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第三部)(一)

偏偏要做你的M(第三部)(一)

第3.1章在上一次見面之後,我回到學校裡,就又很久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她總是很忙,而我甚至更忙。

當時保研時,我是保的直博,也就是讀完研究生便直接以博士學位畢業;但現在,整整三年多也都沒真正做出好的成果,發出像樣的論文來;而我也實在覺得自己越來越浮躁,不適合做學術研究。

於是,我便準備轉碩士學位,提前退出。

既然都轉了碩士,那麼再耗下去就不值得了,自然越早畢業越好。

這麼一來,我就得抓緊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還得忙著找工作的事情。

不過,吳小涵竟然提議說讓我把我的簡歷給她,她幫我內推她們公司的職位,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去她們公司工作。

她原話說:“以後要是我們做同事的話,就可以天天都呆在一起,我也就可以天天都玩你啦”。

起初我覺得這事情很不靠譜——畢竟我一個學土木工程的學生,和保險公司的工作,似乎八竿子打不著;不過吳小涵說,她們公司不僅有保險業務,也有別的金融業務,我數學這麼好,也許可以在一些做分析的組裡面找到工作。

只是,她又說:“我也只是普通員工,不是管理層,只能幫你推薦,到時候,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面試表現咯”。

能去和吳小涵做同事,是最好不過的了;於是,我就暫且沒有試著找別的工作,專心準備畢業論文。

直到上學期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吳小涵在一天下午忽然主動發信息給我:“今天我們辦公樓停電了,我就提前下班啦,一會兒,我到你學校找你吧。想你了”。

看到吳小涵居然說出“想你了”這樣小女生的話,我有些受寵若驚。

但我只能如實告訴她:“我下午五點要去講習題課,可能沒法脫身”。

確實,作為《固體力學基礎》那門課的助教,我每週得負責去給學生講習題課,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

吳小涵卻回覆說:“噢……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也許吳小涵因此不高興了吧;我趕緊又回覆說:“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吧”。

“不用啦,有空我會再找你的,好好忙吧”。

聽起來似乎吳小涵也沒有真的不開心,於是我也就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了。

快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我來到學校第四教學樓三樓的教室裡,準備給便本科生講習題課。

《固體力學基礎》算是一門公共基礎課,除了土木系的學生外,機械系、材料系和航空系的學生,也都會在大一或是大二必修這門課;於是,每年的學生並不算少;還好,這學期這門課每週有三次習題課,內容一模一樣,學生只用任選其中一個時間段就行,於是,每週來聽我講習題課的學生通常也就只有三四十個。

五點〇二分,教室也坐滿一半了,我便準備開始講課。

我剛剛開口說:“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便見到教室的後門裡走進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正是吳小涵。

在我愣住的時候,她已經找了後排的一個座位坐下。

因為這門課的學生來自不同院系,彼此間也不認識,於是,沒有人意識到吳小涵並不是這門課的學生——何況,她看上去本來就很顯小,打扮得又很清爽簡單,看上去全然就是大學生的模樣。

她為什麼要突然跑來假裝學生,聽我講課。

她是

這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

她看到我迷惑地看著她,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沒有辦法,只好先不管她,正常開始講題;準備等下課後,再去問她。

只是,一抬頭看到吳小涵,甚至一想到吳小涵坐在臺下,我就整個人都感到慌亂。

我按照之前寫好的筆記,講了上一次作業中的幾道計算彎矩的題目,又另找了兩道課本上的例題來講解,差不多就填滿了習題課一個鐘頭的時間。

吳小涵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下,偶爾低頭玩一會兒手機,但大多數時候都抬頭看著我講課——雖然,我實在不相信她能聽懂我講的內容。

終於,煎熬完這一個鐘頭,我講完了題,宣佈下課。

和之前每次課一樣,下課後很快有三四個學生排到了講臺邊前,準備再問我幾處還沒弄懂的地方。

只是,吳小涵居然也淡定地排到了他們身後,裝作一副也要問我問題的樣子。

我也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打扮——一件灰白條紋的t恤外面是件藍色的外衣,腿上穿著一條深色的長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棕灰色的平底短靴,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在給那幾個學生講題的時候,餘光還是忍不住不停瞥向吳小涵。

而她的表情看上去開心而充滿期待,確實像是因為終於能見到想念的人而興奮的樣子。

最後,排在她前面的就還剩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我認識,名叫蘇玉,是個非常上進的學生,現在才大二,但是已經到我們實驗室做課題研究了。

像我們土木這樣的院系,本就沒幾個女生,於是蘇玉已經可堪是系花了。

她正拿著她上次交的作業,來問我其中幾處她沒明白的地方。

我正耐心地給她講題的時候,卻瞥見吳小涵拿出她的手機捧在了手上,但卻沒有看著她的手機,而是壞笑著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太多,把視線移回來,接著給蘇玉講題。

可剛剛開口半句,頸後一陣電擊的劇痛,就忽然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因為猝不及防,我還本能地慘叫出聲,聲音大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都在迴響。

還好,劇痛沒有持續太久——電擊很快便停止了。

蘇玉顯然被嚇壞了,連忙問我:“師兄……你沒事吧?師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忍著還未消散的疼痛,自己扶著講桌站了起來。

看到吳小涵站在後面一臉壞笑,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雖然我是你的但你也得分分場合吧,能不能不要在我幹正事時搗亂。

可是,似乎當著別人的面跟吳小涵說這些話,更加奇怪和尷尬了。

而蘇玉則驚魂未定地問我說:“師兄,你怎麼了?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校醫那邊看看啊?”。

我向她道謝說我沒事,便坐到椅子上,繼續給她講題。

解答完蘇玉的問題,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教室裡別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我、蘇玉、吳小涵,和一個暫時沒離開教室的男生。

此時,吳小涵走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開口,就故意裝作害羞地說道:“老師,我沒有什麼要問你的,就是……就是想要個你的手機號,可以嗎?”。

蘇玉一臉黑線地看著吳小涵——她大約在想:“天吶,竟然這麼直白地跟自己的助教搭訕,真是不要臉”。

不過,蘇玉不想摻和,趕緊走下了講臺,收拾自己的書包去了

。

見我愣住沒有反應,吳小涵又對著我問了一遍:“老師,可以給我你的號碼嗎?”。

我想湊上去小聲說“別鬧了”,可是被臺下的學生看到我主動湊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我只好表演下去,把我的手機號碼唸了出來。

她拿著手機假裝記錄下我的號碼,又充滿挑逗地對我說:“老師,我覺得你講課的樣子好帥啊……不過,剛才摔倒那下,你沒事吧?”。

我心裡想著,明明就是你給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不過既然還有人還在教室裡,我也不敢亂說什麼,只好說:“我沒事,沒事”。

終於,那個男生已經離開了教室,蘇玉也準備離開了。

她站在教室後門邊向我揮揮手,露出一個“不打擾你撩妹了”的壞笑,便從後門離開了教室,還刻意幫我關上了教室門。

吳小涵這才停下表演,問我說:“怎麼樣,我演的好嗎?”。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好是好呀,根本沒人發現你不是這課的學生。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教務系統上,不需要登錄就能看到排課的情況啊。我畢業又沒幾年,教務系統怎麼用還是記得的。而我看土木系的課裡面,今天下午五點的習題課就只有這一節,當然就來這咯”。

“哎,我都沒想到你會來,是有點驚喜呢。但是,你剛才幹嘛要電我啊?把別人都嚇到了,尷尬死了”。

吳小涵故作嬌蠻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戴上電擊項圈,授權我隨時可以電擊的啊。我剛才想電你,所以就電了。怎麼了?”。

我委屈道:“是……這是沒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當著別人的面……”。

吳小涵有點不高興:“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生看你的時候那一臉崇拜的樣子,那花痴的眼神,哼……”。

我的的確確完全沒注意到,甚至有些不相信會有這種情況;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安慰吳小涵:“好啦,好啦……怪我嘛”。

她依然傲嬌:“所以呢?這就完了嗎?”。

我本能地低聲下氣:“我錯了,你說,你要我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給我跪下”。她嘟著嘴嬌嗔道。

第3.2章我沒敢多想,老老實實就跪下在她面前。

其實,自從做了她的,我已經不太習慣站著和她對視了,跪在她的面前,反而覺得更加踏實。

跪下後,她褲腳和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腳踝,更挑逗得直讓我想跪到得更低,想就這麼一直呆在她的腳下,崇拜著她。

吳小涵卻低頭看著我,暖暖地說:“不過,你講課的樣子是真的很帥呢,連我都忍不住想看……”。

“是嗎?不會吧?”我小聲道。

吳小涵笑笑,又有些自嘲地感嘆道:“哎,我居然淪落到對自己的花痴,真是沒救了”。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受寵若驚,心裡早已忘記剛剛的疼痛,只剩下無盡的甜蜜。

她語氣轉回可愛的傲嬌狀,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不過,我才不會對你一臉崇拜呢”。

“嗯……小涵學姐,我崇拜你就好了的。我們之間,當然只可能是我崇拜你”。

“那就好,”她得意地說:“不管別人再怎麼崇拜你,在我面前,你不過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

“嗯嗯。謝謝你這麼看待我”。

“那,小賤狗,現在想舔我的靴子嗎?”她俏皮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嚴

厲。

“想啊。可以嗎?”。

“嗯,我坐下來給你舔吧,”她坐到了椅子上,說:“先舔鞋面吧,舔完再舔鞋底。不然舔完鞋底以後,你舌頭就髒了,沒法舔鞋面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鞋面?我……我不是隻配碰鞋底的嗎?”。

她甜甜地笑道:“今天心情好,準你舔鞋面啦”。

吳小涵此刻雙腳乖乖地平放在地上。

我小心地伸出舌頭,在真正碰到她的靴子前,又抬頭看了一眼。

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裡,沒有半點不屑,沒有半點威嚴,只有著如水的溫柔和甜甜的寵愛。

她知道,我已經渴望她的鞋太久了;她知道,讓我舔到她的鞋子,我會有多麼地滿足和幸福;她知道,作為一個能舔到她的鞋面,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

終於,我的舌頭碰到了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棕灰色的皮革上。

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神的鞋面——因此我甚至都沒敢直接貼上整個舌頭,而只敢輕輕用舌尖先觸到,再慢慢繼續貼近。

只是,她那光滑的的鞋面其實本就很乾淨,我去舔舐,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它。

但既然吳小涵這麼寵溺我,我也沒有浪費機會,好好地用舌頭換著各個角度地舔舐著。

其實,舔舐鞋面比起舔舐鞋底來說,最最美好的一點,就在於可以隔著那薄薄的皮革,感受到吳小涵腳背上的的體溫。

那美好的溫度,讓我真切地感到,自己離女神的腳是那麼近。

那麼近,似乎,連女神腳上的芳香,都能從鞋面的皮革裡滲出來,被我貪婪的鼻腔捕捉。

“第一次舔我的鞋面吧。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問道。

“喜歡。謝謝學姐這麼寵我”。

“你說,剛才那個那麼崇拜你的女生,要是不小心忘了什麼東西在這,回來拿東西時看到你這樣下賤地跪在我腳下,會怎麼想呢?”。

“我……不知道……”聽了她的話,我這才回過神想起來,我現在是在教室裡呀。swisen.com雖然,接下來應該沒課了,但是,萬一有人忽然進來……。

吳小涵嘟著嘴:“我倒真想讓她看看呢,哼。她居然敢喜歡我的得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生是怎麼崇拜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吳小涵竟然會覺得蘇玉喜歡我——也許,這就是女生所謂的直覺。

不過,看著吳小涵這可愛至極的小脾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專心舔著她的鞋面。

眼看自己的口水已經完全弄髒了女神的鞋面,我小心地問:“小涵學姐,你的以舔舔你的鞋底嗎?”。

“嗯。”吳小涵輕輕抬起了腳尖,露出靴底來。

我把頭趴得很低很低,舔起吳小涵的鞋底來。

鞋底的紋路有些深,並且很是粗糙;一如既往地沾上了不少髒東西。

我熟練地用自己的舌尖伸進她鞋底的縫隙裡,刮出裡面的黑黃的泥沙,和被泥漿包裹的細細的石粒。

其實,每一次舔出這些髒東西時,我都莫名地感到舒坦——也許,我原本也該是吳小涵鞋底的一粒灰塵的吧。

大約也是我太久沒有好好地舔舐吳小涵的鞋底的緣故,這一次,我舔得格外投入,用纏綿的舌吻將兩隻靴底縫隙裡的汙物都舔乾淨後,又用舌頭和嘴唇不停地摩挲起靴底那粗糙的表面,把上面被摩擦出的汙痕都儘量舔淨。

果然,這熱吻讓我的嘴唇

和舌頭都又一次被磨得感到了燒灼的火辣。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吳小涵命令我道:“來,張大嘴”。

我乖乖張大嘴後,吳小涵抬起了她的右腳,把靴尖插進了我嘴裡;然後她又繼續用力,把靴子前面的三分之一都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腳深喉”吧——只不過,是穿著靴子在插。

我的嘴已經被撐得有些難受的時候,吳小涵又不依不饒地命令我:“再長大點”。

我拼命地張大嘴,吳小涵也用力地把她的腳往我的嘴裡塞;只是,似乎沒有什麼進展。

吳小涵說:“是不是該拿把刀把你的嘴兩邊劃開,把嘴開大一點呀?”。

“啊?”這設想實在有些太可怕了;可是,我知道,吳小涵若是慾火起來了,大約真的做得出來。

好在她暫時沒有到那樣的狀態:“算啦,我還不想讓我的小這麼破相。

不過,你可要乖乖配合我再玩一會兒”。

說完,吳小涵用她的腳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

那抽插起初很是輕柔,但很快就變得暴烈起來,讓我整個腦袋都跟著搖晃。

她每一下似乎都更用力地把靴子往我嘴裡塞,還一邊說:“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腳、我的鞋,不是應該含到嘴裡好好呵護嗎?現在怎麼這麼不願意含著啊?”。

我嘴裡插著靴子,根本說不出話,只好用盡力氣張大嘴,妄圖證明自己的真情。

吳小涵卻絲毫沒有鬆懈,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讓我難受地幾乎吐出來,也幾乎讓我的下巴脫臼。

而我的嘴唇在剛才的舔舐中就磨得快破了,此刻被撐到極限,又被那粗糙的靴底往復摩擦了幾下,終於磨破流出了血。

“小冬瓜,你的嘴流血了耶,難道說第一次被插都會流血嗎?”。

我只能“嗚嗚”著任憑吳小涵蹂躪我的嘴,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的嘴都快被吳小涵玩弄得麻木了的時候,她終於抽出了自己的靴子。

口水混合著血液,從我的嘴裡流出,滴到了地上。

吳小涵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微微有點責怪地問我:“你看,我靴子上被你弄得全是血和口水,怎麼辦呀?”。

我趕緊拿紙她的靴子上的口水和紅色的血跡都擦掉;最後,又從我的包裡找出了溼巾,用溼巾仔細地又擦了一遍。

這下子,吳小涵的靴子終於算是乾淨而光亮了。

我想,她這回應該滿意了吧。

她對我的清理確實很滿意,但卻又有點好奇地問我:“你一個男孩子,帶溼巾幹嘛呀?”。

我老實說:“就是怕有什麼時候會弄髒你的鞋,我需要幫你擦呀。沒想到,今天正好碰到了和我設想的幾乎一樣的場合”。

她對我笑笑:“你這麼用心呀?我記得上次你就從揹包裡掏出了雙襪子說是給我備換,而這次又準備了溼巾。你到底都為我都準備了多少東西隨身揹著啊?”。

“不多,就幾件東西而已……”我老實承認。

“那,拿給我看看都是些什麼吧”。

說著,她沒等我回應,直接就拿起了我的書包,翻看起來。

她先是拿出了一雙沒開封的白色女款棉襪,看了看說道:“上次那雙被我拿去穿了以後,你又重新準備了一雙?”。

我點點頭:“嗯”。

她又翻出了一雙白色的鞋帶,問我說:“鞋帶?你帶這個又是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說:“我……我怕把你的鞋帶也弄髒了,所以

備一雙鞋帶給你換”。

“鞋帶……鞋帶能怎麼弄髒啊?難道說,你想讓我像對魏麒那樣,用鞋帶穿過你的嘴唇,把你的嘴封起來嗎?”。

“嗯,可能吧。我其實也沒太細想。”我承認道。

最後,吳小涵掏出了最後一樣東西——一把美工刀。

“小刀你準備給我做什麼用?”吳小涵問我。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用它虐我吧。之前我買了用來在腿上刻那個的,後來,乾脆就留著了”。

吳小涵放下書包,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用心,連襪子都準備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一下。把我的靴子脫了吧”。

我點點頭,把頭低到她的腳邊,小心地用嘴叼住她靴子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

就此,我也看到了她今天穿的純灰色的棉襪,並聞到了她腳上那種野花般的少女馨香,和微微的腳汗味。

她輕輕把腳抬起來配合我,我也默契地又把頭趴得更低,叼住她靴子的後跟,把靴子從她的腳上一點點拽了下來。

那雙灰色的棉襪是那麼幹淨,只有靠近後跟的地方,顏色才被磨得稍微有一點點深。

捂在靴子裡的熱氣撲面而來,裡面的酸臭味卻弱得難以辨出,只有那吳小涵獨有的帶著體香的一絲香汗,撩動著我的神經。

像我這樣的抖能終究更喜歡氣味更濃重的鞋襪吧;可是,此刻的氣味才是真正屬於吳小涵的呀——真正做回了女神的的吳小涵的腳味,就該是這樣清淡而芬芳的。

在我不禁因此更加地崇拜吳小涵的時候,她又伸過另一隻腳,示意我把那隻腳上的靴子也脫掉。

“學姐今天的襪子,你喜歡嗎?”。

“喜歡……”確實,我早已看著那灰色的棉襪目不轉睛了。

“對不起啦,如果早知道要給你的話,我就換一雙漂亮一點的襪子穿了,不會穿這雙醜醜的襪子”。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現在這雙襪子已經足夠漂亮了,真的”。

“那……你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可……可以嗎?”我誠惶誠恐:“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腳”。

“可以啊。不過,你當然不能碰到我的腳”。

於是,我先小心翼翼地叼住她襪子後邊一個小小的褶皺——從褶皺的凸起處下口,便不那麼容易碰到吳小涵的腳。

用牙齒輕輕叼住以後,我便把襪子開始往下拉。

可能我實在太笨,中途牙齒還鬆開了一次,不得不重新叼住。

終於,我把襪子的後端拽下了吳小涵的腳後跟;這下,我就可以大膽地叼住她襪子的後端,輕輕往前拉扯,直到把那雙棉襪完全裡朝外地脫了下來。

吳小涵那雙絕世的玉足,其實從沒變過模樣——可是,它每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都還是能讓我興奮地幾乎立刻高潮。

造物主的思路就是這麼離奇吧,把整個宇宙中自然雕琢得最最完美的藝術品,藏在了這麼一個貌似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上,讓她僅僅用薄薄的鞋襪來掩藏和保護著這聖物。

我顧不上仔細欣賞她乖巧整齊的腳趾,先把那灰色的棉襪放到一邊的書包上,然後趕緊又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好了,小冬瓜,幫我換上你給我準備好的那雙襪子吧”。

“嗯嗯。”我唯唯諾諾地打開了那雙嶄新的白色棉襪,卻立刻犯難:“我……用手可以嗎?用嘴,我實在做不到”。

“嗯,看在這雙襪子我還沒穿過的份上,你可以用手碰。但是不準碰到我的腳”。

我點點頭,把襪口用力拉伸開到最大,套到吳小涵白嫩的小腳上;我的雙手一直把襪子向左右兩邊用力拉伸著,同時繼續往他腳踝上提;幸運的是,我雙手拉得夠開,一直沒碰到吳小涵的腳。

為她穿上襪子後的下一步,自然是為她穿上靴子——我叼好她靴子的後跟遞到她的腳邊,叼住靴子的後幫,待她自己把腳放進去後,又用嘴幫她把靴子側面的拉鍊給拉起來。

“還想舔我的襪子嗎?”吳小涵問道。

我看了看書包上那雙簡樸的灰色棉襪來——那雙棉襪看起來那麼普通,甚至和男生穿的襪子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一想到那是吳小涵穿過的,那雙普通的棉襪簡直像是在發著光一樣,誘人得不可思議。

“想。”我如實回答道。

“求我吧。你今天還什麼都沒求過我呢,就得到這麼多了”。

“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襪子”。

“嗯,”吳小涵滿意道:“小賤狗,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只配得上碰我的襪子呀?”。

“不是的……”被她點燃了慾望的我,傾吐道:“我知道自己只配碰你的鞋底,不配碰到你的襪子的。可是,可不可以僭賞我碰一碰你已經不要的襪子?我真的想要……”。

吳小涵對於我的自知之明很滿意,說道:“嗯。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準你碰了”。

我聽了,立刻在她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

“吶,那就賞你了。舔吧”。

我把於是頭貼低,把嘴唇輕輕放到襪子上。

那淡淡的體香,任我怎樣用舌頭吸嗅,都濃不起來半點,只是若即若離地勾引著我的魂魄。

而吳小涵就站坐在我面前看著我被勾走了魂魄的賤樣。

她灼灼的目光似乎本應讓我感到羞恥;可對於我來說,崇拜主人的襪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羞恥的。

我趴低著身子,只專注地用舌頭反覆舔著那雙神聖的灰色棉襪。

第3.3章看我把襪子舔過一遍後,吳小涵又命令我道:“好了,跪到後面的課桌邊上去,背朝著課桌”。

我老老實實膝行過去跪好後,吳小涵把我帶來的那兩根鞋帶拿了過來,將我的雙手繞過課桌的左右桌腿外側背到我的背後,並綁在一起;我的雙腳也同樣分開繞過桌腿,用鞋帶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就完全動彈不了了。

此時,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靴尖蹭到我的襠部,輕輕挑逗著說:“我好像還沒踢過你的蛋蛋呢。我都好久沒虐人了,今天踢踢你的蛋蛋,你沒意見吧?”。

“沒呀,學姐,都聽你的”。

對於突然降臨的天使,我怎麼可能拒絕呢?ballbusting也算是我最期待的項目之一了。

“被我踢蛋蛋很疼的噢,我可是學過一點點跆拳道的呢”。

我聽著有點害怕,但還是充滿期待:“這樣的話,我能被你踢,就更是幸運了呀”。

吳小涵於是抬起了她的腳,踢到我的下體上。

她看起來沒用什麼力氣,腳的速度也並不快,但是驟然的劇痛還是讓我一瞬間感到全身想塌下去。

不過,這樣的疼痛勉強還能夠忍受;我直起身,準備接受下一擊。

吳小涵這次用了大得多的力氣,腿先是微微向後蓄力,又如彈弓一般向前彈踢起來,棕灰色的靴面

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

猛烈的劇痛從兩腿之間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疼得一聲慘叫,幾乎吐了出來。

這才僅僅是第二下,我就疼得感覺說不出話來了。

在我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吳小涵卻輕輕拉開了我的褲子,露出了我被鎖住的下體。

“踢到你的貞操鎖上,弄得我的腳都疼死了。還好我帶了鑰匙,先把你的貞操鎖打開吧”。

我還被困在剛才那一擊的劇痛之中,只能勉強地說著:“小涵學姐,你輕一點可以嗎?”。

可是,她為我開鎖時,手指上如羊脂般光滑溫潤的皮膚一碰到我的下體,我本能地就勃起了。

她用那溫暖的小手摘下我的貞操鎖後,我被鎖了很久的雞雞立刻硬得翹了起來。

“嘴上說著『輕一點』,身體倒是很興奮地想要挨踢嘛,嗯?”。

“我……”。

“既然你這麼想被踢,學姐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

說完,她很快就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到我的睪丸上。

身體再一次本能地向下塌,雙腿也本能地試圖併攏——只是因為已經事先被吳小涵綁好,我完全動彈不得。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麼快崩潰求饒,我至少應該有點出息,堅持上一會兒。

這種“應該有點出息”的想法,立刻被吳小涵下一腳猛烈的暴擊打碎了。

我感覺我的睪丸已經在變形,在炸裂,在破碎——我簡直無法相信,她那穿著靴子的腳背,剛才舔舐時還感覺那麼柔軟,現在擊打在我下體上時,卻像是全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一樣。

我開口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

話音還沒落,她揚起腳,又重重踢到我毫無保護的睪丸上。

我嘴裡的話瞬間被本能的尖叫所打斷。

靴子撞擊我身體的那一聲沉悶的聲音,大得我簡直懷疑樓下都能聽到。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不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哀求著。

這絕非是我太慫——被她踢到下體上的疼痛,絕對超過了釘子釘穿龜頭的疼痛;釘子釘穿只是局部的刺痛,可被她踢到蛋蛋上,彷彿我胸口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鈍痛久久不散。

“不行了?”吳小涵不屑道:“我一般一踢都是一百下,你這才四下,就不行了?你就這麼想當個廢物?”。

“不是……”我正要辯駁,就見吳小涵把她修長的右腿向後揚起,做出蓄力的動作。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閉上了眼睛。

聽到她的腳劃過空氣的聲音後,我的下身果然傳來又一次碎裂般的劇痛,那劇痛彷彿沿著神經直通到淚腺,直接把我的眼淚擊了出來……。

我的身體向下癱倒,只是因為被拴住才沒有倒在地上,但雙腿也幾乎完全岔開貼在地上了。

“求求你……”我哭著說:“讓我休息一會兒……可以嗎?休息……一會兒……再……”。

“早踢晚踢不都一樣嗎,小冬瓜?”吳小涵說完,又是狠狠踢了上來,正中我的胯間。

我帶著哭腔的慘叫再一次達到高潮。

此時,教室的門被忽然打開了,學校的保潔阿姨探進頭問:“怎麼了?這裡在殺人啊?”。

聽到有外人進來,我緊張得繃緊了神經,害怕極了——被發現自己赤裸著下身被綁在桌子上,實在是太尷尬了。

還好,我被綁在課桌上的位置很低,保潔阿姨並看不到我,只看得到吳小涵站在課桌後。

吳小涵趕

忙解釋:“啊,不好意思,剛才在排練舞臺劇。我們會注意的”。

保潔阿姨看到吳小涵那無辜的樣子,也就沒多管,關上門出去了。

我剛送了一口氣,吳小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你叫得這麼煩人,我只好堵住你的嘴了”。

她撿起地上那雙從她腳上脫下的棉襪,小心地捏著棉襪的一角,嘖嘖道:“被你弄得全是口水,噁心死了。來,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把棉襪含進嘴裡。

坦白說,棉襪上那淡淡的芳香,一瞬間又撩起了我的情慾。

“你都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其實,我也隨身帶著點有用的東西呢”。說完,吳小涵開始從她的包裡找東西。

她很快掏出了一串別針;我立刻知道她早做什麼了——果然,她伸出手,用那細嫩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

還來不及享受吻到她的指尖所帶來的美妙觸感,別針那鋒利的針尖就已經刺入了我的嘴唇。

嘴唇這種敏感的部位,先前也只經受過一次穿刺;於是,唇間的刺痛還是讓我疼得忍不住嗚嗚呻吟。

吳小涵聽到我的呻吟,立刻給了我一個惡狠的眼神——我只好忍住疼痛安靜了下來。

她似乎全然不顧我的痛苦,牢牢捏住我的嘴唇,粗暴地猛力將別針穿過我的兩片嘴唇。

我努力忍住不叫喊出聲,只委屈地看著她。

而她堅決地接連用了六根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把我的嘴牢牢地合上。

“我知道,你嘴被堵上了還是能嗚嗚地叫;不過,你要是再敢亂叫,一會兒把別人引來了,我就不管了噢”。

說完,吳小涵盡情地發揮了起來。

連續的幾記重擊接連砸向我的胯間,響聲大到在教室裡迴響起來。

我很快疼得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活動能力;眼淚混合著汗水,讓我的視線都已經完全模糊。

在我已經疼得連大腦都要無法思考的時候,吳小涵開始了自由地發揮——她試著使用各種姿勢:跳起來抬腿用腳背拍打、背對著我向後勾腿用鞋底踢、用鞋尖瞄準了睪丸戳擊,甚至還試起了迴旋踢。

在她殘暴的攻擊下,我的陰囊很快就滴出了血,染到了她棕灰色的靴子上。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的摧殘——她向來都是這樣,在進入到施虐的興奮狀態後,根本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

一下又一下的猛踢,讓我疼得幾乎昏迷——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睪丸都被已經踢碎了。

我的汗水、眼淚和鼻涕不停流出,沿著下巴往下滴,滴落到了地上,混合著下體流出的血液,積成了一攤。

終於,吳小涵似乎是踢得累了,才算停下來,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片刻的休息也讓她冷靜下來,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虐得才過火了一些。

可是,我已經疼得頭歪朝一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小涵走回我面前,用靴子輕輕挑了挑我的睪丸:“哇,你的蛋蛋都被我踢得腫得那麼大了……你知道嗎?都快有個網球那麼大了呢”。

被綁住的我並沒法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蛋蛋,只是無力地搖搖頭。

她看到我疼得虛脫的樣子,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好啦好啦,辛苦你啦。

我攢了一個多月的施虐欲,全發洩在你身上了。別哭啦,我不虐你了,好嗎?”。

我勉強收起眼淚,點點頭。

可正在此時,我放在一旁的手機卻亮起來了。

她餘光正好注意到那一亮,便

拿起了我的手機,準備看看是什麼消息。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秒鐘後,卻有點生氣地說道:“唷,給你發消息的這個『玉』,不就是剛才那個女生嗎?怪不得她剛才和你那麼親近,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啊?嗯?”。

看起來,蘇玉給我發信息了?的確,蘇玉用的頭像倒就是她自己的照片。

我正想解釋,吳小涵又接著念道:“她剛才剛走就發消息給你問『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要勾搭你呀,學長果然是男神,嘻嘻』。看起來,你們很熟嘛,嗯,男神同學?”。

她最後幾個字的語調著重上揚,明顯帶著責問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有麻煩了,連連想開口解釋;可是,我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吳小涵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繼續咄咄逼人:“怪不得一個月都不聯繫我,原來是勾搭上別的女生了,嗯?我專門跑來看你,結果卻看到你和你的小學妹曖昧起來了?”。

我連連搖頭,試圖發聲。

吳小涵卻說:“不用解釋了,我自己會看的”。

她翻看起聊天記錄:“10月17日,人家還要請你吃飯……再往前,10月12日,她說『師兄,你真厲害,以後就靠你指教了』……看來,你的小學妹是真的很崇拜你啊,嗯?你應該很享受吧,嗯?居然和自己的學生勾搭上,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渣啊”。

我真的想解釋——只因為導師安排我幫助蘇玉,我才加的她,可是,嘴被堵住的我,只能嗚嗚地叫。

吳小涵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罵道:“閉嘴。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知道你這種渣男有的是藉口”。

她接著往前翻看聊天記錄:“嚯,9月30日那天,她還去醫院看過你。天吶,我前腳剛走,你就在醫院病房裡跟小學妹曖昧了?你知道廉恥二字怎麼寫嗎?”。

我拼命搖頭,可是吳小涵已經直接把我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實話說,若是今年沒有和吳小涵重逢的話,我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喜歡上那個呆萌的蘇玉。

但是,在九月初認識她之前,我就已經成為了吳小涵的從那一刻起,我的腦子裡每時每刻都是吳小涵,從沒有過別的人;對蘇玉,我更不可能有過半點男女間的好感。

而9月30日蘇玉去醫院看我那次,其實是和實驗室裡的兩個師弟一塊去的,只是,聊天記錄上大概體現不出來這一點來。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法解釋——甚至我懷疑,就算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讓我開口跟吳小涵解釋,她都不一定會信。

吳小涵很生氣地說:“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我,會忠於我,現在呢?偷偷摸摸和自己的學妹曖昧上了,把我矇在鼓裡?你說的喜歡我,崇拜我,會忠於我,怕沒有半句是真心的嗎,嗯?我確實是喜歡你,所以我不收你錢就調教你,連出去吃飯每次都是我掏錢;我甚至還為了你拒掉了其它所有一心一意調教你,而你呢?你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對我?不帶你這麼欺負我的吧,徐洋東”。

我感到絕望——我該怎麼向吳小涵解釋,才能排除這樣的誤會呢?

果然,吳小涵又說:“你這樣的渣男,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說完,她掃起腿,靴子狠狠得踢到我的臉上,立刻就把我打出了鼻血。

我整張臉一瞬間都在猛力下變形,嘴唇裡的別針也撕扯得嘴唇滴下血來。

她又抬起

另一隻腳,往我另一側的臉上重重一踢——我滿臉劇痛,頭也震到近乎腦震盪。

我的腦袋連續捱了好幾下踢打,耳朵都快聾掉,她才停了下來。

然後,她拿起了從我包裡搜出來的美工刀,對著我身上就是一陣亂劃。

一邊割著,她還一邊罵道:“你這樣的賤男不是喜歡被虐嗎?那我今天就把你虐廢了,看還有哪個女生會要你這垃圾!反正,我是不要了”。

她手上的刀左右揮舞著,很快就將我身上的t恤劃破,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也都被刀劃出深深的傷痕,流出血來,把我的衣褲都完全染紅。

血液順著我的身子往下流,讓我下腹的皮膚感到一陣溫熱;可胸口卻因傷口失血而感到涼涼的。

刀尖狂亂地揮舞著,很快將我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

這刀割的疼痛讓我咬緊牙關,可我卻一點也不怪吳小涵。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吳小涵心裡因誤解而感到的難過,更讓我心疼。

可是,我真的害怕,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忽然,教室門又打開了——大約又是被我的慘痛的呻吟吸引過來的吧。

吳小涵發覺門開了以後,立刻丟下了刀子,對著門外的人溫柔地說道:“同學,怎麼了?”。

“啊……沒事……”那個男生說完又關上了教室門。

大約只是路過的學生吧。

這一打斷,倒是讓吳小涵停下了殘虐——也許她也覺得,留在這教室裡進行殘虐並不是個穩妥的主意。

她重新拿起了我的手機,似乎在輸入著什麼內容。

末了,她把手機丟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她拿著我的手機發給蘇玉的信息:“拜託回剛才的教室裡來一下”。

吳小涵狠狠對我說道:“等著你的小學妹來看你這副賤樣子吧,看看她還要不要你這個渣男。我先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後,她全然不顧我的叫喊,徑直離開了教室。

她一步步離開的背影令人心碎。

最終,女神的腳步聲也漸漸消失,鐵門重重地關上,只留下被綁住的我,留在安靜的教室裡。

第3.4章手機上彈出蘇玉回覆的消息:“怎麼了,師兄?我這就回來”。

讓一直崇拜自己的學妹看到我這衣冠不整的狼狽樣,真是難堪到可怕的事情——可是,已經被綁住了的我,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終於,我最害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我聽到教室門被打開,然後便是蘇玉喊了一聲:“師兄,你在哪裡?”。

我當然不敢出聲——我巴不得她沒見到我,轉身就離開。

可是,她沒有聽見我的回應,便往裡面走,繞過了講桌,終於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我。

蘇玉立刻嚇得像是丟了魂一樣,大喊出來:“師兄!你還好嗎?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滿身上都是血……臉也這樣了……我……我幫你報警,叫救護車”。

我搖著頭嗚嗚地叫著。

蘇玉這才發現我的嘴被堵住:“天吶,你的嘴……這……這也太殘忍了……這……要……要不我還是先報警吧?”。

我連連搖頭,發聲示意她先解開我的嘴唇。

她這才伸過手開始幫我解開嘴唇裡的別針——只是她的雙手都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被女孩子的手指觸碰到嘴唇的感覺本應是令人興奮的,可是,那接觸一瞬的溫暖,很快被尷尬和窘迫所蓋過。

血從別針拔出的傷口裡

流出;蘇玉驚惶地說:“師兄,你很疼吧。你忍一下,拔出來我就找東西給你止血”。

蘇玉為我拔掉所有別針後,我才終於得以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趕緊說:“蘇玉……我沒事。你別報警,別叫救護車”。

“你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我幫你叫急救吧,沒事的”。

“不……求求你,別讓別人知道”。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師兄。你……你這樣子不去醫院不行的”。

“我沒事,你相信我,好嗎?你幫我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可以嗎?”。

蘇玉點點頭,蹲下身來試圖為我解開綁在手腳上的鞋帶。

她顯然驚魂未定,手依然顫抖著的,目光也滿是倉皇。

鞋帶的死結無法解開,她又才拿起美工刀,直接把鞋帶劃開。

終於,我被完全解開了,而蘇玉把我扶起來坐到椅子上,蹲在我面前問我:“師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那個女生不是還找你要電話嗎?她人呢?不會是她找人來乾的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不……我沒事……這事情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蘇玉又問:“那……真的不用報警嗎?”。

“不,”我回答:“不用了,謝謝。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

“沒事的,”蘇玉說:“要我扶著你去校醫那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讓我室友拿套衣服來給我吧。我身上衣服全都破了,沒法就這麼出去”。

說完,我拿出手機發消息讓魏麒幫忙拿衣服過來,又轉頭和蘇玉說:“你先走吧。等我室友來了,他會照顧我的。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回頭有機會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蘇玉卻堅持說:“我陪你等他吧。不然,一會兒又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多尷尬”。

似乎她說的也有道理——我犟不過她,便接受了她的提議。

蘇玉還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滅絕人性的暴徒,能把我殘忍地傷成那個樣子。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也看到了我腿上大大的“刻痕和“wxh”的烙印。

“你……你不會是跟黑社會的有什麼關係吧?他們來尋仇?”她呆呆地問:“師兄你別怕,我可以陪你去找警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知道,她雖然呆,但也實在不傻。

所以,事已至此,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和尷尬,我只好向她解釋起原委:“那個女生,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所以,今天,只她是懲罰我而已”。

蘇玉聽到後,震驚地問:“那個女生,你……你認識她?”。

“嗯,”我說:“我和她本來就很熟。她今天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

聽完我說的這些,蘇玉更加不解,甚至有點忿恨了:“什麼?憑什麼讓你當她的奴隸啊,她有什麼資格當你的主人,還懲罰你,還把你虐成這樣?”。

我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我實在不擅長編出沒有破綻的謊言,只好繼續實話實說:“我和那個女生,一直在玩s她是s,我是所以,我一直是自願的。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蘇玉的臉紅透了:“嗯,s…我……聽說過。可……那就是說,你……你是自願被她虐的?”。

我點點頭:“算是吧”。

“這……你們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尷尬萬分,可又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得這麼重呀,還把你一個

人丟在這裡不管,太過分了吧。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我解釋說:“我確實是自願被她虐的。我和她平時玩的時候確實是沒有這麼重。今天是她看到了你發消息給我,懷疑我和你在搞曖昧,所以才突然生氣,把我虐成這樣”。

蘇玉聽到這句話後一驚,竟然低下頭,像是真的是她的錯一樣,低聲說:“對……對不起……把你害成這樣”。

我也不希望蘇玉感到自責:“這事情跟你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沒向她解釋清楚”。

蘇玉還是低著頭:“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這種關係。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她對你這麼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口都有多深嗎?我看了都好心疼……”。

蘇玉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進來的應該是魏麒吧——在魏麒的面前,我倒是沒什麼可以尷尬的。

說不定,魏麒還能幫我跟蘇玉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身後傳來的卻是吳小涵高傲的聲音:“小學妹,你心疼起我的奴隸來了?”。

我聽到吳小涵的聲音,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和她曖昧。她可以作證”。

大約我的舉動顯得我真的很害怕吳小涵吧,蘇玉也給嚇到了,呆在原地,只愣愣地點點頭:“徐洋東他只是我師兄而已,當時導師讓我跟他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那什麼的”。

吳小涵看到跪著的我和蹲著的蘇玉,倒是專用溫和些的聲音對蘇玉說:“學妹,你先坐起來吧”。

蘇玉於是顫抖著坐到了椅子上。

吳小涵轉過來看著我,狠狠命令道:“把頭磕下來”。

我乖乖磕下頭,可腦袋還沒碰到地面,吳小涵就直接把靴子重重踩到了我頭上,硬生生把我的腦袋砸向了地面——額頭砸到地面的一瞬,那聲音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她一腳踩牢我的腦袋上,說道:“你解釋給我聽吧”。

我低聲下氣地老實交待:“就是我導師之前安排蘇玉和我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她的。我真的沒和她曖昧過,一點都沒有。蘇玉她去醫院看我,也是和實驗室裡的師弟一起去的,除了剛才幾分鐘,她都從來沒和我單獨相處過,我對天發誓”。

吳小涵沒理我,抬頭問蘇玉說:“他說的是真的?”。

蘇玉看起來是被吳小涵的霸氣嚇到了,聲音略微有點顫抖:“嗯,是……是真的。徐洋東他跟我真的半點曖昧都沒有過……”。

吳小涵這才把踩在我頭頂的靴子移開。

此時,蘇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站起來對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讓你不太開心。可是,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毒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隸,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你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嗎?”。

吳小涵的聲音鎮定而自信:“小學妹,我看,你喜歡徐洋東吧?”。

蘇玉顯然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問,聲音有些窘迫:“這……這和喜不喜歡有關係嗎?但凡是個人,都受不了看到別人被傷得這麼血腥吧”。

“你不用解釋了,”吳小涵的聲音滿是沉著和自信:“從你的眼神裡就看得出來,你喜歡徐洋東。看著你喜歡的男人被我虐成這樣,你肯

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裡把我咒罵了一萬遍吧?”。

蘇玉聽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來,倒也並不否認:“是,我喜歡他,那又怎麼樣?”蘇玉說:“我至少是從心裡真正喜歡他,而不像你,只會這麼折磨他,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點”。

我從沒料到過,這個呆呆的學妹竟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

而吳小涵依然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著跪著的我,對我說:“告訴她,你是不是主動要求我殘忍而滅絕人性地虐你的”。

我尷尬地低聲說:“是……我是主動要求小涵學姐殘忍地虐待我的”。

吳小涵抬頭對蘇玉說:“看到沒?你喜歡的男人,可是主動求著我這麼虐他的”。

被我這麼一承認,蘇玉尷尬極了,低頭看向我,卻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徐洋東師兄,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呀?為什麼要這樣?你這麼好的男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何必……”。

說著說著,蘇玉竟然哭了出來。

吳小涵看了看蘇玉,忽然換上了一種彷彿是長輩在教育小輩的語氣,對她說道:“學妹,我知道你喜歡徐洋東。可是,我也喜歡徐洋東,你知道嗎?我也心疼他,你知道嗎?我對他的感情,不會比你淺。我甚至也給過他做我男朋友的機會,而他自己選擇了要做我的奴隸。是他想要我殘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選擇開始調教他的”。

蘇玉低下頭,看到我沉默而確定的眼神,才相信了這一切。

吳小涵接著解釋:“我其實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就想他了呀。正因此,我今天才偷偷來學校看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來這以後,我看到你和他好像很熟,誤會了你們,才忽然生氣,把他虐成這樣。那條讓你回這個教室的信息,也是我發的”。

蘇玉終於完全懂了,眼眶裡帶著淚水,顫抖著說出:“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只是,學姐,我……我真的好羨慕你,能讓他這麼死心塌地地對你”。

吳小涵笑笑,安慰地把手搭上了蘇玉的肩膀,對她說:“徐洋東是我的奴,也是我喜歡的男生,我自然會滿足他的願望,給他他想要的。只是抱歉,現在確實沒有你的機會了”。

蘇玉哭著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身後卻又傳來開門的聲音。

魏麒站在門口,都沒往裡看一看,就直白地喊道:“東哥,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糟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一生中會遇到如此混亂而狗血的場面。

而他走進來,看到站著的吳小涵、坐著的蘇玉和一身是血跪著的我,驚呆了——他顯然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奇特的場景。

魏麒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在吳小涵面前問道:“主……主人?你……你怎麼在這?”。

吳小涵聽到魏麒這麼說,開心地笑了出來:“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還當我是主人啊?”。

“嗯……”魏麒低下頭,有點害羞:“你……你是我有過的唯一一個主人嘛”。

吳小涵說:“那……在主人面前,你覺得你應該站著嗎?”。

她竟然故意用了溫柔而天真的嗓音,沒有顯出半點霸氣。

可魏麒聽到吳小涵這麼說,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跪在了吳小涵跟前。

蘇玉完全驚呆了——她的兩個學長,竟然都跪到了眼前這個女生的跟前。

吳小涵看到蘇玉的表情,從容地解釋道:“

噢,這個男生,以前也是我的。

我能想象,蘇玉此刻內心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她一定不敢相信這麼離奇的事情。

吳小涵低頭看著腳下的魏麒,得意地問道:“好久不見,小狗狗。想我了嗎?”。

“嗯,”魏麒點點頭:“當然想呀”。

“那,想舔主人的鞋底嗎?雖然之前徐洋東舔過了一遍,可我剛才又出去踩髒了呢”。

“嗯嗯,”魏麒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可……可以嗎?我……要付錢嗎?”。

吳小涵溫暖地笑笑:“不用呀。今天就當是我心情好賞你的就行咯”。

她自然地向後一靠,坐到課桌上,把腳翹起來遞到魏麒嘴邊:“老規矩,只准舔鞋底,不準用手碰”。

魏麒點點頭,飢渴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靴底來。

吳小涵從容地翹起另一隻腳,遞到我嘴旁:“來,你也舔吧。我還從來沒被兩個時舔過鞋底呢,嘻嘻”。

我有些糾結——我從沒在別人面前舔過吳小涵的鞋底。

讓蘇玉見到我這麼下賤的樣子,以後還怎麼跟她相處呢?每天在實驗室裡見到她,都會尷尬得要死的吧。

可吳小涵又問了一遍:“怎麼了,不想嗎?”。

“想,想……”我看著身邊的魏麒都已經不顧一切地舔起來,自己也不敢再讓吳小涵生氣,趕緊趴下,老老實實舔起了她的靴底。

第3.5章舔著吳小涵的靴底,我卻還是不太習慣她忽然變得這麼有御姐範。

也許,她是有意在蘇玉的面前裝出強硬的樣子來。

她是為了在蘇玉的面前顯出無比的霸氣,徹底讓蘇玉認輸,從此死心吧。

又或者——難道,她是想把蘇玉也變成她的。

這也太瘋狂了。

此刻吳小涵像女王一樣坐在課桌上,對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的我和魏麒,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玉,似乎都比吳小涵低了一截——蘇玉臉上還帶著淚痕,呆若木雞,滿是窘迫。

不——吳小涵不會真的命令蘇玉也跪下吧。

雖說,蘇玉剛眼睜睜看著她喜歡的人跪倒在吳小涵面前,恐怕多少會有些自卑,對吳小涵有些敬畏。

但是,吳小涵真的有那麼強的自信來征服蘇玉嗎。

只是我完全猜錯了——吳小涵看都不看一眼我們這兩個卑賤的男人,而是抬起頭溫柔地對剛剛收起了眼淚的蘇玉說道:“小玉學妹?你知道嗎,能被男生這麼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們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呀?”。

蘇玉被嚇住,連連搖頭:“不……不行……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我……不可能……這麼侮辱別人的……何況是……我喜歡的男生……”。

吳小涵笑笑:“你想多了,徐洋東是我的。我沒那麼心大,不會把自己喜歡的男生拿出來和你分享的。但是,這邊這條賤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蘇玉還是隻是不停搖頭:“不……不可以的”。

倒反是魏麒聽到自己被吳小涵這麼貶低,似乎更興奮了。

吳小涵看到蘇玉是如此單純,毫無惡意,便徹底放下了對蘇玉的戒備,笑得越來越暖了:“小玉學妹,我把你的男神搶了,略微補償你一個沒什麼用的廢物小男生,別不好意思嘛”。

蘇玉還在搖著頭,吳小涵已經命令魏麒:“去,舔你學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樣認真”。

若是我聽到

這樣的指令,八成還會抗拒。

可是,魏麒,他在吳小涵的指令下,連我的襪子都曾舔過,可以說是早已養成了無條件聽從吳小涵的習慣。

魏麒此刻想都沒想便轉過身,爬到了蘇玉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只是,蘇玉雙腳正平放在地上,並未露出鞋底給魏麒舔。

蘇玉的腳確實很小——她僅僅比吳小涵矮了一點兒,腳卻小了不少,可能只有35碼;而那雙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乾淨,只在最下邊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汙漬。

多麼美好清純的一雙小腳,多麼可愛的鞋子呀——若是隻憑身體的本能的話,我大約都會忍不住想舔的吧。

可蘇玉現在只是一直搖頭,並未抬起腳;而魏麒也呆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吳小涵見狀,便輕柔地說:“小玉學妹,抬起腳試試嘛。真的很舒服的哦。

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覺得你不該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而已。作為你的學姐,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不……不……”蘇玉的聲音中透著慌張。

此時,魏麒也自作主張地乞求起蘇玉:“小玉學妹,可以賞我舔舔你的鞋底嗎?”。

吳小涵對於魏麒的這種主動並不是很高興:“魏麒,準你說話了嗎?你就那麼飢渴想要舔你學妹的鞋底呀?下賤到你這樣,也是沒救了”。

而蘇玉低頭看著魏麒——那個比我高、比我帥的男生竟在她腳下,真摯地看著她,請求著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開口對魏麒說:“你別這樣。你不要怕,我不會讓她懲罰你的。你起來吧……”。

魏麒又大膽地說道:“我……我不是害怕她。我真的挺想,挺想舔你的鞋底的。要是你不怕我弄髒你的鞋底的話”。

蘇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別這樣。你……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你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髒了,你別碰了,好嗎?”。

魏麒點點頭,伸出舌頭,貼到蘇玉那雙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來。

而蘇玉此時紅著臉看著她腳下的魏麒,還有些無所適從。

魏麒沒花多久,就把蘇玉腳上的那雙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接近鞋底的那些汙漬,也都用舌頭盡力地摩擦過了。

然後,他又準備開始舔那雙鞋子的後半部分。

可是,蘇玉從沒有過被舔鞋的經驗,不知道稍微變換一下腳上的姿勢,只是愣住一動不動。

於是,魏麒只能側過頭,自己把腦袋扭到一個相當彆扭的角度,勉強地把舌頭夠到鞋子的後面。

魏麒是真的很投入呀。

吳小涵微笑著對蘇玉說:“其實,現在舔你鞋的這個男生,還是挺帥的吧。

客觀地說,比徐洋東要帥呢”。

“嗯。”蘇玉紅著臉嬌羞道。

“有些時候,很多男生就是這麼賤的。像這樣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男朋友,他都不一定願意;但讓他做你的奴隸,被你踩在腳下,他反而會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蘇玉還是不知該說什麼——也許,她真的開始服起她這個學姐了。

吳小涵低頭叫住魏麒:“魏麒,你看,我和蘇玉都一致同意,你比徐洋東高,比徐洋東帥,可是,我和她還是都還只喜歡徐洋東。而你,只不過被我當作一個物品隨手送給了蘇玉而已。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難過呢?”。

魏麒點點頭——這番羞辱似乎讓他很受用。

他承認說:“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個物品。”,可又問道:“只是,你真的要把我送給蘇玉嗎?”。

吳小涵不屑道:“本來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我其實從來也沒想過這輩子會再調教你。現在,不過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咯。不過,你得問問蘇玉同不同意,畢竟,人家可不見得看得上你做她的。

蘇玉愣住:“不……我……不可以這樣的……”。

確實,單純的蘇玉怎麼可能想過這種事情呢。

魏麒似乎也對吳小涵還有著一點不捨:“可是,主人……我沒想過,會換一個主人……”。

吳小涵又冷冷地對他說:“本來我們也沒說過會長期做主奴啊,我們本來只是籤協議玩上兩星期而已。現在,我已經全心全意地只調教我的徐洋東一個人了,也不可能再和你玩了呀。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從來沒有『繼續做我的這個選項,無非就是要不要試試做蘇玉的或者不做”。

之前我竟已經習慣了吳小涵在我面前的那種溫柔;此番才想起來,吳小涵對魏麒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冷酷的。

此時蘇玉先開口:“不要吧……我覺得……怪怪的。我不是做s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麼樣他的”。

吳小涵聽了,又低頭對魏麒說:“我可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噢,新主人的人選都幫你找好了。你自己去求她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再美言幾句噢”。

魏麒點點頭,看著的確很是可愛的學妹,想了片刻,終於磕頭在她的面前:“小玉學妹……你願意做我的新主人嗎?我知道我被別人玩過,我很髒。可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一定能做個好”。

蘇玉愣住了;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說:“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沒想過這些……”。

吳小涵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誘的學姐,指導起蘇玉來:“小玉學妹,來,別想太多,把你的腳踩到魏麒的頭上”。

蘇玉搖頭:“不……不要”。

“沒事的,”吳小涵說:“他既然都給你磕頭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學姐”。

我心裡也隱隱期望看到這個呆萌羞澀的學妹變成一個s,於是也點頭鼓勵起她。

蘇玉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踩到了魏麒的頭上。

吳小涵繼續說:“你相信我,以學姐的經驗,可以向你保證,佔有這種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你的奴隸。你看,徐洋東現在就被我吃得死死的。

只要你相信魏麒他只配做你的奴隸,他就會老老實實做你的奴隸。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反正,你又不會損失什麼的”。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可……可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真的太過分了……”。

吳小涵提醒魏麒:“魏麒,小玉學妹覺得她對你太過分了,你覺得你該說什麼?”。

魏麒熟練地開口蘇玉說道:“小玉學妹……我……我就該被你踩在腳下的,你不要覺得過分。能被你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接過魏麒的話頭說:“看見沒?他這樣下賤的男生,就喜歡被你踩著呢。而且,有一個奴隸,沒什麼壞處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讓他幫你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來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在輪番的勸說下,蘇玉終於猶豫了——似乎她也不想放走這個顏值頗高的男生;於是她開口道:“那

……我……我……試試?”。

魏麒抓緊機會,抬起頭對蘇玉說:“謝謝你,小玉學妹。那……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隸了嗎?”。

蘇玉咬緊嘴唇,害羞地點點頭。

魏麒又問:“那……我以後可以叫你『主人』嗎?”。

蘇玉又點點頭同意:“你想的話,就叫吧”。

吳小涵此刻走到蘇玉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蘇玉的手——大約,女生之間真的很快就能這麼親密吧。

她告訴蘇玉說:“魏麒會是個好。之前我說玩過他,玩得還比較重、比較過分;不過,你畢竟只是把他當奴隸使喚,又不是當男朋友,所以,你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看到吳小涵這麼坦誠,蘇玉也終於不再侷促:“啊?我?我不會介意的……你調教過的話也好。不然,兩個新手在一起,多尷尬呀”。

“那就好啦,以後他就是你的我呢,就不會再和他有什麼關係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我”。

蘇玉點點頭:“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拉著蘇玉一起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命令起我們倆:“你們兩條狗,繼續舔各自主人的鞋底呀”。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說:“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髒的”。

“沒事的,小玉學妹。你看來還不習慣怎麼使用。對他們來說,越是髒他們才越享受呢”。

蘇玉聽到這種違悖她的認知的結論,只能弱弱地點點頭,暫且接受下來。

而我和魏麒已經乖乖跪在他們面前,各自舔舐起各自主人的鞋底。

我們一邊舔著,吳小涵一邊向蘇玉介紹起我的貞操鎖、烙印和項圈——甚至,她還掏出手機,當場再次演示了項圈的電擊功能。

蘇玉嚇得夠嗆:“天吶,看起來太疼了。今天剛下課的時候,就是你這麼把他電倒在地上的?”。

“沒錯,”吳小涵承認:“不過,是他主動戴上項圈,把遙控器交給我的,我也只是行使我的權力而已”。

可不知怎麼,聊完項圈後,她們聊著聊著,話題就慢慢從s移出去。

她倆這才發現,她們不僅是大學校友,甚至,大學期間還都是參加過校英文辯論隊——於是,兩人莫名地就更親近了起來。

聽過吳小涵的各種經歷,蘇玉不禁對眼前這個比她高八屆的學姐崇拜起來。

尤其是,當吳小涵講起當年七年前我追過她的時候,蘇玉很是不好意思:“原來徐洋東師兄他喜歡你那麼久了呀。怪不得你能得到他,我果然還是隻有羨慕的份”。

眼看已經晚上七點一刻,天都完全黑了,吳小涵這才用瓶裝水沖洗乾淨了我身上的血跡,讓我換上魏麒帶來的衣服,準備離開。

她和蘇玉商量了一下,決定帶上我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

吳小涵說:“畢業以後我都沒回學校食堂吃過飯呢,今天終於可以回來吃啦,還認識了個新姐妹,真好”。

她們倆甚至已經十分自然地手挽手並排行走了——我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吳小涵的親和力從來都是這麼強。

我和魏麒此刻都慫極了,愣愣地跟在她們身後,一聲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學校食堂,四個人在食堂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時,吳小涵和蘇玉依然還在開心地聊著,甚至都已經以姐妹互相稱呼了;倒反是我和魏麒,在兩個女生的面前,還一直覺得有些尷尬。

第3.6章吃完飯後,她倆

竟然還意猶未盡。

於是,吳小涵就提議去市中心一間她最喜歡的酒吧,一起喝上一杯。

蘇玉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走到了吳小涵的車邊——蘇玉還讚歎了一下吳小涵這亮眼的車。

而吳小涵把車鑰匙給我,示意我去開車。

吳小涵還特意對提醒蘇玉說:“以前魏麒坐我的車的時候,都是塞到後備箱裡的呢”。

蘇玉笑笑,已經全然沒有了羞澀:“那姐姐你今天打算讓我的小奴隸坐哪裡呀?”。

吳小涵說:“讓他躺到後座的地上當腳墊給我倆踩,可以嗎?”

“好呀。姐姐玩奴隸的方式真多呢”。

魏麒乖乖爬到後座的地上躺好,吳小涵和蘇玉又才坐上去,自然而然地把腳踩到魏麒的身上——蘇玉踩到了他的臉上,而吳小涵踩到了他的腿上。

吳小涵還說:“不好意思啦,借用你的腳墊”。

蘇玉一點也沒不開心:“這個是姐姐給我的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在前面開著車,都不免被後面兩個女孩的對話擾得心煩意亂。

車剛剛發動,吳小涵就說:“哎,我覺得你得好好管管魏麒,你看,這個變態被我們倆踩著,竟然勃起了呢”。

“真的耶,”蘇玉答道:“沒想到這學長居然這麼猥瑣”。

“他就是這麼不老實。我上次差點就把他的雞雞都割了呢——不過,最後還是隻割了他龜頭的一小點”。

“姐姐,你對太狠了吧,把玩壞了才給我”。

“沒有啦,”吳小涵說:“只割了一小點而已,不明顯的。對他這樣的不狠一點怎麼行呢?你看他現在,褲襠都凸成什麼樣子了。你應該讓他重新戴起貞操鎖來的”。

“噢……”蘇玉今天剛剛見識了貞操鎖這種東西,好奇地問道:“可是,戴貞操鎖會不會比較傷他身體呀?”。

“身體,怕什麼嘛。他到時候會自己買上一個,讓你戴上的”。

魏麒答應後,蘇玉看著他那勃起的小肉棒,起了興趣:“不過,我看他那猥瑣的東西,還是有點想玩一玩呢”。

“好呀,我讓開位置給你,你把腳伸過來玩吧”。

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蘇玉用鞋子隔著褲子玩起魏麒的下體了吧。

不一會兒,蘇玉對吳小涵又說:“你看哎,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呢。我以前用手把我的前男友弄出來的時候,我前男友他都好像沒那麼享受呢”。

“這賤東西,你這麼玩他,他當然很享受啦,”吳小涵說:“你還是對他太好啦。換作是我踩上,就從來都不會讓他這麼享受的”。

“那換你,你怎麼玩呀,姐姐?”蘇玉好奇。

“我現在借用你的你演示一下,怎麼樣?”。

蘇玉興奮地答道:“嗯嗯”。

這個過程中,從沒徵求過魏麒半句——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一個物體一樣被議論著。

隨著一聲猛跺的聲響,魏麒立刻撕心裂肺地慘叫出來。

又是幾腳猛跺,魏麒的慘叫震得車窗玻璃都晃了。

最先開口的竟是蘇玉:“別啦,姐姐,你輕點對我的。

吳小涵笑道:“你又開始心疼自己的?”。

“你這太狠啦,”蘇玉說道:“不會直接把他踩壞嗎?”。

“敢在s的腳下不經我允許就勃起的當然應該踩到硬不起來為止”。

“姐姐,你簡直就是個惡魔”。蘇玉感嘆。

看來,蘇玉終於發現了吳小涵的本性。

到了地方停好車,等魏麒

爬出來時,褲襠的地方早已被踩髒了。

我們四個進了酒吧,挑了一個角落裡的桌子坐下。

兩個女生一人要了一杯雞尾酒,我和魏麒則一人點了一杯單麥威士忌。

今天我們四個的確都很開心——吳小涵結交了新的姐妹;蘇玉交了新的姐妹並且終於放下了我,同時,還收穫了她的第一個魏麒終於有了新的s;而我呢,看到先前的誤會被消除,就已經足夠開心了。

於是,每個人喝完第一杯酒後,又都點了第二杯酒。

一邊喝酒,吳小涵還一直向蘇玉灌輸著“生卑賤”、“是用來狠狠地虐,用不著心疼”一類很是極端的s念。

蘇玉早已被徹底佩服和相信吳小涵,此般被酒精一麻醉,竟連連點頭稱讚。

在喝酒的間隙裡,兩個女生甚至還起身去玩起店裡的飛鏢來——她們的約定竟然是,誰輸了,她的會兒就罰跪,供另一方隨便懲罰。

看來,我和魏麒果然只被當作物品一樣看待呀。

她們玩飛鏢的功夫,我和魏麒則坐在座位上聊起來。

魏麒說:“我知道。你可能會罵我一點都不忠誠。但是,蘇玉好像真的挺好的。能做她的或許會很不錯呢”。

對於好幾個月沒碰過女生的魏麒來說,能有女生做他的s,他當然飢渴難耐了。

我倒是安慰他:“當然啦,蘇玉畢竟是我們繫系花級別的女生呢”。

“那是因為我們系總共就沒幾個女生好不好”。

哈哈,魏麒說得倒也完全沒錯。

她們倆不一會兒就賽完了一局——不過看起來不分勝負。

正當我以為她們要再賽一場時,她倆嘀咕了幾句,竟然拿了幾枚飛鏢徑直去了結帳的櫃檯,然後,我就見到吳小涵掏錢結了賬。

而她倆回到桌邊,喝完杯子裡的酒後,毫無意興闌珊的樣子,反而一臉壞笑地把我和魏麒帶了出去。

吳小涵帶著我們走了兩個街區,帶到了先前我給吳小涵舔過鞋的那個公園裡。

夜晚時公園並不關門,但是幾乎沒有人在裡面。

到了公園裡面,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樹林邊時,除了我們四個,視線裡已經沒有別人了。

吳小涵此時便命令我說:“把衣服脫光了跪趴著吧,現在”。

我和魏麒都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是我主人的命令,我只好乖乖遵從,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蘇玉大抵是藉著酒勁,竟也有些兇狠地魏麒說:“你也脫呀。愣著幹嘛?”

於是,魏麒也只好乖乖脫掉自己的衣服,任憑他的新主人使喚。

大冬天的戶外奇冷無比,樹林裡的地上甚至還有著厚厚的積雪;我和魏麒都凍得直哆嗦。

吳小涵沒理會,直接騎到了我的身上;而蘇玉也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和魏麒開始往樹林裡爬。

爬在林間的積雪上,我凍得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覺膝蓋在鑽心地疼著;可卻毫無辦法,只能乖乖向前。

到了樹林裡,吳小涵才命令我停下來。

蘇玉宣佈說:“剛才我和小涵姐姐決定,來這裡重賽一下飛鏢;於是,我們把酒吧裡的飛鏢帶出來了,當然,是小涵姐姐付了錢給人家的。不過,我們沒有標靶,於是,只好拿你們的下身作為標靶咯”。

吳小涵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連投五次,擊中自己的雞雞或者蛋蛋的話,計三分;擊中身體上別的部位的話,計一分。飛鏢要插穩進去了

沒掉落,才算數。

到時候輸的那個就在雪地裡,好好跪著接受贏的一方的懲罰吧”。

可蘇玉轉過身,壞壞地對吳小涵說:“那我倆呢,小涵姐姐?我倆中,輸了的那個就沒有懲罰嗎?完全只懲罰?不要這麼過分嘛”。

“我倆呀……”吳小涵想了想:“我倆要怎麼懲罰呀?”。

而蘇玉作為一個剛剛接觸s人,想法很不加拘束:“我們倆誰輸了,就像樣跪下來親另一個人的鞋,怎麼樣,你敢嗎?”。

“小玉妹妹,你別鬧啦,”吳小涵說:“在自己的前給別人下跪,以後還怎麼管教?”。

“你害怕了是不是,小涵姐姐?”。

“我才沒怕呢,我又不會輸。我是為你考慮”。吳小涵又裝出一副諄諄教導地模樣來。

“你要是不怕輸,就答應啊。你是怕自己會輸吧”。

吳小涵的要強也被激發起來了,說道:“哼,我有什麼不敢答應的。那就這麼定了,誰輸了,親對方的鞋一下”。

吳小涵先拿出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把貞操鎖打開:“一會兒飛鏢打在貞操鎖上掉下去了,我就吃虧了。得先解開”。

蘇玉則用腳在地上劃了兩條相隔三米左右的平行線,讓我和魏麒跪在一邊的線後面,她和吳小涵則站在另一邊的線後面;她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放在一旁照著我和魏麒。

我和魏麒乖乖跪好,全身凍得忍不住發抖,只盼著趕快結束這一切。

寒冷的空氣讓我們的陰囊都皺成了一小團,恐怕更加增大了飛鏢命中的難度。

吳小涵先掏出一枚飛鏢,對著我的下體穩穩地投擲過來。

飛鏢重重地戳到了我的大腿上,扎進了肉裡。

瞬間的劇痛讓我身體一顫,疼得微微呻吟——但努力咬牙忍住的話,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吳小涵開心地跑了過來,拔出飛鏢,喊道:“得一分啦”。

血從飛鏢扎出來的那個洞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出;好在沒有流出多少,就自己止住了。

蘇玉拿起她的飛鏢,也往魏麒的下體擲去;可惜,飛鏢徑直從他的兩腿間穿過,根本沒有擊中他的身體。

“脫靶,零分”。吳小涵幸災樂禍。

蘇玉撿起飛鏢後,不太開心,狠狠踹了魏麒一腳:“兩腿並起來!別再讓飛鏢從你腿中間飛過去了”。

吳小涵則開始投起她的第二鏢。

這一鏢準得出奇,重重的擊打在我的雞雞上。

可大約是雞雞的形狀並非是平面,飛鏢也就沒有垂直地戳上來,而是有著比較大的傾角;因此,擊中我的雞雞之後,飛鏢竟並沒有插進去,而是掉落在了地上。

但那猛烈的疼痛還是讓我叫喊出聲。

吳小涵走過來,自己撿起飛鏢,一言不發地回到了線後。

蘇玉的第二鏢穩穩地戳在了魏麒的大腿上;他疼得吸了一口氣,但也努力跪好不去顫抖,等著蘇玉把飛鏢拔下。

她拔出飛鏢,說道:“1:1啦,看你的咯”。

吳小涵抄起飛鏢,再一次擊向我的陽物——這一次,飛鏢終於正正地插在了我的肉莖裡。

那鏢針粗得跟釘子一樣,扎到我的雞雞裡,果然被釘子敲打的感覺一樣疼;我再一次疼得喊出來,甚至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不過,我也因為成功地為吳小涵拿下三分而高興。

“4:1啦,小玉妹妹你要加油了哦~”吳小涵得意地跑過來,拔下飛鏢。

飛鏢拔下的瞬間,

把我的我的陽根拉扯得甩了起來,血滴飛濺到雪地上,灑出不少紅點。

鮮紅的血點在這潔白的雪地上是如此晃眼,彷彿印證著這殘忍的遊戲。

蘇玉幹得也很漂亮,讓飛鏢正正戳入了魏麒的卵蛋裡——其實也看不清飛鏢是不是真的戳入了睪丸,但毫無疑問,鏢針已經戳到了陰囊裡。

魏麒一聲慘叫後,身體疼得向前一倒,靠雙手撐住地,才沒有趴倒在地上。

蘇玉開心地蹦到他身前,拔下鏢針:“4:4咯。小涵姐姐,到你啦”。

她還伸手揉了揉魏麒的頭髮,作為對魏麒的安慰。

吳小涵的第四鏢也戳到了我的蛋蛋上,可是鏢針卻沒有扎進去,而是落到了地上。

她剛走來,我就自己俯身撿起了飛鏢,遞給了她。

她沒好氣地接了過去,退回到線後,等著看蘇玉的表現。

蘇玉的第四鏢結結實實地戳到了魏麒的大腿上,穩當地立住;她高興地喊道:“4:5,我反超咯。小涵姐姐,現在壓力在你那裡了呢”。

看起來,蘇玉是看到吳小涵上一鏢命失以後,知道主動權已經到了自己手上,所以選擇了打大腿這種穩妥的策略——畢竟大腿又平又軟,只要擊中,基本就能保證戳進去,不會掉落。

兩個一貫爭強好勝的女學霸,玩起飛鏢來也是那麼認真,誰都不願意服輸。

每人還剩著最後一鏢的機會;但此時我和魏麒都已經凍得全身通紅,不停顫抖著——我們快要扛不住這寒意了。

我和他的腳下的白雪上也都有了紅色的血滴,看上去觸目驚心。

吳小涵已經拿起了飛鏢,準備投射她的第五鏢。

如果她決意扎我的大腿的話,應該很有把握擊中,從而把比分追到5:5;但是那樣的話,蘇玉的最後一鏢也可以穩妥地選擇打大腿,從而以5:6的比分,一分之差取勝。

所以,吳小涵只能選擇賭一把,以我的下體為目標來投擲了。

第3.7章吳小涵投出飛鏢——鏢針狠狠打中我的蛋蛋,可稍稍戳進去後,並沒有插穩;我稍稍一哆嗦,飛鏢就掉落到了地上。

蘇玉見狀,開心地說:“我贏了喲,學姐。我現在還領先著一分呢,沒必要再投最後一鏢了吧?我可是很心疼自己的,不想讓他再被戳了”。

蘇玉走到魏麒的面前,有意表現出一副憐惜的樣子,摸摸魏麒的臉,跟他說:“乖奴隸,表現得真好。你穿上衣服吧,不然都要被凍壞了呢”。

而吳小涵對我就沒有什麼好氣了。

她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耳光:“你抖什麼抖?飛鏢都扎進去了,被你給抖下來的”。

大約是輸了原本志在必得的比賽,有些惱羞成怒,吳小涵生氣地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

而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用一隻手緊緊攥住了我陰囊的根部,讓我的兩個睪丸無處可逃。

那兩個睪丸由於她下午時那喪心病狂地踢踹,此刻還腫大得不成樣子。

可吳小涵用另一隻手抄起飛鏢,直接握緊飛鏢往我的蛋蛋裡扎。

鏢針深深戳入我無處可逃的睪丸,讓我疼得慘叫掙扎起來。

吳小涵的手依然握緊飛鏢,把鏢針往我的睪丸更深處推著:“叫你躲,你現在倒是躲啊?我看你現在還怎麼把飛鏢抖下來”。

我知道,輸了比賽是有我的責任,所以,吳小涵這麼懲罰我,我也不敢逃避。

而吳小涵見我沒反抗,很快拔出了飛鏢

——鏢針拔出的一瞬,鮮血直直噴出到了雪地上。

沒過半秒鐘,她又把鏢針重重地戳到了我另外一側睪丸裡:“讓你躲,讓你抖,這下滿意了嗎?”。

我忍不住又一聲慘叫,咬著牙努力強迫自己忍受這應得的懲罰。

我那還腫著的可憐的睪丸,就這麼被根本未經消毒的鏢尖扎入,不知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她就這麼連續戳了好幾下蛋蛋後,才放過了我的蛋蛋。

而蘇玉已經站在了吳小涵的面前:“願賭服輸哦,小涵姐姐。你是不是該跪下來親我的鞋了呢?放心,你親一下就好的,親完了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我爬起來,對蘇玉說:“小玉學妹,是我的問題害小涵學姐輸的,你別為難她了好不好?”。

蘇玉聽了,得意道:“好啦,既然你的為你求情了,就不要你跪下啦,讓我的好姐姐跪這雪地裡,我也不忍心。但是我的鞋子,你還是應該親一下吧?

反正也不髒嘛”。

蘇玉說完,把腳抬起來,徑直伸到了吳小涵嘴邊。

這沒輕沒重的蘇玉,我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

倒是吳小涵顯得很有風度:“好,願賭服輸”。

說完,她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蘇玉那漂亮的白色板鞋的鞋尖。

親完蘇玉的鞋以後,吳小涵便起身站了起來。

我也爬起來重新跪好——比起跪著來說,躺在雪地上實在要冷得多。

蘇玉又說道:“小涵姐姐,你既然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的暫時給我用一會兒,你沒意見吧”。

“嗯。”吳小涵站在一邊答應道。

“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的鞋底好像又髒了呢。既然你剛才只是輕輕親了一下,現在我要借用你的仔細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吳小涵嘟著嘴說道:“你要用就用吧。不許更過分了”。

蘇玉先把鞋尖朝向我:“這是你的主人剛剛親過的噢,這種和你主人間接接吻的機會不多吧。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呢”。

我也勉勉強強地湊上去,用類似的姿勢親了一下。

之後,蘇玉便抬起了腳,向我露出她白色板鞋的鞋底:“好了,現在清理清理我的鞋底吧”。

那鞋底本也是白色的,只是因為常年的磨損,才變成了灰色——鞋底的鋸齒型的紋路里還有著些雪和少量的泥土。

這雙鞋可謂玲瓏漂亮,和蘇玉的嬌小清純顯得很是相搭。

尤其是,蘇玉的鞋畢竟比吳小涵的小了兩碼——這一點在鞋子真正湊到面前時,顯得格外明顯。

這種嬌小的美感確實十分誘人,確實能夠讓任何一個足控都難以抗拒。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心裡其實已經偷偷地有些想舔——只是,我的理智還是不願這樣背叛吳小涵。

但現在,既然吳小涵都已經同意,我乾脆也就厚著臉皮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我用舌頭小心地將雪和泥土從她的鞋底刮下來,吞入嘴裡——這樣的動作,也讓我的舌頭都凍得疼了起來。

其實,跪在蘇玉的面前舔舐她的鞋底,遠比舔舐吳小涵的鞋底還要來得羞辱。

吳小涵畢竟是我多年來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似乎我本就應該在她面前這麼卑微。

可是蘇玉,今天下午時還是那個崇拜著我的小學妹,此刻,我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展現著自己的下賤。

這種強烈的羞辱,搭配上這麼美好誘人的一雙鞋,果然還讓我的身體本能地有些興奮

。

蘇玉也發現了這一點:“哎,徐洋東師兄,你好像是勃起了耶。平時在我面前還裝作那麼正經,現在居然這麼猥瑣這麼下賤啊?居然敢對我的鞋發情?還是說你根本就對我的腳有非分之想?”。

我無從辯駁,只好乖乖接著舔舐。

吳小涵也湊了過來,顯然被蘇玉的話激起了一絲醋意:“徐洋東,你居然真的勃起了哎。你這麼享受舔蘇玉的鞋了呀?嗯?”。

我停下來看著吳小涵有些不高興的身前,連忙搖頭。

而吳小涵的不滿愈發激烈:“接著舔啊。你不是很享受嗎?小玉妹妹的腳比我小,你一定更喜歡吧,嗯?你一定早就想舔她的鞋了吧,嗯?”。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我是你的,小涵學姐……我是你的。

我從來都只想過舔你的鞋”。

“哼,你都明明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狡辯”。

蘇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她也不想讓大家都不開心,便讓我停下來了:“算啦,別舔啦,我也不想讓小涵姐姐不高興”。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四人一言不發尷尬了幾秒後,全身已經凍僵幾乎失去知覺的我,向吳小涵乞求道:“小涵學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你?”吳小涵說:“你這個舔誰的鞋底都會硬的下賤的東西,就你也配穿衣服?”。

“可……我真的要冷死了……”我向吳小涵乞求道。

蘇玉也開始為我說好話:“好啦,小涵姐姐。男人的生理本能沒辦法的嘛,你別折磨徐洋東啦,你看他腳都凍紫了,你就讓他起來吧”。

吳小涵看了看我,卻說:“喲,腳都凍紫啦?好像真的是呢。來,給我趴到地上,把你的雞雞插到雪裡,讓你的雞雞也凍廢吧”。

“小涵學姐……我……”。

“沒聽到我說話嗎?趕快給我趴下!雞雞插到雪地裡去”。

我只好老老實實趴倒了地上——冰冷的雪地很快讓我全身凍僵,肚子尤其冷得難受。

看著我牙齒直直打抖,吳小涵問道:“凍得很難受吧?”。

“嗯”。

“難受就對了。多趴一會兒,把你那賤雞巴完全凍掉了最好”。

而我趴著的時候,吳小涵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下來。

她再一次伸出了腳到我嘴邊:“你現在舔過蘇玉的鞋以後,是不是我的鞋都看不上了呀?”。

我趕緊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

“那,就給我也舔舔吧。我看看你舔的態度,看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於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吳小涵那雙皮靴的底來。

其實,吳小涵的鞋底,不管舔過了多少次,我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嚮往;並且,其實我最最想要的永遠只有她的鞋底——舔到自己主人的鞋底,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讓人感到無比心安。

只是,從胸前一直到大腿,我全身都被凍得生疼,幾乎集中不起精力認真地舔舐。

等我把那雙精緻的皮靴也靴底舔乾淨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身體都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將吳小涵的靴底舔乾淨後,我開口請求她:“小涵學姐,我可以起來了嗎?”。

“起來?”吳小涵說完,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

大約是她的靴底又沾上了雪的緣故,我背上被踩住的地方也猛然感到一陣冰涼。

她很快把雙腳都踩到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體重壓到自己的身體上,本該是件

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吳小涵的踩踏卻讓我的胸腹更緊地壓到了雪地上;我感覺連自己皮下的脂肪都要被凍硬了。

而她卻伸出手向蘇玉:“小玉妹妹,要不要一起站上來呀?”。

蘇玉點點頭,也雙腳站到了我的背上——她那板鞋的鞋底同樣冰涼而無情。

我軀幹上的肌肉已經幾乎被凍僵,撐起胸腔本就比平時艱難;現在在她倆的重壓之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吳小涵來回在我的背上踩踏,對我說:“不要亂動哦,小狗狗。你要是摔倒了我們,今晚就死定了喲”。

我心想,我現在被凍僵成這樣,想動也根本動不了呀。

她們倆在我的背上自顧自踩了很久,甚至還拿出了手機自拍起合影來。

而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憑著最後一絲氣力,再一次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太冷了”。

吳小涵這才走了下來,命令道:“跪起來我看看”。

我跪起身子來——她用鞋子踢了踢我凍成了紫色的肉棒——那玩意兒都已經沒了知覺,感知不到吳小涵的鞋子的踢踹了。

可是吳小涵並不滿意:“賤東西還沒凍掉嘛……趴回去”。

“求求你……”我全身顫抖著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吳小涵絲毫不理會我的話,冷酷而沉著地命令:“我讓你趴回去”。

“我……”。

她沒有再和我囉嗦,又抬起腳狠狠踹到我沾著血的蛋蛋上。

那一擊如此之重,聲音響得簡直可以傳到公園外去,而我自然也疼得本能地趴了下來。

吳小涵得益地狠狠踩在我的身上:“姐姐有的是方法讓你趴下,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下體的劇痛和全身的冰冷中,我顫抖著一言不發。

魏麒並不吃驚——吳小涵虐他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無情的。

倒反是蘇玉,雖然今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認知,但還是有些被吳小涵的殘暴給嚇到。

而吳小涵已經很快把另一隻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你這沒用的東西,又把血弄到我的靴子上了。給我舔乾淨,不然你就別起來了”。

我伸出舌頭,迎向那聖物。

此刻,靴子中透出的她隱隱的體溫,已經是我能感知到的僅有的溫暖。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我,已經很是委屈;在冰天雪地中忽然接觸到這僅有的一絲溫暖,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蘇玉先發話了:“小涵姐姐,要不別虐他了,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吳小涵稍稍冷靜,看到我被凍得通紅的軀體,也才終於決定放過我,讓我爬起來自己穿衣服。

可是,被凍僵的我,連自己爬起來的能力都已經沒有了;最後,是魏麒把我扶起來,又幫我穿上衣服,攙扶著我起身往外走。

我們終於從小樹林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玉還要回學校宿舍——而魏麒顯然也得陪她一塊兒回學校。

我在雪地裡赤身呆了太久,渾身凍僵,不停打著噴嚏、流著鼻涕,手腳上都已經起了凍瘡,實在無法再陪吳小涵玩了;於是,也就只好和魏麒他們一起打車回學校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離奇了。

告別吳小涵不久,她發來信息給我:“你好像很喜歡我在別人的面前羞辱你呀,小賤貨”。

我回複道:“可能吧。不管怎麼說,謝謝學姐今天來看我”。

“回去好好養傷吧。下次我還要虐你

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把身體準備好給你虐”。

確實,能被吳小涵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呀。

回到學校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吃了感冒藥,又躺在床上蓋了好幾床被子;可依然還是覺得全身都在凍著。

尤其是我那可憐的雞雞,用熱水衝了很久,都還是可怕的深紅色,有的地方微微開裂,有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一個多月都沒完全癒合。

而身上其它地方的凍瘡,也好多天都一直沒消去。

第3.8章過了些天,魏麒真的很主動地買了貞操鎖去讓蘇玉給他戴上,並每天都圍著蘇玉轉。

而原本呆萌的蘇玉在魏麒的影響下,變化得實在很快。

在實驗室裡,蘇玉有時候都會壞壞地跟我開玩笑說:“師兄……你不會又想舔我的鞋底了吧?”。

我尷尬地紅透了臉的時候,她卻又說:“你要是敢對我的鞋有想法,我就告訴小涵姐姐,讓她懲罰死你,哼。我現在可是會幫小涵姐姐好好監督好你的,我要發現你多看別的女生幾眼,都會告訴她的呢”。

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因為已經快到了期末考的時候,我格外地忙起來,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終於批改完期末考的考卷時,已經是大年二十八了;於是,考完試當天的晚上,我就啟程回家過年了。

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在家裡竟都相當尷尬、很是拘束。

雖然我身上的凍傷已經好了,可吳小涵那天在教室裡拿小刀在我全身各處留在的疤痕還清晰可見,更不要說腿上的“wxh”烙印和“刻痕——我於是不得不小心地掩藏起來,以免讓家裡人看到。

脖子上的項圈倒是自然無法掩藏了;我也能用“算命的說我必須戴著項圈辟邪”一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來解釋。

大學的寒假比吳小涵她們的春節假期來得長一些——於是,我還在老家陪著父母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開始上班了。

一回到公司,她就得每天加班——春節放假的一週裡,保險公司裡有些業務部門都在正常工作,於是便積壓了好些需要吳小涵她們部門來處理的事情。

可我剛剛從家裡回到學校的當天下午,就忽然看到她發的狀態,吐槽說她感冒了,渾身難受,可還必須上班,甚至今晚還得加班。

吳小涵總是那麼拼——似乎是她性格里的強勢,讓她總不願意退步和認輸——哪怕是面對她自己的身體。

大約也正是她這種拼了命工作的精神,才會得以讓她在工作兩年就攢下錢買那麼多東西吧。

真是既可愛又讓人有些憐惜呢。

我本能地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出現在她的身旁——也許是她之前喝了酒讓我去接她的那次說的“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給了我這種她會依賴我的感覺吧。

再說了,男生是應該在自己喜歡的女生生病的時候去照顧的吧;所以,我這種又呆又木的男生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去做了。

準備好了熱薑湯、買了感冒藥,還順便帶上了體溫表,我便趕去吳小涵的公司去找她。

到了那裡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從辦公區出來,到電梯間裡和我見面。

她的臉還紅彤彤的,眼神看起來也分外虛弱。

她見到我,先是有點意外:“你怎麼會來呀?你不是應該還在家裡過年嗎?”。

“我今天剛剛回來呢。”我解釋說。

“那,你怎麼要來

看我呀?”。

我說道:“你不是生病了嗎?我是你的,不是理應關心你嗎?”。

她一開始還是裝出傲嬌的樣子:“我作為一個s,輪得到你一個關心嗎?”。

“我……我只是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都會先想到我的呀。”吳小涵雖然是我的主人,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呀。

“哪裡有?”吳小涵說著,其實已經承認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說:“像這樣,我做s的威嚴往哪裡擺呀?”。

無論如何,她還是接過了體溫表,先量著自己的體溫。

她靠在牆邊跟我抱怨說,她今天還是必須加班——現在她手上還有好幾個活兒,在加上本來要交的週報都快overdue了,這時候離開的話,麻煩可就大了,一個季度的績效獎估計都沒了,甚至年終獎都會受影響。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並不能為她做什麼——自己竟是那麼沒用。

甚至,我連幾句關心的話都不會說。

可我還是有些想逞強:“那些東西,我幫你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我應該可以湊合做些重複工作的”。

“沒必要啦。”吳小涵說。

可是,吳小涵量完體溫看了看結果,已經38。8°c了。

我於是堅持:“走吧,我帶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不能這麼虐待我主人的身體”。

吳小涵還是不怎麼願意——看來她確實是個工作狂。

“你要病下去更影響工作效率呢,”我跟她說:“走吧。就當作陪陪我,可以嗎?我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可以在你不會虐我的時候跟你共處呢”。

吳小涵被我逗笑了,這才答應下來。

我於是開著她的車帶著她去了區醫院。

在醫院裡等待的時候,吳小涵虛弱地靠著我,對我說:“真是麻煩你了呢”。

“怎麼會呢?”我回答:“上次你送我去醫院,比這可要麻煩太多了呢”。

“上次那個,畢竟是我害的嘛”。

“那這次就算是我害的吧。怪我沒早些回來”。

這理由糟透了,不過,吳小涵也倒沒在意。

醫生說吳小涵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必要輸液,先吃藥並且回家好好休息好。

於是,我也只是拿了藥,又開車把吳小涵送回她的家裡。

進門的瞬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下來用嘴為吳小涵換了鞋——只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再對她的鞋襪多加留戀,只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又讓吳小涵進到臥室裡,躺到床上。

我為她蓋好被子後,跪在她的身旁拿酒精給她降溫。

吳小涵此刻卻又還是惦記著:“哎,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成這麼嬌弱的樣子了,以後還怎麼當你的s呀?”。

我沒想到吳小涵還在意這個:“小涵學姐,我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有多高傲或者有多狠才臣服於你的呀。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對你的崇拜都不會變的。在我的面前,你幹嘛和在別的前一樣,那麼在乎這些呀?”。

“嗯……”吳小涵想了想,倒是沒有反駁:“知道啦”。

“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在乎任何事情的。”我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

不過,說實話,看著吳小涵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溫順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其實也有一絲不適應。

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可我卻很可恥地根本不會做飯。

我一邊在心裡暗暗下決心,自己以後一定得學會做飯給吳小涵吃;一邊實在迫於無奈,只能

先叫外賣要了幾碗粥作為晚餐,應付過去。

知道吳小涵依然放不下工作,我也拿出她的電腦,讓她指導起我應該怎麼幫她。

“把電腦給我吧,我自己來弄也可以的。”吳小涵說。

“我來吧,”我還是堅持:“搞不好,你的病明天也好不了呢。再說了,我多幫你做一些,過些天你也可以少加一點班”。

吳小涵犟不過我,只得讓我幫忙——我雖然並不全懂她的工作,但是一些複製粘貼的整理工作,和一些簡單的報表,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我就這麼跪在她的身旁,在她的指導下幫她弄著報表。

大約是因為吳小涵所在的部門確實是個全新的業務部門吧——這種重複性的工作,她們公司竟然還讓她們手動完成,而沒有在oa系統裡直接自動生成。

做完了她今晚本該做完的工作後,吳小涵伸手合上了她的電腦,讓我不要繼續了:“好啦,別弄了。剩下的我明天自己可以搞定的”。

我放下電腦,呆呆看著她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我竟然有了一種她真的需要我來保護她的錯覺。

也許這真的只是錯覺吧——可我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資格那樣。

我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總是那麼拼啦。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會有我在呀”。

吳小涵笑了出來:“你說出這種話,是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啦?”。

“沒……沒有……”我嚇得紅了臉:“只是……在你有男朋友之前,我作為一個總覺得,也應該或多或少對你有些責任的吧”。

“好啦,”吳小涵說:“有你這麼好的一個,我現在還幹嘛找男朋友呀”。

我再次不知說什麼好——她這樣的話,算是對我最高的評價了吧,此刻我不管說什麼,似乎都會有些賣乖的意味。

而吳小涵此刻終於放下了工作的負擔,精神頭似乎稍好了一點:“我的好冬瓜,今天進門的時候你都沒脫光衣服呢”。

“啊?”我說:“我……我今天忙著照顧你嘛,怕你覺得我不正經,就沒脫”。

確實,我不想讓吳小涵覺得,她都已經病成這樣了我還惦記著和她玩s—這也是我進門時猶豫了一下才決定依舊用嘴給她換鞋的原因。

吳小涵倒是說:“沒事啦,把衣服脫了吧。我想看看我的行嗎?”。

我脫光了衣服後,她卻伸手摸了摸我胸前的傷痕——那是一個月前在教室裡那次她用美工刀劃出來的傷痕:“真是對不起,上次誤會你把你虐得這麼慘”。

“沒事呀,”我解釋說:“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跡,挺好的”。

“上次我虐你是太狠了些了,”吳小涵說:“那天看著你和魏麒都在,就有些又把不自覺地回到以前那個收費調教狀態了。我那天又喝了點酒,虐起來沒輕沒重的,一定讓你受了不少苦頭”。

“好啦,小涵學姐。我的身體從來都沒事的。倒是你,現在得好好養病呢”。

“知道啦,小冬瓜”。

吳小涵幸福而柔軟的聲音,有那麼一瞬,甚至真的讓我有一絲甜美的幻覺。

似乎,對於吳小涵來說,在我面前展露出柔弱的一面,甚至比做我的s凌虐我時,還要幸福?

或許吧。

或許,這兩面根本不矛盾,因為在我眼裡,她就是這樣的呀——她既是高高在上,讓我永遠都想仰望的女神;又是一個嬌弱得讓我想去憐惜的小女生;無論是哪一面,

都不影響那另一面完整而徹底的存在。

時間已晚;喂她吃完藥,把熱水放在她的床頭後,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退出了她的臥室,並告訴她,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對我來說,和她睡在同一間屋子裡,似乎依然太過親密了——我總覺得,我還沒有那麼做的資格。

這一夜,我只是乖乖在她的沙發上躺了過去。

第3.9章第二天早晨醒來,吳小涵的病情似乎好了不少——但我還是讓她留在家裡,我來幫她處理了一些我能處理的工作。

只是她的上司催她催得很緊,她也實在堅持下午要去上班。

於是,我試著煮了粥給她當作午飯後,便開車送她去上班了。

送她去上班後,我便自己回到學校裡;直到估摸著她快要下班的時候,再跑到她們公司去接她,並再次送她回家,在她的家裡幫她做一些她加班時本來要做的重複性的工作。

吳小涵躺在床上時的精神頭已經明顯比昨晚要好了;她於是跟我講起了她回家過年時的事情。

“我媽媽逼著我去相親,”她說:“她說我都27歲了,該結婚了。每次打電話時都要催。這次回去,她直接質問我說,我怎麼還沒帶男朋友回家。然後她就逼著我去相親,還是兩次”。

我只能沒用地安慰她:“那真是委屈你了,小涵學姐”。

“那兩個男的中,有一個是公務員;雖然他家裡還算有點錢,但他本人完全是直男癌,我跟他沒聊兩句就先走了。另外一個在銀行工作的,比我老了整整七歲;他以為他自己條件很好也就罷了,在問都不問我就在我面前抽菸,哎……”。

說到這裡,吳小涵竟忽然低下頭看著我:“真的,和你比起來,那些男的簡直是垃圾。我不知道我媽媽她怎麼想的,不準讓我找比我小的,不准我找還沒畢業的,卻連那種人都看得上;就因為他們在本地都有好幾套房?”。

那兩個“不準”,或許就是針對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忍著心裡的難受,逼著自己說出自己也不願去面對的事實:“沒事的,小涵學姐。你肯定會遇到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可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繼續說:“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我遇到過啊。可惜現在卻只是我的。

我聽到這話後,立刻紅了臉。

可我知道那兩個“不準”,知道我和她沒有可能。

我只能說出讓我自己心裡都微微作痛的話來鼓勵她:“小涵學姐,你也肯定……肯定也會遇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她苦苦地笑了,問我說:“那到時候你怎麼辦呀?”。

“我?……”我想了想,說道:“那我就伺候你們倆,可以嗎?”。

“傻瓜。”她摸著我的頭,感嘆道:“怎麼可以那樣”。

沉默片刻,她又安慰我:“放心吧。我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想談婚論嫁。我現在只想和我的一起呢”。

這一夜,我依然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我沒有睡覺,而是一邊查著資料,現學著現寫了一個腳本,來幫吳小涵自動整理數據;這樣一來,她的工作壓力大約可以稍微小一些吧。

到了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退燒了。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我也沒有時間再繼續黏在她的身邊——畢竟,我在實驗室裡也積壓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似乎,在現在這個階段,只能和她各自忙碌

,沒有朝夕相處的條件。

多希望自己能早點畢業呢——說不定,那樣就可以每天都能見到心愛的吳小涵了呢?。

幾個星期又這麼過去了。

從那次在教室裡被她殘虐算起,我已經有將兩個多月沒有解開過貞操鎖了。

終於到了一個我和吳小涵都稍稍閒下來的週末,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她了。

按照約定,在週日早上九點半,我就到了吳小涵家門口,叫她起床。

吳小涵依然是穿著睡衣慵懶地起了床,把我迎進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她那恬靜的微笑就已經讓我心猿意馬了。

在她轉身準備回到臥室裡洗漱更衣時,我抓緊厚著臉皮提出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喝你的晨尿嗎?”。

她點點頭:“這麼飢渴呀?看來你真是太久沒喝我的聖水啦”。

是呀——她生病的時候我自然不敢提這種要求來折騰她;於是,確實已經太久太久沒能喝到她的聖水了。

在她的應允下,我進了廁所躺好,熟練地張開嘴。

吳小涵也毫不保留地將她身體裡的聖水都賞給了我——那熟悉的玉露中帶著苦澀和腥鹹味道,更帶著她的溫存;久未真正接近她身體的我,立刻就在貞操鎖中勃起了。

吳小涵注意到了:“你這麼快就硬啦,小賤貨?”。

我應道:“嗯”。

她有些得意——大約是因為她的魅力得到了證明而開心吧;雖然,似乎在魏麒的面前她從沒顯露過類似的得意。

她就帶著這種自得的語氣說道:“你說,你會不會一輩子都這麼喜歡我的聖水呀?還是等以後習慣了就沒感覺了呢?”。

“一定會一輩子都喜歡的。”在興奮中的我,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就知道甜言蜜語,”吳小涵有點不屑:“男人勃起的時候說的話,沒半句是真的”。

“可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呢。以後你親自驗證不就行了嗎?”。

“又想騙我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哼。你想得真美。”吳小涵說。

我喝完她的聖水,又從用過的廁紙上得到了最後一絲味道之後,她站起了身子,對我說道:“跟我出來吧。既然你都硬了,我今天就給你打開貞操鎖吧”。

我驚喜地跟著她爬了出去——果然能開鎖了呢。

她先是打開了我的貞操鎖後,又拿來了尿道擴張棒,讓我跪在客廳繼續自己練習擴張,等她進臥室裡洗漱完出來再陪我。

而她從臥室裡出來時,徹底把我嚇了一大跳。

吳小涵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連身皮裙;那皮裙的手袖一直延伸到了手腕的地方,下沿卻則不及膝蓋,只蓋過一半的大腿。

她的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皮靴,靴筒直直高過了膝蓋。

從在裙子下沿和靴筒上沿之間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也被黑色的絲襪覆蓋。

“小涵學姐?你……幹嘛穿成這樣呀?”。

“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像個女s的樣子嗎?”。

“這倒是……”我說:“不過,你就算穿著睡衣,我也是你的呀,沒必要那麼費事的”。

“沒關係,”吳小涵說:“反正我都買回來了,不穿也可惜。這麼久沒玩你了,今天要玩你一整天呢,穿得有氣氛一點,也挺好的呀。你不喜歡嗎?”。

“沒有呀,我挺喜歡的。我就是覺得……你不用在乎那麼多的”。

“好啦,沒事。你喜歡就好,”吳小涵說:“我還怕你們現在的男生都只喜歡穿得萌軟

一些的,不喜歡我現在這樣的呢”。

其實,我原本也以為自己確實不喜歡這種傳統的、甚至帶著風塵味的女s裝扮。

只是,今天見到吳小涵穿上這一身時,我才發現,我最喜歡的裝扮,其實永遠都是吳小涵身上的裝扮——她不管穿成什麼樣子,都是最美的。

視線向下一看,我很快發現,那雙皮靴的鞋跟頗細,看起來至少也有12釐米[1];所以,吳小涵走了兩步,自己都承認說:“我還沒穿過這麼高的鞋跟呢,好不習慣……”。

“那真是辛苦你啦,小涵學姐”。

“沒事啦。這裡面還會有驚喜給你的喲,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好後,我主動問她:“你要先吃些什麼嗎?”。

“好呀,”她很享受這種被我服侍的感覺:“那你就給我倒杯牛奶、烤片面包、煎一個雞蛋一片培根,再削個蘋果吧”。

我乖乖按她所說的把早餐端來,又乖乖地跪在一邊。

吃完早餐,她便準備開始玩弄起我。

她腳上的靴子只輕輕撥弄了幾下我剛軟下去沒多久的下體,我的肉棒很快就又直了起來。

吳小涵於是命令我:“把你的雞雞抬起來吧,我要試試看你擴張的結果怎麼樣,現在鞋跟能不能插進去了”。

我乖乖從命;很快,那細細的黑色靴跟對準了我的尿道口,輕輕地往裡面推動。

我用手指把自己龜頭的兩側向外拉,試圖把尿道口露得大一些——終於,吳小涵的靴跟進去了一點。

她看到鞋跟終於進去,也很是滿意:“嗯,不過,練習還是有成效的嘛”。

尿道里被東西塞滿的感覺其實很舒服——尤其吳小涵現在的動作很是輕柔,沒有把我弄疼半點。

她慢慢把往裡插,感覺就已經觸底的時候,卻還是剩著兩三公分長度的靴跟還沒進去。

“扶好了。”她命令完後,開始動起腳抽插起來。

靴跟並不像擴張棒那麼光滑,只來回摩擦了幾下後,立刻把我的尿道磨破了,流出了幾滴血。

這絕非什麼好消息——吳小涵從來就像鯊魚一樣,見到鮮血,立刻就會興奮,變得殘暴起來。

果然,吳小涵的抽插更加粗暴了,每一下都用力地往裡面猛撞。

不止的灼痛讓我咬緊牙關,下身的快感也慢慢被痛感所取代。

持續的痛苦終於讓我呻吟出來:“嗯……啊……疼……嗯……”。

“真棒,”吳小涵卻說:“被插的時候就應該叫得這麼騷呢”。

顯然,吳小涵得到了她想要的快感。

終於,隨著我下腹一陣劇痛,靴跟的大半都沒入了我的尿道里;但同時,血開始從我的尿道口不停地流出來——若不是吳小涵的靴跟還在尿道里堵著的話,那血恐怕都已經噴出來了吧。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小廢物,被學姐插得一定很爽吧,都出了那麼多水呢——噢,不對,出了那麼多血呢”。

“嗯,”我不作反對:“我……還好……”。

確實,若不談生理上的痛苦,只從心理的體驗來說,被吳小涵用鞋跟插到我的尿道里,還是很棒的。

“那就讓學姐好好用力插爛你吧。就知道你想要呢”。

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吳小涵的動作明顯放慢,力氣卻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很用力地把鞋跟推到極限。

此刻的抽插都帶著格外渾濁的疼痛,出血也越來越多。

我甚至懷疑,鞋跟不是把

尿道的狹窄處給突破了,而是直接刺穿了尿道壁,進到了腹腔了吧[2]還好,這是一雙靴子;要是隻是雙一般的高跟鞋的話,我出的血恐怕就要弄到她光潔的腳背上了——那樣一來,我可就真的罪無可赦了。

在難熬的痛楚中,我的陽根終於軟了下來,無力地耷拉在她的鞋跟上。

她的腳也終於酸了,於是意猶未盡地拔出了那鞋跟。

血果然從尿道口不止地流了出來——我緊緊捏住自己陰莖的根部,才算控制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對這次鞋跟抽插尿道的嘗試很滿意:“嗯,不錯。繼續努力,下次我換更粗更長的鞋跟來插,好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

“啊?”我有些恐慌,又隨即知道自己不應該反對:“噢,好吧”。

“乖。”她說:“把地上的血清理乾淨吧”。

於是,她坐回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我乖乖拿來抹布,把地上的血跡都打掃乾淨了。

之後,我又索性請求她允許我來把整間屋子都打掃乾淨。

我實在很喜歡幹這樣的家務——對我來說,能真真切切為吳小涵做些有實際意義的事情,終究能減少一些我心裡對她的虧欠。

畢竟,她一直都無償地調教著我,滿足著我的慾望;我一直都虧欠她太多。

第3.10章我打掃完衛生後,回到了女神的跟前跪好,做出乖巧而任由她差使的樣子。

畢竟,跪在她的腳邊任由她的安排和使喚,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夢想得以成真,自然要好好珍惜。

吳小涵看了看我的下身,說道:“既然你的尿道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我就來訓練一下你別的需要練習的東西吧”。

“嗯”。我不禁期待起來。

“我在網上看到過別人玩那種用繩子拴在蛋蛋上來把整個人吊起來的,但是,聽說這東西需要長期練習才能做到,所以,我從沒在我的上試過呢[1]……我打算從你開始開發”。

“那……好呀”。聽起來確實很贊。

吳小涵說:“不過,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一日速成喔”。

陰囊負重一日速成?當真不是天方夜譚。

無論如何,在吳小涵的命令下,我還是乖乖拿過繩子來,讓她把繩子在我的陰囊根部拴穩,然後把多出來的一截繩子拴成一個十多釐米半徑的圓圈。

吳小涵命令我站直了起來——然後,她便很自然地把雙腳搭到了那個繩圈裡。

這樣,她兩條腿的重量就掛到了我的蛋蛋上。

對於第一次這麼玩的我來說,光是這兩條腿的重量,就已經足夠受的了。

我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勒得先是劇痛,又是帶著麻木的痠疼,然後越來越難受,感覺像是要被繩子活生生勒碎一樣。

我憋住氣,本能地用力上提著恥部的肌肉。

可沒過十幾秒,疼痛就已經讓我我雙腿發軟,忍不住向下屈彎起膝蓋。

吳小涵不為所動:“堅持住別亂動噢。我這兩條腿壓在繩子上的重量應該連二十公斤都不到吧,你這都堅持不住就過分了”。

我疼得用力咬緊牙關,直直看著她的臉龐。

憑著她眼神的支持,我才算勉強熬了過來。

可是到了一分多鐘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二十秒吧”。她開始倒計時:“二十……十九……十八……”。

這種彷彿看得到曙光的感覺,給了我最後堅持的動力。

可

是,倒數到“……四……三……”的時候,她卻說:“不錯,再來二十秒。

二十……十九……”。

我簡直要崩潰了——我的蛋蛋都已經要碎了,純粹是想著很快就能解脫,剛才才堅持的呀。

終於,當吳小涵再次數到“七”的時候,我的身體徹底無法堅持,倒在了地上。

“還差七秒鐘,你知道怎麼償還這七秒吧”。吳小涵說完,拿出了電擊的遙控器。

“我……”我連忙喘著氣求饒:“我錯了,小涵學姐”。

她沒理會我,還是狠狠按下了電擊的開關:“表現不好當然就要受懲罰,不然怎麼稱作訓練,怎麼稱作調教?”。

不過,那徹骨的劇痛沒有持續七秒之久;她很快就停了下來:“饒過你一次,少電擊你幾秒。下次好好表現吧,不然我就真不客氣了”。

“嗯”。我趴在地上顫抖著感激道。

“好了,站起來,自己把繩子拉好讓我放腳。再來一組”。她命令道。

這一次,她把雙腿的重量掛在我的陰囊上後,我立刻咬緊了牙,自己在心裡數起數來鼓勵自己。

她則漫不經心,一副完全不顧我痛苦的樣子,一邊吊著我,一邊拿出手機自顧自地玩了起來——甚至還用手機給我拍了兩張照片,說是“要把這便秘的表情拍下來做表情包”。

對於並不喜歡刑虐的我來說,這一切卻是純粹的煎熬。

我下身的疼痛越來越甚,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吳小涵猜到我快受不了了,拿出手機設了個一分鐘的定時器,放在一旁:“最後堅持一分鐘,這次不騙你”。

我艱難地堅持完這一分鐘後,立刻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直直癱倒在地上。

“感覺怎麼樣?”她把那高傲的皮靴踩到我的身上,問道。

“疼,又疼又麻……”我如實說:“感覺蛋要被勒碎了”。

“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就直接懸吊你咯”。

“啊?”我聽了簡直被嚇壞了:“我的蛋肯定會受不了的的吧……現在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吳小涵只說:“沒事的,到時候你就受得了了呀。我相信你的”。

最後那句“我相信你的”的語氣,倒當真像是女孩子在給自己喜歡的男生鼓勁呢?。

我只休息了一會兒,吳小涵就指引我進了調教室。

她讓我躺好在桌子上,然後把重新拿繩子拴牢了我陰囊的根部,並把繩子的另一端拴好在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

她還把我的雙手也用繩子綁好在身後,以免我一會兒亂掙扎或是用手去拉住繩子。

現在,她只需要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我的全部體重就將由自己蛋蛋上拴著的那根繩子來承擔了。

如果我的蛋蛋沒在移開桌子的那一瞬被猛力的衝擊給弄碎的話。

但是,吳小涵不知是心軟了還是忽然理智了,竟然說:“你放心,不會就這麼讓你被掛著的,畢竟第一次,你的蛋要是真被勒壞了怎麼辦。我會給你別的受力點的”。

她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大鐵鉤——我一眼便認出來,這就是上次穿過魏麒的龜頭的那種鐵鉤。

我嚇得一顫:難道,吳小涵要用鐵鉤穿過我的龜頭懸吊起來。

難道,今天我的龜頭也難逃一劫。

還好,吳小涵並沒有看向我的龜頭——她拿著鐵鉤,來到了我的胸前。

她用穿孔鉗捏住了我的乳頭,然後用力把鐵鉤從我乳頭的根部穿進去。

鐵鉤實在太粗,以致我胸前的肉都被肉裡的鉤尖扯得扭曲起來;終於,在吳小涵粗蠻的力道下,鉤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乳頭終究比身上的大部分地方要敏感,我咬緊牙關忍住疼痛,果然又疼出了一身汗。

兩側乳頭都被穿過後,吳小涵又把穿過乳頭的這兩個鉤子也拴上繩子,並把繩子的另一頭同樣掛到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2]這樣一來,她移開桌子後,我的體重就會由三根繩子共同承擔了。

吳小涵完成這些工作後,果然開始輕輕把桌子推開。

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半途而廢,但還是恐懼而哀求地看著她。

也許,我只是想要她輕柔一點,不要給我瞬間的劇痛。

終於,桌子被推開得差不多了,我只剩下最右邊三分之一的身體還在桌子上。

左邊乳頭上的的鐵鉤已經拉得我疼得忍不住呻吟出聲,而睪丸感知到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剛才被吳小涵雙腿拉扯的重量。

吳小涵繼續推開桌子——終於,我和桌子最後的一點接觸也被分開了。

我自己的體重終於狠狠地拉扯在三處繩子懸掛的地方。

我慘叫出聲——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的劇痛,已經讓我的大腦要崩裂了。

吳小涵愈發得意地看著我,問道:“怎麼樣?疼嗎?”。

她顯然知道答案——看我臉上快要爆裂的血管,都能知道我此刻是多麼地痛不欲生。

況且,我就算回答“疼”,她此刻也不可能心疼我半點,減少我的痛苦。

她之所以要那麼問我,大約無非就是想聽到我帶著哭聲的求饒,來滿足她的慾望。

“疼……受不了了……”我還是實話實說,給出了她期望的答案。

此刻,我胸前的兩個鉤子已經把我的肉拉扯地凸起來了好幾公分,讓我的胸前雄起了兩座尖錐;接近鉤子的地方的肉甚至被扯得很薄,彷彿都能透過光一樣。

而我的陰囊已經被扯得快要比我勃起時的肉棒還要長了——我都不敢想象它竟然能被拉伸得這麼長。

吳小涵並無法體會到我的痛苦,只是說:“受不了了?再堅持一會兒嘛”。

我的體重將繩子越勒越緊,於是我的蛋蛋很快就就成了紫色——大約是血管都已經被阻礙住,開始缺血了吧。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半點放開我的意思。

她甚至站到了椅子上,伸手到天花板上的鉤子那兒,把我睪丸上的那根繩子收得更緊了些。

這樣一來,我的睪丸就被扯得更高,身體的姿態也因而變成了以胯部為最高點,腦袋和腳分別垂下在兩邊。

而顯然,三根繩子上的受力分配也因而改變了——睪丸上的受力比之前更大了,而胸前那兩個鐵鉤給我帶來的疼痛略微減少了一點。

不知血液因重力而湧向大腦的緣故,還是下體愈發強烈的疼痛通過神經衝擊著大腦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一片模糊了。

那個女惡魔此刻卻從櫃子裡拿出了皮鞭。

確實,現在被吊住的我,毫無反抗的能力——我要是扭動上一點,只會讓自己更加疼痛。

我倒也不得不承認,吳小涵今天這身黑色的經典女s裝束配上皮鞭,確實一眼看上去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身皮衣和那高高的鞋跟,營造了一種奇怪的疏離感,彷彿在佐證著,眼前已經不是那個溫婉的吳小涵,而是一個視我為獵物的惡魔。

她沒有半點保留和猶

豫,第一鞭就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狠狠抽到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一顫,咬緊牙準備挨著第二鞭。

第二鞭依然抽到了我的腿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鞭打的疼痛倒是不算難熬——甚至不及此刻我睪丸承受著的劇痛。

可她的第三鞭卻徑直抽到了我的胸前,正正地擊打到掛著鐵鉤的乳頭上。

在鞭子的擾動下,鐵鉤又猛然往拉扯起我的乳頭,讓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來。

吳小涵似乎發現了這種殘忍的虐法,把接下來的幾鞭,都全部抽打了在我已經被懸吊住的地方——兩側的乳頭和睪丸。

當鞭子重重地擊打在那兩顆已被繩子勒得變形的睪丸上的時候,我終於再也憋不住眼淚,又一次在吳小涵面前丟臉地哭了出來。

這一次,吳小涵被哭聲打斷,倒是終於注意到了我的蛋蛋已經被勒成了深紫色,只好先放放過我。

她停下鞭打後,先是收緊了我胸前的那兩根繩子,把我的胸口提高到了離地兩米的位置,又才完全解開了我蛋蛋上綁著的繩子,放我的蛋蛋自由。

於是,我現在就變成了純粹靠乳頭根部的那兩根鐵鉤來承受全身的體重。

胸前那驟然猛增的疼痛讓我疼得瞬間喘不過氣來。

好在,和睪丸上那種越來越疼的感覺相反,過了一段時間後,乳頭上的疼痛開始有所緩和。

吳小涵於是開始放心地鞭打起我來。

她那雙皮靴細細的鞋跟在地面上叩擊出“嗒嗒”的響聲,挑動著我的受虐欲。

也許是剛才的疼痛太過劇烈,相形之下,皮鞭的抽打已經沒那麼可怕,只是感到熱辣辣的。

我似乎第一次覺得被鞭打有著一絲身心的雙重快感。

黑色的皮鞭在吳小涵的手中從容地劃過空氣,一次又一次親吻著我的皮膚,在我的身上留下她愛的印跡。

在我全身幾乎又印滿鞭痕的時候,吳小涵才停下她的鞭打。

停下鞭打後,吳小涵終於把桌子搬回了我的身下,把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她也把我胸前的那兩個鐵鉤從我身上取了下來——只是,在剛才的一番拉伸過後,即使鉤子被取下了,我的乳頭似乎也被拉得從身體上垂下了一點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終於解脫了。

恢復了自由身的我,滿身大汗地躺在桌子上喘著氣。

我終於算是捱過來了這懸吊的玩法——雖然,感覺都快丟掉了半條命。

第3.11章就在我以為已經解脫了的時候,吳小涵卻又把繩子重新拴到了我陰囊的根部。

難道她還沒玩夠嗎。

還是說,她想試試真的把我全部的體重都交由我的蛋蛋來承擔。

我忍不住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我的蛋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可能看到了我眼中那恐慌到都快要大小便失禁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溫柔地撫摸起了我的頭髮。

看我的表情稍稍鎮定下來,吳小涵用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似乎是真誠地徵求我的意見:“是真的很疼很難熬吧?辛苦你了。可是,學姐還是想再玩玩,可以嗎?”。

我當然不喜歡身體上的劇痛——何況是剛才那種毫無快感、只痛徹筋骨的折磨。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廢物,我這種沒有本事來為自己愛的人真正做些什麼的廢物來說,允許她虐待我的身體,是我能夠愛她的唯一方式了。

這種終於能夠寵著我的小涵學

姐的機會,我不可能放過。

我只能點點頭:“嗯。那就繼續吧”。

吳小涵揉了揉我的臉:“謝謝”。

但是,想到自己可憐的睪丸,我還是請求道:“只是,我覺得,我的蛋蛋是真的沒本事承起全身的重量,我從沒練習過,第一天就直接到那個程度,我真的受不了的”。

“那,我就還是給你加一個別的懸掛點吧”。吳小涵說。

可能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比如退出虐待讓吳小涵失望,或是真的讓我的體重把我的睪丸扯碎,不如老老實實接受這個提案,讓她在我身上另加一個懸掛的地方。

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又拿起了一枚剛剛從我的胸前被取下的鐵鉤。

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捏住了我的龜頭。

難道——他要用鉤子穿過我的龜頭。

“別……”我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那裡……受不了的……”。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把她正捏住我龜頭的嬌嫩的手指輕輕摩擦了幾下,甚至靈巧地用那最柔滑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地挑弄了我尿道口邊緣最敏感的地方。

我這樣的小處男怎麼受得了這樣的玩弄——我立刻就又硬了起來,甚至都快有要射精的感覺了。

“你看,你現在很興奮呢。一定是因為想要被鉤子穿刺過去,才那麼興奮吧?”。

“沒……沒有……”我無助地辯解著。

“又開始撒謊了嗎?”。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

吳小涵這分明是無賴嘛——我的明明是被她的手指弄硬的;我這麼怕疼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被那可怕的鉤子穿刺。

不過,這種明知是對方無賴,自己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感覺,卻實在屈辱得都讓我有些興奮了。

我低聲下氣道:“沒……沒有。都聽你的就好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看到我的低聲下氣,得意道:“真乖。以後記住了,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噢”。

她沒再耽誤,靈巧的手指立刻把我的龜頭捏得更緊,而握住鐵鉤的手先是把鉤尖微微推入尿道一點,然後用力把鉤尖往側向擠壓。

第一次被那麼粗的東西穿過身體最最敏感的地方,痛感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感覺那鉤子像是活脫脫要撕裂我的身體一樣,疼得閉上眼睛,手腳忍不住發抖。

吳小涵見鉤子沒有穿出來,又狠得一用猛力。

這一瞬猛然加劇的刺痛,立刻就再次擊垮了我淚腺的堤防——我雖然咬住牙沒有哭出聲來,但還是無法阻擋淚水自顧自從眼角滑了出來。

在我繃緊全身肌肉的忍耐中,鉤尖終於從我龜頭的側面穿了出來。

吳小涵又慢慢用力把鐵鉤的頭部多推出來了一些,確保鐵鉤不會滑脫——只是鐵鉤實在太粗,緊緊貼合著撐擠著我傷口裡的肉摩擦著,依然讓我疼得齜牙咧嘴,慘叫出聲。

吳小涵看到我眼角的淚,只是輕輕擦了擦,又無情地把另一枚鐵鉤也穿過我可憐的龜頭[1]。

我的眼淚剛剛止住,吳小涵就已經把那兩枚鐵鉤也用繩子吊到了屋頂的鉤子上。

現在,吳小涵再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承受我全部體重的,就將是我已經變形的睪丸,和我那被鐵鉤穿過的龜頭。

一對悲慘的難兄難弟。

或許,它們有著原罪吧;這種象徵著性交的東西,本來就是有著骯髒的——在女神的面前展露出來,都是髒了她的眼睛;在女神的面前勃起,更彷彿暗示著我對她有

著齷齪的慾望。

可是吳小涵此刻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她甚至沒有磨蹭,在我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就果斷地推開了桌子。

我全身的重力猛然全部集中到了那三根繩子上,一瞬間,下體劇烈無比的疼痛,立刻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慘叫出聲:“啊……啊……放我下來,求求你,小涵學姐,放我下來……啊……嗚嗚嗚……”。

吳小涵正喜歡聽我的慘叫和求饒。

她得意地說:“放你下來?你才剛剛開始呢,急什麼急?”。

我的聲音顫抖著:“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疼得……要死了……”。

“那你有本事的話就真疼死啊。你要是活著,就得給我挨著”。

求饒果然是沒用的。

我的體重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而懸掛點又在我的胯下,於是我立刻就成了頭朝下的姿勢[2]我睜眼往上一看,自己的肉莖和子孫袋都已經被扯得長到不可思議。

而我龜頭上被鐵鉤穿過的傷口,被強力拉扯開來,成了一個可怕的窟窿,向外滴著血。

在幾乎昏厥的疼痛中,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減肥減得再輕些,讓我的下體少挨一點痛苦。

不過,輕傷十幾公斤,恐怕也都只是杯水車薪吧——就算是三四十公斤的重量,都應該已經超過我的承受的範圍了。

吳小涵輕輕用手摸了摸我被拉扯長的肉棒:“你現在明明軟著,卻被拉得比你硬著的時候還要長呢。嘻嘻,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呀?”。

我疼得發抖,開口想說話,卻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大約我還不太習慣頭朝下的時候說話吧。

她的玉指輕輕摸了摸我被拉扯變形的龜頭,說道:“我看到鐵鉤穿在龜頭上的樣子,又想電擊你的下面玩玩了呢,怎麼辦呀?”。

“電擊”,聽到這個詞,我本能地搖頭。

上次魏麒被吳小涵電擊龜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麒那時當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最後都被逼到了哀求著吳小涵閹了他的地步。

連戀痛系的魏麒都說他無論如何都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樣的電擊,我這種怕疼的人,可就更不想嘗試了。

可是,吳小涵卻半蹲下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問道:“可以嗎,我的小乖乖?

你對我的感情,不會比魏麒淺吧?”。

她這句話實在是太狠毒了。

她心裡知道,我不可能會願意承認自己不如魏麒愛她;她知道,只要她這麼一說,我肯定會通過接受電擊來證明自己對她的感情。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跳進坑裡,成全她的算計。

“好吧。我……你想的話,就電吧”。

吳小涵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真乖”。

不過,她看了看我的下體後,評論道:“你龜頭上兩個鐵鉤的距離太近了一點,電流回路也太短了,恐怕也就只有尿道口附近那一點點地方會被點到吧;有點沒意思。倒是你的蛋蛋,被勒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早已被繩子勒成了扭曲的形狀,艱難地維持著它的體積,支撐著我的體重。

吳小涵不管這些,轉身拿來了兩枚普通的注射針,把注射針分別穩穩地刺入了我的兩顆睪丸裡。

大約是睪丸受外力擠壓很嚴重的緣故,針尖一進去,立刻就有液體從針裡面流出來。

還好她動作很快,就把針從另一側

穿了出去,沒有讓睪丸裡的體液流失多少。

吳小涵又從櫃子裡把她那臺可怕的電針儀拿了出來。

我從沒覺得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有那麼令人窒息——彷彿她每走近異步,我都離死期更近了一點。

她把電針儀放到了我身下的地板上,接好電源。

兩對電線從電針儀裡引出;其中第一對電線的正極接到我左半邊龜頭裡的鐵鉤上,負極接到我穿過右側睪丸的鋼針上;第二對電線的正負極則分別接到我右半邊的龜頭和左側的睪丸裡。

這樣一來,兩條迴路都會分別從我的龜頭一直通到我的睪丸裡,可以保證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電流穿過。

一切準備停當後,我深呼吸,準備接受這最最殘忍的折磨。

可在這最後的關頭,我忽然想到:我要證明自己比魏麒付出得多,就必須要堅持得比他還久才行。

但是,我這麼怕疼,身體的本能一定會讓我很快求饒。

所以,我唯一的選項,就是讓吳小涵堵住我的嘴巴。

我忍耐著下身的劇痛,向吳小涵開口請求:“小涵學姐……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嗯?”。正準備打開電源的她回過了頭來。

“可以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嗎?我怕我忍不住求饒”。

吳小涵微微驚異:“小冬瓜,你是真打算連求饒的後路都不留給自己呀?”。

“有後路,我會堅持不住的”。我本想多解釋幾句,可劇痛讓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力。

“好,那我給你拿襪子去吧。正好,前幾天穿的襪子還沒洗呢”。

我聽到吳小涵走出去的腳步聲。

這片刻的寧靜其實一點也不好熬——雞雞和蛋蛋被懸掛拉伸著,本來就已經幾近撕裂,痛苦難堪;即使不考慮電擊,我也本就想要開口求饒了。

半分鐘後,吳小涵果然拿來了一雙灰色的船襪:“吶,給你。看在你很快就要疼死的份上,賞你啦”。

那襪子上還是依稀有些味道的;後跟的地方也磨得有一點點黑。

我含住那恩賜,還是忍不住吸嗅了幾口。

被那醇香稍稍安撫了身體的疼痛後,我又忍不住自嘲: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貪戀襪香。

吳小涵一如既往地用一排別針扣起了我的嘴唇,以免我把襪子吐出來。

一邊扣著,她還一邊問我:“你是不是想要我電你的時候比當時電魏麒還要狠啊?”。

我點點頭。

“那我是不是完全不用管你疼成什麼樣,就只用虐你就行?”。

我又點點頭——要想證明自己,當然得經受吳小涵的考驗。

“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

她一副“反正不是她的責任”的語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別針全部都穿好了以後,吳小涵抬頭環視了一圈,確認一切準備妥當。

她彎下腰,準備打開電針儀的開關。

第3.12章我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

“咔嗒”的輕輕聲響後,我的下身傳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劇痛。

像是無數個細小的鐵刺在我的每一個細胞裡攪動,像是熾熱的開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血管裡灼燙著嫩肉,像是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開又拼合起來。

但即使是上面這些比喻全部加起來,大抵也不足以和此刻這真實的電擊匹敵。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而嘴唇本能地拼命用力張開,拉扯別針所穿過的傷

口,讓鮮血從唇間流了出來。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抽搐著,我整個人在空中亂晃;這種亂晃讓龜頭上的鉤子更加猛烈地撕扯著傷口——但電擊的疼痛是如此強烈,我都感覺不到那種撕扯了。

僅僅幾秒過後,我就後悔至極了。

為什麼要和魏麒進行這種所謂的比較,來讓自己承受這種可怕的折磨?

我寧願承認自己不如魏麒,也不願接受這種非人的殘虐了呀。

可我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我手被綁住,身體懸空,嘴也被堵住,連求饒和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每一秒鐘,我都在想,我的腦袋為什麼還沒有炸裂,我為什麼還沒有昏迷,我……我為什麼要這麼愚蠢,這麼逞強,把自己逼到這樣的境地。

看到無比痛苦的我,吳小涵的刑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卻還沒有徹底滿足。

她彎下腰湊到我的面前,睜大了那雙可愛的眼眸,對我說道:“你好像就受不了了呢,小可愛。可我還沒開到最大的電壓呢。要不要開上去呀?”。

我拼命搖頭——我只想此刻立刻關掉電源;哪怕停留在目前的電壓,我都已經是生不如死。

“哎呀,”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剛才好像要是我完全不管你疼成什麼樣的呢。我不該徵求你意見的。我這就去把電壓調高好啦”。

說完,吳小涵蹲下了身。

果然,疼痛再一次超乎我的想象——電壓攀升的一瞬,我的眼淚就又一次奪眶而出。

剛才的痛楚就已經是我從沒想到過的了,現在疼痛更是突破了極限——我都不敢相信,人體的神經系統竟然能傳達這種級別的疼痛。

我在心裡咒罵自己是個智障——我為什麼要答應吳小涵可以隨便虐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天真。

我甚至寧願吳小涵用的電壓再高上十倍——那樣的話,也許我的下體就會直接被燒焦失去知覺,也不不用再煎熬了。

我寧願此刻就死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而強烈地懂得了“生不如死”、“求死不能”這些詞的含義。

別說是死了,我甚至願意承認自己不愛吳小涵,願意從此刻就永遠離開吳小涵,來換取從這種疼痛中解脫。

可這些想法,又讓我在同一時間對自己很失望。

原來,人的所有感情、所有信念,在肉體的極限面前,真的就是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

先前就聽說過,真正的現代酷刑,根本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只是,當時我還以為,我對吳小涵的感情是那麼深,可以超越這些限制。

現在,我才覺得自己以前是那麼幼稚、那麼自負。

在劇痛之下,我終於還是悄悄地在心裡背叛了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因此,我心裡忍不住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當然,現在,我也只能在心裡悄悄地背叛。

我的嘴巴被堵住,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說“我放棄”、“我不愛你”、“我寧願永遠離開你來換取停止電擊”。

我只能承受下去,並祈禱著自己趕快昏迷過去——因為,指望吳小涵停手,顯然是不現實的。

吳小涵沒有一直保持最大電壓的電擊,而是站到了我身旁,用她靈巧的腳踩在電針儀的旋鈕上,調節起來。

她把電擊脈衝的頻率調高,電壓則降低了不少。

這樣一來,電擊的刺痛感稍稍降低,灼燒感卻有所增

加。

在這種高頻電流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熱,彷彿龜頭和蛋蛋都要著火一般。

只是,我忽然想到……電擊誘發射精,用的就是底電壓而高頻率的電脈衝呀。

吳小涵這是要——。

果然,不一會兒,我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覺。

雖然有所預感,但我還有一點驚異——在此等劇痛之中,我竟然還有要射精的感覺。

不……不能這樣,我不能射精,不能再做出這種刺激吳小涵的事情。

一瞬間我清醒的意識到,對於從來不允許潮的吳小涵來說,我要是真的高潮了,只會成為她更殘暴地虐待我的藉口。

雖然她虐待我從來不需要什麼藉口。

但此刻全身已經痙攣的我,連深呼吸都做不到,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身體的本能。

明明沒有什麼真正的快感——可是在下體因電擊而產生的抽搐中,精液已經漸漸沒過了堤壩的頂端。

沒過幾秒,我的下身就把攢了四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出。

若不是那乳白色的液體的話,吳小涵肯定不知道我已經高潮——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而身體也早已僵直地抽搐著,高潮時的動作絲毫看不出和先前有什麼區別。

那白漿從我被吊起的龜頭中迸發而出,向上噴射後,又拋灑了一地。

還好,吳小涵沒有站在那個方向;不然,恐怕弄到她的身上都有可能。

“小廢物,居然這麼快就真射出來了?”吳小涵輕蔑地說:“敢沒經過我允許就射精,看來你是想被虐得更狠啊”。

我猜到她會那麼說,可還是絕望地搖著頭,企圖抗拒這種安排。

因為電擊導致肌肉痙攣的緣故,我“嗚嗚”的亂叫都已經斷斷續續。

女神做出了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用靴底踩了踩地上的精液,然後微微抬起腳,把靴子伸到我的臉邊。

那黑色的長靴此刻顯得無比高大——看著那靴底,我真真切切感覺自己有如一條蛆蟲。

而那高貴的靴底上,確實已經沾上了黏黏的白漿,看上去有些噁心。

“看看你弄出來的這噁心的東西,把我的靴底都弄髒了。不覺得很過分嗎?”。

明明就是吳小涵主動走過去踩的呀……。

但此刻的我無法辯駁,只能任由吳小涵把那腥臭的液體都抹在了我的臉上:“這麼髒的東西,果然還是最和你的臉最配啊。自己好好享受吧,變態”。

蹭完一遍後,她又去用靴底把地上剩餘的精斑全部擦乾淨,然後繼續往我的臉上抹。

不過,相比起下體傳來的那撕裂骨肉的劇痛,這樣的羞辱已經根本不算什麼了。

吳小涵問道:“怎麼樣,被自己顏射的感覺好嗎,小賤貨?”。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

“不喜歡?”吳小涵說:“不喜歡那你還射呀?真不知道你們男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算啦——反正一會兒電壓調到最高,你也就射不出來了”。

將我弄得一臉白漿後,吳小涵似乎越來越有狀態了,她用指尖輕輕劃過我已被拉扯得不成樣子的肉棒。

“這麼下流無恥的東西,不把它電到燒焦,都是沒天理呢,對吧?”。

燒焦?如果能快一點燒焦的話,那就算燒焦也不怕了——至少比繼續煎熬下去強。

不過,心裡想著這些,嘴上依然只能“嗚嗚”地叫著。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彎下身,只是用腳尖踩住旋扭,輕輕一扭,把電壓和頻率雙雙調

到了最高。

猛增的劇痛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極限,讓我全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我感覺我自己都要搖晃得把我的肉莖給扯斷了,連吳小涵都被我撞得後退了半步。

而即使說不出話,只是閉著嘴呻吟,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因為上半身倒垂向下的緣故,因掙扎而從我的嘴唇裡流出的鮮血,也沿著臉龐流到了我的眼睛裡,讓我的視線一片血紅。

每一秒鐘,我都只想死,只想解脫;我寧願放棄一切,來換取從這種每一個細胞都被研磨的劇痛中解脫。

我依稀聽到吳小涵說:“你這個下流的髒東西,尿都流出來了,噁心死了”。

我眨了幾下眼,用眼淚把眼睛裡的血液沖刷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果然,從那拉伸的幾乎斷掉的雞雞裡,黃色的尿液正在混著鮮血流出。

看來,我確是被電得小便失禁了——雖然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大約是因為我的下身除了電擊的劇痛以外,已經沒有知覺了吧。

“先是血,又是精液,現在是尿。你的雞巴怎麼總是要弄出那麼多髒東西啊,嗯?果真是骯髒到不割掉都不行嗎?”吳小涵的聲音並沒有顯得嚴厲,反而像是在嘲諷。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了我的下體,完全割掉。

至少,那樣就不用承受這種一秒都無法再承受——不,一毫秒,一微秒都不無法再承受的劇痛了。

可是——她連這樣的選項都沒有給我。

吳小涵又站了一會兒,說道:“好了,不看你這噁心的東西了,我先出去吃點零食啦,心情好了再進來給你斷電,就像上次電魏麒的時候一樣。你最好祈禱我吃得快一點噢”。

我拼命搖頭,而吳小涵不為所動。

我歪過頭,只見那黑色皮衣的背影離我而去——她那清脆的腳步聲,從沒讓我這麼絕望我心裡想著:小涵學姐,求求你別走,真的別走,我真的會死的……。

可是我只能嗚嗚亂叫著,看著她一步步走開。

關上調教室的門之前,她甚至還對我做了個鬼臉:“堅持住噢,我相信你的”。

這樣的話,放在往常確實能夠給我莫大的鼓勵來對抗疼痛。

可這一次的疼痛,已經是任何話語、任何信念都無法抗衡的了。

此刻,就剩下我一個人被懸在空中,任憑電流撕裂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我會不會真的被疼死呢?

我那麼後悔選擇放任吳小涵電擊我——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第3.13章在做她的前的二十多年裡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加起來大抵也比不上現在每秒鐘內所經受的劇痛。

吳小涵的一生中也不可能經受過如此令人骨肉俱碎的痛苦吧——她怎麼可能想象我現在有多悽慘呢。

她此刻大約還在外面輕鬆地吃著零食,根本都見不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

她無法體會我有多麼痛苦,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為她做出的犧牲究竟有沉重呢?

我所有的痛苦,她此刻甚至都沒有看到眼裡;我所謂的付出,或許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費。

不,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和這個惡魔在一起,她還有得是辦法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經受這樣生不如死的摧殘的。

也許,我真的該離開她——我是願意為了她放棄我的生命;可是,這樣的徹骨的痛楚,已經比死上幾十次還要可怕了吧。

肉體的劇痛仿每一秒都在斥責著我

那不負責任的大腦,讓自己墮入這樣的境地。

每一秒,全身的神經都在逼著我的大腦擔保,以後再也別承受這樣的摧殘。

我的大腦也終於在劇痛的逼迫下屈服了。

我再也不要接受這樣的摧殘了。

我要和吳小涵攤牌——我要離開這個惡魔。

雖然心裡還是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一絲愧疚,可是,肉體的痛苦實在太過猛烈,太過真切,太過讓人絕望。

不過,似乎只過了幾分鐘,吳小涵就回來了。

也可能,真實情況是隻過了幾十秒吧——畢竟,在這種極端的劇痛中,我感覺度秒如年。

我見到吳小涵,未免有些喜出望外;但身體已經連擺出一個相應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

吳小涵的腳步很快——她幾乎是衝進來,立刻就關上了電源。

終於從那讓我全身都要炸裂的劇痛中解脫的一瞬,我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但也再使不出半點力氣,猛然下垂。

那一瞬間的解脫,再次讓我確信——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折磨,一生中再也不要。

可是,也許是電擊解除了的緣故,我內心裡竟又要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我腦子裡彷彿有一個理性的聲音:剛才那種痛苦,寧願死都不想再承受一秒了吧?果斷一點,像個男人一樣。

可是感性的聲音又反駁:我都已經為吳小涵做了那麼多,甚至都有了再也取不下來的項圈、再也抹不掉的烙印,真的就要這麼放棄,前功盡棄嗎?

理性的聲音逐漸佔據高地:才過了幾秒,剛才的痛苦就忘了?不可以那麼賤。

我不要再一次掉進陷阱裡了。

在我腦海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吳小涵已經飛快地把桌子搬回了我身下墊好。

她沒有再拖慢動作折磨我,很快開始著手把我下體的鐵鉤和注射針取下來。

鐵鉤在我的龜頭裡已經牢牢嵌住,取下來時花了不小力氣。

取出鐵鉤的疼痛遠不及電擊,但是因為是在我已經全然放鬆之後又突然襲來,我疼得一聲嘶喊,再也沒氣力思考什麼了。

體能本就耗盡了的我,剛停下電擊時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而此刻算是消耗完了解放那一刻的興奮,在低烈度的疼痛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

當她把我嘴唇上的別針一一解開時,我感覺自己都已經沒力氣睜眼了。

她看我一動不動,柔柔地對我說:“把襪子吐出來吧”。

我這才虛弱地把嘴裡的那雙襪子吐了出來。

我腦袋歪朝一邊,迷迷糊糊中還在對她說:“求求你……放過我……別電我了……我知道我沒用……你放過我……”。

“好,不電你了。我放過你,都聽你的。”吳小涵溫柔地安慰道。

可我還在迷糊之中,遠沒從電擊的恐懼中走出:“小涵學姐……我……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被電了……我……”。

吳小涵聽了把我沾滿眼淚、鼻涕、鮮血和汗水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緊貼著她的胸前。

隔著她的皮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並依稀聞到屬於她的那清淡的體香。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把我的腦袋抱在她的懷裡——這甚至是第一次有女生抱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忽然意識到,這是我的小涵學姐——是我向往了那麼久的女神,是我永遠不想離開的主人呀。

我剛才所有的決心,此刻輕而易舉地被吳小

涵掃得丟盔棄甲、灰飛煙滅。

一個懷抱,瞬間打消了我想要逃離的念頭。

可能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的吧。

吳小涵低下頭對我說:“別亂說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不電你了,好嗎?

我再也不電你了。你別說你不好了”。

“我……”我開口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應該承認自己剛才有離開吳小涵的想法嗎。

不——我不想把自己那卑鄙的背叛讓吳小涵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有那麼不愛她,讓她失望。

可是,如果我不開口坦白的話,是不是又是在欺瞞她呢。

她見我語塞,只是把我的腦袋抱得更緊了,低頭小聲說:“對不起。我還是老脾氣,身體一興奮起來就控制不住。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坐到沙發上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離譜的事情……”。

不知是高興、難過還是如釋重負,我竟又控制不住地在撲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

“對不起……”吳小涵說:“我不該把用你和魏麒比較的這種方式來激你的,是我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的,我從來都相信的。你沒必要這麼努力地來做這樣的證明的”。

“沒事的,”我的大腦稍稍恢復運作後,回答說:“小涵學姐,我剛才其實也懂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我對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

“愛”字正要出口,又被我生生嚥了回去;似乎,以身份,不應該用“愛”這個字;用“崇拜”?“忠誠”?好像都有點奇怪。

我再次語塞,乾脆直接說出:“我……我對你的感情,配不上和你在一起的”。

她像是懂得了我所有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別這麼想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是我太幼稚了,總把你和別的成一樣的東西,拿你和別的”。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本來就只是你最普通的一個已”。

吳小涵搖搖頭:“不是的,你是我的徐洋東”。

說完,她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懷裡;我於是便無法再開口反駁。

貪婪地享受了一會兒吳小涵的懷抱後,她把依然昏沉的我扶到了沙發上躺著休息;而她則自己去清理調教室裡留下的汙物。

她清理完調教室後走了出來——我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跪到她的面前。

可吳小涵見我想要起身,卻立刻制止住我:“躺著吧,再休息一會兒”。

她在我的身邊坐下後,竟然又一次把我的腦袋抱了起來,枕到了她的腿上——雖然隔著她的皮裙,可畢竟也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那眼神溫柔而純淨,如同露水一般;而她絲綢般光滑的手指已經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耳邊,那曖昧的溫度,讓我不禁一顫。

活了二十多年,我似乎從沒被這樣地寵愛過。

一言不發間,吳小涵的腦袋湊得更近了。

我從沒和一個女孩子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面,似乎,她臉上的溫度都能隔著空氣傳過來,撩動我那早已迷離的心神。

若是情侶的話,在此時的溫存中,兩人應該會默契地吻到一起。

可我們不是。

吳小涵還是輕輕張開了她粉潤的小嘴,露出她那纖薄水嫩的舌頭。

我會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還是要吻我,只不過,是以正確的方式。

吳小涵輕輕吐出了她口中的唾液,那滴清

澈的甘露,從她的舌尖和下嘴唇之間滴下來,劃過空中,落入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接住了這美妙的飛吻後,竭力地品嚐起上面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似乎沒有想象的甜味——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此刻我已經被徹底迷醉,貪婪地繼續張大著嘴巴,索要著更多的金津玉液。

吳小涵也絲毫沒有吝嗇,又不斷地從口中擠出她那滿載芬馨的甘露,一點點滴入我的舌間。

要是時間能永遠定格該多好——我甚至覺得,能得到這綿長的吻,連先前經受的電擊都是值得的。

我就這麼枕著她的腿躺著,和她聊了好多和s關或無關的事情。

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吳小涵才提議說,先一塊兒出去吃飯;畢竟我們都沒吃午飯,現在也確實餓了。

我的體力確實也恢復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當然,她不願意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於是,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就已經換上了一件針織衫、一條長裙,外面還穿著一件風衣。

腳上的高跟長靴也被她自己換下,而換上了一雙普通的中筒棉靴。

在我自覺地戴上了貞操鎖後,也換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樓。

我們沒有開車進城,而是直接走路去三條街開外的一家火鍋店。

之前耗盡了體能的我,吃了好幾盤肉都不滿足。

一起吃完火鍋之後,我們又慢慢走回她家。

我拉沓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在夕陽裡的剪影,看著從她的髮絲間穿過的一縷縷金色的陽光,一時間竟然有了種錯覺——彷彿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話,是不是就是像這樣,每天能夠一起在夕陽中散步回家呢?

要是真能那樣,該多麼幸福呀。

這似乎是和她在一起以後我第一次敢想象這樣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些被寵壞了,才會這麼想呢。

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

她轉過頭笑著問我說:“要不要我把鞋底踩髒一點,讓你回去舔呀?”。

那聲音裡沒有嘲諷,沒有羞辱;大約是真的知道我喜歡舔她的髒鞋底,而真的想要寵愛我而已。

我沒有客氣:“嗯,可以呀。謝謝學姐”。

她於是就走到了馬路邊上靠近路緣的地方——那裡有些積在地上的泥沙,正好可以把鞋底弄髒。

一邊踩,她還一邊說:“吶,這回夠髒了吧?是不是終於可以滿足你那張變態的小賤嘴了?”。

看著她腳下的泥土,我確實有些興奮,連連說道:“嗯嗯,謝謝學姐”。

“你呀,怎麼就是偏偏喜歡舔很髒的鞋底呢?也不怕得病。”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帶著疼愛。

陽光的顏色似乎越來越濃了——她溫暖的笑容罩上那一抹金色,竟然讓我有一絲傷感。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這金黃的色調實在是太像是回憶的顏色了。

我甚至立刻相信,在多年後,我一定會回憶起這一刻的美好和溫馨,一定會因為無法再回到這一刻而感到失落。

但無論如何,還是珍惜好眼下的時光吧。

第3.14章跟著吳小涵回到家裡後,我一進門就脫光了衣服。

吳小涵不願意穿著髒靴子把家裡的地板踩髒,於是便讓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

她在沙發上坐穩後,也很自然地把那雙灰色的棉靴伸到我的臉旁。

按理講,棉靴這種臃腫的東西,大約是最不性感的鞋子了;但是,一看

到靴子上面露出的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纖腿,一想到裡面便是女神的腳,我還是忍不住地伸出舌頭。

吳小涵看到我這麼飢渴,卻立刻收回了腿,先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我看看……哇,這特意為你踩髒的鞋底,真的是很髒呢。你想舔乾淨嗎?”。

我痴痴地點點頭。

“你看這鞋底的縫隙裡,都是黑色的爛泥呢。”吳小涵說:“你就變態到只想和這些髒的要命的爛泥在一起嗎?”。

“我……”我被羞辱得愈發興奮,點點頭:“嗯。我……我只配和你鞋底的爛泥在一起”。

吳小涵沒有急於直接讓我開始舔舐——她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於是有意吊著我的胃口,繼續挑逗。

她先是用靴子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然後輕輕蹭了一點點靴底的髒東西到我的嘴唇上。

“好了,吞下去吧。我想仔細看看你的賤樣呢”。

我連忙用舌頭把嘴唇上的汙物都吞食下去——那似乎是泥沙一類的東西,口感很是粗糙。

“果然是下賤到沒救了呢。爛泥都這麼好吃嗎?”。

“學姐鞋底的爛泥就是好吃的……”我沉迷地說道:“只要是學姐鞋底的,就是我喜歡的”。

吳小涵嘲諷地笑笑:“不過,好像我鞋底很乾淨的時候,你都不會這麼興奮呢。為什麼越髒的時候你卻越興奮呢?”。

似乎確實如此,可是,難道是因為……。

她已經率先開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你更加下賤嗎?”。

我不太情願承認。

她又說:“還是因為在你眼裡,當我鞋底乾淨的時候,你一舔就只會把我的鞋弄髒,所以,根本就不配舔;而只有我鞋底髒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舔呀?”。

“嗯嗯。”我連連點頭——這個版本確實就是我心底的幻想。

可吳小涵加重了語氣:“所以你覺得當我鞋底髒的時候,你就有資格舔了?”。

“沒有……”我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嚴厲,趕緊低聲下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我不配”。

她的聲音愈發傲嬌:“但是,你剛才好像還伸出舌頭來想舔呢”。

“我……我知道我不配,可是還是想要小涵學姐賞賜我……”。

“就是說,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不配舔我的鞋底的;可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慾望,你還是不惜玷汙我的鞋子。是這意思嗎?”。

我語塞了。

沒想到吳小涵竟然把我的想法解構得如此徹底,連我心裡面“為自己女神清潔鞋底”的成就感都不留給我,而逼著我在心裡承認自己是個玷汙她的卑鄙小人。

“怎麼了?”她俯視著紅透了臉的我,質問道:“不願意承認嗎?”。

在她這種直擊內心的羞辱和責怪中,我徹底崩潰了:“對不起……我錯了……”。

吳小涵很滿足——她知道,她再一次從道德上戰勝了我,讓我心底裡更加卑微、更加覺得自己虧欠於她了。

“好啦,知道錯就好。其實你作為一個男生,有生理的本能想要舔我的鞋底的話,我還是理解的。”吳小涵的語氣充滿了高傲:“畢竟,主人應該寵著自己的。我這麼喜歡你,還是願意為了滿足你而犧牲一下我自己的”。

“哦,謝謝學姐”。

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聽著她溫柔卻不容置喙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徹底接受了她的教育。

她讓我舔舐她的鞋底,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

汙了她自己的鞋子,我應該感到愧疚才對。

剛剛做她的連鞋底都不配碰到的時候,我是懂這一切的;大約,被她寵得久了,我就忘了吧。

我心裡還在糾結此刻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她給我指出了明路:“現在,你好好承認自己是個下賤猥瑣的東西,認真地求我一下,我就考慮讓你舔啦”。

看著她誘人的鞋底,我乖乖順從道:“小涵學姐,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臉,整天就對你的鞋底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真的想要舔你的鞋底……”。

“你是覺得,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只配舔我的最髒的鞋底,是嗎?”她提醒我道。

“不是……”這次我沒有再犯錯誤:“我這麼下賤的東西,連你最髒的鞋底都不配碰。可是,求求你滿足一下我這種卑鄙的願望,可以嗎?”。

“好吧,”吳小涵說:“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玷汙一下我的鞋底吧”。

說著,她伸過了腳來。

“謝謝學姐。”我幾乎感激涕零。

為了舔一下她的鞋底,我就得被貶低成這樣,低聲下氣這麼久。

看來,吳小涵羞辱起我來,也和肉體上折磨我的時候一樣殘忍呀。

終於,我的舌頭終於又能行使起它最重要的功能了——清潔鞋底。

靴底的紋路里藏匿了不少汙物,大多是泥土、沙子、和草木灰一樣的東西。

我將那些冰冷的汙物捲了出來,吞到嘴裡並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這可是我乞求了好久,才換回來的權利。

那棉靴厚得近乎有些臃腫——表面已經看不出半點吳小涵腳上的曲線,感知不到半點吳小涵的溫度。

因此,比起舔她的帆布鞋時,此刻我感到更加的卑微了——在我卑賤而骯髒的舌頭面前,她的腳回絕得是那麼無情,我和她的腳被隔離得那麼徹底。

可是,這才是我應該得到的呀。

在溫暖陽光下和她肩並肩的時刻固然很美好——可那隻像是短暫的幻覺,是我本不配得到的。

跪在她冰冷的靴底,和塵土一樣卑微地仰望著她,這樣的感覺,才讓我感到踏實。

畢竟,得到自己不配得到的東西,終究是難以心安的呀。

這麼想著,我又虔誠地用舌頭反覆擦拭鞋底那深棕色的橡膠,直至表面黑色的痕跡慢慢淡去,橡膠本來的顏色慢慢露出來。

在終於把她的靴子舔舐乾淨後,我便請示吳小涵,問要不要用嘴為她換下靴子。

吳小涵卻沒有答應,而是命令我先去仔細地刷牙:“刷三遍,每遍三分鐘。

把你舌頭上黑色的東西完全弄乾淨再回來”。

我老老實實地爬到了廁所,按她說的照做?。

回到她的跟前後,她原本冷傲的表情卻已經融化。

她笑著看著我一步步爬到她的面前——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寵物一樣地溫暖。

她彎下身,寵溺地揉揉我的腦袋,問我:“剛剛那樣的羞辱,你喜歡嗎?”。

“嗯嗯。我很喜歡。”確實,剛才那種極度羞辱的感覺,我真的蠻享受的呢。

“就知道你喜歡。你剛才都硬得快把貞操鎖撐爛了呢”。

我有點羞愧:“啊?那……謝謝學姐”。

“剛才看你真的很投入很滿足的樣子,我才繼續羞辱你的。我貶低你的那些話,你別當真哦”。

我心裡知道,那些故意為了羞辱我而說出的話,其實一句也沒說錯——那些句句直插我心口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當

真呢。

不過,我還是隻回應道:“嗯,謝謝學姐”。

“來,幫我把靴子脫了吧。還有先前說好的驚喜給你呢”。

我於是滿懷期待地用牙齒小心地叼住靴子的後跟,把吳小涵左腳上的靴子脫下來。

脫下靴子後,我才發現,吳小涵竟然是在絲襪的外面套了一個保鮮袋,又才穿到鞋裡的。

吳小涵注意到了我的疑惑,解釋到:“這樣的話,把腳汗捂在裡面,襪子才會更臭呀。我的腳本來不怎麼出汗,但是我想,你肯定還是喜歡味道重些的襪子,所以就特意這麼準備的呢。捂了一整天,應該還是有些味道的吧。而且剛才吃飯要走那麼遠路過去而不開車,也是為了多出一點汗呀”。

聽到吳小涵為我考慮了這麼多,我心裡很是感動。

我趕緊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後,吳小涵自己動手摘下了她雙腳上的保鮮袋。

果然,一股濃烈的酸臭撲面而來。

吳小涵一言不發,極盡挑逗地把腳尖繃直,輕輕地伸到我的鼻孔前。

那氣味直灌我的鼻腔,幾乎讓我眩暈。

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吳小涵絲襪的氣味——這氣味果然和棉襪上的氣味不同。

絲襪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氣味——大約是尼龍製品本身的味道,或是尼龍製品混合著腳汗帶來的獨特氣味;而因為隔了保鮮袋的緣故,鞋子上氣味卻沒有半點混入,味道並沒有那麼醇厚;大約也是因為絲襪不如棉襪那麼吸汗,於是腳汗的氣味也更酸更濃。

總而言之,單純的酸臭味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幾乎都聞不出吳小涵腳上那最本真的馨香。

但是,這種連體香都聞不出來的濃烈臭味,此刻卻更讓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賤和不堪——竟然連這樣純粹的臭味,我都這麼喜歡。

我的下體已經快將貞操鎖撐爆了——我簡直感覺得到貞操鎖的每一根鐵箍,都已經深深沒入了自己的肉裡。

吳小涵將腳尖的角度稍稍抬高,讓我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腳。

其實她是不適合穿黑色絲襪的——很多人用黑絲來遮掩腿上的瑕疵;但吳小涵的腿腳本就半點瑕疵,連毛孔都看不見;穿上絲襪後,反而無法給人那種因一目瞭然的完美而帶來的震撼。

但她光潔平滑的腳背和勾人的足弓,還是隔著絲襪都能夠看見,並讓我心跳越來越快。

絲襪本身很薄,但在腳尖的地方是加厚的,因此把她那纖細而平整的腳趾掩藏了起來,只能看到趾尖形狀的輪廓;只是吳小涵的腳趾很長,於是腳趾根部的地方並沒有落入加厚的那一截裡,那誘人的縫隙根部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呈現出一種“琵琶半遮”的誘惑。

那一小截誘人腳趾縫,徹底捕獲了我的目光,彷彿在暗示著,裡面會有著黏黏的腳泥可以享用。

我在嗅覺和視覺的雙重進擊下,已經徹底痴瘓。

她輕輕開口命令:“認真地聞,聞我腳上的每一寸,從前到後,從上到下。

這可是我忍了一整天為你準備的氣味,你可別浪費噢”。

我點點頭——其實不用她命令,我都絕不捨得浪費,早就想仔細地吸嗅上面的每個角落。

我小心地趴低,開始用自己的鼻子貼緊她的腳底吸嗅。

我知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絕不能觸碰到吳小涵——我只能隔著幾毫米的距離小心地貼近,隔著空氣享用這雙美腳上的氣息。

我的臉先從她的腳尖慢慢移到了腳底。

腳底的氣味確實沒有腳尖那麼濃,但是也依然酸臭。

她的腳底沒有半點是平的,縱向凹入的足弓曲線彷彿包裹住了我的靈魂,而橫向的平滑的曲線在提醒著我她的腳有多麼纖瘦;她微微將腳背下彎,讓足弓變得更加勾人——她腳心最凹處,也就是腳掌最窄的那一個位置,此刻竟像是在吸引著萬物,在昭示著那是我靈魂的終點。

“很臭吧?”吳小涵將我從迷醉中拉回現實,問道:“我都要受不了這酸臭味道了呢。你還喜歡嗎?”。

我點點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謝謝你……我……好喜歡……”。

“那就慢慢地聞噢,好好記住學姐為你特意準備的氣味”。

“嗯嗯。”我滿心感激地答應下來。

我繼續慢慢向後挪動著鼻子,貪心地吸入女神腳底的氣息,直到到了腳跟的地方,我才終於聞到吳小涵那熟悉的淡淡體香。

來回吸嗅了好幾分鐘,我的下體沒有半點軟下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堅挺了。

終於,吳小涵輕輕地把腳尖伸到了我的嘴唇邊,輕聲問我:“想要用嘴碰我的絲襪嗎?”。

“想……”我痴痴地點點頭。

雖然知道我自己不配,可是精蟲上腦的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我呆呆地望著吳小涵,靜靜等著她脫下自己的絲襪來給我。

第3.15章可吳小涵沒說話,徑直把穿著絲襪的腳尖壓到了我的嘴唇上。

女神腳趾尖的溫度,就這麼傳到了我的唇間——而那絲襪尖部光滑而又因汗漬而微微乾硬的質感,讓我的嘴唇彷彿像是被微微電擊了一下,舒服到顫慄。

那溫暖像是從我的嘴唇一圈圈擴散開來,讓我的全身都酥麻了。

所謂春融萬物,大抵如此。

我的身體只有一個衝動——張開嘴,把嘴唇上這雙全世界最最美好的腳含到自己的嘴裡,任性地享用,纏綿,吸吮,佔有。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是沒有資格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吳小涵的玉足的。

在吳小涵的調教下,我早已根深蒂固地明白,我的嘴,是連她的鞋底也不配碰的。

她那完美的玉足,此刻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就抵在我的嘴唇上——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合倫理、無法想象。

她若是脫下襪子來,我或許還可以無恥地把襪子含入嘴裡;可是,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放任自己一錯再錯地玷汙自己女神那一塵不染的腳。

我一瞬間像是被嚇住,只好緊閉雙唇,不敢張開半點。

她再一次把腳背繃直,腳尖慢慢貼著我的嘴唇向下滑,而腳背一直貼緊我的嘴唇摩挲而過。

我的身體都已經因那曖昧的觸覺而微微顫抖——這觸覺是那麼地不真切,讓自己彷彿是在飛翔一樣。

她的腳繼續向下,直至腳尖已經碰到我的脖子,直至腳尖伸到了脖子和不鏽鋼項圈之間;而我的嘴唇,此刻已經碰到她接近腳踝的位置。

我被不可思議的快感包圍,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用力地把嘴唇閉緊,強迫自己不能流出半點口水。

用腳背蹭過我的嘴唇後,吳小涵又開始用起了她的腳底。

她那如豆花般細嫩的腳後跟緊貼上我的嘴唇,同時,腳心輕輕踩到了我的鼻樑上,而腳趾則依然若即若離地搭到了我的額頭。

於是,她腳趾根部那曼妙的凹曲幾乎零距離地呈現在我眼前,藏在那裡面的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細嫩肌膚——

那肌膚此刻正毫無保留地供我用灼熱的目光猥褻著。

“哎呀,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呢,都滴到地上了。真是好下流啊。你不會又要射了吧,小廢物?你今天可是已經射過一次了呢”。

我閉緊嘴唇一言不發;但確實,在嗅覺、視覺和聽覺和觸覺的四重挑逗下,我真的興奮得快要扛不住了。

吳小涵似乎很享受我這種誠惶誠恐的模樣,又換了一隻腳,繼續挑逗起我的嘴唇——這一次,她甚至用腳趾尖微微勾住我的上嘴唇,而把腳趾根部的地方輕輕貼到我的下嘴唇上,用那無可比擬的絲滑觸感來愛撫著我從未被異性接近過的嘴唇。

她甚至都不需要來回摩挲——只這樣輕輕地放上去,就能讓我舒爽到幾乎早洩。

在我已經欲仙欲死之時,她卻抽開了她的腳。

可我早已癲狂,現在只是直愣愣渴求地盯著她的腳,乞求再多享受一會兒。

“看你這眼神,好像在求我把腳給放回你嘴上哎,是嗎?”吳小涵笑著挑逗道。

“是……我……我想……”我已經語無倫次。

“張嘴”。吳小涵輕柔地說道。

我機械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吳小涵把右腳的腳尖輕輕移向我的張開的嘴,直到腳尖已經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本能地向後退:“不可以的……不……我會弄髒你的腳的,小涵學姐。我……”。

她輕輕的說:“乖,別躲開”。

“我……我沒資格碰你的腳的,小涵學姐,你……你把襪子脫下來給我吧,我……”。

她沒說話,而是徑直把腳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立刻嚐到了絲襪上的鹹味——但這和以往舔襪子完全不同,這次,吳小涵的腳尖,就這麼真真切切地在我的嘴裡。

她那小小的腳尖,是那麼溫暖,那麼柔滑。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真的弄髒女神的身體。

“舔吧,”吳小涵說:“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襪子吧,不用怕。含著我的襪尖好好吸,用你的舌頭感受我的腳趾”。

我愣住,還想再說上什麼;可嘴裡塞著她的腳,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好點點頭,愣愣地舔起來。

那絲襪的尖部,先前由於汗漬的緣故而微微硬結,現在碰到了我的口水,很快也就舒軟開來;絲襪裡微酸微鹹的味道被我吸吮出來,貪婪地下嚥下去。

我也鼓起勇氣,用舌頭輕輕觸碰她的腳趾來。

只是,畢竟有著絲襪的阻隔,我不僅感受不到她肌膚的質感,也無法伸入她的腳趾縫間享用。

但是,已經足夠了——能把她的腳含到我的嘴裡,已經是我先前從不敢想象的事情了。

因為怕牙齒不小心把她弄疼,我便不敢亂動頜骨,只敢用自己的舌頭不停和她的腳趾纏綿,甚至妄圖隔著絲襪把她腳趾縫間的味道都吸出來。

但是,這麼美好的觸覺,這麼美好的氣味,才幾秒鐘,就很快把我的神經衝撞得按捺不住了——我忽然感覺到了強烈地要射精的感覺。

我連忙停下舌頭的舔舐,強迫自己冷靜。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想讓我出醜一樣,主動用她靈巧的腳趾敲擊起我的舌頭、用腳心摩擦起我的舌頭。

被這種罪惡的快感折磨,我“嗚嗚”地叫著——從來沒和女生有過身體接觸的我,根本受得了這麼親密的觸弄。

吳小涵似乎有些得意,用腳趾愈發猛烈地摩擦著我的舌頭。

終於,我再也剋制不住

自己的身體,抽搐著下身,又一次將精液噴射而出。

吳小涵沒有把腳從我的嘴裡拿出來,只是問道:“小冬瓜,你明明被貞操鎖鎖著,我連碰都沒碰到一下你下面,你怎麼還是會射精呢?”。

我微微搖搖頭。

她又說:“光是舔我的腳,都能讓你興奮到射精,真是不可思議呀。看來,小處男的身體真是敏感呢”。

被用“小處男”這種詞嘲弄,我有些屈辱,卻無能為力。

吳小涵接著說道:“以後,你是真的不需要女人了,只需要我的腳就夠了,對吧?”。

我木訥地點點頭。

她這才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有些責怪地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舔吳小涵的腳就已經是很大的罪過了;在吳小涵面前公然性奮到射精,更是過分——無論是舔腳還是高潮,都是她對所有的開始就明令禁止的[1]可是,我竟然同時翻下了這兩項大罪。

“對不起……”我愧疚地磕下了頭:“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剛才……”。

而吳小涵用那穿著絲襪的小腳勾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頭仰望著自己的女神,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

可她此刻卻又把腳伸到我的嘴邊:“還想舔嗎?”。

“不……”我連忙搖頭:“我……我錯了……我不敢玷汙學姐的腳了的……”。

可吳小涵卻說:“怎麼了?不想嗎?射完了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腳了嗎?”。

什麼?若是讓吳小涵誤會,以為我只有精蟲上腦時才想崇拜她的腳,那就更是冤枉了。

我趕緊澄清:“我是怕弄髒你的腳。我知道,我不配的……”。

“好啦,”吳小涵說:“之前說你不配,只是為了羞辱你,我說過我不是認真的。我今天也說過了,不會把你當作別的樣來對待的。我的腳,你可以舔”。

“啊?”我還是有點不敢確認。

“嗯。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呢。我也應該向你證明,你在我的眼裡是不一樣的呀。這雙腳,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你一個人的。腳趾、腳底、腳背,你想舔哪裡,就舔吧”。

女神的腳?眼前這雙毫無瑕疵的玉足,這整個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造化。

這一雙任何為之迷醉,對任何可望而不可即,我更是根本配不上觸碰的聖物。

此刻,竟然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就像是整個世界都把所有的寵愛和榮幸,全給了我一個人。

我微微低頭,看到她腳尖那優美的弧頂,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激動,重重把頭磕在了地上。

“學姐……你……你是認真的嗎?我?我真的有資格嗎?”。

“嗯”。她的聲音很冷靜:“你的。你不嫌棄的話,就舔吧”。

怎麼可能輪得上我來嫌棄她的腳呢?她的腳,是我渴望了那麼久的聖物呀。

既然,此刻已經得到了她的許可,我便斗膽伸出舌頭,誠惶誠恐地舔了起來。

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裡,我對吳小涵的腳的喜愛和崇拜,絲毫沒有消退。

因為,縱使無關性慾,她那雙無瑕的小腳,從一件藝術品的角度來說,也美到令人窒息。

身體冷靜之後,我反而可以安下心來,不帶雜念地好好欣賞和崇敬她這雙絕世的玉足。

舌頭伸到她腳趾的下方,只輕輕舔了幾下之後,她卻輕輕地彷彿要把腳往回抽。

我有一些慌張——難道,終究還是嫌棄我了嗎。

我抬起頭有點惶恐地看著她,她又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你舔得我好癢啊,我有點受不了”。

“沒事”。我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愧疚:“那我動作慢一點?”。

“嗯。謝謝”。吳小涵說:“我幾乎沒被舔過腳。最早的時候秦天宸舔過一兩次,之後我就再也沒給人舔過了,所以,有點不適應了”。

說完,她還是又把腳遞迴我的嘴邊。

我突然覺得,此刻彷彿是我在虐待和折磨吳小涵。

她把她最純淨聖潔的小腳任由我玷汙,本就是對她的糟踐。

而她被我舔得癢到受不了之後,又重新把腳伸給我,任由我繼續把她弄癢。

她那乖巧而瘦弱的腳趾,在我的舌頭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我蹂躪。

可我卻已經無法停下了。

我張嘴把她的小腳趾含住,在口腔裡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夾住那軟糖一樣的玉趾。

那綿軟的溫潤,漸漸已經在我的嘴裡融化開來,撫慰著我孤單了多年的靈魂。

我不停動著嘴唇,小心地吮吸著,彷彿是在貪婪地攝取著吳小涵所有人溫度、所有的愛、所有的美好,將吳小涵的一切都榨乾。

“癢……”吳小涵嬌柔的聲音打斷了我:“好癢”。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才不得已地放棄了她的腳趾,轉移到她的腳底。

隔著絲襪,我依稀能看出她腳心細細的紋路;只是,因為那絲襪的阻隔,舔舐的時候只能感受到絲襪的光滑,並沒法直接觸碰她皮膚的肌理。

不過,舔她的腳底,她依然還是會癢的吧——看得出來,她在努力忍耐著這種癢癢的感覺,來滿足我的淫慾。

吳小涵寵愛起我來的時候,也真的很願意為我付出呢。

我沒有浪費機會,享受著那神聖而美好的腳底。

她腳底的絲襪也帶著腳汗的鹹澀,我於是一邊用舌頭浸溼,一邊用嘴唇吸吮,想從那裡也萃取出吳小涵的汗液來。

等腳心都舔舐過了,我又攻向她腳底最後面的跟處——我張大嘴放肆地將那光滑的圓頂含到自己的嘴裡,用舌尖反覆地摩擦著那美麗的弧線,甚至都讓她癢得輕輕抽動了兩下。

然後是我沿著她的後跟向上——她的腳踝很細,跟腱很明顯;用舌頭頂到上面,那彈性讓我很是舒服;她的後跟並沒有被鞋幫磨得粗糙,連一點點繭子都沒有,只能隔著絲襪見到幾條極細的紋路;而這裡的鹹味也淡了很多,只讓人覺得香甜。

我慢慢往上,碰到腳踝處的微微凸起時,便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上了,於是移動嘴唇到前面,準備享用她的腳背。

舔到這時候,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勃起了;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只是愈加放肆。

她的腳背平整到沒有半點起伏,以一條直線延伸到腳尖;我的舌頭緊緊壓在絲襪上,不停往復著;像極了狗舔主人時那呆笨的動作。

吳小涵低頭一看,也注意到了我再次勃起的事實——我猙獰的肉棒,已經從貞操鎖的每個縫隙中凸了出來。

“居然又硬了。你們這樣的究竟有多喜歡我的腳啊?嗯?我要一直讓你舔,你是不是可以連射好幾次呀?”。

“我……對不起……”。

她聽到後,收回了右腳,然後在我眼巴巴地渴求中,命令道:“伸出舌頭來,不要動”。

我把舌頭伸到最長,穩住不動。

她把我還未舔過的左腳伸了出來,繃直到最最性

感的角度,用大拇趾的趾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舌尖。

縱使隔著絲襪,那一瞬的若即若離的觸碰,也挑逗到了極點。

“舔我的趾尖,一個一個舔。只准用舌頭碰趾尖,不準碰趾縫,不準含著,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用舌頭一個挨著一個地親吻她的趾尖。

她這隻腳的襪尖同樣因汗漬而微硬;但我的舌尖剛碰上去感知到鹹味後,絲襪很快軟下來,不再阻攔我享受吳小涵嬌柔的腳趾。

她的腳趾是那麼柔軟,沒有半點硬結的角質;每一個趾尖都像棉花糖一樣,舌頭一碰便微微凹下去;而我的舌頭也總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趾甲——她的趾甲很圓潤,沒有半點毛刺,微涼的觸感只令人想到用“冰清玉潔”來形容。

蜻蜓點水般地舔完她的趾尖後,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起來了。

“好了,”吳小涵說:“叼住我的襪尖,往外拉一點”。

我遵照命令,叼住黑色絲襪的襪尖,稍稍向外拉了一點——這樣一來,她的腳趾便不再緊緊地頂在襪子內壁上了。

“把舌頭伸到我腳趾縫裡,用力”。吳小涵的聲音也變得虛柔起來——似乎是身體也有些反應了吧。

我乖乖把舌尖伸到她的大拇趾邊的腳趾縫裡——這一次,因為絲襪已經不再緊繃,我終於可以把舌頭探入腳縫裡。

雖然絲襪的阻隔讓我還是沒法自如地用舌頭探索,但我已經有幸嚐到了裡面那又鹹又酸的味道。

我的舌頭正在腳趾縫間拾取著寶藏時,吳小涵竟然主動用兩隻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輕輕上下搓揉。

舌頭遭受這麼銷魂的揉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真正的舌吻,應該也就是這樣的體驗吧。

我呻吟幾聲後,吳小涵就鬆開了我——大約她知道,她再不放開的話,我又要立刻射精了。

我按照她的指示,又舔起另外幾個腳趾縫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腳趾本身並得就很攏,於是,舌頭伸進每個腳趾縫裡,都被夾得非常舒服。

我似乎真的又一次到了射精的邊緣。

“好了,乖狗狗,現在含著我的腳趾舔,一個一個地含”。

她的五個腳趾併攏在絲襪裡,於是我用舌頭用力推開絲襪,才算是單獨地含入了她的大拇趾。

她的大拇趾比絕大多數人的都要細,只比剩下的腳趾粗一點點——而那腳趾極其平滑,粗細也極其均勻,只有含到嘴裡的時候,舌頭輕輕壓住那柔軟的嫩肉,才感知得到趾骨骨節的微微凸起。

舔完她的大腳趾,我又準備含著她的二腳趾舔舐。

她的二腳趾幾乎和大腳趾一樣長,只是細了一些;只是,由於左右都有別的趾頭,單獨含入二腳趾沒有那麼輕鬆。

把她的二腳趾含到嘴裡後,左右兩側的趾甲縫已經輕輕夾住了我的下嘴唇。

“吸”。她輕輕命令我。

我於是像是吮吸奶嘴一樣地吮吸起她的腳趾來。

這吮吸的感覺是如此之好——我是多麼想把上面的每一絲屬於她的氛氳都帶走,多麼想就這樣永遠地佔有這個可愛的腳趾啊。

就在此時,她忽然發動進攻,用腳趾底部最滑嫩的地方主動摩挲起我的舌頭,同時靈巧地扭動著旁邊的腳趾,用腳趾縫揉搓著我的嘴唇。

這突然襲來的快感將我推倒,我幾乎都來不及做出多少反應。

“嗚嗚——”我喉嚨裡舒服地一喊,再一次抽搐著射精了。

吳小涵看到那惡

心的白漿,說道:“今天射第三次了噢……被鎖了那麼久的小處男,果然是稍微碰下舌頭都會接連射精呢,嘻嘻”。

這一次射精的確耗盡了我的體力,我吮吸她腳趾的氣力都明顯小了下來。

吳小涵看我終於軟了下來,也沒有打算再繼續折磨我,而是收回了她的腳。

“是不是很滿足呀?”。

“嗯,很滿足。謝謝學姐”。我低著頭:“就是覺得很對不起你……我……是不是太沒有個做樣子了……”。

“沒事啦。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獎勵呀。而且,小處男射精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我的臉紅透了:“是嗎?那……學姐不怪我就好”。

她抱著腿坐到了沙發上,說道:“好啦,把地上收拾一下吧”。

“嗯嗯”。

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今晚正好有她愛看的綜藝節目。

我則把地上擦乾淨以後,也終於把她的靴子叼走,給她叼來拖鞋,然後安靜地跪在她的身邊。

第3.16章她坐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的腦袋:“你真是的,舔我的腳居然能舔到高潮兩次”。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學姐……我錯了……”。

“沒事的呀,你喜歡就好。我知道你只是真的喜歡我的腳而已”。她的眼神裡沒有半點責怪、沒有半點不屑,只有如水的溫柔和憐愛。

“我只是覺得……我不該弄髒你的腳的”。

“別傻啦,”吳小涵說:“你怎麼會弄髒我的腳呢?我說了,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如果不從s、身份上去想的話,我們也只是兩個普通人呀。腳那麼髒的地方,你用嘴去舔,我還怕弄髒了你呢”。

“我……我本來就是你的。怎麼可能當作普通的兩個人去看待嘛。你所有的來都是隻準碰你的鞋底,絕不準碰你的腳的呀”。

吳小涵再次彎下身抱著我的腦袋,說道:“別的麼可能和你比呢?在別的前,我是確實覺得,讓他們碰一下我的襪子,都是給他們的賞賜;可是你知道嗎?你舔我的腳的時候,我只覺得我自己好幸福好被寵愛”。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呀。其實我心裡早就幻想過能讓你舔我的腳了……只是,作為一個s,我又抹不下面子來讓你舔,只好就按照對別的樣,讓你舔我的髒鞋底了。一開始我看你舔那麼髒的鞋底,還真的挺愧疚挺不捨得的。後來,看你真的喜歡舔那麼髒的鞋底,我才感覺好些。不過,還好今天我終於看明白了”。

“今天?”。我還在疑惑。

“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讓我把你活生生電成了那個樣子,甚至那樣都還沒有責怪我半點,只在責怪你自己。我把你的腦袋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間,才忽然明白我自己之前有多傻。我之前是真的很蠢、很幼稚,才會像是對別的樣去對待你。以後,真的不會了的。我保證”。

“小涵學姐……我……我真的值得你這樣嗎?”。

“嗯”。吳小涵說道:“我早就應該醒悟的。其實,上次去你們學校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我會想念你,會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去找你,會因為你而吃醋,那時候我就該知道,我還是喜歡你的;你不可能僅僅是我的一個。

“小涵學姐……我配不上你的喜歡的。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留在你的身邊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相信你。從今天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傻傻地把調教別的那些所謂經驗和方法套在你身上了,也不會講究那麼多所謂的s應該怎麼樣怎麼樣了。而且,既然你不喜歡刑虐,我也會少弄疼你的”。

“我……我可以有這麼多特權呀?”。

“對呀。因為,你雖然是我的可你更是我唯一的徐洋東”。

吳小涵的此番表白,是我二十多年來聽到過的最最甜蜜的話?。

吳小涵一邊看著電視,我一邊跪在她的腳邊仰望著她。

吳小涵畢竟是女神,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尤其是從她的腳下仰望她的時候。

而她大約也習慣了仰望,並沒有因我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依然在看著電視。

不過,她看著電視時依然是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的,於是腳尖就搭在沙發的邊緣,微微伸出一點來。

她腳汗的臭味此刻還留在空氣中,而那藏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趾,又一次勾住了我的視線。

吳小涵留意到了,問我:“怎麼啦?還想要我的腳呀?”。

我現在也已經變得大膽了,點了點頭:“可以嗎?”。

“嗯”。

我於是跪低身子,用嘴含住她微微伸出沙發的腳尖。

大約是剛才並沒有舔多久的緣故,我的舌頭依然嚐到了鹹鹹的味道,而鼻子也又被那幾乎刺鼻的酸臭佔據。

好喜歡這種濃烈的味道帶來的羞辱呢。

吳小涵忽然低頭問我說:“話說,你喜歡我穿黑絲嗎?”。

我輕輕把嘴抽開,回答說:“當然喜歡呀”。

“那就好,”吳小涵說:“其實我基本不穿黑絲的,我怕顯得有點輕浮、俗氣。今天是為了搭配皮裙和皮靴,才穿的”。

“我以前也一直覺得黑絲很俗氣呀,”我說:“直到今天見到你穿的時候,才發現,穿到你的腳上,就一點也不俗氣了”。

吳小涵嬌嗔道:“你就知道甜言蜜語”。

“我說認真的啦,”我說道:“我真的覺得你穿著絲襪都很依然很清純的呢”。

“好吧,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安靜地含著她的腳尖享受了很久——久到我都擔心她腳上的皮膚會被我的口水泡到起皺。

她專心看著電視——於是我也沒敢把她弄癢,便只是含著,沒有動舌頭去舔舐。

吳小涵被綜藝節目逗樂,時而笑出聲來,實在是美極了。

到節目中間插廣告的時候,吳小涵才忽然抱怨:“不行,我這襪子還是太臭了。我要脫下來”。

她說完,自己把絲襪的上沿從大腿根的地方褪下來,一直輕輕地捋到腳踝的地方。

她白玉般的美腿呈現出來原貌——比絲襪還要來得平整無瑕。

“幫我脫下來吧,”她不經意地說:“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含一會兒”。

我開心地叼住她的襪尖,用力把絲襪從她的腳上拽下來,含到了自己嘴裡。

絲襪把我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我幾乎閉不上嘴。

吳小涵卻要我把嘴用力合上:“把嘴閉好噢,別讓臭味再散出來啦”。

這長長的絲襪真正含到嘴裡時,臭味已經不再顯著了。

因為,只有套在她腳上的部分吸收了她的腳汗而變得酸臭——而那一部分還被我舔過,臭味都淡了一些;絲襪套在腿上的部分,卻把她長長的雙腿上的體香都吸納了,且原封未動。

這花季女子的馨香和酸臭味相互掩映,把我撩動得神魂顛倒。

此刻跪在吳小涵的

腳下,閉上眼睛,我就像是徜徉在初春開著野花的山谷裡一樣,忘記了整個世界;睜開眼睛,看著她溫和的面龐,又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

等她看完了整集節目後,一邊換著頻道,一邊隨口對我說:“把襪子拿出來,然後去把冰箱裡的草莓拿過來吧,我想吃了。記得先洗一下”。

我老老實實用果盤端上草莓後,吳小涵又示意我把果盤端到她的手邊,一直抬著,供她享用。

她心裡知道,能這麼服侍她,我是很享受的。

她便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慢慢吃著草莓——直到最後還剩下幾個草莓時,她命令我把果盤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往前坐了一點,把的腳尖伸到了果盤裡。

她靈巧地分開大腳趾和二腳趾——兩個纖細的腳趾微微岔開,大方地露出了細嫩的腳趾縫,美到令人顫慄。

兩個腳趾夾住了一個草莓,輕輕抬起來——那緩慢的動作,極具誘惑和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的腳穩穩地懸停在了空中。

在草莓的襯托下,她的腳顯得更加白皙柔嫩,而趾甲也顯得更加水靈而晶瑩。

“想吃嗎?”。她開口問我。

我早已看呆了,現在只能愣愣地點頭。

“那,來吃吧”。

用腳餵食——吳小涵竟然想到了這樣溫馨而充滿情趣的事情。

被女神用腳餵食——這麼美妙的事情,足以讓我的大腦停擺。

我乖乖湊近她的腳,而她的聲音輕柔地彷彿就在我的耳畔:“我的腳還有點臭,你別介意噢”。

我搖搖頭:“不……我不可能介意的……”。

她的腳尖繼續靠近我的嘴,又嬌聲說:“讓你吃草莓,你可別連著我的腳一起吃了”。

“嗯……”。

吳小涵夾住草莓,直接把草莓送到我的嘴裡——她的兩個腳趾的趾尖也微微碰到我的嘴唇。

我還呆愣著,嘴裡傻傻地叼著那個草莓。

“怎麼了?”。吳小涵問:“不吃嗎?是嫌棄嗎?”。

我機械地搖搖頭。

不過,她現在自己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嫌棄。

吳小涵又想了想,問道:“那,難道是捨不得吃嗎?沒事的,還有幾個草莓呢。你要是想,學姐以後可以天天這麼餵你喔”。

我幸福地吞下了把口中的草莓吞了下去。

我從沒吃過如此香甜的草莓——大約這就是寵愛的味道吧。

她又用腳趾夾起一個草莓遞到我嘴邊,還警告我說:“乖乖吃草莓,不準趁機舔我腳”。

把盤子裡剩下的草莓全部餵我吃完以後,她又問我說:“今晚你不回宿舍了吧?”。

“可以留在你這裡嗎?”。我向她確認。

“可以呀,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那……我要準備去睡了。你還要喝我的聖水嗎?”。

“嗯嗯。我想喝”。

“那……到廁所裡躺好等我吧”。

享用完女神那依然甜美的聖水後,我沒有爬起來,而是乖乖等著吳小涵用鐵鏈將我拴好在廁所裡。

被吳小涵親手拴在她家的廁所裡過夜這麼幸福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沒體會過了。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把我鎖起來,而是命令我先洗漱:“刷完牙洗完臉以後,你來幫我洗腳吧”。

“啊?”。我有些驚訝——現在吳小涵都願意往我幫她洗腳了嗎?

“我還沒洗腳呀,腳還有點臭呢,你願意幫我洗麼?”。

“嗯嗯”。我趕緊點點頭——跪在吳小涵的面前為她洗腳這樣的機會,我

怎麼可能不珍惜呢。

“那,你先刷牙吧”。吳小涵留下這句話,便徑直出去了。

第3.17章我爬到吳小涵臥室裡時,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白色的睡裙坐在床上。

我到她的衛生間裡用她的洗腳盆打了一盆熱水,用手指試了溫度以後,便端著盆膝行過去到吳小涵的面前。

女神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在放進洗腳盆前的最後一瞬,忽然停了下來。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還想舔嗎?是不是想趁我洗乾淨之前再舔一次呀?”。

“啊?沒……沒有”。我連忙否認。

雖然隔著絲襪舔了她的腳,可這不代表我就有資格直接舔吧。

“我猜,你在想,我腳上現在還有著些味道,你都還沒享用乾淨,就這麼洗掉,實在太可惜了,對不對?”。

“我……”我確實有這麼想,但真的應該承認嗎?

吳小涵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那用你的嘴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就充當洗腳咯。你……不會有意見吧?”。

“啊?”。我有些吃驚:“我……我的口水很髒的,只會弄髒你的腳,沒法弄乾淨的”。

“沒事呀,”吳小涵說:“我不嫌棄。我說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幫我把腳舔乾淨的機會,你不想要嗎?”。

“我……想……當然想啊”。看著那雙完美的小腳,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把它含在嘴裡。

“那就幫我舔乾淨吧,乖”。

話音未落,她的腳尖已經碰到了我的嘴唇。

這明明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汙她的玉足,可她卻說成是讓我為她舔乾淨。

我知道,她這麼說,大約是想減輕我心裡的負擔吧——畢竟,今天她對我一直都體貼到了極點。

這次,她的腳趾沒有絲襪的遮攔和掩蓋,無比坦誠地呈現在我眼前——那一排白玉做成的腳趾完美得不可思議,每一寸皮膚都是極淺的粉色,顏色均勻得像是人造的一般。

這麼完美的造化,我簡直有些不忍心觸碰。

可是,既然她都已經送到我的嘴邊,我的身體再不可能再抗拒了。

我伸出舌頭來——舌頭剛碰到她的腳上的皮膚一下,我全身上下就就都酥麻了。

與此刻的觸感相比,之前隔著絲襪舔舐的感覺簡直不值一提——那絲襪的觸感完全就是乾澀而粗糙的。

她腳上的肌膚是那麼細嫩,讓人感受不到半點摩擦力;舌頭彷彿是舔在一層薄薄的軟脂上一樣,輕鬆地滑動著;滑動到哪裡,哪裡的皮膚便順從地微微凹陷,環抱住我的舌尖。

似乎,只要我在舌尖上稍用些力氣,都會直接把這層軟脂戳破。

我把舌頭沿著腳趾的背面輕輕往側下方滑動,探到她的腳趾縫裡,輕輕地纏綿起來,將之前隔著絲襪時沒能盡情探索的地方統統搜刮乾淨——那裡面確實還剩著一點鹹鹹的味道可以供我享用。

不過,吳小涵似乎還是不太習慣,被舔得有些癢,忍不住抖著笑出來。

我於是抽開舌頭,改作舔她的趾甲——畢竟趾甲上沒有觸覺,也就不會把她弄癢。

那未經雕飾的趾甲如晶玉般透亮,用舌頭沿著趾甲的邊緣掃過一圈,也都感知不到半點毛刺和尖角;那相較於皮膚而顯得微微冰涼的觸感,似乎又彰顯出她的孤高。

領教過每一個趾甲蓋的滑潤之後,我終於再也忍不住,把她的整個腳尖都含到了嘴裡。

她沒有因為我的粗魯而顯出不悅,

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用目光鼓勵著我自由地享用。

我於是用自己的嘴唇微微地前後摩挲著,彷彿自己的嘴巴在被她的小腳抽插一樣——同時,我的舌頭也貼到她的腳趾彎裡,輕輕揉動。

那一刻,我真的只想永遠地把吳小涵的腳趾含在嘴裡,再也不想拿出來——似乎,只要拿出來了,我就會永遠失去它們;似乎,我的嘴比起她的鞋襪,更能保護好她這雙嬌嫩的玉足。

吳小涵微微抖動著腳,似乎還是覺得很癢——但她也在默默忍耐,並沒有打斷我的興致。

等我終於戀戀不捨地把她的腳抽出來時,她的腳趾上都被我弄得全是口水了,我都有點微微不好意思。

接下來舔舐她的腳背和腳底時,我就沒再敢放肆地表現出粗魯和猥瑣的樣子,收起了自己的舌頭,只是小心地用舌尖和嘴唇來一點一點地耐心地吻過去。

最終觸及她的腳後跟——雖說腳後跟已經是光滑得沒有半點繭皮,但是比起她的腳心和腳背來說,還是終於有了一點點摩擦力。

仔細地吸嗅,便發現從的腳後跟裡似乎還能聞到一些腳汗的氣味——我便大膽地將她的腳後跟含到嘴巴里,用舌頭反覆地摩挲,把所有的味道都蹭了下來,甚至磨得讓皮膚上的紋路都沒有那麼明晰了。

一隻腳過後,便是另一隻腳——我用同樣的方式享受,從腳尖開始,一路徜徉,慢慢到了腳後跟。

吳小涵卻指了指她的腳踝,說:“這裡你還沒舔呢”。

說完,她微微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跟腱的地方便微微凸出,讓肌膚呈現出充滿張力的模樣,更加顯得誘人。

我先前只敢碰腳踝以下的地方,不敢妄自僭越到靠上一些的位置;不過,現在吳小涵既然說了,我也就輕輕舔起她那纖瘦卻又柔若無骨的腳踝來。

她的腳踝同樣柔軟地如同棉花糖一樣,隨著嘴唇的壓觸而微微凹陷;只有內外踝尖的地方例外——那兩處地方,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骼的曲線,呈現出了最性感的凸起。

大約是先前在客廳裡時沒被我糟蹋過的緣故,她腳踝上的體香還很純粹,美好得讓我不願停下口舌。

我舔了好一會兒腳踝後,吳小涵卻又說:“繼續往上呀,沿著小腿往上,小傻瓜”。

往上?吳小涵那修長纖細的小腿,乾淨得沒有半點灰塵;我要是用口水弄髒了,吳小涵晚上怎麼睡覺呢?

可是,她的眼神是那麼堅定,似乎在明確地要求著我。

我因而也就厚著臉皮,用嘴唇在她的小腿上轉動著——我當然是不敢弄得她的腿上都是我的口水的,於是此刻與其說是在舔,不如說是在吻了。

如果說吳小涵那雙完美的腳丫是每一個戀足者的渴望的話,她修長的雙腿,便是每一個男生的夢想。

現在,這純淨到不該允許任何人接觸的雙腿,卻墮落到了人間,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微微分開雙唇,用嘴唇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挪移,我的舌頭則夾在我自己的雙唇之間,輕輕地左右擺動著,摩挲著她的皮膚。

那皮膚光滑得像是玻璃,卻柔軟得像是棉花——是我從沒有接觸過的完美質感。

我就這麼一點一點繞著她的小腿往上,直直舔到了快到膝蓋的位置。

吳小涵不發話,而我也沒敢真正碰到她的膝蓋,只是小聲問:“我……現在可以舔另一隻腿了嗎?”。

吳小涵略微嬌羞地點

點頭,任由我從腳踝開始,糟踐著她另一隻小腿。

當我再一次快舔到膝蓋時,吳小涵說:“連著我的膝蓋一起吧”。

大約,她一次又一次地放縱,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的底線;我沒有猶疑,便充滿崇敬地又享用起來。

吳小涵的膝蓋同樣雪白,只有兩處的摔傷後留下的隱約傷痕,看上去很讓人心疼。

她髕骨的地方凸顯出完美的曲線,圓滑得幾乎是個從一個人工製造的完美球面上截下來的,斷然不像是天然的造化。

作為一個禽獸,我放肆地將那個穹頂含入了嘴裡。

也許是有被肌腱微微拉伸的原因,她膝蓋上的皮膚似乎比腿上還要的更加光滑,也要稍微冰涼一些——再一次提醒了我“冰清玉潔”用上多少次都不為過的詞語。

我剛剛放過她的膝蓋,正準備把另一側的膝蓋也吻過時候,吳小涵又輕輕開口,用酥酥的聲音說:“繼續往上啊”。

“小涵學姐,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我當然知道啊”。她不以為然。

我終於開始惶恐了:“我……我真的會弄髒你的,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乖啦,我說過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我喜歡你的嘴碰到我身體的感覺”。

“我……我還是乖乖幫你洗腳吧……我……我不能這樣的……我只是個…”。

她沒說話,直接掀起了她的睡裙,露出她雪白的大腿來。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也許是她的腿真的太美,而此刻幸福得太不真切。

這美景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也愈發堅硬。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女孩子的腿呀——女神的大腿,本該是我見都沒有資格見到的東西。

吳小涵並沒有矜持,主動地把腿送到了我的嘴邊:“吶。不想要嗎?”。

我呆了兩秒沒有動。

而吳小涵更加主動,直接輕輕用手輕輕把我的腦袋向下一按:“來吧”。

像是從地面向上,經過了對流層、又經過了平流層,此刻終於到了熱層——我果然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腦海裡一次又一次重複著自己的懷疑:這可是女神的大腿呀——就算不是隻是普通人,也是想都不敢想這種東西的呀。

我就像是把全世界最珍貴的花瓶捧在了手裡,生怕自己弄壞了它。

終於,我的嘴巴一路向上,已經快碰到了她那白色的小內褲上——我當然不敢真的碰到,於是留了一點點距離便停下。

那是一條極其樸素的內褲——沒有圖案,沒有蕾絲花邊,就是純純的白色棉布。

但我已經留意到,吳小涵的內褲早就溼透了——看來,我剛才的舔舐,讓她的性致完全起來了。

也正因如此,才會那麼不管不顧地允許我放肆吧。

不過,我的內心倒也有了一點點邪惡的成就感呢。

吳小涵看到我呆住,竟然輕輕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移到了她兩腿中間,讓我的嘴唇正正對著她最最神聖的地方。

那地方的汁水已經浸透內褲,甚至在內褲的外面都已經凝成滴了。

“舔,好嗎?”。她語氣迷離地說道。

本來也已經幾乎高潮的我,此刻卻忽然慌張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好嗎?

我……我真的很髒的……求求你,你這樣子,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自己的。

這麼玷汙你,我會罵死我自己的”。

“你又忘了,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你要是

不嫌我髒的話,就舔吧”。

“我……我不可以的……”我還在搖著頭。

“你要是不舔,我只能理解為你嫌我髒了”。

“沒有……”我著急地解釋:“我怎麼可能……”。

“那就聽我的命令,舔吧”。她柔柔地說。

在誠惶誠恐的心情下,我的舌頭已經顫抖得不行了。

可是,看著吳小涵期待的眼神,我終於還是輕輕地伸出舌頭,碰到她白色的內褲上。

那屬於她下體的瓊漿玉液,微鹹,微甜,有一點點腥,有一點點麝香的氣味,但依然有著獨屬於吳小涵的那種芬芳。

所謂的妹汁,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甜美,還要讓人神魂顛倒呀。

可此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正在偷東西一樣,心跳越來越快的同時,已經完全放肆不起來了。

我根本不敢真正舔舐起來——我的舌頭和吳小涵的那聖潔的花蕾僅僅只隔著那麼薄的一層小內褲——我的口水,恐怕都會浸過那棉層而弄髒她的吧。

我只好輕輕地用自己的舌尖在她的內褲上徘徊,享受著那味道——甚至都不敢用力壓觸。

吳小涵似乎不太滿意,直接按住了我的腦袋,壓到她的身上,命令道:“用點力呀”。

我不得已,只好用力把舌頭壓在內褲上。

即使隔著內褲,我的舌尖也都能感受得到她私處的形狀。

一開始碰到的那柔嫩的花瓣,想必就是小陰唇吧。

那肉瓣是那麼綿軟,舌頭微微挑動,就能將它左右擺動起來。

這感受真是太不真切了。

我用舌頭慢慢挑動著——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用整個舌頭貼上去摩挲。

縱使隔著內褲,我和她也都越來越興奮了。

她的小陰唇似乎充血,越來越豐滿起來,甚至都讓內褲稍稍鼓起——這聖殿也早已氾濫不止,汁水甚至都把床單弄溼了一灘。

在我舌頭緊緊地推壓下,她那白色的小內褲都被擠出了褶皺,緊緊貼合著她身體表面的凹凸。

她的內褲實在是太薄了——完全不足以保護住她的身體。

當我的舌頭一直向上舔的時候,終於碰到一個稍稍硬起來的小凸起——那大約就是陰蒂吧。

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很是迷人,我忍不住用舌頭反覆挑拭起來。

吳小涵的身體大約也已經很久沒有被人觸到過了,我稍微一碰,她就很是敏感地顫抖起來,並微微呻吟出聲。

這樣的呻吟終於激起了我本能的獸慾,讓我放棄了自己的理智、放下了自己對她的尊重,更加用力地挑弄起那顆小豆豆。

她則用越來越大聲的呻吟來回報,並夾緊了她的雙腿。

她的腿力倒是確實不小——我的腦袋都被她夾得生疼。

可是,男性的本能卻讓我愈發用力地用舌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攪動著那花蕊。

她的大腿摩擦著我的臉龐,傳導著她火熱的體溫;她的呻吟衝撞著我的耳膜,喚醒著我鬧鐘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猛獸;還有她那令人迷醉的味道,那充滿費洛蒙的氣息,足以讓任何催情藥甘拜下風。

在這一切的攻擊下,我先撐不住了。

一切來得這麼突然——我“啊啊”地連叫了兩聲,就又一次地完全控制不住地射到了地上。

射精的一瞬燃盡了我的體力,舌頭上的舔舐也終於舒緩下來。

吳小涵沒有讓我繼續,而是半坐起來,溫柔地說道:“你又射了?”。

“嗯……”我低下了頭,甚至不敢抬頭看她。

男性對於自己

的早洩本就會感到難堪吧,何況,在她的面前射精,本來就是不應該的事情。

吳小涵只是說道:“帶著貞操鎖,一天還能射四次,而且每次都是碰都沒碰你一下你就射了。你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對……對不起……”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只覺得沮喪和恥辱:“我……我知道我沒用……我……”

第3.18章吳小涵卻似乎並不介意:“別說你沒用啦。來,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用嘴哦”。

“脫……脫下來?真的?”。

“對呀。又溼又黏的,我穿著也難受。脫了吧。裡面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於是點點頭,輕輕地用嘴叼住她內褲的上沿,往下拖跩她也很配合地稍稍抬起了雙腿,讓我順利地把她那溼透的白色少女內褲沿著腿脫了下來——內褲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還被她那可愛的腳趾勾了一下,彈到了我的臉上,弄得我一臉汁液。

就在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卻把雙腿張得更開了,用柔得快要融化的嗓音,羞澀地說道:“可以繼續舔我嗎?我……真的……太久沒被碰過了,你舔得我好舒服……”。

吳小涵顯然對我已經無比信任,才會願意把和s的氣質截然相反的這一面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氾濫的蜜穴,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夠這麼直接的觸碰到。

從前,對於這聖穴,連腦海裡的半點妄想,我都是斷然不敢有的;甚至實在忍不住幻想上幾秒,我都會立刻停下,並責怪自己的無恥。

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聖地呀——我何德何能,竟能有機會觸碰?

雖說剛才隔著內褲也舔過,可現在這樣真真切切地直視著,還是不忍心下嘴。

她看我沒有接近,問我:“怎麼了?射完以後就覺得學姐的下面噁心了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倒彷彿有著一絲歉意。

我結結巴巴地說:“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配的。我會弄髒你的。你要是想要,可以找真正配得上你的男人來的呀,我……我不能這麼玷汙你”。

“徐洋東。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嫌棄你,一點也不。以前說你配不上我,那都是故意說了羞辱你的,不是我心裡真心想的,你懂嗎?”。

“可……我嫌棄我自己呀。要不,我舔舔你的後面吧,可以嗎?”。

“不要……舔後面會把你的舌頭弄髒的。我要你舌頭乾乾淨淨地來舔我前面,滿足我。好嗎?”。

此刻,吳小涵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s了——她此刻的聲音甚至近乎是在乞求了。

我想,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滿足她。

我終於下了決心,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有些急切了:“要是你不嫌我髒的話,就再用你的舌頭滿足我一會兒,可以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連連點頭。

能在享用她的美穴的同時來滿足她,這樣的機會,我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在竟然送到我的面前,我心底裡當然是不想錯過的。

既然她不介意,那我也就可以放肆一些了。

我把想起之前聽說過的說法“要先從兩邊最外面舔起”,於是便先用舌頭從上向下地摩挲起她的最外面張開的大陰唇。

她舒服地又輕輕嬌喘起來。

而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呼吸也又一次漸漸粗重起來。

她的花瓣其實並不像我是想象中那樣嬌嫩的粉

紅色,而是深得多的顏色——那顏色甚至比我的肉棒還要偏黑。

但是,真正舔上去的時候,那觸感卻依然讓我感到“粉嫩”——大約這就是所謂聯覺吧。

我的舌頭漸漸往裡,含著她黑黑的小陰唇狠狠吸吮了幾下——她的小花瓣上沾著的無數蜜汁,我也都貪心地吞下。

她那甜甜的汁液讓我更加興奮的時候,她主動請求我:“把你舌頭伸進去,好嗎?用你的舌頭插我”。

我猶豫片刻,還是乖乖地把舌頭從她微微張開的小穴裡伸了進去——既然她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那麼做似乎不會產生更惡劣的後果了。

舌頭頂開花蕾的一瞬,我才看到那裡面的肉壁的景象——柔滑而水嫩,比我想象的還要攝人心魄。

舌頭微微伸進去後,我用舌尖旋轉著探索了一圈,但還是沒有敢用力深入。

但吳小涵越來越酥麻的聲音在指示著我:“用力往裡,用力呀”。

我乖乖聽話,用力把舌頭往裡頂起來——我竭盡全力地把舌頭伸長,舌根和麵頰都因此痠疼起來。

雖然舌頭已經痠麻,但我絲毫不想停下,還是不停地變化著角度舔舐著。

看到吳小涵漸漸向興奮的頂點爬升著,我也做出更加激進的舉動,用自己的上嘴唇開始往復地撥弄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的雙手抓住了床單,雙腳也勾到了我的腦後:“乖,啊,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把舌尖向上捲起,更加快速地撩動著她裡面的肉壁,同時,嘴唇也更加翹曲起來,用上嘴唇的弧度時斷時續地環抱著她的陰核。

這一切終於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啊……嗯……”隨著她的一陣呻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縮起來,夾著我的舌頭上下抖動——她終於徹底達到高潮。

她漸漸癱軟下去,不再嬌喘之後,又才推開我的腦袋,躺倒在床上。

我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快,她又半坐起來,用腳趾撫過我的嘴唇,問我說:“喜歡學姐的小屄嗎,小壞蛋?”。

“嗯……喜歡”。雖這麼說著,可我還是很不習慣用“屄”這麼粗俗的詞指代我的女神最神聖的部位。

我話音剛落,她已經靈巧地用另一隻腳趾勾到了我貞操鎖裡鎖住的下體:“你的肉棒都硬得不成樣子了呢……是不是對學姐的小屄有非分之想呀?”。

“我……沒有……我不敢……我不會敢的……”。

“噢噢,那就好。不過,要不要學姐打開你的貞操鎖,讓你也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高潮呀?”。

“不了,學姐。我不配的”。

“禮尚往來嘛。我滿足一下你,也是可以的呀”。

“我今天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呢,早就滿足啦。你不責怪我,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對噢,你今天都射了四次了呢。我看呀,再多讓你舔一會兒,你怕是就又會射了呢。都不需要我打開你的貞操鎖,哈哈”。

我害躁得紅了臉,不知如何辯駁。

吳小涵轉開了話題裝出責怪的聲音說道:“不過,你的舌頭真是靈巧呢。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你給別的女生舔過多少次了啊?”。

我實在很是冤枉,誠實地解釋道:“我……我從來沒碰過別的女生的。都是之前在網上好奇看到別人說該怎麼舔,才記得一些的……”。

其實吳小涵應該也知道,我絕不可能碰過別人;她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為了奪回主動

權,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狀態切換到玩弄我的狀態而已。

“好吧,”吳小涵說:“既然這樣……你躺好在地上”。

我照做以後,她就從床上爬了下來,分開雙腿,面朝我的頭,跨坐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蜜穴就在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就能碰到——但她也沒有直接壓到我的嘴上;於是,我還是能正常呼吸和說話。

只是,那下身濃重的女性氣息很快衝進了我的口鼻,讓我不可思議地更加性奮了。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小穴,那你就接著舔吧”。

我於是沒有再抗拒,又伸出舌頭探入了她那黏黏的洞穴。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此刻依然性奮,但也沒有再處於那種大腦空白的狀態,於是她騎在我的臉上,開始想要羞辱我了:“你知道為什麼學姐的下面這麼黑嗎?”。

“不知道”。我沉浸於快感中,根本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我真的被肏過很多次很多次呀。以前和秦天宸在一起的時候,他天天都要和我做愛呢”。

“噢……”我確實有點羞恥而委屈的感覺,但也不可能表示出不快來。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此嫌棄了呀?”。她問。

“沒有……不會的……”我簡單地回答後,繼續舔著她的陰戶。

“你看,別人能用雞巴隨便插進來的地方,你卻只能用舌頭舔,你不難過嗎?”。

“不……”。

“別人都肏到膩了的地方,你只是用舌頭舔一次,居然還對我感激涕零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呀?”。

“因為……我……我賤……我不配……”。

在吳小涵的語言羞辱下,我越來越興奮了。

可她還沒有放過我,依然在繼續:“你看,別人的雞巴能夠進到我的身體裡來滿足我,你的雞巴都硬了了這個樣子,卻只能被鎖住,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學姐……我不……”越來越興奮的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的雞巴比他的要大這麼多,而且你還這麼厲害,射了這麼多次都還能硬;要是和學姐做愛的話,你應該能讓學姐很滿足的吧?”。

“不要這樣……學姐……我不配的……”。

“那如果我有性需求呢?你就想看著我和別人做愛,而你自己被永遠鎖住嗎?”。

“嗯。我就該那樣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賤到你這樣,真是沒救了呢”。吳小涵的聲音中似乎有些得意:“那你就好好用舌頭滿足我吧”。

吳小涵不再需要我說話了,於是微微挪了挪身,用兩片陰唇覆蓋住了我的嘴巴,牢牢坐穩。

我的舌頭現在無處可去——但有了那聖穴在面前,舌頭又何必去別的地方呢。

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而舔舐她,而完全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我用舌頭不停地吸吮著、刮裹著,永不滿足地吸吮著她甜美的汁水,享受著她身體裡那粘稠卻光滑的質感。

吳小涵變得主動起來,自己微微擺動著身體,下身摩擦著我的腦袋。

我的整個腦袋被著摩擦的快感包圍——此刻的灼熱疊加在先前積累已久的快感上,讓我感覺自己的精囊又蠢蠢欲動了。

我繼續舔了一會兒後,開始稍稍有了一點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更轉化為了體內的快感,讓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開始下滑。

我連忙分開自己的雙腿,收回自己的舌頭——可是為時已晚

。

我不爭氣地一陣抽搐,又一次完成了射精。

吳小涵這才慢慢把她的身子從我的臉上移開。

“第五次射精了吧?你真是太下流了呢”。

“對……對不起……”。

“沒想到我剛才對你的這般羞辱,讓你這麼受用呢。你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卑賤至極的感覺嘛”。

“謝謝學姐……”我不再否認:“我很享受”。

“不過……我打算再讓你射上一次呢,嘻嘻。既然你今天都已經這麼不乖了,那乾脆再換個方法讓你射上一次吧,把你榨乾,作為對你的懲罰”。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說。

“對呀?你這個臭流氓不是動不動就射精嗎?那我就好好讓你射個夠好了,讓你從此提到射精就害怕,哈哈”。

但她說話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我心想,我能舔的地方都已經舔過了;她還能換什麼辦法激發我的高潮呢?

難道,她真的要打開我的貞操鎖,直接觸碰起我的肉棒了?

第3.19章我正猶疑的時候,她卻起身出門,拿回來了很多尼龍紮帶。

她用了其中兩根,把我的雙腳牢牢綁在了一起;又拿出另外兩根來,把我雙手的手腕都綁到了我的貞操鎖上;剩餘的紮帶她則直接放到了一邊。

我老老實實被她綁好,卻依然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很快我便知道了——她又一次坐到了我的臉上。

這一次,我的口鼻都被她嚴嚴實實地封在了她那神聖的山谷裡,透不進半點空氣。

我喘不過氣來,嗚嗚叫了兩聲。

吳小涵抬起身子來,低頭對我解釋說:“真正窒息的時候,男人是很容易射精的噢;剛才只是坐到你臉上一下,都沒真正捂住你的鼻子。現在該玩認真的了呢”。

看我略微恐懼的表情,她接著說:“你還可以順便再享受下我的小屄呢,真是便宜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啦。你不射精的話,我是不會抬起屁股的噢”。

她說完,又牢牢實實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蓋得嚴絲合縫。

但實話說,就算不考慮什麼窒息,能呆在她的胯下、緊貼著她的身體,光是這種溫暖的接觸和曖昧的意象,就足以讓我勃起了。

還有她的花園裡那美好的氣味,此刻充滿了我的口鼻,更是起到了春藥般的作用。

興奮歸興奮,憋了大約幾十秒後以後,胸腔真的難受起來了;於是,我忍不住扭動掙扎起來。

只是吳小涵坐得確實很穩,沒有漏半點空氣給我。

又過了十幾秒,我感覺真的快要死了,強烈的求生本能,讓我開始努力試圖掙脫手上的捆綁,只是,那顯然不可能。

吳小涵倒是因此很是興奮:“掙扎什麼呀,小賤貨。你覺得你掙扎了學姐就會放過你嗎?”。

“嗚嗚……”口鼻被捂住的我,連呻吟的聲音都極為微弱——我甚至覺得這聲音會直接被堵在她的胯下,她連聽都不見。

不過,她顯然還是聽見了:“你叫呀,接著叫呀。再叫只會讓你的氧氣消耗得更快的,嘻嘻”。

在絕望的窒息中,我身體的掙扎似乎已經不再受到大腦的控制,只機械地抽動著、拍打著地面;而我的大腦缺氧,眼前開始暈眩,甚至出現了黑白的奇怪圖案。

吳小涵竟然還是沒有半點放過我的意思:“哎呀,小廢物,你要是再不射精,就真的要被坐死在我的下面了呢。不過,能死在這麼美好

的地方,你應該也心滿意足了,對不對呀?”。

她那悅耳的嗓音傳到我的腦海中似乎已經越來越迷離了,可是在同一時候,我竟然真的忽然覺得快感在慢慢加劇。

終於,在幾乎死掉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了身體裡的一股熱流。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身子,向後移到我的胸前坐下:“你真的又射了呢。第六次了耶。嘖嘖,看來窒息真的很管用呢”。

可是,已經射了六次的我,此刻射精的時候,前列腺附近的地方已經感到很疼了。

被掏空大約就是這樣的感覺?確實不算好受呢。

“一天能射六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吳小涵說道:“而且,甚至連碰都沒有碰到你的下面,你都還被貞操鎖鎖著,都能榨出來那麼多次。處男真是可怕呢,嘖嘖”。

我沒有氣力說話,只是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我從沒覺得空氣那麼寶貴過。

可是,吳小涵沒讓我休息太久,就又把胯部對準了我的臉:“再來一次好不好呀?”。

僅僅才休息了幾十秒,要想再次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你……讓我……”。

可是,吳小涵已經不由分說地坐了下來,堵住了我的嘴。

我掙扎了一會兒,甚至努力地擺動起身體來。

吳小涵沒有坐穩,確實在我的掙扎下從我的臉上滑開了。

但她很快給了我一耳光,然後重重地重新坐下,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腦袋,讓我無從再反抗。

“嗚嗚……”我叫了一聲,發現無濟於事後,也慢慢安靜。

“還敢躲?”。吳小涵問道:“你不是說你喜歡學姐的身體的嗎?那你躲什麼躲?”。

我說不出話,只能靜靜接受著虐待。

沒過多久,胸口漸漸感到難受,我又開始了本能的掙扎。

只是,剛才的憋氣、射精和反抗耗盡了我的體力,這次我的掙扎似乎都虛弱了不少。

“是繼續射精射到精盡人亡,還是窒息死在你最嚮往的地方,你自己選噢,小廢物。你今天都和學姐做了這麼羞的事情了,學姐是不會放你活著走了呢”。

吳小涵挑逗道。

吳小涵當然那不會想虐死我——可是她虐待起人來沒輕沒重,也是常有的事情。

於是我趕緊把自己的手伸到貞操鎖的縫隙裡擺弄起自己的下體來——可是,我卻發現自己還完全是軟的。

沒過十幾秒,我就再次進入了暈眩的階段。

我的身體不停無用地掙扎著,可靈魂像是早已抽了出來,在空中飄移著。

吳小涵見我一直沒有射精,終於還是抬起了她的屁股。

“算啦,看你射不出來了,都被榨乾了吧。真把你坐出什麼事情來可不好”。

可是,經歷了剛才那可以的脫離感,我卻有些喜歡上了窒息的感覺——我甚至忽然能夠理解當時魏麒為什麼會乞求吳小涵坐到他窒息而死。

尤其是在吳小涵的胯間,被她那誘人的氣味迷醉著,被她那甜美的汁液撫慰著的時候,真的不想離開。

看著她美好的身體,我也開始渴望繼續被她牢牢壓住。

我知道,求生的本能很快就會讓我掙扎,讓我痛苦,讓我後悔。

可是,我還是那麼貪戀在她胯間窒息的感覺呀——愚蠢地迷戀著被自己女神壓在胯下的那種親暱和卑微。

我的理智向慾望屈服,終於說出:“我還想被你坐,小涵學姐。繼續坐我臉上吧”。

“啊?被

我坐臉,有這麼舒服嗎?難道你也想被我坐死呀?”。

我點點頭:“小涵學姐,我喜歡,我想……”。

“我先說清楚了,這次可和我之前坐魏麒那次不一樣。這次我要是把你給坐得停止呼吸了,可沒人來救你;我才不願意弄髒我的嘴給你做人工呼吸呢”。

“嗯嗯,我知道……小涵學姐…………”。

“那,你要喜歡的話,就再陪你玩一會兒吧。不過,這回我要換個方向了噢”。

說完,她站了起來,轉到背朝我腦袋的方向,又才跨坐回來。

這次她牢牢坐在我的臉上時,我便連她坐下那一瞬的表情都看不到,她也見不到我期待的眼神——我只見到她的屁股落下來,嚴實地蓋緊了我的口鼻。

我很快耗盡了自己肺裡的空氣,開始掙扎起來。

我的掙扎總是很能讓她興奮,這次也不例外——她開始興奮地說道:“這麼快就掙扎啦,廢物?就你這樣子,還主動求我坐你?”。

她的屁股微微左右擺動著,似乎在挑逗著我;可她擺動的同時卻絲毫沒有漏入一點空氣。

我“嗚嗚”地叫著,手腳越來越猛烈地亂動,眼前也再次暈眩。

缺氧的痛苦和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後悔讓吳小涵繼續這麼折磨我。

在我又要幾乎昏過去時,她終於抬起了屁股。

我張大嘴趕緊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可我才吸了一口氣,還沒緩過半點來,吳小涵的屁股又重重坐到了我的臉上。

“不是想被我坐死在屁股下面嗎?只可惜弄髒了我的屁股呢……不過,既然你那麼想的話,就滿足你啦。這回可以乖乖的噢”。

我堅持了一會兒,又進去了迷離的狀態。

我聽到吳小涵似乎說著:“小騷貨,你好像又硬了哎。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好好滿足你一次好了呢”。

果然,我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隔著貞操鎖碰到了我的下體,甚至還輕輕摩挲。

那想必是吳小涵的手指——她柔嫩的指尖伸入了貞操鎖的縫隙,輕輕觸碰著我的龜頭,有時還翻過來用那光滑的指甲蓋微微蹭我。

只是,剛才的那一口空氣完全不足以把我從缺氧狀態中拯救出來,我眼前越來越黑,這次甚至出現了尖銳的幻聽。

連續的窒息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我的胸口已經開始從內到外的痠疼。

我身體的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肌肉的本能抽搐——我的大腦似乎都已經完全放棄身體了。

在我感覺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的時候,吳小涵又終於抬起了她的屁股。

我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正準備開口求饒。

“小涵”兩個字剛剛說出口,吳小涵就又一次坐了上來。

此時,剛剛稍微獲得的一絲快感,也全部變成了極度的痛苦。

這種痛苦,甚至比物理的刺痛,還要讓人難受。

幾十秒的時間後,眼前奇怪的圖案和幻聽都再次出現。

窒息讓我的胸口不停灼痛著,像是在燃燒、像是被壓碎一樣。

我的全身一直在本能地掙扎著,做著無用的擺動——手上和腿上的肌肉因為缺氧都已經開始痠疼了。

到後來,我似乎在漸漸失去著全身的知覺,意識也漸漸從我那已經無法正常工作的大腦解離開來。

就在我覺得自己真的死了的時候,吳小涵的身體似乎終於真正離開了我的腦袋。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吳小涵說著什麼,卻聽不清楚。

喘了

幾口氣,晃了晃腦袋,眼前吳小涵的模樣才算清晰起來。

她對著我說道:“你剛才居然第七次射了,真的太離奇了”。

在剛才極度迷離的感官中,我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又射精了;但是,聽吳小涵這麼一說,那大概就是吧。

我的下身倒是真的已經痠疼不堪了,甚至痛到讓我想夾起雙腿來了——不過,比起窒息的痛苦,這都不算什麼了。

我此刻只是張大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能呼吸真的是太幸福了。

第3.20章看著我精疲力竭地在地上躺著,眼神都已經渙散,吳小涵終於爬回了她的床上躺著,沒有再折磨我。

我努力掙扎著跪起來——可我的雙手雙腳都還被綁住,只能側過身來用力抵著地板,才算是勉強跪立起來。

我很努力地跪行到了衛生間,叼出紙來,擦乾淨我射在她床邊的地板上的白漿。

只是,我雙手被被綁在貞操鎖上,自然不可能著地,於是只能跪直膝行;而因為腳也被綁在了一起,兩膝每次只能以很小的幅度交替向前,爬起來很累。

擦乾淨地板後,吳小涵看了看我:“真乖。看在你讓我很滿足,又這麼乖的份上,今晚你可以不用去廁所睡了。你要想的話,就睡在我床邊的地上吧”。

也許是今天得到的驚喜實在太多了,和吳小涵的身體的親密接觸也遠超乎了我的想象,所以,此刻得知能和她同睡一間屋子,我竟然已經沒有特別激動了,只是回道:“嗯,謝謝小涵學姐”。

“不過,你手腳上的綁帶我是不會幫你解開的。”吳小涵說道:“我都已經引狼入室了,可不想大半夜真被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我回應到道:“嗯,我知道。我挺喜歡被你綁著的”。

吳小涵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她這般話,無非也就是為綁住我而找一個藉口罷了。

把紙丟到垃圾桶裡後,我跪回了她床頭的地上。

和她對視了幾秒後,她溫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今天辛苦你了,先是懸吊和電擊把你虐得那麼慘,剛才又窒息折磨你讓你射那麼多次。謝謝你陪我玩那麼多”。

“沒有呀,小涵學姐。我覺得,今天明明一直是你在寵我呢。你專門準備了髒髒的鞋子和襪子給我,還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和你的身體這麼……這麼……反正……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不應該是我有資格碰的呢”。

“別傻啦,小冬瓜。被你舔腳,我真的好舒服、好幸福的呢。還有剛才……嗯……”她猶豫了一下,用小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剛才……是我兩年以來,第一次被弄到高潮呢……”。

說完這話,她害羞得閉上了眼睛。

這副坦誠卻又極度可愛的模樣,直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腦袋也抱到我的懷裡。

不過,看著她一塵不染的面龐,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那麼做,只能說出一句:“謝謝學姐給我這樣的機會呢。能服侍學姐,是我最滿足的事情了”。

“嘛。那……既然都這樣了,以後我就把你當我的口舌奴來用吧,嘻嘻。反正,你也不喜歡刑虐,正好換種方式相處”。

“嗯。要是小涵學姐不嫌棄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那,要不就關燈睡覺吧,我被你折騰得好累好睏了”。

我點點頭轉過身,爬到臥室門口,正要伸手熄燈時,忽然注意到先

前被丟在地上的那條溼透的白色小內褲。

於是,此刻我斗膽向她請求說:“那……我可以含著你的內褲睡嗎?”。

“嗯,”她懶懶地說:“想要就自己叼起來吧”。

“謝謝學姐賞賜。”我開心地低下頭叼起了那條可愛的小內褲,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那乖巧可愛的小內褲上面還黏黏的,沾滿了她的體液,瀰漫著她的香氣。

實在沒想到,第一次得到女神的內褲,居然是在她內褲裡面的聖殿都被我糟蹋了之後。

不過,有了這聖物,今晚又可以做個好夢了呢。

終於,得到了最完美的一切後,我關上了房間裡的燈。

膝行了兩步,我又回到吳小涵的床頭,離她的腦袋最近的位置跪好。

乳白的月色從紗制的窗簾透進來,讓漆黑的屋子裡稍有了一絲淡淡的冷光。

吳小涵睜著眼睛,還在溫柔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黑暗裡是那麼亮,那麼溫暖。

對視幾秒後,吳小涵問:“你幹嘛還跪著啊?躺下去睡吧”。

嘴裡塞著內褲的我,只是輕輕搖搖頭,靜靜著她,用眼神要告訴她,我還想再多看她一會兒。

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意思,說道:“那,你累了就躺下吧。我要先睡啦。晚安”。

我點點頭,用塞著內褲的嘴巴勉強擠出一句“晚安”。

不一會兒,吳小涵就沉沉睡去?。

跪在她的床頭,我腦子裡還止不住地興奮著。

我根本沒從之前的經歷中回過神來——我簡直不敢相信,原本明明連吳小涵的鞋底都沒有資格舔到的我,今晚卻在她的要求下,用我舌頭將她的下半身糟蹋了個遍。

從喜歡上吳小涵的那一天起,她的身體,在我的眼裡就從來都是聖潔的——我不僅不敢提出碰她的腳,更是連幻想都從沒敢幻想過觸碰她腳踝以上的任何地方。

而縱使她告訴我她以前的性生活那麼頻繁,秦天宸是怎樣地享用她的身體,我也從沒有過半點介意——既然他們是情侶,那些自然也就是理所應當的;那一切絲毫不會影響她在我眼裡神聖而純潔的存在——她的身體依然是絕對崇高的、絕對聖潔的。

可是,今晚,我確實真真切切地覺得,吳小涵的身體被我玷汙了——我這樣一個原本只該在她的鞋底、和那些塵土在一起的竟然碰到了她最隱秘的部位。

看著她熟睡的恬靜面容,我不禁心疼起她來——她為什麼會這麼傻,放任我這樣卑賤的一個糟蹋她的身體呢?

這個可愛的小女生,在我的眼前睡熟了——她的身軀一動不動,嘴角微微上彎,像是在微笑一般。

是呀,這個傻傻的小姑娘,在我的面前,從來都是這樣毫無防備,似乎相信我永遠不會傷害她,甚至當我做了出格的事情,她也不覺得算是對她的傷害。

我面前的這個善良、柔軟而嬌弱的女孩,簡直讓給我有一種錯覺,一種她在這個世界上需要由我來保護的感覺。

好奇怪的感覺呀——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s,怎麼可能需要我這樣一個保護呢?

不過,要是真的能有機會保護到她,該多好呀。

心裡的風浪已經慢慢平息後,我開始純粹地欣賞著她的睡姿。

月光輕輕地灑在她光潔的臉頰上,朦朦朧朧間,美得竟有些太不真切。

她的呼吸著實很輕,身體只是微微起伏;而我其實多麼想湊到她的臉頰邊,聽聽她的呼吸,或是偷偷地嗅

一嗅她呼出來的空氣會是怎樣的馨香。

可是我不敢——萬一不小心把她吵醒了怎麼辦?萬一她醒來看到我湊在她的面前,誤會我對她的粉唇有非分之想,怎麼辦?

我只敢跪直在她的面前,保持著尊重的距離,靜靜欣賞著那柔和的面龐;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有意壓低,生怕吵醒了她。

我就這麼一直欣賞著、守護著眼前的這個睡美人,直到天色開始漸漸變亮起來。

終於,早晨七點多的鬧鐘將吳小涵喚醒了。

吳小涵翻過身,把鬧鐘關掉,看到了我,便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還跪著呀?你……不會跪了一晚上沒睡吧?”。

我輕輕點點頭。

“快把嘴裡的內褲吐出來吧。我來給你解開手腳。”吳小涵說著爬起了身。

拿過剪刀來後,她又問:“你為什麼不睡覺呀?你不困嗎?”。

“第一次看到你睡覺,真的覺得好美呀,忍不住想看。所以,就一直沒睡呀”。

“徐洋東,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呀。”她的語氣中似乎有一絲心疼。

終於,她解開了我的手腳,問我道:“好啦。我要尿尿了,你要喝嗎?”。

我點點頭,趕快爬了進去。

她臥室裡的這個衛生間只有馬桶,並沒有蹲坑——我竟不知道該躺到哪裡。

吳小涵倒是不以為意:“你躺地上就好了,你小心點接好就行”。

我於是乖乖躺好——因為昨晚反正都碰過她的身體,我這次便大膽地把嘴湊得很近,於是真的一點也沒灑在地上。

晨尿還是那熟悉的鹹澀味道,濃重得讓人差點想要乾嘔。

不過,我對聖水的這種生理上的排斥已經比起初弱了很多,而心理上的渴求卻越來越強了。

我嘴裡含著的尿還沒完全咽完,吳小涵就坐到了馬桶上。

我問道:“怎麼了?還沒尿完嗎?”。

吳小涵稍微尷尬地說道:“我還要大解呢……要不,你先出去吧”。

我想都沒想就說:“小涵學姐……你拉我嘴裡吧,好嗎?我是你的廁所呀”。

“不要,”她說:“我不要弄髒你的嘴,你以後得還要幫我舔呢”。

“可……可我想吃你的黃金呀……”我有些委屈地說道:“連別的能吃到的”。

我甚至還特意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吳小涵還是搖頭拒絕:“你要知道,和別的一樣。我是真的嫌別的呀,所以才根本不可能讓他們碰我的身體,連腳都不行;可我知道你是乾淨的,所以,才給你舔我的身體呀。不要隨便玩那麼髒的項目啦,好嗎?你答應了做我的口舌奴,以後你還得舔我呢”。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再說了,”吳小涵說:“看著我喜歡的人的臉,我根本拉不出來的。你去外面先洗漱吧,好嗎?”。

我點點頭,乖乖拿起自己的牙刷,走出了她的房間。

這一天她早上還要去上班,沒法再陪我。

不過,現在備受她寵溺的我,可以跪在她的面前為她穿襪穿鞋,甚至可以馱著她下樓到車庫。

去上班的路上,她便把我送回了學校;我也便回宿舍補覺去了。

大概是昨天射了七次的緣故,我走路時都覺得前列腺或是精囊腺的地方在隱隱作痛,尿尿的時候,胯間更是疼得不行。

不知下一次吳小涵會怎麼對我呢。

第3.21章幾天後,我收到了吳小涵她們公司的面試邀請。

當然,因為並不在同一個部門的緣故,吳小

涵並不知道。

面試還算順利——我的數學基礎很紮實,能夠應付大多數問題;編程方面,雖然平時寫的以fortran居多,但我也用過c來做高性能數值計算;而我先前試著用過apachespark來做分佈式科學計算的經歷,他們似乎也很感興趣。

面試結束沒過幾天,我就驚喜地收到了那公司的joboffer。

我高興地發消息告訴吳小涵這個消息後,她也很開心,回覆道:“看在是我內推的份上,要不要請我吃個飯呀?”。

能請我的女神吃飯,當然是再美不過的事情啦。

傍晚,我到她們辦公樓下等到她下班出來,便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以融合菜出名的餐廳吃晚餐。

現在,我終於已經不像起初那麼自卑,已經可以自然地和吳小涵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一次,終於換成了由我來付飯錢。

不變的是,吃完飯又是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到家裡。

到了她家以後,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然後跪在她腳下。

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小短靴的靴底並不算髒得離譜——當然,我依舊舔得投入而虔誠。

舔完後,吳小涵很自然地就指示說:“要是想舔我的腳的話,就先刷牙去吧”。

我興奮地點點頭,刷完牙回到吳小涵的面前。

這次,靴子裡是一雙純白的棉襪。

似乎,吳小涵穿的棉襪從來都是純色的,不帶任何花紋和圖案;而這種極致的純粹,才顯得更美——吳小涵的小腳已經足夠可愛,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裝點;只有純白的棉襪,才搭得上她那沒有半點瑕疵的美腿。

如此純潔的襪子,卻很快被我的口水玷汙,任由我貪婪地從中索取快感。

襪子上自然沒有多少臭味,基本都是吳小涵身體上那醉人的馨香——明明吳小涵已經27歲,可那氣味還是那麼清淡而甜美,像是剛剛進入青春期少女一樣。

我有些粗魯地伸出了舌頭,直接朝著她的襪底舔舐起來。

舔完襪子之後,我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再一次佔有她的腳趾了。

只是,用嘴叼住襪子,小心地從她腳尖脫下來後,看到她那排無比乖巧而稚嫩的腳趾,一時間竟有一點不忍心。

那排腳趾看上去是那麼地無辜,那麼地楚楚可憐,像是五個躲在家裡的小女孩,忽然看到屋頂被食人的怪物給掀開了,立刻緊挨到了一起互相抱住,祈求怪物放過她們。

於是我的嘴唇微微接近後,便愣住了——女神的腳趾,似乎依然不應該是我能隨意玷汙的。

不過,吳小涵見到我的遲疑,都沒等我開口,就對我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想舔的話,就舔吧”。

男性的本能讓我再也無法抗拒;我終究還是把嘴唇貼到了她可憐的腳趾上。

第二次舔到自己女神的身體,我依然是誠惶誠恐——我不僅把牙齒躲得遠遠的,嘴唇上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她似乎還是覺得有些癢,身體間歇性地微微抖動著——但我已經不可能放過她了。

我沉醉在腳趾間散發出的微微清香中,把每一個腳趾含到嘴裡,用舌頭變換著角度包裹著,摩挲著,將皮膚上附著的最最微小的灰塵和汗漬都統統掠奪走。

這次,將她的兩隻腳都徹底舔完、甚至舔得溼漉漉的之後,吳小涵沒有再主動要求我繼續沿著她的腿繼續吻上去了。

是她終究還是不想讓我玷

汙她的身體嗎?還是說,我上次舔得實在不怎麼樣,她並不喜歡。

但無論如何,我本來也不配接觸她的身體的吧——既然她沒有主動要求我碰她的腿,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為好。

這麼想著,我甚至都沒敢多問,享受完她的腳後,就乖乖地為她換上了拖鞋。

到晚些時候飲用她的聖水時,我才明白,她沒有讓我再舔舐她的身體,只是因為她正好在經期的緣故——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當時舔完她的腳後,我把她的靴子叼回鞋櫃,就跪回了她的面前。

兩個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忍不住又暢想起以後每天都能見面的樣子。

“你畢業以後,打算住哪裡呀?”吳小涵問。

“我?我還沒想好呢。應該在外面租房吧。不過……能租在你家這個小區裡就是最好啦”。

“流氓。”她輕輕踢了我一腳:“是不是想偷窺我呀?”。

“沒……沒有啦”。

“其實,我也想,要不要讓你直接搬到我家住。”吳小涵說道。

“啊?”雖然曾在心裡暗暗幻想過這一點;但是聽到她這麼提議,我還是很驚喜:“真的可以嗎?會不會讓你不方便?”。

吳小涵故作很不屑的樣子說:“養條狗而已,有什麼不方便的,到時候把那間廁所給你睡不就完了嗎?”。

我點點頭,對這樣的安排竟充滿了憧憬:“要是你願意的話,那就真是太好了……”。

吳小涵看到我向往的眼神,更加不屑了:“讓你當狗,你都這麼高興呀?”。

“嗯。只要能在小涵學姐身邊就好”。

“你就不怕我每天都像上次那樣電你呀?”。

“啊?”我忽然回想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我要是乖乖的,可不可以少電我一兩次呀?”。

她被我恐慌而卑微的樣子逗笑了,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別怕啦,說過以後不再那麼折磨你了的”。

“嗯,那我也一定會乖乖的”。

沉默片刻,吳小涵有開口說道:“不過,讓你搬進來,我倒是還是有一點擔心”。

“擔心?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小涵學姐”。

“不是說這個啦……”。

“或者……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我還沒那個資格的話,我也可以租到附近住,每天過來的呀”。

“不是啦,我是說,你真正和我共同生活以後,說不定你就不會崇拜我了呢。

畢竟,朝夕相處的話,你就會發現我也只是個普通的、缺點很多的女生而已”。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不管看到你什麼樣子,你做什麼,你都是我最最崇拜的小涵學姐”。

“我知道。”吳小涵說道:“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崇拜我。我記得你來找我讓我收你做那天,你就說過,你喜歡的是我,不是我的衣服,所以調教你的時候,我穿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確實,調教別的時候,我早上都要先換完衣服打扮好才會讓他們看到我;可是在你的面前我從來不在乎這些。在你面前,我也不會故意裝出高傲來,我會把自己邋遢的樣子、柔弱的樣子都讓你見到,甚至連高潮的樣子都讓你見到”。

“嗯。這樣不好嗎?”。

“是很好呀。我在別的前需要去扮演一個s的角色,所以會很累;而在你面前,我只用做自己,你就會傻傻地崇拜我,我可以過得很輕鬆。也

就是這樣,我才願意讓你搬來住”。

“嗯,所以,我會繼續這樣崇拜你的呀”。

“真的嗎?要是我真的永遠把自己最普通的一面展現給你的話,時間久了,你也會看膩的吧。而且,我肯定也有些生活習慣是你不喜歡的。我在想,或許保持一點距離,你可以更享受s些;一點距離都沒有的話,也許不是那麼適合呢”。

“不會的,小涵學姐。你相信我,只要你還是吳小涵,我就會永遠崇拜你的。

就算住到你家,我也會認清自己奴僕的地位的”。

“好吧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先一起住一段時間試試吧。那,你畢業就搬過來吧”。

“嗯,太好了,謝謝學姐。”說著,我抱住了吳小涵穿著拖鞋的小腳,在她的拖鞋上親吻著。

“先說好了,你搬來了以後也只准睡廁所噢。睡在我臥室裡的機會可不是經常有的”。

“嗯嗯,我知道。我一切都聽你的。不會對你有半點非分之想的”。

“乖……”吳小涵用拖鞋的鞋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裡充滿了對我的寵愛。

“不過,到時候你要不要付房租給我呀?”她一邊用穿著拖鞋的腳玩弄著我的臉,一邊問道。

“我……”我說:“到時候我一定所有工資肯定一分錢不剩地都交給你呀。

之前我就沒付給你過錢,欠你的已經很多了”。

“你要對我這麼好呀,小傻瓜?”。

“這都是應該的呀,我欠你的這麼多,不可能還得清的”。

能跪在女神的腳邊,這樣的際遇,確實是多少錢都換不回來的呀——就算把工資全都上交給她,我每多和她在一起一天,也只可能虧欠她更多的。

但是,能給她一點點補償,總比一點點補償都不給她要好吧。

不過,這倒是讓她忽然想起來:“對了,說到工資,公司準備給你的工資是多少呀?”。

我也記不清具體的package是怎麼樣的,於是便直接拿出手機給她看我的offerletter。

她看了看之後,嘟起嘴來:“這都跟我的工資差不多了耶。我都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多了,才跟你一個應屆生的工資一樣,哼,不服氣”。

“好啦好啦,”我安慰說:“我不也只是你的已嗎?我的工資不也都是全部交給你的嗎?”。

“嘛。好像也是哦。那……我就等你搬過來咯,我的小可愛。”她這又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到我的臉上輕輕玩弄著。

似乎,未來的幸福就這麼確定下來,再不會跑掉了。

這一晚,她果然沒有再凌虐我,而只是踩了踩我的身體,又賞了我她的聖水。

也許,吳小涵是真的不忍心再殘忍地對待我了吧。

不過,刑虐實在不是我喜歡的項目——肉體的疼痛對我來說幾乎只是痛苦,沒有太多享受的意味。

而讓我接觸她的身體,我又實在有些惶恐——我知道自己依然是沒有資格亂碰她的身體的。

在她腳下的安靜地跪著,享受自己被她踩在鞋底;這種淡淡的幸福,大約就是我最想要的了吧。

第3.22章學期結束後,我還沒完成畢業答辯,就已經先到她們公司入職工作了,正式成為了她的同事。

第一天上班是個週三;到了公司以後,我才知道,我的工位是在十五樓,而吳小涵的工位在十七樓;所以,上班時我和她也沒法見面。

就連第一天的午飯,我們都是各自和

組裡的同事一塊兒吃。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終於和吳小涵聚在一起。

吃晚飯時,我抓緊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吳小涵。

因為她一直不告訴我她的生日,密碼便設成了我們確定主奴關係的那個日期。

吳小涵起初還有點遲疑:“你真的要把工資卡交給我呀?我還沒接受過任何人對我……像這樣”。

“嗯。當然啦。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要錢做什麼呢?而且,我的工資那麼低……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調教的……”。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你的工資都跟我一樣啦,很低嗎?”。

“可……可是,你調教魏麒的時候,不是兩星期就收了他十二萬嗎?照這樣的話,我一個月得付給你二十四萬才夠的……我現在的工資,連零頭都不夠呢……”。

“好啦,好啦,十二萬是騙你的,實際上沒那麼多的。”吳小涵說:“而且,你是我的私奴,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福呀。你不欠我的”。

“就算這樣,我也需要歸屬感嘛。”我堅持把卡遞給了她。

“好吧。那就謝謝你啦,小冬瓜。”吳小涵這才接了下來。

吃完飯後,我僅僅只是把她送回家,就坐著公交車回學校了——因為我還得繼續準備論文答辯、準備些搬出學校的事情,晚上得回到學校裡睡。

不過,臨走前,我沒有忘記在她家的車庫裡好好地享用了一番她腳上的鞋襪?。

第二天週四,我依然是下班後才有機會和她見面。

不過,晚上我們沒有再在外面吃飯,而是直接回到了吳小涵家,我來試著做飯給她吃。

我其實根本不會做飯;但是,想到以後我恐怕得經常做飯給吳小涵吃,於是也就逼著自己去嘗試了。

一邊用手機查著菜譜,一邊在她的廚房躡手躡腳地照做,我的心裡實在慌張極了。

尤其是菜譜上的“少許”、“適量”一類模糊不清的詞,簡直比參考答案上的“略”字還要令人討厭。

吳小涵看著我笨拙而慌亂的樣子,還開玩笑說:“說不定,你吃過你自己做的菜,就會懷念狗糧了呢”。

不過,她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也總是側過頭來看著廚房裡的我——大約,這樣的我,在她的眼裡也很可愛吧。

好在,最終的事實證明,我做出來的菜也沒那麼糟糕——雖說比不上吳小涵做的,但口味和火候也都沒多少偏差。swisen.com吃完飯又洗完碗之後,我才又一次跪到沙發面前享用了她的鞋襪,還躺在地上,讓她踩了我一會兒。

只是,我隱隱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著的被抑制住的衝動。

她甚至有一點兒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要提出什麼,但是又被自己憋了回去。

尤其是,在她光著腳踩踏我的肚子的時候,她的目光飄忽著,不知是在看著我的下體,還是在看著被脫在一旁的高跟鞋。

這一天的晚上,我沒有再回宿舍睡,而是留在了吳小涵家。

吳小涵故意很壞地問我說:“你是要睡我的床邊呢,還是睡廁所地上呢?”。

當我很狡猾地回答“學姐你說的算”之後,她還是堅持要我自己選擇。

如果我說“睡床邊”,大約會顯得有些恃寵而驕,缺少做自覺吧——於是,我便狠狠心回答:“廁所裡吧”。

吳小涵並不驚訝,只是笑道:“給你被我抱著的機會不要,非要做狗。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

這樣也好,不然把你寵壞了就糟糕了”。

我點點頭接受,然後自覺地爬向了廁所。

在廁所裡被綁住手腳、拴住項圈,我依然睡得不好。

只是,在晚上臨睡前女神賞賜給我的聖水,足以讓我幸福得不再有任何怨言了。

週五的早晨,我享用了她的晨尿,從她家的廁所裡爬出來,為她準備好了早餐。

和她一起吃完早餐後,我又乖乖爬到門前,用嘴為她換上皮鞋。

最後,我便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

我忽然覺得,今後真的能這樣每天都和吳小涵黏在一起的話,實在是幸福極了。

每一天都能跪在女神的腳旁依偎著她的腿、每一天都能舔到她的鞋底、每一天都能喝到她的聖水——我的人生都可以別無所求了呢。

這天的傍晚時,她們部門的人要開慶功宴,於是,我就不能和她一起吃飯,只好自己先回學校了。

我準備第二天中午把宿舍裡剩下的東西全部搬走到吳小涵家;她到時候會開車到學校來接我。

也就是說,從明天起,我就永久地搬到吳小涵家裡住了。

實在是太美了。

在學校的最後一晚,我決定請魏麒吃個飯。

畢竟,和他做了一年的室友,臨別前也該一起喝個酒——更何況,我和吳小涵有緣重逢還全都是他的功勞。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件事情,魏麒竟然說他必須先得請示蘇玉——等蘇玉同意了,才能和我去吃飯。

看來,他被管教得比我還要嚴得多啊——大約是蘇玉平時並不像吳小涵那麼忙,有充裕的時間來折騰可憐的魏麒。

一會兒,魏麒便說他收到了蘇玉的回覆。

可是結果卻很讓我意外——蘇玉自己聯繫上了吳小涵求證,而吳小涵也把我明天要搬到她家的事情告訴了蘇玉。

最後,她們倆居然商量好,說是我們四個人明天一起去吳小涵家聚一聚,恭賀我的喬遷之喜。

我立刻聯想起上次我們四個在一起時的畫面——雪地裡的血滴,還有我大半個月都沒癒合的凍瘡。

我瞬間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甚至微微一顫。

當然,我和魏麒一起去吃個飯的請求,還是被批准了。

和魏麒兩個人對飲的時候,我們聊起最多的,自然是和各自的主人間的故事。

先前我一直沉浸於自己的幸福中,很久都沒問過魏麒,他和蘇玉現在怎麼樣了。

此刻他才告訴我說,他很喜歡做蘇玉的—先前他做吳小涵的時候,吳小涵畢竟是收錢調教他,沒怎麼投入感情;而蘇玉把他真正當作了自己的私奴,就像吳小涵對我那樣。

他說,雖然蘇玉心底裡還有有些鄙視他,也有些介意他之前做過吳小涵的事實;但是或許是因為他對蘇玉很好,又或許是因為他確實是個literally的高富帥的緣故,蘇玉還是在乎他、把他當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的。

聽到魏麒這麼說,我有些為他高興——也許,他終於找到了他真正的歸宿了吧。

而我似乎也已經迎來了美好的新生活。

只是,想到明天又要兩對主奴湊在一起,我和魏麒還是同時嘆了口氣:今晚就多吃點肉多喝點酒吧,明天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呢。

週六早晨起床後,我就把宿舍裡剩下的所有東西——主要是衣服、被褥、書籍和電腦,都收到了我的拉桿箱和編織袋裡。

下午兩點多鐘,吳小涵便開車來幫

我搬運東西了。

我和魏麒把東西搬到樓下,一起上了吳小涵的車——當然,蘇玉也已經在我們宿舍樓下等著和我們一起出發了。

這次,依然是我開車,吳小涵和蘇玉坐在後排;可憐的魏麒也又一次命令躺到後座的地上,給兩位姑娘作腳墊。

到了吳小涵家樓下,停好車後,我和魏麒把我的行李都抬了上去。

一進家門,我立刻跪下,先按照慣例,用嘴為吳小涵換下了她腳上的白色平底小皮鞋,叼起她的拖鞋,套在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上。

然後,我想都沒想,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反正,他們仨也都見過我的裸體了。

蘇玉見狀,也命令魏麒說:“你愣著幹嘛呀?你不幫我換鞋嗎?你不脫衣服嗎?”。

魏麒這也才傻傻地為蘇玉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並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吳小涵和蘇玉到沙發上坐下後,我和魏麒也就跪在了各自主人的跟前。

吳小涵讓我給蘇玉倒上飲料,我也乖乖照辦——我自然是一路跪在地上膝行著。

現在,在這個曾經崇拜我的小學妹面前,我也已經毫無羞恥了。

而我遞上水杯之時,她看我的那眼神,似乎也真真切切是把我當作了一個比她低微的人。

不過,這種被吳小涵當作奴僕來使喚的感覺,倒是很棒呢。

蘇玉坐在沙發上,感嘆道:“小涵姐姐,我好羨慕你呀,有自己的房子,還可以把自己的在裡面”。

確實,吳小涵家並不算大,也絕對稱不上富麗堂皇——但是,能在這座城市擁有自己的房子,已經很讓人羨慕了。

吳小涵卻笑笑:“你要是見了我的調教室,才會真的羨慕我呢”。

“調教室?”蘇玉問道:“就是你平時虐待徐洋東的地方嗎?帶我去看看嘛”。

吳小涵挽著蘇玉的手起身,往調教室走:“我也在裡面調教過魏麒喔,你可不要吃醋”。

“不會啦,”蘇玉邊走邊說:“我也生過他的氣,但是後來就原諒他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啦。不過,現在他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我都會虐到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看不出你的佔有慾那麼強呢,小玉妹妹……”。

兩個女孩嬉笑著走進了調教室,就剩下我和魏麒傻傻地還跪在沙發前,不知該不該跟進去。

一進到調教室裡,蘇玉便感嘆道:“哇。東西這麼齊全呀。小涵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櫃子裡不會也全是調教用的東西吧?”。

吳小涵淡淡地點點頭:“是呀。”說著,她就又打開櫃子讓蘇玉參觀。

尤其是,她還拿出了當時魏麒戴過的項圈,介紹說:“噢,這就是魏麒當時帶來讓我鎖他脖子上的項圈。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拿回去繼續鎖他脖子上——畢竟這項圈上也沒我的名字”。

蘇玉點點頭:“可以呀,反正他也只是個已。送我條狗的時候順便送個項圈,還真挺貼心的呢”。

“麒麒,乖狗狗,進來噢。”蘇玉大聲喚道。

魏麒無奈地向我搖了搖頭,乖乖地爬進了調教室。

我繼續跪在客廳裡,看到魏麒爬進調教室裡,乖乖跪好讓蘇玉給他戴上項圈。

而蘇玉從吳小涵的櫃子裡拿了一把全新的掛鎖,把魏麒的項圈牢牢鎖上了。

魏麒原本還不情願隨時戴著項圈,可蘇玉立刻就對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人家徐洋東,一直戴著項圈都沒說過什麼”。

真是沒想到,我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別人家的,用來教育魏麒了。

很快,我就聽到調教室裡傳來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看來,放了將近一年的電擊項圈,換上電池以後,電擊功能依然工作正常。

看來,魏麒以後的日子怕是要更慘了呢。

第3.23章蘇玉看到吳小涵的調教室裡琳琅滿目的工具,還是忍不住想讓吳小涵再教她一些刑虐的技巧。

吳小涵也很樂意分享,於是便提議說,讓蘇玉試試鞭打魏麒的身體。

蘇玉很喜歡這個提議——鞭打這種東西,回到學校裡還真沒法玩,在這兒借吳小涵的地方嘗試一下,再合適不過了。

當蘇玉知道吳小涵曾經在調教室裡打過魏麒一千鞭的時候,還說:“我一定要加倍,抽打他兩千鞭,這樣才能體現我對他的主權”。

“好啦,”吳小涵說:“那你就好好打他,當作是對他曾經當過我的懲罰吧”。

不過,吳小涵還是強調說:“我就打魏麒幾下來給你做示範咯。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

“好吧好吧,”蘇玉說道:“那你先教我怎麼把他綁好成捱打的姿勢吧”。

可憐的魏麒被牢牢吊起在刑架上之後,吳小涵便先揮動起了鞭子,重重地抽打在了魏麒的屁股上。

鞭子的響聲過後,立刻就聽到了魏麒的慘叫。

吳小涵只抽打了五下,蘇玉就接過了皮鞭,繼續抽打起可憐的魏麒。

而我則被喊進去跪在一邊,負責給兩個姑娘端茶送水以及遞鞭子什麼的。

兩個姑娘一直說笑著,全然不顧魏麒的慘痛——可憐的魏麒甚至也都沒試著求饒,只是老老實實地報著鞭打的數字。

雖然蘇玉的力氣比吳小涵略小一些,但是,在鞭打了七十下之後,魏麒的屁股也開始流血了。

她們打了一會兒,吳小涵又讓我“不必在裡面待著了”,而指示我先去廚房做飯。

她說是既然來了客人,我就應該展現下我剛剛學的廚藝。

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我聽不清調教室裡的說話聲,但是還一直聽到鞭子揮舞的呼嘯聲、鞭子抽在魏麒身上的響聲,以及他那不止的慘叫。

有時候,明明沒有鞭打的聲音,我卻依然能聽到魏麒的慘叫聲——或許兩個女孩還用了別的手段凌虐他吧。

我慢慢地做著飯,直到第一個菜已經準備好的時候,慘叫聲還是不絕於耳。

我於是動身去調教室裡,打算告訴兩個姑娘,再有半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我進到調教室裡的時候,眼前的景象直接讓我驚呆了。

魏麒不再是手腳被綁在刑架上的姿勢了;是如同我那次被懸吊時一樣,由一根拴在他陰囊根部的繩子吊在天花板上的掛勾上;當然,考慮到他的蛋蛋可能受不了這種折磨,和上次我受虐時類似地,另有兩個鐵鉤穿過了他的乳頭,同樣吊到了天花板上。

他全身已經被抽打得沒有一塊好皮——這次不止是軀幹和腿部,而是甚至連手臂和脖子上都有著鞭痕。

而他的身體此刻閃著光——那是紅色的血光;大約是還不停有汗水混合進皮膚上的血跡的緣故,他身上血跡一直沒有幹,因而分外閃亮。

連他身下的地面上,都積了一大攤血紅的液體。

蘇玉站在一邊,手裡拿著藤條——她也早已因揮舞鞭子而大汗淋漓,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

而吳小涵確是站在蘇玉的身旁,手裡也同

樣拿著一根藤條。

但吳小涵顯然沒有怎麼出過力——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而已。

吳小涵看起來似乎是很想上前親自打上一下的樣子;不過,估計她是看到蘇玉的佔有慾這麼強,便不好再去打眼前的這個屬於蘇玉的如此,一切的刑虐確實都是由蘇玉親自動手了的。

原來,蘇玉刑虐起魏麒來,也能這麼狠毒呀。

不愧是吳小涵帶出來的新人女s啊,真是“惡師出魔徒”。

此刻,還正在不知疲倦地鞭打著魏麒的她,聽到我說晚飯快要好了,這才終於決定停手,把他放了下來。

可憐的魏麒已經毫無體力,直接就癱倒在了血泊中,一動不動,只急促地喘著氣。

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只好回到廚房裡,繼續做飯。

做好飯後,我自然是端著盤子膝行到餐桌前。

兩個姑娘也很是自然地便命令我和魏麒跪在桌旁看著她們吃飯。

魏麒艱難地爬到餐桌前——可以想象,全身的傷痕應該讓他此刻每動一下都充滿痛苦。

我給她們倒上兩杯氣泡酒後,她們正式開飯——而我和魏麒也就只能跪在各自主人的腳邊看著。

直到她們倆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用筷子夾起菜來餵給自己的。

一開始,兩個主人還是直接用筷子喂到嘴裡;後來,就變成了丟到地上讓我們自己舔;到最後,餵食的方法變得更具羞辱性:丟到地上之後還要用鞋底踩一下,再讓我們吃。

不過,我們都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大約是下午時魏麒已經被虐得太慘了而需要休息的緣故,吃完飯後,她們決定今天到此為止——由我開車,把魏麒和蘇玉送回學校去。

這次,遍體鱗傷的魏麒終於不用再躺著給她們踩了;但他依然沒有坐著,而是尷尬地趴著——他那痠疼的屁股不允許他坐下?。

將他們送回學校,我和吳小涵便又回到家裡。

進門以後,我依例用嘴叼下了她腳上的那雙白色低跟鞋。

正要把那鞋子放進鞋櫃時,吳小涵卻告訴我說:“別放進去了,你沒發現這雙鞋又髒又破嗎?”。

“嗯”。我停下了動作——鞋子確實又髒又破,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

“我想著你要搬進來,就特意準備了這雙鞋給你的呀”。她說:“以後,你在家就用它喝水和吃狗糧吧”。

“嗯,謝謝學姐”。我說完,又給她磕了一個頭。

如果每次喝水都可以碰到女神穿過的鞋子的話,也確實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呢。

吳小涵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心呀。

回到沙發面前跪好後,吳小涵自然地把雙腳搭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向後一靠,看起電視來。

她低頭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而只是繼續靜靜看著電視。

最近一段時間,吳小涵似乎總是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心裡似乎總是隱隱有著一絲失落。

我想我猜得到答案。

吳小涵終究還是喜歡刑虐的——她先前就和我說過不止一次,她最喜歡的就是刑虐,而對羞辱之類的沒那麼有興趣。

大約,只是因為我怕疼,她才為了我委屈著她自己的慾望。

是的——吳小涵依然是那麼喜歡刑虐的呀。

她現在之所以說出“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大約是之前的每一次刑虐後,我都表現得很痛苦的樣子,甚至對她說過重話。

因此,她才沒敢再那麼狠地對我吧。

回想起這些

天來吳小涵的眼神,我幾乎可以確信這一點。

她先前赤腳踩我的時候,目光不停地看向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想要穿上鞋子來踩我,甚至在心裡有過一些糾結,才為了不把我弄疼,而終究沒有那麼做。

還有今天,她僅僅抽打了魏麒幾鞭,就站在一旁看著蘇玉凌虐魏麒;她那時的目光是躁熱難耐的,是羨慕著蘇玉的——看到這種令她興奮的刑虐場景就在她的眼前,她當時一定是想要上前去打上幾鞭的,只是怕蘇玉介意,才不得不作罷。

她那時真的是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的——她心裡該是多麼委屈呀;她明明是有自己的,可今天卻只能站在蘇玉的身旁,羨慕著蘇玉。

我終於意識到,我恐怕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滿足不了自己主人想要的,一直在委屈著她。

吳小涵先前有過的每一個都能滿足她的刑虐慾望——直到到了現在,因為我,她才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而她,就連受了這樣的委屈後,也沒有責怪我半句。

是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好,可是我,為了自己的舒適,先前偷偷地在心裡對吳小涵進行道德綁架,希望她在乎我的痛苦。

我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我絕不能這樣下去。

我想,彌補的方法只有一個——我應該主動一些,讓吳小涵放心地虐待我的身體,不用再束手束腳。

當然,如果我直白地對她說“你想刑虐我就還是虐吧”,吳小涵八成會拒絕——那個善良得讓人心疼的小傻瓜,只會因為我這句話而感動,而更不好意思虐待我。

所以——我應該表現出自己也喜歡刑虐的樣子吧。

如果我努力表現出自己也享受刑虐的樣子來,這樣,也許也可以減輕她的愧疚和心裡的負擔,讓她好好享受。

哪怕她真的相信我是喜歡刑虐的,因此更加殘暴地虐待我,也無所謂了——畢竟,那樣至少不會委屈到她。

我於是終於開口:“我還是有些懷念你虐我的身體的感覺呢;以後還是虐我的身體吧,好嗎?”。

“真的?你真的喜歡?”吳小涵聲音聽起來很是興奮。

“嗯,我喜歡”。我點點頭。

可是吳小涵已經猜到了我的動機:“你不用為了討好我而接受刑虐的。刑虐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啦”。

“沒有呀”。我辯解道:“我是真的自己喜歡。被虐過幾次以後,我就有點喜歡上那種感覺了。看著自己的血流出來,我有種很輕鬆舒暢的感覺”。

這倒也不算是完全在說謊——我雖然不喜歡疼痛的感覺,但是看到自己的血流出來,的的確確會有種輕鬆的感覺,並且還有了種強烈的存在感,一種彷彿證明了自己在為吳小涵付出的感覺。

“真的?”吳小涵彎下身子,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別騙我。你說過你不喜歡疼、不喜歡刑虐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是捨不得虐你的”。

“我後來還是漸漸喜歡了呀,小涵學姐”。我設法找到論據:“就像當時,烙印那麼疼的東西,不也是我主動的嗎?”。

“你真的是自己喜歡被我刑虐?你發誓你沒騙我”。

“我發誓,小涵學姐”。我伸出手向上指著:“我對天發誓”。

“好吧,傻冬瓜。你要真喜歡,到我興起的時候,就真的虐你啦”。吳小涵的聲音終究還是有些興奮。

“好呀好呀。你可一定要虐到我求饒噢。要是

你敢不忍心的話,我就不相信你願意做我的s了”。我故意裝出挑釁的樣子。

“知道啦,”吳小涵回覆道:“我虐到你後悔說你喜歡刑虐,嘻嘻”。

看到吳小涵因此而笑逐顏開的樣子,我心裡的包袱也終於放下了。

第3.24章在我正在想象著吳小涵要怎麼虐待我的時候,她卻把那雙我最愛的小腳抬了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好了,想不想舔我的腳呀?你今天還沒舔過呢”。

我點點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秀美的腳尖。

一如既往地,我把舌尖伸到吳小涵的腳趾縫裡,不放過每一個角落,一遍又一遍掃過她的瑩潔細膩的肌膚。

然後,我又分別和她的每一個腳趾都纏綿地舌吻上幾十秒——舌頭攀附在她的腳趾上旋轉著,向那每一個腳趾訴說著我的愛慕和思念。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依然抬著她的腿來把腳湊到我的嘴邊。

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已經習慣被舔腳的感覺,不再覺得癢得難受了。

不一會,吳小涵先開口說道:“你的舌頭舔得我這麼舒服,我好喜歡它呀”。

“謝謝。”我簡短地回應後,繼續著和那些乖巧的腳趾們的長吻。

“你不是說你也想玩刑虐了嗎?你的舌頭這麼討我喜歡,我都想虐它了呢。

可以嗎?”吳小涵輕輕地問。

“嗯嗯。”我一瞬間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就興奮地點了頭。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被我虐?”她面色微紅地問道。

我又點頭確認。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呀?一邊說喜歡你的舌頭,一邊又說想虐它”。

“沒有呀。”我笑笑:“我的舌頭是該受懲罰了呢,之前它都玷汙了你的身體,怎麼懲罰也不為過呢”。

“小傻瓜,那你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好不好?虐完我會讓你繼續舔的。”吳小涵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點點頭,乖乖從沙發前離開,爬到了調教室裡。

吳小涵於是仿照之前虐待魏麒的操作,命令我把舌頭伸到最長,放到調教室裡的桌子上,讓她用釘子固定住舌尖。

釘子對準我的舌尖後,她手上的錘子敲了下來。

光是舌頭被釘子擊入的一瞬,我就已經很疼了——那疼痛彷彿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直直擴散到腦裡。

而她又狠狠敲打幾下,把釘子釘穿我的舌頭穩穩敲入到桌板——每一下敲擊都彷彿都在牽動著我全身的神經,刺痛感從舌頭一直傳到了腳尖。

看著她終於放下了錘子,我“呼”地鬆了口氣。

但是,轉眼間,她已經赤腳站上了桌板。

吳小涵先是用那細嫩的腳趾,輕輕地撥弄和碾壓起我的舌頭來。

“舒服嗎?”她問道:“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踩在你的舌頭上呀?”。

我輕輕“嗯”了一聲——舌頭被釘住的我,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確實,她那依然帶著體香的小腳,和腳尖極其輕柔的觸感,讓我很是享受。

當然,舌頭還依然因為釘子的釘穿而疼痛著,只是,得到這樣綿軟的撫慰,疼痛似乎也都是可以忍受的了。

她又問道:“那……作為回報,你讓我的腳也好好享受你的舌頭,你一定是願意的吧?”。

我依然只能“嗯”。

於是,她便踮起腳尖踩在我的舌頭上,同時手扶著牆,讓另一隻腳漸漸離開桌板,把體重都集中在腳趾和我的舌頭接觸的那個點上。

“啊啊——”我疼得叫出了聲—

—縱使她的腳趾足夠綿軟,但當她全部的體重集中在那麼小的面積上,足以把我的舌頭徹底壓扁,壓得我鑽心地疼痛。

在我疼得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卻聽到了吳小涵軟綿綿的聲音:“不喜歡嗎?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的腳趾呢”。

我輕輕搖搖頭。

“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的腳趾呢?喜歡就點頭,不喜歡就搖頭”。

我顯然只能點頭——我可不願從此失去碰她的腳趾的資格。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她說完,腳下用力扭動了一下:“就要好好滿足我的腳趾噢”。

腳趾這麼一動,把我的舌頭狠狠地往側面拽了一下,於是,舌頭被釘子釘穿的傷口便被撕扯開,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疼得喘氣越來越急,她卻慢悠悠地說:“讓你的舌頭被我這麼漂亮的腳趾踩爛,真是便宜你了呢。可你現在居然還想用你的血來弄髒我的腳趾,實在是不識好歹呢。既然這樣,我只能穿上鞋踩你了噢”。

說完,她走下了桌板,徑直走出了調教室。

我開始感到恐慌了——就是吳小涵變得再怎麼寵愛我,一進入刑虐模式,她還是會變回那個惡魔。

果然,很快我就聽到了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吳小涵走回了調教室,不由分說地踩回了桌板上。

我這才看見,她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是她以前踩踏時穿過的一雙紅色高跟鞋;那雙高跟鞋純粹為調教而備,她從不穿著出門,於是鞋底很是乾淨。

只是,那又高又細的鞋跟,看起來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仰望著她的高跟鞋,倒是實在讓我又加深了對她的崇拜呢。

她就應該是完全主宰著我的吧——我的舌頭,那屢屢玷汙她的身體的罪犯,此刻似乎就應該接受正義的懲處了呢。

可惜我的舌頭被釘住無法說話;不然,我一定會喊出:“盡情懲罰我吧,小涵學姐”。

她倒是沒有再浪費時間挑逗,直接把鞋跟重重踩在了我的舌頭上。

劇痛讓我慘叫出聲,全身一陣顫抖。

看吳小涵一直沒有抬起鞋跟,我的雙手終於忍不住移到桌板上,企圖移開她的鞋跟保護自己無助的舌頭。

而吳小涵趕在我的雙手侵犯到她之前,把鞋跟抬了起來。

可是,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呼一口氣,她又狠狠地把鞋跟跺到了我的舌頭上。

那鞋跟像是直接扎穿了我的舌頭一樣,和桌板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種碾碎一切的劇痛,讓我的淚腺毫無預兆地決堤了。

在我的雙手還在抓住桌板抽搐的時候,吳小涵抬起了腳,很不屑地說:“這次,才踩了兩下就哭了呀?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

她狠狠跺下來,在我的淒厲的慘聲中繼續說道:“一個男人,整天就只知道哭哭啼啼,連廢物都不如呢,你說對不對?”。

我一邊猙獰著對抗她鞋跟持續帶來的劇痛,一邊無助地點點頭,接受吳小涵的論斷。

吳小涵於是抬起腳:“既然連廢物都不如,那要了也沒什麼用了,乾脆就真的虐廢了好咯”。

於是,又一腳殘暴地踩跺伺候了上來,正正擊中我的舌頭。

我疼得不停前仰後合,雙手企圖遮擋住她的鞋跟,卻在她嚴厲的眼神中只好又收回。

連續捱了好幾下鞋跟的踩跺後,劇痛又強行讓我的大腦進入了“只想逃命”

的狀態。

終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本能地拼死捂住了自己的舌頭。

吳小涵不為所動,依然狠狠地跺下來——鞋跟徑直撞擊到我的手背上,立刻就讓把我的手背戳破,流出了血。

手臂上的肌肉幾乎是非條件反射一般,立刻抽回了劇痛中的手掌。

而吳小涵抓住機會,鞋跟又狠狠跺下來,繼續撞毀著我已經血肉模糊的舌頭。

在劇痛中我已經無力思考,任由自己的本能驅使,用另一隻手保護住還在劇痛中的舌頭。

而吳小涵也毫不含糊,鞋跟直接跺到了我的另一隻手上。

是的,她根本不在意她鞋跟下踩到的是我的手還是舌頭——我敢遮,她就敢踩。

可我那該死的本能,在每次舌頭已經再也無法忍受時,還是讓我用手去遮擋一下,給舌頭換回兩三秒的喘息時間。

而她甚至還不忘賣乖:“說好了只踩你的舌頭的,為什麼你總要把手也伸過來給我踩呀?”。

我嗚嗚叫著企圖說出話來,她卻淡定地說道:“好吧,好吧。你想讓我踩就伸過來吧,我會滿足你的”。

鞋跟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舌頭上,而那清脆的響聲卻彷彿是直接砸到了桌面上一般——這每一擊時,在鞋跟和桌面的擠壓下,我的舌頭都幾乎被打穿出孔來了。

“小冬瓜,釘子好像已經快把你的舌頭扯開了哎。你就這麼想把舌頭從釘子上掙脫嗎?這樣可不乖噢”。

說完,又是一下猛擊。

她不知疲倦地踩踏著我的舌頭,直到我的眼淚都快流乾了。

終於,吳小涵似乎看出來了我已然無神的眼睛,低頭看著我:“怎麼樣,還想繼續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

她裝出責怪的樣子來:“你覺得……你的舌頭受這麼點懲罰就夠了嗎?”。

我知道,我只能選擇搖頭。

看見我搖頭,她接著問:“所以,你是想要學姐繼續懲罰你的舌頭嗎?”。

我於是我絕望地啜泣著,微微點頭同意。

“好啦好啦,看你著可憐的樣子,不折磨你了。”吳小涵摸了摸我的腦袋:“我知道你終究還是怕疼的”。

她走下桌板後,先看見了我流著血的雙手,說道:“所以嘛,我就跟之前的,把他們的手釘起來,是在保護他們的手。要是他們不讓我把他們的手釘起來,說不定他們的手早就被我踩廢了呢”。

確實,我的右手現在疼得不行,中指和無名指現在已經彎曲不了了;而左手的情況似乎更糟,掌骨和指骨連接處的凸起都已經變形了,稍微一動,就疼得要命。

女神的鞋跟果然比看上去還要更有殺傷力。

她彎下身子,幫我把舌頭上的釘子拔掉後,我也才看清我舌頭的情況。

靠近舌尖的地方,釘子穿過的那個洞被拉得很大,血在不停地流出。

而舌頭左右兩側被鞋跟撕裂開了好多口子,最大的一條甚至一直撕裂到了靠近舌頭中間的位置,簡直像是用刀割舌頭割了一半的樣子。

舌頭剩下的部分也完完全全血肉模糊,深色的組織翻了出來,腫大得不成樣子。

她拿來了她先前穿過的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說道:“咬緊哦,貼緊在你舌頭上止血”。

那帶著她體香的絲襪確實緩解了我的疼痛,只是,不知道這麼止血會不會讓我的傷口感染。

緩了一會兒疼痛,又擦乾淨小桌板後,我終於跪回了沙發前。

在吳小涵的腳邊又跪了十多分鐘,估摸著血應該已經止住了,吳

小涵便讓我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

只是,絲襪已經和舌頭上的傷口粘連在了一起,把絲襪扯出來的時候,便又把傷口撕破。

吳小涵趕緊遞上餐巾紙給我,問道:“今天是不是虐你太狠啦?”。

我用那又腫又疼,幾乎說不出話的舌頭回答:“沒有啦。只要學姐開心就好”。

那聲音含混得我自己都快聽不清楚。

“你別說謊。”吳小涵說道:“我自己都覺得剛才虐你的時候又有點過了”。

“沒有啦,答應我,別亂想好嗎?”我用臉蹭著她的腳背,哄她道:“被你虐,我是真的很幸福。真的”。

實話說,我現在確實已經能接受一些疼痛,對於陽部的不太劇烈的疼痛,甚至確實會感到微微的快感;可是在舌頭上的這種極其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我一點兒也享受不起來。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又有一個部位被我的主人玩過,又有一個部位為了我的女神的開心而做出了犧牲,我是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一切是幸福的。

而吳小涵此刻又彎下身,揉了揉我的腦袋:“看來,你是真被我玩壞啦”。

第3.25章她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時候,我也沒有閒著,幫她擦起地板來。

等我打掃完整個屋子跪回到她的腳旁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的腳趾隱藏在拖鞋裡,只有那光潔如玉的腳後跟露在外面,一點點溝紋和繭皮也沒有,彷彿在閃著光芒。

那雙腳,便是剛才把我的舌頭殘虐得血肉模糊的惡魔;可是此刻,我還在疼著的舌頭,卻只想再度臣服在這惡魔前。

吳小涵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低頭望著我問道:“怎麼了?又想舔我的腳了嗎?”。

我點點頭,又隨即害怕地搖搖頭。

她關心地問道:“你的舌頭都腫成這樣,破成這樣了,再來舔我的話,是不是會疼呀?”。

“可能吧。不過,應該還好吧”。

“還好?你說話的聲音都已經含混不清的了”。

我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她卻是伸出了腳到我面前,直直勾引著我:“真的還要舔嗎?”。

我誠然是無法抗拒她那雙光潔誘人的小腳的,可是,我的舌頭此刻確實很疼——光是伸出來一下,都疼得要命。

但吳小涵彷彿很樂意看到我的這種糾結,把腳伸得更近了,在我的唇邊誘惑著我。

我終究還是用嘴唇包裹住了她那修長而又圓潤的大拇趾。

吳小涵笑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臣服於她的魅力。

她柔柔地指示道:“每一個腳趾縫都要用舌頭舔到哦,不準偷懶。就算舌頭疼,也得舔”。

舌頭上的痠痛不停刺激著我的大腦——還好她的腳實在是光滑,並不會再刮扯到舌頭上那些裂開的傷口。

那些傷口也已經初步癒合,此刻並沒有流出血來弄髒她潔淨的身體。

而在我忍著疼痛舔完了她的玉足後,她終於又命令我繼續沿著她的腿慢慢向上一直吻上去。

起初,疼痛還佔據著主導;可是,等我觸及了她的膝蓋之後,她那嬌柔的身體帶給我的快感就已經完全壓過了肉體的痛苦。

我開始格外投入地吻著她的身體——縱使她那細嫩而敏感的大腿是我本沒有資格碰觸的,我也不再糾結,只是虔誠地傾注著我的感情,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通過唇舌來輸送給她。

終於,我的舌頭又一次碰到了她的內褲——那條粉紅色花邊的白色內褲。

這次,她的

私處散發出的氣味甚至更濃,隔著內褲都直灌鼻腔。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騷味”。

不——這種詞絕不能用來形容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