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學生涯
磅我的大學(三)
真氣在我體內凝結使我動彈不得,但隔壁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並且我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這是皮鞭的聲音!我向裡看去,在沙發上竟還翹腿坐著一個俏麗的女孩,皮鞭就握在她的纖手之中,她向正跪在地板上舔舐阿荃陰部的喬奇嬌叱道:“阿歡!爬過來!”我的心猶疑不定,喬奇竟還有受虐的愛好?他在這場遊戲裡分明扮演一個趴兒狗的角色!那個在沙發上的女孩不是溫迪麼?她和阿荃都是在同濟大學認識嬰嚀的,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但她嬌媚的風姿讓我記憶尤深,她今天性感成熟的裝扮幾乎令我辨認不出。
溫迪穿著一件淺灰色狐皮領子作點綴的黑色純狐皮短上衣,衣襬如帳篷式張開,顯得優美雅緻,長筒透明絲襪上穿一對雙帶裸露型的細高根涼鞋,那是純黑色羊皮,皮面在燈光下生輝,前面的寬寬的帶子套著腳趾,而環繞腳踝的帶子則窄窄的細細的一條,薄薄的牛皮底,塔式細高根,令整個腳部的線條簡潔裸露,輕盈利落,看來風姿綽約,神采迷人。而喬奇正趴在這樣的一雙腳下,阿荃,本應當是他的女友的漂亮女孩子,卻半騎半坐在在喬奇身上。我納罕喬奇在勾引女孩子方面的能力,嬰嚀最初在把阿荃介紹給喬奇時,阿荃對他根本是不屑一顧的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現在阿荃不僅赤身坐在喬奇的身上,連素有校花之譽的溫迪竟也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他的女王!我的真氣被這光怪陸離的一幕擾得更加無法引導。
“阿歡,你準備好了麼?”溫迪用鞭梢勾起喬奇的下巴。
“是的!兩位女王,我已經把三千元分別存在你們兩位的戶頭上了。”喬奇恭敬地回答——原來如此!喬奇用鈔票換回了他認為的“天堂”
“那好吧!我們可以開始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的小狗!”溫迪調笑著,她姿勢優雅地把蔚藍色長筒絲襪一點一點褪下來,我知道,這裡面蘊涵著戲謔的意味,女人脫襪子的樣子是很撩人的,撩的足以讓人會為這雙美腿拼命。喬奇不用和誰拼命,這雙秀腿是屬於他的,他吐著舌頭幾次想把臉貼到溫迪的美腿上,都被溫迪用皮鞭給撥開。在褪淨絲襪後,溫迪的兩隻同身材一樣合乎比列的修長的而有韻味的腳就光光地裸露在喬奇的鼻端,那是兩隻年輕女孩的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產生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這光潔的腳窩,這腳背和腳心交界的部位簡直是巧奪天工的精美傑作,美渙美淪,男人們啊!我們除了用嘴,用舌去恭敬地愛撫,我們還有什麼權力用其他骯髒的部位去褻瀆她們啊!我的真氣在混亂地遊走著,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卻火一樣的燃燒起來!
喬奇垂涎地死盯著溫迪的美足,發出了輕微嘶啞充滿焦灼的請求:“主人,女主人,請讓您的小狗阿歡給您舔,舔腳……舔您的腳……”溫迪翹著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夾著鞋袢遊蕩在喬奇的臉前,我不是喬奇,但從喬奇陶醉的神色來看,溫迪的腳上有著淡淡的幽香,他象小狗一樣深深嗅著,一瞬間,我狠不能替
代喬奇接受這樣美妙的薰陶。
阿荃已經從喬奇的背上下來,把自己埋在沙發裡,只伸出兩條長腿擱在喬奇的背上。她淺笑著對溫迪說:“阿迪,我們的腳是那麼容易就被舔倒的麼?”
溫迪慢悠悠地把夾著鞋子的腳趾在喬奇的臉上畫著圈,她不經意的舉動無疑會對喬奇構成殘忍的折磨,喬奇忍不住伸出舌頭在溫迪的趾尖上快速地舔了一下,坐在上面的溫迪立刻賞了他重重一鞭!——“啪!”——“沒有我的同意竟敢放肆!滾到一邊去你是一隻不聽話的小狗!”溫迪嬌叱道。離開美人的玉足是痛苦的,喬奇慌忙抱住溫迪的玉腿,迭聲哀求:“寬恕您的阿歡吧!他一定會改過的,不要讓他遠離您的膝下,不要讓他失去您玉足的芳澤,求求您!我一定會在您同意後再舔您的腳,阿歡知錯了!饒了阿歡吧!求您了!”
對於喬奇的惶恐,溫迪“撲哧”一聲笑了,清脆的象藍天裡掠過的黃鸝:“你怎麼求我啊?”話裡帶著幾分笑意“啊?——”她把腳趾復有伸到了喬奇臉上。
“我,我給您磕頭!磕頭!”喬奇語無倫次。
“好啊!那你磕吧!要磕得響些!”溫迪笑吟吟地說。
喬奇很虔誠地給溫迪磕頭,磕得很響,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一定很另類,另類得讓人心悸!讓人魂靈出殼,給她這樣的都市亮麗美少女磕頭不算丟人,那感覺一定很棒!
阿荃在捂著嘴偷笑,她笑時,眼神很媚。
我沒有笑,我笑不出——因為喬奇做的,我都會去做,我更加渴望去做!我沒有權利笑,要笑的只是溫迪、阿荃……還有……嬰嚀!我的嬰嚀哪裡去了,她怎麼還不回來,我痛苦地想,我有些羨慕喬奇!我和喬奇一樣渴望跪在都市美少女的腳下,向她們磕頭,舔她們美麗的腳。
“好啊!你磕得很好聽!再磕幾個給我聽聽!”溫迪繼續挑逗喬奇。
喬奇如聽綸音,又賣力地磕了幾個。
“好了,好了,饒了你啦!”溫迪快樂地笑著,把一隻玉足盈盈伸到喬奇嘴邊:“可憐的小狗狗,來吧!”她用趾肚壓在喬奇的唇上輕輕揉動,喬奇醉眼迷離似的,下巴頂著溫迪的腳窩,那細膩柔滑的足下肌膚似乎通感似地也傳到我的頜下令我禁不住吞下喉間的唾液。我的身體在承受著走火的折磨,可靈魂在受著秀足誘惑的煎熬,欲得不能,欲吻不可的痛苦象刀子樣在割裂我的靈肉!而此時,阿荃的動作更把我帶上了痛苦的顛峰。她輕盈地把一隻裸足伸到喬奇的胯下,用趾尖撩動隆起的部位,那每一下的撥動都象最優美的纖纖玉指指撩動了我的心絃,耳邊傳來喬奇肌渴的喘息聲,那忽高忽低的忽長忽短的節奏敲響了我慾望的戰鼓!
胯間的陽物勃然奮起,體內的真氣瘋子一樣地亂跑亂撞。我的肢體開始極不協調地抽動,“嗵!”的一聲委頓在地——好象驚動了她們……
“怎麼?刑天沒走!”溫迪的聲音在質疑。
“走過的!我……我按過門鈴的……沒錯……”喬奇的聲音含糊不清,大概嘴裡含著溫迪的腳趾。
靜寂了一會兒……溫迪咯咯笑了起來:“瞧把你嚇的,阿荃,你的臉色這麼白,你怕他知道麼?”
“難道你不怕麼,嬰嚀可是我們一班的,你想全校都知道麼?”阿荃辯解道。
“我才不在乎呢!要是他在,
我一樣讓他跪在我的腳下!”溫迪的語氣很自信。
“胡說八道!他可是個真正的男人!”阿荃在替我說話。
“男人都一樣的!——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溫迪好象發現了什麼“怪不得你怕他在這裡!”
阿荃沒有做聲。
“嬰嚀會吃醋的!”一直沒做聲的喬奇突然插了一句,我緊接著聽到了耳光響起的聲音“閉嘴!”——是阿荃。“能幫我想想辦法麼?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他的!”阿荃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我沒想到玩這類遊戲的女孩子還會害羞。
“當然可以了,誰讓你是我的死黨呢?——不過,事成後你怎麼謝我呢?”
溫迪挑逗地說。
“真能辦成麼——那,那我怎麼謝你好呢?——哎!隨你便好了!”阿荃的聲音透著幸福,似乎溫迪已經把我控制在了掌心。
“真的麼?”溫迪戲謔地說“那你就象他那樣當我的小狗,跪在我腳下吧”
“去死吧!你真是不可就藥的女花花公子!”——兩個女孩歡娛地扭打的聲音。
“我說的可是真的!”當溫迪的聲音隱約傳來時,我已經被紊亂的真氣折磨得昏了過去。
我病了。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禮拜,喬奇關心地來詢問我怎麼了,被我好一通臭罵,如果不是動彈不得,真想抽他丫的幾耳光!我勉強爬起來給自己開了副藥方,讓他去給我抓藥。在床上的時間裡我的身心憔悴疲憊已極,要是嬰嚀在就好了,我會被她照顧得很好的,我在想嬰嚀,她是那麼乖巧,那麼善於迎合我,唉!不愧是學心理學的,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美,尤其是腳,她知道我是那麼迷戀她的腳,當我忍不住望她的纖足上瞟時,她就會把腳趾扭出一個很撩人很性感的弧度,那是漂亮女人所特有的魅力,打開CD機,騰格而的聲音又瀰漫了整個空間“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她那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媽的!男人都有輕微受虐的心理麼?”點燃一隻香菸,仰臉望著天花板,噴出一縷氤氳的煙氣,嬰嚀美麗的笑魘在霧氣中浮現——她喜歡倚在靠墊上,把兩隻玉腿放在我的陰莖上,用筆挺的腿肚壓著,冰雕玉琢樣的腳丫在我寬闊的胸上恣意遊走,那可人的腳,最終會如我所願雙雙夾住通紅的陰莖把我帶入快樂的天堂。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整齊的腳趾,玉色的指甲油,白色棉襪,短靴……哦!生活還有什麼呢?不過就這些罷了!我的嬰嚀,你在北京幹麼呢?唉!德國有什麼好,一想到她今年就有可能遠走異域,我的心就更灰色了,媽的,德國佬!要奪走我的嬰嚀!
身體快要恢復的頭一個晚上,我接到了嬰嚀的電話。
“……天,你想我麼?”嬰嚀在千里之遙那一端膩聲問。
“想!比舊社會的婦女盼解放還要想!”我狠不得拱進電話線把她摟在懷裡。
“怎麼想呢?”嬰嚀嬌滴滴地問,我簡直都可以看到她的媚態了。媽的!女人就愛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趕快回來幫我解決一下不就什麼都有了——我狠狠地握住電話。
“從頭到腳都想!”我柔聲而真心地說。
“又想我的腳了?唉!你真不能堅持!色鬼!”嬰嚀嗔道:“告訴我,有沒有偷看其他女孩子的腳?”
“沒有!絕對沒有!”我急急地說,而腦
海里閃現出溫迪的玉足的模樣,那也是一雙讓人陶醉的尤物。
“真的沒有?唔——想舔我的腳丫麼?”嬰嚀在那邊淺笑。
“那當然了,還用問麼!”
“叫我幾聲姐姐,我就讓你舔!”
丫操!這個鬼妹,什麼點子都想得出來!
我陪著她玩:“姐姐!姐姐!”
“要叫好姐姐才行!”嬰嚀在那邊刁難我。
“好姐姐!好姐姐!”我還真腆著臉叫。
“好了,看怪可憐的,姐姐讓你舔腳趾!——哦!對了!你得跪下舔!”
我舒適地躺著。
“你跪下了麼!”
“我跪下了!”——我換了個姿勢,更舒服地躺著。
“真的麼?”
“真的!”我信誓旦旦。
“那好吧!我剛洗過腳,撒過香水的,你想先舔那一隻腳!”
“一起舔!”
“無恥!”嬰嚀輕輕罵我“拿你真沒辦法,這樣吧!我把左腳放在你的那個東東上,右腳先給你舔,你看好吧!”
“好到是好,不過,那個東東是什麼東東?”我色情地問。
嬰嚀佯裝生氣:“再問東問西,就不讓你舔我的腳了!”
“好!好!遵命!我不問了!”——嗨!人大都這個樣,外表純情內心淫蕩真是純情的淫蕩!
“恩!這才乖!賞你含住我的大腳趾了……唔含住了麼?”嬰嚀在俏笑。
“……含住了——好可愛!你舒服麼?”
“當然了,你個壞小子!”嬰嚀笑。
……
……
……
“我,我那裡硬了,你幫我弄弄!”在電話裡我竟然有些害臊。
“那裡硬了?說清楚!”嬰嚀在使壞。
“那裡就是那個東東。”我更臊了。
“那個東東是個什麼東東?”嬰嚀色情地問……
……
在我稍有力氣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太機行氣紀要》付之一炬我好懸沒死在這鬼書上。
在我養病的幾天,喬奇還領著溫迪和阿荃來探望我,想到她們可能有陰謀我就格外警惕。阿荃一臉的關心,小心翼翼地講話,和日前把喬奇騎在胯下的女孩判若兩人,女人啊!真是百變莫測。溫迪俏麗的臉上帶著青春的笑意,她性感的打扮讓我硬了起來,腳上玉色的襪子讓我在她們走後還回味了好久。
病好之後,我們的接觸就更頻繁了。同濟大學也成為我常去的地方,唯一反感的是這個學校的老外太多,看到他們我就想起那些可惡的德國佬有可能把我的嬰嚀從我身邊奪走,於是對他們惡語相向,我搞不清德國佬和那些異國的歐洲人有何不同但凡是高鼻深目又愛喝啤酒的,我一概視為老德,所以,一進同濟大學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溫迪和阿荃笑我有厭德症。
大學是青年人快樂的天堂,這裡既不同於社會的雲波詭譎及有現實的壓力,又不同於高中時期的懵懂無知,我以前浪蕩不羈的性格在這時有充分得到了體現,在大學生們還在上海尋歡作樂的時候,厭倦了都市生活的我就帶著溫迪和阿荃來到了景色迷人的位於阿壩自治州的九寨溝,說是溝,這溝也夠大的,黃龍寺,絢麗的七彩海子犀牛海,老虎海,熊貓海,大雪山下的長海,他媽的!五顏六色的,這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好象是天上仙女們的洗澡盆,一個連一個的,黃山歸來不看山,九寨溝歸來不看水——這話確實不假,當我墜入這人間仙景的同時也落入了溫迪的溫柔陷阱,在風光如畫
的地方人們就是容易失去自制力和警惕,正如花天酒地的地方專門滋生腐敗一樣。當我們的旅遊車朔岷江逆流而上的時候,兩山夾峙的岷江盡頭上空清亮地捧出好大一座雪山,那皚皚白雪和藍天上的白雲相映生輝,這才叫藍天呢!我都懷疑近幾年看到的天不是天,瞧這雲白得,跟處女似的!溫迪和我同位,依維克的座位並不寬敞,她貼的我很近,天曉得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但我無所謂——有男人介意漂亮女孩靠在自己身邊麼!沒有!沒有!
只要你還算正常的話。出成都後,這車遛遛地就開了一天。這一天我們能閒著麼,身邊是溫迪,後邊是阿荃,軟玉溫香,鶯啼燕溜,風光無限,春光也是無限啊!
溫迪穿著無袖上衣裡的豐潤乳房在我眼下晃來晃去,晃得我眼暈,真的!眼暈!
更要命的是她喜歡把鞋褪下一點,只露出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跟!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呢?同好們會很清楚!我的定力和理性就在這僅僅裸出的足跟下一點點消逝殆盡,小腹下的陰莖不止一次地勃起!我不知倒她在搗什麼鬼,我也懶得去思考,我只希望能把這誘人的美足抱在臉上。我的臉上裝出被美景陶醉的恬和,而檔下的傢伙卻激動得象歌迷會上的追星族!
當夜我們宿在古城松潘,晚飯後我們在當地的石板鋪成的大街上遛了一圈,購買了一些紀念品,這好象是下意識的,來一個地方怎能不買些有回味價值的東西呢!這就好象是處女的初夜怎能不來紅呢!
這已經是3000多米的高原了,有些身體差的遊客不同程度出現高原反應,加上氣候驟冷,很難馬上入寐,我住的是單間,溫迪和阿荃是標準間。按照習慣,我耍了一套太祖長拳,踢腿拔腰,準備再練一陣子時就覺得氣喘吁吁,這個鬼地方,真耗體力洗了一把臉正準備鎖門安寢,門卻開了,走進來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纖足——媽呀。我的心立刻加快了跳動,好象是又打了一套太祖長拳——是溫迪!
“你沒睡麼?”——即便是入夜了,溫迪的聲音仍然清脆得象早上拔節的竹子我盯著她,沒有說話。我知道一個套路庸俗的故事即將發生,就發生在賓館的單間裡。我舔了一下嘴唇,喉結鼓了鼓,吞下慾望的飢渴,目光跳動著火焰。
她貼著我的身子溜了進來,姿勢性感地坐在床上:“怎麼!不歡迎麼?”
我咬著嘴唇,向她走近——我真想立馬把她“菜”翻,接觸她們這麼久,這是我唯一想做的!以往的日子我都或多或少有些機會,不管這機會來自溫迪或者阿荃或者是巧合,我都以極大的耐力控制住了。有了嬰嚀之前我並不這樣,我願意接觸任何類型的漂亮女孩,並願意和她們上床,嬰嚀就是在和我上床後我才愛上她的,愛上她之後我就變得純情起來,認為生活是屬於嬰嚀和我的,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會感覺到真實的快樂,她並不是逢場做戲的女人,她竟真的愛我,並對我的嗜好苦心經營,不斷想出花樣使我開心。我還能怎樣呢?還有什麼不滿呢!
外表的貞潔是壓抑不住內心變化多端的慾望之火的,這個世界的誘惑令人目不暇接,而誘惑往往是美妙的,我抵擋的住誘惑時,就自感純情,抵擋不住的時候又無比淫蕩,我他媽的既淫蕩又純情,這可
能是我,也可能是很多男人的心態!今天我抵擋得住麼?
不能!不能!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抵擋。
今天的誘惑可能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美足,天呀!我無法抵擋,我的陰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纖纖玉趾的愛撫了。
在我既將貼近她時,她做出了放映,她不可能沒有反映,因為這場好戲本就是她拉開的序幕。
她抬起一條玉腿用腳抵住我的胸膛,使我不得再進半步。
-----這就是遊戲!一身橫練的我能被一條纖秀的美腿擋住麼?能!在遊戲裡就能!她腳上的溫潤雖然隔著一層白襪,可那妙不可言的柔軟依然放電一樣地襲擊著我的脆弱。我的胸膛硬了起來,小腹以下所有色情的地方全都處在戒備的狀態。
她的腳開始在我胸上游走,妙!很妙!這很勾人!這是來自天使的撫摩,我的眼睛微閉,下巴高仰,胸膛山一樣的起伏。
溫迪的另一隻腳也溜了上來,它經過了我隆起的內褲,大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陰莖就霍然挺起向前衝了一個腳趾的距離,她馬上用足跟低住我身體的前移:“慢點不要急,有的是時間!”
在她腳趾的誘導下,我不情願地向後退了半步,她的腳窩象是一眼溫滑的泉水迫使我退後的!
這汪泉水繼續向上流去,經過硬硬的小腹,胸肌,厚實的臂膀,最後注進鎖骨。
這時她已很吃力了,因為我很高,她的腿劈得再開也不可能觸及更高,即便如此我也為她的柔韌吃驚了。
她的足跟在我的肩上壓了一下,燦若星宿的眸子盯了我盯我:“難道你不願意跪下麼!”
她說得是肯定句,她有自信讓我這個男人伏在她的腳下。我沒必要和自己的慾望過不去,在女孩子面前下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珂珂、美奈子到嬰嚀,她們獨具的魅力一次次折服了我,尤其是折服了我的腰。我也能感覺的出,溫迪的自信決不是現在才確立的,是有準備的,要不然她不會一開始就用美足來誘我,她究竟從喬奇那裡知道了多少!喬奇又究竟知道我多少!
我沒有心思去罵喬奇,我已經跪了下來,跪下的一瞬,只有嬰嚀的影子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隨即又沒得沒了蹤影。
……
(接下來的事我不願複述更多,原因並不是我記不清或者沒有複述的興趣,關鍵在於我無法忍受複述時快感後的寂寞,你們或許看了這篇小說後尋求各種途徑來滿足自己,但我目前還不能夠再度尋覓到這種快樂——現在我才明白有一個自己滿意的戀足對象並不是容易的事!我不想拿快感刺激目前的失落,很對不起各位同好。然而,我想告訴大家的是……)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戀足者要做的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樂,溫迪在這方面是個天才,是的!絕對的天才。她會醞釀膨脹你的快樂,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是魔術般的充滿夢魘的鬼魅和豐腴的慾望,當我一次次把她溼漉漉的腳趾咬進嘴裡的時候我的靈肉都彷彿進入了無邊的煉獄,我喜歡!真的!我喜歡這種感覺。
那一夜,我們也達成了一個交易,不!更確切的說是我接受了她的一個使命,那就是去愛阿荃,我雖然被溫迪的美腳征服,但這件事並容易,因為這是“愛”
一個女孩而不是“菜”一個女孩!
九寨溝同溫迪的腳趾一樣美麗,在這樣的美麗
下我實踐著自己的承諾,宿在九寨溝的晚上,我和阿荃發生了關係,當然是性關係!我脫光了她的所有衣服,使她赤裸得象這寨子的夜晚一樣美麗,我從她小巧玲瓏的雙腳開始,細細的輕輕的撫摩。
阿荃覺得很癢,很難受,很舒服,她細細地品嚐著。
我的手遛過小腿,大腿,來到了大腿根部,阿荃順從地叉開了兩條修長的玉腿,我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私處。
一撮黑色的陰毛中,有一個淡紫色的凸從中間裂開。
那個裂縫一張一合正在渴求對它的撫摩,它的周圍溼潤了。
“它真美。”
“那你愛它吧!”阿荃在這方面一點也不陌生。
“我真愛死它了”我用手撫摩著那撮黑色的毛,揉弄那個突起。
在我的揉弄下,它開始膨脹,開始變硬了。
“我真的愛死你了。”我的手指放進了她的下體。
“奧……”
“舒服吧!”我的手指繼續探索著。
“它太奇妙了!”阿荃的下體興奮地顫動。
我伏身向她的嘴唇吻去,她的嘴充滿了渴望和性慾,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裡邊潔白的牙齒。
就在我們要吻在一起的時候,一隻散發著淡淡馨香的纖足伸到了我們兩個的嘴唇之間。
這是溫迪的,我昨夜已經用身體的所有部位接觸過,她每一個腳趾的細膩和光潔我都瞭如指掌。
我沒有猶豫地就吻在了她那微翹的大腳趾上,她趾肚的柔滑和溫潤立刻使我心弛神搖。
阿荃怔了一下,隨即把櫻唇湊了上去,輕輕吻在溫迪的腳背上。
溫迪是在我們柔情繾時潛入我的房間的,這一切也在她的籌劃之中,我依然記得在喬奇的房間裡她和阿荃的交易——“那你就象他那樣,跪下當我的小狗!”
——看來,這不是女伴間的戲言。溫迪是和阿荃認真的。
這個女孩,為了我到真捨得自己,我有些感動。在我陶醉在溫迪的腳下同時,我的手揉捏著阿荃豐腴的乳房,我們三個人姿勢奇異地扭在了一起。溫迪半仰著依在床上,左腳被我含著,右腳正被阿荃一個一個的吮吸腳趾。我開始啃舐她的腳跟,這是一個最有果實感的部位,而阿荃的舔舐顯然顯得陌生溫迪咯咯笑了幾聲,就把腳從阿荃的嘴邊移開,她的玉足移到了一個更讓我和阿荃要命的地方,她把腳伸到了阿荃的陰部。溫迪滑潤的腳趾在她的陰蒂打著優雅的圈圈,阿荃的小穴開始分泌愛液,她有些受不住了。
溫迪大腳趾的靈活不亞於彈鋼琴的藝術家的手指,我很快就聽到了阿荃的呻吟。
溫迪抬了一下腳跟,大腳趾順勢就插進了阿荃的體內——“唔!”阿荃身不由己地抬起了屁股,迎合溫迪腳趾的插入。她紫紅的花瓣夾著溫迪的腳趾進進出出,不斷把興奮的淫液帶出體外。阿荃歡快地淫叫著,興奮的難以控制,她加快了抬臀的頻率“快!……快!”兩隻手狂熱地捧住了溫迪的腳後跟。
溫迪卻在不緊不慢地繼續玩弄,她知道如何讓自己享受,也知道如何讓別人享受阿荃達到了高潮,渾身不自覺的抽動,淫叫聲變得短促而輕快。
溫迪抽出了右腳,用目光示意我舔淨上面粘的愛液。
我緊緊地抱住了她的纖足,我要為她付出一切,她的腳就是我的生命,我信徒般地含著它,我不想離開她,我真的不想離開它,我希望這一切永遠不要結束。
我要享
受永遠的快樂。
我只是一個男人,普通的男人,我只需要女人的腳來滿足我,這並不過分,也不傷害別人,我只需要漂亮女人的腳,是的,漂亮女人的腳!
在我眼裡,溫迪是一個美麗的,充滿誘惑的女人,我愛她美麗的腳趾,它能讓我欲仙欲死,能讓一個強壯的男人死去活來。她的秀髮披散,那是慾望的森林。
她明淨的眸子裡充滿了誘惑,可以俘虜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她鼓鼓的筆挺的鼻樑,細細的汗珠都拍打著每一雙男人的眼睛,那性感的腳趾會讓每一個男人心醉、心碎。她是東方的美腳女神。我快樂地舔舐她腳上的每一滴愛液,我需要她,在我每次偷眼上瞥的時候看的出,溫迪很欣賞我這樣。
阿荃的慾火象爆發的火山,她熾熱地抱住溫迪的另一隻腳向自己的陰蒂插去,她已經從溫迪的腳趾上體味到了快樂。溫迪是個很懂得欣賞的女孩,她並沒有那樣做,她的那隻裸足輕易地挑下了我的內褲,用兩個腳趾夾住了我那可憐的傢伙把它放進了阿荃的陰道。阿荃的的眼神流露出感激,我不知道是溫迪腳上的美妙刺激了我還是阿荃的陰道熱情咬住住了我,陰莖怒髮衝冠,尖端開始滴出粘稠的東西,阿荃加緊了兩條玉腿,我聽到了她的喘息。
溫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她向後挪了一下,把兩隻裸足放在了阿荃豐滿的玉乳上輕輕踩踏,阿荃似乎喜歡這樣,兩隻纖手感激地在溫迪的足背上上上下下的撫摩。
我脹起的陰莖把她的陰戶塞得滿滿的,溫暖又棉潤的陰部從四處加緊而又吞吞吐吐汩汩熱流從我的小腹向全身飛速地擴散,傳遞著飄飄欲仙的快樂。我的大腦處在似醒非醒的癲狂狀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荃在雙重刺激下淫聲浪語。
“你難道不快樂麼!”溫迪審視著我,腳向下滑去——在我的陰莖剛剛抽出還未插入時溫迪光滑的腳趾已伸了過來,並著我的陰莖,一起插進了阿荃的陰戶——“啊——我……哦……啊!”阿荃的陰戶激動地向上頂了起來,漂亮的臀部有了更大的起伏。
溫迪只插進去了一隻大拇腳趾,在阿荃並不寬敞的戶道里,她的腳趾竟然蛇一樣地調戲著我的陰莖,我竭力不使自己射精,可,可,可我怎能忍受的了,我……我……
她的腳趾貼著我的陰莖從陰戶中拔除後再次進入時,她那第二枚修長的玉趾倏地夾住我那滴著黏液的傢伙一同插進了阿荃的陰道——“啊!啊!啊!……”
阿荃的淫叫透著無比的喜悅和興奮!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臀部猛烈地向前聳了幾下,陰毛激烈地磨著溫迪的腳背,龜頭頂進穴中激射出生命的原始材料。
我壓在溫迪的玉腿上,癱軟在阿荃的身上,我連拔出陰莖的力量都沒有了。
溫迪用腿撥開了我的身子,夾著我的陰莖從阿荃的陰戶中退了出來。
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勾起阿荃的脖頸,使她的臉貼近我那掛著濃白愛液的龜頭。
“不!我不能!”阿荃興奮的臉上帶著潮紅。
溫迪夾著我的腳趾衝她勾了一下,阿荃使勁嚥下口水,就沒有拒絕地服從了,她把溫迪的腳趾和我的龜頭同時含進了嘴裡——其實,她壓根就不打算拒絕!
阿荃賣力地舔舐溫迪溼漉漉的腳趾和我再度勃起的陰莖……
九寨溝的風景如
詩入畫,而宿在九寨賓館的那一夜消魂更讓我終生難忘,我得到了性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在次後的日子裡每想到九寨溝,我就想起了溫迪裸出的半截玉腿和那馬上另我勃起的玉足。
白雲的純潔再徹底也不能把人帶到慾望的顛峰,它可以昇華人的情操使人自我感覺良好,可我是俗人我更渴望得到肉體和性慾的刺激,即便是在這雲中穿行我也無法高尚起來。從成都返滬的班機上,我夾在溫迪和阿荃之間的位置上,想入非非。九寨溝之旅令我收穫頗豐。阿荃得償所願得到了我的眷顧,溫迪也是,她不僅征服了一個貌似陽剛的男人,更在女伴前證明了自己的力量,而且,這個女伴將在以後的日子裡對她俯首帖耳——而這一切似乎並沒有浪費掉她什麼,不過是用她天生的一雙美麗的腳丫,就做到了一一切,在飛機上的她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溫迪輕盈地褪掉了運動鞋把一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放出來舒服。
儘管幾天來我每夜都仔細地舔舐過眼前這雙腳,而且是在沒有白襪的遮掩下,我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意舔舐,但是現在它包裝的純情潔白的樣子仍然讓我的陰莖硬了起來,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腳。
……
我感覺到,有人,有人也和我一樣在盯著溫迪的腳看——憑著多年習武的直覺,我馬上找到了那個人——是同排左側年紀和我們相若的衣冠楚楚的男士!他也迅速地感到被人發現了,抬起頭,目光徑直相我看來,他很沉著,非常紳士地衝我微笑了一下。他的膚色很白,相貌相當英俊,我注意到了他的手,纖長、柔軟靈活,和一般男人大不相同。我對小白臉向來沒有好印象,尤其是那種娘娘腔的那種,他的微笑很迷人,象會說話,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如果我是一個女人的話一定會多看兩眼——我當然沒有那樣做——我用唇語罵了一句:小赤佬!
唇語是解放前黑道朋友常用的一種交流方式,只張嘴不發音,意思只有懂得唇語的朋友明白。在大庭廣眾下可以進行私下的交流。解放後這種黑道技術漸漸失傳,我高中時期在黑道上廝混過,是一位道上的老前輩教我的,他的輩分很高,連我所在的組織重要人物“七哥”都叫他師叔。這位老人在教我的時候曾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學這個了。
然而在這從成都飛往上海的班機上發生了令我最感奇怪的事——這個小白臉居然懂得我的唇語!
在我用唇語罵完後準備不再睬他時,他的嘴突然動了幾下----是唇語!他說:你的兩個女朋友很漂亮。
在我發怔的時候,他繼續用唇語說:我叫田佳!希望能和你認識。
這傢伙是道上的朋友!我不在組織已經很多年了,也不願再和組織及其他黑道的朋友往來——我繃緊臉,裝著看不懂,隨即又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再睬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