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第四部)(一)

偏偏要做你的M(第四部)(一)

第4.1章我和吳小涵在一起的日子就這麼一直幸福著。

有些時候,我們看起來真的都沒有主奴間該有的樣子了。

當我陪著她去和朋友吃飯、去逛街時活動時,我們看上去似乎真的像是情侶一樣——甚至,吳小涵自己都會把手遞給我讓我牽著她。

她大概也覺得這樣的狀態很有趣,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參加戶外俱樂部的活動去爬山時,就湊到我耳邊說:“你看,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女朋友呢,有沒有覺得賺到了呀?他們又看不到你滿身的傷痕,說不定還都會覺得我這個女朋友對你很好呢”。

我小聲地回答:“你是對我很好呀”。

而她立刻裝出生氣的樣子狠狠掐了我一下:“你還真把我當你女朋友啦?”。

“你作為我主人對我也很好呀”。

“哼。你作為夠好,我要回去懲罰你。你別忘了,今天我的鞋很髒,襪子也很臭的噢”。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興奮:“那明明是對我的獎勵嘛”。

她嘟著嘴嬌嗔:“既然你這麼喜歡,今天回去不給你吃晚飯,只給你吃我鞋上的泥巴,再讓你含著我的襪子含一夜”。

那一夜,她倒是真的沒給我吃飯,也真的讓我含襪子含了一夜。

那確實是獎勵——那全是髒泥的鞋子和被汗浸黃的襪子,讓我滿足得硬了好久。

但也確實是種虐待——爬了一天的山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夜裡我肚子餓得都已經疼了。

第二天的早晨,我整整吃了三倍於平常的份量的狗糧。

相對平靜的生活一直到了九月份——畢竟到了財年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和吳小涵加班都越來越多;因此,我們常常是在公司吃完晚飯後繼續加一會兒班,才一起回家。

而那個週五下班回家的路上,吳小涵似乎就是一臉的苦悶。

我試探著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她也就開始對我傾吐:她的上司總是把另一個女同事做了一半沒做完的工作丟給她接手,而那些亂麻麻的東西她幾乎都得全部重新梳理一遍甚至從頭重新做,到最後,上司還要責怪她做得太慢。

而那個從來都只把工作做一半就丟給吳小涵的女同事,今天竟然還升職了。

我能想象,這樣的事情本身並不算大事,但是每天都經歷著、積累著,確實會讓人心情非常糟糕。

可是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無能——我甚至都想不到自己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這樣的狀況。

要是我是言情小說的男主角就好了——小說裡的男主角都能輕易為女主角擺平這種問題,甚至直接甩出一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養你”。

可惜我什麼也做不到。

情商又低、又沒有什麼職場經驗的我,甚至都沒有能力給她任何建議。

我只能給著她無用的安慰;而這種安慰對於一個28歲的女生來說,實在是毫無意義,只能讓她更加沮喪。

吳小涵倒也沒有怪我半點,反而安慰我說:“沒事啦,我只是向你抱怨一下而已。這種事情你也沒責任幫我什麼的”。

當然——我的心裡還是很低落。

回到家裡,我一如既往地舔乾淨了她腳上的黑色小皮鞋,為她換上了拖鞋,然後又去刷完牙,跪回沙發跟前。

吳小涵疲倦地坐在沙發上,俯視著我,伸出了她依稀還帶著熱氣的腳。

那修長圓潤的腳趾尖隔著絲襪輕輕觸碰了我的鼻頭——溫軟的觸感和

沁人心脾的芳香立刻勾起了我的全部慾望,我不由得張開了嘴。

而就在我的嘴唇快到碰到她的趾尖的時候,她的腳忽然往一旁躲開。

在她的挑逗下,我的大腦完全被精蟲接管,飢渴地望著她的腳尖,腦袋朝著她的腳趾追過去;而吳小涵又在我快碰到的時候把腳抽開。

簡直羞恥極了。

吳小涵壞壞地笑了出來,嘲諷道:“你看你這傻樣子,真像條狗一樣呢。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她明明知道答案,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問我。

我也配合地乖乖回答:“嗯”。

她今天很有耐心慢慢挑逗,於是把腳再一次伸到我的面前,說道:“想舔的話就好好求我”。

我知道吳小涵並不介意我舔她的腳,而只是想聽到我的乞求。

於是我乖乖配合:“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舔一下你的腳,好嗎?”。

“嗯,乖……不過,你求人的時候就只是動動嘴皮子嗎?”。

我聽了她的話,乖乖把頭磕到了地上,小聲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腳,可以嗎”。

她則穿著拖鞋,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聲音裡帶著傲慢地說:“果然是被我寵壞了,嗯?現在,隨便就想碰我的身體了,是嗎?”。

“沒有……”我小聲說:“你要是不願意讓我碰到的話,那我就不碰就好了……”。

“嗯,”吳小涵說:“你看看,你這條猥瑣的小賤狗,現在都飢渴成什麼樣子了?”。

確實,縱使戴著貞操鎖,我的勃起也無法掩藏。

吳小涵“哎”地嘆了口氣,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了,我幫你打開鎖吧,好好讓你爽爽”。

“啊?”。我知道,吳小涵要是打開我的貞操鎖,絕不可能是為了滿足我,而只可能是為了殘暴地凌虐我那可憐的雞雞——那除了被她殘虐,再得不到任何觸碰的肉棒。

“你……你是想虐我下面了,對不對,小涵學姐?”。

“對呀,怎麼了?”。心裡的想法被我看穿,她卻沒有半點侷促:“難道你不願意嗎?”。

她這麼理所當然地一問,我自然只好乖乖就範:“那……你虐吧”。

一打開貞操鎖鎖銷,我勃起的陰莖立刻直接把鎖籠頂了開來。

見此猛狀,吳小涵訕笑道:“你看,你明明也很想被我虐嘛,才會興奮成這樣。放心吧,我保證會好好虐你的”。

“噢……”我順從地說:“那……好吧”。

我早已發自內心的接受,能被吳小涵凌虐,是我的陽具唯一能理所應當地享受到的事情了。

吳小涵問道:“那,我把今天我受的一肚子氣,全部發洩到你的下面,可以嗎?”。

“嗯,”我驚喜地回答:“太好了。像我這樣的什麼本事也沒有的人,能當你的出氣筒的話,好歹也算是有點用了”。

“你就不怕我發洩的事情把它虐壞?”。

“它早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虐都可以,”精蟲上腦的我說道:“你就算把它切下來虐,我都不介意的”。

吳小涵點點頭,稍稍有一絲輕蔑地指示道:“好吧。那你去從那邊櫃子裡把訂書機拿過來吧”。

我爬過去拿回訂書機後,吳小涵把訂書機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命令我把面向茶几跪好,把自己的雞雞搭到訂書機的裝訂位置。

我立刻明白了——這樣一來,吳小涵只要按下訂書機,尖銳的訂書釘就將毫不留情地釘入我的

雞雞裡。

但當我鼓起勇氣乖乖照做之後,吳小涵只是不緊不慢地穿著拖鞋站到了茶几上。

她把腳輕輕移到訂書機的上面——此時她只用輕輕踩下,甚至不需要用多少重量,就可以把訂書釘射入我的身體。

吳小涵低下頭看看自己穿著拖鞋的腳,又看看錶情有些恐慌的我。

“怎麼樣,想要學姐踩下去嗎?”。

“想”。此刻的這個字,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雖然我依然不喜歡疼痛,不是所謂戀痛系的但想到吳小涵只要輕輕動動腳尖,就能在不經意間殘忍地凌虐我那無用的下體,我很是興奮。

就像是她用腳趾踩到電擊的遙控開關時,我也是那麼興奮——我的生命,我的全部,交由她那柔嫩嬌弱的小小腳趾來主宰,這種卑微的感覺,正是我和她之間的感情的最真切的具象化。

吳小涵輕輕壓下她的腳——鞋底壓著訂書機,把訂書釘推了出來,戳進了我的陰莖,讓我感到了直截了當的刺痛。

但訂書釘只是剛剛從訂書機的釘槽裡出來一點而已;她繼續慢慢加力,讓我痛苦地咬緊了牙關。

此刻,不僅僅有訂書釘一點一點穿入肉裡的刺痛,還有她的體重壓到訂書機上帶來的鈍痛。

疼痛越來越甚,我幾乎難以忍受。

終於,她抬起腳來,訂書機亦發出“咔嗒”的聲響。

這時我才看到,一枚訂書釘已經歪歪扭扭地釘入了我的陰莖裡;訂書釘兩側的豎直部分已經完完全全戳了進去。

吳小涵命令我稍微挪動雞雞,換一個地方接著給她釘入訂書釘。

訂書機清脆的響聲後,我可憐的雞雞上,又被牢牢釘上了一枚訂書釘。

如此,她在我的陰莖裡釘入了五枚訂書釘。

我如以往一樣,很快疼得滿身大汗,肉莖也完全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的腳依然掩藏在她的拖鞋裡——今天,她不僅沒有讓我舔到她的腳,甚至此刻殘虐著我的下體的時候,都沒有讓我看到那正在對我施刑的腳趾。

這雙拖鞋也是這麼的隨意——她甚至都沒有換上一雙充滿女王範的高跟靴,而是直接穿著她平時穿的拖鞋就來踩虐我。

這兩點讓我覺得我自己更加卑微了——或許是她平時確實太過寵我了,此刻回到這種本應有的對待我的方式時,我才會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在被羞辱。

她看到我咬緊牙關痛苦呻吟的樣子,摸摸我的頭,問我:“很疼嗎?”。

“嗯,疼”。

確實,即使有過陰莖穿刺的經歷,但這種慢慢加力的刺入,這種除刺痛外還混合著重壓的鈍痛的摧殘,我難以招架。

吳小涵像是安慰我一樣,有些溫柔地說道:“我把訂書機裡的釘用完了,就不釘了,好嗎?讓我用完已經放到訂書機裡的釘子就好”。

看到她如此心疼我,我也點點頭,乖乖把自己的雞雞放好,準備經受吳小涵的下一次摧殘。

她漂亮的拖鞋重重踩到了訂書機上,又把一顆訂書釘壓入了我的身體。

但這一次,即使訂書釘應該已經完全進去了,她還是沒有抬腳。

相反,她踩得更重了,幾乎把全身的體重都壓上去。

於是,重壓的鈍痛,一瞬間完全蓋過了釘尖的刺痛。

此刻,我的雞雞和訂書機的上半部分間的接觸面積,也就只有那一平方釐米多一點。

而吳小涵的體重在500n這個數量級,全部踩到了訂書機上臂上;把訂書機的上

臂作為一個力臂長度接近的第三類槓桿的話,這也就意味著,我的陰莖在承受著5a這個數量級的壓強。

而這還是在沒有考慮到吳小涵的踩踏實際上是動載荷的情況下,有些低估了的數字。

我感覺自己的雞雞,像是要被活活踩斷一樣。

在我終於衝破牙齒的慘叫聲中,吳小涵緩緩抬起了腳。

果然,這一次,除了有訂書釘釘入外,我的雞雞被踩出了一道一釐米寬的深深的凹痕。

接下來的幾下,吳小涵每一下都踩得如此用力,讓我疼到幾乎虛脫。

有時,新一次的重壓還直接壓到了先前已經釘入我身體的釘書釘上,那巨大的壓強於是把我的肉裡的訂書釘給壓彎,撕裂著我脆弱的海綿體組織,讓鮮血汩汩流出。

這種可怕的疼痛不僅讓我抽搐、讓我嚎叫。

可我惟獨沒有求饒——我知道,在吳小涵把訂書機裡的訂書釘用完之前,我不能放棄,不能背叛我的承諾。

可是,我真的快要疼得受不了了。

我的雞雞上,已經歪歪扭扭地排布了幾十顆訂書釘——不知還有多少訂書釘等著我呢。

我忍不住請求吳小涵讓我看看,訂書機裡究竟還剩下多少。

她掀開訂書機的頂蓋——我絕望地看到,訂書機裡還剩下整整一半。

看來,開始虐我之前,那訂書機是完全裝滿的。

我絕望得快要哭出來,可卻立刻看到了她毫無歉意地、一言不發地,蓋上了訂書機的頂蓋。

我把訂書機整個旋轉了九十度,試著把整個訂書機橫過來放,指望著這樣可以減少一些壓強。

可是,當吳小涵真正踩下時,我才發現,壓強似乎並沒有減少多少。

新釘入的訂書釘,和原先的訂書釘相互垂直——於是新釘入的訂書釘很多都騎到了雞雞裡已有的訂書釘上,交叉了起來,看上去更加雜亂了。

吳小涵卻依然是那麼地淡定,不緊不慢地執行著她的計劃,甚至感嘆著:“哎,你的雞雞上釘滿訂書釘的樣子還針好看呢。蠻可愛的”。

我則是用盡了所有的體力來堅持,才算沒哭出來。

“好啦好啦,”吳小涵看著我慘烈的表情,安慰道:“再堅持一下。要不我把拖鞋脫掉吧,看著我的腳趾,你說不定可以好受一點”。

的確,只要吳小涵的小腳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總會忍不住把所有的目光都盯上去,完全無法移開。

而她還有意變換著踩下訂書機的姿勢——有時用那誘人的足弓最凹處踩下,將那曲線牽動得更加妖嬈;有時她會繃直了腳背,用腳趾尖輕輕踩下;有時她會翹起腳尖,一邊用腳趾勾著我的魂魄,一邊用腳後跟踩下訂書機。

這種視覺的盛宴,竟然讓我已經被戳滿訂書釘的肉棒又一次開始勃起了。

“都這樣了還硬,就不怕把血崩出來嗎,小賤貨?”。她的嘲諷如期而至。

“我……對不起……你的腳實在太美了”。

“是呀,你盯著我的腳看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呢……都看過那麼多次了,還這麼喜歡呀?”。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她抬起了腳,湊到我的臉前:“是不是還想舔呀?”。

看著她絲襪裡藏著的嬌嫩的腳心,我忍不住拼命點頭。

“這隻腳剛剛還把你虐得這麼狠,你就不恨它嗎?”。

“不……不會的……”我已經被她的小腳迷醉:“我永遠都崇拜它的”。

“可是它剛剛才親

自把你虐得那麼疼,叫得那麼悽慘……”。

“那……那我也應該感謝它呀。學姐的腳辛苦了……”。

吳小涵笑了笑:“原來你真的這麼賤呢。那你就還是想舔我的腳的咯?”。

“嗯嗯。小涵學姐,我可以舔嗎?”。

“不可以。你可別忘了,作為我的時候,你是沒有資格碰我的腳的”。

“噢……”。

“不過,既然你這麼感謝我的腳虐你,那我的腳今天會好好把你虐廢的,哈哈”。

說完,吳小涵的腳已經又一次重重地踩到了訂書機上——我的下體立刻一陣劇痛,讓我慘叫了出來。

吳小涵就這麼耐心地重複著,把訂書機裡面的上百顆訂書釘都深深釘入了我的陰莖裡。

終於,吳小涵再一次踩下訂書機時,刺痛消失了,只剩下鈍痛。

訂書機的“咔嗒”聲音也變得單薄——看來,訂書釘終於用完了。

只是我的雞雞幾乎已被被縱橫交疊的訂書釘覆滿,盡顯銀光。

?

第4.2章我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吳小涵就已經開口又問我:“你想我換上哪雙鞋子直接踩你啊?”。

“踩?”。

吳小涵解釋說:“對啊,不踩的話,怎麼把那些訂書釘從你的雞雞里弄出來呢?”。

她那語氣裡,彷彿帶著“這麼明顯的道理你怎麼不知道”的責怪和嘲笑。

我完全被嚇壞,不知如何反應。

“怎麼了?”。她說:“總不能直接用這雙拖鞋來踩吧?不然,你的髒血要是濺到我腳上,把我的腳弄髒了該多不好”。

“哦……”我愣住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裝什麼委屈呢?”。吳小涵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臉:“我這麼羞辱你,你肯定是更興奮的吧,小賤狗?”。

“我……”確實,聽到她剛才做出的羞辱和嫌棄,我是更加興奮了。

啪——這次,打在我臉上的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老實說,是不是想要學姐穿上靴子來踩爛你的小雞雞呀?”。

雖然我是不喜歡疼痛,但是那種被踩爛還要被嫌棄的羞辱,確實吸引著我。

“我……是……想要”。

“那就來求我吧”。吳小涵一邊說著,柔嫩的手掌慢慢貼著我的臉頰滑過,彷彿隨時都會猛然抬起抽打上我一耳光。

“嗯,”被她的體溫麻醉了的我,沒有思考,只是憑著習慣做出了最大程度的服從:“求求學姐踩我吧,把我的雞雞踩爛都好。我現在去幫學姐把靴子叼過來換上,不會弄髒學姐的腳的”。

“真乖,不愧是學姐的小賤狗呢”。

吳小涵看著我爬到鞋櫃前,又開口交待我說:“別找底薄的靴子噢,萬一訂書釘扎破鞋底戳到我的腳,就不好了。要不……就左邊的那雙坡根皮靴吧”。

我如她所說,老老實實把靴子叼了過來,在她的襪香中為她換上了靴子。

等我跪回茶几的邊緣,她也再次站上茶几的一刻,看著她那不容置疑的皮靴,我有種“活不過今天”的預感。

很快,她用鞋底輕輕壓在我的雞雞上,揉搓起來。

那種左右往復的揉搓,拉扯著我雞雞裡近百枚訂書釘,齊齊撕扯著我脆弱的皮肉,讓我疼痛不已。

她很快又加大力氣,用鞋底重重壓在我的雞雞上,扭動起來。

訂書釘的尖頭在我的海綿體裡肆意地戳來戳去,在我的身體裡不止地製造著刺痛和創傷。

我疼得又一次叫喊出聲,差點忍不住抱住吳小涵的腳想挪

開——可是,我知道,在調教的時候,我是沒有資格碰到吳小涵的腿腳的。

鮮血很快從我無助的下體中漫出來,在茶几上積成一片紅灘。

可吳小涵很快就抬起了腳,自己走下了茶几,往鞋櫃走去。

她靴底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猩紅的鞋印。

在我正為她的舉動感到疑惑時,她就拿著一根從她帆布鞋上拆下來的鞋帶回來了。

她看我一臉不解,不屑地解釋說:“我要把你雞雞根部給綁住啊,不然一會兒你要是失血過多死了,就不會慘叫了,虐起來多沒勁”。

“哦……”這個冷酷的解釋讓我簡直不敢多說什麼。

綁好後,吳小涵又一次站上了茶几;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猛烈地一下子跺下來。

她並沒有正正朝下地跺下,而是斜向下踩下來,靴底因此踩著我的雞雞在桌面上滑移了幾釐米,把我可憐的雞雞撕扯到一個更加扭曲的角度。

我抽搐著慘叫出聲,疼得都能感受到血液在衝擊著自己的腦殼。

“啊——啊……疼……”我的聲音尖銳得讓自己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她終於抬起腳來時,我才看到,有幾枚訂書釘在她這樣的的攻勢下,從我的雞雞上脫落了下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共有八顆訂書釘下來了呢”。吳小涵感嘆說:“堅持住,還有很多呢”。

她抬起腳,又是猛然一踩。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然撕開了我淚腺的最後防禦,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不敢開口求饒,便一眼淚水地仰望著吳小涵,期望吳小涵能從我的眼神中讀出我的痛苦和無助。

吳小涵顯然讀了出來——但她沒有心軟,而只是更加興奮,狠狠踩住我的下體,壓在茶几的石面上一陣揉搓。

終於又有好幾枚訂書釘被她這麼揉搓了下來——雖然,和訂書釘一起出來的,還有控制不住的鮮血。

而我只感到無數針尖在陰莖裡刺穿著每一個細胞,把每一個神經元的痛覺傳遞能力推到了極限。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鑽心的痛苦了——這種痛苦,已經快要將我的神經系統都折磨崩潰。

因此,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後癱倒在了地上。

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疼得幾乎動不了,只能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回來”。她沒有半句廢話。

我無助地哀求著:“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放回來。我最後說一遍。三……二……一……”。

吳小涵冰冷的聲音令人心驚膽寒;我嚇得趕緊拼湊起自己,把下體搭回臺面邊緣。

她狠狠地將靴底踩壓到我幾乎已經殘廢的雞雞上,把另一隻腳完全懸空,用全身重量壓上來,狠狠地扭動著。

我知道,這是她對我剛才的躲逃的報復。

明明在報復我,吳小涵卻立刻就切換到了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很疼嗎,小冬瓜?我看你的眼淚都出來了呢……”。

“疼……”我從呻吟中勉強擠出這個字來。

“受不了了嗎?”。

吳小涵抬起腳,一臉天真地問我:“那怎麼辦呢?”。

我知道,求饒不可能有半點作用——絕大多數訂書釘都還留在我的下體,全部弄掉之前,吳小涵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但是,這樣的疼痛

,我一秒也不願再承受了——寧願付出一切代價,來脫離苦海。

是的,“生不如死”這個詞,此刻都已經並不誇張了;每一個神經元都在撕裂著的我,現在,真的只想逃脫著非人的折磨那麼,只有一個出路了——我喘了幾口氣,一邊哭著,一邊說出:“小涵學姐……求求你……割了我的雞雞吧。求你了”。

“哦?”。吳小涵還是一臉無辜,像是很驚奇的樣子:“為什麼呀?那麼大的雞雞,你怎麼就不想要了呢?”。

“疼……太疼了……”我已經毫無氣力,只能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就這麼點疼,你真的不想要你的雞雞了?”。

“嗯”。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出路。

“既然你都願意不要它了,那它就是我的了,對不對?”。

我沒力氣仔細思考,只是隨口回答:“對”。

吳小涵低頭看著我:“反正都是你不要的東西了,我就可以隨便對待了,不是嗎?”。

我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不知如何應對。

說時遲,那時快,吳小涵高高跳起,把那雙精美的皮靴重重地跺踩在我已經完全變形的陰莖上。

我疼得全身抽搐,眼前一片昏花,甚至耳朵都已經出現了幻聽。

她卻還在賣乖:“哎,這樣的大雞巴多寶貴呀,可惜你居然不要了,那我只好幫你處理掉咯”。

我完全沒力氣回應她;唯一能讓我稍稍慶幸的是,她拔起腳時,終於又帶下幾枚訂書釘來。

但是她很快就又一次跳起,雙腳的靴底結結實實砸在我那根依然釘滿訂書釘的爛肉上。

我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的神經像被抽空,不由自主地向後一倒,躺在地上。

在半昏迷中,我依然聽見那個冰冷的女聲:“爬起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想開口求饒,卻發現連嘴巴都快不聽我使喚了,最終結結巴巴地說出:“求求你……”。

“放回來。不要逼我再說一遍”。她高傲的聲音容不得半句反駁。

我用手撐住地板,用最後的體力爬起來,顫抖著把自己下身的那坨爛肉擺回茶几上。

我抬起頭,用極度可憐的眼神仰望著她,企圖換來一些憐憫。

“是不是受不了了,不想被踩了呀?”。吳小涵問道。

“嗯”。我含著眼淚點點頭。

她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和我直直對視:“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嗎?”。

我當然知道在她的眼裡合格的答案是什麼——可是我的身體卻在強逼著我做出相反的回答。

糾結了兩秒,我實在沒有勇氣做出任何一個選擇。

吳小涵的手很快就重重給了我一個耳光,沒好氣地追問道:“回答我呀。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話放過你嗎?”。

看到她如此殘暴,我終究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看來你也知道嘛。那既然這樣——”。

嘭——吳小涵又一腳跺了下來。

“啊……嗚嗚嗚……小涵學姐……我……”。

嘭——又是一腳。

“啊啊啊……小涵學姐……求求你……”。

也許是被我越來越大的慘叫聲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吳小涵說道:“好啦好啦,你看你這委屈的樣子。那就先不踩你一會兒,換踢的方式試試吧”。

吳小涵果然沒有再猛跺,而是用靴尖開始踢起我的雞雞來。

每一下踢踹,都把它踢得彎折、扭曲,血液飛濺。

一邊踢,她還一邊鼓勵著我:“乖,不要躲,不要動哦,我知

道你能做個好噢……”。

“嗯”。我抽泣著答應著她,可還是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呻吟出聲。

“一定要堅持住噢。是你實在受不了我跺你,為了照顧你,我才換成踢的噢,你可別辜負我的一片好心……”。

“嗯,謝謝學姐……”一邊說著,我的眼淚一邊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很快,靴子越來越猛烈的踹擊就讓我再次實在難以招架:“啊……疼……我疼……我不行了……啊……”。

“怎麼能說你不行呢?你可是我最棒的不會這麼一點疼都受不了的呀”。

她繼續鼓勵著。

在她這樣的鼓勵下,我竟然真的一直沒有躲逃——我雙手牢牢握住茶几的邊緣,繃緊著肌肉讓身體不往後倒下;我簡直懷疑那石制的檯面都會被我捏得變形。

好在,在她的踢打下,除了血花外,確實又有幾枚訂書釘這麼脫落下來。

只是,龜頭上的那些訂書釘,似乎格外頑固,一直沒有完全脫落。

我還在透支著體力,強撐著接受她的虐待。

可是吳小涵卻忽然宣佈說:“這麼踢你好累的呢,我還是踩吧。委屈你一下啦,好好忍住噢”。

說完她就已經跳了起來,雙腳砸到我的肉棒上,再一次用那漂亮的黑色皮靴踩在上面不停扭動。

終於,在我抽搐、嘶喊、眩暈,幾近昏迷的時候,吳小涵抬起了腳。

看到她停下,我連簡直跪在茶几前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再一次直接癱到了地上。

我看了看可憐的雞雞——如果此刻還能夠稱作是一根雞雞的話,已經真正血肉模糊。

訂書釘的撕扯,已經讓表皮破損不堪,到處是長長的口子——許多劃開的口子裡還有著或深或淺的坑洞,許多還露出了粉白色的東西。

那塊爛肉——這已經是最合適的稱呼了,它腫得不成樣子,極其不對稱,一側血腫到碩大,一側卻已經乾癟。

而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再命令我放回去,只是呆站在茶几上,看著我。

看來,她是總算要放過我了?真是謝天謝地。

不——吳小涵在我做出反應之前,已經從茶几上跳了下來,雙腳穩穩落在我的胸口。

那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把我毫無防備的肋骨給震碎。

她落在我的胸口後,又走到了我的肚皮上蹲了下來。

而我的胸口也已經留下了兩個紅色的鞋印——顯然是她靴底先前沾上的鮮血。

只是,那鞋印纖細得竟有些性感,讓我一時間竟覺得能讓吳小涵在我身上臨時留下這個一個印跡也算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在我肚子上蹲下,只是為了仔細看一看我飽經摧殘的肉棒——她數了數還剩在上面的訂書釘,一共還剩十四枚。

“哎,這十幾顆訂書釘真是頑強呢,怎麼踩都搓不下來,我只好換個方法咯”。

“啊?”。我無法想象她還要怎麼對待我。

而她已經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來:“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吧”。

“小涵學姐……”我開口想要求饒。

“讓你去你就趕快去呀”。她輕蔑地踢了我一腳:“是不是不想做我的?”。

“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說著:“我這就去,你別生氣”。

看來,今天充當她的出氣筒,要面對的果然那個最嚴厲而殘暴的女s吳小涵。

?

第4.3章我進了調教室後跪在地上靜靜等著。

不一會兒,吳小涵進來了。

她讓我跪好在木架下面,在我兩腿的膝蓋上

綁上繩子,並往兩側用力拉開,綁在木架的兩側。

這樣一來,我的雙腿便被徹底分開,完全無法併攏,我兩腿間那懸垂著滴著血的爛肉,也就完全無處可藏。

然後,她又用繩子把我兩隻手綁在一起,高高向上拉伸,綁在木架的頂端——這樣一來,我的手也就無法再給她添任何阻礙,甚至也彎下身也都不可能。

現在,我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任憑她摧殘。

“十四枚訂書釘噢,我會很用心幫你都弄下來的呢”。吳小涵宣佈著,已經抬起了腳,然後重重往我的下體一踢。

睪丸傳來的一陣劇痛,綿延到了我的腹中,讓整個小腹開始疼痛起來。

我一聲慘叫後,全身上下一瞬間失去了氣力,本能地想要蜷曲著倒下。

可我的手被向上懸掛著,完全無法癱倒——吳小涵確實把我的手懸吊得很緊很緊,本應垂落在地的身體,竟還被懸吊得筆挺著。

這雙靴子並不算長,都沒有蓋過她的膝蓋;可是皮面卻卻異常堅硬,踢到我的身體上時,簡直感覺像是被鋼板打了一樣。

我來不及緩上半秒,吳小涵就又重重的踢了上來。

我的睪丸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感覺像是要碎掉一樣,我疼得真的只感覺整個人在炸裂。

我本能地試圖夾緊雙腿——可膝蓋被綁住的我,兩腿一點也合不起來。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求求你……”。

“這麼快就不行了?”。

“你……換個方法把訂書釘弄下來也可以的呀……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其實我知道,所謂“把訂書釘弄下來”根本就是藉口——她只不過是想狠狠地踢我下面而已;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對奇蹟的渴望說出了這句話。

吳小涵的回答也果然嬌蠻:“哦?可是我就喜歡這個方法呢”。

“那……”。我委屈地低著頭。

沒等我想好該說什麼,那漂亮的黑色皮靴就又一下重擊上來。

可怕的衝擊力讓我幾乎吐了出來,全身也又一次猛烈地顫抖起來。

可我下身的顫抖還毫無減弱的之時,吳小涵就又一下踢了上來。

若放在平時,只有這一半力度的踢打,只要一擊,都足以讓我瞬間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下身掙扎半分鐘才能爬起來——就如我一起踢足球時遇到過的那樣。

可現在,面對這更加猛烈的踢打,我連倒下都不能,捂住下體都不能,只能被綁住,在每次的疼痛還未消弱之時,又捱上下一腳令我疼得生不如死的暴擊。

吳小涵就這麼一直踢,似乎不知疲倦。

在她的暴擊下,我的髖骨都幾乎被踹得要骨裂了——她每一腳的力氣都是如此之大,都足以讓我的五臟六腑在身體裡晃動,甚至讓我懷疑我的胃都要從被嘴裡踢出來。

我當然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保持跪立,僅靠手上的繩子像是懸吊著臘肉一樣吊著我的身體,而手腕也早已因此被勒得生疼。

而我可憐的睪丸還在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熾熱的劇痛——那劇痛不停地湧向大腦,讓我難以承受。

“我……我……我蛋碎了……小涵學姐……求求你……”。

“蛋哪有那麼容易碎。好好忍著吧”。

她提起腳,繼續踢起我胯間的東西來;迎著我的慘叫,她每一下都依然用盡全力。

我的喊叫越來越大聲:“求求你,小涵學姐……真的要碎了……我不行了……

放過我吧……救命……”。

吳小涵似乎是受不了我這種近乎要驚動到鄰居的喊叫,終於停了下來。

她彎下身用手抬起了我的臉,望著我,問道:“怎麼了?蛋真的要碎了嗎?”。

“嗯……”。我小聲乞求著。

“所以,你是想留著你的蛋用來做什麼呢?你難道還想有性生活嗎?”

“沒……沒有”。我惶恐地搖頭。

“那,你是想留著的蛋蛋來驅使你對我有各種猥瑣的想法嗎?”。

“沒……沒有”。

她狠狠給了我一耳光,打得我耳光一陣鳴叫,然後責問道:“既然沒什麼用,那你要留著你的蛋蛋幹什麼呢?”。

“我……我沒有想……”。

話沒說完,她已經後退一步,再次重重暴擊在我的胯下,在我的慘叫中繼續責問:“說啊!你要留著你的蛋蛋幹什麼?”。

“我……我不是想要留住蛋蛋……我只是怕疼”。

又是一記重擊踢來,然後便又是她的責問聲:“怕疼所以就讓我放過你嗎?”。

“不是……”。我委屈地應付著,眼前已經開始冒出斑點來——大約這就是所謂“眼冒金星”吧。

“做了那麼久的然還怕疼,要你有什麼用呀?”。

“對不起……”。我哭著低下頭認錯。

也許是之前踩踏時就把眼淚哭幹了的緣故,剛剛的踢踹都沒讓我哭出來;可是此刻她說我沒用這句話,卻讓我委屈得流出了眼淚。

看到我的眼淚,吳小涵沒有半點同情,只是質問道:“怎麼了,說你沒用你還委屈嗎?”。

“沒……沒有……我知道我沒用……”。

“知道就好”。說完,她後退兩步,用出驚人的力氣,用她的腳背擊向我的下體。

既然都已經接受自己沒用的這個事實,我也就沒有再堅持下去,而是哭喊出聲:“求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

而吳小涵的回應,只不過是又一下猛踹。

在我感覺自己就要活生生疼死的時候,我努力止住自己本能的慘叫,艱難地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你要是想的話,現在就把我的蛋蛋也割了吧。求求你”。

真的,如果可以選擇,我真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掉我的雞雞和蛋蛋,全部丟掉——至少,那樣我就不用再挨著這種無法形容的慘痛。

她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用靴尖勾起了我的下巴,逼著我仰望著她。

這個畫面是多麼夢幻呀——我被綁住跪在她的面前,而她用那高貴、完美、殘暴而不容置疑的靴子,不屑地勾起我的腦袋;而我迎著自己的眼淚,痛苦卻虔誠地仰望著她。

這恐怕是任何一個想中都會有的臣服方式。

“你真的寧願被割掉,都不想被虐了?”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想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我還不想就這麼割掉你呢。我還想好好地再虐你一會兒呢”。

“求求你……”。我無力地說:“放過我吧”。

可是吳小涵只是俯視著我,冷冷說道:“對不起,但你好像真的說過,你是我的,我想怎麼虐就怎麼虐,不是嗎?”。

我哭著點點頭——我知道,這種原則性問題上,我絕不能反悔。

我必須表明態度,我的一切都是吳小涵的。

但是我的淚腺卻不受控制,在不發一言之間,眼淚留得越來越厲害了。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已經又要抬腳踢我的時候,她卻忽然把腳從我

的下巴抽走,然後蹲了下來,反變成了仰望著我的姿勢。

大約是我剛才點頭時那決堤的淚水真的打動她了吧。

她抬起頭看著我,用手為我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說道:“看你這委屈的樣子,是很疼、很難忍受吧”。

“嗯”。我點點頭。

不過,看到吳小涵心疼起我,我也努力收起自己的眼淚——可眼淚還是滴到了她滿是鮮血的皮靴上。

她用手從自己的靴尖上抹起了這滴帶著紅色的淚水,對我說:“你看,你的眼淚都滴到我的靴子上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自然地理解成了對我的責怪,於是趕緊抱歉:“對……對不起……”。

“沒有啦,是我對你太壞了,你才會哭的。我知道,我今天拿你出氣,是有點過分了”。

“沒有沒有……小涵學姐,你別這麼想。我喜歡你拿我出氣,喜歡你虐我”。

她嘆了一口氣:“那,如果我說我還想接著虐你,你會不會覺得我真的很壞呀?”。

“怎麼可能會覺得你壞呀。我是你的呀,你想接著虐我就可以虐呀。而且,被你虐,是我的服氣”。

說出這番話,我都有些驚歎於自己的奴性——明明下身還火辣辣地疼著,連大腦都不清晰了,竟還如此……如此卑賤。

“真的嗎?”她做出乞憐的模樣,問我說:“我知道我是個不負責任的s。

可是,對不起,我還是想任性,可以嗎?”。

明明剛剛還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神,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生。

這是吳小涵經常做的事情——在虐待我的時候,她常常真誠地告訴我,我真的可以選擇退出而不會受到絲毫懲罰;然後,便像是對我撒嬌一樣,來請求我允許她繼續虐待我。

我們都很享受這樣——經過這樣一個儀式,我同意她繼續虐待我之後,刑虐的本質,就變成了我對她的寵愛——正是我寵著她愛著她,才會允許她那麼殘忍地折磨我的身體。

畢竟,我終究是個男生,心底裡想要能夠寵愛著我喜歡的女孩子;而她終究是個女生,心底裡想要得到被她喜歡的男生的寵愛。

這種protol,總能讓我們之間的調教變得更棒。

知道我的受刑是在對她的寵愛,我承受每一點肉體上的苦痛時,就會更加心甘情願,也更加有成就感——畢竟,我對她的愛,不想有半點欠缺。

而她知道每一點刑罰都是在檢驗著我對她的愛,也自然因為感受著這份寵愛而更加開心和滿足。

於是,我點點頭,幸福地看著她:“嗯。放心虐我吧,千萬不要覺得你不負責任。我本來就是用來給你虐的”。

“確定?”。

“嗯。沒事的,不用管我,像剛才那樣兇狠就好了”。

她低頭看了看全是鮮血的地板,說:“地上有五枚掉下來的訂書釘了。這也就是說,還剩下九枚在你的雞雞上。踢完這九枚,你就解放了,怎麼樣?”

我對她點點頭;可我的心裡卻很清楚,已經在昏死邊緣的我,怎麼可能還捱得住她的踢打呢?

“小涵學姐……”。我叫住她。

“怎麼了?”她回頭問我。

“把我的嘴堵上吧,求你。不然,我還會求饒的”。

我知道,再堅定的意志,也不可能敵得過生理的本能;要想做到不開口反悔,唯一的方式就是堵住自己的嘴。

吳小涵卻冷笑一聲,對我說:“不要緊,我會忽略你的

求饒的”。

她話裡的兇狠讓我心裡一寒,可卻又忽然有些興奮:“嗯。謝謝你,小涵學姐。一定不要因為我求饒就放過我噢”。

於是她向後退了兩步,助跑蓄力,用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狠狠踢到我的胯下。

只是這一擊,就幾乎擊碎了我的意志。

我很勉強地咬住牙關,承受了皮靴和我陰囊的下一次親密接觸。

這一擊甚至更加殘暴——我甚至幾乎感覺得到我的睪丸被拍扁在自己的骨盆上,而髖骨本身也震得快要斷裂般地發疼。

我忍不住“啊啊啊啊……”。地爆喊出來,可卻依然艱難地忍住了求饒的衝動。

第三擊又是如此用力,那衝擊波在我的體內肆虐,幾乎讓我的膀胱都頂到了胃的下沿。

我最後的一絲意志果然飛速地崩塌了,大喊出聲:“啊啊啊啊……我……不行……疼……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

吳小涵聽到後一絲冷笑,已經再次用靴子勾起了我的下巴,直直俯視著我:“剛才好像有人跟我說,不用理會他的求饒?”。

“我……”。我都有點後悔那麼說了。

“有那麼說過嗎?”吳小涵的聲音愈加嚴厲。

“嗯”。我弱弱地答應。

“所以呢?”。

“那……那你繼續吧”。我哭喪著接受這個現實。

我說完後,吳小涵只是冷冷地嘲笑了一句“賤貨”,然後吐了一口唾沫到我的臉上。大約是我這種出爾反爾又搖尾乞憐的姿態太讓她感到噁心了吧。

不過,跪著仰望著自己的女神時,被她噴得一臉口水,倒是確實很是我喜歡的極端羞辱——何況她的唾汁總是那麼甘甜美好。

可是這一絲念頭竟然也被吳小涵精準地捕捉到了。

她開口嘲諷道:“你這樣的變態,被我吐了一臉口水,大概還很享受吧?”。

“沒……沒有……”。

“還說沒有?我都看見你剛才伸出舌頭舔你的嘴唇了”。

“我……”。我百口莫辯。

“真是賤到沒救了。對於別人都是懲罰和羞辱的東西,對你來說居然還這麼享受,嗯?你還覺得是我給你的賞賜吧,賤貨?”。

“我……沒有……”。

她用滿是血的靴底給了我一耳光:“還不承認嗎?”。

又是重重踢到我另一側的臉上:“你這麼賤的東西真是突破人類的底線呢”。

靴底又是一擊:“我這樣繼續用鞋底扇你的臉,你是不是該高潮了?嗯?”。

雖說不願意承認,可是這樣的羞辱確實讓我的心理快感積攢得越來越多,讓我在奴性中越陷越深了。

“你這麼賤的東西,果然還是該踢廢呢,根本不給你高潮的機會”。

她說完,靴子已經又一下狠狠踢到我可憐的下體。

我“啊啊啊……”。的叫喊,換來的只是她助跑後更加用力的一擊。

她就繼續這麼無情地摧毀著我那早已無用的陰莖和睪丸,絲毫的不在意我的尖叫和顫抖,還有我口齒早已不再清晰的求饒。

確實,她做到了她剛才說的——完全忽略我的求饒。

我用盡氣力的哀求,她彷彿完全沒有聽見,不僅腿上的動作狠毒如初,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抬起來看我一下。

她像是永動機一樣,毫不停歇踢著我的下體,直到我眼前眩暈,抽搐不止,直到我控制不住地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

第4.4章在迷迷糊糊中,我終於感知到吳小涵似乎停下了這殘暴的踢打

。

我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碰到,而吳小涵的聲音好像在對我說:“醒醒,廢物”。

我睜眼一看,吳小涵正坐在椅子上,用她的穿著靴子的腳輕輕踢著我的面頰,讓我清醒過來。

吳小涵腳上那黑色的皮靴上已經沾滿了我的鮮血,泛著紅色的光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那腫脹的肉棒正緩緩滴著血,而上面依然還剩著幾枚訂書釘。

她做出不悅的樣子來:“廢物,你把我的鞋又弄髒了,知道嗎?”。

我昏昏沉沉地點點頭——此刻,我不敢再對吳小涵有半點違抗。

她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給我把你的髒血舔乾淨吧”。她說道。

我乖乖從命,舔舐起吳小涵靴子上那帶著鐵腥味的血液來。

“把自己噁心的血從我的靴子上舔下來,感覺怎麼樣?”吳小涵傲慢地問道。

“嗯……喜歡……”。我低三下四。

“那我以後天天都那麼踢你,讓你舔,怎麼樣?”

“啊?小涵學姐,我……我受不了的……”。

“那你現在最好認真舔乾淨;”她說:“舔不乾淨的話,下次就不僅只是血了,而是你的肉醬了”。

我誠惶誠恐,趕緊越發仔細地舔舐起鞋面來。

而她把左腳上的靴子伸到我嘴邊讓我舔舐的時候,右腳還輕輕挑弄著我胯間那剛剛停止流血的肉棒:“小廢物,你的雞雞腫得好大啊。你說,它既然腫都可以腫得那麼大,那以後也就不需要能硬起來了嘛,對不對?”

我只專心舔鞋,不敢回話——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能成為她更殘忍地凌虐我的理由。

“不過,根據之前的經驗,”她說:“一邊讓你舔著我的鞋,我一邊輕輕揉一揉你的雞雞,你應該一分鐘就能硬起來了吧?到時候,只怕流血更加厲害呢,到時候你雞雞根部拴著的鞋帶怕都止不住了呢”。

“噢……噢……”。

“哎,只可惜,像你這樣的騷賤的東西,就算知道你會更疼、流血更多,都還是會忍不住勃起呢,對吧?”。

吳小涵說得一點沒錯——才半分鐘的時間,我的下體就又開始勃起,腫脹的皮肉被勃起的張力撕扯,血又開始滴了出來。

而吳小涵沒繼續讓我舔下去,而是站了起來:“算啦,讓你失血過多也不好,還是儘快讓你解脫吧。你的雞雞上還有五枚訂書釘,既然沒能踢下來,這次我就再換個方法吧,怎麼樣?”。

“噢,好的”。我知道,吳小涵只是想要繼續換著法子折磨我,而我除了老老實實配合以外,別無選擇。

吳小涵先是把我手上和膝蓋上的繩子解了開來,然後拿來新的繩子拴在了我的腳踝上,最後,用這繩子把我倒吊在了木架上。

我的雙手自然也被牢牢地綁在了身後,以免掙扎或是阻擋。

只是,我的左腳和右腳是被分開綁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的,於是,雙腿被拉得分開到最大,把我血肉模糊的下體袒露了出來,毫無半點掩護。

這倒吊的姿勢讓血液都湧入了我的腦袋,頗有一點難受。

但是,比起我還在痠疼著的下體,這點難受已經不算什麼了。

真正可怕的事情是,吳小涵已經從櫃子裡拿出了她那黑色的皮鞭。

“求求你,小涵學姐,別打我,好嗎?……”。我下身被踢打的痠疼還未消逝,那粗得嚇人的皮鞭讓我只感到恐懼。

吳小涵淡然地說:“求我?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求我打得重一點——那樣你也許還可以早點解脫。我都說了,我這是在幫你把訂書釘弄下來而已”。

“我……”。我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而她手裡的黑色皮鞭,已經重重地抽打到了我的胯間。

那流血的肉棒一陣劇痛的同時,蛋蛋也同時受到了重擊,讓我肚子裡猛然一陣想吐的感覺。

我本能地掙扎扭動起來。

“別掙扎了,小廢物,沒用的。等我幫你把訂書釘都弄下來了,就不打你了噢”。

說完,她又一鞭子狠狠抽上來——爛肉裡的血液被鞭子抽打得飛濺開來,散落成血花落在地上。

而她還問我說:“怎麼了,小廢物,我為了你這麼費力,你都不對我說『謝謝』嗎?”。

“謝謝……謝謝你,小涵學姐……”。我此刻也只能不加思考地執行著她的命令。

“知道謝謝我就好,”她說:“我打你可是真的用心用力的呢”。

鞭子又狠狠砸到我的肉棒上,發出清脆的擊打聲。

我疼得已經只剩顫抖的“啊啊啊”的呻吟了,可吳小涵又責問道:“這次就不說『謝謝』了嗎?”。

“謝謝學姐”。

“每打一下,你都應該說『謝謝』哦,這是作為基本的禮貌呢”。吳小涵說:“之前我把你寵壞了,現在是不是該補補禮儀課了呢?”。

“對不起……”。我顫抖著說:“我都聽你的,學姐”。

“乖”。她說完,又是狠狠一鞭。

而我也努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嘴唇,擠出“謝謝學姐”四個字來。

沒打幾下,我下體的出血越來越多。

而我此刻被倒吊著——於是血液順著我的身體表面流了下來,流過了腹部和胸部,終於一直到了我的脖子上。

吳小涵注意到這一點,不屑地說:“又快喝到自己的血了,嗯?是不是很興奮啊?”。

我早已疼得沒法思考,只是機械地又說道:“嗯,謝謝你,小涵學姐”。

“乖,懂得感恩就好。我會好好滿足你這個賤貨的呢”。

說完,她無情的鞭子又一次落到了我已經快要稀爛的肉棒上。

每一鞭打在我的肉莖上,都疼得讓我全身本能地抽搐;我肉莖上殘餘的幾枚訂書釘,也總在鞭子的擊打下,猛烈地攪動刮擦著我皮下的嫩肉。

運氣不佳的話,鞭子還會正正得打在我的蛋蛋上——我已經被她踢得快要碎掉的睪丸,被鞭子這麼一打,疼痛便直入神經,瘋狂地衝大腦,並將沿路上的脊椎都近乎撐爆。

我已經疲倦的淚腺,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也再度充盈起來。

果然,才二三十鞭,我就又哭了出來。

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後,流到了我的額頭上。

可正在興頭上的吳小涵,怎麼可能注意得到我的眼淚——我依然只能一邊啜泣出聲,一邊艱難地在每一鞭過後喊出“謝謝學姐”。

捱了不知多少鞭之之後,我的眼淚都幾近流乾了。

而她身上的那件嬌小的白襯衫,此刻也灑滿了我的血滴。

我知道,這意味著我今晚不管多疼多累,都得把她衣褲上的血滴都清洗乾淨後,才能睡覺。

唯一的好消息是,吳小涵終於通知我說:“鞭子的效果不錯呢,真的把訂書釘抽打下來了。現在只剩最後一枚訂書釘了噢。加油堅持住”。

竟然真的又有四枚訂書釘被她抽打下來了?該不會是我的肉棒已經徹底被打成肉泥,所以才讓訂書釘滑落下來

的吧。

無論如何,我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我咬咬牙,逼住自己再堅持一會兒。

終於,又忍受了幾下鞭打後,我親眼見到一枚訂書釘從空中滑落。

我喊出“謝謝學姐”後,長呼了一口氣——看來,今晚這堪稱喪心病狂的殘虐,終於要結束了。

不管我的下體是不是已經被她虐殘,至少我不會活生生疼死在這裡了。

吳小涵的確放下了鞭子,然後拿著紗布走了過來。

她隔著紗布捏了捏我幾乎失去知覺的肉莖,說道:“嗯,好消息是,訂書釘真的已經全部被抽掉了呢。壞消息就是,你的雞雞好像被訂書釘拉扯開了好多口子,以後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呢”。

我猜到了這樣的結局——不過,我現在腦海裡真的已經沒有心思在乎這些了,只想能逃離此刻的折磨。

吳小涵見我沒說話,用紗布小心地把我的下體包裹了起來,作為止血。

“那……可以放我下來了嗎?”我乞求道。

一直被倒吊著,我的頭和胸腔都著實有些難受了。

可是,吳小涵向後退了兩步,又拿起了鞭子。

我正要開口求饒,她就宣佈說:“把訂書釘都弄下來後,你的雞雞確實是解脫了呢。但是,你身體別的部位,我還想虐呀”。

話音剛落,吳小涵的鞭子就狠狠抽打了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一聲慘叫後,連連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小涵學姐……我今天已經捱了太久了……”。

的確,若是剛剛把我綁上來,讓我被鞭打,我雖然不那麼享受,但其實也不是承受不了。

但是我已經遭了快兩個小時的虐待,疼痛累積得早已難以忍受;而我中途好幾次近乎昏過去,體力也所剩無幾;連連出汗、出血,更讓我陷入缺水,口乾舌燥……我的體能已經全面崩潰。

只是,這一切,對於進入了殘虐狀態的吳小涵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

她冷冷地命令我:“好好報著數,數清楚我打了你多少下”。

於是,又一鞭打上來後,我顫抖著開始報數:“啊啊啊……一……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聽到我的求饒,吳小涵非但沒有翻過我,反而竟然抄起腳重重踢到了我倒懸著的腦袋上。

我感覺腦漿都要被她踢出來了。

而她只是冷冷地問道:“剛才教你的基本禮儀呢?數著數就忘了?”

“對不起……”。我連連道歉——我知道吳小涵指的是我應該在每一鞭後表示感謝。

很快,吳小涵又是一鞭猛烈的抽打抽到我的大腿上,讓我不停抽搐。

“二……”。我這次掙扎著說出:“謝謝學姐”。

吳小涵很滿意:“乖。這才像個做樣子嘛”。

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就這麼摧毀起我大腿上的皮膚來。

我報出“五十……謝謝學姐”以後,吳小涵終於停了下來。

身上鞭打的疼痛稍稍減退後,睪丸中那持續的痠疼又再次佔據了上風。

而吳小涵此刻放下了鞭子,脫下了她身上的白色襯衫——那襯衫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繼續穿著顯然不舒服。

她纖瘦的身材和上半身光潔的皮膚,就這麼顯露在眼前——尤其是她身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性感而挑逗。

她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簡單而質樸,半掩著她那小巧而優美的乳房——胸罩的邊緣也已被汗水浸溼,甚至微微蜷曲。

我盯著

她身體的灼熱目光讓她有一絲侷促,但這絲侷促很快轉化為了質問:“怎麼了?還敢看我的胸嗎?你就不怕又出血止不住?”。

我搖搖頭:“沒……沒看”。

“看了還不承認?還會說謊了?”她說著,抄起鞭子狠狠抽向我的胸口。

“我錯了……”。胸前的劇痛讓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我錯了,我看了。對不起,學姐,我不該看的,我再也不敢看了”。

吳小涵又是一鞭:“不該看?我都在你面前脫下衣服了,你卻說不該看,你是嫌棄我的身材嗎?”。

被她如此刁難,我不知如何應付,只能胡亂說著:“沒有……我……我怎麼可能嫌棄……我是怕自己不配欣賞”。

又是一鞭子抽了上來:“知道自己不配,還好意思看?”。

“我……我錯了,小涵學姐……”。

“知道就好,”吳小涵說道:“算啦,看在你連我的裸體都見過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了。接著報數吧。剛才那幾下不算”。

“嗯”。我老實答應道。

於是,她繼續抽打起我的身體,我也繼續報數:“五十一……謝謝學姐”。

鞭打沒有停下——當我數到兩百的時候,她已經把我的胸前打得全是血痕了;於是又繞到了我的身後,將我的背部和屁股也都用鞭子抽爛。

每次報數報到整百或者五十的時候,我都妄想著吳小涵會停下——只是,每次這樣的希望都會落空。

沒過多久,我背上流的血都已經淌到了頭髮上,“wxh”的烙印都已被鞭痕和血跡覆蓋而無法分辨,腋下的毛髮都被鞭子抽打下來了幾根。

我全身的每一個部位,終究都被火辣辣的灼痛感包圍了。

在她無止盡的鞭打下,我真的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塊懸吊著的爛肉。

“四百五十……謝謝學姐”。

我報完這一聲後,吳小涵終於放下了鞭子。

?

第4.5章鞭打停下後,身上這種並不猛烈但卻無法逃脫的灼痛,竟讓人頗有些成就感——現在,我的全身,真的都已經給了吳小涵,被她享用過了。

而我的女神,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香汗淋漓,頭髮因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雜亂,可愛得充滿了費洛蒙的氣息。

她這樣子真是既讓人憐愛呀,又充滿了情慾的挑逗。

只是,等她站了起來,一步步向我走近,剛才那種感覺就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本不算高大的身軀忽然就顯得高傲和可怕。

尤其是我此刻被倒吊著,腦袋低得快都要碰到了地面,這麼望過去,便是真真切切的仰望著她——她是那麼美,那麼高大,那麼理所應當地主宰一切;她是超越了布倫希爾德和荷拉德古娜的女武神。

這個血腥的女神走到了我的跟前。

她那雙不容置喙的黑色皮靴,就在我眼前幾釐米的位置。

那雙黑色的皮靴上果然又沾滿了我的鮮血——幸好,她那完美聖潔的腳,被靴子好好地保護住了,不露出半點來,依然可以自顧自繼續天真純潔著,不必接觸這些血腥而骯髒的東西。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心疼我的小涵學姐的。

畢竟,不管再怎麼殘暴,小涵學姐在我的眼裡,永遠是純潔得容不得半點玷汙的。

她似乎並不知道我此刻腦海裡的感嘆,只是伸手揭開了我下身的紗布:“讓我看看,你那可憐的爛肉怎麼樣了”。

掀開那紗布後,我的下身先是感到微微的涼意

——然後,我的肉棒便感知到了她手指的滑嫩觸感。

我遍佈傷口的肉棒,此刻被碰到一下,都疼得讓我直吸冷氣。

當然,我可憐的備受踢踹的睪丸,即使不碰到,只一直疼得不行。

吳小涵有些輕描淡寫地問我:“是不是虐你虐太狠了呀?”。

我想起前些天我對自己發過的誓言——不能再讓她因為刑虐我而有半點負罪感,而感到半點自責。

尤其是,絕不能讓她因為在意我這個根本不值得她在意的人的痛苦,而放棄她最最喜歡的刑虐的樂趣。

所以,縱使我的身體真的已經難以招架,我的回答還是隻能是“沒有”。

“沒有……”。我咬著牙說道:“謝謝學姐這麼對我。學姐你辛苦了”。

可這樣的結果,就是吳小涵的追問:“那你還想接著被虐嗎?”。

看著讓我無法拒絕的女神,我小聲說道:“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她不急著說話,只是站得離我更近了,靴子幾乎都貼到了我的臉上;而她細嫩的手指又輕輕觸摸到我那慘烈的龜頭上,慢慢撫摩著。

“我是問你自己想不想被我繼續虐”。她用溫柔得能把人融化的聲音說道。

如果她一小時前問這個問題、十分鐘前問這個問題、一分鐘前問這個問題,答案都只可能是“不想”;我甚至一定會乞求她放開我,讓我解脫。

可是,現在,我身體上這幸福的灼熱,她滿身香汗的美好肉體,她近在咫尺的皮靴,她那令人骨頭都酥麻的嗓音,似乎都勾起了我的性慾。

還有她剛剛在我下身的那觸摸——那指尖的一撩,簡直勾走了我的魂魄。

我徹底向她的魅力屈服:“想……我想小涵學姐接著虐我”。

“都這樣了還想被虐?”。她笑了兩聲:“看來你是下賤到沒救了呢”。

“我……”。

“你是不是下賤到沒救了?”。吳小涵說著,把她的靴尖故意貼到了我的嘴唇邊。

“是……”。我說著,伸出舌頭舔到她的靴子上。

“既然是這麼下賤的東西,那還敢碰我的靴子?”。

我聽了以後,嚇得又連忙縮回了自己的舌頭。

“好啦,要再鞭打你,我也太累了。我就陪你玩玩滴蠟吧,怎麼樣?正好也沒和你玩過滴蠟呢”。

“嗯嗯,謝謝學姐”。

我是如此爽快的答應,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滴蠟應該並不會太疼——對於已經經受過各種虐待的我來說,滴蠟這種項目,簡直都算不上是虐待。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根蠟燭,將其點燃後,便移到了我那慘烈的陽物的上方。

雖然這並不是低溫蠟燭,但是她似乎把蠟燭和我身體的距離控制得較遠,因此,痛感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相反,這帶著刺激的溫熱,讓我很是舒服,甚至微微呻吟起來。

吳小涵似乎很樂意看到我的性慾一點點燃起,問我說:“很舒服嗎,小賤貨?”。

“嗯,”我回答:“舒服”。

“你覺得我虐你是為了讓你舒服嗎?”。

“不……不是……”。

“那,你覺得你應該說什麼呢?”。

“我……”。我想了想,說道:“請學姐滴得燙一點,燙到我疼吧”。

我簡直懷疑,她剛才故意減少我的疼痛,把我挑逗到性奮,就是為了讓我失去理智,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吧。

“不怕燙傷嗎?小廢物?”。

“不怕……小涵學姐……我是你的,你隨

便玩吧”。

“嗯,小賤貨,真乖”。說完,她沒有任何過渡,立刻就把蠟燭移到了我的皮膚表面——蠟炷的側面甚至都碰到了我的肉上。

如此一來,蠟根本就不是滴到我身上的,而是直接流到了我的皮膚上。

“啊!燙……燙……疼……疼……”。劇痛瞬間清空了我的大腦和其中所有的情慾——一切知覺都被這強烈的痛覺覆蓋。

吳小涵微微移動蠟燭,讓滾燙的蠟直接從燭頭流到我冠狀溝的位置。

“賤貨,既然是你主動要求的,就不要怪我了噢,好好享受吧”。

“嗯……啊?……”。我只嗚嗚叫著,疼得說不出話。

我這種慘叫顯然讓吳小涵更加興奮,她語氣歡快地說道:“怎麼樣,你喜歡我這麼燙你的廢雞巴嗎?”。

“啊……我……”。我看著眼前吳小涵漂亮的靴子,還是不想打斷她的歡喜:“喜歡,學姐,我喜歡”。

“小賤貨,你其實想讓我把你的雞巴直接烤焦,對不對?”。

這話雖然讓我有些驚訝,但也不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畢竟她曾經燒焦過魏麒的龜頭,她也絕不可能只是想玩滴蠟這麼輕度的項目。

可是,此刻光是蠟液的溫度就讓我足夠煎熬了,已經體力透支的我,難以再招架更劇烈的疼痛了,於是,我便呻吟著說:“可不可以……以後……再……”。

“你就回答我是對,還是不對。別廢話”。

我知道,此刻我如果堅持拒絕她,她也許會放過我;可是,我也知道,那樣我會讓她失望,我會失去宣稱自己愛她的資格。

於是,我只能顫抖著回答:“對”。

“那你就求我啊,小廢物”。大約是看了到我的臣服,吳小涵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興奮。

“求求你……小涵學姐……虐待我……”。

“求我怎麼虐待你?”。

我知道沒有退路,只得帶著哭腔說出:“求求你……把我的……雞巴……燒焦……”。

“誠懇一點嘛,小廢物”。她竟然還嗔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

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才能更誠懇了,只能編著:“我……我的雞巴……只配被你燒焦,燒爛。小涵學姐,我求求你,一直燒,把我這沒用的爛雞巴燒黑,燒成焦炭……求求你滿足我,燒焦我……我會感謝你,報答你的……”。

“這才像個話嘛,”吳小涵滿意地說道:“就知道你這個小賤貨會好好求我的”。

說完,她先把我肉棒上附著的蠟塊都清理掉以後,開口宣佈:“來,讓學姐來好好滿足你這個想被燒焦的賤東西”。

說完,她便挪動蠟燭到我的肉莖下方,讓火苗直直灼燒到我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火苗灼燒的劇痛讓我疼得大聲叫出來。

大約是我的慘叫太過淒厲,吳小涵直接把她的靴尖粗暴地插到了我的嘴裡,堵住了我的嘴,讓我再也叫喊不出聲。

劇痛本來應該是讓我咬緊牙關的;可是此刻,我一咬牙就必定會弄疼女神的腳;於是,我只好用力把嘴張到最大,迎著她的靴子。

我的聲音被這麼堵住,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而吳小涵並沒有把火苗集中在龜頭上一直燒——那樣會太快地毀壞我龜頭。

若是把神經都燒焦了,我也就會因而失去痛覺,她的樂趣也就喪失了。

所以,她的策略是拿著蠟燭左右挪移,在我陰莖的各個位置輪流灼燒,

不把任何地方真正燒焦,卻讓我時時刻刻都處於疼痛的巔峰狀態。

我渾身不停顫抖,痛得用鼻子發出嗚嗚的求助聲;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火焰的溫度彷彿沿著血管瀰漫到了全身,讓我不停抽搐著,不停在地獄的岩漿中穿梭。

她的聲音依然興奮:“小賤貨,我知道你想要我把你整個雞巴都燒得焦黑,對不對?你是不是幻想了好久了?”。

我嘴巴被她的靴子堵住,只好拼命搖頭。

“腦袋不要亂動嘛,”她說:“堅持一會兒喔,已經有一半都已經是黑色的了”。

我聽了這話後一陣徹骨的絕望,只是身體還是因劇痛而本能地掙扎著。

光是一個部位被燒,都疼得根本無法忍受——我簡直再也都不相信課本里“烈士被燒死都一動不動”這樣的設定了。

我甚至能夠想象我的每一個細胞是如何被那火焰迅速地烤乾所有水分、立即碳化,並在死前最後一刻傳遞出這種直扎我的大腦的痛感。

不過,女惡魔終於還是移開了她的蠟燭,也抽出了我嘴裡的靴子。

只是,我的哭泣根本無法就此止住,眼淚還在不停湧出。

她看到我臉上的淚流,用靴底幫我稍微擦了一擦:“又哭了呀?”。

靴底輕輕地撫過我的眼前,既是溫柔的撫慰,又是終極的羞辱——她是寵愛我的,所以才會輕輕地幫我擦掉眼淚;可我那麼下賤的東西,只配被用鞋底來才是眼淚。

“眼睛都哭紅了呢……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哭,真是沒用”。

“啊?”。我沒想到連哭都變成了罪過。

可她竟然把靴尖輕輕地伸到了我的眼睛裡,抵住了我的眼角膜:“整天就只會哭的眼睛,是不是要了也沒什麼用了呀?”。

我害怕極了——難道她要用靴子把我弄瞎嗎?

我此刻連說話都不敢了,生怕自己動彈的幅度大了,都會傷及自己的眼睛。

還好,她終究沒那麼做——她理智地抽開了靴子:“算啦,眼睛還是留給你用來欣賞我吧。不過……你就好好欣賞欣賞我的靴底就好了”。

雖然她的靴子就這麼抽開了,可我心裡因此收到的又一次衝擊還無法平復。

連眼睛這種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都被吳小涵隨意地用靴子玩弄——我似乎真的已經被當作一塊毫無價值的肉在被玩弄了。

雖然……這種被蔑視的感覺,似乎確實是我想要的。

此刻,她倒是忽然又瞥見了了我那剛剛被燒過的肉棒:“對了,你的雞雞真的已經全都黑了呢。現在真是又腫又黑,看上去跟一大個煤塊一樣——來,我拍張照給你看看”。

吳小涵從上往下拍了一張我胯部照片之後,彎下身把手機屏幕給我看。

照片裡,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腫得快有手肘粗,而通體已經成了焦黑的顏色。

我絕望地嚥了咽口水——難道,我真的要失去自己的性器了?

“喜歡嗎,賤貨?”。她問道。

“嗯”。我違心地說道。

此刻我真的不可能再去發自內心地歡喜了——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笑得出來。

只是,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我還能做的,就是哄吳小涵開心了吧。

吳小涵倒是察覺到了我反應的不合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性器官都被我燒焦了,你還說喜歡?你就這麼下賤嗎?”。

“嗯。我下賤”。一邊說著,我感覺自己已經委屈到了極點。

可是,這種

羞辱的話竟然讓我又興奮起來——大約,這倒吊的姿勢讓精蟲全都灌進了我的腦子吧。

看著眼前那崇高的皮靴,我忽然地很想破罐破摔地作賤我自己的身體:“我……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已,小涵學姐……我……我對你來說,只是塊肉而已的……”。

“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嘛。那麼,我的小爛肉,你還想被我接著虐待嗎?”。

我心裡想,既然如此,乾脆徹底地把自己奉獻給吳小涵吧,於是回答:“想……”。

“居然還想呀……你身上都已經沒什麼好肉了,還想被學姐虐嗎?”。

“想……”。在她的折磨下,我早已氣若游絲,沒力氣再長篇大論。

“你要真的這麼下賤的話,就繼續求我吧”。

“求求學姐,虐我吧……”。

“繼續說”。

“求求您虐死我這個廢物吧。像我這樣的賤貨,就應該被你虐成肉末……”。

吳小涵搖搖頭:“果真是天生的賤畜呢。不虐死你就真是滿足不了你了,對不對?”。

“嗯……”。

“那你就好好挨著吧”。她冷冷地笑道。

於是吳小涵她了一步,撿起鞭子,又狠狠抽到我已經快失去知覺的陽具上。

“啊啊!啊……一……謝謝學姐……”。我艱難地報出數來。

第二鞭又抽打到了我的胸口。

“二——謝謝學姐”。我繼續報數。

第三鞭回到了胯下——那鞭子像是要直接把我的陰囊直接撕裂開來。

“啊啊……三……謝謝學姐……”。

看著我劇烈晃動的身體,吳小涵又輕輕踢了踢我的腦袋:“還要繼續嗎,賤貨?”。

“嗯……學姐快打死我這個小賤貨吧……把我打碎……”。

“果真已經下賤到沒救了呢,我之前居然還心疼你,現在看來真是多餘的”。

吳小涵說著,竟然放下了鞭子,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球棒來。

那是一根標準的棒球球棒,又長又粗,閃著金屬光澤,十分嚇人。

“真的要我把你打碎嗎?一會兒你可能真的被我打成肉醬噢”。

聽到“打碎”、“肉醬”,我竟然更加興奮了,連忙答應:“嗯”。

“繼續數好數吧”。吳小涵命令道。

女神雙手握住球棒,舉過頭頂,隨即往下一揮,重重用球棒擊打到我的會陰處。

“啊啊啊……嗚……嗯……四……謝謝學姐……”。我全身抽搐著艱難地報出數來。

那堅硬的球棒,僅僅這一擊,簡直就快把我的恥骨給擊碎了。

吳小涵沒有給我多少休息的時間,很快又是重重地將球棒砸到我殘破的下體上。

“啊啊……疼……疼……五……謝謝學姐……求求你放過我吧,學姐。這個太疼了”。

“剛才是誰求我把它他打死打碎的呀?”。她語調上揚。

“我……我沒想到會這麼疼……”。

“很疼嗎?”。說完,球棒又一次砸到我的胯間。

我全身抽動著求饒:“疼……真的受不了……”。

“剛才有人聽到『肉醬』,好像很興奮呢”。她說完,又是一棒直擊上我的下體。

“啊……六……嗚嗚嗚……謝謝學姐……嗚嗚嗚……”。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的狀態,離『肉醬』還差得遠噢”。

“啊?”。我這個字剛吐出,就又捱了她狠狠的一棒。

“啊啊啊……七……謝謝學姐……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我會死的……我……”。

“現在都敢拿

死來威脅我了嗎?”。她說完,又是一棒下來。

“啊啊……八……”。我的聲音不停顫抖著:“謝謝學姐……求求你……小涵學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放過我……”。

“好啦好啦,”她不耐煩道:“你真的很煩人呢。又受不住虐,話又多。看你這麼可憐,我就換個地方打吧”。

於是,繞到我的身後,用球棒狠狠揮向我的屁股。

屁股上的皮肉畢竟很厚,還算以劇痛的代價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沒有讓我的筋骨受到什麼傷害。

只是,每打幾下我的屁股,吳小涵還是會毫無預兆地再重擊到我破碎的性器上一次,讓我毫無防備地瞬間慘叫。

在這種無休止的地獄式折磨中,我感覺我的全身幾近分崩離析——體力真的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腦子漸漸迷糊起來,報數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用球棒打了僅僅二十幾下之後,我就已經幾乎昏過去了。

“怎麼不報數了?”。吳小涵責問道。

這一聲責問讓我稍稍清醒,可是我忽然想不起來報到了多少,便一時語塞。

吳小涵不滿:“怎麼了?不說話?”。

我的大腦早已一片迷糊,嘴唇也重得難以挪動,此刻實在無力開口回答。

而吳小涵的靴子已經正正踢到了我的臉上——她訓斥道:“你還真裝死?”。

面部的暴擊讓我一下子清醒起來,連連求饒:“沒……”。

可是,我倒吊著的姿勢簡直就是把腦袋湊到吳小涵的腳邊讓她踢踹。

“那怎麼不報數?敢裝死了?”。吳小涵似乎生氣了,用力踹到了我可憐的腦袋上。

“沒有……我沒有……”。我喃喃低語,可換回的不過是又一下的踢踹——大概我的聲音真的太小,她已經聽不清楚了吧。

而此刻我的這個姿勢,的確會讓她忍不住想踢的吧——我沒有什麼可以責怪她的。

於是,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靴子像個皮球一樣踢著,不停地搖晃,沒過幾下,就漸漸失去了意識。

?

第4.6章醒來時,我正躺在調教室裡的空床板上。

睜開眼,我看到的竟是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我想了一會兒,才回想起來,他是王奕彬。

王奕彬——也就是那個同樣在這張床上為魏麒處理過下身的傷的醫生。

看我醒來,王奕彬對著外面喚道:“小涵,他醒啦”。

吳小涵從客廳裡跑了進來,說道:“謝天謝地。奕彬,這次多虧了你了”。

王奕彬對他說道:“你這次真的太危險了。下次有這樣的情況真的別喊我了,直接打120吧,好嗎?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吳小涵微微撒了個嬌:“對不起嘛,奕彬。這次看上去太明顯是蓄意傷害了,又是在這麼隱私的部位,我不敢帶他去醫院,只好叫你。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麻煩你了,好嗎?”。

王奕彬嚴肅地說:“倒吊太久本來就有危險的[1],而你還讓他在倒吊期間體力透支、脫水、失血,要不是你發現他昏迷了及時把他放下來,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吳小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認錯:“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那,奕彬,我們現在做什麼?”。

王奕彬說道:“我剛才看了,這次應該又是睪丸破裂的情況。估計你之前踢的時候力氣就太大了,直接踢破了,後面有用球棒去打,造成二

次傷害,所以……哎。不過,他現在脫水的情況還沒緩解過來,先補充水分吧。我讓你準備的糖鹽水怎麼樣了?”。

“快好了,這就拿來”。吳小涵說完就獨自跑出了調教室。

王奕彬看著我說:“上次來的時候你還不是小涵的,怎麼現在就做了她的還被她虐得這麼慘呀。哎,上次就已經是我見過最慘烈的s致的傷了,這次幾乎更慘”。

“醫生,我……我究竟怎麼樣?我是不是廢了?”我有些關注這個問題。

“你的兩側睪丸都有破裂跡象,這裡也沒有什麼檢查的設備,一會兒直接切開陰囊看吧。陰莖的話,倒是沒那麼可怕,表面的黑色有些只是蠟燭留下的碳黑,並不全是皮膚燒焦,燒傷的程度應該就是深二度,應該沒有太多地破壞到裡面的組織,所以不需要切除也不需要植皮;保持清潔,等著它自己癒合就好了,就是肯定會留下癜痕。不過,我看到除了燒傷外,還有利器損傷的痕跡,那個可能比較嚴重,海綿體白膜有比較嚴重的破壞,可能會影響勃起”。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只少還能勉強保住自己的雞雞。

喝下吳小涵準備好的糖鹽水之後,王奕彬和吳小涵便坐在一邊,準備給我打局部麻醉。

然後,他就切開了我的陰囊——剛打開的一瞬,他便搖了搖頭,對吳小涵說:“你到底踢得有多狠啊?他兩個睪丸都被你踢裂了。而且都明明已經裂了,你還要用球棒打。你自己看看,左側的睪丸已經完全碎掉了,白膜都已經完全破開了,附睪也脫落了,根本不可能修復。你跟他有那麼大仇嗎?不把他玩廢不甘心嗎?”。

可能王奕彬說話的語氣有點重,吳小涵聽了,竟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趕緊安慰吳小涵:“沒事啦,小涵學姐,我不會怪你的。你別這樣”。

只是,吳小涵還是捂著自己的臉啼哭著。

王奕彬也不好再責怪吳小涵,只是對她說:“好啦好啦,別哭了,先幫我一起處理他的傷口,好嗎?再不處理就真的來不及了”。

吳小涵聽到王奕彬如此冷靜而堅決,才趕緊點點頭,收起了眼淚。

我右側睪丸的白膜大體形狀還在,流出的組織也可以塞回去一大半,所以問題還不算特別嚴重——無非就是會損失三分之一的體積,變小一些。

而左側睪丸就要糟糕一些——完全破碎的睪丸和附睪已經完全不可能修復了;因此,王奕彬不得不把已經流出並被破壞了的那些乳白色的精密的組織一點點地切除掉,丟到垃圾桶裡。

看著自己最重要的珍寶就這麼一點一點被丟掉,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毫無辦法。

最終,我的兩顆睪丸,還是隻保住了那三分之二顆。

然後便是我的陰莖——王奕彬用酒精棉球仔細地擦拭掉上面的碳黑後,不得不先把陰莖的表皮從中間完全切開來,以暴露出海綿體來進行修補。

他一邊做著還一邊感嘆:“我真是第一次在條件這麼簡陋的地方做這種手術,以前看他們鄉村醫生的條件差不多就是這樣。我都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無論如何,他還是先修補了我破裂的海綿體白膜,然後又才把我的陰莖表皮重新縫合起來——最後,又把整個燙傷的陰莖全部用油紗布包了起來。

王奕彬說,一方面訂書釘留下的傷痕可能造成海綿體受損,勃起硬度會打

折扣;一方面,因為表皮燒傷癒合後變短,勃起後的長度可能會稍微變短。

不過,他總結說:“性功能應該不會完全喪失[2],但是會受一些影響”。

我的傷勢大致已經處理完,吳小涵便沒有再讓王奕彬辛苦,而讓他早些回去了——當然,大半夜地把王奕彬喊來,吳小涵還是給了好幾千塊錢塊錢作為酬勞。

他接過錢,還沒忘記又強調上一遍:“下次這樣的情況還是別叫我了”。

當然,作為一個盡職的醫生,王奕彬還是告訴吳小涵說,我可能需要一些防止傷口感染的抗生素,還需要每天吃用於起到抑制勃起的藥[3],以免我傷口還沒癒合,就因為勃起而又被拉開。

只是,他今天沒有隨身帶這些東西,就得吳小涵明早去他那裡取了。

王奕彬走了以後,吳小涵坐在我的身邊,安安靜靜地陪著我。

她似乎猶豫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啦,”我說:“怎麼樣,我這個出氣筒還合格嗎?”。

吳小涵聽到我的話,立刻哭了出來:“不合格。你這個出氣筒怎麼都不知道保護自己的?”。

“我……我只是看你今天很想虐我嘛”。

“對不起……”她語無倫次:“我這個主人才是不合格呢。其實還是怪我,我終究還是把你虐殘了”。

“沒事的,”我說:“從做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做好這樣的覺悟了呀”。

“可是……你的身體……”。

“你今天不是說過,我留著蛋蛋也沒用的嗎?”。

“那是虐你的時候為了營造氣氛才說的話呀,我怎麼可能真的那麼想。你的身體這麼重要的……我對自己發過誓不會把你的身體弄殘缺的,可是還是……”。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真的不介意”。

此刻的“不介意”顯然是假話——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最寶貴的睪丸被一點一點切下來丟到垃圾桶裡時,我是那麼難過,那麼絕望。

可是,看到她的眼淚滴到了我的臉上,我一瞬間似乎忘了自己失去睪丸的痛苦,而只在心疼我的女神了。

我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割掉身上的每一片肉,也不忍心看到我最愛的小涵學姐哭得這麼傷心。

我只好繼續變著法子哄她。

每次都是這樣——她弄傷了我的身體,最後卻需要我來安慰她。

因為她總是傻傻地有著毫無必要的負罪感呀——我的小涵學姐,怎麼總是這麼傻呢。

吳小涵還是哭著:“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就是作而已,就是女孩子都會有的那種『作』。我總想讓你用心甘情願地受虐、用犧牲你的身體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總想親眼看到你為了我能夠承受多少凌虐,來確信你有多麼愛我多麼崇拜我”。

我何嘗不知道吳小涵的心理——每個女孩子都會想讓男生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對她的愛,這是最最正常的了;而在s系中,證明的方式自然就只能是付出身體的傷痛呀。

“沒事呀,”我對吳小涵說:“這也正是我想的呀。能在你面前證明我自己,我很高興的”。

吳小涵卻依然無法走出這道坎:“可……可我作到最後,卻把你虐成了這樣,虐得永遠都殘缺了”。

“沒有啦,我感覺自己現在其實更完整了呢,”我解釋道:“能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完完全全獻給你,我真的覺得很圓滿。你別難過了,好嗎?”。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傻瓜,你是認真的嗎?都這樣了你還覺得圓滿呀?”。

“嗯,”我說:“能把自己的一部分完全獻給你,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呀”。

失去一個睪丸,我心裡當然是極度不捨甚至難過的;只是,我很清楚,失去的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我不能再毀掉吳小涵的心情。

況且,我說的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實話——在我的眼裡,我身體上每一個部位存在的終極意義,都只有一個——給吳小涵虐;我常常覺得,我的每一寸皮肉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的。

所以,能被吳小涵徹底虐到不復存在,對於我身體的任何部位來說,都算是一個最美好的結局了。

這一夜,我實在沒力氣挪窩,就躺在調教室的空床板上睡著了——當然,吳小涵拿來了被子給我蓋上。

週日的一早,吳小涵就去了醫院——王奕彬打電話給他的同事,讓那個同事把藥拿給了吳小涵。

而我自然只能躺在家裡了——吳小涵對我很好,讓我一直趴在沙發上,而她回到家裡後,就一直跑來跑去、給我端茶送水。

週日的夜裡,吳小涵本來還想讓我到她的床上睡;只不過,我身上還全是鞭打留下的傷口,為了避免把她的床單上弄得都是血,我堅持躺在了她床邊的地上。

週一和週二兩天,我也請假沒有去上班,留在家裡。

吳小涵很信任我,即使把我一個人留在她家裡,也沒有將我拴起來或是鎖起來——甚至,她看著我的眼神裡,都滿是心疼和愧疚。

我能做的,也僅僅是繼續安慰著她、在她回到家之前為她做好晚飯。

兩個星期後,我看訂書釘留下的割裂傷已經基本癒合,就把陰莖表皮上和陰囊上留下的縫合線自己拆掉了。

而睪丸和海綿體都是用可吸收縫合線縫起來的,因此自然不必再去拆線。

保險起見,我還是繼續服用著抑制勃起的藥物,以免造成麻煩。

吳小涵也一直沒再讓我戴上貞操鎖——因為,我陰莖表面的燒傷還沒好,太早戴上貞操鎖的話,可能會粘連上去或是造成感染。

她說,等我的燒傷徹底癒合了再戴上鎖也可以。

只是,沒等我陰莖表面的燒傷徹底癒合,抑制勃起的藥物就吃完了。

在停了抑制勃起的藥幾天後,我果然就恢復了勃起功能。

只不過,也許我的海綿體真的受到了損傷,勃起的硬度似乎確是不如以前了。

?

第4.7章因為我的下身的傷一直都還沒完全癒合,吳小涵既沒有給我戴回貞操帶,也再沒有狠心虐過我。

幫我更換陰莖上的紗布時,她都是蹲在我的腳旁,一直在向我道歉,向我保證說,她會對我負責。

“好了,你對我沒有什麼責任的”。我這麼安慰著吳小涵——似乎,幫助她徹底放下愧疚感,已經成為了我習慣性的行為。

吳小涵也沒有再和我爭辯,只是默默地用她的溫柔撫慰著我。

不過,雖然沒再忍心狠虐我,她卻顯然沒有忘記用s給生活增添情趣——她也知道,我終究是喜歡做一個。

有時,在下班後開車回家的路上,等紅燈時,她就會把她的小腳伸到我的嘴邊,有意挑逗說:“聞一聞,我穿了一天的襪子,味道你喜歡嗎?”。

當我說“喜歡”後,她甚至還會把我襪子脫下來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含著她的襪子

一路開車回家。

她也不怕搞得我神情迷離,導致車禍——她常常就是這樣,可愛得都有些不顧現實、天真得都有些做事沒譜。

不過,既然沒有再重虐我的身體,她也就開始嘗試著各種新的羞辱我的方式。

正好,羞辱向的調教也是我所最喜歡的。

那是年底的一天晚上,我還在辦公室裡加班——吳小涵已經發了兩次信息催我一起回家,可是我手上的活兒太多,領導又在一旁,我實在無法抽身。

此時,我卻突然在手機上收到吳小涵簡短的消息:“抬頭”。

我抬起頭一看,吳小涵站在我們辦公室的門口,探進腦袋來看著我。

她甜甜的笑著,又微微有一點害羞——讓人忍不住聯想起中學時代從教室門悄悄往裡看那樣的羞澀年代。

我正伸手準備跟她打招呼,卻見到她一隻手端起了手機,另一隻手準備用手指按向屏幕。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搖頭。

可是已經晚了——那久未體驗到的猛烈電擊,讓我一聲慘叫後便倒在了地上。

吳小涵很快停下了電擊,並壞笑著消失在門後;而所有同事都轉過來看著我,走到我的面前問我怎麼了。

“還好,沒事的,我腳滑了,我自己爬起來就好”。我用這話把他們應付過去。

我正打算起身,又收到了吳小涵的短信:“乖狗狗,爬到辦公室外面來噢,我在外面等你”。

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我實在不敢爬行,於是便起身走了幾步以後,快到門口時又裝作撿東西的樣子趴下來,繼續往門外爬。

我的腦袋剛剛伸到門外,便被一隻熟悉的黑色高跟鞋牢牢踩住。

可是,我的身體都還在門裡呢。

“小涵學姐,別鬧了……裡面同事還看得見我趴在地上呢”。

“所以呢?”。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這就是你糊弄我,最後幾步才趴下來的藉口?”。

“我錯了……”我承認:“只是……當著同事的面,我實在不好意思……”。

大約吳小涵也實在不願意在同事面前製造更多的尷尬,於是她放過了我:“好吧,姑且原諒你一次。不過,繼續爬出來吧”。

樓道里倒是的確沒什麼人——都已經到這個時間了,整個公司裡還沒回家的人確實很少了。

她移開腳,讓我往前爬了兩步以後,便騎到了我的身上,壞壞地命令:“馱著我,爬回到我的辦公桌那裡去噢”。

我有些不太敢這麼玩——畢竟,從我在的辦公室爬到她那裡,得先沿著走廊爬到電梯間或者樓梯間,上到十七樓,再沿著走廊到她那裡。

就算夜間樓裡幾乎沒什麼人,這風險也依然太大了。

我還沒開口,吳小涵就再次說道:“你們辦公室離樓梯間這麼近,十米都不到,你怕什麼呀?”。

“我……”。

“快爬呀。你要是再不爬,你同事出來了可就真的會見到你了”。

既然吳小涵這麼堅持,我也只得乖乖馱著她到了樓梯間——一路上,除了羞恥,更多的是心驚膽戰。

若是真的讓同事見到了,那……我都無法想象我繼續在這個公司呆下去。

不過,吳小涵應該的確是勘察過,確信我們被人看到的概率極低,才敢於玩起這樣的項目的。

好在,我爬到了十七樓以後便看到,整個走道里,都看不到亮著燈的辦公室。

她們部門的人也早就已經走光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我終於鬆了口氣,小心地爬到吳小涵的桌前,讓她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作為給你的獎勵,你就跪在我的辦公桌下面,好好舔我的鞋底吧”。

吳小涵說。

連剛才那麼羞恥的公開處刑都經歷過了,這倒真的已經成為種獎勵了。

我於是點點頭,小心地趴低了腦袋,伸出舌頭開始親吻那雙被我吻過無數次鞋底。

看著我卑微的樣子,吳小涵又動起了壞腦筋:“你說,要是現在有人進來了,你就只能偷偷躲好在我腳下繼續舔我的鞋底,那樣,你是不是會更興奮呀?”。

“沒……沒有……”我辯解道。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那下賤的東西都硬起來了”。

“我……”。

“才允許你不鎖貞操鎖幾個星期,你就這麼急切地逼著我把你鎖起來?”。

“沒……沒有……”我慌忙地辯解著。

“算啦,”吳小涵說道:“你的雞雞這麼可憐,我就不追究它啦”。

“嗯嗯,”我低三下四地舔著:“謝謝學姐”。

吳小涵的聲音越發傲嬌:“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公司16樓的一個叫張峻的男生,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嗯,記得”。我小聲說道。

“他們那邊最近好像也在加班,說不定還沒走呢。你說,要是他現在見到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湊上來勾搭我,你會什麼樣呀?”。

“啊?我……我聽你的,學姐”。

“你已經越來越硬了呢,小賤貨。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那樣的體驗啊,是嗎?”。

“沒……沒有……”嘴上這麼說著,可我卻不得不承認,在長期的自我作踐後,我真的對此有一絲期待。

“不用辯解了。我都看得到你有多興奮。所以……學姐決定真的滿足你一下噢”。

說完,沒等我多說,吳小涵就拿出手機。

看起來,這也是吳小涵計劃好的一部分呀。

她真的撥通了張峻的電話:“喂?張峻啊……你還在辦公室嗎?啊,還在呀,太好了。能麻煩你過來一下嗎?前兩天你給我的那個表格我看得不是很明白……嗯,謝謝你”。

掛了電話,吳小涵以更加得意的口氣對我說:“張峻很快就過來了,看你的咯。你最好躲好在我桌子下面哦,不然,要是讓他見到你這麼下賤的樣子,嘖嘖”。

吳小涵在的辦公區是典型的格子間的模樣,而她的膝邊還有一個小抽屜櫃,可以稍稍遮擋一下;燈光昏暗之中,我若是乖乖藏好在她的桌子下,大概真的不會被發現吧。

我正在感嘆吳小涵計劃之周全的時候,張峻真的就一路小跑地進到了這間辦公室裡,還喊了一聲:“小涵,我來了。怎麼了,居然忽然叫我過來”。

不知為什麼,這本來很普通的聲音,我都覺得色迷迷的,簡直有些想跳起來打他。

而吳小涵很自然地直接把屏幕轉朝了桌側,這樣,張峻就不用走到吳小涵的身後,自然也就不會看見她腳下的我。

張峻溫柔地給吳小涵講解起那個文件之時,而我卻還跪在吳小涵的腳下舔著她的鞋底。

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刺激。

我感到自己無比卑微——在別的男人能和吳小涵面對面地說話的時候,我卻只能被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鞋底,連被她看上一眼的機會有沒有。

而也依然心驚膽戰,擔心被張峻發現——若是讓他見到如此卑下的我,想必以後打個照面都會尷尬

得要死吧;說不定,整個公司的同事都會知道……雖說這的確是我幻想過的羞辱方式,但是真正進行起來時,我才發現,這心驚膽戰的程度遠超了我的想象,我甚至都無法安心享受此刻被羞辱的感覺了。

我只是用舌頭一遍一遍地舔著那熟悉的黑色高跟鞋鞋底——若是每舔一下算一次的話,那雙鞋被吳小涵買回來以後,接觸我舌頭的次數,都已經超過它接觸地面的步數了吧。

我將上面所有的塵土都裹下來後還在機械地舔著,直到自己已經口乾舌燥。

張峻給他講完那個文件後,果然主動提出:“小涵,你加班這麼辛苦,要不一塊兒去吃個夜宵吧”。

“啊?”。吳小涵裝出有些開心的樣子:“和我?真的嗎?”。

與此同時,她用腳摸索著探到了我的手旁,又把鞋跟踩到了我的手掌上,開始加力踩踏。

我疼得要命,可是卻不敢叫喊出聲——我知道叫出聲會導致怎麼樣的尷尬。

而吳小涵踩得是那麼緊,我連抽回手掌都做不到。

我只能咬緊了牙齒,拼命逼著自己把喘息的聲音控制住。

就這麼聽著自己的女神被別人勾搭,我卻根本無法阻止,這就已經足夠羞辱了。

而我在這種自己不願見到的情況下,連氣都不敢出一下,簡直是第二層羞辱。

我這麼寵愛著的吳小涵,聽到別的男人的邀約,甚至還有些樂意,可以算得上是第三層羞辱。

而他們相談甚歡時,尤其那個男人滿心喜悅時,我卻只能承受著她給我帶來的痛楚——這根本就是第四層羞辱。

我感覺自己都要委屈得哭出來了。

“嗯,”張峻的聲音中有一絲激動:“走嗎?我請你”。

吳小涵猶豫半秒後婉拒道:“我……還要再工作一小會兒。你先走吧”。

可張峻還是不依不饒:“我可以等你呀,我在這幫你,或者我回自己那邊等你都行”。

聽到別的男人對我的女神這麼熱烈,我或許有一絲絲開心,但更多還是醋意——對吳小涵表露真心的,明明就該是我。

這一瞬,我終於清楚而徹底的意識到,我對吳小涵已經有了這麼強烈的佔有慾。

我曾經是對吳小涵說過,我不介意她去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甚至我願意放棄自己能接近她身體的特權,甚至我願意伺候她和她的男朋友。

但是,真正到了此刻,僅僅是一個有想要追吳小涵的想法的男人,就已經讓我忍不住地反感起來了;因為他的幾句話,我就既是憤怒又是沮喪。

即使吳小涵的鞋跟還在給予著我肉體上的痛苦,可是在疼痛中,我還是忍不住糾結起這一點來——我竟然對小涵學姐有了佔有慾,這究竟是不是該有的感情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再讓我陷入更深的糾結,而是語氣變得冷淡下來,再度拒絕了他:“不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回家還有事呢”。

“真的嗎?”。張峻還是不願放棄:“那……那希望下次你能有時間吧”。

下次?就你這德行,你還想有下次?我在心裡罵著。

但吳小涵已經開口:“那以後再說吧。今天謝謝你了”。

說完,她似乎還轉動了身子。

之後,我就聽到張峻和吳小涵告別,悻悻離開了。

張峻走了以後,吳小涵低下頭:“哎,我是不是把你的手都踩出血了呀?我都沒注意到呢”。

我手上確實疼得半死——現在我終於

可以大膽翻過身,才算看到,地上確實有著我的血跡——她的鞋跟實在太用力了,直接戳破了我手心的皮肉。

我還是裝作沒事地回答:“沒關係,你想踩就踩吧”。

吳小涵又壞壞地笑道:“話說……你看起來很興奮啊。來,把你的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到底硬成什麼樣子了”。

“啊?不太好吧……”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在辦公室裡。

“脫了”。她決絕地說。

我於是用帶血的手乖乖脫下自己的褲子。

她看到我高高豎起的下體,評論道:“嗯……小賤貨,你居然還能硬成這樣呀?上次受傷以後,你好像就從沒這麼硬過了呢”。

“啊?是嗎?”。我不太願意承認。

“是不是我剛才要是真和他一起走了,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你會更興奮呀?”。

“我……”似乎我心裡確實隱隱有著那樣的變態想法;可是,與這種變態想法相矛盾的醋意,也是確實存在的。

“好啦”。吳小涵最終安慰我道:“我不喜歡他,所以不可能會答應他的。

我叫他過來,只不是為了讓你這個小變態更興奮一點而已呀”。

如果這麼說的話,確實倒成了她為了滿足我渴望被羞辱的癖好,而利用了張峻對她的感情呢——我有些欣慰地答道:“謝謝學姐”。

“不用謝的,”她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親近而帶給你的羞辱感。不過你也放心吧,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不可能會和別的男生髮生什麼親密關係的”。

若是先前,我還可能告訴她說她沒有必要這樣;可是,今天我真的發現了自己對小涵學姐的佔有慾。

於是,我只是簡單地答道:“嗯嗯。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好啦,”吳小涵看我還在糾結,說道:“我看你的肉棒現在真的癒合得差不多了吧?”。

“嗯嗯”。的確,燒傷已經快完全癒合了——她這是要給我戴回貞操鎖了嗎?

吳小涵卻說:“那……我就來玩一玩吧”。

說完,吳小涵用雙腳的現在輕輕地夾著我的肉棒搓弄起來。

那輕柔的摩擦和擠壓,絕非為了弄疼我或是羞辱我——這只是純粹的shoejob的動作而已。

這似乎是我做了她的來,她第一次不以弄疼我為目的來觸碰我的下體——她是真真切切再為了我的享受、我的快感,不惜弄髒她的鞋子來滿足我。

“小涵學姐……”我說:“你別這樣,我會弄髒你的鞋子的,我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的”。

“別說話噢,”她說道:“萬一走道里有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你……你說過可以這樣的……”。

“你早就不是普通的。這是我今天給你的獎勵,別糾結啦,好好享受吧。

別怕,你可以射到我的鞋上、我的腳上的,我不會怪你”。

說完,她不再看我,而是抬起頭看著電腦的屏幕,故意做出完全無視我的樣子來。

她知道,這種帶著蔑視和羞辱意味的做法,更能讓我興奮。

即使不低頭看一眼,她的鞋尖依然能夠準確地定位到我肉棒上的所有位置。

她可以用一隻鞋子擔著我的雞雞,另一隻鞋尖沿著我的冠狀溝挑弄。

她可以用鞋跟輕輕搓弄我最敏感的尿道口,讓我酥麻地呻吟出來。

她還可以用雙腳的鞋底夾住我的肉棒,把我的肉莖卡在鞋底和鞋跟連接的那個角玩弄。

如此豐富

的技法讓我確信,她此刻根本沒在看著電腦,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服侍我這件事情上的——她真的只是故意做出無視的樣子來羞辱我。

這是我此生中第二次[1]享受到如此完美的性快感——她靈巧的雙腳帶來的無止盡的快感衝擊,混雜著我的羞恥、愧疚,全部融入了我滾燙的精液裡。

可是,隨著這樣享受的繼續,我心裡的愧疚感竟然漸漸爬了上來。

除此之外,我也有些不願意放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因為陽部被接觸而射精的紀錄——作為一個貞操奴,我似乎是有一點在意這個。

就當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我終於下定決心停下,連忙躲開了吳小涵的腳。

“怎麼了?”。她問道。

“我……我不要射精了,”我說:“我真的不想玷汙你的腳,小涵學姐。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該讓你這麼滿足我達到高潮的”。

“真的嗎?”。吳小涵疑惑地看著我:“沒事的,今天我允許你破例一次”。

“不了,”我搖搖頭:“我……我作為一個還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

我……我還是想保持著一個好的紀錄”。

“你確定?”。

我點點頭,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向她磕下了頭:“你還是給我戴上貞操鎖吧,小涵學姐。我……我真的想做一個好做一個很好、很乖的你沒必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的,真的沒必要的”。

吳小涵看著我決絕的表情,點了點頭:“好吧,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不管怎麼說,我真的為擁有你這樣的很驕傲很幸福”。

說完,她從她辦公桌旁的抽屜櫃底層,竟拿出了另一個我沒有見過,卻是更加狹小的貞操鎖來:“這是兩年前我買了本來打算拿給另一個的,之後他沒來找我拿,我也一直忘了帶回家。但是,這是我給之前那些的尺寸,比你一直戴的那個鎖要小”。

我點點頭:“沒事的。我真的很喜歡被你鎖住的感覺,我不介意大小的”。

她把貞操鎖丟給到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腿上:“給你一分鐘時間軟下來,自己把鎖戴上吧”。

?

第4.8章主動戴上了那狹小的貞操鎖後,我卻依然還在為自己的心理而糾結著。

我那一刻是那麼確信自己應該戴上貞操鎖——我應該全心全意做吳小涵的絕不能貪圖半點自己的快感。

但是,我又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自己對吳小涵的那種佔有慾,那種我本相信不會有也不應該有的佔有慾。

可是,一個又怎麼可能有資格佔有吳小涵呢?

作為一個哪怕有真的連我都不如的男人得到了吳小涵的身體,我是不是也只能忍耐住想去暴揍那個男人的衝動,甚至在那個男人面前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呢?

或許吧——或許是沒有資格在意這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麼虐心的事情發生的吧。

不過,值得我慶幸的是,以吳小涵的眼光,不可能把我帶入那種困境;就算她真的把自己交付給別的男人,也應該是比我優秀得多,讓我不得不屈從的吧。

希望如此。

無論如何,至少在此刻,吳小涵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這已經是我不曾敢想象的美好了。

戴上了貞操鎖之後的日子裡,吳小涵依然沒再忍心重虐我。

相反,因為我自己做出了戴上貞操鎖的這個決定,她有些更加憐惜我了,更覺得她“不應該辜負

我”。

可是,她看著我身體的眼神,似乎表明著她還是想對我的身體做些什麼。

我知道,她終究是一個女s,對她來說,刑虐身體,始終是難以割捨的樂趣。

所以,我也反覆暗示她,如果想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麼的話,不需要忍耐和剋制,放心去做就好。

她只是搖搖頭:“又把你虐殘了,怎麼辦?”。

我倒是回想起了她曾經說過,想用更高更粗的鞋跟來插我的尿道。

於是,我便決定買一雙高跟靴給她,用來繼續開發我的尿道;正好,也可以作為給她聖誕禮物。

畢竟,插尿道這種play,在滿足了她的施虐欲的同時,疼痛也不會超過我能承受的範圍;而且,被抽插的那種羞辱感很讓我興奮。

我確實攢了一些零花錢——先前她每個星期給我的兩百塊錢午餐錢,我基本都只花出去不到一百,幾個月來,還是攢下不少。

只是,尋找了好久以後,我才發現,20c右的高跟,已經很難買到靴子了,只能買到露出腳背的鞋子。

無奈之下,我便選擇了一雙超高跟的魚嘴鞋[1],買了下來。

……當我把鞋子呈遞給吳小涵時,她果然還是裝出了生氣的樣子:“居然不是靴子?你是想讓你的血把我的腳弄髒嗎?”。

“沒有……”我又低下頭,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好啦,我只是嚇嚇你,沒有怪你啦;”吳小涵說:“謝謝你買給我的禮物。

不過,你哪裡來的錢呀?”。

我老老實實解釋之後,換來的又是質問:“你都敢藏私房錢了?”。

“我……我攢錢本來就是準備買東西給你的”。

“好吧,”她不想再責怪我,面色再次溫柔下來:“不過,我真的蠻怕自己又傷到你的身體的”。

“沒事的呀,”我說:“我真的完全不介意你傷到我的身體的。你對我的身體做什麼都可以。況且……鞋跟插尿道這種玩法,不太可能傷到我的吧?”。

“上次拿鞋跟插你,後來不就變成踩你了嗎,把你踩得可慘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被你踩”。也許我是不願意讓這雙鞋子白買了,才會這麼積極地解釋著。

“好吧,”吳小涵說:“這麼高的鞋跟,我估計我站都站不穩,也不太可能踩你了”。

“嗯嗯,不過,你想怎麼虐我都可以的,小涵學姐”。我簡直像一個推銷員一樣積極。

“那,你為我穿上吧”。她自己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抬到了我的面前。

既然得到了吳小涵的許可,我便把鞋叼了起來,套到她的腳上——她則伸出手指,輕輕釦起鞋子上的扣帶。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了幾步,感嘆說:“這雙鞋真是夠高的,穿上去都跟踩高蹺似的了,我都怕我摔到”。

終於,吳小涵決定就在原地開始嘗試。

她讓我雙腳分開坐在地上,扶起自己的雞雞來,讓她站著把鞋跟插入我的尿道口。

我也乖乖地把自己的肉棒扶得豎直向上,並稍稍拉住自己龜頭的兩側,把尿道口明顯地露出來。

吳小涵一手扶住牆,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把那二十多釐米的鞋跟慢慢地沒入我的尿道里。

她插入得很慢,但力氣卻很大——畢竟,此刻是她的體重在把鞋跟往下壓。

鞋跟尖部的稜角颳得我敏感的尿道開始火辣辣地疼痛起來——而那鞋跟進到一半的時候,像是遇到了阻力,怎麼也

沒法再進去。

我忍著疼,告訴吳小涵說:“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就用力吧”。

“嗯”。她答應後,立刻狠狠踩下去——鞋跟的尖端刮開我身體裡面的嫩肉,狠狠下衝,帶出了不少鮮血。

吳小涵任性地往復抽插了好多下——隨著鮮血冒出,鞋跟進入得似乎也越來越深。

此刻的姿勢,我的陰莖是被提了起來緊貼著腹部的——這樣的姿勢似乎比先前試過的任何姿勢都要有利於鞋跟的深入。

於是,那麼長的鞋跟,竟然真的就已經沒入了大半。

鞋跟已經只剩幾釐米還在外面了,而我在自己陰囊下面的會陰處,見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大概是鞋跟已經插到了那裡吧。

吳小涵顯然也注意到了,興奮地說道:“快看耶,我的鞋跟已經到了你蛋蛋還要下面的位置了呢。你看,我腳上動一下,那裡就凸起來一下呢”。

“嗯嗯”。我看著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吳小涵,討好地說道:“你插進來得確實很深呢,我好喜歡”。

她壞壞地笑笑,又冒出一個想法:“你說,我把鞋跟從那裡再捅出來,好不好呀?”。

若是那樣,我豈不是被她的鞋跟直接刺穿了?這個想法確實很迷人。

於是我點點頭答應道:“好呀”。

吳小涵立刻就加劇了她粗暴的抽插——我原本舒服的呻吟很快變成了哀嚎,而出血也越來越多。

在那鞋跟的衝擊下,疼痛很快又一次圍攻起了我的大腦,似乎在逼著我後悔方才的決定。

只是,看著她從鞋子的魚嘴中伸出的那乖巧漂亮的腳趾,我又不得不壓制著自己求饒或者掙扎的衝動。

可是,稍有理智就看得出來,那鞋跟並不算尖銳,怎麼可能從我的身體裡捅破皮肉又穿出來呢?

連吳小涵也只得承認:“哎,看來有點難弄出來呀”。

一方面,吳小涵似乎還是不太甘心就此放棄;另一方面,我也快受不了在自己身體裡亂捅的鞋跟了;於是我便提議說:“要不,我拿刀子劃開那裡,讓你把鞋跟捅出來,可以嗎?”。

吳小涵雖然心疼我,可確實還是被此刻這充滿激情的氛圍裹挾,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你要是願意的話,那就試試吧”。

我於是點點頭拿出小刀,把刀尖放在自己會陰的地方那個稍稍凸起的硬角上。

我握住刀子的手能夠感受得到那裡凸起的皮膚下面的物體很是硬實——百分百就是吳小涵的鞋跟。

刀尖輕輕一劃,血便流了出來——為免夜長夢多,我乾脆狠心用力一割——皮肉上很快切出了一個深深的“一”字型小口,而從那小口裡面,已經能看到吳小涵鞋跟尖部的黑色。

我又拿刀反覆沿著傷口的邊緣挑劃,把傷口擴大了一些。

“嗯,你再用力插一下試試吧”。我示意道。

果然,在她巨大的力氣下,伴隨著我的一陣劇痛,鞋跟將那小口撕扯開,徑直突破了出來[2]是的——女神的鞋跟真的就這麼從我身體裡又穿了出來,穩穩踩在了地上。

而我的鮮血也立刻沿著鞋跟流了下來,在地上積成了一灘。

鞋跟穩穩落地後,吳小涵終於不用一手扶著牆了。

這完美的場景,竟有些像是肉串——我的雞雞就是被穿在鐵釺上的肉塊一樣,被穿在她的鞋跟上。

簡直太美了——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我萬分滿足。

吳小涵休息片刻後,又再度扶住

牆,輕輕抽插起自己的鞋跟——這下子,鞋跟的兩頭都露在外面,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肉塊般的下體,是怎樣在她的鞋跟上滑來滑去,被磨出越來越多的血來。

“嗯……啊……”我疼得呻吟出來,卻很樂意繼續下去:“謝謝學姐……我好幸福……好喜歡被你這麼蹂躪……”。

“怪不得要買鞋給我呢,原來你就喜歡被我插,對不對?你就是欠肏對不對?”

“對……謝謝學姐”。

“現在把你直接捅爛捅穿了,是不是特別開心呀,小賤貨?”。

“嗯,開心……”。

“真是好下賤呢”。

“嗯嗯,我好下賤呢”。

吳小涵猛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這幾下抽插,竟然是把鞋跟的尖部縮回到我的尿道里,又重新捅出來的。

這樣的衝擊撕扯著傷口,讓我疼得慘叫出來:“啊……啊……”。

“既然你都下賤成這個樣子了,”她在我的慘叫聲中淡定地說道:“那我就把你的傷口再捅大一點吧”。

終於,吳小涵大約是覺得玩得差不多了,便拔出了她的鞋跟。

只是我會陰處被捅開的洞果然被撕得更大了,也一直在往外流著血。

吳小涵看到我身上的那個洞,不禁疑問道:“把你那尿道捅穿了,你以後尿尿會不會就直接從下面那裡出來了呀?”。

我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吳小涵似乎對此很有興致,提議說:“哈哈,要不你以後就永遠都從蛋蛋下面那裡尿出來好了。正好,那樣的話你的雞雞就又少了一個功能了[3]”。

“嗯,好呀”。我呆呆地答道:“試試吧”。

我確實並不反感這個提議——自己的身體被她永久地改造,是件很幸運的事情。

吳小涵的工作還沒完成。

她說:“那我得斷了你的退路,把你原先的尿道完全廢了——反正你以後也用不到了嘛”。

“嗯嗯”。我答應下來,甚至有些期待她會如何對待我的那截尿道。

結果,她起身拿出了一把銼刀,從我會陰處被劃出那個小孔,朝著我陰莖的方向倒插了進去。

銼刀並不是很長,不足以從我龜頭上的尿道口捅出來——看起來僅僅只能觸及我陰莖一半長度的位置。

然後,她用手握住銼刀,粗暴地抽插起來。

此刻的疼痛簡直可謂慘絕人寰。

用鞋跟抽插尿道時,還僅僅只有尖端的地方會帶來一些摩擦;而銼刀顯然是通體都是十分粗糙,有意為摩擦而設計。

於是,銼刀在我的身體裡抽插,是把我尿道里的每一寸都高效率地磨爛。

燒灼的劇痛讓我忍不住大叫出聲;我抱著腦袋左右亂晃,盡出全部的意志,強忍著不去掙扎躲避。

我尿道內壁那細嫩的皮肉,很快就被銼刀的花紋徹底磨毀——尿道里湧出的鮮血根本停不下來。

對於吳小涵來說,用銼刀抽插我的尿道,也顯然比用光滑的擴張棒抽插時要有趣得多。

她興奮地喊著:“啊……讓學姐把你的肉完全肏爛,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呀?”。

“喜……喜歡”。我咬著牙強忍著痛苦來應和她。

“你尿道里的肉都要被學姐挫成肉末了噢,這你都喜歡嗎?”她一邊問著,手上還在慢慢抽插著,在我的身體裡創造毫不間斷的痛覺衝擊。

這疼痛讓我的下半身猛烈抽搐著,五臟六腑也都難受得快要嘔吐出來。

可是,看到自己被她粗暴地插入,

這種變態的心裡快感讓我再次犯賤:“我喜歡……學姐……我喜歡……”。

血色讓她更加興奮,用她那沾著我鮮血的手狠狠給了我一耳光,說道:“那你求我用力啊,賤貨”。

雖然身體還在極度的痛苦中,但是看到吳小涵興奮的樣子,我大腦裡的興奮更上了一個臺階,自覺地配合道:“求求你……小涵學姐……用力虐我”。

她抬起手,又是一耳光:“被虐爛還喜歡?你真的就那麼賤嗎?比牲畜還要下賤呢”。

“嗯,我就是那麼賤……我就想被當作牲畜,啊不,比牲畜還要下賤,被你隨便虐待……”。

第三個耳光上來,將我打得眼冒金星:“那……好好求我,認真求我,求我把你這個小賤貨肏爛”。

“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滿足我這個賤貨,把我肏爛,把我的肉全部捅爛,捅成肉末……”。

吳小涵終於滿意:“這是你自己說得噢,小賤貨。讓學姐滿足你,徹底把你肏爛……”。

果然,吳小涵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銼刀表面的紋路像無數銳利的刀片一樣,肆意割裂著我的身體,帶來一波又一波痛感的高潮。

我的大腦都開始覺得我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連雙腿和腰身的抽搐,自己都是憑著視覺才得以知悉的。

在漸漸麻木的知覺中,只彷彿有火焰在我的胯間燃燒……。

等吳小涵的興奮勁漸漸散去,她拔出那帶著血絲甚至碎肉的銼刀時,地上的血已經積出了一大攤,我都懷疑自己差點失血過多。

我疼得還沒有恢復到完全清醒的狀態,就聽到吳小涵感嘆:“嗯,看起來不錯,差不多了”。

“好了,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吧”。她指示說:“這麼高的鞋跟,我都沒法走路了”。

我側著身子用嘴脫下她的高跟鞋後,她自己套上拖鞋,快步走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先前用過的那種普通的尿道擴張棒。

她把從我會陰處的那個小口插進去,往另外一個方向——也就是膀胱的方向輕輕地捅了捅——剛進去沒幾釐米,很輕鬆就捅入了膀胱。

她用手指摸著那個開口的周圍,對我說道:“吶,這就是你的新尿道口了。

擴張棒先留在你的身體裡吧,不然,開口重新粘連起來就不好了。過兩天創面癒合了,你就可以拔出來了”。

我點點頭。而她又用另一隻手指輕輕撫摸我龜頭上原先的那個尿道口,說道:“現在,你雞雞裡的尿道已經完全被毀掉了。過兩天,那磨爛的肉就會完全粘連起來了呢。以後,你就再也不可能從雞雞裡尿出來了。喜歡嗎?”。

“嗯,喜歡”。我乖巧地應答道。

“對了,你以後萬一射精,也是從下面那個小洞裡射出來了呢,再也不可能從你的雞雞裡射出來了,更不可能像個男人那樣射到女生的身體裡了呢。知道嗎,小廢物?”。

“我本來也不可能有那樣的機會呀,小涵學姐。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小奴隸呀,不配當個真正的男人的……”。

“哎,”吳小涵摸摸我的腦袋:“小傻瓜,你怎麼這麼可愛呀。做我的小奴隸有這麼好嗎?”。

“嗯嗯”。我激動地點點頭,表明著我的心跡:“做你的小奴隸,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笑著搖搖頭,繼續提醒我說:“而且,以後你肯定就再也沒法像個男人那樣站著尿尿了呢,

只能和女孩子一樣坐著或者蹲著尿了呢”。

我聽了忍不住開玩笑說:“之前在家裡,我不也一直都是跪著尿的嗎?現在還提高待遇了?”。

的確,既然在吳小涵家裡我只能跪著,我先前一直都是雙腿分開跪在蹲坑的兩側跪著尿尿的。

“對喔,”吳小涵這才意識到,改口說道:“那你以後還是繼續跪著尿吧,不可以提高待遇”。

“知道啦,”我露出滿足的笑容:“謝謝小涵學姐”。

我乖乖用嘴為她脫下鞋後,開始擦拭起地板來。

下身被磨爛的尿道一直在火辣辣地疼著。

而我當晚尿尿的時候,吳小涵甚至還要參觀我尿尿的樣子。

我雙腿分開跪在蹲坑的兩側,得到她的同意後,拔出了擴張棒,放鬆自己的膀胱。

尿液果然已經全部從會陰處的新尿道口流了出來——夾著一絲血色。

我的姿勢本來就已經很是羞恥,更尷尬的是,從新的尿道口流出來的尿,都控制不好,弄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簡直狼狽地讓我無地自容。

而吳小涵更是毫無同情心地嘲笑道:“哈哈,你以後每次尿尿可能都要這麼狼狽了哦,小可憐”。

不過,看到自己的身體被吳小涵當作玩具一樣隨意改造,而她又那麼享受這一切,我心裡的甜美和滿足都已經快溢出來了。

?

第4.9章過了幾天,我下身的傷口創面已經癒合,新的尿道口就這麼定型了,而原先的尿道也果然粘連了。

因為當時用得銼刀並不算長,只是在把臨近會陰和陰莖根部的那截尿道給摧毀了,並沒有觸及到最靠龜頭的那一截尿道;於是,我的龜頭上原先的尿道口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彷彿還有著正常用途一般。

甚至,從那個尿道口也可以伸進東西去——不過,現在已經只能伸進三四公分的樣子,就已經觸底了。

再往裡面,就已經沒有尿道了——曾經的尿道已經徹底堵住了。

在家裡尿尿時我依然還是隻能跪著,只不過現在經常就會不小心尿到自己的腿上。

在外面的廁所尿尿時,我就再也沒法站著小便了,從此果然只能是蹲著尿出來。

而經過了這次血腥的改造後,吳小涵似乎又一次恢復了她原本的殘忍。

又或許是我一直在鼓勵和寬慰著她——我一直在提醒著她,我就是用來給她虐的,如果她想虐的話,就放心地朝我的身上來就好,不用感到愧疚。

而她無疑是喜歡鞭打的,於是,終於忍不住向我試探了一下我願不願意接受鞭打。

我抓住機會,更加賣力地鼓勵起她來。

而這樣的鼓勵效果真的很好。

她沒有再讓調教室裡的刑架閒置,終於把我吊了起來,拎起鞭子和藤條,朝我全身抽打上了好幾百鞭,一直鞭打到我渾身都血肉模糊。

而我身上的傷剛剛癒合,甚至還沒全好的時候,她又有些忍不住想想再玩鞭打。

她倒是很快放棄了這樣的念頭,自己說道:“不行,還是得剋制住。要是之前的傷都沒好,我就再打你,還是太過分了。過兩個星期再看吧”。

而對於我來說,鼓勵吳小涵刑虐我,寬慰她不要有負罪感,早已成為習慣;於是,便撒著嬌,讓她繼續打我。

於是,在我全身尚未痊癒的的鞭痕上,又覆上了一層新的鞭痕。

我感到自己漸漸在這種變態的道路上越行越遠——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作踐自己

的身體上了癮。

又或者,我是不是已經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向自己證明著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來填補我的虛無。

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中,我雖還是不那麼享受這種純粹是疼痛的項目,但似乎也漸漸習慣起來。

漸漸地麻木之後,我的身體似乎真的已經成為了我自我滿足以及讓吳小涵滿足的工具。

這樣的鞭打重複上四次後,我的皮膚就已經全毀了——全身的皮膚都是凹凸不平的癜痕,根本得不到一點喘息的時間來完全癒合。

而吳小涵的皮膚卻光潔如初,依舊如軟玉般無瑕。

這樣的對比,是多麼美呀——似乎,s就應該是永遠的聖潔,而應該付出自己身體的全部,成為一個醜陋的怪物。

我一邊在心裡這麼想著,一邊卻又感嘆:天吶,我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我一次又一次耐心的安慰下,她對於虐待我的身體、甚至破壞我的身體,終於不再有多少負罪感。

因此,我和她已經漸漸默契起來,在每次傷口快要完全癒合時,就迫不及待地再次進行殘忍的鞭打。

她知道,能這麼玩,我和她都很開心。

至於未來,誰又在乎呢?

就像王小波在情書裡寫過的:“我和你就好像兩個小孩子,圍著一個神秘的果醬罐,一點一點地嘗它,看看裡面有多少甜”。

我的身體,大約就是這個果醬罐吧。

我和吳小涵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嘗試著,能把我的身體開發出多少玩法來。

而我也毫不懼怕留下永久的損傷——對我來說,能把自己的身體,都一點點拿來交換作吳小涵的滿足,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這個果醬罐不要太快吃完就好。

轉眼間,又一年春節就快到了。

回家過年,對於吳小涵來說,實在是一件無比令人頭疼的事情。

吳小涵家裡催她結婚已經催了很久了——畢竟,吳小涵已經28歲了,而她的家人無論如何都想在她30歲前看到她嫁出去。

吳小涵不禁打趣說,她乾脆租個男朋友回去應付家裡算了。

我聽到她這麼說,忍不住毛遂自薦:“要不,就帶我回去,我假裝是你男朋友吧?”。

吳小涵笑笑,也開起玩笑:“你該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之前我可在新聞上看過租男友回家結果被佔便宜的”。

“怎麼可能?”我做出嚴肅狀說道:“保證職業道德,絕不趁機有半點非分之想”。

吳小涵想了想,自顧自地說道:“我倒是也從來沒有和他們提過你,這回讓他們見見你也好。萬一以後我們真的要一直在一起,也總是瞞不住他們的”。

一直在一起?我臉一紅,卻實在沒有勇氣多想。

她終於做出結論:“嗯,其實帶你回去這個主意倒真不錯呢。只是,你過年不回家,確認沒事嗎?”。

我點點頭:“當然啦。我父母早就離婚了,我過年就算回去,也不會呆幾天的”。

“挺好,”她點點頭說:“我連真去租個男友的錢都省下了”。

“我有說過我不收錢嗎?”我開玩笑道。

“收錢?”吳小涵也笑著說:“你要是想要回報,我可以免費給你次調教,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廢了,來當作給你的回報咯,怎麼樣?”。

“我錯了嘛,錯了嘛。”我哄道。

“沒事,我現在就提起支付回報給你吧;”吳小涵指示道:“腿分開,跪好了”。

“

啊?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嘛。”我沒想到她忽然認真起來。

“叫你腿分開跪好。”她再次命令。

我自認倒黴,乖乖從命。

她坐在沙發上,抬起腳,已經重重地踢到了我的蛋蛋上。

我疼得慘叫一聲並趴到了地上的時候,她已經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怎麼樣?這樣的報酬夠了嗎?還是說還想要更多?”。

“夠了,夠了……”我唯唯諾諾。

她像是被我這可憐而卑賤的樣子逗笑了:“好啦,就是忽然想欺負你一下而已,沒有要虐你啦,起來吧”。

“嗯嗯,謝謝學姐”。

“那就說定了,你假裝成我的男朋友,陪我回家過年吧。不過得說好了,你只是假裝成我的男朋友,你實際上還是隻是我的”。

“嗯,知道啦”。

於是,臘月二十九的時候,我就和她一起搭飛機回了她的老家,一個繁榮的南方省會城市。

為了裝出我真的是她的男朋友,此行是去見家長,我們還買了點保健品,買了兩瓶酒,由我提著帶過去。

她的家就在市中心,還是蠻大的一套房子,裝潢也可謂精緻而堂皇。

這樣的家庭條件雖不及魏麒,但也的確比我的背景強太多了。

先前關於她的家庭我知道的很少——我只知道她的父親從商,不算暴富,但也有那麼幾百萬積蓄;而母親做公務員,倒是並沒有什麼官位,只是過著清閒日子。

這次真正見到她的父母以後,第一眼卻有種不太好的印象,甚至覺得她的父母並不是很開明——雖然我也說不出為什麼。

家裡除了她的父母外,還有她依然健在的爺爺奶奶。

和她的家人見面,果然尷尬地超乎了我能處理的範疇。

先前我和吳小涵並沒有仔細商量過該如何說謊,於是,當她父母問到關於我的家庭背景一類的事情時,我都一一如實回答。

關於我自己的問題,就更加尷尬了——當他們注意到我手上的累累傷痕時,差點都懷疑我是街頭混混;而脖子上的項圈,是吳小涵搶答說“治療頸椎用的”,才算應付過去。

我這樣的nerd一向不擅長待人接物,無論是什麼樣的話題,似乎總能把話越說越尷尬。

吃完晚飯後,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主動跑去洗碗。

不知是不是我太緊張的緣故,但我依稀能感覺到,她的媽媽對我並不滿意。

可能在她母親的眼裡,吳小涵還是應該找一個更好的男孩子吧。

這樣的想法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我的家境比起吳小涵來說還是要差不少;而以吳小涵各方面的條件,確實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男生。

在加上“治療頸椎”一類的說辭,恐怕都讓她父母懷疑我還有這什麼傷病了吧。

這一天的晚上,為了避免再讓他的父母不悅,我自然也不可能和吳小涵睡一間屋子了。

不過她家裡還是安排了一間空的臥室,單獨讓我休息。

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而吳小涵的叔叔嬸嬸一家也從省裡別的城市趕過來一起過年,並會在她家呆上兩天再走。

下午時,我便也開始幫著他們做飯——值得稍稍慶幸的事,這半年我算是學會了做飯,並沒有顯得太笨手笨腳。

年夜飯本身倒是還算愉快——畢竟這是個歡快的節日,而他們一家相聚,沒有把關注點放在我的身上。

倒是在吃完飯後,一家人便開始一邊喝酒,一邊打起了麻將。

酒過三巡,她的

父親開始口無遮攔起來,直接說起我和吳小涵“不合適”,並跟吳小涵說:“我覺得你根本沒有考慮清楚”。

而她的母親似乎也表示贊同,說了些“你們以後在一起,肯定會有矛盾”之類的。

顯然,他們就是覺得我配不上吳小涵。

我心裡其實一直都清楚這一點,也從來沒敢妄想過自己真的能娶吳小涵。

甚至,這一次來她家過年,我都一直在拿吳小涵的那一句“你只是假裝成我的男朋友,你實際上還是隻是我的來告誡自己,明確地提醒著自己,自己是沒有資格和吳小涵站在一起的。

可是,親耳聽到她的父母拐彎抹角地說著我和吳小涵不相配,我還是更自卑更難過了。

到最後,反而是她那個坐在電視機前看春節晚會的爺爺湊了過來,打斷了她的父母,說道:“孩子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猜測太多啦,讓他們自己琢磨吧。

這大過年的”。

而這一夜裡,因為她的叔叔嬸嬸要留宿,沒有多餘的臥室,我便只好睡在她家的沙發上了。

聽著窗外零零落落的煙花聲,我心裡簡直愈發淒涼。

我有著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之前吳小涵對我的好,好像一度讓我麻痺了自己,讓我以為自己真的能夠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甚至“佔有”她。

直到此刻。

我幾近落淚的時候,吳小涵——那個天使般的吳小涵、我整個世界的中心,穿著一身睡衣,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在確認她的家人都睡熟了之後,她蹲到了我的身邊,開始安慰起我:“我知道那些話可能讓你很難過,但是,你不要往心裡去,好嗎?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我爸爸她今天一定是喝多了,所以……唉……他就是不想讓任何男生搶了他的女兒而已,和你到底是什麼樣,都沒有關係的”。

我的小涵學姐總是這麼善良——她從來沒有覺得我配不上她,她總是不忍心看到我在她面前的自卑。

這個小天使在此刻我最難過的時候出現了,溫柔地抱住了我的腦袋,盡著她一切的努力撫慰著我。

聽到她的安慰,我在她的懷裡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了她的話;可這也僅僅是為了安撫她的不安,讓她不要有什麼負擔。

心底裡,我依然明白自己沒有資格和她在一起——就算她的父母不說出來,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無論如何,在這一瞬,在她溫暖的懷抱裡,我心裡一切的委屈和不甘都被融化了。

就在第二天,吳小涵也實在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不願再發生這種即讓她的父母不高興,又讓我難受的事情,便以“我也訂好了機票要回家”為理由,讓我先離開了。

而他的父母也僅僅是禮貌地送我出了家門,甚至都沒有半點虛偽的挽留。

在離開她家,一個人前往機場的路上,我的心裡還一直難過著。

我明明從來都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吳小涵的已;可是,為什麼還是會這麼失落呢?

難道是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潛意識裡真的誤以為自己能和她一生一世了嗎?

?

第4.10章她的家裡對我如此嫌棄的話,我真的很難再讓自己相信,自己和她在一起不是在耽誤她。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終究還是很討厭被別人看不起的感覺的——雖說在吳小涵面前我總保持卑賤,可那並不代表我在別人面前也沒有尊嚴。

心裡無盡的委屈

和壓力,終於還是讓我難以招架。

吳小涵從老家回來的那天,我一個人開著她的車去機場接她。

車子從機場的停車場裡出來,開上機場高速之後,我猶豫再三,終於狠下心,艱難地開口:“要不,我還是離開你吧”。

坐在副駕座上的吳小涵一言不發,只是瞬間愣住,然後就立刻哭了出來,眼淚直直滴到了她的衣襟上。

我咬著牙,忍著心裡的難受,不作反應,只是等著她說話。

可是,幾秒過後,她非但沒有開口,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自己最心疼的女神哭成這樣,我終究還是無法再忍心沉默,把車停到了路邊的緊急停靠帶裡,下車後繞到了她的那一側,打開車門,蹲下來抱住了她的腿。

可我卻說不出安慰的話——畢竟,剛才的分開是我自己主動開口提的。

“還是因為我家裡的那些話,對嗎?”吳小涵抽泣著低下頭問道。

我點點頭。

“對不起……我知道真的對你很不公平,很傷害你;”她說道:“不過,你並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或者嫌我對你不好才想離開,對不對?”。

我點點頭,終於被她簡單的一句話就沖垮了感情,抱緊她的腿搖著頭:“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我只是真的覺得很累”。

光是“很累”兩個字,當然不足以形容我心裡那種憋屈的感覺——只是那種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描述。

“答應我,陪著我好不好?”吳小涵啜泣著:“我知道你有多好,我知道你從來都只是我配不上你。不要離開我”。

“可是你家裡只會覺得是我在耽誤你,你知道嗎?”。

“可是我需要你呀,我真的需要你。也許我只是在利用你,在折磨你。可是,就算再也不虐待你,我也想留在你的身邊。”她說著,俯下身抱住了我:“我知道這樣可能很自私,可能會讓你難受。可是,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了”。

聽到吳小涵真誠地說出這樣的話時,我確信,她真的是想要我的陪伴的。

而我——我如果愛她,恐怕就應該陪在她身旁吧;畢竟,這才是她想要的。

忍受那些壓力和不快,不也是付出的一部分嗎。

於是,在大腦無盡的混亂中,我終於還是放棄了離開吳小涵的想法,隔著她的褲子吻著她的膝蓋,跪下對她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會好好留在你的身邊讓你虐我的。我會好好做你的,不會再多想了”。

吳小涵此刻也抱住我,愧疚地對我說著,她一定會說服她的父母,讓她的父母改變態度的。

雖然我對此事並不樂觀,但是想著自己本來也沒有什麼希望真的娶到吳小涵,也就沒有再糾結。

畢竟,在我的眼前的,在我的世界裡的,只是我的主人,吳小涵。

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她按照已經養成的習慣,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抬起腳來讓我先舔乾淨靴底。

我也配合地伸出舌頭來舔舐乾淨靴底那些粗大的紋路間的泥土來。

好些天沒有舔到她的鞋子,此刻終於能回到她的腳下,我很是滿足,甚至都有些誠惶誠恐。

而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是那麼自然,讀不出真正的嫌棄來。

是呀,只要她不嫌棄我,一切就都還是值得的。

春天到來,所有的冰霜都被暖風消融,萬物再次綻放出絢爛的生命。

我和吳小涵的關係也又回到了甜美和幸福

中。

每一天跪在吳小涵的腳下伺候著她,在她想虐待我的時候便讓她虐待我,在她想要的時候我便用口舌滿足她——我們的關係似乎前所未有的穩定。

只是,我一直沒能得到吃她的黃金的許可——她說,糞便這種東西實在太髒了,我還得要口舌侍奉她呢,不能碰那麼髒的東西。

我確實無法反駁這個說法,於是也就暫時放下了想要吃黃金的執念。

不過,在每天的早晨和晚上,都能得到她的聖水,已經讓我很是滿意了。

甚至,她白天上班時的聖水,我也不想放過——用我的原話說,便是:“你的每一滴聖水我都不想錯過,不想浪費。我想讓你的聖水全都屬於我”。

於是,上班的時候當她想尿尿了,都會喊上我,我們一起跑去辦公樓樓道里的無障礙廁所裡,然後我蹲好,接住她賜予的聖水。

我們總是像是兩個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偷偷摸摸,但是,彼此也總是很享受這種做壞事的感覺。

而對我來說,一想到吳小涵身體裡排出的每一滴甘露都能進入我的身體,就更是覺得榮幸和滿足。

就這麼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後,生活在幸福中漸漸歸於平靜。

直到有一天,吳小涵在網上見到一個國產的視頻,喊我爬到她的身邊和我一起看[1]視頻裡,一個女生穿著一雙田徑用的釘鞋,在踩踏地上的牛蛙。

我一向不喜歡這種踩踏動物的視頻——畢竟動物又不是主動接受踩踏,那麼對待,實在有失人性。

尤其,這個視頻簡直可謂血腥至極。

視頻裡的女主鞋底的尖釘,殘忍地戳進毫無反抗能力的牛蛙的體內,將牛蛙的身體直接撕扯開來,開膛破肚。

而女主甚至還抬起腳狠狠地猛跺下去——她並不是正正向下跺,而是帶著向前或是向側方的力量往下跺;於是,鞋釘便將可憐的牛蛙直接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牛蛙的內臟散落了一地,鮮血也飛濺到女主的腿上。

視頻裡的女主每猛跺一下,隔著屏幕的我看著都感覺心驚。

到視頻的最後,女主腳上的那雙釘鞋已經沾滿了血跡,而牛蛙早已被撕爛成肉塊散落在地上[2”。

看完視頻,吳小涵問我說:“怎麼樣?”。

“太……太殘忍了吧。”我說:“有點太不人道了”。

吳小涵說:“我也覺得,踩動物實在太不人道了。所以,不如讓我試試穿著釘鞋踩你,怎麼樣?”。

“啊?”我回答:“這……你是要把我踩碎嗎……”。

“你體型這麼大,我怎麼可能踩得碎嘛。”吳小涵笑道:“我就繼續踩踩你那可憐的雞巴吧,畜牧業?”。

“那……那豈不是把我閹了嗎?”被視頻嚇到的我有些顫抖噢。

“不是呀,”吳小涵說:“直接閹掉,哪有這麼疼呀?”。

聽了她的話,我更加不寒而慄:“不……不要吧……”。

“嘴上說著不要,你怎麼都硬了呢?我看你剛剛看視頻的時候就硬了吧?”。

“我……”我啞口無言。

吳小涵用她拖鞋的鞋尖輕輕挑起我被貞操鎖鎖住的下體,說道:“你看,它好像很想被我用釘鞋踩呢”。

“沒……沒有。”剛才的畫面實在太可怕,我不敢想象自己被那麼對待。

“可是……我想試試嘛。我還沒穿過釘鞋呢。我保證,我輕輕地踩你,好不好?”。

我知道,只要吳小涵開始踩,怎麼可能會有“

輕輕地”一說。

只是,既然她說她“想試試”,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她想的事情,我當然應該用我的身體來滿足她的吧。

我於是點點頭:“好吧。那……你有釘鞋嗎?”。

“沒有呀”,吳小涵說:“沒事,現在就上網買吧。過幾天就能到了呢”。

我剛剛點頭,她就開始挑選起來了——沒過幾分鐘,她就挑選了一雙耐克的粉紅色短跑釘鞋。

當選擇鞋釘型號時,吳小涵還特意選擇了最長的釘[3]她一邊選著,一邊還挑逗我說:“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小賤貨,肯定喜歡最長的鞋釘呢,對吧?”。

“我……你說是就是吧”。

看著我微微恐懼的神情,吳小涵問:“怎麼了?不想我買嗎?”。

“沒……沒有。”我說。

“那,你是不想讓我穿著踩你嗎?”吳小涵的聲音開始微微刁難起來。

“沒……”我說:“你想踩,當然可以踩呀”。

我的卑微顯然讓她更加興奮了,顯然已經進入了性喚起的狀態:“那你說說嘛,你想讓我怎麼踩你,嗯?”。

“我……我想讓你穿上釘鞋,用力地跺我的雞雞,一腳比一腳重,在上面戳出一個個血洞來,然後……”為了滿足她,我瞎編道:“然後踩在上面扭,用鞋釘把我的海綿體完全撕爛。最後,我想要你抬起腳來像那個視頻裡一樣,側著往下跺,把我的雞雞完全撕碎成幾半……”。

我一邊說著,心裡竟真的無比變態地開始微微期待起來。

好在,我更多的還是恐懼——我的本能還是正常存在的。

吳小涵不依不饒:“那,還有你的蛋蛋呢?你剩的那個蛋蛋,你想怎麼樣?”。

“那是我僅剩的一個蛋蛋了,我還想留著,不想讓你踩壞呢”。

“嗯?”吳小涵責問:“你真的不想嗎?”。

我只好繼續編給她聽:“我雖然不想,但是會讓你把我綁起來,我就根本無法反抗了。然後,你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一邊罵著我賤,一邊把鞋釘踩到我的蛋蛋上。我想到自己要被徹底閹掉了,就哭了出來。而你一點也不急,慢慢用鞋釘撕開我的陰囊,一點一點把我的蛋蛋剝出來。在我幾乎瘋掉的求饒中,你壞笑著把鞋釘插到我的睪丸裡”。

吳小涵聽了很是興奮:“哼,你好像很瞭解我嘛。”說完,就將我的腦袋一把按入她的裙底。

果然,我的這般話,已經讓她立刻溼得不行了。

可我剛剛開始識趣地舔起來後,她還是嗔罵道:“不過,我哪有那麼壞呀?”。

“我知道小涵學姐是想那麼壞的,只是太心疼我了,所以不忍心那麼壞嘛”。

我討好道。

她用力把我的腦袋摁到她的內褲上:“你這個就快被我踩廢的廢物,趕快用你的舌頭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我就真要忍心那麼狠地對你了”。

我很滿足,隔著那薄薄的內褲,用舌頭挑逗起她柔軟的肉瓣來。

在我舌頭的挑弄下,吳小涵愈發興奮:“等我的釘鞋到了,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虐你,好不好?”。

我埋在她花園裡嘴巴含糊地吐出:“好,小涵學姐。都聽你的。只要你想,你就踩爛我就好了”。

“不要只說是我想嘛。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別不承認,把責任甩我頭上”。

“那……那就算我求你滿足我吧”。

“嗯,小賤貨,快把我舔爽了,我就會滿足你的”。

將吳小涵口到

了高潮之後,吳小涵才算放開我的腦袋。

冷靜下來後,看著還沒回過神的我,吳小涵低下頭解釋說:“好啦,剛才就是說說而已。我也是看視頻就把自己看溼了,才會那麼激動,我不會真把你踩壞的。不捨得”。

“噢,”我鬆了一口氣,裝作平靜地說著:“好吧”。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你這個小奴隸這麼乖,怎麼能隨便踩壞呢?”。

話雖這麼說著,可是釘鞋畢竟已經趁著她性奮的時候下單了,並且已經被賣家飛速地標記為“已發貨”,沒法取消訂單。

於是,那釘鞋遲早還是會寄到家裡來。

等待釘鞋寄到的幾天裡,我的眼前還常常浮現那血腥的畫面,並感到內心的恐懼。

當吳小涵穿上釘鞋的那一刻,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雖說她冷靜下來時肯定不會忍心真用釘鞋踩我;可是,萬一她真的又性奮起來,想要虐我呢?

我有點害怕。

?

第4.11章兩天後,吳小涵買的釘鞋還是寄到了。

那天和吳小涵一起在外面吃完飯,回到家時,我就在門外見到了那個快遞的盒子。

我還是隻能熟練地將它抱起來,拿進屋裡。

在我一邊舔著吳小涵腳上的小皮鞋時,她已經自己打開了那個快遞包裝盒,又打開了裡面的鞋盒。

從上面看下去的話,那鞋子粉紅色柔滑的外表,看起來全然沒有什麼殺傷性,反而顯得柔弱。

簡直就和這溫柔的吳小涵一樣,有著可謂充滿欺騙性的外表。

大約吳小涵不在興奮狀態,拿出那釘鞋看了看,只是嘆息道:“哎,那天一時興奮買了這雙釘鞋,可惜,買來也沒什麼用了。不過,還是先試試大小吧,說不定以後跑步還可以用”。

於是,我幫她把腳上的小皮鞋叼了下來,然後把釘鞋套在了她穿著白色船襪的小腳上。

最後,我用嘴叼住釘鞋的後幫,讓她的腳後跟也進去。

薄薄的鞋面緊緊貼合在她的腳上,盡顯出了她腳掌中間纖細的曲線。

於是,吳小涵的腳似乎顯得更小更美了——我不得不承認,這雙鞋和她的玉足,簡直是絕配。

不過,釘鞋的鞋底現在還沒有安裝上鞋釘,於是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可怕。

可是吳小涵此時已經開口了:“要不把鞋釘裝上來,讓我看看效果吧”。

說完,她側躺在沙發上,把腳搭在了沙發的邊緣,鞋底面朝著我,以便我安裝鞋釘。

我拿出單獨包裝的鞋釘來——那鞋釘果然又長又尖,閃著金屬的光芒,可怕至極。

把一共十枚鞋釘裝好到兩側的鞋底後,那釘鞋果然就成了撅著獠牙的兇器。

這寒光簡直讓我有些感到害怕——要是她此刻像平時那樣任性地蹬到我的臉上的話,想必不需要花什麼力氣,都足以讓我毀容了吧——鼻樑砸斷、眼睛戳瞎幾乎是必然的。

可是,我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盯著她鞋底的模樣似乎讓她起了些感覺,她戲謔地問了一句:“你盯著這鞋底看啥呀?就這麼想被它踩嗎?”。

“沒……沒有”。我連連搖頭。

吳小涵坐起了身子,把腳伸到了我的腿間。

鞋底的尖釘伸進貞操鎖的縫隙裡,觸碰到了我可憐的肉棒。

光是這麼輕輕一碰,那寒氣就讓我哆嗦了一下。

“真的沒有嗎?你好像有點興奮呢,嗯?”。

“沒有,真的沒有”。我害怕地回答著。

以前她這麼挑逗我的時候,我

通常確實是有些興奮——可是這次,我半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只有恐懼。

尤其是一回想起那視頻畫面裡那牛蛙死無全屍的樣子,我連嘔吐的感覺都要有了。

“噢?”。她卻不以為然地開始挑逗道:“你忘了你前兩天你是怎麼說的嗎?”。

“我……”我不知如何接話。

“你好像說要我用力跺,用力撕扯,把你的雞雞完全撕碎成幾半。你記得嗎?”。

“那……你不是說那都開玩笑的嗎?”。我的聲音簡直像是在求饒。

“開玩笑?”。吳小涵問道:“你對我的感情就是開玩笑?”。

雖然她語氣聽起來有些嚴厲,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她此刻只是調戲我,並沒有真正進入虐待狀態。

不然的話,按她一貫的做法,剛才“開玩笑”三個字過後,她恐怕就該已經用力用鞋釘踹到我的身上了。

大約,她今天也只是和那天一樣,藉著釘鞋意淫一番吧。

所以,我倒也並沒有反抗,只是順從道:“那……那聽你的吧,小涵學姐”。

“乖,”她說道:“你好像還說過,要我把你綁住不給你反抗的機會,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廢了,你記得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鞋尖輕輕撩撥起了我那個只有一個睪丸的陰囊。

“嗯……”我應道:“記得”。

“記得就好,”她繼續說著:“是不是要我一點一點把你的陰囊劃開,一點一點把你的蛋蛋從裡面剝出來,然後聽著你的求饒,把鞋釘慢慢地、用力地插到你那可憐的、僅剩的睪丸裡?”。

在她緩慢卻充滿節奏的語言中,我已經漸漸迷失了,只能回答:“嗯……”

而她彎下身湊到我的耳邊,用魅惑的聲音繼續著撩撥:“然後,你是不是還要我用鞋釘在你的蛋蛋裡一點一點攪動,把你的蛋蛋裡面的東西全部攪成沒用的漿糊、噁心的肉漿呢?”。

“嗯嗯……”聽著她的幻想,我和她竟然都同時慢慢興奮起來了。

最後我再拔出鞋釘,輕輕地把你蛋蛋裡的漿糊一點一點擠出來,用時,用鞋釘把蛋蛋外面的子孫袋也全部戳爛,戳成肉醬,對吧?“她繼續在我耳畔挑逗,那熱氣都讓我的耳朵癢了起來。

“嗯,戳成肉醬……”我只是傻傻重複著她的話。

“最後,我把那肉醬和你蛋蛋裡的漿糊,還有你雞雞被我踩碎後的肉末,全部都踩得黏到我的鞋底,然後把鞋底伸到你的嘴邊,餵你把你自己的肉醬吃掉,好不好?”。

說出這句話時,她腳上的動作愈發柔滑,用釘鞋那柔軟的鞋面不停蹭著我的胯部;於是,我再也無法阻止自己勢不可擋的勃起。

性慾壓過了恐懼,也壓過了理智,我回答道:“嗯,學姐,好的”。

吳小涵此時看到我的勃起,忽然直起了身子,嘲諷說:“哼,你果然又硬了呢。看來上次虐得還不夠狠嘛,雖然沒以前硬了,但是居然還能硬,嗯?”。

“那……”已經失去理智的我喘著氣說著:“那學姐今天把我完全踩廢,讓我再也硬不起來,好不好?”。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笑著為我打開了貞操鎖。

然後,她竟然輕輕用雙腳夾住了我的肉棒。

她小心地控制著角度,確保夾住我肉棒的都是她的溫暖和柔軟,而鞋底的尖釘完全觸及不到我。

“小壞蛋,”她說道:“這麼大一根雞雞,現在還是硬得起來的噢。要是

真被我踩過,應該確實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呢。你就真的不介意從此徹底陽痿呀?”。

“不介意呀,”我回答:“只要是學姐你做的,造成什麼我都不在意的”。

“傻瓜,”她說道:“這鞋釘這麼長,到時候搞不好會把你的肉都撕下來呢。

到時候直接從你身上把你雞雞扯下來也是可能的噢”。

“不怕呀,小涵學姐。我早就想被你閹掉了”。我還在興奮地應著。

這句話既是實話,又是謊話——我確實渴望被吳小涵殘忍地虐待,但又確實有些害怕真的迎來巨大的痛苦,和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末日。

“既然你這樣,那就好好享受你最後一次勃起吧”。她說著,開始輕輕揉弄起我的肉棒來。

隨著她的搓揉,我微微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可是,她腳背的曲線實在太婀娜,動作也實在是太靈活,只揉搓了十幾秒鐘之後,我立刻就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學姐……”我趕緊退後了一步:“別弄髒你的腳了”。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不想享受嗎?”。

“我……我怕弄髒你。你要是想踩我的話,就直接踩吧。我沒事的,不要弄髒你就好,小涵學姐。真的,你直接踩我就好了,不用給我什麼回報的”。

吳小涵此刻忽然怔住了,愣了幾秒以後,撫著我的臉說道:“傻瓜。謝謝你願意被我踩壞,願意為我犧牲這麼多”。

“不用謝的,小涵學姐。那都是我應該的,都是我一開始就答應過你的”。

她搖搖頭,竟是直接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釘鞋,把她完美的雙足,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船襪,就輕輕放到了的肉棒上。

“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我……我會弄髒你的腳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這麼踩在你的下面,舒服嗎?”。

我點點頭——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的觸感能比得上她的腳呢?即使隔著襪子,那柔軟的溫暖也讓我一瞬間再次幾近高潮——我不得不深呼吸,分開雙腿,抑制住射精的衝動。

“小涵學姐,”我問道:“你……你不用釘鞋踩我了嗎?”。

她搖搖頭:“不了,我不踩你了。知道你願意為我犧牲,就足夠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真的把你虐壞,還是太過分了”。

“那……”我問道:“這釘鞋都已經買來了,你真的就不玩了嗎?”。

“不了吧”。她看了看那雙被她丟在一邊地上的釘鞋,說道:“釘鞋踩踏,想象起來是很不錯,可是把你踩壞了就不值了”。

“那……”我抱著她的腿說道:“那你可以試試輕輕地踩嘛。輕輕地踩不會把我踩壞的”。

“你還不瞭解我嗎?”。吳小涵笑著嘆了口氣:“我要是興奮起來了,怎麼可能還做得到輕輕的。到時候很可能真把你踩出什麼事情來的”。

踩出什麼事?

就算我真的永遠陽痿,對於吳小涵,又有什麼影響呢?我的肉棒,確實早就如她羞辱我時所說的,已經沒有什麼真正的用途了。

那根肉棒現在唯一的用途,不就是接受她的虐待嗎?接受虐待的話,能否勃起,應該沒有什麼區別的吧——至少,到目前為止吳小涵嘗試過的虐待項目,沒有哪個是需要勃起時才能進行的。

而如果連此刻吳小涵心裡其實仍然想玩的釘鞋踩踏都不能滿足她的話,那豈不是連

著唯一的用途都沒法做好?

我想,我還是應該滿足她心裡的這個願望的吧。

也許,真的把我踩壞了,她是會有些負罪感。

可是,她的負罪感,我相信我是能安慰下來的——正如我之前一直做過的那樣。

而如果沒法實現她的願望的話,她的遺憾會不會是終生的呢?

想到這裡,我決絕地磕下了頭:“小涵學姐,你用釘鞋踩我吧。算是我求你了,好嗎?”。

吳小涵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怎麼了?為什麼忽然就這樣?”。

“我……”我說道:“我想和你一起,體驗一下這雙釘鞋的效果。我們開始吧”。

“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吳小涵問道。

“我是認真的。你踩我吧,好嗎?我想看著你穿上這雙釘鞋,好好地踩我”。

“你是不是看我想踩你才這麼說的呀?其實我踩不踩都沒事的”。吳小涵依然堅持。

“沒有啦,”我腦門貼著地面,小聲說道:“我真的是自己想被你踩的。我喜歡被你踩”。

“好吧”。吳小涵笑了笑:“那,你到調教室裡等我吧。我會努力輕一點踩你的”。

?

第4.12章吳小涵跟著我進了調教室,坐到了調教室裡的床上,微微笑著對我說:“那,給我換上釘鞋吧”。

我於是乖乖用嘴叼下她的拖鞋,又一次把釘鞋叼了起來,套到了她的腳上。

然後,我便伸手為她繫上那粉紅色的鞋帶。

鞋上還設計了一塊和鞋面渾然一體的粉色的布料,來將鞋帶遮擋住——我於是用嘴叼住那拉鍊小心地拉好,將鞋帶掩藏進去[1]於是,那淺粉色的鞋身渾然一體,將她的小腳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來——這樣,一會兒也就不會被血弄髒了吧。

這纖細柔滑的造化,實在美極了。

摧毀我的,就該是這麼美好的東西呀。

吳小涵沒有耽誤,很快命令我在踩陽用的那個ckbox下面躺好,把自己的肉莖從小洞裡拿出來,放到桌板上。

不過,按照她的要求,我並沒有把蛋蛋也放上去——她說“蛋蛋太脆弱了,怕真的踩壞”。

終於,她興奮地站到了ckbox上[2]釘鞋把她的腳包裹得很緊,讓她的腳看起來格外纖瘦——我愈發有了一種“被這雙腳這麼對待,我都心甘情願”的感覺。

可鞋底金屬色的鋸齒中凸起的那幾顆可怕的尖釘,卻有如獠牙一般,讓人看著直冒寒意。

從那寒意中,我感受得到,吳小涵這雙註定殘暴的鞋底,已然是不可抗拒、不容置喙的。

我脆弱的身體,在那些尖釘下,只能被活活撕碎。

她笑著問我說:“你準備好了嗎?你確認我可以踩?”。

我帶著一絲恐懼,點了點頭。

於是,吳小涵輕輕地把鞋底踩到了我還微微勃起的肉棒上。

即使她還並沒有壓上多少重量,我都已經感到了鑽心的疼痛。

那幾枚鞋釘帶來的感覺,有些像是釘子帶來的感覺——只不過,不同於釘子敲擊時轉瞬即逝的疼痛,此刻這種劇烈的疼痛一直持續著,毫無消退。

而且,這次不再只是單點的刺痛,而是下身的好幾個位置同時傳來了劇痛。

“疼嗎?”吳小涵問道。

“嗯……”我咬著牙齒,幾乎都說不出話來。

而吳小涵又加力輕輕扭了一下。

這下子我再也受不了了,本能地伸出手企圖保護自己的下體。

而吳小涵絲毫沒

有抬起她已經踩在我的肉棒上的那隻腳,反而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讓她全部的體重都壓到了我的可憐的肉棒上。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我……我受不了……慢慢來……可以嗎?”。

說著,我的手胡亂地抓,身體也本能地扭動起來。

隨著她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的神經系統做出了本能的反應,終於忍不住抓住了她的鞋子。

“你的髒手,抓著我的腳幹嘛呢?”她有些責怪地問道。

劇痛讓我並沒有如往常那樣乖乖放開手;可是,吳小涵已經自己抬起腳甩開了我的手,然後跺了上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這一下跺擊得並不算重——可是,我下體感受到的感覺,卻像是有幾百枚釘子同時刺穿了我的肉棒一樣。

我疼得幾乎都崩壞了咬緊的牙齒,一聲淒厲的慘叫後,本能地開始猛烈掙扎。

吳小涵倒是隻踩住了一兩秒,就很快抬起了腳。

我立刻便在我的肉棒上見到了鮮血,而踩踏的桌板也已經被鞋釘踩出了一排小坑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她再次用力跺下。

砰的一聲,鞋釘毫不留情地砸入了可憐的肉莖。

劇痛在清空我大腦的同時,讓我幾乎抽搐到讓自己脫臼。

可是,吳小涵這次沒有抬起腳來,反而繼續踩在我的肉棒上。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我慘叫著向她求饒,一邊拼命掙扎。

“這就受不了了嗎?我下腳已經很輕了呀。你又不是沒被我踩過,應該知道我已經很溫柔了”。

說完,她抬起了腳,再度把鞋底對準我的陽物砸了下來。

我都懷疑那強烈的痛覺要將我的脊髓燒燬了。

難以抑制的逃生本能讓我猛烈地掙扎起來。

也許是我的力氣確實還是蠻大,這一掙扎,直接把ckbox給掀了開來。

吳小涵失去重心,從桌板上跌了下去——還好桌板不算高,她並沒有摔倒,只是落在了地上。

還好這調教室的地面並不是木地板——要不然,釘鞋肯定早就在地板上踩出一排坑洞來了。

我知道我闖禍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在她的身邊求饒。

而吳小涵爬起來後,直接狠狠把我踹倒,踩到了我的胸口。

那狠狠的一踩中,我感覺到鞋釘直直碰撞到了肋骨上的痠痛。

她俯視著我,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是生氣:“越來越過分了,嗯?你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吧?”。

“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吧”。

吳小涵拿出了手機,正準備電我,可很快又收了回去:“算了。電你也沒用。

估計你該疼還是會疼”。

她抬起腳的時候,我的胸前果然也已經留下了一排小血坑,向外慢慢滲出鮮血來。

看來,鞋釘的威力果然可怕。

她也沒有再繼續踩踏我的下體——她知道,再繼續踩我,我還是會因為本能而掙扎。

就算把我的手腳綁起來,我力氣這麼大,只要扭一扭腰臀,也能再次把桌板給掀起來。

於是,吳小涵嘟著嘴說出了她的結論:“看來今天是沒法踩爛你的雞巴了,唉。那就先踩踩你別的地方吧,都放你一馬了,這次你可要乖一點噢”。

說完,吳小涵便拿著我胸前已經滿是鞭痕的皮肉開刀了。

她沒有冒失地雙腳踩在我的身上,而是穩當地把右腳踩穩在地上,用左腳跺起我的身體來

。

猛烈地跺了第一下之後,我就疼得捂住胸口,打起了滾。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慘叫著。

但是,等我稍稍靜下來後,她抓住我捂住胸口的時機,往我的肚子上又是狠一踩。

而當我捂住了肚子時,她又能找到我腰身側邊的空檔,狠狠踩下去。

如此重複了沒幾下,我的軀幹前面就已經滿是小小的血坑了。

她此刻絲毫不怕我再掙扎——就算我亂跺,她也總能在我身上找到能跺到的地方。

而且我的這種反抗,其實她根本不用擔心——她的腳底揮舞著那可怕的尖釘,我不管用哪裡去擋,只可能讓那個部位也被一起踩爛。

她的力氣越來越大。

又一腳狠狠砸在了我的胸口,鞋釘深深鑿入了皮肉。

這次,她卻沒有抬起腳將鞋釘從我的身體裡拔出來;相反,她開始繼續用力往下壓著,同時把腳往後拉扯。

這一扯拽,還嵌在我肉裡的鞋釘,便徑直撕開了我的皮肉,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種緩慢的撕裂,將疼痛完整地灌送到了我的大腦裡——持續的劇痛幾乎令我崩潰的同時,卻沒能讓我麻木。我甚至都能感受得到每一根纖維斷裂的刺痛。

我終於慘痛地哭出了聲,一邊哭著,還一邊嘶吼地慘叫:“啊啊啊——疼——啊——求求你——”。

從那可怕的深紅色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往我身體兩側流淌下去。

而這血流剛剛滴到地板上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又抬起腳猛然一跺,並再次撕出幾道可怕的深溝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我已經連一個詞語都發不出來,只能如此簡單地嚎叫著。

吳小涵不以為意,一邊踩著,一邊還在感嘆:“嘿嘿,這麼懲罰你,比用電擊,來得有趣多了呢。這雙釘鞋買得真值”。

說完,她繼續自在地踩著我的身體。

僅僅這麼踩了十幾下以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胸口疼到幾乎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種非人的折磨沒持續多久,吳小涵就沒再敢繼續下去了。

她也很清楚,再繼續踩下去,我的肋骨都要露出來了,失血也將無法控制了。

用紗布蓋住我的胸口之後,依照慣例,吳小涵還是把她的釘鞋伸到了我的腳邊,冷冷地命令道:“吶,你看看,我的釘鞋上全都是弄得是你的血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舔舐起她的鞋子來——那銀光閃閃的鞋底被我猩紅的血汙幾乎徹底蓋住。

那些尖銳的鞋釘,就連當我用舌頭輕輕撫過時,都戳得我舌頭有些疼。

此刻,我前所未有地覺得吳小涵已然徹底是一個女武神、一個惡魔、一個絞肉機。

吳小涵很享受我這種恐慌的神情——她很享受自己對我的這種百分百的征服和主宰。

只要她稍稍一動腳,就可以輕易把我撕爛。

果然,在我舔到一半的時候,她問我說:“怎麼樣,你的舌頭喜歡我的鞋底嗎?”。

“喜……喜歡”。我小心翼翼地答道。

“那……”她壞笑著:“讓我踩踩你的舌頭,你會介意嗎?”。

“啊?”我慌了神:“你……你真的想嗎?”。

“嗯”。她淡淡地說:“怎麼了,你不願意嗎?”。

聽到她如此淡然的的語氣,我反而有些害怕;似乎,我要是拒絕她,會讓她失望,或者讓她暴怒——總之不會有什麼好事。

“沒……沒有……”我

低聲下氣地說著,乖乖伸出了舌頭放好在地上。

“乖噢,小廢物”。說完,吳小涵把前腳掌牢牢踩到我的舌頭上,狠狠壓住。

鞋釘已然戳入了我嫩弱的舌頭,令我疼得直直打抖。

“小廢物,學姐幫你把舌頭扯長一點,好不好呀?舌頭長了,以後才好滿足學姐呢”。

她說著,踩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拽。

鞋釘牢牢擒住我的舌頭,徹底避免了舌頭和鞋底間有半點滑動。

我疼得嗚嗚亂叫之時,可她越來越用力地拉扯著:“乖,你的小舌頭,肯定很喜歡被學姐這麼踩吧~”。

這撕心裂肺的劇痛,我是真的不可能有半點喜歡——畢竟,再怎麼喜歡受虐,我的身體本能也還是存在的。

只是我此時根本無法說出話,甚至搖頭都無法搖頭,只得任憑她言說。

她腳下拉扯的力氣漸漸加大,讓我都開始害怕自己的舌頭會被整根地扯下來。

不過這種害怕似乎是多餘的——鞋釘和舌頭之間的齧合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牢固,終於,鞋釘還是開始在我的舌頭上滑動,並撕扯出一道道傷口來。

我說不出話來,可卻依然能夠慘叫。

只是,這“啊啊啊”的無止而淒厲的悲嚎,對於吳小涵來說,反倒成了一種性喚起的來源,甚至比嬌喘聲還要能撩動她。

終於,鞋釘已經滑到了舌尖的位置。

所以,她應該會抬起腳,重新踩到靠近舌根的位置的吧。

不,我錯了——她沒有這麼做。

吳小涵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甚至沒有給我把舌頭縮回去的機會。

她直接便先用另一隻腳踩上我的舌根,然後才抬起踩住舌尖的這隻腳。

雖然我的舌頭很小,但她還是踮起腳尖,憑著釘鞋最前面兩枚鞋釘的鉗制完成了這一切。

多麼精妙的動作呀——只有吳小涵這纖細靈巧的小腳,才能如此自然地完成。

她此時看了我一眼,鼓勵道:“好好忍住噢。我記得,你的小舌頭被虐腫以後,舔起我來,我特別舒服呢。你就稍稍委屈一下啦”。

說完,尖銳的鞋釘又狠狠戳進我的舌頭。

我一想到自己是為了把吳小涵舔得舒服,便又忽然又有了動力,來強迫自己忍住這幾乎不可能忍住的劇痛。

而吳小涵像是用嫩肉針在處理肉排一樣,用鞋釘反覆用力戳著我的舌頭。

直到眼看我舌頭上的血流也難以止住的時候,她才徹底停下。

而我的眼睛早已被淚水覆蓋,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

只聽見吳小涵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哎,你看你這沒用的舌頭,這下全是血,都沒法幫我把鞋舔乾淨了”。

她此刻在意的,竟不是我死去活來的痛苦,而只是沒法用來為她舔鞋?

我知道,她只是故意這麼羞辱我吧。

確實如果她是真心那麼想的話,那多好呢——作為她的我就應該是她的一件工具,而她也絲毫不須要在意我的痛苦。

終於,在我忍著痛用嘴幫吳小涵換下釘鞋後,她也冷靜下來,幫著我先是止血,後是給傷口消毒。

我胸前的那些深深的豁口,甚至已經比腿上當時用刀刻劃“時留下的傷口還要深了,實在可怕至極。

有一些地方的皮肉已經幾乎被刮成了肉絲,僅僅勉強地粘連在身體上。

好在吳小涵見過幾次手術縫合操作之後,自己已經學了個大概,於是自己便幫我完成了傷口的縫合。

仔細看著我那些被撕

裂的皮肉時,她自己都有些吃驚於釘鞋那可怕的殺傷力,忍不住感嘆:“這釘鞋真是太可怕了,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其實每次當吳小涵冷靜下來後,或多或少是會心疼我的。

於是,處理完我的傷口後,她對我說:“我把釘鞋丟了吧。要留著的話,說不定以後又會怎麼對你呢”。

“可是,”我說:“你不是還是想下次再用它虐我的雞巴的嗎?”。

“不了,”她說:“這東西真的太可怕了,真會把你完全踩廢的”。

“踩廢了也不怕呀,”我說:“不用擔心把我虐廢的,小涵學姐。我說過,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是代你保管這具屬於你的肉體而已”。

“可是,真把你虐廢了,以後我就沒有可以玩的啦”。吳小涵解釋道。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找別的嘛,”我說:“你本來也是調教過不同的呀”。

“你怎麼這麼傻呀”。

“小涵學姐。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你想嘗試的東西,我都能用我的身體來滿足你。哪怕你想閹我,也可以立刻做的。你要是擔心以後沒有玩的,也不怕,我會再去幫你找其它給你虐的”。

“不,”吳小涵搖搖頭:“我不想要別的我現在只想要你”。

每次吳小涵說出這樣的話時,我都會甜蜜得不好意思。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

第4.13章週末的時候,吳小涵出去和朋友逛街,我便一個人留在她的家裡。

我在家裡打掃衛生,自然清理到了調教室的地面。

吳小涵家的客廳和臥室地面是木地板,而調教室卻和廚房一樣,選擇了素雅的水泥磚作為地面。

儘管水泥比木頭硬了不少,可是我竟還是能看到釘鞋踩過留下了細微痕跡——那是吳小涵跌到地上時留下的。

這的確已經是我第二次掀翻了ckbox,也正是如此,才導致了她的暴怒。

既然人的意志無法做到忍住不去猛烈掙扎,那麼,藉助外物,也許是最佳的選擇。

我要解決自己躺在ckbox下還是會掙扎逃脫的這個問題。

於是,我特意出去買了幾枚膨脹螺絲,又借了電鑽回來。

方案很是簡單:在調教室的地面上鑽上四個小洞,插上帶著螺桿的膨脹螺絲。

之後,只要把ckbox的支腳都旋入地上的那些螺桿裡[1],就可以牢牢實實地固定住,之後,任憑我怎麼掙扎都不可能再掀起它了。

完成這個簡單的小工程後,我用力晃了晃ckbox,果然已經根本無法產生上面大的動靜了。

這固定的效果讓我很是滿意。

吳小涵在外吃完晚飯,喝了點酒之後回到家,果然見到了調教室地板上多出來的螺桿。

我向吳小涵如實解釋了螺桿的用途。

她坐到了調教室的床上,感嘆道:“為什麼你還要這麼積極呀?你要這樣,可就連逃都根本逃不了了,萬一我一興奮起來,你就真的完了”。

“沒事呀,”我說完,已經從調教室的床下拿出了釘鞋的鞋盒。

“這釘鞋……”她說道:“不是說過讓你丟掉了嗎?”

“小涵學姐穿過的鞋子,我怎麼捨得丟”。我說道:“這樣的聖物可得好好保管呢”。

“你就知道甜言蜜語。我都說了會把你踩壞的,”吳小涵說道:“我上次可是真的見識過這釘鞋的威力了呢”。

“上次讓

你踩我下面踩了一半,我就把你摔下去了,是我不好”。我說:“我覺得我應該補償你的”。

她搖搖頭:“不啦。我不想踩你了”。

“那,就當是我想被你踩,可以嗎?”我誠懇地問道。

“唉,好吧,”她說道:“你不用這麼說的。我知道你只是想滿足我,我也承認,我的確還是想踩你,我是個壞女人”。

“怎麼可能呀?”我仰望著她天使般的臉,糾正道:“你是這世上最善良的女孩子,最好的主人。我一直都懂的”。

“為了我的慾望隨便虐你,我怎麼可能是個好主人,我只不過是個人渣罷了”。

“哪裡有呀?求求你不要罵我的女神了,好嗎?被你虐也是我想要的呀。而且,我就是用來給你虐的呀。我真的會很感激你虐我的呢,小涵學姐”。

“你真的不怕我把你踩廢嗎?”。

“carpedie”我點點頭說道:“我們也就只活這一輩子,想做的事情,當然要抓緊做。既然心裡還是想去做的話,幹嘛害怕壞不壞什麼的。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呀”。

“可是……這畢竟是你的身體呀……”吳小涵說。

“我的這根雞雞,存在的唯一的意義,不就是給你虐嗎?如果你都不虐它的的話,我留著它又有什麼用呢?”。

吳小涵不說話了。

“那我可以幫你換上鞋子了嗎?小涵學姐?”。

“唉,好吧”。吳小涵嘆道:“你總是讓我放縱自己,變成一個壞女人”。

“小涵學姐,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了,不準說自己壞。這個原則性問題上,你必須聽我的”。

“好吧,那就不糾結這些啦,我可要變身小惡魔,好好虐你了”。

“嗯嗯,謝謝學姐”。

在我為她換鞋之前,她先彎下了身,為我打開了貞操鎖,並還順帶著吻了吻我的額頭,對我說道:“謝謝你”。

只是我做她的來,第一次被她的嘴唇觸碰到。

那柔柔的觸感,美好地讓我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終於回過神來,有些多餘地跟她說:“那,你答應我,一會兒踩我的時候,就不要心軟了,就算我受不了,我求饒,你也不要停,虐到你完全滿足為止”。

“知道啦”。吳小涵答應道:“現在開始,我就不把你當人看了”。

“嗯嗯,謝謝學姐”。

她踢了踢我:“快給我把鞋換好吧,廢物”。

我叼起釘鞋,套到了她的腳上,又小心地繫好了她的鞋帶,用嘴拉好了鞋子上的拉鍊。

於是,這釘鞋便再一次和她的玉足合為了一體。

從上面看下去,這穿著釘鞋的小腳顯得纖細而小巧玲瓏,鞋面那柔弱的粉紅色,甚至有些令人憐愛。

我甚至感覺到,隔著鞋面,吳小涵也依然用腳背那嬌媚的曲線誘惑著我。

可是,從下面看上去,和吳小涵的玉足完美結合的釘鞋,全然就是一件兇器。

那可怕的鞋釘,在她殘暴的腿腳的指揮下,毫無疑問將成成為令人無法阻擋的摧毀性力量。

換好鞋後,她並未起身,而是把釘鞋伸到了我的嘴邊:“看到我的鞋底的五個鞋釘了嗎?”。

“嗯嗯”。我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可怕尖釘,心裡發虛地答道。

“很好,你可要記得,一會兒把你撕碎的就是它們了。你記得上次它們對你做了什麼嗎?”。

“它……它們把我的胸口踩得很慘,”說著這話,我還看了一眼我胸前層

疊的巨大傷疤,然後繼續說著:“還有我的舌頭,也很慘”。

“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它們對你的虐待呢?”吳小涵的聲音裡已經滿是高傲。

“噢……嗯,是的”。我唯唯諾諾。

“好的。第二個問題,你的身體對它們做了什麼?”她問道。

“我……我的身體?”我疑惑著。

她不屑地把鞋底踩到我的大腿上,在我疼得呻吟出來時,才開口對我責難道:“你的髒血把我的鞋底弄髒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這疼痛激起的恐懼,讓我更加低三下四:“我……噢……對不起,小涵學姐。

對不起”。

“好了,”她宣佈:“現在,我要你好好地吻我的每一個鞋釘,投入感情地,認真地吻我的每一個鞋釘。吻完每一顆鞋釘後,給我的每一個鞋釘分別磕三個頭。

磕第一下,是感謝它上一次踩你;磕第二下,向它懺悔你上次弄髒它的事情;磕第三下,是求它今天把你徹底踩爛;這些話你都要說出來。明白了嗎?”。

“嗯……明白”。

“開始吧”。

我乖乖地開始進行這個極度屈辱的儀式。

先是把鞋釘含到我的嘴裡親吻舔舐,然後磕下頭,一次又一次地說著“謝謝你踩我”、“對不起把你弄髒了”、“求求你今天把我踩爛”。

似乎,我真的連一枚小小的鞋釘都不如,在她鞋底的鞋釘面前都必須卑躬屈膝,極度卑賤。

而她嚴厲的表情似乎在說明著,哪怕我稍稍不夠虔誠,稍稍沒有真心把自己擺在比鞋釘卑微的位置,都會遭到她嚴厲的懲罰,用鞋底一腳踹爛我的臉。

磕完這三十個頭以後,我的人格已經被暫時性地摧毀了。

吳小涵冷冷地問道:“怎麼樣,確定想被踩了嗎?哪怕踩爛也不怕?”。

“嗯”。我畏畏縮縮地回答著。

“滾到那邊躺好吧”。她不屑地命令道。

看來,剛才的羞辱似乎也讓她完全進入了狀態我乖乖爬到兩排膨脹螺絲之間躺好,拿過ckbox跨蓋在我的身上——那ckbox上還有著上次踩踏時釘鞋留下的一個個小坑。

我一邊把支腳固定到膨脹螺絲的螺桿上,一邊提出了最後一個請求:“小涵學姐,求求你,把我的嘴巴堵上吧”。

我知道,如果不堵上我的嘴巴的話,在劇痛之下,我一定會拼命求饒。

吳小涵卻不在意:“沒事,我不會在意你的求饒的”。

也許確實如此,可是,在劇痛之中,為了求得解脫,我說出很過分的話,讓吳小涵傷心的話,甚至威脅的話都有可能。

所以,我說:“求求你,還是堵上我的嘴吧。拜託了,我怕一會兒我叫的聲音太大,我自己受不了”。

吳小涵終於答應了:“好吧。看在你今天做這麼大奉獻的份上,就答應你”。

說完,她把裙子裡那潔白的蕾絲小內褲脫了下來,輕輕塞到了我的嘴裡。

內褲裡上沾滿了那秘密花園裡的氣味,自然讓我很滿足,甚至興奮得微微勃起。

“小賤貨,都快要完蛋了,還硬得起來呀?你這樣的變態,就那麼喜歡我的內褲嗎?”。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真是猥瑣到沒救了呢。一會兒好好懲罰你,讓你以後再也硬不起來”。吳小涵說完,又依例用幾枚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扣起。

一切準備就緒後,吳小涵站上了ckbox。

我原本還微微硬著的下體,看到鞋底那

可怕的獠牙,立刻被嚇得軟了下去。

而吳小涵似乎不太樂意:“這麼就又軟了呢?學姐有那麼沒魅力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用鞋跟處沒有鞋釘的地方輕輕地揉弄起我的疲軟的肉莖。

“不要看鞋子嘛,看看學姐的身體呀。學姐的小內褲都已經脫掉了呢,你不看看裙底嗎?”。

說完,她甚至微微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在她的指引下,我抬起頭仰望著,欣賞著她修長的雙腿,和腿間掩蔽在體毛下若隱若現的聖谷——她的陰毛上,似乎還有著點點微黏的痕跡。

塞到我嘴裡嘴裡的內褲上那性感的氣味捕獲著我的嗅覺,她迷人的軀體進佔據著我的視覺,而她鞋底還溫柔地挑動著我的觸覺,我漸漸又興奮起來,微微勃起。

聽覺上的進攻,她也絲毫沒有怠慢——那軟綿綿的聲音在勾引著我:“小冬瓜,你真的傻到願意被我用釘鞋把你的雞巴踩爛嗎?”。

看著她天真的面容,期盼的眼神,我迷醉地點了點頭。

“可是……我一會兒真正踩起你來,會很狠毒的,你的雞巴真的會被我撕碎呢。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呢。你以後可就連男人都當不了了哦”。

我知道,吳小涵其實早已下了決心——她現在說這些話,只是在挑逗我。

“沒想到你真的這麼下賤呢……連男人都不願意當,寧願自己的主人把你玩廢了去找別的你說,你是不是賤到不可救藥了呀?”

我點點頭。

“那麼,小賤狗。你是不是求之不得讓我廢了你?是不是我越狠你越高興呀?

我要是完全把你的雞雞撕成肉末,你是不是還會感謝我呀?”。

在性奮和迷醉中,我連連點頭。

看著我越來越硬,她終於抬起了腳,說道:“看著我鞋底的釘子。就是這些釘子,很快就要把你的雞巴踩爛了,喜歡嗎?”。

我不停點著頭——這些挑逗而羞辱的問題,讓我越來越性奮。

“我知道你沒法說話。你要是想求我用最大的力氣,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廢你的話,就點兩下頭,然後眨一下眼吧”。

我乖乖點了兩下頭,眨了一下眼睛。

她立刻把腳重重地跺在了我的陽根上——那還在勃起中的肉莖,被這麼一擊,立刻濺出了鮮血。

那尖銳的鞋釘戳入我的肉裡,像是同時直接戳進了我的大腦裡一樣,痛得我全身的神經都為止震動。

我嘴裡拼命嗚嗚叫著,果然還是本能地掙扎起來——只是,ckbox被螺栓牢牢固定住,我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

吳小涵抬起腳,沒有立刻繼續,而是又開口問道:“還想被踩嗎,小賤貨?”。

劇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此刻聽到她的話,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我逼著自己咬著牙點了點頭。

“哦?真是賤到沒救呢”。說完,她又是一腳正正落下,讓鞋釘狠狠戳入我的龜頭和海綿體裡。

劇痛擊碎了我的理智,我腦袋拼命左右搖晃著,雙手在空中一陣亂抓,恨不得把整個宇宙都捏碎。

“嗚嗚嗚——”我沉悶的慘叫聲,似乎都讓整個房間震動起來了。

“你好像很疼呢。是不是想放棄了呀?”。

我知道,我不能放棄——這種時候的放棄,無異於承認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都是假的。

可是,我也實在無力再承受劇痛,所以實在無法狠下心搖頭。

於是,我只能咬牙閉眼強忍著,希

望這樣能給我換回幾秒鐘的喘息。

吳小涵沒有允許我拖時間,開口問道:“問你話呢,想放棄了嗎?”。

我聽到她的話,閉著眼搖了搖頭。

“你該不會是還想被踩吧?嗯?怎麼可能會有人下賤到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被踩呢?”。

我幾乎哭了出來——我當然也不願意承受這麼可怕的疼痛;但是,我還有別的選項嗎?

“你不會是現在都還求著我,讓我接著踩你吧?嗯,小賤貨?”。

我艱難地點點頭。

“睜開眼睛,看著我的鞋底,看著我鞋底的釘子”。她命令道:“你看,上面已經全是血了。你要再讓我踩你,只會更慘的噢。你確認嗎?”

我試圖不把視線集中在那觸目驚心的血色上,只是翻著眼點了點頭。

吳小涵於是又是猛烈的一跺——這一下,鞋底彷彿扎穿了我的肉棒,直接砸到了木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難以形容的痛楚直接摧毀了我的淚腺,我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

而透過淚花,我能夠看到,自己的鮮血已經覆滿了半塊木板。

吳小涵低頭看著我:“就哭了呀?這麼沒用?是不是想求我放過你了?”。

我咬著牙搖搖頭,堅決不放棄。

她沒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立刻又是狠狠一跺。

我疼得拼命掙扎,只是無濟於事。

看著我掙扎的慘樣,她問:“放棄了嗎?”。

經過以前那麼多次刑虐的考驗,我顯然不會輕易放棄,只可能搖頭以對。

於是,她沒有再低效率地一腳一腳地踩跺了,而是開始在桌板上跳躍起來,每次挑起,又把鞋底重重落在我的陽根上,用鞋釘扎入其中。

每一擊,都猛烈到足以讓鞋釘扎穿我的肉棒砸到木板上,並在我的肉棒上留下一個巨大的血洞——每一擊之後,我的陰莖都和一秒鐘之前的模樣不再拓撲同胚了。

連續的劇痛從我的腿間如此猛烈的湧來,像是要把我整個身體撕裂成幾塊一樣。

我拼命掙扎著,扭動著,終於忍不住伸手去阻擋。

而吳小涵像是沒看見我的手一樣,依然從空中重重落下來。

鞋釘徑直擊入我的手背,讓我一陣更加猛烈的劇痛。

也許,我的掌骨都被那長長的鞋釘擊碎了吧。

我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手背上四個大大的血洞,簡直觸目驚心。

而抽回手的結果,自然是再一次暴露出我可憐的肉棒來——鞋釘於是又一次戳入我的下體中。

沒過幾十秒鐘,我的肉棒完全被戳成了篩子。

我再也忍受不了,拼命發聲求饒——雖然嘴被堵住,但那從那嗚嗚的語調中,吳小涵應該聽得出我在求饒。

她於是停下了跳躍:“怎麼了?想求我停下了嗎?”。

我滿臉是淚地點點頭,帶著乞求和感激的眼神,示意她放過我。

?

第4.14章看到我求饒的眼神後,吳小涵只是戲謔道:“這麼快就不行了?說好要讓我玩到滿足的,現在就要退出了?”。

聽到她那麼說,我竟忽然覺得很愧疚——我不能就這麼辜負吳小涵。

我是一個—而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一點疼痛而犧牲主人的樂趣。

於是,我又決意強逼著自己忍耐,於是搖了搖頭。

“怎麼了?”她問:“到底是想退出,還是想繼續呢?想繼續就點頭,想退出就搖頭”。

我點了點頭。

“確定嗎?”她問:“你能受得了?”。

我知道,吳小涵心裡其實有

著衝動,想要完全不受限制地踩虐一個只是,看到我的痛苦,她終究有一點愧疚,不好意思就那麼強行把我虐殘。

她明白她有權利完全不顧一切把我給虐壞——可是,她的確揹負著道德的壓力和對我的不忍,於是便踟躕不前。

於是,她此刻這麼問我,在她的潛意識裡,是希望我能安慰她、鼓勵她,給她一些繼續下去的勇氣的。

這一切我都懂。

於是我閉上眼,抱著必死的決心,再次點頭,試圖用眼神告訴她:踩我吧,不要怕,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她得到了我的確認,再次進入狂暴的殘虐中。

鞋釘的劇痛又一次襲來,痛感幾乎撕裂開我了的五臟六腑。

我緊閉著雙眼,但從聲音上仍然能判斷出,此刻吳小涵是抬起了一隻腳,一下又一下地跺著,而沒有在跳躍。

劇痛讓我掙扎了幾下後,我的手本能地伸過去想護住下體。

只是,理智告訴我,那樣只會讓我的手一起完蛋。

於是,我的手便在ckbox的邊緣顫抖著,想去遮擋,卻又不敢去遮擋。

可即使我的手沒有擋住自己可憐的陰莖,吳小涵還是有意跺了一下我的手,並不屑地問道:“手伸過來幹嘛?也想被踩嗎?”。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我猛烈地一抽,眼淚更加控制不住了。

吳小涵腳上的力氣沒有因此而絲毫減少,倒是踩踏我下體的頻率越來越快。

我光是看手上的那八個深深血坑,就已經嚇得不輕了。

此刻,我的陽根,恐怕早千瘡百孔,連篩子都不足以形容了吧。

我把全部的體力、精力和意志都拿來努力地忍住著劇痛,連我的牙齒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

我在腦海裡告誡自己,不能讓吳小涵失望;告誡自己,要當作自己放棄了就會死,去堅持。

不——如果放棄了就會死的話,我倒是寧願現在就死——所謂痛不欲生,用在此刻的場景,絕不誇張。

於是我告誡自己,要當作我放棄了吳小涵就會死掉,去堅持。

可是,堅持了一陣子後,我僅有的體力和意志都已經被徹底消磨,在這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被摧毀殆盡,我在昏迷的邊緣,再次本能地嗚嗚求饒,並不停努力提高音量,試圖得到她的注意。

吳小涵被我這淒厲的鳴叫打斷,停了下來。

“怎麼了?想求饒了?”她的語氣裡似乎是嘲諷。

我點點頭——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自從那次被吊著電擊龜頭以後,我就知道,人的精神意志是不可能敵得過肉體最極度的劇痛的。

我只能再一次敗下陣來,承認自己的背叛。

吳小涵也再次發問:“你確認?再也不想被踩了嗎?”。

我以僅剩的氣力,無奈地微微點點頭。

“太好了,”她有些興奮地說:“現在,我就可以在你的不情願中繼續踩你了。這樣虐人,才有感覺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驚恐地用眼神乞求著饒恕,呻吟聲也都提高了些音調。

她則不屑地說道:“剛才是誰跟我說『就算我受不了,我求饒,你也不要停』來著?噢,對了,好像是個廢物呢”。

話音未落,她又重重跺了上來——血花再度飛濺出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呢,”她抬起腳,加重語氣,說道:“好好遵守”。

隨著最後四個字狠狠吐出時,鞋釘又一次砸入我已經是肉泥的陰莖中。

我疼得再也受不了,一

邊拼命搖頭,一邊試圖扭動著身子,掙扎出ckbox。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我已經被自己設計的固定裝置給牢牢困住了。

“還想跑嗎?你覺得你跑得掉麼?”說完,吳小涵又是用力一跺——這一跺濺出的血花,甚至飛到了我的臉上。

“我就喜歡你這種掙扎的樣子呢,”她說:“比剛才你強忍著乖乖配合的樣子,要有意思多了”。

說著,她又是狠狠一腳砸上去:“我這樣的虐待狂,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明不想被虐,可卻無路可逃的樣子,哈哈”。

隨著更多的血花飛濺到我的臉上,她接著說道:“還有你明明後悔讓我把你踩廢,可是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我徹底摧毀,哈哈”。

我搖著頭拼命發出求饒的聲音,可她卻說到:“好啦,別叫了。我知道你不想被踩了。可是,有一個人出錢讓我買了釘鞋踩你,那個人還把這桌板固定在了地上讓你逃不掉,那個人還要求我忽略你的求饒。你應該怪的,是那個人吧?求我有什麼用呢?”。

說完,她以前所未有的猛力跺了一下——鞋釘穿過我的肉棒後,都在桌板上留下了半釐米深的大坑。

這摧毀一切的劇痛,讓我再次不理智地伸出了手——我寧願讓自己的手幫忙擋住兩下踩踏,讓我的雞雞能得到片刻喘息。

她沒有拒絕送上門的手掌,狠狠跺了上去。

那愚蠢的遮擋,又一次讓我的手掌和下身同時劇痛——而我的手指似乎都已經被踩得不停使喚了。

在我快要昏過去時,吳小涵又宣佈:“好了,這種簡單的跺法,已經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在試試撕扯了”。

於是,她抬起腳,沒有再正正地朝下跺,而是使出了帶著向前撕扯的力量的一跺。

鞋釘接觸我雞雞時,恐怕就已經拉開了幾條口子了吧——而吳小涵沒有就此停下,繼續用力踩著我的肉棒往前拖跩在跺下的一瞬間,猛烈的衝擊就讓鞋釘深深地軋入了我的肉裡;此刻如此的拖跩,恐怕是會直接將我的陽具活活撕成幾條肉絲的吧。

我甚至感受得到身體裡的鞋釘一點一點撕扯開我的皮肉時所帶來的痛苦,甚至能想象得出那脆弱的皮肉被活生生撕裂開所發出的聲音。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了她的鞋子,乞求能夠稍稍減輕她殘忍的拖跩可吳小涵冷冷地命令:“放開”。

我聽到了命令,可是身體的劇痛,讓我的肌肉一邊抽搐,一邊繃緊,雙手本能地抱緊著她的鞋。

“放開。你的手弄髒我的鞋了”。這種真正屬於女武神的聲音嚴酷無情。

我只好顫抖著慢慢鬆開雙手。

她見我雙手鬆開,猛然一加力,讓鞋釘狠狠撕扯爛我的陰莖。

她抬起腳,又一次朝前用力狠狠跺下。

大約我已經有些神智不清,那種撕扯開每一個細胞的劇痛,再次讓我本能地抱住她的鞋子。

“怎麼了?你的髒手怎麼那麼不老實?弄髒我的鞋了你知道嗎?放開”。

見我沒反應,她又說道:“趕快放開。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把你的髒手從你的手臂上扯下來。三……二……一……”。

我嚇得立刻放開,可她隨即也立刻抬起腳跳了起來,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狠狠跺在了我沒能躲遠的雙手上。

在鞋釘撞擊木板的聲音中,我似乎隱約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我連忙挪開雙手

,把自己的手壓到了自己的身下。

我必須控制住雙手本能的動作——我的肉棒已經救不回來了,現在只求不要再被踩廢一雙手掌了。

沒了我的阻擋後,吳小涵更加愛自如地跺在那塊曾是我傲人陽具的爛肉上,將它進一步撕裂開。

如此往復了好幾下以後,從我的角度,桌板上真的只剩下一塊滿是裂口、血肉模糊的東西。

吳小涵看我失血太多,似乎已經沒有時間給她玩太久了,於是又開始雙腳跳起,用滿是鞋釘的前掌重重落在那塊爛肉上。

此刻,面對那一瞬的重擊,我已沒有了慘叫,只是弱弱地呻吟一下而已了。

她反覆跳了幾下,完成了這最終的毀壞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走下了ckbox。

此刻,我的雞雞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肉泥;有些地方像是香蕉皮一樣,已經被沿豎直方向撕開成了幾瓣,只有根部還連在一起;還有些碎肉真的剝落了下來,或是隻剩一點點還粘連在身上。

而我的血也早已經積滿了整個桌板,甚至徑直流到了地上。

結束了虐待之後,吳小涵先是隨手拿過紗布蓋在我的雞雞上,然後又用皮筋拴住那破肉的根部,算是止血。

之後,她走到了我的嘴邊,粗暴地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掏出裡面的內褲後,迫不及待地騎坐到了我的臉上。

原來,她早已性奮到溼透了。

“快把姐姐舔舒服,小賤貨,”她命令道:“你要是不能讓我舒服,我就把你的舌頭也徹底踩爛”。

我乖乖從命,伸出舌頭,挑弄起她小小的陰蒂來。

我用舌頭蓋住那骨朵繞著圈轉動了一會兒,又用舌尖緊緊頂住它連續地撥弄。

吳小涵很滿足:“嗯,就這樣……你讓姐姐好舒服”。

沒多久,我就讓女神達到了高潮。

而高潮後,吳小涵牢牢坐到了我的臉上,用她那嬌嫩的肉瓣,蓋住了我的口鼻。

她牢牢地坐著一動不動,說道:“小賤貨,既然你今天那麼乖,還讓我高潮了;我也來看看能不能讓你射精噢。至少,之前每次坐臉窒息,你好像都能射呢。

雖然你的雞巴已經被我踩爛了,但是你射精早就不需要雞巴了嘛,對不對?”。

被女神還沾滿淫液的聖境直接蓋在臉上,左右也被她赤裸的大腿牢牢夾住——這種被天堂包裹的感覺,確實讓我很是享受。

雖然這樣的愉悅已經不足以與我身體收到的疼痛匹敵,但是總歸還是讓我先前的慘痛得到了些許回報。

不過,沒過多久,呼吸上的困難就讓我開始本能地掙扎著,想從她的身體下抽身。

只不過,她坐得牢牢實實,而我的身體被壓在ckbox下,雙手也被銬住,根本無法擺脫。

持續的窒息讓我的胸部悶到幾乎發疼,而吳小涵天真地問著:“你怎麼還沒射呀?是徹底被我虐壞了麼?”。

我也不知為什麼——也許是我的身體真的被虐到不行了吧。

我無力地掙扎著,反抗著——而這樣的掙扎和反抗似乎只是讓吳小涵更加興奮:“小賤貨,你倒是射呀。好不容易允許你高潮一次,你都不想要嗎?你要這樣不識好歹,我就坐死你好了……”。

在極度痛苦的掙扎中,我感覺自己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遙遠。

耳朵裡聽到的聲音漸漸被鳴聲所取代——這是我窒息時常有的耳鳴。

終於,我感覺大腦漸漸脫離了身體,殘餘

的意識也漸漸模糊……在身體的極端痛苦之後,我真的要飄向天堂了嗎。

我醒來了。

我依然還被固定在ckbox的下面,胯下的那塊爛肉也依然癱在木板上。

吳小涵還蹲在一旁按壓著我的胸口。

我睜開眼迷惑地看著她:“這是?”。

“剛才把你坐窒息昏過去了呀,你這個沒用的小東西。給你人工呼吸,我又不可能口對口,只能用仰臥壓胸法咯”。她傲嬌地說道。

吳小涵站了起來,將滿是血汙的釘鞋伸到了我的嘴邊:“鞋子上全是你的血,你要舔乾淨嗎?”。

的確,那釘鞋上全是血汙——甚至她的小腿上都濺上了不少血點。

我點點頭,舔起那剛剛殘虐我的釘鞋來。

那金屬色的鞋底上,這次除了血汙以外,甚至還沾上了一些從我身上撕下來的細碎皮肉。

那些細碎皮肉的裝點,讓這鞋底顯得更加可怕,似乎在證明著,只要我稍微不讓吳小涵滿意,她可以輕易就摧毀我。

舔乾淨她的鞋底後,我稍稍舔了鞋面,便在她的要求下,為她脫下釘鞋,換回拖鞋——畢竟,穿著釘鞋走路並不方便。

說完,吳小涵爬起來坐到了一邊的床上,又拿來鑰匙為我打開手銬。

我坐起身子來,才發現那木板上全都是鞋釘留下來的密密麻麻的小坑,木頭都要被踩糟了。

我試圖自己把ckbox從地面上取下來,卻發現我的雙手已經幾乎不聽使喚了——尤其是有幾枚手指,動一動都疼得不行,屈伸都變得困難,遑論用力握住東西。

於是,我只好乞求吳小涵幫我擰下ckbox的支腳,讓我自己把那破碎的肉莖從小洞裡取出來。

折騰了幾分鐘後,我的身子完全解放了。

而那可憐的肉莖,已經是真真切切的千瘡百孔,表面也剖裂開了好幾個巨大的口子。

表面的包皮、裡面的海綿體白膜、甚至更裡面的海綿體組織,都不只一處被撕裂得剝落開來了。

那深紅色的海綿體組織,被撕裂後耷拉在外面,僅靠著最後的一點連接,才算是沒有掉下來。

而龜頭——可憐的龜頭作為被針對得最多的地方,被鞋釘生生撕扯成了左右兩半,那兩半也都已滿是一個個的血洞,龜頭邊緣處甚至都被踩成了絨狀,難以分辨出輪廓了。

相比之下,我的手看起來都不是那麼可怕了——僅僅只是有著十幾個血洞而已。

不過手掌的內部結構顯然精密得多,剛才的踐踏顯然已經傷筋動骨了,才會讓我連手指都沒法屈伸。

不得已之下,我只得又去了醫院——當然,為了減少一點尷尬,我們有意避開了上次去過的醫院。

醫院的醫生反覆詢問我是不是故意傷害或是家庭暴力——我顯然只能回答不是。

可他們看到我身上的烙印和無法取下項圈,更加不放心了,甚至直接喊來了警察。

還好,在我冷靜而清楚地跟警察解釋了我只是自殘,吳小涵也只是來送我就醫的朋友之後,警察也沒有再多進行干涉。

診療的結果倒是不算很複雜。

左手粉碎性骨折,需要加鋼針固定。

而陰莖只能是切除一部分組織後,儘量保留住外觀——換言之,因為海綿體組織的破壞流失和海綿體白膜的破損,勃起功能是幾乎不可能有半點保留了。

當吳小涵看到我悽慘的模樣的時候,還是心疼地摸著我的臉問我說:“為什麼要讓我這

麼狠地虐你呀?你一輩子都毀了的,你知道嗎?我也會心疼會難過的”。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的安慰依然單薄無力:“這是我作為責任呀,你不用心疼的”。

“你一定覺得我特別虛偽吧,”吳小涵說:“每次虐壞你,我都表現得很難過,可下次還是把你虐得更慘”。

“沒有呀。小涵學姐你只是進步了而已,真正意識到對我我這樣的需要心疼了”。

“你呀,怎麼可能不讓我心疼。我只是被你害得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完全成了個壞女人”。

“都跟你說過了,你不準這麼說自己”。我糾正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生,也是最好的女s。我喜歡你給我留下這麼多值得回憶的傷口”。

“可是……”吳小涵猶豫了半天,終究只從一片亂麻的大腦中吐出四個字來:“我還是蠻難過的”。

“沒事的呀,你終究還是很享受的嘛。你踩完我的那時候,都已經溼成那個樣子了”。

雖然我的聲音很小,同一病房的人應該聽不到,可是吳小涵還是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臉,有些嬌羞:“討厭”。

我還在繼續說著:“看到你那麼享受,其實我也超級有成就感的呢”。

“可是你是真的太可憐了,被我虐成了這樣,我真的不覺得這是什麼『進步』呀”。

雖然她依然感到愧疚,不過,她終於沒有再掉下眼淚了。

也許,她真的慢慢開始接受了我就是用來虐壞的的這個設定。

但更可能,她只是麻木了——她麻木得不想再糾結這些問題,也沒有心氣去糾結這些問題了。

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好的結果——畢竟,她哭泣的樣子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掌骨手術做完之後,我又住院住了好一陣子——吳小涵倒是每天都去看我,還給我帶來各種好吃的東西。

整整三個星期後,我終於出院了;只不過,出院之後,我的左手上還得繼續打著石膏。

不幸的是,因為職位調整的緣故,吳小涵現如今幾乎每個月都得去上海出差——每次出差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兩個星期。

於是,我出院的當天,吳小涵並沒有在家,而是因工作還留在上海。

對此,她很是愧疚——她說她很對不起我,連對我基本的照顧都沒有做好。

我倒是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安慰她說沒事,然後一個人打車回到她家,自己叫了份外賣作為晚飯,然後一個人躺在她床邊的地上睡覺。

要說失落的話,那大抵也就是早晨醒來時發現她並不在身邊的床上,而感到心裡空落落的吧。

不過,我確實很是佩服現如今的醫療技術——我的陰莖竟然還能看得出是根陰莖的模樣。

它確實失去了勃起功能,整體確實比以前更短更細了,上面有幾道明顯的疤痕和凹陷,一眼看上去就是直接被挖掉了塊肉的模樣。

但是,總體看上去,它竟然還是一根棒狀,並沒有真正成為肉醬。

?

第4.15章吳小涵終於從上海回來的那天,我沒有再去接她——因為手傷未痊癒的緣故,我還不能開車。

於是,她自己打車回到了家裡。

聽到她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立刻就乖乖跑到門口跪了下來。

她按照已經養成的習慣,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看著我在她面前跪好,她伸出手來,疼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對不起,你這些天真是遭罪了。我知道我很對不起

你”。

我搖搖頭,看著有些勞累的她:“沒事的,小涵學姐。能跪在你腳下看著你,我就很開心啦”。

而她腳上的棕色皮靴,卻還在我的眼前晃晃盪——已經沒救的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了舌頭。

吳小涵見到此狀,溫柔地說道:“好啦,你都傷成這樣了,手上都還打著石膏呢,就不要再發情了,好嗎?”。

“我……我想親近一下嘛。我想你了,小涵學姐”。

“好吧,小傻瓜……”她伸出了腳:“要是你真的喜歡的話,吶”。

我於是湊近了舌頭,舔舐起靴底那些粗大的紋路間的泥土。

快一個月沒有能舔到她的鞋子,此刻終於能回到她的腳下,我很是滿足,甚至都有些誠惶誠恐。

而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也很是自然,讀不出半點尷尬,也沒有半點嫌棄。

舔乾淨了她靴底的泥土後,我依例先去刷牙,然後回到她的跟前,叼住她那棕黃色的棉靴的後跟,為她脫了下來。

靴子裡立刻散發出腳汗的酸臭味。

這腳汗味雖然不算異常濃烈,但對於一向沒有什麼腳臭的吳小涵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我立刻瞪大了雙眼,渾身都興奮起來。

雖然渾身興奮,卻依然沒有勃起——被釘鞋重傷以後,我真的失去了勃起能力,陽根已經永遠是軟塌塌的了。

吳小涵把她穿著黑色褲襪的腳伸到我的嘴邊:“很想舔吧?”。

“嗯。”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刁難我,甚至沒有讓我去磕頭乞求她,便把腳底踩到了我的臉上。

縱使隔著褲襪,她的腳底也帶給了我完美的觸感和令人心動的溫度。

那可愛的腳趾牢牢覆蓋住了我的鼻子,正好用到氣味最濃重的地方,來堵住了我的鼻孔。

那帶著酸臭、混合著芳香、潛藏著費洛蒙並且承載著我對女神的一切幻想的醇蘊,直直灌入我的鼻中,讓我置身仙境。

而她嬌嫩的腳底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嘴唇上——這霸道卻甜美的強吻,讓我全身都癱軟了。

我張開嘴想要把她的腳含入口中,卻被她半開玩笑地拒絕了:“別那麼飢渴地糟蹋我的腳嘛。先用嘴唇好好地親一親,不行嗎?”。

我聽了她的話,很快領悟——確實,她願意讓我碰她的腳,終究是對我的賞賜;如果我真的崇拜她的腳,確實應該更多是崇拜和欣賞,而不單純是性慾的狂暴發洩。

一直以來我都在玷汙吳小涵的腳,可那只是吳小涵對我的過分寵溺而已呀。

於是,我緊閉雙唇,小心地用嘴唇隔著襪子吻過了吳小涵玉足上的每一寸。

這個虔誠的儀式,也再一次地讓我被吳小涵的美腳震撼——隔著襪子,我也能感受得到她那嬌媚的足弓和纖細的腳趾;而那迷人的香氣,也將我的靈魂不停地往仙境的深處拖跩著。

我完整的吻過她的襪子在腳踝以下的每一個角落後,她終於指示道:“張嘴吧,小冬瓜”。

我張開嘴後,她溫柔把腳尖伸了進來,直至五個腳趾連同前腳掌都全部沒入了我的嘴裡。

我一邊用力吸吮著這軟玉,一邊用舌頭貼緊腳趾摩挲——襪子裡微微的鹹味讓我更加興奮,拼命的索求著她腳上的芳香。

這一刻,我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之前所付出的一切疼痛,一切永久性的損傷,哪怕只換回這一刻的美好,也都將是值得的呀。

只是,吳小涵很明顯

注意到了我的不舉——往常,這種時候我早就該硬起來了才對。

她嘆了口氣:“你好像是真的硬不起來了呢”。

“嗯。”我語氣平淡地應道。

“對不起。”她低聲說道。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本來也不需要勃起的呀”。

“可是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正好可以成為你羞辱我的依據呀。拿陽痿來羞辱一個男人,效果應該很好吧。”

我這話讓吳小涵啼笑皆非,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都這樣了,這麼還這麼精蟲上腦啊?”。

其實,無法勃起這種事情,我當然是會在意、會難過的。

只是,在醫院的幾星期和回家後一個人待著的幾天,我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現實了。

我已經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前看,以及帶著吳小涵一起向前看。

此刻,我也只能是回答:“我……只是覺得……能抓住還抓得住的幸福,是最重要的了呀”。

她搖搖頭,卻若有所思地說著:“那,我就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硬不起來吧”。

於是,她便伸出了腳尖,輕輕地擺弄起了我的下體來。

這是我做了吳小涵的來,第一次被她直接用腳撫弄下身。

雖然在成為她的前,她是為我足交過一次;可是,自從成了她的後,因為那個“配玷汙主人的腳也不配得到性快感”的原則,她再沒這麼對過我——即使有短暫的挑弄,也都是穿著鞋的。

我自己都覺得有一絲不妥:“小涵學姐……我……這樣會弄髒你的腳的吧。

要不,你穿上靴子吧”。

“沒事,”吳小涵說:“在你好好的時候,我都沒給你一次你想要的足交;我知道現在彌補是太遲了,但是,你就當作這是對你的羞辱吧”。

她用雙腳腳底那完美的足弓夾住我的肉棒,輕輕地搓揉起來。

我微微有點癢,卻很是舒服——那酥麻的觸感一陣一陣地湧來,讓我整個人都像是飛了起來。

只是,我究竟有些惶恐——我何德何能,能讓這麼完美、這麼神聖的一雙美腳,來為我足交呢?

看著她藏在黑色褲襪中的腳在我胯下纏綿著,我竟有點心疼。

而吳小涵踩到我仍未勃起,又換了一個姿勢——用腳趾尖輕輕撫過我敏感的皮膚。

腳背繃緊成一條直線,而腳底則成了充滿張力的完美弧形——光是這視覺的衝擊,就足以讓從前的我一柱擎天了。

她趾尖曖昧的輕觸,從我陰莖的根部一直慢慢向上,直抵龜頭;而後在龜頭尖部的位置來回挑弄數下。

我雖然還沒硬起來,可是卻已經分泌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當然,尿道已經被改道的我,那幾滴先走液也是從會陰處的新尿道口出來的,並不會再從龜頭那裡出來了。

只是,這液體還是不小心弄到了她另一隻腳上。

“小變態,”她說道:“非要弄髒我的襪子嗎?”。

“對……對不起……”我老老實實認錯:“我不是故意的……學姐,要不你別碰了,我髒”。

我的本意是真的害怕自己弄髒女神的腳;可是她卻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嬌嗔道:“怎麼了?我自己的東西,我還不能碰嗎?”。

“不是……我是怕弄髒你……”。

“那你就給我忍住啊”。

先走液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憋得住嘛。

不過,我還是點點頭,做出認錯的樣子來。

吳小涵繼續變換著姿勢——她的腳很是靈巧,隔

著襪子,甚至都能用兩個腳趾微微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摩挲。

這一下曖昧的擠壓,讓我軟軟地一聲“啊——”叫了出來,忍不住嬌喘起來,坦白道:“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嗯……”。

“就知道你的雞雞喜歡被我的腳玩弄呢,”吳小涵說:“好好享受吧,反正你這個硬不起來的東西,這輩子也不可能拿來做愛了”。

“嗯,謝謝學姐……”聽到她終於開始羞辱我,我興奮地呻吟:“我……能被學姐玩就夠了……我就配被學姐玩弄……不對——我不配被學姐玩弄……但是,好爽啊……”。

她夾了一會兒後,又換著用雙腳腳趾根部的弧彎,來輕輕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搓弄——一邊搓弄,一邊還不忘稍稍讓腳趾間互相揉搓著,挑弄著我敏感的冠狀溝。

這種美妙的刺激讓我羞恥地又“嗯嗯啊啊”了一會兒後,終於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連忙往回一縮:“不行,小涵學姐,我要射了……不行……”。

吳小涵戲謔道:“你倒是射給我看看呀。都沒硬起來,你能射?”。

“不……不可以的……我是不配的……”。

“沒事,”吳小涵說道:“反正你現在射了也是從下面出來,也不會弄髒我。

最多就是給我個懲罰你的藉口而已”。

說完,她倒是沒有再那麼激烈,而是換用她柔滑的腳背輕輕蹭起我疲軟的肉莖來。

我的雞雞軟塌塌地搭在她的腳背上,從根部一直到龜頭,都感受得到她溫暖的觸感。

此刻,哪怕她一動也不動,這種接觸本身,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把我推向射精的邊緣。

她輕輕地前後微微晃動起腳背來——這細弱的摩擦沒持續幾秒,我就已經再也控制不住。

沒錯,我真的能射——快感在我的體內集聚到了我再也無法忍住的時候,我噴薄而出。

精液從我會陰處那個小孔裡傾瀉而出,徑直噴灑到地上。

這樣的確徹底避免了這液體弄髒吳小涵身體的可能性。

“噁心的東西,自己舔乾淨吧。”她不屑地說道。

對於說,自己射精自己舔乾淨,似乎是天經地義的——膽敢射精,不遭到別的懲罰,就已經是她寬宏大量了。

於是我趴低了身子,自知羞愧的舔乾淨了那腥臭的白漿。

“自己的精液好吃嗎?”吳小涵問道。

我搖搖頭:“不好吃”。

“那還敢射?”她說完就給了我一耳光。

“對……對不起……”。

的確,經過吳小涵長期的調教之後,就算是剛射完精的賢者時間裡,我對她的崇拜也不會有半點減少了。

吳小涵在我舔著地板的時候,又說起來:“看起來,你是真的再也硬不起來了呢。都一直興奮到射了,居然還沒硬”。

“嗯。”我窘迫地說道。

“可是這輩子都廢了,雞雞完全沒法用了。沒有什麼感覺嗎?”。

“我……開心”。

“就這你還開心?你腦子有病吧?”。

“我只是覺得……能被小涵學姐虐廢,是我的榮幸”。

“真是賤得離譜的廢物呢,”吳小涵說道:“果然,對於把你虐廢,我就不該有半點負罪感的,對吧,垃圾?”。

“嗯。被你虐廢,是我應該感謝你的事情。”我發自內心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下賤,那也不要怪我了,”她說著拿起了手邊的貞操鎖,通知我道:“就算你硬不起來,貞操鎖還是要戴的”。

“嗯嗯

,我知道。”這對我來說是顯然的。

我戴上了貞操鎖後,她又自己脫下了她的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吶,變態,好好享受我的襪子吧”。

說完,她自顧自整理起了帶回來的行李。

整理完行李之後,她似乎已經不在虐待的狀態了,終於又變得很溫柔。

她走到依然跪在沙發前的我身旁,先是指示我吐出襪子來,然後又問道:“我剛才的話沒讓你太難過吧?”。

我連連搖頭:“當然沒有”。

她蹲下身對我解釋到:“我只是看你剛才比較在狀態,好像很想被羞辱,才努力說出那些羞辱你的話的。我怕我說得有點過分了”。

“沒有呀,小涵學姐。謝謝你滿足我”。

“我現在要去洗澡了,”她說道:“你也一塊兒來吧”。

我便跟著她爬進浴室,而她毫不羞澀地脫光了衣服,全身一絲不掛——僅僅是還戴著那個有我的名字的手鍊。

我也如從前那兩次一樣,跪在她的腳旁欣賞著她淋浴的模樣。

她知道,我那麼久沒見到她,一定太渴望她的身體了——哪怕只是讓我仰望她一會兒,都足以讓我感激。

?

第4.16章洗完澡後,吳小涵回到了她的臥室裡,赤裸著身,讓我為她吹乾頭髮。

她浴後水嫩的肌膚不停吸引著我的眼神,我不得不一直有意提醒自己,要專心為她吹頭髮。

我和她似乎都很享受這親密而溫馨的時光——簡直像是情侶在一起才會做的事情。

吹完頭髮之後,她終於又一次讓我直接躺到了她的床上。

之前的幾個月,因為頻繁的鞭打,我的背上幾乎隨時有著還沒癒合的傷口,很容易流血,於是,我已經好幾個月沒躺到她的床上過了。

還是因為進了醫院的緣故,我連續一個月都沒有被鞭打過,這得以勉強讓後背上的傷口癒合起來,也才終於不用怕弄髒她的床被。

當然,我躺上床後,吳小涵還是依例用十字背銬銬起了我——只是動作也很是溫柔。

她自己起身去關了燈後,躺回到了床上,正對著我,將我擁入懷中。

和以往幾次與她共眠所不同的是,她這一次甚至沒有穿睡衣,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的。

那光潔得像打過蠟一樣的身體輕輕貼在我的每一寸皮膚上,酥軟的雙乳緊緊頂著我的身體,讓我完全呆住。

我愣住了,說道:“小涵學姐……你……你不穿睡衣嗎?”。

“平時我穿呀,”她說完在我的額頭輕輕一吻:“今天我要抱著我的大抱枕睡,自然就不穿了嘛”。

我被她這番話和額頭上的吻撩得神魂顛倒。

她一邊抱著我,一邊說道:“其實,過年帶你回家讓你假扮成我的結婚對象,雖然我家裡不高興,可是,有一瞬間,我自己真的有一點想嫁給你呢”。

“啊?”。我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我……可是……我不配的”。

吳小涵也許是聽過我太多次這樣的回答,也不再反駁,而是調侃道:“是呀,我也不想嫁給一個硬不起來的性無能”。

見我尷尬地一言不發,吳小涵似乎又稍稍有了羞辱興致:“怎麼了?說你性無能你難過了嗎?”。

“沒……沒有”。

她用手摸了摸我貞操鎖裡那疲軟的下體,說道:“連被自己的女神赤身裸體地抱著,都還一點也硬不起來,你說你不是性無能是什麼?”。

“嗯”。我除了應允這一個字,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她則伸出手,竟從床頭櫃上摸來了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打開了鎖:“不過,既然你都硬不起來了,我就可以放心地解開你的貞操鎖了”。

是呀——我的陰莖完全無法勃起,尿道也早已被堵住;此刻,它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功能,完全成了一塊贅肉。

它再也不可能成為雄起而攻城略地的戰矛,而只能是任由吳小涵把弄的一塊可憐的橡皮泥。

我此刻就像是一隻拔掉了利爪的貓,只能溫順地所在在她的懷裡。

她用手輕輕捏住我的疲軟的肉莖,揉弄了幾下,見我仍然沒有半點勃起的跡象,再次羞辱起我:“你的雞雞現在要是能硬得起來,我就準你上了我,怎麼樣?”。

吳小涵心裡很清楚,就算是以往我能硬得和鐵一樣的時候,她允許我碰她,我也絕不會捨得玷汙她的——我甚至不太能接受對一直高高在上的她用出“上”

這樣的動詞。

但她現在說出這番話,顯然只是為了羞辱我而已:“怎麼了,這都硬不起來嗎?就這麼不想要學姐嗎?學姐這麼沒有魅力嗎?”。

“不……不是的,”我連忙辯解。

吳小涵明知故問:“那為什麼你一點也不硬呢?”。

“因……因為被學姐你踩壞了呀……”

“哦?”。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你的意思是學姐對你很壞嗎?”。

“沒……沒有……”我連連否認。

“那是?”。

“是我……我本來就是個廢物,耐不住虐。學姐你輕輕踩了幾下,我就硬不起來了,是我沒用……”此刻,我說出這番話來,沒有半點故意討好的成分,而全是發自內心的自卑。

“小廢物,”吳小涵說:“既然你這塊贅肉都沒用了,學姐就幫你掐下來好了,怎麼樣?”。

“嗯”。我應允道。

吳小涵便用她鋒利的指甲尖掐住我可憐的陰莖,兩個手指的指甲尖用力嵌入了我的肉裡,讓我猛然一下疼得叫了出來。

“怎麼了?”。吳小涵裝作無辜地問道:“疼嗎?不想了嗎?”。

“沒……沒有……”我趕忙說:“學姐你不用管我”。

她狠狠加力,指甲尖刺破了我的皮肉:“學姐這麼掐你,你不舒服嗎?”。

“舒……舒服”。我從咬緊的牙關間擠出這句話來。

“舒服那你叫什麼呀?”。她繼續責問。

“我……我沒有……”

“又說謊了?”。吳小涵這隻手還沒放開,另一隻手的指甲狠狠掐入我的龜頭:“明明你就叫了,還說沒有?”。

“我……對不起……學姐……我……”

吳小涵稍稍鬆開手指,然後再次用力猛掐:“你說,是我這麼掐你舒服,還是剛才像打飛機一樣握著揉你舒服呢?”。

“都……都舒服”。

“必須選一個”。

疼痛十分難忍,我自然只能呻吟著回答:“剛才那樣舒服”。

“哦?”。吳小涵說完,竟狠狠用指尖掐了我殘存的那個蛋蛋一下,讓我肚子裡猛然一痛,幾乎吐出來。

她壞壞地說道:“回答錯誤。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掐我舒服”。我已經疼得全身都開始出汗了,難以忍受。

“那,你要不要來求我讓你更舒服呀?”。吳小涵問道。

雖是問句,但其實就是命令;我只好配合道:“求求你,小涵學姐,狠狠掐我吧”。

“真乖,”吳小涵說完,用力一掐:“讓學姐好好讓你舒服一會

兒”。

我疼得猛吸一口氣,咬緊牙堅持,但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

沒想到,她赤手也能這麼大的殺傷力。

她依然是如此令人難以捉摸——上一秒鐘還對我無限溫柔,立刻便又開始狠狠虐待我。

還好,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巨大的反差。

而可怕的疼痛沒持續多久,吳小涵自己主動放棄了——因為我的下身已經開始流血了,而她顯然不希望弄髒她的床,連忙找了紙巾裹住我的下體,就此放棄繼續虐待。

肉體虐待停下來,精神羞辱卻沒有放下。

吳小涵說道:“被學姐的手指掐,可能就是你的廢物雞雞,在床上能享受到的唯一的性生活的方式了呢。怎麼樣,喜歡麼?”。

“喜歡,”我說道:“你不怕弄髒了你的手指就好”。

“這倒是不怕,”吳小涵說:“不過,話說,你記不記得我剛剛說的——我絕不可能嫁給你這個性無能。現在想想,其實也不可能有任何女生願意嫁給你這個性無能了,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吳小涵不可能嫁給我——娶自己的女神這種事情,是我想象都從沒敢想象過的;就算不討論“性無能”這一點,我本來也不可能配得上吳小涵;而就算吳小涵不介意我配不上她,她的父母也不會允許吳小涵和我在一起。

我也當然知道我不會有和別的女生終老的可能性——從決定做吳小涵的一刻起,我就確認自己要把一切都給吳小涵,此生都不可能背叛她。

於是,我回答:“嗯,我知道,小涵學姐。我一開始就想清楚了這樣的結局的,我一輩子做你的奴,做你的玩具就好了”。

也許是“一輩子”三個字刺激到了吳小涵,她竟忽然沒有了羞辱的興致,反而深情地抱緊了我,把嘴唇貼緊到了我的額頭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我問道。

“你真的要一輩子做我的奴嗎?”。吳小涵問。

“不然呢?”。我有些詫異吳小涵到現在了還要問這個問題,說道:“你不都說了嗎?不可能有別人會要我了呀,而我也不可能娶你呀”。

“可是……”吳小涵欲言又止:“我家裡真的要我重新找男朋友呀。如果我到時候真的要嫁給別人呢?”。

“沒事的呀,”我安慰吳小涵:“你可以去找男朋友呀。你肯定要結婚的呀,不可能陪著我這個殘廢過一輩子”。

“那你怎麼辦?”。吳小涵又問。

“我肯定就再也不像這樣和你睡一張床上了呀。你和他可以過你們的二人世界,而當你想虐我的時候,我就來伺候你們兩個,就行了呀”。

這個答案,很久以前我就在心裡想好了,而之前也和她說過不止一次;可是,每次說出口的一瞬,心裡似乎還是隱隱地痛了一下。

吳小涵溫柔得幾乎令人心碎:“不,我不要。現在,我只是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不會找別的男生的”。

“小涵學姐,你也是個正常的女生,你會需要一個男朋友的。遇到合適的,你就接受吧。不用為了我而怎麼樣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只哽咽地說了句“傻”,又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把鑰匙,竟打開了我身後的十字背銬。

我想起第一次在她的床上過夜時,她綁住我時的藉口“免得你半夜對我動手動腳”,便開玩笑地問她說:“怎麼了,你不怕我亂摸你了嗎?”。

“那,我就命令你,抱緊我

,不準亂動”。

我也大膽地將吳小涵溫軟的身體擁入了懷中。

從沒這樣過——我雖然和她同床共枕過幾次,可從沒有她願意赤身裸體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帶貞操鎖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綁住手腳的情況。

可今天全都湊齊了。

此刻,我和她真真像是相擁入眠的情侶一般了。

沉默半晌,她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介意我有男朋友嗎?”。

“不啊,”我說:“你這樣條件這麼好的女生,為什麼要單身呢?真的,不要為了我搭上你的一輩子,那才是真的不值。遇到好的男生,你就當我沒存在過,都可以的”。

吳小涵搖搖頭:“不,我現在沒有喜歡的男生——除了你”。

“也許以後會有呢,一輩子那麼長”。我說:“你把我當作喜歡,把別人當作男朋友去喜歡嘛”。

“好了,別說了”。吳小涵說:“現在還是讓我好好陪著你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而我也緊緊抱住她——我的心裡總有種隱隱的預感,有朝一日等她真的有了男友,我就再也沒可能像這樣抱住她了。

?

第4.17章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我很快就完全接受了自己再也硬不起來的這個事實。

而事實上,一根僅僅用來給吳小涵玩弄的虐待的肉棒,陽痿與否,也全然不重要。

現在,吳小涵有時仍然會往我的肉棒上滴蠟,或是用針刺穿它——而在承擔這些最主要的功能的時候,那根可憐的東西也確實不需要勃起呢。

我甚至都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似乎,一個應該是這樣毫無侵略性、只能疲軟地任憑擺佈的。

而吳小涵發現了我這種順從的接受後,開始習慣性地用我的陽痿來羞辱我。

她常常命令我把胯下那塊已經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放到桌子上、凳子上,讓她踩在鞋底輕輕揉搓,說著各種羞辱的話,例如“要你還算個人的話就硬起來給我看看啊”、“果然就是塊除了被踩什麼功能都沒有的爛肉”、“你這塊贅肉留著有什麼用”,甚至“果然不配做個男人”。

對於這樣的羞辱,起初我的心裡還會微微刺痛,到了後來,竟然也就完全習慣和接受了。

在一次又一次這樣的羞辱中,我甚至越來越深刻地從心裡接受了,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的餘生,恐怕就是讓吳小涵一點一點把我全身都虐壞吧。

每一次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抬起頭,看見女神那迷人的面容,便更加有了這種獻身的衝動。

穀雨過後的幾天,發生了一件讓我頭疼的事情:吳小涵的家裡竟然直接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裡說,他們知道吳小涵還和我在一起,但是他們不可能同意吳小涵和我走下去。

他們說,如果我真的希望吳小涵好,就應該離開吳小涵,不要再耽誤她——畢竟她已經二十八歲了,耽誤不起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不可能讓她的父母知道任何有關s事情,也無法否認我每天在吳小涵的身邊——畢竟他們已經說了吳小涵的同事都仍然經常見到我和她在一起。

我只能說,我會和小涵商量,如果可以的話就和平分手。

大約天生怯懦,我實在沒有勇氣說出“我會給小涵一個幸福的未來”這樣的話——畢竟,我知道我現在只是個陽痿的廢物,我的經濟條件也遠達不到她家

裡的期望,我甚至都算不上是吳小涵名正言順的男友。

電話裡他們還對我提到,他們最近也打過電話給吳小涵專門談這件事,但是吳小涵只是敷衍了事。

吳小涵倒是從沒和我提過她家裡後來還有對她施壓的這件事情;大約,吳小涵是不想讓我感到更加自卑吧。

而此番她家裡打電話給我,我實在也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吳小涵——如果告訴她的話,大約會讓她和她家裡的關係更僵吧;而那並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這是,這一通電話,讓初夏的天氣猛然變得無比悶熱,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是如此地對不起吳小涵——為了我,吳小涵不惜和她的父母鬧僵,這讓我有很深的負罪感。

甚至正如吳小涵的父母所說,我留在吳小涵的身邊就是在耽誤著她的青春;這讓我本來就已經很愧疚。

而這一切的壓力,我卻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我不能向吳小涵說——這件事她本就在漩渦中心,壓力應該也很大;況且,我和她提及這些,必定讓她這個乖乖女和家裡鬧得更不愉快。

我不能向我的家人和朋友們說——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吳小涵的我也不可能向他們從頭解釋s解釋我不受理解的感情。

唯一知道我是吳小涵的,就是魏麒了吧——可那個富二代,怎麼會懂因為物質條件而被嫌棄的這種棗悶得找不到出口的感覺呢?

雖然答應她的父母說和吳小涵“商量和平分手”,可是,如果我不和她提起她家裡的態度的話,我又如何開口說分開呢。

說出來,也只會傷到她的吧——現在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依賴,我知道她無法接受我有半點主動離開她的想法。

再況且,我也知道,她對s癮不比任何人小;我知道,她需要一個滿足她,一個她可以完全信任的而那個人現在只能是我。

我只能傻傻地沉默著,把這一切都壓在心裡。

希望,這樣能夠讓吳小涵少受到一些壓力吧——至於別人怎麼罵我,我已經不在乎了。

每一天,我依然和吳小涵一起上班,回到家,也依然定期接受她的鞭打,來確保我的身上隨時都被尚未癒合的傷痕覆蓋著。

我開始滿滿喜歡起這樣的設定,甚至有些沉溺其中——對我來說,這已經成為了歸屬感的一部分。

似乎,作為一個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本就應該是時時刻刻傷痕累累的。

而吳小涵似乎也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在我的勸慰下,她漸漸放下了自己的負罪感,徹底輕鬆地享受起對我的刑虐。

每次,她用手撫摸過我身上斑駁層疊的傷痕時,眼裡都很是滿足。

也許,這種滿足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的作品,她便有了成就感;但或許更主要的原因在於,對於我能這麼心甘情願地任由她毀壞我的身體,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到了我是完全屬於她的,真真切切地證明著,有著這樣的一個我,如此愛著她、崇拜著她。

可到了夏天的時候,吳小涵卻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再鞭打我。

我發現自己果然被調教得變得“賤”了——明明起初並不喜歡刑虐的我,這麼久沒有經受她的鞭打,竟然不太適應。

於是,在某一個週六的午後,跪在沙發前時,我便彎下身去,用自己的臉去輕輕地蹭著她的拖鞋,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問她:“小涵學姐,你怎麼好久沒鞭打我了呀?”。

吳小涵

聽到後沒驚異,只是笑笑:“從前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純粹是肉體的疼痛的項目嗎?怎麼現在還主動想被我打了呀?”。

“我……沒有呀……”我還是試圖辯解。

“不要說謊啦,”吳小涵說:“你想被我鞭打,就求我就行了呀。我又不是不會滿足你”。

或許是看到我在她腳下蹭來蹭去的樣子實在乖巧得像是小狗一般,她並沒有變得兇狠起來,說話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甜美。

“那……”我猶豫了一下,磕下了自己的頭:“那就求求你鞭打我吧。我想要了”。

“真是被調教得越來越可愛了呢,”吳小涵隨意地踩在了我的頭上,說道:“每次你都被我打到血肉模糊,居然現在還主動請求鞭打。其實,我本來是有意要暫時不打你的幾個星期的呢”。

“啊?為什麼?”。我不解。

“等真正鞭打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啦”。吳小涵說。

我的好奇心被挑起:“那……今晚可以鞭打我嗎?”。

“今晚?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是你求我來打你的話,和我主動想打你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你自己犯賤求我,那我可是不會心疼的,會讓你疼到後悔的噢”。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語調上揚,卻不是在恐嚇,反而像是在勾引一般。

不過,我還是被她話裡的內容嚇得有點想打退堂鼓。

可她此時卻把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用腳趾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嘴唇,柔聲問道:“怎麼樣?還想求我打你嗎?”。

那絲滑的觸感、曖昧的溫度和令人心醉的芬芳,顯然是她的陽謀——把我拖入痛苦的深淵的陽謀。

我如她所願,乖乖上鉤:“想”。

“那倒是誠懇一點,好好求我啊”。

確實,吳小涵很喜歡讓我主動求她虐我,她很享受這種在我萬般哀求之後,她才輕巧而不屑地開始殘虐我的感覺。

大抵,這才是女王應有的待遇吧。

每一次這種乞求,確實是對她的極端崇拜——就連被她殘虐,我都得誠懇地乞求,才能得到。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是對我的極端羞辱和嘲諷——這種乞求在證明著,我是何其地下賤,竟然會主動求著她虐我。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都在構建一種心理暗示,讓我潛移默化地從心底裡相信,我是連被她虐的資格都沒有的,就連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我的乞憐之下,她才賞賜給我的。

也許,最後的這一個效果,是她故意想要造成的吧。

但我想更有可能的是,這只是她為了進行羞辱而故意說出來的,或者是她作為一個s的習慣。

只是我自己心裡太過敏感,總忍不住把這種為了性挑逗而進行的羞辱投射到現實生活的人格里。

不過,無論如何,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有一點是肯定的——每一次,我都會老老實實地求她虐我。

這次也不例外——她軟綿綿的聲音早已讓我放下了最後一絲糾結。

我跪在地上開口:“求求你,小涵學姐,鞭打我吧。把我綁起來好好打,你想打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的,根本不用心疼。我這樣下賤的畜生,就應該被你打爛,能被你打爛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很滿意——長期的調教下,我的乞求果然已經一次性包含了所有應有的要素。

她把腳從我腦袋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很是得意地指令道:“爬到調教室裡,做好被綁到刑架上的準

備吧”。

我乖乖聽命,一個人先爬進了調教室裡,準備好了用來把我的手腳綁到刑架上的繩子,又把凳子搬到刑架下並自己站了上去,準備讓吳小涵把我綁好吊起。

而吳小涵慢悠悠地才走了進來——似乎她是有意這樣,來裝出不屑的樣子。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快遞的箱子——這是前兩天回家時她收到的一個快遞,但一直沒有打開。

“小涵學姐,這裡面是?”。我問道。

“這裡面就是這些天一直先不打你的原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有一絲害怕,可還是老老實實配合好她,讓她把我牢牢實實地綁到了刑架上,手腳分開,成一個x的形狀吊在空中。

實話說,我到現在是不那麼喜歡肉體的痛苦。

可是,我卻深深地愛上了這種被她牢牢綁住,明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地痛不欲生,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能任她宰割的感覺。

毫無抵抗之力地任憑自己的女神折磨自己,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開始鞭打之前,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又問道:“要不要我換雙鞋去呀?穿著拖鞋來打你,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啦?”。

“沒……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好吧,那我開始了”。她說道。

她沒有打開那個紙箱,而是像往常一樣用起了熟悉的藤條。

那柔韌的藤條劃過空氣,呼嘯著揮向我的脊背。

“一——謝謝學姐”……“二——謝謝學姐”……我咬牙忍住劇痛,乖乖報出數字來。

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只好挨著那藤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胸前、我的背後、我的屁股上和大腿上。

吳小涵的力氣比大多數女生都大,於是,到了第七十多鞭的時候,鮮血就再一次從我的身上流了出來。

出人意料地,吳小涵卻在此時早早停下了鞭打,放下了藤條。

以往,她開場後都會至少連續打上一百鞭甚至兩百鞭,才會停下。

這次是?

只聽吳小涵說道:“好了,熱身完了哦”。

原來……剛才這殘暴的笞撻僅僅只是熱身?

我沒敢開口問,她卻評論道:“才七十六鞭而已嘛,你看你現在就一身都是汗,光亮得跟一隻烤乳豬一樣呢。看來你是缺乏鍛鍊了呢,一個月不打,身體都要退化了喲”。

我實在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應付道:“我……我會努力的”。

“沒事,今天有的是你努力的機會。熱身完了,該進入正題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先前拿進來的那個快遞的箱子。

?

第4.18章打開箱子,又不急不慢地撕開幾層瓦楞紙後,我才看到,那裡面是一根鐵鏈——和一般的鐵鏈不同的是,鐵鏈的每一扣上都有著嚇人的尖刺。

當然,為了方便吳小涵手持,在鐵鏈的一端,還有著一根木柄[1]。

上次用釘鞋踩踏的經驗已經證明了帶釘刺的東西能有多可怕,所以,我一見到那鐵鏈,霎那間就被嚇壞了。

若是用這可怕的東西來抽打我的話,恐怕會徹底將我打殘打癱瘓吧。

哪怕沒有那些尖刺,光是這粗粗的鐵鏈,就足以把我全身打腫,抽得四處軟組織挫傷——甚至,如果用點力氣的話,把我打骨折都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些又尖又長的釘刺,要抽打在我的身上,大約會深深戳進去——若是力氣大些的話,大抵都可以直接

把骨頭戳碎。

我一邊想著,身體已經自己開始掙扎著企圖逃脫。

再不逃開,這次進了醫院,恐怕就不只是一兩個星期的事情了。

可是吳小涵卻很享受看著我這種無助掙扎的樣子。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怎麼了?害怕了嗎?”。

“我……這……這也太可怕了……”。

吳小涵的手稍稍抬起,很快變成了一記用力的耳光。

響亮的聲音過後,我的臉上只留下了一陣滾燙。

她的語氣開始充滿鄙夷:“所以呢?你這就想逃了?”。

“沒……沒有”。我當然只敢這麼回答。

“沒事,繼續掙扎呀”。她開始得意:“我就喜歡看你拼命掙扎的可憐樣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反而冷靜地意識到了自己的掙扎是完全無用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提起了那根可怕的帶刺鐵鏈,握住木柄,輕輕戳向我的胸口,讓鐵鏈緊貼著我的皮膚垂在我的胸前。

“怎麼樣?”。吳小涵對我說:“我的小可憐,你怎麼不掙扎了?你倒是繼續掙扎呀?你可以猜猜看,你的掙扎,是能逃脫呢,還是成為我更狠地懲罰你的理由呢?”。

“我……”我嚇壞了,簡直語無倫次:“學姐……你……可不可以……”。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別忘了,剛才在沙發前,是你說我想把你打成什麼樣都可以的,是你自己求我把你打爛的”。

“我……我沒想到你要用這種東西打我……我……這東西太可怕了……”。

她聽我說完,把那可怕的鐵鏈輕輕垂到了我的胯間,那冰冷的鐵刺輕輕觸到了我疲軟的肉棒,讓我心裡一寒。

而她又口責問道:“所以,你是知道鞭子和藤條並不能真的把你打爛,才做出那種虛偽的承諾的,是不是?”。

“沒……沒有……”我知道此時只能認慫:“我只是……”。

她打斷了我:“好了,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吧。你究竟願不願意被我打爛呢?”。

“我……”我聲音有些發抖:“我願意”。

“你確定嗎?沒事的,如果你說不願意的話,我保證不會怪你的,我會把你放下來,不打你”。

“我……”雖然猶疑了片刻,可是看著她,這個讓我完全無法說出一個“不”

字的女神,我終究還是隻能說出:“我願意”。

“那你就最後再求我一遍吧”。她說道。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低聲說道:“你用鐵鏈打我吧,打爛我吧”。

“乖啦,小冬瓜”。她捏捏我的臉:“不過,我還是去換雙靴子吧。不然,一會兒你的血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弄到我的腳上,那可就不好了呢”。

於是,吳小涵走出了房間。

等她再進來時,她的腳上已經是一雙冷酷的皮靴了。

吳小涵提起的那可怕的鐵鏈,朝我的身後走去——鐵鏈在空中晃盪出的聲響,都讓我心驚膽寒。

終於,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響猛然變得響亮——我知道鐵鏈已經揮起了。

那鐵鏈很快劃過空氣,狠狠抽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感覺得到那些尖刺在擊中的一瞬便戳入了我的身體,而很快又在鐵鏈的拉拽下,撕裂開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我瘋狂地抽搐著,努力喊出:“一……啊……謝……謝謝學姐”。

“看起來,你好像很疼啊”。吳小涵說道。

“是……很疼……”

。

的的確確,我的屁股從來沒這麼疼過。

細的藤條帶來的是表皮灼燙的銳痛;粗一些的藤條或是皮鞭,就是讓裡面的肌肉大面積的極度痠痛;而針頭或釘子的穿刺帶來的是刺入體中的局部刺痛。

可是這鐵鏈,卻是同時包含了以上三種疼痛——尤其是那痠痛的程度,因為鐵的重量更重,而還要強烈許多。

甚至,除了這三種疼痛外,還要額外承受釘子活生生把皮肉撕扯開來的更加可怕的慘痛。

吳小涵摸摸我因咬緊牙關繃緊肌肉而扭曲了的臉龐:“既然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那我就忍不住真的……”。

她湊到我的耳旁,用魅惑的嗓音小聲說道:“……很開心了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示意我都聽到了。

吳小涵並不滿足:“那……你現在想不想讓學姐繼續開心呢?”。

“想……”。

“可是……學姐有點不忍心呢”。

她那嘲弄的語調,擺明了她根本沒有半點不忍心——她這麼說,僅僅是提醒我讓我主動求她而已。

我明白這一切——她也知道我明白這一切。

就算明白,又能怎麼樣呢?

她是我的吳小涵,她想要的,我就該無條件地去滿足。

我於是開口:“小涵學姐……求求你不要不忍心……你打我吧。我就是用來給你打的”。

“真的嗎?”。吳小涵再次故意裝出無辜。

我點點頭:“嗯。你打我吧,算我求你的”。

事實證明,我們都很喜歡這樣的表演——她裝作她善良而無辜,毫不想傷害我;而我裝作一切都是我在求著她虐待我。

大約是因為,在我的心裡,吳小涵就該是無辜的吧。

而在吳小涵的心裡,她就喜歡看到我主動犯賤求著她虐我的樣子。

於是,吳小涵揮起鐵鏈,又一鞭狠狠抽向我的屁股。

我慘叫失聲,再次抽搐起來,過了幾秒鐘才算面前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肌肉,報道:“二……謝謝學姐”。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屁股究竟怎麼樣了,但是,從地上迅速增多的血滴,我大約能猜到一二。

吳小涵又殘虐了我的屁股幾鞭之後,轉回了我的身前:“應該打一打你的正面,讓你親眼見識見識這東西的威力的”。

鐵鏈不由分說,直直抽向了我的大腿。

吳小涵有意擊打大腿的外側而非內側,以免尖刺不慎傷及血管。

畢竟,她想要的是我的痛不欲生,而不是真的造成生命危險。

那一擊立刻讓我下身全然失去力量,整個人向下癱倒——只是有著繩子吊住我的雙手,我其實根本無法倒下去。

“啊啊啊啊啊……”在刑架都被我拉扯著發出吱吱的響聲時,我艱難地報出:“九……謝謝學姐”。

等劇痛稍稍過去,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尖刺果然拉開了一大條傷口,比釘鞋撕開的口子還要大不少。

另外幾顆尖刺也都留下了明顯的劃痕。

而其餘的地方也很快瘀青起來——大抵便是鐵鏈實在很重,帶來的鈍擊效果拔群。

兩側大腿就這麼捱了幾鞭之後,我終究忍不住開口求饒了:“小涵學姐……我……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我知道,指望她在打爛我的全身之前就放過我,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能指望的,僅僅是她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給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這就不行了呀?”。吳小涵說完,鐵鏈又重重地砸到我的恥

部。

鐵鏈的末端甚至正正砸在了我那疲軟的肉莖上——只用一擊,就足以讓那塊象徵著恥辱的破肉飛濺出血花來。

“啊……啊啊……”劇痛終於讓我忍不住哭了出來,帶著哭聲艱難地求饒:“十四……謝……謝謝學姐……學姐你放過我吧”。

“小可憐,你好像哭了呢。別這樣嘛,學姐看到你哭得一臉都是眼淚,可是會心疼的呢”。

嗯?這不科學——就算吳小涵真的心疼,她也不可能此刻說出來。

果然,她很快補充道:“你要是再哭,我就只能把你的臉也打爛了,那樣我就看不到眼淚了,不用心疼你了,對吧?”。

我立刻被嚇得閉上了眼睛——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有效的憋住眼淚的辦法了。

很快,鐵鏈又一次重重抽打到我的背上——我強忍住眼淚,小聲報到:“十五……謝謝學姐”。

十六、十七、十八……我一直數著,直到三十。

我的後背早已被溫熱的鮮血蓋滿,大抵已經被撕開了許多條口子。

不過,吳小涵有意地都鞭打在我脊背的兩側,避開了脊椎,以免真的給我的脊椎造成什麼傷害。

畢竟,真的把我弄出什麼影響基本生活的重傷來,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好處。

但皮肉的傷痛已經足以讓我疼得幾乎已經虛脫,全身無力地垂著。

吳小涵走到我的面前,問我說:“怎麼樣,喜歡嗎?”。

我搖了搖頭——這疼痛的程度已經足以抹殺任何生理或心理的快感或興奮了。

吳小涵則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你看,你的肚子還沒怎麼被打呢”。

的確,吳小涵今天還沒有打過我的肚子——不過我的肚子上因為先前的鞭打而留下的傷痕還縱橫交疊著——那些傷都至少是一個月前的了,因此早已不剩下痂,只剩下再過許多年都無法完全消除的深色痕跡。

我只能淡淡答道:“噢”。

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辦法組織吳小涵對我的肚子下手。

“怎麼了?不想讓學姐打幾下嗎?”。吳小涵故意做出微微責怪的語氣。

“沒有。我聽你的,學姐……”。

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繃緊自己的腹肌,試圖減少那鐵鏈的抽打對我內臟的傷害。

果然,鐵鏈隨著清脆的響聲被揮至空中,然後朝著我的肚子襲來。

“啊——嗯——嗚嗚嗚——”我艱難地承受住那抽打,而抽打帶來的衝擊還讓我的整個腹腔在震動著。

等最最劇烈的刺痛過去後,我沒忘記報數:“三十一——謝謝學姐”。

一條青紫色的瘀痕,配上滲著血的小點,又加上一道被尖刺劃開來的傷口,橫在了我的腹前。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繼續著狠毒的抽打。

在抽打了我的肚子幾下以後,她開始自由地隨意抽打起我全身各處。

她很是享受——甚至還試著從她的身後把鐵鏈甩過她的肩膀打到我的身上。

她並沒有練習過武術什麼的,於是用這樣的打法時,自然無法準確地瞄到某個部位,只能全憑運氣。

我也只能乞求上天眷顧,不要正好打得我骨折或者大出血。

但是,吳小涵對於鐵鏈並不是很熟練。

在打到第五十多下的時候,吳小涵一不小心,沒控制好距離,離我遠了一些。

於是,鐵鏈只有尖端碰到了我的身體。

而鐵鏈比藤條或鞭子要重不少,尖端掠過我的身體後,整體依然帶著向下的角動量運動著

。

吳小涵躲避不及,被鐵鏈打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手上已經即使做出了向上反甩鐵鏈的操作,於是鐵鏈上的力量倒是已經少了不少,沒有給她造成什麼鈍傷。

但是,鐵鏈上的尖刺,還是刮到了她腿上的皮膚。

因為力量較小,尖刺並沒有深深戳入她的皮肉裡,僅僅是把劃了一個淺淺口子。

但那傷口還是很快泛紅,滲出了一絲血色。

毫無防備的刺痛讓吳小涵“啊”叫了一聲之後,蹲了下來。

我原本已經疼得神志都有些恍惚,見到這一幕,卻立刻驚醒,脫口喊出:“小涵學姐!你沒事吧?”。

“沒事”。吳小涵說著站了起來——她顯然不願意在正在凌虐我的時候,露出她嬌弱的一面。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小涵學姐受傷出血——我心疼極了,本能地自責道:“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都怪我”。

雖然每一鞭都會讓我本能地微微向後躲一點;但是,如果剛才那一下我沒有向後躲,而是向前挺的話,也許,我的小涵學姐就不會受傷了。

“不怪你”。吳小涵咬著嘴唇冷冷地說道。

“小涵學姐……你要不要處理一下傷口……”。

吳小涵卻冷冷地命令道:“你還沒資格來心疼我,你捱打就行了”。

說完,她提起鐵鏈,繼續狠狠抽打上來。

又一陣猛烈的劇痛後,我老老實實喊出:“五十二——謝謝學姐”。

接下來的鞭打依然疼得要命,可是,我不得不強逼著自己把身子往前挺,以免再不小心傷到小涵學姐。

僅僅打到第六十下的時候,我全身出的血就已經太多了——地上積起的血水,已經連成了一片猩紅的水澤。

於是,吳小涵不得不停了下來,用紗布裹起了我的身子,把我從刑架上解了開來。

經歷了那麼多下慘絕人寰的鞭打,我早已沒有半點氣力,走了兩步避開地上的血後,就立刻就癱倒了一旁的牆角。

而吳小涵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用靴底踩到了我胯間,竟是搓揉起來。

她以前幾乎從不會這麼玩弄我的肉棒——大抵因為性器是沒有資格得到快感的緣故。

可是,自從我徹底陽痿之後,這種玩弄便有了很強的羞辱意味,於是她也就開始喜歡上了。

又或者說,一根硬不起來的肉棒,在她的鞋底面前,只可能一次又一次自取其辱。

當然,她沒有讓我射精,便狠狠踢了一下我僅剩的蛋蛋,然後在我的慘叫中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讓我為她舔舐乾淨。

兩側靴子都舔乾淨之後,吳小涵還抬起腳,把靴子踩到我的腦袋上,把我從靠坐在牆角的姿勢給一直壓到了全躺在地上的姿勢。

最後,吳小涵還不屑地往我臉上吐了口唾沫,又輕蔑地踢了踢我的腦袋,嘲笑道:“硬不起來的廢物,果然就只有被虐一個功能了呢”。

然後,她才兀自走出了調教室,剩下我一個人躺在牆角望著天花板。

連被殘虐得幾乎散架之後,就以為可以得到一絲溫存,可卻只是得到了更多的羞辱。

眼淚在我的眼眶裡不停打轉,終於還是沒有流出。

我止住血,又才努力地爬出調教室去。

吳小涵已經自己換上了拖鞋,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寫著什麼東西。

我爬得前所未有的艱難。

那鐵鏈帶來的挫傷效果實在可怕,我每爬一步,都感覺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疼,每動一

下,都在撕裂著自己的骨架。

我一路爬著,一路不停因疼痛而呻吟著,幾乎都又要哭出來。

終於,忍受著這不止的劇烈痠痛,我還是歪歪扭扭地爬到了沙發跟前。

吳小涵的興致已經下去了,見到慘烈無比的我,只是說道:“對不起,小冬瓜,今天可憐你了。那天我在網上見到這個鐵鏈,就想買來虐你,也沒徵求你的意見……然後今天又把你虐慘了……”。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只是你的,本來就不用徵求我的意見的……”

我從呻吟中擠出話來:“我……我喜歡被你打的。就是……今天這個……”。

我本來想說“今天這個實在太疼了”,可是怕吳小涵又自責,我終於還是沒能說出。

在沉默的一瞬,我回過頭,看到了吳小涵左腿上那血紅的傷口——那個被鐵鏈不慎劃開的傷口。

“小涵學姐,你還疼嗎?”。我問道。

“沒事啦,”她溫柔地說道:“我這只是淺淺的傷到一點點而已。你全身都是比這深得多的傷口呢,你都不怕”。

“可……這怎麼能比呀?我本來就是用來虐的,本來就已經全是傷了,可是你——”。

是呀,吳小涵那一雙完美的腿,本沒有半點瑕疵——大約沒有受過什麼傷害;此刻,卻因為我的錯,被劃開了一道明晃晃的傷口。

“沒事啦,”吳小涵說:“我把你虐成這樣,我都沒心疼你。你幹嘛心疼我呀?”。

“因為……你是我的小涵學姐,我的主人呀。你把我虐成肉泥都沒關係,可是你一點點傷都不應該受的”。

的確,我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可能忍心看到我最愛的小涵學姐受一點點傷的。

想到這裡,我心疼地把自己的嘴唇輕輕地貼到她大腿上的那個傷口上。

吳小涵見狀,也沒有責怪我妄自觸碰她的大腿,只是伸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我沒事的啦,小傻瓜”。

“你傷口要不要消毒呀?”。我又問道。

“鐵鏈上當時倒是還有你的血呢,”她開玩笑地問道:“你沒有什麼傳染病吧?”。

“我有抖質,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傳染給你呀?”。

“哼。你難道想看我也被虐成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只是想象了半秒鐘,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只是連連搖頭:“千萬不能那樣……”。

而她只是柔柔地笑著,低下頭看著像個傻子一樣的我。

愣了半秒後,我說道:“我去給你拿創可貼吧”。說著,我便跪著向放藥箱的櫃子爬去。

“我自己去吧”。吳小涵說道:“你都疼成這樣了,就別動了”。

“不行,”我堅持道:“你是我的主人。你坐著”。

我於是拿回創可貼來,小心翼翼地為吳小涵貼上,保護好她的傷口。

她拍拍我的腦袋後,打趣道:“好啦,放心吧。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口吧——你身上的傷口,怕是用一千個創可貼都貼不過來了吧”。

的確,鐵鏈抽打的效力確實是很可怕的。

尖刺劃開的傷口,有幾處看起來比釘鞋留下的傷口或是腿上畫“的時候留下的傷口,都還要深。

而擊打帶來的鈍傷,讓我全身都成了可怕的青紫色。

這還是在吳小涵因為怕被鐵鏈傷到,終究沒有敢太用力打我的前提下。

好在,正因為她沒用太大的力氣,加上大多數時候她避開了關節或是離體表

較近的骨骼一類的特別脆弱的地方,所以,我終究沒算傷筋動骨。

只是我一坐下來,屁股便痠疼得受不了;跪著,腿上的瘀腫折磨得我生疼;躺著,背後的傷痛又讓我痛到發抖。

我只有站著的時候才能勉強從疼痛腫解脫;可在家裡的時候,我又偏偏是沒有資格站著的。

終究,我也還是隻能側躺在地上輾轉反側。

這次虐待並不是在晚上——而是在週六的午後;此刻一切結束之後,也僅僅是三點鐘而已。

吳小涵下午本來還約好了要去和朋友一塊兒去逛逛街、一塊兒吃個晚飯。

她有點不忍心把一身是傷的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本準備跟朋友說她不去了。

不過,有我勸慰她,當然是能幫她消除這種不忍的。

於是,幫我的女神換上高跟鞋後,我便呆在家裡等她回來了——一身是血的我,根本沒法穿衣服出門。

留在家裡,我也實只是把調教室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再沒有氣力做別的家務了。

?

第4.19章吳小涵回到家時,天還亮著。

我一如既往地跪在沙發跟前,舔起那黑色高跟鞋的鞋底。

女神的鞋底,每一次都和初吻一樣美好——鞋底沾染的灰塵並不多,主要的成分卻都是愛。

舔完她右腳的鞋底後,吳小涵就指示道:“先把這隻鞋脫下來吧。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腳有點累呢”。

我乖乖從命,叼住鞋跟,為她脫下了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從鞋子裡解脫出來後,挑逗地輕輕撫了一下我的嘴唇,只留下一瞬的溫暖,和飄忽的一縷芳香,便鑽進了拖鞋裡。

可是,在我舔著另一邊的鞋底的時候,那隻已經鑽入拖鞋的絲襪腳,又不老實地抽了出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疼得立刻吸了一口涼氣——今天我的肩膀也沒能躲開她的鞭打,吃了好幾下鐵鏈的拍擊——其中有一擊,尖刺直接在我的肩膀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於是,此刻被輕輕碰到一下,都疼得不行。

吳小涵看到我的疼痛,問道:“怎麼了?很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我肩膀都已經腫成那樣了,甚至還有著還未癒合的傷口呢,碰一下都會疼,是顯然的呀。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用這麼大逆不道的語氣說出口來——我只是輕輕說:“疼”。

可是,吳小涵彷彿倒是被我的痛苦激起了興致,不過她先是減輕了蹬在我肩膀上的力度,只是隔著絲襪,用腳輕輕地摩挲起了我的肩膀。

她無比柔嫩的腳底,配上絲襪的柔和觸感,讓我的疼痛消解了不少,甚至有些舒服。

而此刻,我的嘴還在老老實實舔著她另外左腳的鞋底。

忽然,她的腳心離開了我的肩膀,卻換作用趾尖直接挑起我的傷口來。

我疼得“呃”地呻吟了一聲,吳小涵也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她的趾甲把傷口挑開來。

原本早已止住的出血,被這麼一折騰,又開始流了出來。

她見到血液愈發興奮,當即命令我橫著趴好在地上。

橫著趴好在地後,她便可以把左腳伸到我嘴邊,讓我繼續自己扭著頭舔她的鞋底,而在同時,讓她用右腳玩弄起我背上甚至屁股上的傷口。

那殘忍的腳尖沒玩弄幾下,我背上的傷口就紛紛決堤,再次滲出了血來。

而她很快把左腳也移到了我的背上——她並沒有讓我脫下她的高跟鞋,而是直接用又尖又硬的鞋跟玩

弄起我的傷口來。

本來就完全沒癒合的傷口,被鞋跟一撕扯,甚至拉得更大了。

而那傷口本來就還在疼著,此刻痛感更是直灌中樞神經,讓我哇哇地叫起來。

“疼……疼……”我不住地慘叫著。

我原先完全沒料到,吳小涵一回到家,竟然還會再一次折磨我那已經被鞭打成這個慘樣的身體。

“怎麼了?不想被學姐玩嗎?”。

我只能搖搖頭:“沒……沒有”。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對我這麼好,我一點點小傷口你都要心疼地為我處理好,可是你這麼慘的傷口,我卻還要把你弄得更疼、傷得更重”。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是我就該這樣的。而且,今天你受傷都是我的錯,懲罰我是應該的”。

“好像是的噢……都是你這個賤東西求著我虐你,我才會受傷的”。

“嗯……”她這麼說我也無法反駁,只好說:“所以你隨便虐我吧”。

吳小涵於是沒有再心疼,只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挑弄起我的傷口來。

似乎,時間久了,吳小涵真的已經不再心疼我,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便虐的東西了。

很快,我屁股上的傷口也全部又被撕扯開,開始往外流血。

而她又變本加厲,直接扶著沙發站了起來,雙腳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先是用沒穿鞋的右腳站穩,然後抬起了她的左腳。

隨後,左腳的鞋跟精準地勾入我的傷口,然後前後來回擺盪著腳,不停用鞋跟颳著我的傷口,一點一點把那傷口撕裂得越來越大。

雖然看不見,可是從她的節奏上,我都能感覺得到,她的擺盪是那麼地漫不經心。

彷彿在她腳下的,真的只是一塊爛肉而已。

咬牙堅持了好一會兒,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口求饒:“小涵學姐……疼……我受不了了……”。

而吳小涵聽了以後一點也沒生氣,只是走了下來,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

儘管絲襪上已經帶著我的血腥味,但還是能聞到腳尖那微酸的芳香。

“真的受不了了嗎?”。她問。

我知道,她是有意這麼操作的——她迷人的腳味,是使我投降的最最有效的武器。

我的屈服果然不帶猶豫:“沒……你踩吧”。

“那就幫我把鞋子再穿起來吧。你的血都弄到我的腳上了呢”。

“嗯”。

我乖乖聽話,一心愧疚地又用嘴為吳小涵穿上了高跟鞋。

吳小涵此刻回到了雙腳都穿著鞋的狀態,便更加殘忍地在我的背上跳躍起來。

還好,她的鞋底剛剛已經被我舔乾淨了,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口感染一類的事情。

“你看,我可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別的女生讓男朋友買鞋給她,只是為了她自己想要。而我用你的工資買的鞋,可都是會回饋到你的身上的呢”。

“嗯”。我咬著牙,實在沒氣力多說幾個字。

她見我似乎沒什麼熱情,便重重地把鞋跟深深戳入我的傷口後,用力往上勾挑。

鞋跟嵌在我的肉裡,竟沒有滑出來,而是直直把我的皮肉勾得凸了起來。

她腳上的力道是那麼大,我疼得直直叫喊出聲:“啊啊啊——疼——我——求求你——”。

“怎麼了?”。吳小涵說:“這可是用你的錢買給我的鞋子,讓你親自為我穿上,親自為我舔乾淨的。你這麼用心,不就是想要我用來這麼對你嗎?”。

“我……”我實在不知如何反

駁她越來越流氓的邏輯。

吳小涵又用出猛力一拉,終於讓鞋跟的尖端撕裂開皮肉,脫離開我的身體。

“啊——嗚嗚——”我疼得幾乎哭出了聲。

“好啦,”吳小涵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才輕輕玩玩你,你就鬼哭狼嚎成這個樣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吳小涵在我承受不住痛苦的時候,常常都會罵我沒用。

可是,這一次我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她是發自內心覺得我沒用的。

也許只是我太自卑而產生的錯覺吧——希望只是這樣。

吳小涵沒理會我,徑直走進了廚房。

走出來時,她手裡拿著放鹽的罐子。

“我還從來沒試過真正的『傷口上撒鹽』呢,”她說:“拿你體驗體驗,你沒意見的對不對?”。

我沒想到,吳小涵這都還沒虐夠。

本來只是她回到家裡我幫她換個鞋而已,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今早主動求虐,所以活該被這麼折磨?

來不及想太多,鹽粒就已經潑灑到了我的背上。

一陣燒灼般的劇痛襲來,我的嗓子像是瞬間被堵住,連叫都叫不出聲,直到幾秒後,才慘叫出來。

“你看,學姐是不是對你很好呢?”。她說:“學姐受傷的時候,你幫我在傷口貼上了創可貼;你受傷的傷口,學姐也在幫你消毒呢”。

這流氓邏輯,好像真的是讓我無法反駁呢。

她沒有停下,而是又把鹽巴撒到了我的屁股上。

的確,“傷口上撒鹽”這個比喻實在是很貼切的——剛剛稍稍減輕的痛苦,被疊加上這強烈的灼痛,讓人疼得直直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一邊撒鹽,吳小涵一邊感嘆:“突然覺得,這個樣子有點像做飯時拿塊肉來醃的操作呢。醃肉的時候到也是要劃開些口子,才能醃入味呢”。

我疼得搖動著腦袋,根本無心回應她這個喪心病狂的比喻。

吳小涵卻已經把鞋底踩到了我的背上搓揉起來:“似乎,醃肉的時候,還要揉一揉,讓鹽都進到那些劃開的口子裡,效果才比較好呢,對吧?”。

如她所言,在她鞋底的搓揉下,我的傷口被拉扯開來,而鹽粒也被她的鞋底推弄進去,連我傷口最深處的嫩肉也沒放過。

我的脊背和屁股像是在著了火一樣灼痛著,從外到內,沒有半點地方得以喘息。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可以翻過來了。正面的傷口還沒怎麼處理呢”。

處理?大約又是用鞋跟把傷口撕裂開來,灑上鹽巴揉搓吧。

天吶。

“學姐,求求你……”我說道:“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吳小涵用鞋尖踢了踢我:“怎麼了?你是想讓我等你嗎?我好不容易發發善心來幫你處理傷口,你要我在這乾等著?”。

聽到她這麼堅決——我只能乖乖地翻過身來,把自己可憐的胸口、肚子和恥部暴露在她無情的鞋跟下。

只是,翻身的過程中擠壓到背上的傷口,我立刻又疼得全身顫抖起來。

吳小涵很享受看著我如此痛苦的樣子——她一腳踩到了我的身上:“怎麼了?

抖什麼?”。

“沒……沒事”。我唯唯諾諾。

她這次倒是很好心地沒有再用鞋跟撕開我的傷口,而是直接就把鹽灑在了我的身上。

但隨後她踩到我身上進行的揉搓,還是足以把傷口都扯開來。

除了鞋底和鞋跟本身將皮膚揉弄變形帶來的撕扯

外,鹽粒帶來的摩擦也更加劇了我傷口的破裂。

痛苦纏繞著我的全身,讓我疼得眼前發黑,全身抽搐。

可我的心裡還是依然幸福著——被女神踩在鞋底,當作一塊肉塊來對待——就是我應該有的歸宿呀。

多麼美好。

到最後我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吳小涵才終於停下了她的殘虐。

而那個原本幾乎滿著的鹽罐,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鹽了。

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便立刻拉起我的腦袋,塞到她的胯間。

確實,現在的吳小涵,想要我的口舌侍奉時,都是那麼直接粗暴的。

剛才的一番虐待,倒是的確已經讓她溼透了——我湊上去的一瞬,就弄得一臉的淫水。

這倒是讓我很是欣慰——看來,我承受的那些痛苦,不是白白承受的。

我的吳小涵是在享受著這一切的。

只要她真的享受的話,那麼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吧。

我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努力把吳小涵舔舒服。

因為我知道,如果不能把她舔到高潮的話,還會有更多的懲罰等著我。

不過,那一天吳小涵確實被我口得非常舒服,接連高潮了兩次。

似乎,我被虐得越痛苦時,她就會越性奮。

這一天殘暴的虐待結束後,我身上許多傷口實在太大,於是,在冷靜下來過後,有些地方還是不得不拿縫合線縫合起來。

不過,我只讓她幫我縫合了背上的傷口——正面的傷口,我已經可以自己縫合了。

第二天是個星期天,我躺在地板上休息了一天,依然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都會疼得不行。

而吳小涵也如以前虐完我的時候那樣,溫柔地照顧著我,沒有讓我跪著,也沒有讓我幹任何家務活。

週一的一整天裡,我也不得不在家休息,直到週二才算去上班。

當然,因為一身都是可怕的傷痕,就算是三伏天,我也只能穿著長袖長褲去上班了。

好在,也倒是這整個夏天裡,她最後一次主動重虐我了。

到夏天快結束的時候,她讓朋友幫她弄到了一種俗稱trix的注射劑。

我也是查了資料才知道,所謂trix,顧名思義也就是三種藥物的複方製劑——前列腺素、罌粟鹼和酚妥拉明。

trix是治療勃起障礙的最強勁的藥物,效果非常強大[1]。

之所以用得較少,是因為其使用時必須直接注射到海綿體裡,而保存也需要冷藏[2],很是麻煩。

那天吳小涵帶回這藥來,說是要給我試試。

她用注射器從藥瓶裡抽出一個劑量的trix後,小心地把注射針的針頭從我的陰莖根部插入。

我早就被刺穿過無數次的肉莖,對於這種刺入,幾乎都快沒什麼感覺了。

藥水全部進入我的肉莖後,過了幾分鐘,我竟然真的微微勃起了。

雖然硬度遠不如前,但是,至少可以明顯看得出我的雞雞變大了。

不過,很滑稽的是,因為兩側海綿體受損狀況不同,於是,此刻我再次勃起時,竟然明顯歪朝了左側。

不過,我真的勃起了——我心裡忍不住歡喜的同時,吳小涵似乎也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把我終於又一次勃起的肉棒踩在腳下搓揉了好久,數次讓我到達了射精邊緣,才算停了下來。

“看來你還是能勉強硬來的嘛”。吳小涵說道。

“我也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硬。更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為了我這

麼費心。

謝謝你,小涵學姐”。

“沒事。知道你沒徹底廢掉,就夠了,”吳小涵說:“現在有了這藥以後,你的雞巴就真的會完全聽我的話了呢。我想讓你硬,你就可以硬;我要是不想讓你硬,你就一點也硬不起來了呢”。

“嗯嗯”。確實,像這樣生理上都被吳小涵掌控的感覺,也很棒呢。

她又補充:“不過,沒什麼特殊情況,我還是不會給你注射這東西的。你那根肉棒還是一直軟著比較好,對吧,小乖乖?”。

我點點頭——我已經早就習慣了,我的肉莖只是一塊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

在吳小涵的面前,它自然應該永遠都是溫順的小玩具,而不可以是堅硬的長矛。

畢竟,我是她腳下的必須是溫順的,是全面臣服、全面低下、全面軟弱的。

[1]的確如此。可以參見關於trix的基本資料。但現今中國大陸無法買到trix,在其它大多數地區trix也都是處方藥物,所以確實不容易弄到。

[2]參見論文《long-tertabilityoftrireatereix在室溫中只可保存數天,而冷藏時可以保存六個月以上。

第4.20章在我們的兩週年紀念日的那天,吳小涵卻依然一個人在外出差。

那大半個星期裡,沒有吳小涵在我的身旁,我下班一個人回到她的家裡,又是感到無比地孤獨寂寞。

鞋架上的鞋子都早已被我舔乾淨,我只能把那些鞋子一雙一雙地捧起來,湊近鼻子,企圖從鞋子裡聞到一些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我想給吳小涵打電話,可是卻又怕打擾到她——我畢竟只是她的不應該隨便打擾她的。

好在,她晚上還是會打電話給我,說她也想我;甚至,她也允許我把她的髒襪子拿出來含在嘴裡過夜。

終於,她回來的那天,我開車去機場把她接了回來。

為她換好鞋子,又脫下了她腳上有著一絲臭味的船襪後,我便進了廚房,去做晚餐——下午去機場之前,我就已經把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於是很快就做完端上了桌。

當然,還有吳小涵喜歡的紅酒——西班牙產的小眾葡萄酒雖然不貴,但是品質相當不錯。

吃完飯我便一個人去洗碗,將吳小涵留在客廳裡。

我回到客廳裡時,她已經坐在沙發上,還在一個人喝著剩下的葡萄酒。

我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將她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抱到我的懷裡。

作為主奴,我們不可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女生躺在沙發上,依偎在男生的懷裡。

於是,便只能換一種姿勢,也就是我跪在地上,將吳小涵的腳抱在我的懷裡,然後把腦袋湊到她的膝邊,乖巧而順從地趴著。

一開始時,吳小涵還都是穿著拖鞋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抱住的;後來,她也就允許我把她的腳從拖鞋中抽出來再抱住了。

甚至,她還毫不避諱地把腳趾伸到了我的貞操鎖上面搭著。

看了一會兒電視候,吳小涵從出差時背的那個揹包裡,打開了她ipad說是她一個人出差的時候看了部不錯的s頻,其中有一部是拿下體當作燭臺用的,她準備讓我一起看看。

“你出差在外還看這些啊?”。我問。

她說:“晚上無聊的時候就找些s頻來汲取靈感啊;最不濟也可以就當作一般av來看,當作刺激嘛”。

她點擊進入“tlyw

atched”列表,點擊了其中一部播放。

視頻直接通過airplay投到了電視上,讓我也可以輕鬆地和她一起看起來。

那部視頻裡,男尿道里被插入了一根蠟燭——一根又細又短的小蠟燭,大部分插入了尿道,只留著一點點還從龜頭伸了出來。

然後,蠟燭被點燃,於是,那個肉棒也就成了一個燭臺,被蠟燭上直接流下來的蠟液不停地灼燙著。

“你說,把你那根硬不起來的肉棒也拿來當燭臺用,怎麼樣?反正也沒別的用途了嘛?”。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嗯”。

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殘暴的虐待方法嘛。

可到了後面,燭芯越來越短,終於讓火苗直接灼燒起了那個可憐的龜頭;可憐的男奴不停抽搐著企圖逃離火焰燒灼的劇痛,卻被鐵鏈綁住,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大叫求饒。

看到這裡,我才開始有些害怕,而吳小涵似乎卻有些興奮:“像這麼燒你那可憐的玩意兒,你應該很喜歡吧,小賤貨?”。

“我……要是小涵學姐喜歡就好”。

“真是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嗔怪道:“就不能承認你自己喜歡嗎?”。

我只是笑笑,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裡男奴的龜頭都被燒得發黑了,主人才算把蠟燭吹滅。

而這個視頻結束過後,卻自動跳到了下一個視頻開始播放——而下一個視頻的標題竟是“penecty”。

吳小涵拿ipad趕緊退出播放:“啊,這個沒想讓你見到的”。

我卻忽然有些好奇了:“沒事啦,小涵學姐,我也一起看看嘛”。

“你……”她說:“我怕這個嚇到你的啦”。

“沒事,我看看吧”。我說道。

視頻裡的男人被綁住,一把小刀抵在他陰莖的根部用力地來回切割著,讓他慘叫著不停抽搐——刀子甚至還粗暴地反覆割了好多下,才把粘連著的皮肉都全部切斷。

到最後,他的整根陰莖都被割了下來[1],只留下一個血紅的斷面在往外滲著血。

那血腥而殘暴的畫面讓我下身一涼,甚至都不忍心仔細去看。

可吳小涵卻看得聚精會神,甚至面色都微微紅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樣的畫面讓她很是性奮。

甚至,她似乎都當著我的面,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視頻結束後,我抬起頭問吳小涵:“這麼喜歡嗎?”。

“沒……沒啦……”吳小涵搖搖頭。

“你肯定看過好幾次這個視頻吧?畢竟都在你的最近播放列表裡……”我問道。

“前幾天晚上……我看過幾次……”。

我忽然變得有些敏感:“你不會真想閹了我吧?”。

她閉著眼想了一秒,卻又低下頭問我:“如果我說我也想閹了你,你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讓我一驚;但我還是很理智地想起了我曾經的承諾。

我於是緊緊抱住她的腿,仰頭對她說道:“做你的第一天,我就說過我願意被你閹的啊。我的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你想閹,隨時都可以閹啊”。

“傻瓜……”她說著,用雙膝輕輕夾住了我的腦袋:“你真的想被我完全閹掉嗎?”。

“嗯”。

“那你說說,你想要學姐怎麼閹了你呀?”。

“都聽你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像視頻裡那樣,綁住我,用刀子直接把我那東西割下來。或者你想弄一個像小尺寸斷頭臺那樣的東西來切斷

我的下面,也是可以的嘛”。

“那你會不會疼死呀?你掙扎反抗怎麼辦呀?”。吳小涵的呼吸漸漸粗重。

“疼的話才能體現我對你的奉獻嘛。學姐你可以把我綁起來,讓我根本反抗不了,再疼也只能挨著”。

她揉著我的臉問道:“那,我直接用刀子割的話,一下就割完了,多沒意思呀”。

我於是迎合著吳小涵的幻想:“那……學姐你就一刀一刀地割,像是切香腸一樣,把我的雞雞切成一片一片的,連個全屍都不留給我。最好每切一片都讓我疼得昏過去,然後你再把我弄醒以後,再把下一片也割下來”。

“嗯”,她很滿意:“真乖。學姐……真的好想……就那麼一片一片地把你雞雞切掉呢”。

“好呀,學姐,我都聽你的……”。

吳小涵再也按捺不住她的性奮,把我的腦袋按到了她已經溼透的內褲上:“乖狗狗,雞雞要被割掉的乖狗狗,只能用舌頭的乖狗狗,快把我舔舒服”。

她甚至都沒有耐心脫下她的小內褲,只是用手指把內褲的前面往側面扒開,就讓我舔舐起她的蜜穴來。

我的舌頭在她的花園裡舞動了不一會兒,她便坐在沙發上高潮了,然後癱軟過去。

我跪在她的腳旁,小聲說道:“學姐,你是真的想玩閹割,對嗎?”。

“別亂說啦。這種一輩子的事情,割了就再也沒法回來的,程度實在太重了,我不會玩的。也就是幻想一下而已”。

“可是,你的心裡還是想,對嗎?我不是問你要不要玩,我只是想知道,你心裡是不是經常都會幻想”。

見她沒回答,我再次強調:“說實話噢。什麼都可以說的,不要瞞著我”。

吳小涵說:“好吧。我本來就喜歡玩虐陽,這種最極致的玩法,幻想過也不奇怪吧。前幾天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確實一邊看著在腦海裡想著自己閹割男人的樣子,一邊自慰了好幾次……”。

“你幻想裡你閹的人是不是我呀?”。我又問道。

“這個……重要嗎?”。吳小涵問道。

“就是想知道你性幻想的時候是想到我還是在想別人呀?”。

“好吧好吧,”吳小涵說道:“確實是幻想把你閹掉呢”。

這就夠了。

我跪在她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那,你閹了我吧,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呀?我分得清幻想和現實,我不能這麼對你的”。

“可我已經硬不起來了,留著那東西做什麼呢?”。

“注射劑可以讓你硬起來呀,說不定吃藥也可以。割掉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我喜歡我的身體被你破壞的感覺呀”。

“我已經完全毀壞了你的一個蛋蛋了呀。你都只剩下一個蛋蛋了”。

“我還剩著一個蛋蛋呀,還有雞雞你也可以割掉的嘛”。

“不行,不可以。當時把你的蛋蛋弄碎掉一個,純粹是意外。我不能再那麼對你了”。

“可是,小涵學姐,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什麼?”。

“你所有關於s夢想和願望,都會和我分享,和我一起實現的”。

“不包括這種啦”。

可是,實現吳小涵的夢想,從來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一個成功的應該能讓s自由自在,完全按照她的夢想去做。

作為一個當然應該讓s完全放下對憐憫——畢竟,我不配得到吳小涵的憐憫。

我跪下,腦袋磕在地上:“小涵學姐,求

求你,閹了我吧”。

“好啦好啦,”吳小涵說:“你該不會是不想再承受我對你下面的殘虐,所以為了解脫,才想要我把你閹掉的吧?”。

我這次重重磕頭:“我對天發誓,沒有。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先狠狠用一切方式虐完它,然後再閹掉的。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我只是想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看到我如此急於澄清,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真的想的,沒真的懷疑你的動機啦,剛才開玩笑的”。

“那,就真的閹了我,好嗎?”。

吳小涵彎下身,對我說:“不要犯傻,好嗎?”。

我只是伸手握住吳小涵的腳,將她的腳移到我的頭頂上踩著,然後乞求道:“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要被你親手閹掉。我知道,我的雞雞和蛋蛋不可能有更好的結局了。被你閹掉,我會很幸福的”。

“你有沒有想過,真的閹了你,我怎麼辦?要真把你虐成那樣,我一輩子都會責怪我自己的”。

“為什麼要責怪你自己呀?我們早就說好了,我下面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我不一定能一輩子陪著你。要是我真把你閹了,你以後怎麼辦呢?”。

“我以後也不需要它了呀。難道你覺得我會允許自己這輩子再接近別的女人嗎?”。

“我……可是……我不能徹底斷了你的退路呀”。

我心生一計,故意裝出不開心的樣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呀,小涵學姐?都這麼久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了,你還是不相信嗎?”。

“我沒有不相信呀……我知道你對我的深情”。

“那你就應該知道,對我來說,這輩子唯一有價值的事情、唯一幸福的事情,就是滿足你呀。除了你以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如果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的話,你就應該相信,我留著我身上的那東西,真的什麼用也沒有;你閹了我,給我這個滿足你的機會,才是讓我幸福圓滿啊”。

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搖著頭說道:“我是想讓你崇拜我、愛我。可是,不應該到這個地步的,你知道嗎?你不用這樣的”。

“我喜歡這樣呀”。我抱著她的腳,把臉埋到了她的腳背上。

沉默半晌,吳小涵又找到了一個理由:“那萬一以後我還想玩虐陽,怎麼辦?

要是把你割了,以後我虐誰去呀?”。

“你可以虐別的,”我說:“願意被你虐陽的該很多呀。但是他們又不一定願意被你閹割。所以,別的項目你可以和他們玩,而閹割就交給我來實現,不好嗎?”。

“你不介意我收別的?”。

“我有什麼資格介意呢?我只是你的已,又不能佔有你。你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滿足,我為什麼要介意呀”。

“你……在你眼裡,你真的什麼也不在意嗎?”。

“嗯。我只在意你呀,小涵學姐”。

“哎。我只是害怕太過火了……害怕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情”。

“沒有呀,小涵學姐。為什麼要說『利用』呀。我本來就是你的”。

吳小涵沉默了。

沉默半晌,我抬著頭看著她:“別想這麼多了。只需要問一個問題就夠了呀,那就是,你是不是幻想過閹割我”。

“是……”吳小涵說完,卻又搖搖頭:“不……”。

“小涵學姐,你是幻想過的。所以,剛才才會那麼興奮

……”。

“好吧。我是想過,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沒必要活得那麼累的。你要是想,就今晚就好,就現在就好,我的身體就在這裡,閹了我吧,好嗎?”。

“我……”吳小涵猶豫著。

毫無疑問,作為一個喜歡刑虐的女s,她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嘗試玩閹割的——和她相處了這麼久,這一點我無比確認。

正是這種確信,給了我此刻的決心:“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

“那……”吳小涵艱難地點點頭,說道:“你去把自己綁好在裡面的刑床上吧”。

“嗯,”我開心地答道:“我進去調教室把自己綁好等你了噢。刀子我會準備好放在一邊的”。

後來的我回想起來時,都有些不敢相信,我是真的那麼輕易地就決定接受閹割,甚至一心歡愉地就爬上了刑床。

[1]即eunuchker的視頻。

?

第4.21章我躺到調教室裡的那張空床板上,用金屬的鐐銬,把自己的雙腳銬在了在床腳的兩端,雙手也銬在了床頭的兩端。

實話說,我真的很喜歡這種被牢牢綁住,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吳小涵宰割的感覺。

吳小涵很快便進來了。

看到我已經綁好了自己,她對我笑笑:“真的準備好了?”。

“嗯,當然啦。”我回答道。

她先是拿鑰匙解開了我的貞操鎖,然後那把貞操鎖隨手丟到了地上:“哎,這鎖以後就用不到了呢”。

聽到那金屬碰撞地面的響聲,我忽然才覺得有些沉重。

我已經這麼被鎖了兩年;而這一刻,我終於要做一個徹底的告別——一個兩年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去接受的告別。

不過,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

她轉身後,拿出了一顆藍色的藥片,準備餵給我。

我一眼便認出了藥片上的“vgr100”的字樣——看來是應對勃起障礙用的“偉哥”西地那非。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吳小涵又解釋道:“最後讓你硬一次呀,不然多可惜”。

我點點頭,順從地吞下了藥片,但還是問道:“為什麼不用注射的方法啊?”。

吳小涵此時又順手拿起剛剛被她放在一邊的注射器:“沒說不用啊。兩種方法同時上,效果說不定好一點呢。畢竟你陽痿這麼嚴重,一點也硬不起來[1]”。

說完,吳小涵已經把針頭插進了我的陰莖根部。

“這次用的劑量是上次的四倍哦。”她說著,便把藥水都注射到了我的身體裡。

“好啦,”吳小涵說道:“好好準備一下吧。藥效可能要半小時才能完全起來噢。我去外面複習一下視頻裡閹割的技巧咯”。

“嗯嗯。”我答應道。

過了好一陣子後,吳小涵果然也又進來了。

出乎我的意料,她已經自己換上了那雙黑色的高筒靴——靴子包裹到了她的大腿,顯得高傲而冷酷。

這樣的裝扮自然讓我很興奮;不過,我還是問道:“小涵學姐……你怎麼還換了靴子啊?”。

“為了避免到時候你的髒血弄到我的腿上啊。”吳小涵冷冷地說。

看來,吳小涵是真的進入狀態了。

這樣一來,我倒也越來越興奮了——是呀,被主人閹割的同時還被她嫌棄,這才是有的樣子。

吳小涵看到我的雞雞已經微微勃起,徑直走到了床板上,先是脫下了她的內褲丟到一邊,又跨坐在了我的臉上。

此刻,她漸漸潮

溼起來的花園正正地蓋住了我的口鼻,而冰冷的皮靴夾在我的腦袋的兩側,緊貼著我的耳朵。

在她的腿間的感覺是這麼好呀——在被閹割之前,還能夠被壓在自己的女神的身下如此享受一番,我感覺一切的滿足了。

吳小涵又對我指示道:“再好好舔一舔學姐的身體噢,說不定可以讓你更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