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第二部)

偏偏要做你的M(第二部)

第2.1章我回到宿舍裡後,屁股上的劇痛毫未消退,我也只好跪在椅子上。

魏麒見了,毫無同情心地嘲笑起我:“哈哈,當時還嘲笑我跪在椅子上呢,你看你不也是這個德性嗎?”。

可嘲笑完,他卻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要是我也還能再被打一次就好了”。

本來我還覺得身上疼得難受,聽到魏麒的這句話,我才意識到,我能被吳小涵鞭打,已經真的很幸福了。

現在魏麒就算那麼想被吳小涵虐,都沒有再接近她的理由了。

原來,我才是一直被寵幸的那個人呀。

晚上十一點,我爬到床上準備睡覺。

屁股被打爛以後,我自然只能趴著睡。

吳小涵竟在此時給我發來信息:“對不起,今天虐你是不是虐太狠了?”。

我沒想到她還會想起我,很是驚喜。

我趕緊回覆:“沒有,真的沒有。今天能被你虐,我真的很幸福、很滿足”。

“是不是屁股疼得只能趴著睡了呀?難受嗎?”。

“是隻能趴著了呀,但不難受”。

“好吧,那你早點睡吧”。

“嗯嗯,你也是,學姐晚安”。

我心裡美得都要流蜜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貞操鎖防脫環的那幾個小尖釘,還在刺痛著我的下體——其實疼痛並不強烈,所以當我忙著的時候,都幾乎感覺不到,但靜靜趴下時,那刺痛還是足以讓我難以入睡。

在床上熬了好久,我才終於慢慢睡著。

半夜裡,我卻被下身的刺痛給直接疼醒了。

看來,我在夜裡不自覺地稍稍勃起了,而稍微硬起來的雞雞頂在防脫環上的尖釘上,把我弄得疼醒過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才是凌晨兩點五十。

我長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雞雞軟下來。

可是,那個狹小的防脫環,此時竟然牢牢卡緊了我陰莖的根部,讓血液根本沒法順利流出。

在無法擺脫的痠痛中,我就這麼煎熬著;一時半會兒似乎沒法軟下來,我便只好拿出手機玩起遊戲,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過了一會兒,我的雞雞終於稍稍軟下一些來,我又放下手機趴好,試圖讓自己睡著。

好在,我終於還是慢慢睡去。

再一次被疼醒,是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

依然是不聽話的勃起,讓防脫環狠狠懲罰了我。

這一次,我依然試圖分散注意力,讓陽物漸漸軟下去;只是,即使完全軟下去了,它因為被那幾枚尖釘頂得太久,已經痠疼不堪,皮也都磨破,就算不再勃起,那幾枚尖釘刺痛著破了的皮膚,也讓我疼得根本沒法入睡了。

我一次又一次放下手機強迫自己努力入睡,都無濟於事。

在失眠中,我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8月13日,一個週日——可我卻哪裡都不想去,只能趴在宿舍裡養傷。

夜裡沒再睡著的我,在床上趴了一天,中途睡著了好幾次,但每次時間也都不長。

直到傍晚時,我才爬起來,一個人去了食堂吃了飯,又回到宿舍。

這個夜晚,我也僅僅睡到凌晨三點,就被貞操鎖上的利刺戳得疼醒,自此再也沒睡著,又生生熬到了天亮。

我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吳小涵;這一切,都是我作為一個所應該接受和必須接受的。

第三天對我來說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實驗室裡,我一直困得要命,卻因為屁股上的疼痛而根本沒法坐下來,只能一直站著。

頭昏昏沉沉,幾乎隨時到倒在地上,喝了好幾杯咖啡,我才算撐過來。

到了下午,我實在困得站不住了,只好提前回到宿舍,趴倒床上。

趴著睡了一會兒後,直到傍晚時分才醒來,又坐在宿舍裡繼續看起論文來。

這天的夜裡,我再一次被貞操鎖上的刺折磨得整夜難以入睡。

這種折磨,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貞操鎖這種摧殘人的玩意兒,是什麼樣的禽獸才發明得出來?那帶刺的防脫環,更是完全滅絕人性。

我已經崩潰了——我甚至想去跪到吳小涵面前,求她把我下身的貞操鎖解開。

可我這麼能就這麼認輸呢?

現在去求饒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成史上最不合格的,吳小涵簡直沒有理由不和我絕交。

只能繼續挨著。

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我又才勉強淺淺地睡著;當鬧鐘把我喚醒時,我困得實在爬不起床,只好發消息讓同實驗室的師弟幫我請假,然後埋頭接著睡覺。

到了下午,我才起床去實驗室。

晚上在宿舍裡,我忍不住問魏麒:“你戴上貞操鎖那時候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嗎?大概多久以後才會好一點啊?”。

“呃……一兩個星期吧。不過也就前兩天特別難熬,之後還是好一些的”。

“噢。不過,你那個鎖沒有那種裡面帶刺的設計吧?”。

“沒有啊”。

“哎。她給我戴的貞操鎖上就有”。

“啊,我聽說過那東西,是叫『防脫環』吧?據說根本不是人受得了的,疼得要死。你這也太慘了”。

“是啊,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刺給磨破了”。

“那你自求多福吧。也許你可能要一個月才能適應。實在不行,你就塗點潤滑的東西,或者塞一張紙在貞操鎖籠和你的雞雞之間”。

我採納了他的建議——可情況只是微微好轉,我依然睡不好。

要是說,在吳小涵的腳下當著她的面被折磨,也許還算得上享受的話,在一個人的夜裡被疼痛折磨,實在談不上半點幸福了。

我確實很願意、甚至很喜歡自己被吳小涵用貞操鎖鎖起來;可是,我從沒想過,被貞操鎖鎖起來,竟然能這麼疼,竟然會讓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亂……。

在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想找辦法讓自己失去勃起能力,以免睡著之後不自覺的勃起又給我帶來痛苦。

一週過去,我快被折磨得散架了,終於,在週五的中午,收到吳小涵的信息:“今晚來找我一起吃晚飯吧”。

我雖然覺得有些詫異,還是抓緊回覆:“好呀,學姐。我幾點鐘到哪裡找你呀?”。

“七點左右,我開車到學校門口接你吧”。

“好的,謝謝學姐”。

吳小涵突然要找我吃飯?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路數——按理講,應該很少有s主動約自己的飯的吧。

我還是六點四十多就到校門口等著她;剛過七點,她就開著她那輛紅色的charger如期而至。

她告訴我說,她聽別人說有家新開的日本料理很不錯,就想去嚐嚐;正好一週沒見我了,於是把我喊上。

我還是有點詫異:“那……為什麼會想起讓我這麼一個你去呀?而不是你的朋友什麼的”。

“我找個我吃飯很奇怪嗎?你要不樂意,有的是著隊想請我吃飯呢”。

我趕緊澄清:“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似乎我沒資格這麼和你坐在一起吃飯的”。

“噢?你

要不喜歡,那到時候也讓你天天吃狗糧,你就覺得合適了?”。

“沒……我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受寵若驚而已”。

坐在她的對面和她一起吃飯,確實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前幾個星期也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過晚餐,但那時我畢竟還不是她的身份。

但無論如何,今晚我很是幸福——吳小涵看我有些拘束,甚至還會給我夾些菜。

吃完飯,吳小涵搶著付了賬,又讓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家。

路上她還問及我的貞操鎖:“怎麼樣,貞操鎖鎖著疼嗎?”。

“嗯。特別疼,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差點都想來求你給我打開鎖了”。

“是因為那個防脫環吧?之前就聽說防脫環很折磨人”。

“嗯……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尖刺給磨破了”。

“這兩天你能堅持下來,也真不容易。要不,我今晚給你的身體一點獎賞吧,怎麼樣?”。

“啊,真的嗎?那……謝謝學姐”。

看來,今晚可以在她家享受一番了。

我在樓下停好車,便和她一起上樓。

一進門,我就自覺地我脫下所有衣服褲子放到門邊。

她說:“我不想換鞋了,就這麼穿著鞋進去吧。拿你做腳墊,擦一下鞋底,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呀,能碰到學姐的鞋底是我的榮幸”。

“我知道你最想用舌頭給我舔鞋底,對不對?”吳小涵問道。

“嗯。”我確實對她的鞋底渴望已久。

“你還真有臉說『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吳小涵的語氣忽然變得盛氣凌人:“就你這麼下賤的舌頭,也配碰到我的鞋底嗎?你連我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這番羞辱讓我又委屈又興奮。

她繼續高傲地說:“你的口水碰到我的鞋底,我都嫌弄髒了我的鞋底,你知道嗎,變態?”。

一向溫柔的吳小涵,忽然變得這麼女王範,我徹底被震攝住,從心底裡接受了她的這番評判,只得弱弱地點點頭:“知道了,學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妄想著弄髒你鞋的”。

聽到我的道歉,她才滿意,把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額頭上反覆蹭乾淨,還說:“看在和你認識那麼多年的份上,就準你的額頭碰到我鞋底一次吧”。

“謝謝學姐賞賜,謝謝……”。

我本來就覺得,身體能碰到吳小涵的鞋底,是件十分滿足的事情了;而剛才被她這麼一教訓以後,更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只害怕自己弄髒了她的鞋底。

擦完鞋後,吳小涵提醒我說:“你看看你,剛才那般羞辱,居然讓你這麼快就硬成了這個樣子”。

確實,我的貞操鎖都已經要撐爆了。

很久以後回想起這一幕來,我才意識到吳小涵是多麼聰明——她知道我的質以戀足為核心,最最喜歡的就是她的腳;於是,她便故意在和她的腳相關的話題上極度地貶低我、羞辱我,讓我發自內心地相信我自己連她鞋底的灰塵都不如;以此,就能最快地激發出我最大的奴性,把我調教地服服貼貼。

不過,當後來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心裡也沒有半點對她的不滿,而只是感謝她給了我如此完美的奴性培養過程。

第2.2章吳小涵蹭乾淨了鞋底後,指示我爬到調教室裡。

她跟在我身後走進了調教室,問我說:“你的雞雞被鎖了一個星期,一定很難受,很渴望接觸吧?”。

“嗯……”我

有種不祥的預感。

“鎖呢,我肯定是不可能給你開的了,”吳小涵說:“但是你戴著貞操鎖的時候,我能玩你下面的方式也不多。當時魏麒剛還戴著鎖的時候,我也之玩過踩踏和穿刺。這兩樣裡面,你喜歡哪個?”。

“必……必須選嗎?”一向怕疼的我,光是想象了一下,聲音就開始發抖了。

“當然啦,不然我要你這個啥?”。

“那……要不……還是穿針吧”。

要是選踩踏的話,吳小涵一興奮起來,也許會直接把我踩壞;穿針似乎還保險一些。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一盒注射針來——看上去是魏麒帶來的那批針,每盒一百枚的那種。

她蹲到我身邊,對我說:“一百根針,不算多吧?”。

其實,對於我這個連去醫院打針都會害怕的人來說,一根就已經夠多了。

可是現在我是她的面對眼前這一個微笑著的天使,我怎麼忍心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可以輕易讓我生不如死的惡魔,我怎麼有勇氣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怎麼有理智去拒絕呢?

吳小涵很平靜地對我說道:“躺下吧”。

我乖乖躺好準備受虐——只是,受虐還沒開始,我的心跳就已經要有平時的兩倍快了。

她拿出一枚閃著寒光的針頭,從我貞操鎖的縫隙裡,輕輕把針尖放到我龜頭敏感的表皮上。

針頭冷冷的觸感帶著刺痛,讓我忍不住叫喊出來。

“叫啥呀,我還沒用力呢。”吳小涵嗔怪道。

她緊接著說:“現在我才要用力呢。”話音還沒說,她的手指果然用力推進起針頭來,我感到龜頭突然一陣劇痛,咬緊牙堅持。

在我的呻吟聲中,隨著又一下猛烈的刺痛,針尖就從龜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而這僅僅是第一枚針。

她纖細柔美的手指抽出第二枚針,放到我的龜頭上。

隨著她一用力,又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我咬緊牙抬頭望著天花板,乞求著這一針趕快穿完。

“幹嘛要抬著頭呀,小乖乖?低下頭看看你的大雞雞是怎麼被學姐玩的嘛。

你看,這針穿過去的樣子可好看了”。

我低下頭看著——針尖在龜頭的裡面頂撞著,都已經把另一側的皮膚頂得鼓起來。

“你看,針就要穿出來了呢”。

她猛然一加力,我一聲慘叫後,便看到針尖就從自己的龜頭裡穿了出來。

十幾枚鋼針穿過我的龜頭後,我已經滿身大汗,疼得快要虛脫了。

而這隻剛剛是開始。

她又用十幾枚針繼續穿過我的龜頭,還提醒我說:“看看,你的龜頭被針穿得跟蒲公英一樣,多可愛啊”。

不知吳小涵是如何想到用這麼清新的比喻來形容這麼慘烈的情景;不過我也得承認,圍成一團的鋼針,確實彷彿有著一種幾何的美感。

只是,一直咬著牙把精力都花在忍受疼痛上的我,實在是沒那個閒情欣賞。

“你的小龜頭好像穿不下更多針了耶,那就穿到你的蛋蛋上吧”。

為了避免我的睪丸在陰囊裡亂動,她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根部,把睪丸擠到陰囊一角,無處可逃。

我記得,她給魏麒穿刺睪丸的時候,都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拴上幾圈來避免睪丸亂動的;有時,她還會戴上手套。

可此刻,吳小涵卻在用她璧玉般光潔的小手直接握住我骯髒的下體——她柔滑如脂的皮膚親密地觸摸著我

,無私地用她曖昧的體溫來溫潤著我。

女神的這番溫存,讓我渾身有些酥麻。

但這樣的感動沒有持續幾秒——很快,一根刺入我睪丸的鋼針擊碎了這一切。

在陰囊表皮的刺痛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名狀的巨大痠痛,彷彿腹部都有什麼東西在被捏碎一般。

我甚至感覺得到針一點一點地在我的睪丸裡推進,直至碰上另一側的壁膜。

她用兩隻手指捏穩針座,往前用力一推,針便從睪丸的另一側穿了出去。

接下來,我兩側的睪丸又被一枚枚鋼針穿過——腹部的疼痛越來越甚,我甚至有點想吐。

每側的睪丸都已經有了十多針,她依然沒有停下——我都疼得忍不住開始發抖了。

我全身被汗浸透,身體都因而在地上微微滑動。

吳小涵還是很淡定、很耐心地繼續著摧殘我的睪丸。

她穿著上班時穿的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蹲在我身旁,十分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靈巧地尋找著最容易下針的角度,全心投入地一點一點完成著她的作品。

她專注起來的樣子倒真是可愛而甜美,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擾。

終於,在把我的睪丸虐待得差不多後,她又向我炫耀:“你看,你的蛋蛋被針紮了以後顯得好漂亮啊,像兩顆寶石一樣”。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自然不敢讓她掃興,只好陪笑:“嗯,主要還是你的手藝好呀”。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囊,說道:“好了,剩下的針就都扎你的雞雞裡吧”。

於是,我的陰莖體成了下一個被摧殘的目標。

針頭從貞操鎖的縫隙裡直直戳到我肉棒的根部,攻了進去。

海綿體似乎比睪丸略微緻密一些,吳小涵看起來比較用力。

有好幾次,針都被推得彎曲起來——看來阻力確實是很大,都達到了針的壓屈臨界載荷,也就是所謂的“eulers critical load”。但是,吳小涵用蠻力解決了每次遇到的阻力,堅決地把針一枚枚穿過了我的肉莖。

穿刺陰莖體給我帶來的疼痛似乎又和穿刺龜頭和睪丸都不同——這疼痛似乎沒有前兩種那麼劇烈,但卻感覺要深厚不少。

終於,在我快要忍受不了漸漸堆高的痛苦煎熬之時,吳小涵宣佈說:“最後只剩五枚針啦”。

我咬著牙,捱過了這最後五枚針的刺穿。

當最後一枚針穿過我的陽根時,我整個人如釋重負,終於放心的喘起氣來。

針穿在我的身體裡,還是帶來陣陣的疼痛,只是此時的這種疼痛已經不算難熬了。

不過,一想到一會兒拔針時的痛苦,我又有些隱隱的恐慌。

吳小涵蹲到我腦袋邊,用手為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有些心疼地問我:“疼嗎?”。

我虛弱地點點頭:“疼”。

“喜歡嗎?”。

“只要你開心,我就喜歡”。

“意思是……你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

“我……我可能和魏麒不太一樣,我真的不太喜歡刑虐,甚至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刑虐。對我來說,只是疼而已”。

“噢,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刑虐你了?”她的話裡倒是聽不出半點責怪。

“不是啦……只是我真的不太理解……”。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弄疼呢”。

“噢……只是我真的不太享受。”我實話實說。

“那你就更要逼著自己忍受了呀,”吳小涵說道:“嘴上說愛我、崇拜

我什麼的,誰都會說。你不付出點什麼,怎麼證明呢?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

“我知道,學姐。所以,你放心弄疼我吧”。

“那……”她的眼睛放起光來:“如果我現在還是想再在你的雞雞上玩會兒踩踏呢?”。

“學姐,你是說……不把針拔出來,連著針踩?”。

我想起魏麒那次被猛踩下體時的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慄。

“可以嗎?”吳小涵的聲音是那麼無辜,她水靈靈的眼睛也像是在哀求我一樣。

“嗯。”看著她那麼渴求的表情,這世界上恐怕不可能有人忍心拒絕。

不過——小涵學姐呀,你明明可以憑著s的主宰地位,二話不說就直接下腳的;可你卻要來對我撒嬌、徵求我同意;這是何必呢?

難道,你是想考驗我的忠誠?或者,是為了證明你的魅力?

吳小涵繼續著她一臉無辜的撒嬌狀態:“那麼,徐洋東同學,可以麻煩你爬到那邊,把你的下面搭到桌子邊上嗎?”。

我點點頭,老老實實爬過去,把自己那被貞操鎖鎖住而又穿滿了針的可憐陽器搭到桌上,靜待她的摧殘。

我知道,接下來的疼痛肯定是我無法忍受的,所以,我主動問她說:“小涵學姐,你要把我釘住嗎?我怕我亂動”。

她卻說:“不用啦,我就輕輕踩踩而已,我也不忍心把你踩壞的”。

她爬上桌子站穩,低頭問我:“準備好了嗎?”。

我回答:“嗯。踩吧”。

她輕輕地把鞋底壓到我穿滿針的龜頭的上方,又漸漸加力。

她的鞋底把針壓得彎曲了,那些針無疑在拉扯著我的傷口,從內部割裂著我的龜頭——整個龜頭像是有無數刀片在裡面旋轉一樣,疼得感覺要炸裂。

急促地呻吟兩聲後,我疼得大叫起來。

我疼得腿已經全軟了,下半身不聽使喚地往下塌;而吳小涵還在加力。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鑽心的劇痛。我不停地機械地喊著:“啊……不行了……求求你……別踩了……我……要死了……”。

吳小涵笑笑:“我都沒用力嘛,才輕輕踩了一下而已。堅持住噢”。

見吳小涵還是沒有抬開腳,我實在忍受不住,本能地伸手,想把吳小涵的腳移開——只是我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她的腿,於是,我便握住她的鞋,企圖稍稍挪開。

她毫不慍怒,而是抬起了腳,充滿不屑地慢慢開口:“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你覺得,這是可以原諒的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不輕,連忙放開了她的腳,全身顫抖著求她:“不……不是……但是……我……實在……”。

我話還沒說完,她就狠狠跺到了我穿滿針的龜頭上。

下身的每一寸都被那撕裂的猛烈疼痛狠狠衝擊,我疼得瞬間眼前一暈,本能地向後癱倒到在了地上。

此時,我的下體還向外噴著血,把血撒了一地。

我正躺在地上疼得全身顫抖時,吳小涵卻冷冷地說:“把你的雞巴放回來”。

劇痛已讓我根本動彈不得,沒有半點氣力挪動我的身子,甚至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

“放——回——來。”她放慢語速,加大音量威脅說。

見我還不動,她又惡狠狠地說:“我數五聲。”。

眼見吳小涵已經進入了惡魔狀態,我嚇得趕緊努力爬起來,手撐著地

,用我殘餘的體力掙扎到桌邊,將我已經血流不止的下體放回桌上,任由吳小涵宰割。

第2.3章“乖,”吳小涵像是忽然變得溫順,摸摸我的頭說:“學姐會對你很溫柔的”。

她低頭看看我的下體,感嘆:“哎呀,針都全踩彎了呀。看來,下次得用粗點的針了呢”。

她說完,把鞋底輕輕踩到我龜頭上的針上面,然後漸漸加力。

她此刻的力量確實不大——但疼痛還是讓我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可她毫無停下的意思,還在漸漸加大力氣。

我的手又一次忍不住想保護我的下體——但我知道我絕不能再碰吳小涵,於是強行按捺住自己去移開吳小涵的腳的衝動,只讓雙手在空中因疼痛而本能地亂舞著。

吳小涵繼續加力——看起來她可能已經加了一半的體重了。

我全身抽搐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隨時要繃斷一樣,我依然在求饒,但是已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學姐……我……不行……死了……”。

吳小涵竟然更加興奮,低頭看著我說:“繼續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快。我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

見我嚇得沒敢說話,她狠狠加力扭動了一下腳:“求我啊,廢物。你怎麼不求我了?”。

這一下扭動撕扯著我的皮肉,讓鮮血如開閘一樣加速流出來。

“學姐……我……疼……求求你……放過我……”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艱難地說著。

“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要記得這樣求饒,知道嗎?雖然我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求饒,可我就喜歡聽你這可憐的聲音呢”。

“啊……啊……嗚嗚……”嫩肉被撕扯到極限,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哎呀,小學弟,你哭的樣子好可愛啊。學姐讓你哭得更慘一點好不好?”。

“別……學姐……我……求求你……我……”。

她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那隻腳上——此時她的鞋底已經是穩穩地壓在我的貞操鎖上了——可她還是又狠狠扭動了一下。

我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終於,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

我抽泣著、顫抖著,低頭去看我的下體。

果然,針都已經徹底被踩彎了,縮到了貞操鎖裡面;而我的龜頭已經被這些變形的針撕扯得血肉模糊。

她腳下的小桌板上,全部都是我流出的血。

吳小涵低頭看了看,說:“小廢物,你的龜頭被踩得差不多了,學姐踩踩你雞巴別的地方好不好啊?”。

“學姐,求求你,別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她把細細的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了裡插了進去,踩到了我的陰莖根部的正中央。

因為穿過海綿體的針都是從左側插進入而從右側穿出來的,鞋跟從正上方踩進入,並不會直接碰到金屬的針頭。

可隨著她漸漸加力,鞋跟上的重量,還是把橫穿過我陰莖體的針從內部壓彎了。

我疼得又嗚嗚叫起來,眼淚也越流越多。

我從沒這麼真切的感受到,吳小涵竟然這麼重。

不——吳小涵這麼可能那麼重呢?她的身材明明這麼好……。

大約,唯一的解釋就是,高跟鞋的細根帶來的壓強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疼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在被鞋底碾壓壞、研磨碎。

“學姐……求求你……放過我……我……

真的……要死了……”。

“小廢物,這就不行了?你還好著呢,死不了。”吳小涵說著,把體重壓到那隻鞋跟上,狠狠扭動。

劇痛讓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手扶住桌板亂晃——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我搖得晃起來了。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腳。

鮮紅的血液從受力點附近的針孔中瞬間溢出,也從尿道口徑直噴流出來。

我疼得真的一秒也忍受不了了,向後一倒,躺到了地上。

吳小涵終於走下桌子,蹲到我身邊說道:“好了,小廢物,不踩你了。再踩我都怕你真的失血過多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

而她也地蹲在我兩腿之間,幫我把下身的針一根一根拔下來。

好多針已經被她踩彎了,或者被踩得全部躲到貞操鎖裡面去了,沒法直接用手拔出來。

於是,她拿了一把手術鉗過來,把那些沒法用手拔的針一枚一枚夾了出來。

每拔一根針,都還有鮮血湧出;拔針時的刺痛也還是很強烈,我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

還好,吳小涵沒有再折磨我,拔針的動作都很快,每一下的刺痛都很短暫。

隨著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她眼神裡那殘暴的鋒芒也漸漸消失。

終於,我下身的所有針都拔完了,吳小涵拿來紗布,裹住我那已經讓人不忍直視的下體。

她蹲在我身邊,拿過面巾紙輕輕擦去我的眼淚,又用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額頭,軟軟地說:“剛才你一定很疼吧?”。

本來就一點兒不喜歡疼痛的我,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猛烈的劇痛,實在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有些不高興地說:“你也知道啊!我都要疼死了好吧。你太可怕了”。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對不起,徐洋東,對不起……我……我是有點過分了”。

聽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聲音,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半點,只能把責任都攬回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是被你虐是應該的,你別怪自己”。

她繼續認錯,聲音低得像要哭出來一樣:“我之前調教的是喜歡刑虐的,我就習慣了,對不起……我應該想到你怕疼的。我本來沒想對你太狠,只是,可能我以前習慣了,一看到你求饒的樣子,真的就突然更興奮,忍不住更狠地折磨你……”。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對她說:“求求你了,小涵學姐,別怪你自己了,我做你的應該我遷就你的。都是我的錯”。

就算之前我再怎麼痛苦難忍,此刻,我也必須把所有的責任擔下來;絕不能讓吳小涵感到自責。

她伸手輕輕撫過我臉上的淚痕,說道:“可是,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虐法,對嗎?要不,以後我就不把你弄疼了?”。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我說過,你虐我的時候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你也答應過我,就算把我虐傷虐殘,你也不手軟的。疼嘛,我會習慣的”。

她沉默了半響,聲音裡的那種低落還沒消散:“徐洋東,你為什麼這麼好呀?”。

“我哪裡好了,小涵學姐。我恐怕是你最糟糕最差的一個吧,這麼耐不住虐”。

“好啦,又不是每個要多耐虐,你快躺下休息吧”。

她起身接了一杯水,遞到我的嘴旁:“你渴了吧。我扶你坐起來,喝點水吧”。

此刻的她充滿疼愛的看著我,沒

有半點高傲的樣子,反倒像是把自己放到了服侍我的角色上一樣。

我喝完水躺下後,她又蹲在我身旁,靜靜地幫我按住紗布來止血。

她這麼恬靜,這麼溫柔,這麼體貼;先前那個暴虐的她,竟一點影子也尋不到了。

我休息了一陣子,血也止住了,吳小涵又準備清理地上的血跡。

我趕緊打斷她:“學姐,我來吧。擦地應該讓我來,這本來就是我弄髒的”。

“你還疼著的吧?我來吧”。

“學姐,我現在還是你的。你再心疼我,也要把我當啊”。

“好吧……”她輕輕地說:“那你擦完地就出來吧,我在沙發上等你”。

“嗯嗯。學姐,你可別受剛才的影響。還要好好調教我喔”。

“知道啦,小賤狗”。

聽到她這麼叫我,我才放下心來——看來她已經從剛才的低落裡走出來了。

我幸福地擦起地板來?。

擦完地,我爬回客廳,跪到吳小涵的面前。

她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嗎?”。

嚴酷的刑虐都已經過去了,我便試探性地索取回報:“我……可以喝你的聖水嗎?”。

她想了想:“不行。你還在考驗期,還沒資格喝。不過,你可以在一邊看著,就像魏麒剛開始那樣”。

“噢……那,好吧”。

我爬進廁所,躺在她的身下。

在黑色的小短裙裡,她穿著一條灰白條紋的棉質小內褲,邊緣還有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和她別的內褲一樣,看起來還像是青春期的女孩子才穿的款式。

她把她可愛的小內褲脫下,露出腿間的聖地來。

如此近距離地從下面仰望吳小涵那粉嫩的聖穴,才顯得是這麼震撼。

她未經修剪的毛髮裡,隱藏著那個永遠不可接近的寶藏——真的一塵不染、毫無瑕疵,完美地對稱著,雖然顏色比我想象得要深很多,但也絲毫不顯淫靡,依然只給人聖潔的感覺。

那花蕾上面的尿道口微微一張,一股細細的清泉便直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才意識到,聖水根本沒有朝我而來,而只是直直落入便坑。

我直瞪瞪地看著,直至水流乾涸了,最後滴下的幾滴,也與我無緣。

吳小涵拿紙擦乾自己的身體後,把廁紙伸到了我嘴邊。

我興奮地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吳小涵才裝作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說:“噢,對了,現在你連廁紙都沒資格舔噢。沒事,你繼續好好努力,要是你以後表現好了,就可以準你舔廁紙了呢”。

她把廁紙丟進便坑,提起褲子,按下衝水按鈕,就走出了廁所。

我只得悻悻地跟著爬了出去?。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把雙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上,問我說:“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吧?”。

“都聽你的,小涵學姐”。

“那你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兒也還有事得出去一下”。

“噢,好吧。”我有一絲失落,問她說:“那……我現在就走?”。

“我給你叫個車吧。時間不早了”。

“不用了,學姐,我自己打車就好……”。

“好啦,我知道你生活費不多,聽我的吧”。

“那,謝謝學姐了……”我跪在學姐面前,心裡蠻感動的。

我穿上了衣服後,便又一次跪在她家門口跟她道別。

“怎麼老盯著我的鞋子看,是不是還是想親我的鞋底呀?”。

“我……我不敢。”我還牢牢記住吳小涵今天進門時對我的教誨——我是不配碰

到她的鞋底的,我連她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知道不敢就好。但你還是喜歡的吧?”。

我弱弱地點點頭。

吳小涵看到後說:“你要真那麼喜歡的話,就賞你親一下我踩過的地吧”。

她抬起腳跟,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兩下,在地上留下了微微和黑色痕跡,然後示意我:“吶,這可是我的鞋底碰過的”。

我想都沒想,趴低在地上,認認真真地吻了她踩過的那一塊地面。

也許,對於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的我來說,她穿著鞋踩過的地面,真的已經是我能碰到的離她的腳最親近的東西了吧。

我於是認真地親吻著,向吳小涵證明著,我有多麼地崇拜她。

只是,吳小涵似乎只是輕蔑地俯視著我。

舔完地面後,我抬起頭,看著她冷冷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於是又在門檻上磕了三個頭,就帶著隱隱作痛的睪丸轉身離開。

第2.4章回到宿舍,我才去清洗貞操鎖裡凝結的血跡。

我的雞雞腫得很厲害,即使不勃起,也都把貞操鎖裡面牢牢撐滿,幾乎擠不出空隙來清洗。

此刻若是把雞雞從貞操鎖裡拿出來的話,想必是怎麼也不可能塞得回去的吧。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悲慘——本來以為今天去找吳小涵,可以讓她打開我的貞操鎖,讓從那可怕的尖刺中獲得一會兒解脫。

可是,我非但沒能解脫半秒鐘,反而被虐成了這樣,現在下體還在痠痛。

腫成這個樣子,今晚恐怕只會被貞操鎖折磨得更疼吧。

關燈後躺到了床上,我想起今天的殘虐,還是心有餘悸。

我忍不住問魏麒:“魏麒,我問你個問題”。

“啥?”。

“你……是真的很喜歡刑虐嗎?就是那種很疼的”。

“算是吧……怎麼了?”。

“我不太能理解。吳小涵虐我的時候,我真的只感覺疼得要死,一秒鐘也不想忍受,完全只有痛苦。你為什麼還喜歡那種虐法啊?”。

“呃……我可能是戀痛系的。如果你不是的話,也挺正常的”。

“戀痛系?還有這種說法?”。

“差不多就是喜歡疼痛的意思吧。專門有個術語就叫做algolagnia。就是說,能從疼痛中得到身體的快感,尤其是性器官的疼痛。據說是因為疼痛是身體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一類東西的緣故”。

“那……為什麼我幾乎感覺不到快感啊,就是隻有疼呢?”。

“這個機制應該因人而異吧,據說algolagnia還是和基因相關的,可能是先天性的”。

我有點失落:“噢。這麼說,看來我沒有做天分……”。

他寬慰我說:“又不是所有戀痛啦,只戀足、或者只當廁奴的蠻多的啊,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刑虐”。

“可是,我看吳小涵好像就是喜歡刑虐啊……以前她虐你的時候也跟我說過,她還是喜歡看折磨得痛苦掙扎,而對羞辱之類的項目沒那麼感興趣[1]”

“好吧。那……也許你和她本就不是很合適吧……可能,你還是更適合別的s”。

“可是,我本來對s什麼興趣的……對我來說,跪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見到了吳小涵之後,才有了想做她的感覺,因為……我真的配不上她。所以……別的s什麼的,對我完全沒意義,你知道嗎?”。

魏麒似乎理

解了:“所以說,你其實不是喜歡s而只是喜歡吳小涵而已”。

“可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或許,你不適合做她的可以試試以別的角色和她相處?”。

“不可能的了,”我說:“我已經下決心做她的,該做的承諾也都做過了”。

我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意識到——如果不想讓吳小涵失望,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捱過去,慢慢習慣接受吳小涵的殘虐。

貞操鎖的折磨讓我夜裡依然睡不好——又一個星期裡,我的精力依然很差。

吳小涵一直沒再聯繫我——她可能有她的工作要忙吧;而我畢竟只是她的不可能去打擾她,奢求她花時間來陪我。

一直沒再聯繫的情況就這麼持續到了九月份。

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所以我除了去實驗室外,平日還得去上課,修滿剩下的學分。

因為擔心生活費緊缺,我還兼任了系裡一門本科課的助教,來掙一些工資——做助教的話,每週就得抽出時間去講習題課,還得批改學生的作業。

這樣,我的生活也忽然忙碌起來,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吳小涵了。

好在,我似乎已經習慣了貞操鎖,晨勃已經完全消失了;因此,我終於可以睡好一些,不再每天都睏倦不堪。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念吳小涵——她畢竟是我的主人;就算她不主動聯繫我,我應該做點什麼。

直接開口問“可不可以來找你”?似乎有點突兀;何況我還在經受她考驗的期間,顯得這麼急不可耐,恐怕會讓她覺得我太飢渴的吧。

當時魏麒鎖了將近四個月,中途也只去找過吳小涵一次;我太急於去找她調教,會不會顯得很受不住考驗呢?

終究,我還是按捺不住對她的思念和愛戀。

於是,我聯繫上魏麒買項圈的那家定製不鏽鋼s具的店,準備給自己也定製一個項圈戴上。

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商品列表裡,竟然還有“永久性項圈”,聲稱“一旦戴上再也無法取下”。

我問他們,那個永久性項圈是怎麼做到一旦戴上就取不下的。

對方回答說,原理就和門鎖一樣,扣上後就有個鎖銷會被彈簧推出來,然後從此就卡死再也打不開了;這樣的好處就是整個項圈看上去也就渾然一體,不會突兀地有個掛鎖在外面;只不過,這個永久性項圈還只有設計,沒真正生產過,因為他們估計也沒人會買。

我問:“那,意思是戴上就真的再取不下來?”。

“對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把項圈的鉸鏈和鎖頭等關鍵位置都用鎢鉻鋼來做,那樣就絕對夠硬,到時候連消防隊都沒法切開”。

我聽得竟然有點興奮——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話,我就真的永遠都是一個。

我又問:“那這款也可以加電擊器的嗎?”。

“可以呀,這款項圈本身和另一款自帶鎖芯的項圈的模具是一樣的;那一款就帶著電擊鎖的槽位,所以直接用那個模具做就行。不過那款自帶鎖的項圈也是比較貴的一款,所以槽位的設計也只能搭配比較貴的一款電擊器”。

“噢噢,那沒問題”。我回答說。

“嗯,那款電擊器質量很好的,可以充電,而且支持藍牙4。0,可以從手機app上控制電擊或者查看電量”。

“太棒了”。我說:“那項圈上可以刻字嗎?”。

“可以呀,給你送個激光刻字吧,不另收錢了

。你是要在外側、裡側還是上下側刻呢?”。

我想了想,刻在外側實在太明顯招搖,在裡側又根本沒機會看見,於是就說:“下側吧”。

“下側的話比較窄,就只能刻一排字了”。

“沒問題。一排就夠了”。

定製的項圈並不便宜,要將近兩千塊錢。

已經沒錢的我,只好找魏麒借了些錢,才湊夠這筆錢。

好在,這筆錢我不久以後就還清了——因為十月初時,我很意外地得了一筆獎學金。

過了一週,在9月10日的時候,我便收到我定製的項圈。

項圈寄來的時候有意用塑料套把卡銷套了起來,以免還沒戴上就不小心把項圈給扣起來。

不鏽鋼的項圈製作非常精美,拉絲的表面很有質感,邊緣的地方切出5毫米的圓角,正好不致磨破皮膚。

項圈的下方如我所願,印著一排字“吳小涵私有賤奴”,用的也是我特意選定的一款精緻的刻本字體;陰刻的文字凹進表面一兩毫米,看起來幾十年都不會被磨掉。

為了長期日常佩戴考慮,項圈設計得並不是特別重,約莫只有三公分高,不到兩公分厚;但拿在手裡,也夠沉甸甸的了。

項圈上最可怕的內側鑲嵌緊的電擊器:項圈內側挖了一個凹槽,把塑料外殼的電擊器固定於其中,留出兩個電極直直對著脖子,用來傳導電流。

電擊器的固定螺絲也同樣在項圈內側,於是,只要戴上項圈後,電擊器就絕無可能單獨取下。

電擊器的做工看起來確實很好,結實的工程塑料外殼密閉得嚴絲合縫,大抵也不會出現用了幾年後就壞在項圈裡的情況。

電擊器的下方還露出了一個充電插口,可以從外面接上電源線充電。

儘管電擊器還是有配遙控器,但我想試試用手機操作它。

於是,我便拿出手機,下載了電擊器的官方app,輸入了電擊器的藍牙配對碼連接上它,準備按一下試試,體驗一下究竟有多疼。

我把項圈小心地套上自己的脖子,但並不把它扣起來——我要等吳小涵親手為我扣上項圈。

不過,當初看過魏麒被電的慘狀後,我心裡就留下了深深的恐懼;所以,此刻我的手指顫抖著在手機上晃了許久,也始終不敢按下電擊的按鍵。

我只好接受自己太慫的這個事實,把項圈給取下來了——電擊也還是留給吳小涵親手來試吧。

突然想到,三天後就正好是我和吳小涵確認關係的一個月紀念日——這是一個絕好的把項圈親手送給她的機會。

於是,我提前就發信息給吳小涵:“後天正好是我們一個月的紀念,我來找你可以嗎?有個驚喜要給你”。

她沒幾分鐘便回覆我:“好啊。後天晚上行嗎?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陪你”。

“沒事的,學姐。後天晚上什麼時候?”。

“你方便的話就八點左右來我公司附近吧,我把位置發給你。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再去我家”。

“嗯嗯好的,謝謝學姐”。

週二的晚上,我把定製的項圈用禮盒裝好,背到揹包裡,然後如約去找吳小涵吃飯。

她工作的地方的確繁華;在林立的高樓間,遠遠就能見到她們公司的logo豎立在樓頂。

我七點五十分就到了樓下,只是,一直焦躁地等到了八點二十多,吳小涵才匆匆地小跑出來。

“對不起,整個部門都在加班,我不好提早走”

。

“沒事的,學姐。最近這麼辛苦啊?”。

“嗯。公司每個財年是九月底結束,所以一到九月份就特別忙。最近我天天都在加班,今天已經是走得最早的一天了”。

我看了看,吳小涵的面容確實有些憔悴。

“那,對不起,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我向她道歉。

她疲憊的臉上卻顯出笑意:“沒事的呀,能見到我的小我也很開心呀。

我都沒想起來今天正好是滿一個月,你怎麼會想起來呀?”。

“因為……我在乎你呀”。我笑道。

“好啦,別賣乖啦。你給我的驚喜是什麼呀?”。吳小涵臉上充滿期待。

“晚上到你家再拿給你,好不好?”。

吳小涵伸出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嬉笑說:“現在就想著到人家家裡,哼,流氓”。

我們就像兩個剛放學的孩子一樣,歡快到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

一邊吃飯,她還一邊向我吐槽她的同事。

吃完飯,我要去結帳,她卻說:“你現在還在上學,我知道你手頭錢不多。

我來付錢吧”。

“可上次就是你付的飯錢啦”。

吳小涵笑笑:“好啦,你是你要聽我的話”。

我皺了眉:“每次出來都是你付錢,弄得我跟小白臉一樣”。

“你?”。她笑起來:“首先要是個人,才能當小白臉。狗是不能算的噢”。

我聽了這話,小聲學了一聲委屈的狗叫。

她被我逗笑得捂住了嘴。

開車到了她家後,我們便上樓。

這次,她自己脫下了鞋襪,換上了拖;我也自覺地把衣服脫光放到門口。

我從包裡拿出那個禮品盒,膝行到沙發前跪好,雙手畢恭畢敬地遞上禮物。

“怎麼又給我帶禮物啊,小傻瓜?”。

我裝作壞笑:“這是我買給自己用的啦,只是給你看一眼而已”。

她接過盒子,解開上面的蝴蝶結,打開了包裝。

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她瞬間兩眼放光,然後喜愛地捧起裡面的項圈來:“哇,好漂亮的項圈啊。是你買了想自己戴上的嗎?”。

“嗯”。

“也是帶電擊的哎……你不怕我電得你受不了啊?”。

“不怕呀……”。

“其實我給別的項圈是真的想管教他們,逼著他們聽話。但你不需要啊,你這麼乖,我不需要對你這麼狠,你也會好好聽話的呀……”。

這番話讓我有些感動,瞬間從嬉笑變成了深情:“小涵學姐,我也希望我只憑著對你的感情,就能夠服從你的一切,而不需要靠電擊什麼的外力來強迫我。

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的退路斷掉,把選擇權給你”。

她彎下身,摸摸我的頭:“謝謝你,徐洋東。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你這麼傻的人了”。

“我才不傻呢,”我說:“我知道,能把自己交給學姐,一定是最幸福的”。

她看了一圈,問我:“那……這個項圈怎麼鎖呀?我好像沒看到能掛掛鎖的洞”。

“噢,這個項圈是永久的,鎖上去就卡住再也取不下來了”。

“什麼?再也取不下來?”。吳小涵有點驚異。

“嗯,它的設計就是一旦扣上,完全沒有辦法再打開”。

“那……我不能讓你戴這個,”吳小涵有點急切:“你總不能真戴一輩子啊,你以後要結婚什麼的,怎麼辦?而且,你頸椎也不一定受得了的吧”。

我小聲地乞求吳小涵:“學姐,你就給我戴上吧,好嗎?我真的很

想很想讓自己隨時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她堅決地搖搖頭:“不行,你以後真取不下來怎麼辦?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別隨便開玩笑。我虐時候雖然從來很狠,但是不會隨便做這種影響一輩子的事情的”。

我只好辯解說:“以後……實在要取下來,也總有辦法的吧,比如鋸開什麼的”。

其實,我明知這種鋼材根本不可能鋸開——這種鋼材,唯一破壞開的方法就是火焰切割,而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要做火焰切割的話,會直接把我的脖子燒成灰。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項圈一旦套在我的脖子上,就真的是終生都毫無可能取下的了。

可是,此時此刻,我真的只想騙吳小涵親手為我戴上項圈,成全我一生都做她的奴的這個夢想。

她還是不願意:“就算……以後真的能取下來,可是現在你平時還要去上課什麼的,隨時戴著項圈不行吧”。

我把頭磕到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您滿足我吧。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她一言不發,拿著項圈翻看,看到了底面上的“吳小涵私有賤奴”幾個字,又說:“你看,你還刻了字,讓別人看到怎麼辦?讓你家人看到怎麼辦?”。

我說:“沒事的,字是朝下的,平時很難看到的。回家的時候我把項圈稍微裹一下,跟家裡人說是飾物,沒問題的”。

吳小涵捧著項圈說:“這項圈真的好漂亮,還刻了字,我知道你真的很用心。

它要是可以隨時解開,我肯定特別想給你戴上。可是,要是取不下來的話,我真的不能就這麼讓你戴上,會害了你的”。

我的頭緊緊伏在地上,乞求吳小涵:“學姐,就當作是滿足我的心願吧,好嗎?”。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自己毀了自己”。

我辛辛苦苦準備了好久的計劃,眼看就要落空,心裡真的有些委屈。

但為了勸服吳小涵,我表面上甚至表現得比心裡還要委屈:“求求你了,小涵學姐,我真的很想要自己時時刻刻都屬於你的那種感覺。我省吃儉用才買的項圈,就是想實現這個願望。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戴上它了”。

她表情顯得更加憐愛了:“你別犯傻,徐洋東”。

“真的,小涵學姐”。我說:“你要是心疼我的話,就親手給我戴上吧,別讓我自己戴上它,好嗎?”。

吳小涵大約相信,就算她不給我戴上,我真的會自己戴上;於是她無奈了,把項圈舉到我面前,問我:“你真的想要?”。

我連連點頭:“嗯”。

“那,你身子往前一點吧”。

我往前跪了一點,讓吳小涵把項圈從頸後套到我的脖子上。

冰涼的項圈已經接觸上了我脖子的後沿;而吳小涵取下了鎖釦上的塑料套,把項圈的兩個半圓慢慢合起來,卻停在最後一釐米的位置,問我:“你……真的確定?不後悔?”。

我很冷靜地回答:“嗯”。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咔嗒”一聲,項圈便扣上了。

從此,我今生今世,都註定是吳小涵的奴隸了,別無出路。

第2.5章她雙手撫摸著已經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對我說:“那麼,我的私有賤奴,學姐試試電擊的效果,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呀,您試吧。”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畢竟電擊器就是用來用的。

我告訴

吳小涵說:“這個電擊器可以在手機上控制的”。

“不用了,我用的遙控器就好了。”吳小涵說著,從禮品盒裡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裡也對於被吳小涵電擊隱約有著一點期待,可我終究還是很害怕電擊的劇痛。

她把遙控器放在地上,恐慌到五官都要變形的我,摸了摸我的臉,問我說:“很怕嗎?”。

我點點頭。

“但你買這個電擊項圈,就是為了讓學姐電你的,不是嗎?”。

“是。”我小聲回答。

“那……學姐用腳踩遙控器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忍心責怪學姐的腳趾的,對不對?”。

“嗯。”我委屈地輕輕點頭。

她從拖鞋中抽出自己那雙美得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腳。

那白玉般的聖蓮,每一次出現在我面前,都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令我迷醉得失去理智——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吳小涵的腳總是一塵不染,總是光滑得像絲綢一樣,雪白得成為整個屋子裡最耀眼的珠玉。

她把那大腳趾俏皮地翹起來,放在電擊按鈕的正上方。

就算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電得痛不欲生,我還是忍不住欣賞她的腳趾——她的大腳趾是那麼纖細,粗細均勻得如同完美的圓柱體一般。

而底部細細的趾紋也顯露出來,透著柔和的粉紅色,可愛得讓人不忍觸碰。

她只需要輕易地稍稍動動腳趾,都不用費力氣,甚至不用看我一眼,就能讓我痛不欲生——這種極度卑微的感覺,讓我竟感到有一些興奮。

果然,她那楚楚可憐的大腳趾,慢慢放了下來,徑直壓到了電擊的按鈕上。

一瞬間,我的興奮便灰飛煙滅——脖頸的後面像被無數根鐵鉤刺入,將我的神經完全扯住。

劇痛的同時,我完全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幾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

同時,我猛然失去了對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的控制,在無法形容的劇痛中,向側前方癱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竟然都沒感到身體撞地的疼痛,而只是覺得自己的脖頸還在被活生生地撕裂開來。

很快,電擊就停下了;而我的脖子還在劇烈地灼燒著,我忍不住在地上顫抖著呻吟。

短短一兩秒的電擊,已經讓我疼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看來,說電擊是最為殘忍的一種酷刑,毫不誇張。

我還沒緩過來,吳小涵就把她的腳從遙控器的左上方移到了右上方。

她嬌滴滴地對我說:“我的大拇趾玩過了,現在小拇趾也想試試,你不會不願意吧?”。

我的呼吸都還抽搐著,只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字來:“求求你……放過……我……”。

“很疼嗎?真的不願意讓我的小拇指也試試嗎?”她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比起她所有的殘暴來說,她撒嬌的眼神、柔弱的嗓音,才是最最可怕的武器——只要她使出這樣的必殺技,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她嘴裡說出的任何要求。

“跪起來,低頭看看我的小拇趾。”她說道。

她的小趾實在很纖細,於是,單獨看起來,竟然並不顯得很短;但和旁邊的腳趾一比,還是顯得格外玲瓏可愛。

許多人的小趾都會有些內彎,或是被鞋磨得有點粗糙——可吳小涵的小拇指是那麼筆直、那麼光潔、那麼滑嫩。

她小小的指甲蓋被最完美的弧線勾勒,晶瑩剔透,彷彿在放著光,而那趾尖下側

那嬌嫩欲滴的一抹粉紅,正在電擊按鈕的上方輕輕抖動著。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乖巧得不可能有半點惡意的腳趾,這樣一隻楚楚可憐、嬌嫩到彷彿需要我去保護的小腳,剛才竟給了我那樣痛切心骨的折磨。

她柔柔地問:“怎麼了?你不喜歡我的小拇趾嗎?就不想讓它也玩一玩電擊器嗎?”。

“沒有……它很美……”我知道自己逃不脫電擊,但還是想再稍微舒緩幾秒,做好準備:“只是……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你真的忍心讓我的小拇趾就這麼翹著嗎?”吳小涵嬌聲說道:“好累的呢”。

“那……那……你踩吧。”我毫無辦法,只好弱弱地投降。

“謝啦。”吳小涵說完,用她那完美的小拇趾按下了電鈕。

頸後立刻傳來了一陣劈裂的劇痛,似乎都要把我的皮膚從肉上剝離開,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開。

我全身肌肉失去控制,再一次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連我口中發出的慘叫,都因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

電擊很快結束,但我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眼前的畫面都模糊起來。

“乖,學姐還有八個腳趾,也都想試試,可以嗎?”。

“啊!”我幾乎哭出來:“學姐,求求你,我……我……一點都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

“怎麼了?後悔了嗎?剛剛可是有人求著我讓我給他戴上項圈呢,好像還大言不慚地說不會後悔呢”。

“我……對不起……學姐……”。

“怎麼了?真的後悔啦?後悔也來不及咯,這個項圈不是不能取下來嗎?”。

“可是……我……”我的聲音顫抖著。

“怎麼了?來,你說說,你最喜歡學姐哪個腳趾呀?學姐來滿足你……”。

我疼得實在沒有氣力來想應該如何回答她。

“那就隨便來吧。”她用腳的兩端靈巧地擒住了遙控器,把中趾放到電擊的按鈕上。

“學姐……求求你……”我側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乞求。

“怎麼了?又不喜歡我的中趾啦?你很嫌棄它嗎?”。

“沒有……我怎麼敢……”我徹底被疼痛和恐懼支配,唯唯諾諾道:“你的每一個腳趾,都是我最喜歡的”。

“既然喜歡,你怎麼就不能寵一寵它,滿足一下它呢……”。

“我……滿足……滿足……啊啊啊啊啊~”我的話被電擊打斷,立刻變為撕心裂肺的嚎叫。

電流徑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抽搐著——我全身的知覺都變得虛幻,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唯有脖子上的疼痛還是無比真切,彷彿有無數利刃在將我的後頸搗碎。

吳小涵再次停下電擊時,地板上已經全是我的汗水,和我在上面扭動掙扎的痕跡。

她彎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問我:“怎麼樣,後悔了嗎?”。

“後……後悔什麼?”。

“後悔你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

“不……不後悔呀”。

縱使身體的疼痛再撕心裂肺,我也絕不會後悔把自己獻給吳小涵的決定。

戴上項圈,本來就是為了給她這種隨時能讓我生不如死的權利。

這一切,我不過求仁得仁。

吳小涵冷冷地笑笑:“看來,是還沒電夠啊。那我換一隻腳好了”。

她把左腳收回拖鞋裡,又抽出了同樣完美的右腳。

那可愛至極的大拇指微微翹起到最勾人的角度,移到電擊按鈕

的上方。

這次她沒有再多廢話,輕輕放下那無比細嫩的趾尖,緩緩按下電擊的按鈕。

又一次萬箭穿頸,令我身體一瞬間猛然繃直,又立刻蜷縮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像在撕裂一樣。

“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把嗓子喊破了,而吳小涵沒有理會,似乎電得比先前更久一些。

“求求……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我要死……”我抽搐的嘴裡艱難地吐出這番含混不清的話。

等她停下時,我已經口吐白沫,並止不住地想吐——我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搗壞了一樣。

“還是沒有後悔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吳小涵問。

“沒有”。

此刻我已經像是在和她鬥氣了——她憑什麼要我後悔?她憑什麼指望我後悔?

在她的眼裡,我對她的感情有那麼脆弱不堪嗎?幾下疼痛,就能讓我收回自己對她的告白。

而吳小涵似乎也進入了嚴刑逼供的快感中——似乎,她現在就想逼著我說出後悔來,來達成“逼供成功”的成就感。

她把右腳那性感的小拇趾也放到電鈕上,有點惱怒地問我:“真的不後悔嗎?”。

我的聲音也變得堅硬:“不後悔。你電我吧”。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設備測試,就變成了嚴刑拷問的play。

她腳趾輕輕放下,無比強烈的刺痛又一次讓我痛喊出聲,蜷縮成一團,猛烈抽搐,滾來滾去。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疼……啊啊……不行……”我徹徹底底語無倫次,不停顫抖的嘴唇讓自己根本說不出連續的詞語。

“賤貨,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啊……沒有……我沒有……我不喜歡……啊啊……”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要從眼眶中迸出來了,而頸後也像是已經燒著了一樣。

她沒有放開腳趾,反而更用力地把按鈕踩了下去:“你不是不後悔嗎?不後悔那我就一直踩”。

我被電得眼前發黑,全身劇烈的刺痛感讓我一秒都沒法再承受:“學姐……我錯了……我後悔……我後悔……求求你放過我……我……”。

她終於抬起腳了來。

第2.6章吳小涵停下電擊後,幾乎昏厥的我,還躺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嚇人。

“你終於後悔求著我戴上項圈了?”她有點得意地問。

我勉強把自己從劇痛中拼湊起一點點來,頑強地抵抗道:“沒有……我不後悔”。

“嗯?”吳小涵右腳的中趾也得到了上場的機會,已然懸到了電擊的按鈕上:“你確定?”。

“我……我……”我喘著粗氣,一時說不上話來。

吳小涵右腳的中趾優雅地放到電鈕上,殘酷無情的電流又一次撕碎著我的身體。

她說道:“先前就聽說,有些所謂烈士,在被電刑逼供的時候,一通電就求饒,一斷電就恢復頑強的抵抗,看來你也一樣嘛,嗯?”。

可這樣的折磨已經讓我虛脫了,每一秒都像是要了我的命,灼燒著我的全身。

我終於連連求饒:“我後悔!我後悔還不行嗎?我後悔……啊啊啊……嗚嗚……啊……”。

她沒有停下電擊,而是問我:“後悔什麼?說清楚點”。

我咬緊牙猶豫了兩秒鐘,可是在這如同兩年一樣難熬的兩秒鐘裡,身體的劇痛已經逼著我選擇屈服。

於是,我十分不情願地背叛了自己:“我後悔讓您給我戴這個項圈了…

…後悔了……”。

她終於停下了電擊。

抽搐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的一瞬,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直直流到地上。

嚴刑逼供果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我下定決心守護的信念,在持續的電擊下,竟然都還是被我自己出賣了。

在吳小涵嚴酷無情的刑虐下,她逼著我說出了我最不願說出的話,逼著我背叛了我對她的感情,變相地承認了,我自己沒有那麼愛她。

我心裡忍不住責怪自己——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這麼脆弱,就這麼說出了“後悔”。

我準備了一個星期,天天企盼著戴上項圈的一刻,就是想通過這個項圈,來證明自己有多麼愛吳小涵。

可是,此刻,我竟親口說出了“後悔”二字,說出自己後悔了這份奉獻。

我所有的努力,一瞬間就這麼白費了。

我企圖用這個項圈來表明的那份愛,卻被我親自證明是那麼虛偽和單薄。

看著眼前的女神,我在心裡悄悄地想道:對不起,小涵學姐,也許,我真的沒自己想象的那麼愛你吧。

也許,我真的只配做你最普通的一個甚至連你最普通的不配做。

可是,吳小涵卻彷彿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冷酷地說:“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這項圈不都取不下來了嗎?”。

隨即,她又換了一隻迷人的腳趾,踩到電擊的按鈕上。

我在淚雨中徒勞地掙扎著,扭曲著。

我有點後悔——如果早知道虐待反正都無法逃脫,剛才為什麼還要鬆口說自己後悔呢。

可是,可能刑訊就是這樣的吧,人在這種能讓大腦徹底停止工作的劇痛中,總會失去理智,忍不住投降的吧……。

這一次,吳小涵的電擊似乎前所未有地長,脖子後面的疼痛已經讓我全身都快炸裂了,除了鑽心的疼痛,我已經什麼都感知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在一點一點被撕裂,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

再醒來時,我已經平躺在地上了。

“你醒了,徐洋東”。吳小涵蹲到我面前,溫柔地看著我。

“我……剛剛是疼昏過去了嗎?”我腦子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清楚。

“嗯。我剛才電你電得太過分了,你就昏過去了”。

我終於清晰地回想起剛才吳小涵用腳電擊我的過程。

我又墮回之前心裡的那種失落,忍不住傾訴出來:“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知道我沒做到我剛才對你的承諾。對不起”。

“你在說什麼呀?”吳小涵一臉迷茫地問。

“我……我說過不會後悔的,後來還是說後悔了,對不起”。

“那都怪我,我之前有點太亢奮了。我一直很喜歡玩刑訊,所以剛才我來感覺了,就隨便地把那個選做作了刑訊的話題的。我知道那只是玩玩而已,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呀?”。

“我只是覺得,自己對你的愛,好像很脆弱不堪”。

吳小涵心疼地摸著我的臉,說:“沒有啦,我知道電刑,不是人類能捱得住的;你堅持的時間已經比我見過的所有要長了”。

“噢”。聽到這裡,我才稍稍欣慰。

“你現在後悔讓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

我趕緊搖頭:“不後悔,學姐,我不會後悔的”。

“傻瓜,都被我虐成這樣了,還不後悔。我當然知道,這世上,怎麼還可能有人比你更愛我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終於輕鬆了,長抒一口氣,躺在地上望著她清澈的眼眸,

一眼不發,默契地和她溫情地對視了好久。

吳小涵抱腿坐在地上,聲音弱弱地認起錯來:“應該我說對不起的。今天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看到你求饒,就忍不住加重虐你”。

“沒事的,學姐。我說過了,你隨著你的心調教我就行,不用責怪你自己的”。

可是,沒過幾秒,她竟然哭了出來:“對不起。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在公司還被成天被領導奚落,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剛才才會情緒失控,把你折磨成這樣。我知道我不該把這些情緒帶進來,更不該控制不住自己的。真的,對不起”。

聽到她那讓人心疼的聲音,我拿起紙,跪到她的跟前,幫她擦去眼淚。

沒有男生可能會忍心看一個女孩子這麼委屈。

我小聲說:“小涵學姐,我不是付錢讓你滿足我的那些我是你私人的奴隸。你心情不好,本來就該發洩在我身上呀。畢竟,我除了能做你的出氣筒以外,也沒什麼用了,能做你的出氣筒,我真的特別開心的”。

吳小涵還在啜泣:“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你面前都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玩過火,把你虐得那麼慘。你也真的那麼傻,每次都放縱我虐你,第二次還老老實實地讓我再虐你虐過頭”。

晶瑩的淚珠滑過她清秀的臉龐,讓人看得肝腸寸斷——要是魏麒知道我害得他的女神哭成這樣,非得把我活活打死不可。

我只能繼續無用地安慰著吳小涵:“小涵學姐,我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你要怎麼虐都可以的。我知道,你在別的前為了安全或者責任什麼的,總是剋制得太多了,委屈得太多了;在我面前,那些都是不需要的,做你自己就行,好嗎?求求你了,千萬別再怪自己了”。

吳小涵的眼淚稍稍收起一點,可還是坐在地上抱著腿傷心著。

其實,提到“別的,我才覺得自己受的虐待根本不算什麼;畢竟,她當時把魏麒綁住電了那麼久,都沒有心疼,沒有不捨,更沒有道歉。

可今天,她卻竟然自責到哭了起來。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只好把電擊的遙控器又拿過來,放到她腳邊,說:“別哭了,小涵學姐。你要是心情還是不好的話,就繼續電我吧”。

她把遙控器踢走,嘟著嘴說:“不電你了,我捨不得”。

然後她才終於破涕為笑,看著我說:“有你這樣的奴,真的好幸運”?。

吳小涵在我的面前總是這麼地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高高在上、殘暴無情的s,下一秒,卻變成一個低頭認錯的孩子。

這樣的她,真的很可愛。

況且,這也說明,她總是願意在我面前展現最真實的一面;在我面前,她沒有必要隨時故意擺出s的威嚴——她心裡知道,不管是怎麼樣的她,我都會無條件地去崇拜。

這種互相信任的感覺真好——這世上恐怕再難找到這麼完美的s繫了吧?。

她坐回了沙發上;只是,由於剛才哭過的關係,眼睛還紅得跟兔子一樣。

她的聲音也還是軟軟的:“跪過來,我要把腳搭你身上”。

我於是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

“彎下來,頭低一點好嗎?我想把腳搭你背上,那樣畢竟舒服”。

我乖乖地對著她低下頭磕在地上;而她把拖鞋留在地上,赤腳搭在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腳後跟搭在我的背上,對我來說,永遠是件幸福

的事情。

我就這麼安靜地跪趴著,享受著在她腳下的靜謐時光。

她坐在沙發上,也安靜地看起電視來。

直到她開口問我:“要不,你還是先回學校吧,我真的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嗯,好的,學姐。那我是現在就走嗎?”。

“別太晚吧。我幫你叫車?”。

“別啦,我自己能回去的”。我並不想麻煩她。

可她卻傲嬌地說:“不,我就要你當我的小白臉”。

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習慣性地在她門前跪下。

她低頭看著我,帶著一絲俏皮地問道:“怎麼啦?又想舔我踩過的地呀?”。

我抬起頭期盼地看著她:“可以嗎?”。

“給你個晚安吻吧”。她說完,從粉嫩的小嘴裡吐出一口口水,落到地面上。

我低下頭正準備舔舐,她又用鞋底輕輕踩到那攤美好的唾液上,把唾液抹平到地上,還帶著鞋底的灰。

“好了,舔吧”。

我趴低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吳小涵剛剛踩過的口水,吞入口中。

沒有任何的甘甜,只有灰塵的氣息——但我已經滿足了;這是我在考驗期裡,能得到的和她最親近最曖昧的接觸機會了吧。

享受完地上的晚安吻後,我依例磕了三個頭,說:“謝謝學姐今天陪我過一個月的紀念日”。

吳小涵低頭看看我,說:“走吧,司機該等你了”。

“嗯”。我起身離開。

她在我的身後最後說了一句:“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吳小涵私有賤奴』了”。

我回頭和她對視,兩個人都美美地笑了出來。

第2.7章一個月的紀念日過了之後,我和吳小涵還是各自忙著各自的生活,幾乎都不聯繫——畢竟,她還得每天加班,我也得忙著學習,還得做助教。

魏麒一眼就看明白了我脖子上的項圈,並傾佩於我戴上永久項圈的魄力。

而除他以外的人見到我的項圈,最多也就問一句怎麼回事,而我也以“飾品”

為名義應付過去,還算平安。

對於身上的貞操鎖,我真是越來越習慣了;現在,我夜裡最多也只會被疼醒一次了,並且疼醒後,也能夠再睡著了。

對於十多年來平均每週手淫三四次的我來說,這麼久被鎖住不能釋放,生理上自然很難受,有些躁熱難耐。

但是,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吳小涵,我就安穩滿足起來,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

直到九月份的下旬,在一個週五的晚上,吳小涵才聯繫我。

吳小涵大學時的一個好友,陸雪,畢業後一直在外地工作,這次藉著出差的機會難得回到這座城市,於是便找吳小涵小聚。

正巧,由於定向越野協會的緣故,我也認識陸雪,於是,她們倆吃完飯後,吳小涵就就叫上我,說是三個人一起去ktv。

自本科畢業以後,我就再也沒進過ktv,不過既然是吳小涵叫上我,那我也還是欣然赴約,坐著公交車趕了過去。

我到了那裡時,她們已經在ktv的包間裡唱著了,桌上的一打啤酒,也已經空了兩瓶。

我略微有一點尷尬地坐下,僵硬地和她們問好。

吳小涵穿著她上班時穿的短裙,腿上是肉色的絲襪,腳上則是白色的平底小皮鞋;她斜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心情不錯。

而陸雪的樣子變化很大——雖然她一直都很漂亮,但上大學時她留著一個長長的辮子,看上去總是很乖巧樸

素,甚至有些呆;而現在,她剪了一頭短髮,眉毛似乎也修過,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連衣裙,看起來頗有幾分職業女性,甚至是女強人的樣子——大約是她的工作確實很鍛鍊人吧。

不過,看起來,她今天和吳小涵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和大學時一樣,一副暖暖的好姐妹的樣子。

陸雪見到我,第一句竟是感嘆:“哇,徐洋東,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一副學霸樣”。

我笑著稱謝——姑且就當作那是在誇我吧。

她又留意到我脖子上項圈,問我:“你脖子上的那一圈是什麼呀?”。

“項圈呀,我比較喜歡這類裝飾”。

陸雪猶豫著說:“呃……我說了你別生氣,但是,你不覺得看起來有點像狗戴的嗎?”。

“哈哈,還好吧”。

陸雪沒有再追究,而是問起:“你和小涵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呀?要是普通朋友,應該不會畢業這麼久還在聯繫吧?”。

沒想到她這麼口無遮攔,我一時竟不知怎麼回答。

正在唱歌的吳小涵卻停下來接過話,平靜地說:“其實畢業後我和他本來沒聯繫的。就是前兩天偶然碰到了,然後徐洋東就要了我的電話,還約我出來吃飯”。

陸雪嘟嘟嘴:“我剛才已經聽你說過一遍了,本來想聽聽徐洋東怎麼解釋的,你幹嘛又要搶答呀”。

我只好順著吳小涵說:“呃……其實差不多,就是小涵學姐說的這樣吧”。

我明知吳小涵說的不是實情,但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我總不能說出真相來吧。

陸雪露出一個壞笑,對我說:“那你可要加油呀,小涵可不是那麼好追的”。

我只好半開玩笑地說:“我怎麼敢追吳小涵這樣女神級的妹子呀。我最多就只是約她敘敘舊而已”。

吳小涵鄙視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唱著她的歌。

坐了一會兒,陸雪就鼓動我也去唱首歌。

我向來膽小,從不敢在別人面前唱歌,可今天只有三個人在場,看來反正也躲不掉,就只好去點歌。

只是,像我這樣從來只聽民謠的人,那點歌界面上的“熱門歌曲”,我竟然一首也沒聽說過;而我會唱的中文的民謠,接連搜索了好幾首都沒在系統裡找到。

最後,我只好點了一曲 Jim Croce 的《Time in a Bottle》。

很快,便輪到我去唱這首歌。

If I could save time in a bottle The first thing that I'd like to do Is to save every day till eternity passes away Just to spend them with you唱完這第一段後,我竟忽然發現,這就是我想對吳小涵傾訴的話。

只是,我還沒意識到,多年以後,我會怎樣地懊悔,自己沒能真的有一個瓶子,來裝下我和吳小涵的點點時光。

我唱完後,她們倆竟一致給我鼓掌,說是一來沒想到我竟然唱歌唱得這麼好,二來她們從來沒見過有人在ktv裡唱這麼安靜的歌。

接下來,便都是兩個女生在唱歌了,我則坐在一邊欣賞著吳小涵,並陪著她倆喝啤酒。

過了約莫一個鐘頭,三個人都喝得微醺了。

忽然,陸雪看了看她的手機,說是有點工作上的

事情,要出去打個電話,估計得十幾分鍾,讓我和吳小涵先唱著;然後,她就起身出門了。

臨走前,她還在我耳旁小聲說了一句:“給你創造機會啦,加油噢”。

看來這個陸雪,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成天想撮合我和吳小涵。

陸雪出去後,吳小涵竟然直接把她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腳伸到了我的腿上。

我驚住的一瞬,她用綿綿的聲音問我:“想舔嗎,小乖狗?”。

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吳小涵的膽子也變大了,還在公共場合,就這麼挑逗起我。

“想。”考驗期裡被吳小涵禁止碰她的鞋襪這麼久,我想她的腳、她的鞋,已經要想瘋了。

“那……看你這麼乖的份上,今天可以準你舔了噢;但是,只准碰鞋底”。

我欣喜道:“沒事呀,能碰到鞋底,我已經很滿足了”。

“那,你要舔的話,現在就跪下來吧”。

在酒精和荷爾蒙的作用下,我幾乎沒思考,就跪在了吳小涵的面前。

吳小涵把腳後跟放穩在地上,抬起腳尖,把小皮鞋的鞋底露出來,讓我舔舐,還命令說:“現在你是我的就要守規矩。不準用手,不準碰鞋面,明白?”。

“嗯嗯。”我答應後,開始享用起來。

吳小涵的鞋底有著一條條平行的細紋,裡面蔵了不少灰塵。

鞋底上甚至還黏了幾塊黑黑的東西,不知是什麼——希望不是別人吐在地上的口香糖就好。

我用舌頭努力地清潔著吳小涵的鞋底,將乾燥的灰塵捲進嘴裡,把鞋底其餘的汙物也努力蹭下來,捲入口中——那些汙物還帶著或是微甜、或者辛辣的味道,實在有些噁心。

但是,對於已經這麼久無權接觸吳小涵鞋底的我來說,這樣的賞賜,讓我感到幸福無比——鞋底的髒東西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都是她的鞋底上的東西。

我不停地用嘴唇和舌頭蹭著她的鞋底,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清理乾淨鞋底的花紋——我的嘴唇和女神那神聖的玉足,此刻只有幾毫米的距離,我是何其榮幸。

我久未勃起的下體,也終於硬得不行;貞操鎖的防脫環果斷了給了我劇烈的刺痛作為懲罰;可即使下體在疼著,我的注意力還是全部被吳小涵那天堂般的鞋底吸引,完全無法移開。

忽然,我感覺光線不太對勁——側身一看,陸雪竟然正站在門口看著我,一臉驚呆的表情。

我抬頭看著吳小涵,可門是在吳小涵的側後方,專心在唱歌的她,竟完全沒有注意到陸雪已經進來了。

她反而低頭看我一眼,說:“怎麼了,接著舔啊,這隻鞋底還沒舔乾淨呢”。

陸雪不明所以,徑直衝了過來,說:“小涵,就算他喜歡你,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太過分了”。

吳小涵顯然沒料到陸雪會這麼快回來,瞬間懵住了。

我趕緊解釋:“陸雪,你別急。是我主動求小涵學姐讓我舔的”。

她走到我身邊:“什麼?你主動求她讓你舔她的鞋底?鞋底那麼髒的東西,你用舌頭去碰?”。

我說:“嗯,陸雪,你別急,我慢慢給你解釋”。

陸雪說:“天吶,我之前聽說有變態喜歡女生的鞋子,沒想到,你竟然就……”。

吳小涵此時也稍微回過神來,說道:“對不起,陸雪,我們是瞞你了你一點事情。他其實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他……經常求著要舔我的鞋”。

顯然,解釋

我和她的整個s系太不現實了,吳小涵還是寧願只把話題侷限在“舔鞋”上。

陸雪低頭看看我:“天吶,徐洋東……你看起來那麼正經的人,居然會……鞋底這種東西,你不嫌髒嗎?”。

“我……我……”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第2.8章此時,陸雪這個直來直往的女生,竟然把她腳下那雙黑色魚嘴高跟鞋,伸到了我嘴邊,晃了晃她的腳,向我展露出她黑色的鞋底,然後故意用魅惑的聲音問我說:“那……我的鞋,你想舔嗎?”。

她一定是喝多了;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也許是身高矮些的緣故,陸雪的腳比吳小涵的腳還要小;而她的腳確實也很漂亮——她露出的那截腳背很光潔,而腳趾也很白嫩——當然,不排除是因為ktv裡面光線太暗,我難以看出瑕疵。

我也許確實想舔——男人的本性自然是渴求接近女性的身體的;更何況我已經禁慾了那麼久。

尤其是,陸雪那光亮的黑色鞋面、露出的小巧的腳趾,和上面塗著的豔紅色的趾甲油,比起吳小涵那矜持的白色平底鞋,要性感得直白許多。

我看到陸雪那誘人的高跟鞋和勾魂的腳趾,立刻就勃起得更厲害了,內心裡幾乎控制不住想撲上去舔。

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是吳小涵的我絕不能背叛吳小涵。

所以,我嚥下了口水,對陸雪說:“對不起……我,我還是隻願意舔小涵學姐的”。

也許是我的措辭實在不聰明,陸雪聽到了有點不太高興:“噢?我就比小涵差那麼多嗎?你寧願舔小涵的鞋底,也不想舔我的鞋面嗎?”。

我正想解釋,吳小涵卻安撫陸雪道:“好啦,陸雪,徐洋東他不是嫌棄你,怪癖這種事情,很難用邏輯說清楚的,你別不高興,好嗎?”。

陸雪喝了不少酒以後,顯然不太理智——她此時低下頭問我:“那,我給你舔我的腳呢?你還是隻要吳小涵的鞋底嗎?我當然知道你可能喜歡吳小涵,但是……我有那麼沒魅力嗎?”。

吳小涵也陷入了尷尬之中。

看來,陸雪雖然打扮得看上去精幹了不少,但喝了一點酒以後,腦子簡直比當年還要呆。

我此時只好主動向陸雪解釋:“陸雪,我們還是跟你解釋清楚吧。我其實是吳小涵私有的,所以……我只可能舔吳小涵的鞋底……不可能舔你鞋的”。

看來,我喝多了酒,語言表達能力也很有限。

“私有的?”陸雪一臉不解。

“你看我脖子上的項圈下面的字吧”。

陸雪彎下身,一個一個字地念出:“吳小涵……私有……賤奴?”。

我點點頭。

陸雪說:“天吶,你,你把自己當作吳小涵的奴隸?”。

我於是抓緊機會,堅決地說:“嗯。所以,我只能給吳小涵清理鞋底,就是這樣的了”。

可這個陸雪,在酒精的作用下,竟還不死心,挽著吳小涵的手對她說:“那……小涵,可不可以把你的奴隸借我用一下啊,我看著他跪在你腳下的樣子,好羨慕啊,我也想試試,好不好”。

吳小涵一臉黑線:“奴隸這個東西,和男朋友一樣,不能外借的吧”。

陸雪抱住吳小涵的手撒嬌:“哎呀,只是奴隸而已嘛,又不是真是男朋友,幹嘛這麼在乎。就借好姐妹用一下嘛。我又沒你那麼好的福氣,能有自己的奴隸”。

吳小涵不好意思拒絕自己的多年好

友,只好點頭答應:“好吧”。

陸雪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不為難你啦,就舔舔我的鞋面或者腳吧”。

我已經從剛才的性奮中稍稍理智下來,對於眼前這雙小腳,竟也不是很有衝動了。

於是,我對吳小涵坦白出自己的內心:“小涵學姐,我……我是你的奴,我還是隻喜歡你的腳、你的鞋。我不太願意伺候別人”。

我能想象陸雪聽到這番話後,心裡的嫉妒羨慕恨。

吳小涵的眼角似乎也滑過一絲得意,但為了安撫她的好姐妹,她還是對我說:“你只是我的奴而已,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讓你伺候誰,你就得伺候誰,明白了嗎?哪那麼多挑三揀四?尤其我別的我讓他們伺候男人的都有;沒讓你伺候男人,算是便宜了你了”。

我想起來,她命令魏麒伺候我的時候,魏麒也確實一聲不敢吭。

我於是伸出舌頭,準備從命——靠近陸雪的腳的時候,我也聞到了她腳上的微微的腳汗味——那臭味並不濃烈,反而有些性感。

按理講,這種汗味應該讓我感到興奮才對——可那一瞬間,我對這氣味,竟只感到有一點噁心。

我抬頭看向吳小涵,委屈地求道:“小涵學姐,我下不了嘴……”。

吳小涵不高興地說了句:“怎麼那麼多廢話呀”。

說完,吳小涵用她的鞋蹭了蹭陸雪那雙高跟鞋的側邊,對我說道:“好了,現在,這是我的鞋子蹭過的東西了,你有理由舔了吧?”。

我看到吳小涵這麼堅決,這才伸出舌頭,舔舐起陸雪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來。

那雙黑色的魚嘴高跟鞋其實很精緻,也很乾淨,沒有什麼灰塵。

但是,我只是機械地舔舐著那光滑的黑色鞋面,還是忍住去沒有舔陸雪那雙漂亮的小腳。

我終究想把自己舔腳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主人吳小涵——如果,真的能有那麼一天,吳小涵願意破例允許我舔她的腳的話。

陸雪坐著享受了我的服務後,終於笑逐顏開,和吳小涵嬉笑道:“原來,有人在腳下給自己舔鞋的感覺這麼好啊”。

吳小涵有一點點驕傲地說道:“是啊,但你知道嗎?我已經一個多月不准他舔我的鞋了,這一個多月裡,他要是想舔,最多也只准舔我踩過的地面”。

“為什麼不給他舔啊?”陸雪不解地問。

吳小涵終究是個女生,虛榮之心被挑起,藉機炫耀起來:“舔我的鞋底是他的榮幸,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舔的,我心情好了才獎勵他舔”。

陸雪這回徹底服了:“小涵你太厲害了,竟然有個對你這麼服帖的奴隸”。

她們一邊坐著唱著歌,我一邊跪在她們腳下,舔著陸雪的高跟鞋。

等我把陸雪的鞋面舔得差不多了,吳小涵又才允許我繼續處理她的鞋底。

我終於回到了自己該在的地方——我自己的女神的鞋底;心裡也因此踏實了許多。

這是我女神的鞋,我自然就不該碰到鞋面了。

於是,我一直小心地把舌頭侷限在她的鞋底——連舔到鞋底的邊緣的時候,都特別留意收緊舌頭,避免不小心沾汙了她那潔白的鞋面。

她腳上兩隻白色小皮鞋的鞋底,在我舌頭一遍一遍的摩擦下,終於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可我並沒有就此停下,還是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鞋底,妄圖能吸到一點點屬於吳小涵的氣息,也妄圖能把她鞋底那些磨得發灰的

地方都給舔到潔白。

吳小涵唱完一首歌后,也抬起腳看了看鞋底,做出不太滿意的樣子對我說:“還沒舔乾淨呢。我要你把我的鞋底完全舔出原本的白色來。要是這次給你機會你舔不好,你以後就再也別想碰我的鞋底”。

然後,她沒再看我一眼,又和陸雪喝起啤酒來。

其實我知道,吳小涵心底裡根本不在意我是否真的將鞋底舔乾淨了。

畢竟,鞋底本來就不是需要乾淨的地方;畢竟,一會兒起身離開,她就會把鞋底再次踩髒,我此刻舔得不管多麼乾淨,都毫無意義。

可吳小涵卻故意做出她好像真的在意我有沒有把鞋底給舔乾淨的表現。

只是因為,我很想把她的鞋底舔乾淨。

因為我這樣的廢物,其實從不能為她做點什麼真正有意義的事情;只能用這種徒勞的儀式,來欺騙著、安慰著自己,讓自己以為彷彿真的在為吳小涵付出。

而吳小涵卻願意做出她在乎的樣子——只是為了安慰我,讓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義。

這一切,都是吳小涵對我的寵溺呀。

我這麼想著,又充滿感激地在吳小涵的腳下沉湎了許久。

終於,等她們唱得差不多了,便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我這才不得不戀戀不捨地告別吳小涵的鞋底,爬起身來,尾隨著她們下樓。

陸雪自己打車回酒店了,而吳小涵則叫來了代駕,開著她的車,把我倆載回她家。

回她家的路上,吳小涵對我說道:“對不起,陸雪她這人就這樣,直來直往,尤其一喝多了,簡直沒腦子。我也和她相處好多年了,她一直都改不掉”。

我說:“沒事的,你開心最重要。你說得對,我只是你的奴而已,我做什麼,都是你說得算”。

吳小涵微笑著對我說:“其實,你說不願意舔她的鞋的時候,我嘴上雖然不開心,但心裡挺甜的。我知道,很多巴不得多舔點美女的鞋,見到美女的鞋就想撲上去舔;但你,竟然說你只願意伺候我一個人”。

“畢竟我是你私有的,小涵學姐”。

她笑開了花:“今天,你倒是徹徹底底滿足了我的虛榮心呢。陸雪恐怕都在心裡嫉妒死我了吧。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一下啊?”。

“不用啊,小涵學姐。能讓你開心,就夠了”。

吳小涵頓了頓,說道:“不過,我自己也感覺到,你對於我來說這真的很特別。以前別的真的是我命令他伺候誰他就得伺候誰,比如讓魏麒伺候你——畢竟,就得我命令他伺候誰,他就伺候誰,才能體現他比所有人都卑賤,體現他對我有多服從,體現我調教得多徹底。可是,你不一樣。今天,我真的感覺,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想給別人用。要不是她真的和我那麼要好,我才不會滿足她的要求,讓你舔她的鞋呢”。

我聽得有些害羞,說道:“我以後都聽您的就好,學姐”。

“說認真的,以前,我總覺得,要把教得比所有人都低賤,才算成功。

可你不一樣,我希望你在其它所有人面前都保持高傲——這樣,你在我面前的低賤,才有含金量,才是有意義的”。

“謝謝你這麼在意我,小涵學姐。謝謝”。

她喃喃:“哎,你怎麼還總是謝謝我呀。徐洋東,傻瓜東”。

我聽到這話,裝出生氣的樣子:“這都什麼叫法啊,什麼『傻瓜東』,聽著跟『傻冬瓜』似的”。

“好吧

,那以後就叫你『冬瓜』啦”。

“喂,就算是自己的奴,也不帶這麼隨意起外號的吧”。

“好啦,冬瓜,看在你今晚讓我開心的份上,我一會兒回去還是給你個獎勵吧”。

“什麼獎勵呀?”。

“給你開鎖”。

“真的?”。

“嗯吶。我保證。”吳小涵認真地說。

我實在不敢想象,代駕司機在駕駛座上聽到這番對話,是怎樣忍住一言不發,甚至都不笑一聲的。

看來,做代駕司機,對於職業素養的要求也很高啊。

第2.9章到了她家以後,吳小涵也終於允許我給她換鞋。

這是我第一次給她換鞋,不過,之前看過魏麒的操作,我已經知道已經該怎麼做了。

我趴在地上,用嘴靠近那雙白色小皮鞋的後跟,小心地把下面的牙齒咬到她的鞋底,上面的牙齒也只咬到鞋底和鞋面交界的邊緣——這樣,便不會弄髒她的鞋面了。

叼住她的後跟,輕輕把皮鞋脫下來後,我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這氣息帶著皮革的味道,也依稀有著吳小涵腳上酸酸的汗味,但還有著一絲清新的甜香。

也許,那就是吳小涵的體香吧——女神的體香,就應該是這麼甜美的。

這氣味讓我徹底迷醉,一瞬間竟都忘了自己在為吳小涵換鞋。

怪不得魏麒會被吳小涵的襪子迷醉得像被催眠了一樣——這氣味真的誘人到讓人大腦一片空白,只想深深地吸嗅,貪婪地佔有。

讓我有一絲遺憾的是,吳小涵腳上的因出汗而帶來的酸臭其實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強烈;好在,有了那一絲只屬於少女的馨香,和腳汗的味道混在一起後,氣味被調和得美好到讓人不能自拔。

雖說之前就料到女神腳上的氣味應該很棒,但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沁人心脾的香蘊這麼令我痴狂。

還好,我剩下的理智及時地提醒自己,吳小涵還在等待我給她換鞋。

我於是趕緊為她叼過拖鞋,讓她把她的絲襪的小腳踩進去。

穿上拖鞋後,吳小涵自顧自地走進了臥室,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

我脫完衣服堆好,還是無法剋制地又一次趴到吳小涵的鞋邊。

她鞋子裡白色的皮質鞋墊已經被她穿得有些髒了,甚至在腳跟的位置有一點點磨破,露出了裡面的灰色。

那裡面,該積攢了多少屬於女神的芳香呀。

我把鼻子對準鞋口,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鞋子,企圖再享受一會兒那令人心醉的氣味。

只可惜,那氣味似乎消散得很快,皮鞋裡那種皮革本身的氣味漸漸佔據了上風。

我聽到吳小涵從臥室裡走出來的腳步,才趕緊離開她的皮鞋,往沙發的方向跪爬。

她拿著貞操鎖的鑰匙出來了:“吶,答應你的,給你開鎖”。

我跪在沙發面前之後,她輕輕握住我的貞操籠:“咦,你怎麼又硬了?”。

“可……可能是剛才給你換鞋的緣故吧”。

“好吧。就知道你還是這麼喜歡我的腳”。

她打開了鎖,又用穿著拖鞋的腳夾住貞操鎖的籠子,試圖把它取下來。

只是,已經勃起了的我,被她拖鞋的鞋底這麼一接近,更是硬到了一點,籠子和卡環於是把我的肉棒卡得死死的,吳小涵花了不小的力氣才算把貞操鎖硬拽下來;防脫環上的那尖刺在這過程中都劃得我生疼。

我終於從牢籠中解脫了的陽根,一瞬間彈了起來,高高翹起。

今天實在

是太過幸福了——自從做了吳小涵的,今天不僅第一次舔到她的鞋底,還第一次解開了貞操鎖。

“知道學姐為什麼要給你開鎖嗎?”大約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吳小涵說話時,臉還紅著。

“因為,我今天表現好,可以釋放?”。

“釋放?就你也配?做什麼白日夢呢?”吳小涵哂笑道:“又不是沒說過,作為我的你永遠沒資格高潮的”。

“那就是因為……學姐你要想要虐它?”。

“真聰明!”吳小涵誇讚完,緊接著又說:“那麼,小冬瓜,帶著你的大雞雞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好不好?”。

我只好點點頭,忐忑不安地爬進調教室。

而吳小涵慢慢走了進來,打開櫃子,拿出一盒釘子和一把錘子來。

看著那盒閃著寒光的鐵釘,我知道,我的雞雞今晚慘了。

她讓我跪好到小桌子前,把雞雞搭到桌子上。

自然,我依舊只能乖乖從命。

而她沒有磨蹭,很快就把釘子放到了我的龜頭上面。

釘尖輕輕壓著我的龜頭,讓我又癢又疼,頗有點難受。

這種難受並沒有持續多久——她很快抄起錘子,重重地把釘子敲進了我的龜頭。

那鈍痛比針刺的那種局部的疼痛感強烈許多;我咬緊牙沒有慘叫出聲,但還是猛吸了一口涼氣。

吳小涵又重重敲擊了兩下錘子,讓釘子長驅直入,撕扯開我最敏感的部位,讓我疼得猛烈顫抖起來。

而最後幾下擊出龜頭擊入木板的敲擊,似乎比之前釘子剛剛進入龜頭時的敲擊還要疼,我終於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她呵斥道:“別亂叫。大晚上的,驚動到鄰居多不好”。

我這才稍稍忍住叫喊。

而吳小涵像是對我沒有半點同情一樣,又拿來第二枚釘子。

此刻,我的龜頭還在撕裂地般劇痛著;充滿恐慌的我用手遮住自己的龜頭,乞求吳小涵:“能等一會兒再釘嗎?我有點受不了”。

吳小涵問我:“怎麼了?太疼了受不了了呀?”。

“嗯嗯”。

她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我:“那你是想讓我停下來嗎?”。

聞到她頭髮上的香氣,我的心又被撩動,不想就這樣認慫。

可是,只是身體上的疼痛真的讓我無法立刻接受下一枚釘子。

我知道,就這樣,我根本撐不下去。

不如斷了自己的退路。

“小涵學姐,我知道我是個很糟糕的刑奴,忍不住疼。對不起”。

她眼神裡有點失落,有有一點點責怪:“所以呢?”。

我看到她的表情,下定決心不能辜負她:“所以,你綁住我或者把我手釘起來吧。那樣,你就可以好好虐我了”。

“啊?確定嗎?釘起來,你就真的沒法反抗了”。

“嗯。小涵學姐,你釘吧。”我說完,自己把雙手平放到了桌上。

她沒有客氣,抄起釘子,釘尖對準我左手的虎口處,猛然一擊。

隨著手上酸酸的一陣刺痛,釘子直接穿過我的手心,釘入了桌板。

我疼得本能地想抽回那隻手,可釘子已經將它牢牢釘住。

吳小涵不理會我的呻吟,把另一隻手也用同樣的方式釘好。

她摸摸我被釘住的手:“謝謝你咯,小冬瓜。那麼,現在你就是學姐的盤中餐了喔”。

於是,下一枚釘子就又瞄準了我的龜頭。

錘子在她手中輕盈地揮舞著——之所以說“輕盈”,是因為它帶給我的劇痛實在太過沉重,相比之下,她施虐的雙手是那麼輕

巧。

猛擊之下,釘子徑直進入我的龜頭,幾乎連帶著把我的淚腺都擊垮,只是我強迫自己忍住,才沒有哭出來。

吳小涵重重敲了幾下,讓這枚釘子也直直釘穿龜頭,牢牢釘到了木板上。

在我粗重的喘氣和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吳小涵很快又拿來第三枚釘子。

劇痛中的我難以再接受這樣連續的摧殘,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很快,聽到錘尖碰到釘子的清脆敲擊聲後,劇痛很快傳來,讓我咬著牙不敢喘氣。

穿入木板前的最後的一下敲擊,大約是擊打到了尿道——那一瞬的疼痛,像是抽擊了我全身的神經的神經一樣,我從頭頂到腳尖都感到一陣冰冷的痠痛抽過,連膝蓋也不由自主地彎下;而我的嗓子已經絲毫不聽大腦的使喚,兀自發出尖利的慘叫,震動著整間調教室。

“你有點吵哎,之前都喊你閉嘴了,你還不閉嘴,看來,學姐只能把你的嘴堵起來了”。

說完,她開始用手脫下自己腿上那誘人的肉色絲襪。

她用那勾人的纖指,將絲襪的最上端勾下來——那一點點的蕾絲邊從她的裙子裡露了出來,進而又呈露出她雪白的大腿。

可是剛脫到一半,她又停下來,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自語道:“哎,對噢,我忘了,你還沒資格用我的襪子堵嘴呢。那就只好委屈你一下了,用抹布吧”。

她撿起地上抹布,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便粗暴地將抹布塞到了我的嘴裡。

“好好表現吧,”她說道:“今天要是讓我滿意了,以後就給你用我的襪子堵嘴的資格噢”。

然後,她拿過膠帶,在我頭上纏了好幾圈,將我的嘴牢牢封住。

放下膠帶,吳小涵摸摸了我的臉,用一臉嘲諷的表情問我:“小冬瓜,現在你反抗不了,甚至連求饒都求不了了,喜歡嗎?”。

我弱弱地點點頭。

“可是,學姐這麼惡毒,一會兒忍不住,把你雞雞徹底虐廢了,怎麼辦呀?”。

我想說:“學姐,求求你別。”可是我發不出聲,只能搖搖頭。

“你是說你不怕嗎?還是說你無所謂?不管了。既然這樣,那學姐就繼續了”。

她抄起錘子,繼續殘虐我的龜頭。

很快,在我不止的呻吟和顫慄中,吳小涵用十四枚釘子將我的龜頭釘得滿滿當當。

大約是釘子還沒有拔下,我並沒有出多少血,僅僅是因為擊穿了尿道的緣故,在尿道口有一點點血流出。

我已經疼得眼前泛花,頭腦也不太清楚了,可吳小涵依然沒有放過我,又往我的的陰莖體裡面開始釘釘子。

粗粗的鐵釘將我的海綿體生生穿透,釘在她的桌板上”。

海綿體被釘穿的刺痛雖然不如龜頭那麼強烈,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每一枚釘子又都將我的肉向下扯拽,於是入釘的地方都稍稍凹陷下去。

我可憐的雞雞,在它從貞操鎖裡解放的一小時內,就被當作一塊爛肉一樣,放在案板上,被釘子虐得千瘡百孔。

也許,和吳小涵再在一起幾個月,它就要變成一坨真正意義的爛肉、甚至是肉醬了吧。

我的海綿體又捱了十二枚釘子後,吳小涵才終於覺得有些疲累。

她站起身,看著眼淚汪汪的我,說道:“好累呀,要不今天就給你釘這麼多吧。我看你也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感激地點點頭——比起她之前虐魏麒的時候,這次釘的釘子確實不算多。

要是吳小涵

此刻願意解開我被堵住的嘴,我一定會用盡所有感謝的詞語。

吳小涵滿意地欣賞了一番後,說道:“我出去休息一會兒,再進來跟你拔釘子哈,你乖乖的”。

我只能乖乖地點點頭,目送著吳小涵走出調教室。

第2.10章吳小涵走出調教室後,就剩我一個人留在調教室裡。

下體還在傳來止不住的疼痛,讓我一直牙關緊咬,連臉上的肌肉都酸得不行。

可是,就這麼捱了好一陣子後,吳小涵卻並沒有回來。

我想,她可能是有意要讓我多煎熬一會兒吧;於是,只好又老老實實等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吳小涵的影子。

下身被釘子釘滿,我實在疼得不行,已經快要虛脫了。

於是,我試圖叫喊出聲,讓吳小涵進來解救我。

只是,我的嘴被堵住,根本喊不出聲,只能嗚嗚地發出沉悶的鼻音。

我絕望了——吳小涵是假裝聽不到,還是睡著了呢。

可穿滿我陰莖的釘子還不停刺激著我的神經,令我痛苦難忍。

難道吳小涵是有意這麼殘忍,要讓我經受一整夜的煎熬嗎。

我試著爬出調教室去找她,可是,我的下體被釘住,根本站不起來;我的手也被釘在桌板上,沒法抬起桌子。

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跪行著,用膝蓋一點點輕輕推動著桌子,反覆地交替左膝和右膝向前挪動,控制著桌子的方向。

終於到了調教室的門口,我卻傻眼了——桌子太寬,平放著根本無法出調教室的門。

而把桌子側倒過來,對我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我的下體和手掌都還在桌子上。

我只好接受這個可怕的現實——除了在調教室裡煎熬一整夜,我別無出路了。

只是,下體的疼痛讓我根本沒法睡著,而膝蓋跪的時間久了,於是也愈發痠痛。

我只好試著躺在地上,把釘著我雞雞的桌子壓在我的身上;這樣我才稍微舒服一點,只是,被桌子壓著,身體會有些痠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大約是先前出汗太多的緣故,我竟沒有尿急的感覺。

我就這樣在痛苦中煎熬了一整夜,迷糊了一整夜。

每次迷糊得終於快要睡著,身體無意間稍稍一動,身上的桌子一歪,就會把我的肉棒拉扯得一陣猛疼,讓我睡意全無。

直到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我還是沒有睡著,吳小涵也還是沒有出現。

直到天已經全亮,陽光已經照進客廳裡了,吳小涵依然沒有出現。

有一瞬間,我甚至害怕自己就要這樣死在這個調教室裡。

不知已經到了什麼時候,我終於在迷糊中聽到客廳裡的響動。

我轉頭一看,吳小涵還穿著昨晚的那一身衣服和裙子,頭髮蓬亂地趕過來。

見她一來,我也趕緊跪正,恢復昨晚的姿勢。

她一進調教室,便連連向我道歉:“對不起,昨晚我睡著了……昨晚真的太累了,又喝多了,本來只想躺一會兒,居然就睡過去了……”。

吳小涵確實是急匆匆起床的,不僅頭髮蓬亂,甚至還看得到她眼角的眵。

我想開口告訴她我沒事的,可是我的嘴還被堵住,說不出話。

她聽我嗚嗚叫著,這才解開了我嘴上的膠帶,拿出我嘴裡的抹布。

“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你太不負責了,居然讓你疼了一整晚”。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知道昨晚你累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要讓我熬一整夜呢”。

“不

……我沒想折磨你一整夜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啦,小涵學姐,我真的沒有怪你的意思的。不過,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釘子拔了啊?”。

她拿過鉗子:“那我現在就拔了,好嗎?”。

“嗯,謝謝學姐”。

手上的釘子拔下來時並沒有多少痛苦;可拔出我下身的釘子的過程就真是艱難而痛苦了。

釘子在裡面呆了太久,已經和傷口完全黏在一起了,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把釘子在我的龜頭裡拖動一點點。

她手上的鉗子捏住第一枚釘子往上拔的時候,那釘子緊緊拉扯著我的龜頭一起往上拔;可剩下的釘子還牢牢地把我的龜頭釘在桌面上;於是,我的龜頭在兩股力量的撕扯下,活脫脫要被撕裂開來了。

我疼得齜牙咧嘴,顫抖著呻吟出來。

“乖,堅持一下,拔完了就好了”。

她一邊這麼安慰著我,一邊又狠力往上一拔;終於,我疼得已經滿眼淚水的時候,第一枚釘子從我的龜頭裡被整根拔出了。

釘子拔出後,倒是並沒有太多的血噴出來,可是在我的龜頭上留下的那個洞,卻大得有點嚇人。

她很快用鉗子拔出第二枚釘子、第三枚釘子。

疼痛的程度絲毫沒有減少,我的龜頭依然在遭受著一次又一次殘忍的撕扯。

有一瞬間,我簡直希望這個龜頭不是我的。

等龜頭上的十四枚釘子都被拔完,我只能勉強繼續支撐著自己保持清醒,讓吳小涵開時拔下我雞雞上剩下的釘子。

拔海綿體裡的釘子時,出血的情況嚴重了不少,每把一枚釘子帶來的劇痛,都伴隨著湧出的鮮血——畢竟海綿體裡的血管比龜頭上要密集。

除了咬緊牙關堅持過去外,我毫無辦法;我只能告訴自己,這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堅持過去,便是解脫。

終於,那二十六枚沾滿鮮血的釘子都被拔出來丟到了地上,我也恢復了自由身。

我接過吳小涵遞上的紗布捂住自己已經血腫到扭曲的下體,終於輕鬆地向後倒在地上。

從來沒有哪次解脫,來得那麼讓人感激涕零。

我按壓了一會兒,血才終於算是止住。

當我起身去廁所小便時,看到客廳的鐘,才知道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

還好,這天是週六,我不用去實驗室,她也不用去上班。

我剛尿完後,吳小涵也進來:“我也要尿尿噢,你要躺下嗎?”。

我趕緊躺下;而吳小涵也脫下她雪白的小內褲,蹲好在我的上方。

看著她胯下的森林漸漸舒展開,顯露出那粉嫩的泉眼來,我忍不住乞求:“小涵學姐,這次……我可以喝了嗎?”。

“那……你覺得你配嗎?”。

我知道,吳小涵她意在羞辱我——這種問題既然被問出口來,唯一可能的答案就是“不配”。

但是,眼前那甜蜜的花叢,早已將我的七魂六魄都勾走,奪去了我的理智,逼著我屈服於自己的肉慾,提出了厚顏的抗辯:“可……可我都煎熬了一整夜了……不能給我一點點獎勵嗎?”。

“怎麼了?”吳小涵略帶慍色地問:“所以,你是覺得我現在欠你的嗎?”。

“沒有……沒有……”我嚇得連連否認。

“好啦,繼續好好表現,以後一定會給你喝的”。

吳小涵說完,便開始尿了出來。

那金黃的尿滴先是滴下一兩滴,很快便成股流出。

甘泉從森林深處流淌出,從山谷間

飛流直下,從我的腦袋邊流走。

大約因為這是她的晨尿,而她昨晚又喝過啤酒,這尿色似乎比以往都要深不少。

金色的聖水在空中閃著亮光,而她嬌嫩的身體、被體毛微微遮掩的聖穴,和那白色純棉內褲上淺黃色的汙痕——這番美景,讓我又一次忍不住勃起了。

可是,勃起拉伸著我的肉棒,撕扯開了釘子留下的傷口,剛剛止住的血又一次流了出來。

這羞恥、狼狽而尷尬的情景,被吳小涵見到了。

“哎哎,你說你都虐成這個樣子了,怎麼一見到學姐尿尿,還能硬啊?都流血了你還要硬……你對我的尿,究竟是有多飢渴啊?”。

“我……我……”我百口莫辯。

“寧願流血,你都要勃起——真是猥瑣到極點、變態到沒救了呢。可惜,就算這樣,我的尿也還是沒你的份”。

可是,這樣故作輕蔑的羞辱只讓我更加性奮。

說完,她的最後一滴聖水也滴落到了便坑裡;她於是側身起身拿紙準備擦拭。

身體已經臨近高潮的我,忍不住再次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舔一舔你擦完的紙,可以嗎?求求你了……”。

我都不用刻意裝作可憐,聲音就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她於是終於沒有再拒絕我,把擦過尿的紙輕輕伸到我嘴邊,問我說:“你真的想要?”。

我連連點頭,激動得快晃出腦震盪來。

“伸出舌頭。”她冷冷地說。

我乖乖伸出舌頭後,她也果真把廁紙中央的那黃色的暈染貼到了我的舌尖上。

我的舌尖立刻嚐到了一股鹹到有些苦澀的氣味——原來,這就是女神的聖水的味道呀;確實,這味道給人的第一感覺沒那麼討喜。

可是,這味道卻讓我勃起得更厲害了。

“喜歡嗎?”吳小涵鄙視地問我。

“喜歡。”我連連舔舐,貪饕地吸食著廁紙上那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紙都要被你舔通洞了,別舔了。真是的,還沒見過你這麼飢渴的賤狗。張嘴吧”。

她把殘餘的廁紙塞到我的嘴裡:“好好品嚐,乖乖吞下去噢,沒救的小賤狗”。

我忙於品嚐那廁紙,已經全然不顧矜持,不顧尊嚴,甚至不顧自己流著血的下體。

而她起身後,用拖鞋的鞋底不屑地蹭了一下我那血流不止的肉莖:“你雞雞都流血流成什麼樣了,你自己知道嗎?哎,我的一滴尿,就能讓你賤成這樣,那我多給你幾滴,你是不是要失血過多直接死了啊?”。

我含住廁紙,興奮地點點頭。

“別向我表演你的賤樣啦,真是的。一會兒自己清理了地上的血,再爬出來”。

她不再看我一眼,離開了廁所。

可我絲毫沒有覺得難堪或者恥辱——對我來說,能得到女神的一滴聖水,本就是一種榮幸,本就應該這麼卑微、這麼激動的呀。

等我慢慢享用完廁紙,認真清理完地面,爬出廁所的時候,我的身體才微微冷靜下來。

而我實在已經很困,再沒有精力和吳小涵玩些什麼了。

此時的吳小涵也溫柔下來,注意到了我的睏倦,很體貼地讓我爬到沙發上去躺著。

而睏倦至極的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2.11章再次醒來時,吳小涵竟正坐在側邊的小沙發上,安靜地看著我,目光溫柔如水。

“你醒啦?”她輕輕地問。

“嗯。現在幾點了?”我腦袋還昏昏沉沉。

“下午兩點四十了。你還

困嗎?”。

“不了,我起來吧”。

“嗯。那你去我臥室的衛生間裡洗臉刷牙吧”。

“啊?真的?不太好吧”。

“沒事的。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有新的牙刷;或者,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用我用過的那把牙刷,反正我再去拿把新的用就好”。

“嗯,謝謝小涵學姐”。

“快去吧,一會兒學姐帶你出去吃東西,你肯定餓了”。

雖然不知道吳小涵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但我還是很幸福地按她說的去洗漱了。

她用過的牙刷上顯然沒有留下任何她的氣息——但一想到今早吳小涵還用它刷過牙,就有了種和女神間接接吻的榮幸。

我洗漱完,吳小涵已經拿著我的貞操鎖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了。

她準備給我戴上——但是我的雞雞實在腫得厲害,她用了不小的力氣,還是完全沒法把我的肉棒塞進貞操鎖裡。

她只好放棄:“好吧,那就放過你一次,晚上回來再給你鎖。給我把我的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叼過來吧”。

我欣喜地爬到鞋櫃,叼起高跟鞋回到沙發前——看來,現在吳小涵已經默認我有了碰她的鞋的資格了。

叼住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我小心地把它套在了吳小涵赤裸的嫩腳上,又把她的拖鞋叼回鞋櫃。

我穿上衣服後,她便起身和我一起下樓去車庫了?。

她開著車進了城,去了城裡的一個商場——她說她很喜歡那裡的一家咖啡廳的下午茶。

那家咖啡廳位於商場的頂樓,透明的側牆讓桌上灑滿陽光。

我看了菜單,價格其實比我想象得便宜很多;只不過,對於現在很是拮据、甚至還欠著錢的我來說,但凡比學校食堂貴的東西,一律都是吃不起的了。

看來,又只能讓吳小涵付賬了。

她點了一套典型的英式的hightea,便安坐下來,和我聊起十一假期的計劃。

假期?像我這樣的窮學生,自然只能宅在學校裡,繼續看paper咯。

不過,吳小涵倒是不想假期還宅在這兒;忙了大半個月後,她準備趁十一假期去馬來西亞旅遊。

她之前一直忙於工作,都沒怎麼出去玩過;這次,還是同事先邀請她同行,她才決定去的。

我心裡一算,十一假期出去一趟,等回來後她又要再休整幾天,那麼,我下次見到她,只恐怕又是大半個月後了。

還好,今晚說不定還能和吳小涵在一起呢?。

吃完下午茶,她讓我陪她逛街——我畢竟是第一次陪女生逛街,所以還算蠻有興致。

我也發現,以吳小涵的漂亮和百變,什麼衣服搭上她都真蠻好看。

我們在商場裡走了很久後,吳小涵忽然說:“哎,我的腳磨得好疼啊。今天還是不該光腳穿鞋的”。

大約吳小涵這句話只是隨口說了個事實,在我耳中聽起來卻像是性暗示一樣。

我是不是該說“我來給你揉揉腳”甚至“我來給你舔舔”。

不,吳小涵的腳大約是真的疼——此刻我應該心疼她,而不是想著去滿足自己骯髒的慾望。

腦子裡這樣一想過後,我便對她說:“那……我買雙鞋讓你換上,你穿回去吧,好不好?”。

她一臉彷彿看透了我伎倆的表情,說:“你是想偷偷地舔我換下來的高跟鞋吧?”。

我真有點委屈:“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我保證,碰也不碰你換下來的鞋”。

“好吧,我相信你啦”。

“那你答應我了?

”。

“嗯。”吳小涵說。

顯然,買一雙偏休閒或運動的鞋會比較舒服;不過,考慮到我的經濟水平,也買不了什麼很好的鞋。

最終,我們到了vans的店裡,挑了一雙簡單的粉紅色帆布鞋。

店員小夥子拿過一雙37碼的鞋,說是讓吳小涵穿上試試。

我蹲在她面前,準備為她換鞋。

可她還是很傲嬌地說:“我自己換,你不準碰”。

於是,她彎下腰,用手指勾下她高跟鞋的後幫。

白色的高跟鞋自然地從她的腳後跟滑落下來,勾在她的腳尖上,撩人到了極點。

而她腳尖輕輕一踢,便把高跟鞋脫到了地上。

細嫩的腳趾露出的一瞬,我才看到她的小拇趾確實已經被磨得紅了,看起來很讓人憐愛——要不是因為我沒有資格,我好想將那可憐的腳趾含到嘴裡愛撫。

另一隻鞋也脫下來後,才發現她那隻小拇趾被磨得更厲害,甚至都有一點點腫了,讓人很是心疼。

也許,在她出門前,我還是該提醒她穿襪子的吧——還是我這個不體貼,才讓我的主人遭罪的。

吳小涵穿上那雙帆布鞋後,起身走了兩步,看起來對尺碼很滿意。

她坐回椅子上後對我說道:“我還是需要雙襪子呀,不然腳趾還是會磨”。

我忽然想起,自己書包裡還有雙之前準備好的全新的女款船襪,於是跟她說:“我這兒有雙襪子,你等等”。

在她的一臉困惑中,我把那雙還沒開封的白色船襪拿了出來,問她:“這雙襪子行嗎?”。

吳小涵點點頭,我也就把包裝拆開給她。

吳小涵接過襪子,自己穿上了。

白色的船襪很有彈性,勾在她一排修長的腳趾上,顯出漂亮的輪廓。

她把船襪的後跟勾到了自己的腳跟上——她的足弓曲線凹入得那麼明顯,和被繃直的襪底之間竟露出了不小的縫隙。

這雙可愛的美腳,真的應該被更好地呵護。

看著她把腳套進帆布鞋裡後,我小心地問她:“我可以為你係上鞋帶嗎?”。

她有點嬌羞地輕輕點點頭:“嗯”。

我很開心地單膝跪在地上,小心地用手給她繫上了鞋帶——那短短几秒中,似乎還隔著鞋舌感受了到她玉足傳來的一絲溫度。

那個店員轉過頭來看到我半跪在吳小涵面前,笑著對吳小涵感嘆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啊”。

聽到這話,我尷尬極了——我被當成她的男朋友?吳小涵該不會覺得我在佔她便宜吧。

況且,這怎麼可能是我在對吳小涵好呢?明明是吳小涵對我的寵愛,才讓我有了給她繫鞋帶的資格呀。

不過,吳小涵聽到這話,竟然也微笑起來,一句話都沒解釋。

我把她換下的高跟鞋裝起來後,起身去結了帳,和她一起離開了鞋店。

“吶,小冬瓜,別人都覺得你是我男朋友,你是不是很開心呀?”。

“開心呀。”我說:“你沒有不高興就好”。

“可是你剛才好像用手碰了我換下來的高跟鞋唉”。

“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在這事上追究我,我只好解釋:“在外面別人看著,我不敢用嘴嘛……”。

“嗯。”吳小涵說:“沒事,我敢在別人看著的時候電擊你作為懲罰噢”。

“啊!”我嚇壞了。

“好啦,現在暫時不懲罰你啦。”她說:“但是,你書包裡為什麼會揹著雙襪子?還是雙女款船襪”。

“噢……第一次去見你之前,

我怕我什麼時候把你襪子舔溼了,你不方便走路,所以就想著帶上一雙襪子可以讓你換上。又覺得你有時會穿高跟鞋,有時會穿運動鞋,所以就覺得帶船襪比較合適”。

“那……小冬瓜,你還蠻體貼的嘛”。

“謝謝學姐”。

“不過,你似乎算錯了一件事情噢。”她說。

“嗯?”。

“你也不想想,你怎麼可能會有資格舔到我的襪子呢?”。

“對不起……我那時候不知天高地厚……後來,我也就忘了把襪子從包裡拿出來了,就一直裝著”。

她聽完我的解釋後,說道:“好啦。我知道你體貼我,所以,可以考慮給你個獎勵噢”。

“獎勵?什麼獎勵呀?”我聽了有點激動。

“你這個小變態不是很喜歡舔特別髒的鞋嗎?既然這雙鞋是你買給我的,我也就不用特別心疼咯。我可以故意把它踩髒了,然後給你舔。你會喜歡嗎?”。

“嗯嗯,當然喜歡,可喜歡了呢。”我聽了確實很興奮。

“那走吧,我們到對面公園散個步,滿足你的齷齪的願望,小變態”?。

於是,我和吳小涵走出了商場。

她有意提醒我:“你可要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最髒的東西,全部都蹭到你剛買的這雙乾淨的新鞋上的哦”。

“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沒有食言。

她走到街邊垃圾桶的邊上,有意用鞋底去蹭了蹭別人不小心沒丟進垃圾桶,而潑在了一邊的粘粘的液體。

她走到人行道的邊緣,假裝不經意地,用路緣石把鞋子邊上的那一圈白色的橡膠全部蹭黑。

她看見公園裡一片草坪上還帶著泥濘,便走到裡面,在我的注視下把鞋底和那圈橡膠也都沾上泥漿。

甚至還有公園角落裡堆著垃圾的一片空地,她也沒有放過,上去踩了一會兒,還一邊挑逗我:“好惡心的垃圾呢,一會兒都會到你的肚子裡噢~”。

最後,我跟著她走到了公園裡的小涼亭裡坐著。

她翹起腳來,向我展示說:“這麼髒,你滿意了嗎?”。

我點點頭——她的鞋底到處都是不明的黑色汙物,有些還被泥土蓋住了一半,而鞋側邊白色的橡膠也全部變蹭成了深灰色;鞋尖處的橡膠甚至被汙痕蓋了一層又一層。

我承認,vans的鞋穿髒了也不會顯得難看,於是很多人都會穿髒了繼續穿。

可是,能髒到這個程度,確實很罕見——何況,還是在十幾分鍾內,就弄得這麼髒。

吳小涵開始用語言挑逗我:“學姐的鞋真的好髒啊。你省吃儉用買給學姐的新鞋,這麼快就被學姐踩得這麼髒,你會不會不高興呀?”。

“不啊。謝謝學姐,願意穿著它把它踩髒。我很榮幸呢”。

“你會把它舔乾淨的對不對?上面那麼多泥,那麼多灰,那麼多黏黏的不知道是什麼的噁心的東西,你都會用你的小舌頭,全部舔掉,全部吞到你的肚子裡。

而且你這個小賤貨還會特別喜歡,對不對?”。

“嗯……”我根本耐受不住她這樣的言語挑逗,整腦子都在意淫舔舐她鞋底的畫面。

“你看看,學姐就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就已經硬成怎麼樣子了?”。

我低頭一看,自己確實已經完全勃起了,褲子被高高撐起。

一直被貞操鎖鎖著的我,已經很久沒撐過小帳篷了,都快忘了要避免這樣的尷尬。

“我……對不起……”我意識到這一點,羞恥得

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哎,一天不帶貞操鎖,就在外面猥瑣成這個樣子,看來以後還是必須每天都鎖著你啊”。

“嗯……”我乖乖接受了吳小涵的論斷。

她還在挑逗著我:“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舔我的鞋底的時候,就是在一個這樣的小亭子裡呀[2]你現在……難道就不想跪下來舔了嗎?”。

那次畢竟是在小區裡的亭子裡,還是晚上,於是,幾乎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可現在是在公園裡的涼亭裡,旁邊的路上人來人往,後邊的草坪上也有人在帶著孩子玩耍……眾目睽睽之下,跪下來實在是太尷尬了。

於是我弱弱地說:“周圍全是人,不太好吧?”。

“既然你都知道不好,還硬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我越來越羞愧了。

“你現在要是不舔,就沒機會舔了哦”。

“在這裡,大庭廣眾的……”一向很慫的我,還是很猶豫。

吳小涵從她的提包裡抽出了手機,說:“確實也是,大庭廣眾的,還可以玩點別的……”。

我正不解著,她又說:“我把那個電擊遙控的app裝上了,還沒試過呢,今天本來就說要在外面電擊你哦……”。

我坐在她身旁,連連求饒:“小涵學姐,你別這樣……回去你再電我,可以嗎?”。

她搖搖頭:“我現在可是很在興致上呢,忽然就特別想虐你了”。

我還想求饒,可她已經按下了電擊的遙控器。

巨大的電流瞬間讓我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從石椅上倒到了地上,在地上抽搐著打著滾。

我拼命努力咬住牙關,可還是因頸後的劇痛而忍不住叫出聲音來。

等吳小涵的手指移開屏幕後,我才得以從電擊中解脫。

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時,側眼看到,草坪上的好幾個人都在往我這邊看。

希望他們以為我只是不小心摔到吧——我只能這麼想。

我剛剛爬起身,吳小涵又冷冷地命令道:“跪下”。

“我……”我剛剛開口,就被吳小涵打斷。

她說:“你再不跪好,我就電到讓你躺在地上。你自己選”。

我於是顫抖著跪好在地上,不敢動彈。

旁邊路過的行人似乎紛紛向我投來愈發好奇的目光——我不禁羞得不敢抬頭。

不過,似乎他們也都覺得我們不過是情侶吵架而已,所以並沒有橫加干涉。

吳小涵把她的鞋伸到我的面前,帶著嘲笑地說道:“怎麼了?還是不想舔嗎?

自己說要舔,自己的身體也都那麼誠實,怎麼現在就反悔了呢?”。

“不……不能回到家裡舔嗎?”。

“這鞋那麼髒,怎麼穿回家裡?在你舔乾淨之前,我都不想穿著回到車裡”。

我點點頭,承認吳小涵說得對,於是提議:“那……我找一個人少一點點的地方舔,可以嗎?”。

大約吳小涵心裡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我舔鞋,於是接受了我的提議:“好,我在這等你,給你十分鐘,在這公園裡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吧。一會兒,我希望你把我的鞋舔到一點灰塵也沒有”。

第2.12章我趕緊起身,到公園裡跑了半圈,卻也都沒找到很隱蔽的地方——唯有靠邊上的灌木叢後的小樹林裡沒什麼人,而且還蠻隱蔽——但那裡面顯然沒有可以坐下的地方。

一邊繼續尋找,我一邊很機智地跑到公園邊的小賣部裡買洗衣粉——這樣大約會容易把她的鞋舔幹

淨一些。

小超市沒有洗衣粉賣,我便買了一塊肥皂代替。

回到吳小涵身邊,我如實稟告自己的勘察結果。

她想了想說:“那沒事,就到小樹林裡吧。站上十分鐘也無妨,你舔快點就好”。

於是,我和她就一塊兒走到了公園邊上的小樹林裡。

她拿出手機,設了一個十分鐘的定時器,開始計時後,把手機放到地上的袋子上,對我說:“自己看著時間。要是到時間了沒能完全舔乾淨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她站穩在地,對我說:“先把鞋側面這圈白色的橡膠給舔乾淨吧。不準碰到上面粉色的帆布”。

我跪下來,把頭貼緊地面去舔。

可即使如此,我的舌頭還是很難舔到那圈橡膠最低的地方——因為地面並不光滑,全是泥土,我要是真貼著橡膠的下沿舔的話,肯定會把地上的泥土給蹭到鞋上去。

還好,我很快想到辦法,伸出了自己的手墊在地上,請求吳小涵把右腳踩在我的手上。

吳小涵配合地踩到我手上後,我趕緊投入工作,用舌頭用力舔舐著那上面深黃色的泥土和黑色的汙漬。

這是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但其實更是我至上的享受。

能跪在女神的腳下,舔舐她那雙天使般的小腳上正穿著的鞋子,這樣美好而曖昧的事情,在我的一生中重複上不論多少次,我也永遠不會厭倦。

新鞋子的橡膠味很濃,而絲毫沒有屬於吳小涵的氣味。

但儘管如此,只要這雙鞋是穿在了吳小涵的腳上的,那便自然是聖物。

把腦袋趴到最低,用力舔了一圈後,我發現我只能清理掉表面沾上的泥土,對於她在路緣石上磨出的劃痕毫無辦法;況且,就是是泥土,我也沒能全部吞下,反而被抹得到處都是。

我趕緊拿出肥皂,用口水潤溼自己的舌頭後,蘸上不少苦苦的肥皂,然後重新舔舐。

這回,我先把右腳那邊的鞋上的橡膠舔了一圈,讓橡膠裹上肥皂後。

然後,我再用舌頭用力摩擦一遍,搓洗下上面的汙漬。

最後,我重新努力分泌出唾液,算是“漂洗”,把泥土都裹下來。

但是,那些在路緣石上磨出的灰色痕跡還是沒有消除。

我只好咬下一小塊肥皂塗上去,用自己的牙齒來去反覆摩擦橡膠,企圖能刮掉表面的那層灰灰的汙漬。

終於,那層汙漬處理得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只剩下5分半鐘了。

我趕緊先請求吳小涵換一隻腳踩到我的手上,然後把腦袋貼緊地面趴好,清理她左腳上的鞋。

我直接蘸上肥皂,把橡膠舔上一遍後,準備清理。

可現在,我的唾液似乎已經快乾涸了,好不容易才擠出一點來,用作舔舐。

苦澀的肥皂味充滿了我的喉嚨,感覺嗓子裡都要冒起肥皂泡了。

鞋尖附近的橡膠表面和側面的不同,格外粗糙,我實在擔心自己的舌頭會磨出血——要知道,上次魏麒因為給吳小涵舔鞋時磨出了血,被活活電擊了將近半個小時,差點沒撐過去。

而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只剩兩分鐘了,鞋底你還沒舔哦”。

我趕緊儘快處理完鞋側的橡膠,求她把鞋底露出給我舔。

她左腳站穩在地上,右手扶住樹,然後右腳抬起,踮起了腳尖,把鞋底向後露出——這樣,我就能跪趴在她的身後,處理鞋底。

吳小涵輕盈地踮起腳尖的樣子其實是那

麼美——她的小腿、腳踝一直到腳背,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完美地垂直於地面,宛如標準的舞步動作。

可我卻沒法細細欣賞,只能抓緊時間,趕緊清理她的鞋底。

很快,我就我開始後悔我買了vans的鞋——那鞋底的設計簡直極度有利於藏汙納垢。

鞋底橫豎交疊的紋路間,竟有著深深的菱形或六角形的凹槽,每一個凹槽間,都牢牢嵌入了不少泥土。

我努力把舌尖伸入那些菱形的凹槽裡舔舐,可自己的舌頭顯然太寬太厚,根本沒法伸進去有效地清理。

我拼命舔著,卻幾乎無濟於事,只能把泥土給慢慢一點一點卷下來。

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傳來:“只剩一分鐘了噢,小冬瓜”。

我趕緊請求:“您把這隻腳踩我的右手上,換一隻腳讓我舔鞋底可以嗎?”。

她如我所求,把右腳踩到我手上——這樣,剛剛舔完的鞋底就不會立刻又被地上的泥弄髒。

換上左腳腳尖踮起後,她左邊的鞋底就露了出來;我趕緊用舌頭囫圇吞棗地拼命舔舐。

那些汙物的味道實在噁心,有苦有酸,可是我已經全然不介意了。

七年前高考考數學的時候,考試還剩一分鐘就結束時,我還在奮筆疾書最後一個大題——現在這種緊張的感覺,和那時簡直一模一樣。

我盡我所能地把鞋底表面的泥土、沙塵和汙物舔下來;而凹槽裡黏著的小沙子和黑乎乎的東西,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任憑我怎麼用舌頭掠過,都一點也沒脫落。

地上傳來了手機的響聲——十分鐘的限時已經用完了。

我撿起手機,惶恐不安地遞給吳小涵。

“時間到了,看看你舔得怎麼樣了吧”。吳小涵自信地冷笑著。

她靈巧地彎起自己的左膝,看了看自己鞋子的側邊,似乎對那圈橡膠的清理結果很滿意。她轉了轉腳踝,讓自己能勉強看到鞋底,然後開始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光最前面這截,就有八處沒舔乾淨的”。

放下左腳,她又抬起右腳——側邊那圈被舔得雪白的橡膠同樣讓她很滿意——可她看了一眼鞋底,就搖搖頭把腳放下了。

“整天說自己有多想把我的髒鞋舔乾淨,真給你這機會了,卻只舔成這樣。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跪在地上認錯:“我沒想到鞋底這麼難舔乾淨,在鞋側面耽誤了太久,沒留出時間來舔鞋底……”。

“你這是在找藉口嗎?”。

“不是,不是……”我唯唯諾諾:“我是說我自己沒用,笨,什麼也做不好……”。

吳小涵的聲音冷冰冰的:“那,以後你就再也別碰我的鞋子了,反正你也沒用,只會弄髒,一點也不會清理。一次都不準再碰了”。

我實在不能接受自己最美好的東西被這麼奪走,連連磕頭求饒:“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你懲罰我吧,你做什麼都好,別這樣對我”。

這顯然在吳小涵的意料之內,甚至是她規劃好的;她明知故問地說:“你說吧,怎麼懲罰你?”。

“你……你電我吧,踩我也行,怎麼樣都行”。

很多女生在戀愛中都會各種“作”,來測試男朋友對她的感情;而吳小涵此刻的心理,大約也是類似的吧——她故意說出不給我舔鞋,來看看我是不是願意為了乞求她原諒而接受懲罰。

女

惡魔拿出手機,滿意地說:“你確定?我電你?”。

果然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她大約早就想要電我了吧。

“嗯……”我聲音很微弱。

那電擊項圈的威力,嘗試過一次,就能留下終身的心理陰影,一秒鐘也不想再接受。

可是,如果……連吳小涵的鞋底都不能再碰,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吳小涵依然很不屑地踩在我手上,對於跪趴在她跟前的我,她甚至都不看一眼,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求求你,懲罰我吧。我……我不想失去舔你鞋底的機會”。

吳小涵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說一句話;劇烈的電流卻從頸後直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整個人呈一條直線趴倒在地上。

我的手還被她雙腳牢牢踩在地上,但全身其它地方忍不住劇烈抽動著,在地上撲騰起來。

和以往的電擊一樣,我忍不住迸發出隨著肌肉的抽搐而時大時小的慘叫聲——每一次被電擊,我都試圖忍住不叫,可從沒有一次成功過。

電擊忽然停下了。

我在地上繼續顫抖著,還能聽到遠處牆壁穿來的慘叫回聲。

方才的電擊的劇痛尚未完全消散,我全身的肌肉還在不聽使喚;我緩了十來秒,才艱難無比地爬起來。

吳小涵看著我一言不發,於是,我又只好在地上繼續給她磕頭。

磕了幾下,我抬起頭,卻見到吳小涵正在以極度鄙視和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也許,吳小涵看到被她踩在腳下的這隻蛆蟲,理所應當是是充滿了極度的鄙夷、不屑和嫌棄的。

也許,只要是個人,對於被自己踩在腳下了還在噁心地扭曲著的生物,都不可能又半點好感,只會有無盡的厭惡吧。

何況,是我這麼一個猥瑣的變態,這麼一個自己求虐的怪種,這麼一個齷齪至極的渣滓。

她移開了腳,徑直走開了。

我爬起來,趕緊追上去——只是,我的衣服上已經全是泥土了。

可是正在此時,公園的保安走了過來——大約是被我剛才的慘叫聲引來的吧。

保安攔住我問話;而當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吳小涵已經走遠了?。

我一身都是泥土,也沒臉跑回商場去找吳小涵——坐到她的車裡,都會弄髒她的車的吧。

更何況,她剛才似乎是真的嫌棄我。

於是,我只好狼狽地一個人去到公交車站,等公交車回學校。

一路上,我只感到莫大的委屈。

我可以接受吳小涵把我踩在鞋底,可以接受她說我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可以接受她對我徹夜的折磨,可以接受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接受的電擊——只要吳小涵開心,就算是活生生剝了我的皮,我也心甘情願。

可是,她那個厭惡我的表情,僅僅一瞬,就像是敲碎了我心裡所有的夢想。

我一直以為,我做的一切,她至少是有一點點開心的,是有一點點滿足的。

可那個表情卻像是在說,她見到我都覺得噁心,像是說讓我不要再纏著她。

難道,一直以來,我做的一切,真的對於她非但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是在打擾她、折磨她。

小涵學姐,你真的那麼嫌棄我嗎。

你不會是,就要這麼不要我了吧。

甚至,你都還沒有給我帶回貞操鎖,就讓我走了——你是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嗎。

和你在一起以來,我從沒這麼失落過。

第2.13章在我萬念俱灰、甚至心裡都隱隱有些

疼的時候,卻意外地收到了吳小涵的信息:“換身衣服,到我家門口等我。你還得戴上貞操鎖呢”。

我欣喜若狂地跳起來,換上衣服,飛跑著衝出宿舍,衝到學校大門外的公交車站,等車去吳小涵家。

雖然我依然不知道先前在公園裡她為了忽然變得像是嫌棄我,但是,能見到她,事情就不會太糟,一切就還能挽回。

到了她家門口,我敲了敲門,沒人應門——看來,她還沒回到家。

為了表示求和的誠意,我在她家門前背對著門跪好,等待她回來。

只是,等了半小時,也沒見到吳小涵的蹤影。

這期間,樓道里還有別人路過;還好我反應機敏,趕緊站起來假裝我正在下樓,等那人走遠以後,再跪回去。

終於,我聽到了熟悉的的腳步聲,吳小涵應該是回來了。

她見到我,冷冷地一句:“你來了?等了好一會兒了吧?”。

我簡單地答道:“嗯”。

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後,依然毫無熱情:“你不是喜歡給我換鞋嗎?來吧”。

我還是滿足地跪了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嘴解開她雪白的鞋帶,然後叼住帆布鞋的後跟,把鞋脫下來。

吳小涵腳上的熱氣又一次撲向我的口鼻——這次的氣味裡有著新鞋明顯的橡膠味,甚至蓋住了她腳汗的微微酸味;但那氣息裡那種屬於少女的清香依然能夠立刻分辨出來。

我知道,自己又要忍不住性奮了。

不過,吳小涵沒給我幫她脫襪子的機會,而是自己把腳上的船襪脫了下來,塞到了換下的鞋子裡。

換完鞋後,她自己穿上拖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我不敢耽誤,脫光了衣服,趕緊爬了過去。

她看到我一臉委屈的樣子,問我:“你一定是覺得我嫌棄你,所以很委屈吧?”。

我點點頭。

“我當時確實很嫌棄你,”她說:“可能,我心底裡還是不能接受,你真的能這麼下賤吧。尤其,我有一點點潔癖,所以看到你一身的泥土,有些本能地反感”。

“對不起……”我低下了頭。

“我雖然把你當成可心底裡還是隱約想看到你是個男人吧。當我真正站著看見你一身泥土跪在我面前,被電得扭曲到極點,卻沒有半點抗議,反而還爬起來給我拼命磕頭,那一瞬間,我感到心裡很難受”。

“小涵學姐,我明白,我是很噁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在生你的氣,還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我不知道我這些天這麼對待你到底對不對”。吳小涵說:“你明明是個敢愛敢恨的少年的,現在,卻被我弄成了這麼卑賤的樣子……”。

“小涵學姐,我喜歡這樣。或許,你應該接受這樣的我”。

“我想,我還是更喜歡從前那個你,那個陽光下的你”。吳小涵感慨地說:“畢竟,我喜歡的,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啊,而不是一隻卑賤的蛆蟲”。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確實還是有一點痛。

可是,從一開始,我就下過決心,在s條路上,是不會有退路了的。

於是,我靜了靜後,故作鎮定地說:“可是,我們回不去了,不是嗎?現在,我只可能是你的奴了,只可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的情緒有點激動:“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曾經的那個你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奪去我喜歡的男孩子呢?”。

“就算是曾經的我的話,光憑喜歡,也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的,

不是嗎?”

我解釋道:“我們不可能真正戀愛,就算我們真正戀愛,你的家裡也不會同意的,不是嗎?”。

“那,當時我們至少可以嘗試一下啊”。吳小涵說。

“可是……如果最終還是要分開的話,所謂的嘗試也只會成為傷痛吧。以後你回想起來,要是想起來自己曾經把青春給了我這樣一個根本配不上你的男生,又會幸福嗎?”。

吳小涵有一絲愣住:“你不會配不上我的呀……而且,現在……我只是覺得可惜……”。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表現出我所有的真誠:“只有我做你的才可能好好地留在你的身邊,也不用去考慮以後,考慮那些我們無從解決的問題。我一直都相信,只有我做你的也才能讓我們都開心,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呀”。

她嘆了口氣,向後倒在沙發背上。

我小聲地說:“小涵學姐,看在你曾經喜歡過我的份上,你就讓我好好做你的,好嗎?我現在所有的願望,就是想成為你的好僅此而已。也許有一天你會結婚,你會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在那一天之前,就把你作為一個s的全部願望,都和我一起實現吧,可以嗎?”。

她有些哽咽:“對不起,把你害成了我的奴隸”。

我趕快擺出一個微笑:“沒事呀,小涵學姐。這就是我本來該在的位置呀。

我這樣很幸福,真的”。

她終於平定下來,說:“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笑著回答:“做你的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看了看我:“那,小奴隸,把你的貞操鎖拿過來戴上吧,好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話說回來了,每次吳小涵為了我們的s系而糾結時,似乎都是這麼容易就能哄開心的呢。

她真是個傻傻的小女生。

我說著,拿過茶几下面的貞操鎖來:“吶,小涵學姐。我這就戴上,你別再不開心啦”。

我於是很用力地試圖把自己的雞雞塞進貞操鎖裡;可是我的那肉莖還是腫著,實在是塞不進去。

吳小涵見狀,命令道:“沒事,那就明早再塞進去吧,不急。要是明早還塞不進去……我就把它給削到塞得進去為止”。

“嗯,知道了”。我諾諾道:“我還是喜歡你這麼壞的樣子,小涵學姐”。

“我這樣很壞嗎?”她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

“不……不壞……挺好的,就該這樣”。

“真乖”。她拍拍我的腦袋。

吳小涵回到家不久,還有些累;於是,我提議先幫吳小涵做家務,把地面都掃乾淨、擦乾淨。

能為吳小涵真真切切做點事情,我是很樂意的——這是我能給她的僅有的回報了。

我很仔細地跪在地上,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屋子都擦乾淨。

打掃完屋子,我跪回沙發前,聽到吳小涵命令說:“把我的指甲刀拿過來吧,我想剪趾甲了”。

我遞給她指甲刀後,她便彎起膝蓋,把腳搭到沙發邊,準備自己剪腳趾甲。

她柔婉的玉足從鞋裡抽出來的一瞬,就又一次挑動起了我的神經。

尤其是那排乖巧的腳趾,正對著我併攏在一起,每一根都那麼修長、那麼潔淨,連腳趾縫裡顯然都不可能有半點汙垢甚至灰塵。

每一個腳趾的尖部都圓潤而光滑,在雪白中透著微微的粉色,嬌嫩欲滴。

只是,她的小拇趾外側,今天被鞋給磨出來的紅腫痕跡

還依稀可見,看得讓我心疼。

她的趾甲——她將要修剪的那一排的趾甲,光滑得像剛打過蠟,瑩亮得像珍珠一樣,精巧地點綴在腳趾上;就連剛剛從肉裡伸出來的的趾甲根部,也光滑得渾然天成,再一次證明了:她趾甲的光亮,絕不是因為塗過透明趾甲油的緣故。

事實上,對於這樣天然完美的造化來說,塗上任何的趾甲油,都只會把她的趾甲變醜、都將是對她的趾甲的玷汙。

可是,當看到趾甲的根部那完美的拋物線,和趾甲尖的那完美的圓弧,都光滑而整齊得像是人工雕琢的一般,直讓人懷疑,她的整個趾甲都是假的。

不過,她的趾甲倒是確實是有些長了——看起來,她前些天是確實忙,一直沒有剪趾甲。

我看得正著迷時,她拿起趾甲鉗,修剪起自己大拇指上的趾甲殼。

隨著輕輕的“咔”一聲,一截乳白色的趾甲殼被剪下來,掉落在沙發表面。

吳小涵看向我:“學姐剪下來的趾甲殼,想吃嗎?”。

我點點頭;因為我全身早已經被迷醉到酥麻,只能以弱弱的聲音回答:“嗯。

想”。

“那就賞你吃啦,自己叼吧,別碰到我的腳就好”。

湊近她的腳的時刻,她腳趾傳來的幽幽的芳香,再次把我往仙境的更深處拽——還好我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吳小涵的腳,妄自玷汙她。

我叼起吳小涵剪下的那截趾甲殼——那曾經是我女神的身體上最最美好的一部分。

果然是女神的趾甲殼,內外兩側都不帶有半點灰塵,只帶著她腳上微微的汗味。

小心翼翼地用舌頭仔細品嚐後,我輕輕用牙齒也嚼了兩下。

硬硬的趾甲殼無法輕易嚼碎,可我又實在不忍心用力咀嚼,便只好整個吞下。

我吃到的趾甲殼都已經被從吳小涵的腳上剪下來了,所以,我這應該還不算是碰到吳小涵的腳。

但是,這也算是做了吳小涵的後,和她的玉足最最親近的體驗了吧。

這些高貴的角質蛋白,曾經屬於那神聖的身體的一部分,此後卻能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這具卑微的軀體,簡直是幸運得不可思議。

吳小涵繼續修剪著她剩餘的趾甲,而我也跪在她身前,從沙發上或地上小心地叼起她從身體上剪下的這些碎屑,這些賞賜給我的聖物。

修完左腳的趾甲,她又換到右腳。

在修剪右腳的中趾時,她剪下了完整的一片月牙形的趾甲殼——那片趾甲殼對稱得那麼完美,堪稱雕塑作品。

我看著那漂亮的乳白色月牙,實在不忍心吞下去,便乞求吳小涵:“我可以留一片趾甲殼回去做紀念嗎?”。

吳小涵點點頭:“嗯”。

我抓緊把那片完美的月牙收藏到了我背來的書包裡。

然後,我才跪回她的面前,繼續用嘴叼起她剪下的一片片趾甲殼,吞入腹中。

第2.14章剪完趾甲,吳小涵命令我把她的紅色高跟鞋叼過來,給她換上。

的確——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還不及小拇指粗,卻比小拇指還要略長。

我叼住鞋跟為吳小涵換上時,都感到一絲慌張。

穿上高跟鞋後,她宣佈說,她想試試她在視頻裡見過的那種把鞋跟插到尿道里的操作——她自己還從沒嘗試過。

我問吳小涵:“不擔心我把你的鞋弄髒嗎?”。

她笑笑:“沒事呀,反正你會給我買新鞋子的”。

我知

道她也許是開玩笑,但還是莫名地覺得幸福。

她用鞋底輕輕碰了兩下我腫脹的下體,我便立刻勃起了。

隨後,她命令我扶起雞雞,拉起包皮,把尿道口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她。

也許是吳小涵這雙鞋的鞋跟有點粗的緣故吧,她用力塞了半天,鞋跟卻沒有進去半點。

我也握住自己的下體,用力地試圖套到鞋跟上;但鞋跟依然卡在尿道口的位置,完全進不去。

屢屢嘗試未果,她有些懊惱地放棄了。

她顯然不會徹底甘心,於是走到了調教室裡,拿出一盒尿道擴張器來[1]裡面每一根金屬的擴張棒上都標識著直徑,從4一直到12。

她先拿出了6的擴張棒,直接插到我的尿道里。

我疼得立刻叫出了聲——倒不是因為擴張棒太粗,而是因為,毫無潤滑的情況下,金屬緊緊摩擦著我尿道里敏感的皮肉,帶來的燒灼般的疼痛。

她慢慢地把擴張棒一點點往裡推,一直推到了底——中途曾有兩次阻力很大,我也很疼;好在,我咬咬牙便都熬過去了。

但這種擴張似乎也讓我有一點興奮——雖然我也分不清,我的興奮究竟是因為擴張棒的插入,還是因為她那握住我雞雞的纖纖玉手。

無論如何,等她拔出擴張棒時,我的尿道里已經有一點澄清的液體流出了——大約就是所謂的考珀液吧。

她抽出那根6的擴張棒,又換了8的擴張棒,狠狠插入我的尿道。

由於有一點考珀液在潤滑的緣故,這次沒有那種摩擦的灼痛感。

擴張棒進去半截以後,卻像是忽然遇到了阻礙。

吳小涵毫不留情,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把擴張棒往裡塞。

但是也許8對於我來說還是太粗,我感覺那強大的力量似乎在撕裂著我的尿道壁——這種撕裂式的疼痛讓我叫喊出聲。

“疼……好疼……”我說道。

“給我忍著!”吳小涵狠狠命令完,稍稍抽回了擴張棒,但又很快又一次地猛然向前推進。

我一聲慘叫後,似乎擴張棒也並沒有比上一次多前進半點。

吳小涵又反覆用猛力抽插著這根擴張棒,很快,鮮血就沿著縫隙,從尿道口滲出來。

她沒有停下的跡象,頂著尿道口流出的鮮血,狠狠用力抽插著尿道里的那根金屬棒。

只是疼痛很快就讓我的下體軟了下來,吳小涵也就沒法再繼續玩弄,只得抽出擴張棒。

那金屬棒從尿道里完全抽出來的一瞬間,血液跟決堤一樣,從尿道口不止地流出。

我趕緊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又試圖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堵住尿道口,這才勉強止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見我流血不止,已經沒法再玩了,便把那一盒擴張器丟給我,命令說:“去把擴張器洗乾淨吧。以後你每次來的時候都自己插自己的尿道作為練習,直到你的尿道能插得下鞋跟為止”。

“嗯,知道了,學姐”。

洗乾淨擴張器後,我回到了沙發前。

今天的調教顯然不能就這麼草草結束——吳小涵都不願意白白換上自己的高跟鞋,而沒有真正用高跟鞋做點什麼,於是說道:“既然你想當個好那麼,作為被踩踏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了。所以,我要穿著高跟鞋來踩踩你,看看你耐不耐得住踩踏”。

我立刻乖乖躺了在地上;可吳小涵卻說:“我知道你會反抗,所以,我還是預先把你綁起來吧。走,跟我進調教室裡去”。

我跟著吳小涵爬進調教室,在她的指令下躺平在那張靠著牆角的硬板床上,讓吳小涵將我四肢綁好。

她優雅地爬上床板,踩到我的胸前。

我這才發現,原來當她真真切切踩到我身上時,竟是這麼重。

我的胸腔被她的體重壓迫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得淺淺地喘著氣。

只是,仰望著站在我身上的這個天使,她白白的腿顯得格外修長,面容也顯得愈發崇高。

這種視角,很難不讓人接受自己就應該被她踩在鞋底的設定。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鞋底的壓迫,已經算是很溫和了——她開始用鞋跟踩踏我的肋骨,在肋骨上輕輕摩擦著,甚至發出咯咯的聲音。

這鞋跟確實太細了,那可怕的壓強,讓我痛得有如被刀捅了一樣。

我疼得呻吟起來,開始忍不住扭動。

吳小涵則淡定地扶著牆,開始把鞋跟從我肋骨的縫隙插進去。

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聲,同時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企圖躲開那利刃般的鞋跟。

只是,手腳被綁住的我,只能勉強左右扭動自己的軀幹,完全無法真正逃脫。

我勉強稍稍抬起頭,才算看見她的鞋跟——可我也只能看見她鞋跟的一半——想必另一半已經沒入肉坑裡了吧。

我已經瞭解我的女神——她一旦興起,絕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的慘叫和求饒,只會更加挑起她的興致,讓她更加殘暴地對待我——進入虐待狀態的她,和惡魔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試圖保持淡定。

但即使我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慘叫、不去求饒,我身體的躲閃是本能地,甚至是不須經過大腦,就能在脊髓中完成的非條件反射。

我這種無助的扭動和掙扎,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眼裡,會不會又顯得噁心而令她厭惡呢?

看起來並沒有——吳小涵用持續的劇痛,阻止了我繼續亂想。

她輕輕扶住牆,把全身的體重壓在細細的鞋跟上,對著我肋骨之間的縫隙狠狠踩入,甚至還扭動幾下。

我疼得把肌肉繃到最緊——我真的懷疑,若我的肌肉放鬆片刻,那鞋跟就會直接捅進我的腹腔,搗爛我的胃。

我終究憋不住從咬緊的牙關間發出的呻吟,而全身的劇痛也讓我的眼淚開始流出。

我選擇了閉上眼睛——我不希望吳小涵看見我流淚。

我知道,此時讓吳小涵看到我流淚,她可能會嫌我沒用,可能會更加興奮,可能會很有成就感——但惟獨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和不忍。

我閉著眼時,本來期望能聽到吳小涵的同情;可是恰恰相反,她說道:“剛才想用鞋跟插你的尿道,你這個廢物都沒讓我插成,搞得我很不爽;現在,只好讓你的身體來賠罪了,讓我出出這口惡氣,哼”。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吳小涵開始在我的身上跳躍起來。

她雙腳同時跳起,然後用鞋跟重重地著陸在我的肚子上,又跳起、又著陸,如此往復。

被她踩踏到的位置也慢慢地從胸部向腰部滑動。

我緊緊地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一些鞋底的衝擊,保護住我身體裡可憐的內臟;儘管如此,我還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搗碎。

我已經竭盡全力抑制,還是忍不住左右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靈巧地尋找著落腳的角度,任憑我怎麼扭動身體,都逃不過她的魔腳。

眼淚最猛的那個勢頭勉強算是過去了,我便睜眼仰望

吳小涵。

她還在毫無顧忌地跳躍著,像一隻小鹿一樣可愛;她低頭看著我的身體的眼神,著實像是在用心地思考著自己的作品一樣。

但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冒出一道道黑色的暈影,腹肌也就快支撐不住了。

終於,隨著吳小涵猛然一跳,我胃裡的酸液一陣上湧,吐了出來。

吳小涵低頭看看:“哦?踩吐了?這麼不耐踩?”。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感覺……要死了……真的……”。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樣的話對於吳小涵沒有任何效果。

她說:“既然胃液都吐出來了,那我再狠一點,是不是你還能會大小便失禁啊,賤貨?要是能把你的腸子都從屁眼裡擠出來就更好了,對不對?”。

吳小涵又把鞋跟在我的胸前扭動旋轉了起來。

此刻,我喉嚨裡除了胃液的酸味外,似乎還有了一股血腥——難道,我剛才也同時吐血了嗎。

可她還在我的腹部不停扭動著。

我不停“啊啊啊……”地慘叫著,可是每次當她重重砸到我的身體上時,胸部的重壓都打斷了我的慘叫;有時甚至被湧上的液體嗆到。

吳小涵可能還是喜歡我肚子上的柔軟腳感,於是把鞋跟移回了我的腹部。

她猛然一跳,在我的腹肌還沒來得及繃緊的情況下,就砸了上來。

我“啊啊啊——”地尖叫出聲,幾乎震破自己的鼓膜。

“叫那麼大聲幹嘛?吵死了。你以為聲音大了我就會放過你嗎?再那麼大聲,我就把你喉嚨都踩爛”。

聽了吳小涵惡狠狠的威脅,我不得已強逼著自己安靜,努力承受吳小涵在我肚子上的跳躍。

但在劇痛的連續侵襲下,我痠疼的腹肌開始崩潰。

於是,鞋跟上的重量無情地直接踐踏到了我的內臟——我分不清哪裡是肝、哪裡是腎、哪裡是腸子,只覺得腹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撕裂著,都在向我的大腦報告著它們難以承受的劇痛,讓我的大腦因而癱瘓……。

我閉上眼睛,只乞求這種折磨能趕快結束。

身體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強烈,我幾乎要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

吳小涵還是無休無止地踩踏著我的腹部,終於——我崩潰的神經系統拋下了尿道括約肌——一股尿流從我的胯下流出;我的大腦能感知得到這一切,卻完全沒有氣力再阻止了。

吳小涵看到我狼狽的失禁,冷冷嘲笑道:“都把你踩尿了?真是廢物。那就不踩你了;再踩誰知道你又會弄出什麼噁心的東西在我床上。趕快給我起來,把你吐出來的尿出來的東西都清理掉,多擦幾遍,擦乾淨了。噁心死了”。

她解開我手腳上綁著的繩子,把我放開,然後便自顧自走出了調教室。

我終於得以仔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我的身前全是踩踏過的紅色,到處都有鞋跟留下的一個個凹陷,其中有好幾個小坑裡還都滲出了血。

我爬下床,拿來抹布,小心地清理著自己留下的骯髒液體。

只是,每動一下,我的內臟還感到痠疼——上腹部左邊、上腹部右邊、下腹部左邊和下腹部右邊,全部都還在劇烈地疼著。

我艱難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板上塌著,無力地伸出手擦拭床板。

我的腦袋都只能垂落在床板上,沒有氣力抬起來;於是,只能翻起眼睛看著自己正在擦拭的地方。

我知道,我還得跪行到廁所,把抹布洗乾淨,再回來

擦上第二遍。

可是,這十幾米的距離,對我來說無異於天塹。

我艱難地爬行著,忍受著五臟六腑的疼痛,終於還是在廁所的門口支撐不住,靠著門框倒下來。

吳小涵看我倒在地上,走過來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問我:“怎麼了?”。

我已經疼得有些口齒不清了:“疼……肚子……疼。要死了……”。

她可能是看到了慘痛的臉色,問我:“真的很疼嗎?你別嚇我”。

我疼得嘴巴都不聽使喚,只能點點頭:“我……不行……疼……”。

她似乎真的有點嚇到,說:“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我還想硬撐著:“我……我休息會兒,應該沒事的”。

但是,說完這句話,腹間的一陣疼痛讓我失去氣力,腦袋又歪落在地上。

吳小涵搖搖頭,有些焦急:“走,我送你去醫院吧,還是去看看,萬一真出什麼事了怎麼辦”。

說完,她便起身換鞋,拿上車鑰匙,準備扶我下樓。

第2.15章在吳小涵的堅持下,她還是開車帶著我去了醫院。

已經是夜裡了,於是,我們自然只能是去急診室。

癱坐在急診室的椅子上,看著瘦弱的她幫我跑前跑後去繳費,我有些心疼她。

只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是先去做了超聲波檢查。

做檢查的時候,醫生一眼就看出了我肚子上鞋跟留下的傷痕,一度很是尷尬;我也只好如實解釋是我讓別人踩我的。

根據檢查的初步結果,醫生說我疼的主要原因除了軟組織挫傷,還有就是肝臟和脾臟也有輕微破裂;因此必須住院觀察,也許還需要做手術。

又抽了血、做了ct檢查後,我被送到急診科的病房裡躺著。

吳小涵還在跑來跑去給我繳費的時候,醫生進到病房裡跟我說,我這個情況暫時不需要做手術,但是得先監護幾天,也許中途還是需要做手術;無論如何,之後還得至少靜臥兩週[1]講完後,他大約抱著濟世救人的心態,接著教訓我:“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是不要命。腹腔器官本來就脆弱,脾臟破裂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致命的。你這次運氣好,來得及時,出血也不嚴重。要是出血嚴重點的話,你都來不及來醫院就死了。真是的,自己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醫生說完後,便去忙別的病人了。

之後,又有護士來給我掛上吊瓶,進行靜脈輸液。

我在病床上躺了好久,才看到吳小涵回來;她眼睛紅紅地,顯然剛剛哭過。

我見到她,問她:“怎麼了?”。

她帶著啜泣聲說:“剛剛我在外面,都聽到醫生說的話了。我差點……差點就把你害死了”。

我安慰她:“沒事啦,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堅持住。以後我再也不這麼虐你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好了,小涵學姐,我沒事的,你放心吧”。

“對不起……”吳小涵說完,又在病床邊哭起來。

隔壁的病人和家屬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都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我趕緊提醒吳小涵:“好啦,別哭啦,別人都在看著呢”。

吳小涵這才收起眼淚,安靜地坐下來。

我跟她說:“好了,你快回去吧。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回去?那你怎麼辦?我不陪著你肯定不行的”。她很堅持。

於是她坐在我身邊

靜靜陪著我,在我睡著後,她也趴在一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從急診科轉移到了內科的加護病房裡。

吳小涵陪著我到了內科病區;但是醫生卻告訴她,加護病房不允許家屬陪同。

她的聲音依然低落得像要哭出來:“對不起,我把你害慘了……”。

“沒事,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這麼辛苦,忙前忙後的。你快回家休息吧”。

“那……我晚上再來看你?”。

“別來啦,反正加護病房也不準陪同,這兩天醫生也不准我吃什麼東西”。

“我……看情況吧。你好好保重。對了,要不要我跟魏麒說一聲,讓他幫你請假?”。

“好,謝謝了”。

吳小涵這才結束了一整夜的辛苦,離開了醫院?。

沒過一會兒,便有護士來給我測量血壓;一天裡還換了幾瓶輸液的吊瓶,中午的時候還又抽了一次血樣;除此之外,便只是一個人躺在加護病房裡,百無聊賴。

腹腔裡還傳來斷斷續續的疼痛,提醒著我我來到醫院的原因。

每一個檢查的醫生護士,見到我身上的鞋印,都會問起來到底怎麼回事,每次我都很尷尬地說“意外”,然後換回他們或是鄙視,或是感慨,或是意外深長的表情。

也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不過我解釋說“裝飾”以後,倒也沒人再細問。

加護病房只有每天下午的半小時裡允許家屬探視。

可下午的時候,吳小涵竟然真的出現了。

我很是驚奇:“小涵學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就是擔心你,所以來看看”。她說。

“你不上班嗎?”。

“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了,沒事。明天我得去上班,所以明天不能來看你了”。

“沒事的。今天你也不該來的,太辛苦你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像套話,可我確是發自內心地那麼想。

我總覺得,我不值得吳小涵浪費時間來關心。

只是,她還是沒法從內疚中走出來,說道:“我回去以後都在想,我們是不是分開會比較好。我真的害怕我以後又把你弄傷……我知道我虐待來都太狠,你又從來都不會拒絕我……你要是再繼續做我的萬一什麼時候我又忍不住虐得過火……”。

“沒事的,小涵學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繼續做你的s了?我對你有點太不負責任了”。

“你是不想要我了嗎,小涵學姐?”。

“不是的……我是害怕把你害了呀。而且,我們除了主奴,還可以有別的關係的……”。

“可是,我還是想做你的。我的聲音比我想象的還要鎮定。

“我想要好好地對你,以後都好好地對你……”吳小涵說:“可是,我要是做話,我怕你又想被我虐,我又傷害到你”。

“你別這樣。你要是不想讓我難過,想讓我安心的話,就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

“等我出院以後,不準因為這次的事情就不忍心虐我;也不準減少對我的殘虐”。

“不能……”吳小涵說:“你現在都被我虐成這樣了,我以後不能再那麼殘暴地對你了”。

“可是,我真的很樂意被你虐成這樣呀;”我對吳小涵說:“而且,我做你的程度,不想輸給你別的答應我吧,好嗎?”。

吳小涵搖搖頭:“你先養傷吧。等你出院以後,我們再商量這些,好嗎?”。

我點點頭——我知道,我和吳小涵誰都沒

法說服對方。

吳小涵臨走前,把她的銀行卡拿出來給我了,跟我說:“要是需要交費什麼的,就用我的卡就好了。本來你就是被我弄傷的,所有錢該我出的”。

我心裡很想不接受,可是,我確實窮得叮噹響,只好接受下來。

我拿過卡,吳小涵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六位密碼是你生日”。

吳小涵的銀行卡,密碼竟然是我的生日——雖然我知道吳小涵喜歡我,但還是蠻震驚的。

在她的心裡,我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還是說,是她把卡給我之前,剛剛修改的密碼?似乎不太可能——她剛才好像還猶豫了一下,要給我哪一張銀行卡。

想到這裡,我心裡甜得簡直在流蜜?。

第二天下午,吳小涵要上班,於是確實沒有再來。

可是,魏麒卻來了,還給我帶了幾本先前我就在看的專業書籍來,讓我不至於把時間完全浪費。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鞋印,感嘆說:“吳小涵真是把你踩得夠慘的”。

我說:“其實,你那次被她踩的,也差不多慘啦”。

魏麒想了想:“是啊。我那次也蠻慘的,主要啊,還是你太弱,一點腹肌都沒有,鞋跟一踩就直接踩到內臟了”。

“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擠兌我的啊?”。

“哈哈,當然是擠兌你啊。吳小涵和你之間,我當然站在她那邊。我要督促你,讓你以後好好鍛鍊,才能讓吳小涵踩得舒服”。

我知道魏麒純粹是在開玩笑;不過,其實我是該練練肌肉了吧——也許那樣才能真正成一個好魏麒陪了我一會兒,告訴我他都幫我請好假了,還特意陰陽怪氣地強調“是看在吳小涵的面子上”。

有這麼一個隨時隨地都在開我玩笑的室友,其實也挺幸運挺愉快的?。

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就轉到了普通病房——我的體徵穩定,看起來不需要手術了,只需要靜臥兩個星期就行。

轉到普通病房後的日子就好過不少了——我至少可以看看電視、看看書,打發時間。

既然沒有太多事做,我也從自己的包裡找出了那一片特意保留下的吳小涵完美的趾甲殼,又在淘寶上找到了定製標本飾物的店家[2],將那小片趾甲殼寄了過去,讓店家把它封到玻璃滴裡面——那樣,我就可以將那漂亮的趾甲作為藝術品,來長期保存作為紀念了。

不過,這一天晚上,吳小涵竟然又出現了,還給我帶了些水果和牛奶。

窗外已經一片漆黑,病房裡的燈光昏暗,可吳小涵來了以後,卻立刻明亮起來。

她說:“聽說你轉出加護病房啦,我就來了”。

“你給我帶吃的幹嘛呀,醫生現在還不准我飲食呢”。

“沒事,過兩天就可以了呀”。

“你是不是要十一假期完了才能出院啊?”。

“差不多吧。醫生要求我絕對臥床,不能下床半步”。我回答。

“那……十一放假的時候我每天都可以來陪你啦”。她笑著說。

“你不是要去馬來西亞玩嗎?”我問。

“現在我還怎麼去啊?難道把你一個人丟醫院裡嗎?”。

“對啊。你要是整天陪我,其實也浪費你的時間;沒你陪,我也能恢復的”。

“可是……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吳小涵用她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啦,是我太不耐踩了。魏麒他那次被踩就沒事,因為他有腹肌嘛”。

“不管怎麼說,還是

我下腳太重了……都怪我……”。

“那又怎麼樣?你是s好不好哎。能不能有個s的樣子啊?”。

“怎麼啦?s就不能心疼一下對責一下嗎?”。

“好啦,小涵學姐,你按原計劃去玩吧,好嗎?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你好不容易能出去玩一趟,別因為我的原因去不成了,那多不好”。

“你確定?”。

“嗯”。

“那……我臨走之前再來看你吧”。

“不用啦”。我推辭道。

她坐在我身旁,又和我聊起她這幾天遇到的趣事和煩心事;說話時,她一頭秀髮像瀑布一樣垂在我的身邊,還帶著縷縷清香。

能這樣在她身旁,別的事情,又還重要嗎。

直到晚上九點多,我知道她該回家休息了,才催促她回去。

只希望我能快些出院,早些回到能被她虐的狀態吧。

第2.16章她不在身旁的時候,就算有書、有電視,病房裡還是很無聊。

於是,當吳小涵發信息說:“我臨走前還是再來看你一次吧”的時候,我欣然接受了。

吳小涵問:“你是不是可以吃流質食物了?要不要我再帶點什麼吃的喝的給你呀?”。

她難得這麼關心我,我也抓住機會隨便提要求:“要你的襪子和聖水,可以嗎?”。

“真沒個正經樣,你就不怕到時候一興奮又弄得內臟破裂啊?”。

“噢噢,那我就乖乖的吧”。

吳小涵終究還是在放假前兩天的晚上九點多來看我了。

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穿著一件漂亮的粉色小裙子,配上一雙漂亮的短靴——那靴子是極淺的粉色,綢帶狀的寬鞋帶系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1]簡直可愛到令人要流鼻血。

她不可能穿著衣服去上班,應該是先回家才換上的這套衣服——應該也是因此也才會來得這麼晚。

我都不敢想象,吳小涵這一路上收穫的回頭率會有多高。

吳小涵走到我的身邊坐下,在我炙熱的目光中先湊了過來:“小冬瓜,我把你的貞操鎖帶來了,你先戴上貞操鎖吧,不能因為住院了就不戴鎖嘛。反正,你的檢查基本也都做完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尷尬了,對吧?”。

“噢噢……”被她迷得走神的我,這才回過神來:“好的,學姐”。

她偷偷拿出貞操鎖,塞進我的被子裡,用她靈巧的雙手,把鎖釦到了我剛剛要勃起的下體上,趁著我完全勃起之前,趕緊結結實實鎖好。

只是,被她的玉手撫弄這麼一遭,我勃起得更厲害了,徹底進入了精蟲上腦的狀態。

吳小涵貼到我耳邊,用軟軟的聲音說:“聽說,你這個小壞蛋想要我的襪子,和我的聖水?”。

在她的甜美可人的打扮和她嬌滴滴的嗓音的雙重攻勢下,我完全酥麻了;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嗯”。

她又問了一遍:“哦?那可是我臭臭的襪子,和髒髒的尿,你真的想要嗎?”。

“嗯嗯,我想,好想”。慾火燃起的我,已經毫不掩飾。

她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趁我對你有負罪感的時候,就亂提自己本來沒資格要求的事情,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我的襪子和聖水,你覺得哪一個是你配得上的?”。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趕緊道歉,可又還是帶有一絲幻想:“對不起,小涵學姐……是我過分了……可是……我……真的……好想”。

她的聲音變得高傲而嚴厲:“你的意思是,你覺

得我對不起你,所以就必須作踐我自己來彌補你,是嗎?”。

“不……不是……”我被忽然兇狠起來的吳小涵嚇到了。

“居然敢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要求,真是的”。她鄙夷道:“別忘了,遙控器還在我手上呢,是不是該懲罰一下你呢?”。

“我……我……沒有……我沒有覺得你對不起我……我只是……對不起……是我不要臉”。我嚇壞了,不知如何應對。

我沒想到,這個甜美的小天使,竟不是來滿足我的,而是來懲罰我的。

也許我的妄想,真的還是太過分了吧。

吳小涵見我不知所措,接著說道:“你說吧,學姐現在應該怎麼對你呢?”。

我唯唯諾諾:“那……你……懲罰我吧。你電擊我吧”。

“確定?現在在病床上電擊你?”。

我委屈地接受:“嗯……”。

我從小就知道,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何況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項。

吳小涵卻忽然笑了起來:“好啦,小傻瓜。剛才嚇唬你的,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我鬆了口氣,而她又:“看在你都被學姐虐成這樣了的份上,也沒必要再憋著你、再考驗你了。來,你要的兩樣東西,學姐現在都給你,好嗎?”。

“真……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心心念念已久,而從不配得到的兩樣東西,只因為自己斗膽隨口提了一句,就能同時夢想成真。

吳小涵湊近我的耳朵對我說:“好啦,來吧,看著我脫襪子給你吧”。

她坐到了我床邊的椅子上——那椅子正好被我的病床遮住,隔壁病床的人完全看不見吳小涵的腳。

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將右腳稍稍湊近了我。

那淺粉色的短靴上有著一排小小的花朵狀圖案,彷彿在矜持地暗示著靴子裡有著多麼純潔的聖物。

絲綢制的鞋帶頂端的那個漂亮的蝴蝶結,彷彿更證明了,靴子裡便是她精心為我準備的禮物。

只是,這個禮盒是那麼精美,我都有些不捨得打開。

吳小涵還是用手指挑開了鞋帶,讓那一塵不染的絲綢散開垂在兩邊;然後用手勾住靴子的後幫,把腳後跟先脫了出來。

靴子裡,是一雙米黃色的棉襪——那米黃色同樣很淺,甚至都比她雪白的肌膚還要偏白。

她輕輕抽出腳後跟後,把腳尖還留在靴子裡,將靴子挑在空中。

“小冬瓜,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呢。是不是特別想撲上來用嘴幫學姐把靴子脫下來呢?”。

“嗯……”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

吳小涵無辜地說道:“可是醫生說了,你要靜臥,不能亂動噢,你就好好看著就行了呢”。

她魅惑地繃直腳尖,輕輕把鞋子抖落在了地上。

那漂亮的棉襪此刻便完全顯露出來,隨著她的腳懸在空中——襪尖清楚地勾勒出吳小涵修長而整齊的腳趾,還已經磨得微微發灰,顯得更加誘人。

襪子在腳尖和腳底的地方都織得很密,但在腳背的地方卻有鏤空,能看得到她的腳上溫潤和膚色。

“吶,這就是學姐的襪子了,你真的那麼喜歡嗎?不顧一切都想要嗎?”。一邊說,她一邊還在襪子裡上下挑動著她的腳趾——那靈動的姿態愈發誘人,簡直讓我顱內的血壓都飆升了幾倍。

“喜……喜歡……”。

她看到我的樣子,訕笑道:“小壞蛋,這就受不了誘惑了?是不是就這樣讓你看著但

不讓你碰,才是對你最殘忍的折磨呀?我看我要再不把襪子給你,你的眼珠就真的要瞪出來了呢”。

看著吳小涵特意換上的誘人的襪子,我確實已經興奮難耐:“我……我……沒事的,我只是……謝謝……謝謝學姐,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小可愛,僅僅一雙襪子,就能讓你這麼感激涕零呀?其實,這雙襪子,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好呢”。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無法想象如何還能更加美好。

“想你這樣的死變態,應該喜歡穿得髒一點臭一點的襪子吧?”。吳小涵問我。

“我……”被一眼看穿癖好的我,有一點尷尬,不敢承認又無顏反駁。

吳小涵湊近我耳邊,說:“我特意把這雙襪子在這靴子裡穿了兩整天,又走了不少路,才過來的呢。這麼熱的天穿靴子,出了好多汗,悶得我好難受的,味道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學姐你辛苦了,受累了”。

她把腳稍稍抬起來,搭在了我的床邊,讓我看得更加清楚——那襪子底部的純白,已有一絲泛黃。

確實,她只是把腳搭在床邊,我就立刻聞到一股屬於鞋襪的酸臭味,甚至比不少男生的腳臭還要濃重,重得讓我甚至都聞不到她腳上原本的那種少女的芬芳了。

吳小涵湊近對我說:“真的好臭啊,我都要受不了,你喜歡嗎?”。

“嗯嗯”。我被這性感的氣味迷醉,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第一次讓你碰我的襪子,就讓你聞到那麼臭的,真的影響我的形象呢”。

“沒事的,學姐……我知道這是你特意準備的……謝謝你,學姐……”。

她用纖細的手指從後面勾住襪子,把襪子一點點慢慢脫下來——那動作極盡誘惑和挑逗,讓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甚至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脫下襪子後,她那耀眼的美腳顯露出來——腳背依舊光潔如璧,五根腳趾依然那麼優雅動人。

只是,她很快把腳赤裸著塞回了鞋裡——但在這幾秒鐘裡,那漂亮的腳依然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睛,讓我魂不守舍。

她把襪子放在床邊後,又用相同的誘人姿勢脫下右腳上的靴子,把穿著乖巧可愛的白色襪子的美腳伸到床邊晃盪了一圈,讓我清晰地看到襪底那腳趾彎的勾人輪廓,播撒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氣息,最後才一點一點褪下另一隻可愛的白色襪子,也放在床邊。

只是,她仍然赤裸著右腳,沒有穿上靴子。

“我知道你一秒鐘都不想等了呢,但是,還有一道工序噢”。說完,吳小涵把床邊的襪子拿到了地上。

她用已經穿好靴子的左腳踩到襪子上,用那髒髒的靴底,把那雙已然有些汙痕的棉襪踩得更髒了一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慢,就連把襪子踩髒的時候,都是慢慢地放下腳輕輕壓上去,慢慢地左右扭動摩擦。

這種極度勾人魂魄的動作,讓我徹底痴狂了,似乎頭腦裡的每一根血管都要激動得炸裂開;我都已經能明顯聽到自己那按捺不住的心跳聲在衝擊著我的鼓膜。

可吳小涵依然不急,只是輕輕繃直她赤裸著的右腳,讓腳趾尖、腳背、腳踝直到小腿,都連成一條完美的直線,猶如芭蕾中的動作一樣;然後,她輕輕分開那修長白嫩的腳趾,夾住地上的一隻蕾絲棉襪,搭到自己左腳上的靴尖上。

這一番動作讓我慾火焚身,幾近癲狂。

我在心裡不知偷偷乞求了多少遍——小涵學姐,你就快一點點吧,別再讓我在慾火中煎熬了。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玩弄我一樣,把動作放得更慢,輕輕夾住另一隻棉襪,也搭到左腳的皮鞋上。

終於,她輕輕抬起了左腳,穩穩地懸停在空中,比病床的高度只略低一點點,近得我都能再一次感受到襪子上的氣味的衝擊。

“你看,我的襪子多髒啊,上面還有我剛剛踩黑了的痕跡呢。那麼髒,那麼臭,簡直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呢。徐洋東,你真的想要嗎?”。

慾火焚身中的我,無助地點點頭,聲音快要哭了出來:“想……求求你……小涵學姐……給我吧……求求你……”。

吳小涵終於伸出纖纖玉指,拿起她了她鞋上的襪子,然後把嘴貼到我耳旁,用最最魅惑的聲音說:“頭側過來,張嘴”。

那綿軟的嗓音,耳朵上癢癢的熱氣,讓我一瞬間幾乎達到性高潮——要不是我努力剋制,恐怕早就已經射了出來。

我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只是呆呆地把頭扭過去,張開了嘴。

吳小涵輕柔地將她那味道濃郁的棉襪放到了我的嘴裡,用她的指尖微微一推,把襪子完全塞入我的口腔。

我終於從襪子上分辨出了吳小涵那熟悉的體香——那清馨如花蜜的體香,混合著捂了一整天腳汗後的濃烈酸臭,成為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最最名貴的香水,勝過最最強勁的麻醉氣體,勝過最最傳奇的催情藥。

那完美的氣味,此刻毫不抗拒我貪婪的吮吸,徑直灌入我的口腔裡、鼻腔裡、直到咽喉、直到肺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著一陣無意識的抽搐,我猛烈地射精了,把我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還好由於醫生要求絕對臥床的緣故,我先前就在內褲裡又穿了紙尿褲,才不致把被褥弄髒。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可是吳小涵從我隱藏在被子裡的抽動中,顯然猜到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

她湊到我耳邊說:“這麼飢渴,這麼沒用?光是學姐的襪子,就能讓你碰都不碰一下就瀉了?”。

我正處於射精後的無力中,嘴裡還塞著襪子,因此完全沒法回應吳小涵的話。

吳小涵繼續說:“都戴上貞操鎖了,還能射精?你好像說過,你的雞雞隻用來給我虐,再也不會自己偷偷地高潮了。現在看起來,貞操鎖對於阻止你高潮沒有什麼用啊,你這是逼著我把你的雞雞立刻割掉,是嗎?”。

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說不出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乞求地看著她。

她繼續說:“沒事,現在我不會割了你的雞雞的。等你一出院,我就把你那猥瑣的東西直接割掉,免得你再對著我的襪子做出這種噁心的事情來。嗯?”。

她的這番話,連同襪子的香味,竟然讓我不可思議地立刻又進入了性喚起的狀態。

吳小涵從我迷醉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一點,問我:“小騷貨,你就那麼想讓學姐閹了你啊?”。

我拼命的搖著頭。

“沒想到,現在說閹了你,都能讓你性奮起來了,真是下流呢”。

我嘴裡嗚嗚叫著,依然搖著頭。

“好啦。在玩夠你之前,我不會閹了你的。不過,你現在還想不想喝學姐的尿啊?”。

“嗯嗯”。我像個木偶一樣呆滯地拼命點頭。

“那……學姐現在去接給你,好不好?”。

我一臉迷醉和渴望,再次點頭同意。

她拿起了我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馬克杯——那個馬克杯還是魏麒從宿舍裡帶來給我的。

然後起身,走向了病房裡的廁所。

大約一分鐘後,廁所的門打開了,吳小涵走出病房,很快又走回來,再從廁所裡拿上杯子——這樣,便可以裝作她是去病房外面的茶水間裡接的水。

她在我身旁坐下後,我的眼神就近乎乞討地渴求著她手裡的杯子。

“能不能不要這麼飢渴啊?”。她小聲說:“你看看你,盯著我的聖水這樣子,比狗見到肉還要激動呢”。

此刻,我就算想故意裝作鎮定,也真的做不到呀。

她也不再折磨我了,端著馬克杯,送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我怕你第一次喝,味道重了接受不了,剛才就多喝了一點水;所以現在味道應該比較淡,來吧。不會要還是喝不下去,就說出來,彆強迫自己”。

我點點頭,先把吳小涵的襪子吐出來放到一邊,然後用手接過杯子,輕輕用嘴唇抿了一口。

味道確實很淡,只是仍然有些帶著苦澀的鹹味,甚至有一點點所謂的尿騷味,讓我的身體有點本能地抗拒。

確實,第一次喝聖水,大約終究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但是,那淺黃的液體所攜帶著的體溫,那出自女神的聖潔軀體的溫度,安撫了我舌尖的苦澀,壓過了我對那味道的生理抗拒。

我將聖水含在口中,細細品嚐著這女神賜予我的瓊漿玉液。

此刻,我彷彿間接地吻到了女神那粉紅色的蓓蕾,彷彿融入了女神溫潤的軀體,彷彿真正成為了女神身體的一部分。

我把整整一杯的聖水飲盡後,還意猶未盡地抬起杯子,指望再能有一兩滴甘露滴下來;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子的內壁,企圖再獲得一點那獨特味道帶給我的安慰。

吳小涵看到我徹底沉迷的樣子,略有些驚喜地問我:“那麼喜歡呀?”。

“嗯……”我實在不知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體現出我對這杯聖水的痴情。

“小騷貨,等學姐放完假回來,等你出院了,學姐就天天餵你聖水喝,把我每一泡尿都給你喝,好不好?”。

“嗯嗯,好,謝謝學姐”。我還沉淫在方才的甜美中,難以自拔。

“好了,把我的襪子含回去吧,趁著味道還沒消散,你還可以再享受一會兒”。

“嗯嗯,謝謝學姐”。

小涵學姐——我從此再也不願用“惡魔”這個詞形容你半次。

你眼眸裡的那一灣秋水,你瀑布般的秀髮散發出的清香,你純真可愛的裙子,你乖巧細嫩的腳趾,你身上的每一點,都在佐證著,你是這世上唯一的天使。

你對我悉心的照顧喝關心,你為了我換上的精緻打扮,每分每秒在證明著你對我的寵溺。

甚至,你對我這兩個無理而僭越的請求都給予了滿足——你還為了給我最完美的第一次,而刻意準備,有意多喝了水,忍受了兩整天靴子裡的悶熱。

如果你都不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這世上,哪還有天使呢?

可我,只是你的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第2.17章十一假期的七天,我全都躺在醫院的病房裡度過了。

吳小涵發了她在馬來西亞遊玩的照片——她和女同事一起,去潛水、去

衝浪,似乎玩得很是開心。

但她也沒有忘記我——她每天都發消息問我過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舒服些;還跟我說,她一回國,一定立刻就來看我。

就算吳小涵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時時刻刻都感受得到吳小涵的存在——不鏽鋼的項圈已經永遠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而貞操鎖也已經牢牢鎖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切帶給我的歸屬感,讓我感到心安。

如果說我的身體上還差什麼的話體現所有權的東西的話,那就是烙印了。

正好,假期一結束,吳小涵就很快要從馬來西亞回來。

既然我先前在醫院裡的時候,吳小涵對我如此之好,我應該準備一個烙印,來作為對她的付出的回應。

中文的烙印不太現實——烙印的痕跡都太粗,印不下複雜的漢字;於是,我決定就印上“吳小涵”的拼音簡寫——“wxh”。

英文字母的烙印字模直接就可以買到現成的,甚至不需要定製[1]——於是,我直接挑選了“wxh”三個字母的鐵質烙模,在網上下單,直接寄到學校裡。

其實,我也在想,為什麼我如此渴望在身上留下明確屬於吳小涵的印跡——大約是因為能成為她的在是太美好了,所以我總想一遍又一遍地證明,一遍又一遍地確認吧。

十一假期的倒數第二天,吳小涵還沒回國,我就已經出院了。

臨出院前,醫生也提醒我,出院以後也要小心,一個月內要小心控制飲食不能吃太飽,三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

而出院結帳時,我很高興地發現,我在學校買的學生醫保,竟然能夠報銷所有的住院床位費和一部分藥費;只有一些檢查的費用,需要從吳小涵的銀行卡里面出。

吳小涵回國當天的早上,果然立刻聯繫我了。

她直白地說:“我想見你,可以嗎?這次不會虐你啦,有驚喜給你”。

“可以呀,小涵學姐。我也有驚喜要給你。你什麼時候方便呀?”。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機場接我呀。或者你在我家門口等我也行”。

聽到吳小涵不介意我去機場接她,我很是開心。

於是,下午一點,我便坐著公交車去了機場,準備接到吳小涵以後再一起打車回家。

在機場的到達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我終於見到了吳小涵那張熟悉的清秀臉龐。

她並不是在人群中能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那種美女;可是她那的面容,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那麼幹淨、那麼溫暖。

她穿著一件很涼爽的tee,一條同樣涼爽的短褲;腳上還穿著我前些天買給她的那雙帆布鞋——也許她是真的喜歡我,才會隨時穿著我買的鞋子吧。

無論如何,她和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往她家去。

我也趕緊把她給我的銀行卡還給她,並感謝她對我的慷慨。

“這回,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呀?”。吳小涵有點期待地問我。

“我回去再告訴你,現在不太方便說啦。不過,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呢?”。

“我要先知道你給我的,才告訴你”。

“好吧,好吧,那就先回你家吧”。

我們倆就這樣充滿期待地,從機場坐車直往松濤雅麓。

到了吳小涵家,她沒有換鞋,而是先去臥室裡放下她所有的東西后,又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我在門口脫光衣服後,熟練地跪到了沙發前。

而吳小涵迫不及待地要求我把我準備的驚喜給

她看。

我便從包裡拿出了那三個鐵烙模——每根烙模都是一個很粗的字母,還帶著一根長長的柄用來握住。

吳小涵看了以後,竟然有一點嚇到,說:“你這是?”。

“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烙上你的名字”。我如實說。

“你瘋了嗎?這麼大的字,烙在你身上,一輩子都消不掉的”。

“我沒瘋啊……我就是想要一輩子都消不掉”。

“不行……萬一以後我們分開怎麼辦?你是要我一輩子都虧欠著你、對不起你嗎?”。

“不是的……”我委屈地解釋:“小涵學姐,我不是要利用烙印來道德綁架你,來綁住你,求求你別有這種負擔。你想離開我,依然可以隨時離開,這個烙印,只是我自己想要,你不用覺得是你的責任…”。

“這是你的身體,一輩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對你這麼不負責任”。吳小涵還是想拒絕我。

我把頭低得很低,貼到她腳旁,仰起頭做乞憐狀:“求求你嘛,小涵學姐,我真的想要”。

“不可以,我從來不在身上留任何終生的明顯傷痕的,這不行”。

“我和你別的一樣的,對嗎?我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一個奴隸。你就給我這個特權吧,好不好?”。

“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永久性傷害自己的身體的方式呢?你已經有項圈了,腿上也已經有你刻上的『字了——你刻得還那麼深,已經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消去了。沒必要再加別的痕跡了”。

“可……我真的還是想要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你的印跡,真的還想再次證明,我是你的”。

吳小涵頓了一頓,似乎有點難過。

她靜了靜,說:“你知道嗎?我在醫院裡聽到醫生說你差點被我踩出生命危險來,真的後悔自己對你那麼壞了。我都已經對自己發誓,再也不要傷害你的身體了”。

“可是,小涵學姐,我是你的。我的身體,就是用來給你傷害的呀”。

“不行……我再放縱自己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虐死的。你的身體,是你要用一輩子的,我不能隨便傷害”。

“沒事呀,小涵學姐……我的身體上的每一寸,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唯一意義,不就是給你虐嗎?如果不能被你虐,那我的身體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不是的……徐洋東,不是的。我……我不是個負責的s,你不應該對我這麼好的”。

“我沒有對你好呀,小涵學姐……”。

吳小涵開始回憶:“第一次你來找我,我說好打你十鞭,卻沒忍住自己,打了你那麼多鞭,把你打得那麼慘,當時,你就應該離開我這個不負責任的s的,你知道嗎?”。

她繼續說:“第二次,說好只是玩穿針,可我卻毫無節制,踩爛了你的龜頭。

當時,你明明應該給我兩耳光,徑直離開的。可是,你非但沒離開,還買了取不下來的項圈,套在你脖子上。我拿著你買的項圈,確實很感動。我本來應該因此好好心疼你,可是我卻沒有,反而恩將仇報,把你折磨到昏過去。正常的人到了這一步就應該知道要離開我了吧,你還是沒有”。

吳小涵的聲音略微有點哽咽:“後來,我用釘子釘你的下面,可是我竟然忘了拔釘子,就睡過去了,害你疼了一整夜。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那麼不負責任。你真應該打我一頓的,可是,就在第二天,你省出錢還買了鞋給我。而我又一次

恩將仇報,穿著你買的鞋,還嫌棄你,任性地把你一個人甩在公園……可是你又原諒了我,放著我繼續虐你”。

她低下頭說:“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下,我越來越壞,最後終於把你踩傷了,讓你進了醫院,還差點有生命危險。我這樣的人渣,應該根本就不配有——更配不上你這麼好的要不是魏麒那天安慰我,我真的都想放棄做你的s了”。

我仰望著她,安慰說:“沒有,學姐……你真的已經很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吳小涵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繼續低著頭說:“我都已經把你虐得進醫院了,差點虐死了,你為什麼還不恨我,還不離開我?為什麼你非但不離開我,還要讓我烙印在你的身上?”。

“因為……學姐……其實……你對我很好呀,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不是的……我對你明明這麼壞。每次你都沒底線地容忍我對你那麼壞,每次回過頭來還都對我那麼好。你不怕我繼續恩將仇報嗎?你是傻嗎?”。

“我才不傻呢”。

吳小涵抬起頭,溫情脈脈地直視著我的眼睛:“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明明是全世界最糟糕的s”。

聽到吳小涵說出我對她好,我其實真的很欣慰——我為她做的一切,終究得到了她的承認。

但我知道,她這麼想,僅僅是因為她的自卑而已。

我實話說出心裡的想法:“小涵學姐,我對你的好,比起你對我的好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呀。你那麼寵我,願意陪我玩s願意弄髒你自己來滿足我的願望,我住院了你還跑到醫院去照顧我,甚至,連平時一塊吃飯都是你付飯錢。我自己心裡知道,從來是我在虧欠你。其實我經常都在想,我只是你的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吳小涵看著我,問我:“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覺得我對你好?”。

“嗯。當然啊”。

“可是,如果我真對你好的話,我就更不可能忍心在你身上烙字了”。

“你對我再好,s該對的,你也得做呀,不是嗎?而且,烙字是我自己想要的”。

“可是……這真的有點過了吧?”。

“沒事的,小涵學姐。答應我,烙我吧,好嗎?”。

“我真的從來沒對任何過這種痕跡……”吳小涵還在抗拒。

“那就把第一次給我,不好嗎?我都說了,我不要你負責的,烙完就完,不代表你對我有半點責任”。

她的態度似乎已經有點軟化了,只是嘟著嘴:“你真的就那麼想糟蹋你自己的身體啊?”。

我微笑著勸說她:“烙你的名字,怎麼能叫糟蹋啊。明明是獎勵”。

她嬌嗔道:“哄我的時候,你的嘴還真是甜”。

我知道事情基本成了,開心地說:“那你答應我了對不對?我們現在就去烙吧”。

她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點點頭:“好吧好吧,那就烙吧。烙在哪裡呀?”。

我提出自己之前預想的主意:“要不就烙在右邊的大腿上吧,和左邊那個『對應”。

吳小涵便也接受了我的提議。

烙模自然得先用火燒燙,才能按在我的身上。

在吳小涵家裡,唯一能找到火的地方,也就只有廚房了。

於是,我跪行到廚房裡,雙腿併攏平躺在地上,等待烙印。

吳小涵把煤氣爐打開,把三個烙模都放在爐子上,燒到熾紅。

她則為了防止我亂動,還跨騎到了我的腿上

,壓在靠近膝蓋的位置。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跨騎到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因而和我的腿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種親密的接觸,竟讓我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她那光滑的肌膚,柔暖的體溫,使我不由得更興奮了。

吳小涵從爐子上拿下被燒得火紅的烙印,懸在我面前,問我:“確定烙嗎?”。

我點點頭。

烙印上的紅色剛剛開始褪去,她就把烙印穩穩壓在我的大腿上。

伴隨著滋滋的響聲,我先感覺到表面的一陣刺痛,而很快就又變成了從皮到肉都被燒灼的劇痛。

我咬著牙,還是從喉嚨裡發出本能的呻吟,雙腿抽搐不止。

還好吳小涵已經把我的腿牢牢壓穩,手上也用足了力;我即使拼命抽搐著,烙模還是緊緊壓在我的肉上。

我的大腿上已經有一股細細的煙霧冒出——但吳小涵還是沒有抬起烙模。

終於,在我的掙扎開始減退之時,吳小涵才抬起烙模,丟在預先放滿水的水槽裡。

隨著烙模抬起,一團更濃密的煙霧從我腿上冒出,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斥著濃濃的焦糊氣味。

即使烙模被移開了,疼痛似乎沒有多少減退——我的大腿還是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那疼痛已經已經不僅在表皮,而是從內到外都在燃燒。

我因此不停顫抖著,疼得眼淚都幾乎流出來。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為什麼不定做一個“wxh”連在一起的烙模呢?那樣至少不用承受三遍這可怕的苦痛。

等疼痛稍微緩下來,我抬頭一看——一個粗粗的“w”已經深深印在我的大腿上。

之所以說“深深”,是因為烙模的最深處確實像是足足有幾毫米的樣子,並完全已經焦黑;而周邊的一圈則是深深的金黃色,也是已經焦酥的樣子;字母的最邊緣,還有被燒成白色的皮微微翹起。

“很疼吧?”。吳小涵彎下身,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

“後悔了嗎?”。她繼續問。

我咬緊牙關,搖搖頭。

她從爐子上拿下第二個烙模,懸停片刻讓溫度均勻,然後便就按到了我的大腿上。

烙模接觸我身體的一瞬,我依然疼得繃緊身子,大叫出聲。

在塊熾熱的鐵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深深的灼痛,讓我又一次全身抽搐起來。

還好,吳小涵依然堅毅,牢牢按住烙模,貼緊在我腿上。

只是,我的痛苦呻吟和無助的掙扎,似乎總是很能將她turnon。

這一次,她一直牢牢按住烙模,按了將近半分鐘,直到我的掙扎完全停下,她才抬起烙模。

隨著她抬起烙模,又一團灰白的煙霧騰起,在書房裡繚繞。

空氣裡燒焦的烤肉味,簡直都要有些嗆人了。

吳小涵沒有停歇太久,便拿起最後一根烙模,狠狠按到我的大腿上。

早已疼得大汗淋漓的我,又一次被吳小涵壓在身下,本能地展露出她最愛看到的痛苦掙扎。

隨著她抬起烙模,在一陣焦糊味中,“wxh”三個字母,終於整齊地深深烙入我的大腿。

看著那深深的烙印,我心裡有種滿足感和成就感——我似乎真的要成為完全屬於吳小涵的一隻家畜了呢。

只是,我的大腿還在劇痛不已,剛烙出來的凹槽裡像是還在被持續加熱一樣,我疼得都快感受不到自己右腿膝蓋的存在。

吳小涵說:“對不起,我雖然本來不想烙你,可是剛才看你被烙的痛苦的樣子

,還是感到好爽”。

“那就好。能順便滿足到你,真是太好了”。

“可是,才烙了三次就停了,我好不滿足啊。你都把我的慾望挑起來了,就結束了”。

“啊?”。我心裡想,吳小涵該不會想繼續折磨我吧?

“讓我繼續烙你,把你身上全部平鋪著烙滿我的名字,好不好?”。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真的“恩將仇報”,要對我這麼殘忍。

“好不好嘛?”。她對我撒嬌道。

“嗯……”我弱弱地說:“好的,小涵學姐,你繼續吧”。

吳小涵溫柔而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好啦,我開玩笑的。雖然剛才我確實是很爽,但是我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程度呢。畢竟,我以後還是得學會控制住自己的”。

“哦……”我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真的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麼多。我們回客廳裡吧,該把我為你準備的那份驚喜給你了”。

第2.18章吳小涵坐回沙發上,等著我爬到了她的跟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對我說:“你看,我還穿著你買給我的那雙帆布鞋呢”。

確實,吳小涵腳上還穿著那雙vans的鞋——我之前就想疑惑她今天進門為什麼沒有換鞋,只是沒有多問。

“謝謝學姐,”我說:“所以,你是要我為你換鞋嗎?”。

“先趴近了聞一聞吧”。她說。

我小心地趴到了她的腳邊,並很快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酸臭。

“有聞到什麼氣味嗎?”吳小涵問道。

“香,”我說:“你腳上的香味呀”。

吳小涵說:“說假話你的臉都不紅的嗎?”。

“可……我真的覺得香呀”。

“好啦,應該是真的很臭吧;”她說道:“我上次看你那麼喜歡被我穿得又髒又臭的襪子,所以,這次出去玩,一路上一直在穿同一雙襪子呢”。

“啊?真的嗎?”我有點驚異。

我沒看到吳小涵的襪子——大約她穿的是淺口襪,全部藏在了鞋裡。

“是呀,我知道你會喜歡最新鮮的味道,所以才特意今天就把你喊過來呢”。

“謝謝學姐,出去玩的時候還想著我……”。

“你今天可不要又聞一下就射噢,不然我真要割了你了”。

“嗯嗯,我不會的”。

也許我確實不會射,但是我的下體已經硬得不行,快要把貞操鎖都撐壞了。

當然,貞操鎖上的防脫環,也一如既往地以刺痛來懲罰我的勃起——只是此刻,在吳小涵鞋襪的誘惑下,那刺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似乎,有了上次的經歷後,吳小涵特別喜歡在給我碰她的鞋襪前,先言語挑逗我。

於是她繼續著挑逗:“來,再湊近一點聞聞,貼到我鞋口的旁邊聞”。

我於是把鼻子壓到她的鞋帶上,緊貼著貼面——果然,更加猛烈的酸臭、甚至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甚至讓我有一點本能地想吐。

我從來沒聞到過這麼濃重的腳臭——我甚至從不相信鞋襪能夠有這麼臭;就連男生,也不可能有這麼臭的腳味吧。

忍住了自己想吐的本能,我還是點點頭:“嗯,聞得到,我好喜歡這香味”。

“真的還是覺得香嗎?”吳小涵一臉無辜地接著問。

“香,真的很香”。確實,一想到這酸臭是來自吳小涵那雙天使般的腳,我就發自內心地愛上這氤氳。

“你知道嗎,學姐的腳本來是一點也不臭的。是為了滿足你,才特意一直不換

襪子。我自己都快噁心地受不了了呢”。

“謝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馬來西亞的天氣這麼熱,我每天又在外面走來走去,出了好多好多汗,白襪子都全成黃色的了你知道嗎,甚至都已經硬結了呢。我每天回到酒店裡脫下鞋子和襪子,我同事都受不了,直接說太臭了,讓我丟到房間外面去。我又不好意思放房間外面,所以後來都是直接在房間外面脫了鞋子和襪子,裝到塑料袋裡捂著,然後才進房間的。進了房間,我還得立刻去洗腳,才敢到床上去……”。

“小涵學姐,你辛苦了……”我不知該如何感謝。

“你知道嗎?我同事她現在都嫌我邋遢、噁心了。你看我是不是為你做了很大的犧牲啊?”。

“嗯,對不起,學姐……”。

“沒事。上次在醫院裡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有多喜歡臭臭的襪子了。

不過,我也就滿足你這一次了。我感覺我現在都要得腳氣了;再這樣下去,我的腳真要受不了了”。

“嗯嗯。一次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吳小涵抬起腳,用帆布鞋的鞋尖挑了挑我被貞操鎖鎖住的下體:“哎,我的腳臭果然可以當春藥用哎。你才聞了一下,就硬成這個樣子了,還都流水了呢。

天呀,一會兒你是不是又要射了啊?”。

“我……我不敢……我會忍住的……”我作出著我自己也沒把握的保證。

“那你要真射了,是不是一會兒立刻就割掉雞雞?”吳小涵說這話時,還不忘挑動著我的貞操籠。

“我……那……我……不聞了……”我知道自己很可能根本忍不住射精,只好選擇逃避。

吳小涵說:“那不行,學姐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不能不聞”。

我身體已經興奮地不行了,而吳小涵又像是突然想起來:“噢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介紹這鞋子本身了。這雙鞋也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呢”。

她繼續說:“你看,這鞋子上的橡膠都已經快黑了。不過精華還是在鞋底呢。

這雙鞋的鞋底踩過沙灘上的沙子,踩過樹林邊上的爛泥,還踩過那邊街市後面的小巷——那巷子真的超級髒的呢,遍地都是泔水。不知道這鞋底裡,嵌了多少噁心至極的東西呢”。

她低下頭,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著我的視線從她的鞋上轉移到她的眼睛,然後直視著我說:“噁心得就像你一樣,對吧?”。

“對……”我的那被精蟲佔據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和語言的能力。

“那……這麼髒,這麼噁心的鞋底,你應該不會願意幫我清理了吧?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最基本的廉恥的話,應該是不會碰這麼噁心的髒東西的,不是嗎?”。

我呼吸越來越快,輕輕地說:“我……我願意”。

想必,吳小涵早已明知我會這麼回答,才故意用剛才那番話來羞辱我。

吳小涵見到我完全被精蟲掌控的樣子,更加享受對我的語言羞辱:“願意?

怎麼可能呢?這些骯髒至極的東西,全是腐爛的垃圾和泥漿吧,說不定還有路人的口水、糞便,說不定還有狗屎呢。凡是是個人,都不可能願意接近一點點的”。

“我……我不是人……我……我想要……”她精妙的語言配合著勾人的語氣,徹底摧毀了我殘餘的思考能力,我已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喔?你真的要幫我清理嗎?可是,我這

裡沒有鞋刷呢。要是用你的手的話,把你的手弄髒了,多不好”。

她明明知道我只可能用嘴來舔她的鞋底,可還是有意挑逗。

而我已經痴狂了:“我……我用嘴……清理……可以嗎……小涵學姐……”。

先前讓我舔過那麼多次的吳小涵,此刻有意裝出不敢相信的樣子:“用嘴?

你在開玩笑吧。嘴怎麼可以碰鞋底那麼噁心的地方呢?嘴應該是用來親吻女孩子的,不是嗎?”。

“我……我的嘴……只配舔你的鞋底。求求你讓我舔吧,好嗎?”。

“你在求我什麼?你再說一遍好嗎?”。

“求求你,小涵學姐……讓我舔你的鞋底吧,求求你……”我委屈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我的鞋底?你是說這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嗎?

是的話,求我的時候,你就重複一遍這個形容噢,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的呢”。

“求求您,讓我舔你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吧”。

“好吧,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想舔就自己來舔吧”。吳小涵終於放出了許可。

我如狼似虎地撲到她的鞋底上,伸出舌頭裹舐起來。

其實,因為她回來的一路上都在坐飛機、坐出租車等等,鞋底的沙子和泥都脫落得差不多了,還是以普通的灰塵為主。

但是,她剛剛的那番羞辱,讓我彷彿真的在舔最最骯髒的鞋底一樣。

我不顧一切地拼命吸吮著鞋底那紋路里藏著的汙物,用我的舌尖在那些紋路間舞動,用我的嘴唇深深親吻那棕黃色的橡膠。

吳小涵的鞋底,永遠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不——她身體從頭到腳的每一寸,她的衣服,她的褲子,全都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但那些地方,是我一生一世都不配接近的,只能是永遠仰望著的聖殿。

而她的鞋底,卻是我靈魂的港灣——她美好而誘人的鞋底,從不拒絕我的停泊,永遠包容著我的任性,滿足著我的渴求。

俯視著我飢渴地舔舐著她的鞋底的樣子,吳小涵訕笑道:“幹嘛那麼著急,那麼飢渴啊?慢慢舔吧,今天沒限時,想舔多久舔多久”。

“嗯,謝謝學姐”。

“你得舔得一塵不染了,才能脫下我的鞋,碰我的襪子,明白了嗎?”。

“嗯嗯”。

就算不是為了吳小涵的襪子,只是為她舔乾淨鞋子這件事情本身,也是我的榮幸。

我的舌頭無止盡地在鞋底一遍又一遍地舔過之後,開始尋找著還沒幹淨的那些菱形凹槽,重點清理。

由於不能用雙手穩住她的鞋,她的鞋會被舌頭頂得微微晃動;因此,舔舐出凹槽裡的汙物,就變得格外困難。

這次,我連肥皂或洗衣粉都沒有,只能靠多分泌些口水,來試圖弄下汙漬。

沒有多久,我的舌頭就開始麻木了,觸感漸漸遲鈍,只感受得到濃濃的橡膠味。

終於,鞋底的汙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還是把剩餘的稍稍發黑的地方反覆又舔舐一遍,以免吳小涵不滿意。

我小心翼翼地稟告:“小涵學姐,鞋底我已經舔乾淨了”。

她檢查了下鞋底:“嗯,是乾淨了。我看看你的舌頭吧”。

我伸出舌頭,換回了她的評論:“真噁心,舌頭果然全都黑了。好啦,現在,再給我把鞋側面的橡膠也舔乾淨吧。一定要舔到潔白噢”。

我於是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我

知道,自己還得時刻注意著不碰到帆布的部分。

只是,舔了幾分鐘後,那圈橡膠似乎沒有變白半點——大約是汙漬的時間已經太長,難以清潔了吧。

我換上牙齒,仔細地用牙齒反覆刮擦橡膠——這次沒有時間的限制,我可以慢慢清潔。

可是,這樣嘗試了好幾分鐘,幾乎看不到任何效果,僅僅是讓汙漬稍微淡了一些。

我只好請求:“小涵學姐,我能用洗衣粉舔嗎?現在這樣,我實在是舔不乾淨”。

吳小涵勉為其難地同意了——於是我去廚房拿來洗衣粉,蘸在舌頭和牙齒上,繼續舔舐。

洗衣粉果然比肥皂還要刺激舌頭,沒用多久,我就感覺自己的舌頭表面有著燒灼的感覺了。

但至少洗衣粉確實有效——在洗衣粉的浸泡和摩擦之下,黑色的汙痕終於慢慢變淡,幾近消失。

只是,我的舌頭已經快被洗衣粉弄得失去味覺了;而肚子裡也是一股洗衣粉味。

我就這麼慢慢地清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算把兩隻鞋上的橡膠部分都清理乾淨。

終於,就快要得到吳小涵捂了一個星期的襪子了呢。

第2.19章吳小涵檢查完我舔過的鞋子以後,很是滿意。

只是,我剛才專注於把鞋舔白的任務,一時都失去了欣賞的閒致,貞操鎖裡的陽器不知何時就軟下去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特意用鞋尖重新碰了碰我的下體,問:“怎麼軟了呢?

學姐的鞋底對你來說已經沒吸引力嗎?你是不是喜新厭舊,得到學姐的襪子一次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鞋了呀?”。

“不是的……”我著急辯解道:“我喜歡學姐的鞋,永遠都喜歡學姐的鞋。

我剛才舔得很幸福”。

“好吧,”吳小涵沒有再計較,而是把一隻腳尖繃直,充滿誘惑地伸到我嘴邊,說:“解開我的鞋帶吧,用嘴”。

她繃起腳尖的那優雅姿態,令人在心底裡偷偷讚歎——即使穿著鞋子,也能感受到那青春的張力。

我先前疲軟下去的下體,立刻又硬了起來。

我低下頭去,準備解開鞋帶——鼻子靠近鞋舌的時候,我被那近距離的濃重腳臭所燻到,瞬間更加興奮,毫無抵抗地再一次讓精蟲徹底接管大腦。

叼住鞋帶端頭的塑料殼,輕輕一拉,吳小涵的鞋帶便解開了。

我自然地趴低身子,咬住吳小涵的鞋後跟,把帆布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

她的腳後跟剛剛從鞋裡出來,那燻人的熱氣就徹底衝昏了我的大腦。

吳小涵先前的話毫不誇張——這腳臭已經超過了我能想象的程度,幾乎令我立刻暈厥。

惡臭味讓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同時,我的眼淚都瞬間被燻了出來。

透過淚滴,我也終於看到了她藏在鞋裡的淺口棉襪——那本應是白色的淺口棉襪,已經完全變成了深淺不均的黃色——鞋底的地方已經全是深深的灰黃;尤其是後跟的地方,都已經髒成了黑色。

吳小涵看到我乾嘔的樣子,問道:“臭到你也受不了了吧,小壞蛋?”。

“沒有……”我迎著眼淚仰望著她,說道:“我喜歡你的香味,小涵學姐”。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繼續吧”。

我沒耽誤,叼住她的鞋往前一拉,將鞋子完全脫下來。

我這才看到,那襪尖的地方已經稍稍磨穿了一點點,露出了一點點大腳趾;而襪尖附近都全部被染成了深黃色,近乎不堪入目。

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髒的襪子——我以前甚至以為,一年都不換襪子,也不會有這麼噁心成了黃黑色的汗漬;可是,吳小涵大約真的走路很多,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就已經成了這般模樣。

吳小涵已經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鼻子,說道:“好臭啊……天吶……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快把我另一隻鞋也脫了,我要洗腳去”。

我趕緊脫下她另一隻上的鞋,經歷了又一次臭氣的洗禮後,看到一隻同樣被染黃的棉襪。

吳小涵自己動手,很快脫下了她腳上的兩隻棉襪,放到地上,告誡我說:“不許碰”,然後便跑到臥室的衛生間裡洗腳去了。

顯然,無論是幫吳小涵脫襪子的資格,還是幫吳小涵洗腳的資格,我現在都還沒有?。

跪在沙發前的我,在氣味的刺激下,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我開始擔心,我的嗅覺是不是被吳小涵玩壞了。

起初時,我只是喜歡她腳上那股屬於少女的體香;後來她換了更臭的時候讓我聞,而我也就不由得喜歡上了那味道——而現在,我喜歡的氣味,難道已經變成了純粹的腳臭了嗎。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確實也太變態了吧。

不過,不管是什麼氣味,那畢竟都是女神吳小涵的身體上的——所以,也必然理所當然的成為我最愛的氣味。

只是,越是臭的話,我就越感覺羞恥吧——而在她面前的羞恥,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既然被命令不可碰觸,在吳小涵回來之前,我就只好仔細端詳著那雙骯髒而聖潔的襪子。

那襪子上深一塊淺一塊的黃色印跡,衝擊著我的內心。

這麼溫柔可人的女孩子,襪子竟然能這麼髒,這麼臭——光是這種反差就足以讓人興奮到高潮了;可仔細一想,她把襪子穿得那麼髒,又全是為了我,為了滿足我的變態慾望——雖然這雙襪子是那麼的髒,可卻恰恰證明著她的心,是多麼的善良美好。

她洗完腳,回到沙發前時,還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抱腿坐在沙發上,還是忍不住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樣了。我真的都受不了自己的腳這麼臭;都要得腳氣了。哎,我原本明明是一點腳臭都沒有的,就是為了滿足你們這些尤其是你,才把自己都變髒了”。

我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小涵學姐。以後,你真的不用這麼照顧我的”。

她灑脫地說:“好了,你要是不想辜負我的用心的話,就好好聞聞我的襪子吧。認真聞,仔仔細細地聞,從最前面腳尖的位置,一直到後跟”。

我趴在地上,吮吸起這燻人的酸臭的氣息來——我趴得很低很低,鼻子都碰到了襪子上。

那強烈的臭氣,再一次讓我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問道:“你看你眼淚都出來了,真的有那麼臭嗎?”。

我點點頭。

“那……你眼睛是不是有點難受啊?”。

我又點點頭——的確如此。

“可是,你身體別的地方好像很誠實哎,你雞雞裡流出來的水,比你被燻出來的眼淚,還要多呢”。

我不太情願承認,但這似乎是事實——這襪子上的濃烈氣息,讓我已經快逼近了快感的巔峰。

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貪婪地吸嗅起這酸臭味了。

真正離襪子很近很近,彷彿還是能依稀從那惡臭中聞到一絲屬於吳小涵的特有的芳香。

大約,縱使吳小涵再怎樣努力地

把襪子穿得劇臭,畢竟是出自她的腳汗,就終究會有著這一股少女的芬芳。

畢竟,這是我的女神呀。

從我的臉色和呼吸上,吳小涵應該也已經知道,我就快到達興奮的頂點了。

她決定走向下一步:“好了,現在,伸出你的舌頭,好好舔舔我的襪子吧”。

我點點頭,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起她的襪子來。

這下子,除了嗅覺的強烈刺激外,我的舌尖也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鹹澀味——這一定是女神的腳汗中帶出來的鹽分積累了多天後的結果吧。

那每一個鈉離子,都被她所擁有過、祝福過,都曾在女神的完美的軀體裡徜徉過,才終於到達她那雙聖潔的美腳。

我是何其有幸,可以接受這樣的祝福和寵愛。

那襪尖和後跟那些最髒的地方都已經硬結起來了,舌頭碰上去像是碰到樹幹一樣的質感。

想必,那裡面吸附了最多的腳汗吧。

在那一瞬間,我懷疑我真是個十足的變態——看來,真的越是髒臭的感覺,越是讓我興奮呢。

吳小涵看我舔得差不多,又讓我把襪子內外翻過來,舔舔內側。

襪子的內側和外側相似,只是,在腳尖的地方,有著一層又酸又黏的東西。

那也許就是女神的腳泥吧——這種平時明明應該讓我感到噁心的東西,此刻卻成了我的珍饈。

不過,把襪子穿到黏黏的,腳想必會很難受吧——我的女神,為了滿足我,甘願把自己的襪子穿到這樣,讓自己的腳受累。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我用舌頭反覆舔舐,把那沾著吳小涵腳上的氣息的汙垢,全部吞入口中。

一瞬間,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吳小涵的鞋墊,直接地吸納著她腳上的芳香。

在這腳臭的薰陶中,在襪子對舌尖的摩擦中,我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我趕緊深呼吸,把雙腿分開,避免自己不慎射精。

可即使努力靜下呼吸,每一次呼吸時吸進的那曖昧的氣味,還是讓我完全無法冷靜。

吳小涵問道:“為什麼你真的是特別喜歡這種臭得要命的襪子,越臭你越喜歡呢?”。

我不知道。

也許是臭味帶給我的羞恥感。

也許是被吳小涵腳上的芳香所混合後的氣味,越濃重越是好聞?

也許是對於吳小涵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孩子來說,腳臭味會帶來一種反差萌?

又或者,也許是因為,太過乾淨的腳,會讓我有心裡負擔,捨不得接近。

我只能回答:“可能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吧”。

“別甜言蜜語了,”吳小涵說:“就不能承認是因為你變態而卑賤嗎?”。

“嗯……”我沉淫舔舐,無心反駁:“是我變態又下賤吧”。

“那,小賤貨,好好享受吧”。

的確,我必須好好享受。

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享用吳小涵這種味道濃郁的棉襪了——我再也不忍心讓她為了我滿足我,故意這麼折磨自己了。

在我滿懷珍惜地把襪子上所有黏黏的東西都舔光以後,吳小涵終於下達了最終的指令:“好了,你要是想的話,把襪子含到嘴裡吧”。

我一秒也沒有耽誤,叼起吳小涵的襪子,含到了嘴中。

那氣味無比直接地衝進我的呼吸道,逼迫我的身體放下對這氣味最後的一絲不適。

我感到自己彷彿在旋轉,在飛翔,在攀附著吳小涵的腳底環遊整個世界的天空。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貪婪地吸

噬著屬於吳小涵的氣味,珍惜地享受著這美好的芬芳,感激地銘記著這氛氳中的幸福。

一切,都圓滿了?。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跪在她面前享受一會兒的話,實在有些辜負她一個星期的心血。

吳小涵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找來了別針,問我:“我來把你的嘴唇用別針扣起來,好不好?那樣你就不用擔心襪子掉出來了”。

我點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多麼想把這雙棉襪含到永遠。

她坐在沙發上,把我的兩片嘴唇緊緊捏合在一起,把別針的針尖用力穿入下嘴唇裡,然後又從上嘴唇穿出,最終扣合起來。

別針穿過我從未被虐過的嘴唇,那感覺的確很疼;但我還是忍住沒有呻吟也沒有躲避。

或許是她美好的腳味起到了麻醉的作用吧。

吳小涵用七枚了別針排成一排,從左到右徹底封死了我的嘴唇,讓它一點也無法張開。

當然,也許是別針不夠鋒利,吳小涵不得不用了很大的力氣,拉扯得我的嘴唇各種扭曲,還出了一些血。

好在我緊閉嘴唇,沒有讓血弄到口腔裡的襪子上。

我的嘴唇還因別針的穿過而隱隱作痛時,吳小涵接著說道:“我要你今天就這樣含著我的襪子回學校,明天再這樣過來,可以嗎?”。

我大約是已經被那迷人的氣味衝昏了頭腦,徑直點了點頭。

“希望你路上別燻到別人,讓別人以為你有嚴重口臭,哈哈。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自己解開別針的,你可別讓我失望”。

我說不出話,只能又點點頭。

“我也知道你這樣含著襪子,吃不了東西。不要緊,明天我解開後,你再吃東西,好嗎?”。

我第三次點頭,並用堅定而感激的眼神傳達了我的信念。

她襪子的味道是這麼美好,我怎麼捨得讓食物的味道摻雜進來,破壞這純粹的腳味呢。

吳小涵貼心地拿來一個口罩,讓我戴上——這樣一來路人就不會看見我嘴唇上的別針了。

我接過口罩戴上後,終於穿上衣褲離開——在她家的門口,我依例磕了三個頭?。

嘴裡塞著吳小涵的襪子,我吃不了東西也說不了話,只能直接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又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腿上今天剛烙上的“wxh”三個大大的字母。

那深深的烙痕,讓我感到踏實而滿足。

那烙印,是我和吳小涵之間的聯繫——我,是吳小涵的財產了。

那烙印,是我對吳小涵的承諾——我,一輩子都要是屬於她的。

我的身體前所未有地充實。

我的下體帶著吳小涵賜予的貞操鎖,我的脖子上帶著吳小涵賜予的項圈,我的左腿上還摸得到的“刻痕,和右腿上新添的終生烙印——這一切,都象徵著吳小涵對我的完全擁有;這一切,是這麼讓我有歸屬感。

而今晚,我甚至連嘴裡有著吳小涵特意為我準備的棉襪。

謝謝你,小涵學姐,從沒有人能讓我這麼幸福。

第2.20章含著吳小涵的襪子睡了一整夜後,一清早起來,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內褲上竟然黏黏的。

大抵,我是夢遺了吧。

這似乎是我十四歲以來的第一次夢遺——之前因為擼管太多太頻繁,我已經十年沒有過夢遺的體驗了。

女神的襪子,果然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竟然能讓我在戴著貞操鎖的情況下夢遺。

我起床後,便戴上了口罩,搭公交車趕往吳小涵家

,讓她幫我解開嘴上的別針,把襪子取出來。

只是,我已經聞不到襪子上的那臭味了——可能是已經完全習慣了襪子上的氣味的緣故吧。

我打電話把她叫醒;即使我不能說話,她看到我的號碼,也知道是我來了。

不過,她給我開門後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是感嘆:“都含了一夜了,怎麼還這麼臭?”。

她頭髮蓬亂、睡眼惺忪,卻讓我趕緊跪下,以便她用手一枚枚瞭解開我嘴上的別針。

在別針從肉裡面拔出的一陣陣刺痛後,我的嘴唇得以恢復自由。

“把襪子吐到垃圾桶裡吧”。吳小涵指示道。

我乖乖吐出嘴裡的襪子。

那襪子上的黃色痕跡,果然已經變淺了很多,大抵是其中精華都已經被我的唾液萃取出來,吞嚥下去了吧。

“含了一晚上,還受得了嗎?”吳小涵有些心疼地問我。

“嗯嗯,我很喜歡”。

吳小涵拍拍我的腦袋:“那就好,不過……以後是真的沒有這麼臭的襪子給你啦”。

解放了我的嘴唇後,她起身往廁所裡走,說:“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吧”。

“廁所”——我聽到這個詞,本能地反應過來,沒有再放過機會,大膽地提出我的請求:“小涵學姐……把我當作你的廁所,可以嗎?”。

她楞了楞,說:“我剛起床的尿,味道很重的,你現在大概還接受不了。連上次我刻意給你的味道很淡的尿,你也都不太習慣。味道重的你就更受不了了”。

“沒事的……”我爭取道:“我會很喜歡的,你給我嘗一嘗吧,好嗎?”。

吳小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要是真的想的話,好吧。我知道你遲早都會想要的”。

我爬到廁所裡,躺平在地上。

吳小涵蹲在我上面,掀起了她的睡裙,又用手指輕輕勾開那誘人的白色棉質小內褲。

在她未經修剪的陰毛中間,那層疊著的深紅色的花瓣,如往常一樣,嬌嫩欲滴地在勾引著我的目光,讓我魂不守舍。

花瓣間藏匿著女神最崇高而不可接近的美穴——那蜜穴此刻正緊閉為一朵小小的花骨朵,嬌羞而純潔。

而在那聖穴的上方,潛藏在蓓蕾間的那個小小的凹陷,應該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吧。

吳小涵蹲下來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尿出。

她低頭看到我的臉和我長大的嘴,聲音忽然變得柔弱:“我……有點不好意思尿……”。

“你……不是尿給過別的那麼多次嗎?我的喝過的呀”。

“我知道。可是……直接看著你的臉,我有點尿不出來。我怕尿到你臉上……”。

“沒事的呀。我會接好的,你放心尿吧”。我安慰她道。

她點點頭,又說:“不知道……就這麼低頭看著你的臉的時候,我忽然有點不忍心”。

“好啦,小涵學姐,你是我的s哎。我舔你的鞋底的時候你也沒不忍心啊”。

“我知道,”吳小涵說:“只是,那是被動地被你舔,現在要當著你的面主動尿在你嘴裡、你臉上……我有點不適應”。

“習慣了就好了呢,”我故意做出輕鬆的樣子:“快賞給我喝吧,好不好呀?”。

吳小涵無奈地點點頭,疼愛地對我說:“要是味道太重喝不下去,就別喝了,我不會怪你的”。

我點點頭,而她抬起了頭,避免直視著我。

很快,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聖地徑直流出來,輕輕滴落,又很快穩定成

一股細細的水流,矜持地垂落下來。

我趕緊調整自己的腦袋,讓那股金泉落到我張大的嘴巴里。

那尿的味道果然很重——除了鹹味很重之外,還有著說不出的濃重苦澀,帶著一絲氨的氣味,比最苦口的中藥,還要難以下嚥。

吳小涵等我的嘴快滿了,停下了尿流。

她低頭看到我皺起的眉頭,說:“對不起,我的晨尿味道真的很重吧。要不別繼續了?”。

我搖搖頭,決意要堅持下去。

嚥下了嘴裡的尿後,我再次長大了嘴。

吳小涵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又繼續把她味道騷重的尿液徑直尿到我的嘴裡。

看著那金黃的聖水從女神身體最隱秘嘴神聖的部位傾瀉而出,我對著苦澀的氣味再無怨言。

這些聖水,可是在女神那崇高而純潔的膀胱裡發酵了一整夜,吸納了她身體深處的氣息,而變得如此醇厚。

儘管我的舌頭依然不太喜歡,可我的大腦,命令著自己大口地將這閃著金光的液體吞下。

她又停下來等我吞完後,又才繼續尿給我。

她是這麼地有耐心,每次看我的嘴快滿了,都暫停下來,等待我吞嚥完,又才繼續。

大約她也不想輕易浪費了聖水,更不想尿得我一臉都是,徒增狼狽。

她剩下的已經尿不多了,液流於是漸漸變細——但還是足以匯聚成束,從那聖潔的谷間中潺潺流出。

我將她最後一些尿也含入口中,直至最後垂落的的幾滴,才因為角度的變化,不慎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沒有急於下嚥,而是還在用自己的舌頭品嚐著這味道,讓這屬於吳小涵的氣息,在我的口腔中多停留一會兒。

吳小涵擦拭完後,低頭直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彷彿帶著一絲憐惜。

她柔柔地問我:“怎麼不嚥下去呢?”。

我終於將聖水全部嚥下,然後向她解釋說:“剛才捨不得咽,想多嘗一會兒”。

她暖暖地微笑著說:“好啦,傻瓜。你要喜歡,以後每次都給你。起來吧”。

我爬回吳小涵的沙發前,乖乖跪好,仰望著她。

看到我順從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俯下身摸著我的腦袋說:“我剛剛在很理智很冷靜的時候,突然要直接就尿到你嘴裡,才發現,你在我心裡真的不一樣。

別的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廁所,我是真的覺得那就是他們應該在的位置,那是他們賤;可是你願意做我的廁所,我只覺得你傻,你喜歡我喜歡得太深”。

“小涵學姐,”我回答她:“我喜歡你,難道不好嗎?”。

“如果因為真的天生犯賤而求我虐的話,我虐起來當然沒有任何負罪感,畢竟我是在滿足他們。但如果你是因為太喜歡我而讓我虐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覺得對不起你呢?”。

我安慰她:“小涵學姐,你就當作我也是天生犯賤就好了呀,也許我真的是天生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也喜歡你呀。我之前一直告誡自己,要做你的s就徹底地做你的s,要狠狠地對你。可是,當我真的要直接尿到你的臉上,我才發現,這一切真的沒那麼容易”。

“我……我不值得你喜歡的,你可以狠些對我的”。

“這種事情有那麼容易嗎?”吳小涵問道:“如果是我命令你尿來到我的臉上、我的嘴裡,你做得到嗎?”。

我搖搖頭——我絕不敢想象那樣的事情。

吳小涵

頓了頓,說道:“可能你覺得我虛偽吧,之前虐你那麼狠我都能下得了手,今天給你聖水卻不忍心。其實,我的愛好原本就只是虐待身體,看著苦掙扎;在那種情況下,我確實會興奮到失控;那些時候也確實很享受把你虐到哭,虐到求饒。但是,對於羞辱,我本來沒那麼感興趣的,所以……”。

“可是,小涵學姐,今天喝到你的聖水,我是真的很享受呀。你其實也一直都是在滿足我啊。就像你知道我喜歡味道重的襪子,所以就特意準備臭襪子給我一樣——這些事明明是你對我的疼愛,你為什麼要有負罪感呢?該是我覺得虧欠你才對”。

聽了這些話,吳小涵才猶豫地點點頭:“好吧。只要你開心,我當然也樂意你這麼崇拜我。說實話,能被自己喜歡的男生崇拜,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也許,我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吧”。

“嗯,辛苦你了,小涵學姐”。

早晨的時間很緊,吳小涵沒有再糾結這些事,起身進了臥室:“我換衣服去啦,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

她換完衣服後,便走到門口,讓我用嘴為她換上了她的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腳已終於恢復到一點點腳臭都沒有的狀態,只有著純淨的少女馨香;而那雙她上班時常穿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皮革的氣味。

真正的吳小涵,永遠是這麼幹淨而美好的。

我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我腿上還在焦黑的烙印,又蹲下來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撫摸我腿上昨天剛剛烙上的字母。

“wxh”,三個深深的黑色印跡,不容置疑地宣告著她對我的完全佔有。

她指尖輕觸,問我:“烙印的地方,現在還疼嗎?”。

我點點頭:“一碰到就還是會疼”。

“你真的還是太傻了,在自己身上留這麼大的永久印跡”。

“可是,我很喜歡呀。有這個烙印,我感覺特別踏實”。

她說:“你呀,沒救了。這三個字真的印得太大了,以後,你都沒法穿短於膝蓋的褲子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反正在你面前,我不都是一絲不掛的嗎?”。

吳小涵笑笑,揉了揉我的腦袋:“好啦,我的小乖奴,穿衣服吧”。

她開車去上班,途中送我去了學校。

還沒走到實驗室裡,我便收到了她的信息:“謝謝你。有你這麼好的我很幸福。我第一次覺得做s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看到她這麼說,我更是幸福地難以言表——能讓自己的s感到幸福,對於一個說,實在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就像,吳小涵昨天還說過,我對她很好——當時聽到她竟然覺得我對她很好的時候,我也是那麼地開心,那麼的滿足。

小涵學姐,我一定會對你更好,讓你更幸福的。

第2.21章各自忙碌了快一個月後,在平常的一個晚上,我又接到吳小涵的信息,說是她喝了點酒沒法開車,讓我去接她。

她發來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裡。

我坐公交車去到那裡後,便給她發信息。

她從裡面出來時,身邊竟然是一個男生。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男生竟然就是吳小涵大學時的男友,秦天宸;就是那個當年在我追求吳小涵的時候直接便將吳小涵奪走的男生。

一瞬間,我又回想起當年——在我自卑得都不敢約吳小涵出來吃飯的時候,他輕易地就約吳小涵

出去旅遊,並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讓吳小涵成為了他的女友。

我心裡的那種憋屈,一瞬間又上泛回來。

看到這個男生,時隔多年後,還和吳小涵有說有笑地並肩從餐廳裡出來,我竟感到無盡的自卑——我大約永遠都還是隻能在吳小涵的腳下吧。

正在我呆在一邊,不敢說一句話的時候,吳小涵卻伸手向我示意,並朝我走過來。

秦天宸也跟著我走過來了。

我對他的面目記得是那麼清晰——那時在校園裡,我好幾次無意間見到他和吳小涵手牽手走在一起;每次,我都只敢偷偷溜開,見面對面直視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可每遇到一次他和吳小涵牽手路過,心裡的壓抑都讓我將他的面容牢牢記住;那時,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詛咒他、羨慕他,甚至想要報復他。

他卻認不出我來——他從來都不知道我是誰,甚至都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畢竟,那時我只是吳小涵的眾多追求者中,最普通的一個;連被吳小涵隨口提及的資格,恐怕都沒有吧。

難道,吳小涵今天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讓我見到這樣的場景,從而徹底地羞辱我的人格,羞辱我曾經對她的那份平等的感情?

正在我心裡亂想的時候,吳小涵卻主動把我和他互相介紹給對方認識:“這是徐洋東,我剛剛跟你提過的。這是秦天宸,我前男友,他這次出差,順道來找我敘敘舊”。

我點點頭,尷尬地伸出手來跟秦天宸握手。

秦天宸似乎同樣尷尬,猶疑著伸出手來,和我握手。

還好,吳小涵沒有讓這份尷尬繼續下去,而是很快對他說:“那,天宸,我們就先走啦。有緣再見”。

秦天宸點點頭說:“再見”。

然後,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和吳小涵離開。

吳小涵帶著我走到停車場裡,找到了她的車。

我接過車鑰匙,先打開右邊的車門讓吳小涵上車,自己又坐上了駕駛座。

坐上車後,我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忍不住問吳小涵:“今天為什麼要喊我來啊?”。

我只是想印證一下我的猜想——吳小涵叫我來,是不是真的是故意讓我看到她又和秦天宸在一起,從而羞辱我。

吳小涵卻說:“我確實喝了酒不能開車啊。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

這裡叫代駕又太貴了”。

我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其實這解釋反而聽起來讓我感到挺幸福——吳小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這麼說來,她真的把我當作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低著頭,喪氣地說:“對不起,只是,我見到他,忽然覺得好自卑”。

“你自卑什麼呀?”吳小涵看向我,有點不解。

“他能做你的男朋友呀”。

吳小涵安慰我說:“傻瓜,我不是也給過你機會嗎?是你自己想做我的”。

我點點頭,說:“對不起,可能只是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有點嫉妒吧”。

吳小涵說:“你嫉妒什麼啊……他非要約我出來,我就來了啊。我和他也就是隨便聊聊無關痛癢的東西而已,還不如我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親近呢”。

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不太敢相信:“真的嗎?”。

“真的呀。他想接近我一點,我都不給的。我好像跟你說過,他也是個抖最早我開始玩s是他帶的。他現在還想做我的,可是我理都沒理”。

“噢……”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覺得

好幸福——看來,我現在才是得到了吳小涵賜予的特權的人。

吳小涵接著說:“他知道現在你是我的私奴,我今天告訴他了。你有沒有注意到,我說我要和你一起走的時候,他愣在那,表情那叫一個落魄,都快哭出來了”。

我有點沒料到,吳小涵對前男友的形容竟然這麼刻薄。

不過,這麼說來,我現在確實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人——吳小涵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我。

看到我終於釋然,吳小涵又總結性地安慰我:“好啦,徐洋東。你比他優秀,比他上進,比他淵博,連雞雞都比他大,你有什麼好自卑的。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s。你要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見他啦,好嗎?”。

我連連搖搖頭:“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見誰,肯定是你自己做主……”。

確實,我怎麼可能有資格干涉吳小涵的交際呢。

但我真的沒料到,吳小涵竟然會說出她“是我的s”,會為了讓我高興,斷然拒絕她的前男友。

我明明只是她的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更沒想到,今天和秦天宸的碰面,尷尬和屈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我。

竟然輪到了他來嫉妒我、羨慕我能夠陪在吳小涵的身邊。

看著坐在身邊的吳小涵,我竟然真的有了“她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甜蜜的感覺。

到了吳小涵家,我們停車上樓,我照例跪下,在她帶著清香的腳味中,為她換上了拖鞋。

她走到沙發上躺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慵懶地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起她拖鞋的鞋底,還有意強調:“不準碰到我的腳”。

一邊看我舔著,她一邊也慢慢興起,問我道:“你沒有再介意秦天宸了吧?”

我搖搖頭:“沒有呀,我不會介意的”。

吳小涵說:“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講些以前我和他的事情吧。你別吃醋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回答:“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吃醋”。

然後,我便專心看著她,準備聽她講故事。

她說:“我和秦天宸在一起的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所謂的熱戀,每天都黏在一起。當時,你放棄追我之前,我是我就已經和秦天宸接吻過了”。他那時候對我很體貼,很關心,人也很帥;所以,我真的就覺得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帶我去開房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吳小涵接著說:“當時我原本是不願意的,只是那天我喝了點酒,就被他直接抱著過去。我也確實很喜歡他,所以沒有劇烈反抗,有點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他”。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吳小涵問我:“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心中那樣的女神了?”。

“沒有,完全沒有……”我心裡雖然在疼,但還是說:“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心裡的女神呀,和這些沒關係的”。

吳小涵接著酒意,繼續敞開了講她的故事:“自那以後,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每隔兩三天就會和他去開房。對,就是這麼頻繁。我當時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覺得和他做愛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知道男生可能都不喜歡戴套,所以,為了他,我自己買了避孕藥,每天都按時吃;於是之後的每一次,我都讓他不用戴套,直接射到我的裡面”。

看到我糾結痛苦的表情,吳小

涵繼續說:“有時候我來大姨媽了,他還帶我去開房,我就只好很主動地給他口,讓他射到我嘴裡,甚至直接射到我喉嚨裡。

有好幾次,都直接嗆到我了呢”。

我聽到吳小涵這番話,低下頭強忍住不去想象當時的場景。

吳小涵看到我的異樣,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不是你覺得的那麼純潔,甚至覺得我髒了呢?被你當作女神的學姐,沒接受你的追求,轉頭就過上了那樣的日子,你會不會嫌棄呀?”。

我跪在了地上,磕著頭,說:“沒有,小涵學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這麼可能覺得你髒。你把身體給自己喜歡的男生,是天經地義的呀。你在我心裡,依然是最聖潔的女神,我保證”。

我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我這些事情,不可能影響我對吳小涵的崇拜。

但我聽了這些話,心裡感到難受,也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是男性的本能的醋意;也許,是潛意識裡那種對吳小涵的不自量力的佔有慾;也許,是不願意看到我如此憐惜、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吳小涵,這樣被別人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糟踐。

吳小涵接著說:“直到後來,秦天宸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要玩些s我陪他玩的時候,都真的不忍心虐他。一開始他讓我踩他下面,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疼。只是因為他說他發現他是真的喜歡疼痛,我為了滿足他,才狠下心,強忍著我自己的心疼,開始虐他”。

我聽著這些話,又一次開始羨慕起秦天宸來。

吳小涵接著說:“但是,即使是經常玩起s後,每一次虐完他,還是會以做愛而結束。並且,我虐他虐得越狠,他就越會把我按在床上拼命用力肏我。

我要真能把他虐哭的時候,他每次都會把我肏哭來作為『報復』。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開始喜歡上和他玩這些東西,因為,和他做愛真的好棒,被他肏哭的感覺真的好爽”。

聽到最後這句話,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不能想象把“肏”這麼粗俗骯髒的詞用在我的女神身上。

可我心裡最最難受的是,吳小涵自己對於那一切是喜歡的,是享受的。

吳小涵似乎看到我委屈得快要爆發的表情,問我:“怎麼了?聽到這些,你終於難過了?”。

我被吳小涵的聲音從想象中拽了出來;可因為不想表現得這麼小家子氣,我按捺住情緒,搖搖頭:“沒有……我還好”。

“難過也沒用,誰叫你只是條賤狗呢?”吳小涵說完,把重點移到了他們的性愛上:“雖然他的雞雞不算很大,但是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他每一下插到我的身體裡,都會用力地完全插到底,我被他抽插的時候,真的感到很充實,很滿足,像是整個人的所有穴道都被頂通了一樣,只會渴望他對我更用力”。

我聽著她這些具體的描述,在無比的羞辱中,竟然有一點點興奮起來。

吳小涵把指甲尖伸入我貞操鎖的縫隙,摸了摸我那東西,嘲諷到:“怎麼了,聽了這些,你還開始興奮起來了?剛才不還挺難過的嗎?”。

“我……”。

“就知道,你喜歡聽到我被別人肏的故事,對嗎?你的骨子裡還真是有綠奴的潛質呢”。

“我……沒有……”。

“何必狡辯呢?你心裡想都不敢想的女神,卻被別人肏過無數次,不是正好滿足你那渴望被羞辱的心理嗎?”。

“是……”她正正點到了我的心理,我只好老老實實承認:“我……我只是不忍心聽到你被那麼粗暴的對待……”。

“可是學姐就喜歡被粗暴地肏啊,學姐又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就像,你也喜歡被我粗暴地對待一樣……”。

也許,吳小涵自己的眼裡,她確實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吧,可是,我寧願修改“清純玉女”的定義,來確保我的女神,不管做過什麼,都是清純的……吳小涵看到我終於興奮起來,便加倍羞辱著我:“不過,雖然我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但是,也沒有不自愛到會和你這種男生上床的地步。你說得太對了,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怎麼可能配碰我的身體呢?連你的舌頭,都不配碰到我的腳;你身上又怎麼可能有任何部位有資格碰到我的下面呢?”。

最後那一句話音落下時,她的手指還輕佻地一揚,做出無比不屑的樣子。

“嗯,學姐你說得對……”我全盤接受她的論斷,說道:“我是沒有資格……”。

她繼續摸著我那被鎖住卻仍在勃起的肉棒,說道:“不過,你知道嗎?你的雞雞比秦天宸的還要大不少呢。你要是能和女孩子做愛,肯定能特別讓人滿足,讓人慾仙欲死,徹底征服女孩子的心——畢竟,人家不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嗎?”。

我被挑逗得更加興奮,呼吸都微微粗重之時,吳小涵繼續說:“可惜呀,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卻要把自己鎖起來,把自己變成廢物。別人的雞雞能進入學姐的身體;可你的,卻只能被鎖著,什麼也做不了,直到被我虐廢。這是何必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我就該是個廢物,只能被虐廢”。

她繼續勾魂地說著:“應該把你綁在牆角,在床頭上固定一根錐子,直接對準你的雞雞。到時候,別人和我做愛的時候,每插我一下,就把推著動一下,從而把錐子戳入你的雞雞裡面一次。然後,像秦天宸這樣力氣又大,又能堅持連續抽插二十分鐘的,應該足以讓你的雞雞被錐子完全戳爛戳碎了吧,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我……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把總是聽我的嘛,多沒意思。你自己不覺得很不錯嗎?別的男人肏著你心愛的女神,你卻只能被綁在一邊;並且,他每抽插你女神的身體一下,你的雞雞也會被狠戳一次;到最後,你只能眼睜睜別的男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女神的身體裡,而你的雞雞已經被完全搗爛,不復存在。那就是你最最想要的,不是嗎?”。

在吳小涵這一番羞辱下,我的雞雞已經硬得快要把貞操鎖撐破了。

吳小涵見狀,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渴望那樣的虐待,讓另一個男人和我做愛的同時把你雞巴虐廢啊。說不定,有朝一日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呢。不過,我現在沒有男朋友呢,所以只好親自動手咯。你不介意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於是進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她先前讓我見到過的錐子。

她把錐子從貞操鎖的縫隙裡伸到我的雞雞上,輕輕壓下。

那刺痛讓我吸了一口涼氣,但還不算難以忍受。

“怎麼樣,想被我虐廢嗎?等以後你我又可以和別的男人啪啪啪的時候,你發現你已經被虐廢了,不會後悔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抬起了錐子,手握著錐子正

對著我的雞雞,似乎隨時都要用力猛紮下去。

我想到那錐子扎進我下體的恐怖場景,嚇得都不忍再看著那把錐子,只閉上眼睛,咬緊牙齒,準備承受突然劇痛。

可她卻遲遲沒有把錐子紮下來。

相反,她糾結了十幾秒,終究還是沒能下得了手,說道:“算了。我說過不再隨便傷害你的身體的”。

也許是剛才進去調教室裡找錐子的幾十秒裡,她興奮的程度稍微下去了些吧——不然,她應該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開口勸慰她:“小涵學姐,沒事的。我是你的,你玩就玩啊,不要管傷害不傷害的”。

吳小涵直接把錐子丟到了一邊,說:“沒事,玩些不那麼血腥的吧,不然我真怕把你玩壞了,以後沒有可以玩的了。錐子,還是留著以後我真有男朋友了再說吧”。

她溫柔而憐惜的表情儼然證明了她是真的心疼我,才捨不得再下狠手;可是,她嘴上還是說著“怕以後沒有可玩的”、“留著以後真有男朋友”作藉口。

不知道,這是為了維持一個s的威嚴,還是為了讓我無從反駁。

但無論如何,在她的憐惜下,我算是得以免於錐子的摧殘了。

不過,還在高度性奮中的我,已然很是期待接下來的虐待……

第2.22章吳小涵放下錐子後,起身去她的臥室裡把貞操鎖的鑰匙拿了出來,走到我跟前,給我打開了鎖銷,並用手幫我徹底取下了貞操鎖。

我剛剛被嚇得軟了一些的雞雞,被她的手一觸碰,立刻又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正在猜想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她開口命令我去把上次用過的的那盒尿道擴張器從櫃子裡拿出來。

我取回來跪回沙發跟前,把盒子打開,雙手捧到她的面前,讓她取用。

可吳小涵卻冷冷地說:“自己先練習吧”。

我跪在地上,乖乖拿出一根8的擴張棒,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她則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地俯視著我。

擴張棒一開始插入時,摩擦力還是很大,讓我疼得快要忍受不了;我吐了一點口水潤滑以後,灼痛感才弱下來。

但是,8對我來說似乎還是粗了一點——任我怎麼用力,擴張棒依然還是隻能進去一半,剩著一半在外面。

吳小涵見狀,似乎不太滿意:“把你的雞雞抬起來,正對著我”。

我乖乖抬起我的下體,把尿道口正對著吳小涵——擴張棒還在裡面。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要親自拿起擴張棒抽插時,她卻抬起腳,用鞋底正正地踹在那根擴張棒上。

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我感到尿道里一陣撕裂的劇痛,疼得忍不住彎下腰來,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體。

我感到尿道里一熱——鮮血果然已經從尿道口滴了出來。

我的雞雞一瞬間就軟下去了,於是根本無從判斷擴張器是不是真的又能再進去些。

吳小涵看我軟了下來,此刻才伸出她的玉手,握住我正在滴著血的雞雞。

我的血流到了她潔白的手指上,她似乎也並不介意。

在她手心嬌嫩的皮膚的刺激下,我又硬了起來;於是,她另一隻手拿起了8的擴張棒,輕輕地往裡插。

她的雙手溫柔而靈巧,如同變魔術一樣,很快就讓我硬到了極點。

擴張棒在她的手下慢慢地在我的尿道里反覆抽插著,那令人躁動的摩擦感和尿道被撐滿的充實感,簡直比手淫要舒爽一百倍

。

我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這麼享受過;的確,吳小涵此刻簡直就是在幫我打飛機。

只是,看著她那纖細而嬌嫩的小手握著我最骯髒的部位,還沾上了血汙,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吳小涵見到我興奮的樣子,問道:“哎,你被插得很爽嗎?”。

“我就是覺得……好舒服”。

“哎,別人的雞雞可以用來插到我身體裡,你的雞雞卻只能被鐵棒插入,還居然覺得這麼爽,你這是有多賤啊?”。

“我……”我的心跳快到不行,只下意識地順從道:“我賤,我的雞雞就該被插……”。

“那……我就讓你更爽一點吧”。

吳小涵的“更爽一點”,顯然不是來伺候我獲得性高潮的;在我正舒服之時,她猛然加大力氣,狠狠把擴張棒往裡一插。

我疼得一聲慘叫,本能地身體後縮,往下塌落。

可吳小涵已經緊緊地攥住了我的下體,不容我躲避。

她又狠狠把擴張棒往裡面一插——隨著一陣撕裂的疼痛,我又一次疼得叫出聲來。

吳小涵握緊我的孽根,開始快速地用力抽插起來。

雖然力度不及剛才,可這高頻率地抽插,每一次觸底時,還是讓我疼痛不已。

我咬緊牙忍受著,還是微微呻吟出聲。

抽插著的擴張棒彷彿像是手動泵頭一樣,把鮮血一陣一陣從尿道口擠出來。

吳小涵終於停下抽插,拿出擴張棒——鮮血瞬間從尿道口成股流出。

我正在準備止血時,吳小涵卻拿出了10的擴張棒。

看到那粗粗的金屬棒,我感到害怕:“小涵學姐,這個……太粗了點吧……”。

吳小涵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得抓緊擴張啊,不然我怎麼用鞋跟插你呀?”。

我腦海裡一想象吳小涵用鞋跟抽插我尿道的美好畫面來,確實忍不住期盼以及。

於是,我乖乖地準備好讓吳小涵插入。

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大棒,狠狠地頂上了我龜頭中間小小的凹槽。

吳小涵用手緊緊握住擴張棒,扭動著尋找著那細小的入口。

擴張棒在她的手中彷彿成了鑽頭,旋轉著撕扯開尿道的大門,在我的慘叫中,終於猛然一下攻入。

只是,她這一下顯然用了太大的力氣,我尿道口的肉壁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一條口子,露出斷裂的皮肉來。

撕裂的傷口所感受到的涼意,很快被擴張棒在我尿道里摩擦帶來的灼熱所掩蓋。

只是,這一次,有20c右長度的擴張棒,僅僅進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再也推不動了——縱使吳小涵用力扭動著向前,似乎也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吳小涵還是不甘心,又握緊我的雞雞狠狠用擴張棒插了幾下;奈何,除了讓我更加疼痛以外,幾乎沒有什麼效果。

她無奈地抽出擴張棒,丟在一邊,向後靠回沙發背上。

我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企圖止住尿道口流出的血;抬起頭,才發現吳小涵眼裡的失望。

“對不起,”我說:“我知道我沒用,雞雞還不能給你插鞋跟,但是,我一定會努力擴張的”。

說完,我自己撿起那根10的擴張棒,用力再一次把它插到自己的尿道里。

我自己動手,便可以根據自己的觸感,來旋轉調整整根陰莖的角度,尋求一個阻力小的姿勢。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好的角度,讓阻力忽然變小,因而得以又把擴張棒推進了不少。

吳小涵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折

騰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還不錯,有點進步。別停,我去找一個別的東西來給你插了試試吧”。

她拿回來的,竟然是一支戰術筆。

那支純鋼製的戰術筆,長短粗細都和普通的鋼筆相若;只是頭部又尖又硬,表面充滿凹凸,甚至還有有意做得粗糙以增大摩擦力的部分。

戰術筆的尾端,還有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鑰匙環的金屬圈[1]。

她介紹說:“這支戰術筆,本來是我買來防身用的。但其實基本上都放在抽屜裡吃灰,畢竟——一個女孩子帶著帶著這東西怪怪的。不過,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

吳小涵命令我把尿道里那根10的擴張棒取出來,然後便試圖把那冰冷的戰術筆塞到我的尿道里。

那恐怖的東西,看上去比10的擴張棒還要粗一些。

只是,我尿道口的地方先前就已經被撕裂,現在只需要用把力,把撕裂的傷口拉得更大些,也就能把戰術筆插進去了。

筆尖進去之後,緊隨其後進去的,便是一段粗糙的表面;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把我磨得疼到發抖,才算把它塞進去。

接下來,吳小涵不停加著力,轉動著,才得以慢慢推進。

戰術筆表面一截一截的凹凸,來回挑動著我被撕裂的尿道口,讓我痛苦不堪;而早已深入進去的那截粗糙的表面,更在我身體深處摩擦著早已磨破的尿道內壁,讓我疼得直叫。

我只能安慰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這一切都是必須的、值得的。

她的手力驚人——我簡直懷疑,要不是我一直調整著姿勢讓尿道順著插入的方向的話,她的蠻力會直接讓筆尖戳破我的尿道壁,戳到腹腔裡。

終於,在我不止的呻吟中,那支粗粗的戰術筆全部塞進了我滿是血汙的尿道里,只剩筆末端的那個環還在外面。

吳小涵讓我按住戰術筆不讓它滑出,她自己則起身,拿回來幾個別針。

她雲淡風輕地解釋道:“用別針把戰術筆上的這個環扣在你的龜頭上,那樣筆就不會滑出來啦”。

我乖乖跪好,呈遞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屬於吳小涵的陽物。

她握住我的龜頭,用別針的針尖用力刺入——龜頭上瞬間傳來猛烈的刺痛。

但對於已經經歷了她各種虐陽手法的我來說,這種刺痛竟然也是能夠承受的了;我咬緊牙,安安靜靜地讓吳小涵把別針穿過我的龜頭,扣在了筆末端的環上。

她擔心一枚別針不夠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別針——又一陣劇痛過後,一左一右的兩枚別針,已經牢牢將筆末端的那個圈固定穩當;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我尿道里的戰術筆滑出來了。

我的尿道被撐得巨大,陰莖的下側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條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戰術筆。

也因為如此,我的陰莖被撐得筆直,失去了平常勃起時正常的下彎弧度。

吳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筆直的陽物,和下面堅硬的那一條鋼脊——顯然,她對這觸感很滿意。

一邊撫摸,她一邊說:“今晚就讓它就留在裡面吧,別拔出來了。多在裡面撐一會兒,說不定能把尿道撐松一點”。

“嗯,好”。我聽了她的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她起身,終於去廁所裡洗手,把手上的血汙都洗乾淨。

我也跟隨她進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廳地板上的血跡。

時間已經不早,我向吳小涵請求

今晚留宿在她這裡。

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並問我:“你是想睡沙發,還是睡浴缸裡啊?”。

吳小涵確實很寵愛我,所以給了我這兩個選項;只是,這兩者當然都不是我心裡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聲地說出我的請求:“我想睡廁所裡,像魏麒那樣。可以嗎?”。

吳小涵聽了,譏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廁所,又沒人攔著。就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低下頭,小聲承認:“我……我就是想試試嘛。畢竟,我是”。

吳小涵伸出腳搭到到肩上,聲音依然帶著嘲笑:“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用鏈子拴在裡面?”。

“嗯嗯”。我承認。

“好好的人你不當,非要當狗。那你就進去吧”。

我聽了吳小涵的話,乖乖爬進了她家的廁所。

吳小涵去調教室裡找出了她的鐵鏈,拿到廁所裡,拴在了我的項圈上,然後掛到水管上。

拴好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要聖水呀?”。

那聲音的不屑,彷彿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賤的的德性。

我有些驚喜,聲音卻卑微地像在乞憐:“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躺著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無私地展露出她誘人的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來饋饗她身下這個卑賤的奴隸。

賜予我了那苦澀而又甜蜜的聖水後,吳小涵蹲在我身邊,又用手輕輕摩挲起我那還被戰術筆插著的下體。

看起來,她對她的這份作品很是喜愛。

我此時忽然想起來,還缺了什麼:“小涵學姐,能把我的手腳也都銬在身後嗎?”。

吳小涵說:“沒事的,我信任你不會自己把戰術筆拔出來,也不會自己打飛機的”。

的確,當時吳小涵夜間要把把魏麒的手腳銬在身後,是在他沒法戴貞操鎖的時候,為了防止他碰自己的下體,而採取的強制措施。

可是……我卻是真的喜歡那種被吳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覺,況且,我也從來沒試過hogtie。

於是我還是請求:“我……我自己想被銬起來嗎。我想試試”。

她笑著搖搖頭:“小冬瓜,你賤到沒救啦。我這就給你拿去”。

吳小涵果然拿回來了十字背銬。

因為下身插著戰術筆的緣故,我不便趴在地上,於是便我側躺著,把手背在身後,雙腳也屈起在背後,讓吳小涵把我的手腳用十字背銬綁在一起。

她給我扣上背銬的時候,我很是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上的體溫,也是因為,想到自己被徹底綁住動彈不得,本身就感到興奮。

看來,我的奴性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吳小涵銬好我,站起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手腳被綁住、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問道:“怎麼樣,這回喜歡了吧,小賤狗?”。

“嗯,喜歡,謝謝學姐”。我發自內心地笑著說。

可是,在她走出廁所門之後,回眸看了我一眼,卻又溫柔地走了回來,蹲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忽然溫和的面容,問道:“怎麼了?”。

她卻回答我說:“沒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訴你,今天剛回家時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挑逗你而已,你別當真”。

“嗯”。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忽然刻意強調這個。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我心

底裡也完全沒有覺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誤會”。

“嗯,我不會的”。其實,我心裡從來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吳小涵親口說出我並沒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動。

“其實,我是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想到,講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許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帶著點綠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試試而已。而我又喝了點酒,所以話說得比較誇張,甚至有一點點誇大我和他的事情。

你別往心裡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學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今天你那麼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麼卑賤的”。

吳小涵摸摸我的頭,說:“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學姐晚安”。我開心地答道。

她輕輕回應“晚安”,便關上燈和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廁所中。

第2.23章吳小涵一離開,我陷入了在黑暗;身體的疼痛便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

我的陰莖已經疲軟下去,因而變短了不少;戰術筆的一頭被固定在龜頭的位置,另一頭就只能被往尿道深處推——於是,我的尿道深處那劇烈的疼痛愈來愈烈。

可這種推擠,並不足以真正讓戰術筆往裡挪動,於是,反作用力就讓龜頭上的那兩枚別針被向外拉扯——這拉扯的力量是那麼強,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顫抖。

下身的這種疼痛,讓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兒,我發現,就算下體沒有受虐,光是躺在裡面,也很是煎熬。

因為手腳被綁在身後,膝蓋彎曲到極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痠疼。

而因為我側躺著,手臂正好壓在軀幹下動彈不得,不一會兒就壓得很酸。

更不要說那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風溼一樣陰疼。

之前看著魏麒被綁起來丟在廁所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很有趣,卻沒想到,親身經歷這種睡姿,竟然那麼難熬。

也許,吳小涵也從來沒曾知道,睡在廁所裡那麼難受吧。

也許,她知道睡這裡有多麼難受——不然,她今天為什麼會提議讓我睡沙發或者浴缸呢。

但她畢竟是s,而我是—我有多煎熬,她其實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經對我過於寵愛了,才會想到讓我去睡沙發,才會在我已經進來以後,也不願給我戴上背銬。

在全身的痠疼中,我開始後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廁所的這個決定——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的一時衝動,真是蠢透了。

不過,煎熬了快有幾個鐘頭後,我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沒過太久,我又再次醒來——被尿憋醒的。

大約是睡前喝了吳小涵不少的聖水,我夜裡才會有這麼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經被那根戰術筆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來。

而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龜頭上的別針,取出那折磨著我的尿道筆。

尿意越來越急,我再也睡不著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該不會真的那樣吧?

聽說,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會死的,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案例。

我可不想吳小涵明早起來,看到我的屍體躺在她家廁所裡。

可是,我能怪誰呢?是我自己要求吳小涵把我的手腳銬起來的。

自作孽,不可

活啊。

隨時時間無聲流逝,尿越來越急。

這種尿急的難受,甚至蓋過了之前劇烈的疼痛。

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有救了。

吳小涵打開了廁所門——外面的陽光告訴我,已經到了早晨。

她慵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說:“晚上睡得好嗎,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學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讓學姐先尿吧?”。

“嗯……”我當然不敢搶先。

“那,你張嘴接好吧”。

吳小涵的晨尿當然是我不願錯過的;可是此刻,我的身體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學姐學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會裂的……”。

“不行,我為你準備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歡我了”。

聽到這裡,我只好乖乖把頭扭朝上,張開嘴。

她蹲下來,姿勢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都能聞到她那瓊谷間傳來的美妙氣味。

那帶著一絲麝香的芬芳氣味,的確就是清晨陽光照進森林裡所應有的氣息呀。

一瞬間,我眼前浮現起清晨的樹林裡那陽光散射的美好畫面。

很快,金黃的聖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頭上。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晨尿的濃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著,讓我無心慢慢品嚐。

喝完吳小涵的聖水,我向她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筆拿出來了嗎?”。

“現在還不行呢,作為對你尿道太細的懲罰,你必須繼續塞著噢。誰叫你的尿道這麼沒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學姐”。我的聲音幾乎哭了出來。

“是嗎?”她有點不以為然:“你給我好好忍著吧。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這一句“你難受,關我什麼事”,忽然讓我有一絲興奮。

作為一個聽到s這樣的不屑,當然是會感到被羞辱的興奮的;這也是我一直期望吳小涵變成的樣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繼續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會炸的……我會死的……”。

可她完全沒有理會,起身走出了廁所,關上了門。

末了,還留下一句話:“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歡被我忽略的感覺嗎?”。

這句話很讓我興奮——我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該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就該在吳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隨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後,膀胱裡猛然增大的壓力,讓我難以忍受,終於再度大聲求饒,期望她能聽到後來救我。

吳小涵沒過多久,竟真的又進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鞋。

進了廁所門,她狠狠踹了我一腳:“叫什麼叫?煩死了。有沒有個樣子了”。

“對不起……”我乖乖認錯,此刻只渴望求得一絲憐憫:“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她於是不太情願地回應道:“好吧,那我就幫幫你吧”。

可能,她是聽到了我如此卑微的聲音突然發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準備好幫我——畢竟這真的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不過是故意讓我感到絕望,作為對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無論如何

,她走出廁所後,又拿著一支帶著針頭的針管進來了。

她對解釋我說:“我不會把你尿道里的筆拿出來的,但是,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幫你把尿抽出來,怎麼樣,很夠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針管驚住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我下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對準肚臍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說:“我從來沒學過醫護,這是我第一次把針頭插到人的腹腔裡呢,你可別亂動,戳到腸子什麼的別的器官,我可不負責”。

看著那可怕的針管,我嚇得直直搖頭。

吳小涵卻說:“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來替你收屍”。

被她這麼一嚇,我趕緊答應:“不,小涵學姐,你幫我抽出來吧,謝謝你……”。

“乖,那學姐就幫你,”她說道:“我會很小心的,之前就看過膀胱穿刺術[1]的教學,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把那針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隨著腹部漸漸劇烈的痠痛,針頭終於突破皮膚進入了腹腔;吳小涵慢慢地推動著針頭,我感覺不出針頭在我身體裡進入了多少。

吳小涵顯然也不知道針頭有沒有到了該到的位置,便試著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點點血紅色的液體來——顯然,針尖還不在膀胱裡面。

果然這麼業餘麼?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刻,我只能把身體交給吳小涵當作實驗品或是玩具一樣地嘗試著。

她繼續往裡推動,讓針尖搗弄著我的身體——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後,針尖帶來的刺痛似乎忽然減小了。

她輕輕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黃色尿液來。

“你看,學姐的手很巧吧,幫你抽出來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刺就這麼順利,也很是興奮。

而我就更是開心得不行了——我幾乎爆裂的膀胱,終於稍微輕鬆了點。

100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黃的液體充滿了。

吳小涵把針管從針頭上拔下來,而把針頭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她把針管裡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後,然後她又把針管重新接到針頭上,又抽出足足100的尿來。

她就這麼抽了整整五管,終於,膀胱裡的尿快放幹了;吳小涵這也才把針頭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現在舒服多了吧?”她問我。

“嗯,謝謝學姐。可以解開我了嗎?”。

“解開?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選的要被鎖在廁所裡,還要把你銬起來,那當然就會被繼續囚禁在裡面啦”。

“啊?”我沒料到會是這樣。

“對呀,”她很自然地說:“你的尿道也還需要被繼續撐大呢。戰術筆我就不給你取出來啦”。

“哦……那……那好吧”。我無奈。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廁所裡吧。好好接著憋尿,晚上下班回來後,我會給你解開別針讓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還要去學校呀”。

“在學姐家廁所裡待著不好嗎?你這樣的小賤貨,不是很喜歡呆在我的廁所裡嗎?在我的廁所裡,你說不定能比去學校還要學到更多東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廁所裡,什麼也見不到,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吳小涵的意願。

吳小涵剛剛起身

,又想起來:“噢對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選擇像狗一樣被拴住了,只有狗糧可以選噢”。

“狗……狗糧?那還是算了吧……”狗糧這種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接受。

“噢。那到時候餓得不行了,可別怪我哦。今晚還是隻有狗糧,別別的東西給你吃”。

“啊?”我知道,這種事情,吳小涵一定是說到做到。

於是,我只好放棄堅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裝狗糧的袋子提進來,把狗糧倒在了我嘴邊:“吶,吃吧”。

手腳銬住的我,只能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狗糧顆粒裹到嘴裡。

狗糧的味道實在很鹹,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過還不算難以下嚥。

吳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頭。

她問道:“怎麼樣?你非要當狗,我就滿足你咯。喜歡這種當狗的感覺嗎?”。

我的視線從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視。

看著她,我覺得一切也沒那麼糟了:“喜歡。我喜歡當小涵學姐的狗的感覺”。

她原本勾著我下巴的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那就繼續吃吧,小賤狗”。

那聲音裡,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還有著安穩和滿足——因為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佔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滿足。

我一邊吃著,她一邊用自己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之前常常用手撫摩我的頭髮,像是摸著自己腳邊溫順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卻變成了鞋底摩擦。

“這狗糧挺鹹的吧?”。

“嗯”。

“那,給你個吻吧”。她說著,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廁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乾淨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對我的唯一安慰。

吳小涵站起身走出廁所門,探進頭來最後說了一句:“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後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再次墮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捱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吳小涵回家,讓我得以解脫。

下班回家後的她,變得莫名溫柔,才為我解開了別針,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滿血塊的的戰術筆。

而她也並沒有如先前說的那樣再餵我狗糧吃,而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餐,讓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吳小涵就是這樣的——她想虐我時,會殘忍到幾乎滅絕人性;她想寵我時,卻會對我好到連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兩者反差之大,簡直讓人懷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邊緣。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這麼讓我幸福;而這種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愛的地方。

未來,一定還會更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