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小說翻譯版
大全或mazo 17彈第一彈金網天使這是一個追求刺激和興奮的慾望超越了道德的時代!
為了追求更新更高的興奮,最終的娛樂出現了。
被堅固的鐵絲網包圍著的八角形擂臺,四周環繞著陶醉在禁斷快樂中歡呼不已的觀眾,而在鐵絲網擂臺中,上演著殘酷而精彩的格鬥比賽。
那麼,那究竟是怎麼樣的格鬥比賽呢?
砰。
現在,有一場比賽完結了。
一個男人重重地仰面倒在堅硬的水泥地板上,後腦勺與混凝土相撞,飛濺出美麗的鮮血之花。
男人的脖子折向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很明顯地,男人的頸部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力量的打擊。
男人已經沒有了意識,脈搏也不再跳動了。
當然,這個男人已經在被扔到混凝土地面之前就已經斷氣了。
嗚哇——工作人員將已經徹底扭曲變形了的男性失敗者屍體拖離擂臺。
仰望著殘酷勝利者優美動人的身軀,觀眾們狂亂的歡呼聲如雷般響起。
以壓倒性強大力量扭殺了男人的制霸者臉上是工作結束後的輕鬆表情,美麗的黑色長髮隨風飄揚,熠熠生輝。
裝飾著金屬鉚釘的比基尼緊緊包裹著勝利者的美麗酮體,邁著模特一樣優雅的貓步,在血泊上盡情展示自己的颯爽英姿,面帶富餘的表情微笑著頻頻揮手回應觀眾們的歡呼。
在這病態的年代,這種女性殘虐男性的遊戲開始引入。
犯下了性騷擾,被判處極刑的男人的死刑,不知不覺就轉在這個擂臺上舉行了。
但是僅僅是死刑實在是太輕鬆了,應該讓男人們臨死之前認真地認識到自己的罪行,並且因為劇痛和屈辱而後悔!那冒犯了女性的手,就應該被一點一點地虐榨,直到痛苦地死去!
從去年開始的這個提案很快就落實了,並在深感男人弱小的女性當中迅速擁有了極高的人氣。
那些曾經試圖以女性為食的卑劣男性們,就以生命為代價,向美麗的女性死刑執行官們付出代價吧!
從國內外徵集而來的女性死刑執行官們,都是美麗、強大、嗜血、極度渴望踐踏欺侮男性的超一品超殘虐美少女,是美少女的精英集團。
美少女們充分利用她們壓倒性的強大力量,冷酷、殘忍而又天真爛漫地虐殺著男性們,給予他們痛苦的死刑。
而觀眾們則傾倒在美少女們的冷酷殘忍之下,一邊目睹男性們痛不欲生的樣子一邊興奮地歡呼不已。
現在這個公開處刑,已經成為人們至高的秀並逐漸成為傳說。
然後,今天的主要節目開始了。
對於弱小的男人們來說是女神的存在,人氣NO.1的處刑人美少女,雅美出場了。
觀眾們狂熱地迎接雅美。藏青色的超高連體泳裝,膝下是超高跟的白色編織長靴——這就是雅美在折磨殺死男人時的正裝。
雅美是原女子游泳隊的國家選手,美麗高挑的身體十分吸引人眼球,雖然已經退出現役,但是雅美的身體仍然非常強大,身體的幾乎所有部位都遠遠凌駕於男性之上,在戰鬥中這具嬌美的魔鬼身軀卻是令人恐怖的殺人機器。
可憐的男人們開始的時候往往會被雅美傲人的巨乳和豐滿的臀部深深迷住,而最後卻被那誘人的乳溝和股溝壓榨著,痛苦地窒息而死。
和這樣的雅美對陣的,是一個強姦殺死了多名女性的死刑犯。
一個依靠電棍和安眠藥偷
襲得手,從不正面襲擊的卑劣男人。
完全沒有與強者正面打鬥的經驗,並且身體瘦弱。
這種情形在高挑的雅美面前顯得更加突出了。
雅美從比賽泳裝中伸出來,沒有布料覆蓋的身體肌膚白皙、光滑,閃爍著豪爽健康的強大之美。
而男人則只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褲子,連如壞牛蒡一樣的骯髒肉棒都半露了出來。
在高個驕傲的雅美面前,男人滿心恐懼。
身高、手腕和腳的長度強度,還有肩膀後背的寬度……所有的部位都存在著壓倒性的差距。
你就一個人跟那位女神戰鬥,如果贏了的話就無罪釋放你。男人從看守所的人那裡獲知。
但是,要面對這種美麗恐怖的強大怪物啊……
“嘿嘿,已經知道規則了吧?”
身穿藏青色比基尼的雅美,挺著傲人的胸部俯瞰著貧弱的男性問道。
“我可不喜歡一聲不吭被虐殺的對手哦~~~~難道你不想被無罪釋放嗎?在這裡把死刑執行官的我打倒,就可以被釋放了哦~~難道不想好好捉住機會麼?你迄今為止已經讓很多女人哭泣過了吧?那時候你可曾試過對女性遲疑過?不過嘛,以你的這種程度,讓你三分鐘好了,這期間我一概不還手,如何?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哦~~~”
做吧!
面對雅美的強大震撼力,男性竭力鼓起鬥志。
身後的鐵絲網已經被鎖上了,就算男性在擂臺裡被虐得如何痛哭流涕也不可能逃掉了。
做吧!
男性一邊從喉嚨發出低吼,一邊操起角落準備好的鐵管。
“嗚哇!”
男性笨拙地揮動鐵管向雅美打去。
砰、砰、砰。
不想死!想要自由!男人瘋狂地持續毆打著雅美。
雅美果如其言,一點還擊動作都沒有,只是用雙手保護著頭部而已。
鐵管敲打在雅美身上,發出激烈的肉體打擊聲。
不就是個女人嗎!不就是個女人嗎!我要讓你後悔!男人大口地喘息著。我要逃脫死刑重獲自由!
男人很快就汗流浹背,但仍然竭盡全力揮動鐵管擊打著雅美。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不能再三分鐘之內打倒雅美,等待著自己的會是多麼悽慘的下場。
“怎麼!能夠!被你這個!死吧!死吧!被處刑的,是你啊!”
男人一邊吼叫一邊再次舉起鐵管的那個瞬間……
“啊拉~~~~”
雅美單手接住了揮下來的鐵管。
“辛苦了~~三分鐘到~~~~~”
“什麼!”
男人雙手抓住鐵管,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搶回他唯一的武器,但是被雅美單手握住的鐵管卻紋絲不動。
“啊……”
男人的雙臂因為脫力而開始顫抖。
雅美笑了,輕輕抬起手臂,把男人連著鐵管一起提了起來。
經過三分鐘全力的狂暴毆打,男人已經呼吸凌亂、渾身是汗,但就算如此,冷汗還是一個勁地從後背流下來。
“霍~~拉~~~還是快點還給我吧,這是為了讓比賽更有意思一點兒特別為你準備的道具~~~”
男人還是用雙手緊握著鐵管不放,試圖從雅美的單手搶奪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雅美也沒有怎麼用力,她臉帶從容的微笑俯視男人,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她在玩弄我!男人強烈地感覺到。
男人的體力逐漸用盡,喉嚨大口喘息著,拼命想扭轉這壓倒性不利的狀態。
反觀雅美,被鐵管狂毆了整整三分鐘,卻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甚
至連氣都不喘一聲。
身體能力,壓倒性的差距……
“呵呵,這個樣子,三小時的讓賽恐怕都不夠呢”
“嘿~~~”
雅美小臂用力一搖晃,男人的雙手被從鐵管上甩開,一屁股摔坐到地上。
雅美甚至連一點體力都還沒消耗,她面露富餘的微笑,身上結實的肌肉彷彿也在得意地笑著。
接下來,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雅美緩慢的把玩著鐵管,帶著很開心的表情,半是賣弄一樣,當著男人的面,徒手把鐵管生生地扭成了對摺。
男人的臉上沒了任何血色,相反,觀眾們全體為雅美恐怖的怪力而狂喜大呼。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雅美帶著富餘滿點的笑顏繼續扭著手中的鐵管,隨著卡啦卡啦的金屬聲音,鐵製的管子很快就變成了麻花。
咣噹。
混凝土地板上,被扭成了牛角麵包一樣的鐵管滾到男人腳邊。
這就是剛才男人使用過的兇器,為了揮舞這根沉重的兇器,男人曾經不得不用盡全力。
而這個沉重的鐵器現在……
“如何?為了讓弱小的你也可以使用,我好心幫你扭短了哦,呵呵”
面目全非的兇器,還有美少女因暴力施虐欲高漲而跳動不已的肌肉,使得男人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冷掉了,牙齒也開始因為恐懼而打戰。
男人終於知道為何會特意為自己準備這樣武器的原因了。
不是為自己提供有利條件。
事實就擺在眼前,在雅美美麗恐怖的強大肉體面前,什麼樣的武器都只會為雅美的施虐增加樂趣。
清楚地認識到這點的男人,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小小的鬥志,被威壓感完全吞噬消失了。
“救、救命啊!”
男人一時間把什麼規則都忘了個清光,面對著步步走近來的雅美,開始四處逃竄。
和這樣的怪物戰鬥,哪裡還有命剩!
自己也會像那根鐵管一樣,被輕鬆地扭得不成樣子,破破爛爛地扔到一邊的!
恐怖感從腳到頭頂佈滿了全身,男人竭盡全力逃避著雅美。
但是,四面八方都被鐵絲網包圍住,唯一的出口也已經被鎖死,進入擂臺的男性在被虐死之前根本無路可逃。
這些都是男人事前已經知道了的,但是精神被巨大的恐懼破壞了的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冷靜。
被無路可逃的絕望現實擊垮而開始哭泣的男人輕易地被雅美抓住了。
“哎呀哎呀想放棄比賽?嘛,時不時也有這樣的人啦~~~就像你一樣,明知道逃不了的,卻還是四處逃竄,真是令人困擾呢~~~~”
但是雅美的表情卻表明她從這種貓捉老鼠的玩弄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矮小軟弱的男性死刑犯被雅美捉著頭髮,慢慢地提了起來。
頭頂上傳來的劇痛使得男人放聲痛嚎,懸在空中的雙腳無力地亂踢著,樣子真是悽慘啊。
“和我戰鬥這件事情啊,它本身就是死刑了啦你啊,要先好好理解了再行動嘛~~~”
“求、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
“到現在才求饒太自私了吧~~~你啊,可是被宣判死刑了的哦,不過安心吧,我這麼溫柔的少女怎麼會輕易殺你呢~~~殺,是留到最後的也就是說,就如你所願,讓你~盡~可~能~長時間地活著哦雖然很快你就會受不了而求我殺了你的啦,不過,隨隨便便就死掉什麼的,我可不允許哦~~~~怎麼
樣?很高興吧?”
卡啦~~~~~巨大的聲響的同時,男人的頭部重重地撞在鐵絲網上。
男人被雅美抓住頭髮,像是導彈一樣在空中飄舞著,然後不停地撞擊到鐵絲網甚至是鐵製的支柱上。
很快男人鼻子就破碎掉了,臉上也全是鮮血。
但是雅美可不會給男人休息的機會,她又用手抓著男人的襠部和脖子,把男人高高舉起刀超過兩米的空中。
在雅美鋼一樣強大的身體面前,身體虛弱的男人猶如豆芽菜一樣無力,只能任憑雅美像對待輕飄飄的玩具一樣在空中揮動得飛舞起來。
然後,雅美把男人的身體從兩米的空中摔下來。
“嗚哇!”
衝擊聲傳來,男人的後背重重摔在堅硬的水泥地板上,巨大的力道使得男人的身體甚至反彈了起來。而等待著反彈起來的男人的身體的,是雅美天真爛漫的嗜血微笑和霸道的拳頭。
被雅美拳頭打得貼在混凝土地板上的男人感到似乎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有生以來從未嘗試過的劇痛遍佈全身,隨著劇烈的咳嗽,紅色的血液和褐色的胃液從嘴中噴薄而出。
“還早著呢~~~~還有更多更棒的享受要讓你體驗呢~~~~~你看,客人們也無聊起來了哦”
作為最強最殘酷的處刑美少女,雅美知道觀眾最想看到的是怎麼樣的嗜血場面。
不是玩弄意味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男性虐殺,映襯著冷酷、殘忍、毫無憐憫心的‘終極最強女王’的美麗身姿。
對於這樣的觀眾,雅美總是以最好的力量和技巧回應。
感受到觀眾們因沉浸在處刑美女的強大、殘酷中而陶醉、狂熱的視線,雅美的身體也越來越熱,越來越興奮嗜血。
今天也是一樣,雅美服務觀眾的時間開始了。
在看臺上狂熱觀眾們的聲援下,雅美在鐵絲網擂臺內,在弱小的死刑犯身上,盡情展示著殘酷血腥的美麗。
就像是在向隔著鐵絲網的觀眾們炫耀一樣,雅美不停地換用各種不同的格鬥技巧痛虐著毫無反抗能力的死刑犯。
有時是把男人扔到角落裡,用堅硬的長靴雨點般地踢打著,踹踩著。隨著激烈的動作,雅美的兩個乳頭在空中舞動著,下方的蜜穴很快就流出了快樂的淫水。雅美一邊用手愛撫著跨股之間的快樂地帶,一邊繼續用腳踢打著可憐的男人。自慰和施虐的絕頂雙重快感使雅美忍不住發出高亢誘人的連連嬌喘。
有時是用手腕勒住男人的脖子,然後在背後用膝蓋亂撞,聆聽著骨頭碎裂發出的美妙聲響。
有時則是用她恐怖的握力握住哭泣男人的後腦,把男人的臉面狠狠按在鐵絲網上,然後強行按著男人的頭部在冰冷粗糙的鐵絲網上拖動!很快,男人的臉就變得血肉模糊,而男人臉部拖動過的鐵絲網上則留下了一行行美麗的鮮血和鮮嫩的肉碎甚至小塊的碎骨。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而雅美卻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得意地哈哈大笑。
有時雅美為了展示她高超的摔角技,特意用豪邁的阿根廷式大背摔把男人狠狠地砸到堅硬的混凝土地面上。脊樑骨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慘絕人寰的悲鳴在擂臺上此起彼伏,形成了一支動聽的樂曲。
有時雅美則抓住男人的頭髮,以豪爽無比的動作展示了人類螺旋槳的摸樣,然後男人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飛出去,重重地撞到鐵絲網。
……
砰、砰、砰
!
在雅美各種強烈的痛虐技巧下,原本十分結實的鐵絲網也抵擋不住雅美強勁的力道而開始搖搖欲墜。
就算是十分強壯的身體,在如此恐怖力量的殘虐下也不可能支持多久,更何況是這個瘦小軟弱的男人。
每次雅美將男人舉起到空中,她那亞馬遜女戰士一樣強壯健美的身體就與弱小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放佛在嘲笑男人的皮包骨頭一樣,雅美的腹肌隔著比賽泳裝也可以清楚地分成六塊,並隨著豪邁的毆打動作搖動著,盡顯健美動人的美麗。
觀眾席上傳來了狂熱的殺了他、殺了他的歡呼聲,而雅美就在這歡呼聲中,當場再次自慰起來!
另一邊,被狂毆痛虐的男性死刑犯像是塊破布一樣隨便扔在地上,由於被多次按到鐵絲網上痛擊毆打,還幾次被以人類螺旋槳的模式摔撞到鐵絲網上,男人身體各部位都烙上了明顯的鐵絲網網格痕跡,密密麻麻的,就像是烤焦的烤魚一樣。
“呵呵,好悲慘啊~~~~~哎,我說,你這個樣子,還能算是個人嗎?”
“啊,啊……”
請饒命啊。男人想這樣說,但是卻說不出來。
嘴裡的牙齒大部分已經被打得稀巴爛,面部被毆打得異常腫大,一隻眼球不知何時掛在了鐵絲網上,另一隻也因為浮腫而睜不開了,下顎和麵頰的肌肉和骨頭也被打得支離破碎,連完整地發出音節都辦不到了。
不過就算他口齒清晰地求饒了,也只會讓冷酷的處刑人雅美更加興奮,更加加倍地折磨回去。
“吶,你知道嗎,曾經在日本很流行的處刑方法?那就是絞刑啦~~~~~怎麼樣,學到有用的知識沒有?那麼現在就開始表演了哦作為帶去冥土的土產很不錯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服務觀眾和滿足雅美自己施虐慾望而拖長的這個殘酷的處刑秀,終於也到了該完結的時候了。
男人的頭已經沒有什麼地方的皮膚還是完好的了,但是雅美修長、健美的長腿仍然毫不留情地纏了上去,充滿暴力美的筋肉從兩邊衝壓著男人的頭部。
男人拼盡最後的一點點力氣,決死地掙扎著,但是,雅美的美腿不僅白皙光滑,同時也強力致命,它的強度甚至可以將子彈反彈回去!男人感覺自己的頭好像是被兩根電線杆夾著壓迫著一樣。
不僅一點點的氧氣都吸不到,就連脖子本身好像都會隨時被勒地斷開似的。猛烈的壓迫使得男人的血液無法循環到脖子以上的部分,男人的頭部很快就漲成豬肝色。
然後……
“下輩子可要記得不要再對女孩子失禮了哦~~~~那麼,再見”
啪咔,啪咔、啪咔。
都結束了。
從殺戮亞馬遜美少女,雅美比賽泳裝伸出來的健美大腿之間,可怕的聲音傳了出來。
男人無謂的掙扎,完全停止了。
男人細小軟弱的脖子內部,氣管、血管、骨頭、一切的一切都被勒成了粉碎。
翻著白眼,伸著舌頭的男人的臉,凝固了。
處刑完畢。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天最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在觀眾席中爆發出來。
在歡呼聲中,雅美抓住死刑犯屍體胃部附近的部位,一隻手將其高高舉起,擺出了勝利的姿勢。——就像她在現役時代,在頒獎臺上領取獎牌的時候一樣。
雅美炫耀一般在擂臺上四向示意,接受觀眾的歡呼。而在她手上
,屍體的四肢在重力作用下垂吊下來,失去脖子支撐的腦袋如鐘擺一樣來回搖曳著……
“雅美!雅美!雅美!雅美!”
盡情欣賞著魅惑的超殘酷美少女的處刑秀,觀眾們深深折服在雅美殘忍、強大的魅力之下,狂熱的歡呼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彈女子高中生繪里的虐殺除了個子比較高之外,其他方面都很平凡的女子高中生,繪里。
但是,她還有另外的一面。
那就是以暴力和恐怖支配著這個地區的絕對的獨裁者。
當然了,時不時總會有一些所謂的“反抗者”出現,為繪里增添不少樂趣。
今晚,她也打算出去“狩獵”。
倒不是為了確立支配地位,而是為了享受暴力、流血、嗜虐的快感。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也太弱了吧?連你們姑且也算是職業的黑幫吧?
算了,趕緊把你們地下的地點告訴我吧。
……還真的就這麼說了啊?
啊啊,真掃興,想再虐一下找點樂子都不行……
繪里居住的這個城鎮沒有暴力幫派。準確地說,是最近沒有了。
表面上是居民們運動把暴力幫派趕了出去,但是,事實上是被繪里和她的屬下(原暴力團員和垃圾們)像碾碎蟲子一樣毀滅的。
原來勢力強大的中國黑手黨現在也漸漸地消失了,人們都傳言是被“城鎮之王”埋葬了的,不過當然很少人知道其實那是“女王”。
屬下們都不明白為何繪里那麼喜歡單獨行動,特別是有流血事件的時候。
“嘿嘿,好吃的東西當然要一個人自己好好享受啦。”
繪里的力量不是普通的強大,雖然她擁有一副高挑的魔鬼身材,是所有女性嫉妒的對象,但是如果認真的話,兩倍體重的男人也會輕易地在她的腕力下痛苦死去繪里從小時候就開始學習空手道和柔道,很快就可以快樂地打敗和痛虐年上的師兄們,最後,就連師傅也拜倒在繪里的腳下,幾十年的經驗和一身本領只換來了繪里手腕上悔恨和痛苦的淚水,以及繪里的笑聲和快感。
繪里14歲的時候,悄悄地把自己的力量隱藏起來了,但是,天生的性虐待狂血脈卻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抑制的。
她每天夜裡都走上街頭,四處尋找自己施虐的犧牲者。
暴力團員、暴走族……在超人的腕力和正統的技術面前都那麼不堪一擊,最終成為繪里的玩具,直到血和淚以及精液都被榨取乾淨。
有的人被送進了醫院,有的人徹底成為了廢人,有的人終身籠罩在恐懼陰影中甚至自殺了,當然,更多的是被嗜血性起的繪里當場虐死!
然而,繪里的“裡”形象卻隱藏得很好。
在同學們的眼中,繪里就是一個身材高挑、容貌令人妒忌、稍微有點天然呆的普通女孩。
這是一棟因為破產而形成廢墟的大樓,頂樓的五樓很少見地亮著燈,而四樓以下全都是烏黑一片,並掛著禁止進入的牌子。
這裡就是剛才繪里虐殺了的那個暴力團員其他成員所在的地方,是剛才那個暴力團員在痛苦地死去前供出來的。
繪里可不允許什麼毒品販子,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單單是想制止罪惡吧。
——當然稍稍藉口而已~繪里仰望著大樓,嘴角邊流露出了嗜血的、殘酷的、充滿慾望的微笑。
“薩~~~等著哦~~很快了~~~我這就來好好地疼愛你們了”
四樓和五樓之間有拿著手
槍的看守坐著。
繪里一邊把動人的身材隱藏在昏暗的角落中,一邊觀察著。
嘻嘻,怎麼辦呢?繪里靠在樓層配電盤前調皮地一邊想著,一邊壓抑著滿心的喜悅和歡笑,把燈的電源切斷了。
幾秒鐘後,發現了異常的看守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
周圍沒有人吧……
他正這樣想的瞬間,繪里在背後出現了。
右手捉住了對方手中的搶,同時左手勒住了男人的脖子,憑藉著高挑的身材和強大的腕力,生生地將男人吊離了地面好幾釐米。
“呵呵,辛苦了~~接下來要慢慢地玩你了哦~~~~”
繪里一邊在男人的耳邊低語,一邊左手慢慢開始用力。
男人被勒得發不出聲音,頸動脈和氣管都被緊緊壓住了。
雖然可以輕易地一下子勒死掉,但是那樣太無聊了~~~看著對方極端痛苦,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無力地掙扎著滑向死亡的表情可是繪里最喜歡做的事情啊。
這個看上去很和善的少女,在身體內的某處就是隱藏著這樣的惡魔性格。
但是,對她來說的這種性快感,卻是對方的災難。
男人吊在空中的雙腳痙攣著,腰和腳都胡亂地擺動,被憋得滿臉通紅。
“哈哈,再毆打你幾下是不是更好呢?還是說勒得更緊一點?……呵呵,認真感受一下吧,這種痛苦的感覺~~~~”
一下子壓迫著頸動脈,從脈動中獲取快感,一下子又放鬆一下手腕,以防止男人昏倒。
就這樣子享受了五六分鐘,男人終於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由於窒息而失禁的尿液就流淌在他原來放哨的地方。
而繪里,則帶著性感的微笑,沿著樓梯往上走去。
“啊~~~~~”
繪里發出了類似高潮前的嬌喘,手忍不住伸進了裙子下的內褲中輕輕撫摸著。那裡已經溼透了。
啊哈,忍耐忍耐接下來才是主菜呢~~~~~登上五樓,已經習慣在黑暗中看東西的繪里遇到了由於燈光突然熄滅的唐突四竄的慌張的男人們。
繪里適時地發動了突襲。
那就像是嗜血的獅子衝進了膽怯的羊群中一樣。
這是單方面的暴力!只知道四處逃竄的男人們,被毆打,被暴踢,被體投,被勒住脖子,很快就全部被打倒在地了。
“啊這就結束了?真沒意思啊~~~~嘻嘻”
繪里從暈倒的男人們的懷中搜出他們來不及拿出來用的手槍,搜走最後一支的時候,最後的那個男人悠悠地恢復了幾分意識。
“嗚……嗚……”
繪里乾淨利落地把搜來的手槍統統丟到金屬抽屜裡,她一邊露出大膽無畏的笑容,一邊把一隻手放到抽屜上稍稍一用力,隨著金屬發出了異樣的聲音,金屬抽屜就被扭得再也打不開了。
“好了~各位都起來吧,嘿嘿,快點嘛,人家都快等不及要享受一下了~~~~”
“嗚……嗚……”
“這,這個怪物!”
戰慄和恐懼在男人當中迅速蔓延。
“好了~~危險的玩具已經封印起來了喲~~那麼,再來一次剛才的玩樂吧。這次姐姐我可是會好好地陪著你們玩的哦~~~誰先來啊?”
看著雙手叉腰站著的繪里,男人們顧盼著,然後不約而同地一邊搖頭一邊後退。
當然沒有人有這個勇氣。
這時繪里突然微微歪了下腦袋。
“啊咧?你們的組長呢?那個男孩,怎麼不在啊?”
所謂的男孩,是
指被繪里摧毀的組的二代目,準確地說是二代目候補。
那個男孩是前組長的兒子。繪里有著正太控的癖好,因而對他特別地執著。
不過,繪里最喜歡做的那些殘虐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在男孩身上。
雖然如此,但是在繪里摧毀那個組的時候,男孩卻見識到了另外一種殘酷。
那時候那個組其實已經等於是崩潰了,成員不是被送往醫院了就是已經被繪里虐死了。
而在組長的家裡,繪里就當著組長家人和那個男孩的面,瘋狂地殘虐組長。
——手和腳的骨頭被生生地打斷,身體像是沙包一樣從房樑上吊下來,任憑繪里快樂地毆打著。一拳接著一拳,最後臉被打腫得有原來兩倍大。
繪里還硬把幾片偉哥塞到組長嘴裡,強迫他和著繪里的唾液嚥下去,然後當著他妻子和兒子的面,用手套弄玩著組長勃起的陰莖。最後在組長妻兒無助恐懼的嚎哭聲中,繪里得意地哈哈大笑,一邊榨取著組長的精液一邊把組長的睪丸捏成肉醬。
繪里沒有虐死他,他是第二天痛得醒過來之後恐懼和絕望地自殺掉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長得像母親的美少年男孩隨便把本該他繼承的組指名給了某個組員,自己躲藏了起來——為了逃避繪里那恐怖嗜血的殘虐追殺。
不過這反倒引起了繪里的注意,她饒有興趣地一邊繼續殘殺著組中的其他剩餘成員,一邊像追捕逃脫的奴隸一樣打探那男孩的下落。
不過不知是因為那個組長的遺言還是因為確實不知道,繪里沒有從剩餘的組員口中得到男孩的下落。
“那個孩子在哪裡啊~~~~你們是知道的吧?阿拉,不說的話~~~~~”
“……”
“呼呼~~~既然如此,那麼就如你們所願吧~~~~”
Boki、boki的聲響在繪里的指骨中發出,嗜虐的喜悅使眼睛閃閃發光,繪里伸出舌頭舔著粉色的嘴唇。
“那麼就賜予你們拷問吧~~~~嘻嘻,很快很快我就會讓你們覺得死了還更加輕鬆的哦~~到時候你們就會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求我踩死你們的~~~那樣的事情我最擅長的了~~~~“如果你們能夠忍耐30分鐘,我就好好地讚揚你們一下吧雖然從來沒有人在做到過就是啦~~~~”
於是,悽慘的拷問開始了。
僅僅幾分鐘後。
“霍拉霍拉,怎麼了?再認真點被毆打嘛哈哈~~~~”
被毆打得遍體鱗傷、身體幾乎可以說是支離破碎的男人們,被施虐慾望正在高漲的繪里像沙袋一樣玩弄著。
“啊哈啊~~該怎麼辦呢要不要把內臟也毆打破壞掉呢?你們覺得把腸子拉出來會不會很好看啊?還是說把耳朵扯下來讓你們自己嚼碎呢?”
就在這時候。
“住手!”
房門砰地一聲響,從隔壁的房間衝進來一個少年。
“夠了!快住手!”
強忍著明顯的恐懼和顫抖,努力擺出一副恐嚇的樣子瞪向繪里。
但是,在身材極高的繪里面前,這所謂的恫嚇一點效果都沒有。
“啊~~~終於找到你了~~~呼呵呵,優君,竟然藏在這種地方啊~~~”
繪里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唇,一邊像看著寵物或者玩具一樣望著小優纖細的身體。
“你自己來了就好了嘛~~~~~真是~~~讓姐姐迄今花了這麼多功夫——”
繪里把手上血肉模糊的那個男人像垃
圾一樣隨手扔掉。
“——真是壞孩子呢~~~”
繪里像是要展現她引以為豪的傲人身材一樣,一步一步地接近小優。
“壞孩子就需要懲罰呢~~~別擔心,小優~~姐姐呢,會好好地慢慢懲罰你的哦~~”
害怕的美少年被粗暴地抱到懷裡,小小的身體幾乎全都被埋進了繪里深深的乳溝中,因為太興奮而用力有些過度,小優的脊樑骨響起了碎裂的聲音。
恐怖、痛苦、微微顫抖的難受表情更加勾起了繪里的慾望。
“哇,好可愛~~~”
繪里強行拉起小優的下巴,送到自己嘴邊。
“小優的初吻對吧?呼呵呵,我收下了哦~~~”
就像宣告的那樣,繪里迫不及待地奪走了小優的嘴唇。
強行吻開小優的嘴唇,不由分說地將舌頭伸入小優身體的深處,將小優的舌頭緊緊地捲起來,纏綿在一起。
伴隨著液體攪拌的聲音,小優無力地任憑繪里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肆虐著。他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僅僅是被動地忍受著。
痛苦,但是除此以外一切都無能為力。
被擁有怪物一般戰鬥力的對方欺負著的恐懼。
男孩散發出的那種恐懼使得繪里越來越興奮。
“……啊~~~果然好美味啊~~~呵呵,初吻的感想如何啊?”
還沒有結束。
緊緊地擁抱著,接吻的拷問再度展開。
大量的唾液被用舌頭強行灌進了食道。
狂熱的吻虐使雙方都無法呼吸,但是繪里和小優的肺活量猶如天壤之別。繪里帶著遊刃有餘的表情俯視著小優痛苦痙攣的臉,十分開心。
呵呵,好棒的表情啊,姐姐要讓你更多、更多地享受這份痛苦~~~哭泣啊,暈過去啊什麼的,都是不允許的哦~~你的父親忍受不了姐姐我的虐待而自殺了,但是你接下來的遭遇可是更加厲害的哦~~做好覺悟吧~~~當然啦,忍受不住而自殺什麼的,這種自由可是想都不用想喲~~~~不知不覺,小優的後背被壓到了牆上。
繪里的嘴唇突然鬆開了,併發出魅惑的微笑。她輕鬆地將小優夾到了腋下,用手刀在小優的後頸猛擊一下。
這是連大男人都要悶絕的威力,還沒有發育成熟的美少年的身體自然不可能承受得住。
小優在瞬間就昏迷過去了。
懷抱著筋疲力盡的小優的身體,繪里笑了。
“哎呀哎呀,有點太過興奮了呢~~~“哎呀,這麼輕鬆就睡著了呢,以後呢,這麼輕鬆的睡眠可是不會再有的了哦~~~不過,嘛,現在就暫時這樣子吧。嘻嘻,接下來我們到我房間裡再繼續吧~~~~”
小優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手腳被捆綁在長椅上,無論怎麼拼命掙扎,繩子也絲毫不動。
而且,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個sm片中常見的封口球。
“哎呀~~你醒了。睡了好久了呢~~”
小優聽到繪里的聲音,但自己的悲鳴卻只能有一部分漏過封口球的孔洞,變成悶聲悶氣的嗚嗚聲。
“呵呵,不好意思哦~~~因為怕小優咬自己的舌頭~~~嘛,請注意看哦,現在開始的,是精彩的殘酷秀,要好好欣賞哦~~~”
繪里現在已經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紅色緊身皮衣,而在她手中的是……
是一個被鐵鉤從喉嚨穿過,從下巴勾出來的男人,是繪里的獵物之一。
“呼呼,現在開始,就是對這傢伙的處刑哦~~當然
,在這之前還要好好地欺負一下下~~~~”
“霍拉~~~~還不可以死哦”
啪,啪,殘酷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響著。
“小優,這個鞭子吶,是特別製作的,裡面混編有鐵做的絲線,普通人可是揮動不起來的。不過,也因此它的威力很驚人哦。如果我想的話,不光是骨頭,連整個手腳都可以抽得斷開的哦~~”
繪里說明的同時,繼續殘忍地鞭打著從天花板吊下來的可憐犧牲者,並且眼中閃著喜悅的、殘酷的光。
這個男人已經沒有獲救的可能了:全身的骨頭都被那恐怖的鋼絲鞭打得寸寸斷裂,內臟也有好幾個破裂了,只是繪里想更長時間地享受男人的痛苦,因此才故意手下留情,一邊盡情享樂著,一邊揮動殺人的鞭子。
“嗯哼……嘿啊,還有呢,還有~~~”
繪里由於施虐的興奮而發出粗暴的鼻息聲,下方粉紅色的嘴唇滴滴答答地流淌著淫水,空著的另一隻手撫摸著蜜穴的四周。
靠虐殺男人來手淫的女子高中生,就是繪里了啦。
慾望高漲的繪里已經不在意旁邊的目光了。小優的眼睛適應了一下地下室的昏暗之後開始觀察四周,他發現地下室中還有其他人。
數目驚人的男人,有的被繫結在鎖鏈上,有的被關在籠子裡。
“小優啊,這些傢伙啊,大家都是像要幹掉我的刺客哦。雖然當場殺了他們也行,但之後會很麻煩,而且也很可惜不是嗎?姐姐就想了,反正是要殺掉的,不如先好好享受一番。於是就把他們拖到這裡接受姐姐的懲罰~~還有呢,從這裡活著出去的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哦~~~到現在為止虐殺了多少個人來著?太多了不記得了啦~~~因為大家都太痛苦了,所以我最後都會把他們殺死……但是呢,祈求我饒命的那些人我可都沒有殺哦,姐姐我很溫柔吧?”
繪里一邊說明一邊用手指在紅色緊身皮衣的股間按撫著,從那裡發出了淫蕩的水聲。
“當然了,也有的人會跪下來懇求我,‘請你殺了我’什麼的……”
美少年因為恐怖而扭曲的臉讓繪里更加興奮了。她離開男人,向小優的方向走來。美麗的軀體隨著走動一扭一扭,性感十足,就像是美的女神一樣。但是對小優來卻無疑是恐怖的女死神在步步走近。
“那邊的那個男人是提供沙包服務的,就是供我練習拳擊毆打用的,這一類男人死得特別快,姐姐我經常很苦惱呢。那邊那個是關節技的練習臺,骨頭嘛,有時候很快就全部拆掉了,有時候則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花上一整天的時間把他們的全身骨頭都扭斷,託他們的福,姐姐我的關節技可是進步神速呢~~~~哦,那些沒有牙齒的啊?是舔服務啦,人類馬桶有時候還是很方便的哦?啊,人類馬桶應該知道吧?呵呵,以後小優你也會體驗到了啦。”
繪里壓在小優身上,一邊自己手淫著一邊欣賞小優無聲恐懼的表情。
這時候吊著的那個男人突然開始大口的嘔血。
“啊呵呵呵,職業殺手先生,已經放棄了嗎?真沒辦法啊~~”
一邊用調皮的語調說著,繪里離開小優,又拿起了那根恐怖的殺人鞭子。
這一次繪里沒有手下留情,一鞭就抽得男人的手臂飛了出去,然後又一鞭,男人的一條腿也被生生抽斷,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儘管
已經支離破碎了,但是男人還活著。
虐殺過無數男人的繪里經驗豐富,對這種情況當然瞭然於心。她做出了最後的宣告:“那麼,這就滿足你的願望,殺死你了哦~~準備好了嗎?
“呵呵,成為女子高中生的甜點而被殺的夙願~~~好了,那麼,請將內臟都噴出來吧~~”
“霍~~~拉~~~~去死吧”
繪里那殘虐的鞭子無情地揮下,盛大的衝擊聲共振起來,吊著的男人的肚子被殺人鞭子抽得破碎,血和內臟一起壯觀地噴瀉出來。
由於巨大的衝擊,甚至男人的眼球都飛了出來。這與其說是屍體,更應該說是肉塊了。
“啊哈哈哈,不錯呢~~~真是好好地努力了一番吶,殺手先生~~~啊~~啊~~呼~~好棒~~~”
沐浴在鮮血和內臟肉塊中的繪里,盡情地自慰著,隨著甘甜美妙和吐息整個身體都達到了高潮前的痙攣。
“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喘,繪里的身體曲成了一個弓形,蜜穴的淫水噴薄而出,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噴泉。
好半天,繪里才把手從蜜穴中拔出來,把沾滿愛液的手指放進口中,一邊舔舐著,一邊露出妖豔的笑容。
繪里把手伸入男人破破爛爛的屍體裡,猛地把腸子拉出來,像是撫摸高級貂毛圍巾一樣玩弄著,纏到手上。
“怎麼樣啊,小優?意外的很漂亮吧?呵呵這可是很乾淨的哦,因為這個人一個多月以來唯一的食物就是我的排洩物啊~~~~”
玩弄了一陣拖出來的內臟之後,繪里將它們扔到地上,一邊笑一邊用靴子踐踏著。
啊……惡魔啊……
滿心恐懼的小優發不出聲音,他已經被眼前殘虐的景象完全震撼住了。
繪里慢慢地走近這樣子的小優。
“那麼,這次就輪到小優了哦~~準備好了嗎?”
“嗚嗚——”
“啊哈哈,嘴被封口球塞住說不了話吧?”
繪里一邊笑一邊把封口球取下來,然後隨手從旁邊的桌上拿過一個塑料瓶子。
“優君,這個東西,知道是什麼嗎?……嘻嘻,這是在東南亞某國定製的藥物,效果十分驚人哦~~~~啊,對了對了,你的爸爸已經體驗過效果了哦~~~~”
“!”
“不過,優君的身體還小,一片應該就足夠了吧?一次吃太多,腦血管爆裂了就不好了~~~~因為姐姐還沒有玩夠你呢~~”
繪里一邊說一邊用嘴含著藥片,一邊靠近小優取下封口球了的臉,準備強行把藥片用嘴塞進小優的口中。
不要!那個藥,不要!
爸爸他……吃了那個藥後,寧可選擇自殺也不願意忍受那個惡魔藥片帶來的屈辱。這樣想著的優拼命抗拒著。
“呵呵,好可愛啊小優反抗的樣子,但是呢,無論怎麼抵抗~~~~~”
“嗚……嗚……”
“~~姐姐我也絕對不會停手的哦,撒~~努力到現在真是辛苦了~~~”
被接吻奪取了呼吸的自由,體力也漸漸不支,在繪里長長的舌頭的輪番攻擊下,小優終於和著大量的唾液吞下了藥片,從一開始算起,足足花了將近三十分鐘。
“很厲害哦小優~~~~這麼努力的孩子姐姐可是第一次見到哦~~呵呵~~”
繪里帶著滿足的神情俯視著小優,同時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啊,真可愛啊,呼呵呵,那麼,在藥效發作之前~~”撫摸頭的手向下滑去。
“嘿嘿
,要好好地疼愛你一番哦~~~”
小優的襯衫,像紙巾一樣被繪里輕易地撕開,同樣被撕開的還有褲子。
“啊啊~~可愛啊~~~呼呼,這光滑的皮膚~~~”
繪里一邊讚歎著一邊用臉蹭著美少年的纖細身體。
“很可怕嘛?呵呵,其實不必發抖成這個樣子的啦~~~”
“嗚嗚……”
繪里用沾滿鮮血的紅色皮手套撫摸著小優的身體,察覺到小優身體發生的變化。
“呵呵。”
帶著淫蕩的笑容,繪里在少年的脖子、乳頭等敏感的地方用長長的舌頭舔舐著,給予它們更強烈的刺激。
“怎麼樣?很舒服吧~~~忍耐不住了就要說哦,那樣的話……”
繪里強迫少年含淚的眼睛看著自己。
“直到暈過去為止,我都會不停地榨取你的精液哦~~~就算精液射光了,精血我也會繼續壓榨的哦~~~不過不用擔心~不會在你身體上留下無法痊癒的傷痕的啦~~~那是要留在你的大腦中~~”
做出如此殘酷宣告之後,繪里在少年面前脫起了衣服。
當傲然的巨乳呈現在小優面前的時候,惡魔的藥片也開始起效了。
隨著心臟的跳動,大量血液被輸送到小優的陰莖,原本小小的陰莖現在膨脹得碩大無比,並且隨著脈動而一跳一跳起來。
“哈哈,來了來了,呵呵,很美味的樣子呢~~~”
唾液、血液和愛液使得繪里臉上的表情更加淫靡了。
“我開動了哦~~~”
小優感到的,是無比激烈的快感和恐怖。
繪里配合著少年血管的脈動用力地吸著陰莖。陰莖曲張的尺寸和硬度越來越大,而優君感到手腳冰冷,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到陰莖上了一樣。並且還伴隨著令人發狂的快感。
“嗚啊~~~~~”
小優在封口球下發出快感和痛苦的絕叫,試圖分散身體的注意力。但是,繪里百戰磨練出來的技巧當然不允許這樣。
“呵呵,沒用的哦~~~你知道我迄今為止虐殺了多少人了?男孩的弱點,我通過‘人體試驗’可是瞭解得一清二楚哦~~~~~”
第三彈變身美少女的踢殺處刑在陽光下反射出懾人光澤的超長高跟靴,狂亂地飛舞著。
四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帶來的雨點般踢打,無情地落在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男人身上。
在兩位超美少女紅色和黑色超長高跟靴踢踩下,男人單薄的胸脯、肚子、後背不時傳來噼啪噼啪的骨頭折斷聲。
兩位美少女都穿著藏青色的高中生超短百褶裙,裙子裡面的美麗風景,從被狂踢的男人的角度看去,當然是一覽無餘。
“啊啊!哇啊!啊啊……”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已經無暇欣賞自己頭頂上的那絕美風景了。
毫無間斷的瘋狂踩踏,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
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就僅僅是在毫無停歇的打擊聲音中,忍受著渾身劇痛,一邊哭泣一邊雙手抱頭,像烏龜一樣蜷縮起來。
但是在狂踢的兩位美少女看來,自己腳下翻滾著的男人是自作自受,一點都不需要同情。
“果然沒錯!你看,這傢伙竟然偷拍這樣的相片!”
“哇,真是太差勁了!真是女性的公敵啊!”
在少女們左右踢踩的長靴下抱頭痛哭的男人無暇聆聽少女們的玉音。
少女們一邊毫不停頓地踢踩著腳下的男人,一邊檢查剛沒收來的數碼相機。
果然,那裡面是今天
活動中cosplay女孩們的曼妙身姿。
裙子底下、胸部谷間、甚至是腋下的視奸般的猥褻相片。
這個男人,就是喜歡cosplay的女孩們最討厭的存在。
俯視著在自己腳下被蹂躪的男人,少女們視線中厭惡和侮蔑的色調越來越強。
每當大規模同人誌即賣會開始的時候,這種卑劣的男人就會像蒼蠅一樣出現。
他們在會場中,偷偷尋找穿著二次元動漫角色服裝的少女們,以猥褻的角度按下快門。
然而今天,其中的這一個變態攝影者,被cos成美少女戰士的兩位美少女捉住了。
在原版的美少女戰士水手服的基礎上再經過大膽加工,鮮豔飄動的超短百褶裙,絲帶和蕾絲邊滿載的純白緊身衣,緊緊地包裹著少女們青春靚麗的酮體,勾勒出美麗的身體曲線,甚至連肚臍和乳頭的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此外,幾乎高至大腿根部的超長超高跟漆皮美靴緊貼著少女們羚羊般纖細健美的長腿,而在超長靴和超短裙之間露出的,是俗稱絕對領域的白皙大腿。那晶瑩光滑的皮膚,與超長靴一起在陽光下反射著美麗的光芒。在手上的,則是長到肘部以上的白色蕾絲長手套。
這是比動漫形象更加性感美麗的真實美少女。
這樣的女神是任何蘿莉控戀物癖男人慾望所在。
這樣的cos服裝可以輕易喚醒男人各種各樣變態的情慾,讓他們瘋狂地迷戀、追尋著,就像骯髒的蒼蠅撲向甘甜的蜜一樣,當然,那也是致命的蜜。
於是,那被耀眼的水手服美少女戰士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試圖從背後靠近,偷拍腋下裙下的美好風景。
但是,對手早有防範。他那可疑的行動從一開始就全在她們的預測當中了。
“好痛好痛好痛……”
“這個人想幹什麼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這樣!”
“絕對是想幹些猥瑣的事情啦!”
在快門按下的那一瞬間,美麗的高跟靴狠狠地踩了下去,男人的相機被沒收了,自己的胳膊也被扭到背後,並像奴隸一樣被壓著跪在美少女戰士們的膝下。
“過來。”
男人被強行押到會場內偏僻無人的角落。
賜予蘿莉控偷拍狂男人的,代表月亮的懲罰越來越猛烈。
長髮,兩側各有一個發團,掌管月亮的美少女戰士的紅色超長皮靴;
齊整的短髮,掌管水星的美少女戰士的青色超長皮靴;
在除了內褲之外被剝個清光的男人身上左右痛毆起來。
一開始美少女們還是用靴底踹、踩男人,隨著怒氣和興奮的進一步放大,美少女們開始用尖銳、堅硬的靴尖踢打男人身上的各個部位。
砰、嚓、啪……
原本還有些留情的踢打開始變得瘋狂,隨著打擊聲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沉悶,男人身上的淤腫和鮮血越來越多。
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求饒的男人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徹底發不出聲音來了。
不過就算聽到求饒,美少女們也不會原諒。
“哎呀,這是什麼啊!”
“不是吧!你這垃圾,在幹什麼!”
雙腿都站到了被踢打地異常臃腫的男人肉體上,利用全身體重踩踏的兩位美少女戰士,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
男人那白色的內褲前端,不知何時竟然溼透了。
這是對沒有性經驗的兩位美少女有很大沖擊性的景象。
看見性感的東西時,男人的那個骯髒東西就會射
出這種噁心的液體——這是她們在學校保健體育課上學到的。
但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還是讓美少女們相當驚奇。
而這,給她們靈魂內部的某處,帶了某種微妙而巨大的變化。
“喂,這噁心的東西是什麼啊!解釋一下吧,變態!”
水兵水星閃耀著青色光的漆皮長靴踩踏在喘息男人的臉頰上,靴子的後跟狠狠地扭動著。
美少女毫不在乎地踐踏著男人的臉,對男性的、對這種殘酷行為的最後的顧慮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施虐帶來的快感和喜悅。
“我啊,可是知道了的哦,被虐狂!”
雖然已經多少知道了對方實質上是個無可救藥的最噁心的變態男,但是美少女戰士們的懲罰卻不會有絲毫停頓。
水兵月美少女戰士的紅色長靴,在男人的股間狠狠踩下。又一股先走液射了出來,美少女戰士的靴尖也沾上了那個液體,變得滑溜溜的。
而這時候的男人,失去自由、遍體鱗傷的身體發出的微弱呼吸,漸漸變成了舒服的、享受的甜喘。
“哇,超最低!真噁心——”
“這個傢伙真不是普通的變態啊!去死吧!”
因為腳下男人的變化而一時中斷的懲罰,更加狂暴的重新開始了。
然後相比於男人,美少女們自身也開始發生自己意識不到的變化。
嘴角不知何時開始微微上揚,長靴持續在不認識的男人的身體、臉、胯股之間猛踹狂踢著。
一開始看著變態男的蔑視的眼神也變了,變成了找到珍奇玩具時,開始盡情玩弄的眼神。
以歪曲的好奇心作為開始,現在美少女戰士們的心中那未知的興奮已經開始熊熊燃燒。
“呵呵,今天走了一天了,靴子也髒了,是時候該清潔一下了。”
容貌純真清麗的水星戰士,一邊樂在其中地說著,一邊將長靴用力踩在男人臉上,像是揉洗一樣前後滑動著。
男人豬一樣的鼻子很快就被堅硬的靴底磨爛了,臉上其他地方的毛細血管也被磨得支離破碎,滲出了大量的鮮血。靴底的泥垢與男人止不住的淚水攪合在一起,同時男人的微弱悲鳴呼吸和庫斯庫斯的摩擦聲也合奏在一起。
——這就是成為水兵戰士御用的長靴擦拭墊子的後果!
經過充分的左右磨踩之後,水星戰士沒有給男人一點空閒的時間,馬上就將長靴的靴尖往男人快裂開了的嘴巴送去。彷彿想要將男人的下巴撐裂掉一樣,水星戰士用力地將靴子往男人喉嚨深處塞去,一邊往裡塞一邊還不停地旋轉,恨不得要男人吃下去一樣。男人柔軟的口腔內部在堅硬的靴子前端的瘋狂攪拌下很快就破裂出血。看著男人滿口的鮮血和臉上淚水、唾液和靴底泥土合成的滿面汙垢,一邊還在繼續插入長靴的水星戰士笑得連肩膀都微微顫抖起來。
“啊~~這個硬硬的感覺~~有沒有被女孩子這樣子踩過啊?”
高昂地撐起了帳篷的小雞雞,在月戰士紅色的長靴的踐踏下,不斷滲透出半透明的液體。
感受著隔著長筒皮靴傳來的不可思議的快感,使得美少女戰士一邊歡欣雀躍一邊更加用力地加速踩踏、磨蹭。
每次,男人的三角褲被長靴踩下,射出液體的時候,男人都不自覺地發出微弱的、如痴如醉的喘息聲。
“看來這傢伙完全沒有反省呢!”
帶著一點臉紅,美少女對男人慾望器官的攻擊,力量和速度都
加強了。
美少女緊緊握住舉起男人的雙腳,用長靴在敞開的男人雙腳股間開始急速瘋踩。
傳說中的電動按摩,在男人的股間爆炸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的響聲隨著猛烈的靴踏響起。兇猛的靴後跟以雷霆萬鈞的氣勢雨點般地落在鼓起的三角褲上。
對美少女們來說,這是對這個男人的懲罰。
但是,似乎對男人來說卻起了反作用。
在長筒靴的不停踐踏下,男人的陰莖反而越來越硬,還哆哆嗦嗦的一跳一跳起來。
當然了,對於男人來說,如此瘋狂沉重的電動按摩,那可不是什麼有快感的事情。感受更多的,是能把身體都抽空了的疼痛。
這個男人以前曾經在各種動漫活動中徘徊偷拍cosplay的少女們,其中尤為狂熱和渴望的就是身穿靚麗水手服的美少女戰士。
而現在,他就被活生生的水手服美少女戰士ブーツコキ(foot koki,這詞意思大家都懂,但是怎麼翻譯比較帶味呢?)著,這真是做夢都沒夢到過的情形啊。
股間斷斷續續傳來的感覺,還有踢踏的顫音,彷彿是導向另一個世界的快感。
這個男人超乎想象的變態性慾,在少女們的靴下覺醒了……
當然,現在少女們並不知道這點。
幾秒鐘後,終於迎來了男人的絕頂白濁大噴發。穿透了內褲大量噴出的淫慾的岩漿,飛濺到淚美少女戰士們的超長漆皮靴、百褶裙、緊身衣和裝飾的蕾絲上,在燈光下閃爍出晶瑩剔透的光芒,顯現出異常淫靡的性感。
當然,男人所不知道的,是美少女們因為被弄髒水手服而激怒,將超過100%的力量注入到踢踏中,把男人的全部牙齒踢碎,並將男人的男性技能踩得永遠喪失的事情。
第四彈殺戮淫魔我將沾滿鮮血的手指伸入大腿跨股之間,稍稍拉正了一下繫著背肩帶的丁字褲內褲。手指碰到了內褲裡的敏感地帶,一陣快感湧上來,我差點忍不住又嬌喘起來。
愛液早已浸溼透了小小的皮內褲,一條長長的粘稠的淫液細線,從跨股間一直垂到腳下。
無袖上衣延伸至頸部,豐滿的巨乳傲然挺立,兩個性感挺拔的乳頭在空中驕傲地晃動。
延伸到肘部上方的無指長手套,長至大腿根部的漆皮過膝襪,都沾滿了剛才飛濺出來的鮮血,殷紅點點。
為了方便活動,我穿了雙半高跟的短靴。
這就是我工作時候的身姿。
的確,這是一身十分煽情、極為性感的裝飾,這一方面是為了挑起男人們的慾望,一方面也是我自己的愛好。
激烈動作的時候,一邊進食一邊扭動著我那美麗的酮體,感受著服飾上緊繃的吊帶、硬硬的金屬飾物對敏感地帶的摩擦帶來的快感,伴著對手被虐殺時的悽慘尖叫——戰鬥的時候,真的是非常舒服。
現在的這裡,是港口區的一座倉庫。
我襲擊了在路上交易毒品的一夥黑幫。
敢於迎戰的黑幫分子很快就變成了翻滾的屍體。
因為一場是壓倒性的、華麗的破壞,所以對數目也不是清楚。
總有三十人以上吧。
但是,我卻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防風的男人一見到我就發情似的愣住了,同時還勃起了,一點動作都沒有。
我僅僅是往他跨股間一個高踢就解決掉了,生殖器爆裂出的精液和鮮血混在我的美腿上,像草莓牛奶
一樣有紅有白,看起來相當美味。
至於其他人,隨著我的手刀和踢打,一邊飛濺著鮮血和內臟,一邊像草一樣紛紛倒下。
逃跑的人則被我從背後趕上,直接撕成碎片。
就這樣,不知不覺周圍一個能動的都沒有了。
但是,慾火仍然在我體內高漲著。
“哎呀哎呀,慾求不滿嗎?”
我就這樣子在化為血肉沼澤的倉庫區小巷中自慰著。一邊虐殺一邊迎接絕頂高潮是很喜歡,但是偶爾屠殺完了再接著享受快感也不錯。
鮮血、肉塊、內臟飛濺在四周牆壁和我的身上,而我的手卻在胸部和跨股間撥弄著。
不知情的人看到我在這地獄般的情景中盡情自慰,不知會怎麼想。
不過沒關係。男的就這樣子直接侵犯他,女的就像對待什麼物品一樣隨便破壞掉,那就是我的一貫做法。
我是生物兵器。
擁有人類外形的非人類兇器。
並且是擁有“殺戮許可證”的少數殺手。
因為某個事故,我擁有了這樣的超絕身體能力。而為了得到這能力,我必須以殺戮做出貢獻。
1:殺死目標。
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附帶的東西才是我的樂趣所在。
2:殺死目擊者。
為了保密這無疑也是正確的。
但是,還有一條我自己的個人規定。
3:在周圍故意製造目擊者,然後屠殺之。
不是暗殺,而是公然殺戮。
背後那些人也無可奈何地默認了這種事。
因此我經常一邊自慰一邊進行著名為工作的屠殺。
我越是性慾昂揚,身體能力就越強。
由於特殊理由,我的一切享受都是被允許的。
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每次的任務我都完成得非常完美。
第二條規定,在從工作場所返回的途中也是適用的。
雖然工作前也可以玩樂,但是耽誤工作就不好辦了。所以,回程的時候,才是我享樂的時間。
帶著滿身的鮮血,我專門往人多的地方去,去尋找那些偶然來到、運氣不佳的人們,在他們身上收割無尚的殺戮快感。
夜風吹拂在火熱的身上,心情非常舒暢。
結束了一件工作的我來到臨海公園的噴水池前,輕輕地清洗身體。
然後開始在高樓大廈間奔跑飛躍。
從一棟樓頂躍到另一棟樓頂,以我卓越的運動能力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腳底下繁華的街道燈光閃爍,享受著週末夜晚的人們成群結隊,各式汽車來來往往,遠處還有打扮暴露的女孩一邊奔跑一邊揮灑著汗水。
誰也不會想到吧,我的存在。
我引以為豪的,長及腰間的黑色直髮隨風飄揚,閃著黑色的冷光。
工作後在高處奔跑是我的習慣。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或許是仍然昂揚的心和身體想俯瞰一下腳底夜晚的街道吧。
那種感覺相當舒暢。
作為國家承認的殺手,我的工作主要是抹殺政府的敵人。
一般是個人,有時是團體,因此經常要處理複數的人員。
像剛才那樣的單純的黑手黨或恐怖組織之類的也不時會成為任務。
在某些情況下,還必須對付叛徒。
清楚地說吧,我是殺人快樂症者。
這是同樣擁有類似身體的人們的共同點。
而我是其中程度最深的一個。
合作任務的時候,同伴經常這樣說我。
的確,虐殺的時候是我最滿足的時候。
一邊虐殺對方一邊盡情自慰,或者當著男人的面撥弄自己的蜜穴,看著對方在
恐懼中勃起,然後在他即將要射出的瞬間一擊殺死——明明差一點點就可以射出來了的,卻在最接近高潮的地方被我抹殺——帶著這樣不甘心和痛苦的表情的男人的臉,真是百看不厭啊。
經常,在把別人生生撕裂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迎來了絕頂高潮。
生物武器只能是女性。
男性在昂揚狀態下是會承受不住快樂而精神崩潰的。
試驗的時候,實驗體就是這樣子暴走了,然後肉體也很快跟著崩潰。
女性的身體也不是萬能的,如果每天不榨取一定量的人類精液,也有可能陷入精神崩潰的狀態。
因此對我們生物武器來說,從男性那裡榨取精液是基礎的必修課。
而我們的所需遠超一般成年男性的每日射精量。
因此我們每天都狩獵大量的男性。
幸運的是,不僅子宮和陰道,就連腸胃也可以吸收這些精液。
亂交是最好的吸精方法。
但是我更喜歡一對一的榨精。雖然我不否認這樣效率比較低下,但是因此我“不得不”每天多次地,分散地獵殺壓榨男性。如此一來,目擊者也會增加,而第二條規定也適用於私事,所以結果就是增加了很多支離破碎的屍體,同時我也得到了更多更多的快樂享受。
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輕微飯後運動。
而對於一般市民而言,只是感到不知哪裡的黑社會仇殺多了起來而已。
有時候是粗暴的逆插強姦,有時候則利用性感美麗的酮體誘惑對方,將對方榨得精盡人亡。時不時的,我還會因為情慾高漲而在附近大肆屠殺一番。
在我們開始狩獵的一年之後,我們的名聲也漸漸傳開了。
現在無論是誰都滿懷恐懼和期待地稱我們為——殺戮淫魔。
第五彈續·殺戮淫魔我將右手腕深深插入恐怖分子的腹部,一直沒到手肘,然後狠狠地往回一扯,大量的內臟器官被生生扯出了體外。
隨著肌肉和神經破碎髮出的動聽聲音,精囊來到眼前。
雖然男人還在不停地痙攣抽搐著,似乎還沒有死去,但是目的物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沒用了。
我左手抓著男人的脖子隨手一扔。
男人重重地飛撞到一邊的混凝土牆上,而在飛行途中,各種內臟器官伴隨著滿天的鮮血噴瀉出來,散落一地。
屍體支離破碎,在牆上繪成一副地獄般恐怖的壯麗畫卷。
右手把那個精囊送到嘴邊吮吸起來。
還帶著生命體溫的美味粘液,在口中蔓延。
真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味。
人類的精液,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是營養品,也是滿足靈魂的無上享受。
嘴邊溢出的精液慢慢落下。
“真是的,不要浪費食物嘛~~~~~”
旁邊我的同伴說著,伸出舌頭舔住了精液溪流,然後就順著那樣慢慢往上舔去,最後我們的嘴唇交合在一起。
口中的精液被兩個人的舌頭攪拌著,混入更多的唾液。
“要在這種地方做嗎?阿雅卡?”
我叫著同樣沾滿鮮血的同伴的名字。
阿雅卡身穿sm女王的緊身皮衣,碩大的胸部和嬌嫩的蜜穴都直接暴露在外,是一個典型的西洋美女。
阿雅卡一邊攏起栗色的長髮一邊回應。
“我可是會讓你高潮連著高潮,連話都沒時間說的哦~~幽子~~”
我就是幽子。擁有人類外觀的生物兵器。
殺人淫樂症的我,今天也以工作來盡情享受了一番肉慾。
當然,完美的
完成工作之後的自慰也是必不可少的~~這次的任務是兩人合作摧毀恐怖組織。
把以廢棄工廠為基地,宣揚恐怖主義的恐怖分子全部抹殺。
這個郊外的機械設備廠佔地比較寬廣,我從正面突入,阿雅卡從空中直接空降。
我負責在前方吸引敵人注意,掩護阿雅卡的突襲。
敵人自然集中全部力量向我攻過來,不過對我來說卻是連輕鬆程度都沒到的運動。
警戒著不知來自何方的奇襲,恐怖分子們排開了陣勢。
我毫不遲疑地衝了過去。
數人利用堅實的大門做成路障,並躲在路障後用槍射擊。
身體能力卓越的我非常容易就躲開了那些子彈,輕鬆走到路障前面狠揍路障。
這是平時可以打飛一輛汽車的一擊。
沉重的鐵門往裡飛了出去,後面幾個運氣不好的恐怖分子躲閃不及,被壓成了肉醬。
背肩帶式的丁字褲內褲,延伸至頸部的無袖上衣,極為輕裝性感的我踩著半高跟的短靴,到處處分著還活著的恐怖分子。
施虐享受的慾望越來越難以忍耐,但是還是留到後邊吧。不然工廠內大部分人都會被同伴搶先吃掉的。
驕傲地黑色閃亮長髮隨風飄動。
我用手抱住一個恐怖分子,豐滿迷人的胸部緊緊壓住他的臉,令他幾乎難以呼吸。我得意地向他露出了微笑。
“救、救命!放過我吧!我已經放下——”
最後武器兩個字他沒能說出來。
因為我已經抱著把他絞殺了。
被扭到背後的雙手手骨,和脊椎骨一起,被硬生折斷,撕碎成了上下兩段。
抱著絞裂肉體的觸覺真是讓人上癮啊~~~股間薄薄的皮褲裡傳來了愛液滲出的感覺,緊貼著上衣布料的乳頭也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拔。
我臉上情慾高漲的神情也越來越淫靡。
最後殘存的恐怖分子面對我慾望高漲的性感身體,似乎忘記了恐懼,精神恍惚起來。
褲子也不合時宜地搭起了帳篷。
我帶著微笑走到他面前,用手刀從他肩膀和脖子之間劈下。
手刀輕易地切割開男人的身體,一直劈到男人的跨股間,把男人劈成了兩半。
手在劈碎男人生殖器的時候沾上了許多白色的液體。
紅色的鮮血、白色的精液。在長長的黑色無指皮手套表面混合成了上乘的雞尾酒。
我將手上的血精雞尾酒送到嘴邊,享受地舔舐著。
我愛死這味道了。
陶醉的我被工廠內傳來的臨終的慘叫聲和不斷的槍聲驚醒了。
“不好,剩下的都要被阿雅卡搶去了!”
我急忙往裡跑去,留下身後扭曲的鐵門和一地形狀恐怖的屍體。
“霍拉霍拉~~~~乖乖來被虐殺吧~~~哪裡都別想逃哦~~~~~哈哈哈哈~~”
遠遠就看見正在用皮鞭揮出死亡之舞的阿雅卡,隨著狂暴而優雅的鞭打,她魔鬼般的身材扭動著,豔光十足,顯得十分性感。
相對於我的黑色套裝,阿雅卡的sm女王皮套裝是紅色的,隨著她優美的鞭殺動作,皮革閃爍出懾人的光澤。
她的胸部比我的還要驚人,而且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女王裝那點可憐的皮革也不可能遮掩住如此驚人的巨乳),直接驕傲地挺立在外。
同樣赤裸的跨股之間,止不住的愛液滴滴答答地流成了小瀑布。
手臂上是長至上臂的紅色皮革長手套,腳下則是紅色過膝長靴,跟我的半高跟短靴不同,阿雅卡的過
膝長靴靴跟很高,而且非常鋒利,閃著逼人的冷光。
不知道那靴跟下有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呢?
手上的鞭子則是用特別纖維編織成的特製品。
是可以輕易將人體和防彈衣一起撕裂開的恐怖兇器。
這樣恐怖的鞭子握在手上,就像抓著一根長長的男鞭一樣,輕鬆地擊飛射來的子彈,並卷向恐怖分子的手臂,將其連骨帶肉一起撕裂開來。
性感而美麗的虐殺死神,踏著華麗的舞步,輕鬆地防禦了四面射來的子彈,並將鞭長範圍內的恐怖分子一一鞭殺。
密集的恐怖分子們在她的鞭下,沙塵一樣不斷灰飛煙滅。
正如我擔憂的一樣,工廠裡有一半的恐怖分子已經被阿雅卡虐殺掉了。
當初的情報顯示,對手有大概六十人,而她腳邊的屍體已經有四十多具了。
剩下的恐怖分子心神俱裂,慌不擇路地往工廠深處逃去。
“阿雅卡!”
我叫了起來。
在屍體山丘上傲然矗立的阿雅卡轉頭向這邊,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你遲到了哦,幽子~~~”
阿雅卡一邊說一邊在空中揮舞幾下鞭子。
我一邊向她走去一邊沿途踩殺著還沒有斷氣的幾個人。
“說好了一人一半的!”
我將身體壓了上去抗議道。
阿雅卡也挺著豐滿的巨乳配合著我的身體一起扭動起來。
四個驕傲的乳頭相互摩擦,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拔,絲絲甘甜的液體滲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淫亂的氣息。
我們忍不住一起輕聲嬌喘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阿雅卡才意猶未盡地說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先收下我的那一份啊。”
“哈?”
阿雅卡的嬌豔紅唇地吮吸著殺人鞭子的鞭柄,一吞一吐,長長的舌頭纏繞在鞭柄上,淫亂的唾液在鞭柄上亮晶晶的一片。
“正是如此。剛才拷問出來的,裡面居然還有坦克哦。”
被拷問的恐怖分子已經像破抹布一樣慘死了吧?
但是這無關要緊,不是嗎?
“坦克?”
“我的鞭子不喜歡對付硬的東西呢,所以還是交給你吧。”
“這樣子的話就原諒你了。”
我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阿雅卡用鞭柄在我股間的內褲上輕輕地颳著。
“看你破壞坦克而高潮的淫亂模樣~~我也會很興奮的~~”
“隨便你。”
工廠深處傳出沉重的發動機聲音。
阿雅卡輕輕地跳上倉庫屋頂。
“那麼,我就找個視野好的地方仔細欣賞羅~~好好加油吧~~”
說著,她的身影就不見了。
我聳聳肩,一邊梳理肩膀上的黑色閃亮長直髮,一邊看向開過來的坦克。
貌似是前蘇聯的T系列舊式坦克。前面的機槍噠噠噠地吐出大量子彈。
我輕輕鬆鬆地就躲開了,然後跳上了坦克。
找到機槍手的瞄準孔將手臂猛地插進去!
裡面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這是坦克裝甲最薄的地方之一。
直接毆殺了機槍員的手慢慢拔了出來。手上滴滴答答地流淌鮮血。
接下來是駕駛席。雙手掰著觀察孔的裝甲,硬生把裝甲像兩邊扯開,露出一個半人大的洞。
果然不是可以瞬間秒殺的玩具呢~~不過也因為這樣,獲得的快感也可以持續更長時間~~~我彎腰準備鑽進去。被吊帶拉得繃緊的皮內褲狠狠地擦了蜜穴一道。原本我的身體就已經十分興奮了,這一下我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跨股間的愛液點點滴滴
流個不停,真是不成體統呢~~~~~不知在何處的阿雅卡,一定也在一邊看著我一邊用鞭柄抽插著玉唇,盡情地自慰著吧。
那麼就做得更漂亮一些吧。
突然生出這樣殺必死心理的我一時沒有留意到近距離射出來的子彈。
稍微大意了呢~~炮塔的槍口對著我正面亂射了好幾發。
衝擊力把我吹飛到了停車場的牆上。
“幹掉了!這個蕩婦!”
炮塔停止轉動,頂部的艙門打開,探出一個恐怖分子的上半身。
“那可不一定哦~~~~~”
從碎石堆中爬出來的我,像是伸懶腰一樣,一邊扭動著迷人的蛇腰,一邊施施然重新來到坦克前面。
目瞪口呆的恐怖分子想再次躲回到車內,但是已經跑不掉了我一瞬間衝到了炮塔上,抓著恐怖分子的頭將他拖出來。
“怎、怎麼可能!”
沒有理由不驚訝吧。畢竟是被重機槍這種強力武器近距離射中。
我除了無袖上衣、皮手套和過膝長襪上多了幾個洞之外,幾乎毫髮無損。最多就是裸露的肌膚上留下幾個紅痣一樣的小斑點,而在豐滿迷人的挺拔巨乳上,甚至連這點小斑點都沒有。
那是自然的,什麼樣的子彈能夠比得上我這驕傲的巨乳呢?(雖然還比不上阿雅卡的就是了)
“告訴你們吧。我們的肉體構成跟人類是不一樣的,所以才被稱為兵器嘛。”
滿臉難以置信的恐怖分子被我抓著臉,在我那恐怖的握力下,直接被握著崩潰了。
整個頭部都爆裂開來,剩下脖子以下的身體翻滾落下。
“妖、妖怪啊!”
車內響起帶著哭腔的喊聲。
“呵呵,那麼,H妖怪的懲罰~~~~”
我從艙門鑽進車內。
最後的兩個恐怖分子絕望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步步逼近的怪物。
性感美麗、淫亂魅惑的殺戮淫魔。
車內有些狹窄,但是還是足夠玩很多遊戲的。
我扯下炮手席的年輕恐怖分子的褲子,露出下半身。
緊張蜷縮得厲害的陰莖。
“唔嗯——”
我毫不客氣地一口吞下。
在我得意的口交技巧下,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的陰莖還是很快就勃起了,並貼著我的臉頰一跳一跳。
駕駛席的男人驚得目瞪口呆,一手哆哆嗦嗦地拔出手槍指著我。
我的目光斜向看了他一眼,故意發出一聲長長的、蕩人心魂的嬌喘。
同時更加激烈地舔舐吮吸著嘴邊的陰莖。炮手席的年輕人很快就受不了而迷亂地喊出聲來了。
誘惑,調戲,玩弄。
真是太好玩了。
駕駛員全身打顫,已經恐懼得混亂了吧?
怎麼也瞄準不了,也扣不下扳機。
喂喂,再不動手這個年輕人就要被我吸精吸死了哦雖然動手也是一樣的啦~~~~哈哈~~~~~我正在亢奮的時候,駕駛員的腦袋突然爆裂開來。
“啊啊,別妨礙別人榨精嘛”
一身暴露的紅色皮裝的阿雅卡從上落下。
手中的鞭子,一端粘滿了剛才那人的腦漿和鮮血,另一端的鞭柄則是半透明的愛液。
而在裸露的胯下,星星點點的愛液還在不停滴落。
“怎麼辦呢,小幽?”
像吮吸男性性器一樣吮吸著鞭子的阿雅卡,用惡作劇般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抓住已經因為不停射精而筋疲力盡的年輕男子的脖子,將他慢慢舉起。
另一隻手無情劈下的手刀,成為他在人世間看到
的最後光景。
第六彈續二·殺戮淫魔被我揮舞的鞭子觸到的人都會被抽飛出去。
更準確的說,是爆裂開去。
跟我一起工作的幽子是空手工作,而我則使用這根鞭子。
當然空手也可以輕易把人類弄壞,但是用鞭子更加有效率,也更加有情趣。
我們生物兵器各人有不同的偏好。有像幽子一樣將美麗身體本身作為武器的,也有像我一樣喜歡用其他物品做武器的。
“怎麼樣,阿雅卡?”
組織提供給我們作為食物的青年男子,在幽子長時間的侵犯下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容貌英俊的青年被幽子高超的技巧壓榨著,已經瀕臨精神崩潰,像瘋了一樣喘息著。
“差不多該結束了。一起喝一杯吧?”
與清秀的外貌很不相稱的兇惡陽物高高聳立著。
這當然也是幽子口技的功勞。
閃著黑色光澤的長長直髮,微笑的她。
那具凹凸有致的美麗身體總是穿著背肩帶式的丁字內褲。
現在這具美麗的酮體正像騎馬一樣騎在她的食物身上。
“好的~一起來吧~~~”
身上一絲不掛,只有鞭子在手中把玩著的我把鞭子扔到一邊,往幽子的鼻子前、男人陽具的嘴巴附近湊過去。
幽子像是在狠命咬嚼肉塊一樣來回吮吸著男人的陽具。
很快,連名字都不認識的青年,開始了最後的盛大射精。
這裡是組織提供的一間高級公寓。
生物兵器們一般都有各自的房間,但我卻是和阿雅卡一起住。
不僅因為工作關係,也因為私人關係。
一般來說是禁止同一公寓住一個以上生物兵器的。但是我們是特例。因為我們合作完成了很多任務。
寬敞的客廳和臥室,vip一樣的高級待遇。還有食物。
這當然是為了我們特殊的身體考慮。
房間自然是完全隔音的。不管食物們發出怎樣淒厲的慘叫,隔壁的居民也不會聽到。
雖然很喜歡,但是過分的拷問會讓食物變味,所以我還是儘量避免這樣的事情。
當然了,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的時候例外。
特大的床上躺著我和幽子,還有剛才被榨得精盡人亡的食物的屍體。
而床底還有好幾具今天早餐時吃的食物的屍體。
一腳把礙事的食物殘渣踢到床底,我躺倒在滿身精液的幽子身邊。
“今天有什麼活動?”
“在健身房偷吃什麼的吧。”
幽子回答。
生物兵器被賦予了殺戮許可證。
這是可以適用於任務之外的美妙東西。
殺光目擊者什麼的,在任何場合都是被允許的。
當然,根據每個人的能力和愛好不同,存在不同情況。
例如在滿員的電車中工作和進食,隔壁車廂的乘客毫無察覺,而本車廂的乘務員和乘客全部殺死之類的。
為了消除目擊者,增加一些屍體也是預料之中,這就是組織的想法。
這也是我們享樂所在。
完全的私人殺戮。
這就是我們的樂趣之一。
也是我和幽子接著要做的事情。
辦公大樓的這個健身房位於最頂層的封閉樓層,我們的目標是健身房的經營者。當然,只是理論上的目標而已以生物兵器的能力,潛入最頂層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和幽子的身體都經過數十乃至數百次調整。
有一次幽子到南美出差的時候,甚至摧毀了當地好幾只正規軍隊。
以少數精銳為對手的任務很常見,但是有時則不同。
或者說我們
更希望有數量龐大的敵人,以供我們長時間地殺戮享受。
當僅僅虐殺對手還不能夠滿足的時候,我們甚至會故意製造目擊者,然後理所當然去封口,同時收割快樂。
那樣的工作才是我們最擅長的,也是最喜歡的。
稍稍對警報裝置動了點手腳,使任何人也無法進出,而且,就算裡面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外面也不會知道。
然後我們以各自的方式魅惑食物們。
生物兵器散發出的特殊荷爾蒙在封閉的空間中發揮著最大的作用。
這是為了不讓目擊者逃跑,也是為了捕捉食物。
我喜歡在工作和享樂的時候穿上那件紅色的sm緊身皮衣。
乳房、蜜穴都裸露在外,幾乎一絲不掛的緊身衣。
部分原因是為了最大程度提高身體散發的荷爾蒙。
我傲慢地步入寬廣的房間,跨股之間薄薄的緊身衣布料,隨著我的貓步摩擦著,吸引了室內所有人的眼球。
“啊~~~啊~~~~~”
已經超過十次了吧?愛液再度潮吹噴出。
雖然幽子也會這樣,但我真的好像特別容易潮吹。
愛液從緊身衣布料上滴滴答答落下,在長靴之間的地上積了一大灘。
在這個頂樓的寬廣房間裡,瀰漫著高濃度的我的荷爾蒙激素。
在場的男人們都面帶痴迷的表情站著,自慰著,等待著我的玩弄。
我走到玻璃牆邊,往下方的樓頂游泳池望去。
那個照例穿著背肩帶式皮褲的美麗身軀,正在游泳池的水中忘我地強姦著一個男子。
周圍還有很多個,帶著失神的面容,一絲不苟地自慰著,不時有白濁的半透明液體射出來。
幽子的荷爾蒙有增加男子射精的效果。
但我想更多是因為她的喜好。
現在游泳池裡已經是精液的海洋了。
嘴角滴著精液的幽子在泳池裡站起身子,四周的男人自動向她圍過來,快速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她在人山人海中衝我調皮地眨眨眼睛,彷彿那是信號一樣,精液的沐浴開始了。
不計其數的陰莖幾乎同時射出精液,形成大量的精液噴泉。漫天都是白色的粘稠液體,每個方向都有精液的液滴飛舞,就像是一場壯觀地精液之雨一樣。
美麗的幽子就在這場精液的雨中盡情沐浴著,黑髮、臉龐、手套、無袖上衣上都覆蓋了滿滿的一層精液。
看著這美麗壯觀的景象,我跨股之間的愛液像小便失禁一樣潮吹出來。幽子也一定溼了吧?
受到這樣的影響,我也進入了殘酷殺戮的興奮狀態。
我充滿邪惡情慾的眼睛回首一看,房間裡還有幾十個正在無意識地自慰著的男女。
那我不客氣了。
我用右手探到跨股之間,來回撫摸誘人的蜜唇,吸引著周圍男人的目光。
“喂,你!”
“啊,哈,嗨!”
失神地發出回應的是靠得最近的一個年輕男子。
肌肉發達,經過鍛鍊的健美身材。
既然如此就漂亮地爆裂掉吧!
褲子已經脫了一半,陰莖在我的荷爾蒙的作用下高高昂起,男人痴迷地看著我自我愛撫的動人身姿,雙手拼命套弄著。
嗶。
飛散的精液落在我的腹部。
在鮮紅的緊身皮衣上,白濁的精液顯得那麼無力。
精液團順著腹部的曲線慢慢向下流去,隔著薄薄的緊身衣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點微不足道的質量。
我愛撫著蜜穴的手漸漸伸入更深處,把平時常用的鞭子拔了出來
。
和戰鬥時不同,往常我的鞭子都是捲起來整個塞進子宮裡面的,只有堅硬的鞭柄還留在陰道里。激烈動作的時候,鞭子上堅硬粗糙的皮革、鐵絲與柔軟的子宮陰道肉壁摩擦著,給我帶來了無比舒暢的快感,就像插入了一根巨大的,直通子宮最深處的自慰棒一樣!——真是太舒服了!
整條鞭子已經被愛液浸溼透了。由於拔得太猛了一點,長長的鞭子快速摩擦陰道所帶來的,衝擊性的快感直湧上大腦,我差一點就高潮了!
哎呀哎呀,忍耐忍耐。
首先是對站在眼前的他往胸口一鞭。年輕男人立刻綻放開了肉塊和鮮血的美麗花朵。
接下來的是是旁邊一個揉捏著胸部的失神女性。
恐怖的鞭子捲住女性的頭和脖子,用力一抽。
剛開始的幾十秒內,貌似什麼變化也沒有。
當她的頭部化為肉片掉落的時候,我已經用鞭子製造出了多個各式各樣的肉塊來了。
人類裂開的瞬間才是我至上的快樂。
幽子說:“人類是裝滿精液的肉容器。”
但我的意見不同。
應該是“裝滿鮮血的肉容器”才對。
我盡情地揮舞著鞭子。
肉塊和鮮血在寬廣的房間裡此起彼伏,漂亮極了。
能夠聽到的,只有人體被生生抽裂的碎骨聲,以及等著我鞭子降臨的人自慰時發出喘息聲。
當然,還有我不住泌出的愛液滴答在地面的聲音。
幾分鐘都不到,周圍還保持著人類形狀的就剩下我了。
靴下是幾十人份的肉塊殘骸。
地上早已化為血池,四周的牆上,我的身上也塗上了一層豔麗的鮮血。
破壞掉的東西隨便扔在這裡就是了。離開房間,去看看幽子淫亂的樣子吧。
游泳池邊,幽子正在強暴男人們。
一邊騎馬一樣壓榨著美臀下的男人,一邊叼著旁邊男人的陰莖吮吸著。
旁邊還有幾個男人在一邊自己套弄著一邊排隊等待幽子的壓榨。四周無數男人已經被吸得精盡人亡,屍體就這樣隨便地擺放著,有些還在泳池的精液海洋上漂著。
真是的,吃得這麼雜亂無章啊。
我倚靠在附近的柱子上等待著。
很快,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被幽子吸精吸死了,只剩下最後兩個,雖然已經被吸得皮包骨頭,馬上就要衰竭而死,但還是帶著痴迷地表情,在生命的最後幾分鐘裡,四周收集屍體,然後拋入泳池裡。
幽子帶滿身精液地向我走來。長長的黑髮、挺立的巨乳、無指長手套、過膝長襪、吊帶式皮內褲上都黏著一層厚厚的濃精。背對著光線看過去,幽子美麗的身軀好像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光中。多麼聖潔,多麼高貴。
“老是滿身精液的,不膩嗎?”
幽子舔了舔嘴邊的精液,微笑著回答。
“阿雅卡不也總是滿身鮮血嗎?”
我低頭看了看,笑了。
的確。雖然我最喜歡的是內臟和肉體的四濺,但是伴隨著的副效果也不討厭啦。
現在的我也是全身被濺滿鮮血。
紅色的鮮血染在紅色的緊身皮衣和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滿身精液的幽子看上去是就像籠罩在一層高貴聖潔白光中的天使一樣,而滿身鮮血的我,應該就像是發著誘惑妖豔紅光的魅惑墮天使吧。
全身精液的美女和全身鮮血的美女。從旁人看來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這才是我們生物兵器理所當然的摸樣。
美麗的模樣。
“阿雅卡
,他們來了哦。”
陶醉在肉慾歡喜中的幽子,臉上又多了一份邪惡的、期待的微笑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拿著手槍砸開大門闖進來。
“這樣啊~~~~”
作為目標的健身房經營者終於發現不對勁,派出保鏢了。
看到散落屍體堆積成的山丘,以及正在相互撫慰對方、美麗妖豔的我們。
黑衣保鏢們凝固在了入口處。
雙腿發抖,牙齒打顫,褲子卻撐起了帳篷。
“那麼,開始吧。”
我甩了甩鞭子,甩出幾滴血珠。
幽子一撥長髮,白色的精液滴像晶瑩的珍珠一樣隨風飛揚。
主菜的時間,更多更多享樂的時間,到了。
第七彈續三·殺戮淫魔“啊啊,真是的。為什麼這傢伙的味道也這麼難吃啊!”
我抹去嘴角溢出的精液,滿懷牢騷地叫起來。
被我扔在沙發上的長髮美青年一眼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相貌英俊、剝掉衣服之後露出的健美身體,就像是歐洲古代的雕刻模型一樣。
——但其實這樣的傢伙精氣最難吃了。
我只是用舌頭隨便玩了玩前戲,這傢伙竟然就勃起了。
雖然男人在肉慾歡悅的時候抽出的精氣會更優質,但是對這傢伙本來就沒什麼期待,還是趕緊壓榨到死掉算了。
青年的喉嚨裡發出像女人一樣的嬌喘。
這聲音聽了就來氣。
只是為了勾引女人而鍛鍊身體的輕浮男人的精是最糟糕的。
而且,我討厭這樣的男人。
我的嘴巴鬆開陰莖,帶著遺憾的表情,揮拳在長髮美青年的面部暴打下去。
他的頭瞬間就爆開失去了蹤影,脖子以下的部分被打得向上飛去,撞到天花板上又掉了下來。
這裡是有名的男性藝人事務所。
一流酒店大廳一樣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如今已經化為一片血海。
被我侵犯奸殺的所屬藝人和員工們的屍體散落遍地。
有幾十人吧?不過很多屍體都碎得破破爛爛了,成了這幅摸樣的屍體自然不可能計算清楚了。
我那天從早上開就就一直情緒不佳。
早餐的那個男人精液實在是難吃透了,並且前幾天的慾求不滿還在影響著心情。
那幾天有個去某動盪鄰國的任務。相互鬥爭的軍閥中貌似有一方向組織求助。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任務是侵入敵對軍閥的大本營把幹部殺掉。
當然護衛啊目擊者啊什麼的,也成為了玩樂的對象。
虐殺剩餘的普通士兵和軍屬也帶來了不少樂子。
但是,我還是很不滿意。
因為同伴的阿雅卡把大部分獵物搶走了。
可以一次虐殺幾百幾千人的任務可是不多見的啊!
回國雖然加倍接了好幾個任務,也加倍地製造了很多“目擊者”,並加倍殘忍地虐殺他們——但是果然還是不爽啊。
眼下這個任務的委託傳來的時候,阿雅卡正在全身心投入地強暴著某個健美英俊的衝浪運動員,周圍的一切都沒注意。
——阿雅卡還是相當挑長相的。
而這次的任務是某個有名的青年藝人事務所。
於是我高興地自己接下了任務,當然是瞞著阿雅卡了。
組織發來這麼個任務的理由,我沒有興趣知道。
我接下這任務的原因,更多是為了事後向阿雅卡炫耀。
既然她上次搶了那麼多,這次我就偷吃她最喜歡的。當她知道她本來有機會來一次性享受虐玩這麼多英俊男演員,卻被我一個人獨自佔有了,會
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車站前的黃金地段的辦公大樓中層,佔了整整一層樓的事務所,就是這次的目標。
就像通常一樣先做了一些手腳,使得任何人都無法進出。
關閉消防通道,讓電梯無法停靠在這一層,這點事情很輕易就可以做到。
當然也切斷了警衛室的監控錄像。
如果是阿雅卡的話才不會這麼麻煩。她一定會從入口的警衛室就開始破壞,然後沿著樓梯一路屠殺到目的樓層為止,最後留下一路的血肉和愛液。
不過那不是我喜歡的。當聽到整個青年藝人事務所都被我虐殺完了之後,阿雅卡臉上出現的懊惱表情才是我的目標。
我順著排氣管道進入目標樓層,跳下到走廊裡。
不是很流行的潛入方法。但就是想試試。
這層樓絕大部分都被目標的藝人事務所佔據了。
剩下的是大樓的管理事務所。
站在我眼前的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白領女性,應該是事務所的員工吧。
吃了一驚的她抱著手裡的文件往後退去。
那是很自然的反應。畢竟,從天花板的通氣口跳下來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美女嘛。
吊帶掛到肩上的皮內褲,緊貼著身體的無袖上衣,長及上臂的黑色無指皮手套,延伸至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襪,以及平底的短靴。
還有一點也不普通地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短髮嬌小的她鼓起勇氣向我打招呼。不錯的嗓音。
“啊,你,為什麼從那個地方跑出來?還有你這個樣子……”
我笑著雙手叉腰,驕傲地展示著對她來說壓倒性的傲人的身體和性感的服裝。
“我啊,現在開始要把這層樓的所有人都殺光哦。”
然後直接的,我就把她撞飛了。
內臟破裂的她飛了出去,直接撞破了事務所的大門。
真是~~~~慘叫貌似遲了一點了吧?
透過壞掉的大門,裡面十幾個事務員以因恐怖而扭曲的表情看著我。
“什什麼啊你!”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呵斥我道。啊不,是打算呵斥我。
一句話還沒有說到一半,聲音就變了樣。
我的拳頭深深陷入了他的臉中,然後什麼聲音都發布出來了。
哎呀,貌似應該好好聽下別人說話的~~~~~騙你的啦~~~~雖然準備運動有點美中不足,但我還是很快開始了今天的享樂。
“啊~~~喂,給我精神點啊!”
我像騎馬一樣騎著一個英俊的青年,蜜穴緊緊地絞榨著他的陰莖。
剛剛血洗了事務所出來的我,在電梯大廳前的豪華沙發上,看見了等待電梯的他,順手就強姦掉了。
相貌英俊的他正是阿雅卡喜歡的玩物,正好作為的獵物。
看見滿身鮮血的我向他微笑,他張大了嘴巴。
“喂,我啊,現在有點口渴了。”
不等他有任何回答,我就強行把他按到在沙發上,一把撕碎了他的牛仔褲和皮帶,把陰莖含入口中。
任何男人的陰莖在我口中勃起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勃起了。我轉而用溫柔的嘴唇和舌頭舔舐著,然後用喉嚨愛撫著。
我喜歡用嘴榨取男人的精液。
我身體散發的荷爾蒙可以使男人的射精量大大增加。
同時我的口技可以秒殺一切男人。
在我的嘴巴里,男人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大限度,但是,在我的控制下卻一滴也射不出來。
在口技的挑逗下天國般的快感,以及明明已經想射想得快發瘋了,卻怎麼也
射不出來的地獄般的痛苦。
像小孩子一樣的喘息聲,大大刺激著我的嗜虐心。
就這樣玩弄了不知多久,我終於鬆開了他的精關。洪水一樣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得我滿臉都是。
啊~~~~射光了精液的男人就沒意思了啊。
我將早已昏過去來的他隨手一扔,恰好扔進了剛剛打開門的電梯廂裡。
在強大的力道下,男人的身體撞上了電梯內壁,血肉四濺,電梯廂裡瞬間濺滿鮮血。
我從自動門走了進去。接待處的女孩無意中看到了我,立刻驚得目瞪口呆。
一副要尖叫起來的樣子,卻因為過於震驚而發不出聲音來。
壓榨品嚐了剛才的青年後,在走廊又遇到了幾個其他的食物。對於這些飯前的甜點,我自然不會客氣。或是用手狠握套弄,或是用巨乳夾壓,一個個都被我壓榨得像潮吹一樣狂射不已。
我的全身都覆蓋了一層黏黏的精液。精液滲進我的皮膚,使我的細胞活化,讓我的感覺更加敏銳,僅僅是通過空中氣流和溫度的微小變化,就可以準確地捕捉到獵物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我能夠成為組織第一名的秘密,同時也是高效捕捉處理目標的秘訣。
除了那個接待小姐,接待臺前還有兩個等待辦事的中年西裝男人背對著我。
衣著性感暴露,或者說穿著嚴實“精液外套”的我故意從他們兩人中擠了過去。
發現自己身上蹭到了黏糊糊的液體,兩個男人轉過頭來剛要發火,卻馬上被驚得呆住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帶著驕傲的微笑,像是路過兩隻蟲子一樣穿過他們,走到接待臺前。一伸手挽住接待處女孩的脖子,強行把她的頭部拉到我面前。
我對她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開心地欣賞了幾秒鐘她驚恐的表情,我狠狠地吻了下去。
女孩因為驚恐而毫無抵抗,不過就算她反抗,在我舉世無雙的口技面前,一點點無謂的掙扎反而會增加我的樂趣。
我的妖豔紅唇施虐般地壓制著她可憐的櫻桃小口,長長的舌頭肆無忌憚地闖入她口中,在她口中盡情攪拌了一番之後,又捲起她的舌頭硬扯回到我的口中,然後在我的口中,被拉伸到了極限,幾乎要斷掉了的女孩的舌頭,再度被我的舌頭玩虐起來!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僅僅幾十秒之內。
遭到突如其來的強吻和舌交,女孩一下子就迎來了高潮,痙攣著失去了意識。
對這種小女孩來說,我的吻虐帶來的刺激似乎太強了呢~~~並且,由於剛才一路上都在不停口交,體內積累的淫氣隨著吻虐湧入到她身體裡,一直衝上頭部。她的腦神經一瞬間就被破壞掉了,失去意識的臉上露出痴痴的淫笑。
玩壞了的玩具就沒用了。我放開手,女孩就那樣掉在地上,身體還微微痙攣著,臉上無意識地痴笑著,唾液和愛液同時從上下方流了出來。
這時候兩個中年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了,其中一個抓住我的胳膊,大聲叫道。
“你,你到底在幹什——”
我雖然不像阿雅卡那樣過分注重外貌,但是被一個庸俗的中年男人觸摸什麼的,還是會感到生氣。
我不等他喊完,直接就送出了手刀。
手刀輕易地突破了男人的胸骨和肉體,又從他後背穿出。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中年男人的血從後背的洞口直噴出來。
這樣就不會被庸俗男人的血濺到身體了。
我另一隻手
的食指則同時指向另一個男人的額頭。食指毫不費勁地捅穿了頭蓋骨插進了大腦中。我一邊彎曲食指的前兩節,一邊轉動手腕,慢慢地攪拌著男人的大腦。
男人淒厲地慘叫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想把我的食指從他頭顱中拔出來,但是哪裡能夠移動分毫。
隨著我半截食指在他腦中的肆虐,男人的慘叫終於低下去,消失了。
我拔出指頭,放進口中吮吸著。
腦漿果然不如精液美味啊。
慘死的兩個男人就被扔在地板上,我繼續邁出腳步。
該是今天主菜的時間了。
辦公室門口走廊的裝飾比其他地方要奢華得多。
各種巨大的壺和鏡框等顯示著社長的惡趣味。
我想也不想就往門上一踹。厚重的木門整個飛了進去,連帶著推倒了後面幾張鋼製寫字檯和書架,幾個運氣不好的員工被砸得血肉模糊。
我昂首挺胸跨過沒有門扉的大門走進去,邪笑著環視一週。
驚叫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幾個勇敢的男性員工想衝過來。
但是普通人類根本奈何我不得,我隨意伸展著身體,他們瞬間就變成了我腳下的一片片肉片了。
我轉身看向另一邊的一個穿著便服的年輕歌手,我不緊不慢地走到他跟前,他竟然在我腳下嚇得當場失禁了。
喂喂,我是喜歡你那個地方射出的液體,但可不是這種啊。
我扭動細腰,美腿在空中劃出一個華麗的迴旋踢。
失禁歌手的上半身一擊就不知道飛到哪裡了,內臟和鮮血從腹腔切面中嘩嘩湧出來。
我環顧了一下室內,有幾個房門通往裡間,其中最豪華的那個就是社長室了吧。
周圍還有十來個男女,裡間也有幾個人探頭出來看個究竟。
一半是事務員一半是藝人。
“你們乖乖等著哦,等一下再來好好玩弄你們~~~”
我邁著優雅的模特步,穿過因為恐懼而一動不敢動的人群,走到社長室前,一腳踹飛大門踏進去。
裡面,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鬍子中年男子,正把一個全身一絲不掛的漂亮美青年壓在沙發上。
大鬍子男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向我呵斥道:“你、你,你幹什麼!”
半裸著上身,一點威嚴都沒有啊。
沙發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注射器等東西。
“大白天就開始嗑藥玩男人麼,社長?”
我微笑著開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雙手叉腰宣告道。
“專門懲罰你們這些亂玩那些玩具的惡人的正義夥伴!”
背後一個男人揮動武士刀想偷襲過來,我連頭都不回,稍稍一側身就躲開了劈下來的刀刃,然後一個肘擊把他打得連脊樑骨都折斷了。
皮膚細胞被一層又一層的精液活化,感覺敏銳到了極限的我,連空氣的一顆粉塵掉下都可以感覺到,這種偷襲只能說是無謂的努力。
還有一個人握住短刀刺過來,我抬起胳膊,短刀從我腋下擦過去,然後我手往下往他後頸一劈,這人頸骨應聲斷裂,整個人癱倒在我腳下。
“太天真了吧。”
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聽到,他只是在我跟前痙攣著。
我笑了,抬起腳來往他後腦狠狠一踩,顱骨直接陷了進去,迸出的腦漿散了一地。
平底靴就是比較適合幹這種事情。
當然阿雅卡不會同意。她一向更喜歡尖銳的高跟。如果是她,她一定會讓男人先細細把她漂亮的紅色過膝皮革長靴舔乾淨
,接著再將鋒利地像尖刺一樣的超高靴跟放入男人嘴中,充分攪拌之後才用力踏下去。長長的靴跟往往會直接穿透男人的喉嚨,從後腦穿出來。
“作為流氓地痞還不錯,不過作為保鏢嘛,還差得遠。”
我釋放出荷爾蒙,由於距離很近,社長和美青年瞬間就被迷住了。兩人痴痴地向我走來,我兩手抓住他們各自的陰莖。
“來好好服務我一下吧。”
雖然比不上口技,但我手腕的技巧也是出類拔萃的。一分鐘都不到,兩個人就開始了人生中最後最盛大的一次射精。
我盡情沐浴在射精之雨中,施虐和浴精的雙重快感讓我陶醉了。
“不錯的服務質量呢。作為感謝,死吧。”
一瞬間,大量人類的零件和碎片飛出到外面,落入驚恐的人群中。
剩餘的十來個人這才如夢初醒,一邊尖叫著一邊四散向外逃去。
呵呵,逃吧逃吧。
這一層樓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經被封鎖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開這一層樓或者向外求救的,只能在這一樓層四處逃竄然後被我逮到再慢慢虐殺。
貓捉老鼠的遊戲可是很帶感的。
我悠閒地步出辦公室,不慌不忙地等著剩下的男女自以為逃出生天但最後終於發現無路可逃。
給予希望,然後再讓他們絕望。
這種絕望地表情真是屢看不厭啊。
想到接下來的狩獵和虐殺遊戲,我興奮地肩膀都微微發抖了,內褲下溼成一片。我忍不住伸手進入內褲中,來回地愛撫著,發出連連的嬌喘。
通過殺戮來同時滿足食慾和肉慾,這就是我們,這就是殺戮淫魔。
第八彈殺戮淫魔番外結束了一樁任務之後,我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就走進準備好的房間裡。
這是一間天花板很高的房間,大概有二十疊榻榻米大小,什麼傢俱都沒有。
不,並不是什麼都沒有。
十來個被我捉來當做食物的男性,全身赤裸地被扔在地板上。
牆壁上還有一些看了就令人愉悅冰冷鐵鉤鐵鏈,從房間的這一邊牆上橫到另一邊。
男性們都是些全裸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被監禁的現實讓他們都有些驚恐不安。
看到差不多年齡的我走進去,他們還稍稍安心了。其中一個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看守所嗎?”
他們是從因為輕犯罪而被逮捕的犯人中,經過甄選之後帶到這裡來的。外表、年齡、精力等都有標準。
告知他們的說法是給予他們立刻釋放的機會。
當然,沒有入選的人是幸運的。
因為,他們絕對不可能從這個房間活著出去。
“想知道嗎?”
我一邊說一邊用身體貼上那個青年,豐滿的乳房更是壓在他胸口上。
“啊、呃?你這是……”
美乳壓在他胸前和胳膊上游走,他的陰莖馬上開始有反應了。四周的其他男性也開始舉旗了。
這就對了~~全身赤裸,下半身卻高高昂起的樣子,這才是我想看到的。
我用一隻手輕輕握住青年的陰莖,慢慢套弄起來。
“怎麼突然……啊~~啊~~”
青年的馬眼已經滲出了先走液,我用手指蘸上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嘗著。
啊~~~滲人心魂的美味啊心情大好的我繼續宣告。
“這裡是食堂哦~~~~我的食堂~~~~而你們大家呢,是我的食物哦,懂了嗎?”
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了嗎?在我的套弄下,青年的陰莖怒髮衝冠,像是
要爆炸一樣膨脹著。
但是我的手指和手掌卻仍不放過它。
嗶的一聲,青年當著噪雜的男人們的面,射出了他的生命精華。
由於我的荷爾蒙激素和無雙的手技,青年射出的精液足有常人數十倍的量。而這數量驚人的精液,盡數落在我的胸口上。
我慢慢地用雙手將精液塗抹到全身。在精液的滋潤下,我的肌膚閃閃發光,豐滿的乳房越發傲然挺拔,連乳頭都硬起來了。腹部、腰部、手腕、長腿都被精液滋潤得晶瑩透徹,當然還有神聖的蜜穴。我一邊塗抹,一邊盡情扭動著美麗的軀體,向周圍的男性炫耀著。手腳和軀體相互摩擦,精液潤滑的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周圍的男性們驚駭不已,幾個人當場一屁股跌倒在地。
“不過呢,如果你們誰能夠滿足我,我就饒過他,怎麼樣啊?”
我一邊舔舐滴答著精液的手指一邊用誘惑的表情和嬌喘挑逗著男性們。
“開什麼玩笑!”
兩三個反應過來的男性向我撲過來。
我一躍而已,跳過了衝在最前的男子頭頂,落在第二個人背後,就那樣用羽交絞勒住了他。
“納尼!”
被塗滿精液的美麗酮體壓著,再加上極近距離荷爾蒙激素的作用,男人瞬間就喪失了抵抗意志。
當然我不可能就這麼滿足的。
“那麼,飯前運動哦~~~”
我小聲嘀咕一句,雙臂一用力,男人就被左右撕裂成兩半。
肉和骨頭破裂的聲音響徹房間。從兩片身體中間,內臟嘩嘩落下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悅耳。
衝在第三位的男人被淋了一身的血沫,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吵死了!”
我一個迴旋踢踢在他下巴上,整個下巴和半張臉都飛了出去。
男人癱倒在地上,竟然還沒有死。大量的鮮血從恐怖的斷口中汨汨湧出,還伴隨著無意義的咕嚕咕嚕聲音。
這種聲音才好聽嘛。
原本衝在最前面的那人,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跌倒在地。
我嘻嘻笑著,一屁股坐到他臉上,就這樣把他壓倒在地,用臀部開心地來回擠壓著他的臉。
現在到了榨取男人們精液的時間啦在場的男人們都已經被這瘋狂的情形震撼住了,再加上密室中充溢著我散發的荷爾蒙激素的催情操縱作用,男人們眼神開始痴迷起來,一個個都挺著勃起的陰莖呆呆地聚集到我身邊來。
普通狀態下人類被殺時總是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雖然捕殺玩弄獵物也很有意思,但是也浪費時間。所以有的時候我更喜歡現在這種做法,比如進食的時候。
這個房間就是專門用來做這種事情的。
我握住男人的陰莖送進嘴裡,溫柔地吮吸著,品嚐著美味的先走液。很快,在我無雙的口技下,大量混著鮮血的白濁汁液便在我嘴裡傾瀉出來。
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形容枯槁的男人們,一個個都被我榨精榨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在這個我的私人狩獵場兼餐廳裡,空氣中滿是精臭的香味。
我全身都沾滿了黏黏的濃精,由於心情愉快,還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我將幾個男人用繩索吊了起來——房間牆上的繩索就是為這個準備的。雖然是勒住他們的脖子吊起來的,但是巧妙的打結方法讓他們只是喘不過氣來而不會窒息死亡。
我像騎馬一樣騎乘在最初就開始壓榨的那個青年身上,周圍懸掛著那幾個吊起的男人,他們的陰莖高度剛好
適合我吮吸吞食。而下方,則層層堆積著被我榨乾的男人們。精液潤滑皮膚的美妙觸感和男人們半死不活的呻吟聲讓我心情愉悅。
“已經不行了嗎?”
右手握住的陰莖像是要爆裂一樣怒張著,但是卻已經被榨得一滴精液也出不來了。
“這邊的呢?”
左手邊的那個男人的陰莖還在艱難地滲出點滴汁液,但是出來的更多的是血了。紅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被榨出來,真像是草莓牛奶啊。我一時興起,乾脆一把握住他的睪丸,用力捏下去。啪的一聲濃濁的汁液迸出來,這下子草莓牛奶更多了。
“嘻嘻,這下真的沒有剩下了吧?辛苦你了~~~~”
另一邊,我的手切進了右邊男人的腹部。就這樣子用手刀在男人腹部縱向慢慢斬下去,體溫和血肉的觸感從手掌傳上大腦,真是舒服極了!我忍不住嬌聲呻吟起來。
我的手指不急不忙地在男人的內臟中摸索著,一邊享受這種感覺一邊尋找著精囊的位置。
第九彈美少女蹴殺部隊不知道大家玩過戰國basara系列沒?裡面的“幻妖言惑”阿市給我留下很深印象。經過腦補之後,阿市在我心中已然是……你們懂得。
山丘下就是以上洛為目標的今川義元所率領的二萬五千大軍。
十二位美少女在山丘上俯視著這支龐大的軍隊。
她們是織田信長的妹妹,阿市姬率領的最強女子踢殺部隊。
身穿絲綢緊身泳衣、身材高挑、性感迷人的她們,刀槍劍盔之類的,一件都沒有。
她們唯一的武器,就是穿著特製高跟長靴的一雙美腿。
“那麼就不用客氣,去向弱小的男人們展示我們的力量吧!”
“噢——”
十二人的美少女踢殺部隊衝向了二萬五千人的大軍。
面對突然的奇襲,今川軍一片混亂。
“敵襲啊——”
迎擊的弓箭一起釋放。
但是美少女們,在高速移動中扭動著纖細的身體,輕輕鬆鬆就躲開了。
她們華麗的動作令今川軍士兵害怕得發抖。
美少女蹴殺部隊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大群的敵軍中,用妖豔的美腿,盡情地踢殺著慌亂揮舞刀槍的敵軍。
今川士兵像刈草一樣大片大片倒下。
“嘶——”
高跟靴尖上鋒利的刀刃輕易割斷了男人的脖子,鮮血從傷口噴出,濺到冰冷的長靴和白皙的大腿上。
“咕啪——”
男人胸口被尖銳的靴跟深深刺進去。
“砰——”
被靴面直接踢中的男人,頭骨發出沉悶的鈍音,整個頭部都向內坍塌進去。
面對經過訓練的性感殺人部隊,今川的大軍猶如烏合之眾。
而她們卻越是殺戮越是笑容滿面,嬌喘聲和愛液也隨之出來了。
面對無可匹敵的美麗和強大,男人們只能束手無策地乖乖等著美腿帶來的死亡。
一個小時後。
戰場一片寂靜。
桶狹間的大地被鮮血染得通紅。
今川軍二萬五千人除了最後一人外,已經全部淪為了美少女們的靴下冤魂。
最後的敵將,今川義元,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癱倒在地上。
十二位身材高挑的美女,把他包圍在中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美少女們白色的絲綢泳裝已經被徹底染成了紅色,就像享受了一次鮮血的沐浴一樣,裸露的肌膚也越發嬌嫩欲滴。當然,她們美玉一般的身體,連一點微小的傷痕都沒有。
本該保護他的武士和忍者們,已
經被美少女們像踩爛泥一樣踩在靴下了。
難以形容的妖豔而美麗的酮體們。
性感細嫩的肌膚,因為鮮血和香汗而閃閃發光。
“饒命啊——”
今川義元猛撲上去抱住阿市姬的腳,痛哭流涕地懇求饒命。
阿市的修長美腿,如羚羊腿般健美,腿型幾近完美,肌膚晶瑩透徹,真是名副其實的玉腿。緊裹著修長美腿的白色過膝長靴,現在幾乎已經變成紅靴了。
“真難看哪,這也算是今川家的家督嗎?”
阿市的美腿華麗地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
同時今川義元的頭飛上了天。
由於過分犀利的踢割,鮮血過了幾秒鐘才從脖子斷口噴上來。
「今川義元の首、討ち取ったり!」
“今川義元的首級到手了!”(這句話玩遊戲的應該都聽過很多次了吧?感覺怎麼翻譯都沒有原句的氣勢,所以把原文也一併附上。)
在被染成紅色的桶狹間大地上,美少女們驕傲的勝利呼聲久久迴響著。
在陰影中支撐織田家天下的,其實是她們,美少女蹴殺部隊。
第十彈男人們的抵抗(1)捕獲篇23世紀末,這個國家已經被擁有特殊能力的女性們支配了。
23世紀初,面對突然出現的特殊能力者們,當時的掌權者採取了鎮壓和抹殺的手段。到這個世紀中期,局勢發生了改變。面對越來越多的特殊能力者,舊政府終於無法阻擋歷史的潮流而垮臺,於是新政府成立。
新政府自上臺開始,就不斷地打擊殘餘的舊勢力。經過反覆血腥的鎮壓,現在已經沒有敢於公開對抗的人了。
新政府實行的是沒有任何民主和選舉的極端恐怖政治,徹底的“女尊男卑”方針……
因為實際上,只有女性中的一部分人擁有特殊能力,因而女性佔有了絕對的優勢。男人只是作為勞動力和生殖工具,淪為社會上奴隸一般的存在。如果男性冒犯了女性,那麼女性可以申訴將其處以極刑,但是相反,女性即使是毫無理由地殺死了男性,那麼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當然,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在這樣男人豬狗不如的世界上,也存在著一些男性組成的抵抗組織。
其中最大規模的,就是俗稱“隱之裡”的組織。
基地所在不明,自稱東西南北四天王的強壯男人守護著的,磐石般的“隱之裡”。
黃昏時間,“隱之裡”排名第五,外號“影狼”的戰士,離開隱藏的據點,來到了首都郊外。
前幾天,潛伏在首都市內的武鬥派組織,以豪勇著稱的“刺喉之劍”被摧毀了。
影狼曾經在好幾次任務中與“刺喉之劍”合作過,得到了很多照顧。
這個組織中最強戰士,日向劍介,擁有與影狼不相上下的實力,兩人在過往戰鬥中建立了相當的友情。
當然,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對方並不知道“隱之裡”的本部所在。
影狼消消步入“刺喉之劍”的基地——應該是原基地。一棟兩層的倉庫一樣的建築物。
到處都是血和槍彈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屍臭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人和屍體留下。
“真的被摧毀了啊……”
影狼自言自語。
記得這個組織的成員應該有五十人左右。
因為是在首都市內建立的組織,所以成員都是相當程度的猛者。他們還經常自誇可以與能力者一對一戰鬥。
但是,實際上摧毀“刺喉之劍”的是僅
僅三名能力者。當然這時候的影狼還不知道這一點。
影狼從“刺喉之劍”的舊基地中走出來,外面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影狼從小就鍛鍊了卓越的格鬥術,加上精通暗器,就算是與能力者相遇,一對一的話,他有不會輸的信心。
他平時的工作是“能力者狩獵”。
組織的最終目標,是查明為何只有女性中的一部分擁有特殊能力。
他隱藏起殺氣,裝成一般男性的樣子,露出一副對不時路過的女性深懷恐懼的模樣,畏畏縮縮地走著。
然後,他察覺到前面走著的女人。
女人長長的頭髮垂到腰間,穿著白色的套裝,身體姣好,身高175左右,跟他差不多高。
拐彎的時候,影狼確認了對方的臉。
(賓果!是資料中見過的政府幹部!)
影狼在首都活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實際上接觸到政府所屬的能力者還是第一次。
影狼忍耐住興奮,悄悄地跟在後面,等待著機會。
(把特殊能力的秘密問出來就殺掉。)
前面走著的女人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
在跟進去之前,影狼小心地看了一圈四周。大街上人很少,而且沒有人想進入小巷的樣子。
(好,工作開始了!)
影狼深呼吸著,追趕了上去。
但是,影狼走進那個小巷,卻發現沒了女人的蹤影。
左右都是高牆,也沒有刻意隱藏起來的地方。
影狼加快腳步往小巷深處追去。
小巷彎彎曲曲,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就看不見前面了。
(不可以錯過這樣的機會啊。)
幾個拐角之後,終於再次發現了女人的身影。
小巷到這個地方變寬敞了,三面都是牆壁,也就是說,這是個死衚衕。
而女人,彷彿等待著影狼一樣,面對著影狼的方向。
(該不會是……故意引我到這裡來的?)
“對,就是故意引你過來的。”
像透明一樣美麗的聲音。
影狼再次確認了女人的臉。
(的確是政府幹部中的一個。年齡是和我一樣的24歲?記得名字好像是……)
“真理亞哦。不過我是23歲。”
真理亞笑了,眼睛中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紅光。
而影狼這時候才注意到。
(……這傢伙的能力,是讀心術?)
“正解。不過更準確地說,不是讀‘心’,而是讀‘思考’。”
竟然自己把能力說出來了!
(自信?還是愚蠢?)
“撒~~~你猜到底是哪個呢?”
“哼,總之殺掉你就是了!”
影狼說著擺出了準備的姿勢。
但是真理亞卻搖起了頭。
“那樣子做是沒有意義的。”
“什麼?”
“你們的目標是特殊能力的秘密吧?”
“……”
“特殊能力,雖然可以說是突然變異,但是,更應該說是人為的東西。”
(在說什麼啊?)
“如果你想問,我告訴你倒也無妨。”
影狼想了想,沉默著鬆開了架勢,但仍然暗暗保持警覺。
真理亞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病毒啊。本世紀初,研究增強人體方面技術的男人們,偶然間創造出來的病毒。這種病毒,基本上是無害的,進入人體內之後也沒有發生影響,病毒本身也在免疫系統的作用下很快被消滅。
“但是,這種病毒如果進入了女性的體內,病毒有一定概率會奇蹟般地使得體細胞發生突變,使人體獲得超常的特殊能力。”
“不是天生的?”
“是的。但是,突變
概率的確是嬰兒期比較高,成年之後的突變則幾乎沒有。”
“出生的時候就注射了嗎?那個病毒。”
“不,因為不想讓大眾知道,所以病毒是定期散佈到空中的。”
(那麼,只要把生產病毒的地方……)
“生產病毒的地點,我的手冊中就有哦。”
真理亞說著,從白色套裝的口袋中拿出一本黑色筆記本晃了晃。
“特殊能力是不遺傳的,生產一停,就不會有新的能力者誕生了。”
“原來如此。”
“我全部都講完了。哎呀,殺氣湧過來了呢。”
“哼,雖然挺感謝你告訴了我一切,但是還是不能放你走。”
真理亞笑了。
“以前你也一直是這樣做的吧?殺人滅口的事情。”
“哼。”
影狼再次拉開架勢。
“想用中段突進攻擊我的腹部?”
真理亞笑著說。
(啊,思考被看穿了……)
影狼反而笑了。
“後悔吧!”
說出的瞬間,影狼已經埋到了真理亞的近身。
“哎?”
砰。
真理亞被擊飛撞到身後的牆壁上。
就如真理亞預測到的一樣,是中段突進。
但是,影狼的速度,超過了她的預測。
“嗚啊。”
真理亞呻吟一聲,用手攀著斷裂牆壁的邊緣佔了起來。
“竟然還能站起來,不愧是幹部層的能力者。”
影狼趁真理亞還沒有站穩姿勢,再度衝過去。
右手的拳頭劃出漂亮的弧線向真理亞擊去。
當然真理亞讀出了影狼的行動,但是仍然來不及做出防禦動作。
砰。
打擊的聲音響起,真理亞再次被吹飛出去。
(結束了嗎?沒意思。)
“嗚啊。”
但是真理亞卻沒有如他想象一樣不能動了。
以比剛才更加緩慢的動作,真理亞爬起來了。
“哎呀哎呀,脖子的骨頭差點都要折斷了呢。”
影狼吃驚地看著重新站起來的真理亞。
“你啊,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嘛。”
真理亞苦笑著說道。
“哼,不好意思,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說你啊……”
“呀嘿——”
影狼不等她說完,第三次衝向了真理亞。
這一次他不再抱著一擊必殺的打算了。
刺拳、刺拳、刺拳、勾拳、勾拳、勾拳……
各種打擊技連環使出,超過二十記重擊之後,最後再以全力送出右直拳,打向真理亞的心臟。
影狼的拳,擊打在真理亞柔軟的胸部上。
真理亞連退了幾步,單膝跪下。
俯視著幾步開外的真理亞,影狼因為體力的消耗而開始喘息。
(差不過該解決掉了吧。)
但是真理亞卻又站了起來。
“瞄準女孩子的胸部什麼的,真噁心啊,‘影狼’君。”
“什麼?”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不,比起這個,為什麼捱了那麼多下攻擊還能沒事?)
“那麼,讓我們繼續吧。”
真理亞說著向前邁出了幾步。
影狼拋開雜念。
無論如何,先把眼前這個女的幹掉再說。
影狼再度打出有力的右直拳。
這一次,卻被真理亞的左手迅速接下了。
(?)
影狼一驚,馬上做出反應,抬腿向真理亞側腹踢去。
但是仍然被真理的右腕擋住了。
(為什麼!突然就可以避開我的攻擊了?)
從真理亞遊刃有餘的表情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由於出乎預料的攻擊受挫,影狼向後跳開兩步,重新調整了姿勢。
然後,真理亞首次主動發起了攻擊。
衝到影狼的近身
,突然甩出了右勾拳。
相當快速,但是影狼側首閃過去了。
(沒問題,雖然很快,但是我絕對可以應付的。)
真理亞繼續攻擊。
右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左勾拳……
影狼或擋或閃,一次次躲開真理亞的攻擊。
先防守下來,等對方體力消耗差不多的時候再反攻。
但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真理亞的攻擊還在持續著。
影狼漸漸開始感到步伐沉重,格擋的手臂也開始發麻了。
這時候影狼突然注意到了可怕的事情。
(這傢伙,竟然完全沒有喘息!)
似乎是讀到了影狼的思考,真理亞噗嗤地笑了。
影狼孤注一擲,用左腕將真理亞的右勾拳格擋開,同時傾盡全身力氣打出了得意的右直拳。
全力的拳頭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向目標擊去,但是卻被輕易地閃開了。
而在影狼的左側,真理亞的右拳劃開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影狼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落面部中央。
影狼被打得倒退了好幾步,單膝跪下,臉上不斷有血滴落在地面上。
(操,鼻子壞掉了嗎……)
戰鬥中讓敵人從視線中消失是致命的。
影狼的眼前出現了白色的高跟鞋。
啪。
高跟鞋的鞋尖正中影狼的眉間,本來彎腰單膝跪著的他被踢得仰面向後倒去。
(竟然一直穿著高跟鞋在戰鬥……)
連續兩記面部的重擊帶來很大的傷害,但是察覺到危險的影狼還是本能地一躍而起。
就在跳起來的瞬間,眼前掠過真理亞的修長美腿。
真理亞意外地看著影狼。
“沒想到你還能躲開。”
由於剛才打擊帶來的後遺症,影狼的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
“不錯的本能呢。”
“為什麼……”
“嗯?”
“為什麼突然變厲害了……”
“我沒有改變什麼啊。”
真理亞以清澄的表情說了。
經過如此一番激戰,她的呼吸還是沒有任何一點紊亂。
(啊,難道說,特殊能力不僅一個……但是……)
“那麼,絕望吧——”
真理亞還沒說完,影狼竭盡最後的力量發動了猛攻。
刺拳、刺拳、直拳……
先是一連串的攻擊,然後,拼盡全力的右勾拳,揮向了真理亞的脖子。
呲。
真理亞饒有興趣地看著插入自己脖子的小刀。
“不錯嘛,雖然讀到了刀……但是,眼睛還是看不太準呢……”
真理亞伸手握住刀柄,慢慢地將刀拔出。
血一下子從真理亞的脖子裡噴出來。
(成功了……)
但是……
真理亞的出血幾乎立刻停止了。
然後,就在影狼的面前,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呼~~~”
真理亞小小地吐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
(說起來……明明毆打了這麼多下,卻連一點瘀傷都沒有……)
“嘛,這就是所謂的完全治癒能力了。”
說著真理亞輕鬆愉快地慢慢走過來。
(這,這該怎麼辦?)
影狼的頭腦中已經想不出任何有效的辦法了。
而真理亞的攻擊開始了。
連綿不斷的勾拳。
影狼只能死死地雙手抱頭被動地一直捱打著。
但是真理亞的體力完全沒有消耗的跡象,毆打毫不停歇地持續著。
不知這樣子毆打了多久,真理亞一個左勾拳,影狼的右臂骨頭粉碎了。
“啊哇……”
影狼的防禦崩潰了,但是真理亞的毆打卻開心地繼續著。
“呵呵,後悔也晚了哦。”
然後,重重
的一個右上勾拳。
砰。
影狼的下巴骨被打碎的同時,身體也被打得向上飛了出去。
而在影狼被打得浮在空中的瞬間,真理亞的直拳又重重打在影狼毫無防備的腹部。
砰。
影狼就那樣被打得飛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然後一點停頓都沒有,真理亞暴風般的拳頭馬上就跟了過來。
狂風驟雨般的拳盡情毆打到毫無抵抗能力的影狼身上。儘管已經沒有力氣直起膝蓋了,但是在真理亞一記緊接著一記的暴打下,影狼的身體被打得緊貼在牆壁上,怎麼也癱不下去,就這樣子維持著“站姿”。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毆打聲音此起彼伏。
又一記直拳毆擊在影狼的腹部,影狼哇的一聲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一部分血飛到了真理亞的白色套裝上。
一瞬間,真理亞停下了毆打的拳頭。
影狼的身子軟軟地貼著牆壁往下滑。
“真噁心啊。”
真理亞對著剛好滑落到跟自己胸部同高的影狼的面部,再度狂毆起來。
持續的左勾拳,然後是右勾拳。
這一回是落在面部的勾拳之雨。
啪、砰、啪、砰……
一拳接著一拳的不停毆打。
每一拳下去都有一圈鮮花濺起,伴隨著一下沉悶的肉體毆擊聲。
在持續的上勾拳毆打下,影狼的身體竟然被打得一點點升高起來,最後到了他站著差不多的位置。
影狼的臉早已血肉模糊,身體也失去了力氣,僅僅是靠真理亞持續的勾拳毆打維持著站立姿勢。
突然,勾拳的暴風雨停下來了。
雙腿早已無力支撐,失去勾拳“支撐”的影狼,軟綿綿地再次倚著牆壁滑下,靠著牆壁癱成了端坐的姿勢。
(我竟然輸給了這個比我年輕的女人……)
“差不多該結束了呢。”
真理亞的一條美腿從影狼眼前消失了。
砰咔。
影狼的面部被真理亞一記優雅的迴旋踢狠狠地毆中了。
(啊,還穿著高跟鞋……)
影狼並沒有被踢得橫飛出去。
因為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真理亞白色高跟鞋的鞋尖粗暴地插入了影狼半張開的口中。
啪咔。
四顆門牙應聲而折。同時後腦勺重重敲在牆壁上。
影狼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
“放心好了,現在還不會殺你。”
在昏迷之前,影狼最後聽到真理亞冰冷的聲音。
第十一彈男人們的抵抗(2)拷問篇影狼張開眼睛。
(這是哪裡?我還活著?)
“醒了啊。這裡是警察局哦。”
真理亞的聲音響起來。
影狼雖然清醒了,但是身體被拘束著不能動彈。
勉強扭動脖子,發現自己原來是全身赤裸被固定一張床上。
(可惡,一定要殺了你!)
“不錯嘛~~~~被打敗之後,還有這樣的氣魄~~我說不定會對你傾心的哦”
真理亞開心地笑了。
影狼一聲不吭地死盯著真理亞。
“身體狀況怎麼樣了?”
(說起來……)
“為什麼要替我治療?”
影狼受的傷幾乎都治好了。瘀腫的臉已經消下去,折斷的骨頭、打塌的鼻子也不疼了。只是,折斷的門牙還空空的。
“因為還有問題要問你~~~”
“什麼?”
“你是‘隱之裡’的‘影狼’吧?”
(知道了啊……)
“我們知道‘隱之裡’是個有規模的反抗組織。”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想派人去鎮壓,但是不知道地點很困擾呢~~~~”
(不要思
考,不要思考)
真理亞又笑了。
“本來就沒有通過讀心術來獲取情報的打算啦。”
“什麼?”
“是拷問啦拷問~~~~”
(……)
真理亞開心地說。
“很好玩的哦。不過不是我來拷問,有更適合和更喜歡做的人選。”
真理亞拿出手機,按下按鈕。
“是我哦~~就跟預定一樣。是的,那麼請多指教。”
說完就把手機收回去了。
幾分鐘後。
敲門聲響起。
“來啦~~~”
一個年輕的美少女和真理亞一起進來了。
時髦造型的茶色頭髮,黑色皮革的喇叭裙和黑色上衣,圓潤小巧的漂亮臀部被裙子緊緊包裹著,顯得更加挺翹。兩條修長潔白的美腿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從大腿到腳踝的形狀都十分完美,即使在這昏暗的地下室中,那美腿的皮膚也反射著晶瑩青春的光芒。
身高可能160左右吧。
比23歲的真理亞還要年輕。
(這傢伙也是能力者嗎?)
“是哦。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由依,見習的反恐特警。”
影狼的眼睛看著美少女。
(有點過於年輕了吧?)
“是很年輕哦。她啊,還是17歲的現役女子高中生呢。”
被介紹的由依微笑地點點頭,眼睛卻閃著青色的冷光。
(這傢伙能拷問?)
“是哦,還是專門的呢~~”
“並不是專業的啊。”
由依很快樂地說。聲音和年齡一樣充滿活力。被這樣的美少女拷問……一想到這個影狼就因屈辱感而顫抖。
真理亞瞟了影狼一眼,提醒由依道:“問出來之前不要弄死了哦。”
“放心好了。”
說著令人不安的臺詞,真理亞離開了房間。
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被拘束在床上的影狼和十七歲的美少女警官。
由依站到影狼身邊。
從下方往上看去,由依青春豐滿的胸部更具有壓迫力了。
(不要被迷住了!政府和警察是敵人!)
“撒~~~姑且問一下吧。”
影狼試圖掙扎一下,但是完全沒有用。
“‘隱之裡’在什麼地方?”
影狼狠狠地瞪向由依。
“真是~~~~~不要用那樣兇狠的眼神看著人家嘛~~~~好恐怖好害怕哦~~~~”
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卻裝出一副微微顫抖的樣子。
“總之,還希望你能夠老實告訴我。”
說著影狼感到身上的束縛開始解開了。
影狼驚呆了。
放了我?
但是,由依解開的,是上半身的束縛,可以稍稍直起身子和轉動脖子,下半身和雙手腕仍然紋絲不動。
看著滿臉驚疑的影狼,“為了讓你更順利地交待,稍稍向你介紹一下我的玩具吧。”由依帶著壞心眼的笑容說著,走出了房間。
只剩下自己的影狼也不是沒想過逃跑。
但是身上剩下的束縛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除去的,而且這裡是敵人大本營的地下室。
還是不要浪費體力了。接下來將是拷問和意志力的鬥爭了,這鬥爭也是相當耗費精力的。
影狼躺在床上思考著。
倒不是特別擔憂付真理亞的能力。
真理亞的那個能力,說白了,就是讀出對象想著的事情。
只要不去想,事情就不可能讀出的吧?
但是,問題是接下來……
嘰呀。
房門打開,由依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也不是走著。
——而是騎在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男人脊背上……
男人全身赤裸,身體每一寸地方都佈滿了
裂傷和燒傷,有些是舊傷,有些是新傷,還有的是舊傷上疊著新傷,令人慘不忍睹。
但是,這些傷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男人雙手肘部以下,雙腿膝蓋以下已經完全沒有了。
肛門被體操棍一樣的東西刺入,嘴巴則塞著封口球。
然後……兩個眼睛,各自都扎進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整個地都沒入了原來曾經是眼睛的地方。沒有流血,或者說,血早已經乾涸了,也不知道高跟鞋已經在眼窩裡插了多長時間了。
“……是你乾的嗎?”
影狼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
由依自豪地答道。
“你怎麼了?聲音好像在顫抖哦?”
由依開心地說著,同時搖了搖屁股,下面的男人發出小聲的呻吟。
“現在,稍稍有點想交待的心情了嗎?”
影狼用恐懼的眼光看著由依。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但是,不僅僅是恐懼,還有憤怒。
騎在男人背上的由依,慢慢接近影狼。
“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
“哇~好可怕哦~~不過,被拘束的人經常這樣說的呢~~~”
說著,由依雙腳把男人的軀幹夾緊了,就像騎馬一樣。
男人的低聲呻吟消失了,並停止了爬行。這說明男人熟悉所有的程序,也不知道被由依這樣殘忍對待了多久了。
停下來後,由依跳下來。
“這說不定也是你的下場哦~~~~”
由依站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影狼,笑著說道。
然後由依轉身背對影狼,往男人的腰間狠踢一腳。
雙眼都被高跟鞋插瞎了,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得飛離了地面,然後翻滾了半圈,仰面摔倒在地面上。
由依蹲下去,摘下男人口中的封口球。
然後再次站起來,脫掉左腳的鞋子,赤腳狠狠一腳踐踏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但是幾乎瞬間之後,就立刻開始拼命舔舐由依的腳底。
“住手啊!”
影狼不由得怒吼了起來。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開心地笑著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勞工課作品一樣。
這期間,男人繼續拼命地舔著由依的腳掌。
“之前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替我舔腳的時候……”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將腳深深插入男人的口中,嬌小可人的小腳大半都進入了男人的口中。
男人發出痛苦的“唔,唔”叫聲。
“他竟然一邊舔一邊偷看了我裙子下面一眼,所以我順手就用高跟鞋跟扎瞎了他的狗眼。”
由依開心地講述著,腳底下傳來的快感讓她很舒暢。
她轉向影狼說道。
“很快你也會被調教成這樣子的哦~~”
“我跟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樣!”
“嘛,不過不用太擔心會死掉什麼,你還有價值。”
由依說著,把光著腳的左腳,伸進還插在男人右眼中的高跟鞋中,蓮足的稍稍一用力,就帶著高跟鞋鞋跟在男人眼窩中攪動起來。
“啊——”
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
由依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半是故意地左右活動了一下,好讓玉足穿緊到鞋子裡。
高跟鞋的鞋跟自然也在男人的眼窩下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更加淒厲了,但是懾於由依的淫威,身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妨礙了由依的穿鞋而被懲罰。
“別吵了!”
由依左腳抬起來,高跟鞋從男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已經乾涸的的眼窩裡噴出
血來。
影狼這才看清,高跟鞋的鞋跟纖細而尖銳,足足有十幾釐米高,反射著殘酷冰冷的光。
這種東西,這種兇殘的兇器,整個插進了人的眼窩下,而且還在眼睛裡面攪動!這會是怎麼樣的劇痛?影狼不寒而慄。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但是由依穿著公主鞋的右腳往他頭上狠狠一踩,男人立刻憋住了聲音。
看到男人安靜了下來,由依也脫去右腳的公主鞋,將腳伸入男人左眼上的高跟鞋中,同樣搖了幾下,穿上了。
這次男人沒有發出聲音,他一邊顫抖一邊拼死忍耐著。
由依壞笑一聲,在把鞋子拔出來的時候故意狠狠地扭轉了好幾下。
肉和神經碎裂的非人聲音。
從新的傷口中噴出了更多的鮮血。
“啊哈哈哈……”
男人眼睛中流著鮮血和淚水,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伸向臉部,但卻已經沒有手可以捂住傷口了。
看到這情形,由依開心得笑了起來。
“夠了!”
影狼吼道。
“介紹一下吧。”
像是怕影狼聽不清楚一樣,由依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扭向影狼。
“變化太大,認不出來了嗎?”
由依調皮地笑道。
那個男人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說!劍介先生?”
“答對了~~非常正確”
由依笑了起來。
潛伏首都的抵抗組織中,“刺喉之劍”是佼佼者。而其中被以“劍”字為名的戰士們,則更是兼備勇氣和實力的精英。
而在所有的“劍”中,最強和最勇敢的就是日向劍介。年長影狼六歲,實力也在影狼之上,與影狼有過命的交情,被影狼當成大哥一樣憧憬著。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情!”
聽到影狼發瘋般的吼聲,由依納悶地回過頭來。
“為什麼?忘了嗎?我是拷問官啊。”
說著,由依的高跟鞋踢在劍介的側臉上,就這樣把他踢飛了。
“把你知道的還沒被毀滅的組織的名字說出來吧。”
由依說道。
劍介拼命用殘廢的四肢爬回到由依腳下,額頭磕在地板上。
如此卑屈的動作,已經不是影狼認識的劍介了。
“是……是,由…依…大人。之前、前交待的、的幾個組、組織都已經被、被滅了,只剩下‘隱、隱之裡’還存在……”
“地點在哪裡?”
“由…由依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
由依狠狠地往劍介側腹踢去。
“其他的,還知道什麼?”
“由……依大……人,‘隱之裡’的一個幹部跟我有不一般的交情,知道我的事情之後他一定會……”
“是什麼樣的人?”
“由依大人,是,是一個代號影狼的戰士……”
“呼~~~”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繞到劍介背後,往肛門的體操棍盡情地猛踩下去。還有近二十釐米露在外面的體操棍一下子全都沒入了直腸裡,平滑肌和括約肌撕裂的鮮血一下子泌了出來。
“啊啊啊啊——”
劍介慘叫著失去了意識。
由依轉向影狼,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們就是這樣得知了你的事情。所以真理亞小姐早有準備了。”
全都是陷阱。
影狼全身冰涼,但是眼睛還是不服輸地瞪著由依。
“真理亞小姐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卻很擅長捕獲哦。”
不擅長戰鬥?那個怪物?
“就算把我的嘴巴打爛我也一個字不會說的!趕快殺
了我!”
“呵呵,這傢伙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說著,由依從昏迷的劍介的肛門裡,狠狠地抽出體操棍。那體操棍沾滿了黃色和紅色的液體,其長度讓劍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種兇器,真的可以插進人的體內嗎?
“嗚哇——”
劍介痛得醒了過來。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乖乖地替我舔腳了!”
“劍介先生,振作點啊!”
影狼衝劍介怒吼道。
劍介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已經無可救藥了。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對影狼的喊聲,劍介沒有半點反應。
“喂,劍介先生!”
仍然毫無反應。
由依壞心眼的微笑又浮現出來。她脫掉高跟鞋,光腳碰了碰劍介的鼻尖。
劍介立刻撲過來,拼命地舔起了由依的腳。
舌頭舔動的聲音。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看著影狼笑道。
“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他的大腦已經聽不見任何東西了。”
舌頭舔動的聲音。
“趕快殺了他吧!”
影狼悲憤地喊道。
“誒?為什麼?這傢伙可是很喜歡的哦~~~~你看。”
由依往劍介的側腹狠踢一腳,劍介在地上滾了好幾滾。但是他馬上又摸著爬回來,繼續盡心地舔由依的腳。
仰面臥著替由依舔著腳的劍介,跨股之間赤裸著的陰莖,不合時宜地高昂著。
“調教得不錯吧?”
同樣的話重複著。
“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了。”
由依冰冷的眼神俯視下來的瞬間,面對這個十七歲的美少女,影狼有生以來地,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
“夠了。”
由依一聲令下,劍介立刻停止了舔腳。
由依捉住劍介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扯向影狼相反的方向。為了改變方向,劍介殘缺的四肢拼命划動著,就像被老鷹捉住的烏龜一樣滑稽。
然後,由依的高跟鞋前掌猛地踩踏到他的面部,劍介的後腦重重撞到地面上。
“呵呵,殺必死時間到了~~~”
由依說著,慢慢挽起緊緊地迷你裙,淡藍色的內褲,很快就脫掉了。
一瞬間,影狼的腦海中,閃過了劍介插著高跟鞋的雙眼。他不由自主的側開了目光。
但是已經看到了。由依的密所,覆蓋著金黃色的陰毛。
“別擔心,不會弄瞎你的眼睛啦~~”
由依開心地笑道。
被輕易看透心思的影狼感到了難言的屈辱。
“這傢伙啊,主要是懲罰他舔腳的時候不專心啦,偷看什麼的倒還是其次。”
由依張開腿蹲在地板上。分開的雙腿落在劍介頭部兩側。
這時候,劍介突然揚起臉來,然後,雖然兩眼都看不見,卻準確地向由依兩腿之間的蜜穴伸出了舌頭。
刺溜刺溜刺溜。
“呵呵~~~”
刺溜刺溜刺溜。
身經百戰的勇士,劍介,如飢似渴地舔舐著這個十七歲女子高中生的美陰。
“說是勇士啊戰士的,男人也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
由依一邊享受著劍介的舔陰,一邊挑釁地看向影狼。
然後她緩緩鬆開挽著的裙子。
迷你裙遮蓋住了深埋在大腿之間的劍介頭部。
裙子裡面的情形看不見了。
吧嗒吧嗒吧嗒。
但是舌頭滑過蜜穴的舔舐聲,卻伴隨著由依不時發出的舒服呻吟聲,更加響亮地在房間裡迴響起來。
“早晚也會從你那裡享受到這服務的。“由依以十七歲不相稱的妖豔表情說道。
影狼的下半身
,不顧他的反對,開始發熱了。
吧嗒吧嗒吧嗒(舌頭舔陰的聲音。日文的這些擬音詞快把我逼瘋了,找不到讀音一樣的中文擬聲詞啊)。
“呵呵,你也興奮了吧?哎呀,是不是要高潮了呢~~~~”
影狼屈辱地發抖著,如果是以自己的志願,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呼~”
盡情享受了一番的由依站起來了,從跨股之間、迷你裙下面,一條長長的透明的愛液細線還連著劍介的臉。
“給我站起來。”
她抓住劍介的頭髮往上扯,強行讓他站起來。說是站,但他的腳也只有有到膝蓋而已。
爬起來的劍介的跨股之間,陰莖高高挺起,佈滿青筋。
“這樣如何呢~~~”
由依開心地笑著,撿起剛才脫掉的內褲,硬塞進劍介的嘴裡。
劍介似乎有點意料不到,但是馬上就咕嘰咕嘰地咀嚼起來,彷彿那是上等的美味佳餚一樣。
而在他上方,由依背對著他,耀武揚威地跨立著。
“閉上嘴巴!”
然後,由依慢慢彎下腰,坐在了劍介的臉上,用自己的秘洞精準地堵住了劍介的嘴巴。
“唔——唔——”
劍介悶聲悶氣地低哼著。
由依確認劍介已經不可能逃離自己的屁眼後,開始上下左右搖晃自己的腰。
“這個,可是我賞賜的味道哦~~~”
這話是看著影狼說的。
嘴巴被由依的屁眼嚴嚴實實地堵著,嘴巴內還塞著由依的內褲,根本不可能有一絲空氣能夠從嘴巴進入。雖然想用鼻子呼吸,但是鼻子前面卻是由依深深的股溝。鼻子被這迷人的死亡峽谷夾著,唯一能夠進入肺部的,就只有美少女臀部的甘甜氣息。
恐怖的窒息。但是隨著每次吸入殘怒美少女的氣息,劍介的陰莖越來越激昂。
擬聲詞擬聲詞擬聲詞(受不了這些個擬聲詞了)……
被由依的美臀壓劍介拼命試圖呼吸,但這份拼命和這痛苦的窒息最終只換來了美少女臀部的舒暢快感。
然後,劍介那個激昂的陰莖,在美少女美臀的窒息中,終於忍耐不住射了。
“啊~~啊沒有批准就射精了呢~~~~”
由依沒有看下方一眼,光是感覺臀部傳來的射精的鳴動就確信了。
從由依的話中感到不妙的劍介,身體恐懼地發抖起來。
由依一邊繼續在劍介的臉上上下左右地扭動著腰和臀部,一邊用手把玩著剛才的一隻高跟鞋。尖銳細長的鞋跟閃著寒光,散發出恐怖不詳的氣息。
“看來需要調教呢”
說著,由依上身向前慢慢彎下去……
“好啦~~~~懲罰哦~~~~~”
由依將高跟鞋尖細的鞋跟,一下子插入了劍介的尿道中。最尖最細的最前端一下子刺進去了足足兩三釐米,後面較粗的部分也強行跟著擠進去了血多,劍介的馬眼一下子被撕開了兩三釐米寬的大口子。
“唔唔唔唔嗚嗚——”
劍介一下子承受到了慘酷無比的劇痛,發出了彷彿不屬於人間的慘叫。
“啊哈哈,馬眼被塞住了,這下精液射不出來了吧?”
的確,剛剛射了不到一半的精液,被高跟鞋鞋跟生生堵了回去。這種感覺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痛苦!
由依得意地笑著,臀部繼續在劍介的臉上搖晃著。
美臀磨蹭臉面帶來的快感和征服感,讓由依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唔呼嚕唔嚕——”
劍介因窒息而痛苦地扭動著身子。
但是由依充耳不聞,繼續用股溝死死堵著劍介的口鼻,繼續從坐臉和劍介的痛苦中收割快樂。
同時,她用與這種情形不相稱的可愛表情跟影狼說著話。
“作為參考事先告訴你吧。”
由依一邊說一邊在劍介臉上搖動著屁股。
被由依屁股蹂躪著的劍介,悶聲悶氣的低哼著。
“這傢伙啊,在之前這樣做的時候,為了想呼吸,竟然想把我的臀部推開。”
由依一邊說一邊讓屁股上下彈跳了幾下。
“唔、唔唔——”
“……所以才把這傢伙的手砍斷了。”
由於窒息,劍介的動作緩慢下來。
陰莖馬眼被高跟鞋扎進去,無法射精,只能激昂地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哈哈~~”
由依為了調整屁眼的位置,腰稍稍抬起了一點。
“唔、唔嗚、唔嗯——”
劍介如逢甘霖,趕快呼吸著。雖然秘洞離開了嘴巴,但是股溝仍然夾著鼻子,嘴巴內也塞了由依的內褲,所以呼吸仍然是件艱難無比的事情。
就連這點可憐的呼吸,轉瞬之間也被重新壓下來的由依的美臀無情剝奪了。
“嗚嗚——”
“還有一次呢,這傢伙在我享受這樣的臀部按摩的時候,沒經我允許就想站起來,所以才砍掉了他的雙腿。”
天真的美少女看也不看一眼屁股下苦痛掙扎的男人,繼續對影狼說。
“所以說嘛,我不會無緣無故就施加懲罰的啦,放心好了。”
這麼說著,突然想起來似的。
“啊,但是啊,這傢伙肛門插著的那體操棍,是我朋友插的,可不關我事哦~~~”
由依感到很有趣似的笑了。
隨著窒息死亡的臨近,劍介在她下方抽搐起來。
即使如此,由依還是繼續殘忍地,用力地搖晃著臀部。劍介的整個頭部都被美臀帶著搖動起來了。
“真沒用,這幾分鐘都忍耐不住嗎?”
說著,總算把屁股抬起來了。
呼啊——劍介粗暴地吐了一口氣。
“我啊,不需要兩個玩具吶。”
說著,由依冰冷的視線看向劍介。
然後,由依舉起拳頭。
啪咔。
重重的一拳落在劍介臉上,鼻骨應聲而折,鮮血四濺。但是由依還沒有停手。
啵咔、砰啪。
由依毫不留情地痛毆著劍介的臉。劍介的臉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這樣就好了。”
然後由依用手控制住劍介的腦袋,強行把它按向自己的跨股前方。
鼻子已經斷了,只能由嘴巴呼吸了,但是嘴巴里還有由依的內褲。而且,如果劍介還有眼睛的話,他會看到,由依美麗、恐怖的蜜穴正越逼越近。
由於感到生命的危險,逃生的本能終於艱難地戰勝了對由依的恐懼。
劍介開始掙扎,但是由依的右手緊緊固定住了劍介的頭部,使它對著了自己的蜜穴。
“唔唔……唔——”
劍介越來越慌亂。
“拜拜~~~~我玩得很開心哦~~~~”
說著,由依對著劍介的口鼻,瀉出了高貴的黃金水。
嗶~~~~劍介的呻吟聲消失了。
咕嚕。
他似乎試圖吞飲下由依的尿液,但是卻嘴巴卻被浸溼的內褲死死堵住了。
嗶“呵呵~~~”
由依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用小便不斷攻擊著劍介。
嘴巴里塞滿了內褲,尿液很快就在嘴巴里溢出來了,在他臉上到處流淌。
由於剛才由依的毆打,劍介的面部已經皮開肉綻了,綻開的傷口被鹼性的尿液澆淋上,劍介露出了
激痛無比的表情。但是他已經沒有了手腳,嘴巴里被美少女的內褲堵著,頭部也被美少女的右手腕固定住——他連掙扎、慘叫的資格都由依無情地剝奪了,他所能做的,只有全身心地忍受痛苦!而這份痛苦,則是由依快樂的來源無處可流的由依的尿液,逆流到了劍介血肉模糊的眼窩裡,積滿了眼窩然後又再次留了出來。
“啊哈哈哈,好像在哭一樣~~~~~”
劍介全身痙攣。
“啊哈哈~~~~~身經百戰的勇士,在女子高中生的小便裡痛哭吶~~~~”
不知過了多久,屈辱、痛苦的小便懲罰終於結束了。
由依又性感地扭動了幾下腰身屁股,慢慢地站起來。
那美麗的蜜穴上,最後幾滴黃金色的液體,輕輕地滴落在劍介的臉上。
劍介一邊流著尿液的淚水一邊痙攣著,動作的幅度慢慢變小了。
他的嘴裡,他的眼窩裡,還殘留著大量的尿液。
斷氣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跨站在他臉的上方的由依,居高臨下地俯瞰著。
“那麼,收下吧~~~”
由依說著,高高躍起。
雙手在空中把雙腳抱成深V形,美麗的酮體在空中映著晦暗的地下室燈光,顯現出了異樣的魅力。
這副簡直油畫中才有的優雅景象彷彿在空中凝滯了。
然後,感覺像是電影的特寫慢鏡頭一樣,沒穿內褲的美麗臀部緩緩降下,帶著全部體重和壓力,無情地落在了劍介的臉上。
啪——美妙動聽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響著。
在致命美臀的巨大沖擊力下,劍介的面骨徹底塌進去了,腦袋內部被壓得一塌糊塗。由於衝擊力過猛,劍介的四肢向上彈了起來,然後無力地落下。
同時,劍介最終最大的高潮也來到了。扎入陰莖的高跟鞋也被高潮精液的壓力擠得迸了出來,白濁的粘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洶湧噴出。
“啊哈哈~~~最後高跟鞋也抵不過射精啊~~~~”
由依很開心的笑著,更加使勁地用屁股蹂躪著劍介的臉,但是,男人已經再也不會有反應了。
由依用美臀在死人的臉上又壓榨了好一會了,終於滿足地站了起來,慢慢走近影狼。
“那個舊玩具我已經玩壞了哦~~”
她往影狼的股間看了看。影狼的陰莖就像身體一樣,在恐懼地戰慄著。
“哎呀,在發抖呢?是嗎,你不是被虐狂啊?真可憐了~~~~”
一邊說著一邊把影狼的束縛裝置全部原樣裝好。
“放心,你的拷問明天才開始。”
由依伸出舌頭在影狼的眼睛上舔了一下,動作妖豔而魅惑。
“不過不管如何,到最後你都是那個下場的啦~~~~”
邊說邊看向劍介,被十七歲美少女的下半身虐殺的,強壯戰士悽慘的屍體……
“我還什麼能力都沒有用呢。所以你還是好好期待的比較好哦~~~~”
由依把封口球塞入影狼的口中。
“給~~~~這樣子你就不用想著咬舌自盡了~~在被我玩膩之前,自殺什麼的都是禁止事項哦”
說著,由依轉身背向影狼,向著房間外走去。
少女那被黑色迷你裙緊緊裹著的屁股,隨著步伐挺翹迷人地搖擺著。但是在影狼的眼中,那卻是絕望和恐怖的象徵。
第十二彈男人們的抵抗(3)
影狼在這個“審問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感覺已經過了中午,但是由依還沒有出現。
劍介慘不忍
睹的遺骸昨晚被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警收拾進垃圾袋中帶走了兩人都不是能力者,但是收拾著劍介悽慘的屍體,兩人卻一邊清理一邊談笑風生的。或許是平時被由依玩壞的人多了,她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影狼從今天早上開始,被固定著的手臂就一直在打著點滴。
也不知道點滴的是什麼藥劑,心中很是不安,但是到目前為止身體還沒有明顯的不對勁。
但是,全身都被緊緊束縛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所以也搞不清楚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受影響。
嘰呀。
開門的聲音傳過來。
影狼反射性地側頭望過去。
(什麼啊,真理亞嗎?)
進來的不是由依,而是真理亞。
莫名的,影狼暗中舒了一口氣。
真理亞笑著走過來。
“怎麼?由依這麼可怕嗎?”
(什麼?)
“看到是我好像安心了不少啊。”
(開什麼玩笑!)
雖然影狼的嘴巴被封口球堵住了,但是對於能夠讀心的真理亞來說沒有太大關係。
“嗯,不錯……”
(什麼不錯?)
“還很倔強嘛。還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
真理亞彎腰坐在床上。
眼角的餘光看到真理亞的臀部緩緩落在旁邊的床沿上,影狼的心臟一瞬間反射般地抽緊了。
該死的!
真理亞笑了。
“恐怖感可是滿滿地傳過來了哦。吶,臀部很可怕嗎?”
(……)
“還是說由依醬的臀部很可怕?”
影狼逞強地瞪著她。但是,當真理亞的臀部落下時,影狼的確反射性地全身都籠罩在恐懼中,這是不爭的事實。
“太過逞強可不好哦。我聽說了,由依把那個劍介處分了呢。以前呢,也有犯人觀看過由依的懲罰,結果很多人還沒看完就嚇瘋了。”
有腳步聲傳來。
“真理亞小姐,我進來了哦。”
年輕女孩的聲音。影狼立刻緊張起來。終於來了嗎?
“放心,不是由依的聲音。由依今天學校有社團活動,不到晚上是不會來的。”
真理亞笑道。
女孩走近了,站在真理亞身邊打量著影狼。
“呼啊,這傢伙就是‘影狼’?”
單馬尾辮和橙色的瞳孔。個子介於真理亞和由依之間。
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牛仔短褲,相當開放的打扮。
“昨天聽說了。”
女孩一邊說一邊盯看影狼的面容。
“不錯的男人嘛。封口球有點礙事吧?”
(這傢伙又是什麼人啊?)
“這個孩子和由依一樣是特殊警察的成員哦。”
“不一樣!我已經不是見習了!”
“啊,是的是的。”
真理亞稍稍苦笑了一下。
“順帶一說,她就是最近摧毀‘刺喉之劍’的行動人員之一。”
(這傢伙就是襲擊刺喉之劍的部隊的成員嗎?)
真理亞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影狼。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
(啊?)
“根本沒有派出什麼部隊啦。總共就派了三個人去而已。”
然後真理亞轉向旁邊的少女。
“啊,嗯,幹掉刺喉之劍那夥人的那次,你是跟誰一起去來著?”
“我和美咲,還有真緒一起去的。”
(精銳雲集的“刺喉之劍”,竟然是被這樣的小女孩……)
“呵呵,結菜,他在心裡稱你做小女孩哦。”
真理亞笑著告訴稱為結菜的少女。結菜看向影狼的眼神冷了下來。
“真理亞小姐,這傢伙,可以欺負一下嗎?”
這句話一出口,影狼就感
到一陣殺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從心裡泛起一絲畏懼。
“稱作小女孩也沒錯吧?畢竟連十九歲都沒到。”
真理亞微笑道。
“真理亞小姐!怎麼連你也!”
(這傢伙也是十幾歲而已?)
“而且呢,如果對這傢伙動手,由依可是會生氣的哦。之前摧毀‘刺喉之劍’的時候沒叫上她,她現在還在鬧彆扭呢。”
“那是因為美咲說由依不擅長戰鬥嘛!”
結菜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麼,如何,好了沒有?”
真理亞說了之後,結菜瞥了影狼一眼。
“好了,封口球無可奈何啊。”
結菜說道。
“嘛,四肢齊全的樣子,以後估計是看不到了吧。”
真理亞用很平常的語調說著很危險的話。
(哼,早有覺悟了。)
“嗬?”
真理亞從鼻子發出了笑聲。
(但是,那個叫結菜的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光是喜歡看看俘虜的樣子吧?)
“這與你無關。”
真理亞的聲音一下子變冷了。
真理亞離開之前把所剩無幾的點滴瓶摘下來,換上了一瓶新的。
按她的說法,這僅僅是營養劑而已。
事實上,儘管從被捕以來就沒有吃過東西,但是影狼的體力、氣力還沒有太大的消退,從這點看來,她說的似乎不是謊話。
真理亞和結菜走了之後又過了六個小時。
從審問室的掛鐘上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手上的點滴瓶也被一個普通的女警取走了。
說不定……今天不來了吧?
那個由依……
心中不自主地升起了這樣的期待。對此影狼感到屈辱。但是無論如何,一想起昨天就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影狼就不由的心悸起來。
審問室只有一個窗戶。很高,而且鑲嵌有鐵格子。
踏著床爬上去,扭斷鐵條逃出去什麼,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首先要如何掙脫全身的束縛……
影狼正在思考的時候,門打開了。
“yahoo~~~還精神嗎?”
由依!
影狼的心臟一下子縮緊了,恐怖感籠罩全身。
“由依,那個就是反逆者?”
由依之外的聲音傳了進來。
影狼一邊痛罵自己的軟弱一邊強迫自己側首看去。
的確是由依。
灰色方格的西裝式外套,超短百褶裙,還有外套下面繫著藍色絲帶的白色襯衫。腳下則是黑色過膝絲襪和學校皮鞋。
學校制服?
“怎麼樣,女子高中生穿著制服的樣子?這兩位是我的同班同學哦~~~”
影狼驚疑不定地聽著由依的說明。
“社團活動一結束就馬上從學校趕過來了。她們幾個聽說之後也挺感興趣的,就一起過來了”
嘴巴被封口球堵住,發不出聲音的影狼努力做出威嚇的樣子瞪向她們。真理亞現在不在,內心所想沒有辦法傳遞出去。
就算是落到這種地方,作為“隱之裡”的戰士,也絕不能在這些女子高中生面前示弱。
但是,對三位女子高中生而言,全身被緊緊拘束在床上,口中還塞著封口球的影狼,一點也不值得害怕。
少女們毫不畏怯地圍在床邊,對影狼指指點點起來。
“順便一說,”
由依指著身邊那個比她還要嬌小的少女開始介紹。那個少女流著一頭長長的黑色直髮,一副日本傳統大家閨秀的模樣,看上去給人清純少女的感覺。
“這傢伙就是用體操棍刺進劍介直腸的犯人哦”
她很
開心地笑著說。
“涼子做過那麼有意思的事情?吶,由依,今天我也要一起玩!”
另一個少女這樣說道。
這一個少女和由依身材差不多,但卻是一頭銀色短髮,給人活潑好動的感覺。
“當然,本來就是想請風香和涼子來一起玩一下新玩具的嘛~~~~”
被人看猴子一樣看著,還要被這樣的語言談論著,對影狼來說無疑是莫大的屈辱。
但是,全身都被拘束住,嘴巴里塞著封口球,別說是反抗,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由依俯視著影狼的表情。
“影狼君,不如給你一次無罪釋放的機會吧?”
由依的嘴角揚起了施虐的微笑。
影狼驚訝地注視著由依。
由依看著影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青色的冷光。
被那眼神注視著的影狼,感到似乎有電流在全身遊走一樣。
“怎麼樣啊?聽清楚了?”
影狼回過神來。眼前的由依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同於殺氣的某種異樣的氣息。
影狼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喲西,體力和身體都沒有問題。
“我這可是在給你機會哦,可不要馬上就咬舌自盡什麼的哦。”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把影狼嘴裡的封口球取下來。
影狼一多天來,第一次用嘴大口喘起氣來。
“怎麼樣,還好嗎?”
看著做著深呼吸的影狼,由依露出了壞心眼的微笑。
“明天可不一定還能這麼順暢地大口呼吸哦~~~”
影狼無視由依挑逗的話語。
“給我機會是怎麼回事?”
“就如字母意思一樣。怎麼,高興嗎?”
真的給我一次機會?不過一想起昨天劍介的悽慘下場,想到昨天由依帶著妖豔表情說的那句“說不定這也是你的下場哦”,影狼的心就開始打顫。
影狼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當然高興。我會最大限度使用這次機會的……”
“哎?”
“啊啊啊呀——”
啪咔。
兩排牙齒猛一咬合,舌頭下方的血管瞬間被咬斷了。血從影狼嘴裡噴出來。
……這樣就好……“隱之裡”這樣就安全了……
“哎呀,果斷咬舌了呢。”
銀色短髮的少女,風香嘟噥道。
“這就算結束了?”
黑色長直髮的少女,涼子失望地問由依。
“呵呵,怎麼可能。”
由依掰開影狼的嘴巴,強行將右手插了進去。
突然,她的手散發出了一圈青色的光芒。
“呵呵,在我面前咬舌什麼的,只會增加無謂的痛楚而已喲。”
在青光的包圍下,影狼的舌頭傷口迅速癒合了。
“嗚哇,厲害!”
在風香的驚歎聲中,影狼悠悠醒來。
“嗚啊,我這是……”
口中是血的味道,但是被牙齒咬破的舌頭卻連傷痕都沒留下。
“看到三途川了嗎?”
由依對呆呆的影狼笑道。
“傷口……治好了?”
“那種程度的傷,我也可以治癒的啊。”
由依露出殘酷嗜虐的表情。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玩具在被我玩膩之前是不允許自殺什麼的哦。”
“那麼,拷問可以繼續進行了~~~”
風香高興地笑道。
“難得給你機會說話,別就這樣子浪費掉嘛~~”
“我沒什麼話可說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影狼一聲不吭地狠狠盯著由依。
(要是身體活動自如的話,這種只懂得折磨別人取樂的小丫頭……)
“你應該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自信吧?
”
由依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開影狼身上的束縛。
“幫你全部解開,跟我打一場如何啊?”
影狼上半身的束縛全部解開的時候,由依暫時停了下來。
“如果你贏了的話,就無罪釋放你,如果我贏了的話,那就正式開始拷問,如何?”
影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真的話,那未嘗不是好機會啊。
就算無罪釋放什麼的是謊話,但是解開束縛打倒眼前三人然後逃走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別擔心,我的專長和愛好是拷問,戰鬥不是我的領域啦。”
只要不是碰上真理亞那種等級的能力者,逃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影狼開始為自殺失敗而慶幸了。
“啊,事先說明,她們兩個不算在內,她們只是觀眾,你只需要跟我戰鬥就行了哦。”
反正也沒把那兩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算在敵對戰力裡。
“要是在你最自信的格鬥戰中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相信你的反抗心也會減弱一點吧。”
由依天真無暇地說。
“真的認為可以打贏我?”
“我雖然不如真理亞小姐那麼強,但是卻比真理亞小姐更擅長戰鬥啊。”
稍顯矛盾的話語讓影狼感到不解。
難道是……
“還隱藏著別的特殊能力吧?”
“沒有了哦。另外,我雖然有一定的治癒能力,但是遠不是真理亞小姐那樣的不死之身,放心好了。”
如果由依的話可信,那麼影狼就有很大可能戰勝。
影狼乖乖地閉上了嘴。雖然還是顧慮重重,但是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
儘量不要讓由依在解開自己全身束縛之前改變主意才是正確的做法。
咯嚓咯嚓。
由依把影狼下半身的束縛也全部解開了。
即是說,影狼現在全身都自由了。
影狼一躍跳下床,立刻擺開了架勢。
“我要讓你後悔給了我機會!”
旁邊的風香和涼子噗嗤地笑出聲來。
“喂,你等一下。”
由依也失聲笑了,同時從床底扯出了什麼東西。
“全身赤裸的男青年襲擊穿著制服的女子高中生,這得是怎麼樣的變態才做得出來啊”
一邊嘲笑著,由依將取出來的東西扔給影狼。
是摔角比賽用的褲子。
影狼感到有些丟臉。但下半身赤裸著確實行動不方便,還有另外一方面,被三個女子高中生盯著赤裸的下半身也讓影狼心裡感到不適應。
“穿上吧,反正以後也要脫掉的。”
由依說道,風香和涼子在旁邊都笑了起來。
影狼穿上摔角用褲子,再度擺開架勢。
由依也脫下了西裝式的外套,裡面的白色襯衫和藍色絲帶搭配十分好看。
影狼目光再度注意到由依下半身的黑色絲襪過膝襪,還有足下的茶色學生皮鞋。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那個時候真理亞穿的是高跟鞋,所以這傢伙才說她比真理亞弱但是又更擅長戰鬥……
由依注意到了影狼的視線。
“不用擔心,我比穿高跟鞋的真理亞小姐還要弱的哦。”
“哼,還挺老實的。不過,這樣我就更不可能會輸!”
“呵呵,劍介當時也是這樣說的。”
影狼警覺起來。
肯定是了。雖然由依說沒有了,但肯定還隱藏有別的特殊能力。
“那麼,開始了哦。”
由依開心地說道。
呼——影狼用鼻子呼吸了一口氣。
是強還是弱戰鬥中會明白的。
“我要打倒你然後離開這裡!”
影狼這壯志的一吼拉開了戰鬥
的序幕。
由依擺了個不是太正規的姿勢。
就像是格鬥愛好者一樣,有個模樣,但是終究是外行,破綻很多。
也沒有真理亞那樣的靈氣。
嗒。
影狼利用得意的快速步伐拉近距離。
充分利用了體重的優勢,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地毆到了由依的胸口上。
砰。
會心的一擊。打擊聲雖然低沉,但是從手感上判斷,以影狼的經驗,這一拳足以讓普通人直接昏迷過去。
但是,由依僅僅是蹣跚地倒退了兩三步而已。
“原來如此~~~稍稍嚇了一跳呢”
由依發出了佩服的歡呼。但是,更加吃驚地是影狼。就算對手不是普通人,但竟然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的樣子……
影狼迅速重新拉開距離擺好架勢。可不能像真理亞那時候一樣大意了。
“挺厲害的嘛~~~~無論是速度還是強度,都不在劍介之下哦~~~~~”
老實說,影狼也認為自己實力要略強於劍介。但是,面對這個胸口吃了自己會心一拳還若無其事的女子高中生由依……
“那個劍介已經挺強的了,但是你跟他感覺不一樣哦。”
能夠這麼自然地稱讚對手,看來由依還有的是餘裕啊。
“你身體的結實,是特殊能力嗎?”
“哎?啊哈哈,我真的很耐打?”
影狼努力不去理會其他事情,集中注意力。
“嘿!”
由依嬌呵一聲,發動了攻擊。
美麗的身體扭動的時候,襯衫的下襬飄起來,露出了可愛的肚臍。
這也是外行的表現。
好慢……
影狼橫向跨開一步,輕鬆躲開。
啪。
由依的粉拳揮動過來,還是沒什麼速度。
影狼因為顧慮由依隱藏有能力,所以也不敢大意,拳頭還在半途,就遠遠地避開了。
影狼退後好幾步,剛剛站穩,由依就追趕過來。
一個高高的上端踢,短短的百褶裙被大腿帶得飄了起來,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影狼上身後傾,由依包裹著黑絲過膝襪的美腿在鼻尖前掠過。
但是,速度和力度都不是很厲害。
“由依,小褲褲看見了哦~~~~~”
涼子在一邊喊起來。
“沒關係,今天的內褲很可愛所以沒關係!”
由依答道。
穿著這麼迷你的百褶裙戰鬥,想不被看見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影狼沒有多餘的心情注意這些。
他集中精神關注由依的攻擊,絲毫不敢大意。
“哈啊!”
影狼反擊了。
刺拳、刺拳、勾拳、直拳。
一套組合拳打出去,由於顧忌而有所保留,因此只有最後的直拳擦著由依的臉頰掠過,沒有造成決定性的打擊。
由依也打出一記上勾拳作為還擊。
但是速度仍然不足以危險到影狼,被影狼再次躲過。
“別逃~~~”
由依抬起右腿又踢出去。每次她抬腿,都掀起了迷你百褶裙,露出裡面可愛的內褲。但是另一方面,極短的裙子對踢技不會造成任何妨礙。
影狼這一次沒有再消極地躲避,他一把捉住踢來的美腿,順勢往前踏出半步,然後踢出一記上段踢。
因為一條腿被抓住了,由依這一次被影狼結結實實地踢中臉面正面,向後飛了出去。
影狼調整姿勢正想追上去,由依卻從地上一躍而起。
“竟然敢踢女子高中生的臉……”
由依的表情瞬時變了。開心活潑消失了,轉而出現的是騰騰殺氣。
“看來要好好教育你一下了!”
“由依生氣了呢
~~~~”
涼子拍著手叫起來。
“那個哥哥,真的很強嗎?”
風香半是疑惑半是佩服地問道。
由依此刻的表情冷酷得像被凍住了一樣。
影狼看著由依,簡直不敢相信僅僅一分鐘前那還是天真開朗的笑臉。
僅僅是因為臉部被踢中,就憤怒地變了個人。
由依向影狼衝了過去。
勾拳、勾拳、勾拳。砰、砰、砰。
因為惱怒的緣故,攻擊顯得單調,動作幅度也很大,彷彿不知防守一樣,瘋狂攻擊著。
擔心由依隱藏有別的能力,影狼消極地防守著,但是又害怕重演跟真理亞那時候同樣的事情。
於是影狼抓住由依攻擊的一個間隙,一口氣縮短距離,揮拳向由依頭部打去。
但是由依一隻手就格擋開了,同時另一隻手以直拳反擊,直接落在影狼的胸口上。
啪。
好快的反應,僅僅是那一剎那……
影狼的後腦撞到床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而由依的拳頭像榔頭一樣又砸了下來。
“啊——”
頭頂被榔頭拳砸中,影狼迎面撲倒在地。
努力想要坐起來的影狼,後腦勺被由依的右腳狠狠踩下。
影狼的面部被由依的學生皮鞋踩得直接撞擊到了地板上,但是緊接著,臉頰又捱了由依狠狠的一踢。影狼就像足球一樣被踢得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仰面倒在地上。
“哼,還沒死吧?”
由依說著走過去,兩腳分開,跨站在影狼頭部上方。兩條穿著學生皮鞋的黑絲美腿,以腳踝部位緊緊夾住影狼的頭。
“由依~~會被看見小褲褲的哦~~~~”
風香在一邊揶揄地笑著叫道。
“那麼~~就讓他看不見好了”
由依抬起一隻腳。學校皮鞋堅硬的鞋底對準影狼狠狠踏下去。
啪。
鮮血四濺。
由依再次抬起腳。劇痛的影狼拼盡力氣在地上一滾,恰恰躲開踩下來的黑絲皮鞋美腿。
鼻子上的血不停流下來。
影狼拭去鼻子上的血,同時確認鼻骨是否折斷。
“哇,那位哥哥,幹得不錯嘛~~~~”
風香歡呼道。
影狼剛才被皮鞋尖踢中的左臉頰火辣辣地腫脹起來。
“還要逞強?不如讓我先替你治療一下傷口如何?”
由依戲弄地說道,好像剛才毆打影狼的是其他人似的。
影狼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拼命思考。
如何取勝?
由依對於格鬥算是半個外行,雖然因為生氣速度和力道有所上升,但是還是比不上真理亞那時。
可以贏的!
由依還是一如既往地以略顯外行的架勢攻了過來。
影狼側身閃開一步,然後俯下身子將由依攔腰抱住。
雙手環抱著由依的纖細腰部,臉貼在由依的腹部上,混雜了汗水味道的酮體香味飄進鼻子,但是影狼無暇顧及了。現在要做的是用手腕和腰部的力量將由依舉起來然後摔下去!
影狼雖然以速度為長,但是腕力也很大,遠遠超過一般的男性,舉起一個女子高中生什麼的,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由依卻像是兩腳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
由依笑了,俯下上半身,用手輕輕地壓住影狼的肩膀。
“吶想幹什麼呢?”
可惡!給我動啊動啊動啊!
明明是這麼嬌小的女孩,再怎麼重也要有限度啊!
“呵呵,幹嘛突然這樣子抱著我?是不是太愛慕我了?”
影狼雙手緊箍住由依,再一次用發力!
由依舒服得呻吟了一聲,然後抓
住影狼的頭髮。
“我可是很怕癢的,別再摸屁股了啦”
由依笑得更開心了,她將影狼的頭部拉開了一些,固定到跟自己腰部的高度。
非但沒用能夠撼動由依,反倒是自己被輕易地控制住了。
而且,現在自己雙手環抱在由依腰部和屁股後面,頭部卻被扯著固定在腰間的前方,這個位置……
啪!
預感不妙的影狼迅速收回了雙手,交叉護在臉部前面。
幾乎同時,由依的膝蓋就撞了上來。
“那個大哥哥,反應挺快的嘛!竟然防守住了耶~~~”
風香笑道。
“可惜一點意義都沒有啊。”
涼子說道。
確實,防禦動作是趕上了,但是由依美腿上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僅僅第一記膝撞,影狼的手骨就碎了。
然後第二擊,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膝蓋連著碎掉的手骨一起撞到鼻子上,鼻子也隨之折斷了,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
啵!砰!
“唔——嗚!”影狼忍不住想發出慘叫,但是又倔強地壓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低低的悶哼。
砰!咚!
由依美腿膝蓋的蹴擊一下接著一下。影狼通過手指逢看著黑絲過膝襪膝蓋一次又一次撞上來,一次又一次地把恐怖的力道透過雙手毆打到臉上。而影狼的頭部被由依雙手抓住,一動都不能動,只能任憑由依開心地踢撞著,在由依銀鈴般的笑聲中清醒地體驗著自己臉部一點一點被撞塌的感覺。
砰!砰!
一開始,影狼還有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殘忍的膝擊連續撞上來,影狼牙縫中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低。
砰!啵!
“啊~~~好像終於安靜下來了呢~~~~~”
在一邊欣賞著這出黑絲美腿膝撞秀的風香發出了可惜的嘆聲。
砰!啵!
影狼的雙臂終於失去了力量,無力地垂下來。由依的黑絲膝蓋卻更加變本加厲,直接撞擊著影狼失去防禦的臉。
砰!啪!
左右膝蓋交替撞擊著,影狼的臉一下一下地迸出血來。由依的黑絲過膝襪以膝蓋為中心浸透了鮮血,為靚麗的黑絲染上了一抹異樣魅力的暗紅。而在黑色過膝襪和迷你百褶裙之間的絕對領域,白皙光滑的大腿也濺上了點點殷紅,十分美麗。
“怎麼樣?你還好吧?”
由依一邊笑著問一邊繼續著殘酷的面部膝撞。
砰!砰!
由依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影狼昏死過去的事實,但是用膝蓋毆踢臉面施虐的快感讓由依十分享受,怎麼也不願意罷手。
抓著昏迷的影狼的頭髮,由依身體像跳舞一樣扭動著,左右膝蓋有節奏地連續提高,毆擊在影狼血肉模糊的臉上。
砰!砰!砰!砰!
每次被膝蓋撞擊,影狼失去意識的身體都被踢得往上飛起來,而當它落下的時候,剛好又迎著下一記更加猛烈的膝撞。
砰!砰!
影狼滿臉是血,地板上滴落的血也已經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砰!砰!
由依慾望更加高漲,更加毫不留情地用膝蓋撞擊著瀕死昏迷的影狼,銀鈴般的笑聲在陰森的地下室中迴響著。
砰!砰!
鮮血四濺,迷你百褶裙也隨著血滴飛舞著,下面可愛的內褲若隱若現。
“吶,由依,差不多該停止了吧?那傢伙要死了哦。”
涼子在一旁發出忠告。
由依意猶未盡地繼續用膝蓋撞擊了好幾下,終於停了下來。
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髮,把他的臉提到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
血肉模糊,
幾乎看不出那曾經是人的臉。在一片紅色和黑色當中,只有浮腫的雙眼和塌下的鼻子還勉強可以辨認出來。
“嗚哇~~~~好酷的臉啊~~~~~”
由依開心地讚道。
“雖然還有點不過癮,但是……”
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部,將它慢慢放低,一直到膝蓋的位置。那剛才無數次地親密接觸過、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膝蓋。
然後,那被染紅了的黑絲膝蓋,再一次狠狠地撞上了影狼的臉。
砰!
同時由依鬆開手。影狼已經慘不忍睹的頭部,終於在由依恐怖的控制中解放出來了。
影狼的臉再一次鮮血四濺,整個身體都向後飛了出去,重重落到地上。
身體一動不動,以頭部為中心迅速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耶”
旁邊的兩人同時發出歡呼聲。
由依衝兩人叫道。
“吶~吶~用手機拍下來吧?”
“OK!”
風香和涼子取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
屏幕中,男人悽慘地躺在血泊中,由依一腳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擺出勝利的手勢,同時笑著伸出舌頭,做了個惡作劇的鬼臉。
第十三彈彈枷到處都是肉塊。
一直罩著眼睛的黑布滑落掉下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情景。
到處都是肉塊。到處都是血跡。
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被折向了非人的角度,而且支離破碎,幾乎已經辨認不出是人類的形狀了。而那屍體,浸泡在血泊中。
嗒——高跟靴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傳來。我渾身一哆嗦,對恐怖殺戮者的恐懼頓時籠罩全身。
在殘骸前站住的女性,擁有維納斯一樣罕見的美貌,身體的曲線極為完美。只是,表情卻如無機質一樣,冰冷,殘酷。像是要強調她的美麗軀體一樣,女性穿著貼身的黑色迷你裙,裙子下方可以窺視到閃著晶瑩光澤的白皙大腿。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緊裹著美腿,四條黑色吊帶貼著大腿往上延伸,一直沒入到裙子深處。足下則是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長靴。光滑的漆皮靴面反射著黑亮的冷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黑色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成的,足有十幾釐米高,又尖又細,鋒利無比,更像是恐怖的殺人利器。女性的上半身則是襯著荷葉邊的白色緊身襯衫和黑色的緞面長手套,把身體和雙臂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所有這些,都濺滿了點點鮮血,像是許多美麗的紅色斑點花紋。
女性熟練地取下男人脖子上拷著的板。這時候我意識到,自己脖子上也拷著同樣的東西。
俗稱的枷鎖或者首枷。兩塊帶有半圓形缺口的木板合在一起,把我的脖子和雙手手腕緊緊箍住。並且,這首枷還用鐵鏈吊在天花板上,讓我僅能勉強踮著腳站立。即使稍稍放鬆一下腳踝,也會馬上被首枷勒著脖子吊在空中。這個拷問具除了施加痛苦之外,還剝奪了我全身的自由——不,正確地說,是我們……
我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微弱的喘息,努力把視線移向那邊。
那是一個和我一樣,全身赤裸、戴著首枷的男人,沒有矇眼。看樣子和我一樣是二十多歲。
看他的表情已經沒了血色,變成紫色的嘴唇格外顯眼,並且全身都微微顫抖著。
我是從中途開始被半吊在空中的,但是腰部以下感覺快要被吊斷了。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他極端痛苦和恐懼的表情
看來,說不定從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看了。看到那具男屍的慘狀,想象著一個大活男人被折磨成這樣一副非人模樣的殘酷過程——如果是我,我不知道會不會看到一半就瘋掉呢?
他時不時地因為肌肉疲勞而放鬆雙腳,但是隨著又因為脖子被勒著吊起而不得不重新踮起來。膝蓋摩擦產生苦悶的聲音,同時被燒黑的喉嚨一鼓一鼓,發出吱吱的刺耳喉音。那已經不是語言了,當然聽不出他要說的是什麼。不過,流著乾涸的眼淚,乞求饒命的意思,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不斷迴響的聲音,比喻的話,像是夏日的蟬的叫聲吧?刺耳的喉音穿過耳膜傳進我的耳朵,清楚地帶來了他滿心的恐懼。
當然我也害怕極了。
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下一個被殘殺的,是我還是他?
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變成地上那個男人的慘狀吧。怎麼辦?好恐怖……身體顫抖著,心臟也在劇烈跳動,全身因為巨大的恐怖感而一片冰冷,喉嚨因為恐懼而噎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為何同樣的狀態,旁邊的那個人卻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呢?不可思議。
漂亮性感的女性優雅地鬆開手,手中的兩塊枷板掉落在地上,發出清冷的聲響。我感覺就像是聽到了新的死亡歌劇的開幕暗示一樣……
女性慢慢抬起頭。我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條件發射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那團肉塊。
可怕悽慘的模樣。但是我震驚地發現,那個幾乎已經是肉塊的男人,竟然還活著。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還在呼吸著,還在忍受全身支離破碎帶來的、凡人已經難以描述的恐怖疼痛。這也是我不久後的樣子……被這無法否定的事實打垮,我絕望透頂,身體彷彿在深淵中不停墜落。
但是比起那遙遠的、正在慢慢死去的肉塊,眼前的女性才是真正的死亡的象徵。
女王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冰冷響聲,有節奏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接近,清脆、駭人,就像是死神來臨的腳步一樣,一聲一聲地扎著我的耳朵。我不敢看女王搖著性感酮體,踩著貓步走過來的美麗模樣,只是死死凝視著遠處地上的肉塊。
很快金屬高跟靴的敲擊聲停在了旁邊那個人的附近。同時,還聽見了那人因為驚恐失措而開始狂亂的聲音。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然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解脫。那個人慘死之後,下一個就是我了。
絕命的慘叫瞬間在獄中響起。
悲慘不堪入耳的慘叫就在我身邊不遠處發出。我不自覺得想塞住耳朵。但是雙手被首枷箍住,一動也不能動。手和臉的位置是如此靠近,但卻永遠不可能為耳朵阻擋那令人神經崩潰的慘叫。
在這個恐怖的地獄中,他,還有遠處地上的那個男人,都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當然,我也一樣。那麼,在恐懼中等待必定會來臨的慘死,這份煎熬,還有什麼意義?但是當身邊那個他的悽慘嚎叫一聲高過一聲地響起來的時候,我卻又希望他的痛苦時間越長越好,那怕是多一分鐘,我也不想被那樣殘酷地虐待。
腦海中自我矛盾著,越是思考,男人的悲鳴就越是刺激著耳朵。
不要看比較好。我告訴自己。這樣做還比較輕鬆。反正結果早已經知道了,遠處那個男人的慘狀就是不久的下場了。而虐殺成那副摸樣的
過程,還是不知道為好。
比如在醫院拿到的藥,只要它有效就好了。藥是什麼成分、藥是怎麼發明的、發明者是什麼樣的人物、人物的時代背景什麼的,普通人沒有必要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也是一樣。這麼可怕的情形完全沒有必要去看……所以,所以——就像是嘲笑這份決心一樣,被一聲特別淒厲的慘叫吸引,我轉過頭去,然後我也一樣地尖叫起來。
我馬上就開始痛恨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同時,太過瘋狂和血腥的場面,反而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旁邊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地方還是完好的了。
臉上的鼻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大量的血液從臉部中央流淌下來,臉的下半部全都被染紅了。肺部殘留的空氣通過受傷的喉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最後卻變成怪異的、悽慘的尖叫。
很快,男人的耳朵也不見了,血沫飛濺,他再度大聲慘叫。我體內的恐懼快速膨脹起來。但是雙眼還是沒有辦法從男人臉上移開。
因此,我笑了。除了笑之外,我還能做什麼?除了笑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來保持自己不發瘋?於是,我竭盡全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就在這時,女王的身軀突然佔據了視野中央。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豔麗的頭髮,稍稍染了點黃色,並在肩膀上微微卷成兩個螺旋,帶來一種優雅貴族的風格。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冰冷的湖水一樣,看不到底。在那眼瞳的深處,彷彿蘊藏著某些強大的力量。像是要象徵她冷酷刻薄的天性一樣,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卻由於唇膏和鮮血的滋潤而閃閃發光。
理所當然地,我的視線離開了悽慘醜陋的男人,轉向了殘酷美麗的女王身上。不知為何,好像身體中什麼血液開始湧動,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升上來。站在眼前明明是那麼恐怖那麼殘忍的殺戮者——但是,也是那麼性感,那麼美麗。不知不覺地,我的下半身開始發熱。
因為恐懼而擠出的慘笑不知不覺消失了。
為什麼要恐懼呢?她明明就是如此的美麗性感,如此的殘酷冷血,她簡直就是女神,掌管美麗與死亡的女死神。不錯,我馬上就要被她殘忍地虐殺掉了,但是這又有什麼?這難道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嗎?多少人修幾輩子的福都換不來的啊!
女王上身前傾,緊貼著滿是鮮血和淚水的男人身體。女王腦袋微歪,近距離仔細欣賞著男人慘不忍睹的臉,那件自己用暴虐雕塑出來的殘酷之美的藝術精品。女王的絕世美貌離男人血肉模糊的臉還不到三指距離,閃亮的粉色嬌唇更是幾乎接觸上去了——我,開始有點羨慕他了。
女王的長髮微微隨風飄動。
我貪婪地注視著她魅惑的肢體,目不斜視。時不時映入視野的男人,對我來說已經是遮擋視線的障礙物了。當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相比於正在忍受殘酷死亡的男人,正在施加殘酷死亡的女王有魅力得太多了。
明明相互纏繞在一起,卻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
女王脫下了一隻手套,用白玉一般的指尖輕輕撫摸男人的嘴唇。我的眼珠隨著女王的手指轉動,同時下半身越來越漲,越來越熱。她慢慢地,將剛才撕下的耳朵強塞入男人的口中。隨著白皙的玉手慢慢地插進去,最後大半個手掌都進入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牙齒當然早就敲掉了。
女王鋒利的指甲在男人嘴中肆虐著,從男人腮幫鼓動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出女王玉指在口腔中瘋狂亂戳的情形。男人似乎想慘叫,但是嘴巴里被女王的玉掌堵住,只能憋出悲慘的嗚咽聲。很快,男人就滿口是血了,女王玉一般的手臂也染得鮮紅,十分漂亮。
這個時候,我的陰莖終於忍不住怒張起來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不出女王的感情有什麼變化。
女王抽出手。男人立刻反胃地乾嘔起來,帶血的耳朵吐出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劇烈咳嗽,大量的血和胃液也被咳了出來。
血淋淋的殘耳掉在地上,女王的高跟長靴一腳踏上去。黑色長靴的前掌來回碾著,從殘耳迸出的紅色和漆皮靴和黑色對比鮮明,美極了。看著女王扭動細腰踐踏男人身體殘落物的美麗姿勢,我深深地沉醉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殘破的耳朵,被她狠狠地踐踏在黑色長靴底下。
就像是水被吸入沙中一樣,我對她越來越崇拜。
女王的眼睛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深邃的瞳孔閃著冰冷的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進一步的施虐,僅僅是注視著男人。被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的男人,在壓倒性的迫力下,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各種醜態都顯現出來。哭喊、叫嚷、顫抖、哀求,慘不忍睹。
——如果那是我的話……我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在她的身邊……
妒忌在我腦海中捲成了漩渦。厭惡他、憎恨他……
女王的手輕輕觸摸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嚇得像是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看到男人無可救藥的模樣,我恨得發了狂。這時候,女王慢慢地,將沾滿鮮血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毆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染血的拳頭陷入了肚子裡,我的心也一下子抽緊了。
男人發出呻吟,同時身體被打得向後退去。但是,首枷和鐵鏈勒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身體帶回了原來的位置,而在原來的位置等待著他的,是下一波更猛烈的毆打。男人的身體不斷地重複著被毆打、打飛、彈回來、再次被毆打的一連串動作。手肘、膝蓋、靴尖、甚至尖銳的靴跟等,凡是女王軀體上最堅硬的部位,都集中毆打在男人的腹部。
砰!砰!砰……
殘酷的毆打剛進行了十來次,男人沉悶的慘叫就消失了;二十次之後,男人的眼神都變得空虛了;三十次之後,他開始嘔吐;超過五十次的時候,從喉嚨中嘔出來的已經是內臟破裂湧出來的大量鮮血了。
目睹這樣美麗的殘酷,我徹底被征服了。下半身的慾望越漲越高,幾乎已經不能自拔。
全身鮮血閃閃發亮的女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男人。這才是美麗和醜陋的對比。
當然,不能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她也不會美得如此耀眼。正是有他的對比,正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酷刑,才讓她成為我全身心崇拜的冷豔女神。
女王用裹著黑色緞面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注視了幾分鐘男人又紅又紫、兩眼翻白的臉。然後揚起赤裸的,染滿鮮血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臉頰上。男人整個頭部都被這巨大的力量扇得扭了過去,然而幾乎馬上,女王反手又是一掌扇回來,男人另一邊的臉頰迸出了鮮血,頭部又被扇得扭向了相反的角度。
從左扇到右,又從右扇到左……耳光的暴風雨無情
地肆虐在男人的臉上,腫脹變形的頭顱左右搖擺,甚至身體也被她的耳光帶得左右甩動著。漸漸地,男人的雙腳失去了力量,變成僅僅是垂落的狀態,但是箍在首枷上的雙手卻還是抽搐著。
——他的生命已經快被無盡的殘虐消耗殆盡了吧。
我一眨不眨地觀看著這場精彩的耳光虐,好幾次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在那邊得到女王虐打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可恨的男人……
突然間,我似乎想通了什麼。
是的,是那樣!為什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呢?
——他的遭遇,就是他的義務啊!為了成就她的美麗而奉獻的義務。
不光是他,還有我,還有遠處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那個男人,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承受女王的殘虐,為了給她增添魅力,為了成就她的殘虐之美。
耳光聲一開始是清脆的,但是漸漸地,變成了扇打破棉絮的聲音了。因為男人臉頰上的皮膚已經完全被打得稀爛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光的暴風雨終於停歇下來了。
女王解開男人的首枷,男人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爛泥一樣坍塌在地板上。
女王閃亮的漆皮黑色高跟靴重重地踢在男人的側腹上。男人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身體像垃圾一樣被踢得飛了起來,然後仰面落在地上。女王的長靴踩踏在男人的跨股之間,時而輕輕的踩撫,時而狠狠地蹂躪,有時是用平的前掌踐踏,有時是用鋒利的金屬高跟扎刺。看著男人醜陋的陰莖無助地任憑女王的長靴玩弄,我的陰莖也一跳一跳地渴望起來。
在長靴的愛撫和蹂躪下,男人的陰莖怒發暴漲。即使生命之火已經在殘虐的暴風中搖搖欲滅,但最本能的器官還是乖乖屈服在了女王的靴下。
把男人的陰莖虐得勃起了之後,女王高高抬起一條美腿,然後瞄準睪丸狠狠踩下!鋒利的金屬靴跟一下子穿透了可憐的睪丸袋子,在地面上發出了美妙清脆的聲音。然後,長靴美腿抬起來,再次踏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人的睪丸被尖銳金屬靴跟扎踩成了一灘血肉爛泥。但是同時,我的陰莖更加高昂膨脹了。兩個睪丸都被踩成了血泥之後,女王猛烈的踩扎移向陰莖。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滲出血來了,像是要臣服於她的黑靴一樣,馬眼中噴出了血柱。
很快,隨著一記兇狠的踩踏落下,類似麵包破裂的聲音響起,男人的陰莖徹底完蛋了。原本充溢在海綿體中的鮮血一下子全噴了出來,落在那隻美麗漆亮的黑色長靴上。
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揚了。
看到那人的男人根源被踩爛,我興奮極了。如果躺在那裡被踐踏的是我該有多好啊!
女王的狂虐還遠遠沒有結束。
黑色長靴細細的靴跟整個插入了男人嘴裡,一下一下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鋒利的金屬靴跟從嘴巴插進去,穿透了腮幫從臉頰上穿了出來,滿口的鮮血從兩個口子汨汨流出,浸滿了女王的靴跟和靴底。女王順勢把腳一提,鋒利的金屬高跟狠狠地扯破了男人的腮幫肌肉,男人的“嘴巴”瞬間延伸到了耳根下——其中一半是原來的嘴,一半是血肉模糊的裂口。
女王又用長靴的前掌猛跺男人的頭顱,顱骨破裂的聲音多麼悅耳啊。她伸出沒戴手套的右手,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颳著男人的鞏膜,然後整隻手指都插進了男
人的眼睛裡,在裡面來回摳動,最後把破爛不堪的眼珠也挖了出來。
她不知從哪裡取出了細長的小刀,把男人僅剩的一隻耳朵也齊根割了下來,然後整個塞進了男人失去眼球的眼洞了,還用細細靴跟補上幾下,硬生把殘耳擠進頭顱深處。女王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樣子。她接著用那把染滿血的小刀劃開男人肚皮,然後伸手進去把腸子肝臟等內臟都扯出來、扔到地上,用兩隻閃亮的漆皮高跟黑靴狠狠地踩成肉醬。
女王的動作十分熟練和優雅,簡直就是藝術家在雕刻自己的作品一樣。
現在的他,跟最初被殘殺的那個男人一樣,全身都浸泡在自己的鮮血中、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了。
現在女王靴下的,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肉塊。碎片。雖然曾經是人類,但是現在已經毫無生命的跡象了。
為什麼呢?我的心中突然失落起來。
那個為什麼不是我呢?在那裡被蹂躪等死的應該是我才對!
就在這時——嗒。
死亡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並慢慢向我接近。
女王的視線也第一次落到我身上。
毫無感情起伏、像是在看螻蟻一樣的視線。
意識到這一點,我高興地直打哆嗦。這次,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果然靠他們是不夠的,還是需要我……
激動和興奮讓我本來就高漲的陰莖流出了先走液。好像用手套弄暴漲到了極點的陰莖!但是雙手都被首枷箍住了,自慰什麼的,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這樣殘酷的事情讓我更加興奮了。
來!快來折磨我吧!快來虐殺我吧!我的死之女王!
第十四彈地下室裡的殘酷遊戲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
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
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
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
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女人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
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
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
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
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
“霍拉~~~~~又要追上了哦~~~~~”
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女性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
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怕的下場。
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
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
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
“哇啊啊啊啊!”
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
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國家情報中心地下深層。
最初的用處是審問,後來更多地被用來處刑……以及娛樂。
男人原先就是個在押犯人,後來又企圖越獄被當場抓住,於是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
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警衛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
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耳朵墜著絢麗的耳環,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
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瞬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
地下室的女性向前邁了一步。
“你。竟然想逃跑。”
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靜的語調說。但是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女警衛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製止了她。
“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女警衛立刻敬了個禮。然後另一個說:“按照您的吩咐,監視錄像都關掉了,作為代替,請用這個。”
她說著,遞過去一個耳機型的無線通信機。地下室的女性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接過來,然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美乳之間的谷底。兩個警衛再次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
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
當然,男人既不知道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間中的女性是誰。而且,在這個陰森的密閉空間中,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男人此刻也是萬萬想象不到的。
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女性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
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
時候,女性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
嗒!
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
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女性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
“嗚啊啊啊啊啊!”
女性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女性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女性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
“……捉住了。”
女性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
“住、住手……”
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說話的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膝蓋狠狠撞擊在男人的腹部。
“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蓋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膝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
“嗚啊啊啊。”
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女性膝蓋的撞擊卻一下一下繼續著。
“不錯的聲音呢。”
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膝蓋撞擊腹部的聲音。
“嗚啊啊。”
“還想要?”
“啊——”
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兩腿無力站立,僅僅是靠被抓著的頭髮吊在空中。
很快,男人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
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
女性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
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
女性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
女性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邊臉頰上。
這簡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過不是
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
男人痛得醒了過來。
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女性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
“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
女性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
“……身體……動不了……”
“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
“逃……也會被殺的吧?”
“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這就不好玩了啊……”
女性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
女性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
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了。
“相不相信由你。”
“可是到底……”
“趕快回答!”
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女性,但是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
“恩?”
“……為什麼會說幫我……”
女性笑了笑。
“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
“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
“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
“這個……”
“因為啊,”女性開心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
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
“那……果然我也要被……”
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女性噗嗤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
男人又燃起了希望。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罪人的處理場。”
“……是的。”
“同時也是我們的娛樂場。”
男人戰慄起來。
“這裡還有攝像鏡頭哦。”
“監視嗎……”
“不……是轉播。觀眾都是女性,她們都很喜歡看這種場景哪。”
女性頓了頓,然後舔舐著嘴唇說道。
“為了讓觀眾們開心,我必須更多更多地欺負你,然後才能殺掉你。”
女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
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女性,一邊欣賞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快樂和嗜虐的光芒。
“那、那麼…
…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
女性撩起飄柔的黑色長髮,用指尖得意地彈了彈左耳上的耳環。
“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耳環,那就釋放你出去。”
女性輕快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
“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
“在這裡,我就是一切。”
女性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神秘的光彩。
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靜靜地照射著,投影出對峙兩人的影子,是那麼的天壤之別。
一方的影子,左右搖晃著,胸脯一起一伏,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和翹起的臀部,幾乎沒有一絲微動。
對比強烈的兩個影子,也顯現了兩人的力量尊卑對比。
“還想要試嗎?”
打破寂靜的,是冰冷不屑的聲音。
“當然了,可惡……”
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氣喘吁吁,像是很艱難才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
一個是女性。
微微歪著腦袋,高傲站立著,冷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像是在看低賤的家畜或者蟲子之類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滿餘裕,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另一個是男人。
從臉到腳底,到處都是各種傷口;肩膀和膝蓋不停地顫抖,就連站著也已經很勉強的樣子;從喉嚨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呼吸的聲音,低沉地鳴響著。
男人畏懼而又不甘心地繞著女性轉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女性左耳上的耳環。
女性悠閒地撥弄著長髮的末梢,對虎視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顧,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站著。
“啊啊啊!”
男人高喊著從女性側後發動突進。他腳步蹣跚,但是在狹窄的地下室中,還是很快就靠近了女性。
女性不慌不忙,待男人衝撞到了半途,才開始顯出一點點反應。
“嗚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在地下室中迴響。
剛才的那一霎那間,女性以極小的動作輕輕地閃過男人的衝撞,同時優雅地轉了個身,順勢一個迴旋踢,長靴的靴尖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間。從睪丸傳來的劇痛幾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裡的空氣,男人條件發射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襠部,無力地跪倒在女性的漆皮長靴前。
女性抿嘴一笑。
“痛嗎?是不是重手了一點?”
男性沒有反應,或許根本就沒有聽見。睪丸的劇痛使得他只顧著捂著襠部,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發出苦悶的低嚎。
女性長長的黑靴踩著貓步,不緊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後,瞄準男人睪丸的位置狠狠一踢,堅硬的靴尖幾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睪丸,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連續追加了上去。女性的臉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
“唔嗯……啊……”
沉悶的呻吟持續著。男人口裡吐著帶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縮在地上翻滾著。但是女性連這點自由也不會給他。女性的長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高跟靴後端稍稍一用力,鋒利的金屬高跟貫穿了男人肚臍下方一帶。男人再度尖聲慘叫起來。
女性用輕蔑的眼神俯瞰著
男人。
“男人,還真是弱小無能啊。”
女性嘴角掛著微笑,腳下繼續暴虐著。高跟靴的前端蹂躪著男人的腹部,同時以前端為軸心,十幾釐米長的金屬高跟在男人的肚子裡狠狠攪拌著。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同時張大嘴巴吸著冷氣,但卻一點聲音都嘔不出來,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
“……而且還這麼醜陋……”
女性繼續以侮辱的語調說著,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腳下那卑賤生命的憐憫之情。
女性長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後,終於拔了出來。一條細小的血柱頓時噴湧而出,同時男人悲痛地慘嚎起來。女性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在男人的腹部踐踏著。鋒利的、長長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體內部,將衝擊和劇痛傳達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同時也將快樂和得意帶給高高在上的女性。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爛,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鮮血染得全都紅了,同時充滿痛苦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
女性嘴裡一邊輕佻地說著“現在還不可以死掉哦”一邊狠狠踢在男人的臉面上。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在空中飛舞起來,幾秒鐘之後才重重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但是,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拼命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支撐起身體。
眼角、嘴巴、鼻子、額頭都有傷口,鮮血在腫大的男人臉上流淌著,使得男人拼命掙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難看了。
僅僅是撐起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雙臂就已經不堪重負般地顫抖起來,肌肉抽動使得手臂上的鮮血更多地流出來。
女性對男人決死的掙扎連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閒地撥弄著頭髮末梢,視線向上,看著自己的劉海。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艱難地駝著背站起來了,女性才懶懶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再次向女性衝過去。
“還在幻想嗎?”
女性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顧一切地揮出手臂,抓向女性的左耳。
女性終於正眼看向男人了。
“現在是你在做鬼了啊。”(鬼ごっこ這個遊戲中追人的那一方叫做鬼——好吧我廢話了)
女性微笑著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同時用手掌撥開男人的手臂。
“觀眾也感到很有意思哦。”
“啊啊啊啊——”
猛衝過了頭的男人轉過身體,再次憤怒地衝過來。
“嘻嘻,動作好遲鈍啊。”
“可惡……”
“還能喘過氣來嗎?”
“別……別把人當……當傻瓜!”
“這樣啊,那麼就稍稍用點力氣吧。”
女性說著,閃電般地捉住男人的兩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女性微笑著,雙手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臉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聲慘叫起來。女性鬆開手的時候,剛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兩個凹陷下去的紅色手印。男人雙腕關節無力垂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軟弱的身體啊……”
女性笑著調戲道。
男人急速喘息著,捧著雙腕抬腿向女性踢過去。說是踢,但事實上更像是太極拳的動作,慢騰騰的,而且有氣無力,在女性面前當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女性嘆了口氣。
“喂喂,這是什麼動作啊
?”
男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顏色。在他面前,一條腿型完美的修長玉腿,緊緊包裹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向他的面部急速飛來。接下來的瞬間,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到空中。
“……這才叫做蹴擊吧。”
女性用教誨的口吻笑著說道,同時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擊聲伴著女性的輕聲笑語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響。
然後,女性再次邁開優雅有節奏的貓步,向男人走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
很快,男人的慘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來了。
長靴飛舞,男人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飛過,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男人已經快暈過去了。
腦袋低垂著,上半身靠著牆壁,下半身癱倒在地板上。手臂無力的低垂著,全身各處的傷口依然不停滴落著鮮血。剛才被女性長靴踢中的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好像多了一個關節似的從中間折斷了。
欣賞著男人悽慘的模樣,女性的眼睛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嘴角向上揚起,舌頭嫵媚地舔舐著嘴唇,連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當然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興奮——施虐的慾望在女性的體內空前膨脹著,女性妖豔嗜血的表情也表明了這點。
女性長靴敲地的聲音不急不慢地接近男人。
“接下來,又輪到我做鬼了嗎?”
女性像淘氣的小孩子一樣問道,眼睛像在看弱小的小動物一樣俯視著男人。男人的嘴角抽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女性修長的美腿,靜靜地舉起來了。
沉悶的鈍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嗚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就是男人悲慘的聲音和不知第幾次噴薄而出的鮮血。
男人的身體像爛泥一樣貼在牆壁上,女性雙腿大大地張開,一雙誘人的長靴美腿一腳踏地,另一腳高高抬起,筆直地壓在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尖利的金屬靴跟透過肉體,把男人的胳膊牢牢釘死在牆壁上;同時長靴的前掌則來回碾壓著。
“啊……啊……”
骨頭折斷的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著男人,但是男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慘叫了。僅有的幾絲呻吟也顯得有氣無力。
女性收回黑色漆皮長靴,長長的金屬高跟從男人胳膊和牆壁中拔出來,帶出又一柱血柱。
男人的身體失去著力點,迎面倒在地上,臉面重重砸在地板上。臉部周圍的地板很快就形成了一個血泊。
但是女性根本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裹著漆皮亮靴的長腿馬上又狠狠踢在了男人的側腹,把男人踢得翻轉過來,變成仰面朝天的樣子。
男人的臉部浮腫得不像人樣,可以被折斷的部位都已經斷了。嘴、鼻、眼、耳都流出了血,而且都完全變了形,從浮腫得睜不開的眼睛裡,滲出了痛苦屈辱的淚水。
當然,女性可不會因此就會停手,相反,她眼睛中嗜虐喜悅的光芒越來越盛,全身都散發出暴力殘虐的氣息。
女性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居高臨下地跨立在男人身體兩側,視線在男人身體上四處尋找著。慢慢地,女性的視線停在了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男人注意到那嗜血的視線,嚇得身體一哆嗦。他下意識地移動右手想去護住左臂,但是女
性左腳的高跟長靴閃電般地踏在男人右手上,尖利的靴跟輕易穿透男人的手掌,把男人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男人悲慘的呻吟瞬間提高了好幾度。以右手手掌為中心很快就流出了一圈鮮血。
女性“呵呵”地放聲笑起來,再次看向男人因折斷而無法動彈的左手。男人預感到了什麼,全身開始顫抖。
“不、不要啊……不……”
滿頭大汗的男人拼了老命,總算擠出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但是這隻會更加助長女性的征服欲和虐待欲而已。女性臉上浮出微笑,慢慢提起右腿的黑色漆皮長靴,然後在男人上方懸了幾秒鐘。看到男人的瞳孔因為對長靴的恐懼而收縮,女性才滿意地將長靴移往旁邊,然後對準男人左腕折斷的部位,狠狠地踏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殘存無幾的生命力化成了聲嘶力竭的痛嚎。
女性欣賞的視線在男人痛苦的表情和悽慘的左臂之間來回移動,同時玉足美靴繼續在左臂上肆虐。
高跟靴的靴尖故意瞄準男人胳膊折斷的部位踢打。本來就已經劇痛不已的骨折處好像尖銳的鐵錐在猛刺猛扎,男人痛得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事實上,如果男人真的暈過去了,女性也一定會生生將他踢醒過來的。
高跟靴的前掌則不停地猛踩胳膊的肌肉。堅硬的靴底加上女性長腿的可怕力道,簡直就是一件殺人鈍器。男人的胳膊很快就全都瘀腫起來,但是長靴踩踏的狂風驟雨仍然沒有停歇,瘀腫很快又被踩得潰爛、被踩得血肉模糊。
最可怕的還是那高高的尖細靴跟。鋼刺一般鋒利的靴跟一次又一次地穿透男人的左臂再拔出來,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恐怖的血洞,汨汨地淌著血。但是女性卻偏偏避開主動脈,好讓男人受盡煎熬卻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太快。
男人的左胳膊因為瘀腫和毛細血管破裂而變得變態肥大,紅色的傷口和青色的瘀塊混雜成奇妙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殭屍的手臂一樣,醜陋、沒有活著的樣子。同時,在女性狂暴的踩踏下,手臂上骨折的地方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已經沒有一寸骨頭還是連著的了。
女性盡情享受著。靴下的暴虐轉化成體內嗜血的快感,然後又變成快樂的嬌喘和歡笑。因為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虐待,女性的表情恍惚起來,在昏暗的燈光和飛濺的血滴映襯下,顯得豔麗無比。
而男人,則悲慘地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清楚地看著、感覺著自己左臂一點一點變成血肉、變成死物的過程。
恐怖至極的悲鳴,接近本能極限的痛嚎,在這個狹窄的密室中一遍一遍地迴響著。
男人的左腕已經跟死人的手臂沒有兩樣了。
狂虐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女性終於停止了右腳的動作,同時左腳的靴跟也從男人右手手掌中拔出來。男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地翻過身來,用全身護住左手。一邊呻吟,咳嗽不已;一邊全身顫抖。試圖奪取女性耳環以逃出生天的那一點點可憐的鬥志,早已被痛苦的恐懼擊潰得煙消雲散了。他顯現出的背影,實在是軟弱和悽慘的象徵。
呼吸一點都沒亂的女性笑著開口問道。
“疼嗎?”
男人連出聲回答的餘地都沒有了。他只是蜷縮著身體,全身發抖。女性樂在其中地欣賞
著男人的可憐樣,美麗的長靴踏著貓步,不急不慢地繞著男人轉了幾圈,然後朝著背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去。
砰。
連慘叫都無力發出的男人,低聲呻吟著。身體在空中翻滾幾圈,仰面落在地上,再也沒有護著左手的精神和力氣了。
女性一步一步走過去,看了幾秒鐘,然後輕輕地在男人的肚子上坐下。
“啊……啊……”
男人小聲呻吟著,視線無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然後又移回女性身上。當然,他根本就沒有跟女性視線對接的勇氣。
“已經……請你……饒了我吧……”
男人艱難地從喉嚨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詞,幻想著女性還能夠放過他。女性飢渴嗜虐的視線投向男人被折磨得凹凸不平的臉,臉上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吶,你,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嘛。”
因為女性出乎意料的言語,男人露出動搖的神色。女性的眼睛露出妖豔的光芒,雙手手掌溫柔地捧起男人的臉。
“我倒是不討厭哦。”
女性湊到男人的耳邊耳語道。然後,非常突然地,女性對準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
太突然了。男人的眼睛中霎時充滿了動搖和迷惑。好幾秒鐘之後,他才鼓起勇氣看向女性。女性的臉頰微微染上了紅色,眼中是讀不懂的魅惑色彩。男人不知所以,但是在持續的深吻下,他也不知不覺恍惚起來了。
一時間,密閉的地下室變成了無聲的世界。
女性的嬌豔紅唇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包圍住男人的嘴唇。四片嘴唇相互摩擦,女性的妖媚長舌深入男人口腔內,纏繞住男人的舌頭。在女性的舌技下,男人的眼睛逐漸變得空虛。
粘膜的交融持續著。
不知不覺,原來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性,漸漸側開了身體。手指尖從男人的臉頰上慢慢下移,滑過頸部,拂過身體,移向男人全身最柔軟的部位,將它溫柔地握住。
男人的陰莖早已膨脹勃起。
女性的玉手輕輕握住那裡,溫柔地套弄起來。男人因為全身的劇痛,那地方反而異常敏感起來。像是要呼應女性的玉手愛撫一樣,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同時喘息急促起來。
不久,男人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噴射在小腹上,還有幾滴散落到旁邊的地板。
嘴唇離開嘴唇,呼吸的聲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靜。
男人的視線和女性相對,臉上再次充滿了迷茫的表情,眼神也安然起來。
就在這時,男人浮腫的眼皮突然睜大,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低鳴。
那個是……
然後——男人的尖叫慘嚎又一次響徹地下室。
男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但是不是因為左臂的劇痛。而是因為另外的,比整條左臂都折磨得支離破碎的痛更加更加殘忍的另一種痛。
男人僅剩的右掌緊緊捂住右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男人的右手沾滿了紅色和黑色,整間白色的地下室也大部分變成了紅黑兩種顏色。
女性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在自己長靴跟前痛苦翻滾的男人。
就在剛才……
——絕好的機會。
那一瞬間,男人理所當然地這樣想。
女性的臉與自己距離幾乎為零,身體也緊貼了上來,左側的玉手正套弄著陰莖,右邊的玉手則託著男人的臉頰。自己唯一還能動彈的右手在女性的死角,而女性的耳環恰好就在左邊——絕好的機會!
女性的臉靠過來,
再一次吻了下去。男人眼珠子移向右側,在視野的邊緣,很勉強地看清了女性左耳耳環的方位。男人的右手微微發抖,開始向女性的左耳伸過去。
男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視野邊緣的耳環上了,他沒有注意到,女性的眼睛腫露出了惡作劇一樣的笑意。不,正確地說來,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在下一個瞬間,他就看不到了。
女性伸出的左手食指,猛地插入到了男人右眼的最深處!
柔軟的芊芊玉指變成了殘忍的兇器,它捅破男人的右眼角膜,破壞眼球的內容物。玉指一直插到了水晶體的最深處,眼房被擠壓地變形破裂,眼房水猛噴出來。而緊接著眼房水噴湧出來的,則是大量的血液。
男人右眼光線失去的瞬間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身體劇烈的擺動著。但是,女性的玉手卻紋絲不動。從旁邊看過去,女性一根食指插入男人的眼中,男人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卻也無法擺脫女性僅僅一根玉指的控制,只能以玉指為中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女性慢慢地轉動著食指指尖,享受著鮮血的溫度和眼睛內容物的觸覺,在男人眼球內持續剜著。男人聲嘶力竭地發出疼痛和恐怖的渾濁慘叫,但卻更加更加增添了女性的快感和享受。
過了好幾分鐘,女性的玉指終於從男人的右眼中拔了出來。男人立刻瘋了一樣在地上打起滾來。
精緻的耳環,沐浴了男人飛濺出來的鮮血後,更加絢麗輝煌地裝飾著女性的左耳,使女性的絕世美貌看上去更加妖豔動人了。
在男人迴響的尖叫聲中,有節奏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來。
女性在男人跟前停下來,一腳把男人踢得仰面倒在地上,用右腳的長靴踏住男人的頭髮,控制住男人腦袋的動作。居高臨下俯瞰下去,男人卑怯而無處可藏的表情一覽無餘。女性的左腳慢慢抬起來,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臉部上方。在男人恐懼的眼光中,鋒利尖細的金屬靴跟閃著寒光,對準了男人僅剩的左眼。
女性微笑著,一點一點地,非常緩慢地,將長靴踏了下去。長長的靴跟一毫米一毫米的進入男人的左眼。
男人決死的慘叫,再次覆蓋了地下室。
男人的左手已經廢了,雙眼也瞎了,當然剩下的右手也傷痕累累。
這時候的男人,頭腦中已經沒有半點希望了。力量差距本來就如此懸殊,現在連眼睛也看不見了,從女性那裡奪取耳環什麼的,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著,除了一點點微弱的呼吸之外,已經跟死人沒有兩樣了。
當然,就算扔在原地不管,死亡也已經不遙遠了。
——這樣子的男人,就只是在等死而已了。
女性彷彿已經忘了男人的存在。染滿血液的美麗酮體扭動著,雙手在乳房和私處撫慰著,不時發出低聲嬌喘。在瀰漫的鮮血氣味重,女性的表情恍惚、陶醉,似乎是在仔細回味之前的快樂殘虐一樣。
等死的男人,盡情自慰的女性。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女性終於回過神來了。
“喂!”
女性突然開口。但是,男人自然而然地沒有任何反應。
“快點!”
女性平靜地重複著。男人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腳的指尖抽動了一下,同時額頭開始沁出汗水。
女性的長靴踏著有節奏的貓步,繞著男人走了
一圈。
“腳動了……不是還有一隻手可以用嗎?”
男人的呼吸稍稍急促起來。
女性停下腳步,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俯瞰男人。
男人看不見女性的動作,就連還能不能思考都不得而知,因此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不能聽明白女性的話語。但是,從男人的微笑反應看來,至少聲音還是傳達到了。
“你知道的吧?”女性說道,“捉迷藏這個遊戲啊,自己被捉住了就會變成鬼;捉到對方的話,對方就會變成鬼,就這樣重複下去。”
在女性的聲音中,男人繼續躺著。
“也就是說,這個遊戲是永遠不會結束的。”
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一樣,男人的呼吸突然粗暴起來。額頭的汗水加速滲透出來,流到地板上。就算說不出話來,這滿頭的冷汗也說明了一切。
“……所以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哦。”
女性說著,嘴角浮現出了冷峻的笑容。
停頓了一下,女性吸了口氣,眼中射出凜冽的光芒,同時厲聲說道:“給我站起來!”
就像是呼應一樣,男人的身體嚇得一哆嗦。
女性再次命令。
“起來!”
奇蹟出現了。瀕死的男人,竟然慢慢地爬起來了。
蹣跚的腳步,搖搖欲墜的身體,放佛一陣微風都可以吹倒,隨時都有可能倒下死掉。
簡直,就像是在世間彷徨的亡靈一樣——男人艱難地蹣跚著。
“鬼先生,這邊哦——”
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男人機械地轉向聲音的方向。
男人已經沒有了人的思考力和判斷力了。
回應著女性的聲音和拍手聲,男人無助地一步一步拼命前進著,動作極為緩慢。那,僅僅是本能的行動了吧。
女性開心地拍著手,引導著男人,然後又輕輕地從男人身邊溜走。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冷酷和殘忍,相反,女性的表情溫柔,充滿慈愛。
這個情形,看上去就像是母親在逗弄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一樣。
“你看,走那麼匆忙,摔倒了吧啊?”
女性這樣說著。但是,對現在的男人來說,那僅僅是聲音而已了。向著聲音的方向,瞎了的男人再度邁開哆嗦的雙腳。
“到筋疲力盡死掉之前都不可以停下哦~~~~”
女性一邊拍著手一邊快活地笑道。
話語中的意思,現在的男人已經不能理解了。
男人微弱地喘息著,偶爾還有一兩絲呻吟。兩腳僵直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移動,身體到處都是恐怖的傷口,大半個身體都被染紅了。眼睛、鼻子、嘴巴、皮膚各處被靴跟踩出來的血洞都還在滴答著血。
女性充滿愛意的眼睛注視著這樣的男人,從心底享受著這個捉迷藏遊戲。
在這狹窄封閉的地下室裡,捉迷藏遊戲持續著。
男人步履蹣跚,追趕著看不見的聲音源頭。他咳嗽不已,每一次咳嗽都吐出不少血來。男人不時撞到牆壁上,或是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在地上,但是雙腳一直都在動著。
男人再一次倒下去了。
女性停下了拍手,踏著悠閒的步伐走到男人的身邊。注視著男人的瞳孔中,充滿了聖母般的慈愛。
“謝謝你了,玩得很盡興哦。”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著,妖豔的眼睛腫閃爍著光輝。
漂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抬起來,揮動,然後——“再見~~~~~”
……沉悶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
“犯人,區分號碼‘D-EAD-5502’,處理完畢。”
女性對著夾在乳溝中的通訊器報告著。同時在她的長靴下,高高的靴跟整個沒入了男人的喉嚨。大量的鮮血奔騰出來,把女性美麗的黑靴染成了紅色。
女性再不看斷氣了的男人一眼。
妖豔的舌頭舔舐著被鮮血染得猩紅的玉唇。
“下一個會是誰呢?呵呵,快點來吧……”
第十五彈 ししゅんきのめざめ ~妹部屋死闘篇“所以,在這裡帶入x計算的話……”
“啊,是嗎,所以這裡才會變成這樣啊……”
這一天晚上,我在妹妹的房間裡輔導她的功課。
因為距離定期測驗還有幾天而已,突擊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完成啦!”
每做完一題都會一一檢查答案。
“咦,答案不同的?”
“最後那一步,加法錯了。”
“啊,咦?嗯,嗯啊啊,嘿嘿~~”
麻衣一邊傻笑著一邊檢查解題過程。
偷偷凝視那個拼命努力的側臉——好萌……有種奇妙的感覺。
回想起來,像這樣子跟妹妹兩個人單獨呆在妹妹房間裡,還這麼近距離地坐在妹妹身邊,真是好多年沒有過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起兄妹之間意識到了那種隔閡?想起來我剛升初中,麻衣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她曾經淚汪汪地仰頭問:“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不跟麻衣玩了?”
不過麻衣現在應該也到了青澀的少女時代了吧。像向哥哥請教學習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會感到很丟人才對。不過為了成績,她也低頭開口了。看來那個內向卻不服輸的愛哭鬼,也有點成長了呢。
而且……麻衣不知不覺變得相當相當漂亮了啊,現在的麻衣,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了。
可愛的妹妹——總有一種遺憾的感覺呢。
嘛,不管怎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盡哥哥的責任的。無論是小時候給嬰兒的妹妹換尿布,還是現在的輔導功課,哥哥永遠都必須照顧妹妹,為妹妹服務。
這就是當哥哥的義務,也是宿命。
“哥哥,怎麼了?”
注意到我的走神了吧,麻衣回過頭來問我。
“不,沒什麼。來,接著看下面的問題吧。”
“唔嗯~~~人家已經累了耶~~~~~”
從正面看,麻衣的相貌更加動人了。
而且身材也非常好。明明是吃著同樣的食物,但是麻衣的腰一直纖細,大腿也如玉藕一樣白皙結實並且沒有半點贅肉,最近麻衣的胸也開始明顯的膨脹起來,照這樣發展下去,從領口空隙望進去,一覽美妙的乳溝的日子也不遠了吧。
麻衣不知不覺已經步入成熟美少女的臺階了啊。
目睹著可愛的妹妹的成長,心裡總有一番奇怪的滋味。但是,一絲後悔的感覺也沒有。
不過,我的妹妹還有一個最嚴重的問題……
我的妹妹,是個兩性人。
就跟最近世界各地都有報道的那些兩性人一樣,是同時擁有兩種性別的人。
也就是說,同時生長著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
這樣子的人種這幾十年間一直在不停增加。跟我同一代的人中比較少見,但是麻衣的同學和朋友中卻有相當數量。
麻衣小時候曾經非常厭惡這樣的自己。
幼兒園的時候,因為拒絕穿兩性人專用泳衣而嚎啕大哭的樣子;小學時偷偷來問我小雞雞脫包皮時驚慌樣子,我都還記得很清楚。
不過,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小雞雞時,我就有了一種複雜的感覺。像是自卑感
一樣的東西。——說不定有朝一日,妹妹的成長(性徵)或許會超越我也說不定……
“哥哥?”
被妹妹的話驚醒,我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哎,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因為妹妹把臉湊得很近,我的胸口一陣亂跳,不由得向後退去。
什麼啊,我這是怎麼了?……好香甜的氣味啊……
“果然很奇怪呢,哥哥。總感覺哥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看麻衣的這裡……”
麻衣指了指牛仔裙下面的大腿根部,臉上羞得通紅的。
“讓人家很不好意思啊……”
“呃?不是,沒有的事情……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驚慌個什麼啊!掩飾個什麼啊!我真是的……
“呼~~有點累了,休息、休息……”
妹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伸直腿坐下。
“哥哥也來休息一下吧?”
妹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哦,哦……”
我有點暈暈的,就在妹妹的床上坐下了。
這、這樣好嗎?
不對啊,這是什麼狀況!
發覺的時候,兩人已經並排在妹妹的床上坐著了。——好尷尬的感覺……
……怎麼回事?麻衣一點一點向我靠過來了!
太近了吧?
已經、已經大腿貼著大腿了!
話又說回來,麻衣的腿還真是漂亮呢……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突然,我發現,妹妹藍色面料的牛仔裙,好像比剛才更膨脹了。
我感到很尷尬,連忙逃避似的移開視線,看向整齊堆在床上的被褥。
妹妹的,那具美麗的身體,每天都接觸的被子……
“哥哥……”
麻衣突然發出了楚楚可憐的聲音。
“能像從前那樣,幫我看一下這裡嗎?”
麻衣扭扭捏捏地把手掩在跨股之間,害羞地問道。
像以前那樣啊……
——不,不對吧!以前也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她們……那個,我的‘同性’朋友的那個跟我有點……呃,那個……”
看著麻衣吞吞吐吐的樣子,難道麻衣腹部下面的那東西有什麼煩惱?
話說回來,小時候開始她就很討厭自己的小雞雞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孩子”的身體有了那麼大的改變,那個東西卻沒怎麼成長,心中有疑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順帶一提,我自己的jj就沒有什麼長進。不過,嘛,應該也是一般的水平吧。
就象徵性幫她看一下,然後安慰她幾句就好了吧。我這樣想著,就隨口答應下來。
麻衣慢慢地開始脫牛仔裙。——為毛我的心跳會開始加快啊。不就是幫可愛的妹妹檢查她那小不溜秋的嘰嘰麼?
——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吧?
在妹妹的房間裡,這樣那樣的事情……我不由嚥了一口唾液。
夠了,我自己!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麻衣已經把整條牛仔裙都脫下來了。
“咦!”
第一眼落在麻衣的跨股之間時,我就失聲叫了出來。
那,那是——可愛的、略帶孩子氣的白色緞帶小內褲裡面,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塊,某個碩大的東西正在試圖突破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的遮掩。
沒有注意到我的驚愕,麻衣繼續把小內褲也脫掉了。裡面激憤的陰莖完全裸露出來。
“抱歉,哥哥……”
麻衣害羞地笑著。
“最近,兒童內褲快裝不下了……”
嘿嘿嘿……天使般可愛的微笑下,惡魔一樣兇狠的巨根高高昂起,緊緊貼在白皙的腹部上。一下一下
的脈動,更讓它顯得雄大無比。
在熒光燈的照耀下,整根巨物烏亮烏亮的,跟我記憶中那又小又可愛的小鳥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啊!
粗細,長度都相當驚人,與我那十釐米到頭的小東西真是天壤之別啊。差了怕是有兩三倍吧?就算比上西洋av中那些黑人演員炫耀的絕倫黑金剛也不遑多讓吧。而且,看著這樣的龐然巨根傲然聳立在妹妹纖細美麗的身體上,讓人感到巨大的震撼。
妹妹那完全不同於最初的想象、怪物級別的巨根,而且還如此暴怒地聳立著,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身經百戰的太刀……並且,“那種事情”也是很容易聯想到的吧?
那種事情——妹妹的自慰。
那跟小臂般粗壯、幾乎頂到乳房的巨物,被妹妹纖細的小手撫慰著——啊,該死,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覺得某些部位開始發熱。
不,不行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自己!?
看著妹妹的陰莖想象著妹妹自慰的情景?真是變態啊!
“喂,哥哥快看啊~~”
妹妹一邊把曲張的巨根伸到我眼前,一邊天真無邪地說著。
麻衣看著我褲子上的小帳篷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的那個這麼小,我的卻這麼龐大……”
本來就心神動搖的我,臉皮一下子燒了起來。
“笨,笨蛋,我這只是還沒有勃起而已!”
開始逞強了。
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真討厭心一慌就管不住嘴巴的自己。
“這樣子的嗎?”
“嗯,啊……”
“哥哥,讓我看一下好不好?”
做哥哥的對妹妹閃著眼睛的哀求真是沒有抵抗力啊。儘管滿心不情願,我也只好慢慢開始脫。
這是什麼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我在心裡哀嘆著。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我一橫心,索性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脫去了。
果然,跟麻衣的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比,我的小雞雞貧弱得可憐。
就像是依靠在大樹樹幹上的小火柴棍一樣。
“咦,哥哥?”
麻衣歪著腦袋疑惑道。
“哥哥的小雞雞,包著一層皮呢?”
嗚哇——真是毫無惡意毫不留情地說出我最在意的事情了呢。
相對的,麻衣的那巨大陰莖,碩大的龜頭氣勢如虹地把包皮什麼的拉在身下,桀驁不馴向著天花板屹立著。
“啊,哥哥,那個……對不起……”
道歉了。
我,臉上是那麼受打擊的表情嗎?
“之前我的同學們說‘剝包皮是成為大人的一步’,所以我也跟她們一起剝了……”
夠了……別說了……
“可是呢可是呢,就算哥哥的小雞雞像是我的小雞雞的小孩一樣,但是哥哥本身怎麼都是麻衣的哥哥啊。”
想哭了。
在妹妹的房間裡,裸著下半身,想哭了。
“對了對了,哥哥,怎麼還不勃起啊?”
妹妹天真無邪的話,把我往深淵方向又推了一把。
妹妹啊,哥哥我啊,實際上早就已經勃起到頂點了啦……
“呃,那個,對不起。在麻衣的房間裡,勃起什麼的,哥哥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
又開始了。胡言亂語的逞強。
“誒——”
可惡,那個表情,畜生啊,怎麼這麼可愛……
想勃起啊!不想讓這麼可愛的妹妹失望!想全力勃起啊!但是……就算全力了,也還不到妹妹那巨物的五分之一……
“怎麼勃起不來啊?”
“啊,那個啊,等,
麻衣……”
“我明白了,哥哥!我來幫助哥哥吧!麻衣,加油!”
啊,啊妹妹的巨根,突然戳向了我可憐的小雞雞。
“咿呀——”
“哎嘿嘿,勃起啊勃起吧,精神點啊,哥哥的小雞雞——”
妹妹挺著兇狠的巨根肉槍,一下一下地狠戳著我的可憐小陰莖。
我的小雞雞漲得快要爆炸了,但是儘管如此,在妹妹的巨型陰莖面前,我那竭盡全力的小東西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是面對鋼鐵巨棍的半截朽木一樣,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妹妹的巨根前端開始有粘性的透明液體滲出,烏亮的龜頭膨脹得有拳頭那麼大。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麻,麻衣的小雞雞,總是這麼淫亂的樣子,真是好丟臉啊……而且,我的小雞雞比班上的其他同學都要大很多很多,麻衣很煩惱呢……”
抱歉啊麻衣,你的那個煩惱,對哥哥我一點安慰作用都沒有啊……就在這時候,陰莖下面的,更柔軟的部位被妹妹沾滿黏液的巨大龜頭緊緊按壓住。
“啊——”
被如此巨大的肉棒擠壓在蛋蛋和陰莖之間的地方,我忍不住嬌喘出聲來。煩悶自卑的心情漸漸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在下半身逐漸蔓延。
“哥哥的小雞雞,一顫一抖地好可愛啊!麻衣的嘰嘰,好想跟哥哥的小雞雞玩呢!”
我的馬眼也開始滲出先走液了。
麻衣燒熱鋼鐵一樣的巨根一下一下的捅戳著我陰莖下面的柔軟部位,我的小雞雞則可憐地搭吧在巨根上面,並被巨根背面粗大的筋條摩擦著。粗糙的筋條在先走液的潤滑下來回颳著我的小雞雞——真是太舒服了!
在這粉色基調的女孩子房間裡,潮溼的熱情和雄性汁液的氣味瀰漫著。
然後——“啊啊啊——”
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
從我小陰莖射出來的精液,飛落在妹妹的大腿上。
看到妹妹注視著美腿上點點精液的樣子,我急忙道歉:“唔,那個,麻衣,不好意思……”
我心裡著急死了,但是麻衣好像沒聽到我的道歉一樣,用手指從大腿上蘸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舔了起來。
“啊哈哈,這是什麼啊哥哥?”麻衣一邊舔舐著指頭上的精液一邊對呆立的我說道,“從一開始就忍耐到現在,卻只出來了這麼一點?”
“哎?哎?麻衣你?”
“我可是知道的哦。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吧,哥哥這個可憐的小玩意兒。哇哈哈,還拼死地虛張聲勢呢,是想保住作為哥哥的尊嚴?還是說,看到我這麼大的陰莖,自慚形愧了?”
“……麻衣,你在說些什麼啊?”
這次,搞不清狀況的是我。
完全顛覆了我的認識、世界上最殘酷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是發自我那可愛的妹妹之口。
——對著哥哥射在自己床上和大腿上的精液,像是沒事一樣開心愉悅地嘲笑哥哥?這是什麼事情啊?
“跟自己的妹妹比男性器具輸得這麼懸殊,一定很不甘心吧?而且還一再逞強死不認,真是差勁啊,哥哥~~”
怎麼會這樣?妹妹天使般的笑臉,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小惡魔的嘲笑。
麻衣站起來,走到目瞪口呆坐在床上的我跟前。她跨股之間的巨型陰莖清清楚楚地近距離展現在我眼前。從這麼近的距離看上去,妹妹的陰莖佔據了視野的大部分,顯得更加驚人了。
“霍拉~~~~
麻衣的擎天柱哦~~想舔一舔吧?”
麻衣把溼潤的龜頭往我臉上挺過來。
怒張的龜頭將先走液塗抹在我臉頰上,同時嘎吱嘎吱地戳起我的顴骨來。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是M體質。相反,對於欺凌什麼的,我一向是比較厭惡的。
但是現在,就如麻衣所說的那樣,被妹妹壓倒性的優勢嘲笑著——這種劣等感和屈辱感,竟然使我異常興奮起來。
彷彿是要證明這一點似的,麻衣繼續毫不留情地苛責著。
“嗚哇,哥哥,被妹妹的巨大肉棒戳在臉上欺負,是不是感到很屈辱啊?哇哈哈,不是吧?哥哥,你的小可憐竟然又興奮起來了呢。難道說,哥哥很喜歡被麻衣這樣子欺負?真是個大變態呢,哥哥~~~”
“咕……啊……”
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不僅如此,我那貧弱的小雞雞,好像期待著妹妹的罵倒一樣,竟然慢慢地再度興奮起來了。
麻衣再次從大腿上蘸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吮吸起來。
“把麻衣的身體弄得這麼髒,哥哥真是討厭啊。看來有必要懲罰一下了。”
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把我壓倒在床上。
一看,才發現妹妹全身都壓在了我身上。
麻衣強行分開我的雙腿,把她那怪物巨物再次頂到我的陰囊上。
“啊……”
我像被觸了電一樣,又一次忍不住嬌喘了。
“啊哈哈,哥哥,你看上去好像要被幹掉的女孩子一樣呢。麻衣的這個東西呢,也相當地男人哦。哥哥,想不想更深入地體驗一下呢?”
妹妹粗壯堅挺的巨物,慢慢地從陰囊往下滑去。
“喂,難道,難道你……啊”
麻衣的巨根,已經開始在我的菊花門前來回摩擦了。
“哎嘿嘿,不錯的反應嘛,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一顫一顫的,真可愛啊,是在害怕麻衣的肉棒嗎?”
“別,不要,住手……”
但是,我的哀求完全沒有用——麻衣的怪物肉槍,無情地貫穿了我的肛門。
“啊啊啊啊啊啊——”
讓人連呼吸都為之一滯的可怕衝擊從後門一下子湧上大腦。
內臟中升起駭人的異物感。想掙扎,但是全身僵硬一動也動不了。
但是還沒有完。
妹妹巨大肉棒還在繼續一點一點地,緩慢但堅定地侵入我體內深處。我彷彿在聽到肉棒表面粗糙的筋條摩擦著直腸肉壁發出的嘰嘰聲。
“哼哼,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還真是好緊啊……絞得麻衣的小雞雞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眼前的、耳邊的,放佛都是肉棒擠壓著直腸肉壁突入體內的摩擦聲音,妹妹的天籟玉音好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
“但是呢,麻衣馬上就會把它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麻衣慢慢把肉棒拉出去。
我體內的異物感開始漸漸遠去的感覺。
但是,接下來的瞬間——咯嘰——“唔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大的衝擊一下子貫穿了全身。
妹妹堅硬如鋼鐵一般的巨型肉棒,一口氣突入了比剛才更裡面的直腸深處。完全不像剛才的那樣慢慢試探,而是像貪婪兇狠的怪獸一樣,直接地一貫到底。我感到似乎連胃袋都被妹妹的巨型肉棒頂得變形了。
一跳一跳脈動著的肉棒魔槍,毫不留情地擠壓著我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衝上頭腦,我一下子就射精了。
“哈哈哈,哥哥,這樣子就高潮了?麻衣還有很多沒有進去呢。真是可
憐啊……麻衣的大肉棒,就那麼舒服嗎?嘻嘻,不過啊,真正的,現在才開始哦,哥哥~~~”
彷彿要扯壞肛門和腸壁般兇狠的活塞運動,如地獄酷刑般重複著。
麻衣緩慢的動作逐漸加快,纖細的美腰像野獸一樣激烈地上下搖動。
我的身體在猛烈的痛苦和異物感襲擊下,已經喪失了最後一點抵抗的能力。直腸和肛門連條件反射的抗拒都沒有,一味的任人魚肉,一陣一陣的衝擊,彷彿刺穿身體的衝擊,在全身迴盪著。
巨大的怪物肉棒,在麻衣身體的拉動下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身體內肆虐擴張。同時前列腺被刺激湧起來的愉悅感讓我神迷意亂,無法自持。
“啊~~~啊~~~~~啊~~~~”
這時候的我,只能像嬰兒一樣無助地嚶嚶地啜泣。痛覺漸漸麻痺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皮膚和粘膜,堅硬的和柔軟的,雄性的和雌性的,相差懸殊的東西相互摩擦——這種差別的感覺,到底是舒服還是噁心,我已經分不清了。
“哥哥,被兩性人的巨型肉棒狂插菊花的感覺怎麼樣啊?從剛才開始哥哥的那個可憐小東西就一直蠢蠢欲動呢有這麼舒服嗎?這樣子的話可算不上是懲罰啊……那麼,麻衣要更加更加用力的肏哥哥哦,會一直肏到哥哥的腰和腿都站不起來為止!”
說著,麻衣的動作猛然劇烈起來。力量和粗暴程度都是剛才無法比擬的。彷彿要把我的內臟器官統統插壞一樣,麻衣的巨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暴虐著。我恍惚地看見腹部被一次又一次地頂起了一大塊棒狀的突起。
淫水的聲音在粉紅色的房間裡響亮地迴盪著,同時還有身下床架發出的吱呀吱呀悲鳴。
身體被插得直坐了起來。不知不覺,我開始緊緊抱住妹妹纖細的身體。
“被自己妹妹的大肉棒插得這麼爽嗎,哥哥?這樣子看起來哥哥反倒是像麻衣的妹妹了啊~~~啊,不對不對,哥哥應該是麻衣的專用性奴隸才對!以後每天每天,這個屁股和肛門都要被麻衣狠狠地侵犯哦。啊哈哈,成為麻衣肉便器可是很幸運的哦想象了吧?你看你的小雞雞都興奮得顫抖起來了,看來還真是相當高興呢~~~~”
我被麻衣的巨型陰莖抽插得全身激烈痙攣,不要說開口反駁,就連大腦都快是一片空白了。
但是,身體卻是誠實的。代替嘴巴的回答,跨股之間可憐巴巴的小陰莖,被插得精神抖擻,昂首挺胸。當然,就算挺起胸膛,在妹妹怪物般的巨型肉棒面前,我的小陰莖也就只能算個瑟瑟發抖的小火柴棍。
“什麼啊,哥哥,又被麻衣插得勃起了嗎?哇哈哈,還真是貨真價實的變態哥哥啊~~~~”
在輕蔑嘲笑的同時,麻衣的巨型肉棒在我的身體內越發膨脹壯大起來。
“那麼,要狠狠地射在哥哥的身體裡面了哦~~~~~”
得意的宣言之後,妹妹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力量撞擊到我下腹部。我感覺我蛋都要被撞碎了。
同時的直腸內,巨量的精液從怪物肉棒的馬眼中射出來,像洪水一樣衝擊著我的腸道。已經相當敏感的我的腸壁,清晰地感覺到了妹妹精液的沖刷。像果凍一樣濃密,像鐵水一樣滾燙——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而且,這是多少分量的精液啊!直腸和小腸瞬間就被射滿了,多餘的精液
甚至一下子湧到了胃袋中——在這洶湧的衝擊下,一陣反胃想嘔吐的感覺湧上來。
“啊~~~~~呼啊~~~~”
妹妹野獸般吐息著,像小便後的男人一樣激靈幾下身體,慢慢地把巨型肉棒拔出來。
隨著討厭的液體流動聲音,黏糊糊的精液從我的肛門中流出來,在屁股下的床單上蔓延了一大片。
由於被巨大的肉棒長時間地肆虐,我的菊花洞被撐得非常開,冰涼的空氣從洞開的菊花進入腸道,我感到了一陣涼意。
我幾乎都不敢去看我下半身的悲慘模樣。
突然,啪的一聲,我聽到了簽字筆拔掉筆帽的聲音。接著是沙沙的寫字聲和筆尖劃過大腿內側的搔癢觸覺。
“唉?麻衣,你這是……”
我氣息奄奄地問道。妹妹露出了淘氣的笑容。
“是寫‘正’字啊~~~~~我總要記錄下把哥哥插到高潮的次數吧?嘿嘿,現在是第一次”
“……還,還要繼續做嗎?”
“當然啦~~~~”
麻衣嘻嘻地笑了,再次像兇狠的爬行動物一樣爬到我的身上。
“複習備考和性處理要勞逸結合嘛而且,哥哥不是一直用猥褻的目光看著麻衣的這裡嗎?這也是哥哥期待著的吧?”
殘留著精液的巨型肉棒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樣子,仍然兇狠無比,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麻衣的臉頰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把麻衣的野獸喚醒了。所以一直到麻衣的野獸滿足為止,哥哥好好地負上責任吧~~~~~”
妹妹纖細的手指撫著我的臉頰,把巨型肉棒壓到我的嘴唇上。巨大的魔物滴答著白濁的黏液,在熒光燈的照射下閃著白色的光芒。巨型肉棒把粘稠的精液塗抹在嘴巴鼻子周圍,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充溢在鼻腔中。
鋼鐵般堅硬的龜頭毫不費力地擠開了嘴唇,但是我死死咬住牙關,試圖阻止這恐怖的魔物進入口腔。
麻衣一邊享受著龜頭摩擦牙齒的快感,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我的陰莖。
敏感不已的小陰莖被麻衣的芊芊細手套弄幾下之後再被猛地一拉,我瞬間被下半身湧上來的快感衝暈了頭腦,“啊”的一聲嬌喘出來。
就在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兇猛地殺入了我的口腔內。
小臂般粗壯的巨型肉棒差點沒把我的下巴擠得脫臼。
“啊哈哈~~~~哥哥肛門弄髒了的肉棒,就用哥哥的嘴巴來弄乾淨吧”
麻衣微笑著,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用力地前後搖動。同時腰部配合著節奏,挺動巨型肉棒在我的口腔內兇狠地抽送起來。
我不知道一箇中二少女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力量,我只知道在妹妹巨根的強制口交下,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麻衣的另一隻手則繼續欺負著我的小陰莖。
“啊,哥哥的小雞雞,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憐啊麻衣這麼小的手都可以一手握住~~~~”
被麻衣的小手玩弄,我的小陰莖又一次無助地射出了精液。當然,數量也少的可憐,跟麻衣巨大肉棒射出的那恐怖分量簡直是天壤之別。
“又短又小而且還這麼早洩,哥哥的小雞雞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有給女朋友看過嗎?她估計會非常失望的吧?哥哥的那貧弱而且還是包莖的小雞雞,和麻衣的野獸君的差距,哥哥現在親身體驗到了吧?嘿嘿,麻衣壓倒性的勝利哦~~~~哥哥今後是不是也該稍
稍反省努力一下不是嗎?啊哈哈~~~~~”
被插得精疲力竭的身體正中間,我的小陰莖雖然才剛射過,但是在妹妹充滿侮辱的嘲諷之下,竟然又有了反應。
“咦?難道說哥哥的小雞雞很享受麻衣的欺負?哇哈哈,真是無可救藥的抖M啊~~~哥哥~~~~”
麻衣很開心地笑著,同時魔獸巨根在我的眼皮底下繼續毫無間歇地兇狠抽插著,似乎也在嘲笑被插得無力開口反駁的我。
“哥哥,要不要插得更深入一點啊?那樣的話麻衣和哥哥都會更加更加舒服的~~啊,不過貌似麻衣的野獸太大了進不去呢~~~”
麻衣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依然使勁地把兇惡的巨型陰莖往喉嚨更深處插進去。
巨大的龜頭頂到了咽喉處的懸雍垂,噁心嘔吐感頓時湧上來。
但是,巨大的肉棒把嘴巴塞得一點空隙都沒有,連吐也吐不了。
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一陣顫抖,彷彿有消防高壓水槍在顱內發射一樣,我的頭腦一陣嗡嗡作響。兇暴的精液在我的喉嚨深處激射出來。
“霍~~~~拉麻衣的特濃牛奶哦,哥哥。請一點都不要浪費,全部吞下去吧”
精液的分量比起上一次完全沒有減少。兇猛的精液流瞬間注滿了食道,然後一邊撞擊著食道內壁一邊直衝到胃袋——從肛門射入的精液,從嘴巴射入的精液,竟然在胃袋裡會師了!還有一部分精液則岔入了氣管,引起肺部的一陣收縮。劇烈的咳嗽使得精液發生了逆流,但是由於嘴巴還被巨型肉棒堵著,逆流的精液竟然衝上了鼻腔,從鼻道中噴了出來。兩道白濁的精液射出鼻孔,濺到麻衣的腹部和周圍床上。
麻衣笑得開心極了。
“哎呀哎呀,真噁心啊哥哥把麻衣的身體都弄髒了耶~~~~”
麻衣慢慢拔出魔物,同時鬆開我的頭髮。我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
“弄得這麼髒了啊,看來沒法繼續複習備考了,沒辦法,先洗個澡吧。”
麻衣脫下t恤,露出成長中的胸部。然後她又開始脫我的上衣。
“喂,喂,做什麼……”
“什麼什麼,跟哥哥一起洗澡啊。”
“……哎?!”
“哥哥應該也很期待的才對吧?會有很多很多殺必死的哦”
雖然覺得這樣太沒節操,但是聽完這話之後,跨股之間的深處又開始熱起來了。
“洗澡大概會花費一個小時,這段時間哥哥可要好好休息哦~~~因為之後麻衣還有很多很多要交給哥哥呢作為教給麻衣功課的報答,就讓麻衣來教導哥哥關於大肉棒的事情吧今晚,直到天亮為止都別想要睡著哦,歐尼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