受著高貴的鞋跟從龜頭慢慢劃下來,一直劃到肉棒的中間位置,被女皇親自踐踏的地毯奴再次亢奮,肉棒正在鞋跟之下一鼓一鼓的渴望噴射!
但此時才知道討好女皇卻是已經晚了,李曉莉腳下狠狠用力,尖利的鞋跟就像穿香腸一樣將肉棒橫穿了!
“嗷嗷嗷嗷嗷~!”地毯奴疼的失聲慘叫,胯下的肉棒被李曉莉扯動著鞋跟向上提起來,鞋跟扯著肉棒發出“茲茲”的聲音,從肉棒的中段一直撕裂到龜頭的位置,把龜頭扯的通紅髮紫!
“去死吧!賤貨!”李曉莉惡狠狠的將鞋跟“哧”的挑出來,把肉棒整個的切成兩瓣!
“哧~!~!”肉棒噴發出最後的高潮,鮮血“哧哧”的噴射在李曉莉的黑絲美腿上,看的我喉嚨一陣陣發癢,偷偷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胯下,卻看到女皇大人突然回頭看我,嚇的我趕緊將手拿出來,聽到女皇輕靈的哼了一聲,牽著狗鏈拽著我的脖子繼續向前。
當李曉莉走出通道的門口時,裡面的地毯奴全部都高潮到精盡人亡!
女皇大人不必擔心屍體的問題,會有專門的女奴來將屍體拖走並打掃乾淨衛生。
出門之後便是兩道九層的臺階,象徵著女皇大人的九五之尊的身份,臺階上鋪成兩排地毯奴,肉棒排成一道,以方便女皇踩踏。
“哼!”李曉莉邁動著貓步,鞋跟敲打出悅耳的“噠噠”聲,走過門前的平臺之後,便是一腳踩在一個地毯奴的肉棒上,將肉棒踩的在鞋跟之下痛苦扭曲,而當她抬起腳之後,這隻肉棒便會興奮噴發。
“等等!”李曉莉忽然抬手,沒有理會腳下那隻肉棒有多麼痛苦,地毯奴本來就是被她用來踐踏的,女皇哪裡需要考慮地毯的感受呢?
“給這個賤人戴上鳥籠!”李曉莉指著我說道,立刻便有女奴跪趴過來,抓住我那根挺立的肉棒,將一隻帶有導尿管的鳥籠拿出來,泛著金屬冷光的導尿管被狠狠的插進我的尿道口,疼的我嗷嗷直叫,肉棒也癱軟下去。
“咔噠!”上鎖的聲音響起來,我的肉棒就這樣被悽慘的關進囚牢。
“哼!讓你再偷著射經!”李曉莉傲慢的說道,“你們幾個組織一隊女奴,沒有被本女皇踩死的或者沒有把自己射死的奴隸,都必須踩死,不準有遺漏!”
“是,女皇大人!”女奴們向李曉莉下跪磕頭說道。
李曉莉便不再去管女奴,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的走下臺階,每一腳都能踩的地毯奴的肉棒亢奮噴射,當她走下臺階來到沙灘上時,大部分的地毯奴都已經死在女皇的玉足之下,偶爾有幾個還有呼吸的,便被女奴們暴踩而死。
“女皇大人!您的球拍!”一個女奴跪在李曉莉的腳下,將
一隻羽毛球拍呈遞上來。
李曉莉平時是很在意保持體型的,除了室內的運動之外,也會到室外進行運動。
“嗯!”李曉莉接過球拍,將狗鏈交到女奴的手裡,女奴牽著我來到球場一側,看著李曉莉踩著高跟鞋進到球場中。
除非是在洗澡和睡覺時,李曉莉幾乎每時每刻都要穿著高跟鞋,哪怕是運動放鬆時也不例外,她十分樂於展現自己的傲美身姿,並從奴隸們崇拜的眼神中獲取快樂。
整張球場都鋪滿了地毯奴的陽根,一隻只陽根從地下密密麻麻的冒出來,男奴們則被埋藏在下面,陽俱直挺挺的等待著女皇的踐踏。
“開始了!”李曉莉向對面的女奴喊道,那個女奴便急忙向她發球,兩人的水平差不多,球場上你來我往,充滿歡聲笑語,李曉莉的腳下對著密佈的陽俱胡亂踩踏,一股股精夜“哧哧”的噴在她的黑絲美腿上,讓她在鍛鍊身體的同時還能夠用男奴的精夜保養美腿玉足。
地毯奴沉悶的慘叫聲也此起彼伏,因為李曉莉落腳根本沒有輕重,經常一腳將肉棒踩穿,把肉棒扯碎之後便繼續打球,地毯奴便在對女皇的崇拜中噴射死去。
一小時的鍛鍊之後,沙灘上鋪滿了鮮血與精夜,李曉莉心滿意足的扔掉球拍,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頭髮拽進一片樹林。
“張嘴!賤貨!”李曉莉將我踹在地上命令道,我趕緊順從的張開嘴巴,一股淫騷的尿液便“嘩嘩”的射進我的嘴裡,我趕緊吞嚥起來。
“嗯~!”尿完之後的李曉莉沒有起身,她向前挪動了一下,將菊花對準我的嘴巴,緊張的我甚至都忘記呼吸,因為我知道自己要吃到女皇大人的屎了!
性感的菊花邪魅的張開,一根粗大的黃金“噼噼啪啪”的蜿蜒而出,冒著騰騰的熱氣鑽進我的嘴裡,惡臭的味道瞬間充滿我的腦海,讓我忍不住的發出嘔吐的聲音,但我絕對不捨得吐出來,這可是女皇大人賞賜的黃金,無論如何都要吃進肚子!
“呼~!”李曉莉一直拉出五六根粗大的黃金,滿滿的堆砌在我的臉上,她妖然的撅起屁股,旁邊的女奴趕緊爬過來為女皇舔舐乾淨菊花。
“看著他吃完屎尿,敢遺漏一絲一毫就踩死他!”李曉莉向女奴下達命令之後,便離開樹林去吃早餐,而我則是在女奴的監督下一口一口的將女皇的屎尿全部吃了下去,甚至還把尿液浸溼的泥土也舔吃乾淨,畏縮的抬起頭來向女奴討好的笑著。
“吃乾淨了就快點滾!”女奴沒好氣的說道,監督我吃屎耽誤她陪在女皇身邊的時間,讓她的心情十分不好,我不敢有任何反抗,急忙跟在她的身後爬向女皇的宮殿。
我們在關押狗奴的地方見到李曉莉女皇,她正坐在一個女奴的背上饒有興致的觀看狗奴們的卑賤表演。
一隻高跟鞋被扔在狗奴的房間裡,李曉莉命令狗奴們對著這隻高跟鞋擼到死!
染血的高跟鞋充滿了邪魅的色彩,讓人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恐懼,卻又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崇拜和迷戀,狗奴們圍著高跟鞋跪成一圈,眼中滿是癲狂的神色,手中緊緊握著肉棒劇烈噴射,“哧哧哧”的聲音連綿不絕!
在噴射了七八次之後,有人開始堅持不住,在又噴射了幾次之後,便有狗奴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已然是精盡人亡,最多的一個擼射了二十次之後也滿足的死在了
高跟鞋面前。
“哼!一群廢物!去把性奴召集起來!”李曉莉站起身說道。
幾百個性奴被安排在一間大廳裡,他們躺在木質地板之下,一根根碩大的陽俱透過孔洞伸出來,這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會被踩死,只有陽根足夠巨大並足夠持久噴射的性奴才能夠存活下來。
“這個太小了!都沒有我的腳大!”李曉莉抬腳將一隻肉棒踩爛,“這個太細了!都沒有我的胳膊粗!”她說著又將一隻肉棒踩爆。
“來一起狂歡吧!看看哪根肉棒能堅持到最後!”李曉莉向女奴們招呼道,立刻引起一片歡呼,各式各樣的高跟鞋高跟靴踩到地板上,對著一根根巨大的陽俱暴踩!
“啊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
“哧哧哧哧哧~!”
在美女們的歡笑之下,是性奴們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以及肉棒被暴烈踐踏的噴射聲音!
狂歡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地板上流淌著渾濁的白色和紅色液體,美女們玩的太嗨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哪隻肉棒留到最後,所有性奴全部被踩爆肉棒死在美女們的腳下!
“沒關係,反正明天就會來新的一批了!”李曉莉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接下來她又來到沙灘上,女奴為李曉莉撐好遮陽傘,面前是跪滿沙灘的幾千個奴隸,包括襪奴和鞋墊奴。
他們被命令含著女皇的襪子和鞋墊擼射,射不夠二十次就要被踩死。
含在嘴裡的襪子和鞋墊帶著女皇腳上的氤氳味道,讓每一個襪奴和鞋墊奴都為之瘋狂,他們拼命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的將精華噴射出來!
沒有人能夠停下對接觸著女皇玉足的襪子和鞋墊的崇拜,奴隸們早已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要還有意識在,他們就會擼射不止!
“嘭!”當第一個奴隸把自己射死在沙灘上之後,奴隸們開始成片的倒伏在地,最後還有十幾個奴隸其實已經射滿二十次了,但他們無法停止對女皇的崇拜,仍舊在不停的擼管,直到把自己射成一具屍體!
“女皇大人!鞋奴準備好了!”一個女奴跪到李曉莉的面前回報道。
上萬個鞋奴被埋進沙灘之下,只有肉棒露在外面,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插進馬眼裡,等待著玉足伸進鞋中。
“一起玩死這群賤貨吧!”李曉莉向女奴們命令道,美女們走到肉棒前將玉足伸進高跟鞋,然後狠狠的抽插幾下,把肉棒插的正高潮時便用力的扯碎肉棒,興奮的欣賞精夜與鮮血爆碎的場景!
鞋奴們的慘叫聲伴隨著美女們的笑聲此起彼伏,一直持續到中午時,所有鞋奴都慘死在了美女們的腳下!
吃過午飯之後,李曉莉又與女奴們賽馬,讓馬奴們含著女皇的襪子、鞋墊或者高跟鞋馱著美女繞著島嶼跑一圈,看看誰會是勝利者。
但嘴裡含著女皇的聖物的馬奴們根本無法全心全意的爬行,女皇的玉足氣息時時刻刻抓撓著他們的內心,讓他們一邊爬一邊射,將精夜潑灑一路!
所有馬奴都死在了半路上,李曉莉又命令女奴們將廁奴踩死,至此島上的男奴全部被虐殺完畢!
“去採購點東西回來吧!”李曉莉向女奴們命令道,所有女奴都穿上靚麗的衣裝離開了奴隸島,她們每一個人在島外都是受萬千男人崇拜追捧的女神,在島上卻只能做李曉莉腳下的女奴。
夜晚時,我疲乏的躺在地上,鳥籠裡
的肉棒一翹一翹的想要發洩,卻又被一次次的鎮壓下去,我放棄努力閉上眼睛,點點星光和習習的海風讓我的大腦慢慢變的昏沉瞌睡。
臉上突然滴落涼涼的液體,是下雨了嗎?我睜開眼睛,卻是惶恐的看到李曉莉正跨立在我的腦袋兩側,高貴的蔭穴流淌著貪婪的淫液向著我的臉上坐下來!
“島上就只剩我們兩個人,陪我一晚吧!”李曉莉坐在我的臉上,俯下身將我胯下的鳥籠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