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一)成為前女友腳下的狗
“女神,讓我親親你的靴子吧!”
一家快餐店的角落裡,一個二十來歲的男生笑嘻嘻的鑽到桌子底下,將臉貼在女友的皮靴上親吻舔舐。
這個男生名叫李海,他與女友樊丹陽都是經濟學院的學生,李海有戀足和受虐傾向,而樊丹陽在經歷了最初的驚訝與好奇之後,也接受了男友的這個愛好。
對於男友的需求,樊丹陽會盡量滿足,但李海最近變的越來越得寸進尺,總是不合時宜的犯賤,就比如這次吧,現在正是中午的用餐高峰時間,李海卻不顧被旁人看到的風險擅自將嘴巴貼在樊丹陽的皮靴上了。
也許是出於即將畢業的擔憂吧……李海與樊丹陽已經是大四的學生,過幾天就要各奔東西參加實習,半年的實習期過後才會回到學校,那時候也會忙於寫論文應付導師,再然後便是畢業了。
畢業之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哎!快起來嘛!會有人看到的!”樊丹陽用腳使勁將李海的臉勾起來,卻聽到男友因為臉被皮靴擠壓而更加興奮的嗚叫聲。
“我就裝作給你係鞋帶啊!不會有人注意的啊!求求你讓我舔吧!讓我用舌頭給你擦靴好嗎?”李海哀求的說道。
“好吧好吧!”樊丹陽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男友,“滋滋”的吸著杯中的碳酸飲料,被皮靴包裹的絲足感受到一下下的按壓,那是男友的舌頭正在貪婪而賣力的清掃,一會兒之後她又感到腳被抬起來,靴底傳來“沙沙”的響聲,李海這是在給她舔靴底了。
“哎哎!我剛才去過女廁所啊!好像都踩在尿上了,靴底很髒的!”樊丹陽抽動著皮靴說道。
“不,不要走!求求您讓我舔乾淨吧!我渴望這個味道!”李海抱著樊丹陽的玉足皮靴哀求道。
“咯咯咯~!你喜歡舔女人的尿啊?”樊丹陽戲虐的說道。
“是啊,這會讓我感到屈辱的興奮!”李海回答道。
“喂!不要射出來!”樊丹陽一腳踢在李海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嗚~!是,是,不敢不敢……”李海捂著被踢疼的嘴巴嗚叫著說道,他的下面其實早已亢奮,忍不住的伸手摩擦,而隔著褲子摩擦捏弄要比脫掉褲子用手擼的感覺更加持久亢奮,因為隔著褲子是不方便把自己摩擦高潮的,這就讓高潮的過程拉長,享受的時間也就更持久。
當樊丹陽喝完飲料起身時,發現李海的褲子已經潮溼一片,就像是尿褲子了一樣,不過她當然知道那是些什麼液體。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有沒有一點自制力!”樊丹陽惱火的吼道,李海爬起來想要拉她的手,被她狠狠的甩開。
“我也不想,可我一親到你的腳我就忍不住……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吧?嘿嘿嘿!”李海嬉皮笑臉的又蹭上來說道。
“滾!”樊丹陽毫不客氣的一甩手,將李海獨自一人扔在快餐店裡……
對於李海表現的越來越出格的行為,樊丹陽也越來越難以忍受,不過她在李海主動道歉之後,還是選擇原諒男友,畢竟畢業季即將到來,她只希望這段感情能夠好聚好散……
實習的時間很快到來,李海與樊丹陽各自去往已經聯繫好的單位,李海本來是希望樊丹陽能夠去他所在的單位,不過樊丹陽十分斷然的拒絕了,這讓李海心裡感受到一陣明顯的危機。
他原以為自己能夠平淡的接受畢業後分手,但越是臨近那
個時間點,他對樊丹陽的依賴感反而越強,直到在實習單位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他終於明白自己的生命中無論如何都不能缺少樊丹陽。
讓他離開樊丹陽,還不如讓他去死更輕鬆一些。
人與人的差距在步入社會後會被成倍的放大,一個學習優秀的學生在學校裡時,對於學渣們而言,那就只是個優等生而已,最多比他們多拿點獎學金,至於諸如泡妞、打架、吹牛逼等其他方面,優等生又能怎樣?
然而社會這個大的集合體,將走出學校圍牆的學生們摁在地上狂艹暴擊,讓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所謂的學渣逆襲只存在於小說與電視劇之中。
李海與樊丹陽便是這一現實的寫照,在實習期之中,李海熬完了這半年的時間,而樊丹陽得到了國內一家巨頭企業的聘書,一時間成為同學們爭相膜拜的女神。
樊丹陽的周圍總是圍攏著大批的崇拜者,讓李海根本無法找到機會與女友相處,甚至連打個電話都會遭到對方匆匆掛斷,而更打擊李海的是,他看到樊丹陽已經在公開與學校裡的一位富二代男神卓顯宇交往了!
李海選擇攤牌,樊丹陽毫不客氣的承認下來。
李海又哀求,樊丹陽不耐煩的掛斷電話,當他再次打過去時,手機只能聽到無法接通的盲音。
“啪!”李海煩躁的摔碎了手機,但煩躁過後卻只能面對現實,他被樊丹陽甩了,但他不能沒有樊丹陽。
“求求你!丹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求求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嗎?我以前的錯誤,我保證改!一定改!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在一家咖啡廳的包間裡,李海衝進去跪倒在樊丹陽的腳下,無視旁邊卓顯宇的異樣目光,向女神拼命的磕頭哀求。
卓顯宇的臉色十分不好看,衝進門的私人保鏢急匆匆的架住李海要拉出去,李海狂叫著抱緊桌腿不肯鬆手,卓顯宇真想一腳踹在李海抱住桌腿的手上,卻又自恃身份不好做出這等偏激之事。
“我的事情,我來解決吧!”樊丹陽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完全聽不到對李海的關心,反倒是很有種驚擾了卓顯宇的抱歉。
“好!我不介意給你足夠的時間,但你如果拖太久的話,我不保證身邊不會出現別的女人!”卓顯宇剋制的怒火站起身來,向保鏢招了招手便離開了包廂。
“對不起……”李海愧疚的說道,卻不曾察覺他這一聲道歉是為攪黃了情敵的約會而說出口的,又或者他其實從內心深處也已經認同自己不再是樊丹陽的男友了……
“啪!”樊丹陽的回應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樊丹陽纖手揮舞,對著李海左右開弓,一直把李海扇的嘴角噴血的摔在地上,又對著他的臉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噗~!”
“嗷嗷~!”
這一腳踢在李海的嘴上,李海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牙齒被踢斷的“吱吱”聲,一口鮮血噴在眼前的黑色皮靴上!
“舔了!”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是是!”李海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趕緊爬起身子跪在女神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在皮靴的靴尖上,腥味的血汙讓他感到有種要吐的衝動,但其間摻雜的皮革氣息又是讓他那麼迷戀其中……
“你是打算想讓我甩了卓顯宇然後重新做你的女朋友?”樊丹陽冷冷的問道。
李海的身子一震,默不作聲的繼續舔靴,他知
道自己已經不配成為樊丹陽的男友。
“舔乾淨靴子之後就滾吧!永遠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不不不!求你!我不能沒有你!我會死的!反正都是死,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李海抬起頭悲切的哀求著,雙手忍不住的抱住了樊丹陽的大美腿,卻又在女神冰冷的目光中嚇的趕緊放手。
“對我來說倒是並沒有什麼區別!我需要你從我的面前消失,至於是你主動消失,還是我動手把你消失掉,都是可以讓我接受的事情,如果你肯選擇後者,我倒是也可以出出我跟你相處時的怨氣呢!”樊丹陽冷傲的說道,她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如果李海敢繼續糾纏的話,那她不介意殺掉李海,而殺人所造成的後果,卓顯宇足夠有能力解決掉。
“我願意!我真的!我願意選擇後者!就讓我死在你的腳下吧!”李海大喊道,荷爾蒙的刺激總是讓人做出為愛殉情的事情,梁山伯與朱麗葉向世人詮釋著什麼叫做浪漫。
李海怕死,但他更怕失去樊丹陽,如果只有離開女神與死在女神腳下這兩個選項,那他為了向女神證明自己的愛,為了向女神獻出自己的一切,當然會選擇後者。
“哼!不錯!我很滿意!”樊丹陽的嘴角翹起來,“我現在住在卓顯宇名下其中的一套房子裡,翠微山居17號樓東單元東戶的聯排別墅,地上三層,地下一層,地下的那一層隔音效果很好,倒是很適合向你施虐呢!你不是喜歡受虐嗎?那我就把你一直虐到死好了!”
“啊!是……”李海恐懼的回答道,當感受到死亡臨近時,他不可能不恐懼,然而一想到另一個選項是永遠的離開女神,那他與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
至少女神現在還願意親手將李海虐殺,那他就應該知足了吧……
“今晚12點,你到XX地點去,我會開車去接你!”樊丹陽留下這句話後,便跨過李海的腦袋離開了房間。
“啊啊!好的!”李海急忙答應下來,目送女神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氣,雖然仍舊心懷畏懼,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女神,便再也沒有逃避的理由了。
兩人約定的地點是一處城郊的荒蕪山坡,平時就少有人來,在半夜十二點更是隻有鬼才光顧。
李海站在小道上吹著冷風,背靠黑森森的山野,面朝市區一片星光,他有些恍惚,也有些踟躕,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不遠處亮起兩道車燈徐徐的向他行進過來,李海被耀的用手遮住眼睛向道路一邊退了退給車讓路,但讓他有些心慌的是那輛車竟是直直的朝著他開過來,在相距不到十米的位置突然加速讓他無可閃避,而當車頭撞在他身上的同時,李海看到駕駛位置上的女神那森冷的笑容!
“嘭!”李海的身體被撞得飛滾出去,胯間十分劇烈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位置是不是被撞碎了。
車燈一閃一閃的明滅,車內的樊丹陽將內燈打開,李海可以看到車內的副駕駛位上還坐著卓顯宇,而樊丹陽則是化著精緻的妝容,當然不是給李海看的。
轎車再次衝過來,躺在地上的李海根本無法躲避,眼睜睜的看著車前輪壓在自己的肚子上!
“嗚噗~!”李海被擠壓的噴出一口血來,他聽到車中傳出女神咯咯咯的笑聲,車輪又
在倒退,樊丹陽要對李海進行第二次碾壓!
“嗚嗚嗚~!”對死亡的恐懼讓李海掙扎著爬起來,但身受重傷的他感到渾身上下都像是碎了一樣,根本不聽從大腦的指揮,他明明是想爬起來逃跑,動作卻像是一隻掙扎的蟲子一般滑稽可笑。
“嘭!”轎車再次疾馳而來,車輪碾過他的腦袋,就像壓在了一顆石頭上一樣被頂的翹起又重重的落下,再退回來時狠狠的碾過李海的胸膛,“咔咔咔”的肋骨碎裂聲不絕於耳!
“咯咯咯~!”樊丹陽駕駛著轎車呈之字形前進後退,將李海從頭到腳都碾壓一遍,壓的李海渾身上下不知道碎裂了多少處關節!
“嘭!”沉重的轎車最後將李海的腦袋壓得陷進一個土坑,疼的他感覺腦袋要被壓的爆裂了,在車輪下嗷嗷的慘叫抽搐!
“嗯~!”車內的樊丹陽與卓顯宇正陷入溫存,絲毫不顧忌車輪之下的慘叫聲,兩人一直纏綿了許久才分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卓顯宇將一管針劑推進已經陷入昏死狀態的李海。
“真能救得活嗎?”樊丹陽問道。
“理論上只要沒斷氣就能救活,這是通過過量透支體能來恢復創傷的藥劑,但各方面資料還很不完善,現在有這麼個肯完全配合的實驗體,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卓顯宇說道。
“當然!”樊丹陽回答道。
“嗚~!”當李海再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一間地下室裡,地下室的面積很大,看上去有百十平米左右,有配套的衛生間和浴室,北邊還有一扇門,門外能看到一些鬱鬱蔥蔥的植物,應該是後花園。
一架升降梯是地下室通往外界的通道,但李海是沒有能力過去的,因為有一道冰冷的鐵欄杆將他關押起來,在他的周圍是各式各樣的刑具,讓他看著陣陣心悸。
“譁~~嘭!”升降梯發出刺耳的聲音,樊丹陽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滿是倒刺的皮鞭。
“丹陽!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李海撲到鐵欄杆上急切的叫道。
“丹陽也是你叫的!”樊丹陽惱火的一鞭子抽在李海的手上,尖利的倒刺瞬間將皮肉割碎,疼的李海“嗷”的一聲叫喚急忙將手撤回來。
“那那那,那叫什麼……”李海忍著手上火辣辣的劇痛問道,女神的美貌讓他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卑微,而現在自己就像身處牢房的囚徒,女神就像牢房外的審判者,讓他的這種卑微的感覺越發的清晰起來。
“叫……我還沒想好,所以你就暫時閉嘴吧!”樊丹陽想了想說道。
“啊啊!是!”李海急忙回答道。
“我讓你閉嘴的意思是什麼話都不要說!”樊丹陽又是一皮鞭抽過去,這一鞭子卻是因為鐵欄杆的阻擋而沒能抽在李海的身上,在欄杆上擦出“呲呲”的火花,她那皮鞭上的倒刺原來是金屬質的!
“啊啊啊!”李海被亂迸的火花嚇的連連後退,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你還敢躲!”樊丹陽打開鐵門走進去,抬起皮鞭對著李海的臉就抽下去!
“嗷嗷~!”李海的臉上被撕下一大塊血肉,狂叫著撲倒在地。
“我讓你躲!讓你躲!”樊丹陽越發憤怒的抽打李海,將他的衣服褲子抽的破爛,身上傷痕累累,有一鞭子恰巧抽在了李海的胯間,那個位置就像一隻氣球般“嘭”的炸碎,鮮血碎肉潑灑一
片!
“啊啊啊啊啊~!”李海捂著胯部狂叫著在地上翻滾,女神那美麗的身影籠罩著他的視線,翹起的嘴角就像嗜血的惡魔,讓他既崇拜又恐懼。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神智慢慢紊亂,視線越來越困頓,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女神的優雅皮靴,隨即便陷入昏迷……
“怎麼樣?”樊丹陽來到客廳的監控室問道。
“數據顯示如果他這次能恢復過來,就要消耗掉原本應有的一年壽命,以他現在的體格來看,可以設定為總長度80歲壽命,但人類在60歲之後,身體會迅速老化,所以60歲-80歲之間的壽命是不能作為20年來看待的!總之根據數據模擬分析,當李海醒來之後,他還能活到62歲,減去現有的24歲,也就是還擁有38年壽命!”卓顯宇看著電腦屏幕說道。
“也就是說我需要再這樣虐待他38次,就會讓他生命終結?”樊丹陽問道。
“理論上是的,但這個理論十分不可靠,不然為什麼要做人體實驗?如果通過正規途徑找到志願者,不僅要花費鉅額費用,更重要的是會遭到社會強烈的抵制!他們根本不會管這個項目有多大意義,可以對人類造成多大改變!”卓顯宇無奈的說道,“所以我很需要你的幫助,你確定他能夠一直保持自願?”
“哼!你有多愛這個項目,再乘以十就是他有多愛我!你就放心的觀測數據吧!讓我的前男友為你做貢獻,這是他的榮幸!”樊丹陽摟住卓顯宇親吻了一下,轉身要走進地下室時被男友拉住,暖暖的笑容讓她心中的某個點被觸動。
皮鞭被扔在地上,衣裙又覆蓋在上面,工作之餘也需要適當的放鬆身心……
“呃……”轉醒的李海首先看到的是女神那明晃晃的皮靴,嚇的他“蹭”的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衣服碎爛一片,他是光著身子展現在女神的面前,慌的他急忙捂住下體,突然又想起來那裡應該是被抽爛了的,然而觸手卻感到一陣柔軟,他疑惑的低頭看去,雖然那個東西還在,但好像……不太能用了……
“沒有長全,不過撒尿應該還是可以的,如果不可以的話就給你插個導管,你不用擔心!”樊丹陽把玩著手中的皮鞭說道。
“啊!我,我……”李海有許多話想要問樊丹陽,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所在的位置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地下室!現在給你兩個選擇,還是重複我之前說過的話,要麼從這裡滾出去,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要麼留下來承受像剛才那樣的虐待,一直到死!”樊丹陽冷冷的說道。
“我選擇後面那個!我不要失去你!”李海“噗通”一聲跪在樊丹陽的腳下哀求道。
“咯咯咯~!不要失去我?那你付出的代價會很大奧~!”樊丹陽笑著說道。
“多大我都能接受!真的!”李海急忙向樊丹陽表忠心。
“我會使用各種所能想的到的辦法折磨你,完全不把你當人看,你在我的眼中就只是個受虐的試驗品,你能接受?”
“好!我接受!”
“在你生命所剩餘的時間中,你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這間地下室,伴隨你的只有痛苦,一直到你生命的終結,你能接受?”
“我能!只要能見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哼!說的倒好聽,恐怕真做起來就不行了吧!”樊丹陽玩弄著頭髮說道。
“我能做到啊!
我真的能做到啊!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李海跪爬到樊丹陽的腳下哀求道。
“我的靴子髒了,來舔乾淨靴底!舔下來的泥土要吃進肚子!”樊丹陽翹起皮靴衝著李海的臉命令道。
“是是是!我舔!”李海趕緊伸出舌頭舔在皮靴的靴底,入口的砂礫泥土帶著十分乾澀的味道讓他很不舒服,但他毫不猶豫的舔吃進肚子,為了向樊丹陽表明自己的決心,吃點土算什麼,讓他吃屎他都願意!
而正在舔靴的李海不會注意到,此時的樊丹陽正得意的看向牆角的監控,嘴角傲然的翹起來……
“行了!舔乾淨了就滾開!”樊丹陽用皮鞭敲了敲李海的腦袋命令道,嚇的李海渾身一顫急忙退開,對於這隻皮鞭的威力,他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哼!害怕我手中的鞭子?”樊丹陽戲謔的問道。
“我我我……”李海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我!”樊丹陽“啪”的一鞭抽在身邊的桌子上,嚇的李海嗚嗚哭叫著給她磕頭。
“呸!賤貨!”樊丹陽鄙夷的一口唾沫吐在李海的頭上,“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墊在這張桌子上!”她用皮鞭敲打了一下桌面命令道。
“啊啊!是!”李海恭順的將舌頭伸出來舔在桌面上,看著樊丹陽走過他的身邊,不知道女神要怎麼對待他的舌頭,是要用靴底踩踏?還是用皮鞭抽打?不過無論樊丹陽怎麼玩弄虐待,李海都不敢將舌頭抽走,他現在所能討好樊丹陽的方式,唯有在女神的腳下乖乖受虐了。
然而樊丹陽卻是直接離開了牢房,把李海一個人晾在這裡等待,直到幾分鐘後才又回來,手中拿著一個錘子,還有一隻十釐米的長釘!
“嗚~!”李海顫動著身體看到女神將長釘摁在了他的舌頭上,慌的他條件反射的一抽舌頭,卻又在樊丹陽冷冷的目光中怯生生的將舌頭伸了回去……
“哼!自己扶著點!我可不想砸到我的手!”樊丹陽向李海示意道,李海只好伸出右手扶住鋼釘,而由於過於緊張,他的手一直在劇烈的抖動不停!
“不要亂晃!”樊丹陽直接一錘砸在李海的右手上!
“啊~!”李海發出一聲混亂的叫聲,被砸中的位置出現明顯的淤血。
“還想再來一次就繼續晃!”樊丹陽冷聲說道。
“嗚嗚嗚~!”李海恐懼的叫起來,急忙把鋼釘扶正。
“哼!”樊丹陽鄙夷的哼了一聲,舉起錘子對著鋼釘狠狠的砸下去!
“嗷~!”李海大叫起來,那隻鋼釘被砸的碰撞到桌面上發出一聲“嘭”的沉悶響動,但並沒有扎入進去而是隻穿透了李海的舌頭,一股鮮血“哧”的飈射出來,疼的李海滾落在地不停的嗷聲慘叫。
“爬起來繼續!”樊丹陽踢了李海一腳命令道。
“呼~!呼~!”李海滿頭虛汗,粗喘著爬起身子,將釘著鋼釘的舌頭重新鋪在桌面上,這個過程持續了幾秒鐘,而在這幾秒鐘裡,其中有那麼一秒鐘,李海感到後悔了,而下一秒鐘,李海又想通了,讓他離開女神,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既然這是個不可能選項,那他唯有在女神腳下繼續受虐,如果堅持不住的話,那就繼續堅持!
“哼!”對於李海那卑賤的愛意,樊丹陽不會有絲毫感動,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卓顯宇的身上,至於這個前男友,還是在玩夠了之後就讓他消
失掉吧!
“嘭!”
“嗷~!”
錘子又砸下來,這一次將鋼釘嵌入桌面大概有一公分的距離,李海疼的雙眼發昏,條件反射的向後拽著舌頭,卻只能體會到更加殘忍的痛苦。
“嘭!嘭!嘭!”樊丹陽拿著錘子一次次的捶打著,不過在鋼釘刺穿了舌頭之後,剩下的貫穿過程並不算痛苦,這讓樊丹陽感覺自己就像個苦力,而不再嚎叫的李海看著就像是在享受一樣……
該死的賤貨!樊丹陽惡狠狠的想著,用力的將錘子擊打下去,這一次她捶打在了李海的舌頭上!
“噗~!”舌頭直接被錘爆了,一蓬鮮血在桌面上漫展開,李海疼的“嗷嗷嗷”的大聲慘叫,這才是樊丹陽想要的效果!
“咯咯咯~!”樊丹陽開心起來,拿著皮鞭“啪”的抽在李海的背上!
“嗚嗷~!”李海發出一聲含糊不停的慘叫,身體本能的扭動著想要躲避,卻因為舌頭被釘死在桌面上而無法躲開,就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般悲催的等待著第二鞭的到來……
“啪!”樊丹陽並沒有讓李海久等,第二鞭隨即而來,在李海的背上帶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嗚嗷嗷嗷嗷~!”李海面容扭曲,不停的扭動身體,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啪啪啪啪啪!”皮鞭在空中呼嘯,每一次下落都能帶給李海劇烈的痛苦,身體的扭動撕扯著被釘死的舌頭,不停的有鮮血從傷口處噴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狂笑不止,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喜歡鮮血的味道,以前李海總是求她虐待,她滿足李海只是為了讓李海開心,她以為自己不喜歡施虐,但現在終於明白,自己是喜歡施虐的,只不過要施虐到李海所不能承受的程度才會達到她所喜歡的程度!
那就讓虐待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樊丹陽興奮的看著李海慘叫著浸泡在鮮血之中,皮鞭揮舞之間,她也活動的秀髮沾溼在額頭上,樊丹陽向兩邊攏了攏頭髮,美美的呼吸了一下空中瀰漫的鮮血味道,高高的舉起皮鞭,再一次狠抽在李海的背上!
“哧~!”在這一鞭之下,李海疼的撕碎了那隻承受殘忍痛苦的舌頭,重重的摔在地上!
“起來!你這個賤貨!爬起來!”樊丹陽暴怒的一鞭子抽在李海的臉上呵斥道,她還沒有享受夠呢。
“嗚~!”李海嗚叫著爬起來,他的舌頭已經碎在嘴裡沒法說話了。
“舌頭伸出來,鋪在桌子上!”樊丹陽命令道,而當李海照做之後,她又去拿來一根鋼釘,但發現舌頭斷掉之後實在太短,已經沒法再用鋼釘把舌頭釘在桌面上了。
“伸手!”樊丹陽說道,既然舌頭不能用了,那就用手好了。
李海只能遵從樊丹陽的命令,悽苦的將右手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