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主宰2

神之主宰2

處刑之地,顧名思義,對犯罪者的行刑之地,這是一所完全是白色隕石所建造的神殿一般的存在,房頂呈三角型,其頂部為萬物之主的雕像,以示主神即是這裡的最高權威,三角房頂下面則是由三面3人高的高牆外加神殿正面的10根巨型石柱撐起,從大廳的最裡面有一個2人高的緩臺,中間還有一把裝飾頗為莊嚴的沙發,沙發的正中間位置有一條階梯,且最低處在一人左右高的位置是截斷的,很顯然這階梯也是有著特殊用途的。這裡便是在神域中由主神親自對犯有極端重大犯罪的犯罪者進行判決與行刑的地方,一般能帶到這裡的都是星宇聯盟無能為力的,同時也是由主神的下屬帶回的有著重大犯罪記錄的犯罪者。

為表示公正,行刑前主神會對其所有的罪狀一一以事實的方式的呈現,在這裡,犯罪者的所有罪狀都無處遁形,事實確鑿且不容抵賴,主神亦會當即立刻宣判,不過這裡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進到了這裡的犯罪者基本等待的只有極端之刑。

雖然勝利歸來,但是曉也是傷勢不輕,最後一擊幾乎消耗掉其所有剩餘的能量,而僅存的一點能量也只能助其傳送至神域內,卻無法傳送至目的地,左臂無法抬起,只能用右手扶著扛在右肩上的已經昏過去的堪薩斯走到這處刑之地。

“主人……還在休整狀態嗎?明明有我在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啊?”曉將比自己身形還要壯碩的堪薩斯放置進審判之籠,並用意念感知了一下凌月所在的位置後道。隨即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樣,一屁股癱坐在了審判之籠旁邊。

堪薩斯卻在此時慢慢轉醒,或許是曉的能量最後剩餘的能量過低,雖然當時是直接用黑洞將堪薩斯的剩餘能量全部抽離並打昏,但是曉卻忽略了其整個軀體的忍耐性,他瞬間積攢起身體的全部肉體力量,雙拳轟擊向這審判之籠。

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審判之籠被其完全的轟爆,而散發的餘波也直接將曉衝飛~直接撞擊到牆壁之上。

“咳啊——!”一口白色的“血液”從曉的嘴裡直噴而出同時濺在地面之上慢慢的“蒸發”,而曉也順著牆壁慢慢的滑了下來,在雙腳落地之時身體毫無支力點便全身向前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最終還是我贏了——!”堪薩斯雙臂向上一展道,只見堪薩斯一步便邁出的破碎的審批之籠,看見了地面上蒸發的曉的白色“血液”道“果然……你並不是這個宇宙中的……‘主’說的果然沒錯……”

“咳——!你說……我是什麼?”曉趴在那裡艱難的抬起頭道“你說的……主……是什麼意思?”

“哦唞唞——我什麼也沒說……”堪薩斯連忙止住自己的嘴道“另外這裡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當然說的就是……”

“嗡——!未等堪薩斯把話說完,突然間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上壓下,而堪薩斯整個壯碩的身形瞬間被壓在了神殿地板之上,而壓力依然持續,只見整個地板都在以堪薩斯的身形龜裂著,只聽堪薩斯“啊”了一聲,其趴在地上的身體的有一半被壓進了地面裡。

只見一隻穿著水晶高跟涼鞋的玉足輕飄飄落在堪薩斯的左肩與左臂的連接處,壓力陡然劇增,隨即響起“咔吧,咔吧……”的碎骨之聲,只聽見堪薩斯發出比之

前更加悽慘的叫聲,“啊啊啊——!”其左肩部的骨頭完全的被這隻美如蓮花般而又嬌小秀氣的玉足完的“壓”碎了……

堪薩斯艱難的將陷進地面的頭向左轉去,企圖望向那隻壓在自己左肩頭之上的玉足,只見另一隻玉足瞬間便踏在了堪薩斯頭部的側面制住其再次動作,而那隻穿著在玉足上的高跟鞋鞋跟也慢慢的壓在了其耳根的部位,微微施壓,只聽堪薩斯又再一次的“啊啊啊——”發出悽慘的悲鳴之聲便不再有所動作。

一位嬌小優美靚麗的“小女子”將纖纖玉手背在背後,一雙玉足完全踩踏在了一個比其壯碩不知幾倍的壯漢身上,比例極端的不協調,換成正常的狀態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但這樣的不協調偏偏就是這麼簡單的發生了,畢竟那位嬌小女子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位神,一位無比尊崇的主神。

“你……說錯了,這裡有的不是人,而是——神!”一個非常動聽的聲音在堪薩斯的耳邊上方傳來,此聲音的主人便是之前一直在寢宮休整狀態是凌月,“如若不是你對我來說還有它用,而我的侍從他又廢了這麼大勁才把你帶來的這裡,在我出現之時你就已經被我踩死在腳下了。”

“主人!”曉無力的趴在那裡,面帶微笑虛弱的恭敬道。

凌月望向趴在位置的曉的位置,又看到濺在對面不遠處的正在蒸發的白色“血液”,眉頭微皺旋即便低下頭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堪薩斯,右腳再次微微的用力,“啊——!”堪薩斯不堪頭上的重壓再次悲鳴。

“看樣子我的人被你好好的“照顧”了呢”凌月冷聲道“如果不是你的力量要儘量保持完整,我的侍從他也根本不會如此狼狽不堪。”。

“不過沒關係,只要有我在他便什麼都不怕……曉,你說呢?”凌月露出一副只有曉才有資格看見的微笑道。

“是的,主人。”曉望著凌月露出的笑容,整個人的精神都瞬間被治癒了。

“過來吧,到了主人給你獎勵的時間了。”凌月召喚道。

“謝謝主人!”曉便加速的向凌月的方向爬去,那路過的中間濺在地面上的白色“血液”卻早已在之前這段時間裡完全的蒸發了。

只見曉跪著爬到堪薩斯頭部附近便停了下來,雙膝跪地正坐,身子慢慢的向前屈伸,雙手伏地,頭慢慢的低下,將其額頭貼在了凌月那隻踩在堪薩斯頭頂的玉足的高跟涼鞋鞋面上,鼻尖輕輕點在凌月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體會著凌月玉足之上的醉人氣味,然後頭部微抬後再次垂下,將嘴吻在了凌月的大腳趾之上,深情的點吻著……

這可不是一般的吻,凌月貴為主神,其身上每個細胞都擁有著浩瀚的能量,其內蘊含的能力堪比一顆星球內核的能量,這便是主神之力。

點吻的同時,一股股精純的能量亦被曉完全的吸進體內,雖然沒有令曉完全恢復最強的狀態,其身上的傷勢卻被完全的治癒,這便是主神之力其中一種功效。

“多謝主人恩賜。”親吻完凌月玉趾後曉依然跪在那裡恭敬道“主人,他的能量幾乎都在我的體內,待我將其還原就可以開啟那特殊修煉方式。”

“嗯。”凌月輕嗯了一聲,旋即便從堪薩斯的身上飄了起來,飄到那處大廳內的最高點的主座上坐了下來靠在座背上,微翹起二

郎腿,看了一下依然趴在那裡的堪薩斯,美眸微閉,搜索著其犯罪的記錄。

曉慢慢站起身來,看著堪薩斯的身上的兩處凹陷,也微微感覺到一絲冷意,其左肩上有一個嬌小的鞋印異常明顯,凹陷處因為血液流動不暢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其頭部側面亦有個嬌小的高跟鞋印,鞋底處並不明顯,這個位置若要是左肩那樣明顯的話,那堪薩斯的腦袋早已經被踩碎了,唯一明顯的便是其耳根部同左肩部一樣,有一個較深的鞋跟印,印記邊緣亦同樣呈深紫色,由此可見凌月對其產生的壓力之大,以及凌月內心的憤怒,不過還好的是凌月控制住了內心的憤怒,否則就會真如凌月之前所說,她剛出現時堪薩斯就會被她踩死,其左肩的凹陷就是例證。

此時的堪薩斯已經被壓的只有喘氣的力氣了,曉伸出雙手,發出一種無形之力,將堪薩斯趴在地上那陷進地裡一半的身體給抬了起來並翻了一個身,使其正面向上,轉而像處刑大廳最空擋的位置一轉,伸出左手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只見一個黑洞緩緩形成,因為曉的原因,這個黑洞只會吸收光線,所以這個黑洞並沒有對周圍產生絲毫影響。

只見一條黑線從黑洞鑽出,延伸到距離牆面和曉的一半處凝聚成點,慢慢的這個點越來越大,形成一個巨型黑色球體,就當這個巨型球體馬上就要頂到房頂之時便停止了增長。

曉回過身面向凌月低頭道“主人,這便是他所有的星核源的能量了。”

凌月聽到曉的聲音後,睜開了微閉的美眸,看向那個黑色球體,感受其中的能量……“奇怪……”凌月眉頭微皺疑惑道,“這股能量確實是星核源,可是根據星宇聯盟提供他的犯罪記錄來看,他所吸收的星核源根本沒有這麼多……”

曉略微提醒到,“是不是有星宇聯盟沒有發現的情況存在呢?”

“不會的,每消失一個星球,星宇聯盟都基本會有記錄,這是神域給其的唯一的一項能力,使其能感受到星球的消失以及生命體的消失,好以預測那個區域是否有危機的存在”凌月繼續說明道。“也罷,或許也有所錯漏也說不定。好了,將其能量恢復吧。”

曉立即回應道“是。”

凌月美眸微垂,看著躺在地上的堪薩斯道“以你現有的犯罪記錄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不但吸收無生命體的星核源,同樣包括存在生命體的星核源,最可恨的是連星系中的中心點恆星也一併吸取,導致星系周圍內的生命體完全無法存活,針對於此種種罪行,而你即將接受的星宇聯盟無法執行的最終刑罰!你可有什麼遺言嗎?”

“殺了我。”堪薩斯毫無求生慾望的回應道。

凌月眉頭微皺,她又感覺到些許不對勁卻怎麼也找不到源頭,哪怕是在始作俑者堪薩斯身上也查不到一絲蛛絲馬跡,考慮無果便再次閉上了美眸。

另一邊的曉將左手伸出,淡淡的發出一律白光射在了那巨型黑球體之上,慢慢的黑色球體逐漸的轉變成了白色,只見那白色的巨型球體越變越小,順著曉手中的那道白光重新回到了曉的體內。

吸收完畢,曉便走向處刑大廳中間階梯截斷的位置,單腿跪下手伏地面並用一股意識打開了一個開口,只見有一個類似階梯般的事物緩緩升起,升至與中間的階梯完全接合的位置便停了下來

,其階梯狀的上蓋完全水晶,裡面有著一些可以固定作用的扣環,而從釦環的位置上看去,這就是專門為固定住人的肢體而設計的,在水晶階梯的最頂部,還有一個黑匣子似的東西,其大小比一人頭稍寬,摸上去是軟皮製的,在黑匣子的正中間僅留有一個空洞,其作用未知,黑匣子下面兩條皮帶每條都連接著一個類似馬鐙的金屬釦環,在黑匣子的正前方則是一對的類似自行車車把的扶手。

只見曉連續在升降階梯上點動,水晶階梯蓋完全敞開,黑匣子也完全打開,從上面看上去赫然發現,從黑匣子到水晶階梯,完全就是讓人躺在裡面的模樣,只是因為是階梯型的關係,從黑匣子與水晶階梯的連接處開始就是向斜上角傾斜的,而這就是凌月用於使以“剝奪”刑罰的刑具了。

做完這些以後,曉走到堪薩斯身前附近,右手虛抬,一個無形之力將其抬起並引至水晶階梯上方後略微調整一下堪薩斯和刑具後的位置,將其放了進去,“咔嚓……咔嚓……”各種固定釦環隨即鎖住並固定了堪薩斯的四肢,其脖子也同樣被一個釦環鎖住,而放置頭部的黑匣子的兩側立即出現了兩個能夠緊緊扣住頭部的頭型鎖連同下巴也一同固定起來,使其下頜骨也完全無法動彈。

只見曉將雙手合十,淡淡的散發這白色光芒,將雙手分開,一個像著銀河星系一樣轉動的星河體在其手中成形,只見曉低聲說了一句“時間白洞·子!”,唸完後便用雙手將星河體直接按入堪薩斯的體內,堪薩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能源完全被複原,於是就想著用自己的力量逃離這個刑具的固定,但是他發現他根本無法與體內的能量溝通,只能咬著牙迸發出暴怒的言語。

“混蛋,為什麼我的力量卻無法為我所用,為什麼!”堪薩斯已經歇斯底里並用固定住下頜骨的嘴唇下牙齒內迸發出喊叫。

曉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堪薩斯道“你現在已經無法再使用任何力量了,同樣也包括肉體。……走好。”便不再說話,隨手將水晶階梯蓋子蓋上,然後曉跳上了中間那段階梯銜接處,跪在那裡,並抬頭看向凌月的方向微微點頭。

坐在主座上的凌月見到了曉的示意後,便開始陳述起堪薩斯的種種犯罪事實,其殘忍程度以及危害之大,而曉則在凌月陳述之時慢慢順著階梯以跪行的方式爬向凌月,當凌月陳述其罪行完畢後,曉也爬到了階梯的倒數第二節並跪坐了下來,最後凌月看向階梯最低點的關在水晶階梯裡堪薩斯再次陳述道,“以上由星宇聯盟提供的犯罪記錄全部屬實,吾以主神之名宣佈,對堪薩斯處以極刑——全‘心’剝——‘奪’!”

全“心”剝……主神刑罰的最高刑罰,剝離犯罪者的能量,肉體,以及靈魂,最終的結果就是其能量完全消散,肉體完全消散,靈魂完全消散,也就等同於宇宙中重來就沒存在過一樣,這樣的刑罰既漫長又痛苦,唯獨剩下的還是就還能感知,甚是可憐,但也沒人會可憐這些罪犯,因為他們均是罪大惡極,其最終等待的只有慢慢的消亡,連轉生都不可能……至於這個“奪”,暫且看凌月主神是如何進行處刑的吧。

“不,我不……”堪薩斯聽到最終的刑罰大聲的喊叫著,其頭部處黑匣子在凌月最後宣佈之後慢

慢的蓋住堪薩斯的臉面,不但封住了其視覺也同樣封住了堪薩斯的嘴唇,由於黑匣子上面是軟的,所以整個堪薩斯的面型都是以其完整形狀凸顯了出來,唯獨那一處空洞將其鼻子完全的露了出來,此時堪薩斯只能嗚嗚的發聲卻無法再說出一句話。

凌月緩步走到階梯的最頂端,以居上臨下的姿勢看向了曉道“曉,來吧,把‘她’獻給吾!”凌月的下體部位正好對著了處跪姿的曉的的口鼻,曉看著凌月那下體部位便閉上了雙眼道“時間白洞·母”,只見曉全身通體亮起了白光,慢慢他張開了嘴,從中散發出一種祥和的氣息,一條類似銀河星系狀的星河體從曉的嘴中呈現了出來,曉慢慢的將嘴湊近並貼在了凌月的下體處,只見那個星河體直接破開阻擋著‘她’與凌月之間的內褲鑽入了其下體並從陰道處女膜上小洞中鑽進了了凌月的體內——突然她感覺自己變得更加的神聖莊嚴,下體部位也亮起白光,而曉則因為失去了那道星河體後,全身無力直挺挺的向後下方倒在了階梯上。

“你呀,就不會選個好地方嗎?非要我從你身上走過去~你就真的不怕疼?”凌月撒嬌般微嗔道。

“我就是您的階梯,您的座椅,您的騎寵……只要在您之下,我什麼都願意做!”曉躺在階梯上,尊崇的望著凌月道“更何況我也並不知道被您踩疼是何滋味”。

“唉~真是拗不過你,好吧,那就滿足你吧”凌月無奈的說完隨即抬起仍然穿著高跟涼鞋的玉足在曉的注目禮之下踏在了曉的身上,第一邁出左腳踏在曉的右小腿處,第二步右腳到左膝蓋,第三步左腳到右大腿,第四步右腳踏小腹,第五步鞋尖抵在曉喉頭處、鞋跟輕點在其胸上,到這裡凌月停了一下,抬起右腳令其高跟鞋底踏在曉的鼻樑上,晶亮水晶的鞋跟對準了曉的嘴命令道“張嘴……”

曉聽話的掘起了嘴,將凌月整隻高跟鞋的鞋跟裹在了嘴裡,凌月輕輕的將上下顛了幾下玉足跟,高跟鞋跟便在曉的嘴裡進進出出,令曉體會著這異常特殊的刺激。

凌月玩了幾下後便將右腳踏在了曉頭部的左邊,然後將左腳也如法炮製的玩了一個來回後放置在了曉頭部的右邊。

“哼,內褲又破了……以後再有這種事得換一種特製的內內了……”凌月感覺下面有點微涼,便將玉手伸到下體感覺了一下又微感不滿的道,而在下面的望著凌月裙底風光的曉也訕訕的笑了起來,聽到下面的笑聲凌月冷著臉看向一雙玉足中間的腦袋瓜道“不許笑!……再笑……再笑我一屁股坐死你……”凌月被曉的調笑氣得氣不打一處來了,嬌怒的時候也是有點口不擇言,對於曉她也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明那坐臉不但坐不死曉,還是其最愛的懲罰方式,唯一一點會有不同的是坐完以後的曉有可能會有半天的時間無法動彈,因為坐在他臉上也是凌月的一種修煉方式。

“哼~”凌月哼了一聲便不再理他。然後便撩開開叉裙的兩側,解開了內褲兩邊的連接帶,完全裸露出了閃爍著光芒的下體,那條已破了一個洞的內褲順勢落了下來蓋在了曉的臉上,令曉的心情是無比的激動,開始聞嗅起來。

凌月聽見聞嗅聲面部微紅,連忙的說道“哎哎,別聞了,等結束後不就有源味了嗎?”說完曉便

不再有所動作,看到曉安靜了下來,凌月便望向那水晶階梯,邁開玉足離開了曉頭部兩側繼續走下樓梯,走到水晶階梯部分便停在了那裡,凌月向下看去,水晶階梯裡堪薩斯的整個軀體也和凌月的下體一樣在閃爍著光芒,同樣也包括在黑匣子中透出的鼻子。

凌月沒有任何言語,走過水晶階梯,直接走到黑匣子與水晶階梯連接處的位置,慢慢的坐了下來,將兩條雪白美腿放在黑匣子兩側並將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的玉足伸進黑匣子兩側皮帶的“馬鐙”,身體前傾抓住那一對把手後,一雙美腿微微用力,美臀微抬,旋即又低頭看了一下那閃著光芒的堪薩斯鼻子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位置完全的對準後下壓,整個美臀都騎坐在了那完全勾勒出臉型的黑匣子之上。

此時,黑匣子裡發出了更加痛苦的嗚嗚聲,水晶階梯裡的軀體開始急劇閃爍,而騎在黑匣子之上凌月的下體處也同樣的急劇的閃爍起來,凌月只感覺一陣舒爽從下體穿來,便騎著黑匣子前後移動,令其陰蒂陰唇與下面的鼻子貼合著摩擦起來“啊~好舒服~”凌月開始了呻吟了起來……這種騎馬的姿勢便是曉構思出來的,為的就是能讓凌月更好的獲得性快感,以便於更完整的吸收對方的能量,肉體亦或是靈魂。

一陣加速的騎乘,凌月便被帶上了高潮,其下體的汩汩淫液閃爍著白光,鑽進了堪薩斯的鼻子裡,從此時開始便是此次終極刑罰的重頭戲,因為接受了“時間白洞·母”的凌月的淫液進入到對方體內,對方體內又同時被植入了“時間白洞·子”,那麼其能量,肉體,靈魂則會完全軟化並融合在一起,接下來的就是堪薩斯裸露在外的鼻子開始變得長了一些(同匹諾曹),並且中間還有個小洞,看上去像似個導管,而那長長的“鼻子”就如同像找到了主一樣,直勾勾的對準著凌月陰唇的位置。

凌月很清楚這種現象才是最終處刑的開始,因為子體正在尋找母體,而自己也做了不知多少次這樣的事,但唯獨陰道內那處子之身特有的薄薄的那層膜依舊沒有被破開,畢竟主神的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浩瀚之力,普通的力量是根本無法破開的,靠的唯有那軟軟的“鼻子”在那層膜上找到唯一的“小洞”——只見凌月美臀輕抬,那軟軟的“鼻子”對準的依然是凌月的陰唇,如同活了一般,慢慢的她讓其裸露的陰唇湊近了那長長的“鼻子”,那鼻子瞬間就插進陰道口卻無法完全進入,凌月只感覺那軟軟的“鼻子”正在慢慢的蠕動並鑽入其陰道內的那層“膜洞”,而留露在外面那截的“鼻子”也完全的沒入了陰道,為了讓那小洞完全通暢,“鼻子”與“膜洞”亦完全的接合變粗並開始延伸,待“鼻子”上的小洞完全連接到凌月的宮口時,異變開始了——通過那水晶階梯蓋完全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堪薩斯的軀體部分刨除衣物突然持續閃亮了幾秒鐘後隨即變成了晶體並開始融化,凌月只感覺下體內有著堪薩斯融化後晶體物在由慢到快的流入自己的體內,由於大量晶體物流入時被那“膜洞”阻隔,晶體物被阻隔的位置因為壓力的問題便如同開槍一樣,將阻隔在膜洞外的晶體物高速的射進凌月的體內,與此同時插在陰唇裡的“鼻子”也在粗細

轉換的蠕動按摩著她的陰道,凌月便在這一股一股蠕動中享受著陣陣小高潮,而射入自己體內的晶體物也在無時不刻的滋養著自己的身體,凌月隨意的將伸進“馬鐙”的玉足抽出,抬起玉腿直接掛在那扶手處,玉體躺在了水晶臺階之上,雖然下體已經被抬起了些許,但那隻“鼻子”依然插在其陰唇內並汩汩的向陰道內輸送著晶體物,凌月雙手交叉伸進內衣溫柔搓揉著兩隻雪白玉兔之時,便迷迷糊糊的陣陣舒爽之中睡了過去,晶體的堪薩斯就在其“鼻子”消失在陰道口之時便完全的進入到凌月的體內,凌月之前騎乘著的那凸出呈現臉型的黑匣子也變平整了下來,而那水晶階梯裡剩下的只有堪薩斯之前穿著的衣物,而堪薩斯在這個宇宙裡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此刑罰稱之為全“心”剝“奪”!——在擁有了曉以後凌月主神在全“心”剝的基礎上全新開創的新刑罰!奪取其能量,肉體以及靈魂,以此為養料滋潤自己的神意,強化提升自己的神力,而讓罪犯的軀體如同奴隸一般與自己的性高潮相關聯亦是無比屈辱。

在凌月一直享受那激情的時候,而躺在階梯之上曉都是無法去感受的,脫離了本源體的曉已是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的人形軀殼,而他打進堪薩斯體內的“空間白洞·子”與輸送進凌月下體的“空間白洞·母”就是其本源之體,只是為了讓凌月具備吸收犯罪者的能力,亦是最終極的審判刑罰——全“心”剝“奪”。

曉整張臉都被蓋在那條破了洞的內褲之下,現在僅僅只能透過額頭上的沒被蓋住的一點空隙稍微看到,在水晶階梯上那具的美麗胴體——躺在水晶階梯睡去的凌月玉體橫陳~一雙雪白的美腿就交叉著掛在最前方的扶手處,微微翹起的大腿根部還留存著一些激情後的殘留物,中間那條溼漉漉的肉縫也在激情過後完全閉合了起來,再向上掠過平坦的小腹,到達性感的雙峰,只見一隻纖纖玉手橫向蓋在其上,而另一隻玉手則橫在了這張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孔額頭之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凌月慢慢的甦醒了過來,輕飄飄的飄起,“咔噠”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的玉足直接站在了水晶階梯之上,而那水晶階梯刑具正在分解著堪薩斯殘留下來的衣物,凌月美眸微閉感受了一下體內增加的神意與神力,那粉嫩的櫻唇形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度,點綴在凌月的面容之上——這的確是傾倒眾生的凌月主神之微笑,但是此時這張笑臉卻是不能讓任何普通生命體通過視覺看見到,因為在這其中包含著一種強大的神意,不夠強大的生命體若看到的話其靈魂會在瞬間脫離肉體,直奔笑臉的主人而去,這個微笑又被稱之為奪魂之魅亦是主神神意提升後的產物。

凌月慢慢的收起這帶有神意的微笑,緩緩的轉過身,玉腿輕抬踏在向上的階梯上,“咔噠,咔噠……”凌月就這樣邁著優雅的蓮步走在階梯是上,每上一步,那高跟涼鞋與階梯撞擊的聲音都在刺激著仍然躺著階梯上的曉。

當凌月走到曉的頭部所在的階梯的時,曉的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看到了曉這個樣子凌月“呵呵~”嬌笑了一下並看著玉足旁的蓋著內內的腦袋瓜道“這樣就開始抽搐啦?那——如果我要坐在你臉上時你又會什麼樣的

姿態呢?”

聽著凌月刺激的言語,曉的整個身體比之前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哈哈哈~”凌月捂著腹部曉的前仰後合的~“咳嗯——”曉不滿的咳嗽了一下,凌月便停止了調笑道“這是對妳之前笑我的回報……”然後微微偏頭想了一下,突然打了一個響指道“這裡的氣氛不合適,咱們得換個地方。”

凌月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雙玉腿正向跨在曉頭部的上方,徐徐的探下腰,露出一對玉兔的邊緣,伸出玉手抓住了曉的一縷頭髮向上提起“嗯?哈哈——你好輕啊!”

“這不廢話麼,本源都沒了,能不輕嗎?”但是曉也就是隻能心裡想想,卻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指不定凌月會怎麼凌虐他呢。

凌月慢慢的將曉那蓋著破洞內內的臉貼在了自己的下體上,兩側的玉腿微微用力將其腦袋夾住後道“咱們現在就去個有氣氛的地方!順便再給你點刺激~重力加速——!走叻~”只見白光一閃,凌月與曉便從處刑之地消失了,整個處刑之地唯獨那個分解衣物的刑具還在工作著……

——神域·索菲亞·曉之寢宮·上方高空——只見凌月以夾著曉的腦袋的姿勢出現在曉之寢宮所處區域的萬米上空,凌月那嬌美的面容露出一個玩味的壞笑,便立即停止繼續浮空,一雙玉手同時揪住曉的頭髮騎在曉的臉上開始了自由落體運動——“呀呼——!”凌月抓著曉的頭髮向左擰向右擰,玩得一個不亦樂乎,而曉只能隔著內褲望著凌月,因為內褲的遮擋他根本看不完全凌月那張開心的臉,只能嗚嗚的發表著內心的不滿。

“啊——!好好玩啊~”凌月開心的喊叫道。

“嗚嗚嗚……!”曉不能說話,只能繼續嗚嗚道。“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凌月明知故的拉長聲音大聲喊道。

“咳嗯——!”曉憋足了一股力在鼻子內發出咳嗽的聲音。

“哈哈哈……好啦,我開玩笑,這就放開你~”凌月頑皮的笑道,凌月把著曉的腦袋慢慢的向前拽了一些,讓曉的下巴頂在凌月的下體上,然後抽出一隻手將蓋在曉臉上的內褲拿了下來,然後頑皮的衝著曉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美眸,“反正你也不用呼吸……,有什麼好哼的!”

只見曉兩眼一翻,然後把舌頭也伸了出來,開始裝死~“喂……你知道我討厭什麼……”凌月看見曉把舌頭伸出來便出聲警告道。

嘶溜一聲,曉便把舌頭抽了回去,並訕訕的笑了一下,“這還差不多……”凌月頗感滿意轉而思考了一下嚴肅地說道。“不過……我現在卻想做個嘗試……就這樣自由落體,然後嘗試一下能不能就這樣坐死你?連同我們的回憶‘曉之寢宮’一起“坐”掉……”

只見曉瞪大了眼睛,看著凌月那張嚴肅的臉慌忙的搖了搖頭並嗚嗚著,但由於他的臉還被凌月那雙玉腿給夾著,所掙扎的幅度並不大,而凌月偏偏就像沒感覺到一樣繼續說道“不會?還是……不要?”說完便不再看著曉了。

曉有些著急,但是也頗感無奈,他的本源之體都還在凌月體內,這種狀態下曉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也無法用意識去傳遞,但他又很不甘心,因為他很清楚如果就這樣持續下去,在沒有本源體的時候,一旦落地哪怕不是被凌月坐,他都必“死”無疑,

眼下看看到凌月如此嚴肅的表情,他明白了她是認真的……因為他太瞭解凌月了,他知曉了她太多的秘密,他也能想到某一天凌月主神不再需要他的時候的他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他會怎麼樣消失等。

看著凌月不再理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似乎就是在等待結果的降臨,也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只見其額頭上一閃一閃的有亮光在閃爍著,而那張被凌月夾在玉腿之間的臉慢慢的從成年男子到青年到少年直至變成了一個孩童的臉,而凌月突然感覺胯間的腦袋在變小,於是便看向自己的下體之處——“嗯?你……你怎麼變小了?”凌月疑惑道。

只聽變成了孩童的曉用著稚嫩的聲音說道“主人,你是不要曉了嗎?那麼我就將“時間白洞·母”和“時間白洞·子”的全部能力都交於您吧。”

“哎?你還能說話了?”凌月驚訝道。

“我這副身體的時間之力不能再施展太久,下面我就將時間白洞的母子體完全送予給您……”曉沒有回答凌月,自顧自的說完便伸展開那孩子般的手臂,環住了凌月夾著其腦袋的玉腿,崇敬的看向凌月的下體之處道,“媽媽,我回來了……”便將自己那幼小的嘴唇吻向凌月那粉嫩的陰唇。

“不要——!”凌月的神意瞬間阻隔在兩張“唇”之間,一雙玉手將其從胯下抱出並罵道“你混蛋!——你該親的地方親了,不該親的地方也親了,該摸的地方摸了,不該摸的地方也摸了,然後你就這樣想這樣融進到我的體內?——我……只不過是想意淫一下自由落體坐死人的想法罷了,你都不配合我,你,你,你混蛋,混蛋,混蛋——,誰說不要你了——嗚嗚嗚……”一邊說著一邊將曉孩童般的身體抱在了懷裡並如同傷心般大聲哭起來。

這回輪到曉傻眼了,原以為他會很瞭解凌月的,但是沒想到這次卻弄了個大烏龍~這是凌月第一次抱他,也是凌月第一次哭的這麼傷心~原本心灰意冷的他想用時間倒流的方式終結自己,卻沒想到令自己的女神如此的傷心……好男人永遠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哭,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女神主人。

一時間曉思慮萬千,看著女神哭的如此傷心卻不知道如何安慰,突然曉也感覺自己確實是個混蛋,完全不瞭解女神的心……哭聲慢慢轉停,只見凌月分開抱在懷裡的曉認真看著他稚嫩的臉道“現在我就用之前沒用過的方式將白洞子母體還給你……”

按以往的方式是,凌月首先會用陰唇直接將母體利用騎坐在臉上達到性高潮後將母體源的融進其口鼻,待的其口鼻變形後插入其陰道吸回子體源。

只見凌月微閉上美眸,一股聖潔能量與光芒慢慢在其櫻唇散發而出,然後將曉拉近自己,送出那晶瑩般櫻唇深情的吻在了曉孩童般的口鼻之上。

一股股聖潔的能量源隨著這個吻回到了曉的體內,唇分後凌月將抱著的孩童般的曉再次塞到自己的胯下面帶溫柔的微笑調皮道“接下來就看你的咯,不給我個高潮,我想那子體是不會回去的。而你現在這個樣子最後可是會被我坐昏過去喲!”

擬形就是曉特殊能力中的一種,為了凌月,他不知道構思了多少奇思妙想讓凌月提升神意與神力,讓其獲得更高的快感的同時增加提升效果。

聽到凌月的話語後曉也認

真了起來,只見曉孩童般的嘴完全擬化成一根前細後粗的“吸管”,而其整體還如同嘴唇般柔軟,伸展開雙臂環住那雪白的玉腿後,曉便將那根“吸管”慢慢的插入到凌月的陰道里,出於對凌月那處女膜上小洞的瞭解,那根“吸管”最細的部分也與小洞完全匹配,很容易的便插了進去並深入到子宮口的位置。

接下來曉的頭部便加速的點動起來,其“吸管”似的嘴最粗的位置直接在處女膜之外的外陰道內快速抽插,小巧的鼻子直接撞擊在其陰蒂之上,在曉的鼻子與“吸管”般的嘴的努力之下,凌月很快便達到了頂峰並洩出了子體源,那一陣陣的快感使得凌月也是昏迷了過去。為了趕快恢復到原來的體型曉便加速在陰道內吸吮起來……待其完全吸回之後其體型也慢慢的恢復成原來的成年男子。

凌月與曉的姿勢也行成了凌月的臀部騎坐在曉的臉上,身體靠在曉的身上,而曉的雙手依然保持原來的樣式環住凌月的玉腿,與此同時自由落體運動也即將結束,曉卻沒有阻止,他真的希望能一直這麼被凌月坐在臀下,哪怕是宇宙崩塌,哪怕是永恆長眠……

“轟——”二人就這樣穿透了房頂,所處位置正對那副特製沙發掉了下去,砰的一聲,曉便以臉被騎坐的方式被凌月坐在了沙發之上,而曉沒有絲毫動作,只能躺在沙發裡慢慢的等待凌月的醒來。

這個特製沙發的底座和靠背組合成一個人形凹槽,因為是曉自己製作的,所以曉能完全被容納在其中,凌月慵懶的靠在曉的身體上熟熟的睡著,其美臀坐在曉的下巴上,而裸露的陰唇肉瓣微分十分貼合的夾住了曉的鼻子,曉的頭部兩側是UU型的凹槽,以便於凌月美腿的放置,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玉足則踩在沙發的踏板上,如此的設計就是為了方便凌月可以以騎乘的方式騎乘在曉的顏面之上,享受特殊的感受與香豔的修煉,而曉也能在其中獲得一種滿足,服侍他最愛同時也最尊重的女主人——凌月女神。

“性”福的時刻往往是短暫的,因為他們早在將堪薩斯帶走之時,就已經掉進了一個設計非常周密的陰謀之中。

——神域·索菲亞·神域外圍——“哼哼——什麼時候我們的萬物之主變得如此的淫靡了……?”一個宏亮且有磁性的聲音從神域的外圍傳遞而來。

“煉獄之主?你?……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凌月依然坐在如“寶座”般的沙發之上聲嚴厲色的說道。

坐在“寶座”沙發上凌月表面上依然平靜,但是她的內心卻已經亂了起來,因為她能感知到外面降臨的主神不單單隻有一位煉獄主神,同時還有其他10位主神——生命主神,慈愛主神,光明主神,黑暗主神,風元主神,雷元主神,火元主神,土元主神,水元主神,以及——空間主神。

凌月美眸微閉,一股神意波動瞬間散開而去,只見整個曉之寢宮乃至那神域內的淡藍天空全部消失,她睜開美眸眸便望向神域的上空主神所在的位置一一將其掃過,其美臀之下的曉也睜開了雙眼掃向各路主神,並當其在看到空間主神後便不再有所移動,而那11位主神彷彿已經預先知曉了一些一樣,看著那“寶座”之上的凌月並議論了起來。

“這萬物之主可真是奢靡,這麼好的東西居然就

坐在屁股下面,要是我早就每天抱著親吻不斷了……”

本帖隱藏的內容“我要是她啊,就把那個寶貝打扮的帥帥氣氣在殿裡供著……”

生命主神與慈愛主神均為女性的形象,此刻毫不遮掩的對曉訴說著愛慕之情以及對萬物主神的暴殄天物的反感,其他主神也在彼此議論紛紛,唯獨空間主神毫無言語的望著凌月美臀之下的曉的打量著他那雙眼睛。

“各位諸神請安靜一下……”煉獄主神制止各路主神再繼續討論下去,凝重的看向凌月“萬物之主,你可知我們各路主神此處前來所謂何事?”

“不知。”凌月略撇了煉獄主神一眼毫不在意的回道。

“咳——”煉獄主神被如此簡單的回應頗感不滿,但還是按耐住情緒繼續道“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我的領域一直都在抓捕一名叫‘堪薩斯’的逃犯,根據星宇聯盟的報告,他是被你的人帶走的,我現在想把他帶回我的煉獄讓其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用麻煩了……”凌月打斷道“那個叫‘堪薩斯’的已經被我‘吃’了。”

“什麼?被‘吃’了?”在場的各位主神除了空間主神都發出了一絲詫異。

“他是怎麼被你‘吃’掉的?如此健壯的一個近神一般的存在……”煉獄主神連忙追問道。

“怎麼‘吃’的你還想觀摩一下?或是……你也想體驗一下?”凌月不耐的再次打斷道後一雙冷眼瞟了一下煉獄主神。

“妳!……”煉獄主神聽到後感覺一陣冒火三丈,但還是將情緒控制了下來,正欲發言只見那身著一身黑色斗篷的空間主神開口說話了,那是一位女性的聲音,溫柔動聽,“萬物之主,可否讓我和在妳身體下的那位說幾句話嗎?”

凌月從未感到如此難堪過心道“居然問我,讓曉他與她說話,這絕對不行……”心有怨氣的凌月沒有絲毫言語,只見她瞬間改變了形象,一襲戰衣展現全身——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的玉足連同膝蓋都被一履鑲嵌著蒼金色線條的高跟戰靴覆蓋,腳踝兩側有一對金色的翅膀,下半身穿著的開叉裙變成蒼金色的裙甲片,群甲片覆蓋之下著是一條薄紗短裙,那之前裸露的下身也被鑲著蒼金色蕾絲花邊的內甲遮掩起來,上半身的衣服同樣為薄紗材質,高挺的胸部被球形胸甲上鑲刻著一對金色翅膀的女式胸甲所覆蓋,雙肩被一副金邊銀面的肩甲所護,兩條玉臂穿著一副長筒手套,蒼金色的金絲如花般一樣點綴其上,在其左上臂中間位置有一條鑲嵌這各種寶石的玉箍,直接連在左臂的長筒手套上緣的位置,前小臂還穿戴著一口鑲刻著一隻大翅膀的圓形盾牌,在手腕的位置有一個新月牙型的缺口,缺口部位中間有一個手把,其武器便可以從此處抽出。

蒼金戰衣出現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便籠罩在整個索菲亞神域之上,同時也給仍然坐在“寶座”之上的凌月增添一種無形的威嚴,除了空間主神外其他10位主神均是眉頭一皺,因為這股威壓蘊含的神意已經能對他們均產生一些不小的壓制。

“萬物之主,我無意與妳戰鬥,我只是想和‘他’說幾句話而已,還請行個方便。”空間主神依然很有禮貌的對凌月說道。

凌月微怒道“妳說行方便我就要行方便嗎,妳……”突然她感到下身有一陣蠕動,低下頭便看到曉左右

晃著頭並衝其眨著眼,只能無奈道“好吧……”說完便慢慢的飄起身,那雙覆履著高跟戰靴的玉足輕踏在地面上,站在了“寶座”前不遠處,曉將倒立的雙腿脫離“寶座”的凹槽,垂直向上,雙手撐在頭部兩側的支撐物,輕微用力,曉便一個空翻站到地面上,站在了凌月的右側並望向空間主神。

“不知空間之主有什麼想與我說的?”曉鄭重其事的問道。

“你這小東西居然敢無視我們?真……”煉獄主神頗為生氣,但話未說完便被空間主神打斷了,而且簡單“粗暴”的針對現場所有在內的主神,包括凌月“跟我走,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什麼?……妳這……”包括煉獄主神身在內的10位的10位主神都詫異的望著空間主神。

但是凌月卻出乎意料的沒有暴怒,而是非常平靜的說了一句“妳……再說一遍……”曉卻是深知凌月此刻正處於爆發的邊緣,於是牽住凌月那攥緊拳頭且已經顫抖的右手並望著她傳音道“小月!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現在咱倆正處於不利的局面,剩下的先讓我來處理……”

當凌月聽到曉稱呼她“小月”的時候便也轉頭望向了他,這種時候居然叫她“小月”,凌月整個人又不淡定了,按照以往,“小月”這個稱呼是被例為禁語的,因為這是曉調笑她的暱稱,每次當曉說出這句暱稱來,都少不了挨一頓暴虐,那真的就是曉不昏迷在其臀下絕不罷休……但是此刻他又再次說出這個“暱稱”而望她向面容又如此平靜,讓她心內的那顆‘心’也平靜了下來。

“回空間之主,我想我恕難從命……”曉依然平靜的回道且不卑不亢。

“你居然不跟我們走?”煉獄主神再次發話“你知不知道你便是我們來的第二個目的!”

“……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又哪裡會知道你們是何目的。”曉看向煉獄之主的瞬間便感覺到在其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波動,面色微變轉而又恢復平靜的回道後又對被其牽住右手的凌月傳音道“等下一旦開戰,空間之主由我來擋住,妳用你最強的神意的震退他們後馬上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那你呢?”凌月已經完全不在意其之前“小月”的稱呼看向曉擔心道,曉也面帶正色的傳音道“妳一切大可放心,我有辦法逃脫然後便會去尋妳……而我現在感覺到一種非常特殊的不安,所以妳必須得離開。”

“那……好吧。”凌月聽完曉的傳音後的順從的答應了下來,身為主神的她被曉一點一點改變了,擁有一個女孩子的心態,喜歡笑,也學會了哭,學會了撒嬌,學會了溫柔,但她最最最喜歡的還是玩弄曉,雖然生氣的時候曉是最慘的,但是就是這樣的凌月讓曉也是欲罷不能,任其將他隨意的坐在臀下去享受那平靜的生活。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而現在的曉面對將是其出現在這宇宙以來面對的最強挑戰,他將與這11主神中的最強者——空間主神開戰,以助凌月最快的逃離這裡。

“你倆給我停下那交流的眼神,不要搞什麼陰謀詭計……既然你不知道你是什麼,那下面我就簡單說明一下,”煉獄主宰阻止二人眉目傳情後繼續道“你是在這個宇宙誕生的混沌神器,而你唯一具有的能力就是輔助使用者的能力提升——!而且對

主神同樣有效!”

“噢——原來如此,看來諸位主神都已經是知曉了我的作用……”曉故意拉長第一個聲音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後又提醒了一句“那既然我是具有如此強大的神器,那你們為什麼沒有在最早我剛出現的時候就發現呢,而且還是在發生了堪薩斯消失之後才發現我的存著呢?”

“這……”煉獄主神頓時語塞,畢竟他根本不瞭解這混沌神器,他也很清楚他只是從空間主神那裡才瞭解到的,無言以對的他便偷偷的看了下空間主神。

“好了,你大可不用那些令人猜疑的問題方式來提醒我們,我現在要的也就是一個結果,你跟不跟我走。”空間主神像似替煉獄主神解圍到,但也難言她心中的尷尬,畢竟她也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才知曉的……

“呵呵,妳們大舉壓境,為的就是讓我跟你們走?……如果說……我不要呢?”曉沒有絲毫在意空間主神的話,反而用否定的方式回道。

“那我們就得將你倆一起帶走了……”煉獄主神立刻補充道。

“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堆廢話……其實最終的目的還不是將我們都帶走,……既然如此,想要帶走我們那總得說出個緣由來吧。”曉似乎是不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都不罷休……

“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把你和她所做的事公之於眾吧……”空間主神頗感無奈道。“煉獄之主,你之前想要找回的堪薩斯已經不存在這個宇宙裡了……他的確是被萬物之主給“吃”掉的……”

“什麼?……那果然是真的?”煉獄主神看了一眼空間主神轉而又看向凌月道“那他到底是怎麼被‘吃’的?”

空間主神並沒有回答煉獄主神的話,直接看著曉繼續道“身為始作俑者的你,應該是知道的——不過我就回答各位的疑惑吧——空間之球!”

曉眉頭一皺,“果然如此!——她果然利用了堪薩斯算計了小月!……”之前有所擔心的事都已徹底應驗,但旋即曉便恢復了平靜,默不作聲……

而凌月也吃驚的看到了那空間之球所展示的那一幕一幕,而臉色也蒼白了起來,慢慢的跪坐了下來。

空間之球上,從凌月宣佈開始行刑,直至用下體吸收堪薩斯的一幕一幕都被在場的所有主神看在了眼裡,同時面露驚恐之容,唯獨空間主神依然平靜如水,只是望著那默不作聲的曉略有所思……

“這萬物主神的全心剝奪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如此駭人聽聞?……”

“那個‘小子’居然‘親’萬物之主的那裡?還讓她從身上踩過去?哦喲~好奇怪的行為……但似乎並不討厭……”

“天吶……那個堪薩斯,就這麼被吸收殆盡?連靈魂也一起?……”

“居然利用高潮之力完美的提升吸收效果,那堪薩斯好可憐,居然又當道具又當‘食物’……”

“我說我怎麼查探不到堪薩斯哪怕一絲的靈魂之力,原來都……”看過空間之球映像的一幕幕,各路主神議論紛紛,就連煉獄主神也煥然大悟。

“兇殘的萬物之主,對於此妳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煉獄主神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並看向凌月正色道。

凌月癱坐在那裡,滿臉的絕望,只見一隻大手覆在其頭頂處揉了揉,曉的聲音便傳遞而來道“小月,妳和我都中計了,而罪魁禍首就是空間之主,她完全就是想將妳推入萬劫

不復之地,然後將我收為己有,現在本來就是最強的她便可以利用我的特殊屬性而變得更強,強到足以稱霸整個宇宙。”

“但是……”即便知曉緣由的凌月依然感覺毫無生意,剛欲說話便被曉打斷“我說過,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你不要去管,妳現在需要的是振作,既然妳已經知道她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妳似乎也該把妳那小爆脾氣給徹底的爆發出來了吧。”

聽完曉的一席話,凌月面色回暖並看著曉的眼睛道“那好吧,不過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叫我小月,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彌補我一下啊?”

“遵命,我的主人!”曉順從的回道。

只見曉扶著癱坐在那的凌月慢慢的站起身來,然後自己雙膝跪在凌月面前,望著凌月被裙甲覆蓋的部位,伸出雙手像似撩起蓋頭布一樣將裙甲掀起,然後身體前傾,慢慢的將口鼻湊近凌月那蕾絲花邊的內甲,貼了上去——“哇,好硬——鼻樑骨都快被頂塌了……這硬度要是坐在臉上,腦袋都得碎掉。”

聽到此話凌月的臉瞬間變得紅撲撲的,“去死——!”便將下體向前一拱,但曉似乎也是有所察覺,將頭向後一仰,一個咕嚕打滾就站在了凌月的不遠處,微笑著望著凌月,轉而面帶正色的說道“切記我和妳說過話,剩下的事交給我”

看到此刻的曉的臉,凌月便一臉凝重的點了下頭,無聲勝有聲。

而一直看著曉與凌月“打情罵俏”的各路主神,都面露奇怪的面容似乎完全不理解她倆這麼做到底有何開心之處,唯獨空間主神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哼哼……我想我沒有太多話好說的,事實雖如此……但我既不想被帶走,也不想失去曉,這就是我想說的。”完全振作的凌月此時英姿颯爽,回應道。

“如此淫靡,如此不堪,妳枉做本該最為神聖的主神……”

“哈哈哈哈……”只聽見一聲大笑打斷了煉獄主神的曉又繼續說道“就好像你多麼神聖一樣,這樣妄自菲薄的把自己的觀點強加與人,真懷疑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你!……找死!”再也按耐不住煉獄主神瞬間便發出一縷神意波欲作用在曉的身上。

只見又一縷蒼金色的神意波直接將其神意波完全抵消而去,並護在曉的周圍“妳們的對手是……我!”一直站在曉附近的凌月已經湧現一股抗爭到底的神色。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只見曉毫不注意形象的大聲笑了起來,“哼……你們這群主神,說的依然比唱的還好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小月她所做的這些都是我一手導演的嗎?是我啊!是我!”

曉頓了頓,一改之前正人君子的模樣,變得淫邪起來“如果不是我的影響,她依然還是她那個主神,如果不是我,她不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是我的慾望改變了她,我喜歡被她各種蹂躪與凌辱,我喜歡她騎在我臉上任意馳聘的樣子,直到最後我居然想到了讓她那個地方吃掉人的想法,結果呢?堪薩斯被吃掉啦——!哈哈哈!……”

各路主神一臉的震驚,他們沒想到從宇宙中誕生的神器會如此的不堪,比起凌月有過之而無不及,唯獨空間主神和凌月表情不一——空間主神斗篷之下的身軀已經顫抖到了極限,而凌月則眼光流轉,因為她深深的明白——曉這

是在將她身上的罪轉嫁到曉自己的身上。

“住口!”只見空間主神再也按耐不住,一條黑色斗篷瞬間飛起,露出那絲毫不遜於凌月的面容與身形,就連身上的裝扮都是一模一樣(撞衫?別鬧了……),空間主神通體一身黑色,一條條暗紅的金色絲線點綴在其周身的防具之上,翅膀的位置為純正的黑,邊緣有這白光流轉,唯一一點樣式不同的就是武器,空間主神一對短匕插在臀部兩側,劍體渾黑,散發這一股股不詳的黑氣,全身以黑色為主色調的空間主神如女王降臨般的樣子出現在在場所有主神及曉的眼前。

“暗金時戰甲!”煉獄主神看到後立即便認了出來。

眼下主神中階別最高的戰甲就這樣呈現在眼前,同時也象徵了空間主神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但是此時的空間主神已經毫無主神該有的姿態,完全處於暴怒的姿態……

“不要再說了!……”空間主神已經接近了發瘋的邊緣“我再說一遍……跟我走,我也會給你你所想要的……”

“哼哼——不可能的,或許妳可以給我與小月那樣的方式,但是唯一有兩樣是妳無論如何也無法給我的……”曉不削的說道。

“是什麼?”空間主神依然不死心。

曉轉過頭看著凌月溫柔的說道“那就是至死不渝的忠誠以及我甘願屈居其下的氣質!”

“轟——”空間主神的氣勢瞬間爆發,只見她一揮剛剛拿起的黑色短匕,短匕便直接出現在凌月面前並衝向其脖頸之處,而凌月連絲毫反應都沒有。

“鐺——!”只見一隻白色短匕瞬間便擋在黑色短匕與凌月的之間,與此同時顯現的還有空間主神的身形——二者同時側臉看過去,只見一頭銀髮的“曉”散發著陣陣特殊的波動出現二者眼前——“這是什麼?玩變身嗎?不過,萬物之主妳是絕對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或許還能得到寬大處理。”煉獄主神見到此時的“曉”一臉的不削並施壓道。

而此時的“曉”沒有理會煉獄主神的呱噪,直接對凌月傳音道“記住我說的話,用神意振退他們,然後迅速離開,妳的身上有著我的特殊能量,完全可以甩開他們!走!”

看著此時大改模樣是“曉”,凌月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起初只是知道他可以控制區域內時間的流動,而且還會對自己造成一些損傷,所以才禁止他使用,但此時此刻的“曉”卻具備了凌駕自己力量之上的特殊能力,也讓她多少寬心了很多,因為就在空間主神剛才的那一擊裡自己是沒有能力擋下的,而現在她也開始真的信賴起“曉”來……

“嗯。”簡單一個字,包含了千言萬語,凌月一反常態的異常聽話,抬起頭飛身直接衝向了其餘10位主神所在的地方。

“不要走!……”空間主神看到凌月離開了視線立即欲追擊而去。

“妳的對手是我!”只見“曉”手持一雙白色短匕交叉於胸前,擋在了空間主神的面前。

“可惡……”空間主神眼見現在無法殺掉凌月,只能露出憤恨之色,看向面前的“曉”,“如果你再擋著我,我可要施出全力了!”

只見“曉”嘴角微翹道“求之不得!”

此刻狀態的“曉”也已經開啟噬戰模式,欲與施展全力的空間主神痛快的戰上一場。

雖然有了“曉”擋住最強的空間主神,但是凌月眼前的1

0位主神若是聯合起來對她依然具備很大的威脅,絕對不容小覷,一臉凝重的衝向煉獄主神等主神。

“冥頑不靈”只見煉獄主神眼睛一閃,一股神意波直衝凌月而去,只見凌月左臂輕輕一揮,神意波瞬間被抵消……

“這股力量居然如此強大!只是簡單一揮?雖然有著蒼金戰衣的增幅,但是這效果也太過明顯了……”凌月有些吃驚自己此刻擁有的力量……

“什麼?……我的神意就這麼簡單被抵消了?”煉獄主神吃驚道,連忙展現自己的紅獄戰袍,並蓄勢準備下一波神意攻擊。

“她的神意已經完全凌駕我們之上了,我們必須合力才行……”黑暗主神也開始展現自己的噬夜戰衣。

其餘的主神也紛紛展現自己的戰衣戰袍,並開始蓄勢神意~凌月見到各位主神都開始蓄勢神意,也便停止繼續衝擊的動作,從盾中緩緩拔出一把白色短劍……

“這把劍的顏色怎麼是……白色?”凌月更加詫異了,因為她的劍應該也是蒼金色才對,但她不能再繼續去想,雙手握住劍柄,劍體向上開始蓄勢起來,準備與面前的10位主神對轟神意……

而此時的空間主神看到凌月的那把短劍時睜大了雙眸,表情頗為哀怨的對“曉”說道“你居然用自己的本源為其鑄劍!……她——就這麼值得你去犧牲嗎?”

“是!”站其對面的“曉”平淡的回道。

“罷了,罷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空間主神緩緩的垂下了手持黑色短匕,現在的她無法殺掉凌月,已施展全力的她經過幾次嘗試都無法完全衝破“曉”的封鎖,此時亦是戰意全無。

但是“曉”卻沒有,因為他只能牽制空間主神才能保證凌月的安全……一時間還是隻能防備住空間主神才行。

“哼!萬物之主,妳就在我們10位主神的神意波之下隕滅吧!……全體釋放!”在煉獄主神的下令下,10股神意波直接聚合在一起衝向凌月,神意波周邊都有空間碎裂的波紋出現,可見10股的力量之強。

面對如此強大的神意波,凌月依然面色平靜,勢畢只見凌月高高舉起白色短劍,瞬間向下斬去,一股白色劍刃般的神意波衝向凝聚的神意波,一陣狂暴波動瞬間爆發開來,凌月躲在盾後再加上戰衣護身並沒有受到太大牽連,但是對面的主神全部在這場對轟中受傷……

凌月看到她戰敗各位主神後,回過頭看向曉開心的說道“曉曉,我,我贏了!”

但此刻的“曉”卻是一臉驚恐,道“完了……全完了。”

而身邊的空間主神也慢慢的垂下了眼眸,神色暗淡……

“召喚鴻蒙之主!”煉獄主神受傷後連忙掏出那個碧綠色環形玉捏碎道。

只見整個深藍色空間慢慢的轉變成深綠色,一張巨臉出現在了這篇空間裡,只見那雙巨眼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後,緩緩道“看來事情還留有迴轉的餘地啊,嗯還不錯,這點煉獄啊把握的時間還不錯。”

煉獄主神卻未言語,因為他清楚,他無需說話,鴻蒙之主亦知曉一切。

那雙巨眼在說完後直接便望向了“曉”,“你這小傢伙,成長的還算不錯,超出了預期,只是沒有往我的預想的去成長……”

“曉”此時此刻完全無力,因為這是鴻蒙之主,雖然他不完全瞭解鴻蒙之主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他依然無法說出一

句可以與之對話的言語。

鴻蒙即是一切,宇宙沒有任何事物能與其相提並論……

“嗯——這個還真是有點難以啟齒的癖好……不過我也不是什麼迂腐的傢伙,只要你不鬧出毀滅宇宙的事,在我面前那都是小事,哦吼吼吼吼~”鴻蒙之主說完便大笑了起來。

“至於這位——萬物之主,妳是叫凌月,嗯——妳這個還真有點難辦——吸食,乃極端之罪惡,用他人之生體給養自己,何況~連靈魂都……呵呵呵……不過,念在是妳是初次吸食靈魂,又是在那小傢伙的改變之下,就鎮壓妳1兆紀年吧——”鴻蒙之主在敘述一些事實中最後給與鎮壓的宣判……

“不,我不,我不——”“曉”在聽到鴻蒙之主的宣判後心裡極度反抗,突然“我決不!”一聲吶喊了出來……

鴻蒙之主疑惑的看了一下前者,因為他同時也發現了一絲反常,就是在他知曉一切的某一個位置上突然變得模糊了,而這個模糊的原因就在“曉”的身上。

只見“曉”雙手合十並舉向上空,“忘為我念,心繫鴻蒙,如為我主,奉獻己身!”

“小傢伙!不要!……”

“定——!”

“小月……快跑……要……幸福……”斷斷續續的“曉”話語在傳進凌月的耳邊後便停止了。

整片空間突然轉變成白茫茫的一片,凌月聽到那彷彿在耳邊的話語後便清醒了過來,各位主神消失了,而那張大臉也已不再,唯獨還存在就是凌月自己還有……和曉一樣的白色浮雕。

“等等——浮雕?”這哪裡是什麼浮雕,這分明就是曉啊!

“曉曉——!”凌月飛快的飛向“曉”所處的位置,一臉悲傷的望著已變成浮雕的“曉”,聲淚俱下“不要啊——不要啊——,不要離開我,曉曉——”極度悲傷的凌月此刻哭的是稀里嘩啦的。

“唉——!”一個重重的嘆氣聲想起“我真沒想到這小傢伙居然會為了妳燃燒自己的本源催發鴻蒙之力來對付我——真是失策啊,太失策了!”

只見一個老者緩緩的出現在這個白色空間裡,而凌月在聽到聲音後也止住了哭泣,沒有絲毫言語,只是冷冷的看著鴻蒙之主。

“唉——罷了,妳就不要一臉怨氣的看著我了,我只是來送妳一場造化的——”鴻蒙之主一臉無奈的說道。

凌月美眸微亮,只是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造化並未表現出絲毫好奇的表情。

“這場造化可以讓妳們兩個再次相遇,只不過妳需要做出個取捨——”鴻蒙之主慢慢的說道“什麼取捨?現在為了他我連命都可以不要!”凌月連忙說道,生怕鴻蒙之主有什麼其他的變故。

“這個舍就是妳主神的身份……妳可願意?”鴻蒙之主說出了一個神最不可能丟棄的條件。

凌月卻說出了神都不會選擇的答案“我願意!”

“嗯——,很好,看來我沒有選錯妳。我雖然知道答案,但我還是希望妳能親口說出來,時之曉這個小傢伙還是真是不簡單,把一個主神都改變成這副模樣。”

“時之曉?”凌月聽到了一個既熟悉又不熟悉的稱呼。

“是,這個就是他的混器之名,而他的真名——嗯?曉?妳是一開始就這麼叫他的?”鴻蒙之主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第一次見面賜名時就是這麼叫他的——”

“哎喲我的天哪——妳倆這簡直就是鴻蒙之約啊

——唉——我竟然給——唉——”鴻蒙之主感覺到非常的後悔。“我怎麼就沒察覺呢?疏漏啊疏漏——也難怪他在妳那裡成長的居然如此之好。”

凌月眨了眨美眸“在我……那裡?”想到這臉色又變得紅潤起來。

“哎哎哎——我這都口不擇言了……不過,這片空間維持不了多久了,妳需要馬上離開這裡——”鴻蒙之主連忙提醒並催促道。

“嗯?”凌月微感疑惑。

“這篇空間的主人既已不在,那空間破碎也只是時間問題了”鴻蒙之主簡單的解釋道。

聽到鴻蒙之主的解釋後凌月走到了石雕跟前玉指輕點了一下石雕“曉”的鼻頭道“你這傢伙,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好啦,你現在就將妳的主神神格燃燒吧,這場造化能否完成就看你們的福分了……”鴻蒙之主連忙催促道。

“是。”凌月一雙玉腿盤著坐到了地上,雙手合十在自己的小腹處,準備燃燒神格。

“等下——”鴻蒙之主連忙制止凌月後又走向石雕“曉”的正面,伸手點在其眉心處,一塊灰色晶石出現在了鴻蒙之主的手裡。

“這個給妳,這是他的本源灰晶,你倆轉生後他只能通過這本源灰晶去尋妳,至於你倆的相遇麼,就看妳倆彼此的緣分吧……”鴻蒙之主將“曉”的本源灰晶交在凌月的手心裡“好了,燃燒神格,去找尋妳倆的幸福吧……或許我會在鴻蒙空間等著妳……”說完鴻蒙之主便緩緩的消失了。

“曉曉,等著我,我這就和你一起去找尋那在一起的幸福……讓我坐在你的臉上的性福……”

凌月完全燃燒了神格並衝破了這片白色空間,而這篇白色空間慢慢的破碎了,連同那座“曉”的石雕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