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第五部A線)
第5.1章吳小涵終於從我的臉上起來了——我喘了好幾口氣緩了一會兒,才看向我還在劇痛著的下體。
我的龜頭只剩下下面的三分之二還是完好的了——上面的三分之一都已經完全成了焦黑的顏色,並萎縮成了一小截。
其中最尖端的那裡,甚至已經成了灰色——就像是木炭燃盡後的灰一樣。
吳小涵沒說話,把我龜頭上的兩個魚鉤解了下來——還好那兩個魚鉤是掛在龜頭的根部——要不然應該早就脫落了吧。
那個橫穿過尿道固定蠟燭用的別針也被取了下來;不過,蠟燭已經不會自己往外面滑動了。
“小可憐,你的龜頭已經沒了一半了呢。喜歡嗎?”。
我的聲音還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嗯……喜歡。謝謝你,小涵學姐……”。
吳小涵此刻站在了床板上,那令我心生敬畏的皮靴,已經踩到了我的恥骨上:“你真的那麼想被我徹底虐廢掉呀?”。
“嗯嗯,”內心因負罪感而漸漸積攢起來的偏執,已經讓我放棄了理智:“我真的想被你閹掉,小涵學姐。不然,我真的會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的……”。
“你又沒做錯什麼,談什麼原諒呀?”。吳小涵說道。
“我……我的身體玷汙了你呀,小涵學姐。而且……你不是本來就喜歡閹割嗎?你……你真的閹了我吧,不用再心疼我的。我這樣的垃圾,不配被憐惜的……”。
她的靴底漸漸滑移到了我的陰莖上:“你……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嗯,小涵學姐,求求你了……把我廢掉吧”。
吳小涵把她的靴底踩到了我可憐的肉棒上,用力揉搓起來。
在她的揉弄下,已經碳化的組織被輕易碾成了碎屑。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我甚至在想要是我整個人都能被吳小涵的靴子碾成碎屑,該多好呀。
她靴底伸向我的腳邊:“吶,看見沒,你的龜頭,現在已經變成我鞋底的灰塵了呢”。
“鞋底的灰塵”——啊,這個詞是多麼讓我興奮呀。
我本來不就該是吳小涵鞋底的灰塵嗎?
看到我如此興奮,她也更加殘忍地羞辱起我來:“你看看你那噁心的東西,都被燒焦踩碎了,還要弄髒我的鞋底。不覺得你很對不起我的靴子嗎?”。
已經早已進入受虐狀態的我,彷彿被好好教育了一番,立刻感到更加愧疚。
我那罪該萬死的肉棒,能成為她靴底的灰塵,都是玷汙了她的靴子呀。
於是我伸出舌頭,舔舐起女神靴底那沾著血汙的黑灰色碎屑來。
那每一個碳原子,都曾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可是現在,它們卻只是毫無生命力的垃圾,是沾染在吳小涵靴底的汙物。
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如同將其它汙物從主人的靴底清理乾淨一樣,把這些東西舔舐乾淨。
在我把吳小涵的靴子完全舔乾淨之後,吳小涵便又一次跨坐到了我的胸前。
“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狠了?”。她問道:“用蠟燭燒完之後,你的龜頭都只剩一半了呢”。
“沒有……”。我搖頭:“小涵學姐,我們還是像今天一開始說好的那樣,把我閹掉,好嗎?”。
“你就這麼想被我閹掉呀?”。
我點點頭:“嗯。我真的想清楚了。你今天對我這麼好,我只有被你閹掉,才能報答你了”。
吳小涵搖搖頭:“好啦,我今天已經夠過分的了。你不要想太
多啦,而且……”。她轉過頭,看向我的下體:“你怎麼還硬著啊?”。
“啊?是嗎?這個藥效也太強了吧[1]”。
“你是不是還想肏學姐呀,小壞蛋?”。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敢……”。我連忙否認。
“就是嘛,連龜頭都沒了,還對學姐有非分之想,真是過分呢”。
“我……我沒有的……”。
“可是……學姐想被你肏呢……”。
“啊?”。我感到一絲驚訝。
根本來不及反應,吳小涵已經又一次騎到我的身上強姦了我。
這是今晚我和她的第三次性愛了——可是,那種極度愉悅卻又充滿愧疚的感覺,似乎和第一次時沒有任何區別。
這一次,吳小涵自己動了幾下以後,就拿起了手銬的鑰匙,把我的手銬和腳鐐都解開了。
“主動一點來肏學姐嘛,好不好?”。
我呆呆地點點頭。
於是吳小涵自己躺到了床板上,將她的腿交給了我。
我誠惶誠恐地伸手托住了她那纖細柔滑的大腿,可卻終究不忍心真的主動將自己那汙穢的東西送進女神的身體。
吳小涵見我呆住,倒是沒有責怪我,而是自己伸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用她那玉雕般完美的肉體對著我。
看到我依然沒有反應,吳小涵一把把我的腦袋抱過去,把我的臉強行埋到了她的胸裡。
那對酥胸的柔軟程度讓我有些吃驚——即使吳小涵的身體本來也都很軟,可這並不算大的乳房,還是軟得如同空氣一般。
她主動把她那已然凸起的粉紅色的乳頭遞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道:“張嘴含住呀,笨蛋”。
吳小涵的上半身,我是真真切切從未玷汙過的,因此,我猶疑了片刻:“我……可以嗎?”。
她沒說話,徑直把那顆粉嫩的小櫻桃塞到了我的嘴裡。
我還沒有用上我的舌頭,那棉花糖般柔軟、巧克力般絲滑的觸感,就讓我的嘴唇呆住,甚至都捨不得用力了。
“今晚,學姐的身體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懂嗎?你可以對我的身體做一切,想碰哪裡都可以,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嘴裡含著那柔嫩的小紅豆,卻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
“你都願意把一切給我了,已經為我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了,這是我能給你的僅有的補償了呀。而且……”。吳小涵說道:“我好愛你”。
“我……我……小涵學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我不……”。
她捂住我的嘴:“別說了,用力肏我吧,把我當作你的女朋友一樣來肏我吧。
你要好好滿足我噢,我的小性奴”。
想著我此刻是作為一個奴在滿足吳小涵的慾望,我的負罪感似乎確實減少了一些。
於是,在她手指的引導下,我終於又一次進入了那聖殿之中。
而她那穿著靴子的腿很快就環抱住了我的腰,前後滑移著,配合著我在她身體裡的抽插。
天吶——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竟是在主動地姦汙著自己的女神。
她的每一寸都是那麼嬌嫩,讓人憐愛不已,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因此,我都捨不得用出多少力氣,生怕我稍稍用力就會把她弄疼,把這個水晶般的玉體弄碎。
但吳小涵卻對我的這種溫柔有些不滿意:“用點力呀,廢物,你這力氣真是連螞蟻都不如”。
“啊?”。我聽了以後,又才逼著自己稍稍用起
力氣來。
我依然不敢相信——我最崇拜的小涵學姐,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面前,將她柔軟的身軀交給我蹂躪。
不過,即使是作為一個我也真的很享受和女神做愛的感覺呀。
這確實是世上最最美好的事情——不,這不是這個世界上應該有的事情,而是幻境裡才會有的事情。
吳小涵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啊……我要……啊……嗯……別停……用力……”。
在快感的衝擊下,我也一時拋下了閹割的事情,只越來越深入地攻進吳小涵的身體。
即使龜頭已經被燒燬,我仍然感受得到我雞雞殘餘的尖端已經頂到了柔韌的阻礙物——大抵確實是插到了她陰道的盡頭了吧。
可我的男性本能被完全點燃,還想更加用力地插入她的身體,像是用我那依然破毀的肉棒將她的身體捅穿一樣。
吳小涵的呻吟似乎提出了抗議:“啊……你太壞了……插那麼深……好難受的……你……”。
可是我似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徹徹底底蹂躪吳小涵的衝動,公然忤逆,更加用力地插入著。
“啊……你怎麼力氣這麼大啊……”。吳小涵嬌聲說道:“我一會兒要好好懲罰你的雞巴,把它完全燒焦踩碎,好不好?”。
“嗯,好,謝謝學姐……學姐你一定要虐廢我……”。
她這番話確實讓我更加興奮了——彷彿我現在對她越粗暴,她一會兒就會對我越粗暴一樣。
我甚至聽得見皮膚相撞的聲音越來越大——恐怕都要把她白皙的嫩肉給弄紅了吧。
甚至,我已經牢牢用手鉗住了她的雙腿,將她的玉體緊緊地抵在我的身前,粗暴地撞擊著她嬌小無助的身體。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責怪我半點。
甚至,她不一會兒就已經自己翻過身子來,背朝著我趴好,將那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說道:“來,試試從後面進我吧”。
“哦……嗯……”。作為一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人,我已經開始有些慌張了。
不過,她已經自己用手指微微分開了她的小穴,指引我進入。
我成功地把肉棒探入她的身體後,她又嬌嗔道:“抱住我的腰啊,笨蛋”。
“哦,知道了”。我呆呆地照做,並忍不住為我的笨拙而感到尷尬。
沒過多久,吳小涵又發出了連綿的呻吟,屁股也微微扭動起來。
看來,她是完全不想要她那冰清玉潔的女神形象了呢。
或者說,她相信,不管她把哪一面表露給我,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崇拜她;她知道,即使她此刻把身體完全給我,我明天依然會連她的腳都不捨得玷汙——她知道,做我的主人,她不用在意所謂的形象,只用放縱地享受她想要的一切就可以。
我漸漸進入狀態,抱著她的腰身,如衝擊鑽一般,每一擊都重重的砸入她的身體;每一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很響——同時也讓我的肉棒重重撞擊上蜜穴末端的肉壁,都幾乎把我的肉棒砸彎。
重複了好久以後,她那雪白柔嫩的屁股,都因此已經開始發紅了。
我真是一個禽獸呀。
可是吳小涵卻似乎很是享受:“啊……小冬瓜……你真的好棒啊……我……我要嫁給你……”。
這樣的話竟然讓我有些尷尬,我只能一言不發。
“啊……啊……”。她隨著我的節奏呻吟著,可還在說著:“老公,你好棒啊……”。
終於,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我真的不行了……你……你太壞了……我……嗯……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可怕的高潮就這麼來了。
一如以往地,在吳小涵高潮的時候,她的蜜穴開始瘋狂地抽搐著,一下又一下地夾緊著我的肉棒——於是,我也不可遏制地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我緊緊地抱住吳小涵的腰身——即使她的高潮完全過去,我的射精也結束了,我卻依然沒有放開。
這一瞬間,她的身體彷彿真的“是我的”——我此刻無比地依戀著她這具嬌美的肉體;甚至明知自己不配得到如此完美的造化,也都不管不顧,只想厚顏無恥地佔有。
擁抱越來越緊,此刻,我甚至都想把她的整個身體,都揉進我的身體裡來。
[1]過量注射trimix確實會導致長時間勃起無法消退。參見此條新聞。
?
第5.2章“怎麼了?還不放開呀?”。吳小涵轉身問我。
的確——即使在高潮過後,雄性的本能已經減退,可她那完美的腰身也讓我根本捨不得放開。
和她肌膚緊貼著的這種溫暖,真的美好到不可思議。
“我……可以再抱一會兒嗎?”。我問道。
“好吧,好吧,既然說了我的身體是你的,你就隨便抱吧”。吳小涵嬌聲說道:“不過,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別這麼羞恥地趴著呀?”。
“噢……嗯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動作的不妥,連忙尷尬地放開了吳小涵的身體。
她離開我身體的一瞬,我才清楚的看到,她的屁股真的已經被我撞紅了。
而她全身早已經大汗淋漓;汗水均勻地覆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顯得格外光亮迷人。
她側身坐在了床邊:“吶,還想抱嗎?”。
“嗯嗯”。我說完,坐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把腦袋也搭在了她的肩上,用我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赤裸的背。
似乎,從沒這麼溫馨地接近過吳小涵的身體呢。
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和吳小涵融為了一體——她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這個從後門環抱的姿勢,讓我的下巴自然地觸到了她的肩膀。而她肩部的肌膚是那麼光滑細嫩,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便吻了起來。
“怎麼了?對我的肩膀都要親個不停啊?”。吳小涵問道。
我擔心她是不願意我這樣碰她,便抽開了嘴:“對……對不起……小涵學姐”。
“沒有啦。想親就親吧。我說了,我今晚,我的身體完全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好嗎?”。
“嘛,謝謝”。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你剛才……是真的好棒呀”。吳小涵忽然說道。
“啊?是嗎?”。
“嗯。我都覺得我剛才叫得好羞恥啊”。
“沒事的啦,小涵學姐”。
而她此刻忽然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說道:“我是真的真的好想嫁給你。
好想。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你,真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將我的腦袋抱住,嘴唇吻了上來。
她那柔軟的唇瓣,一瞬間便融化了整個世界。
她真的是把她身體的全部都給了我呀——我從來沒敢想過能接近她的嘴唇,可此刻,卻以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經歷了我的初吻。
而吳小涵將她的柔唇貼到我的唇間後,竟然又主動地伸出舌頭,往我的嘴裡探。
她的氣息中雖有著明顯的
酒精氣味,但也有著她每次呼吸都散發著的那種少女的芳香。
沒有任何吻技可談的我,只能愣愣地一動不動,任由她的舌頭主動地纏綿住我的舌頭舞動。
而吳小涵似乎也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只是依舊深情地吻著。
終於,當她的嘴唇微微離開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小涵學姐……你……我的嘴很髒的”。
吳小涵聽了,只是搖搖頭:“我太久沒被吻過了。我喜歡把嘴唇交給你的感覺”。
說完,她轉過身主動抱住我,再次吻了上來。
片刻過後,她把嘴唇貼在我的面頰上,小聲說道:“說真的,你娶我好不好?”。
“我……我配得上你麼?你的家裡……”。
我沒說完,她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不想管,我就想把一切都給你。也只有你會把一切都給我。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讓你跪在我腳邊抱著我的腳,每天和讓你和我做愛”。
“我……我發誓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我會努力給你一切的,永遠都會。只是……”。
“只是怎麼了?”。吳小涵問道。
“小涵學姐,我求求你理智一點,求求你。我們真的可能私奔嗎?我真的適合做你的男朋友嗎?”。
“我不在乎”。她直接撲了上來,抱著我一起躺倒在床板上,繼續著擁吻。
之後,她又才開口:“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其實今天我一直都在糾結——我確實很想玩閹割,可我是真的不忍心就這麼閹了我愛的男生。我今天一開始聽到你說你願意被我閹掉,真的只是想被你感動了,所以想和你做愛來報答你,也讓你放下被閹的念頭。因為我知道,如果你堅持讓我閹掉你的話,我真的也會忍不住真的把你閹掉的”。
“那不是很好嗎,小涵學姐?”。
“是啊,所以後來看到你堅持想被閹,你又提出火燒這種方法,我就真的也想繼續玩閹割了。可是剛剛再次和你做愛,尤其是你主動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幾乎從來沒那麼幸福過。我好喜歡那種作為一個女生的感覺,讓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的身體裡的感覺”。
“謝謝你,小涵學姐”。
她用手握住我還在勃起中的下體:“而且……說出來可能很毀我的形象,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大雞雞呢。你的寶貝,真的能讓任何一個女生都超滿足的”。
“那,你還想割掉我的雞雞嗎?”。
“想呀。但是更想留在你的身上。畢竟,我還想要留下來繼續用呢,繼續讓你滿足我呢”。
“可是……我……我只是你的”。
“我說了,我要你娶我。再說了,如果你還是要當我的話,那你就是我的性奴呀,負責滿足我的需求,不行嗎?”。
“可我都硬不起來了,以後難道每次都注射trix又吃藥嗎?這樣的話,也不太有情趣吧……而且……今天的注射藥超過了安全劑量,可能以後就真的會徹底廢掉了……[1]”。
吳小涵沉默了——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哭著說道:“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難嫁給你,我知道。
所以當我忍不住幻想起我們結婚的時候,才會那麼絕望”。
我聽了只是更加內疚:“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不夠好。
其實你家裡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和你分開,我也明白真的是自己配不
上你。可我還是對你死纏爛打,所以才會成今天這樣……”。
“我知道他們打過電話給你,”吳小涵說道:“你不要多想太多。他們每次打電話給你,我都在努力向他們解釋你有多好”。
“可我不好”。
“不準這麼說我喜歡的男生”。她說著,愈發像個痴情的小女生了。
“可是他們還是不准你和我在一起,對嗎?”。
她無奈地點點頭——她也做不到瞞著我一個人承受壓力。
“那從此你還是可以繼續尋找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男生呀”。我說道:“這也不會影響我以後繼續做你的甚至一輩子做你的做你和你將來的老公的。
“真的要這樣嗎?”。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不管以什麼身份,那都不重要的,對嗎?”。
“嗯”。
“還想的話,今晚就開開心心地閹了我吧。像我剛才說的,我的下面都已經硬不起來了,現在又被燒焦了一小截,留著的意義真的不大了呢。能圓你的一個夢想,也算是我的圓滿了呀”。
她還掛著眼淚:“你真的這麼想被我閹掉呀?”。
“嗯嗯”。我對她說道:“你開心點。我犧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本來就是想滿足你的,可不想換回你哭喪著臉的樣子”。
“好吧,小傻瓜,都聽你的”。
我和她對視幾秒後,竟然默契地又如情侶一般相互撫摸起來。
肉體的快感很快就沖淡了之前的憂愁。
只是,吳小涵又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哎,你的雞雞這麼大,一想到以後沒法嫁給你,我倒是更想閹了你呢”。
“為什麼呀?”。
“那麼棒的寶貝,我可不想讓別的女人享用。我要割下來好好收藏”。
“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小涵學姐”。
“是不是聽起來很變態呀?”。
“才沒有呢。對於我這種居然敢蹂躪小涵學姐的人渣,就應該用最殘忍的方式閹掉,作為懲罰”。
“都要被閹了,你還這麼貧嘴……”。
“哪裡有呀?”。
“那,你說,我繼續用火把你的雞雞燒成灰,好不好呀?”。
我點點頭:“嗯嗯。謝謝學姐”。
“那你躺回去吧,我可要把你這個小壞蛋綁好呢”。
“嗯嗯”。
這一次,吳小涵只是把我雙腿分開,雙踝用鐐銬鎖了起來,而沒有鎖起我的雙手。
隨後,吳小涵就盤腿坐在了我分開的兩腿間的床板上。
她用手捧起了我還半硬著的肉棒後,竟然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我那殘破的龜頭。
“小涵學姐”。我來不及反應,在她的嘴唇已經離開後,才叫出來:“你這……別……”。
“我就是太喜歡你的肉棒啦,親一下而已”。
“我……”。
“怎麼了?你想讓我認真地給你口呀?也不是不可以呢”。
“別……千萬別……”。
“廢掉你之前,你不想體驗一次嗎?”。
“不……你千萬別,小涵學姐。求求你……我的雞雞都要被你割掉了,你就別再讓它背上這樣的罪過了”。
“那……我可就要繼續燒你啦。一會兒你想體驗可都再也沒機會咯”。
“嗯嗯”。我點點頭。
吳小涵於是拿出了她的zippo打火機來——這次她沒有點燃蠟燭,而是準備直接用打火機的火焰烤焦我的陽根。
我咬緊牙,等待著。
“你真的確定嗎?這回可真的回不來了”。
“嗯”。
“這可是會毀掉你的一輩子的。你要是不是很
想,放棄也還來得及”。似乎對於這種永久性毀壞我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不忍心,有些良心上過意不去,所以手都有一點點抖動。
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是想玩下去的——所以,而此刻我能做的,就是給她以確定和鼓勵,幫她克服著這種無謂的愧疚。
“嗯,小涵學姐,能被你親手閹掉是我一輩子的榮幸。求求你賞賜給我吧”。
她點點頭。
很快,火苗就移到了我垂著的肉棒下方。
一陣可怕的劇痛立刻讓我的腦子立刻一片空白,甚至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音了。
火苗在我殘破的肉棒上游走著,把我這根在今晚才剛剛完成第一次性愛的肉莖就這麼一點點烤焦。
劇痛彷彿刺破著全身所有的皮肉,貫穿著我的每一根神經,直直灌向大腦,像是要把我的腦子從脊索上撕扯下來一樣。
我全身本能地抽搐著,幾乎要把床都搖散架了。
而我此刻還並沒有被綁住,不得不努力逼著自己剋制住自己的抽搐,不要踢到吳小涵或者影響她的享受。
“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噢……剛才肏我的時候那麼粗暴,現在,該學姐對你粗暴的時候,你也可以叫出來的噢”。
“啊?嗯……”。我咬緊牙,還是沒有叫出聲。
“你看你全身都抖成什麼樣子了,是不是疼得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艱難地咬著牙回答:“嗯……謝謝學姐”。
其實,此刻的問答倒更加折磨——這問答逼著我張開我咬緊的牙關,逼著我騰出力氣來說話;而我為了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幅度,已經是竭盡體力了。
“學姐對你這麼滅絕人性,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不……不會……學姐你繼續就好”。
我其實寧願這個過程快一點,早些完全燒焦我的肉棒,破壞裡面的神經,讓我從痛苦中解脫。
可是,我又寧願這個過程慢一些。
我知道,吳小涵是喜歡看我肉體經受痛苦的樣子的——而她這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親手嘗試閹割,我應該給她最最完美的體驗。
只是,肉體的疼痛真的已經快將我撕裂了。
我甚至都佩服自己,手明明沒被綁住的情況下,是怎麼忍住不反抗不躲逃的。
難道,我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終於能和肉體的本能抗衡了嗎?
火苗一直燒灼著在我殘餘的那一丁點龜頭上——而為了避免太快就把它完全燒燬,吳小涵小心地控制著火苗與我身體的距離,時近時遠。
也許她是想要有意延長我的痛苦吧——畢竟閹割這種play只能玩一次,還是要好好珍惜機會,不要太快結束。
“你看,你的最後的一點點龜頭已經完全黑掉了耶。那,學姐開始燒你剩下的海綿體的部分了,好不好?”。
“嗯”。
“你就不能求一求學姐嗎?”。
我本已絲毫沒有力氣說話,可是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還是不忍心不滿足她。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說道:“把我的雞巴完全燒焦吧……一點一點燒焦,燒廢,一點也不要給我留”。
“乖,學姐這就滿足你這個小賤貨噢”。
說完,火苗就向下微微移動,觸及冠狀溝往下一點的陰莖體部分。
我牙關緊咬,劇痛讓我的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眩暈。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腦袋的擺動了——似乎連腳上的抽搐幅度都越來越大了。
可是吳小涵還是很興奮地燒著,還提醒我說:“
不睜眼看看你可憐的肉棒嗎?”。
我低下頭,只見到我的龜頭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下面陰莖體的部分,最上端的六分之一也已經焦黑了。
熱量還在不斷地從我的皮膚猛烈地進犯著我的海綿體,將我那粗壯的肉棒從外到內,徹底地毀壞掉。
而吳小涵並不急著把火苗向我的陰莖根部繼續移動——她依然來回變換著火苗的距離,以免太快地燒燬一切。
“你不興奮嗎?”。吳小涵問我道。
“我……我還好……”。我幾乎昏厥,艱難地擠出聲音來。
“那你就不能學學我叫床的聲音,叫出來給我聽聽嗎?叫出來嘛”。吳小涵抬頭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
我已經顧不上尷尬了羞恥了,開始滿足起她的請求來。
“嗯……啊……”。我叫出來:“啊……疼……疼死了……嗯……小涵學姐……不要停……燒焦我……啊啊……”。
“嗯,”她很滿意,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賤貨,你就那麼想被燒嗎?
那麼賤嗎?”。
“嗯……我賤……我想要小涵學姐燒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燒成灰……”。
她很滿足地把火苗移得很近很近,於是我的叫聲瞬間大了起來:“啊啊啊……疼……啊啊……疼死了……嗚嗚……”。
“小騷貨,你不就像要這樣嗎,對不對?”。
“對……”。我竟然也因為著下流的對話而興奮起來:“我就想要被燒……嗯……不要停……完全燒焦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吳小涵很是滿意,直接把打火機的噴口摁在了我的肉棒上——火焰便這麼被我的皮肉給蓋熄了。
餘溫又折磨了我一會兒後,我才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陰莖體最上面的一小截,和龜頭一樣被燒成了一坨焦黑的東西。
我身體的抽搐還遠沒有結束,興奮中的吳小涵便起身把地上的ckbox撿了起來,跨過我的身子放在了床板上:“把你的雞雞放到桌板上噢。該讓學姐來踩了呢”。
大約是方才的劇痛對我的神經系統衝擊實在太大,我試圖爬起身,可是身上的肌肉都根本不聽我使喚。
忍受著依然強烈的劇痛,我努力爬到了桌板邊,恭恭敬敬地將自己的肉棒放到了桌板上。
吳小涵站上了桌板——桌板放在床板上,已經比地面高出五十多公分,吳小涵一站上去,伸手都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鞋底只碾壓了幾下,那截焦黑的東西便脫落下無數碎屑來。
而吳小涵很快又換作了鞋跟,把還粘連在我身體上的黑糊糊的焦肉也都弄碎下來。
也許是她用力比較大,也許是畢竟海綿體只是燒焦了一半——這次她踩踏的時候,從我殘留的那半截完好的海綿體中,流出了不少血液來。
將那截焦炭踩碎後,她又把鞋底伸到我的嘴邊:“來,把你雞巴吃下去吧”。
我伸出舌頭把沾著血液的碳灰吞了下去——而吳小涵還譏諷道:“不錯,你也算是為自己口過的男人了,哈哈”。
在用鞋底徹底摧毀了我肉棒上焦黑的部分後,吳小涵走下了ckbox,將ckbox拿回到了地上,又回到了床邊坐著。
因為是燒傷的緣故,我的出血其實不多——甚至到了現在,我殘餘的那半截肉棒都還半硬著。
trimix的藥效真是太可怕了。
吳小涵摸了摸我殘餘的那半截肉棒,問道:
“怎麼樣,要不要再和學姐做一次啊?”。
“啊?”。我驚訝道:“龜頭都沒了,剩下的部分也少了一公分了,還能嗎?”。
“粗細比長度重要嘛。你的雞雞這麼粗,剩這麼大半截,應該也能滿足學姐的吧。好不好嘛?”。
我將信將疑。
“不過,我看你現在肉棒前面的斷面實在不像能順利進去的樣子了。而且,這樣弄得我身體裡全是血和碳灰,也不好呢”。
“嗯”。我點頭肯定她的判斷。
“那你等我,我下樓去買個安全套回來吧”。
“啊?”。我驚訝道。
來不及反應,吳小涵卻就已經自己穿上了衣服,起身出去了。
[1]有新聞報道過偉哥(西地那非)服用過量導致長期勃起(priapis,進而引起併發症,最終只得切除陰莖;另有論文提到過trix過量同樣會導致priapis並最終只得切除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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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把男生留在屋裡躺著,女生下去買套套?這太奇怪了。
不過,吳小涵已經出去了,而我的雙腳此刻被銬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
吳小涵似乎去了好久,才算回家來。
令我吃驚的是,她穿著拖鞋走進調教室時,一隻手上拿著購物袋,一隻手上卻還提著她的登山鞋。
她向我晃了晃手上的登山鞋:“我知道你喜歡髒鞋,也知道你心裡還是想要我給你鞋交的。所以……我猜,你可能會很喜歡我用髒髒的鞋底來把你下面揉射吧?”。
我承認,那確實是我的幻想,可正因如此,我更加愧疚了:“啊?小涵學姐……你沒必要這樣的”。
她又問道:“不過,用那麼髒的鞋子來碰你的肉棒,是不是還是太過分啦,對你太壞啦?”。
“沒有……”。我說:“真的沒有。我一直都想的,只是怕太麻煩你……”。
吳小涵搖搖頭:“沒事的呀。既然你不嫌棄,那我就放心啦。我剛才特意把我的鞋底弄得全是髒泥呢。不過泥實在太多了,我都不敢直接穿著走到調教室裡來了,只好先換上拖鞋,把它提過來了呢,嘻嘻”。
吳小涵沒有讓我幫忙,自己就把她那穿著淺灰色船襪的小腳穿到了登山鞋裡,只是把腳伸上來讓我為她繫好鞋帶。
我小心地伸手給她繫好了鞋帶後,吳小涵便坐到了我的身旁,伸出雙腳,用滿是爛泥的鞋底輕輕夾住了我殘存的半截肉棒。
“我知道,我要是光著腳來為你足交,你肯定會有心裡負擔,沒法好好享受的。現在這麼髒的鞋子,你應該就會很享受了吧?”。吳小涵貼心地問道。
她說的確實一點也沒錯,我只好回答:“嗯嗯。謝謝學姐”。
此刻,儘管我的肉棒已經疼到麻木,此番被吳小涵輕輕玩弄,依然還是感到了令人滿足的酥爽。
“哎,真是賤到沒救了呢,這麼髒還喜歡。是不是你覺得你的雞雞就只配和這麼髒的東西在一起呀?”。
“嗯嗯……我就只配被這麼髒的東西玩弄……”。被她這麼一說,我更加興奮了。
“可是,學姐的鞋底的爛泥都揉到你的傷口裡,揉到你可憐的雞雞裡面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我興奮地說道:“我的……雞雞……本來就是塊爛泥而已。我喜歡這樣對它……”。
“哎,這樣對你,你的傷口肯定會感染,甚至會潰爛的呢……不過反正你的雞雞都不打算留
著了,對吧?”。
“嗯嗯,是的……謝謝學姐……謝謝學姐在閹我之前還對我這麼好……”。
“哎。你光覺得我對你好,你就不怕爛泥裡面的細菌都從你傷口進去,讓你全身感染,得敗血症嗎?”。她挑逗著。
“我……我不怕……我喜歡學姐你這麼對我……只要是你給我的,就是讓我死,我也願意的……”。
吳小涵聽到我這樣的表白,更加興奮了:“你死了我就把你踩成肉末,全部倒到化糞池裡、臭水溝裡,連全屍都不給你留,好不好呀?”。
“嗯嗯……好的,學姐,一定要那麼對我……”。
“哼,又開始意淫了,小壞蛋。都要被學姐玩廢了,還有功夫意淫呢?”。她說著,腳上用了更大的力氣夾緊我的肉棒。
在吳小涵越來越快的揉搓下,我終於又一次射精了——這一次,吳小涵甚至有意把鞋底湊到了我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的位置,讓我的精液都沾染到了她的鞋底。
然後,她又才把鞋底伸到我的嘴邊:“把你的精液乖乖舔乾淨吧。還有鞋底的泥土噢”。
“嗯嗯”。
她沒有忘記繼續羞辱我:“哎,別人的精液可以進到女孩子溫暖的身體裡,你的精液,卻只能和爛泥在一起。有沒有覺得很可悲呢?”。
“沒……沒有呀……能射到小涵學姐的鞋底,我已經是最榮幸的了。只是怕弄髒了你的鞋底呢”。
“果然還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她笑笑,聲音卻變得溫柔:“話說回來,剛才那樣,你喜歡嗎?”。
“嗯……我……我是真的很早就幻想過……幻想過學姐用髒髒的鞋底來把我揉弄到高潮的樣子”。我承認完,又坦白:“只是,之前你說過你不會為交,所以我才從來沒敢提出過……”。
“就知道你想,小傻瓜”。吳小涵笑笑,又提醒:“所以,你可要好好舔乾淨噢,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好心噢”。
“嗯,知道”。
在我舔乾淨她的鞋底後,吳小涵又一次走了出去,拿了酒精和注射器回來。
“反正你也要被閹掉了,冰箱裡剩著的trix以後也沒用了,我都給你用了吧。考慮到你也就要被割掉了,再多超過安全劑量一點兒,應該也沒事吧,嘻嘻”。
“噢,好的”。我答應道。
吳小涵於是用水和酒精先把我的下體上的泥巴都全部擦了乾淨,然後給我注射了剩餘的trix。
然後,她再次自己脫下了身上的襯衫:“今晚可要好好瘋狂一下噢”。
脫下襯衫後,她坐在床邊,身體向後微傾,指示道:“把我的胸罩脫掉吧,小傻瓜。用嘴”。
我也不再抗拒,小心地吧嘴唇貼到她雪白的背上,用牙齒叼住了胸罩的係扣,往側邊拉動。
解開了吳小涵的胸罩之後,吳小涵才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幫我脫鞋子吧,小可愛”。
我乖乖照做,先用嘴解開鞋帶,又叼住她的鞋子的後跟,將那雙登山鞋脫了下來。
鞋子裡那雙灰色的船襪,似乎就是她今天出差回來的時候腳上穿著那一雙吧?
沒錯——她開口說道:“你看你今天運氣真好呢,還能得到你喜歡的臭襪子呢。我可是出差的時候穿了幾天的哦”。
“嗯,謝謝學姐……”。
她不等我開口,就把左腳伸到我的嘴邊。
那熟悉卻微微陌生的腳汗味,一瞬間讓我更加興奮了。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那汗液
裡有著屬於吳小涵的甜美的體香,那美好的氣味,我幾乎每天都能享受到。
而稍稍陌生,便是因為我已經太久沒聞到味道這麼重的腳臭了——吳小涵平時很愛乾淨,腳汗味很少會到酸臭的程度。
此刻這種帶著酸臭的腳味,確實比平時的那種清香要更能喚起我的性慾。
看著我在氛氳中漸漸迷離的眼神,吳小涵提醒道:“現在只准舔襪子噢,還不準碰我的腳”。
“嗯嗯”。我答應下來之後,很快便忘情地吻住了她的襪底,用嘴唇和舌頭不停地攝取著女神腳汗的氣味,放任自己沉湎在幻境的花園中。
與此同時,她悄悄地把右腳上的襪子後沿輕輕脫下一點兒,把我的肉棒伸到了她的右腳襪子裡,夾在她的腳底和棉襪之間,輕輕套弄起來。
“小涵學姐,這是?”。
“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腳呀。我的腳心應該還是蠻嫩的,對吧?”。
“可是……我很髒的……”。
“好啦,沒事的。我們今天什麼都做過了,我怎麼可能還嫌棄你的身體。你好好享受吧”。
一邊說著,她的腳便一直溫柔地揉弄著我的肉棒。
的的確確,一面是她極其細嫩的腳心,一面是她柔軟卻微微有著摩擦的棉襪,我的肉莖在熱氣中享受著天堂般的待遇。
與此同時,她伸到我臉上的那隻腳還在不停地用她的腳汗味迷醉著我,讓我更加興奮。
“喜歡嗎,小傻瓜?”。吳小涵問道。
“嗯嗯。謝謝學姐”。
“用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我點點頭,把她湊在我嘴邊的那隻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然後沒等她說話,就貪心地把襪子含到了嘴裡。
“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呀,小變態?”。
我點點頭。
而吳小涵卻溫柔地命令我:“那就乖乖享受吧。等你享受夠了,就把我的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吧。我知道你也想的”。
將襪子上那微鹹微酸的香氣吸盡後,也的確吐出了她的襪子,含著她主動伸到我嘴邊的腳趾,輕輕舔舐。
吳小涵的腳實在是無比靈活,一邊用一隻腳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還能自如地主動轉動著角度讓我舔舐。
“我的腳趾縫一定很香吧,小壞蛋?”。
“嗯嗯,謝謝學姐”。我已經再一次陷入了迷醉的狀態。
“那,一會兒可要好好報答學姐噢”。
“嗯嗯,我一定”。
我舔完她的小腳之後,吳小涵又漸漸伸直了腿,讓我的舌頭舔到了她的腿上。
而在,吳小涵在我的呼吸愈發粗重之時,吳小涵發出了警告:“你可不能被我用腳就弄射了,你還要伺候我呢”。
可是,她的腳心這麼美好的觸感,我怎麼可能堅持得住呢?
我很快真的受不了了,提醒她說:“我……我堅持不住了,可能真的要射了……”。
“乖乖堅持住噢,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就會把你的精液全部舔掉的噢”。
吳小涵會這麼威脅我,是因為她知道,我絕對不忍心讓她舔到一點點我汙穢的體液;她知道,她若是真的舔了我的精液,負罪感將會折磨我一輩子。
而這樣的警告真的很有效,我當時就嚇得忽然清醒了不少。
“你看你這傻傻的樣子,哎。你享受夠了吧?”。
“嗯”。
“那就輪到我來享受啦”。吳小涵說著,竟然飛快地就拿出了安全套給我戴上。
“小涵學姐……”。
我剛剛開口,她就撿起
了她帶著汗味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現在你是我的性玩具噢。記住了,玩具是不會說話的。你可別連根塑膠的玩具都比不上”。
說完,她又一次對準我的肉棒坐了下來。
這……是吳小涵今天裡第四次和我做愛了吧?看來,在閹了我之前,她真是要把我徹底榨乾呢。
這次,我殘破的肉棒竟然依舊輕鬆地就塞到了她的蜜穴裡。
“啊……你的雞巴……怎麼還是這麼大啊……都燒掉小半截了,龜頭完全沒了,還能把我塞得這麼滿”。
被堵住嘴巴的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任由她發表著感嘆。“真的……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呀。我一定要記住它,我會一輩子就記住被你的大雞巴插到我身體裡的感覺呢~”。
我羞愧得根本不知如何回應。
一方面,在真正插到她的身體裡之前,我就已經被她的小腳套弄得快要高潮了;另一方面,她襪子上的幽香也把我的靈魂拽入了仙境;於是,我這次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便射精了。
只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射精後我下體的硬度也只是稍稍減少,依然可以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
她一邊自己動著,一邊拍打著我的身體:“啊,真是一根好自慰棒呢,嗯?”。
我嗚嗚地答應著。
她開玩笑地說道:“只可惜,割下來以後就只能拿來看看,不能用了呢”。
剛剛射精後的我,面對她這種挑逗,也都已經興奮不起來了。
不過,這不影響她繼續在我的身上抽動著。
終於,她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在最後還是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她癱軟地趴在了我的身體上。
她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身體,本就很光滑的觸感在汗水的潤滑下變得更加美好。
少頃,她才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哈哈,對不起,我真的把你當成一根沒有生命的自慰棒來用了呢”。
我只是嗚嗚地叫著。
她這才回想起來我說不了話:“好啦,把我的襪子吐出來吧”。
我乖乖吐出襪子後,她先是看了看我,又嘟了嘟嘴說道:“本來還想親你的,可你嘴裡又是襪子又是泥的,你還是先去刷個牙吧。一會兒還要繼續玩你的”。
親吻我倒是沒敢多奢求,不過,既然她要我去刷牙,我只好提醒她:“那,你把我的腳解開呀”。
“噢噢”。她這才拿過鑰匙把我解開,隨即又改了主意:“我倆都一身是汗,你身上還有一點泥巴呢。要不,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好不好?”。
“哦,好……”。我答應後,跪到了地上,準備爬行到衛生間。
吳小涵撒嬌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你要我自己走過去嗎?”。
我乖乖把背弓了起來:“那我馱你,小涵學姐”。
沒想到,她並不是這個意思:“站起來嘛,我要你抱著我過去。公主抱,可以嗎?”。
“啊?噢……”。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今晚吳小涵已經允許我做了各種本來只有她男朋友才有資格做的事情了,所以此刻我也沒有太意外。
於是,我把我可愛的小涵抱了起來,小心地往衛生間走去。
但是這一路上的光景,我依然感到萬分的不真切。
我的女神竟然是赤身裸體的橫在我的懷裡,像一隻小鹿一樣乖巧,用幸福而依賴的眼神一直仰望著我。
這個畫面,美好得超越了我從出生至今的二十多年裡曾有過的所有的想象。
彷彿
我真的和吳小涵陷於熱戀之中,我的女神真的變成了一個依賴而崇拜著我的小女生。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人生裡能夠出現如此甜蜜的一刻。
我一直知道,世情如此,我不可能真的成為和她一起走下去的那個男人,我不夠格。
正因如此,我一直都剋制著自己,告誡著自己只能做吳小涵的不能夠對吳小涵有著非分之想。
可是,就在今天,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也許是“閹割”二字帶來的刺激真的太大,也許是今天她喝了太多的酒,神志不再清晰——總之,此時此刻,吳小涵給了我這一切,這一切我想都不敢想的美好,這些和s有任何關係的樸素的希冀。
但我也知道,這樣的時光終究只是借來的。
終究會有另一個男人得到她,而我將會不再有資格抱住她,不再有資格和她肌膚相貼,不再有資格看到她的身體。
只是,愈是想到這樣,我就愈是覺得我的小涵學姐好傻——她明知道我終究什麼也沒法給她,卻還是不求回報地把她的一切都給了我。
終於,我把吳小涵抱到了衛生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來,走到一旁,準備先刷牙。
而吳小涵卻叫住了我:“等等,我還有聖水可以給你呢。你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喝完再刷牙”。
我點點頭,沒怎麼抗拒,就躺到了地上。
她蹲了下來,隨著雙腿分開,私處的肉瓣也稍稍張開,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無數次從這個角度看過她的身體,可唯獨這一次,她的蜜穴是舒張開來的——我知道,那大約是因為我剛剛進去過的緣故。
我有一絲難過。
我不是不能接受我的小涵學姐有過性經歷,也不介意她這神聖的花徑被別人抽插過——我很久以前就對她說過,這一切都不影響她身體的聖潔和我對她身體的崇拜。
可是,我竟有些真的無法接受,是我自己進入了小涵學姐的身體,我的小涵學姐是把身體交給了我這樣卑賤的一個人來糟踐。
但無論如何,從她今天一直都微笑著的表情裡,我看得出來,這一切她是真的心甘情願,真的感到幸福和滿足。
既然這是她自己都覺得幸福的事情,我當然也就沒有理由再勸阻、再糾結了。
我能做的,只不過是好好地行使著我今生唯一一次性愛的機會,來儘可能地滿足她;並在這一切之後,再用一場完美的閹割來回報她。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張大著嘴,虔誠地喝下了她依然甘甜的聖水。
?
第5.4章這次在水霧繚繞中共浴,吳小涵堅持說要我幫她洗澡,而她幫我洗——總之,兩個人都不要自己動手。
我無奈地答應了她的要求——只是,把這個嬌嫩的小洋娃娃捧在手裡時,我實在還是有些誠惶誠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弄疼了、弄碎了。
水流沿著她的身體流過,讓她的肌膚更加光滑——那種無比美妙的觸感,足以挑動我全部的情慾。
當然,在藥物的作用下,我一直都處在勃起狀態,因此她似乎也無法看出我此刻比剛才更加興奮的這一事實。
所謂互相洗澡,很快就變成了抹了沐浴露的相互愛撫——我得以毫無節制地用手心蓋住她粉嫩的乳頭揉捻,毫無節制地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在她的菊穴表面搓弄起來。
而她也真的一點也不嫌我髒,甚至把一隻手繞到我的身後,輕輕伸到了我的
兩瓣屁股之間撩弄著我——當然,她並沒有真正接近我的菊花。
她此刻再一次問出了那個傻傻的問題:“徐洋東,你真的還願意讓我閹了你嗎?”。
“你在想什麼呀?都已經燒掉那麼大一截了,難不成還能半途而廢嗎?”。
“可是,都已經燒掉那麼大一截了,剛才和你做的時候,我還是很滿足很滿足呀”。
“親手閹割一個男人,一直都是你的夢想,不是嗎?”。
“嗯。可是我都有點後悔讓你知道我的這個夢想了,把你害得那麼痴迷”。
“沒事的呀,我喜歡你和我分享這些”。我說:“今晚就把我徹底閹了,好嗎?有夢想就去實現,別想太多”。
“嗯。我愛你”。說完,吳小涵踮起腳尖,抱住我的腦袋,深深吻了上來。
被她的香舌撩弄得徹底失去理智之後,吳小涵嘴唇稍稍離開我,小聲說道:“先說好了,只割你的雞雞,你剩下的那個蛋蛋必須留著”。
“為什麼?”。
“要是沒有性慾驅使的話,你就不會那麼崇拜我了,那麼想被我虐了,嘻嘻”。
“我對你的崇拜有這麼膚淺嗎?你割了我的蛋蛋,我也會像現在一樣的”。
“那也不能割掉你的蛋蛋。你要是沒蛋蛋了,以後缺乏雄性激素,變得不男不女的,多不好”。
“雄性激素可以口服或者注射補充的呀……”。
“那樣太麻煩啦”。她下了結論:“不準再跟我爭了。你必須留下那個蛋蛋,就這樣就決定了”。
我點點頭,然後又和她默契地吻到一起。
長吻過後,吳小涵舔著我的耳朵對我說道:“我們到我的床上去吧”。
我點點頭,拿過浴巾將吳小涵的玉體裹住,然後再次把她橫抱起來,走出了浴室。
“學得真快,”她誇獎我說:“這才像個老公的樣子嘛”。
我還是害羞得紅了臉,可她笑得依然溫暖甜蜜。
在身體的另一端,她的小腳優雅地伸展在空中,還帶滿了晶瑩的水滴——有一滴水滴竟正好要從她纖細的大拇趾尖部滴落。
吳小涵的身體,是何等完美的造化呀——一想到這麼完美的造化今晚真的是屬於我的,我更覺得對整個世界都誠惶誠恐了,對造物主都充滿了虧欠。
吳小涵躺到床上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把剪刀,對我說道:“這是我自己修剪劉海的時候用的剪刀,一會兒就用它來剪掉你的雞雞,好不好?”。
“嗯,你不嫌棄我弄髒了你的剪刀就好”。
“沒事的啦”。她看了看我,說道:“要不你還是先戴上套套吧。現在你下面的形狀阻力太大了,沒套套肯定會把你傷口全部磨爛的”。
“嗯嗯”。我聽了她的話,轉身去調教室拿剩下的避孕套。
沒想到,回到吳小涵的臥室裡時,吳小涵竟然戴上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蕾絲頭飾,看上去更是嫵媚誘人了。
而她竟然在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下身,彷彿是要把自己弄溼一遍讓我進入。
看到我回到臥室,她沒有半點侷促,開口對我說道:“好好滿足學姐吧,這是學姐最後一次把你當性奴用了”。
“嗯”。我答應道。
“來,進來吧,小可愛”。她無比主動而直接地用自己的手指張開了穴口。
我猶豫了幾秒鐘,也終究沒法拒絕這樣的安排。
大抵吳小涵也知道,對於我這樣木訥而又毫無性經驗的人,不能指望我主動挑逗起
她;而對於我這樣崇拜和愛慕她的人,她也不需要什麼花樣,很直白地就能挑起我的全部慾望。
於是,我那半截肉棒,直接而無恥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我還沒抽插兩下,吳小涵又再次開口:“我知道你就算射了也不會軟下來的。
所以,不管你射了幾次都不要停,我要你一直肏我,肏到我求饒噢”。
“啊?”。我有點吃驚。
“放心啦,我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的,我又很久沒有做過,把我肏到求饒應該不難”。
“噢……”。
“並且,我求饒了,你也要忽略噢。就像你讓我在虐你的時候忽略你的求饒一樣”。
“這……我不敢……”。
“這是對你這個性奴的命令,你必須服從”。
“好吧”。我無奈點點頭,接受了她的指示。
我於是從最最基本的姿勢開始,用雙手分開她完美的大腿,開始再一次對吳小涵的身體犯下這終極的罪行。
沒過多久,吳小涵再一次嬌喘出聲:“嗯……嗯……啊……老公你好棒……加油……用力……”。
而隨著我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我也開始更加任性地玩弄起這具在今晚屬於我的肉體。
他似乎還不滿意:“用點力,把你的小涵學姐肏散架吧”。
“嗯”。我答應下來後,開始粗暴起來。
吳小涵瘦小的身軀在我高頻率的猛烈撞擊下,真真讓人懷疑都要散架了。
但她也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激動的呻吟:“啊啊……快……把我……肏散架……把我肏壞……快報復我呀……”。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有史以來第一次說出了羞辱吳小涵的話:“嗯,你這個破充氣娃娃,我會把你肏爛的”。
“嗯嗯,”她竟然毫不反對:“學姐今晚就是你的充氣娃娃,你隨便對待我就好的。不過……你倒是……用力啊……我虐你那麼用力……你也要……用力……報復我啊……啊啊……對……就這樣……啊……啊……我要散了……”。
看到她已經已經臨近高潮了,我決定發起第一輪衝鋒——我用手托住她的圓潤的臀部,以求用更好的角度摩擦這她的陰道壁上最最敏感的地方。
效果好得出奇——僅僅用了十幾秒鐘,吳小涵就招架不住了。
在她雙手抓緊床單,呻吟越來越急促的時候,我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終於,她長呼出聲,身體一軟,宣告了又一次的高潮。
一如既往地,她每次高潮的時候都伴隨肉穴極其強烈而有節奏的收縮——那如同擠奶一般的裹壓伴隨著表面的摩擦,總能確保我也會同時達到高潮。
這次也不例外——我感到下身一熱,忍不住抽搐了幾下——我今天第五次射精了。
精液依然是從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出來的——不過,我拔出肉棒時,倒是發現避孕套裡收納了些血。
大抵是剛才的摩擦太過激烈,撕裂了我陰莖上的傷口吧。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於是準備再次變更姿勢。
我都有些吃驚於自己的粗暴——她的腳踝那麼纖細,看上去真的是碰一下都會斷掉一樣;可我卻一點也沒有心疼她,依然用手擒住了她細細的腳踝,往我的肩膀上放。
而此刻當我再次插入吳小涵的身體時,她立刻就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
隨著我緩慢的抽插,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我也感覺到自己真的又一次興奮起來。
愈發任性的我,一
邊蹂躪著她的聖穴,還一邊用手再次握住她的腳,拿到了我的嘴邊,含住了她的腳趾。
“流氓”。她嗔怪道。
但我根本不管,腰身上的動作並不停歇的同時,也慢慢地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都含入口中吸吮了一遍。
享受完那雙小腳後,我開始用起猛力,重重地確保每一下的衝擊都盡我所能地進到最深處——只是很可惜,我的肉棒確實已經被燒短了一截,雖然依稀還能抵到她陰道的盡頭,可是已經只是勉強觸到,沒有什麼力道了。
見這樣的攻擊似乎沒有什麼效果,我一邊稍稍放低了自己的姿勢,尋找更好的角度,一邊無恥地用手輕輕挑動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一邊呻吟著一邊喊出來:“你……好壞呀……不過……是好舒服呢……”。
這一次吳小涵高潮的時候,我賊精地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純粹靠手指維持著她的快感,直到她完全癱軟下去。
因為,就算我射精後依然可以保持勃起,但是射精終究是會影響我的體力的——因此,我還是寧願少射一次。
拔出肉棒後,發現套套裡積攢了不少的血,於是我索性重新換了一個安全套戴上。
這當然只用花十幾秒鐘的時間——吳小涵幾乎沒有得到任何休息,就被我掀翻過來,再次嘗試後入。
肉棒插入的一瞬,她就開始抱怨:“你……你真把我當你的充氣娃娃了嗎?”。
我用力抽插了好幾下作為回應。
她裝出生氣的樣子:“問你話呢。你真把我當你的充氣娃娃了嗎?太過分了”。
我壞壞地問道:“過分嗎?”。然後雙手粗暴地捏住了她嬌嫩可憐的乳頭,繼續問著:“這樣是不是更過分呀?”。
“你……你……”。她說:“你這是把我當成你的嗎?你這個人渣”。
我聽到她可憐的聲音,終於還是拿開了我的雙手。
可沒想到吳小涵竟然自己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拉回到她那嬌小的乳房上:“繼續呀,人渣”。
在她的挑逗下,我越來越粗暴地撞擊起她的身體來,好幾分鐘後,終於讓她的叫喊聲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大:“啊……啊……你太壞了……都要被閹了……還這麼用力……你……啊啊啊……”。
我用上了自己的全部體力,毫不停歇,而她也毫不掩飾地說著:“要來了……啊……你不準拔出去了……好好呆在裡面……啊啊……”。
這一次因為聽她的話沒有拔出肉莖,我又被她那彷彿帶著扭轉的猛烈收縮給擠到射精了。
連續的射精讓我的下身微微有些疼痛——但對於經歷過各種極端痛苦的我來說,那一點疼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又把吳小涵掀回正面,準備再次對她發起進攻——這既算是滿足她的要求,也是在宣洩我此生所有的最原始的性慾。
畢竟,今晚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能夠享受真正的性愛,也是最後一次;將一輩子的獸慾都集中到一個晚上,我也漸漸擺脫了理性的控制。
吳小涵看到我仍舊沒有疲軟的肉棒準備插入時,終於有些發怵了:“不要了,我有點……”。
“剛才好像有人要我忽略她的求饒呢”。
“我這才不是求饒呢,只是建議而已”。吳小涵還在嘴硬。
於是我讓她側躺著,抬起她的一隻腳,就再次插了進去。
“啊啊……”。她無奈地呻吟出聲:“我真的飽了,不想要了嘛……”
。
看到她好像快要求饒的樣子,我有些忍不住地興奮,便更加用力了。
在我越來越快的動作下,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快;終於,她又一次雙腿顫抖著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淚水。
而我沒讓她休息,立刻又拉扯過她的身體,分開了她的雙腿,回到了最基本的姿勢。
“嗚嗚……”。她求道:“都說了不要了嘛。你打了這個藥,真的是不會軟的嗎?真的變成禽獸了呀?”。
而我繼續地在蹂躪著她已經微微紅腫的小穴。
“喂……有聽見你主人對你說話嗎?嗯……說好的要閹你的,你忘啦?啊……啊……怎麼還在折騰我啊?都說了不要了,好不好呀?”。
大概,我這也算是終於讓她求饒了?
這種事情,就算對於性的我來說,也確實是很有成就感呢。
?
第5.5章我想起她說過讓我忽略她的求饒,於是又一次繃直了自己的身體,繼續用力地在她的身體上耕作起來。
“嗚嗚……真的不要再來啦……”。她小聲呢喃著。
見我沒有反應,她嘟起了嘴巴,責怪道:“你欺負我!你居然敢欺負你的主人,真是的”。
“好像……是你命令我欺負你的吧?”。我一邊辯解,一邊也沒有停下動作。
“你要是再不放過我,我就只能現在就把你雞雞剪掉了,壞蛋”。
“噢?”。我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你捨得嗎?”。
“你滾”。她嗔罵道:“你還有沒有點樣子,有沒有點要被閹掉的覺悟了?”。
“好啦好啦,都聽你的”。我哄道。
吳小涵被我折騰得身體有些受不了,可興致一點未減:“說真的,你做好被我剪掉的準備嗎?”。
“當然啦,我隨時都聽候你的處理呀,小涵學姐”。
“那,這次高潮的時候,我就剪掉你的雞雞,好不好?”。
“嗯嗯”。我聽了竟是格外激動:“謝謝你,小涵學姐”。
一想到我肉棒的最後時刻就要到來了,我越來越激動,用力抽插著那已經不再神秘的聖穴。
我完全沒有什麼遺憾了——做了吳小涵的來,我早已接受了我這輩子都沒有資格有性生活這樣的設定,甚至早就做好了被閹掉的準備。
而今天得到小涵學姐的身體,這種意外的驚喜,本都是我不敢接受的,甚至到了現在,我更多的也都是愧疚。
所以,對於我的陽物,我已經沒有太多留戀了。
不過,吳小涵卻是問道:“就不想慢一點,多留住你的雞巴一會兒,多享受一會現在的感覺嗎?”。
可我已經被快感折磨得癲狂了,只是說著:“我……我不知道……我覺得現在很幸福,可是,一會兒被閹應該也會很幸福”。
吳小涵點點頭,伸手抱住了我的腦袋,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深情地投入這個熱吻,下身也只是稍稍減慢了抽插速度,還在繼續蹂躪著她的身體。
她看我無意躲開這個吻,也不再抱著我的腦袋,而是抱住了我的腰,一邊吻著,一邊配合著我的身體一起動著。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吳小涵那嬌小纖薄的香舌在我的口中纏綿,感受著她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把她每一寸最嬌嫩的身體都獻給了我。
深吻半分鐘後,她才把舌頭從我的嘴中抽出:“要被閹的小廢物好像很興奮嘛”。
“嗯。能被小涵學姐親手閹掉,這麼美好的事情我當然很興奮啦”。
“別急嘛,小賤貨,這是你最後一次了,還要好好享受的喲”。
“小賤貨”這個詞,幾乎標誌著她回到了s的位置。
但是我卻因此而更加興奮,不由得加大了腰身的力度。
“啊啊……你……你怎麼又這麼粗暴了……是不是……一想到要被我割掉雞雞,你就更興奮了啊?嗯?”。
“嗯……”。我老實承認:“我……我要你一會兒也這麼粗暴對我”。
“知道啦……賤貨……啊啊……嗯……嗯……你看來真的很想被閹掉啊……嗚……”。
吳小涵大約感受到她離高潮已經不遠了,又提醒我道:“那……你……你……自己用皮筋扎住你雞雞的根部……不然……流血太多了可不好[1]……知道嗎?
……”。
“嗯,”我於是伸手拿過橡皮筋,在自己陰莖根部扎住。
我的抽插只被此打斷了十幾秒而已,很快,我又立刻恢復了打樁機一般的動作。
但是她確實越來越接近今晚的最後一次高潮了,呻吟延綿不斷,越來越快,只是此刻的呻吟終於充滿了羞辱:“啊啊……賤狗……用力啊……你這賤貨……都要被閹了……還這麼沒力氣嗎……啊啊……對……就這樣……”。
我越來越賣力,而我每用力插入吳小涵一下,她似乎都要稍稍一躲——也許是為了稍稍逃避我殘暴的撞擊吧。
在這終極的快感下,吳小涵終於逼近了高潮:“啊啊……我……啊啊……快來了……快把我的剪刀給我……我要……廢了你……”。
我於是小心地把她的剪刀拿了過來,套在她的手指上,然後幫她把剪刀放到了我們正在交合的部位。
“啊啊……快……”。在高潮的第一下收縮過後,她已經把剪刀牢牢卡在了我陰莖的根部:“快求我閹了你……小賤貨……快求我……”。
“求求你閹了我,小涵學姐。我要你閹了我……我要……”。我在同時到來的高潮中無比興奮地哀求道。
這一次吳小涵真的用力剪了下來——可是,連續的高潮讓她毫無氣力,剪刀根本無法剪斷我的肉棒。
“親愛的,你好硬呀……我都剪不動……”。吳小涵此刻還在抱怨。
不過,剪刀已經真真切切地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疼痛——我的陰莖根部顯然已經被剪出了一大條口子,在向外滲著溫暖的血液。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劇痛,卻還依然語無倫次地鼓勵著吳小涵:“加油,小涵學姐,你……你一定可以的……我好喜歡……”。
於是,她沒有放棄,繼續用剪刀在我陰莖的根部用力切下。
而對我來說,想到此刻正在把我的肉棒剪斷的剪刀是吳小涵曾用來修剪她的頭髮的,也更是覺得幸福。
本只有她那柔滑而高貴的頭髮才能接觸的剪刀,此刻卻在服務著我的肉棒,在被我這骯髒的東西玷汙著——我知道,這一定也是吳小涵有意安排的,這都是她對我的寵愛。
而她就這麼握住剪刀,用力合起,再張開,再合起。
那不願屈服的結締組織顯然還在頑強地抵抗著利刃的噬咬——每一下的剪切都沒能徹底將我的肉莖剪斷;但是很顯然,每一次用力,都能讓傷口變得更深,都離徹底剪斷又近了一點。
是的——我原本以為一刀下去立刻就可以結束的閹割,現在卻變成了漫長的折磨。
痛楚不停地積累著,讓我終於再也難以承受;只憑著最
後的一點意志力,我才努力堅持住沒有向後退縮。
而那刀鋒,卻還在一點一點消磨著我的陽物——刀鋒反覆的撞擊、摩擦和切割,已經把我的陰莖根部徹底變成了泥狀,根本沒有所謂的切口或是斷面了。
這樣也好——這種漫長的折磨,無盡的痛苦,被徹底毀壞為泥的羞辱,似乎才更能體現我為了吳小涵做出的犧牲吧。
而且,對於吳小涵來說,或許也算是能夠多享受一會兒閹割這個過程的快感。
只是,下身的劇痛越來越猛烈地衝擊著我的神經,已經讓我渾身顫抖起來,雙腿更是一邊抽搐著一邊癱軟下去。
為了和這究極的痛苦對抗,我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摳到了掌心的肉裡,而牙齒更是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儘管這樣,我都擔心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終於,在她又往復剪了好幾下後,剪刀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徹底合在了一起。
解脫了——我的陰莖和身體間的最後一點連結,也被徹底斬斷了。
吳小涵感受到剪刀的徹底合上之後,立刻把另一隻手伸到了我們交合的部位,摸了摸我禿禿的下身,確認了這一點,然後用顫抖著的聲音喊道:“天吶,你真的……”。
我激動地點點頭。
此刻我和她的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著——或許我是因為這令人生不如死的劇痛,而她是因為這次遲遲沒有褪去的性高潮。
又或者,更是因為我們心裡的興奮——我們真真切切都興奮到了極點,興奮到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是的,雖然下身的疼痛已經完全摧毀了我思考的能力,可我依然感到幸福和欣喜——我真的為我的女神完成了這終極的奉獻。
“吻我,求你”。她說道。
我顧不上止血,主動地吻上了這個我最愛的女人;甚至主動將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她的香舌是如此柔軟,如此嬌媚,貼在我厚重的舌頭上滑移著,安慰著我的痛苦。
而我們的雙手也都牢牢抱住了彼此的軀體。
可是,我卻覺得這樣的享受完全是對自己女神的玷汙。
於是就在這一瞬,我忽然有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
我把抽開嘴唇,小聲說道:“求求你,把我的舌頭也咬斷吧,求求你好嗎?
我要”。
我只是在想著,既然已經把自己奉獻給了吳小涵,斷了自己的退路,那麼,乾脆就更加徹底一些吧——我的舌頭,此番都得到了這世上最美好的吻,也該就此劃上一個句號了。
吳小涵的高潮尚未完全結束,於是同樣處在毫無理智的狀態,只順著快感指引的方向,點了點頭。
我把舌頭再次伸進她的嘴裡——她還沒等我完全把舌頭伸入,只在我的舌尖進入後,就用牙齒咬了下來。
濃烈的血腥味立刻在我倆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我的女神的牙齒,果然也是這麼殘暴呀。
不過,能被她如此聖潔的牙齒咬碎,是這世界上最最美好的毀滅方式了吧——這甚至比被她用手或者用腳毀壞還要美好得多,畢竟,這滿是馨香的地方,是她的嘴,是無數人幻想著能夠吻到,甚至都不敢去幻想的小嘴呀。
而她很快就稍稍鬆開牙關,卻是更加用力地猛然咬下——那決絕的力度讓我疼得幾乎昏過去。
在我本能地想要抽回舌頭、逃避疼痛的時候,卻發現吳小涵重重地咬緊了我的
舌尖,我已經根本無法逃脫。
在痛不欲生之中,身體的本能讓我越來越緊地抱住了她——力氣恐怕都已經大到會將她的肋骨弄疼,讓她喘不過氣來了吧。
這樣的擁抱卻加劇了吳小涵的興奮——她見我的舌頭還沒有被咬斷,便牢牢齧住它,反覆在兩排牙齒間研磨撕扯了一會兒。
平時連自己不小心咬到一下都會很疼的舌頭,此刻是被我的女神如此粗暴地撕咬著——彷彿要把我的舌頭都磨成肉漿一般。
已經因連續射精和受虐而耗盡了體力的我,在這種彷彿把我的全身都撕碎的劇痛中,終於昏厥過去了。
只是,才十幾秒過後,我就很快醒來了——吳小涵是用力抽著我的臉,把我打醒的。
“快看……”。她興奮地說道:“你的舌尖真的在我的嘴裡了,你的雞雞也在我的身體裡了。它們……它們真的永遠屬於我了呢”。
“嗯”。我忍著疼痛,用剩餘的舌頭虛弱地說道:“好棒呀”。
“我把你的舌尖吞下去好不好?”。
我含混地回答著:“嗯嗯,如果你不嫌髒的話……”。
確實,想到自己那曾經無數次玷汙吳小涵身體的舌尖,真的就要永遠成為吳小涵身體的一部分,我只覺得興奮而滿足。
吳小涵一邊張大了嘴,讓我親眼看到自己的舌尖被她吞下,一邊還在用她的手指把我那根被割下的肉棒往她蜜穴的更深處捅著。
她是如此亢奮,很快又用手拿起了之前已經被我蹂躪過的髒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給你的舌頭止血呀,笨蛋”。
我躺在床板上完全沒有力氣動彈,身體兩處同時傳來的巨大的疼痛,似乎隨時都會讓我再次昏迷過去。
但是,一看到她興奮滿足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切都是如此值得、如此完美。
很快,她又轉身拿過了她的衣服,用來暫時代替紗布,按在我的下身給我止血。
整個過程中,吳小涵仍然夾緊著她的小穴,不讓我那截斷掉的肉棒從她身體裡滑出來。
隨後,她一邊撫弄著自己的下身,一邊又吻到了我緊閉的嘴唇上——似乎也並在意我的嘴裡還有著她襪子的味道。
我卻只能把嘴唇合得嚴嚴實實,以免讓她不小心碰到襪子——我知道,那襪子對於我來說是聖潔的,可對於她來說卻是有些髒的。
“謝謝你……”。吳小涵說道:“謝謝你願意為我犧牲這麼多。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能夠……我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受寵愛”。
我只是笑著看著她——能夠滿足自己女神的願望,能夠真真切切地為她犧牲,已經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成就和圓滿。
纏綿許久後,吳小涵才起身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肉莖從她的身體裡取出,將還套在我肉莖上面的避孕套取掉,然後雙手捧著那根殘破的陰莖。
我也才發現,因為剪刀剪了很多下才剪斷的緣故,那陰莖的斷面實在非常不齊整,都完全成了絨狀。
不過,從她那珍愛的表情裡,我可以讀出,她是真的很喜歡我獻給她的這東西,全然視若珍寶。
她就這麼捧著我的肉棒走到了調教室裡,拿出了一瓶尚未開封的醫用酒精,準備把那根切下來的東西放進去保存。
在放進去之前,吳小涵還低下頭,又深情地吻了一下那截肉棒。
此刻,我也沒有在開口阻止她這麼弄髒自己的嘴了——我
知道,她此刻不希望我打斷她幸福的心情。
吻完那根殘破的陰莖之後,吳小涵終於雙手把那東西放到了酒精瓶子裡。
“我真是個變態呀”,她看著那個瓶子,還在小聲地嘀咕著:“生吃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舌頭,居然還把他的雞雞割了下來收藏著。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只是跪在她的腳旁,再次把腦袋埋到了她的腳上:“我喜歡你這個變態呀。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滿足我”。
終於,我把她又一次抱到了浴缸裡,讓她洗乾淨自己身體上沾上的血汙。
我自己則去到調教室那邊,拿起手術鉗和縫合針線,對著鏡子,把我把舌頭上的斷面和陰莖根部的斷面都縫了起來。
通常,在切除陰莖後都需要從斷面往尿道里插入一根橡膠管來導尿;但是,對於尿道早已完成改道的我來說,這個步驟就可以省去了,斷面可以縫合得嚴嚴實實。
不過,因為切掉已經的時候並沒有完全貼緊了根部,所以,我的陰莖其實還是剩了那麼一兩釐米左右的長度。
顯然,這一兩釐米的長度是已經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了。
縫完後,我又抓緊時間,把被我的血跡染汙的床單換了下來,換上了新的床單——畢竟,吳小涵今晚還得睡覺。
終於——吳小涵從浴室裡出來,長呼了一口氣,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著跪在床邊的我,吳小涵說道:“你躺上來抱著我睡吧”。
可是我的理智卻讓我不得不拒絕她的邀請:“我下面還全是血,會弄到你的床上的。你先睡吧,小涵學姐。我會在床邊陪著你的”。
不過,舌頭的斷面被縫合線縫上以後,我說話的聲音更加含混了,聽起來頗有些奇怪。
她將我的腦袋摟了過去,最後又一次親吻了我的嘴唇:“謝謝你,小傻瓜”。
我跪在她的床邊,小聲答道:“不用的,小涵學姐。你辛苦了,快睡吧”。
“晚安”。
吳小涵今晚喝了不少酒,還被我折磨得早就精疲力竭;於是,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她就已經睡著了。
[1]參見此視頻中的截圖,若是用橡皮筋進行有效止血的話,業餘的陰莖切除操作也不會導致大量出血。
?
第5.6章第二天的一早,頸後的電擊一如既往地將我喚醒。
而我也一如既往地爬起來為她做早餐,然後爬回臥室,到吳小涵的腳邊,準備舔她的腳趾來叫醒她。
只是,我的舌頭已經沒法正常使用了,便只能含住那迷人的大拇趾,用嘴唇來反覆吮吸。
她醒來後爬起身子,看見我光禿禿的下體,瞬間愣住了。
“我昨晚真的閹了你……”。她呆呆地說道。
“嗯”。我點點頭,表示確認。
“你怎麼還真讓我閹了你呀?”。她搖搖頭,立刻跪倒在地上,抱住了我。
我一臉疑惑:“怎麼了?你……你昨晚不是蠻開心的嗎?”。
聽到我含混不清的聲音,她繼續叫道:“對呀……還有你的舌頭……天吶,我都做了什麼……”。
“好啦,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快起來,求求你快起來”。
我把她扶回床上坐著,可她似乎還有些沒接受這個現實:“我……我昨晚真的喝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我……”。她抱住腦袋腿頹坐在床邊:“你……你不會恨我嗎?”。
“我還怕你恨我呢,”我跪好在她面前對她說:
“昨晚其實都是我對不起你。
我昨晚親了你,還和你做愛了呢。你……你還記得嗎?”。
吳小涵點點頭:“記得”。
“所以,把我用來玷汙你的這兩個部位割掉來作為懲罰,也是應該的呀。而且……就算割掉,我也不足以贖罪的吧。你不記恨我,就算對我很好了”。
“我……你本來就沒玷汙我……懲罰什麼呀……”。
“我是你的,對我來說,那麼糟蹋你的身體,真的是連割掉都不足以謝罪的。而且……如果你不覺得是玷汙的話,對我來說,能和你親熱過,它們就算割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呀。你幹嘛有什麼愧疚呀?”。
我說的確實是心裡話——對我來說,閹割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昨晚真正讓我難以釋懷的,是和我的女神親吻,是一夜的床笫之歡。
那一切,是我本不配得到的,是我從來都不配得到,也不敢想象的。
昨晚當最初提出閹割時,我是希望能夠為我的小涵學姐做點什麼,減少一點我一直一來對她的虧欠的。
可是到了最後,我卻真的只是虧欠她更多了——區區一個本就該有的閹割,怎麼能夠配得上如此厚重的僭賞,怎麼能夠回報她獻給我的一切呢?
“徐洋東……我……我可是徹底把你的雞雞割了,再也長不回去了的呀。你,你真的不覺得這很過分嗎?”。
“它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呀,小涵學姐。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做好了被你閹掉的準備了呀”。
“可是……如果以後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你怎麼辦?”。她急切地就像一直受驚的小鹿一樣。
“傻瓜……”。看著這麼善良的吳小涵,我真的忍不住用『傻瓜』來稱呼她:“這些,我們昨晚不是都討論過了嗎?”。
“我……我昨晚真是腦子不太清楚呢……現在我都記不清昨晚的細節……可是,我真的讓你一輩子都殘了,我……”。
“好啦,”我抱著她的腿說:“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那麼完整過呢。能把它獻給你,是我一直希望的歸宿”。
說真的,我只覺得這一刻很幸福、很甜蜜。
雖然,我也真真切切地覺得自己真的再也無法離開她了。
我簡直無法想象,如果離開這樣一個已經深入骨髓地融到我生命裡的女孩,我會怎麼樣。
看到我走路都困難,說話也不利索,吳小涵幫我請了假,自己也請假在家裡陪我。
她走到調教室看到我那根被她泡在酒精瓶子裡的陰莖,才漸漸回想起來昨晚的一切。
吳小涵在沙發上頹喪了好久,直到我又一次努力地轟了她好久,她才算恢復過來。
她依然很是心疼我,小心翼翼地問我:“今天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做給你。
或者你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滿足你”。
“像平常一樣,把我當個好了呀。吃的嘛……你的早餐在餐桌上了呀,就和平時一樣。我還等著你餵我狗糧呢”。
“你……”。她問道:“你的舌頭還能吃狗糧嗎?”。
“嗯……試試吧”。
吳小涵搖搖頭:“我給你煮粥去。你在沙發上休息吧。聽話”。
於是,這一天,我和吳小涵兩人在家裡看著劇集度過了。
但是我知道,我和吳小涵必須得認真地談一談了。
親吻、做愛——我和吳小涵間的關係已經明顯越界了。
我原本只是她的如今卻做了她的男朋友才可能有資格做
的事情。
而我們在刑虐和做愛的間隙中,又也明確地提到了,我和她不可能以情侶的關係走下去。
我自然沒有什麼可以擔心或是失去的,可是吳小涵——她真的還要在我的身上耽誤她的青春嗎?
如果她依然每天和我親吻的話,那當她不得不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的時候,她還能從抽離我嗎?
我這樣一個生理上和社會上的雙重廢人,又有什麼資格得到吳小涵的溫存呢?
在夜裡,她再一次邀請我躺到她的床上——而她再一次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和我擁抱在一起。
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小涵學姐……你記得我們昨晚說過的嗎?我們……不可能一直這麼下去的”。
“不可能什麼?”。
“我們不可能像情侶一樣走下去……你……你肯定需要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的”。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可是,現在你都已經被我閹割掉了,如果,我們不能一輩子在一起,那你怎麼辦?”。
“我從戴上有你名字的項圈,烙印上wxh三個字母開始,就很清楚,這輩子不可能有任何女生會要我了呀。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區別呀”。
“可是……那時候……那時候……你那時候想過你可能不會和我一生一世嗎?”。
“當然啦,”我說:“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是不會有那個資格的呀。一開始我就只打算做你普通的一個已”。
“那你和我在一起,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讓我毀掉你的一生嗎?”。
“怎麼能叫『毀掉』呢,小涵學姐。我說過那麼多次了,能被你虐,我真的很幸福;能被你閹掉,我的生命也只是能完整了呀”。
她搖搖頭,又把我抱得更緊了:“我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能遇到你這樣的”。
“只是……”。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需不需要回到最開始,我僅僅是你一個的個時候的樣子?因為,現在這樣……真的……”。
“我也不知道……”。吳小涵說道:“對不起,我知道我在這段關係裡從來都沒什麼計劃,也從來都不負責任”。
“沒事的,本來你也不需要負什麼責任。我只是擔心你像現在和我這麼親密,以後……”。
“你怕什麼呀?我本來也都不是處女,現在和你親密一下,又不影響以後我找別的男生”。
或許,吳小涵這麼說,是故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來減少我心裡的負擔吧;可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真的願意和我繼續這麼親近下去嗎?”。
“嗯呀。不過,說不定等我發現自己又想要真正的男人了,就會把你拋棄了呢,哈哈”。
從她的語氣裡,我知道她更多是在開玩笑;不過,我還是回答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要拋棄你,你還說放心?”。
“只要學姐你幸福,怎麼樣對我都可以的。我怎麼樣都不重要的啦”。
“好了,別傻了”。說著,吳小涵又一次把我抱得更緊:“你已經為我犧牲得夠多的了,我不要繼續犧牲你了”。
“不要用『犧牲』這個詞啦,小涵學姐。我是個本來就是用來虐的嘛”。
“哈哈。不過,我也確實在想,我是不是還是該把你當待呀?那樣似乎你也更習慣一些”。
“嗯嗯,那當然了”。
“好吧,那……我可就不會再親你了噢,除非你表現得特別好”。
“嗯嗯,知道啦,小涵
學姐”。
我心裡當然清楚,我本來也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吻的;所以,她這麼說,我只是更踏實了。
之後的兩天又恰巧是週末,給了我癒合傷口的時間。
到週一去上班時,我一眼看上去已經可以接近一個正常人的樣子了。
雖說,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下身,我終究還是會有些失落——畢竟,我確實失去了很多的可能性。
但是,我從沒有半點後悔。
只是,每一次看到自己那個殘缺的傷口,我還在本能地因為我那晚對小涵學姐的身體的所作所為,而感到不住的愧疚。
沒過幾天,吳小涵弄到了一些福爾馬林,用來把泡著那截陰莖的酒精給替換掉——她說,酒精的保存效果還是不如福爾馬林好。
那根斷面凹凸不齊、尺寸稍稍萎縮的肉莖,此刻毫無血色地躺在瓶子底部——安靜地彷彿從未是個活物,從未屬於過我。
捧著那個瓶子的時候,她的雙手依然小心翼翼,眼神裡也依然充滿了珍惜;她小聲說道:“這可是我最愛的人的大雞雞,這世上曾經最能滿足我的東西;現在也是我最寶貴的財產,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貴重的禮物”。
一句話用了四個“最”,確實足以體現她的喜愛和仍未褪去的興奮。
她甚至還又親吻了一下那個瓶子,又補充道:“我可要一輩子好好保管著,不能辜負了我的小冬瓜”。
“好啦,”我也忍不住幸福地微笑出來:“謝謝你這麼在意我”。
她搖搖頭:“我還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滿足了我想要親手閹掉一根雞雞的願望。真的,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這麼好的?”。
“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s呀”。我說。
“我明明是世界上最壞的s,只是收穫了一個最好的。
“好啦好啦,小涵學姐,你就別謙虛啦。拿出個s的樣子來對我鄙夷一下、刁難一下行不行呀?”。
“滾啦~”她嗔怪道:“每次氣氛這麼好的時候,你就要來犯賤,來破壞氣氛”。
“我錯了嘛~”我也撒嬌地認錯:“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沒必要地自責”。
“知道啦。那你現在給我跪到調教室的釘板上去,一直跪到天亮,不準睡覺。
這算不算你想要的刁難了呀?”。
“那……”。我低頭故意裝作委屈:“那就算嘛”。
“那還不快去”。她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也無可奈何,只好乖乖地爬去拿出了釘板,跪在了上面。
而吳小涵看著我如此聽話,露出了不知是什麼意味的微笑。
值得慶幸的是,吳小涵就這麼漸漸恢復了s的模樣。
之後,她甚至開始用我被閹掉的這件事情來羞辱我了。
有一次下班回到家裡,我跪在她的面前正準備為她脫下高跟鞋的時候,她竟然用髒髒的鞋底蹭起了我陰莖曾經在的那個位置的傷口。
“沒了雞雞的感覺怎麼樣?”。她戲謔地問道。
“我……開始習慣了……蠻幸福的”。
她卻突然用鞋跟鑽向了我還未痊癒的傷口,瞬間就讓那創口又流出血來。
“啊……疼……”。我呻吟出來。
她卻忽然因此來了施虐的慾望,一邊踢著我剩下的那一個蛋蛋,一邊羞辱道:“小賤狗,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割了呀?”。
“嗯嗯”。我答應道。
“就不閹,哈哈。我就想看你發情,看你慾火焚身,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雞雞的可憐樣子
”。
“哦……”。被她那麼一說,我像個喪了氣的皮球,低下了腦袋一言不發。
她此刻竟然又用鞋跟捅起我的傷口來:“話說起來,你現在沒雞雞了,再也沒資格稱作一個男人了,你知道麼?”。
“嗯,我知道”。雖然很是委屈,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是事實吧。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女生會要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了,知道嗎?”。
“知道”。
“就連女s都不會要你做吧?連雞雞都沒有,有什麼意思呢?”。
“噢”。我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落了。
“我也不會要你這個太監的,看到你都覺得噁心”。她說著,又用鞋底狠狠踢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下體。
“我也不會要你這個太監的”幾個字像是橫衝直撞進了我的大腦。
似乎,直到此刻,被閹之後本該有的失落和難過,才終於全部爆發。
我的小涵學姐也不會要我了?
雖然我知道這確實是一種可能的未來,可是真正聽到從她的口裡說出,我的大腦還是一瞬間被清空了。
我無法真正想象那種世界崩塌的可能性。
在那一瞬間,眼淚飛速地湧了出來——甚至,我自己都沒來得及嘗試忍住淚水。
眼淚湧出的兩秒鐘之後,我還呆呆地跪在原地。
我忽然又覺得,大概還是該忍住眼淚的吧。
不然的話,她是不是會一腳把我踹開,說出“整天就知道哭,真噁心”,然後讓我滾呢?
可是,事實是,吳小涵竟然立刻就蹲下了身子,把我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
我毫不抗拒地躲進她溫暖的懷抱,埋入她柔軟的胸脯,將眼淚弄得她衣襟上到處都是。
“好了,小冬瓜,我不會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剛才只是想羞辱你的,沒想到說話太過分了”。
“沒事……”。我哭著說:“我知道你有資格不要我的,我知道我是不配留在你身邊的”。
“被亂說啦,好嗎?我剛才真的只是為了羞辱你而已。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我還在不住地啜泣:“沒事,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只是開玩笑。是我太敏感了。我只是說,就算你真的不要我,也沒關係的。是我太敏感了……”。
不知為什麼,從前若是吳小涵說“不要我”來羞辱我,我似乎都不會那麼敏感——我知道這只是羞辱的一部分而已。
也許,自從被閹了以後,我真的從心底裡覺得自己留在她身邊的資格又少了一分,所以才會如此害怕被吳小涵拋棄吧。
也許,是我心裡知道,現在的這個閹人徐洋東,是真的不可能再有正常的生活,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會接受的吧——現在,吳小涵真真切切是我的一切,是我的整個世界,是我全部的寄託了;如果連她都不要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吧。
還好,此時此刻,她那真摯的眼神似乎在向我證明,她並不會離開我,並不會離開這個卑微的我。
對於未來已經什麼也做不了的我,也只能抓住此刻的溫暖,深深埋入她的懷抱中。
?
第5.7章等我的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已經是好幾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漸漸地我也發現,雖然那晚的閹割滿足了吳小涵的願望;可是,確實減少了從此以後吳小涵虐待我時的樂趣。
當然,吳小涵倒是絕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我——在她的眼裡,閹割一事終究是她虧欠於我。
不過,我的
舌尖被她咬下一截,這一點倒是帶來了一些的影響。
進食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初的一個星期只能吃流質食物,可是當舌頭上的傷口癒合之後,也就可以正常吃東西了。
而舌頭咬下的部分並不算太多,舌頭的大半都還在,所以,我說話的功能也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最初的幾天裡我說話是有點含混,可在拆線之後,習慣了新的舌頭,發音漸漸也就好了,即使是咬舌音和捲舌音,也都沒有什麼問題。
問題出在我舌頭的最後一個功能上——我用自己的口舌來滿足吳小涵,早已成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我已經練習得很靈活的舌頭,每次給吳小涵口的時候,總能將吳小涵服侍得很舒服。
可是現在,我的舌尖卻被吳小涵就這麼咬掉了一截。
少了最最靈活精準的舌尖,我再去為吳小涵口交的時候,似乎,她得到的體驗真的有所下降——也許是我再也沒法再若即若離地精準挑動陰蒂,而舌頭在陰道里探索的效果也有所下降吧。
雖然吳小涵並沒有因此責怪我半點,可是我似乎看得出來她眼裡微微的失落。
作為一個男生,給自己心愛的女生以性滿足,大約是本能的願望吧。
我現在唯一能讓吳小涵滿足的方式,就只剩下用舌頭了;於是,我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舌頭這麼無能下去。
這樣又過了幾個月的時間,我終於開始試圖尋找解決的辦法。
於是在考慮再三後,我主動提議讓吳小涵把我剩下的舌頭給切成左右兩半,來試圖彌補她體驗上的損失[1]。
吳小涵自然還是反對了:“以後別人看你的眼神都會很奇怪的啦。這麼玩,以後會不會……”。
“可是,小涵學姐,”我請求道:“我只是你的玩具、你的工具呀。我就應該被按照你的需求來改造呢”。
“你真的願意?”。她問道。
我點點頭:“當然。試一試嘛,應該還是有效果的。而且,你也沒玩過用刀來切舌頭呀,應該會喜歡的”。
“你還真是把我的變態本質看得透透的嘛”。吳小涵說道:“我倒是真的有點想把你的身體變成我的東西呢”。
“沒事呀,我也是變態嘛。我喜歡你的刀子切在我身上的感覺”。
確實,經過長期的磨合,此時我和吳小涵都已經漸漸地喜歡上了在我的身體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最早的時候,吳小涵確實是試著堅守她“從不在上留下永久地傷痕”
的原則的,可是後來在我不停的安慰她,漸漸放下負罪感的她,心底裡終究是喜歡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的。
就像是拿到了課本會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搬進了屋子會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每一個s的心裡,若不是為了考慮的話,都是想在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的吧,把成只屬於她自己的獨特的東西吧。
更何況,她都已經割去了我的陰莖,咬掉了我的舌尖——此刻只是在舌頭上再多改變一點點,又何妨呢?
不過,切舌頭這種操作,自然是需要先把舌頭給固定住以便操作的;而固定,自然是用釘子了[2]。
在我的請求下,吳小涵答應把我的舌頭釘到她的鞋底——畢竟,她的鞋底,才是我這根舌頭真正的歸宿。
吳小涵選擇了一雙木色的坡根涼鞋——那雙鞋的鞋底足夠厚,軟硬程度也合適,正好適合釘入釘子。
我先蘸
著洗衣粉把鞋底舔得非常乾淨之後,便將自己的舌頭緊貼著鞋底蓋了上去。
而吳小涵抄起錘子,把釘子釘入我舌頭側邊的位置——在一陣劇痛後,釘子就穿過了我的舌頭,將我的舌頭牢牢釘到了她的鞋底裡。
一枚釘子並不足以固定;於是,吳小涵又接連釘入了三枚釘子。
四枚釘子牢牢實實地把穿過我舌頭的四角,分別牢牢釘入了鞋底的橡膠裡——完美。
當然,在她放下錘子之後,釘子帶來的刺痛還一直沒有消逝——我仍然在疼得冒汗。
吳小涵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怎麼樣?喜歡舌頭被釘到我的鞋底嗎?”。
我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被這麼牢固而緊密地釘在她的鞋底,對我的舌頭來說,是件萬分幸福的事情呀。
有那麼一瞬,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舌頭永永遠遠被釘在她的鞋底,緊貼著它應有的歸宿,永遠不分離。
若不是舌頭被釘住時說不出話,我真想把這般表白都立刻傾吐出來呢。
不過,吳小涵沒給我感嘆的時間,而是已經抄起了小刀,問道:“準備好了嗎?”。
我發出“嗯”的鼻音,表示確認。
“我會慢慢地割的哦。要是割太快的話,你就不夠疼了呢”。
我並不意外——我知道,吳小涵總是喜歡看我肉體痛苦的樣子的。
刀尖剛剛碰到我的舌尖,那冰冷的觸感就讓我微微一顫。
而吳小涵加大力氣,用刀尖重重壓住我舌頭的中線,開始割開我的舌頭。
這種持續的劇痛讓我難以招架——可此刻我既不敢隨便亂顫,也無法咬緊牙關。
我只能繃緊自己的面部肌肉,試圖與想往回退縮的本能對抗。
吳小涵看著我顫抖著的腦袋,只是小聲安撫著:“堅持住噢,小冬瓜”。
我只是點點頭——我知道,這都是我提出的,我絕不能先退縮。
刀子在吳小涵的手上靈活地來回切割著,沿著舌頭的中線,將我那已經捱過無數次虐待的舌頭一點點劃開。
不過,舌頭上的血管確實蠻多,出血量自然不會小——不然也不會有“咬舌自盡”一說。
她見到出血的勢頭有一點厲害,才不得不加快了手上刀子前進的速度。
當然,對我來說,疼痛的程度是不會有什麼分別的。
刀割舌頭的劇痛,早就已經超過了我舌頭承受過的所有疼痛,而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了。
我只能憑著“堅持一會兒也就完了”的信念來鼓勵自己。
吳小涵終於割完了我的舌頭。
雖然我自己並看不到,但她告訴我說:“好了,你舌頭能伸出嘴巴外的部分,已經完全別切開為左右兩半了”。
看到我的舌頭流血不止,她便抓了一隻前兩天剛剛穿過的船襪來給我咬住,算是擦拭血跡也算是止血。
潔白的船襪微微發黃,正是最為純潔的誘惑——這大抵,也算是給我的獎勵吧。
即使在濃重的血腥味中,我也還是嗅到了那船襪上淡淡的襪香。
做吳小涵的果然在這些細節上都能收穫最最完美的體驗。
光是切割完,分舌的操作並沒有完全結束——必須用縫合線將我舌頭的斷面兩側縫合起來,以免它們再粘連到一起[3]。
我的大腦還沒劇痛佔據,自然沒法思考這些事情;我只是躺好,任由她來操心這些事情。
而吳小涵熟練地用手術鉗握住了縫合針,很快就把舌頭兩側的斷面都用線縫了起來。
“哎,
我的縫合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呢”。吳小涵說。
確實,縫過那麼多次我的傷口,吳小涵已經熟能生巧,簡直可以當半個護士了。
她最終拿起鉗子,把我舌頭上的四枚釘子拔了下來。
拔釘的幾陣劇痛過後,我的舌頭終於完全解放;只不過,傷口疼痛還遠沒有消逝,而我也不敢把舌頭縮回嘴裡。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吳小涵確實分得非常整齊,切口筆直而平整。
我都有些開始期待起創面癒合後我用我分過的舌頭來舔舐吳小涵了呢。
分完舌的一個星期裡,我都沒法正常進食,只能喝糖水度日。
第二個星期,我也不敢猛烈使用我的新舌頭,不敢吃可能會弄到舌頭的食物。
不過,我已經開始對著鏡子練習起控制舌頭的技巧來了[4]。
確認舌頭完全癒合,拆了線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給吳小涵展露我新舌頭的能耐。
當然,拆線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觸碰她的身體。
吳小涵先讓我把她這兩個星期裡穿過的三雙鞋都先叼過來,一一舔舐乾淨——之前因為我的舌頭還在癒合,兩個星期裡都沒有舔過鞋。
今天她對我也真的很好,並沒有讓我趴著自己舔鞋,而是允許我先把鞋子穿到她的腳上之後,再舔舐鞋底。
畢竟,趴在女神的腳底,一邊仰望著她,一邊舔舐著正穿在她腳上的鞋子,那體驗遠比自己在鞋櫃前抱著鞋子舔要強得太多了。
首先是一雙白色的平底小皮鞋。
那鞋底本也該是白色的,只是現在早已磨灰,淺淺的花紋裡面全都是泥灰。
畢竟是攢了好多天的灰塵和汙物,比起平時,還要多出不少——我也十分受用,很是興奮地吞食起這些汙物。
舔舐女神鞋底的灰塵,總是最讓我心安的事情——畢竟,我本來不只該是吳小涵鞋底的塵土呀;那些塵土本不配得到的幸福,都是吳小涵的溺愛。
把這雙玲瓏可愛的小皮鞋舔完之後,我把鞋從她的腳上叼下來,給她換上了黑色高跟鞋。
黑色的高跟鞋鞋底沒有什麼紋路,因此也沒有那麼多灰塵,但還是有些泥漬濺到了不會接觸地面的地方,因此需要我來舔乾淨。
最後,脫下了她的高跟鞋,為她換上了那雙可愛的白色板鞋。
板鞋鞋底的花紋是最擅長藏汙納垢的——因此,我老老實實吞下了不少的沙石、泥土和味道奇怪的噁心的東西,才算是清潔乾淨。
當然,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我女神這聖潔的鞋子上的東西,我也並沒有任何嫌棄,反而是虔誠而幸福地接受著這一切。
我享受完這滿載著卑微的饕餮盛宴後,抬起頭見到了吳小涵欣慰的笑容:“好啦,小傻瓜。這兩個星期一定是把你饞壞了。都快兩年了,你舔起我的鞋底,還是跟第一次的時候一樣投入啊”。
“嗯,當然啦。小涵學姐的鞋底,永遠都是我的天堂,我最愛的地方呀”。
我相信,不管過了多久,在吻到女神的鞋底的時候,我都會這麼用情的。
“好啦,”吳小涵說:“刷牙去吧。你的舌頭都全黑了,要好好刷刷,才能舔我噢”。
我點點頭,乖乖地把三雙鞋子都叼回鞋架,然後老老實實去刷牙。
刷完牙,我跪回到吳小涵的面前,準備用我的新舌頭來伺候她的身體。
而吳小涵依然懶懶地靠坐在沙發上,只是伸出腳來,遞到我的嘴旁。
用唇舌接觸
吳小涵的身體,當然是然得先從腳趾開始——現在有了左右分開的舌頭,我已經可以把兩個舌尖分別伸到她兩個腳趾縫裡舔舐,或是把兩個舌尖上下疊起來,如雙龍戲珠一般,夾住她的大拇趾摩擦。
看吳小涵閉上眼睛的表情,她似乎是真的很享受呢。
既然她都感到舒服,我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我用舌頭佔領她的每一個腳趾縫;用舌頭貼著她的腳背,一遍又一遍地享受那冰清玉潔的觸感;連她的腳後跟,也被我用分開的舌頭包裹住,來來回回地摩挲了許久。
把那雙全世界最完美的玉足親吻了無數遍之後,我沿著她的小腿,開始了罪惡的行軍。
用舌尖掃過那細嫩的小腿,感知過那膚如凝脂的膝頭,玷汙過那比雪還白的大腿後,我終於觸碰到了她灰色的小內褲。
吳小涵早已迫不及待,自己就動手脫下了她的內褲。
這花草掩映的聖殿,又一次出現在我眼前,等待著我的享用。
只希望,這一次在我徜徉其中、飽嘗花蜜的同時,不要辜負了吳小涵的期待。
畢竟,我的小涵學姐,沒有選擇向某個完整的男人索求性慾的滿足,而是把這最最美好的一切,都留給了我來享用;我不能再辜負她了。
稍稍在最外側挑撥了一會兒後,我就貪婪地含住了她嬌嫩的小陰唇,用兩側舌尖夾著那肉瓣來回摩挲。
不知是我的舌頭真的比之前好用了,還是隻是她好些天沒被舔過的緣故,她似乎真的比之前要興奮了。
聽著她漸漸粗重的呼吸,我也更加興奮了,不再有耐心在外圈徘徊,而是向大門上方那被保衛著的花蕊進攻。
分開的舌尖夾住她的陰蒂,輕輕旋轉扭動,取得了很棒的效果——這大約才是真正的“雙龍戲珠”吧。
幾秒鐘的工夫,她就已經嬌喘連連。
而在我感知到她就快達到陰蒂高潮的時候,我抽出了舌頭,並果斷地伸進了她的的小穴裡。
分開的舌尖在那滿是蜜汁的巢穴裡可謂如魚得水。
我用力把兩個舌尖往兩邊撐開——如此一來,舌頭抽插的時候,就不再像是“牙籤搗醬缸”那樣鬆垮垮的了,而是真的可以牢牢擠壓著她的肉壁。
在我舌頭的往復運動下,吳小涵已經徹底失去了矜持:“嗯,用點力,小冬瓜,繼續……嗯……你把學姐伺候得好舒服呀……我的好冬瓜,用力……啊……啊……”。
往復運動了有幾分鐘,吳小涵的興奮程度似乎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平臺,沒有繼續攀升的趨勢。
於是,我開始用兩側的舌尖微微旋轉著擺弄著她的肉穴,漸漸在上壁尋找著最敏感的位置。
吳小涵一遍“嗯……啊……啊啊……”地叫著,一邊雙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拼命地往她的的胯下擠著,似乎恨不得把的頭顱都塞進她的蜜穴裡。
終於,她的身體像是一僵,抱住我腦袋的雙手上,力氣不再有節奏;而她的叫聲變得滿足而綿長——我知道,我終於又成功地讓她達到了一次完整而完美的高潮。
我抓緊時間,用自己的鼻尖同時擺弄起她的小豆豆來;這樣一來,大約能夠讓她更加滿足吧。
吳小涵真的就這麼緊抱這我的腦袋、僵直著身子呻吟了好久,才徹底癱軟下來,躺倒在沙發上。
看起來她很享受。
太好了;我心裡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又可以
讓小涵學姐滿足了。
她撿起了先前脫下來丟在一旁的內褲,用那小內褲擦乾淨了下身的淫液,然後塞到了我的嘴裡。
無須多言——她知道,我一定在渴望著這樣的獎賞。
我幸福地合上了嘴唇,將那寶物緊緊包裹在口腔裡,品嚐著那甜蜜的女神氣息。
吸吮了幾口後,我又情不自禁地趴倒在她的腳邊,抱著她的腳踝,把腦袋埋到她的腳間,讓臉頰貼到她那光潔如玉的腳背上。
我終究沒有成為一個廢物。
而幸福,是這樣的安穩。
[1]這個帖子裡有暗示到,分舌確實可以提高被口交者的快感。
[2]在s虐中將舌頭兩側釘住,然後再進行分舌的操作可以參照此部av或其截圖。
[3]參照此圖,圖中為分舌後縫合的效果,以及十天後拆線後的效果。
[4]對分舌後的舌頭的靈活掌控可以參見此圖。
?
第5.8章自從我的陰莖被吳小涵割去後,我和她的心裡其實都清楚,我和她成為情侶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另一方面,她再也無法殘虐我的下體,或是用鞋襪玩弄我的下體了;因此,我們間的樂趣也不可避免地減少了一些。
於是,我終究沒有忍住自己慾望的驅使,再一次向吳小涵開口乞求黃金。
那是在某一次飲完她的聖水後;她想要大便,於是一如既往地便讓我離開廁所。
我適時地提出了請求:“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嘗一嘗你的黃金吧。對不起,我真的還是忍不住想要”。
她沒有太驚訝,只是很淡定地解釋道:“我說過了,糞便真的很髒的。就算是我的,也不例外”。
“可是……我……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用了,真的想試試徹底做你的廁所的感覺……我……我真的只是崇拜你而已,想試試別的做到過的事情。求求你了,可以嗎?就當作你給我的回報,可以嗎?”。
她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勸阻我,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吃我的黃金的話,那以後你的嘴巴就絕不允許碰我的身體半點,任何部位都不允許,包括腳。明白嗎?”。
再也不能碰小涵學姐?
這麼一想,我反而踟躕了——雖然知道我本就配不上去碰她的身體,但是,先前終究還是已經習慣了那種享受,而且,前些天我還剛剛專門做了分舌,就是為了把她舔得更加舒服。
“怎麼了?”。她問:“現在不願意了?”。
“我……”我糾結片刻:“真的就不能再碰了嗎?”。
“廢話”。她說:“難道你想把屎塗到我的身上弄得到處都是嗎?”。
“那……”我又陷入糾結:“我可以認真刷牙啊”。
“那也沒用。那種排斥是心理上的,你知道嗎?”。
我只能沉默以對。
“好了,出去吧”。她說道:“我還要留著你用你的好舌頭來滿足我呢。不准你吃黃金”。
聽到她那麼說,我才悻悻地離開了廁所。
轉機卻出現在第二天的晚上——在睡覺之前,她又一次想要大便,於是,我又一次被她從廁所裡趕了出去。
吳小涵衝完廁所走了出來,躺在床上之後,轉過頭來,見到躺在地上的我依然是一臉惆悵,便對我說道:“你還是想吃我的黃金,對不對?”。
“嗯”。我承認道。
“好吧,”她說:“其實我也能理解,也能相信你是真的因為崇拜我,才想要和我身體有關
的任何東西”。
“嗯嗯”。
“那麼,我也想了,既然你真的那麼想的話,我不是不能給你吃我的黃金,而且,吃了黃金之後你也不是不能碰我的身體。但是,你還是要答應兩個條件”。
“嗯嗯,你說吧,小涵學姐。我會答應的”。
“第一,每次吃完黃金之後,用一把新的一次性牙刷去刷三遍牙,之後用你平時的牙刷再刷兩遍”。
“沒問題,小涵學姐”。
“第二,你的嘴以後絕對不準碰我的上半身。我的下半身還是可以碰,但是,必須是你刷完牙之後。你同意嗎?”。
“我……”想了想吳小涵的上半身本來也不是我配得上去碰觸的,便回答:“我答應你!我一定做到,小涵學姐”。
“你看你,能吃個屎,都這麼激動”。她又嘲笑起來。
“是能吃到學姐你的黃金呀,我當然激動啦”。
“好了”,吳小涵說道:“別賣乖了。明晚回來的時候,我先給你第一次訓練吧。記住,和開始接觸聖水的時候一樣,先是訓練,訓練表現好了,才能真正吃到噢”。
“知道啦,小涵學姐。謝謝你”。我甚至激動地爬起來,向吳小涵磕了兩下頭。
於是,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第二天晚上,吳小涵果然把我喚入了廁所:“還想要我的黃金的話,就進來吧”。
吳小涵宣佈說:“我今天先讓你熟悉一下氣味,下次再真正讓你吃吧,可以嗎?”。
我點點頭,接受了這種安排。
“好了,躺到地上吧”。她指示道:“和你一開始接近聖水時一樣,第一次你只能看著”。
做吳小涵的來,這倒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排出大便的過程。
她剛剛脫下內褲,我的眼睛就盯緊她的菊穴。
那可愛的肛門粉嫩而小巧,看起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人聯想到“髒”這個字。
而肛門附近的那一圈褶皺,簡直在誘惑著我接近、甚至深入。
她微微用力,菊門便向外舒張開來——如此一來,那圈褶皺便更顯得柔軟誘人了。
深棕色的大便從那小口中微微探了出來——那一瞬,我竟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不過,大約是我離得比較近,糞便的惡臭立刻就撲鼻而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女神的大便,真正接近之時,還真可謂是相當惡臭。
這個事實很科學、很合邏輯,也和之前在論壇上聽到過的說法完全一樣。
但,這還是和我想象中的吳小涵有些不一樣的。
無論如何,吳小涵的第一截黃金就這麼從我的腦旁劃過,掉落到了便坑裡。
而她又很快拉出了第二截糞便,同樣是飛速落入便坑。
我有些贊同吳小涵的說法了——要第一次就接受黃金,應該還是很難的吧;畢竟,魏麒當時在經受了吳小涵各種刑虐之後,第一次吃黃金時依然有著強烈的生理排斥,甚至吐了出來。
所以,先熟悉一下這種令人反胃的氣味,大抵還是好的。
吳小涵拉完之後,問我說:“好了,我拉完了。你要不要幫我把屁眼舔乾淨呢?我想這樣的話你可能容易接受一點吧”。
我點點頭,很快便湊上了舌頭。
舌頭湊上吳小涵的肛門的一瞬,只感覺到微微的鹹味和又黏又滑的質感。
沾在她肛門上的糞便並不多,只是些許的黃色——但那味道被裹到我的嘴裡後,我竟然還是有一些想吐。
無論如何,我努力地忍住了這種想吐的衝
動,將來自女神身體的味道都從舌頭上嚥了下去。
然後我又再次伸出舌頭舔舐——這一次我甚至微微用力把舌頭往菊花的裡面頂了一下;雖然沒能進去,但是還是因此清理得更乾淨了些。
我忍住嘔吐的衝動,就這麼將女神的菊花基本清理乾淨。
而她又用紙自己擦了一下,看了看只沾上了我的口水而毫無黃色的廁紙,終於是很滿意地說道:“嗯,你舔得確實是很乾淨了。真不錯,很有做廁紙的潛質噢”。
也不知這是誇獎還是羞辱——但聽她這麼說,我還是紅了臉。
不過,她鎖完就已經很快起身,並便把便坑裡的糞便都用水沖走了。
吳小涵低下頭看到我難受的表情,問道:“怎麼樣,這味道還是不太好接受吧?”。
我點點頭。
“每個開始接受黃金都是很難的。我知道。下次還想繼續練習嗎?還是放棄了?”。
“下次我要直接吃你的黃金,可以嗎?”。
“這次光是舔到一點,你都快吐了,下次還要直接吃呀?”。
“嗯。我可是你的我一定要吃到你的黃金。哪怕被你逼著吃完,我也會很開心的”。
“好吧好吧,小傻瓜。現在先去刷牙吧,好嗎?別忘了,一共刷五遍噢”。
“知道了,小涵學姐,謝謝你”。
之後,吳小涵便走出了廁所,只留下我一個人留在裡面刷牙。
第三天,在我繼續的死纏爛打下,吳小涵終於決定直接餵我黃金了。
只是,在蹲下身子之後,她竟然還是又一次特意說道:“你要是接受不了,隨時都可以放棄的。那麼髒的東西,我也有點不忍心讓你吃”。
“沒事的,小涵學姐。一開始我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別人都嘗過的東西,我也不想錯過。而且,把你的糞便作為我的食物,會很讓我有歸屬感的”。
“那,你張嘴吧”。她見我還是如此決絕,也不再踟躕。
我張開了嘴巴,眼看著她那美妙的玄門越張越大,粉嫩的褶皺間,輕輕擠出了一小截糞便——但是還那截糞便還只是出來了一半,並未落下。
她再次開口,不知是詢問還是羞辱:“這可是屎噢,很髒、很臭、很噁心的屎噢。你確認想要嗎?”。
“嗯。我想要。學姐那麼聖潔的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是髒的”。
“喂,這是屎哎,我都嫌髒的呢”。吳小涵說道:“怎麼可能有人不嫌屎髒呢?”。
看著吳小涵無比美好的身體,和那讓我心心念唸的黃金,毫無理智地說道:“可是……它沒有我髒呀……小涵學姐……我……我真的連你的屎都不如的。你的黃金真的屎我的聖物的……”。
“那,嘴張大一點,好好接住”。
“嗯嗯”。我用力把嘴張大。
吳小涵有意用括約肌強行夾斷了這截糞便,讓外面的這一小段先落入了我的嘴裡。
我試著去嚼——而那濃烈的惡臭果然讓我幾乎吐了出來。
那糞便散發著熱氣,論味道,那倒是隻是微苦,沒有什麼其它的味道;可是惡臭的氣味直灌鼻腔,讓人完全無法忍受。
我乾嘔了一下,便再也嚼不下去了,只想把那東西全部吐出來。
可是我抬起頭,看到吳小涵美好的面容時,還是忽然又產生了一種感覺——只是吳小涵身體裡的味道,它必須是美好的,我必須學會欣賞。
於是我強逼著自己嚼下去——可是我實在是做不到完全吞嚥,
於是便停在了中途,含著那截黃金呆滯著。
“怎麼樣?還是受不了了嗎?”。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
“你看,你終究還是不應該吃黃金的吧?”。她似乎微微得意。
我搖搖頭——連別的做到過的事情,我不想認輸。
於是,她的眼裡也終於又一次劃過了那種對吃屎狗的嫌棄或者鄙夷,聲音開始變冷:“那就趕快給我吃完呀”。
我點點頭,努力地把嘴裡的黃金囫圇吞棗般地嚥了下去。
她也沒有追究我的囫圇吞棗,而是繼續著排洩。
又拉出了一截更加黏軟的金黃色糞便來——那黏軟的東西就和麥芽糖一樣,幾乎無法嚼斷,每嚼一下,就粘到我的牙齒上,還散發出更多更濃烈的臭味。
這感受已經徹底把我噁心到了——那惡臭的東西黏在牙齒上、舌頭上,甚至嵌到了牙縫裡,弄都弄不下來。
我這次真的忍不住要嘔吐的衝動,轉過頭對著便坑,真的準備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看到吳小涵那光潔如玉的腳踝,我卻又告誡起自己,這麼完美的女孩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我一定要珍惜。
於是,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再次囫圇吞棗地嚥下了這坨糞便。
第三截糞便就更加稀軟了,甚至還帶著一些顏色不一的食物殘渣。
看著那些各種紅的黃的殘渣,我真是越來越本能地感到噁心了。
我來不及多管,閉上眼睛,用舌頭輕輕壓了壓,便準備整根吞下去。
而此刻吳小涵終於不再容忍我這樣的食用方法了,她嘟嘴說道:“都不品嚐一下,就這麼吞下去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得不用牙齒咬斷的她的糞便——而那黏黏的噁心觸感配合上愈發濃烈的臭氣,終於讓我完全控制不住地嘔吐了出來。
還好我反應及時,已經把頭扭了過去,於是就直接吐到了便坑裡。
吳小涵只是笑笑:“怎麼樣,黃金的味道很難接受吧?好像我之前的如果是沒吃過黃金的話,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都會吐呢。看來你也不例外呀”。
“嗯……”我有點尷尬。
“好了,漱漱口弄乾淨吧。多刷幾遍牙。以後,我估計你也不會想要我的黃金了吧?”。
“我……”雖然現在已經一點都吃不下去了,但我還是憑著不服輸的心態說出:“以後我還要”。
“那以後再說吧。起來吧”。
第一次真正的黃金經歷,就這麼結束了。
那天晚上我又好幾次想吐,甚至連打嗝的時候都能聞到惡臭。
於是,我都不得不躲得離吳小涵遠遠的——只擔心讓吳小涵從我的身上問道這令人不悅的氣味。
不過,我似乎還是很滿足於“吃過自己女神的黃金”這件事情給我帶來的成就感。
第二天,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吃她的黃金;不過,第三天時她又再次允許我碰黃金了。
我生理上還是無法享受,甚至無法接受黃金的氣味;但是,我抱著“堅持練習,總會習慣”的心態,還是努力地吞下了她肛門裡出來的聖物。
吳小涵的大便依然是昨天的模樣,讓人自然地從生理上感到排斥。
只是這一次,我再沒有再吐出去半點,連吳小涵都感嘆:“嗯,進步蠻快嘛”。
吃完之後,我還在廁所裡認真磕了三個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能吃到你的黃金,我真的很幸福”。
吳小涵搖搖頭,踩住了我的腦袋:“只是天生
的吃屎狗呀,賤成這個樣子,給你吃屎都能讓你感激涕零,哎”。
在這之後,食用她的排洩物,就漸漸成了我的常態。
不過,為了我的身體健康考慮,吳小涵規定,每週我只能吃三次黃金,不能超過這個數量。
她說:“這本來就是一個儀式性的行為呀,沒必要每天都吃。作為我的私奴,你的健康可是很重要的呢”。
我沒有猶豫便接受了——食用吳小涵的黃金,確實是儀式性的,一週三次,也確實足夠了。
?
第5.9章在這些樂趣也漸漸被開發之後,吳小涵似乎還是因為無法再玩她最喜歡的虐陽項目,終於感到了一些遺憾。
尤其是當她在網上看到別人的虐陽視頻——用熱溶膠、用射釘槍、用各種她沒用過的東西虐待男人的肉棒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地嘆息道:“哎,要是你還有一根雞巴可以給我虐就好了”。
於是,早已做好思想準備的我,嚴肅地對吳小涵提出:“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收別的玩的,我不介意”。
吳小涵的回答卻很讓我感動:“我有你一個,就足夠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需要別的的。我要好好陪著你”。
“你有別的以玩,也不影響你陪著我呀。這不矛盾”。我這麼寬慰她。
“不啦,”她搖搖頭:“一個人的感情終究是有限的。給你就足夠了,我不想分給別人”。
但我知道吳小涵有多麼喜歡虐陽,我知道她有多麼渴望有一個完整的男人能夠給她玩弄。
所以我沒有放棄——我知道,讓吳小涵再找一個她可以得到更多的樂趣,卻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因為,無論如何,我能給她的,任何時候也都依然會給她;而另一個可以彌補那些我無法給她的東西。
終於,在我誠懇勸說之下,吳小涵終於有了動搖,承認了她是想找回虐待男人性器的樂趣。
當然,她還是反覆確認了我是不是真的不會介意、不會吃醋、不會難過。
“當然不會呀,”我對她說道:“最早做你的時候,我也沒指望能做你唯一一個。同時收多個來就不過分的”。
“可是……”她說:“我原本真的打算再也不收別的的。我真的覺得有你就夠了,我也只應該做你一個人的s”。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可以找別的玩的呀,我現在身體不完整了,又沒法真的給你玩”。
“我心裡還是有些過不去”。吳小涵還在糾結。
“有沒有個s該有的樣子啦?”。我故意做出不滿的樣子:“總想著對我忠誠、一心一意守著我,可明明你是我的主人哎,我只是你的已。為你自己稍微考慮一下好不好?”。
吳小涵笑笑,卻終於點了點頭:“那,既然你真的不介意,我們一起來發帖找”。
於是,我們就坐到了電腦前。
當然,一如她三年前在網上招奴時一樣,她直截了當地說明了“無資格高潮”、“絕不會為交或是鞋交”、“得接觸她的身體”、“須接受可能出血的虐陽項目”這些她一貫的原則,以及她一貫承諾的“不會在身體上留下明顯的永久傷痕或傷殘”。
她一邊給我看著她敲下的帖子,一邊安撫地對我說:“放心吧,就算我真的有了別的那些永遠不可能和你一樣的。能碰到我的身體的能有資格向我提要求的永遠只有你一個。而且,不過有沒有別的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聽
了依然只是感動,呆呆地點點頭:“謝謝小涵學姐”。
當然,許多人看到她提出的這些嚴苛的要求,還看到她的帖子裡提到“會收費”,直接就回帖罵起了她,說她“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腦子有問題吧,真當大家是傻逼?”。、“連足交都不給,要這樣的s來幹嘛”一類的話。
吳小涵看到這些回帖,倒是情緒穩定——之前幾次發帖招奴的時候,她就見多了這樣的回覆。
兩個星期之後,她還是收到了上百個人發來的消息。
那些消息,她都是和我一起坐著一起看的。
她說,在收新的件事情上,她不想瞞著我半點——如果瞞著我的話,會讓她有種自己是在出軌的感覺。
我當然是安慰她:“一個s本來就可以有很多,這怎麼算出軌?”。
而她淡淡地回答我:“你知道,我們並不是一般的主奴的”。
回覆那麼多消息其實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其中有一些人,是被吳小涵開出的價格嚇跑的——例如其中一個大學生,id叫做“松”。
當松問起吳小涵她打算收多少錢的時候,吳小涵回覆說:“以我這裡的條件,按照目前國內收費s的常價應該至少是每小時1000。但是因為我不是指望靠這個賺錢的,所以可以每天收2000。但是,前提是你足夠讓我滿意。如果你不夠讓給我滿意的話,價格可能會更高”。
我聽到這裡已經有點吃驚了——這個價格比起魏麒當時付的價格,已經是是低了不少了。
但是對於松來說,還是太貴了——他回覆了消息:“可是,我是個學生,現在真的沒有什麼錢”。
吳小涵嘆了口氣,又平靜地敲出了回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考慮先好好學習呢?”。
我看了以後,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對吳小涵說:“小涵學姐,你不會是掉進錢眼裡了吧?”。
“你以為我對別的對你一樣啊?”。她說:“你真是被寵壞了呢”。
“可……可是你也不缺這點錢呀”。我對吳小涵說道。
或許,我是真的不願意看到吳小涵墮落為一個純粹的收費s吧——那樣的話總像是在出賣肉體一樣。
她卻是教育我說:“很多如果不付錢的話,是不會懂得珍惜的。人總是不珍惜免費的東西”。
於是,凡是在價錢上糾結太多的便都被吳小涵拒絕了。
接下來沒被嚇跑的人,就收到了吳小涵一貫給出的那三個任務:一:自己抽自己五十下耳光,越重越好二:用小刀在自己身上刻一個“三:脫光身子,跪著磕三個頭說是“一貫”,其實也整整兩年多沒有用過了——最近一次完成這些任務的,還是我這個揹著吳小涵偷偷完成任務的人。
不過,這種考驗項目,當然是不會過時的。
沒有被價格嚇走的,大多數的人聽到這幾個任務,也立馬打了退堂鼓。
剩下的人裡,第一個回覆的是一個自稱小楊的大學生。
他提出要求,要和吳小涵視頻聊天,驗證吳小涵的外貌之後,再直接在視頻聊天裡讓吳小涵命令他們執行這幾個任務。
如此一來,似乎倒就和網調沒有什麼區別了。
吳小涵倒是也不抗拒——畢竟她也知道,不能指望別人光憑著她打出的幾個字,就那麼作踐自己的身體。
於是,她也約定在第二天的晚上和小楊視頻聊天,看著小楊完成這三個
任務。
她的第一次視頻調教開始時,我心裡很是緊張——我跪在她的身旁看著屏幕,又小心翼翼地不靠得太近,確保我不會出現在畫面中。
吳小涵並沒有刻意打扮,只是以鄰家女孩的本色出現在視頻之中。
視頻裡的小楊身材削瘦,面色乾淨,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確實是大學生的模樣。
只是,他看上去有些羞澀,眼神中甚至帶著侷促,開口和吳小涵打了招呼之後,就再沒有開口說話。
她似乎對吳小涵的相貌很是驚喜——大約是見多了圈裡那些風塵味十足的女s,見到如此乾淨素雅的吳小涵,忍不住想要崇拜吧;若是這樣,我完全能夠理解。
吳小涵開口後,先和小楊坦白地介紹了他需要知道的一切,例如吳小涵有哪些器具、有哪些原則、有那些偏好,作為要做什麼;她強調說:“雖然我的帖子裡基本都寫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強調一遍”。
當然,她也坦白了我的存在,也就是說,新收的須要接受主人有多個奴。
對面的小楊有些驚訝——吳小涵開口竟然不是開口就羞辱他、使喚他,而是簡直如同簽訂商務合同一般在介紹著條款。
他回過神後,又聽到吳小涵繼續介紹著:“如果你接受做我的奴,那麼你就需要完成之前說得三個任務。完成之後,還必須佩戴三個月的貞操鎖。當然,貞操鎖我會提供,不需要你自己買。戴完這三個月之後,考驗若是通過了,你就可以做我的。我通常收是玩上兩個星期,到那個時候才會開始收費。如果我對你滿意,你也喜歡被我虐的話,在那之後我也很可能會不定期繼續調教你”。
“哦……知道了……”對方顯然也被這些信息給overwhel。
“如果你覺得還不錯的話,現在可以開始完成你的三個任務了”。吳小涵平靜地說道。
“我……我可以想想嗎?”。
“沒問題。但是如果你想想的話,我不一定還有時間跟你視頻聊天了。到時候如果你還想做我的你可以把你做任務的視頻拍好了發給我”。吳小涵沒有表現出急切,也沒有刻意刁難,只是冷靜而鎮定。
“噢……不是……”小楊連忙說道:“我是說,我考慮一兩分鐘”。
“好吧”。吳小涵回答:“考慮好了就和我說吧。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也可以隨時問我”。
小楊愣住了好一陣子,怯生生地問道:“任何情況下我的身體都不會經受永久的損壞,對不對?”。
“沒錯”。吳小涵轉過頭笑著看了看我,又回頭對那個:“哪怕你求我讓我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毀壞,我都不會答應的。不是每個有這個資格的”。
那個豫片刻後說道:“那……我還是很想做您的我現在就開始做這三個任務吧”。
吳小涵點了點頭:“好”。
我很快就聽到了視頻裡傳出的“啪”、“啪”的打臉聲音——小楊真的在很用力地扇著自己耳光。
吳小涵則是冷冷地說:“一邊打著,一邊報數報出來”。
於是,小楊就老老實實地開始數數,就這麼這麼數到了50。
他雖然沒有把自己打到出血,但是臉蛋也已經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了。
“打得不錯,看起來會是一條好賤狗的呢”。吳小涵肯定道。
小楊的聽到這話似乎有些害羞——只是他的臉早已被打得通紅,即使害羞也並不會讓臉更紅
了。
他只是呢喃道:“嗯……謝謝主人”。
“我準你喊我主人了嗎?”。吳小涵此時終於發出了微微的刁難。
“我……我……”小楊愣住了——吳小涵從未介紹過自己的名字,小楊確實不知道還能夠怎麼稱呼。
“好了,”吳小涵繼續著冷傲的態度:“開始第二項吧,賤狗”。
於是小楊也沒敢再糾結,拿出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刀子,開始在自己的手臂上刻字——沒錯,他沒有選擇大腿,而是直接用右手握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刻字。
他刻劃得並不算深,但是一筆一畫也都足以出血了。
吳小涵看完,點了點頭:“可以了。不用刻太深的,太深了會留下疤痕的”。
小楊聽到後點點頭,便放下了刀子。
不過,從他的眼神裡看,他似乎因為吳小涵這種的通情達理而更加喜歡她了。
之後便是磕頭——小楊把手機放到椅子上,跪在地上開始磕起頭來。
從小楊的眼神裡,我很確認他對吳小涵是發自內心地崇拜著。
三聲響頭過後,小楊誠懇地看著鏡頭,說道:“我真的希望能做您的希望您能答應我”。
吳小涵似乎對他很是滿意,不過還是轉過頭看看了看我。
我也點點頭——我知道,這個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應該會很崇拜她,應該能夠滿足她,應該不會傷害她。
於是,吳小涵便對著鏡頭點點頭,說道:“好的。不過,你還需要通過貞操鎖的考驗。你可以在合適的時候來找我,我會讓你戴上貞操鎖”。
小楊欣喜地點點頭,答應下來,說是雖然他和我們並不在同一個城市,但是離得也不遠,因此除了這個週末以外,之後的週末應該都有時間來接受吳小涵的第一次調教。
“嗯,”吳小涵回答說:“來之前兩天跟我說一聲讓我確認我有時間就行”。
“好的,一定”。小楊說道。
“那,如果你沒有什麼要問的的話,我就先掛斷了”。
“嗯,好的。再見”。他不敢再稱呼吳小涵為主人,便只能略過稱呼,如此簡單地說著。
吳小涵掛斷視頻,很快便轉身看向我:“怎麼樣?你不會不高興吧?”。
“沒有呀……”我心裡確實只是在為吳小涵感到開心,於是回答:“你能找到新的我當然開心啦。看到我的主人被這麼多人崇拜,又想到即使這樣你也還是最寵我,我當然覺得更幸福了呀”。
“那就好,”吳小涵說著,已經把拖鞋的鞋底踩到了我光禿禿的胯間,輕輕摩擦起了我僅剩的那一釐米陰莖:“我的小太監真是很體貼呢”。
只是,在夜裡躺著的時候,想起吳小涵要有新的我終究就還是開始了有些隱憂,微微不安起來。
會不會,吳小涵真的喜歡上調教新的感覺,而漸漸和我疏遠呢?
雖然吳小涵說著我會是她唯一的私奴,別的不可能與我相提並論;但是,男性本能的佔有慾,終究讓我感到有些焦慮。
當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的小涵學姐開心;所以,些許的隱憂,其實也並不是重要的事情吧。
?
第5.10章在我還在每天因為吳小涵要有新的悄悄擔驚受怕的時候,吳小涵卻忽然收到了蘇玉的請柬。
沒錯,是婚禮的請柬——魏麒和蘇玉要結婚了,而他們很自然地就邀請了我和吳小涵。
因為很久沒有和他們聯繫,聽
到這個消息時,我相當吃驚。
吃驚之外,我也實在很是羨慕——羨慕得都有一些嫉妒,嫉妒得都有一絲失落。
魏麒成為蘇玉的是在我成為吳小涵的後。
而他原本是想要做吳小涵的;蘇玉則原本是喜歡著我的。
也就是說,魏麒和蘇玉原本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甚至可以說是硬湊起來的一對主奴。
但是現在——現在,魏麒竟然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將他的主人娶為妻子,獲得終身的承諾、法律的承認。
而這種事情,卻是我永遠不敢想、永遠不可能做到,連稍稍想到都會心痛的。
我怎麼可能不羨慕他呢?就算是嫉妒,也都不算過分吧。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開始羨慕別人的s/系。
從前,我一直相信,我和吳小涵之間感情如此之深,我們的狀態,已經是最完美的了——我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對主奴。
可是此刻看著我的女神自己似乎也對他們有些羨慕,我才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命運的無情。
來不及讓我想太多,吳小涵已經回覆蘇玉,接受了邀請,答應說會帶著我一起出席。
他們的婚禮會辦在魏麒的故鄉,將近一千公里外的一個城市;而他們相當大方地直接發來了兩張機票兌換券,讓我和吳小涵兌換好機票飛過去。
兩個星期後,我們便如期到了魏麒的故鄉。
從機場出來後,我和吳小涵又按照蘇玉發來的地址,打車往郊外去,到了近郊的一個小湖邊——他們發來的那個地址,看起來是個相當高端的度假酒店。
因為先前便知道魏麒勉強算得上是個富二代,所以對於婚禮在這種地方舉行,我並不感到半點意外。
他們倆選擇了舉辦一場草坪婚禮——而這個度假酒店的確是草坪婚禮的極佳場地。
在準備舉行婚禮的那片青翠的草地旁邊,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並不寬廣,約莫只有一平方公里;但湖的對岸就是被樹林所覆蓋的山丘。
簡直美極了。
我們到那裡時正是下午四點,魏麒和他的父母正在草坪邊上做著最後的準備。
魏麒介紹說,他在這酒店裡訂了好幾個房間,今晚他們和父母親都打算直接住在這裡;而他也特意留了一個房間給我和吳小涵。
之後,他似乎還想開口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大抵是他的父母都在身邊吧——他的父母肯定是不知道他玩s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他將要娶回家的女子是他的主人,而他對那個女子隨時都低聲下氣、卑躬屈膝。
不過,魏麒今天也都沒再帶著那個厚重的項圈。
我沒有多問——確實,婚禮上帶著個項圈是會太過奇怪吧。
又或者,難道他們倆現在的主奴關係已經漸漸淡化,真的慢慢被情侶關係取代了麼?
這倒是也很有可能——畢竟,如果還是一開始那種純粹的主奴關係的話,結婚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因為畢業後很少和魏麒聯繫,我的確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
婚禮的場地佈置得非常浪漫,除了花門之外,到處也都是花柱、花束和散落的花瓣;除了少數的花是淺粉色以外,大多數都是純潔的白色,將這裡渲染得宛如童話。
這一切簡直讓吳小涵更加羨慕了,甚至和我開玩笑說:“哎,看來我當初還是應該留在魏麒身邊的,不應該把這麼好一個男生就這麼白白送給了蘇玉學妹”。
她大約真的只是看
玩笑——可我一聽到這話,瞬間更是自卑得無地自容。
若是我也能有像魏麒那樣的家世,說不定可以說服吳小涵的父母,同意小涵學姐嫁給我,讓我一輩子保護她了吧。
而我,也能給她她想要的一切、讓她擁有她此刻羨慕著的一切。
雖說我知道吳小涵無論如何不可能嫁給一個閹人;但是,先前我若是還有娶吳小涵的可能性,也不會那麼果斷地讓她就這麼將我閹掉呀。
這一切的機緣,似乎只是更襯托出,我的身世毀了我和吳小涵兩個人的幸福。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乞求做小涵學姐的是耽誤了她呢?
若是我沒有出現,她是不是也可能和魏麒走下去呢?
畢竟,一方面魏麒比我高比我富比我帥,另一方面,他也是那麼出色的絕對可以滿足吳小涵所有的施虐慾望。
若不是我害了小涵學姐,是不是此刻蘇玉的所有幸福,都本可以屬於吳小涵的呢?
不——我不能這麼自卑,吳小涵當時確實喜歡著我的。
而對於她這種並不物質的女孩子來說,她喜歡我這一點,就比一切都重要,憑著這一點,我也絕不是在耽誤她。
我一邊這麼努力告誡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沉入這些回憶和假設的泥沼。
婚禮趕在夕陽到來之前,便正式開始舉行了——沒有太繁雜的流程,只是簡單而樸實的宣告。
對於他們那不知還是否存在的主奴關係,婚禮過程中也毫無任何明示或暗示。
主持人一番廢話之後,終於還是到了兩個人交換戒指的時候。
當看到兩個人迎著銀色的陽光在花門下交換戒指的時候,吳小涵一邊為他們激動著,一邊更是羨慕到了極點。
魏麒和蘇玉確實可謂郎才女貌——在現場音樂的烘托之下,很難有人不為他們送上真心的祝福。
隨後,兩個人打開了香檳,一起握著酒瓶,將酒緩緩倒入香檳塔的頂端。
酒汁折射著夕陽,閃耀起了點點光芒,竟然又忽然戳得我有些心痛。
我還是盡力提醒著自己,我是來恭喜和祝福他們的,不應該有半點嫉妒的心態。
但無論我如何提醒自己,那閃耀的光芒已經讓我又一次呆楞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主要的儀式流程過後,所有賓客便都留在草坪上享用可謂豪華的自助晚餐。
食物和酒水都相當精緻,大約也都是要在頂級餐廳裡才能吃到東西。
在草坪邊上,他們請到了當地的一個小樂隊做現場表演;而在不遠處的湖邊,還有任由大家玩用的小船。
坐下吃了一會兒東西之後,魏麒和蘇玉倒是端著酒杯過來了。
蘇玉的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絲毫沒有消退,嘴角的笑意依然令人豔羨。
我和吳小涵表示了恭喜,並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而蘇玉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也要邀請我們噢”。
聽到這裡,我心裡更是一涼——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福氣。
雖然吳小涵也回答著“我們沒有這個福分啦”,卻被蘇玉當成了是在謙虛。
兩個女生互相吹捧了幾句後,魏麒開口說道:“一會兒婚禮結束以後,你們倆到我們的房間裡來一會兒吧?”。
“啊?”。我和吳小涵雙雙懵逼。
這婚禮看起來很是清新,不像會有那種“鬧洞房”的習俗的吧?這是……魏麒解釋:“除了給別人看的儀式,我作為她的也該有一個象徵主奴關係到新的
階段的儀式嘛。但是婚禮上這麼多人,又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主奴關係,所以,就只好讓你們來見證一下啦”。
我和吳小涵面面相覷,心裡感嘆著“你們年輕人可真會玩”。
蘇玉卻繼續補充道:“畢竟,我和他走到一起,也全是你們倆的功勞嘛。要不是那天小涵姐姐你虐徐洋東師兄被我發現,我和魏麒現在還是陌生人呢”。
吳小涵笑笑:“哪裡有,我都還覺得對不起你呢。不過,既然你們邀請,那我們倒也很樂意去呢,見識一下你們年輕人有多瘋狂”。
蘇玉點點頭,又說:“別說我們是年輕嘛,小涵姐姐,你們也都還年輕呀”。
吳小涵只是笑笑,跟他們確認:“那,婚禮結束以後你們再來叫我們?還是?”。
“嗯。你們先好好吃吧。婚禮完了以後,我們會來找你們的”。
我和吳小涵並不認識在場的多少人,於是吃飽了肚子後,便走到了湖邊,找了一艘小船,面對面坐進船裡。
我拿起船槳,輕輕擺了幾下,便讓船往湖中央蕩去。
隨著小船離岸越來遠遠,岸上傳來的談笑聲漸漸變得微弱;很快,耳朵裡就只剩下槳葉從水中劃過的那溫柔的聲音。
“對不起”。吳小涵在此時忽然開口。
她如此突然的話讓我有些不解:“怎麼了,小涵學姐?”。
“要是我也能嫁給你就好了。可惜,都怪我……”。
“好啦,小涵學姐”。我嘆了口氣,不得不再一次直面自己的無能:“其實還是怪我。你知道,我不能有條件給你這麼完美的一場婚禮的”。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也許你是不在意。可是我都在想,如果你當時把魏麒留下做你的也許現在他娶的就是你,你就能得到完美的一切。我只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
“不……”她說:“如果你遇到的是另一個s,任何一個沒有我這麼糟糕的s,也許你就可以娶她,你也不會被她閹掉,不會被她虐得那麼慘,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樣。你會有很幸福的一生呢”。
“如果沒能做你的我說不定只會孤單一輩子呢”。我放下船槳,對她說道。
“你這算是甜言蜜語嗎?”。
“算是說實話”。
“好吧,”吳小涵說道:“可是,你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我看得出來你今天一直都很羨慕他們”。
“我只是羨慕魏麒能夠給自己的主人幸福而已。不像我這麼沒用,什麼也給不了你”。
“好啦,”她安慰我說:“你已經給了我你能給我的一切了。我不能再要求你更多了的。只是,我們以後如果不能結婚,那麼會走到什麼樣的結局呢?”。
“我不知道,”我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還能每天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嗯,”吳小涵感嘆:“carpedie。
沉默片刻,不想再傷感的我,看著吳小涵在夕陽裡絕美的剪影,忍不住問道:“那……既然這樣,我可以舔你的鞋底嗎?”。
“真是過分”。吳小涵說著,卻已經抬起了腳,伸到了我的腿上。
此刻小船的角度正好讓她背朝婚禮場地,所以她的身子可以遮擋住我的動作,加之天色微暗,我可以確定我的行為不會被岸上的人看到。
於是,我真的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了她那帶著泥土的鞋底。
這是我的女神的鞋底——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是我的一
切,而她的鞋底都能給我無限的撫慰。
而吳小涵時而用溫柔如水的眼神看著此刻正對她崇拜而痴迷的我,時而看著和她一樣沉默的湖水。
我剛剛把其中一隻鞋子舔完,抬起另一隻鞋開始舔舐的時候,卻見到舉行婚禮的那片草坪上忽然亮起了金黃色的燈光。
那是掛在樹上和架子上的一串一串的小燈泡——並不刺眼的暖光,將整個場地照出了另一番浪漫。
周遭已經昏暗了下來,那不遠不近的金色的草坪,像是寒冷世界裡僅剩的一個溫暖童話。
而這抹金黃色倒映在湖水裡,被水波溫柔地揉碎,成了另一番朦朦朧朧的模樣。
吳小涵也轉過頭看去,愣愣地望著岸邊的那個童話,一言不發。
?
第5.11章畢竟是來參加別人的婚禮,兩個人跑出來獨處太久似乎也並不禮貌;於是,我和吳小涵還是回到了岸邊。
回到草坪上之後,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已經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已經意興闌珊。
我和吳小涵也又尋回座位坐下,貪食了些剩餘的甜點。
在經歷了羨慕和失落的極點之後,我們也終於恢復了本該有的心情,心中還是真誠地祝福著這對新人。
不一會兒,婚禮的主角朝著我們過來了。
我和吳小涵起身相迎,而魏麒臉色微紅地說道:“你們要是吃飽喝足了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上去?”。
“呃……你們不用先管一下你們父母嗎?”。吳小涵問道。
蘇玉回道:“他們都忙著和老朋友聊天呢,好多朋友都是他們好多年沒見的。
我看呀,他們在這草坪上喝酒打牌熱鬧到半夜都有可能”。
“那……我們就上去?”。吳小涵竟轉過身看著我,彷彿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那走吧”。
從草坪到酒店客房倒也不遠,沿著一條步道走上兩分鐘便能到。
我和吳小涵有一點點尷尬——畢竟別人的婚禮也算是終生大事,被單獨邀請去“見證”,難免有一點侷促。
蘇玉穿著婚紗走在前面,還繼續壞笑著介紹:“你看魏麒他婚禮上人模狗樣的,都敢當眾吻我,已經完全沒有個有的樣子了。今晚真正的婚禮上,有他好受的呢”。
吳小涵也笑笑:“這麼說,看來你是打算好好虐他了”。
蘇玉則說道:“哈哈,我現在已經在好好虐他了。不過,我們還特別準備了些東西呢。魏麒他對我真的超級好的呢”。
雖說不知道她為什麼說現在已經在虐魏麒,不過她最後這一句,倒是像極了普通女生炫耀男朋友時的那種語氣。
無論如何,我們走進了他們倆定的房間——房間倒是並沒有豪華得嚇到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套房。
蘇玉自然地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並讓吳小涵也坐到一旁,不要拘束。
魏麒已經穿著婚禮的禮服跪在了蘇玉的面前,用嘴唇吻上了蘇玉的鞋尖,並用手將蘇玉的另一隻腳抬起來,放到了她的頭上踩著。
而蘇玉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只是轉身對吳小涵說道:“呃……小涵姐姐,你要想讓徐洋東師兄也坐下來也可以;或者,你想讓徐洋東師兄也跪下來服侍你的話,也是可以的。不管怎麼說不要拘束”。
吳小涵想了想,說道:“我們是來看你們的婚禮的,還是尊重一下你們比較好”。
隨後,她對我命令道:“小冬瓜,你好好跪到我身邊來吧”。
於是,我
便跪好在吳小涵的身旁。
“自己先脫下衣服褲子吧”。蘇玉命令魏麒道。
魏麒首先便脫下了黑色的外衣,並爬到衣帽架邊掛好;隨後取下領結,脫下襯衫——很快,他的上半身就脫光了。
他的胸前和背後也都有著鞭痕——不過比起我身體上的鞭痕,已經是少很多,也淺很多了。
隨後,魏麒開始脫鞋。
但是,魏麒剛剛把皮鞋脫下來的一瞬,皮鞋裡就滴出了鮮血。
我和吳小涵有些驚詫。
而魏麒只是乖乖的把皮鞋放到一邊——我和吳小涵也清楚地看到,皮鞋裡面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魏麒腳上是黑色的棉襪,因此看不出血色,但是似乎也有些地方是溼漉漉的。
“把襪子脫掉吧,然後轉過來跪著,讓我看到你的腳底”。蘇玉命令道。
“遵命,主人”。魏麒回答完,脫下了腳上的棉襪,然後乖乖轉過身背朝我們。
他跪著時腳背貼地,於是腳底便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時我才看到,他的腳底全是血,而戳破他的腳的,是無數碎玻璃渣——有些甚至還紮在他的腳裡面。
“這是?”。就算是吳小涵都有些驚訝。
“魏麒,你自己說吧”。蘇玉指示魏麒回答。
魏麒開口回答了:“我知道自己是不配娶蘇玉主人的,所以,今天在婚禮上當著大家的面娶了蘇玉主人,做這種佔了主人便宜的事情,每走一步,都應該受到懲罰”。
我知道魏麒本來就喜歡刑虐,只是沒想到,他真的對自己這麼狠心——或者說,蘇玉被他培養得對他那麼狠心。
今天看起來純潔美好的婚禮,魏麒竟然是忍著此般的劇痛過來的。
“還有呢?”。蘇玉追問:“你之前還說過一個理由呢”。
魏麒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我……我之前舔過蘇玉主人的腳很多次,算是很不尊重蘇玉主人的腳……所以……所以我的腳也該受到懲罰的”。
“真乖,”蘇玉有些得意地問道:“委屈了你的腳啦”。
“沒有……”魏麒依然卑微:“之前讓我舔到,才是真的委屈了主人您的腳呢……”。
“那,今天你這麼走了一整天,疼不疼呀?”。蘇玉明知故問。
“我……”魏麒奴性盡顯:“我還好……是疼……但是很幸福……”。
蘇玉此時壞壞地笑笑,卻是站了起來:“疼還幸福呀?都結婚了還是這麼賤呢”。
說著,她雙腳的鞋底踩到魏麒那還沾著碎玻璃的腳底上,用力揉動著。
這種狠毒,和她身上潔白的婚紗簡直有些不太協調。
“疼……疼……”魏麒慘叫著,忍受著腳底被蘇玉繼續摧殘的痛苦。
“你不是幸福嗎?這樣還幸福嗎?”。蘇玉問道。
“嗯……”魏麒作為一個刑奴,似乎真的有些享受:“能被主人的腳踩疼,我很幸福。謝謝主人”。
“好了,不折磨你了,以後你還得走路呢”。蘇玉終於沒再繼續踩他,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命令他道:“繼續脫你的褲子吧”。
魏麒點點頭,解下了皮帶遞給蘇玉後,脫下他的黑色西褲。
這時,我和吳小涵又同時發現,他那灰色的內褲上,竟然也有著血跡。
等魏麒把內褲脫下,我們才看到血跡的來源。
魏麒今天參加婚禮的全程,雖然沒有戴著貞操鎖,可是卻被六枚粗大的釘子徑直釘穿的他那個只剩一半的龜頭。
我開始佩服魏麒了——如此殘忍的虐
法,他是怎麼做到在婚禮的途中沒有表露出半點痛楚的?
“這又是?”。吳小涵再次問道。
這次沒等蘇玉指示,魏麒自己開口:“這是我最喜歡蘇玉虐我的方式之一。
而且,這也標誌著結婚後我的性器官也只是蘇玉主人的玩物。所以……”。
“你們這些主意都是哪裡來的呀?”。吳小涵驚歎地問道:“沒有這種婚禮習俗吧?”。
“我們一起商量的呀,”蘇玉說道:“正好,魏麒也喜歡刑虐,所以把他最喜歡的東西融入婚禮裡面,他也是很樂意的嘛”。
“嗯”。魏麒點點頭。
“好吧,”吳小涵無奈:“你們真是敢玩呢。連婚禮都不放過,都能玩出這麼多花樣來”。
蘇玉卻解釋道:“其實,之所以要釘在他的龜頭上,也是有別的原因的呢”。
“哦?”。吳小涵有點好奇。
蘇玉沒有解釋,只是轉向她的新郎,命令道:“雙腿分開”。
魏麒好像是完全明白蘇玉的意思,不僅雙腿分開,還把上半身後仰,挺起自己那慘烈的陽具到蘇玉面前。
蘇玉揮舞起魏麒剛才遞給她的皮帶,竟是狠狠抽打在他可憐的肉棒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啊”的一聲淒厲的慘叫,血花飛濺。
“小涵姐姐,”蘇玉轉身對吳小涵說道:“我知道,魏麒的小半個龜頭是被你割掉的”。
“對……對不起……”吳小涵以為蘇玉是要責怪她,便連連道歉。
“沒事,反正他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蘇玉說道:“只是……敢把自己的身體給除了我以外的別的女人,這個賬我還是得當著你的面跟他算清的”。
說完,皮帶又狠狠抽打上去。
而魏麒在疼得向後一縮後,很快就咬著牙,再次挺起身體,將那可憐的肉棒呈露到蘇玉最方便鞭打的位置。
蘇玉說著:“有些賬得算完了,才能真正步入婚姻,對吧,魏麒?”。
說完,皮帶又狠狠抽打到魏麒的肉棒上。
魏麒一邊慘叫,還不不得不回答:“主人……您說得對……我……我對不起你……”。
那些釘子是從上往下釘入的,而皮帶也是從上往下抽打,於是那些釘子只會越抽越深,根本不用擔心脫出。
魏麒的血花就這麼濺到了蘇玉那雪白的婚紗上,但蘇玉也並不介意,只是繼續折磨著可憐的魏麒。
眼看魏麒已經疼得滿身大汗,卻依然沒有什麼逃避的意思。
反而是蘇玉先打到手都有些累了,開口指示道:“好了,你腿分開坐在地板上吧,把雞雞放到我腳邊來”。
魏麒點點頭,乖乖地照做,把自己那可憐的肉棒放到了地面,就在蘇玉那白色高跟鞋的旁邊。
蘇玉沒說一句話,狠狠踩在了魏麒那被釘子穿過的可憐龜頭。
“啊”的一聲慘叫,魏麒抽搐地向後倒下了。
而沒等蘇玉開口,魏麒卻自己咬著牙重新坐直,將自己的陽根送到了蘇玉的鞋子下。
剛才的劇痛讓他嘴角此刻還都在不停抽搐著,可他的動作還是如此堅決。
蘇玉又一次狠狠踩到了他可憐的龜頭上,依然讓他疼得張牙舞爪。
如此往復數次,魏麒一直慘叫,一直顫抖,卻一直沒有求饒。
終於,讓魏麒的半截龜頭已經慘烈得快看不出形狀時,蘇玉才放過他。
經過這麼一番殘暴地折騰,魏麒已經滿頭大汗;就算虐待停下了,他的嘴角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眼神也毫無
光澤,幾乎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而蘇玉已經拿起了鉗子,示意魏麒把自己的肉棒抬起來,遞給她讓她幫忙拔出釘子。
魏麒則用力捏緊自己肉棒的根部,試圖減少一些出血的勢頭。
儘管如此,鉗子每拔出一枚釘子,都伴隨著更多的鮮血從黑洞洞的傷口裡滴出,那鮮血終究還是直接滴到了蘇玉一塵不染的婚鞋上。
最後一枚釘子拔出後,魏麒捏著自己的肉棒,立刻癱倒在了地上。
可蘇玉卻還冷冷地命令道:“起來。把雞雞拿回來”。
魏麒顫抖著照做後,蘇玉竟然直接鉗子捏住了他的半截龜頭。
顯然,這一切完全在魏麒的意料之外。
蘇玉毫不留情,用雙手捏緊了鉗子——這動作有如在擠檸檬一樣,把魏麒的肉棒壓扁、捏爛,擠出了成股流下的鮮血。
魏麒疼得渾身抽搐,腦袋幾乎要爆裂,慘叫聲更是幾乎震破了玻璃。
連我都覺得,眼前的畫面實在是殘暴得有些讓人不舒服了。
“作為被小涵姐姐親手割掉過龜頭的人,你說,是不是小涵姐姐在你心裡才是最重要的呀?”。蘇玉問道。
“沒……沒有……”魏麒疼得整個人都已經扭曲,聲音痛苦至極。
“今天小涵姐姐來了,你是不是都想盯著她看呀?嗯?”。蘇玉責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們四個都知道答案——魏麒今天一心一意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之中,實在是沒有多看吳小涵一眼。
只是,蘇玉還是以此激發著魏麒的愧疚和恐懼。
魏麒自然也只是搖頭:“沒……沒有,主人。我心裡只有你”。
“那,”蘇玉刁難道:“既然你都能你都能讓小涵姐姐割掉你的半個龜頭,你要怎麼證明我在你的心裡比她更重要呢?”。
“主……主人……”魏麒顫抖著說著:“你……你把我整根雞雞都割掉都可以的……”。
“可是我都嫁給你了呢,你要是沒了雞雞,以後你讓我守活寡嗎?”。
痛苦中的魏麒只是艱難地回答著:“主人……我……你可以找別人的……我……我做你的奴就好……”。
如此看來,魏麒也是做好了做綠奴的準備?
蘇玉此時卻是鬆開了鉗子,讓已經被捏爛的魏麒終於獲得解脫。
但她並不是要放過魏麒——她立刻就又開口:“你要是真願意讓我虐你,就把你的雞雞放回我的鉗子裡呀”。
魏麒根本不可能有選擇——他不可能讓自己的新婚妻子不開心,尤其還是在這種涉及前任的事情上。
於是,全身顫抖著點著頭,握住他下身的那塊爛肉,送回蘇玉手中的鉗子裡。
蘇玉這次換了一個角度,對準了魏麒下體還稍稍完好一些的地方,然後再次雙手用力,夾緊了鉗子。
“啊啊啊啊啊——”在魏麒淒厲的慘叫中,他的下體就這麼被擠成了肉醬——血液夾著那些成了肉泥,從鉗子的縫隙裡流了出來。
“主人……”魏麒幾近昏厥,只是從幾近麻痺的嘴唇裡擠出幾個字:“我……我對不起你……”。
蘇玉點點頭,卻更加用力了。
明明魏麒的龜頭還被鉗子夾著,可從側面看上去,鉗口已經是完全合起來了的樣子。
如此說來,魏麒的龜頭真的已經被擠壓成了平面。
終於,蘇玉還是放過了他,鬆開了鉗子。
果然,他的大半個龜頭,連同冠狀溝下面的一小截海綿體,都已經完全變形——表皮破裂,裡面的
組織被擠壓了出來。
鮮血的勢頭自然驚人,從他下身連著的那塊肉醬中不止地流出來。
“好了,那我們的賬算是算清楚了。我原諒你了”。蘇玉說道。
而魏麒卻還是跪著,甚至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願意原諒我”。
然後,他才捏著自己肉棒的根部,爬著去找止血的東西。
“我本來想直接割了你剩下的半個龜頭的,”蘇玉還對他說道:“但是想了想,你畢竟是我老公,我還是得好好心疼一下,所以就只是這樣懲罰一下咯”。
魏麒剩下的一半龜頭剛才恐怕已經被毀壞得差不多了吧?
蘇玉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殘暴了,連這種血腥至極的殘虐,在她的話裡卻被描述為“只是”。
而吳小涵的殘暴或許更勝一籌——她聽了蘇玉的話後,竟然評論道:“小玉學妹,你倒是確實是挺心疼魏麒的”。
蘇玉愣了一下,隨即便問道:“這麼說來,徐洋東師兄是不是也被你割了半個龜頭呀?”。
這次輪到吳小涵愣住了——因為,我被她切掉的,顯然不止半個龜頭。
但她似乎不願意承認自己把我整個陰莖都割了的事實,不願意直面自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s。
她總覺得,讓任何人知道我被她閹割了的事實,那人都肯定會在心裡指責她的。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為喜歡徐洋東師兄,就沒忍心那麼虐他呀?”。蘇玉見吳小涵不回答,又問道。
吳小涵搖搖頭:“我……”。
“要不讓我們看看,徐洋東師兄被你虐成什麼樣子了,好不好呀?我都好久沒見識了呢”。蘇玉繼續說道。
蘇玉敢這麼問出來,自然也是因為在先前的調教中,她已經見過我的下體不止一次了——我畢竟只是吳小涵的已,在她們面前暴露下體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吳小涵聽了蘇玉的請求,只是無奈地點點頭,示意我自己脫下褲子。
?
第5.12章我剛剛脫下外褲,還沒脫下內褲時,蘇玉就已經有些驚歎了:“他腿上……怎麼全部都這樣……這鞭痕也太可怕了吧……就算沒鞭痕的地方的顏色也怪怪的呀……”。
吳小涵解釋道:“鞭打的次數太多了,每次在癒合之前就再次鞭打,皮膚就有些影響咯”。
蘇玉搖搖頭:“小涵姐姐,你這也太狠了。我今天對魏麒確實是有點狠,可是,我都已經大半年沒這麼狠虐過他了……”。
而她們說話間,我已經脫下了內褲,讓蘇玉和魏麒看到了我空空蕩蕩的下身。
蘇玉這次驚叫出聲:“你……你把他完全閹了?”。
“差不多吧”。吳小涵低下頭,靜靜地承認。
在她的眼裡,這始終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不想讓吳小涵感到半點愧疚,於是便說道:“也不算全閹呀,小涵學姐還是留了一個蛋蛋給我呢。她已經對我很好啦”。
“可是你雞雞都沒了……這……你們以後……怎麼……”蘇玉簡直有點語無倫次:“你們以後結婚了,總不能真讓小涵姐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我打斷了她,並沒有指明我和吳小涵似乎沒有結婚的可能,只是說:“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蘇玉還在搖頭——顯然,閹割這種事情,還是超出了她對s認知。
而魏麒看著我的眼神裡,似乎有著一種理解和同情。
我不願再這麼尷尬下去,自己先開口:“
還是繼續你們的婚禮吧,哈哈。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蘇玉點點頭,卻轉過去嚇了嚇魏麒:“你以後要敢再和別的女生有任何瓜葛,也是這樣的下場噢。今天真是對你很仁慈了呢”。
魏麒也只是乖乖點頭:“不會的,主人。我一輩子都只是你的了”。
“那……你去後面,把你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吧”。蘇玉指示他道。
準備好的東西?這麼聽起來,他們倆好像還有別的安排呢。
魏麒很快就爬到後面的臥房裡,拿出來了一個手提袋。
他先是從手提袋裡拿出來了一份協議,放在地上。
難道,這又是主奴協議一類的東西?
蘇玉開口解釋:“這是我們的婚前協議呀,很簡短,只有十條。雖說是婚前協議,不過我們還是決定在婚禮後再正式地把它簽完。內容是我們一起寫的;不過大多數內容都是魏麒一個人寫的,連我都覺得有些條目太過分了,我也不會真的對他那麼壞的。不過,他堅持說先寫上去也無妨,所以也就沒有修改”。
我們點點頭,開始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魏麒作為蘇玉的私奴,現得到蘇玉恩准,可以與蘇玉結婚。魏麒對此感激不盡,定將終生珍惜和崇拜蘇玉,以作回報。
為規範雙方之行為,確保婚姻關係的健康,現簽訂婚前協議如下:一:婚姻狀態不代表男方有權以任何形式接觸女方的身體。僅有女方主動同意時,男方方可在遵守女方提出的限制的前提下,接觸女方的身體。
男方必須隨時佩戴貞操鎖。何時打開貞操鎖,由女方決定,男方無權主動要求開鎖。
二:男方的身體完全屬於女方主宰。
女方可以以任何形式進行虐待,即使造成傷殘也無須負責。
但在男方沒有違反此協議時,女方應該儘可能避免對男方的身體進行永久性破壞。
三:除非女方明確允許,男方絕對無權和其他女性有任何親近的行為,尤其絕不允許有任何身體接觸。
四:女方可以任意與其他男性交往,包括髮生任何身體接觸,男方無權過問。
在女方與其他男性親近時,可以命令男方迴避,亦可以命令男方在場服侍。
五:男方所有收入皆須上繳給女方,不得有絲毫保留。
夫妻的所有財產皆由女方自由使用,男方不得干涉。
惟女方會根據情況發予男方零花錢。
六:女方在婚姻中沒有任何家庭義務。
例如,女方沒有義務承擔任何家務,所有家務均須男方承擔。
七:女方無須為男方生育子女。
若女方不願生育,而男方父母過問此事,男方應拿出自己不育的證明以作應對。
若將來某時間女方有了生育意願,男方應予配合。
八:只要女方願意,隨時可以將男方作為廁奴使用,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九:在兩人獨處時,女方永遠都是男方的主人。男方仍應以“主人”稱呼,保持跪姿,徹底地服從於女方。
在外人面前,若女方同意,雙方可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態;但若女方不同意,男方仍需要以女方的奴隸身份存在。
惟在雙方家長面前,雙方時時刻刻須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態。
十:男方無權主動提出離婚;而如果男方有明顯違背此協議內容的,女方有權提出離婚。
離婚時除保留男方基本生活之必需外,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皆歸女方所有。
若女方提出要求,
即使離婚後,男方仍然需要遵守本協議規定的所有義務,例如收入上繳、佩戴貞操鎖、徹底服從女方、為女方做家務等。
這哪是婚前協議,這明明就是主奴協議嘛。
這婚姻看起來也根本不是婚姻,明明就是終生奴役嘛。
看來魏麒中毒的程度也真是一點都不比我輕。
但是魏麒還是很鄭重地在上面簽下了名字,又抹了些自己的血跡,在頁底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而後蘇玉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用手指蘸上了些魏麒的鮮血,按上了指印。
這個儀式還沒有就此結束。
魏麒又拿出了一個全新的貞操鎖——那是一個全封閉的貞操鎖,一旦戴上,魏麒就完全無法觸摸到自己的陰莖,甚至看都無法看到。
可是魏麒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貞操鎖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戴好——他那已經被虐得變形的肉棒就此掩藏了起來。
最後,他把鎖頭和鑰匙遞給蘇玉,讓蘇玉親手給他鎖上。
而蘇玉也一心歡喜地將貞操鎖牢牢鎖上——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魏麒的地位似乎確是更低了。
這一切確實是讓人讚歎。
今天在婚禮上時,魏麒還挺直著胸脯和蘇玉手牽著手,甚至低下頭吻著他的新娘。
當時,在場所有人,恐怕都會覺得蘇玉這個溫柔的女孩子,將會仰望著他、照顧著他、依附著他的吧——就像個傳統的妻子的模樣。
沒有人能猜到,那時的魏麒在遭受著釘子和碎玻璃的虐待——更沒有人能猜到,在他的新婚妻子面前,魏麒其實只能卑躬屈膝地跪著;在本應是洞房花燭之時,他的陽具卻能是被蘇玉牢牢地鎖上。
而這種殘忍的奴役,魏麒卻甘之如飴——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婚姻的話,那新婚當天,似乎是該有這麼一個冷酷的開局。
只是沒想到,鎖完貞操鎖後,他們的儀式還沒有結束。
魏麒此那個袋子裡,拿出了一個的烙模,和一個小小的噴燈。
他甚至對我解釋道:“我也是看到你的身上都有了個烙印,才決定效仿的呢”。
不過,魏麒訂製的那個烙印比我的烙印要大不少——四個分開的烙模上分別直接用中文刻著四個字“蘇玉夫奴”,簡介而明瞭的宣告了主權和身份。
魏麒點燃了那個噴燈,藍色的火焰噴了出來。
而蘇玉也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安排,從魏麒的手中接過了寫著“蘇”字的烙模,在那火焰上開始加熱起來。
火苗在烙模上跳動著,將烙模漸漸發出了紅色——那模樣實在有些讓人膽寒。
蘇玉看到魏麒的慌張,另一隻手已經輕輕撫在了魏麒的大腿上。
她此刻已然變得溫柔,對魏麒的稱呼都變了:“我的好老公,你是不是還是有點怕呀?”。
魏麒搖搖頭:“沒有。我只是……真的好想印上你的名字”。
“謝謝。謝謝你這麼愛我”。蘇玉也被一直如此誠懇的魏麒打動了。
而魏麒只是對她笑笑:“你都願意嫁給我了,我當然也要表明我是你的呀”。
好在,這種甜的發膩的情話沒有持續太久——烙模燒到紅熱之後,蘇玉熟練地將烙模移到空中,等溫度稍稍均勻下來了,便用力按到了魏麒的大腿上。
在魏麒不止的顫抖中,一股煙霧冒了出來,還伴隨著濃烈的燒焦氣味。
連他的慘叫聲都被疼痛拉扯得嘶啞起來,音調抽移不定。
雖然一直強忍著沒有大幅掙扎,
但能清楚地看得出他有多麼痛苦——他眼角的淚水已從側面往下滑落,滑到了耳廓上。
終於,在讓烙模在魏麒的身體上停留了十秒之後,蘇玉才算抬了起來。
因為她確實用力,接觸的時間也確實夠長,那烙印深得有些嚇人,實在可謂入肉三分。
蘇玉看到魏麒強忍著的痛楚,也伸出手掌輕輕擦掉魏麒臉上的淚水,安慰著他:“乖,還有三個字,忍住就完了,好麼?”。
魏麒堅定地點點頭,示意蘇玉繼續:“嗯,謝謝主人”。
她拿起了“玉”字,燒熱之後,又對準“蘇”字下面的皮膚,將“玉”字烙了上去。
又是一陣抽搐和殺豬般扭曲的慘叫聲。
在“夫”“奴”兩個字也印到了魏麒的腿上之後,房間裡的焦糊味都已經濃得快要觸發煙霧報警器了。
蘇玉的臉上雖然依稀有著對她的新婚丈夫的心疼,但更多的卻是幸福。
吳小涵似乎也很是理解這一點——一個人願意把你的名字永遠的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這種被崇拜和寵愛的感覺,很難不讓人動容。
只是可憐了魏麒——這個幾小時前穿著漂亮的禮服,被無數人羨慕的新郎,此刻腿上烙上了那幾個巨大而焦黑的字,看上去真的像個奴隸、甚至像個物品,連做人的尊嚴都沒了。
但這一切,顯然都是他自己想要的。
圓滿了的蘇玉彎下身子,拍拍魏麒的腦袋,開心地宣佈:“好啦,我們真正的婚禮就這麼結束啦,我的乖奴隸,我的好老公”。
魏麒也一臉淚水,幸福地抱住了蘇玉那藏在婚紗裙襬下的腿:“主人,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謝謝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蘇玉也抱住了魏麒的腦袋:“傻瓜。我也不會辜負你的,嫁給你,我真的很幸福”。
我和吳小涵一瞬間都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出現在這裡——我們簡直就成了兩個電燈泡嘛。
吳小涵已經率先起身了:“那……要不你們繼續享受你們的洞房夜吧,我們就先走了?”。
蘇玉抬起頭,見吳小涵並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也就點點頭:“那,小涵姐姐,真的謝謝你們啦”。
“我們看到你們這麼幸福,也很開心呀。祝你們永遠幸福美滿”。
“嗯嗯。你們也是”。蘇玉真誠地說著。
於是,我也起身,跟在吳小涵的身後,一起走出了蘇玉他們的房間。
?
第5.13章我們走到走廊的另一端,便找到了安排給我們的那間酒店房間。
進到房間裡後,我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脫光衣服跪下。
而吳小涵走進房間,便留意到,房間裡的桌上有著一個木盒子。
“噢?還有一盒喜糖”。她打開盒子,卻疑惑道:“不過,怎麼用這麼大的盒子裝啊?”。
拿出鋪在盒子裡的喜糖之後,吳小涵又才明白過來:“哎,好像還蘇玉蔵了個禮物在喜糖下面呢”。
說著,她拿出了一把精緻的檀木拍子,並念起蘇玉的字條:“這個紫光檀的拍子拿來打屁股是很棒的哦,我就多定做了一把送給小涵姐姐啦。以前小涵姐姐把鞭子送給我,我都沒好好感謝呢”。
“看來蘇玉真的是蠻有心的呢,”吳小涵感嘆著,拿起了那個拍子,竟然是直接拍到了我的臉上。
我疼得捂住了自己的臉的時候,她又對我命令道:“趴在椅背上吧,我要好好試試這個拍子呢”。
我知道,讓我趴在椅背上,
是為了讓我屁股的位置夠高,足以讓吳小涵拍打到。
確實——她很快開始拿我可憐的屁股測試起了這個看上去很高端的木拍。
吳小涵的力氣依然是那麼大,第一下拍打就讓我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當然,已經被調教得很乖的我,微微呻吟過後,還是主動地報數:“一——謝謝學姐”。
這種木拍很是厚重,不會像鞭子那樣很快導致出血,帶來的鈍痛卻甚於皮鞭。
從那渾厚的擊打聲中,我猜得到,我的屁股應該已經整個地紅腫起來了。
在吳小涵毫不停歇地連續打了二三十下之後,火辣辣的疼痛終於開始讓我左右扭著屁股,企圖躲閃開木拍的正面進攻。
“躲什麼躲?”。她自然立刻給出了警告:“才打了幾下,你就躲?”。
聽到她的話,我又才接受現實——今晚吳小涵並不是只要試試拍子,而是要真的狠狠虐我的。
只是就算知道如此,我也不得不逼著自己乖乖趴好就範。
接下來,吳小涵的力氣卻是越來越大,連續的擊打也沒有給我任何休息的機會,於是,我終究還是側過了自己的屁股躲避拍打,並同時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求你……讓我休息一下……我受不了……”。
若是在家裡的話,恐怕吳小涵早就會把我綁起來,於是也根本不用擔心我會躲閃,直接忽略我的求饒就行。
可是現在不是在家裡——在這酒店房間裡,找不到什麼可以綁我的東西。
但是進入狀態的吳小涵顯然不會選擇真的饒過我。
她伸出手,牢牢擒住了我那顆僅剩的蛋蛋,用力向後拉扯,將它從我的腿間扯到了我的屁股後面。
然後,便是木拍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那十足的力道,讓我立刻就疼得嘶喊出聲。
我雙腿顫抖著,幾乎就要從椅背上滑下去。
但是,吳小涵竟說她還沒有真正用力——她像是無辜地問道:“我怕打到我的手,不敢太用力打,怎麼辦呀?”。
這個地方自然不可能有huler給她用,還能有什麼辦法固定我的蛋蛋呢?
我於是趁機求饒:“那……那我乖乖的讓你打屁股。你別打我的蛋蛋了,可以嗎?”。
吳小涵手上的拍子立刻重重砸到了我的屁股上:“不可以!你就不會自己用手捏著你的蛋蛋嗎,白痴?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
聽到吳小涵似乎有些無奈的斥責,我心裡著實羞愧:“對不起……小涵學姐……我這就捏住”。
於是,只好乖乖地把手背到自己的屁股後,捏住了自己的睪丸。
“捏好了,不準亂動,手也不準擋著蛋蛋,要完全暴露出來面朝我,懂嗎?”。
吳小涵還在用木拍輕輕拍著我的屁股,指示著我。
我於是也完全照做——自己將自己的睪丸擒住,讓那脆弱的東西直面著吳小涵殘暴的擊打,無處可逃。
“真乖呢,”吳小涵稍稍誇獎我後,木拍就毫不留情狠狠砸到了我的睪丸上——劇痛如劈裂般從腹股溝穿來,在我的腹中瀰漫。
儘管我的大腦早已下達指令讓自己的手指保持握姿絕不放鬆,但顫抖著的雙腿已經讓椅子都搖晃了起來。
椅背早就已經被我的汗液浸溼,很是光滑;我的身體又一次差一點就直接滑了下來。
我的慘叫聲剛剛結束,吳小涵便更加用力地使出了下一擊。
不知是角度不巧,還是吳小涵的力氣實在太
大,這次木拍在擊中我睪丸的同時,也重重地打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的手指因劇痛瞬間鬆開,那幾乎碎裂的睪丸也因此垂了回去。
“捏好啊”。吳小涵怒斥道:“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是非要逼著我懲罰你的手嗎?”。
“沒有……沒有……”我恐慌地準備再次伸手捏住自己的睪丸。
可吳小涵像是失去了耐心,對我命令道:“廢物,別試了,給我趴地上吧”。
我乖乖趴好之後,吳小涵又用鞋子不屑地踢了踢我的腿:“雙腿給我分開”。
再然後,她便用鞋底踩住了我陰囊的根部。
如此一來,我的會陰在她鞋子的一側,睪丸在鞋子的另一側,我可憐的睪丸便已經完全無處可逃。
木拍果然又一次砸向了我這個僅剩的睪丸。
“啊啊啊——”我只覺得鑽心地疼,疼到整個人都在抖,疼到只盼望虐待立刻結束。
對於睪丸被打碎,我倒是不怎麼害怕了——反正,留著這一個睪丸也已經沒什麼用,我並不介意把它也奉獻給我的主人。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吳小涵的動作越來越快,連續地擊打起了我的蛋蛋。
連續累積的劇痛終於讓我掙扎了起來——但吳小涵根本不在意我的掙扎,用腳把我踩得死死的,繼續著刑虐。
我嘴上也開始求饒了——我喊道:“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疼……我不行了……”。
而這樣的求饒,換回的只是一句不屑的“廢物,好好忍著”。
疼痛越來越甚,我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終於到了她踩不住的程度——吳小涵無奈,算是放過了我。
鞋子從我的下身移開之後,吳小涵走到了床邊坐下。
“哎,這拍子真不錯呢,”她感嘆道:“就可惜這個差了,一點都不耐打。看來是得找個配得上這拍子的來取代掉現在這個廢物了呢”。
或許她只是為了刺激我才故意那麼說吧——可我已經嚇得立刻就跪到了地上,分開了雙腿,捏住了自己的蛋蛋呈遞向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你……是我沒用……你打我吧,我會耐打的。求求你……我……”。
看著我恐慌而卑微的的樣子,吳小涵卻是壞壞地笑了一下:“看來這種話果然能把你嚇到呢,嗯?”。
“你打我吧,你怎麼樣都好,我會做個好。只要你……”。
“好啦,”吳小涵說道:“嚇你一下,你都能成這個樣子。不過,我是真的打算好好打打你哦”。
說完,她起身走回了那個桌子前:“剛才我沒告訴你,小玉學妹可不止給了我這一個禮物呢”。
她又打開了那個木盒,繼續念起蘇玉的字條:“不過,小涵姐姐的口味這麼重,我怕這個木拍對你來說太普通了,就又讓師傅做了另一把拍子哦。師傅當時有點不情願,不過……最終他還是做出來了。我猜,小涵學姐一定會喜歡的呢”。
聽到蘇玉寫的字條,我都有些好奇這第二塊拍子會是什麼樣子的了。
只是,當吳小涵真的從那個盒子裡把下一塊拍子拿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被嚇到了。
那拍子上全都是可怕的釘子——簡直可以說是一塊釘板[1]。
一瞬間,我簡直回想起了吳小涵用帶刺的鐵鏈抽打我時的恐懼。
吳小涵看著那鋒芒盡顯的武器,卻是感嘆道:“哈哈,小玉學妹還是蠻瞭解我的嘛。這才是我想要的sp工具呢”
。
隨後,吳小涵再次向我走來。
從桌前回到我的身邊只有兩步路——可這兩下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此刻都已經有些可怕了。
“趴回椅背上去哦”。吳小涵的語氣有些興奮:“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耐不耐打呢”。
因為剛才吳小涵提過“取代”二字,我現在已經不敢有半點怠慢,老老實實地趴好,雙手牢牢鉗住了椅子,避免自己亂滑。
隨著“啪”的一聲響,幾十枚釘子同時戳入了我早已紅腫得快要崩裂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完全是衝破喉嚨,橫衝直撞地從口裡出來。
“聲音小點,”吳小涵命令道:“我可不知道這酒店房間隔音怎麼樣”。
“哦……知道了,小涵學姐……”。
“還有,你的報數呢?”。她的聲音冷酷得似乎不帶有半點感情。
我這才想起來,劇痛之下我都忘了報數。
既然換了刑具,我也就從頭開始數起:“一——謝謝學姐”。
隨後,釘板再次極度粗暴地砸向了我的屁股。
因為不敢大聲叫喊,我只是咬著牙呻吟出聲,並在疼痛稍稍減退時艱難地報出:“二——謝謝學姐”。
我甚至能夠感受得到那釘子擊破我的皮膚深深戳入我的肉裡;然後,又隨著釘板的抬起,將我的整個屁股向上撕扯起來,最後才脫離我的身體,並留下一排坑洞。
她就這麼繼續著——釘子隨著她每一下用力的拍打扎入了我的肉裡,在讓我的血液向外飛濺出來的同時。
同時,這釘板也達到了松肉針的效果,沒用幾下,就把我的屁股完全變成了鬆軟而稀爛的大塊肉泥。
只是這一次,我似乎比以往被鞭打時都要堅強的多。
我只是在告誡著自己——如果自己再躲閃、再求饒,說不定就真的會失去做小涵學姐的資格。
我本來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廢物——如果連spanking都沒法好好配合的話,小涵學姐似乎確實沒有理由再要我了。
似乎,只要我此時堅持不下去,就是在宣告著讓她用別的取代我。
於是我堅持著——木椅的邊緣都已經被我的手指給抓得變形、掉漆了,我也還在高挺著自己的屁股。
在第九擊過後,我的眼淚就已經崩了出來。
而數到第十六下的之後,釘拍擊打的位置稍稍有些偏下,打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釘子似乎是直接打到了我的筋上,讓我緊繃了很久的身體被一瞬擊潰。
我的雙手早已全是汗水,此刻稍稍一抖,便再也抓不牢椅子;於是,我的身體就此坍落到了地上。
我沒有給自己緩和疼痛的時間,喊了一句“對不起,小涵學姐,我這就起來”,也就掙扎著準備再次爬起。
倒是吳小涵用她的鞋尖輕輕將我踢到了地上:“趴在地上吧。你的屁股也沒法再打了,都已經成肉醬了”。
或許是受到了魏麒腳底被虐的啟發,她此刻也準備仿效:“你也糟蹋過我的腳這麼多次了,今天,你的腳也該受一點懲罰,對不對呀?”。
我沒有仔細思考,只是習慣性地答應:“嗯”。
於是釘板立刻就拍打向了我的腳底。
我從未被被虐過的腳心,就這麼立刻被幾十枚釘子同時擊打——這種獨特的痠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我幾乎憑著肌肉反射向後抬起小腿來——只是,腿上稍稍有了動作後,我立刻意識到,絕不能用自己的髒腳碰到吳小
涵,絕不能把腳上的血弄到吳小涵的身上。
可是下一擊更是讓人撕心裂肺——釘子似乎戳入了我的腳趾,甚至直接擊打到了我的趾骨。
那清晰的劇痛,彷彿在我的全身共振起來。
“啊啊啊啊啊!小涵學姐!我……我真的……”。
“怎麼了?”。她似乎很有羞辱我的興致,只是問道:“很疼嗎?”。
“嗯……”我一眼淚水地說道。
“你是覺得我過分了嗎?”。她繼續問道。
“沒……沒有……”我艱難地解釋著。
“你的腳心只是被打一下而已呀;”她說道:“我的腳心,可是被你那根噁心的舌頭直接舔過的呢。你不覺得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嗎?”。
我不得不承認,即使在劇痛之中,這種羞辱也實在很讓我興奮——這種將我貶低至極度的羞辱,一直都是我喜歡的。
況且,每次舔她的腳的時候,我也是確實覺得愧疚的——大約是她的玉足真的太過完美,我的的確確發自內心地知道自己本是配不上碰觸的。
只是,生不如死的疼痛讓我實在無法乞求她繼續懲罰我,我只能說出:“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麼仁慈……”。
釘拍立刻砸向我另一隻腳底:“知道謝謝就好”。
我再一次失去了對自己慘叫的控制。
吳小涵便用這種“仁慈”,繼續摧殘著我的腳底,直至我的眼淚流乾,直至我疼得幾近昏迷。
而每次發現我的慘叫聲都已經有氣無力的時候,她便會用釘拍狠狠地抽打一下我的大腿,通過變換部位來保持著我的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在好好發洩完她那幾近變態的施虐欲後,她終於放下了那可怕的兇器。
而我全身的血跡已經被汗水沖刷得更加斑駁,連我自己看起來都覺得悽慘。
但接下來,她卻穿著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身上,用她的鞋跟繼續蹂躪起我已經皮開肉綻的屁股,摧殘起那些還在滲著血的傷口。
當然,除了屁股,我的背也被她用鞋跟用力地鑽出了好多血坑。
好在,這樣的虐待我倒是已經有些習慣了,挨起來並不算難得離譜。
在一切都結束後,她這才把那黑色的高跟鞋任性地送到我的嘴邊:“給我舔舔鞋吧。就算是賞你的了”。
我也毫不敢怠慢,拖著疼痛不已的軀體湊了上去,舔舐起那滿是血腥味的鞋底。
舔完鞋底,在我習慣性地準備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她卻也跟著我走到了衛生間裡。
“我要洗個澡,”她對我宣佈道:“你可以和我一起”。
我自然興奮地了點頭。
當然,洗澡時,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跪在她的面前,仰望著她完美的軀體。
如此醜陋而卑賤的我,面對著女神嬌美聖潔的身體,除了跪著,也再沒有任何合理的姿勢。
水流衝過我的傷口,讓傷口再次微微發痛——但這樣的疼痛,完全無法把我的注意力從這具毫無瑕疵的胴體上移開。
吳小涵低頭看了一下後,提醒道我:“你也洗洗吧,一身都是血”。
確實——連流入下水道的水,都因此被染上半絲血色。
“對不起,”吳小涵看著這血色,以及還在誠惶誠恐中的我,撫慰地說道:“我今天虐你的時候確實是太狠了點”。
“沒事的,小涵學姐,沒事的”。我趕緊安撫她的愧疚。
“我說要用別的代掉你,那只是羞辱你的,你不要當真,知道嗎?”。
“嗯”。雖然她的話
並無法緩解我的擔憂,但我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啦,小冬瓜,別害怕了。學姐不會嫌棄你的”。看到我還在緊張著,她將她那誘人的玉足輕輕搭到了我的大腿上:“吶,學姐的腳給你。想舔,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
吳小涵看出我的遲疑,立刻說道:“我不會嫌棄你舔我的腳的。今天說你弄髒我的腳,只是羞辱你而已啦,我看你不是蠻喜歡這種羞辱的嗎?”。
我點點頭,看到吳小涵此刻的表情是真的溫柔而真誠,便將她的腳捧高到嘴邊,終於認真吻起了她的腳來。
水流沿著她的腿一直流到了她的腳尖,又輕輕地衝過我的嘴唇。
女神的身體本就和水一樣清澈而柔軟,此刻像是和水融為一體,連腳趾似乎都被變得更加溫潤、更加透亮。
我怕這種抬高了腿的姿勢對她來說有些累,只這麼吻了幾秒鐘之後,又將她的腳輕輕放回地上,自己跪低,去繼續和她的玉足親近。
我跪得很低很低,投入而虔誠地舔舐著那一排嬌巧的腳趾。
在心裡真的設想過被別的代之後,我似乎更加珍惜起了此刻的際遇。
我也感到無比的慶幸——無論如何,至少這雙絕美的嫩腳還在;不管我們到了哪裡,不管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模樣,這雙完美的軟玉,從未改變過一分一毫。
看著我的模樣痴迷得如同是第一次舔腳一般,吳小涵輕輕地把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的徐洋東呀,怎麼還是這麼喜歡我的腳”。
“因為……因為你的腳就是我的一切呀”。
吳小涵嘆了口氣,又說道:“對不起,你對我這麼痴情,我卻還是虐你虐得這麼狠毒”。
“沒事的,”雖不知吳小涵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我還是答道:“我是你的,就是用來給你虐的”。
“我只是不知道,除了越來越很地虐你之外,我們還能以什麼樣的方式繼續下去”。吳小涵感嘆:“其實我多想像蘇玉那樣,能親口對你說出『嫁給你我很幸福』”。
?
第5.14章洗完澡之後,吳小涵原本還想和我相擁而眠。
只是這似乎並不現實——我一身的傷口,怕會弄髒了酒店的床具,給魏麒他們帶來麻煩。
於是,我只能和在家裡時一樣,乖乖躺在床邊的地上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為吳小涵穿上鞋子,我們便動身離開——畢竟週一還得回去上班。
只是,腳底被釘拍幾乎打爛的我,疼得幾乎無法站起來,每走一步,更是撕心裂肺。
我只得抬起腳尖只用腳跟落地,再一手扶著牆慢慢走動;即使如此,也都疼得滿頭大汗。
腳並不是唯一慘烈的部位——在吃早餐時,我的屁股只是稍稍碰到了椅子,立刻就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大庭廣眾之下我又不能跪下,於是,便是尷尬地站在桌旁端著盤子吃完了飯。
只是我的屁股終究無法真正逃脫劇痛的折磨——乘坐飛機的時候,按照規定,我不得不坐下並繫好安全帶。
我雙手撐著扶手,腳上也試圖承擔一些重量,試圖減輕臀部的受力。
我那昨晚被徹底打成了篩子的屁股,真是碰到一下都會疼。
吳小涵坐在我的身旁,看著我咬緊了牙、憋紅了臉的樣子,反而壞笑了一下,然後扒開了我撐在扶手上的手,將我的身子牢牢按在了座位上。
我疼得忍不住呻吟了出來——雖然聲
音很小,但是吳小涵還是聽得很清楚。
她倒是沒有再在那麼多人面前繼續羞辱和折磨我,只是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的耳朵,小聲說道:“哎,你這疼得可憐的樣子,我覺得好可愛呀,怎麼辦?”。
“我……”我無語片刻後,小聲回答:“那你以後可以……繼續這麼對我呀”。
“當然啦,”吳小涵繼續壞笑:“那兩個拍子我可都好好包好帶回來了呢,以後可以經常用的喲。你皮開肉綻的日子還長著呢”。
“嗯……”依然還在疼著的我,沒什麼力氣多說。
因為昨晚折騰到了很晚的緣故,吳小涵有些睏倦。
於是,飛機才剛剛起飛,還不能放倒椅背的時候,她就已經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
一邊是被她殘虐得現在還在痠疼著的屁股,一邊卻是她溫柔而嬌弱的腦袋——她依舊是這樣,一面是完全凌駕於我之上的女武神,一面卻是讓人憐愛的小女生。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如此完美的女性了。
參加完他們的婚禮之後,回到每天正常上班下班的生活,就這麼平靜地度過了一個星期,迎來了又一個週末。
而這個週末,小楊真的來找吳小涵接受他的第一次調教了。
不過,在第一次調教時,吳小涵並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住址。
於是,她選擇了在酒店房間裡和小楊見面。
考慮到小楊的感受,也考慮到我的感受,吳小涵並沒有讓我和她一起去酒店——但是,她認為我的確應該有百分百的知情權,於是承諾會在現場視頻直播給我看,一點也不會瞞我。
看到吳小涵如此在意我的感受,我心裡確實是充滿了感動的。
在她的眼裡,收別的件事情似乎一直都是很敏感的——她總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我,也隨時都擔心我會因此不開心,我會因此難過。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我總覺得,只要我對她說我心裡不舒服,她就會立刻斷絕和別的關係。
但我當然不會讓吳小涵失去調教別的機會——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吳小涵已經對我仁至義盡,沒有半點可以挑剔的地方。
我只能祝願她能玩得開心。
她離開家準備去酒店的時候,正是週日吃完午飯之後。
畢竟是第一次和陌生的面,她也稍稍用心打扮了一下,並穿上了一雙高跟皮靴,才算出門。
臨走前,她似乎看到我的眼神裡還有著一絲憂慮,便彎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向我保證說,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點點頭,跪在家門口,看著她的背影走下了樓梯。
只是,她出門以後,我一個人在家裡還是坐立不安。
我不得不承認,我和吳小涵的一直一來都是一對一的主奴,而現在吳小涵有了新的我確實有些不是滋味,甚至如同被綠了一般。
這種感覺確實曾經讓我反而有一絲興奮——但是當一起真正就要到來時,心裡終究還是有著一絲惶恐。
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事先就知道、事先就同意的,也是對我和對吳小涵都最合適的安排;我現在只能去接受、去習慣,甚至去享受。
終於,在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吳小涵到了酒店房間裡,並打開了視頻。
而沒過多久,那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吳小涵把手機放在了窗臺邊,尋得一個能夠拍攝到整個房間的角度,對我說道:“那,接下來我就去調教他了?”。
我故作微笑地點
了點頭:“嗯嗯”。
吳小涵打開房門,門外的果然是小楊。
她將小楊迎進門後,自己伸手關上了酒店的房門。
而小楊見到一臉冷傲的吳小涵,很主動地就立即跪到了地上。
確實,雖然吳小涵的相貌算是平易而甜美,但那可怕的皮靴和冷酷的表情足以顯出她此刻的高傲,讓每一個不由自主地屈服。
吳小涵也展現出了她作為一個女s的素質,沒有半點慌張,甚至都沒有去低頭看小楊一眼,自顧自地就走回了床邊坐下。
小楊呆呆地跟在吳小涵的身後一路爬了過去,乖乖跪好在吳小涵的面前。
吳小涵一開口,竟是和小楊解釋了起關於我的事情:“我先跟你說一下,我在那邊開著視頻,但是隻有我的私奴能看到直播,不會保存,也絕對不會流傳出去。沒問題吧?”。
小楊點了點頭。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有個私奴的”。吳小涵繼續說道:“我可以收你做我的但是我的私奴始終是我的私奴,你能理解吧?”。
“嗯嗯”。小楊的語氣很是卑微。
於是,吳小涵鬆了口氣,自在地開口命令道:“好了,我們開始吧。把衣服都脫了”。
小楊似乎還有些害羞,可是吳小涵的聲音不容置喙,他也只能照做。
他的動作很是侷促,在脫完鞋襪並放整齊之後,抬頭看了看吳小涵,又低下頭脫下了自己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色的休閒褲,小心翼翼地摺疊好,放在了一邊。
隨後,他又抬起頭看著吳小涵,彷彿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吳小涵卻是直接就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身:“內褲呢?不脫嗎?”。
小楊“噢”了一聲,似乎欲言又止,終究戰戰兢兢地把他的內褲也脫下,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吳小涵的面前。
可能因為吳小涵並沒有把他看得很特殊,也沒有格外用心考慮什麼,她直接便抬起腳,把靴子伸到了他的嘴邊:“想舔嗎?”。
“嗯嗯”。小楊點了點頭。
“那就求我呀”。
小楊片刻遲疑,才算開口:“求求您……”。
吳小涵立刻打斷了他:“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那……”小楊又是愣住。
“連磕頭都不會嗎?”。吳小涵的聲音裡已經有了責怪的意味。
“噢噢……”小楊這才明白過來,立刻磕下了腦袋:“求求您,讓我……”。
他大約確實沒有過什麼s驗,此刻竟然忽然語塞了。
“讓你什麼?”。吳小涵開始催促他。
“讓我……讓我舔您的靴子”。
“具體一點,舔哪?”。吳小涵不屑地問道。
“靴……靴底……”他的語氣裡滿是不確定。
“很有自知之明嘛”。吳小涵點點頭:“那就舔吧。不準碰到我的靴面”。
於是小楊伸手捧住了吳小涵被靴子覆蓋的腳踝,伸出舌頭準備舔起來。
吳小涵的女王本色再次顯露,竟是用靴子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我準你用手碰我的靴子了嗎?”。
“啊?”。小楊似乎沒料到吳小涵如此嚴苛,連連鬆手:“那……”。
吳小涵已經將腳放回地上,後跟著地,翹起腳尖,將靴底朝著前面露了出來:“趴低了舔呀,廢物”。
可能是真的被吳小涵的氣場震攝到了,小楊連連道歉,然後趴低了腦袋,舔舐起吳小涵滿是灰塵的靴底來。
而吳小涵只是很隨意地將另一隻腳踩到了小楊的頭上。
這確實是最標準地體現女王
對男征服的動作了——當然,在吳小涵的演繹下,這畫面一點也不顯得俗氣。
看到小楊的舌頭在吳小涵的靴底遊走時,我倒是並沒有感到難過——能看到更多的男人崇拜著我的女神、屈服於我的女神,我是由衷為她開心的。
畢竟,在我的心裡,雖然一直都把吳小涵的鞋底當作是我的家園和港灣,但卻從沒妄想過能夠獨佔那種美好。
可吳小涵卻開口拿我做起比較來,對小楊說道:“你知道嗎?我的私奴當年讓做我的時候想舔我的鞋底,我可是幾個月都沒允許。他當時最多就是舔舔我踩過的地,根本沒資格碰我的鞋底的”。
“噢……”小楊可能是震驚也可能是羞澀,並沒有多說什麼。
“『噢』?你就只是『噢』?不覺得我對你很好嗎?”。吳小涵繼續著責問。
“覺……覺得”。小楊惶恐地答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
“所以,好好珍惜吧”。吳小涵說道:“賞你舔我的鞋底,你可得好好給我舔乾淨”。
畫面如此保持了好幾分鐘,直到小楊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主人……我舔乾淨了。可以舔另一隻嗎?”。
吳小涵這才抬起腳,彎過腿看了看自己靴底,確認了一下小楊的勞動成果。
小楊也跪直了身子,等著吳小涵的差使。
“鞋底倒是舔得蠻幹淨的,”吳小涵說道:“但是,你怎麼就硬成這個樣子了?真就那麼賤嗎?舔個鞋底都能舔成這樣?”。
“嗯……”小楊低下了頭,很不好意思地承認:“我……我是……是……賤……”。
“好了,”吳小涵似乎對於語言羞辱並沒有那麼多的興趣,只是伸出了另外一隻靴子:“繼續舔吧。你那根犯賤的雞巴,一會兒有的是機會受懲罰呢”。
小楊又是戰戰兢兢地趴低下了腦袋,舔起吳小涵的另一隻靴底來。
?
第5.15章看著小楊已經舔完了她的靴子,吳小涵便指示他躺在地上,供她踩踏。
這倒是也很符合情理——畢竟是第一次調教,這種比較大眾的項目,總是不會有錯的。
小楊不知是早就對被女主踩踏充滿了憧憬,還是已經被震攝得徹底臣服,此刻毫無抗拒,就乖乖地躺平在了地上。
吳小涵扶著一邊的牆,便將一隻腳踩到了小楊的胸前。
小楊只是悶悶地吟叫了一聲,還是在努力忍受著靴跟的壓力。
而吳小涵扶著牆,把另一隻腳也抬起,雙腳站到了他的胸前。
可憐的小楊疼得呻吟了起來,甚至開始微微晃動起身子。
只是,吳小涵對他似乎沒有什麼憐憫,反而冷冷地警告道:“不準亂動。要是摔到我,你今天就完了”。
我不知道小楊是什麼樣的心情——是被這個女惡魔嚇壞了,還是更加興奮了呢?
但不管他是什麼心情,很快都被疼痛淹沒了——吳小涵在他的身前自如地來回走了起來,鞋根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紅印子。
小楊顯然很疼——他已經咬緊了牙關,甚至伸出了手,企圖去抓住吳小涵的靴子。
只是,經驗老到的吳小涵,見到他伸手後,立刻就做出了冷酷的回應:“你的髒手要是敢碰到我的靴子一下,今天就絕對會被我踩碎”。
小楊被嚇得整個人都愣住了,雙手沒有敢觸碰吳小涵的靴子,卻因疼痛在空中亂揮著,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
吳小涵對於他的煎熬,卻
是相當不屑,低頭說道:“你還硬成這樣呢,應該是很享受吧?”。
“我……”。他似乎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是不是很想讓我的靴子來臨幸一下你那根沒用的雞雞呀?”。小楊咬著牙,什麼也沒有說。
而吳小涵只是又狠狠地跺了一下,並說:“不要緊,一會兒會好好滿足你的”。
說完,她又繼續起了踩踏。
只是,隨著他的掙扎和扭動越來越厲害,吳小涵因此確實是再也站不穩了,滑下了他的身體。
此刻,小楊的第一反應是恐懼——他預感到,吳小涵要因此懲罰他了。
果然,吳小涵狠狠地將鞋根往他的胸前跺去,當即留下了一個血坑。
“啊啊啊——”小楊終於再也忍不住,淒厲地慘叫出聲。
而吳小涵再一次站上了小楊的胸前之後,立刻跳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體上,靴跟再次重重地鑿入他胸口的肌肉。
小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再次扭曲起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回到地面的吳小涵只是不屑地伸出腳,踢了踢他的腦袋,冷冷地說道:“躺好了,我才沒踩完呢”。
此刻看著視頻直播的我都在想,第一次就這麼殘暴,她會不會直接就把小楊給嚇跑呢?
一般的s,大抵是不可能這麼殘酷的吧;而能受得了吳小涵的這種殘暴的虐待的,恐怕也只有我吧。
不過,我顯然還是多慮了。
小楊看起來已經完全被吳小涵的魅力征服,聽了吳小涵的命令後,很快就乖乖地躺好了。
而吳小涵又是站到他的身上,跳起來,然後用鞋根重重跺下去,砸出兩個血坑。
這次小楊似乎還堅持著不亂動——但是,吳小涵又是跳起來跺下去的一擊,終於讓他慘叫著再次蜷縮起來,甚至開始求饒:“主人……求求您……我受不了……”。
“踩這麼兩下就不行了,你還好意思叫我主人嗎?”。
“我……”。小楊惶恐不已。
“所以,你這麼廢,也好意思來浪費我的時間?”。吳小涵繼續責罵。
這回,連我都被吳小涵的兇狠給驚到了。
貌似,我第一次被她踩的時候,比他還要受不住吧,比他還要廢吧……看來,吳小涵對他確實是比對我要嚴格不少,我確實算是很受寵愛的了。
小楊聽到責罵,卻也是乖乖地認錯了:“對不起,主人。我……我躺好給您踩……”。
他說著,果然又躺好在了地上,將已經有些血跡的胸口暴露在了吳小涵的面前。
吳小涵看到小楊躺好後,竟是穿著靴子站到了椅子上。
小楊立刻明白了——吳小涵這是要從椅子上跳下來,跺到他的身上。
但他沒有躲避,只是任憑著吳小涵就這麼從空中落下,靴子狠狠鑿入了他的皮肉。
巨大的衝擊這次讓他直接哭了出來,捂著自己胸口,縮成一團,並再也沒有放開手。
吳小涵看到他已經哭了,也沒有再繼續這種非人的折磨。
看到倒在地上的小楊,她只是伸出靴底,輕輕地摩擦了幾下他的下體——他也很快做出反應,立刻硬得更厲害了,甚至擠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
“嘖嘖,”吳小涵嘲笑道:“鞋底蹭一下都能成這樣,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呢”。
小楊聽了,依然是害羞得沒說什麼。
吳小涵倒是不介意他的沉默,只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你的雞雞也那麼喜歡被踩的話,就放到椅
子上讓我踩一下吧”。
小楊點點頭——他此刻大抵都已經覺得在剛才的踩踏裡他很對不起吳小涵,所以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吳小涵的安排。
吳小涵先是又用靴底輕輕踩住他的肉棒,溫柔地搓揉了幾下。
小楊很是受用,陰莖愈發漲大,還舒坦地輕輕吟叫了兩聲。
而吳小涵的眼神裡也滿是興奮和滿足——她確實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主宰著男人陽具的感覺了。
就在我都覺得小楊會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吳小涵開口問道:“小廢物,被姐姐踩,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嗯”。小楊一臉迷醉。
“姐姐繼續搓揉下去,你是不是都會射精呀?”。
“我……可能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覺得我該繼續這麼踩下去嗎?”。
小楊也知道吳小涵絕不讓潮的原則,於是搖搖頭:“不該……主人說過……可以射精的……”。
“真乖……”。吳小涵滿意地點點頭,抬起了鞋子:“所以,主人只好用安全一些的方式踩你咯”。
說完,她細細的靴跟已經狠狠踩到了他陰莖的根部。
“啊啊啊——”又是一聲無助的慘叫——這種劇痛顯然不是小楊能夠承受的。
他身體顫抖著,企圖收回自己的陰莖;只是,吳小涵的鞋根踩得如此牢固,他根本無法逃脫。
“主人……主人……”。他顫聲乞求道:“我……疼……我受不了……”。
殘暴的吳小涵聽到他的求饒,非但沒有放過他,反而踩住他的肉棒,鞋根狠狠扭動了一下。
小楊再也承受不住,終於還是伸手握住了吳小涵的靴子,企圖把吳小涵的腳移開。
吳小涵看到他是真的受不住,也只好把腳從小楊的陽物上拿開了。
小楊的陰莖立刻飈出血來——大抵是剛才踩踏時他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因此才會出血如此迅猛。
“你的髒手,好像碰到主人的靴子了呢”。吳小涵還是找小楊算起了賬。
“我……我錯了,主人……對不起……”。小楊辯解道:“只是,剛才那樣實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你受不了了,就可以隨便對主人動手動腳,是嗎?”。
“沒……沒有……”。小楊說道。
“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藉口了喲”。吳小涵說道:“現在,要不把你的手放上來,讓我徹底踩碎;要不,把你那沒用的雞雞給我放回來”。
小楊猶豫片刻,竟還是選擇了讓肉棒受刑。
而吳小涵的鞋根這次直接瞄準龜頭砸了上去。
一聲駭人的慘叫之後,小楊便捂著下身倒在了地上抽搐。
此刻,看著吳小涵那恣意的笑容,我忽然開始感到難過。
是呀——小楊好歹還有一根肉棒可以拿來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可我呢?
我已經無法滿足吳小涵了;而小楊清清楚楚地比我更能夠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
而且,小楊為了讓吳小涵滿足,也可以強忍著疼痛,接受這些非人的虐待,哪怕哭泣,哪怕流血,也都乖乖把身體交給吳小涵摧殘。
也就是說,其實我對吳小涵的付出和感情,根本算不了什麼——也許隨便一個也都可以做到。
我大概根本就沒有資格標榜自己有多麼崇拜吳小涵、自己對吳小涵有多麼臣服,心裡對她有多麼深情。
曾經,在我明知自己的物質條件配不上吳小涵,甚至她的家裡也嫌棄我的時候,唯一可以安
慰自己的,就是我很愛吳小涵,很願意為吳小涵犧牲——這麼想著,我才覺得自己有資格留在吳小涵的身邊。
我一直以為,很多殘虐的項目,除了我,恐怕吳小涵很難再找到其他願意接受的人了;所以,作為最能滿足吳小涵的人之一,我理應成為她的私奴。
可是現在看來,在這一點上,我也不見得比得過別的吳小涵把我留在她的身邊,真的只她對我的愛,是一種單方面的賞賜而已,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我而委屈了她自己。
看著小楊咬著牙忍受著吳小涵的靴跟不停摧殘著他的龜頭,我愈發感到,或許,我是真的該被拋棄了。
吳小涵對小楊也確實很是無情——在將他的龜頭踩得已經全是血之後,她甚至也都沒有給他半點撫慰,只是自顧自走回了床邊坐著。
而小楊自己用紙擦乾了血跡之後,老老實實地跪回了她的面前。
吳小涵看著還疼得齜牙咧嘴的小楊,聲音依然冰冷:“怎麼樣?很疼吧?”。
“嗯”。
“還想做我的?”。她的聲音裡似乎不帶著什麼感情——既沒有期待,也沒有嘲諷。
“想”。他怯生生地說道。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貞操鎖,對小楊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的話,你就得戴上貞操鎖了。以後每次開鎖,也都只會是虐你的雞雞了。也就是說,你的雞雞不會有機會高潮,要麼被鎖著,要麼被殘虐,明白了嗎?”。
小楊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覆滿血跡的肉棒,卻再次點了點頭:“嗯”。
吳小涵或許是終於有些被打動,笑著問道:“你確定嗎?我虐起你來有多狠,你現在可是見識過了的”。
“嗯……”。小楊說道:“我其實本來就還算喜歡刑虐……只是沒想到您下手這麼狠。不過……我會慢慢接受的”。
她的靴子搭到了她的大腿上:“你真的覺得我值得你這麼付出?”。
“嗯嗯”。他說道:“真的很想做你的奴”。
“好吧,”吳小涵說完,把貞操鎖直接丟到了地上:“自己把鎖戴上吧。我可不想髒了手”。
小楊撿起貞操鎖,卻像是得到了賞賜一般,唯唯諾諾:“嗯嗯。知道了,主人”。
隨即,他就把那個貞操鎖牢牢扣到了自己還沾著血的下體上。
我都有些吃驚——這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這麼小楊就如此堅決地覺得為吳小涵徹底獻出身體了呢。
他並不是我這種先前愛慕了吳小涵多年的情況,還如此輕易就死心塌地,究竟是因為他太重,還是因為吳小涵的魅力和技巧實在太厲害呢?
但無論如何,他越是甘於為吳小涵奉獻,就越是證明了我已經沒有用了。
我大約真的就要沒有資格再用“我是最願意為小涵學姐付出的人”來安慰自己了。
吳小涵對於他的這種奉獻,倒也或多或少有些驚喜,終於對他顯露出了微笑:“能做到你這樣的真的不多呢。你要是能堅持戴兩個月的貞操鎖,我會允許你到我家裡來,我也會好好滿足你的想要的受虐方式的”。
“嗯嗯,謝謝主人”。小楊如同一條搖著尾巴的小狗,興奮地仰著頭。
在一切結束之後,吳小涵便讓小楊先行離開了。
小楊穿上衣服,在房間門口還很主動地給吳小涵磕了三個頭,才算離開。
小楊離開之後,吳小涵一臉滿足地走回窗臺邊,拿起手機便問我:“怎麼樣?
你看著是什麼感
覺呀?”。
我不想壞了她的心情,於是只是說道:“為你開心呀,小涵學姐。能遇到這樣一個蠻好的啦”。
“哈哈,”吳小涵說完,還是有些擔心我會吃醋:“你沒有不高興吧?”。
“沒有呀,”我撒謊說:“完全沒有。我看得很享受呢,你虐他的時候真的好美的”。
“壞蛋,等我回來虐你,讓你也好好享受享受吧”。
“嗯嗯,”我的心情這才稍稍好起來:“你快回來吧,小涵學姐”。
“知道啦,那我就先掛啦”。
“嗯”。
?
第5.16章吳小涵掛斷了視頻,想必便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只是,一個人頹坐在家裡的地上,我依然無法從心裡的失落中走出來。
今天的一切,如此直白地告訴我,別的比我更好地滿足吳小涵,而我,若不是憑著吳小涵的溺愛,原本甚至都沒有資格做她的我知道,我的她之間的一切,可能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她還有幾十分鐘就會回到家裡,於是我想來想去,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封很短的信,算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告白。
吳小涵回到家,進了門,一如既往地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只是問了問我:“怎麼樣,還好嗎?你真的沒有不高興?”。
“沒有呀……真的沒有”。我按捺住心裡的抑鬱,回答道:“我真的沒事的,小涵學姐。就算你有了男朋友我都不會介意的呀,何況是個。
於是,她也只是隨意地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旁:“還想舔嗎?這次可是別人舔過的了呢”。
“我……”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從酒店回來,吳小涵走了那麼多的路,一路沾上的灰塵,早已使得這靴子上不可能再沾有他的口水了——這鞋底,和沒被舔過沒有任何區別了吧。
“你就好好舔舔我的鞋跟吧,”吳小涵卻開始有了羞辱的興致:“這鞋跟今天可是踩過男人的雞雞的噢。你這個沒雞巴的太監,是不是很羨慕啊?”。
面對吳小涵如此無情地侮辱著我,我卻不知如何回答:“我……”。
“嘖嘖,你現在這樣,是不是都可以算作是間接地給他口交了呀,小廢物?”。
“我……”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這樣的話竟然沒有被羞辱的快感,便請求道:“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你那麼希望我找別的甚至找男朋友,不就是想被我這麼羞辱嗎?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裡面想做綠奴呢”。
“我……”。
“好了,乖乖舔著吧。好好含住我的鞋跟吸著噢。你可以想象是真的在吸著別人的雞巴呢,哈哈”。
此刻,一邊說著,她的另一隻鞋跟已經戳到了我下身曾經長著陰莖的那個地方,狠狠攪動著陰莖根部那一釐米的殘餘,一邊繼續羞辱:“你看,像你這個連雞雞都沒了的東西,我想踩著玩玩都玩不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呢”。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我沒用……”聽到自己心裡的憂慮被完全驗證,我只感到更加愧疚。
“好了,”她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來吧,沒雞巴的廢物,只能拿手給我踩踩玩咯”。
“嗯嗯”。我老老實實伸出了手掌,遞到了她的腳邊。
吳小涵從來都喜歡用鞋跟踩踏男人——大約這種把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這種輕而易舉給人帶來痛苦的主宰感,的確是她所享受的。
此刻,她
的靴跟很快就踩到了我的手心,狠狠鑽了下來。
隨著她漸漸用力,我很快便“啊啊啊”的慘叫出聲來。
事實上,我簡直懷疑掌骨都要被她踩碎了。
她先前便看得出來,用我被閹割的事實,加上用我和小楊的對比,可以給我帶來極大的羞辱。
於是,此刻她故技重施:“叫什麼呀?別人好歹還有雞巴給我踩。你這個沒雞巴的廢物,輕輕踩踩你的手,都叫成這個樣子?”。
事後想起來,吳小涵大約是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才刻意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可是,心裡一直都在抑鬱著的我,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只是更加確信,我在吳小涵的眼裡真的已經只是個廢物了——我真的完全不如別的但吳小涵沒有留意到我反常的情緒,她只是抬起了鞋跟,看了看我手心被踩出的小坑:“噢,好像是出血了呢。怎麼這麼耐不住踩”。
然後,她卻又更用力地跺了下來。
看著吳小涵的鞋跟,想到今天小楊都承受了這鞋跟帶來的更慘烈劇痛,一瞬間裡,我便覺得,自己應該證明自己能做得更多。
是的——我不能就這麼承認我不如別的我至少還應該嘗試著證明自己。
“小涵學姐,”我說道:“你……你用鞋跟把我的手指踩斷,好不好?”。
“你在想什麼呀?”。吳小涵有些不解:“你就這麼賤嗎?”。
“我記得你看得有些興奮的那篇文章[1]裡,就有女主活生生把手指踩斷的劇情呀。我也想被你……”。
看到我無比認真的表情,她也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那太過分了,”吳小涵嚴肅地說道:“踩斷手指的話,別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你可別亂想”。
這時候,我真的已經陷入了執念,只是想通過被吳小涵破壞,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我很是固執地說道:“小涵學姐,你答應我吧,好不好?”。
“不要啦,”吳小涵被我嚇得似乎都退出了刑虐的興奮狀態:“我不能再隨便虐殘你了,你知道嗎?”。
“可……可是……我想為你獻出點什麼,我比別人獻出得更多”。
吳小涵終於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隨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在意他。可是,我剛才只是開玩笑地羞辱你的啦。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吳小涵的話讓我很感動——只是,愈是感動,我就愈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也就愈是想做些什麼來回饋她。
“小涵學姐……”我說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可是,我也真的很想做個真正的我……”。
我語塞得不知如何說下去,終於是從茶几下面拿出了自己剛才寫的那封短信來給她:小涵學姐:看到你找到了新的我真的為你開心。
但是,既然你有新的;那麼,我留在你的身邊,又何他們能有什麼不同呢。
我想,我能做的,只能是成為一個你可以更加隨意地對待的物件,一個玩具。
畢竟,我知道,你還是不願意給別的成永久的傷痕或者身體的重傷的——所以,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更重的刑虐項目的話,就都讓我幫你實現吧,好嗎?
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度過下半生了。
我活在這世上的唯一作用,就是被你虐了——除此之外,我的生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要是沒法滿足你全部的願望的話,
我的一生就真的太遺憾了。
所以,小涵學姐,答應我,把你一切的、所有的關於s願望、想法,都在我的身上實現吧——不管是之前不敢的,還是不忍心的。
而對於我的任何虐待,在我身體上留下的任何改變,你也真的也不用再感到任何愧疚了。
我真的早已不是一個獨立的人了——我只是你的附庸品,一個用來給你虐的東西而已。
一個根本沒有人格的東西,一個完全屬於你的玩具,你無論如何對待,又有何必要感到愧疚呢?
能做你的真的是我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幸福;而你,卻真的給了我一生中所想要的一切。
和你走到今天,一切的一切,我真的都很幸福、很感激。
所以,從今往後的日子,就請徹底地利用我剩餘的價值吧。
從今天開始,你真的把我當成玩具,當成狗吧。
最後一次作為一個人的徐洋東她看了看,卻是彎下腰抱住了我:“傻瓜。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的,傻瓜”。
“可是……我是真的想,小涵學姐。我都已經被你閹掉了,我們……我們也該走到我們關係的下一個階段了呀”。
“『下一個階段』?那也不能是沒節制地把你虐壞呀”。
“可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當成一個垃圾一樣來無情地對待呀,小涵學姐。
求求你別再對我這麼溫柔了。你再對我這麼溫柔,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的。我從來都配不上留在你身邊,所以……如果你還對我這個垃圾這麼溫柔的話,我……我會被心裡的負罪感壓死的”。
“所以,你是覺得我的負罪感就不重要嗎?”。吳小涵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一直殘忍地虐你的話,我心裡也會有負罪感,也會難受的呀”。
“可是我只是你的已,你虐我,也是在滿足我呀。我……我是真的想被你虐,小涵學姐。像我這樣的變態,只有被你虐,心裡才會好受一點的”。我歇斯底里地說道:“而且……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相處的方式,不是嗎?我一直都是你的,以後也會是的,對嗎?你也是真的喜歡虐我的對嗎?”。
“是”。吳小涵嘆了口氣,點點頭:“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也確實很喜歡虐你,很享受。我不能否認,虐你的時候我很幸福”。
“所以,滿足我好不好?就踩斷我的一根手指,留下一點點痕跡就好。讓我能夠相信我還是你最卑賤的好”。
“真的?你真的想被我踩壞?”。
“嗯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踩壞”。
“噢?”。她低下頭看著我手心泛出的鮮血,似乎也又一次進入了無情的女王狀態:“意思是,我剛才對你的疼惜都是多餘的?”。
“嗯……我……我就是你最下賤的狗而已,我……我就該被你踩壞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似乎也不再抗拒,點點頭接受了一切。
只是,終於再次進入狀態的她,卻是羞辱起我來:“那,你只讓我踩斷一根手指嗎?”。
“啊?那你想……”我有點不安。
“我想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一根一根地踩斷,可以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的……只要你願意虐我就好了……”
“你就這麼賤呀?”。
“我……我真的不用你同情的……”奴性徹底爆發的我,看著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忍不住發洩著自己的感情:“我真的只是你的玩
具而已,你隨便踩我就好的,全部踩碎,我也只會感謝你的”。
“意思是,你這也下賤的東西,我越虐你,你還越開心嗎?”。
“嗯嗯”。我說道:“是的,小涵學姐。我……我想讓你虐我”。
“是不是,我根本就不該把你當個人看的?”。她一邊說著,腳上猛然加力,鞋跟幾乎扎穿了我的手掌。
“嗯……”已經自認連別的不如的我,徹底放棄了自尊,屈服於那醜陋的奴性:“我就是狗,就是垃圾。我連被你虐待都不配的……我只是……求求你施捨我,把我踩爛……”。
這番對話也讓吳小涵更加興奮了,她看著我的鮮血從她鞋跟和我手心接觸的地方緩緩流出,竟用鞋跟攪動起了我的傷口。
或許,她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玩具。
“手指給我放好了,”吳小涵命令道:“既然你這麼犯賤,姐姐就發發善心,來幫你踩斷吧”。
“嗯嗯,謝謝學姐……”看到她終於答應,我的心裡竟然滿是感激。
“我踩的時候,你不準亂動。你要是亂動,我當即把你趕出家門,懂了嗎?”。
“明白,小涵學姐”。
於是,堅硬的靴跟真的朝著我脆弱的小拇指跺了下來。
只是一擊,我反覆就聽到了指骨斷裂的聲音。
一瞬間,我就本能地想要抽回我的手了——可是,想起吳小涵方才的警告,我還是隻能逼著自己把手放在原地。
我本能地發出了“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那慘叫幾乎都將我的聲帶撕裂了。
這慘叫很快就被又一記衝擊打斷——在她靴跟的暴擊下,血液已經從我的手指裡噴了出來。
吳小涵害怕我失血過多,便再次求助於橡筋——她從茶几下面掏出了一個橡皮筋,丟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命令道:“自己把手指紮好”。
我唯唯諾諾,撿起橡筋,在小拇指的根部勒牢,然後放平了手,準備繼續承受她的殘虐。
這次,靴跟正正的鑿向我小拇指的指節,彷彿是從指節的縫隙搗了進去一樣。
她甚至優雅地抬起了另一隻小腳,讓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隻靴跟上。
鞋跟和地面之間的巨大壓力,終於把我的指節徹底壓碎了——而吳小涵還上下晃動了幾下重心,用一波一波的重壓,將我的骨頭徹底碾到粉碎。
這劇痛彷彿在撕裂著我的靈魂,我真的再也忍不住,本能地就要抽離自己的手。
當然——被鞋跟牢牢鉗住的手指,根本無從逃脫。
即使此刻,她也都還在羞辱我:“小垃圾,是不是很喜歡被學姐的鞋跟粉碎的感覺啊?”。
“嗯……嗯……”我從劇痛中艱難地擠出話來:“我……喜歡……”。
“看來你果然是賤到沒有救,連狗都不如了呢”。
“嗯……”。
“你是不是又要覺得,能被學姐的鞋跟踩碎,都是你手指的榮幸呀?”。吳小涵低下頭問著。
“嗯……是……謝謝學姐”。
這絕對是實話。
在我眼前的,可是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呀。其中一隻靴子正被抬起,靴底甚至還正對著我的臉,在直白地展示著她的誘惑,證明著我的卑微。
而另一隻靴子的細根,還在對我的手指完成著摧毀——那靴跟是那麼纖細、那麼光亮,飽含著吳小涵的氣質。
我的手指毀在這樣的靴子下,確實是圓滿了呢。
而我的血,我的肉漿,一如既往地只會濺在她的靴子上,絕不
會得到弄髒她的玉足的機會。
但吳小涵還是不屑地質問道:“踩你這種賤東西的手指,你倒是爽了,但是好像真的是弄髒了我的靴子呢,嗯?”。
“我……”。
“我的鞋跟,”她說道:“本來可是用來踩男人的大雞雞的,而不是用來滿足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垃圾的”。
說完,她又狠狠用力扭了扭鞋跟——那鞋跟擠壓著我碎裂的骨頭,就這麼在地面上旋轉了半圈。
她繼續說道:“而你現在的膽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呢,居然都主動提出這種要求,想要用你的髒手來玷汙我的靴跟,嗯?”。
“我……”我沒想到她會主動說出這麼殘酷、這麼侮辱著我靈魂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的,你不覺得嗎?被這麼漂亮的一雙靴子,只有真正的男人才配得上被它踩呢,而你這樣的垃圾不是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交給菜市場裡絞肉機處理嗎?
你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讓我來親自踩你,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我沒能再回話——疼痛已經讓我面部的肌肉都麻痺地不聽指揮了。
眼睜睜看著她鞋底迸射出來的肉泥,我都已經毫無感想——我的大腦真真切切一片空白,疼得已經容不下半點意識。
而吳小涵像是知道她抬起鞋跟我就會縮回手指一樣,根本不抬起鞋跟,只是保持著重壓,踩在我碎裂的骨節上反覆旋轉著鞋跟,不停研磨著。
終於,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我忍耐不住,昏了過去。
?
第5.17章醒來時,我發現自己一頭冷水。
吳小涵拿著盆站在我面前:“你可真是的,踢都踢不醒……不過,看來疼昏過去用冷水澆醒的說法還是很科學的嘛”。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小指的指骨已經被在指節的地方徹底弄斷了,手指的上半段現在只剩著些皮肉還連著,塌拉在一旁。
“怎麼樣?”。吳小涵問道:“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嗎?”。
聽到她說話,我抬起頭仰望著她。
她的模樣依然是那麼讓我痴迷,讓我崇拜——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讓人沉淪,失去理智。
我點了點頭:“嗯。小涵學姐,我真的就是你腳下的一塊垃圾,你虐我吧”。
“你那根犯賤的手指,還沒完全弄下來噢”。她說道:“還得再堅持一會兒,知道嗎?”。
我來不及回答,靴跟就又砸到那還連著的皮肉上。
我的慘叫剛剛撕破喉嚨,那靴跟有已經抬起,並且繼續砸下。
每一次猛擊之後,都還附帶著踩在地上摩擦的步驟,來加快將我手指徹底弄斷的過程。
縱使我努力強迫自己把手放在原地,可實際上我的手還是隨著控制不住的抽搐,在一點一點往回縮著。
“動什麼動呀?”。吳小涵說道:“好好讓我踩不行嗎?我說過了,你要亂動,我會把你趕出家門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嚇得用力繃直了手臂,將手遞到最前面——她的這種威脅,實在是太嚴酷了。
她對我的痛苦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裝作不懂地問道:“既然在你的眼裡,能被我踩碎都是你的手的福分,你應該拼命湊上來才對,不應該躲呀?”。
“我……”。
“所以說你是騙我咯?”。
“不……不是的……”。我誠惶誠恐。
“那是為什麼呢?”。
“我……我疼”。
鞋跟繼續踩住最後一絲粘連著的皮肉,在地上挫著
:“連人都不是,就是個垃圾,怎麼還會疼呢?”。
“我……我是個不合格的垃圾……小涵學姐……”。我低聲認錯。
“噢。那倒是說得通的”。她繼續著不以為然的模樣:“連當垃圾都不夠格,倒是確實很符合你的樣子呢”。
讓我痛不欲生的肉體折磨和同樣殘酷到極致的羞辱,真的已經突破了我受虐的極限。
可是我卻毫無辦法——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在她靴跟不停地蹂躪中,在一片血肉迷糊中,在我痛不欲生的煎熬中,那半截手指還和手指根部相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吳小涵最後揉搓了幾下,我的上半截小拇指,終於徹底從身體上脫落了下來。
只有下半截小拇指,還留在我的手掌上。
而那斷指的斷面早已被她的鞋跟蹂躪成了泥沼,甚至都看不見中間本該有的指骨位於何方。
“啊……”。吳小涵長長地抒了一口氣:“小賤貨的手指,就這麼踩斷了呢”。
“嗯……”。被劇痛折磨已久的我早已不再那麼興奮,此刻全身心都真的只被痛苦所佔據。
在被她閹割時,雖然痛苦,可我確實滿心都是欣喜和激動;可此刻,為何卻只有疼痛呢?
但吳小涵此刻反而很是亢奮。
這個嗜血的女惡魔,每次施虐獲得的快感的程度,彷彿都和我痛苦的程度呈正相關。
用靴底玩弄了幾下我的斷指之後,她就準備對著我的腦袋坐了下來。
我知道,我又得為她好好地口一番了。
果然,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然後毫不矜持地扯開她溼透的灰白條紋的小內褲,並牢牢坐在了我的臉上。
“啊……小垃圾……被姐姐踩爛很爽吧,嗯?你也要好好報答我哦……”。
這不過是再一次舔到她那美妙的蜜穴而已,可我卻比以往要更加興奮。
我還能再一次接觸到這個旁人根本沒有資格接觸的聖地呀——似乎,我還是被寵愛著的那一個呢。
於是,我也格外認真地侍奉起她,作為報答。
殘虐過後的吳小涵,也比往常要更加興奮——這一次,在我靈巧的舌頭將她慢慢送入雲霄之時,她甚至一把扯過了我的手,用她的指甲捏住了我殘破的小指:“垃圾……快……用點力……你這個只配被我踩碎的垃圾……”。
而我只是用力伸展著舌頭,迎合著她的需求。
“啊……快……嗯……嗯……要……”。隨著她高潮的到來,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同時,她的指甲也再度將我送入了痛楚的巔峰——在她的下身抽動著的同時,肉泥被她從我小指的斷面中擠了出來、摳了下來。
終於,在一切結束之後,她就這麼癱軟在了我的臉上。
只是,她的姿勢正巧牢牢封住了我的口鼻,讓我完全無法呼吸。
“怎麼樣,小垃圾,是不是很滿足呀?有沒有準備好下一根手指呀?”。吳小涵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一陣恐慌,只是被捂住了嘴巴,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她聽到我嗚咽,終於抬起了屁股,彷彿有一絲溫柔地問道:“怎麼樣?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待嗎?”。
我不願認輸,只是倔強地回答道:“嗯”。
她聽到我的話,立刻又坐了下來:“哎,你現在怎麼就真那麼賤呀?”。
“賤”?對於一個說,這是一種讚賞吧。
而在女神的屁股下被窒息,也是一種獎勵吧。
我沒有半點抗拒,便
享受起了久未享受過的坐臉。
但因為一直無法呼吸,過了兩三分鐘後,我的身體終究開始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卻毫無放開我的意思,她那美好的胯部,依然牢牢將我的腦袋夾緊著。
終於,在我眼前已經出現了眩暈的圖案的時候,我再也撐不下去,求生的本能還是讓我開始伸手企圖移開吳小涵的屁股。
見到我抬手,她立刻威脅:“全是血的髒手,敢碰到我一下,我保證把你趕出家門呢”。
吳小涵似乎很清楚,被她趕出家門,是我最最害怕的事情,連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從前,她也是絕不會用這麼敏感而嚴肅的事情來威脅我的——她知道,哪怕提上一句,我都會感到難過。
可今天,這似乎已經是她第三次這麼威脅我了。
我當然被嚇得不敢動手,只是身體不停掙扎著,企圖把腦袋從她的身下抽出來。
但吳小涵用大腿的內側牢牢夾緊了我的腦袋,股溝鉗住了我的下巴,屁股的後端也牢牢抵住了我的脖子,我根本無從逃脫。
“嗚嗚……嗚……”。我無助地叫著。
看來,吳小涵又是準備把我弄昏過去了嗎?
這次,她還會為我做人工呼吸嗎?
我該不會就這麼被她真的當作一個垃圾,直接虐死吧?
我多慮了——吳小涵終於還是動了動身子,給我留出了一個縫隙,讓我得以喘上幾口氣。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吸入多少氧氣,她就再次牢牢地坐穩在了我的口鼻上。
“小廢物,知道你最喜歡窒息了呢。沒事,學姐會好好滿足你的”。
窒息讓我的胸口又熱又疼,似乎肺泡都在燃燒;可卻只能乖乖接受。
“放心吧,不會把你虐死的。要是虐死了,那我還得承擔責任。為了一個垃圾把我自己搭進去,多不划算啊。不過,你應該知道吧,窒息超過五分鐘的話,雖然不會死,也會造成不可逆的大腦損傷的噢[1]”。
我此刻只能聽著她說話,已經連悶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她接著解釋道:“不過,既然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給我虐的話,你也不需要有什麼智力了,對吧?”。
這些話沒有令我興奮——因此我都已經沒有精力去理解她說的內容了。
但是吳小涵已經再一次抬起了屁股。
然後,我才剛剛開口呼吸,她就再一次坐了下來。
沒錯,她每次都只讓我喘一口氣,根本沒有脫離窒息狀態,就再一次坐下來。
單次的窒息沒法持續超過四分鐘;可是,吳小涵卻通過這種方式,把這次窒息的折磨延長到讓我令我絕望的程度。
我“嗚嗚嗚”地叫著,可絲毫沒有辦法拯救自己。
不同的是,這一次,吳小涵很久都沒再抬起她的屁股來。
“我忽然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嗯?”。吳小涵忽然說道。
“嗯……”。我並沒有承認或否認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回應。
“為了窒息你這個垃圾,我居然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哎,你說,我是不是不該這麼隨意地糟蹋自己的身體的?”。
我此時意識已經漸漸迷離,沒力氣半個字的回應。
只是,我猛然感到了一陣暖流在身體裡蓄積——這久違的感覺,是射精的先兆吧。
確實,窒息的時候,是會射精的呢……。
“沒事,”吳小涵還在就著剛才的話繼續羞辱我:“下次讓別的坐你的臉吧,怎麼樣?”。
我聽到
這裡,甚至也都只是極其微弱地試圖搖搖頭——但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身體牢牢鉗住,根本無從搖動。
這微微的動作卻更消耗了我體內的氧氣——窒息之下,精液似乎是從我的下身衝了出去。
“哇,都被閹了,還射得出來?”。吳小涵驚訝地說道:“我就說了讓別的你的臉,你就這麼興奮嗎?”。
我的射精顯然和興奮二字毫無關係啊——明明就只是因為窒息的時間太久而已。
可是吳小涵卻抬起了屁股,在讓我喘氣的同時,繼續羞辱著:“原來你都下賤到想被男人坐臉了呀?真是沒法想象呢,小垃圾……”。
我忙著大口吸入氧氣,根本無瑕反駁她的話。
不過,我似乎沒必要這麼急著喘氣——因為這次吳小涵沒有再坐下來;她已經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坐回了沙發上。
同時,她還不忘甩下一句話:“既然你想要被我的臉,那我就不坐咯,也免得弄髒我的屁股”。
被她這麼毫不留情的羞辱,我終於感到了極度的委屈。
而吳小涵沒有安撫我半點,只是繼續無情地命令我:“把你射在地上的那噁心玩意給我舔乾淨,然後把你的那截手指叼過來”。
我忍著胸口尚未平復的灼痛,老老實實地舔舐了自己的精液,然後把地上那截斷指叼到了吳小涵的面前,按照她的指示放到了地上。
而吳小涵則直接毫不留情地就把靴底踩到了我的斷指上。
是的——吳小涵大概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了。
當時割下我的陰莖後,吳小涵還視若珍寶,很是憐惜地雙手捧住我的那東西,小心翼翼地低下頭親吻。
而今天踩斷我的手指後,她卻已經是直接不屑地踩在了鞋底,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甚至還開口說道:“來,睜大眼睛看著我是怎麼把你的這截手指也完全碾碎的噢”。
“嗯……”。我雖然心裡很不好受,卻還是答應著。
“你說,踩成肉泥之後,我是該拿去餵狗呢,還是命令你自己舔起來吃掉呢,還是該命令你叼到馬桶裡沖掉呢?”。
面對這些極其屈辱、把我的奉獻貶得一文不值的選項,我實在不願意接受其中的任何一個。
可她卻還還是自顧自說著:“噢噢,好像我前兩項說重複了,對不起。所以,是餵你,還是丟到馬桶裡呢?”。
“我……”。我似乎不該沉默,可是也只能說出:“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一會兒再決定吧,不急”。吳小涵說道:“現在,給我的靴子磕頭,謝謝它願意踩你,並且為你弄髒它道歉”。
我連忙磕頭,每磕一下,還不忘說著:“謝謝小涵學姐的靴子,謝謝你踩我,對不起弄髒你了,請你原諒我”。
如往常一樣,在完磕了三下之後,我便停了下來。
可吳小涵立刻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抽到了我的臉上:“我讓你停了嗎?”。
我趕緊繼續把腦袋往地板上磕著。
此刻這個無情的女王還是很不滿意:“廢物,你在認真磕嗎?聲音都那麼小。
磕重一點”。
我毫無辦法,只得加大些力氣——可重重磕在地上的後果便是讓我腦袋疼得一陣暈眩。
於是,再一次磕下時,就實在是下不出那麼大的力氣了。
而吳小涵見狀,在我抬起頭時,粗暴地直接用腳跺到了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的額頭重重砸到了地面。
那一瞬,我感覺自己都要腦震盪了
,彷彿都能感受到腦漿砸到顱骨一樣;疼痛更是讓我幾乎吐出來。
而她只是繼續不屑:“磕個頭自己都磕不好,非要逼我幫你”。
這一刻,我有些嚇呆了——我從未在這種細節上被她如此兇狠地刁難過。
吳小涵今天似乎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一樣,完全沒有半絲同情地在刁難著我、羞辱著我、粗暴地折磨著我的身體。
就在一瞬間,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出來。
這眼淚的確是莫名其妙——在今天最疼的時候,我都沒有哭出來;可此刻,只是比往常稍粗暴一些的羞辱,卻讓我的淚腺失守了。
又或者,是從在看著她從別的上獲得了樂趣的時候開始,我這整整一個下午的低落,終於在她的情感虐待之下爆發了。
聽見我在她腳下小聲啜泣,吳小涵才終於開口:“怎麼了?嚇到了嗎?難過了嗎?”。
“嗯……”。知道作為一個該剋制這種情緒,便低聲下氣地答道:“不過還好……”。
吳小涵聽到我無比委屈的聲音,語氣才終於變得溫柔:“哎,被我真正當成個垃圾來對待的感覺不好吧?”。
“我……我是不太習慣”。
“我這樣一直侮辱你是垃圾、羞辱你不配碰我、罵你把我弄髒,還一直威脅把你趕出去,是不是你也受不了了?”。
“我……我還好……”。我不願承認自己是因為那些才哭出來。
“我都有點不習慣呢,”吳小涵說道:“只是你一直說想要我把你當成一個玩具、一個垃圾,所以,我就試一試,讓你也感受一下咯”。
“不過,小涵學姐,你也挺享受的吧?”。
吳小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說道:“我是有一點喜歡這種把的當個物品去虐待的感覺,可是……我對你還是不習慣這樣。畢竟你是徐洋東。像剛才那麼侮辱你,我自己也不好受的”。
“我……”。我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在你的眼裡,真的應該只配做一個垃圾的”。
吳小涵抬起了腳,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你沒必要這樣的。我知道剛才那樣,你肯定不好受”。
“嗯……”。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拿東西處理你的手指”。
說完,吳小涵拿回了酒精、縫合針線和紗布,幫我處理傷口。
簡單的清創之後,從斷面直接便能看到小指中間那白色的骨頭,可以說真的是很嚇人了。
不過,對於這些早已就不再害怕的我們倆,一起合作著便完成了消毒、縫合和包紮。
末了,吳小涵看了看地上那截被踩下來的指頭,又說道:“再拿個瓶子來裝你的斷指吧”。
“你不是說要把它……”。
“總不能真把你當垃圾呀。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還是要好好保管的,不然的話,真的太辜負你了”。
於是,吳小涵拿來了剩餘的福爾馬林,並把我的半截手指丟了進去。
看著那個瓶子,她還說道:“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從你的身上弄下東西來了。以後再也不能這麼對你了,太過分了”。
“沒事的呀”。我說。
“不行”。她搖搖頭:“今天是你一直在求我,我才答應的。以後真的不行了。再這麼下去,你遲早會被我虐到什麼也不剩的。而且,家裡放一堆標本瓶也實在太瘮人了”。
[1]較長時間窒息會導致不可逆的大腦損傷為公認的事實
。“較長時間”的具體時長因人而異,例如此新聞中援引的說法為4至6分鐘。但此章劇情中並沒有連續長時間窒息,因此並沒有造成大腦損傷。
?
第5.18章吳小涵把標本瓶拿到調教室裡放好以後,便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好了,”吳小涵對我說道:“想幫我把靴子上的血都舔乾淨嗎?”。
“嗯嗯,”我連忙點頭:“我弄髒的,當然我來舔乾淨”。
吳小涵把靴子伸到了我嘴邊,卻又還不放心地解釋道:“之前說你不配被我的靴子踩,說你玷汙了我的靴子,都只是羞辱你才說的。你別真那麼想啊”。
“嗯,”我答道:“我知道我是不配被你的靴子踩,也確實是玷汙了你的靴子,不過我也知道,我的小涵學姐最寵我,從來都不會介意的”。
“好啦,傻瓜,”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好好舔吧”。
舔完她的靴子後,她又才開口說:“今天天其實挺熱的,我從中午出門以後,都沒脫下過這靴子呢。所以,裡面的味道說不定會很好噢。你想要嗎?”。
“嗯嗯。”聽了她的話,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她腳上那迷人的熱氣,我立刻便感到興奮。
“你看,今天調教小楊,我可是不可能脫下靴子來讓他碰我的腳呢。但是,你是我的徐洋東,所以你可以噢。是不是覺得也不想真的做我最低賤的呀?”
“嗯……”我不得不承認吳小涵這個論述正中了我的痛點:“謝謝小涵學姐”。
“好啦,我的小冬瓜,去刷個牙好不好?回來就讓你脫靴子噢”。
“嗯嗯。”說完,我便衝向了廁所。
回到吳小涵的跟前,還沒等我說話,吳小涵就已經將靴子伸了過來:“吶,隨便享用吧”。
我用嘴叼住吳小涵的靴跟,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高貴的皮靴後,一股酸臭味果然撲面而來。
“這可是先前就穿過三天的絲襪呢,今天又捂了好一陣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的。”吳小涵說道。
“嗯嗯,”我撲了上去:“謝謝學姐,謝謝”。
“有這麼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已經用嘴叼住了她腳趾上的絲襪拼命吮吸,忍不住問道。
“嗯……”我輕輕回應一聲,便繼續吸嗅著那已經很是熟悉,卻依然能讓我幾乎高潮的美妙氣味。
那氛氳是那麼濃重,潮溼得像是能凝出水滴來,而又酸得像是有醋在裡面一般;這醇厚的臭味毫不矜持,連續地湧向我的鼻孔。
只是如此的臭味的話,那倒是和男人的腳汗味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這濃重的酸臭中只是混入了一點點吳小涵那少女的芬芳,只是一點點,便足以讓一切變得完全不同,把這酸臭調配為了最最迷人的催情劑。
“溫柔點啦,”吳小涵說道:“你都像是要把我的腳吞下去一樣了,你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自己聽到,卻根本無法止住自己的癲狂。
“謝謝小涵學姐……”我只是說著:“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麼好”。
“好啦,我今天可是又把你虐殘了的。都動不動就讓你留下終生傷殘了,我還好什麼呀?”。
“不……”已經被她的腳味完全迷醉的我,毫無理智地說著:“只要能吻到小涵學姐的腳,就算把我全身踩成肉末,都值得的……小涵學姐……真的……被你這樣的腳踩碎,我……我很幸福的……”。
她只是搖搖頭:
“你是真的沒救啦,小冬瓜”。
在瘋狂地發洩完我對那玉足的慾望之後,我終於溫順下來,安靜地趴在她的腳邊。
“說真的,”吳小涵再次回到了那個話題:“我以後不要再毀傷你的身體了,一點都不要了”。
我理解她對我的疼惜,可我還是問道:“但是我如果不能給你虐我的身體的話,我還能給你什麼呢,小涵學姐?”。
“你可以陪著我呀。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的。”吳小涵說著,把我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又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會陪著你的,小涵學姐。我無論如何都會陪著你的。只是,我已經被你閹掉了,你也有新的,我們的關係像以前那樣的話,真的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我想和你走到下一步。我們……我們也該走到下一個階段了,不是嗎?”。
“下一個階段?”吳小涵問道。
“是呀。”我說:“我終究是你的。而我現在已經沒有雞雞可以給你虐了,所以……”。
“所以我就不能再隨便虐你了呀。總不能把你虐到死吧?”。
“那倒是確實有些誇張……”。
“那還有什麼選項?難道你想像小說裡那樣,被固定起來永遠當馬桶用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只要你不介意,我倒是真的很想呢。能當你的馬桶就太棒了”。
“好啦。別整天亂想了,我還要你出去上班掙錢給我花呢”。
我知道,這只是個勸我不要太極端的藉口而已。
不過,我顯然無法揭穿這一點,於是只是頹喪地答道:“噢”。
“怎麼了?不想掙錢給我花嗎?”。
“怎麼可能呀,”我解釋道:“我掙每一分錢都是用來給小涵學姐的呀……只是,我真的想真正當你的馬桶呢”。
“你不是已經喝了我大多數的聖水了嗎?黃金你也一直在吃呀”。
“現在一星期才吃一兩次你的黃金,太少了嘛。”我說道:“你身體裡醞釀出來的聖物,我一點都不想錯過嘛。我真的好像要吃下你全部的、所有的黃金呀”。
“你要是真想的話,那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可以陪你試試,讓你把我的每一頓黃金都全部給你吃掉喲。我倒是好久沒這麼訓練廁奴了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很激動地點著頭。
“不過,我以前訓練廁奴的時候,可是除了黃金以外什麼都不準吃的。最多就是餓得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吃一點狗糧”。
“好呀,”我完全接受了這個提議:“聽起來好棒的呢”。
“你還真那麼想當狗呀?”吳小涵忍不住訕笑。
“想呀。”我又忍不住興奮:“像我這麼下賤的東西,就應該越來越被你不當人來對待呀”。
“哼。”吳小涵聽我這麼一說,也來了羞辱我的興致:“哎,看來想把你當作人來看待,你都不高興,是不是?”。
“嗯,我就是你的狗,小涵學姐”。
“可是對於別的我一直還是當人來看待的噢。難道,你,真的比我別的要賤嗎?”。
“嗯,”吳小涵的羞辱讓我很受用:“我要做你最卑賤的一個小涵學姐。
我要天天吃你的黃金,我要被你虐到全身殘疾,被你一輩子當成廁所……”。
“做狗還要意淫這麼多,真是的。”她用腳將我輕輕踢倒,又用腳尖輕輕玩弄起我早已空空如也的胯部:“不過,既然你這麼賤,我可以好好把你調教成一個徹頭徹尾的
廁奴,一個徹底的吃屎狗的噢”。
在她的腳下,我感受到了她的溫暖和愛意,也感受了羞辱和卑微。
這一切,只是讓我更加徹底地淪陷著。
“嗯,小涵學姐。我要你把我徹底變成個廁所,真的。”求求您了,把我徹底變成你的廁所,好嗎?我想要……想要這輩子除了你的黃金和聖水,再也不吃任何東西”。
“你真就就這麼想做我的廁奴呀?”。
“嗯,”對於渴望已久的機會,我很堅決:“真的。我這輩子只能做你的廁所了。必須做你的廁所”。
“萬一你真做了廁所了,受不了了怎麼辦?”。
“那……”我仰頭看著她的眼睛,用最大的誠意說道:“你一定不能放過我呀。你要逼著我做你的馬桶呀,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以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們還是先是按我說的,試一個星期吧。今天開始,你就不準吃飯了,只准吃黃金了,明白了嗎?”。
我滿是激動地點頭答應。
因為我手傷的緣故,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做飯,便訂了外賣作為晚餐。
只是,跪在她的身旁看她吃完飯之後,我的肚子卻已經咕咕叫了——畢竟我午飯後就沒有吃任何東西。
當然,我並沒有把這一點提出來,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在意。
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吳小涵有了便意,才算把我叫我到廁所裡。
“是不是很激動呀?”吳小涵脫下褲子時,還在問我:“雖然之前吃過我的黃金,但這次可是真的要變成我的廁奴了喲”。
“嗯嗯。”我點著頭,已經開始期待起那曼妙的菊門中將要擠出的珍饈。
女神的菊穴微微一擠,卻是先衝出了一股氣體來。
而已經沒有任何自尊的我,只是張大了嘴巴,吸嗅著女神的屁。
這混合著氨氣、吲哚和硫化氫的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直衝我的口鼻,本該讓我作嘔才對——可是,我卻覺得滿足。
因為,能夠這麼近距離看著女神的完美的身體,我真的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崇拜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
一想到這些氣體是在吳小涵的身體裡產生的,是在她的身體裡發酵了許久,吸收了她的氣息的,我實在無法不去崇拜。
很快,一截硬硬的糞便就擠開了那誘人的玄門。
她肛門邊粉嫩的褶皺,像是恭送著那截深褐色的糞便擠出一樣。
在愈發濃重的臭味中,那截黃金慢慢的滑出,滑入我的唇間,最後又穩穩地落入了我的嘴裡。
就生理本能而言,我依然不算喜歡糞便這種惡臭的氣息和苦澀的味道——於是,我只是草草地嚼了一下,便將整截黃金吞了下去。
之後的第二截稍稍稀軟一些的黃金,口感更加讓人難受,於是也很快被我吞下。
而這,就是今天我全部的晚餐了。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也沒有客氣,用鐵鏈將我拴在了廁所裡——她說:“只能吃屎的東西,當然應該睡在廁所裡了”。
吃她的黃金,被她毫不客氣地鎖在廁所裡,這似乎是她以前對待其他方式。
不過,此刻用在我的身上,我倒也很是享受——大約性太重的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待遇吧。
我和別的同的地方在於,我的身體上留下太多專屬於吳小涵的痕跡——就像今天剛剛被踩斷半截的小拇指。
此刻躺在黑暗的廁所裡,我輕輕摸著自己手指被踩斷之後那留
下的斷面,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
其實最多的心情其實還是幸福和滿足。
我知道,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她的痕跡,本來就是她對我的賞賜,這意味著她作為我的主人接納了我的身體。
這也同時意味著她對我的信任——她知道,縱使毀壞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讓她遭遇半點麻煩。
再者,這些痕跡,也證明了我對她的崇拜與付出,證明了我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但我也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失落,甚至有微微的後悔——我的身體,真的就這麼又被她毀壞了一點。
這一次,她雖然依然有些心疼,但真的已經沒有太多的愧疚。
只在踩斷我手指的幾小時之後,她就像是真把我當成了一個便器,直接丟到了廁所裡。
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是真的會成為一個被她隨意對待的物品的吧。
她現在還不忍心,還對於“關係走到下一個階段”充滿猶疑,還對我滿是疼愛,試圖讓我放棄這種拋棄自己人格的想法。
可是,未來——誰知道會怎麼樣呢?
她沒有決然地拒絕我這些飛蛾撲火般的請求,其實也是因為她都懂得——她知道我們倆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終究想要的。
而這一切,或許也將是我最好的命運——普通的s現在已經有別的滿足吳小涵了;我註定會走向吳小涵生命裡一個更加獨特的位置。
?
第5.19章第二天的早晨,在吳小涵坐在餐桌邊吃我為她做的早飯的時候,我如往常一樣跪在她的腳邊,準備讓她倒狗糧給我吃。
而她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我小聲地提醒她說:“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狗糧嗎?我有點餓了”。
“不行,”她說道:“我得好好餓上你兩天,讓你見到我的黃金都會饞得流口水,讓你真正從生理上都渴望我的黃金噢。既然你要我徹底把把你變成廁所,這可是必須的噢”。
“噢噢,”一想到這都是小涵學姐對我的調教的一部分,我也就再沒有理由猶疑,乖乖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於是,我便餓著肚子,開著車和吳小涵一起去上班了。
只是,中午還沒到,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
而吳小涵為了避免我偷偷地吃東西,在中午的時候,就把我叫到了那個從來沒什麼人用的無障礙廁所裡。
“小廁奴,我知道你餓了,所以,我給你點聖水解解饞噢”。
說完,她一如既往地脫下了裙子下的小內褲,將金黃色的聖水全部灌入了我的口中。
而在這之後,她竟然從小挎包中拿出了一對手銬,將我就這麼銬在了馬桶上,最後還說道:“我去吃午飯啦,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我可不會給你偷偷吃午飯的機會的”。
隨即,她便揚長而去——當然,她沒有忘記用自帶的小螺絲刀,從外面把廁所的門鎖上。
其實,吳小涵明白,只要她說了不允許我吃東西,我是不可能有膽量吃的。
不過,這種被銬在公廁馬桶上的羞辱,似乎還真的有點讓我興奮呢。
或許,我也會漸漸變成一個馬桶吧。
等她吃完午飯回來之後,雖然把我從廁所裡放了出來,但還是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我斷了手指後,手變得很不靈活,傷口也不能碰到水;於是,今晚我也就沒法做飯了——我和吳小涵便決意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
在餐館
裡,我坐在她的對面,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開心地吃著缽缽雞,我只感覺自己更餓了。
等終於又回到家裡時,我已經連肚子都有些疼了;而她甚至還明知故問道:“是不是餓了呀,小冬瓜?”。
我做出乞求的樣子點頭:“嗯”。
“再堅持一會兒,我就有黃金可以給你了噢”。
“哦,”雖然知道黃金根本不足以充飢,我還是不得不說出:“謝謝學姐”。
但吳小涵這種讓我對她的黃金產生極度渴望和依賴的方式可以說是相當有效——晚上睡覺前,聽到她準備賞賜黃金給我時,我立刻就激動得像是在沙漠裡見到了綠洲一般。
久久沒有進食的我,似乎只要隨便吃點什麼,把嘴巴填滿,就會很滿足了。
而看著已經因飢餓而虛弱不已的我,她只是得意地笑笑:“好好吃噢。你可是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的呢,明白嗎?”。
“嗯嗯”。我無奈地點點頭。
她美妙的身體裡擠出的糞便卻依然惡臭——可是我已經餓得見到什麼都想吃了,於是張開嘴,竟是狼吞虎嚥般地叼住那截大便,全部吞下了自己的肚子。
但吳小涵的目標似乎不只於此——她警告道:“不準這麼囫圇吞棗,多浪費呀。你得細嚼慢嚥,好好地品嚐我黃金的味道,好好體會里面的每一絲氣味,知道嗎?”。
“嗯嗯”。
她這才把第二截黏軟的大便排到了我的嘴裡。
我不得不按她所說,乖乖地將那噁心的東西完全嚼碎——讓那些黏黏的東西全部都粘到我的牙齒上、舌頭上,讓那些食物殘渣的纖維都在我的嘴裡摩擦,讓那濃郁到都要凝結出來的惡臭徹底佔據我的口鼻。
縱使已經吃過幾十次她的黃金,這種氣味竟依然還是讓我有些本能地反感。
“真乖,”吳小涵說道:“好了,吞下去吧”。
我也才得以將那些稀爛的糞便吞食下去——而那糞便沿著我的食管灌下時,似乎還一路都將惡臭的粘液覆滿了我的食道壁。
而吳小涵還有第三截黃金給我——那可愛而無辜的小菊花再次張開,又擠出了金黃色的聖物來。
女神的黃金從來都是這樣,第一截最為乾硬,越到後面就越是綿軟、顏色越淺。
而這種綿軟只是讓口感更加讓人不適,加之後面出來的黃金裡可能還有少數食物殘渣,便更讓人覺得噁心了。
尤其是她今晚的晚飯很是辛辣,於是,排出來的糞便的味道也都更加刺人口鼻了。
但吳小涵卻覺得這些都是對我的恩賜:“你看,還有點辣椒殼呢,你可要好好吃下去補充營養噢。我今天可真是對你特別好呢,知道你餓,就特意多吃了些飯,這樣可以多一些黃金來餵飽你”。
我只是點點頭,繼續無奈嚼碎著她這令人難以接受的的排洩物,近乎機械地吞嚥下去。
她也依舊很有耐心,總是等我吃完一截之後,才繼續拉出下一截來。
小涵學姐一貫如此——她從不會像有些視頻裡那樣,自顧自地拉出一大堆糞便,堆滿臉;她就像是真的在貼心地喂著我一樣,寧願犧牲自己的感受,也不會讓我難堪。
吃完了四截黃金後,她才說道:“好了。你可要好好消化噢。你下次吃東西可就是明晚了”。
“啊?”。一想要又要餓一天肚子,我簡直有些絕望。
但吳小涵已經拿起了廁所水管上的鐵鏈,親手鎖到我的項圈上——甚
至還做出責難的語氣問我:“怎麼了?不想被學姐訓練成真正的便器了嗎?”。
我聽到“便器”兩字,還是有些嚮往,並說道:“沒……我想……”。
“那就乖乖接受訓練噢,小馬桶”。吳小涵拍了拍我的腦袋,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個夜晚其實更加艱難——肚子早就餓得發疼的我,被塞滿她的糞便後,只是更難受了。
這糞便帶給我的噁心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平日吃黃金時的感覺。
因為我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此刻除了她的排洩物,什麼也沒有。
今天這比平時更具有刺激性的黃金,在幾個小時之後,也都讓我的胃感到很是不適,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連反酸水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惡臭味。
或許,真正的廁奴,就是會一輩子都在這種痛苦中度過的吧。
但是,無論如何,能成為自己女神的廁奴,完完全全成為她的馬桶,這樣的成就,是真的很誘人呀。
第三天的早晨,吳小涵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甚至,她將晨尿喂完給我之後,連水都不允許我喝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明顯沒法集中精力了——到下午的時候,眼前都已經開始昏花。
於是,這一天下班回家的時候,都變成了由吳小涵來開車。
我的手雖然還包紮著,但是因為稍稍習慣了一些,便已經能夠做些事情了。
於是,吳小涵便狠毒地命令由我去做飯,甚至還特意強調說:“你敢偷吃半點,就立刻滾出家門。別忘了,你自己想做廁奴的,現在你除了黃金,什麼都不能吃”。
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食物在我的面前,自己卻連嘗一點點都不行,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在做飯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到鍋裡面了。
甚至,在做完飯,忍受著那讓人食慾難以剋制的香味,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之後,我還得跪著爬到沙發前,畢恭畢敬地對吳小涵說道:“小涵學姐,飯做好了,你吃飯吧”。
吳小涵沒有忘記刻意以此進行羞辱,用拖鞋的鞋尖輕輕踢著正在跪著的我,問道:“自己親手做的飯,自己卻不能吃,反而只能吃屎,真的就那麼賤嗎?”。
我明白自己該有的地位,於是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算是不能吃,你還是能吃到的啦”。吳小涵說道:“只不過,是我先幫你處理過一遍再餵給你吃,對吧?”。
“嗯嗯”。她這樣的話,竟然都讓我再次感到了興奮。
“是不是你就是覺得,所有食物都應該學姐用身體幫你處理一遍,從屁眼裡再餵給你,你才喜歡呀?”。
我第三次點頭。
“真是賤到沒救了呢,哈哈”。吳小涵最後還發出了辛辣的嘲諷。
可是,跪在餐桌邊看著吳小涵吃飯的時候,已經餓得眼冒金星的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小涵學姐,能給我吃一點點嗎?一點點就好……”。
“怎麼了?不想做學姐的廁奴了嗎?”。
“我……”已經餓得眼睛昏花的我,虛弱地說道:“我真的餓得挨不住了……”。
吳小涵於是用筷子夾了一塊肉,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想吃嗎?”。
我拼命地點頭。
而她只是提起筷子,自己吞下了那塊肉。
“想都不要想,”她說道:“你自己求我把你當成徹底的馬桶的噢。反正我也早就想訓練一個徹底的廁奴玩玩了呢”。
這一天的
晚上,吳小涵看我已經餓得趴在地上動都不動,卻也一言不發。
晚上十點左右,她終於把我喊進了廁所裡。
無論如何,稍稍有些能充飢的東西,我已經很是激動了。
不過,她沒有蹲下來,確實卻命令我說:“拿一個塑料飯盒進來”。
我雖然不太確認她的目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
“今天我不準備直接餵你了,太費事了”。她說道:“你把飯盒端好到你頭頂,乖乖接著我的黃金噢”。
我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便老老實實照做。
於是,女神今天的糞便,便全部都排到了那個小小的飯盒裡面。
等她起身之後,便是直接粗暴地將鞋底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頭按到了那個飯盒上,並命令道:“好好吃吧”。
我的臉被這麼緊緊扣在飯盒上,那惡臭更是全部都鑽到了我的鼻腔裡,讓我再次有了嘔吐的衝動。
只是,我還是不得不用嘴唇輕輕地叼起一截黏軟的大便往自己的嘴裡送。
可這種低頭吃黃金的感覺,比起仰望著黃金從她的屁股直接排到我的嘴裡的感覺來說,似乎顯得糟糕不少。
仰望著她的時候,我至少還能欣賞著她的身體,來保持著興奮;能通過親眼見證著這都是她身體的賞賜,來鼓勵自己吃下。
但是此時,我卻只能直面著這灘惡臭的、似乎和吳小涵沒有任何關係東西。
“是不是真的餓壞了呀?”。吳小涵沒等我吃完黃金,便問道:“是不是想吃狗糧了?”。
我點點頭——我相信,如果今晚還是隻能吃到黃金的話,我明天一定會餓昏過去。
“好了,”吳小涵說道:“爬出去,把那袋狗糧拿進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已經感激涕零了,連連磕頭道謝之後,爬出廁所,將狗糧的袋子叼了回來。
而她接過來,打開了狗糧的袋子,卻只是倒了一小點到那個盛裝著黃金的飯盒裡——可能只有一百克左右而已。
隨後,她便又決絕地封上了裝狗糧的袋子。
“別急,”她看我已經低下頭,餓虎撲食般的撲上去,卻是命令道:“拿勺子把它拌均勻了。狗糧必須全部嵌在屎裡面”。
為了得到食物,我只能服從——我於是撿起剛才從飯盒裡拿出的一次性塑料勺,如她說的照做。
可是,那幾條糞便被勺子攪拌得散開來後,釋放出了更多的令人作嘔的臭氣。
那些已經被完全攪得稀爛的糞便,看起來也是噁心到了極點——紅色和黃色的片狀物、還有黏糊糊地深綠色纖維狀的東西,簡直不忍入目。
吳小涵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向後退了幾步:“真是臭死了。好了,快吃吧”。
我於是拿起勺子——只是勺子一接近嘴唇,我竟然還是又一次有了嘔吐的衝動;好在現在的我早已能忍住這種衝動,老老實實把黃金吞下去。
吳小涵繼續向我解釋:“接下來的幾天,就算給你狗糧吃,也全都是這樣混到我的黃金裡的了,明白嗎?”。
“嗯”。我一邊吃著,一邊答應。
“平常只能餓肚子,只有吃我的黃金才能活下去。這樣多堅持一些天,說不定就能完全改造掉你的嗅覺和味覺了呢,以後你就會把我的屎的味道當作食物的唯一味道了呢,哈哈”。吳小涵對這個想法似乎是很興奮。
聽到她這種壞壞的想法,我還是感到了興奮和欣慰——我就該是這樣一個任
憑她改造的東西呀。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被徹底玩壞了嗅覺和味覺,除了她的黃金便什麼也不想吃,那該是多麼偉大的成就呀。
作為一個廁奴,那樣才是極致吧——那樣,才是一個徹底依附於吳小涵的物件。
不過,現在,我還得慢慢接受她這殘酷的訓練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依然全天都飢腸轆轆,也每天都被吳小涵用鐵鏈拴在廁所裡過夜。
雖然已經不會餓到肚子發疼,但是我的消化系統已經被徹底玩壞,每天都在腹痛和腹瀉中度過。
而除了她每天的黃金以外,我就只能得到摻雜在黃金裡的一點點狗糧。
只是,每天吞食著她全部的黃金、聖水,一切的排洩物,我真的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她的馬桶。
成為小涵學姐的馬桶——這可是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夢想過的事情呀。
我可是懇求了她整整兩年,才得到了第一次吃她的黃金的機會。
如今真的得到這一切,我實在沒有理由不去珍惜。
?
第5.20章按照約定,這廁奴訓練只是為期一週——因此應該在週日結束。
到了週六晚上餵我黃金的時候,吳小涵便刻意強調了說:「乖狗狗,明天開始就不用捱餓了噢。」
我於是滿心都是期待地吃完了她再一次的黃金。
可是,第二天,一切卻根本沒有結束——她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早餐時,我沒有敢多問;午餐時,我沒有敢多問。
直到晚餐,我才終於開口問她:「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飯了嗎?」
「不可以。」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傲嬌地說道。
「不……不是說今天就可以……」
「是呀,今天你不用捱餓了,我會在黃金裡多加一些狗糧給你的。你想要原先四倍的量都沒問題。」
「啊?」
「是呀……別忘了喲,我可是說過,要徹底玩壞你的味覺的。我要你只把我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呢,小傻瓜。」
看著吳小涵臉上的笑容,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在吳小涵接受了把我當作廁奴之後,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喜歡看我吃她的黃金的。
畢竟,作為一個女 S,大抵還是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以如此終極的形式喜愛著的吧——連她的排洩物都能成為我的聖物,這確實太能體現我對她的這種徹頭徹尾的崇拜了。
而對於這次的廁奴訓練,她也是真的很興奮的。
自從閹割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新的虐待方式了——而吳小涵的心裡,總是想嘗試些不同的東西的。
何況,這次是我親自給了她機會。
於是,週日的晚上,我依然只是得到了她的黃金,無非就是真的多摻了些狗糧。
只是,吳小涵沒有再逼著我在廁所裡睡覺了——或許是有些不忍,或許她也終究想念我的陪伴,總之,她允許我回到了她床邊的地上躺著。
時隔一個星期之後再次得以躺在她的臥室裡,我忽然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著她搭在床邊那秀亮卻繚亂的頭髮,看著她從被子裡稍稍探出的嬌嫩的腳尖,我身體裡的雄性激素似乎都有些不安分了。
這個楚楚動人的小精靈,實在是太誘人了——若是我還有著陰莖的話,恐怕又已經高高翹起了吧。
吳小涵留意到了我看著她的痴迷眼神,也轉過頭,終於又顯現出了溫柔。
「我這樣真把你當廁奴,你是不是受不了
呀?」
「沒有,」我搖搖頭:「我真的一直都想做你的廁奴,一直都想。」
「你的身體受得了嗎?吃那麼多黃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黃金,一點也不想錯過,真的。」
「好吧,」吳小涵很是幸福:「既然你也喜歡……」
「而且,」我表白道:「你說要讓我只把你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我是真的很期待呢。我真的很想被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奴,變得一輩子除了做你的奴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好吧,」吳小涵也不再反駁:「你要真那麼死心塌地,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我可愛的小廁所。」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果然繼續吃下了女神所有的排洩物。
只是為了避免我的營養不足,除了狗糧以外,吳小涵偶爾也會在給我吃的黃金裡摻雜些蛋白粉之類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飯菜,我確實是一點也沒再吃過了。
這幾天似乎比之前的一個星期還要難熬——我感覺我的消化系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肚子經常感到疼,整個人的精神頭也都變差了許多。
但我只是告訴自己,這都是做女神的廁奴所必須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在第二週的週四,我再也無法繼續了——我已經開始連續地嘔吐。
把那些味道本就令人十分不悅的糞便再從食道里吐出來,那感覺簡直實在是噁心得讓人想一死了之。
看到我躺在廁所的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扭曲著、嘔吐著,吳小涵終於決心停止這一切。
大約也是因為起初訓練廁奴的那種興奮勁已經過去了,在宣佈不再用這麼極端的方法把我變成廁奴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少遺憾或是糾結。
所以,在整整十一天沒有吃到任何人類的食物後,我終究還是再次吃到了米飯。
我痛苦不堪的身體總算如釋重負——我知道,我終於可以從胃痛、嘔吐和腹瀉中解脫了。
恢復了理智的我們,也都意識到了,若是真的一直讓我吃下她所有的糞便,我的身體是無法長期撐下去的。
所以,我們商量清楚以後,也就停止了這次嘗試,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我,也就恢復了一週只吃三四次黃金的狀態。
在這次企圖徹底變成廁奴的嘗試失敗之後,過了兩週,我和吳小涵終於又有機會像著正常人一樣一起出遊。
這一次,我們是和之前在戶外俱樂部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陝西,走「鰲太」這條著名的徒步線路。
當然,去走鰲太的話,事先裝備上的準備還是不能馬虎的——在我們原先就有的行裝基礎上,又添置了一些,才算湊齊。
為了稍稍減輕吳小涵的負擔,帳篷、防潮墊、爐頭一類的東西全都是放在我的包裡;而睡袋、衣物、食品、登山杖等等的東西,便是我和吳小涵各自揹著各自的那一份。
收完所有東西之後,吳小涵的揹包已經有十公斤了;而我的揹包更是已經超過了十五公斤。
吳小涵還有年假可以休,於是請假幾天去旅行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而我雖然之前有請過幾次假,但因為之前週末加過幾次班,所以也有調休的假期的可以用。
我們倆便請了週四、週五和下週一和週二一共四天的假——這樣一來,連上週末,我們就一共有六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在週三的
晚上,我倆便揹著各自的登山包,穿著登山靴,坐上了去寶雞的火車。
只是,吳小涵即使在火車上,都沒有忘記折磨我——她自己買了一份飯吃,卻以「火車上的飯太貴」為理由,讓我餓著。
她甚至宣稱說:「等我消化完了,剩下的殘渣可以給你吃噢。」
聽起來,這是準備餵我黃金了——不過,這似乎也意味著,我得一直餓到下了火車,才有機會吃到東西了。
只是,到了晚上,我才發現,吳小涵是連火車上的這一次排便,也都不打算浪費。
在晚上列車都已經熄燈以後,她趁沒人注意,直接拉著我一起走到了廁所裡。
我知道無法逃避,倒是沒有抗拒。
「地上這麼髒,你還是就蹲著吧。張大嘴噢。」吳小涵指示道。
說完,吳小涵已經站穩在地,褲子脫到膝蓋,稍稍分開雙腿,將她腿間那完美的一切都顯露了出來。
雖然明知廁所門已經鎖上,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怕被別人發現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列車駛過鐵軌的鏗鏗聲不停傳入耳中,更是加劇了我的緊張。
吳小涵卻是毫不緊張,自如地對我指示道:「先用嘴接好我的聖水噢,一滴也不準漏掉。」
我老老實實照辦,將自己的嘴張大,小心地湊近了她那被體毛遮掩著的聖地。
「你都沒刷牙,髒嘴不準碰到我的身體噢。」她繼續提出要求。
本來我們也就沒怎麼嘗試過讓她站著尿給我,現在火車上還微微晃動——這種情況下再不允許我用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我要怎麼樣才能一滴也不弄灑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便已經放鬆了自己的膀胱,讓那金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趕緊將移動腦袋,讓那瓊漿玉液正正落入口中。
直到這一刻,我緊張的情緒終於不復存在——那聖水帶著小涵學姐曖昧的體溫,帶著初戀般的微澀,在這陌生而狹小的空間裡,給了我我所需要的一切安慰。
等我的嘴巴已經接滿之後,吳小涵依然是體貼了停了下來,讓我一口嚥下,再繼續賞給我她親自釀造的液體。
已經全然進入狀態的我,仰望著她美好的身體。
她為了避免尿弄到自己的身上,而有意將身體向前弓起。
而這微微向前翹起的腰部顯得分外妖嬈,恥部也像是刻意相迎一般,似乎每一根毛髮都在有意撩動著我的心絃。
這些毛髮所根本遮掩不住的,是覆蓋恥骨輪廓之上的白嫩的皮膚,和胯間那微微溼潤的深褐色巢穴。
不能趁機舔舐一下這誘人的聖殿,真是有些遺憾呢。
正這麼想著,那金色的神聖液體又涓涓流出,帶著一切美好的意蘊,灌入了我的嘴裡。
能這麼仰望著她完美而撩人的身軀,這一次聖水的體驗,似乎比以往都還要美好許多。
在她終於將最後一滴佳釀也賜予我之後,我就明白,接下來,該是吃下她的黃金的時候了。
此刻的我,對她的崇拜和渴求已經到了巔峰——我的整個世界裡都剩下我的女神,連列車行駛的聲音似乎都已經聽不到了。
我對她的黃金的渴望,自然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只想趕緊享用她的排洩物,享用那象徵著女神的高貴和聖潔的珍饈。
為了然讓我接住黃金,她自然也轉過了身體,用那雪白而誘人的屁股對著我的臉龐。
不過,我若是仰著頭的話,腦袋的高度還
是太高了些;所以我只能儘量把腦袋低下,然後用力地側扭過腦袋,張開嘴,儘量貼近那雛菊的正下方。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站著的姿勢,還是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把黃金從那嬌嫩誘人的菊門中擠了出來1。
那截深棕色的糞便剛從吳小涵的肛門裡出來半截,我就已經用嘴叼住了。
氣味雖然遠談不上令人愉悅,但是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好接住你的晚餐噢,」吳小涵說道:「知道你早就餓了,對不對?」
嘴裡含著屎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老老實實吞嚥著。
「你看,我對你多好呀,我自己都只是吃火車上的盒飯,卻餵你吃你最喜歡的吃東西。我都被自己感動了呢。」
我此刻竟也真的覺得感動——無可否認,我的心裡,確實是喜歡吃她的黃金的——作為一個 M,這確實也該是我最最喜歡的是食物。
不過我當然沒法回應她——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住那截還沒完全從她的身體裡出來的黃金,往自己的嘴裡吸。
我此刻不能張大嘴——我一旦張大嘴,控制不好的話,那截黃金就可能會掉落到地上,甚至弄髒她的鞋子。
我也不能太用力,將它咬斷——若是咬斷的話,在外面的那一段黃金還是可能掉落到地上。
於是,此刻,那截有些乾硬的糞便,一端正被她的肛門夾住,另一端則被我的嘴唇含住——它就像是連結了我的女神的身體一般。
是呀——我這是不是算是間接地吻住了她的肛門呢?
雖然她剛才說過不允許我的嘴巴碰到她的身體——可今晚無比渴望著她的身體的我,倒也算是得以這樣和她那粉嫩的肛門間接接吻了呢。
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的嘴唇更加幸福了,叼住黃金的力度都忍不住溫柔了幾分。
從自己唇間探入的,彷彿不是一截大便,而是少女的嬌舌——而我,便在享受著這纏綿而美好的舌吻。
直到這截黃金真的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又才趕緊將其完全吸入口中,吞食下去。
之後便是第二截黃金——一如既往地,這一截要稍稍綿軟一些;因此,我也不得不把嘴湊得離她更近一些,以保證自己穩妥地接好。
終於,這明明惡臭卻讓我戀戀不捨的東西,算是全部進了我的嘴裡、進了我的肚子裡。
而吳小涵自己用紙擦乾淨了屁股,然後便穿上了褲子。
我則用火車廁所水龍頭的水,開始漱口刷牙。
可是,在我好不容易將牙齒上的糞便全部清理乾淨之後,她那登山鞋的鞋底卻已經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目光裡帶著鄙視地對我說道:「這廁所的地面是真的好髒、好惡心呢,說不定還有別人的排洩物的吧。這樣的鞋底,你還想不想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