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h

深淵h

簡介:這是一篇經典的都市重口SM色文,文筆極其細膩,懸念和肉戲起飛,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精品之作,無論是劇情的切入還是刺激的肉戲都堪稱完美,以第一人稱進行描寫,具有強烈的代入感,情節更是絲絲入扣,扣人心絃,全文毫無尿點可言,夢與現實的交替清晰自然,總而言之,精彩不容錯過!

第一章夢境

朦朧之中她的笑是那樣美,親切,和藹,溫柔,猶如如春風拂面,似乎可以用上所有美好的詞彙來形容。她的面龐是那麼熟悉,我急切地在記憶中尋找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是誰。漸漸地,我看清楚了她的身體,我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那豐滿地乳房,婀娜的腰肢,圓潤的臀部已經讓我氣短,而我看到了她的胳膊和腿的時候更不禁屏住了呼吸,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她的膝和肘上鑲嵌著精緻的金屬帽,身後還甩動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她似乎注意到了我,歡快地像小狗一樣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驕傲地展示著她嫻熟的技藝。

「嘟嘟……嘟嘟……嘟嘟……」

惱人的電話驚醒了我,我大口喘著氣,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努力地把她留在自己的記憶中。

「嘟嘟……嘟嘟……嘟嘟……」

我不耐煩地把手指從溼漉漉的樹叢中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原來是寧寧打來的。

「喂……寧寧啊。」

「念奴姐,你幹什麼呢?怎麼有氣無力的。」

「哦,我剛睡醒……」

「睡覺?現在是下午五點啊……你是不是幹什麼不該乾的事兒呢?」

電話那邊傳來咯咯的笑聲,我的臉立刻紅了,急忙辯解說:「你說什麼呢,我昨天忙著寫標書一直到半夜,怎麼就不能多睡會兒了。」

「好把,念奴姐,你要是在朋友圈發一張現在的自拍,我下個月的工資都是你的。」

我的心又開始砰砰地跳起來,趕緊岔開了話題:「別胡鬧了,你到底找我什麼事情?」

「好吧,是這麼會事兒,李總剛才約我晚上吃飯,你說我去不去啊?」

「去唄,他條件那麼好,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可他都是大叔了,我……」

「哎,我說,人家四十出頭好不好,你再不著急也奔三了。」

「好吧,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怎麼樣?」

「人家是約你,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就是一頓飯而已,他吃不了你。」

「吃我?他那是想豬吃老虎啊。」

「好好,我的小老虎,趕緊去吧,明天向我彙報。」

「好,拜拜。」

我放下電話,鬆了一口氣。抬眼看了一下自己,不禁笑了。寧寧說的不錯,就算她把下個月的工資都給我,我也不會拍。我的兩個腳腕上戴著皮銬子,被穿過床欄杆的鐵鏈緊緊地拉著,把雙腿大大地分開,讓私處毫不遮掩的暴露著。我身體上除了一個緊緊的束腰,再也沒有任何衣服,脖子上還套著一個皮項圈,也被一條帶鎖的鐵鏈鎖在床欄杆上。

這樣雖然我的雙手可以活動,卻無法讓自己從床上下來。我很喜歡高潮過後還被拘束的感覺,想要掙脫卻沒有辦法,只能耐心地等待。我打開了枕邊的一個塑料保鮮盒,無奈地搖搖頭,裡面的冰鎖已經完全融化。如果每次高潮的時候都這樣昏睡過去,都用不著這個冰鎖了。忽然,我又想起了那個夢,天呢,剛才的電話讓那個女人的面

孔已經在我的記憶中完全消失了,除了她被截肢的身體,我再也想不起來任何細節。該死的寧寧,有機會一定要找你算賬!

寧寧是公司裡的秘書,她其實比我來公司還早一點,我是做銷售員,她是人事部秘書;不到半年人事部經理高升到總公司,寧寧又被調到企劃部當秘書。後來企劃部經理升職到業務發展部,也把寧寧帶了過去。然後就趕上公司業務大發展,發展部經理又高升了。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寧寧的幾個上司都升職了。公司裡的同事都開玩笑說:別的公司都是給老闆當秘書升職快,我們公司是給秘書當老闆升職快。

寧寧也成了我們公司的福星,管理層好像也很迷信這一點,哪一塊兒塊業務需要發展就把寧寧調到那個部門。那時候我也做到了銷售部經理,公司把寧寧又給我派來做秘書。所有同事都說我肯定要升職了。真地和寧寧合作了一段時間以後,我明白了她前面的幾個老闆為什麼都高升了。寧寧太厲害了,別看寧寧平時大大咧咧,做起事情卻滴水不漏,竟然有序,什麼事情都是恰到好處,具體業務做得事無鉅細,可事後的功勞面子裡裡外外卻都留給老闆。單子幾乎是談一個成一個,很多時候我都懷疑那些客戶到底是不是自己拉來的。我總覺得她是大材小用了。不管怎麼說,不出半年,我就被調到業務發展部做經理去了,可是寧寧還是當她的秘書。

那時候我就經常嘲笑她不思進取,而她也滿不在乎,就是一個樂天派。我跟她說過很多次,以她的能力,當一個部門經理絕沒有問題。可是她總是嘻嘻哈哈地說不感興趣。我也沒有辦法。後來我的工作越來越忙,我們不像原來那樣天天泡在一起。她也經常有各種約會,我問她她還不說,總是支支吾吾地掩飾。我也不好追問,不過她這個也確實應該有個男朋友了。至於我自己,還是想先看看事業的發展再說。

寧寧的名聲和人緣在公司也是出奇地好,前不久李總終於忍不住了,把她調到董事長辦公室,當然,還是當秘書。我們幾個高管都說這下子公司要發達了。

結果居然應驗,李總聯絡的幾個風投都成了,現在成立了集團公司,公司業務一下子擴大了好幾倍,李總也成了集團的主要負責人,一時間風光的不得了。現在李總主動去約她也算是對她成績的一種肯定。

第二天我剛剛到公司不久,寧寧就進來了,她身材高挑,留著一頭披肩發,穿著襯衫筒裙,打扮的簡單利落,渾身散發著一股英氣。讓人一看就充滿了活力。

戴著的一副方框眼睛又給她平添了許多職業女性的成熟氣質。我看著她一臉神秘的笑容,心裡不禁一怔,努力回憶著夢中女人的樣子,不,肯定不是她。

「哎,看什麼呢,發花痴啊。」看著我呆呆的樣子,寧寧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啊?想什麼呢,你哪兒配。」我立刻反唇相譏,但是臉已經紅了。

「董事長說所有高管立刻到集團總部開會。」寧寧沒有繼續為難我,說起了正事。

「哦,沒有收到會議通知啊,」我疑惑地查看著今天的日程表。

「是臨時安排的,」寧寧說著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集團高層最近大換血,剛剛內定了李總為董事長的接班人,今天應該就是說這個事情,放心吧,好事兒

。」

寧寧當了李總秘書以後,經常給我一些公司小貼士,這對於我在公司生存也很重要,省去了很多被人突然襲擊的麻煩。我立刻收拾了一下,準備去開會,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什麼,對寧寧說:「對了,我回來你要好好向我彙報昨晚吃飯的情況。」

「你還是先操你的心吧,」寧寧說完笑著走了。

集團總部是一座二十幾層的大廈,集團核心業務的公司都在這座樓裡,我們公司因為業務發展太快,所以大廈旁邊單獨租了一個辦公樓,走路過去也就五分鐘。集團會議室在大廈的十九層,我走進大堂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電梯打開了門,我連忙快走了幾步走進了電梯。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站在電梯的正中央悠然地轉身對著電梯門。我下意識地往裡讓了一下,而那個女人卻只是伸手按了一下按鈕,依然站在電梯的中央,就好像沒有看到我一樣。我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感覺是一個端莊的女人。

電梯門就關上以後,我似乎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把我推向電梯的角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一陣發緊,不由得靠在了電梯間的牆上。那個女人渾身釋放著一種拒人千里的氣息,高傲,冷豔,尊貴,矜持,怎麼形容都可以。

我不敢動,不敢大聲出氣,更不敢去按電梯的按鈕,甚至就連從背後看她都要小心翼翼。現在我特別理解什麼叫做自慚形穢。按說我比她年輕,樣子也應該比她漂亮,可是即使站在她身後,我依然覺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戴著一副茶色太陽鏡,身上穿著一件乳白色的風衣,胳膊上挎著一個手袋,腳上穿了一雙暗紅色絨面高跟鞋。按說我對名包也算是如數家珍了,但是她的手包卻是非常的非常陌生。也許是今年最新版的,她的風衣的面料,剪裁和做工無疑都是一流水準,絕不是一般商場裡可以買到的。讓我疑惑的是她那雙鞋子,顏色雖然很漂亮,樣式卻很普通,但我很快從細膩縫製的針腳中看出,這是一雙手工定製的鞋。她身上我唯一能認出的首飾就是她手腕上的那款卡地亞愛系列手鐲。

那個系列的手鐲只能用螺絲刀穿戴,我夢寐以求的最低檔那款也要四萬多,她這個鑲鑽款我連想都不敢想。

就在這時候我的心裡產生一股要刷存在感的力量,為什麼要看低自己一頭呢。

我鼓足勇氣往前邁了一小步。我本來打算是和她並排站在一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步邁得不夠大,我依然是站在她的側後方。我立刻知道她也意識到了我的舉動,但她依然站在原處,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我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感謝現代辦公樓裡的高速電梯,只讓我在電梯裡煎熬了十幾秒,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她悠然地走了出去。如釋重負都不能準確形容我的心情,我抬頭看了一眼,十九層,正是我要去的樓層,但我再也沒有勇氣跟著她走出去。

我跟著電梯又坐了一圈,才來到集團的會議室。不想剛進門我就感到後背發冷,原來剛才電梯裡的那個女人就坐在會議室的最前面,李總的身邊。我趕忙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會議的內容大概就是寧寧說的那樣,公司重組業務擴大,李總繼任董事長。而她身邊那個女人叫徐夢雲,是董事會安排到我們公司的副總,主管人

事和財務。而我剛才在電梯裡還在她背後刷了存在感,但願她不是睚眥必報的人。現在公司裡除了李總,她就是權力最大的人了。不過我也有些疑惑不解,李總雖然拿到了董事長這個頭銜,卻讓出了公司的人事和財務大權,這到底唱的是什麼戲呢?

迷影第二章迷影從集團開會回來,我還想問寧寧徐夢雲的情況,可是她卻沒有了蹤影,其他的秘書告訴我她被李總叫走了。我也沒有在意,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回頭再問她也是一樣。這天下午的業務居然出奇的多,我一直忙到晚上八點才幹完,而寧寧卻一下午沒有露面,連招呼都沒有打。我累得顧不上管她,趕緊回家了。我住在一個一室一廳的單元房裡,不是很大,但對於我一個人來說足夠了。

和往常一樣,我一進家門就直奔臥室,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一頭栽倒在床上,先懶一會兒再說。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公司裡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到了夢中的那個影像,那個殘缺的身體,那個迷人的笑容。我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陣狂跳。一個想法湧進了我的腦海,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我飛快地把身上的套裝脫掉,只留下腿上的絲襪。然後打開了衣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裡面是我的常用設備。我飛快地做著各種準備工作,不到五分鐘的功夫,我的樣子就和那天一模一樣了。我順手把手機關掉,不想再被人打擾。我沒有用冰鎖,一是等不及,而是我覺得這次沒有必要了。

當我的手指觸摸到肉唇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那裡竟然是如此的溼潤。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她如此痴迷?是因為她的笑容還是她那殘缺的身體?我實在想不出一個被做成狗的女人為什麼會有如此愉悅的神情。當我的兩個手指分開小唇,開始撥弄小豆豆的時候,我不禁開始呻吟起來。很快我的中指就忍不住深進了穴裡,指尖頂著洞穴的上壁滑進去,幾乎是剛剛按到那個令人骨肉痠麻的凸起,我的高潮就來了,我繃緊了全身,享受著鐐銬帶來的束縛感,享受著愉悅潮水的衝擊。潮水退下去以後,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是夢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無論我怎麼睜大眼睛,也看不到一絲光亮。

我想大聲呼喊,卻張不開嘴。我急切地活動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很快發現我除了手指竟然不能移動任何地方。我的雙手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高高的舉過頭,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拉著,讓我不能移動胳膊。我的雙腳依然像在床上那樣大大的分開著,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地上的。因為腳上的高跟鞋把我的腳腕幾乎拉成直線,我的腳尖幾乎承載了身體的全部重量。我慌亂地扭動著一下身體,四處張望著,徒勞地眨著眼睛。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這就是我追尋的夢嗎?

有人說當一個人的一些感覺器官被封閉的時候,第六感覺就會變得特別強烈,我現在特別相信這一點。因為第六感現在告訴我,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她正在注視著我,讓我的渾身發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同時也讓我意識到自己是完全暴露的,除了腿上的絲襪,就像我進入夢鄉之前的樣子。不,不,這絕不是夢。

我大聲地呼

喊著,可嘴裡發出了一些嗚嗚的聲音,恐怕小狗也聽不懂我的意思。忽然,我感到我的下顎被托起來,我立刻安靜了下來,緊張地等待著。她的手指順著我的下顎滑到了我的胸前,接著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胸脯上,然後輕輕地在我胸的周圍撫摸著,特意繞開了中央的花蕾。那是一隻溫暖的手,輕柔,細膩,就像寒冷的冬日裡吹來的第一縷春風,給我帶來無形中的安慰,讓我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讓我感到安全。

這是夢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無論我怎麼睜大眼睛,也看不到一絲光亮。

我想大聲呼喊,卻張不開嘴。我急切地活動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很快發現我除了手指竟然不能移動任何地方。我的雙手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高高的舉過頭,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拉著,讓我不能移動胳膊。我的雙腳依然像在床上那樣大大的分開著,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地上的。因為腳上的高跟鞋把我的腳腕幾乎拉成直線,我的腳尖幾乎承載了身體的全部重量。我慌亂地扭動著一下身體,四處張望著,徒勞地眨著眼睛。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這就是我追尋的夢嗎?

有人說當一個人的一些感覺器官被封閉的時候,第六感覺就會變得特別強烈,我現在特別相信這一點。因為第六感現在告訴我,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她正在注視著我,讓我的渾身發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同時也讓我意識到自己是完全暴露的,除了腿上的絲襪,就像我進入夢鄉之前的樣子。不,不,這絕不是夢。

我大聲地呼喊著,可嘴裡發出了一些嗚嗚的聲音,恐怕小狗也聽不懂我的意思。忽然,我感到我的下顎被托起來,我立刻安靜了下來,緊張地等待著。她的手指順著我的下顎滑到了我的胸前,接著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胸脯上,然後輕輕地在我胸的周圍撫摸著,特意繞開了中央的花蕾。那是一隻溫暖的手,輕柔,細膩,就像寒冷的冬日裡吹來的第一縷春風,給我帶來無形中的安慰,讓我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讓我感到安全。

那隻手從我的雙乳之間向我的小腹滑過去,我的心砰砰地跳起來,幾乎要喘不上氣,用力從頭罩的鼻孔中呼吸著。快點,快點,我暗自催促著她。她的手就好像聽到了我的呼喚,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我的雙腿發出了一陣興奮的陣顫抖,然而那隻手卻在我的樹叢中停了一下,就好像迷路了一樣,偏偏錯過了叢林中的洞口,滑到了我的大腿內側。接著她的手開始揉搓,沉穩有力,在我的兩條大腿之間輪換著,就像一個專業的按摩師。樹林中的洞穴被她拉扯得一張一合。興奮,刺激,焦急與期盼,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我發出重重的呻吟聲,我感到汁水不斷地從肉洞中滲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淌。

我身體裡的慾火已經堆積到崩潰的邊緣,整個身體都在焦急地期盼著那隻手。

然而它卻忽然離開了我的身體,我就像一輛空轉的汽車,無論怎麼加油用力,就是無法前進一分一毫。就在我萬般沮喪的時候,胸前上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劇痛。

在我一陣嗚嗚的哀嚎中,她的雙手從背後攏住了胸前,兩個手指捏住了兩點已經異常敏感的花蕾,我這才意識到那裡夾子被拿掉了。這

個刺激就像是壓倒房子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渾身的慾火噴薄而出,每一寸肌膚都如觸電一般在震顫著,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到來了,它是如此的強大,我甚至都沒有機會好好享受它的餘味,眼前一黑,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黑暗和寂靜。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中卻還留有高潮的餘波,讓我不忍立刻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一片天光,朦朧中眼簾裡出現了熟悉的天花板。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猛地坐起來,卻又被脖子上的項圈拉倒在床上。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老樣子,雙腿大大的分開著,被鐐銬綁在床欄杆上。我連忙在枕頭下摸索著找到鑰匙把自己解開。我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痠痛,胸前上更是刺痛無比,我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還戴著衣服夾子。我慢慢地把夾子摘下來,輕輕揉搓著,努力地回想著發生的一切。

過了一會兒,我打算下床先喝口水,然後在慢慢回想昨晚的事情。當我下床站起來的時候,卻雙腳一軟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天呢,我的腳腕沒有了一絲力氣。這時候記憶中的一幕幕就像潮水一樣湧來,我連忙爬回到床上,拉過被單蓋在身上,蜷縮在床的角落裡,用顫抖的雙手打開手機,給寧寧發了一個消息:「快來」。

寧寧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我還縮在床角里不敢動。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緊張地坐到床上把我抱在懷裡。她的臂膀很有力量,我很喜歡像這樣依偎在她懷裡,尤其是現在,在她懷裡讓我感到安全。

過了很久,寧寧輕聲地問:「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現在有些恍惚,不知道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只知道享受現在的溫存。

「我以為你又拿不到鑰匙了。」寧寧笑著說。

我笑著搖搖頭,我確實出過那樣的『事故』,性急的時候把冰鎖掉到了床底下。只好叫寧寧來解圍,自然要被她佔不少的便宜。想到這裡我覺得下面又開始有些溼潤,我輕輕地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這是我一貫的信號。可是這次她卻不為所動,依然緊緊摟著我。我在她懷裡扭動了幾下身體,發出了幾聲呻吟。

「你想要什麼?」寧寧一本正經地問。

「我……我想……」我張了張嘴,看著她的眼睛,渾身已經躁動起來。

「你想什麼?你不說我就不做哦。」寧寧認真地說。

「我想要你。」

「要我什麼?」寧寧卻依然不滿意。

「我想要你……要你上我。」我終於說出了口。

「什麼叫上你啊?」寧寧繼續裝著糊塗。

「我……」

我的臉漲得通紅,寧寧經常這樣戲弄我。因為我不知道為什麼,始終說不出那個『操』字。我們經常會說侮辱性的語言,什麼乾死你之類的。可總是會特意避開那個字眼。

「你啊,騷成這個樣子還裝清純,」寧寧笑著從包裡拿出一根粉紅色的棒子說:「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第三章暗流

公司重組以後,表面上是欣欣向榮的景象,可是我總是感到各種有些古怪的地方。我在推進各種業務的時候總是受到這樣那樣的阻力,而且都是從人事部和財務部來的。明面上看是公司施行了更嚴格的人士和財務制度,但我總是感覺到這一切都和徐夢雲有關係。我手下的兩個經理也變得不安分起來,凡是他們倆

的項目,人事財務都是一路綠燈,而跟著我的經理的項目卻是輪番審核。看來她是打算要對我的部門下手。難道她是報復我在電梯裡的舉動嗎?她也未免太小心眼兒了。我雖然是個部門經理,卻遠遠談不上威脅到她的地位。然而我仔細一想卻吃了一驚,徐夢雲哪裡是要針對我啊,她的這些動作都是衝了李總去的。

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單獨去找李總談一次。為了避嫌我特意選了一個僻靜的咖啡館。我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在角落裡著了一個位置,看到我進來起身對我揮揮手。李總長得應該說很英俊,稜角分明的臉上已經脫去稚氣露出成熟男人的氣質。我一直覺得男人過了四十才開始成熟起來,他在我的標準裡還算不錯。李總白手起家創立這家公司,十年來隨著公司業務擴大,也開始了資本運作,吸引了各方投資的關注,現在他的身價已經有十幾個億了。他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曾經和一個電視臺的明星有過一段婚姻,最後離婚官司搞得滿城風雨,他破費了上千萬才搞定。不過他也是因禍得福,估計是那次破財引發了投資者的同情心,他的事業那以後順風順水。那個女人恐怕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我剛坐下不久,服務員就送上了一杯黑咖啡,這是我最喜歡的口味。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估計就是寧寧那個大嘴巴。

「李總,我今天找你是想說一下徐總的事情。」我開門見山地直奔主題。

「哦,」他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眼神中顯然有些失望。

「我的意思是她……我是說我感覺她……」我話一出口卻發現自己沒有想好怎麼措詞。

「你是說她打算架空我?」李總淡淡地說。

「呃,哦,我……你……」我無言以對。

「我在商場上打拼十幾年,你不會覺得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吧。」李總笑著說。

「可是,你怎麼就這麼放手讓她……」我有些不服氣地說。

「小蘇,你這麼多年跟著我,我知道你的好心。這次公司重組,集團那邊要把你的業務部拿過去,我不願意放你走才讓出了財務部。實在是不想枉費你這麼多年的辛苦。」

「可是這畢竟是你的公司啊?」我有些激動,音調高了一些。

「呵呵,」李總搖搖頭笑了:「你要是以為我當了董事長這個公司就是我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我這十幾億的身家說沒有也就沒有了。人家要的時候也就是去湊了零頭,連個整數都算不上。」

「可是……」

「好了,不談這些了。最近寧寧怎麼樣?」李總打斷了我的話,轉換了話題。

「她還不就是那個樣子,整天笑嘻嘻的,好像永遠都長不大。」

「嗯,我上次約她吃了頓飯,後來也沒有了音訊。」李總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這個大董事長去約小秘書,還打算要什麼音訊?」我有些不滿地說。

「我是認真的,她很有魅力。」

「可是你這個身份,什麼明星主持人不都得排著隊等你去約啊。」

李總眉頭閃過一絲痛楚,我立刻知道自己說走了嘴,連忙接著說:「我的意思是寧寧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現在你知道了,」李總對我微微一笑:「金錢地位都是身外之物,遠不如找一個貼心知己舒心啊。」

我的心一動,真沒有想到李總會這麼想。心裡暗自罵寧寧:不知道她祖

墳上怎麼冒了青煙,攤上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卻還不領情。實際上李總離婚以後,寧寧幾次催我去倒追李總,趁機動手。說我不動心那自然是假的,只不過我覺得和他太熟悉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什麼心思,萬一被拒絕的話,以後在一起會變得特別尷尬。還是做朋友比較舒服。

「我也不想瞞你,」他繼續說:「我是真心的,我喜歡年輕,開朗,活力四射的女孩兒。」

「你就是喜歡基情四射和我有個毛線關係,用不著向我彙報。」聽了他這些話,我心裡忽然產生了一股醋意和失落,不由自主地爆發了。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李總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我知道自己失態了,低著頭,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讓自己儘快恢復平靜。

李總顯然也預料到我的反應。他喝了一口咖啡,用低低的聲音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我很後悔自己的失態,我可不想夾在李總和寧寧中間,把事情變得更復雜。

過了一會兒,我平靜了下來,笑著說:「我也沒有說什麼啊。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會轉達給寧寧的。」

「那就有勞蘇總了,還請蘇總多多關照。」他故意打起了官腔。

「去你的。」我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回家以後,我把李總的想法告訴了寧寧,她倒是很高興,和李總正式交往起來。不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一下子就少了很多。我就算吃了一個啞巴虧,看來我真是天生喜歡自虐。和李總談過以後,公司裡好像平靜了下來,徐夢雲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但我對徐夢雲的戒心更強了。雖然李總說不在乎,可是我還是不願意就把業務拱手想讓給一個外人。於是我也暗中做了一些安排,對那兩個不安分的經理做了一些防範措施,約束他們的業務範圍。又提拔了兩個我自己的人到管理層平衡一下,本來現在公司擴大業務,別人也無話可說。

第四章困獸

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可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是會想起那天的晚上。每天睡覺之前都會再三地檢查門窗是否關好鎖好。我不敢把自己綁起來。過了一個星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切好像恢復了平靜。實際上我心裡一直不覺得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夢。可是我無法說服自己,就算告訴公安局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我能怎麼說呢?自己把自己綁起來了,然後有人綁架了我,把我弄高潮以後又送回來原樣綁上?這種說辭除了被當成瘋子的胡言亂語,不會有任何結果。

而令我懊惱的是,自從那天以後,我的自慰方式出了一些問題,每次也就勉強能弄到高潮,完全沒有以往的滿足感,更不要說那一夜的極度興奮和刺激。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必須要像那天那樣把自己綁起來才可以嗎?我的好奇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很想解開這個謎團。猶豫了很久才決定週末再試一次。

於是我躺在了床上,雙腳和以前一樣戴著銬子,脖子上戴著項圈。這次我還凍了冰鎖。可我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心裡就非常害怕,緊張的心情讓我無論怎麼擺弄自己都無法高潮,直到最後精疲力竭,冰鎖也融化了,我沒有打開鐐銬,就這樣昏昏睡去了。

如果說我現在學到了什麼的話,那就是深刻體會到什麼是自作自受。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

待了多久。當一個人的頭被罩起來的時候就完全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幾個小時可能感覺就象好幾天,漫長而折磨人的幾天。沒有一絲光線,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光亮。我無法想呼喊,嘴裡被什麼東西完全塞滿,溼潤的皮革混合著我的口水嚐起來是一種古怪的味道。我的頭罩非常的緊,從臉頰,額頭直到後腦都可以感覺到它的壓力。我甚至感覺它和我的頭融合到了一起。我感覺非常的困,時不時打瞌睡。我的耳朵聽不清外面的聲音,只有沙沙的迴響,但是聽覺卻變得異常敏感起來,周圍的一點點動靜就會把我驚醒。

頭罩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拉著,讓我不得不抬著頭。雙乳房卻變得越來越沉,乳珠被扯得生疼,肯定是夾了夾子還掛上了重物。我儘量保持不動,因為任何動作都會感覺那對紅果要被生生地撕下去。我的雙手被拷在身後,一根皮帶把我的雙肘緊緊綁在一起,然後高高高吊在空中,於是我只能哈著腰。我的兩條腿分得很開,雙腳被固定在地上。我感覺穿著一種很緊的高跟鞋,我的腳腕幾乎繃直,只有腳尖落在地面。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拘束著。

我現在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好奇心終於得到了一些滿足,那天晚上發生的肯定不是夢,就和現在一樣。我現在比什麼時候都清醒,我被綁架了。包括上一次也是。我清楚地記得不久前從夢中驚醒,被三個人按在床上的情形。兩個人按住我的肩膀,一個人壓住了我的後背。沒有等我叫喊出聲音,我的嘴裡就被塞上了口塞,沒有等我看清來人的輪廓,我的頭就被罩上了現在的頭套。我害怕極了,頭套那麼黑,那麼厚,把它戴在頭上的時候,感覺就象一切都要結束。尤其是腦後的繫帶漸漸收緊,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那個人的動作很熟練,繫帶很快就勒好了,我立刻知道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個事情。

頭套緊緊貼在我的臉頰和下顎,散發出強烈的皮革的味道,柔軟的皮子包裹著我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最開始冰涼的感覺漸漸褪去,頭套裡很快變得溫暖起來,隨著脖子後面的金屬鎖咔嗒的一聲,我的頭被鎖在頭套裡,一切變得混沌起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這裡,如何變成了這個姿勢,更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身體上的感覺告訴我和上次一樣,除了我的頭罩,領圈,手銬,腳鐐和綁縛我的皮帶,我的身體上沒有任何衣物。

擁有時間和大腦的好處就是可以好好思考問題。我的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沒錯,我就像擁有了一個魔法盒子,好奇心總是讓我想要打開它。可是卻放出了裡面的魔鬼。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的緊張和恐懼慢慢緩和下來,我心裡卻漸漸產生了一種新的不安,不是因為我現在的處境,而是我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興奮,身體被緊緊地束縛著,完全失去自由,完全無法控制,加上現在這樣令人感到羞辱的姿勢,都刺激著我的神經,身體裡的慾火好像已經被點燃。我到底是怎麼了?冷靜下來,我告訴自己,好好想想有什麼出路。

我活動了一下身子,自己的身體可以微微前後移動,可胸前上的重物立刻讓我停了下來。我的手腕被拷在一起,絕無掙脫

的可能,而雙腳更是牢牢的釘在地上,無法移動半步。看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我發現等待和恐懼一樣讓人無法忍受,他們不會是把我忘了吧?這真是一種古怪的感受,我居然會期盼著綁架我的人,無論是誰,無論要對我做什麼,趕快來吧。

我一定是睡著了。猛然被嘭的一聲驚醒。過了幾秒鐘才回想起自己的處境,渾身立刻緊張了起來。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我的耳朵被矇住,但還是可以分辨出是男人的聲音。

「真的嗎?你肯定?」

「廢話,我怎麼敢假傳聖旨。」

「那可太爽了。」

「你也別高興太早,要是碰上一個石頭,還不得把我們累死?」

「累死也認了,哈哈哈。」

隨著一陣放蕩的狂笑,腳步停下來了,接著嘩啦一聲,是開門的聲音。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操,這妞條這麼順!」

「廢話,差得能到這兒來麼。」

「她腦袋上戴得是什麼東西啊?這麼猛?」

「呵呵,你沒見過的多了。」

「靠,看她這個樣子我自己擼兩下都知足了。」

「你他媽就這麼點兒出息,趕快上吧。」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的腦子裡一片轟鳴,天呢,他們這是要強暴我嗎?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被陌生人強暴,這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事情。現在我希望自己是在做夢,更希望這個夢趕緊醒過來。

「我靠,看這妞的騷逼,都他媽快成水簾洞了。這回可便宜咱們了。」

「我看看,操,真他媽溼啊。」

緊接著我感到一隻手指按在了我的私處,在肉唇上劃來劃去。他們在說什麼?

難道是我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就別愣著了,趕緊操吧。」

「嘿,這他媽還不知道是誰佔誰的便宜呢。」

緊接著,一個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一陣痙攣。我平生第一次被人強暴了。而讓我更加恐懼的是,我感到的不是羞辱和痛苦,而是一種滿足。我不顧胸前帶來的疼痛,拼命晃動著身體,嘴裡不斷地發出嗚嗚聲抗議著。而這一切都無法掩蓋身體裡給我帶來的快感。

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一個男人說:「對,就這麼晃悠。這妞真夠勁兒,騷逼裡都快燙死我了。」

「你不是就喜歡這種野的嗎?」

「沒錯,越掙蹦我越來勁兒。」

說著,他插得更狠了。在他兇猛地衝擊下,我胸前的雙峰一上一下地跳動著,而上面的重物也跟著扯動著,疼得我甚至想用力把夾子甩掉。我一定是太興奮了,即便是胸前上的疼痛也沒有消減我身體裡的火焰,沒過多久我的高潮就來了,我努力想忍住自己的反應,不想讓強暴我的男人發現。然而當洪水決堤的時候,我再也無法掩蓋,喉嚨裡發出了重重的呻吟聲。

「我操!這妞兒是他媽的發騷了吧?我還沒射呢她就軟了。」

「我看也是,你靠邊兒,該我了。」

「別介啊,我還沒完事兒呢?」

「你白痴啊,她又不是就他媽這一個洞。」

就在我還沉浸在高潮的餘波中,有人開始擺弄我的頭罩,我脖子後面的什麼東西打開了,我嘴裡的口塞被拿出去。就在我大口地吸氣,還沒有發出任何叫喊的時候,我的嘴裡又被塞進來一個東西,把我的嘴巴撐開,張得大大的。接著什麼東西又系在了我的脖子後

面。我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口環,因為我可以痛快的呼吸了。同時我也清楚的知道,這不會持續太久。果然,一根黏糊糊的男根就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立刻品嚐到了鹹腥的味道。而另一根隨即也從另一個方向進入了我的身體。

「哈哈,渴了吧?給你點果汁喝,綠色健康食品。」

「我靠,我怎麼覺得她的騷還沒發完呢,這騷逼裡還是這麼熱。」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上面說幾次來著?」

「三次,你爽完了我可還要來一炮,剛才都沒有操過癮。」

兩個人一邊玩弄我一邊調侃著,我卻努力地在試圖熄滅自己的慾火。我腦子裡想著自己受到的各種讓自己掃興的情景,他們醜惡的嘴臉,滿嘴汙言穢語,骯髒的男根,對我的各種無情蹂躪。我不斷地告訴自己,我應該感到痛苦,羞辱,憤怒,我應該掙扎,應該反抗。可是我無法欺騙自己的身體,它好像不再接受我的指揮,我感到的除了興奮還是興奮。第二個高潮很快就堆積起來。

「這麼要是一直操下去,會不會把這妞玩死啊?」

「我就聽說過老爺們精盡人亡,還沒有聽說哪個騷貨被玩死呢。哈哈……」

他們的話讓我心裡一動,一個主意出現在腦海裡。我不再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他們的動作,讓自己第二個高潮很快就衝起來。他們顯然非常高興,用力地進行著最後衝刺。最後,我在一聲哀嚎中爆發了,身體軟了下來。兩個男人也幾乎同時射了,我的嘴裡充滿了濃稠的液體。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癱軟在束縛之中。

「哎?這騷貨是暈過去了嗎?怎麼沒有動靜了?」

啪啪,我的屁股上捱了兩巴掌。我忍住疼痛沒有任何反應。接著我嘴裡的男根退了出去,一隻手按在了頭罩的通氣孔上,我立刻控制住呼吸,不再大口吸氣。

「是不是沒氣兒了?」

「不至於吧,剛才不還發騷呢麼。」

「是不是中暑了?放下來看一眼。」

「操,真要是讓我們操出簍子可他媽受不了。」

兩個人說著七手八腳地把我胳膊上的皮帶解開,放下了我的胳膊,但我的雙手依然被銬著。我的雙腳也被鬆開了,平躺放在了地上。然後我的頭罩後面的勒繩也被一點點鬆開,接著頭罩慢慢摘了下來。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身體一動不動。

「可能是中暑了,你在這兒看著,給她扇扇風,要是還不行就做人工呼吸。

我去叫人。」

說著那個人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我感覺到另一個人跨在我身上跪下來。我的臉上拂過一陣風,他應該是在用頭罩當扇子。我還是沒有反應。他的手按到了我的胸上,不過他顯然不知道怎麼做人工呼吸,雙手按在我的胸前來回揉搓。我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用身體感受著他雙腿的位置,猛地抬起了膝蓋。嘭的一聲,我的膝蓋準確地頂在了他兩腿之間。他嚎叫了一聲就倒在了我身邊。我立刻從地上起來,然而讓我吃驚的是,我居然什麼都看不見。我可以看到屋子裡的燈光,但一切都是朦朧一片。也許是我在黑暗裡太久無法適應明亮的燈光,我顧不了那麼多,摸索著他的雙腿,又在他的兩腿之間用力踢了一下。他又是一聲慘叫。

我朝著剛才關門聲傳來的方向走去,肩旁很快就碰到了門,我轉身用手打開門,踉踉蹌蹌地走出

去。走了幾步我才感覺到自己腳上已經被高跟鞋折磨得酥軟而不聽使喚,幾乎每走一步都要摔倒。而更要命的是我的眼睛還是看不清,眼前只是一團團模糊的光影,這是怎麼了?我忽然想明白他們一定是在我的眼睛裡放了某種遮光的隱形眼鏡,讓我的視線一片模糊。我用肩旁靠著牆,一點點地往前挪。我不知道前面是什麼,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只想著自己要離開這裡。

很快我聽到了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緊張地連忙趕了幾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不等我起來,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我的後背,我拼命地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很快雙手和雙腳被在身後綁在一起,不想在浪費力氣,實際上我也已經是筋疲力竭。

「你真他媽的是廢物啊,連他媽個妞都看不住。這要是跑出去你小子還要不要命了。」

「是,是,大哥,我真沒想到這騷貨會裝死啊。」

我依稀能聽到剛才強暴我那兩個男人的對話。一個人把我抱了起來。我感覺他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怎們回事?」

「哦,呃,呃,那個……她裝死,結果……那個……」

「廢物!」

我的心裡一震,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聲音是冰冷,堅定,又透露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和冷酷。那個女人就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是一陣高跟鞋遠去的噠噠聲。我被那個男人抱著,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抓住我的乳峰,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是在故意報復我,然而我很快就感到了他的緊張情緒,就好像我會隨時逃跑一樣。很快,隨著嘩啦一陣門響,我被帶進一間屋子。屋子裡靜悄悄的,抱著我的男人把我放在地上,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汙言穢語,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第五章囹圄

我趴在地上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手腳上的束縛掙脫束縛徒勞的妄想。我依然是什麼也看不清,不過第六感告訴我這個屋子裡並不是我一個人。我赤裸的皮膚上感到一種目光的灼燒,就好像一直看透了我的心底,我的心又緊張起來,一種恐懼油然而生。這是誰?

忽然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在地上,一隻腳住我的臉。我聽到了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接著一個冰冷的東西扣在了我的脖子上。嗞嗞,嗞嗞。一陣電鑽聲就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陣寒顫。扣在脖子上的東西慢慢把我壓在地面。我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絲毫無法動彈。我緊張地喘著氣,還好我的呼吸沒有受到很多的限制。

這時候一隻手伸到裡我的兩腿之間,兩根手指扣住了我的私處,用力向上抬。

我忙不迭地收起雙腿,把臀部翹起來。接著我的腿被分開,膝蓋跪在了一個橡膠墊子上。一個冰冷的東西扣在我的腳腕上,一陣叮噹作響之後,又是嗞嗞的電鑽聲。我的小腿也和脖子一樣被壓在了地上。接著我銬在背後的雙手被解開了,痠軟的胳膊只能任由擺佈,手腕和肘部也同樣被銬子固定在地上。

我漸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我是被一些金屬銬子固定在了地面上。而那突突的聲音就是擰緊螺栓的電鑽發出來的。我現在的姿勢就像一個跪拜神靈的信徒,一個赤身裸體的信徒。我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身體。由於

有橡膠墊子雖然是跪著身體並不是特別的難受,但是我意識到這個樣子非常令人羞辱,身體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中。如果有人來的話,第一眼看到的不會是我的臉,而是我的私處。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覺從心底傳來,不是因為現在的處境,而是這些金屬的鐐銬,冰冷的地面,緊緊的束縛,羞辱的姿勢,這一切讓我身體裡產生了一種一些莫名的興奮,甚至有些享受現在的處境。

嘭,什麼東西重重地落在了我眼前。離我是那麼近,可我依舊看不清。一個東西塞到我嘴裡,後我感覺到這是一根拇指粗細的塑料管。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吸了一下,一股麥片糊味道的液體流進我的口腔。我這才想起自己早已經是口乾舌燥,飢腸轆轆了。嘴裡的糊糊猶如玉液瓊漿,我立刻貪婪的喝了起來,幾乎嘗不到糊糊的味道,直接把它們吞到肚子裡,直到自己憋不住氣才停下來大口地喘息。屋子暗下來,有人把燈關上了。黑暗中筋疲力竭的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睡夢中我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自己的床上,我夢到有人輕輕撫摸我的後背,我的臀部,我的大腿,她的手是那麼熱,那麼溫柔,讓我覺得是那麼甜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夢中醒來。眼前還是一片朦朧,渾身就像僵住了無法移動。我的臉還是緊緊地貼在地上,嘴裡還含著那根管子。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的心一驚,立刻警覺起來。

「這他媽的是什麼事兒啊?怎麼又成掃衛生的了?」

「你他媽少廢話,就衝你昨天捅那個簍子,沒把你閹了就不錯了,就他媽知道發牢騷,爽的時候怎麼不說啊。」

天呢,是那兩個粗鄙的男人,他們又來做什麼?會不會報復我?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我操,這他媽趴著一隻母狗啊?」

「就是昨天那個妞。」

「靠,這直接釘在地上了啊?還解得下來麼?」

「你小子是憐香惜玉啦?難道想英雄救美?」

「我哪裡敢啊,就是覺得不過是個妞,至於這麼狠麼。」

「你他媽忘了昨天她差點把你蛋蛋給踢爆了?不狠著點兒,再跑了怎麼辦?」

「這倒他媽也是。這姿勢可真不錯啊,看得一清二楚。我得好好看看。」

「你他媽別現眼了,沒見過是怎麼著啊。」

接著傳來了兩個人一陣淫笑。我看不到他們,可他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樣子。

我立刻感到臉上發熱。憤怒和羞辱一起湧上來,真想起來給他們幾個大嘴巴。可是我一動都不能動,就連自己最隱私的部位都無法遮擋,不僅如此,我還用最令人羞恥的姿勢暴露給他們。更讓我害怕的是他們的汙言穢語竟然讓我的身體裡產生了一種激流,我是興奮了嗎?我不敢相信自己。

「哎,大哥,這妞是不是又發騷了?這怎麼都出水了?」

「是麼?我瞧瞧。是啊,真他媽沒想到。哎,這騷貨是又發騷了。」

「你肯定不是尿?」

「廢話,你們家的尿是黏糊糊的?你看看,這都他媽拉絲兒了。」

說著一個粗硬的東西開始撥弄我的肉唇,在兩個人的鬨笑之中,儘管臉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我還是能感到羞辱到來的熱量。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我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在這兩個強暴我的男人目前,在他們無恥的評論

中,繼續釋放著我的體液。時間就好像停止了一樣,我感覺自己持續了很久很久,等液流最終停下來的時候,屋子裡變得鴉雀無聲。而我也感到一種無比的放鬆,甚至還感到了一絲愉悅,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場春夢。可是兩個男人刺耳的話語很快就把我拉回到現實。粗硬的棍子肉唇上面來回揉搓著,我幾乎能聽到汁水和皮膚相互摩擦發出的嘖嘖聲。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斷地問自己。受到了如此的羞辱,我為什麼會如此興奮?我想大喊,我想爭辯,我想怒斥他們。可是他按揉帶來的刺激和快感讓我什麼都不想做,反而呻吟得更大聲了。

「嘿,還真是啊,你看著騷貨都開始叫床了。是不是又想被操了?要不然我成全她一下?」

「你小子又想找麻煩是不是?上邊說了,由裡到外洗乾淨,沒讓幹別的。」

「得,聽你的。」

「你他媽別光看著,趕緊搓肥皂,拿刷子。」

「這他媽騷貨還挺享受,有人給搓澡。這是誰伺候誰啊。」

「你他媽就知道發牢騷。來,把刷子給我。」

我感到身體上被倒上了一些液體,然後什麼東西開始搓我的身體,很快我就能感到泡沫的聲音。兩個男人得意地笑著,搓完肥皂以後用水沖洗我的身體,還故意用強力的水流衝擊著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水流中,我的身體瑟瑟發抖,趴在地上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羞辱已經讓我不願意思考,在他們手裡,我已經失去了抗爭的慾望,完全任由擺佈。我就是一個玩物,可以讓他們盡情蹂躪。

「你們在幹什麼?」

我忽然聽到了一個女人低低的聲音,有些熟悉,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這不是那個聲音冰冷的女人。

「呃,哦,就是給她洗洗。」

「滾!」

「可是……」

「滾!」

兩個男人立刻停了手,匆匆地離開了。我的身體在沉寂的屋子中繼續顫抖著,忽然,一股溫暖的水流擁抱著我的後背。讓我感到無比的舒暢。接著水流開始移動,覆蓋了我的全身。一隻手開始給我搓洗身體,她搓得很輕柔,很細緻,沒有漏掉一寸肌膚,就好像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一件無價珍寶。

「是我讓他們過來的。」我身後傳來了那個冰冷的聲音。

「可是……」

我只聽見這兩個字,然後那隻手繼續給我搓洗著身體。我的身體很快就暖和了過來。嗞嗞,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固定在手腳的枷鎖被打開了,我的手腳重獲了自由,可一夜的拘束已經讓我的關節活動不得,我依然像一塊木板一般趴著,使不出一絲力氣,四肢就好像不再屬於自己的身體。那隻手按在了我的腿上,一邊給我按摩,一邊慢慢地把我的腿拉直。腳踝,膝蓋,大腿,後腰後背,一直到肩膀,手臂。我的手腳漸漸地恢復了知覺,可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沒有了束縛,心裡卻空蕩蕩的,好像缺少了點兒什麼。

她的手很熱,很有力量。我的每一塊肌肉中的緊張和痠痛都被她的手擠壓出去,留下的是輕鬆和愜意。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泡溫泉的時候,渾身的疲勞都融化在溫暖的水流當中。她就像一個天使,救世主一樣降臨到我的身邊,把我從惡魔般的男人手中解救出來。

她把我脖子上的項圈鬆開了一些,讓我翻了一個身側躺在地上。

躺在地上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這種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我的眼睛依然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眼前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晃動。她繼續給我按摩著身體的另一面,胳膊,大腿甚至胸前。也許是因為我太累了,也許是她的按摩太舒適了,我似乎忘記了剛才受到的各種凌辱,忘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我忘記了這裡發生過的事情,甚至我忘記了自己是誰。就連她的手指碰到我菊洞的時候,我都沒有特別的在意。她的手指輕柔地按摩著花瓣的四周,放鬆著我的神經,那手指上一定是塗抹了很多油,滑膩的感覺就像一條泥鰍,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鑽進了我的身體。在她的撫摸之下,我的身體完全放鬆了,配合著甚至享受著她的手,我從來沒有想到那裡也會帶來如此的舒適和快感。我甚至沒有察覺她把一根管子插進了我的身體。漸漸地,我的肚子裡感到了壓力,卻不是那種劇烈的疼痛,而是一種異樣的刺激。她的手輕輕地按揉著我的腹部,舒緩著壓力帶來的不適,屋子裡靜悄悄的,我都能聽到水管發出的絲絲流水聲。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聲音,生怕打破了這個沉寂,生怕打斷了這種享受。

水繼續地流進我的身體,我咬著牙,身體開始發抖,肚子的壓力終於超出了我能忍受的極限,發出了一聲聲呻吟。水流停了下來,管子也被拔出去。我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完全交給了身體的條件反射。水噴得非常猛烈,我幾乎可以聽到水流摩擦菊口的沙沙聲。水嘩啦啦的落在地面上,又傳來令我羞愧難堪的聲音。而讓我更意想不到的是,在如此的難堪之中我竟然高潮了。高潮的快感,釋放的解脫和羞辱的刺激混雜在一起,讓我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愉悅。真是太舒服了。高潮是如此的舒爽,它的餘波是如此地讓人回味留戀,不願意讓它從我的身體中消退,讓我好想再來一次。我對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牴觸,就像一隻狗一樣趴在地上,甚至像狗一樣重重地喘著粗氣。這一切都讓我感覺與生俱來就應該在這裡,這裡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我是怎麼了?我竟然對這裡產生了眷戀!我不由得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不,不,不會的,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強迫著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抹去,可是我無法控制自己。

第六章崩潰

我的眼皮被扒開了,隱形眼鏡被取了出去。我活動了一下眼球,慢慢睜開了眼睛。我躺在地板上,脖子依然戴著項圈,被固定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燈光讓我有些不適應,過了一會人才看清我的眼前是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女人,她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對鮮豔的紅唇。目光異常的犀利,讓我不敢直視。我的手腳現在是自由的,但在她的目光下我沒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站起了身。我看到她的腳上穿了一雙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黑色亮皮的長靴,高高的鞋跟有十多釐米高,就像一把錐子釘在地面上,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可那鞋子的材料和做工都非常的好,讓人看了就有擁有一雙的衝動。

過了一會兒,她把什麼東西推到我的身邊,好像是一個打鐵用的佔子。接著她拿起我的手腕,我的胳膊軟的就像麵條,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實際上我也沒有反抗的勇氣。她

拿出一隻漂亮的金色手鐲。不,那不是手鐲,而是一隻銬子。我被它精美的做工和香檳色的外表欺騙了。銬子有五釐米寬,足有一米里厚。上面刻著一些精美的凹槽。她把銬子打開扣在我的手腕上。接口的地方沒有鎖,也沒有什麼搭扣,只有幾個交錯的插槽對在一起。兩半銬子結合得非常緊密,幾乎看不到接口的縫隙。她拿起一個銷子塞到銬子接口的孔裡。銷子只進去了一部分。

她把銬子放在佔子上,拿起錘子,嘭,嘭,嘭地砸著接口上的銷子。

隨著令人心悸的金屬撞擊的聲,銷子一點點地被砸進去,直到完全消失。感覺就像自己的身心都被它鎖在裡面。我的身體裡不由得傳來一陣激流,心開始狂跳起來,腿也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這樣的銬子一直以來都是我夢寐以求的。尤其是想到它沒有鎖,也沒有鑰匙,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把它打開,它會不會永遠留在我的身上?

接著一隻同樣銬子戴到了我的另一隻手腕上。我的腳腕上也是如此,戴上了配套的銬子。她好像是特意把我的腿抬起來,壓到我的胸前,讓我親眼看到銷子被砸進去的樣子。我也順從地用手抱著大腿,讓腳腕舉在空中,配合著她的工作。

腳上的銬子戴好以後,我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欣賞著腳上的那對精美器具。

她拿過來一隻高跟鞋,輕輕給我穿在腳上。那雙鞋的樣子讓我心裡一動,表面看起來就是黑色亮皮船鞋。但是全金屬的後跟有十幾釐米高,接著我注意到不僅是後跟,鞋底和後幫都是金屬的。後幫上還伸出一個弧形的金屬片上。她拿來幾個螺釘,把金屬片固定在腳銬上。這樣我的腳和鞋子就被牢牢的固定在一起。

她鬆開了我脖子上的拘束,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拎起來。我慌亂地站起來,整個身體的重量把我的腳尖壓到鞋尖裡,腳背幾乎是直立在地板上。我的心砰砰地跳著,腳腕有些發抖,顫巍巍地保持住身體平衡。我的手腳都感到了銬子的重量,一舉一動都能體會到它們的存在。我的腿有些發軟,甚至不敢完全伸直,雙手下意識的張開,好像任何一點動作都會讓我摔倒在地板上。

她推著我走了幾步,來到一個門字型的框架下面。把我手上的銬子連接在框架上的鐵鏈上。我這才發現那個銬子上有一個隱藏的圓環,用的時候可以翻出來。

想必我腳上的銬子也是一樣。可是她並沒有用鐵鏈固定我的雙腳,而是把我雙腿分開,踩到地面上的一對腳印裡。高跟鞋嵌入到前面的槽裡,鞋跟插進了後面的孔裡,咔嗒一聲,高跟鞋和我的腳就被鎖緊在地面上。於是我四肢分開,像大字一樣被固定在架子上。

她就站在我面前,身材高挑,體格健美,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緊身胸衣,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把皮質的胸衣掙破。她的腰肢非常纖細,也許是她戴著的那個束腰的功效。下身的包臀皮裙非常的短,都沒有遮蓋住她到大腿根的皮靴,把她修長的大腿都露出來。她審視著我,讓我感到無比地渺小和柔弱,彷彿隨時都可能被她的氣勢壓垮。

我也第一次看到了屋子裡的樣子,房間不是很大,固定著我的架子矗立在房間中央,一條蓋著金屬柵欄的排水槽從中央穿過我的兩腿之間。我面前的地板上

有一個塑膠墊子,想必是我以前趴著的地方。我頭頂上有一盞燈,把我的身體照亮,而房間其它的地方卻很昏暗。但我還是可以看到角落的一個沙發裡還有一個女人,她翹著腿,優雅的坐著,我看不清她的衣著和臉。

啪,一記突如其來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猝不及防,疼痛和羞辱讓我眼睛裡立刻充滿淚水。不等我有任何反應。啪,啪,啪,又是幾記耳光。我的臉火辣辣的疼,我的頭有些嗡嗡作響,完全不明白她想要什麼,我能做的只能是站在那裡,不敢躲避,也無法躲避。就在那裡抬著臉,閉著眼睛,默默地承受著她一記又一記的耳光。

我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她終於停下來,微微的喘氣聲,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也許是她的手疼了。我徹底被打懵了。我的天使突然之間就變成了惡魔,一切都讓我感到困惑。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根橡膠棍子勒住了我的嘴,我下意識地用牙齒咬住,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麼。她站在我面前,默默地看著我,她似乎在遲疑著。

噠噠,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我渾身一陣發緊,那個角落裡的女人向我們走來。

「還是我來吧。」這是那個冰冷的聲音,讓我不由得一陣發抖,低下頭,含著淚水,不敢看她。

「不,不用。」我面前的女人堅定地說。

啪!一陣風聲之後,什麼東西打在我左邊的臀上。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她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啊……我只喊出來短促的一聲慘叫,聲音就被巨大的疼痛打斷了。我覺得左邊半個身體都來一陣火辣辣地劇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更不用說叫喊。我緊緊地咬住嘴裡的膠棍,等待著疼痛的感覺慢慢消退。然而就在我覺得自己熬過來的一瞬間,啪,又一下幾乎打在了同一個位置。劇痛接踵而來,讓我沒有喘息的機會。劇痛傳遍全身,就像一輛載重卡車壓在我的胸口上,讓我感到窒息,就當我兩腿癱軟的時候,脖子又被緊緊拉住,迫使我強忍著站直。就這樣我被接連打了十幾下,直到我覺得自己要窒息得昏過去的時候才停下來。

我貪婪地從口銜之間呼吸著空氣,說不出一個字。大概過了一分鐘,就在我剛剛從劇痛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啪,這次鞭子打在了右邊的臀上。和剛才一樣,我的慘叫依然沒有持續多久。啪,啪,劇痛又滾滾而來。又是七八下之後,我幾乎要崩潰,能做的只剩下喘息。我看過很多鞭打的故事,視頻,甚至從網上買來鞭子偷偷地抽打自己。我知道用力的時候會打得很疼。但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這種感覺。剛才那十幾下,就像碾過身體的壓路機,讓我喘不上氣,叫不出聲,只能把所有的疼痛全部承擔下來。那種痛楚讓我感到絕望,感到屈服,好像徹底地擊垮了我,讓我不願意做任何掙扎與反抗。我的身體就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在空中胡亂掙扎著,所有的反應都已經變成生理上的條件反射。我嘴裡的膠棍被摘掉了,我癱軟在架子上,任憑鐵鏈拉著自己的身體。一根藤條抵住了我的下顎,把我的頭抬起來。我渾身不由得一抖,剛才那痛徹骨髓的鞭打一定是它的傑作。

她放下了藤條,把一個高腳桌樣的架子推到我的身前,上面是厚厚的木板。

木板的另一端釘著兩個精巧的夾子

。我緊張地看著她。她不緊不慢的捏住了我的胸前的樹莓,然後用力往後拉,我的身體不由得跟著緊緊地靠住木板的邊緣。她拿起夾子把兩個漿果夾好,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我的雙乳被拉得有些變形,平鋪在桌子上。我的上身緊緊貼著桌子的邊緣,一動也不感動。

她轉身消失在黑暗中,等她再次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不禁開始渾身發抖。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銀光閃閃的錘子和幾根閃亮的釘子。釘子很長,大概毛衣針粗細。我嚇得把身體往後躲,可是雙乳立刻被夾子拉住,疼得我大叫了一聲,立刻把胸貼緊桌邊。她的手指捏住一根釘子,對在乳夾上。這時候我看清楚那個乳夾上有一個孔,現在那根釘子就對在那個孔裡。幾乎沒有任何徵兆,她另一隻手裡的錘子就砸了下來。

嘭!

釘子一下子從乳夾的兩個孔中穿過了之間夾住的樹莓,然後鑽進桌面的木板裡。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我實際上都沒有能立刻叫喊出聲音,過了幾秒鐘才發出一聲哀嚎。淚水奪眶而出,從我的臉上簌簌流下來。她靜靜地等著我體會著疼痛的感覺,沒有讓我錯過一點。她就好像知道我的感覺一樣,在疼痛開始消退的時候,錘子又砸下來。

嘭,嘭,嘭。

長長的銀釘隨之一下下地陷入木板之中。這次傳來了不一樣的疼痛,釘子穿過我胸前的漿果,摩擦著敏感的神經,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傳播到全身,讓我不由得緊緊地夾住了雙腿。當釘子大半都陷入木板之後,她用手指晃了晃釘子頭,確定釘子已經非常牢固。然後她把另一根釘子比在另一邊,這次卻故意遲遲沒有砸下錘子,讓我的神經高度緊張了很久。

嘭,嘭。

那兩根釘子就好像釘住了我全部的身體,讓我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為什麼,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我又感覺到一種異樣的興奮,我的雙腿之間好似湧出一股熱流。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從桌面上來起來,手裡的藤條接著托住了我的下顎。我強忍著胸前帶來的疼痛,僵持住自己的身體。藤條從下顎滑到我的臉上,然後又順著脖子滑到我被拉長的乳房上,在上面輕輕摩擦著。我依然抬著頭,閉著眼睛不敢看將要發生的事情。

啪。藤條帶著風聲重重地打在我左邊的乳房上。屋子裡立刻充斥著我的哀嚎。

啪,啪,現在她換到了另一側。在哀嚎之中,我的乳房就像著火一樣地被灼燒著,我感到一股股熱流從乳房上流出來,讓我忍不住低頭去看。我的兩個乳房上各出現了整齊的三道紅印,慢慢地滲出了血跡,並沒有血流下來。剛才一定是我的幻覺。等這一波疼痛過去之後,她又在我的乳房上留下了幾道印記,和前面的交叉在一起,就好像在我的乳房上畫了幾個叉子。

她每打一陣就會停下來,讓我慢慢體會那種疼痛,就當我覺得自己終於熬過最痛苦的時刻,下一波折磨就會開始。那種痛楚讓我想從中解脫出來,我想昏過去,甚至想馬上死掉。可是她控制得很好,每次都會在我即將崩潰之前給我留下一口喘息的機會。這顯然不是給我的恩惠,而是為了讓我接受更久的折磨。排山倒海而來的疼痛碾壓著我的身體,吞噬著我的人性,我完全屈服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的身體變得麻木,我的

靈魂好像被打出了我的肉體,再也沒有精力去思考任何問題,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不會反抗,不會掙扎只會默默地承受。漸漸地,我的視野越來越模糊,朦朧中眼前的女人摘下了面具,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就在我想她是誰的時候,一片黑暗襲來。

第七章困惑

我死了嗎?一切都變得混沌起來,四處只有忽隱忽現的影子,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彷彿漂浮在空中。過了許久,眼前的影像終於落定,變成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絲力氣。我微微睜開眼睛,柔和的燈光下我看到了一張美麗的面孔。

「寧寧!」

我大叫起來,一把摟住她,把頭埋到她的胸前,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做了一個夢,非常可怕的夢,他們把我……然後……他們……」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寧寧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摟著我,過了一會兒,我慢慢平靜下來。我的手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壓力,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我慢慢放開寧寧,看到了她身上穿著的黑色緊身皮衣和我手腕上的香檳色銬子。眼前的景象猶如晴天霹靂,我一時間驚愕地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地把身子縮回來,雙手抱在胸前。胸前傳來的劇痛讓我慘叫一聲,我看到雙乳上還戴著乳夾,兩根釘子依然插在上面,一幕幕情景飛速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不,不,不……」我抱著自己的頭,拼命地搖動著,彷彿要把腦海中的這些情景全部甩出去。

「你聽我說。」

「不,我不聽,我不想聽。」

我歇斯底里的舞動著手臂,把寧寧從我身邊推開。她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床上。不等我有任何反應,她按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她的唇強行吻到了我的唇上。她吻得是那麼熱烈,讓我喘不上氣,顧不上掙扎,讓我慢慢的平靜下來,開始回吻她。我們吻了很久,我的臉上佈滿了淚水,我的,還有她的。寧寧慢慢地把我抱起來,輕輕地把我的頭埋在她胸前,讓我感受她的心跳。

「為什麼,為什麼……」腦子裡就回想起幾天來的羞辱和痛苦,我說不下去。

「為了過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可是……」

「這些不是你想要的嗎?」寧寧看著我的眼睛,嚴肅地問:「告訴我,這幾天發生的這一切,這些是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實在無法處理現在的情形。

「我愛你。」寧寧真誠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也……」我說出了這兩個字,卻沒有能繼續下去。

寧寧沒有再為難我,只是把我的手腳固定在地上,然後離開了房間。我躺在地上,大腦還在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還是不敢相信那個折磨我的女人是寧寧。一想到她我就渾身發抖,我完全不能把剛才的她和公司裡那個樂天派的秘書聯繫到一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難道真的是為了我嗎?難道我真是需要這種被折磨虐待的生活嗎?我應該相信她嗎?我應該原諒她嗎?我的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問題,猶如一團亂麻,讓我覺得困惑和暈眩。

我最不明白的卻是自己的身體感受。我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這裡是魔窟,我一定要想方設法逃離這裡。拷打,羞辱,

強暴,無盡的痛苦,激發了我內心中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這些近乎殘忍的折磨,在我看來卻是一種痛快淋漓的感受,或者說那就是一種快感。這讓我對這裡的生活有一種莫名的期盼。寧寧的出現讓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原來我一心想逃離這裡,然而現在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給我帶來一種奇怪而矛盾的感覺,既恐懼又依賴。難道我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是如此的下賤,需要被折磨被虐嗎?

不過有一點我心裡很清楚,如果必須有人這樣對我的話,我當然希望那個人是寧寧而不是一個陌生人。我想也許我應該相信她,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就按照她的安排,不去想,不去問,一切都按照她的安排去做。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玩物,是一個她的東西。因為她擁有我,控制著我,我哪裡也去不了。無論我怎麼想,我都沒有選擇。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睡得很好,心裡完全沒有幾天以來的緊張和焦慮。實際上我並不知道那是今天還是昨天,我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感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幾天。每次醒來都希望這一切就是一場夢,每次醒來又有些期盼這不是夢。我的乳頭上出現了兩個金色的乳環。寧寧一定是在我睡著的時候把釘子拔出去,換上了乳環。她確實比我還要了解我,我一直想要一對乳環,卻一直沒有勇氣,就需要這最後的一點推動。我的雙乳現在都已經不怎麼疼了,上面只有依稀的一些紅印,昨天藤條留下累累傷痕已經無影無蹤。幾乎讓我不敢相信自己昨天剛剛經受了那種殘酷的折磨。

這裡是個神奇的地方,有著太多的秘密。我心裡有無數的問題,寧寧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兩個噩夢般的男人,還有那個聲音冰冷的女人,我以後會被怎麼樣?我的好奇心一直在折磨著我,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才弄清楚為什麼,我想知道這後面到底都是些什麼?這些好奇心驅動著我,去探索去體驗,去追求,去想知道這最後這一切,背後都藏著些什麼?我覺得這好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會引導著我,一步一步的走進去。這讓我很驚訝,也感到害怕。

房門這時候開了,我看到了寧寧。現在看到她,我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但我不會再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她好像是剛剛起床的樣子,身上只穿著一件浴袍,手裡拿著一個電鑽。她蹲下身子看著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

「感覺怎麼樣?」她淡淡地問。

「我不知道,」我想起昨天的情景,搖搖頭說:「這裡是什麼……」

我剛剛開口,寧寧就把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中間,我也就不敢繼續問下去。

寧寧用手裡的電鑽把我的項圈打開,扶著我坐起來。我按揉著僵硬的脖子,活動了一下身體。我想了很久,擠出了一句:「我想回家。」

「這由不得你!」

寧寧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語氣更是不容商量。僅僅是這一句話,我感到寧寧離我是那麼遙遠,就彷彿換了一個人。從那個活潑開朗的假小子,變成了一個嚴厲而令人膽寒的女人。我的心一沉,失望,畏懼,興奮,期待各種複雜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我不知所措。

寧寧走到房間的一角打開入牆櫃,從裡面拿出了一件紅色的連體膠裙。然後不緊不慢地

把膠衣穿好。我這時候才發現這件火紅色的膠衣是一件露胸裝。鮮豔的亮皮包裹著她健美的身材,而胸前卻沒有任何的束縛,兩個鑲嵌的黑色條紋的圓孔讓她飽滿的雙乳完全露出來。膠衣的裙子也是非常短,僅僅遮蓋住她圓潤的臀。她從櫃子裡又拎出一雙高筒靴。大紅的顏色,閃亮的皮子,高高的鞋跟,只是靴筒沒有昨天的那雙那麼高。寧寧回到沙發裡坐下。

「過來!」

聽到寧寧冷冷的聲音,我連忙起身走到她身前。寧寧靠在沙發上,翹起了腿,把腳尖繃直對著我。她腳上的黑色絲襪泛著柔和的絲光,襯托著她柔美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讓我的眼光不由得順著她的大腿延伸到她的兩腿之間。我驚訝得張開了嘴,黑色的褲襪在她兩腿之間鏤空出一個心形。就在我愣愣地看著的時候,我忽然注意到寧寧伸手微微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前一些。我把臉湊了過去。

啪,一記耳光打得我有些發懵,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緊接著寧寧的腳蹬在我的臉頰上,微微地努了一下嘴。我如夢初醒般的連忙跪在地上,拿起了她腳邊的靴子,拉開靴筒一側的拉鍊,給寧寧穿在腳上,然後把拉鍊拉好。寧寧瞟了我一眼,換了一條腿,讓我把另一隻靴子穿好。

寧寧站起身,看看腳上的靴子,微微點點頭,算是對我的一個認可。接著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拎到房間的一角。我腳上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跟著她。

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拉到昨天捱打的架子下面,雙手也被銬在兩邊,兩腳分開,然後只聽見咔嗒一聲。我就覺得我的雙腳被牢牢的吸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我這才想起來高跟鞋是金屬鞋底,一定是被電磁鐵緊緊吸住了。

「你每天的標準是十下,剛才表現太差,再加五下。自己數著。」

我還沒有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藤條就打了下來。還是那種熟悉的劇痛,還是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兩腿之間傳來一種溼潤的感覺。

啪,又一下打在我的臀部,「你不數,我就不停哦。」

「一……」我的喊聲幾乎被疼痛淹沒。

「二……三……」

藤條一次次的打下來,我又感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每一次打擊都在瓦解著我的精神,意志,想法,和腦海裡的一切東西,唯一知道的就是嘴裡喊出下一個數字。等我喊到十五的時候,我的大腦已經混沌,我只知道新的一輪折磨又開始了。

打完藤條以後,寧寧把我拉到對面的房間,這應該是我幾天以來第一次走出這個屋子,走廊裡的樣子一閃而過,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而對面的屋子卻讓我很驚訝,這裡居然是一個健身房。一排跑步機,自行車,另外還有拉伸器,划船機,臂力器,裡面各種器材一應俱全。

「你需要多運動。」寧寧對我狡黠地笑了一下。

實際上這是她經常對我說的一句話。她特別喜歡健身,經常拉著我去健身房。

而我這幾天以來大部分時間都是被牢牢地拘束著,不要說運動,就連身體活動的空間都沒有多少。

「來吧,先跑步。」

說著寧寧就把我推到了一個跑步機上。可是我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這可怎麼跑步呢?寧寧顯然是沒有讓我脫鞋的意思,不僅如此,她還用一根身子把我的雙臂綁

在了身後。她綁的很緊,我的兩個胳膊肘都碰到一起,胸部也高高地挺起來。

就在我踉踉蹌蹌地在跑步機上尋找平衡的時候,她又把什麼東西套在我的脖子上。

天,是一個絞索套。我這才注意到幾乎每個健身器的上方的天花板上都有一個鐵環。寧寧按動跑步機上的一個按鈕,鐵環就降落下來,她熟練地把絞索的繩子穿過鐵環繫好,然後又按動按鈕把鐵環升上去,直到絞索微微拉緊我的脖子。

「健身要循序漸進,今天呢就先跑五百米吧。」寧寧說著滴滴地設定著跑步機:「有絞索的保護,你不會摔倒的。如果失去平衡了,絞索會自動把你吊起來,重新放到跑步機上。所以你在摔倒之前最好深呼吸。」

她的動作很快,我還在理解她說的話的時候,跑步機已經啟動了。我從來沒有穿著高跟鞋跑步,更不要說這麼高的鞋跟。最開始的時候我跑得東倒西歪,幾乎要靠脖子上的繩索才能保持平衡。而腳尖在全身重量的擠壓下更是苦不堪言。

很快我就摔倒了,到絞索把我吊起來的時候,我都沒有來得及吸氣。我被吊在空中以後,絞索並沒有馬上把我放下去,而是讓我在空中停留了十幾秒鐘,就好像故意讓我冷靜一下。當我的腳尖再次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我立刻學會了如何全神貫注地保持身體平衡。

五百米的距離在平日裡並不算什麼,然而這時候卻顯得如此遙遠,我感覺自己跑了很久很久。跑步機慢慢定下來的時候,我已經是大汗淋漓了。寧寧讓我休息了一會兒,喝了一些水。健身房裡有專門的水管,用嘴就可以吸出水來。

很快我被帶到第二個項目上,騎自行車。我走到自行車跟前的時候,立刻明白了這裡面的玄機,自行車的座子上有一個洞,一根棒子微微露出頭。寧寧扶著我上了車,我的雙腳被皮帶固定在腳蹬子上,然後她把手臂上的綁繩繫到天花板上垂下的鐵環裡。當鐵環升上去以後,我的雙臂就被拉在空中。寧寧接著用一個項圈把我的脖子固定在自行車的車把上。接著寧寧在我的臀部上貼上了什麼東西。

「開始。」

寧寧就說了兩個字。我自然不用多問,開始蹬車。好在剛才跑步機上的刺激讓我得溼漉漉的,棒子很順利的插了進去。我得承認,現在可能是我到這裡以後最舒服的姿勢。在棒子的抽插下,我漸漸呻吟起來,開始從心底喜歡這個健身項目。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你今天的要求是在車上達到三次高潮,造假加倍。」

儘管眼前只是寧寧,我的臉還是紅了,不過這個要求聽起來並不算太難,因為我感覺第一個高潮馬上就來了。然而我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錯了。每當我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就會覺得屁股上被狠狠地打一下,澆滅我的慾火。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寧寧用藤條打的,後來我看到寧寧就站在我眼前,這才意識到這是被電擊的感覺。我只能重新再來,用力的蹬車,讓棒子在肉洞裡來回抽動,積累了下一次的慾火。

當我終於完成了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我意識到這個騎自行車也變成一個可怕的健身項目,因為除了第一次高潮,我再也享受不到任何快感,棒子的抽動就是一種機械的刺激,那是一種被強暴的感覺,而強暴我的人正是我自己,這又是一種難

以名狀的折磨。

就這樣,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每天都是不同的內容,實際上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一天。我只知道自己被綁架,被強暴,被鞭打,被蹂躪。而對我做這一切的竟然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腦海裡有無數的問題,寧寧到底是誰?這是什麼地方?那個神秘女人又是誰,這一切都讓我困惑不解。寧寧控制我的一切,我沒有身體自由,每天都是在嚴格的拘束中,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是如此。而我喜歡的刺激和高潮也是被嚴格的控制,或者說強迫,我經常會在特別想要的時候卻被寧寧打斷高潮,而不想要的時候卻被強迫高潮。

時間久了,我似乎也找到了一些規律。那兩個男人是清潔工,一個長著一副絡腮鬍須,樣子還算過得去。另外一個的樣子我只能說不忍目睹,甚至不願意用語言去形容。他們負責清洗我的身體,當然還免不了對我各種汙言穢語的羞辱,我對兩個男人的汙言穢語也有了一種新感覺,不再有當初那種想要鑽到地縫裡的羞恥感,反而是一種另類的刺激和興奮,有時候甚至覺得他們說的挺有趣。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羞辱的語言。他們還喜歡看我被拘束的樣子,這依然讓我很難堪,可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當然他們還是少不了要強暴我,久而久之,我也不是像以前那樣介意了,畢竟無論強暴還是自慰,高潮的感覺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我得說他們洗得很認真,每天我都是乾乾淨淨的。

寧寧每天就是負責對我實施各種折磨,她折磨我的時候異常的嚴厲,安慰我的時候卻讓我感到溫暖,就像灰姑娘那樣變來變去,就是不知道她的神奇水晶鞋是什麼。藤條鞭打是我每天的固定項目,有時候十下,有時候更多。但是讓我驚訝的是每天打完之後,傷口總是可以很快恢復。開始的時候我還很高興,後來慢慢意識到,傷口很快恢復就意味著我可以接受更多的鞭打。

我想不清楚自己的神經是變得更加堅強還是已經被打破,總之我發現自己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對於藤條的鞭打不再感到害怕,疼還是像以前那樣疼,但是心裡感覺到更多的卻是興奮。對於各種花樣的刑具我更是有了一種期盼,每天都在想今天會不會又新的節目。漸漸地我好像明白了什麼,這一切,都是在告訴我,不要去想,不要去問,不要去理解,不需要關心這些問題,我甚至不需要自己的思想。我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給她,相信她,讓她在自己的身上去發掘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這一天寧寧給我的運動強度很大,最後我完全癱軟在地上,下身溼得一塌糊塗。我已經失去了任何想法。這樣的感覺也挺好,不用累心,一切都交給她處理。

所以當寧寧推過來一個機器,把我的雙腳放進去的時候,我只是順從地配合著她。

我不知道那個機器是什麼,也不在乎它是什麼。機器嗡嗡響了一陣,寧寧又把我的腳拿了出來。接著她把機器推過來,把我的雙手又放了進去。又是一陣嗡嗡聲。

等我的雙手從機器裡拿出來以後,我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我手腳上的銬子被去掉了。

「這是……」我疑惑地問。

「假期結束了。」寧寧忽然說。

「什麼?假期?」我有些糊塗。

「對,我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現在該回去上班了。」

「上班?上什麼班?」

「我的蘇總,公司還有一大推事情等你處理,不能玩得太瘋,該收心了。」

「可,可是……」

這時候寧寧的手指按倒了我的嘴唇上:「這由不得你。」

她把我的眼皮扒開,把隱形眼睛給我戴上。很快我的眼前又變成了模模糊糊一片。接著她把我扶起來,塞進了一個箱子裡。我都可以聞到箱包皮革的特殊味道。我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箱子很小,我的四肢都捲縮在一起,沒有活動的空間。我並不覺得特別難受,在這裡已經適應了被拘束的感覺。四周的聲音變得隆隆的,我聽不清楚。就知道箱子被推來推去,把我弄得暈暈乎乎的,很快就在箱子裡睡著了。

第八章恍如隔世

這裡就是天堂嗎?碧藍的大海,蔚藍的天空,海岸上一大片火紅的熱帶花朵,簇擁著一道月牙般的金色沙灘,這是一種讓人看了想哭的景色。遠遠望去,沙灘上一隻小狗在嘻嘻,它時而衝向大海,遇到迎面而來的海浪卻來了一個急轉身,飛速地跑回到沙灘上。漸漸地,它向我跑來,我的心也跟著它的腳步提了起來。

是她!一定是她。赤裸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黃沙,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齊耳的短髮烏黑油亮,沒有了前臂和小腿的四肢在沙中游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兩腿之間來回搖擺。接著,我又看到了那個笑容,那個令人心醉的笑容。那張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漸漸地清晰起來……

嘀嘀,嘀嘀,嘀嘀……

惱人的手機鬧鐘把我從夢中驚醒。我閉著眼睛順著聲音胡亂地摸著,總算在枕頭底下找到了手機,亂按一下把鈴聲關掉。我大口地穿著氣,回想著剛才的夢,努力的保存著腦海裡的每一幅畫面。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被鐐銬固定在床欄上。枕邊是一個保鮮盒,裡面是融化了的冰鎖,鑰匙隱約可見。我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寧寧啊,寧寧,你這不是開玩笑麼,難道我真地會以為過去幾天都是在做夢?即便如此,我還是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乳頭上的環。

我沒有立刻打開鐐銬,像往常一樣翻看起手機。卻被裡面的內容驚呆了,我的博客,朋友圈裡赫然是我在海南旅遊的各種照片,吃各種美食,各種自拍,不僅如此還有和朋友的種種互動留言。讓我甚至都懷疑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真地去了一次三亞。這些照片非常逼真,我看不出任何修改的痕跡,真不知道寧寧她們是怎麼做的。算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公司以後,我沒有去找寧寧,因為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所以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郵件。看著看著我的心就懸了起來。剛剛離開了一個星期,公司裡就發生了莫名其妙的變化。徐夢雲把公司人事部和財務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原來的部長都調到集團當了副總,養起來了。這到在預料之中,應該就是她和李總交易的一部分。可是我在自己部門裡剛剛提起來的兩個人,也被李總調到外地當了分公司經理,這到算不上明升暗降,現在誰都想下到分公司鍛鍊獨擋一面的能力,可是徐夢雲的兩個人卻又頂在了我的手下,讓我如芒刺被,很不舒服。我真不明白李總是怎

麼想的,這麼關鍵的時候,把自己的人都調出去,把對頭的人卻提上來。

我很想去找李總談一談,可是現在中間隔著寧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給寧寧打了一個電話,想問一下這些情況是怎麼回事。可是寧寧那邊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上你的班,管這些幹什麼!」

除了李總的事情以外,我還被一種心神不寧的情緒困擾著。白天上班的時候,忙碌的工作也沒有讓我好過。只要一空閒下來,腦子裡就會出現受虐的一幕幕,每一種折磨都讓我興奮,懷戀和不安。雙腿之間就看變得溼潤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我像以前那樣把自己的雙腳分開鎖在床頭,可是鬆垮垮的手銬不僅無法讓我興奮起來,還讓我覺得特別難受。我忽然意識到我是在懷念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獲得自由地我,躺在舒適的床上,卻開始想念被鐐銬釘在地上的感覺。

一連幾天我被這兩個事情弄得夜不能寐,白天也萎靡不振。我終於受不了了,硬著頭皮沒有給事先打電話,直接來到了李總的辦公室。寧寧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任何不同,端莊地坐在辦公桌前,我的出現讓她多少有些意外。

「蘇總有什麼事?」

「我……我想找李總談一些事情。」

「請問您有預約嗎?」寧寧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沒有。」我低著頭說,心突突地跳。

寧寧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出手來抓住了我的頭髮,慢慢把我的頭按在桌子上。另一隻手一下子把我的筒裙拉過我的腰,接著又一把褪下了我的底褲。我光溜溜的臀部就對著辦公室的門口,這時候有人進來的話,我的私處就會一覽無餘。我的臉貼在桌面上,心開始狂跳。寧寧從抽屜裡面拿出一件東西,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一條粉色的雙頭龍,是我們以前最喜歡玩的東西之一。她不是真地要在辦公室裡操我吧,我立刻有些後悔今天的冒失。寧寧把柔軟而又有韌性的膠棒的一頭插進了我的蜜穴,她沒有費什麼力氣,因為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沼澤。

隨著膠棒不斷地在我的蜜洞裡抽動,我開始呻吟起來。然而寧寧沒有讓我享受多久,就把棒子抽了出去。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感覺到棒子看是捅弄我的菊花。她的動作很猛,一點也不溫柔,我疼得差點叫出聲音。由於我的蜜汁早已覆蓋了棒子的表面,她沒有用太大力氣就把我的菊花捅開,我忍受著壓力,雙手緊緊扣著桌子的邊緣,棒子就像蛇一樣,緩緩地鑽進我的菊洞。

終於,棒子停下來了,我也鬆了一口氣。可是寧寧卻緊接著把棒子彎起來,讓另一個頭插進了我的蜜洞。棒子被彎成一個U形,一前一後插在我下身的兩個肉洞裡。棒子看起來很柔軟,但是彎曲以後彈性卻很強,在我身體裡的兩個頭都緊緊地頂住我的肉壁,尤其是菊花裡的那一頭,巨大的張力讓我苦不堪言。這時候寧寧卻拿起了我桌子上的剪刀,刷刷兩下把我的底褲剪斷,扔到了桌子下的紙簍裡。又用力地把棒子往裡壓了壓,保證兩個頭都深深地插進去了。然後她放下了我的裙子,回到桌子前。

「蘇總請稍等,我給您通報一下。」

「好……好的。」

身體的兩個肉洞都被塞滿,讓我連說話

都缺少了底氣。寧寧轉身敲開了李總的門,進去一會兒又出來了,為我打開了李總的門。我剛剛邁了一步,下身一鬆就拉出來一大截棒子。我連忙用手從裙底按住露出來的棒子,尷尬地看著寧寧,慢慢地把兩個頭都塞回去。我用力地夾住雙腿,小心翼翼地走進李總的辦公室。

「啊,小蘇,坐吧。」

李總微笑著和我打著招呼,寧寧轉身關上門出去了。我緊張地走到李總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坐好,我感覺棒子的兩頭都已經頂到了我身體的極限,可是坐下以後身體的重量彷彿再次讓它們更深地插進我的身體。沒過多久,我就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如坐針氈。身體裡的棒子讓我無論什麼姿勢坐著都不舒服,更糟糕的是,我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讓棒子在身體裡蠕動,也就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在興奮和痛苦中煎熬。

「小蘇啊,這次玩兒的怎麼樣?」

「哦,還不錯,李總。」

「嗯,這次出去怎麼也沒有和我說一聲。」

「李總,我……」

「沒關係,寧寧告訴我也是一樣的,現在公司裡比較亂,你趁這個功夫出去玩玩也不錯。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注意到公司最近有一些變化,所以想和您說一下我的想法。」

我本來已經準備好很多慷慨激昂話,因為這次談話對我來說應該是關係己前途命運的,可是自己兩個肉洞裡都插著棒子,蜜穴裡的汁水不斷地滲出來,順著棒子四處橫流,我感覺要打溼我的裙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出這麼多汁水,難道我真的是傳說中的那種騷貨蕩婦嗎?

「上次我們談過這個事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較好。」

「可是我覺得您現在需要幫手。」

「好吧,我現在告訴你,有人看中了我這個公司,集團裡也很亂。現在事情還很不明朗,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聽到李總這麼說,我的心立刻緊張起來,似乎忘了身體裡的雙頭龍:「我明白李總,您說,我應該做什麼。」

他卻呵呵地笑了,搖搖頭說:「恰恰相反,我要你什麼都不做。服從公司安排就行了。離我越遠越好。」

「可是……」

「小蘇,你得相信我,我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這絕不是一個商場爭鬥的事情。我不想讓你參與進來。所以你千萬要記住,不要做多餘的動作。」他看著我,目光異常的嚴肅而真誠。

「可是您身邊……」

我急得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沒錯,短短一個星期,李總身邊的和我身邊的幾個得力助手不是被明升暗降,就是被外放,剩下的就是一些牆頭草。現在李總能信得過的就是我一個了。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我的後背感到一陣發冷。

「是啊,我現在孤軍奮戰,不過這樣也有好處,沒有太多顧及。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所以就是想讓你不受影響。」

「那寧寧她怎麼辦……」

「她就是一個小秘書,什麼威脅都沒有,你不用擔心。我保護她的本事還是有的,可你的業務部是公司的核心,客戶項目都在你那裡,他們不會輕易放過。

過一段時間我會把你那邊的業務分出去一些,你到時候就不用管了。明白嗎?」

「嗯,我明白。我就是擔心你。」我實際上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李總不告訴我肯定是為我好。

「你不用太

擔心,我會把握好的。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默默地點點頭,有些悵然地站起身,忽然覺得什麼東西從兩腿之間拱出來。

這才想到是雙頭龍從菊花裡掉出來一大截。我尷尬地停下來,滿臉通紅,怔了一下假裝捂著肚子又慢慢做到椅子上,順勢把露出來的棒子頂進去。

李總關切地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我紅著臉,捂著肚子窘迫地說:「呃,是,呃,是那個,你明白吧。」

李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哦,多注意休息。」

我夾緊腿站起身,和李總告辭以後出了門。寧寧看到我的樣子,滿臉地壞笑。

我現在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她了。我尷尬地站在她面前,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安排。可寧寧卻好像不理解的樣子……

「蘇總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她則用低低的在我耳邊說:「下班之前不許拿出來。」

我只好夾著腿灰溜溜地走了。這大概就是夾著尾巴做人的感覺吧。我先在走廊裡試著走了幾步,如果保持住的話,至少棒子不會掉出來。就這樣我硬著頭皮走出了門。每走一段路就要定下來喘口氣,看看四下無人的時候把兩腿之間的棒子往身體裡塞一塞。幾段路下來,汁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棒子變得滑溜溜的,蜜汁順著棒子流淌下來,打溼了我大腿上的絲襪。只要不流出來就好,我暗自安慰著自己。

離開李總的辦公室,我在走廊裡試著走了幾步,如果保持住的話,至少棒子不會掉出來。就這樣我硬著頭皮走出了門。每走一段路就要定下來喘口氣,看看四下無人的時候把兩腿之間的棒子往身體裡塞一塞。幾段路下來,汁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棒子變得滑溜溜的,蜜汁順著棒子流淌下來,打溼了我大腿上的絲襪。

只要不流出來就好,我暗自安慰著自己。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如釋重負地坐到椅子裡,卻立刻又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我忘記了插在身體裡的雙頭龍。我調整了一下姿勢,緩緩地坐在椅子上。不由得用手摸了摸兩個肉洞之間那根粗粗的膠棒,我發現自己的裙子後面溼了一片,一定是在李總那裡坐著的時候流出來的汁水弄的。天,這樣說來我離開的時候一定會被李總看到,唉,這個寧寧,真是讓我把糗事出盡。最後我只好把裙子撩起來,拿出幾張紙巾,把肉洞周圍和棒子上的汁水都擦去,然後直接坐在椅子上,把椅子弄溼總比把裙子弄溼要好。

等我坐好以後,我回想著李總說的每一個字,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他不是一個肯輕易服輸的人,我很想幫他,可是他已經把話說清楚了,我當然也會聽他的。

這樣也好,現在正好是不想管事情的時候。

上午的事情挺多,我慢慢靜下心來,把心思投入到工作中,不再多想肉洞的棒子。緊張的工作讓時間過得很快,中午的時候我下意識地起身去餐廳,可是沒有走到辦公室門口我就僵住了,身體裡的棒子在我坐下的時候總是往我身體裡鑽,可是當我走動的時候兩個頭卻都爭先恐後的往外拱,加上一上午蜜汁的潤滑,又沒有底褲兜著,我的腿已經夾不住身體裡的棒子。嚇得我連忙收緊身體,坐回到椅子上,慢慢地把棒子頂進去。我心裡暗自罵著寧寧,這個鬼傢伙,一定是自己插過雙頭龍

,要不然怎麼能安排得這麼缺德。想象著自己下空著去餐廳,插著棒子在人群中排隊,如果有一個意外後果就是不堪設想。於是我放棄了去餐廳的想法,餓一頓吧,就當作減肥了。

忙碌的工作讓我身體裡的慾火稍微平復了一些,可是到了下午事情處理完了以後,我只能呆呆地望著電腦屏幕,腦子裡又開始了胡思亂想,身體裡的棒子也好像從冬眠中醒過來一樣開始蠢蠢欲動。休息了一天的肉洞,又開始從棒子周圍分泌出汁水。我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又來了。李總那邊現在不用我去操心,可是自己的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第九章自投羅網

快到下班的時候,我忍不住煎熬,撥通了寧寧的電話。

「蘇總有什麼事情?」

寧寧接電話還是公事公辦的口氣,而我卻發現自己實際上沒有想好該說什麼。

我想要什麼呢,要她把我帶回去?

「我想要。」

「想要什麼?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寧寧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起來,讓我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我低下頭,心裡湧起一股衝動,用顫抖地聲音說:「我想……想要你。」

「要我什麼?」寧寧的語氣裡有一些不耐煩。

「要你……要你上我……」我支支吾吾地說著。

「你還是說不出來啊,」寧寧嘆了一口氣說:「在停車場等我。」

公司的停車場在地下,我提前了一會兒離開辦公室,步履蹣跚地找到了寧寧的車。靜靜地躲在柱子後面等著。過了一會兒,寧寧也來了,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我從柱子後面轉出來,靠著她的車站著。寧寧沒有說話,笑盈盈地走到我身後,撩起我的裙子,把雙頭龍一下子拉出來,疼得我哎呦了一聲,叫聲在停車場裡迴盪著,嚇得我趕緊閉上嘴巴。寧寧接著打開了車的後備箱。

我看到裡面放著一隻行李箱。寧寧把箱子打開,把雙頭龍扔了進去。我立刻明白了,四下裡看看沒有人,俯身就要往後備箱裡鑽。

寧寧一把拉住我,笑著說:「等不及了啊。」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寧寧把箱子拎出來放進車的後座裡。然後拉開了後門對我說:「上車吧。」

我坐到車裡,沒有了雙頭龍插在身體裡,坐在椅子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現在我都說不清那種更舒服了。車緩緩地開出了公司的大樓,形勢在城市的街道上。

我看著身邊的箱子,不知道該做什麼。車開了一陣,寧寧忽然說:「你不一定要回去。」

「什麼?」我疑惑地問。

「你不一定要回去」,寧寧重複了一邊,繼續說,「我可以送你回家,你繼續做你的白領,一切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是……」

「如果你鑽進那個箱子,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了。」寧寧沒有理會我,繼續說著。

「我……可我喜歡身不由己的感覺,尤其是……和你一起……」,我紅著臉說。

寧寧沉默了一會兒,冷冷地說:「脫光衣服。箱子裡有一副隱形眼鏡,戴上以後鑽到箱子裡,從裡面把拉鎖拉好。」

我立刻按照寧寧的指令行動起來,脫光衣服,戴好隱形眼鏡。和我想的一樣,這是一副遮光眼睛,我的眼前立刻變得黑乎乎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我摸索著鑽到箱子把蓋子蓋上,找到拉鎖的頭一點點把自己裝到箱子裡。等我再次見到光明的時候,我又回

到了那個地方。

寧寧沒有把我像以前一樣鎖在地上,而是讓我躺在一張像婦科檢查用的那種椅子上,這把椅子沒有舒適的靠墊,只有幾根金屬桿支撐著我身體的各個部位,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懸浮在空中,隨時會掉下去。我的手腕,大腿,腳腕,脖子都被厚重的鐐銬緊緊固定在椅子上,兩腿大大地分開著,最隱私的部位依然是對著門口,完全暴露在任何進來的人眼前。

「我操!今兒個是窩頭翻個兒,顯了大眼兒了。」

天哪,是那兩個男人。他們恐怕是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了。他們穿著一身連體工作服,手裡拎著水桶,拿著長柄刷子。

「啊哈,小妞,好久不見,讓大爺看看。」

那個醜陋的男人滿臉壞笑地盯住我的下身仔細地看著。我幾乎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最隱私的地方來回地掃視著,那種羞辱的感覺讓我閉上眼睛,眼淚幾乎都流下來。

「呵呵,這騷貨福氣不小啊。還得讓我們哥倆伺候。」

「嘿,說你呢,也不說聲謝謝,給大爺笑一個。」

一個男人用手裡的刷子捅了捅我的私處。我緊緊地閉上眼睛,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們的臉。

「還他媽在那兒裝清純,忘了你浪叫的時候了。」

讓兩個低俗的男人看著自己本應是一種無比的羞辱,然而現在我卻覺得有些無所謂。這時候一股溫熱的水流沖刷到我的下身,讓我不由得微微睜眼看到底是什麼。那個絡腮鬍手裡拿著一個剃鬚的刷子,蘸了蘸盒子裡的剃鬚膏,然後開始在我肉穴周圍的叢林中刷來刷去。天呢,難道他剃掉我那裡的毛嗎?

「唉,你他媽真是不知道修了哪輩子的福氣,讓大爺這麼伺候。」

那個男人一邊嘟囔著,一邊刷著,很快我的樹叢裡就佈滿的潔白的泡沫。另一個男人湊在近前,饒有興趣地看著。當剃刀刮在我的皮膚上的時候,又一種羞辱和暴露的感覺傳來,就好像自己身體的最後一層保護也被揭開那樣。他刮的很仔細,很認真。很快我的私處就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皮膚被拉緊了一樣,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房間裡空氣的流動。他的手指在我的陰部仔細的撫摸了一遍,檢查著有沒有漏掉的發茬。

「靠,大哥,你這手藝可真不賴啊。」

「廢話,你他媽以為我在這兒吃閒飯啊。這他媽得練。你小子以後學著點兒。」

「哎,哎,大哥,快看,騷貨出水兒了。」

「啊?我看看,可不是嘛。我操,你這騷貨還真是貨真價實啊,這他媽還沒操呢,自己就出水兒了。」

隨著話音,幾個手指在我的壺口戳戳點點,摸來抹去。我的大腦裡一片嗡嗡作響,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我已經想不清楚自己是誰,或者說我到底是什麼。難道這是我想要的嗎?我真的天生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那種騷貨。

一股溫暖而舒適的熱流覆蓋在我的身體上,讓我不由得呻吟了一聲。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水槍對準了我的菊花,那個絡腮鬍調節著水流強度,我甚至可以感到水流進入到我的身體裡。

「你這騷貨待遇好啊。來,讓大爺那個裡外都衝乾淨。」

受過了極度羞辱之後,我現在好像有了一種新的感覺,不太在意他們在做的事情了。我的思想,靈魂和肉體都已經完全分開。我似乎感覺不到他們在羞辱的是我的

身體,水流的衝擊很舒適,就像是一種按摩,漸漸地讓我的身體發熱,以至於興奮了起來。

我似乎聽到了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噠噠聲。是寧寧來了嗎?我的心裡燃起一種希望,她會不會幫我?當我急切的睜開眼睛看的時候,發現站在我兩腿之間的不是寧寧,而是一個戴著蝴蝶形眼罩的女人。她上身穿著一件復古是燈籠袖襯衫,乳白色的真絲材質在燈下微微泛光,脖子上繫了一條淡紫色的絲巾。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高腰筒裙,緊緊地裹住她的臀部和大腿,裙襬收在膝蓋上方一寸左右的地方。腿上穿著黑色絲襪,如果不是她眼罩,手裡的那根藤條和腳上的那雙超高的高跟鞋,她現在的打扮可以出入任何公司的會議室。從後背傳來的寒意告訴我,這就是那個黑影中的女人。

她優雅地向我走來,手裡的藤條輕輕的打在另一隻手的掌心裡。步伐身姿都沒有受到高跟鞋的任何影響。兩個男人正在不亦樂乎地觀察的水流衝擊我的肉洞的效果,直到那個女人站在了他們身後才發覺。那個大鬍子男人立刻把水關掉,和旁邊的男人畢恭畢敬地站到一邊。

「藍姐,我們剛剛給她清洗完。」

那個藍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揮了一下手裡的藤條,那個絡腮鬍立刻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放肆的樣子。而剩下的一個從牆邊搬來一把椅子和一個很小的方桌,緊貼著我的身體放在了我分開的兩腿下面。

藍姐圍著我的身體踱步,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她,讓我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尤其是我身體最柔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手裡的藤條前。她用藤條輕輕觸摸著我的身體,在我的皮膚上游走著,似乎挑逗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就會打下來。緊張,興奮和恐懼的的感覺融合在一起,居然讓我感覺到自己溼了。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藤條壓在我的小豆豆上來回滑動了幾次,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這時候絡腮鬍端著一個黑漆盤迴來了,他把盤子放在我兩腿之間的桌子上。

我看到裡面放著一盤生魚片,旁邊是一個精緻的調料壺和一個調料盤。生魚片做得非常細緻,擺盤用料都能看出是高檔日本料理才能做出來的菜色,就連調味用的草綠色的芥末也被特意做成了一個雕花的球,盒子裡還放著一雙筷子,一個筷子架,還有一個像棒子一樣的圓筒,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您請慢用。」絡腮鬍恭恭敬敬地說,然後就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退下了。

那個女人沒有理會他們,眼睛一直落在我的身體上。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難道這個變態喜歡看著別人的私處吃飯嗎?她靜靜地做在椅子上,微微側著身體把腿搭起來,看著眼前的盤子,好像是在欣賞菜色。

「很漂亮,是不是?」她忽然輕聲地說。

她的聲音很低沉,就像寧寧前兩天的那樣。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這是在問我,還是沉浸在一種異樣的興奮中。啪,不大的一聲,她的兩個手裡輕輕撥弄了一下,藤條打在我的大腿內側。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打得很輕,疼痛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她這一下讓我一下子回憶起被以前藤條打的感覺。我連忙回答說:「是,是的。」

「你也很漂亮。」

「哦,謝……」

我剛說出了一個

謝字,就意識到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我的臉,而是盯著我一覽無餘的洞口說的。我的臉立刻覺得有些發燒,讓我驚訝的是,這種羞恥居然讓我的下面變得更加溼潤。她拿起調料壺,往碟子裡放了一些醬油,夾起一片魚在裡面蘸了一下放進嘴裡。她吃的很仔細,一邊品味一邊還點點頭。

「你很容易出汁水啊。」她說著拿起了筷子,用筷子夾著我的肉唇,翻開著那裡的樣子。

「我……」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對話,不過她終於手裡的藤條換成了筷子讓我放鬆了很多,在她的撥弄下,我覺得肉穴裡的汁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喜歡汁水多的女人,味道好。」

說著,她夾起一片魚,故意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把魚片伸向我的私處,輕輕地在肉洞口上來回抹了幾下。冰冷的魚片接觸的到我已經炙熱的穴,滑膩的魚片給我一種別樣的刺激,讓我不由得叫出聲來。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把沾滿我的蜜液的魚片放進嘴裡。她一邊吃一邊讚許地點點頭。就這樣她吃了兩片,我肉洞上的汁水都被魚肉擦乾淨了。

「汁水好像不夠了,也許這個能幫忙。」

說完,她夾起一片魚,在那個綠色的芥末球上蘸了一下,把沾滿芥末的魚片在空中晃了一下,讓我看清楚,然後用筷子慢慢地把魚片塞進了我的肉穴。

直到一種鑽心的劇痛傳來,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發出了一聲讓自己都害怕的慘叫。這種痛苦比藤條還要劇烈,因為它是從身體裡面最敏感的部位發出來的,我的額頭立刻滲出了汗水,我的下體不住地顫抖。我幾乎可以感到汁水從肉洞裡流出來。

「嗯,汁水出來了,」她滿意地把魚片從肉洞裡拿出來放進嘴裡。

然而我身體裡的劇痛並沒有太多減輕的跡象,讓我呼吸不暢,我幾乎沒有力氣喊叫。我劇烈地扭動著身體用各種方式舒緩著身體裡的疼痛,就在我覺得自己可以忍受的時候,她很快就夾起來另一片魚,同樣是蘸滿了芥末,同樣是塞進了我的肉洞。於是我又開始一次痛苦的循環。如果說藤條打過以後,我還可以感到一疼痛帶來的特別快感,那麼現在的感受就是一種純痛的刺激,讓我沒有時間,沒有力氣去體會到任何興奮的感受。她不緊不慢地吃著,看著我在痛苦中掙扎,甚至還饒有興趣地聽我痛苦中的哀嚎。

「你嗓子不錯,唱歌一定很好聽。」

她說的不錯,我確實有一副好嗓音,可是現在我能發出來的,只能是一種獸性的聲音。慢慢的,我覺得自己的穴腫起來,變得有些麻木,她再塞進來的魚片也沒有帶來更加痛苦的感覺。好在魚片不是很多,她很快就吃完了。這恐怕是我第一次由衷的感謝日餐的量少了。

「你的汁水味道不錯,量也很足。」

她說著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旁邊那個圓筒,手一拉打開了上半部分,裡面是一段長長的金屬棒,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知道這個是什麼?」

我認識那種東西,於是說:「是……是棒……」

「嗯,」她微微點點頭說:「不過我管它叫榨汁機。」

就在我還想她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看到那根金屬棒伸向了那團綠色的調料,幾乎把剩下的整團芥末都挑起來。我一下子明白了。

「不……不要……」

在我驚恐的呼

叫中,棒子戴著綠色的帽子插進了我的身體。我幾乎是在劇痛來臨之前就嚎叫起來。而她完美沒有理會我,一直把棒子全部插入我的身體,同時還不斷的搖動。

我覺得我要死了,自己就好像被一座山壓在胸口上。我的喊叫已經沒有了聲音。我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淚水,汗水,汁水,各種體液都毫無保留地湧向體外。一瞬間我想到了她的話,她說的一點都不錯,這確實是一個榨汁機。

我一定是暈了過去,因為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又是那兩個男人。他們在收拾桌子上的盤子筷子,而那個藍姐已經沒有了蹤影。我的肉穴裡還是傳來隱隱地劇痛,而且變得異常的敏感。

「藍姐這是吃完了吧?」

「應該是,咱們趕緊給收拾一下。」

「哎,大哥,藍姐這是怎麼玩的啊?我怎麼看這騷貨都腫了?你看著盤子裡,這騷貨出了多少水啊。弄的我都想操兩下了。」那個猥瑣的男人指著我的身體說。

「你小子少多嘴,幹活就是了。你小子可他媽別自找麻煩。」

「就操兩下麼,藍姐以前發過話的。」

「那你操你的,我就當沒看見。」

「放心,大哥,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那個男人說著就拉開了褲子拉鍊,急衝衝地把肉棒插進了我的身體。一陣針扎的感覺傳來,我不由得大叫一聲。

「嘿,大哥,真他媽緊啊,夠勁兒。」那個男人興奮地叫著,開始了抽動。

剛剛插了兩下,他忽然停下來把肉棒拔出去,捂著兩腿之間跪倒在地上,開始發出和我一樣的哀嚎。那個絡腮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聲地問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除了在地上來回打滾兒,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剩下趴在地上哼哼。我這才明白髮生了事情,雖然下身依然是針扎一樣的疼,可心裡感到一種無比的爽快,就好像報仇雪恨一樣,不由得笑出了聲音。

那個絡腮鬍氣急敗壞地衝到我目前:「臭婊子,你幹了什麼?」

然而他很快也意識到自己的窘態,我這個樣子顯然幹不了任何事情。

「怎麼回事?」藍姐嚴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那個絡腮鬍連忙把地上的男人拉起來,兩個人站在一旁,剛剛強暴我的男人臉上還露出痛苦的表情,卻夾緊雙腿強忍著站好。

「沒,沒什麼,藍姐。我們正在收拾。」絡腮鬍緊張地說。

藍姐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我身前。我這時候才看到她換了一身火紅色的膠衣,在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都可以照出人影。膠衣從頭到腳把她嬌小的身體包住,只留下眼睛和嘴巴的開口。她的腳上也換了一雙紅色的高筒靴子,手裡拿著一大瓶香檳酒。

「就拿瓶酒的功夫……」她說著瞟了兩個男人一眼,嚇得兩個人趕緊低頭。

「喜歡喝香檳嗎?」

「喜……喜歡,」我點點頭說,香檳酒一直是我的最愛。可是我很快意識到她還是沒有看我,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肉穴上,我又被她羞辱了一次。

「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的。」她說著熟練的撕開了瓶口的金屬箔紙,擰動酒瓶的開口的鋼絲,隨著嘭的一聲,香檳的蓋子飛了出去,一股潔白的泡沫從瓶口緩緩湧出。

「喝一口吧。」

她優雅地舉著酒瓶,這次她的眼睛看著我。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問我。果然,她沒有等我回答,就把

瓶口抵住了我的肉穴,冰涼的泡沫隨著酒水流淌在我的火辣辣的唇上,就像是久旱之後的甘霖一般讓我感到無比舒爽。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由得開始呻吟起來。接著她輕輕推動著酒瓶,把瓶口擠進了已經有些紅腫的肉洞。疼痛,刺激,冰涼,舒適,各種感覺混在一起傳來,讓我的身體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接著她的手用力地把瓶子推進來,瓶口深深地插進我來,粗大的瓶身大大地撐開了我的壺口。

「啊……」

我疼得叫出了聲音,而她並沒有停手,卻開始前後搖動著酒瓶,讓瓶嘴在我的肉洞裡來回抽插。我立刻感覺到酒水和泡沫帶來的那種膨脹的壓力,緊接著一陣撲哧撲哧作響。她用雙手用力把瓶子頂住,瓶子中的泡沫帶著強大的壓力湧進我肉洞的深處,順著肉動的牆壁,在夾縫中衝開被瓶子緊緊頂住的洞口,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浪花從我的肉穴中噴薄而出,四下飛濺。藍姐的身上也被噴滿了白色的泡沫,在亮皮膠衣的襯托下卻顯得更加性感。等到浪花消退之後,她就繼續搖動瓶子,讓更多的泡沫從肉洞裡噴出來。如此反覆,直到肉洞裡的泡沫不再噴出,她才拔出了瓶子,讓最後困在肉洞的酒水混合著泡沫流淌出來。

香檳酒沖刷肉洞給我帶來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原來殘存的芥末早已無影無終,而強大的氣泡從肉洞裡面擠出來讓我體會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當看著最後一些酒水從肉洞裡汩汩流出的時候,我甚至有了再來一瓶的想法。

「裡面我替你們洗了,你們洗外面吧。」

藍姐說完拿著酒瓶走到一邊。兩個男人立刻開始忙碌起來。一個人拿起水管,用溫水沖刷著我的全身。另一個人拿著一個長柄刷子,在盛有肥皂水的桶裡蘸了幾下,開始在我的身體上擦。我的身體上很快就佈滿白色的泡沫。每次擦到我的敏感部位的時候都會故意挺下來多擦幾下。那個藍姐就站在旁邊看著沒有離開。

所有人似乎都感覺到她的威嚴。兩個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麼汙言穢語。很快就把我外面也清洗乾淨了。

「這兩位幫你洗,說謝謝了沒有啊?」旁邊的藍姐開口了,她手裡的酒瓶又換成了藤條,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滑動。

我連忙喘著氣說:「沒,沒有。」

我看到藤條輕輕舉起來,不由得渾身發緊,連忙繼續說:「謝謝,謝謝你們。」

「沒有禮貌!」她不滿地說了一句。啪,藤條落下了下來,打在了我異常敏感的肉穴上。

一聲慘叫之後,我立刻學會了禮貌,趕緊說:「謝謝兩位大爺,謝謝兩位大爺。」

「那個打算怎麼謝謝這兩位呢?」她幽幽地說,手裡的藤條開始撥弄我的肉洞。

我的大腦飛速地旋轉著,她難道是想要我說出來嗎?我的臉又開始發燒,新的羞辱感再次湧上心頭。看著眼前的藤條,我哆嗦著嘴唇說:「請兩位大爺享用。」

啪,她轉動了一下手指,藤條又落到了同一個地方,明確地告訴了我她的不滿:「大老粗怎麼聽得懂這麼文雅的詞兒?」

「請兩位爺上我」,我咬嘴唇說出了這幾個字。

剛剛說完,啪,藤條又打下來。屈辱和劇痛讓我的淚水嘩嘩地流下來,我失去了任何矜持,大聲地說:「請兩位大爺操我,請兩位大爺操我。」

「懂了?」她問那兩個男人

。

「懂了,懂了」,兩個男人興奮地點著頭,在一旁唯唯諾諾地說連聲說是。

她揮了輝手裡的藤條,轉身離開了。兩個男人慌亂地拉開衣服上的拉鍊,掏出來早已勃起的男根。他們不再需要任何指令,立刻以前以後地開始操我。沒錯,是操我,我從來沒有想到說出這個字眼會給我帶來如此的羞辱,甚至比就連現在被他們前後雙插都沒有給我帶來這種羞辱的感覺。他們的動作姿勢和我第一天到這裡是一樣的,依然是那麼粗暴,不同的是我沒有帶口環,可是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願,就這樣任由他們強暴著,或者說,這連強暴都算不上,因為這是我邀請他們這樣做的。

那個猥瑣的男人知趣的把肉棒插進了我的嘴裡,芥末的味道讓我有些窒息,眼淚都流下來。我甚至有些同情他,肉棒上被抹了芥末應該不會好受吧。我至少還可以叫喊,被香檳酒沖洗,他只能默默地在那裡忍著。那個絡腮鬍猶豫地把棒子插進我的肉穴,他還不知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每次抽插都是小心翼翼。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身體也沒有讓我保留任何的尊嚴,在一種異樣的興奮中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給我爆口的男人甚至還沒有射,又在我的嘴裡插了一會兒才射出來。

這次高潮帶走了我身體裡所有的精力,我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任由兩個男人在我的肉洞裡抽插著。我不僅把嘴裡的體液都吞了下去,還順從地清理乾淨他們兩根肉棒。這一陣連續的羞辱和折磨,讓我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和慾望。

這時候寧寧過來了,她告訴說我有了自己的『房間』。我以為自己會有一間牢房,寧寧卻打開了房間中央下水道上面的欄杆,讓我躺進去。我躺在水槽裡,寧寧卻把水槽一側的柵欄提起來了。我這才發現水槽的側面地板下有一個狹小的空間。緊接著,寧寧手腳並用就像塞睡袋一樣,把我塞進了地板底下,然後把柵欄放下。欄杆擠著我的胳膊和大腿插進了地板的槽裡。我幾乎一動也動不了,身體被擠壓著,乳房成了呼吸最大的障礙。咣鐺一聲,下水道的蓋子又蓋上了。我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自己的新家。除了有些狹小,讓我有些緊張,實際上比釘在地板上睡覺要舒服一些,畢竟是平躺著。緊張的心情平復以後,我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那兩個男人把我拽出來清洗身體,自然也少不了被他們強暴。其實現在真的算不上強暴了,都是我自找的。而我對他們居然也有了一種親近感,他們還是滿嘴汙言穢語,可是我的感覺卻是越來越興奮,沒有什麼羞辱的感受了。

他們給我清洗烘乾之後,就把我裝進行李箱。然後寧寧送我上班。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東西,屬於寧寧的行李箱。

第十章欲罷不能

藍姐對我的極度刺激和折磨並沒有讓我退縮,反而讓我的內心蠢蠢欲動了。

普普通通的白領生活讓我沒有任何興趣,每天無所事事的日子非常不好過,如果說受折磨是一種煎熬,那麼對我來說不受折磨更是一種煎熬。我下定了決心,下班後又出現在停車場,寧寧的車旁邊。我開始了新的生活,不再回到自己的那個小屋,白天正常上班,下班上寧寧的車,鑽到行李箱裡被送到那個地方受各種羞辱和折磨

。

後來我發現那裡並不是只有我一個受折磨的人,在健身房裡還會看到其它的女人,只不過每次有其他人的時候,寧寧都會給我戴上頭罩,其它女人也一樣,我們只能看到對方的眼睛。我猜想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下會所,SM俱樂部之類的地方吧。大家都不方便顯示真正的身份。那個藍姐我好久沒有見到了,不過我倒也不盼著見她。我對她有一種本能的恐懼,也許是上次被芥末魚片留下了心理陰影。

我對的生活方式樂此不疲,乾脆在部門裡搞起了無為而治,基本上都是把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令我驚訝的是效果居然還不錯,一個月下來各項業務什麼問題都沒有。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以前幹嘛要那麼累。而公司裡也是異樣地平靜,各種業務按部就班,完全沒有李總說的那種腥風血雨。說來也怪,公司內部人心惶惶,可業務卻沒有受什麼影響,中期業績沒有任何問題。反正不是什麼壞事。

李總那裡更是沒有什麼大動作,各種花邊新聞倒是不少。最初無非是泡了自己的女秘書,這對我當然不是什麼新聞,可是還有人說他帶著經常出入各種風月場所,把寧寧就當作一個玩物,身邊還有多少多少其它女人。我開始的時候不信,可後來大家傳得有鼻子有眼,讓我也不敢肯定了。

今天下午公司要開業績評估會,我會做一個業務發展報告,藉著這個機會我又去找了寧寧。李總依然沒有來公司,按說這個會他是必須參加的。

「李總今天什麼時候過來?」我小心翼翼地問。

「不知道,他說上午去跑業務」,寧寧沒有好氣兒地說。

董事長用得著跑業務麼?這種鬼話誰會信,但從寧寧的語氣來看,她可能是真不知道李總的行蹤。

「下午有業績評估,他到時候能趕回來嗎?」我有些不死心,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寧寧沒有好氣兒地說。

我有些擔心,他們之間肯定有了問題。我不敢相信李總會變得這麼玩世不恭,難道就他這麼放棄了?不過我想想自己現在的狀態,恐怕也不能說他什麼。

「你應該多關心他。」

「那也得他讓我關心才行啊。」

「我是說,他現在壓力很大,有時候……我的意思是,有時候可能會逢場作戲什麼的。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你管得也太寬了吧,你這麼關心他,是想把他搶走嗎?」寧寧有些激動。

「你不管就不要怪別人搶。」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就後悔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寧寧忽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在桌子上。我彎下腰,兩個胳膊肘撐在桌面上,緊張地看著她,知道自己可能又創了禍。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聲音順著辦公室敞開的門穿到走廊裡。

我顧不上疼痛,只是把手死死地按在辦公桌上。接著,啪,啪,啪接連五六個耳光,打得我的眼淚都流下來。臉上也火辣辣的疼。這些疼痛不算什麼,比起藤條差遠了。但以前寧寧打我的時候都是關著門,可現在如果走廊有人的話,一定可以聽到耳光的聲音。

寧寧打完我耳光之後甩了甩手,也許是她用力太猛,打得手有些疼了。她轉到我的身後,一下把我的裙子撩上去,然後順手把我的底褲和絲襪扯下來,讓我光著對著門口。這是我第一

次暴露在自己的公司,我的心裡一陣激盪,不知道是羞辱還是興奮,蜜穴裡一下子溼了。接著藤條打在了我赤裸的皮膚上。還是那種熟悉的疼痛,火辣辣,撕心裂肺。卻給我帶來更多的刺激和興奮。尤其是現在,冒著可能被同事看到的風險。我忍著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藤條落在皮膚上的聲音也不大,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寧寧打了十幾下以後停下來,把絲襪底褲和裙子幫我整理好坐回到椅子上。

「你回去吧。」她悵然若失地說。

我不敢再說什麼,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藤條留下的印記讓我如坐針氈,只好站著辦公了。我不明白寧寧為什麼那麼生氣,現在有太多我想不通的事情,也許真的是寧寧說的,我想得太多了。

下班的時候,我還是像往常一樣,鑽進了寧寧的車。今天惹寧寧生了那麼大的氣,恐怕晚上不會好過。可我想到這裡心裡卻有一種興奮地期盼。等到了地方,寧寧放我出來摘掉了我的遮光眼鏡。我卻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這是一件狹小的屋子,感覺也就四五平米,四白落地沒有任何裝飾,牆上有一盞壁燈。燈下面靠著牆擺著兩張小桌子。一張桌子是空的,另一張上躺著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實際上我也只是從身形上判斷她是個女人。她戴著全包頭罩,還帶著眼罩,口塞,被幾根皮帶緊緊地綁在頭上。她的上身穿著一件拘束衣服,就像是精神病人那種,雙手抱在胸前,幾根皮帶把上身緊緊綁住。而著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半個身子是從牆裡露出來的,下半身伸到了牆的另一側。如果不是她時而浮動的胸脯,我都看不出這是一個真人。

「她……」

我剛剛開口就被寧寧按住了嘴唇,她示意我不要說話,坐到桌子上。我這時候才發現桌子上面靠牆的地方有一個圓孔,裡面襯著紅色皮墊子。寧寧扶著我,讓我把腳伸到那個圓孔裡,然後不斷往前挪動身體。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牆那邊抓住了我的腳,然後把我往牆那邊拉。圓孔不是很大,很快就被我的雙腿擠滿,不過四周的墊子很厚,我整個臀部都順利地擠了進去。皮墊子緊緊裹住我的腰,我感覺到大腿和屁股都露出在牆外,接著我的兩條腿被抬起來,大大地分開,然後被什麼東西固定在牆上,一動也動不了。我的兩個肉洞一定是完全暴露在牆那邊,因為我可以感到空氣中的一陣陣冷氣。我的上半身也像旁邊的那個女人那樣,躺在了桌子上。寧寧拿出一個項圈給我戴上,然後把項圈固定在桌子上,我的雙手被她扳到桌子下面,用繩子綁在桌子腿上。

寧寧看著滿臉狐疑的我,輕聲地說:「這是你第一次值班,好好表現。」

「值班?要做什麼?」我驚訝地長大了嘴問。

「你很快就知道了。」

寧寧說完就出去了,把我和另外一個女人留在屋子裡。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手腳都被緊緊地幫著,腰也被牆洞卡住,沒有一點活動空間。忽然,一股熱流澆在我的兩腿之間,嚇了我一跳。接著是海綿擦拭的感覺,然後水流衝進了我的肉洞,然後是另一個洞,這種感覺很熟悉,我知道這是有人在給我清洗。實際上我覺得這個人的手法和早上給我清洗的人都一樣,弄不好就是一個人。最後吹風機把我的兩個肉

洞周圍都吹乾了,和早上不同的是,幾根手指在我的兩個肉洞口揉搓了一陣,我這才意識到這一定是在給我的洞口抹油。

又過了一會兒,牆那邊傳來一陣談笑聲,這堵牆的隔音效果一定是很好,我聽到的聲音好像是很遠的地方傳來,完全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大概能分辨出是兩個男人。突然我的小腿被人抓住,我打了一個冷戰,不等我反應過來,一根肉棒就插進了我的蜜穴裡。我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讓這種被隔著牆操的感覺震驚了。

因為看不到那邊的情況,一切都顯得異常的陌生,同時也非常令人興奮。讓我不由得呻吟起來,而我身邊的女人也是和我同時有了反應,身體開始扭動起來。

現在我知道今天值班是做什麼了。我的工作就是被綁在這裡,讓牆那邊的人操。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這到真是一個不錯的尋刺激的方式。這時候那根肉棒在我的的肉洞裡抽插得越來越快,然後隨著幾下猛力地刺入動作,肉棒最終停在了肉洞裡,他應該是射了。很快肉棒拔了出去,男人的說話聲漸漸地消失了。緊接著我的肉洞又被按部就班地清洗了一遍,沖刷,擦拭,烘乾,抹油。這服務還真的是很周到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沒有了被羞辱的感覺?我現在就想一塊肉一樣被陌生人操,恐怕比妓女還要不如了。我完全沒有羞恥的感覺,除了覺得興奮還是興奮。我可是公司的高管啊,怎麼會變得如此的下賤。難道真是像寧寧說的,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第二個客人已經把肉棒插了進來。從旁邊的女人的反應看,他是一個人來的。很快我腦子裡的想法就被肉洞裡的刺激趕到九霄雲外了。二比一,我領先。我都有些驚訝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還要去攀比。不過反正也沒有事情做,閒著也是閒著。我不知道她下身是什麼樣子,不過應該不比我插,我的領先優勢沒有持續多久她就追平了。而後的比分一直是膠著狀態,被操了二十幾次以後,我就不再記具體數字,只記誰領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次追平了比分,我也已經來了好幾次高潮,渾身都冒出了汗水。而她渾身都包著皮衣,一定比我還要難受,或者說比我還要覺得刺激。

寧寧這時候進來了,撫摸著我香汗淋漓的胸部,輕輕親了我一下。

「感覺怎麼樣?」她的聲音很輕,顯然是不想讓牆外聽到。

「挺不錯的。」我點點頭,也壓低了聲音說。

寧寧笑著掏出了手機,拿到我眼前神秘地說:「看看這個吧。」

我疑惑的看著手機的屏幕,上面是一個黑白的畫面,播放的是一間屋子裡的情況,畫面中央的牆上就是兩個大大分開成V字形大腿。雖然畫質不是很好,我也能認出那就是我的腿。原來這就是牆那邊的情況。就在我瞪大眼睛看著的時候,畫面裡忽然出現了兩個男人的背影,他們站在兩個腿前面指指點點,互相謙讓著。

我聽不到手機沒有聲音,我也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不過顯然是在決定誰操哪個。

終於他們兩個交換了一個位置,兩個人解開褲子幾乎同時把肉棒插進去。儘管看著屏幕,肉棒插進來的瞬間我還呻吟出聲音。他插得很猛,很用力,就好像要把我從牆裡頂

出來。我從來沒有想到看著自己被強暴的畫面是如此刺激,原來我的兩腿之間還安裝了一個扶手,那個男人可以拉著牆上的扶手,更好的用力插我。

突然,我發現那個男人的背影好熟悉,只不過我的身體現在被他操得昏天黑地,已經無法正常工作。他操了幾分鐘終於射了。我因為前面高潮的次數太多,並沒有來得及在積攢一次。可是當那個男人轉身的一瞬間,他的面孔在畫面裡一閃而過,我立刻認了出來,天呢,那是李總!

「那是……」

我被驚地目瞪口呆,看著寧寧說不出話來。

寧寧點點頭,神秘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是不是?」

我茫然地點點頭,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可是,你……你們……」

「我告訴他我喜歡刺激的遊戲,他也很感興趣,」寧寧淡淡地說,「所以我就帶他來這裡玩玩兒。」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不解地問。

「哦,就是個會館,大家談生意的地方。你知道男人總是需要盡興,談生意才能融洽。」

「可是,你不介意嗎?」我說完臉有些紅。

「他高興就好,我有什麼好介意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那他知道嗎……」我的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寧寧搖搖頭笑著說:「他那麼在意你,這個驚喜我還想留到後面。」

知道了李總這個秘密,我對他和寧寧的感覺變得異常複雜起來。原來那些流言都是真的,他不僅是一個事業有成的老闆,也和其它那些土豪們有著各種的嗜好。

「他怎麼樣?」寧寧狡黠地笑著問。

「啊……」我吃驚地張大嘴巴,真不敢相信寧寧會直接問我,只好紅著臉裝糊塗:「什麼怎麼樣?」

「廢話,當然是他操得怎麼樣了。」寧寧有些不滿地說。

「他操得怎麼樣你還不知道麼,」我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反問起寧寧來。

「我現在是問你,」寧寧的笑容雖然還在臉上,語氣卻變得不容置疑。

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位置,老老實實地開始想剛才的情景。其實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挺回味當時的感覺,我低聲說:「李總力量很大,節奏感很強,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完全不理會我的反應,完全就把我當作成一個肉洞。雖然粗暴,現在想起來卻有著別樣的刺激。」

剛剛說到這裡,一根新的肉棒就粗暴地插進了我的菊洞裡,沒有任何徵兆,疼得我叫出聲音,嘴巴緊接著被寧寧捂住了。寧寧把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安靜的手勢。我點點頭她才放開了手。有了心裡準備,菊花裡抽插的肉棒也不是那麼難受了,不過巨大的壓力還是讓我大口地喘氣。

「那邊在爆菊?」寧寧笑著問。

我無奈地點點頭。寧寧若有所思地跟著點點頭,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他一貫是比較硬朗的風格。」

「我就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口味會這麼重。」

「是啊,他口味也是不斷變化的,不過和你比起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就這樣,牆那邊繼續操著我,寧寧側在這邊和我閒談。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自己被切成了兩半,肉體的刺激和大腦處理的東西完全不同。我和寧寧的閒談時不時被我的高潮所打斷。等我平復下來以後,又想著李總的事情。我有些後悔說他口味重,我有什麼

資格說他呢?他只不是做了大多數男人喜歡的,恐怕無數男人就是想和他一樣花都沒有資格呢。而我卻做著比他還要低賤百倍的事情。

而寧寧說的沒錯。李總口味重的話,我的口味怎麼說呢?估計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天操的是我吧。寧寧到底在幹什麼啊,把我扯到他們之間。竟然和我一起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男朋友操我。

「那……那你為什麼要找他來做……做我……」

「那可不是我讓的,是他自己選的。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寧寧說的沒錯,確實是李總選的我,可是隻是一個二選一啊,我心裡嘀咕著,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問。

「那她是誰?」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裡可不止你一個人喜歡體驗生活。」寧寧說完狡黠地笑了。

體驗生活,寧寧這個說法有點黑色幽默的味道,可是仔細想想也挺準確的。

雖然我最開始是被寧寧抓來的,但是現在我好像已經開始喜歡上這種體驗生活的形式。讓我不安的就是這一切後面的層層迷霧,現在李總又牽涉進來更讓我覺得困惑。李總給我感覺一下子變得異常的陌生,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牆那邊的肉洞依然不斷的被操著,可是我卻被煩亂的思緒弄得麻木起來,不再感覺到興奮刺激。

直到值班結束,我也沒有能再達到高潮。身邊的女人顯然比我要更享受這個過程。

不斷地發出各種呻吟宣示著一個個高潮的到來。

寧寧重新把我裝進箱子,沒多久我就回到那個下水道旁邊的籠子裡。我這才意識到我一直就是待在這個會館的地下室。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腦子裡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寧寧到底是做什麼的?難道她就是一個調教師嗎?還有李總,李總知道她是誰嗎?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嗎?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應該按照寧寧說的,好好體驗生活就可以了。

第十一章燭光晚餐

自從見到李總以後,我每天都會去會館值班。值班的感覺雖然羞辱,實際上並不難熬,舒服地躺在那裡,被幾十根棒插來操去,還能來幾次高潮,比起在住所受折磨來說應該是很享受了。

李總來會館的次數也多起來。我搞不清楚他是什麼用心,也許是寧寧讓他來的,也許是他自己想緩解一下壓力。可我覺得他來的次數也太多了一些,白天在公司幾乎都見不到他的影子,也沒有他的消息。寧寧那邊我自然是不敢問。晚上倒是成了李總的常客,有時候一連幾天都光顧會館。難道他不想要他的公司了嗎?

不過,我還是挺希望他來的。他做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氣勢,每次我都可以分辨出來。儘管不能看到他的樣子,但是一想到是他,就讓我非常的興奮。每次都是高潮不斷滿意而歸。

奇怪的是寧寧沒有讓我做那些常見的捆綁,懸吊,鞭打,滴蠟之類的項目。

她說我是用來接待貴賓的,要準備做一個特別項目。她沒有說特別項目是什麼,但我知道肯定不會比已經受過的折磨輕鬆?今天寧寧早早地就把我接走。箱子被打開的時候我卻看到了藍姐,我立刻意識到這一定是一次特別項目。藍姐依然戴著面具,身上依舊是一副白領的打扮。

雖然看不到她的面容,從身材氣質上很容易就認出她來。儘管我的承受力已經提高了很多,見到藍姐還是會心虛害怕?藍姐給我

戴上一個頭罩,頭罩裡有一根陽具口塞,我毫不猶豫地含進去。

我知道這一定是不讓我看到客人的樣子,客人自然也看不到我的樣子。可是我很快發現眼罩並不是完全遮光的,光線好的時候我依然可以看到外面的樣子。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也沒有辦法問?我被帶進一個小房間,中央房頂上的聚光燈下放著一對特製的椅子。兩把椅子中間是一個小方桌。藍姐讓我坐到一把椅子上去,然後用力地把我的雙腿扳起來,雙腳舉過頭頂,把腳腕放在我脖子後面。好在我身體的柔韌性很好,這個姿勢並不覺得難受。只不過這樣一來下體就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帶來一種特別羞辱的感覺。藍姐把我的雙腳綁在一起,然後固定在躺椅背上。接著她把我的雙手從兩腿之間拉出來,從腿上面繞過去,綁在了椅子的側面。我就像柔術演員做的動作那樣被固定在椅子上。

頭頂的聚光燈很亮,透過眼罩我也可以把自己的蜜穴看的一清二楚,然而房間周圍卻很昏暗,我什麼也看不清?藍姐站在我身後,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之後,她轉到了我面前。如果不是我嘴裡塞著口塞,我一定會驚叫起來。我的眼前站著一個裸體女人,頭上戴著和我一樣的頭罩,想必嘴裡也塞著口塞。這不是藍姐又能是誰呢?

在我的驚愕之中,藍姐優雅地坐上了我對面的椅子,然後收起雙腿,舉起到空中,慢慢地分開,雙手從兩腿之間伸出來,扳住大腿,把腳腕放在腦後,就像一個真正的柔術演員。最大的區別恐怕就是她身體上一絲不掛,粉嫩的蜜穴一覽無餘。幾聲咔嗒響以後,她的手腳和我一樣被固定在椅子上,我這時候才發現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戴著皮質的手銬,省去了繩子的麻煩。

我第一次在這個角度看她的身體,實際上我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任何人的身體。這個姿勢是那麼誘人,充斥著淫靡的氣息,而在藍姐身體上展示出來又給我一種別樣的刺激。我不禁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門開了,兩個人走進來:「我保證你沒有玩過。」

「你也就保證和你沒玩過,你怎麼知道我玩過什麼?」

「去你的吧,你能玩過什麼?」

天呢,是寧寧和李總的聲音。很快他們兩個就出現在聚光燈下,看著我和藍姐暴露的身體。

「我靠,這個姿勢夠難拿的啊。」李總驚呀地說。

「沒見過吧,我就知道。」寧寧嘻皮笑臉的說。

「你們這兒花樣還真多啊。」李總點點頭說。

「當然了,要不然收你那麼多會員費。」寧寧說著笑了。

「就這麼看看可不值啊。」

「你把我們這裡當黑店啦,就這麼看看怎麼好意思收錢啊。」

「就是啊,那你說我先操哪個?」

「你呀,就知道操,一點情趣都沒有。」

「嗯?那我幹什麼啊?」

寧寧沒有理他,笑著拿起來一根茶杯粗的紅蠟燭用一個打火機點著。

「滴蠟啊,這個可不算什麼新鮮的,我玩過好幾次了。」李總有些失望地說。

寧寧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把蠟燭塞在了我的兩乳之間,然後又拿出來十幾個像棋子一樣的小蠟燭頭,包著鋁質的外皮,放在我的大腿上排成排。小蠟燭不是很穩,寧寧先在我的大腿上滴了很多蠟油,然後把小蠟燭的底部粘在

融化的蠟油上。我身體上的蠟燭都擺好點著以後,寧寧又照樣在藍姐的身體上擺好了蠟燭,燈關上以後,房間裡充滿了紅紅的燭火,立刻顯得溫馨起來。

「哦,你這是要燭光約會啊。」李總讚歎地說。

寧寧還是沒有說話,又拿起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光盤大小的金屬圈,中間伸出來三個鴨嘴式的金屬片,合攏在一起形成一個圓筒。一邊比劃著一邊問:「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這個沒見過了,感覺像是是擴張器吧,」李總好奇地問。

「答對了,來,試試吧。」寧寧說著又拿出來一個遞給李總。

「這個我還真沒有玩過,」李總接過擴陰器仔細地看著。

「那就跟我學著點兒唄。」

寧寧說著把擴張器的圓筒的插進了我的蜜穴裡。那裡早已經一片溼漉漉,金屬嘴毫不費力地插了進來。寧寧調整著圓盤上的扳手,精巧的機械機構把三片金屬緩緩地分開,撐開了我的肉洞,直到洞口有杯子大小。

「這個玩意兒能撐開多大啊?」

「這個能撐開十釐米,今天開到五釐米就夠用了。」

「我看看,」李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被打開的蜜穴,點點頭說:「真是個肉洞啊。」

「廢話,不是肉的還是素的啊,」寧寧咯咯地笑著說。

「哎,那我以後可不可以這麼玩兒你啊?」李總壞笑著說。

「你也得先學會了啊。」寧寧笑著說:「先練練手,弄一下那邊那個吧。」

李總興奮地拿著擴陰器,插進了藍姐的肉穴,寧寧在一旁指導著,很快藍姐的蜜穴也被撐開。看著藍姐的肉洞慢慢打開,可藍姐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我緊張得有些喘不上氣,我覺得藍姐的肉洞比我的開得大了很多,絕對不止五釐米,七釐米都有了。

「下面幹什麼?」李總看著我和藍姐的兩個肉洞來了興致。

「你喝紅酒,洋酒還是茅臺?」寧寧忽然問。

「都行,茅臺吧,」李總笑著說:「我喝酒一般不忌口。」

寧寧點點頭從桌子底下真的拿出來一瓶茅臺,打開了蓋子。

「你還真有啊,」李總驚訝地說:「呃,沒有杯子,你想對瓶吹啊?」

「這不是有杯子嘛,」寧寧說著把茅臺倒進了我的肉洞裡。

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我的肉洞裡就像被針扎火燒一樣的難受,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沒有任何準備,我大聲的叫喊著,可是嘴裡的口塞只讓我發出嗚嗚的呻吟聲。我渾身顫抖著,肉洞裡的酒搖盪著,幾乎要撒出來。過了很久,我才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雖然經受過前面那麼多痛苦的折磨,但今天的痛苦卻是一種全新的感受。

我眼睜睜地看著酒漸漸灌滿了我的肉洞,在我身體的顫抖中還從洞口還冒出來一些,流淌到我的肚子上。李總的眼睛也和我我一樣盯在我的蜜穴上,看得有些呆了,嘴巴張大,半天沒有說話。

看到我平復下來以後寧寧對目瞪口呆的李總說:「來,喝兩口吧。」

「就這麼對著喝嗎?」李總喃喃地說。

「你想對嘴兒和也行,用這個也可以,」寧寧笑著拿起一個小東西。

那個一個精緻的酒舀子,一根長柄上面是一個兩釐米粗的小杯子,寧寧把舀子輕輕放進我的蜜穴,還煞有介事的攪動了一番才提起一舀子酒,遞給李總。

李總笑著把舀子接過去一飲而盡:「嘿,真夠味兒啊。」

「那你先喝著

,我給你準備洋酒。」

說完寧寧轉身從桌子下面又拿出一瓶洋酒,開始把酒倒進了藍姐的肉洞裡。

藍姐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呻吟,她全身繃緊,我可以看出她在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在酒的刺激下,她渾身戰慄,把手銬腳銬上的特別弄得嘩啦嘩啦響。我幾乎可以肯定她正在經歷比我更痛苦的折磨。而且我也看到她的肉洞比我的大了很多,寧寧到了半天才用就把肉洞填滿。藍姐過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來,嚐嚐這個吧?」寧寧說著拿出另一個舀子遞給李總。

李總接過寧寧遞過來的洋酒,豪爽地一口乾了。緊接著他就怔住了,張著嘴大口喘氣,舌頭跟著伸出來:接連舀了幾口我肉洞裡的茅臺灌到嘴裡。

「我靠,你這個是什麼酒啊?我差點兒背過氣去。和它比起來,茅臺喝著就像果汁兒。這他媽得有90度了吧?」

「蘇格蘭威士忌,四次蒸餾」,寧寧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酒瓶說,「92度」

「那我還是喝茅臺吧,那洋酒你留著喝吧。」李總搖搖頭說。

「這個就不是給你喝的。」

寧寧說著拿出來一個玻璃蓋子扣在了藍姐的肉洞上,然後又在上面加了一個金屬架子,架子上面是一個黑色的鐵板。幾個東西都有卡子連接,一看就是特別設計好的。李總也忘記了喝酒,出神地看著寧寧。我也和他一樣,想知道寧寧在搞什麼鬼。寧寧拿出一個打火機,打著火在那個玻璃蓋子上晃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我才注意到那個蓋子上露出藍色的火焰。接著寧寧拿出一個小煎鍋放在了火焰上。

「我靠,這是個酒精燈啊,怪不得要92度,」李總驚愕地說。

「倒了快半瓶,足夠做菜的了。」

「啊?還有菜?」

「那當然,喝酒沒有菜怎麼行。」

說完她端出一個食盒,裡面整齊地排放著紅白相間的肉片。寧寧用筷子夾了幾片肉放在鐵板上,這時候鐵板已經熱了,肉排在上面發出了嗞嗞的聲音。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寧寧就把藍姐的肉洞變成了一個酒精爐,開始在她的身體上吃燒烤。李總也異常興奮,一邊吃肉一邊喝酒,非常的愜意。很快就把我肉洞裡的茅臺喝完了。

「你還要嗎?」寧寧舉著茅臺瓶子問。

「不用了,我再來點兒烤肉,這肉烤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樣」,李總說。

「那好,我就在這邊就放調料了。」

寧寧說完拿出一瓶燒烤蘸料倒進了我的肉洞。比起酒精的刺激,燒烤汁的感覺只能說是清涼舒爽,再加上我的肉洞幾乎已經麻木。我沒有感覺任何的不適。

「嘿嘿,準備的真周全啊。」

李總笑著夾起一片肉放進我的肉洞,蘸了蘸裡面的汁水,還故意把肉片在我蜜穴的內壁上轉了幾圈,然後把肉片放進嘴裡,不住地點頭陳贊。兩個人邊吃邊聊,很快就把一盒烤肉消滅掉了。李總用幾片肉蘸光了我肉洞裡最後的醬汁,藍姐的肉洞酒精燈的火焰也漸漸弱下來。

「一個是洋酒的,一個是燒烤汁的,你想操哪個?」寧寧指著我和藍姐大大張開的肉洞說。

李總仔細端詳著我和藍姐的肉洞,然後一把抱住了寧寧說:「我想操她們中間這個。」

音未落,李總就把寧寧一把抱起來。寧寧笑著也沒有反抗,被他一下子按在地上,兩個人就當著我和藍姐的

面雲雨起來。寧寧先是咯咯地笑,然後在李總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中,開始一聲一聲的浪叫。我和藍姐只能靜靜的聽著,看著胸前的蠟燭慢慢的燃燒,溶化,我們的乳房上,胸口上滴滿了融化又凝結的蠟油,腿上的小蠟燭也完全融化,變成了小盤子裡的一汪汪的蠟水。經歷過茅臺酒的折磨以後,這些灼燒只是一種挑逗了。對面的藍姐很平靜,好像在享受現在的溫馨和激情。我忽然想起來那次值班的情景,那天和我一起被強暴應該也是藍姐吧。藍姐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受折磨呢?難道她也是在體驗生活?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寧寧的叫聲忽然提高了很多,他們結束了。

「哎,那酒精燈還燒著呢!」李總忽然說。

寧寧笑著起身把藍姐肉洞上的火焰熄滅,把爐子和鐵板拆下來放到一邊。收拾好食盒餐具。李總則仔細看著撐著我肉洞的擴陰器,接著天花板上的聚光燈,他興致勃勃地觀察著我的肉洞的裡面。

「這東西可真先進啊,撐得那麼大,裡面的鮮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收著點眼珠子行不?小心掉到洞裡去。沒見過女人啊。把蠟滅了吧。」

寧寧在一旁奚落著他。

「我這不是瞧新鮮嗎。靠……」李總一邊說一邊隨手拿起了粘在我大腿上的蠟燭,手燙得一抖,整個小蠟燭連同裡面的蠟水都掉進了我的肉洞裡。灼熱的蠟液接觸到蜜穴的肉壁上,疼得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呃,這個掉進去了怎麼辦?」

「笨死,掉進去撈出來啊。」

李總猶豫了一下,把手指伸進我的肉洞裡,把蠟燭的鋁殼掏出來。他的手指上沾滿了半凝固的蠟液。

「真燙啊!」

「我的李總啊,你還吃得了什麼苦麼?粘到手上就吱哇亂叫,你看看人家,倒在肉洞裡也就是哼唧一聲。」

「我這不是也奇怪呢麼,她們這麼厲害?」

「當然了,要不然怎麼能進貴賓室?」

「我再試試。」

那李總說著又拿起了一個小蠟燭,把裡面融化的蠟液到進了我的肉洞。然後接著又倒了另一隻,很快十幾只蠟燭裡融化的液體就都被倒進我的肉洞裡。由於有了準備,這次的疼痛實際上沒有什麼特別。我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做別的動作。李總好像不甘心,又抄起我胸前的大蜡燭,放在在我的肉洞上方,讓更多的蠟液滴到我的蜜穴裡,直到融化的蠟水溢出來。

「不會吧,真這麼厲害啊?我再試試這邊兒這個。」

說完,他饒有興趣地把藍姐的肉洞裡也灌滿了融化的蠟液,而藍姐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讓李總很是失望。他要是知道高度白酒倒進蜜穴裡的滋味,就不會奇怪灼熱的蠟液對我們沒有什麼刺激了。

「真厲害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貴賓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可現在兩個洞裡面都是蠟水,怎麼弄出來啊?」

「就這麼涼著吧,一會兒凝固以後再拿出來。」寧寧笑著說:「現在你把兩個肉洞都堵上了,就沒有可操的了。」

「這不是還有一個洞可操嗎?」李總說著一把抱起了寧寧,在寧寧的一片笑聲中兩個人離開了房間。

過了很久,肉洞裡灌滿的蠟水才慢慢凝固起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這屋怎麼沒開燈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接著我們上方的聚光燈亮起來。進來的居然是那兩個粗俗的男人。

難道他們也在會館工作?

「我操,這他媽玩兒雜技呢!」這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開眼了吧?我就告訴過你到這兒來能見世面。」

「我是真他媽開眼了,不過也沒有這倆厲害啊,你瞧這眼兒開的,裡面塞的什麼啊?」

「好像是蠟吧。」

兩個人晃動著擴陰器,檢查著裡面的情況。我肉洞的蠟已經成型了。一個男人把一個圓柱形的蠟塊從裡面拿出來。

「瞧,這個可是騷逼蠟,估計沒有人做過。」

另外一個男人聽了以後也趕緊把藍姐肉洞裡的蠟塊掏出來,拿在手裡欣賞著。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把我和藍姐肉洞裡的擴陰器拿出來,我的蜜穴重新閉合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感到了一絲放鬆,就好像我不再是那麼的暴露,儘管我依然是赤身裸體地分開雙腿,把最隱私的地方展現在兩個粗鄙的男人面前。兩個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的肉洞。

「我操,這騷逼的韌性可真好啊,剛才撐得那麼大,現在什麼也看不出來了是不是給弄鬆了。」

「你他媽別老是光說不練,鬆不鬆操一下不就知道了。」

「操,真可以嗎?大哥?」

「廢話,這倆騷貨被綁成這個樣子不就是讓人操的嗎?」

說完,他就褪下褲子掏出了早已挺起的肉棒,按住我的大腿,接著就插了進來。經過了酒精和蠟水折磨的肉洞依然敏感,在肉棒的抽插下變得刺痛難忍。我勢也讓我沒有任何躲閃的餘地,反正我已經被他插過很多次。實際上我眼睛根本沒有留意他,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個粗鄙的男人。看著他的男根對著藍姐的身體,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插了進去,藍姐那裡想必也已經是滑膩無比,那個東西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像電影中的特寫鏡頭一樣沒入了藍姐的身體。藍姐的身體也隨之一陣,開始蠕動起來。我的身體也隨之一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在操的人是誰嗎?想起他們在藍姐目前唯唯諾諾的樣子,連大氣兒都不敢出,可現在卻在做如此大膽的事情。

可能是我們的姿勢過於誘人,兩個男人都沒有堅持很久,很快就發洩在我們的身體裡。完事以後,兩個人勤快地把我們的身體清洗乾淨,不僅把蜜穴裡衝了好幾遍,就連菊花裡也洗了好幾次。看來這個是標準的清洗程序。

我們被洗好以後,兩個人把我們從椅子上解下來。由於長時間的固定,我們的腿都無法站起來。兩個男人給我們戴上手銬,然後一人一個抱著我們回到我以前的屋子。他們把我和藍姐扔在地上,打開了地板上下水道的柵欄。用腳把我踹到水槽裡,然後塞進地板下的籠子。我的籠子蓋好以後,從柵欄的縫隙中我看到藍姐的身體也被他們踹下來,然後塞進我對面的籠子裡。接著藍姐那邊的柵欄也落下來了。就這樣,我和藍姐近在咫尺,同樣是赤身裸體,同樣是被緊緊地塞在下水道旁邊,地板下面的籠子裡。

黑暗中,我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今天的疼痛刻骨銘心,可是和看到藍姐受到比自己還厲害的折磨,我似乎有了一些安慰,覺得自己應該承受得了。我和藍姐的頭罩都被摘掉,可是我不知道該不該和她說話,也不知道和她說些什麼。

我們一起受虐,尤其是同時被兩個男人插的情景讓我感到藍姐好像

親近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的恐懼。我依然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唯一能解釋的就是藍姐故意讓那兩個男人這樣做,可是為什麼呢?難道她也是像我這樣的人嗎?

第十二章夢幻魅影

我非常喜歡現在的樣子,不操心的日子真是好舒服。每天就是訓練,受折磨,然後享受各種刺激的性愛,讓我不再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我對公司的是是非非自然看得更輕了。

今天我從寧寧的箱子裡出來的時候,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個一個架子,看起來就是幾根杯子粗的鋼管橫豎鏈接在一起,上面豎起四根碗口粗的柱子,柱子的頂部安裝著膠皮吸盤。而在這幾個吸盤上面,趴著一個女人。她的胳膊和大腿都摺疊在一起,都被肉色的膠皮套套住,套子側面有像束腰那樣的收緊繩,讓她的手腳緊緊地貼在胳膊和大腿上,就好像沒有了前臂和小腿一樣。除了胳膊腿上的拘束,她只穿了一個束腰,一樣緊緊勒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雙乳暴露在空中,不僅夾著夾子,上面還掛著重物,把雙乳都拉得有些變形。她戴著頭罩,一根繩子從頭罩後面出來系在一根閃亮的鋼管上,而鋼管的另一端沒入了她的下體,我意識到那一定是一個肛鉤,迫使她抬著頭,面對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她毫無疑問是藍姐,我對她的身體已經非常的熟悉。實際上我都不需要看她的身體,每次接近她我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而她現在的樣子喚起我一種特別的衝動,讓我聯想到一直縈繞在腦海裡的夢。我有些呼吸不暢,雙腿發軟,寧寧竟沒有扶我,讓我癱倒在地上。

等我爬起來的時候,寧寧扔給我一雙兩條膠襪。我穿好以後發現這個襪子很特別,腳尖的地方連接著一條長長的皮帶。寧寧又遞給我一幅膠長臂手套,同樣,手指尖的地方也連接著一條皮帶。我穿好手套襪子以後,寧寧讓我躺在地上,收起雙腿,她拿出了那種膠皮套套在把我摺疊的腿上。然後繫緊側面的收緊繩。接著是我的另一條腿,我的胳膊,也被套上類似的套子。寧寧扶著我坐起來,實際上我只能跪在地上。她拿出一件膠皮束腰給我穿好,把後面的繩子勒緊。我像小狗一樣跪在地上,寧寧給我戴上束腰,套上頭罩。自己現在的樣子和藍姐幾乎一模一樣。頭罩是半透光的,如果有燈的話,我可以朦朦朧朧地看到外面的樣子。

「來,走兩步。」寧寧打趣地說。

我愣愣地看著她,晃動跪在地上的身體,往前挪了幾下。

「笨死,哪有這麼走的。」

寧寧說著用手裡的藤條打了我一下,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用力一蹬。我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倒,驚慌中我的胳膊肘戳在了地上。然而我並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疼痛,原來胳膊肘的套子底部有厚厚的乳膠墊子。我的膝蓋也是一樣,套子裡的墊子讓我甚至覺得挺舒服。啪,一藤條打在我的屁股上。

「現在會走了吧!」

我這時候才回味過來,趕緊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幾步。剛剛停下來就又捱了一鞭子,連忙繼續走。就這樣,我很快在藤條的幫助下學會了聽指令。其實一點也不難,就是不要自作主張,任何動作都聽指揮就可以了。然後寧寧讓我練了動作轉換。我發現原來從

趴著到坐著很容易,反而是從坐著到趴著有些難,膽子要大,不怕摔,反正胳膊肘有保護墊,不會疼。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以後,我已經適應了新的走,坐和爬等等方式,動作也靈巧多了。寧寧也挺滿意,打開了牆角的一個籠子,把我趕了進去,然後走出了房間。

「我靠,這是什麼東西啊?」門口忽然傳來李總的聲音。

「今天給你一個小小的驚喜,沒見過就自己去看看唄」,寧寧笑著說。

我看到李總走到藍姐旁邊,用手撫摸著她被綁著的胳膊和大腿,順手還抓了一把懸在空中的乳房,他眼裡閃爍著異樣興奮的光芒。他摸了摸藍姐的頭,然後發現了她脖子後面系的繩子,用手拉了拉,藍姐發出幾聲呻吟。

「這鉤子厲害啊,適合形體訓練,呵呵。不過這腿腳把後面都擋住了,沒辦法操啊。」

「笨死,後面操不了,可以操前面啊。」寧寧不屑地說。

李總呵呵笑著解開了褲帶,早已硬挺的男根直插藍姐的喉嚨。藍姐的頭不活動,只能任由他插來插去。李總慢慢興奮起來,用手抱住藍姐的頭,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完全不顧她的頭還連接著肛鉤。藍姐發出嗚嗚的呻吟,我看在眼裡也替她擔心。李總似乎非常興奮,很快就射了,我也如釋重負。李總把肉棒拔出去以後,寧寧順便用嘴把李總的肉棒舔舐乾淨。

「嘿,真舒服啊」,李總坐在牆邊的沙發上說。

「是我弄得舒服還是她弄得舒服?」

「都舒服,都舒服。」李總嘿嘿笑著說:「就是隻有一個洞,不過癮啊。」

「你啊,就知道操,這個是玩兒的。」

「啊?怎麼玩兒?」

「你沒訓過狗嗎?」

寧寧說著起身解開藍姐頭後的繩子,把肛鉤緩緩地拔出來,接著又把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插了進去。接著一陣嗡嗡響以後,柱子上的吸盤松開了,寧寧把藍姐抱起來放在地上。藍姐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伸了一下腰,姿態活脫脫是一個剛剛睡醒的小狗。

「坐!」

寧寧發出了指令,我立刻坐起身子,把胳膊放在胸前,乖乖地揚起頭看著寧寧和李總,伸出舌頭,呼哧呼哧的發出小狗喘氣的聲音。

李總興奮地上下大量著這隻新狗,立刻學著寧寧的樣子開始訓練起來。藍姐比我厲害得多,肯定不是第一次訓練。她的動作更輕巧,更到位。看著自己的『成果』,李總更是滿心歡喜。

「來,咱們玩個遊戲,看看訓練成果。」

「怎麼玩兒?」

寧寧走過來把我放了出去。我爬到藍姐身邊和她並排坐在一起。寧寧拉著李總坐在牆邊的沙發上,關上天花板上的大燈,只留下沙發邊一盞昏暗的壁燈。這樣屋子裡其它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是一片漆黑了。我和藍姐乖順地等著遊戲的開始。

寧寧手裡拿出一個東西,忽地扔到了屋子裡。緊接著我看到一團五顏六色的閃光,在黑暗的房間裡蹦蹦跳跳的,非常好看。我看得發呆的功夫,藍姐已經衝了出去,很快找到了那個閃光球,用嘴叼著送回來給了李總。

「笨死,」寧寧生氣地用力給了我一藤條,打得我發出嗚嗚地呻吟聲。

「再來啊,」李總高興地從藍姐嘴裡接過閃光球又扔了出去。

這次我不敢怠慢,飛速地向著閃光衝了出去。而且比藍姐快了半拍,身子衝到了她前面。就在我馬上要夠到

球的時候,藍姐卻從身後猛地供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滾到地上。藍姐從容地叼起球,揚起頭,勝利者般的走回到李總身邊。

「哈哈,你那隻狗不行啊。」李總哈哈笑著說。

我灰頭土臉地走回到寧寧身邊,自然又捱了好幾藤條。有了這兩次的教訓,我和藍姐的競爭正式開始了。到了會館以後,我從來沒有想到身體素質會如此重要。我以為我只能能忍受痛苦就行了。可是現在我發現自己怎麼也搶不過藍姐。

她無論是搶先還是落後,都有辦法把球搶到嘴裡。有一次我已經把球咬住了,她居然把我撲倒在地上,用兩個胳膊壓著我的肩膀,生生地把球從我嘴裡搶走了。

一連七八個回合,我都輸了。李總樂得樂得滿臉開花,而我的屁股也快被寧寧打得開了花。

第十三章風雨欲來

李總似乎對狗奴有極大的興趣。每次來都要我和藍姐扮作狗奴,玩各種遊戲。

李總每次訓練藍姐都會玩兒的不亦樂乎,我都懷疑他早就有這個嗜好。而我自己每次做狗奴的時候也會興奮不已,特別喜歡那種束縛感覺,那個低矮的視角,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寵物。在寧寧的訓練下,我的技術也不斷地提高,至少現在搶球的本事好多了,不會每次都讓藍姐得手。

李總對我們自然不只是玩訓狗,經常會把我弄得神仙欲死。我都擔心寧寧會不會嫉妒。不過我發現無論是打藤條還是鞭子,李總都有一種不敢用力的感覺,每次都是小心翼翼。遠遠不如寧寧下手給力,不知道是因為不忍心還是因為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總之讓我有些不滿。現在想自己真是墮落的很厲害,被折磨的不夠狠都要抱怨了。

李總來會館次數多了,自然沒有不透風的牆,再神秘的會館也會走漏風聲。

現在公司裡緋聞漫天,所有人都對他的花邊新聞津津樂道,說他不務正業,腳踩幾隻船,同時玩好幾個女人。徐夢雲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開始緊鑼密鼓地調兵遣將。公司裡也是一片風雨飄搖的惶恐中,普通員工自然是看戲,並不關心這場鬥爭的勝負。但是中高層的管理人員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開始四處打探消息,誰都不想在關鍵時刻站錯了隊,跟錯人。

徐夢雲更是四處挖牆腳收買人心,把李總在公司裡的人脈一枝枝斬斷,高層裡李總的人通過各種方式排擠架空,讓中層經理們不敢再追隨。短短一兩個月的功夫,李總起家的幾個得裡助手都被養起來,有的外放,有的給塞到集團董事會弄一個閒職掛起來,一來二去集團核心業務大部分都在徐夢雲手下了,李總有些大勢已去的樣子。徐夢雲的看起來手段不高明,可效果卻很明顯,一是公司裡牆頭草是多數,二是她總是保持著一種神秘的威懾力。她很少拋頭露面,我也只是在公司高管會上見過她兩次。本來她應該參加的會,她總是找各種藉口推脫,把功夫全都花在了會議之外。結果反而讓開會的人都惴惴不安。徐夢雲在的時候讓人感覺害怕,她不在的時候讓人感覺更不踏實,這大概就是她手腕的力量吧。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李總的人。可讓我奇怪的是徐夢雲除了上次把我的兩個經理外放到分公司,並沒有對我有什麼新動作。也許是我的職位還不夠高,還用不著她操心。不過我

知道自己遲早會被她關注,自從她來了以後,公司裡的味道就全然不同了。她和李總之間的爭鬥,我當然希望李總能贏。他現在步步被動,疲於招架,我原來覺得他是在隱忍不發而積蓄力量。可現在看到他在會館裡玩得樂此不疲,我就不是那麼肯定了。實際上我現在在會館見到李總的次數比在公司裡都多。我現在就是擔心寧寧受到牽連。她這個小秘書夾在兩個巨人之間,要是李總輸了,還不得被徐夢雲折磨的體無完膚啊。她一直是公司的福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給李總和她自己帶去好運氣。

現在兩邊都是秣馬厲兵,就等著最後的對決了。我雖然身處這個漩渦的中心,卻並不是像以前那麼關心這場爭鬥。現在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雙面人生之中,白天做高傲的白領,晚上做最下賤的奴隸。

今天下班的時候我和往常一樣在停車場找寧寧。她看到我以後沒有打開後門,而是拉開了副座的門。我猶豫了一下,按照寧寧的要求上了車。她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讓我戴上遮光眼鏡,只是全神貫注地開車。我也沒有說話,現在我至少應該學會了不該問的不問。車很快進了市區,在一座水上中心裡停下來。我們下了車,寧寧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運動提包。

「走吧,我們去游泳。」

「可……」

我張了一下嘴,又把後面的話嚥下去。是啊,我不用擔心是不是帶了泳衣。

既然是寧寧的安排,我聽安排就行了。果然,更衣室裡寧寧拿出了準備好的泳衣,浴袍甚至還給我準備好了運動裝。我換上了泳衣。出來的時候寧寧已經在泳池邊等我。我驚訝地發現李總笑盈盈地站在她身邊衝我打招呼。

「你好啊,蘇總。」

「啊,李總,你好,你怎麼……」

「今天這個水上中心開業,寧寧說把你叫上,咱們一起來玩玩。」

我一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明白寧寧想幹什麼,她和李總約會為什麼要拉我做電燈泡。寧寧不由分說就把我拉下了水。我們在泳池裡遊了一會兒,算是熱身。寧寧接著就嚷嚷著去玩水上項目。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水上樂園,四處都架起高高的臺子,各種管道像章魚的觸角一樣四處伸展著。有些管子還是半透明的,時不時看到裡面的人穿梭而過。高高低低的還有各類的水滑梯,有的是直接滑下來,有的還要坐上一個充氣小船。四處傳來人們的歡笑和尖叫聲,讓人看了心裡癢癢的。

寧寧把我們拉到一個高高的水滑梯前,自己先上去了,我只好跟在她後面。

李總則看了一下規則說明,去旁邊抱起了兩個充氣筏子跟在我們後面。到了最上面的臺子上,看著黑乎乎的管道入口,幾乎是垂直下去,我的心裡開始打鼓,這才想起來自己有些恐高,不由得腿有些發抖。

「念奴姐,你先下吧。」寧寧說著接過李總手裡筏子遞給我。

「我……我先看一下,你們先滑吧。」我推脫著地說。

「都已經上來了,就別猶豫了,你總不能抱著筏子從樓梯下去吧?」寧寧看我是真的有些緊張,接著說:「那我自己先下去了,讓李總陪你一起下。」

說完寧寧就跳上筏子鑽進管子裡不見了蹤影。我尷尬地看著李總,他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古怪的目光,就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樣,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疑惑

,我甚至注意到他泳褲裡已經要支起帳篷。他神秘地笑著放下了筏子,自己先坐上去。

「來,坐我前面,我抱著你。」

我實在沒有理由繼續推脫,就坐到了他身前。我特意往前坐了一些,遠離他那頂帳篷,可是他卻一把摟住我,讓他泳褲裡硬硬的東西頂在我的後腰上,手還捂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粗壯有力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蜜穴上,不斷地按揉著我的肉洞口。

我嚇了一跳,差點大聲叫出來:「李總,你……」

李總卻湊到我的耳邊,低聲地說:「你這個小騷貨,戴個頭罩我就認不出來了嗎?」

我不由得怔住了,他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寧寧告訴他了?我一時間亂了方寸,不知道是否該阻止他,而他更是肆無忌憚的揉搓著我最敏感的部位,另一隻手也捂住了我的乳房。緊張刺激,害怕,興奮各種感覺混雜到了一起。我的渾身都已經有些酥軟了。這時候樓梯下傳來其它人的嬉笑聲,李總用手猛地一撐,我們的筏子就順著管子掉了下去。我覺得自己漂了起來,一方面是失重的感覺,另一方面是他的手指。飄忽,暈眩猶如翻江倒海,即使在黑乎乎的管道里,他的手指也沒有停下來。十幾秒鐘的滑行是如此短暫卻又顯得特別漫長,我的身體沒有堅持到出口就高潮了。我想我應該是暈了過去,因為我是被水嗆醒的。李總顯然也沒有想到,急切地把我抱上了水池邊。一個工作人員還過來詢問我的情況。我想我的臉已經羞成了紅布,好在有嗆水掩飾,我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說自己沒有問題。

李總扶著我到岸邊的休息區坐下,寧寧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看著我的樣子有些不滿地說:「李總,不是讓你照顧著蘇總嗎?怎麼還讓她嗆水了?」

李總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唉,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沒有摟住。」

寧寧看著我難堪的樣子,神秘地笑著說:「走,咱們去玩別的,不過你們倆不許再上一條船!」

寧寧玩得很開心,一個接一個地坐著水滑梯,我真的就是一隻電燈泡跟在他們後面。然而我並沒有特別在意塞在嘴裡的狗糧,因為我心中的謎團卻越來越多。

李總顯然知道了我在會館的事情,可寧寧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呢?寧寧,藍姐,李總,會館,公司,每一個人每一個地方都是迷霧重重,就像一股旋風一樣圍繞著我,困擾著我,而我就處在這個漩渦的中心。現在最折磨我的不是拘束和鞭打,而是我的好奇心。

第十四章迷霧重重

我們陪著寧寧一直玩到關門。寧寧藉口找有事,把李總先送回了家。我則知趣地鑽進後座的箱子,寧寧帶我回到了會館。就在寧寧打開下水道的柵欄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受不了了,我想知道……」

寧寧看著我,沉默片刻以後,她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拉到那個門字型的架子下面。我順從地跟著她,和以前一樣。她用鐐銬把我的手腕腳腕固定住。

「你問吧。一藤條一個問題,直到你問不出來為止。」寧寧冷冷地說。

「我……」

我的心開始發抖。意識到無論我現在問什麼,她都會告訴我。我並不是害怕藤條,而是我害怕知道我不想知道的答案。

「問!」她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藍姐是誰?」

啪,藤條打在我的胸前。「她是我的主人,

老師,上司,隨便你怎麼稱呼。」

「藍姐為什麼和我一起,那個……」

啪,「你就當她是在體驗生活吧。」

「可……可是那兩個男人……」

啪,「你要記住的是:男人只是提供肉棒的工具。被肉棒插和被按摩棒插沒有什麼區別。」

寧寧一邊回答一邊打,她打得很重,每一次都讓我有要死過去的感覺。經受過這麼多項目的折磨,我現在才知道實際上藤條依然是最疼的。我很快意識到我要好好組織一下自己的思路,要不然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昏過去。

「我一直想要你做的,就是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用去想為什麼。看樣子我失敗了。你這個腦子真是頑固,藤條都教育不過來。」

「那我不就成了行屍走肉了?」

我不禁脫口而出,隨即後悔自己說了這樣的話。這下的她藤條算是白捱打了。

寧寧打完以後鄭重地看著我說。

「你這麼說也可以,我一般會說我們是螺釘齒輪。每個人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用去管為什麼。你,我,藍姐和你說的兩個男人,沒有什麼高低貴賤,我們都一樣,都是組織裡的螺絲釘。」?

「組織?什麼組織?」?

我脫口而出,卻捱了兩下藤條?

「組織就是我們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也沒有人想知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抓我?」

啪,啪,寧寧沒有讓我鑽任何空子,兩個問題就是兩下。

「這裡是一個商務會館,和很多其它地方一樣,我們會為來的客人提供一些特別服務,服務內容很多都是別的地方沒有的。由於隱私和保密的需要,我們的服務員都不是社會招聘的,我們需要真心喜歡這些的人。所以這裡的員工都是由各種方式推薦來的。我是這裡的調教師,你就是我推薦的人選。」

寧寧的話讓我心裡感到寒冷,我想象過很多個答案,這個是我最不想知道的。

「我現在是這裡的員工嗎?」

「不是。你現在是試用期,還可以選擇離開,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一旦你離開,我,組織,會館和你經歷的一切都會從你的生活中消失。

你就會像從前一樣,是一個公司白領。你再也沒有機會來到這裡。你明白嗎?」

我忍著胸劇痛,認真地點點頭,毫不懷疑她可以做到這一點。我的胸前佈滿了紫紅色的印記,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頭腦也越來越混亂。我知道了很多答案,卻無法完全解釋發生的事情。我猶豫地看了一眼寧寧,鼓足勇氣問道:「你為什麼要去勾引李總?為什麼要把李總帶到這裡來?」

啪,啪,寧寧這兩下打得特別狠,讓我幾乎後悔問了這個話題。

「念奴姐啊,你跟了李總那麼多年,還不知道了解他?他像那種會中美人計的人嗎?他也有自己的愛好,我們有這樣的服務,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視野已經微微發紅。我努力的調整著呼吸,讓自己從劇痛中恢復一些力氣,我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竭力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寧寧,藍姐,李總,會館,公司,這些信息就像凌亂的拼圖一樣在我的眼前旋轉著,突然,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我膽寒的念頭,讓所有的圖塊瞬間整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清晰的畫面。我用顫抖的聲音

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徐夢雲的人嗎?」

啪,最後一藤條就像打斷了房子的頂樑柱,我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在一陣轟鳴聲中,我聽到了最後一個回答:「是。」

第十五章最終選擇

自從李總知道以後,他就不和我聯繫了,每次都是通過寧寧傳遞一些信息。

李總見到我也不多說別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知道他是要把兩個生活完全分開,免得尷尬。

可我的心裡卻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我終於想明白精明強幹的寧寧為什麼會一直心甘情願地做秘書。為什麼李總的風投會那麼順利。寧寧雖說李總不是會中美人計的人,但她這不是美人計又是什麼呢?這些都是組織計劃的一個放水養魚的策略,這是一張早已佈下的嚴密的大網,現在已經漸漸收攏,而李總這條養肥的大魚還在矇在鼓裡做著無謂的掙扎。我夾在了徐夢雲和李總之間,準確的說是寧寧和李總之間。我不知道應該站在誰這邊。

今天我在辦公室發呆的時候,銷售部的人打來電話說一個客戶覺得合同有問題,非要要我親自去一趟。看來無為而治也不是萬能的,只好跑一趟。我本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到了那裡發現都是雞毛蒜皮的東西,我也不好說什麼,把問題解決之後就打算回公司。可是對方的經理非要請我喝咖啡,弄得我更是糊塗,只好跟著他進了一個僻靜的咖啡館。剛坐下他就接了個電話,咖啡還沒有上來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就在我納悶兒的時候,李總坐到了我對面,看著我疑惑的樣子他先開口了。

「哦,今天正好在附近辦事,聽陳經理說你也在這兒,就過來看看你。」

「嗯」,我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我知道他想揹著寧寧見我一面。

「你最近好嗎?」他關切地問。

「嗯,挺好的」,我點點頭。心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男人。

「在那裡還習慣嗎?」

「嗯,還好。」

「那就好,我是說,有些事情你不一定要去做的。」

「嗯,我知道。不過你喜歡的我都喜歡」,我壓低了聲音說,臉上已經開始發燒。

「哦,那就好,呃,我是說……嗯,你去那裡多久了?」

「有兩個月了吧。」

「哦,沒有什麼。我就是想讓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嗯,我明白。你那邊怎麼樣?徐總她……」

「我沒有問題。你放心吧。還是我上次告訴你的,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一切有我呢。」

「嗯,我明白,你和寧寧還好嗎?」我轉換了話題。

「我們挺好的。」他的眼神閃過意思無奈。

「可是……我是說,你們……有些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我想說她是……」,我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你是說她是徐總的人?」李總幽幽地說。

「你……你都知道了。」我驚訝地合不攏嘴巴。

李總點點頭,忽然顯得有些激動,把握住我的手說:「念奴,跟我走吧。」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心裡完全沒有準備。他的手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們遠走高飛,離開這裡,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會好好照顧你。」

「可,可是……可你的公司……」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有沒有沒有什麼區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當初,你選擇了寧寧。」

「我知道,當初是因

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不能給你幸福,因為我那些癖好。」

「現在你發現自己是小巫見大巫了?」我冷冷地問。

「不」,他堅定地說:「我這個人只有兩個弱點,一個是那些癖好,一個就是你。他們想要我的公司,可我只想要你。」

一切都太突然,我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困惑我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然而現實卻要我做出如此艱難的選擇。我閉上眼睛,喃喃地說:「我已經離不開寧寧。」

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卻不敢看他一眼。他的手鬆開了。在那麼一瞬間,我想伸手去抓他,可是沒有足夠的勇氣。我恨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拒絕他。

我知道李總是真心,為了我他可以捨棄他的家業。我也知道李總肯定會對我好,和他遠走高飛是無數女人的夢想。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恨寧寧,她不該對李總用陰謀詭計,更不該利用我來要挾李總。我有一千個理由跟李總走,有一萬個理由離開寧寧。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告訴我,我想要的只有寧寧能給我。

回到公司以後,我徑直走進了寧寧的辦公室。寧寧默默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一股熱流開始在身體裡湧動。

「我想好了,我要加入。不想再要普通生活。」

寧寧嚴肅地看著我說:「念奴姐,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邁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你明白嗎?」

我猛地扯開襯衫,露出寧寧在我乳房留下的鞭痕累累,哽咽地說:「你讓我怎麼回到以前的生活?」

寧寧怔住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前,輕輕捧起我的臉,她的眼圈有些紅了:「念奴姐,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我把她抱在懷裡,忍著眼裡的淚水說:「寧寧,你沒有錯,路是我自己選的。」

第十六章塵埃落定

李總和徐夢雲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幾個星期以來,高管們基本上已經站隊完畢,就等著最後攤牌。現在大家見面都不敢打招呼,生怕被人誤解。

我沒有去找過李總,用不著給他表忠心。不過,我的會館生活忽然變得平淡下來。

李總公司到了關鍵時刻,肯定沒有功夫來找我。寧寧嘴很嚴,李總的事情什麼也不說,我自然也不敢問。每天我除了基本訓練以外就是做狗奴訓練。現在我覺得自己已經不比藍姐差了。可我也再也沒有見過藍姐,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我就更不敢問了。

今天終於到了董事局開會的時候,會議結束就水落石出。高管們都惴惴不安的等待消息,我也被他們弄得心神不寧,公司裡那種陣勢讓我不緊張都不行。所有高管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會議室,每個人都不說話,不斷地刷新著自己的手機,查看公司最新郵件,我自然也不例外。

咚~我的手機傳來了郵件的聲音。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一片沉寂。

接著咚咚咚一片,每個人的手機都響了。所有人就像排練好了一樣同時滑動著手機屏幕。董事會議記錄出來了,前面一大段公司發展一片大好的官樣文章,急得每個人都上下翻動著在文字中尋找最關鍵的詞語。終於在決議備註裡寫著一行小字:徐夢雲已經辭職,不再擔任公司董事。屋子裡傳來一陣躁動,幾個人相互握手致意,肯定是慶祝站隊成功,幾個人神色黯然地匆匆離

開了,估計是去準備後事了。

我實在忍不住,撥通了寧寧的電話說:「這麼說李總贏了?」

寧寧沉默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這裡也沒有什麼輸贏。」

不管寧寧怎麼說,李總贏了我心裡還是很高興,可是我不知道寧寧會怎麼樣。

下班以後我照常去停車場等寧寧。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和李總一起過來了。更奇怪的是她和李總看起來都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如果說有的話,他們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按說李總扳倒了徐夢雲,李總應該是春風得意,怎麼還和自己的對頭出雙入對呢?寧寧下車打開了後座的門,讓我上車。李總看到我只是點點頭,都沒有下車,也沒有和我說話。一路上兩個人都是沉默著,氣氛有些冷。寧寧並沒有要我鑽進箱子裡,我也沒有敢問。汽車在一片沉寂中駛出市區,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商務會館,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寧寧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把我和李總安排在一間屋子裡,和以往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什麼器具,只有沙發茶几,感覺像一個會客室。寧寧讓我們在這裡等一下,然後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李總,對他笑笑說:「祝賀你。」

李總看著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說:「有什麼好慶賀的,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地問:「那你和寧寧怎麼辦?」

李總還沒有回答,門開了。寧寧走進來。我和李總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腳下牽著一隻戴頭罩的狗奴,不是把胳膊腿摺疊綁起來的那種,她的前臂和小腿都被截去,膝蓋和肘部鑲嵌著銀色的金屬帽,金屬中央有一個黑色的橡膠墊子。

「藍姐!」

我不由得脫口而出。沒錯,那個體型絕對是藍姐的。我的胸口就像被壓了東西,一時間喘不上氣,渾身發軟,幾乎癱倒在沙發裡。李總臉上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但是很快就變成了一種興奮和驚喜。

「坐!」

隨著寧寧的指令,狗奴立刻坐成了一個標準的坐姿,雙臂放在胸前。李總輕輕招了一下手。藍姐就飛快地爬到他身前,原樣做好。李總仔細打量著藍姐被截肢的部位,似乎不敢相信藍姐真的沒有了手腳,變成了狗奴。藍姐也順從地伸出手臂讓他仔細看,甚至像狗那樣抬起後腿,放在李總的腿上。

「這是給你的禮物。」寧寧說著遞給我一個首飾盒。

我茫然的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鑲鑽款的卡地亞愛系列手鐲,是我做夢都不敢想擁有的那種。現在看著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

「這是藍姐送你的,她現在不需要了。」

寧寧說著拿起手鐲,用精巧的螺絲刀打開然後給我戴好。我看著沒有了前臂和小腿的藍姐,眼睛有些溼潤了。

寧寧轉過身,對著李總說:「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李總點點頭,然後指著藍姐的頭罩說:「就是這個,是不是……」

「當然了。」

寧寧說著走過去,解開了藍姐腦後的搭扣和繩帶,慢慢地把藍姐的頭罩摘了下來。一個端莊的面孔出現在我們眼前,她微微一笑,露出平和溫順的笑容,卻讓我立刻僵住了。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卻戴著一個意想不到的笑容。那是一個用盡所有美好詞語都無法形容的笑臉,那是一個

我一直以來在夢中追尋的笑臉。

我的頭腦又進入了空轉的狀態。

「徐……徐總。」李總過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李總別來無恙啊。」徐夢雲笑著說。

「幸會,幸會」,李總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總是想要一個狗奴嗎?我就給你準備了一個。」寧寧在一旁淡淡地說。

「可是,我的意思是……」李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徐夢雲一眼,一時間說不下去話。

「李總,」徐夢雲平靜地說:「大家各為其主,爭鬥的時候刀光劍影,現在殊途同歸走到了一起,以後還要請李總多多關照。」

李總下意識地點點頭,而寧寧卻啪的一下,一藤條打在了徐夢雲的後背上,眼裡地說:「還是這麼油嘴滑舌,這是對你主人說話的態度嗎?」

徐夢雲疼得直皺眉,連忙趴到地上:「是,主人,我錯了。」

李總這時候似乎想起了主人的姿態,笑著說:「寧寧,大家都不是外人,沒有別人的時候就不用講這麼多規矩了。」

接著他嘆了口氣說:「徐總這些日子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我真是佩服啊。

就是最後這個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李總這個反客為主用得才是恰到好處,爐火純青啊。」徐夢雲笑著回應說。

「因為一個小騷貨,一個把自己玩殘,一個傾家蕩產,你們還好意思吹?」

寧寧在一旁開口了,李總和徐夢雲聽了立刻都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我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

「你們說一點兒我能聽懂的人話好嗎?我的腦子都要爆炸了。」我在一旁有氣無力地說。

「那是你活該」,寧寧嗔怪地說:「誰讓你想那麼多了?」

寧寧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給我解釋了一下。李總知道我離不開寧寧以後不甘認輸,來了一個反客為主,找到徐夢雲要求加入組織。徐夢雲一方面早就看上了李總的能力,另一方面喜歡上和我一起接受調教。李總找來的時候兩個人做了交換,李總把公司控股權交給組織,李總和寧寧接替徐夢雲作為組織的地區負責人。讓李總沒有想到的是徐夢雲退休以後選擇做了真的狗奴。

第十七章尾聲

夢中的沙灘就在身邊,夢中的笑臉就在眼前,一切都宛如夢境之中。然而壓在我胸前的身體和吻著我的紅唇都告訴我,這不是夢。在海浪聲中,躺在暖融融的沙灘上,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之中,我品嚐著她舌尖的味道。她的大腿頂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的亦是如此。她的前臂壓在我的肩頭,壓住了我的。我在炙熱的慾火中呻吟著,蠕動著,享受著高潮逐漸堆積的感覺。

「喂,你們這兩個母狗,跑到這裡發騷來了,讓我好找。」

寧寧的聲音讓我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壓在我身上的雲姐她還沒來得及起來,寧寧就已經站在了我們兩個面前。我們連忙翻身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趕緊給我回去,客人馬上就來了。」

寧寧沒有在責怪我們,轉走沿著海邊的棧橋走了。我們兩個從樓梯爬上棧橋,跟著寧寧朝不遠處一幢房子走去。我的身上頭髮上都是沙子,也顧不上清理,雲姐的身上也差不多,就是頭髮上的沙子少一些。我們並排走著,我趁著寧寧沒有注意,把頭在雲姐身上拱了拱,把沙子

弄掉一些。雲姐笑著用肩膀把我頂了回來。

就在我要再次拱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寧寧嚴厲的眼神。我立刻老實了。

「待會兒見了客人可不許這麼沒有規矩,知道嗎?」

「是。」

我答應著,不敢造次了。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房子旁邊。我用胳膊肘打開了淋浴柱上的開關,和雲姐一起把身上的沙子沖洗乾淨。接著用牆邊的鼓風機把頭髮吹乾。寧寧幫我們把頭髮盤好,打成一個整潔的髮髻。

這時天空傳來了隆隆的直升飛機聲音,我和雲姐好奇的眺望著不遠處的直升機平臺。一架飛機緩緩地降落在平臺上,隨著飛機的隆隆聲逐漸減弱,裡面下來了兩個戴墨鏡的保鏢,警覺地四周察看了一下,然後才打開了飛機後座的門。一個西服革履的男人走下來,在兩個保鏢陪同下走過來。李總已經迎上去和來人握手寒暄。寧寧趕緊把我們帶進屋子,在客廳裡等候。很快李總陪著那個男人出現在門口。

「陳主任,這是我老婆寧寧,寧寧,過來見一下陳主任。」李總樂呵呵地說。

「陳主任您好。」寧寧禮貌地打招呼,上前和陳主任握手。

「哦,早有耳聞,果然是不凡啊。」陳主任也是笑容可掬的樣子,讓人感覺很放鬆。

「陳主任請坐吧,我給您預備了碧螺春。」李總招呼著。

「好,都坐吧。」

李總和陳主任坐在一個長沙發上,寧寧陪在後面。李總熱情地給陳主任倒茶。

「那個,小云呢?怎麼不敢來見我了?」陳主任笑著說。

「哦,那兩個搗蛋鬼跑出去玩兒了,忘記了時間,我剛剛把她們找回來,您就到了。過來吧。」寧寧衝著我們喊了一句。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雲姐後面,走進了客廳。雲姐倒是很大方,走到陳主任身前坐起來。我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她後面。

「陳主任好」,雲姐微笑著打招呼。

「哎,好,好,小云是越來越漂亮了。你小子有福氣啊。」陳主任打量著雲姐說。

「都是靠陳主任提攜」,李總在一旁應和著。

「呵呵,咱們就不用客氣了。今天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和小云,呃,這位是?」

「哦,這就是我跟您說過的,給小云找的伴兒。」

「啊,幸會,幸會。」陳主任看著我問:「叫什麼名字?」

「蘇念奴」,我有些緊張地說。

「念奴,好,人如其名」,他爽朗地笑了:「你雲姐可是找了你好久。」

我看了一眼雲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陳主任接著說:「小李啊,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你家裡一個女人兩條狗,這出戏也夠瞧的了。」

說完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笑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