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太的SM夢
葉青曼,今年四十二歲,是一個職業的家庭主婦,由於家裡有鐘點清潔工和只負責兩餐的廚師,所以葉青曼的小日子過得非常悠閒,每天的日常就是發呆和寫日記,雖然無聊,但是葉青曼卻樂在其中,因為以前葉青曼是一個商業間諜,經常過著刺激的生活,直到有一天碰上了現在的老公才洗手不幹。
葉青曼她老公目前是在進出口貿易行業的幹活的,是幾間公司的總裁,工作繁忙而且休息時間幾乎沒有,有時還經常在國外蹲上幾個月,但是隻要他一回來就會利用業務之間的空檔,陪在葉青曼身邊,還為她獻上各種她喜歡的小玩意,所以葉青曼對老公的愛依然未變,唯一的遺憾就是她老公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思想比較古板,生女兒之前只有兩種姿勢,前後,生女兒後,連普通的性生活都沒有了,結果葉青曼倖幸苦苦瀏覽了那麼多片源,解鎖了那麼多姿勢都無用武之地。
光明小區是一個很出名的小區,裡面住的非富則貴,但是那些土豪們很少過來住,只有假日才過來住那麼兩三天,留下他們的夫人在留守空屋,所以,門前都是鮮見人影,而葉青曼跟她老公的愛情小築就在小區的邊緣,那是一間兩層樓複式的獨棟別墅,周圍的鄰居或許因為寂寞,所以都是熱情而好客,經常過來串門,要不大家都在別墅門前的草地上圍上一圈閒聊、打麻將、分享最近的八卦新聞等等。
一、女兒的秘密
這是一個溫暖的早晨,葉青曼很早就醒了,親自下廚做了一頓愛心早晨,然後看著青春的女兒活力四射地掃蕩著早晨,再看著她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到小車,開著汽車一溜煙而去,感到自己已經老了。
雖然感嘆自己青春不在,但是葉青曼對自己的身材各方面還是倍感自豪,D罩杯傲然挺立,24寸黃蜂腰,45寸的大長腿,特別是雪白無瑕的皮膚絕對會亮瞎你的氪金狗眼,七彩虹美容中心的技術你絕對值得擁有。
葉青曼無聊地對天感慨了一下,便走去女兒房間裡幫她搞一下清潔。
“啦啦啦啦”葉青曼一邊幫女兒收拾屋內到處亂扔的物品,一邊快活地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咦,怎麼電腦沒有關”葉青曼看到電腦主機的燈在閃爍著,便動了動鼠標,電腦屏幕自動打開。
“哦,原來是因為發生了錯誤,所以關不了機”葉青曼把鼠標移動關機的圖標上,想把女兒把電腦關掉,低頭的時候看到電腦USB插口插著一個U盤,葉青曼的間諜之心頓時爆發,一時好奇心起,點擊進去。
電腦上彈出了新的畫面,裡面有圖片有錄像,葉青曼漫不經心地順手點開一個錄像看看,錄像打開了,裡面的內容把她嚇了一大跳。
一個女人被橫吊在半空之中,她頭套戴著絲綢內褲,鼻子對準內褲的襠部,嘴裡塞著黑色的網眼口球,她的乳尖還夾上了乳夾跳蛋,她的上下胸部、大腿根部、大腿、小腿上都繞著密密麻麻的繩圈,連接著半空的繩子,大腿和小腿被迫分開,蜜穴裡插著一根假陽具,假陽具的一邊盡頭是一個跪坐著的女人嘴巴,估計是雙頭龍口塞,那個跪坐的女人頭部不停地聳動著,死命地抽插著那個吊在半空女人。
跪坐的那個女人,全身赤裸,貌似平原的胸部被麻繩捆得緊緊的,勉強擠出一個丘陵的形
狀,她雙手被捆在身後,乳尖上夾著鈴鐺,蜜穴裡插著震動棒,拼命地在蜜穴裡震動著。
“這個不是我可愛的女兒嗎?”葉青曼皺著眉頭看著一個穿著白色女士絲綢襯衣,下身著黑色OL短裙,修長的雙腿上緊裹著黑色網襪,腳踏著一雙繫帶高跟鞋的女人,她遊走於那兩個被緊縛的人之間,揮舞著九尾鞭,鞭影不停地曬落在她們身上,那兩個女人不停地掙扎著。
“我的女兒啥時候覺醒了這種愛好呢?”葉青曼捂著嘴巴,心裡想,手不停繼續打開第二個錄像,出現的畫面,令到她更驚奇,因為影像中被捆綁的人變成了她的女兒,穿著一件雪白的婚紗,雙眼被黑色的絲襪捆著,嘴巴上堵著一個紅色的網眼口球,她手戴著白色手套,被緊緊地捆在身後,胸部上下兩條繩圈連接在半空的繩子,腿上穿著白色吊帶絲襪,雙腿被M字開口縛並吊在半空之中,後面有一個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女人,這個不是女兒的閨蜜嗎?她頭戴著小巧的護士帽,粉紅色的絲襪緊套在她修長的大腿上,雙腳穿著的是護士的平底鞋,她腰間用皮套固定著一根猙獰的假陽具,不停地用哪個假陽具抽插著女兒的蜜穴。
還有一個女人穿著情趣女僕裝,呃,這個女人好熟眼,好像是女兒的下屬,叫什麼可兒。她頭上戴著女僕的髮卡,雪白的大腿上包著是白色的絲襪,腳上穿著的是圓頭小皮鞋,她時不時出現在女兒的旁邊,玩弄著她的乳房、往她身體上滴蠟、揮舞著鞭子抽打著女兒的身軀。
接著打開第三個錄像、第四個,不知不覺地把U盤裡面的錄像都看完,“我的女兒喜歡的是什麼東西來的,好像在哪裡看過的,捆起來,鞭打、滴蠟,嗯,我要上網查一下才行,還搞百合,這樣子沉迷下去的話,估計找不到男生了,難怪最近沒有聽到她有戀愛的意思。”葉青曼嘆了一口氣,把電腦關上,把東西收拾好。
“咦,內褲怎麼溼掉了?”葉青曼走著走著才發現內褲溼掉了,再摸摸胸部,乳尖早就硬挺著,“一身汗了,乾脆洗個澡吧!”,葉青曼回到自己主人房的浴室,在浴缸裡開滿水,脫掉身上的衣服,泡在浴缸裡,享受著浴缸的按摩,腦海裡盡是女兒的錄像畫面,鞭打聲、呻吟聲、喘氣聲、嗚嗚聲等聲音跟畫面交織在葉青曼的腦海裡,彷彿感到內心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一連幾天,葉青曼都蹲在主人房裡面守著電腦查看女兒喜歡的是什麼,看著這些網站,她覺得有種新奇刺激的感覺,看著網絡上那些令人臉紅耳赤的圖片,看到各種女主角被麻繩緊緊地捆綁住,嘴巴上塞著口球,她覺得這些圖片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動人感覺,各種各樣的繩子花式地在女人的身上層層疊疊的出現,她發現我自己已經完全被這些圖片給牢牢吸引住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葉青曼的腦海裡不停地翻滾著各種念頭,順手也點開小說來看,邊看邊在評論劇情的各種不合理,但是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心跳也開始加快,心裡還產生那種心情雀躍的感覺,“我怎麼會對這些東西產生生理反應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樣的感覺使葉青曼感到更加困惑。
二、她是誰
又是一個溫暖的早晨,葉青曼目送女兒上班後,覺得有點無
聊,想了想,隔壁的黃太太黃茹倩好像病了,去看望一下她吧!於是葉青曼便換上一件輕薄的絲質長裙,戴上一頂可愛的女式草帽,腳踏一雙平底鞋就向隔壁走去。
到了黃太太家時,按了幾下門鈴,但是沒有人應答,估計沒有人在家,當她正想轉身走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莫非是進了賊”但是看門鎖還是完好的,為了不打草驚蛇,葉青曼悄悄地繞了半個圈,去庭院的落地玻璃門哪裡看看是不是進了盜賊。
結果,在黃太太家庭院的玻璃門上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幕,在黃太太的客廳裡擺放著一個犬籠,但是籠子裡裝的不是狗,它裡面跪著一個穿著情趣學生制服的女人,黃太太的女兒好像高中放暑假了,莫非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女兒關冰夏。她的雙臂被套在一個單手套裡面,單手套頂端有個環,從籠子的後頂端有一把小鎖把圓環跟狗籠的鐵柱鎖在一起。
那女人的脖子上有個項圈,項圈的上下左右都連著繩索,把項圈固定在籠子的中間,這樣子,她的頭部就不能動彈了。
大腿和小腿都被紅色的皮革帶捆在一起,並用小鎖鎖好,在腳裸上戴著紅色的皮腳銬,皮腳銬連接著狗籠,她的雙腿根本無法展開。
女人的嘴巴上塞著黑色的網眼口塞,透明的口水從口塞的洞裡慢慢流了下來,連成一條絲線,在籠子下面可以看到已經積累了一大片口水。
女人穿的那件學生情趣衣被解開了胸部的紐扣,乳房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可以看見乳尖上各穿著有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屬環,金屬環上連接著一對乳夾跳蛋,不停的在她敏感的地方跳動著。
女人的腰部穿著一件黑色的束腰,束腰被拉到最小的狀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腰部都被勒成了漏斗形狀。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的小內褲,可惜已經被脫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蜜穴和菊花,蜜穴的陰唇被兩個夾衣服的木夾夾住,拉開,從外面可以看到粉紅色的肉壁,旁邊有一根軟毛刷在沿著陰蒂、蜜穴和菊花的四周不停地轉動著.鐵籠對面的是一臺很大屏幕的電視,電視上放的是捆綁調教電影,估計是放給那個女人看的。
由於脖子被固定在中間,只能強制看調教電影,下體被軟毛刷不停地在刺激,讓那個女人永遠停留在高潮的邊緣,這種飢渴的痛苦讓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葉青曼正準備在偷看一會,突然發現關冰夏從外面回來了,幸好她的注意力放在籠子裡面的女人身上,沒有發現她,為了怕她發現葉青曼在偷看,所以葉青曼便悄悄地離去。
不知道怎麼樣,葉青曼一整天都想著關冰夏和那個神秘的女人,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黃太太,心中滿是好奇,我不禁幻想如果籠子裡面的那個人是自己的話,身體被捆得密實,全身被情趣玩具挑逗,被迫看著那些調教電影,還不讓高潮,這樣永遠被拘束著,一想到這個場景,我感到我的下體又開始潮溼了。
三、張太太和她的女兒
由於昨天看到的東西過於刺激,結果到了大半夜的時候,葉青曼還是睡不著,昨天的所見所聞深深地觸動了她內心的某種想法,房間裡的空調雖然吹著冷風,但是她感覺到身體深處在發熱,隨著血液的流動,帶動著身體升溫,蜜穴也有反應,蜜穴覺得空
虛了,不停地呼喊著,它渴望被填滿,一種奇怪的情緒湧上了心頭,葉青曼突然覺得呼吸開始急促,臉慢慢發燙,頭有點暈,雙手好像不屬於自己似的,不知不覺地移動起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滑過柔滑的絲綢睡裙,點在腫脹的小葡萄上,一陣令人愉悅的悸動在身體擴散,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小葡萄輕輕地揉捏,另一隻手則掀開睡裙,脫掉礙手礙腳的小褲褲,開始撫摸著蜜穴和陰蒂,很快蜜穴就開始流起了蜜汁,葉青曼覺得好奇怪的,自己的身體怎麼那麼快就發情了,總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意淫了一天了。
粉紅色的蜜穴不停地伸縮,流著銀色反光的淫液,手指穿過一張一合的陰唇,緩緩地插進去,輕輕地撫摸著嬌嫩的肉壁,給予葉青曼更強烈的快感。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代表快樂的呻吟聲,透過微張的櫻桃小嘴發出來,葉青曼的理智雖然極度抗拒,但是雙手卻不受控地為更大的快樂而努力著。
怕驚動女兒,所以葉青曼把自己的內褲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這樣既不影響自己發出的充滿快樂的呻吟聲,也不用擔心發出太大的聲響而驚動女兒。
很快,嗚嗚嗚,伴隨著一陣陣尖叫,葉青曼到了忍耐的極限,渾身顫抖著,高潮帶來的痙攣幫她直衝雲霄,從蜜穴中噴射出了一條條充斥淫蕩氣味的液體。
淫液不斷地噴曬在地板上,葉青曼也舒服地順勢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當葉青曼醒過來時,汗水、淫液把床單都弄溼了,精疲力盡的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陣,感覺到好像這次的高潮還缺點啥,不夠淋漓盡致。
於是,葉青曼便走到陽臺吹吹風,回味著之前的快樂時光,無意之間看到張太太張太太的家門打開了,(對,不是黃太太,黃太太的房子在左邊,張太太的房子在右邊),張太太這個人很要面子,經常在吹她女兒唐飛蘭多麼好,家裡多麼有錢,家裡的靠山多麼硬,其實大家都知道自從她老公去世後,她根本管不好女兒,所以女兒就變成殺馬特了,家裡只有幾間房子出租的錢來維持生活。
一個很熟悉的殺馬特頭型出現在葉青曼的視線範圍內,不用問一定是唐飛蘭了,整個小區只有她有那麼特別的愛好。
只見她穿著裹胸,外面披件表面上訂著一堆銀色釘的皮衣,一條超短皮短裙,漁網絲襪,一對18釐米的恨天高,不過在她身邊卻多了一個黑色長髮的身影一起走出來,我雖然沒有看到正面,看到身影應該就是張太太。
夜深了,她們鬼鬼祟祟想幹什麼呢?於是,葉青曼的職業病驅使著她去一探究竟,她快速打開房門,憑著樹木和樹叢的陰影悄悄接近她們母女倆,在一個轉彎的小路口上追了上去。
追上去時發現張太太的裝扮也很奇怪,她臉上戴著一個大大的衛生口罩,把她大部分的臉蛋都遮住了,她的眼神閃爍,帶點驚慌的感覺,頭部還東張西望的,明明天氣比較熱,但是她的身上卻穿著一件秋天穿的及膝外套,雙臂插著衣服的兜子裡,腰部好像纏著什麼,微微鼓起來,大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腳踏黑色的繫帶皮鞋。
她們的動作很奇怪,唐飛蘭在前面悠閒地往前走,而張太太卻彷彿不願意走動,走一下停一下,雙腿夾得緊緊的
,屁股不停地扭來扭去,身軀還不時在顫抖著,好像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痛苦,張太太也不說話,只是在搖著頭,唐飛蘭完全不顧她媽媽的痛苦,依然慢慢地走著,而且她們之間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唐飛蘭的右手動一下,張太太就往前走幾步。
葉青曼貼著綠化帶的小樹叢,慢慢地跟緊她們,她們之間好像也有幾次交流,但是隻有她女兒說話,張太太除了點頭和搖頭外,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今晚的月色很漂亮,路上可以看到很多不錯的夜景,才使葉青曼沒有感覺到無聊,她感覺到今天晚上又在浪費時間了,她們母女倆估計是睡不著出來逛逛小區而已。
果然,她們兜兜轉轉,又走回了她們自己家,這次她們是從後門進去,直接進入了別墅裡面,葉青曼嘆了一口氣,心想:“她們兩個逛小區就逛吧,逛得那麼鬼鬼祟祟的。”
正當葉青曼想走的時候,依稀聽到唐飛蘭的聲音,什麼母狗,她們好像沒有養狗啊!難道她們為了排解寂寞悄悄養了一隻,好奇心大增的葉青曼,接近別墅的後門,發現後門只是掩住,並沒有關上,於是,她悄悄地穿過後門,走進了院子裡,並躲在院子裡的花叢中,透過稀疏的葉子暗中觀察,張太太母女倆就在葉青曼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其實葉青曼的職業病就是對刺探別人家的私隱有種強迫的症狀,但是嫁人後已經很少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只是今晚她們母女倆奇怪的行為,大大地刺激了葉青曼的好奇心,神使鬼差地做出了偷窺的行動。
張太太母女倆面對面站著,唐飛蘭用左手解開張太太戴的衛生口罩,葉青曼才發現原來張太太說不了話的原因。
一個紅色的塞口球牢牢地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唐飛蘭把手伸到張太太的腦後把塞口球的鎖釦解開,然後隨便一扔,剛好砸到葉青曼的旁邊,嚇了葉青曼一跳,還以為被她發現了。
塞口球剛離開張太太的嘴巴,立馬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被頂出來,葉青曼認真一看,哇,居然是一條黑色的絲質小褲褲。
黑色的小褲褲出來後,唐飛蘭繼續摳挖著張太太嘴巴里的東西,只見她三個指頭又從裡面捏出東西來,這次是一條灰色的絲襪。
“咳咳”堵嘴巴的東西應該全部被掏出來了,張太太吐了一口唾液,再咳了幾下,張大嘴巴拼命地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也難怪的,口罩本來就令到她呼吸困難,嘴巴又被堵的密密實實的。
“怎麼樣啊!母狗,是不是很刺激啊!”唐飛蘭一把扯開張太太身上的外套。
“噢,天哪”葉青曼用手捂住嘴巴。
只見張太太渾身赤裸,高挺的乳尖上被上了一個銀色的環,環上夾著鈴鐺,我藉著月光看到環上與唐飛蘭右手的指環有一條反光的線,難怪張太太不得不跟著唐飛蘭一起走。
張太太的左手抱著右手肘,右手抱著左手肘,手腕跟手腕捆在一起,在腰間哪裡還捆著一道繩圈,把她的手腕固定在腰後。
在黑色的吊帶絲襪裡面夾著一個電源盒,電源盒分出兩條電線,那兩條電線深入張太太的兩腿之間,我估計是連著跳蛋,分別插在張太太的蜜穴和菊花裡面。
“小蘭,能不能進房子再說?”張太太露出可憐的笑容對唐飛蘭說。
“啪”唐飛蘭一把掌打在張太太的臉上,“叫我
主人,你這隻母狗”。
“主人,我……”張太太說。
“啪”又一巴掌,“母狗能命令主人嗎?”
“汪……汪”張太太張開嘴巴,遲疑地叫了起來。
唐飛蘭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很不錯,赤裸的你在外面很容易冷到,所以我們還是進屋內吧!”說完便牽著張太太進屋子裡了。
葉青曼覺得沒有啥熱鬧看了,於是便轉身走,但是在轉身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樹枝,“啪”的一聲,在這靜寂的院子裡分外刺耳。
“誰?”唐飛蘭從屋子裡衝出來,葉青曼還沒有來得及跑開,就被唐飛蘭人贓並獲了。
唐飛蘭一看到是葉青曼,楞了一下,立馬笑了起來,她手裡拿著繩索在晃動著,“你好啊!葉太太,怎麼今晚那麼有空過來我這裡玩呢!既然你發現了我們的秘密,你就留下了陪我的母狗吧!我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場龍爭虎鬥要開始了,呃,也不是,純粹是葉青曼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個正值壯年的人,一個還在發育的小孩子,只要不發騷,都不會輸。
所以很快,唐飛蘭就被葉青曼按在地下,葉青曼坐在唐飛蘭的臀部上,抓住她的雙手扭在她身後,然後拿起她掉到地下的繩子,把她手腕捆起來,又把手肘也捆了,來了一個歐式直臂縛。
“你這隻母狗想幹什麼?”唐飛蘭一邊拼命掙扎,一邊低聲喊,估計怕被別人發現。
“沒有,想教你怎麼尊敬長輩。”葉青曼按著她淡淡地說。
“你識相,就放開我,要不,就要你嚐嚐本女王的手段。”唐飛蘭的腳使勁地蹬著。
葉青曼站起來,用膝蓋壓住她的腰部,不慌不忙地脫下她的裙子,發現唐飛蘭穿的居然是繫帶的內褲,葉青曼輕輕把兩邊繫帶一拉,內褲邊掉下來了,內褲的襠部上已經溼潤了。
“哦,看來你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葉青曼拿著她的內褲在她面前晃動。
“去去,這是本女王調教母狗時,興奮的液體,不是現在,你這隻騷母狗,快放了我,要不就讓你好看”唐飛蘭身體搖來搖去,想脫離葉青曼的掌控,可惜,一個小孩子的力量還是沒有大人的大,她還是逃脫不了。
“太吵了,安靜點”葉青曼把她的內褲塞進她的嘴巴里,再撿起旁邊的塞口球,往她嘴巴里塞進去,把皮帶在她腦後扣緊。
幹完這些,葉青曼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唐飛蘭想抬起腿踢葉青曼,葉青曼一閃過,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走到院子裡的凳子坐下。
把她的身體轉過來放在葉青曼的膝蓋上,把手伸進她的裙裡,撫摸著她光滑的臀部,唐飛蘭輕聲地哼了一下,掙扎沒有那麼厲害了。
葉青曼在她光滑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想不到她的翹臀居然還挺結實富有彈性,手感非常好,低笑說:“手感還是不錯。”
“嗯~~~”唐飛蘭的聲音帶了點誘惑的感覺。
唐飛蘭的小翹臀被葉青曼一連打了十幾巴掌,屁股都紅通通了,身體也不掙扎了,葉青曼扭過她的臉,看到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要流眼淚的樣子。
葉青曼一時心軟,解開她身上的繩索,頭也不回地走了。
四、調教中的黃太太
又是一個美好的早上,葉青曼在幫女兒搞衛生時,想了解一下女兒最近有沒有玩那些遊戲,結果什麼都沒有發
現,覺得有點失望,只能出去買菜。
經過黃太太家門口時,發現黃太太的女兒關冰夏推著一個輪椅回來,那個輪椅有點像普通的單人真皮沙發,輪椅上坐著一個人,她戴著口罩,從上身到腳下蓋著一條厚厚的毛巾,把全身都牢牢蓋住了。
葉青曼站在原地,跟關冰夏打了一聲招呼,關冰夏推著輪椅在葉青曼面前停住,“阿姨,早”
由於距離近,葉青曼可以清楚地看到輪椅上的人,原來是黃太太,看上去她有點熱的樣子,呼吸有點急促,額頭冒著汗。
關冰夏說:“不好意思啊!我媽的病還是比較嚴重的,但是怕她悶壞了,我只能儘儘孝心,推她出去轉轉。”
“黃太太,你的病還沒有好嗎?”葉青曼問道。
黃太太看了葉青曼一眼,裡面閃耀著希望的光芒,但是並沒有說話,她看到她坐的輪椅開始在晃動,好像在掙扎似的。
葉青曼頓時覺得有點奇怪,走近黃太太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啊?”
關冰夏把手伸進口袋裡,葉青曼突然聽到有一陣馬達的轉動聲,還有“噗呲噗呲”的奇怪聲音,黃太太的輪椅不晃動了,但是黃太太的身體卻在抽搐,雙眼開始反白。
關冰夏連忙說:“我媽媽病又發作了,不好意思啊!我先推她進去先”。
葉青曼說:“黃太太病了就多休息吧,我不阻礙你們啦!我先去買菜,有空就過來陪陪黃太太”
關冰夏說:“我代表我媽感謝你。”
然後葉青曼繼續往前走,關冰夏就推黃太太進屋子裡。
黃太太的奇怪情況引起了葉青曼的注意,於是她便故意慢慢走,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立馬掉頭,悄悄地走回黃太太家裡落地窗對面花叢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廳裡面的情況。
嗯,還好,窗簾沒有拉上,葉青曼看到關冰夏推著黃太太走到落地窗前,只看到她把落地窗打開,說:“媽媽,你剛才的表情令我很不滿意哦,你現在就好好地曬太陽吧!”她幫黃太太戴上了眼罩,再解開了黃太太的口罩,然後把黃太太身上的毛巾一扯開。
呃,黃太太身上的情況嚇了葉青曼一跳,不是她有了什麼可怕疾病的原因,而是身上的裝束。
只見黃太太全身赤裸,身體的敏感部位都貼著電擊貼,乳房上穿著只有鋼託的文胸,乳尖上被穿了一個銀色的圓環,圓環上還吊著一對跳蛋,嘴上被堵上了網眼塞口球,口水不停地往下滴,脖子上戴著金屬項圈,金屬項圈被固定在輪椅的靠背上,使得她的脖子不能活動,胸部的上下兩邊連著上臂一起被皮帶緊緊地固定在輪椅上,前臂在身背後,估計也被固定著,雙腿跪在輪椅上,大腿和小腿被皮帶捆著,大腿之間有兩個黑乎乎的棍狀物體插在黃太太的蜜穴和菊花裡面,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
葉青曼心想:估計前幾天我看到籠子裡面的女人就是黃太太,關冰夏想幹什麼呢?我究竟要不要去救黃太太呢?
這些問題在葉青曼腦海裡轉了轉,她覺得應該先撤退,再靜觀其變,有機會再救黃太太出來。
五、女兒與好友的隱秘行為
葉青曼覺得今天很奇怪,女兒居然帶手下和閨蜜回來吃飯,女兒和手下王可兒穿著職業的套裝,她的閨蜜容曉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襯衣,下身是一條包臀裙,她們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動作有
點怪怪的,如果平常葉青曼都會忽略,但是三個人都是這種情況,葉青曼就覺得有點怪異了。
特別是容曉她的動作好像是機器人那樣僵硬,臉色還變得有點紅,額頭上還有汗珠,今天的天氣明明不熱,她換鞋子低頭的時候,葉青曼好像透過她襯衣的縫隙模糊地看到她身上好像有繩子一樣的東西。
葉青曼懷著探究的心理,上前故意地扶她,順手碰了一下她的身體,果然她的身體綁著繩子,而且葉青曼還聽到“嗡嗡嗡”的聲音。
莫非這是家庭調教?還是熟人面前調教。葉青曼心裡想。
她們三個人都沒有留意到葉青曼的小動作,換好鞋子,直接進屋,葉青曼示意女兒在客廳好好地招呼客人,然後就去廚房裡做多幾個菜。
當葉青曼做好菜的時候,把菜端上飯廳時,突然聽到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人發出呻吟,葉青曼想起了女兒她們的小秘密,於是她悄悄的走出廚房,發現客廳沒有人,於是從客廳的抽屜裡拿個小鏡子,走到女兒的房間前。
女兒的房間沒有關上門,露出了一絲絲的縫隙,葉青曼拿出鏡子斜面對著房間裡面,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場景,王可兒坐在床上一副享受的表情,眼睛閉了起來,口中還不時發出“嗯嗯”的聲音,她襯衣上面的紐扣全部解開,雙手在撫摸著自己的胸部,OL套裙拉到了腰間,內褲脫到地上,蜜穴對準女兒的嘴巴,女兒滿臉通紅,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上纏繞著繩子,雙手被捆在身後,十分賣力地為王可兒服務著,而容曉則躺在地上,臉部被女兒坐著,估計也在用舌頭服務著女兒,她已經全身赤裸,身上果然是捆住龜甲縛,下體插著一根振動棒,發出微微的震動聲,看到這個場景,葉青曼的心跳開始加快,呼吸加重,下體有點溼潤,但是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意淫的時候,葉青曼故意退到客廳,然後大聲說:“乖女兒,可以吃飯了,帶客人過來吧!”。
“好的”女兒回答道。
很快,她們三個便走了出來,呃,她們還換上了女兒的睡裙,然後便吃起飯來。
過了一會,葉青曼發現容曉的臉慢慢又開始變紅,額頭也開始冒出小汗,左手握拳拳頭,拿筷子的右手在顫抖著,好像在努力地強忍著什麼,而女兒也差不多,她左手扶住額頭在深呼吸著,只有王可兒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在吃著飯。
葉青曼腦中突然浮現出她們之間的小電影,很想知道她們現在在搞什麼,於是葉青曼便假裝低頭扒飯,左手拿出小鏡子對準臺底照過去。
只見女兒在桌子下不停地蹭動著修長的美腿,容曉也是一樣,估計下體塞了跳蛋之類的東西,王可兒的小巧雙腳一人分一個,不停地地摩擦著她們的小腿、大腿,偶爾還用腳趾伸進她們的大腿中間勾勒兩下,或者踩幾下她們內褲包裹著的圓柱形凸點。
“啪”嚇了葉青曼一跳,還以為被她們發現了,急忙抬頭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只見王可兒笑著說了一聲,“抱歉,我的筷子掉了。”
葉青曼說沒有關係,王可兒便彎腰鑽進臺底想撿筷子,女兒和容曉的臉色突然一變,渾身顫抖起來,葉青曼一想,怎麼那麼巧,她就突然掉筷子,我女兒跟她閨蜜就開始激動起來了,然後葉青曼繼續拿著小鏡子偷偷地看。
她看到王可兒,一邊玩弄
著女兒光滑的大腿,一邊玩弄著容曉兩腿之間的振動棒,把內褲撥到一邊,把振動棒拔出來又插進去,然後又輪流轉換手法。
葉青曼看到王可兒還把手裡的遙控器調到最高,再抬頭看看女兒和容曉,她們也看了看葉青曼,葉青曼從她們眼裡看到,羞恥和屈辱還有恐懼的眼神,她們此時應該感到很興奮很刺激吧!在一個熟悉的人前面,強制調教。
在王可兒的挑逗之下,很快她們在巨大的羞辱和刺激之中,得到了高潮,這個高潮來的如此猛烈。
臺上的女兒捂住臉部,而容曉直接趴在臺上,葉青曼可以清晰地聽到她們高潮的喘息聲和看到她們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
葉青曼故意視而不見,假裝關心說,你們怎麼樣了,怎麼突然一個捂臉,一個趴臺呢,是不是嫌我做的菜不好吃呢?
她們揮了揮手,不敢回答,怕帶著高潮餘韻的聲音被葉青曼看穿她們的秘密,王可兒笑著回答:“伯母做的菜太好吃了,所以她們在好好地回味,呵呵”
葉青曼說:“這樣啊!那麼你們慢慢吃吧”
吃完飯後,她們三個急急忙忙地走回我女兒的房間裡,而葉青曼看完了熱鬧也慢慢收拾好東西回廚房,雖然很想看她們搞什麼,但是又怕她們知道,想到這裡,葉青曼便浮起想在女兒房間裡裝攝像頭的想法。
六、女兒的野外調教
洗好碗,洗完澡,葉青曼便早早上床睡覺,但是到半夜凌晨的時候,葉青曼還是醒了,渾身燥熱,腦海不斷地出現女兒她們三個人百合的情況。
葉青曼從被窩裡爬起來,悄悄的走到女兒的房間門口,咦,怎麼又沒有關門呢,葉青曼偷偷地喵了一眼,裡面果然在進行著她意料中的事情,容曉嘴上堵住塞口球,坐在電腦椅上看著小黃片,雙手被拉到電腦椅後面捆緊,雙腿打開分別捆在電腦椅的左右兩邊,身體是不是顫抖幾下,估計敏感部位貼了跳蛋,王可兒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身體綁著菱形縛,雙手高舉過頭,雙腳大大叉開,分別捆在床的四個角。
女兒在調整著王可兒身上的繩索,然後她從旁邊拿起兩條內褲,葉青曼可以看到那兩條內褲正是女兒和容曉昨晚高潮時穿的那兩條,王可兒拼命搖頭不肯張大嘴巴,估計害怕內褲的特殊氣味吧,女兒捏住王可兒的鼻子,等她張大嘴巴呼吸時,再一下子塞進去,趁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迅速把一個塞口球塞進去,把皮帶在她腦後扣住。
女兒伸手到王可兒兩腿之間摸了幾下,等拿出手時,黏黏的透明愛液沾滿了她的手指。“看來某人口中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看你淫蕩的證明吧!”
王可兒看著女兒手指之間的淫液,本來粉紅的小臉頓時變得通紅了,屈辱的眼神也更重了。
“看什麼看呢?”女兒露出邪惡的笑容說“既然那麼精神,我再加多幾樣東西給你快樂一下”
女兒剛說完,王可兒拼命地掙扎起來,還在不停搖頭。
可惜女兒並沒有理會她,把兩顆跳蛋分別用膠布粘在她的乳尖之上,又從櫃子裡拿出一臺炮機,在地上固定好,從櫃子裡挑選了一個假陽具出來裝在炮機上面,那個假陽具看上去很猙獰,表面是旋轉式,還有很多小顆粒。
女兒在假陽具上塗好潤滑油,輕輕地推進了王可兒的蜜穴,然後再拿起一個小話筒對準
王可兒的陰蒂用繩子固定好,王可兒就算怎麼掙扎也脫不掉。
“嗚嗚嗚嗚”王可兒抗議著。
不過,很快她便發出了歡愉的喘息,喉嚨間幽怨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口球中透露出來,全身緊繃繃地享受起來,她的身體浮現出羞人的紅潤色彩,假陽具的每下抽插都帶動著淫液飛濺,弄溼了床單。
凌而不亂的捆綁交織在王可兒身上有種難以形容的美感,普通的固定姿勢卻使葉青曼心動不已,王可兒緊皺的眉頭,屈辱的眼神,楚楚可憐的表情,微微發紅的肌膚,顫抖的嬌軀,身體的道具,徒勞無功的掙扎,在葉青曼的眼裡,這一幅淫穢的畫面,不停地衝擊著葉青曼敏感而淫蕩的心靈。
葉青曼很自然地把自己代入了王可兒的角色,被緊緊地捆住,放置在床上,無能為力地享受著暴風驟雨的快感,光是想,葉青曼的身體就渾身火燙,連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葉青曼發現自己已經喜愛上這樣想反抗又不能反抗,只能任憑別人擺佈的感覺,在這種情況下,葉青曼激發出被虐的慾望。
她的左手不自覺地掀開衣服伸進去,撫摸著乳尖,右手隔著內褲,撫摸著陰蒂,好想跟王可兒一起享受這種掙扎無望的快感啊!
很快,王可兒發狂地掙扎起來,身體弓了起來,“嗚”一聲長鳴,身體開始抽搐,肌肉在收縮張開,粉紅的肌膚已經變的通紅了,“呼呼呼”她的鼻子急促地呼吸著,雙眼泛白,胸口劇烈起伏,汗液也從身體內部流了出來,蜜穴中噴出了很多白色的淫液,王可兒高潮了。
這個高潮的畫面令到葉青曼感同身受,引起了共鳴反應,她急忙捂住嘴巴,身體一軟,雙膝跪了下來,上半身往後仰,蜜穴裡噴灑出一道道淫液,都落在了葉青曼的內褲裡,手上。
葉青曼覺得自己居然看著王可兒被虐的場景達到了高潮,這也太可怕了吧!葉青曼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行為,趕緊跑回到房內,但她怎樣都睡不著了,只能上網看看普通的視頻來降降溫,但葉青曼的性慾已經徹底被剛剛的畫面給點燃起來了,無論如何都是睡不著了,而且看來今晚也不用睡了。
因為她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於是,葉青曼偷偷走出陽臺,悄悄伸出頭往外看,是容曉,她穿著一件風衣,風衣裡面的身體捆著菱形縛五星縛,她的身體在繩索的包圍之下,更加顯示出虐的慾望,她在繩索的下面只有一套紫色透明的內衣,透明的文胸把豐滿的乳房緊緊包住,突顯出兩顆硬挺的小葡萄,下體的小褲褲包著一根振動棒,大腿穿著的是吊帶絲襪。
她不是被我女兒捆在電腦椅上看小黃片嗎?怎麼現在走出來了,而且那麼晚了,她想去哪裡呢?瞬間,一大堆問號從我腦海裡湧出來。
只見她慢慢地走出來,手裡還拉著一條小鐵鏈,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鐵鏈的盡頭連著一個人影慢慢地從屋子裡走出來,是誰呢?王可兒還是女兒?葉青曼緊張地伸長脖子看。
人影在一片黑暗的門口不出來,依靠著門,拼命地搖頭。
“出來吧!別耽誤大家時間了。”容曉帶著不容許抗拒語氣說道,同時把手中的鐵鏈,輕輕拉扯一下,人影慢慢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哦,果然是女兒,她披著一件風衣,鐵鏈從在風衣的中間位置的縫隙引出來,我捂住驚訝的嘴巴,不
讓它發出聲音。
“求求你啦,不出去行不行”女兒低聲說。
容曉笑著說:“你現在在外面也敢大聲說話啊!看來不堵住嘴巴是不行的啦!”
容曉從風衣的兜裡掏出一條小褲褲,說:“還好我把王可兒剛才高潮的小褲褲拿了出來,要不怎麼填滿你淫蕩的小嘴呢!來張嘴”
女兒有點不情願地看了小褲褲一會,在容曉的注視之下,張開了嘴巴,容曉把小褲褲團成一團塞進女兒的嘴巴里,再從風衣裡掏出一個塞口球,把口球塞進女兒的雙唇中,皮帶拉到腦後扣好,最後,取出一條襪褲對摺好,覆蓋在塞口球上面,用力拉到腦後綁緊。
“嗚嗚嗚嗚”女兒可憐楚楚地看著容曉。
容曉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把手中的鐵鏈拉了拉,葉青曼清楚地看到鐵鏈連接的是女兒乳尖上的乳環。
難怪女兒不想出來,但是又無力反抗,她只能像奴隸一樣卑微地順從容曉的指揮,被迫走出家門接受調教。
野外調教也太刺激了吧!葉青曼雖然從小黃片中獲取過這些知識,但是真人版的第一看到,而且還是女兒,這令到她的血液流動更快了。
容曉解開女兒身上的風衣,把風衣扔到地下,說:“難怪我老是覺得多了點什麼,原來是風衣,現在看起來好多了。”
女兒是真空上陣,唯一的衣服可能就是那對肉色的長筒絲襪,胸部捆了個五星芒胸縛,繩索已乳房的中間為中心,到處在胸部各處蔓延,使女兒的乳房給牢牢束緊,把本來就大的胸部擠壓地更大更豐滿。
下體綁了股繩,股繩上還綁了一條長長的狗尾巴,隨著屁股的扭動,尾巴也像母狗正在討主人歡心一樣,不停地搖擺。
她的雙手被捆在腦後,連著到胯下的股繩,只要手往上一拉,股繩的繩結便深入蜜穴,這樣能使她更加興奮或者痛苦。
在肉色的長筒襪裡,塞了幾個電池盒,一條線連著尾巴,還有兩條線沿著長筒襪到腳底的高跟鞋裡面。
估計容曉對女兒身體的敏感點早就瞭如指掌了,這樣的估計更加能夠賜予女兒快樂的慾望。
容曉拉著鐵鏈慢慢地往前走,女兒臉上早就通紅,呼吸急促,估計害怕野外被人發現,但是要害在容曉的手裡把握著,只能腳步蹣跚地緊緊跟在容曉後面,這樣形成了一個很奇葩的現象,胸部被大力牽著向前,所以胸部前提,但是本人並不想出去,屁股自然往後撅,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導致尾巴也在不停擺動,這場景看上去很妖豔。
葉青曼看到容曉和女兒走遠了,急忙跑出家門,偷偷地跟在她們後面。
女兒還後面慢慢地走著,邊走邊從嘴裡發出快樂的叫聲,蜜穴的淫液也沿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野外很刺激吧!母狗”容曉走到女兒身邊,輕輕地說。
“嗚嗚嗚嗚”,女兒把頭轉向家的方向,示意回家裡,不要出來了。
“呵呵,不行哦,既然出來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容曉玩弄著手裡的鐵鏈說。
“嗚嗚嗚”女兒又尖叫起來,原來容曉的魔手放在了女兒乳房上面,指尖不停地玩弄著女兒早已硬挺的小葡萄。惹得女兒受刺激發出一陣陣呻吟。
女兒的眼神開始迷離,鼻子發出快樂的呻吟聲,表情越來越愉悅,身體開始冒著細汗,雪白的肌膚浮現出粉紅的色彩,兩腿夾緊摩擦著中間的繩結,屁股的尾
巴也搖晃得很歡快,感覺上是沉醉在慾望與快感交織的漩渦之中。
容曉察覺到女兒的反應,故意裝出很驚訝的表情:“喲,母狗,那麼快就發情啦!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啊,你也夠淫賤的啦!”
她停下手來,“嗚嗚嗚嗚”女兒露出哀求的眼神,隔著塞口球發出懇求,但是,容曉假裝沒有發現,手裡拉著鐵鏈開始往前走,女兒仍然站在原地,直到容曉手裡的鐵鏈繃緊,容曉才轉過頭。
在容曉的位置剛好遠遠有燈光照過來,女兒站的位置周圍很黑暗,只是看到樹木的影子,不擔心有人發現,只要走出來女兒被捆綁的身體就出出現在燈光之下,這使她感到非常不安,所以就站在原地不動,企圖用敏感的乳尖抗拒容曉的拉扯,葉青曼看到女兒的乳房已經被拉得很長了,那種痛苦感同身受,葉青曼開始有點憤怒了,想衝出去把容曉打一頓,但是這種絕望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女兒想要的,所以葉青曼還是躲藏在陰影之中。
“怎麼啦!不想走啦!”容曉晃動著手裡的鐵鏈,放鬆一下,又收緊一下,柔嫩的乳尖怎麼抵受得住這樣的痛苦呢,女兒只能放棄抵抗,趔趔趄趄的被拉了出去,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嗚嗚嗚”女兒慌張地東張西望,彷彿在找掩護體,隨時可以隱藏起來。
“母狗,放心吧,現在的時間段是沒有人的,我們走吧!”說完容曉又拉起鐵鏈,向外面走了出去。
看到女兒被迫從黑暗之中走向光明,葉青曼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裡的浴火開始燃燒,葉青曼好喜歡這種被強制支配暴露的感覺啊!葉青曼把自己代入了女兒的場景,我是奴隸,我喜歡被捆綁,被羞辱,越是覺得羞恥越是興奮,被迫無奈地中黑暗中走出來,這種奴役的感覺好強烈啊!
容曉和女兒沒察覺到隱藏在陰影中的我,慢慢地沿著大路散起步來,容曉表情輕鬆,彷彿是日常遛狗一樣,女兒乖乖地跟在後面,時不時停留一下,傾聽周圍的聲音。
女兒的情緒不停地在焦躁、恐懼、煎熬、快感中來回切換,這應該是容曉對女兒實施的施虐手段,喚醒女兒身心的被虐感情,一旦被虐的情緒壓到了其他情緒,那麼她的高潮也是無與倫比的暢快。
女兒走路的速度越來越慢了,雙腿夾得越來越緊,她身體的慾望快要達到忍耐的極限了,連葉青曼都可以看得出她那散發著淫慾的飢渴。
“嗚嗚嗚嗚”女兒發出飢渴的信號,期望容曉能幹點什麼事。
容曉露出了惡魔的微笑,收緊了手裡的鐵鏈,把女兒拉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女兒的下巴,輕佻地說:“怎麼,走不動啦?”
女兒顫抖地點了點頭,容曉握住股繩,輕輕地搖動著,淫糜的表情透露著此時女兒快樂的感覺,她發出滿足地嬌喘,粉紅色的乳尖已經堅硬地挺立起來,她放開了心中的堅持,接受自己逐漸高漲的慾望。
容曉把震動棒的開關打開,女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不停地深呼吸,她那柔軟且溼潤的粉嫩門戶緊緊地把繩結夾緊,女兒已經沉醉在快感的漩渦裡了,從開始到現在積累的感覺,一下子全部崩了出來。
她往後靠在容曉身上,通紅的臉蛋帶著羞澀的表情,雙眼緊閉,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嫵媚的呻吟聲,雙腿打開,搖動著屁股
,迎接著一個個高潮的衝擊。
容曉抓住股繩不停地摩擦女兒的蜜穴,嘴巴伸出舌尖也不停地舔舐著女兒的乳尖,然後慢慢地沿著身體慢慢往下移動,直到來到兩腿之間。
容曉解開股繩,舌頭開始在女兒粉嫩的蜜穴旁邊轉圈,慢慢接觸蜜穴的肉壁,輕勾肉壁,舔弄著陰蒂,然後嘴巴蓋在蜜穴上吸允。
過了一會,容曉再次把嘴巴含著了女兒的乳尖,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腫脹的乳尖,來回摩擦,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一起插進女兒的蜜穴,撫摸著蜜穴裡面那嬌嫩的肉壁,拇指輕輕的按住腫脹的陰蒂來回轉動。
葉青曼窺視女兒跟容曉那淫虐的百合表演,心中不停湧出的虐待情緒讓她蠢蠢欲動,葉青曼不知不覺地跪了下來,把手探進自己的裙裡,輕輕地隔著內褲撫摸著蜜穴,內褲很快便溼透了,受虐的慾望讓葉青曼興奮啊,比自己跟老公啪啪啪產生的快感多很多啊!強烈的偷窺虐待快感讓葉青曼敏感的身體神經不停地的抽搐,身體各處都浮現一顆顆的汗珠。
“嗚嗚嗚嗚”一陣長長的呻吟,女兒的眼睛突然睜大,雙腿打得更開了,不斷有水花從震動棒的邊緣噴湧出來,弄溼了路面,還把容曉的手也弄溼了,女兒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彷彿在享受達到高潮的歡愉快感,她張大嘴巴急促喘息,嬌軀顫抖不停,渾身散發著高潮餘韻的氣味。
容曉微微一笑,把女兒背在身後,往家裡方向走去,葉青曼見狀也連忙跑回家裡。
回到家裡以後,葉青曼覺得這樣偷窺實在太不方便了,於是打開電腦,上了某寶,尋找無線紅外線針孔攝像頭,就算在夜晚也能看清楚周圍三十米高清鏡頭,找到以後,很快地付了款,葉青曼感到有點疲憊,便躺在床上慢慢睡著了。
很快,攝像頭就到了,葉青曼按捺著愉快的心情,在女兒的屋子裡、客廳、飯廳、廁所等地方都安裝好攝像頭,在某天的早上,葉青曼監控到關冰夏推著黃太太出去活動時,也把她家裡裝了一遍,而張太太家有點麻煩,張太太最近都躲在屋子裡不出現,只有她女兒唐飛蘭偶爾出一下門,都找不到安裝攝像頭的機會。
葉青曼終於忍不住,看到唐飛蘭走出家門,就悄悄地從她們家的後門進入,結果看到一個全裸,下體只穿著連褲襪的女人雙手朝上被緊緊捆住,連接在天花板的繩子上,乳尖夾著乳夾跳蛋,頭戴著耳機,雙眼戴著眼罩,下體還發出“嗡嗡”的響聲,身體在不停地扭動著,嘴巴里不斷地重複念著,我是雁雁小母狗,我的心靈和身體都屬於蘭蘭主人,只有服從蘭蘭主人,我才能得到快樂。
看到這個情景,讓葉青曼想起在小黃片的調教場景,感覺不知怎麼的,內褲好像有點溼潤起來的,但是時間不多了,葉青曼只能迅速把攝像頭裝好,火速離開。
(根據劇情需要,由於女主以前是商業間諜,所以女主的潛行、動手能力超強。)
七、被要挾的黃太太
葉青曼一早起來,走到電腦旁邊,例行查看黃太太和張太太家裡的情況,結果,在黃太太家裡,發現了新的情況,只見黃太太她坐在她的臥室裡的化妝臺面前,她的前面有幾張照片和幾疊文件,右邊還擺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
過了一會,黃太太收拾好照片和文件,拿著旅行包
走到床前,把旅行包的拉鍊拉開,倒過來把裡面的東西盡數倒在了床上,噢!我的天哪,包裡的物品出乎葉青曼的意料,繩子、皮手銬、皮腳銬、帶小鎖的繫帶高跟鞋、口塞、項圈、雙插頭尾巴、風衣等等,看到這些東西,葉青曼開始覺得有點興奮了,也有點好奇,難道黃太太要自虐?
很快,葉青曼便看到黃太太深呼吸了一下,把睡衣脫掉,接著解開黑色蕾絲文胸,脫掉黑色蕾絲內褲,開始往自己身上捆綁繩子,動作很純熟,雪白的嬌軀就被黑色的繩子捆成了龜甲,一道道繩子在黃太太的身體勒出了美麗的風景線,令到本來就美麗動人的嬌軀更加凹凸有致。
黃太太拿起一個自帶假陽具的口塞,假陽具並不長,只是有點粗,只要戴上去,能完美地填充口腔空隙,剝奪說話的權利,再戴上醫用口罩,放下頭髮,這樣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她戴著口塞。
接著,又拿起乳夾跳蛋,這個很簡單,只要輕輕地把乳夾夾在乳環上面就行了。
她從物品裡拿出吊襪帶,把吊襪帶拉到腰間,再把長筒絲襪慢慢地拉到大腿根部,並把吊襪帶下垂的扣子扣住長筒絲襪的邊緣,接著,拿起潤滑液仔仔細細地把雙插頭尾巴的按摩棒均勻塗好,然後她一隻腳踩在床上,雙腿拉開,儘量把蜜穴和菊花露出來,慢慢地將雙插頭的振動棒插進她的蜜穴和菊花之中。
葉青曼看著黃太太在我面前做著這豪放的動作,這可是高清攝像頭啊!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黃太太那粉紅色的蜜穴,兩根振動棒慢慢地深入蜜穴和菊花,把它們的空虛填滿,這動作既自然又帶點淫糜的意味。
振動棒插進去後,黃太太臉色一片潮紅,她再深呼吸幾下,平穩了一下,將雙插頭的電池盒塞進絲襪口,並沒有立即打開電源開關,穿上高跟鞋,用一把小鎖把繫帶的扣子鎖好,葉青曼看到這種情況,她的兩腿之間有點溼潤了,忍不住傳來絲絲快感,腦海裡不停地蹦出一系列自我奴役的小電影,讓葉青曼感到莫名言狀的刺激,突然好想代替黃太太的位置。
黃太太拿起那件風衣,風衣很薄很長很大,黃太太穿上去後,葉青曼發現風衣的根部差不多跟高跟鞋鞋面平行,肩部可能做了特殊的處理,從外面看黃太太穿上風衣後似乎大了一圈,她扣好釦子,沒有繫腰間的帶子,將風衣掀起來,一直搭在肩上。
接著拿起了項圈,戴在粉嫩的脖子上,這個項圈是金屬製作,前後各有一個鐵環,前面的連著一條長長的鐵鏈,後面的環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她轉過身子,背對著鏡子,用小繩子做了個收緊環,並扣在項圈後面的鐵環上,再拿起手銬,把收緊環另一端的繩子綁在手銬中間的鏈子上。
床上還剩下兩對皮腳銬,大的皮腳銬是連在一起的,距離不超過1釐米,小的皮腳銬中間連著一條小鐵鏈,估計只有三十釐米的長度,黃太太拿起來,大的拷在膝蓋上面位置,小的拷在腳腕上,再用小鎖把釦子鎖好。
幹完這一些後,她摸索到電池盒的開關,按下按鈕,“嗡嗡嗡”她的下體傳來的震動的聲音,頓時使得黃太太的雙腿痠軟無力,順勢倒在了床上,身體抽搐著。
過了好一會,黃太太才慢慢地爬起來,她把雙手伸到背後的皮手拷上,把雙手銬住,收
緊收緊環上的繩子,使她的雙手慢慢吊了起來。
葉青曼發現她也很喜歡這種徹底被束縛的感覺,看到黃太太被捆住的樣子,想象成自己被捆住,雙手很自然地兵分兩路,撫摸乳尖和蜜穴。
黃太太的雙手已經被吊到最緊的位置,自然她的雙手成W型貼在了身上,她轉了轉身體,確定無誤後,用力搖晃身體,把風衣從肩膀上抖落下來。
現在從外表上面看,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能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美女穿著一件大風衣,雙手插在衣袋裡面,如果不是葉青曼一直在看,她也不相信風衣裡面掩蓋著一個被各種道具調教和束縛的淫蕩肉體。
黃太太開始走動,彎下腰用手扭開房門走了出去,由於腳腕的腳銬鎖鏈只有30釐米,她只能慢慢地走,走到樓梯時,一屁股做到地上,腳踏在樓梯上,慢慢地從二樓挪到一樓,當走到大門時,繼續故技重施,彎下腰開門。
看到這裡,葉青曼直接拿著望遠鏡走到陽臺,看著黃太太家的門口,只見她沿著道路慢慢走,路上看不到人影,但是她仍然走得小心翼翼,左顧右盼的,走過葉青曼的家門,來到張太太家門口停住了,用身體撞了撞大門。
呃,不會吧,難道是張太太威脅黃太太,葉青曼懷著這份好奇心繼續看熱鬧。
門很快便打開了,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女人站在了黃太太面前,這次她沒有把頭髮高高地梳起來,而是把頭髮紮成馬尾,身上穿著性感火辣的緊身裝,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網紗,裡面並沒有穿內衣,粉紅色的乳尖彷彿要破網而出,下半身外面是一條透明的淺藍色網紗長裙,裡面還有一條超短天藍色的裙子,但是卻遮不住她的小褲褲,葉青曼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紅色的小褲褲,大腿包裹著一雙肉色的吊帶襪。
她左手解開黃太太風衣頸上的扣子,把項圈前面的鐵鏈拉出來,右手拿著一條黑色的長鞭,眼神透露出興奮的表情,嘴上不知道說著什麼。
很快便把黃太太拉進屋子裡,葉青曼看到這裡,放下望遠鏡,跑回房間,把監控視頻切換回張太太家裡頻道。
只見張太太眼睛位置捆著幾道絲襪,嘴巴上塞著馬具口塞,上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絲綢襯衣,胸部的扣子被解開,露出兩個乳房,乳尖上掛著鈴鐺,隨著張太太身體的顫抖而響動,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齊B小短裙,腿上穿的是一條鏤空的黑色連襪褲,她的雙手被高高地吊起,雙腿被分開捆在一條長杆的左右兩邊,下體有一個炮機在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
“踏踏踏”唐飛蘭拉著黃太太進來,唐飛蘭走得很快,黃太太由於腳上有腳銬只能小腳加速移動,“嗚嗚嗚嗚”黃太太發出抗議的聲音。
唐飛蘭聽到黃太太發出的聲音,轉頭看著黃太太,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黃太太的大腿,“喲,看來你很爽哦!看絲襪都溼透了,只是從你家到我家那麼短的距離,都溼的那麼誇張,你說你是不是很賤?”
“嗚嗚嗚嗚”黃太太一臉憤怒地想說什麼。
“別急,只要你來了,我說話算話!”
“嗚嗚嗚”黃太太發言。
“看著這個口球很合適你,多麼動人的嗚嗚嗚聲”,唐飛蘭嘲笑著說。
說完,把黃太太的口罩拿開,再把她口中的塞口器解了下來,假陽具離開口時帶出了一
絲絲的口水,黃太太看到沾滿口水的假陽具臉蛋微微透紅。
“你可真夠淫賤的,看你的乳尖多麼的硬”唐飛蘭撫摸著黃太太的乳房。
“啊~~~~好疼”黃太太痛呼。
唐飛蘭扯動著黃太太乳尖上的乳環,把粉紅的乳尖往上提,漫不經心地說:“你願意當我的奴隸嗎?我可是很民主的哦!不答應也沒有關係的,最多某些人會收到某些東西”。
黃太太的臉色頓時白了,連忙說:“不要,我做,我做”。
“趴下,母狗”唐飛蘭說。
黃太太連忙趴在地上,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雪白光滑的屁股撅得高高,那條尾巴也在搖動,真的好像一隻母狗向她的主人獻媚。
唐飛蘭彎下腰,把黃太太拖到沙發旁邊,而她則坐在了沙發上,伸出手往黃太太翹起的屁股,用力一巴掌打下去,“啪”,雪白的屁股頓時有節奏地彈了幾下,同時出現了一個淡紅的手掌印。
“啊~~~~”黃太太驚叫了一聲,我看到黃太太的臉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好像興奮起來的樣子,她那粉紅色的陰唇一張一合地把振動棒含著,菊花也在收縮著,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唐飛蘭看到黃太太的樣子,也興奮起來,又一巴掌打在黃太太彈性十足的屁股上。這一次黃太太的表現更不堪,叫聲也更加淫蕩,她的蜜穴已經徹底溼潤。兩片粉紅的陰唇也腫脹著,微微張開,從振動棒旁又漏出了幾道的水痕。
唐飛蘭拍了一巴掌,一腳把黃太太踹翻,站起身來道:“母狗,躺著”,只見她一隻腳隔著薄薄的肉色褲襪踩在黃太太的蜜穴上,把原本就那裡的振動棒踩得更深,並在振動棒頂端來來回轉動。
隨著振動棒的深入,酥麻感傳遍黃太太全身,下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陣陣強烈的刺激,每一處肌肉都開始繃緊,黃太太試圖扭動身體,脫離唐飛蘭的魔腳。
“你是不是想反抗啊!你的下體已經出賣了你,好好享受吧!淫蕩的騷母狗。”唐飛蘭把另外一隻腳踩在黃太太的肚子上,不讓她扭動。
“看來要好好的調教你了”唐飛蘭把黃太太蜜穴裡面的振動棒拿走。
黃太太咬住嘴巴,不敢出聲,臉蛋已經紅通通,眼神開始帶點春情盪漾的樣子。
唐飛蘭把她的絲襪小腳按在黃太太的蜜穴上,用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黃太太嬌嫩的陰蒂,那種滑順而帶點摩擦力刺激使得黃太太的反應格外強烈,很快蜜穴裡就流出許多清亮粘滑的淫液。唐飛蘭輕薄的黑色絲襪就沾滿了這些粘滑的液體,液體在那唐飛蘭精緻的小腳上,反射著淫蕩的光芒。
唐飛蘭看到那些淫液越流越多,便轉換姿勢,一隻腳伸出腳趾頭輕輕深入蜜穴,一隻腳則隔著絲襪玩弄著黃太太的乳尖。
粉嫩的腳趾隔著溼滑的絲襪摩擦著黃太太的蜜穴,令到黃太太的表情越來越淫蕩,雙眼媚如絲,嘴巴張大深呼吸著,很快,她的蜜穴便顫抖著快速地抽動,一張一合,一股淫液從蜜穴之中噴湧而出,劃出一道道銀色的水跡噴在了唐飛蘭的小腳上,片刻之間,唐飛蘭腳背上的絲襪緊貼在了白嫩的肌膚上。
等黃太太休息了一會,唐飛蘭便把黃太太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前,再把沾滿淫液的小腳移到黃太太的臉上,在她嘴位置停留了下來,黃太太試探著用柔嫩的小嘴把唐飛蘭的腳趾
輕輕地含著,並不停地來回舔弄著。
柔軟溫暖的嘴唇隔著薄薄的絲襪不停地吻著唐飛蘭的腳掌,靈活的舌頭摩擦著唐飛蘭敏感的腳底,過了一會,唐飛蘭抬起修長的美腿,用沾滿液體的腳底輕輕地把黃太太的頭部按到了地板上,看到黃太太向後高高翹起的屁股,屁股的尾巴不停地搖動,蜜穴沾滿淫液,臉頰貼在地板上屈服的樣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葉青曼作為偷窺者,把自己代入了黃太太的角色,體會著黃太太的感受,不自覺地自慰了起來,當葉青曼清醒過來時,發現幾道銀色的淫液粘在自己的手指上,散發著淫穢的光芒,葉青曼感到一股羞恥的情緒向她襲來,自己的身體真實地反應了興奮的感覺,心裡想著:“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我也是一個淫賤的女人,向別人展現淫蕩的母狗狀態,做為一隻下賤的母狗被人隨意玩弄,被羞辱,讓充滿屈辱的快感攻陷身心”。
八、出發
早上的太陽透過潔白的窗簾,照在葉青曼的身上,葉青曼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張開了模糊眼睛,做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自己嘴巴上塞了一個塞口球,葉青曼突然想起她昨晚荒唐的經歷,臉色頓時變紅,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蜜穴上面的陰毛還粘著一大片乾涸的淫液痕跡,葉青曼把粘有淫液氣味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面,濃濃的淫液味道讓她再次興奮起來,但是她記得今天是太太們聚會的日子,大家約好在黃太太家裡聚會,所以她強忍著慾望,到浴室裡洗乾淨身體,正想換衣服。
“啊”從音箱裡傳出了關冰夏的淫叫聲,葉青曼不禁被這淫靡的叫聲吸引住,扭頭看向監控。
“嗯嗯嗯呃,母狗的舌功有進步啊!”關冰夏說。
黃太太的調教生活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慢慢的,關冰夏對於她母親的調教覺得有點膩了,覺得不夠刺激,於是,她便想出了更加新穎的玩法。
“今天是你們富太太們的聚會,我想到一個很好玩的主意”,穿著半透明絲綢睡衣的關冰夏怡然自得地躺在沙發上,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張的大大的,一邊看著幫自己早安咬的母親,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部說。
黃太太赤裸著身體趴在關冰夏前面,頭部埋在關冰夏的兩腿之間,嘴巴伸出舌頭在關冰夏蜜穴的縫隙不停地舔動,還不時用鼻尖摩擦關冰夏的陰蒂,舔了一會,再用嘴巴在陰蒂的位置吸允起來,輕輕地用牙齒來回磨動,靈活的舌頭頂住陰蒂,在上面旋轉挑動,同時,她乳尖上夾著跳蛋拼命地震動著,下體蜜穴裡插著一根振動棒正在緩慢地搖動,而菊花上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著。
很快,“嗚嗚嗚嗚”關冰夏就到達了高潮,粉紅色的蜜穴快速一張一收,她的身體往前一挺,修長的大腿緊緊把黃太太的頭部夾緊,用手將黃太太的頭部按在蜜穴上面,一股淫靡的液體噴了出來,濺射在黃太太的臉上、嘴巴里。
“茹茹小母狗,你給我把這些液體吞下去,還有幫我舔乾淨!”關冰夏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懶洋洋地吩咐。
黃太太舌頭不停地舔動著,把關冰夏下體的液體都舔乾淨,然後跪在關冰夏面前,乖得像小狗一樣。
過了一會,關冰夏張開眼睛,用嬌嫩的纖足抬起黃太太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站起來,我
幫你裝扮一下!”
黃太太慢慢地站直了身體,關冰夏從旁邊拿出女用束縛帶,閃亮的皮帶縱橫交錯地被各處接口的金屬環連在一起,很快,黑色的皮帶已經貼在黃太太雪白的肌膚上,束縛帶將黃太太的身體緊緊束縛住,令到黃太太婀娜多姿的身材顯得更加纖細和性感。
黃太太上身的乳房被兩個淩形的皮帶束縛得緊緊的,這使她的乳尖很快就挺立起來,關冰夏伸手把黃太太乳尖上的乳夾跳蛋取了下來,順便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黃太太乳尖上的乳環。
“嗯嗯嗯”黃太太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真是淫賤啊!怎麼啦!很有感覺?那麼下面又怎樣?”關冰夏嘲笑說。
關冰夏把手伸向黃太太下體摸了幾下,將手抽了回來時,兩指之間帶著一絲銀亮的淫液,“果然是一頭淫賤的母狗啊!才那麼短時間,你就溼成這樣子了”。
“母狗過來,我給你穿衣服,打扮一下”關冰夏幫黃太太開始打扮起來。
葉青曼覺得沒有什麼好看,於是便切換到張太太的監控,發現另一邊張太太家裡出現了新的情況。
“母狗,你給我閉嘴,你只能聽從我的安排”唐飛蘭橫蠻地說。
“但……但是,我參加的是太太們聚會啊,在那麼多熟悉的人面前,我怎麼能以這麼羞恥的姿態去聚會呢?等我回到家裡再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好不好呢!女兒?”
“啪”唐飛蘭打了張太太一巴掌,“母狗,上下尊卑都忘記啦!”
“我錯了,主人,可是……”張太太滿臉通紅地說。
“沒有什麼可是,明明是一頭淫亂不堪的母狗,卻還想在熟人面前偽裝成賢良淑德的好太太,你無論怎麼偽裝也是一頭淫賤的母狗,整天都想著一些淫賤的事,你再不認識到自己的內心話,我就讓大家都看清你淫蕩的真面目,哈哈哈……哈哈哈……”
唐飛蘭那羞辱人格的嘲笑令到張太太覺得更加羞恥了,全身的肌膚都變得粉紅,葉青曼聽到了也覺得唐飛蘭在說她自己,手伸進浴袍裡,撫摸下體的蜜穴。
“呵呵呵,你這隻母狗在太太們面前不是一直很囂張的嗎?以一頭淫賤母狗的身份去見她們的確是一件很羞恥的事,但是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是以高貴的形象去見她們,裡面卻是一副淫賤的樣子,這是一種你想象不到的刺激哦!一群高貴的太太裡面隱藏著一頭下流的母狗,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想想就興奮了。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爽快感覺。”唐飛蘭說。
“求求你別說了,我……我……”張太太紅著臉搖頭說。
“我什麼我呢,你的性格我還不清楚,你本來就是一頭淫賤的母狗,最喜歡就是做一些羞恥的事情,現在有那麼好的機會,你還不珍惜,你早就想那麼做了吧!只是你可憐的自尊心妨礙了你,你看你下體都溼透了”唐飛蘭撫摸著張太太下體笑著說。
“啊啊啊”張太太被唐飛蘭撫摸得腦子開始興奮起來。
“母狗張雁,快換上這些可愛的道具去聚會吧!”唐飛蘭把手抽出來,從旁邊拿出了一個袋子。
“看你淫蕩的臉色,就知道你迫不及待地想被繩子捆好,然後穿上雍容華貴的衣服在太太們面前偽裝成舉止嫻雅、端莊得體的貴婦人,那群貴太太們絕對想不到在你華貴的衣服下面竟是被繩子緊緊縛住的裸體,不過,為了你的顏面,這
條繩子捆在衣服裡面是很難發現的,只要你不發騷脫掉衣服和裙子的話。”唐飛蘭從袋子裡面拿出一條貼近膚色的繩子在張太太赤裸的身體捆上龜甲縛。
接著拿出一個振動棒輕輕地插入張太太早已溼潤的蜜穴,用繩子固定在龜甲縛下面,“哈哈哈,你的蜜穴果然很誠實啊!我知道你一直想做這些事,只是感到羞恥做不出來,你看你的蜜穴都溼透了,振動棒那麼輕鬆就進去了,放心,這個是特製的靜音振動棒,就算它在裡體內攪拌個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除非你非要撩起你的裙子,發出你可憐的呻吟聲。”
“嗯嗯嗯嗯”張太太被振動棒和唐飛蘭的語言刺激的連連發出嬌喘。
“到時候,我也跟你一起去聚會,你體內的振動棒控制在我手中,如果你想用振動棒的話,不用客氣,直接說吧!我會體諒你的,哈哈哈哈”唐飛蘭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我覺得你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在外面穿上正經的服裝,裡面卻打扮成淫賤而下流的小姐姿態,臉上裝著一臉正經,內心卻氾濫著淫蕩的慾望,嘴巴上說著嚴肅的話題,腦子裡卻想著在大家的視奸下得到極其爽暢的快感!在熟悉的人面前,你最不想被她們發現你的真面目,可是你衣服的裡面無比淫蕩的道具卻不停地運動著,你會冒著被大家發現的危險,在羞恥和刺激下,來獲取平時得不到的快感。我說的沒錯吧!淫賤的母狗,我只是來滿足你變態的慾望,不用感謝我”。
葉青曼聽到唐飛蘭說的話,想象到聚會上的情形,她如果是張太太是多麼的刺激啊!她被這種想象出來的感覺刺激到了,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熾熱,不由自主地發出顫抖,她快速地撫摸著蜜穴和乳尖,手指伸進了溼漉漉的蜜穴裡,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嬌柔的呻吟聲,很快便達到了高潮。
葉青曼高潮過後,再次進入浴室清理乾淨身體,穿好衣服,就看到張太太和唐飛蘭出門,她也想試試在太太聚會里做這些隱秘的事,在各位太太面前強忍被各種道具挑逗而產生的羞恥、興奮和刺激感覺,這樣會令到她達到一個超爽的高潮。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控制能力雖然強,但是在慾望方面跟普通女人差不多,一旦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控制不了自己慾望的表情。
但是葉青曼的身體還沒有得到足夠的慰藉,她那淫蕩的身體強烈的需求感,使得她神差鬼使地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包,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
葉青曼拿起透明的繩子開始捆綁起自己的身體,直到全身被繩子分割成一個個性格的區域,本來就大的乳房被繩子從根部勒緊,乳尖興奮得高高凸起,葉青曼拿起一根振動棒輕輕插進早已溼潤的蜜穴,為了不讓振動棒掉下來,她穿上一條性感的黑色情趣鏤空蕾絲內褲把振動棒兜住,再把內褲兩邊扯高,讓振動棒插得更深一點。
她拿起一條黑色的胸罩,那條胸罩的罩杯裡面,在乳房上有很多小凸點,很明顯是用來撫摸她的乳房,她穿上胸罩,把乳房緊貼在罩杯上,當罩杯覆蓋住她的乳房,她感到好像有人在愛撫著她的乳房,乳房頓時有股熱流傳遍全身,她又感到她的蜜穴開始流水了,她強忍著快感,扣好背後的扣子,屹然挺立的乳尖從拉緊的胸罩中的小洞凸了出來
。
穿戴完畢的葉青曼臉蛋上還殘留著沒得到滿足的嫵媚和騷意,她為了得到最大的刺激,穿了一條黑色的開檔絲襪,那條黑色的絲襪把她那修長的美腿彰顯得淋漓盡致,再在外面加一條黑色的魚尾包臀裙,這條裙子完美地把葉青曼的翹臀包裹住,那有沒得曲線讓人感到垂涎三尺,但是隻要她彎腰或者蹲下來,那根被小褲褲包裹住的振動棒底端就會從裙子表面凸顯出來。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V領蕾絲長衫,再配上一條銀色的項鍊,項鍊上的小配飾剛好落在雙乳的中間,看起來格外吸引人。
葉青曼站在立地鏡前,左右晃動了一下身子,從外面根本看不到一點繩子的痕跡,她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子,順滑的長衫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給她強烈的酥麻感,還有內藏在胸罩的小尖刺,隨著她乳房的顫抖,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有人在撫摸著她的乳房,給予她快感。
因為魚尾包臀裙比較緊,她的雙腿只能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這樣的話,每當她走動時,她的雙腿自然也是會因為走動而不停地互相摩擦,兩腿之間的振動棒也會隨著摩擦而上下抽動,給她帶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快感。
現在,只要葉青曼走動起來,身體的敏感部位都會承受著一波波的快感浪潮。
這時,葉青曼心想:“我會不會想得太簡單一點了,聚會里面有唐飛蘭和關冰夏這種獵食者在虎視眈眈,還有黃太太和張太太這種老司機,我是不是對自己的偽裝過於自信,如果去了聚會,不是我想停止就能停止的,如果被她們發現的話,我會不會像黃太太和張太太一樣被關起來調教呢?”想到這些,葉青曼身體熱得更厲害了,呼吸開始加重。
唐飛蘭說得不錯,在一群親密的好友面前,我這幅淫蕩的身體可能會被她們發現,就是這種未知的危險,我才會得到異樣的快感,當然,如果想張太太那樣被唐飛蘭強迫上道具,隨時調教,就更好玩了,我真的太不要臉了,把無知的太太們當做獲取快感的工具,想想就興奮了。
葉青曼想了想把身上的振動棒的開關放進自己的小包包裡面,這樣就可以方便她自己隨時調教自己啦。
葉青曼穿上一對紅色的高跟鞋,扭動著翹臀向黃太太家裡走去,修長的大腿配合誘人的黑絲,還有豐滿成熟的身體在貼身的衣服下,顯得讓人聯想無限,可是誰又知道這個美豔而性感的美女在時尚的衣服裡面卻是一副被繩子拘束的裸體,而且她還打算在好友面前嘗試一下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尋求高潮的感覺。
九、張太太的秘密被發現了。
今天必然是一個不一樣的日子,黃太太身為女主人早就在門口外迎接客人,而她女兒關冰夏則在別墅裡面等候。
黃太太的衣著打扮非常完美,讓人無從挑剔,她的頭髮在頭頂盤起精緻的貴婦人髮式,上身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女式襯衣,緊繃的衣服突出了堅挺而碩大的乳房,一條黑色中裙下面露出兩條修長而圓潤的大腿,大腿上包裹著性感的肉色絲襪,腳踏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整體效果顯得高貴奢華有深度。
她站在別墅的入口,臉上掛滿笑容,親自向來訪的太太們問好。
太太甲,歡迎光臨!
太太乙,你的女兒好漂亮啊!
太太丙,你的禮物太貴重了,太太丁,我
們今晚要好好聊聊!
聚會的人並不多,估計來的只有那麼十幾個人,來訪的太太們衣著得體,姿勢優雅。
“葉太太,歡迎光臨,你今晚有點遲哦”黃太太向葉青曼打招呼。
“我看到時間還很早,所以就慢慢過來,你的身體好了沒有”葉青曼問道黃太太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微紅,說:“好了,謝謝你的關心”
葉青曼的家就在隔壁,步行只需要5分鐘,但是葉青曼卻走了整整15分鐘,她倒想走快一點,但是身體上的道具限制了她的速度。
由於身上的繩子在身體的敏感部位的拉動與胸罩和振動棒的刺激,讓葉青曼走路的非常慢,每當她走一步,夾緊的雙腿便使蜜穴中的振動棒一進一出,振動棒上面的小凸點摩擦著她敏感的蜜穴,使她產生劇烈的快感。
所以葉青曼只能小步走著,中途還要停下來歇一歇,深呼吸幾下,防止在半路就高潮。
在快到黃太太別墅時,葉青曼整理好衣服,深呼吸一下,讓情慾萌發的自己平靜下來,笑了笑,裝出一副如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她心中卻充滿巨大的緊張和刺激。
“快到了,好緊張啊!會不會被黃太太她們發現呢?想想就興奮了。”
葉青曼被黃太太拉著手進入了別墅,黃太太走得有點快,所以葉青曼只能快步走,上衣對乳尖的摩擦也加快,乳尖像通了電一樣,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刺激著葉青曼的神經,如果不是葉青曼強大的自制能力,她早在黃太太面前呻吟出來。
而黃太太同時也感到刺激無比,她的衣服下面隱藏著母狗的證明,乳尖上貼著弱電刺激器,蜜穴裡塞著跳蛋,葉太太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只要不被人發現,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這些下流的事嗎!黃太太想到這些,感到更加興奮。
張太太和唐飛蘭在去黃太太別墅的路上,行人不多,張太太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可是瞬間,笑容凝固了,因為唐飛蘭打開了振動棒的遙控開關。
振動棒開始在張太太的蜜穴裡攪動起來,振動棒尾部的小凸點在蜜穴嬌嫩的肉壁轉動著,張太太臉一下就紅了,她捂住嘴巴,“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啊!還好旁邊沒有人,但是為什麼我會覺得有遺憾呢?我怎麼一點都不感到羞恥,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母狗,你發現了你自己的變態慾望了嗎?其實你只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母狗,你的內心是喜歡這些羞恥的事。”唐飛蘭發出致命一擊。
聽到這些話語,張太太眯著眼睛,併攏腿,夾緊振動棒,開始享受振動棒給她帶來的快感,同時在唐飛蘭的牽引下,一步步地走向黃太太的別墅。
在不算漫長的路程裡,她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淫液順著吊帶襪往下流,還好她穿的是長裙,沒有會看到大腿內側的絲襪沾滿了濡溼的淫液。
張太太精神恍惚地站在黃太太別墅門口,黃太太看到張太太來了,熱情地拉著張太太的手走進別墅,並不時跟張太太說著閒話,身體還在享受強烈的快感的張太太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聽黃太太說話,只好堆起笑容和點頭來回復。
而關冰夏剛好看到這種情況,內心想:“張太太怎麼了,感覺好怪啊!臉上帶紅,身體在不自覺地顫抖,眼神飄忽不定,如果不是太疲勞,就是……,一會我得試試她才行” 。
看到聚會的太太都
到齊,黃太太優雅地走到大家的面前,忍受著身上道具帶來的羞恥,同時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刺激。
“首先我要感謝大家的大駕光臨,我感到非常榮幸,希望大家能在這裡吃好玩好!謝謝大家!”
在場的都是熟人,於是大家聽到黃太太的說話,馬上笑了起來,並端起裝了飲料的杯子,找到沙發坐起來,或者各找各目標聊天。
黃太太端起酒杯,也加入了聊天的行列,她遊走於各個圈子裡面,說幾句得體的話,不時引起太太們的微笑。
但是,這只是表面,關冰夏下達的秘密任務正在開始中。
關冰夏看到黃太太跟太太們聊得正火熱,於是,推了一張有機關的靠背椅子過來,輕輕地扶住黃太太說:“媽,你站了那麼久,估計也累了,先坐一坐吧!”
太太們紛紛讚揚關冰夏的孝順,但是隻有黃太太才知道她女兒的禍心,關冰夏扶住黃太太對著暗記標註的位置坐了下來,她悄悄地撩開黃太太的裙子,把黃太太沒有遮擋的蜜穴便露了出來。
黃太太覺得有一個根冰冷的東西慢慢地進入她溫暖的蜜穴之中,“撲”黃太太完全坐下了,那根振動棒也完全插入了早已溼潤的蜜穴裡,空虛的蜜穴被填滿,一股滿足的快感從下體湧起,黃太太用眼神看看四周,“沒有人發現,我在大家的面前被振動棒調教了,這感覺好羞恥,也好興奮啊!”
關冰夏把手插進到袋子裡,露出了狡黠的淫笑,開動凳子裡的開關,振動棒開始運作起來,粗大的振動棒在黃太太的蜜穴裡來回穿插,淫液沿著振動棒流了下來,快速被凳子上面的布料吸收。
雖然振動棒在黃太太下體努力地工作著,黃太太的表情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臉色比剛才紅了一下,大家都沒有覺得異常,看到最多以為是黃太太有了酒意,她儘量控制著語速,避免大家從她聲音之中發現不對勁地地方。
關冰夏貼在黃太太的耳邊說:“明明蜜穴裡插著振動棒,卻裝出一副貴婦人的範,你的廉恥之心去哪裡了”。然後把振動棒的檔位調高。
黃太太聽到關冰夏的話語,亢奮的內心開始泛起淫虐的浪潮,突然,振動棒震動加劇,頓時超出了黃太太的承受範圍,“啊~~~~~”猝不及防下,黃太太呻吟一下。
太太們正在說的興高采烈時,聽到黃太太的叫聲,紛紛把目光轉向黃太太,黃太太看到那麼多人看著她,臉馬上通紅,感到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感在她內心來回衝擊。
黃太太在大家不同的眼神之下,強忍著蜜穴裡傳來的快感,鎮定地撥了撥臉頰上的頭髮,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對太太甲說的事有點驚訝”這樣就把話題圓了回來。
誰能想到一個高貴的婦人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跟太太們一邊聊天,蜜穴裡還插著一個真正活動的震動棒呢。
震動棒在關冰夏的控制之下,時而快,時而慢,時而震動,時而旋轉。漸漸的,一股不可阻擋的熱流從下體湧向全身,黃太太緋紅的臉蛋不由花容失色起來,我不要在太太們面前高潮啊!
但是事與願違,“嗯”黃太太的鼻孔噴出了氣流,一股異樣的快感燃起,高潮來了,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太太們一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黃太太,你沒有事吧!”
“嗯呢,我沒有事,躺一會就好”她順勢躺在靠
背上,閉目享受起高潮的餘韻。
關冰夏對大家說聲抱歉:“我媽媽為了今天的聚會化了很多心思,所以可能有點累了,我推她去休息一下!”
太太們連忙說:“沒事,我們自己玩就行了,你還是推黃太太去休息吧!”
關冰夏便把黃太太連同坐的椅子推向屋子裡,同時低下頭跟黃太太小聲說:“母狗,在那麼多人面前到達高潮,很羞恥,很屈辱吧!但是帶來的高潮是不是也一樣的刺激?”說完,就發出一聲淫笑。
正在迎接一浪接一浪高潮衝擊的黃太太沒有說話,緊緊地閉住嘴,鼻子喘著粗氣,生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發出火熱的呻吟聲,讓大家注意到她。
聚會並沒有因為黃太太的缺席而停止繼續進行著,聚會中的張太太在跟熟悉的太太們聊天,唐飛蘭已經把張太太下體的振動棒停了下來,但是張太太在走動時,兩腿還是會互相摩擦,導致夾在中間的振動棒一下一下地抽插著,雖然抽插力度沒有那麼大,外加上在熟悉的人面前,引發的羞恥感,給張太太帶來妙不可言的刺激。
大家的眼光都很奇怪,難道她們都發現了我的秘密,不會吧!張太太做賊心虛,老是覺得大家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她,而且在討論話題時,也時不時用眼光打量著她,聯想到大家可能發現她的行為,張太太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強烈的屈辱感令到她快感大增,等於在飢渴的慾望上面火上加油。
估計唐飛蘭開了自動模式,蜜穴裡的振動棒震動一會,又停一會,震動的頻率也是時而快,時而慢,就是震動不劇烈,讓張太太徘徊在高潮的邊緣。
這時,關冰夏端著酒杯走到張太太的面前:“張太太,你好,我們乾杯!”
張太太也舉起杯子:“好的,乾杯”
當杯子剛碰一起時,“啊~~~”張太太捂住嘴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關冰夏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張太太說:“張太太,你怎麼了?”
“嗯嗯,沒有事,肚子有點疼”張太太喘著粗氣,她下體平穩震動的振動棒突然劇烈攪動起來。
關冰夏走近了張太太身邊,想伸手去扶她,張太太連忙伸出手,阻止關冰夏過來,可是她的手馬上放了下來,彎下腰,按住下體。
關冰夏看著張太太分析著:“臉色不正常,不是酒醉,也不是痛苦的表情,表情很騷,有點像得到滿足的快感”
她貼近張太太,聽到了一陣很微弱的“嗡嗡嗡”聲,關冰夏有點明白過來,有點興奮,張太太果然是個M啊!在大家面前表面上穿得一本正經的,一副高貴的樣子,可裡面卻打扮成母狗一般的下流摸樣,來欺騙大家,滿足你的淫慾,碰巧母親也被我玩膩了,正想換口味,你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哦,我的收藏品又多了一個。
劇烈的興奮感從關冰夏心中湧起,渾身熱血沸騰,幹勁十足,趁大家不注意,她把還沉醉在高潮中的張太太拉進屋子裡。
十、衣櫃裡的偷窺
葉青曼跟太太們聊天,喝了不少飲料,發現有點尿急,想去廁所,結果發現廁所有人,她又不想等,於是便跑到主人房的廁所裡解決,當她正想離開時,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還聽到關冰夏和張太太的聲音,張太太好像不太情願被關冰夏拉扯著,葉青曼的好奇心頓起,葉青曼看了看房間裡那個粉紅色的大衣櫃,衣櫃很
大,裝幾個人都不成問題,兩個大門下面都加了很多通風槽,從衣櫃裡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外面卻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葉青曼毫不猶豫地打開衣櫃門,躲了進去,關上了櫃子門。
很快,她就聽到了關門聲,“咔嚓”門鎖上了,咦,為什麼要鎖上門,蹲在衣櫃裡面的葉青曼,好奇地透過通風槽看著外面的情況。
“啊”張太太被關冰夏推倒在床上,關冰夏拿起床頭的繩子把張太太捆了一個後高手縛,被關冰夏的行為嚇到的張太太扭動身體,劇烈地掙扎著,但是雙手被繩子牢牢固定的身體後面,根本用不出力氣。
“你想怎樣,我是你長輩啊!你怎能……”張太太還沒有說完,就被關冰夏用嘴唇封住嘴巴,並用靈活的舌頭敲開了張太太的嘴巴,長長地探了進去,挑動著張太太的舌頭,吸允著張太太的嘴唇。
“嗯嗯嗯呃”張太太被關冰夏壓在身下,被緊緊綁住的身體不能反抗,所以她只能仰著修長的脖子迎合關冰夏的索求,正當這兩個女人吻得如火如荼時,“嗡嗡嗡”張太太下體傳來響聲。
“要做什麼?只是讓你乖一點而已,呵呵”關冰夏輕輕一笑,“那麼讓我看一下你的秘密吧!”
關冰夏把張太太的上衣掀高,露出了纏繞在身上的繩子,雪白的乳房上兩點粉紅的小點微微凸起。
“喲,我發現了什麼,繩子,呃,乳尖好像起來了耶”,關冰夏用手指戳了戳張太太的乳尖,張太太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撒嬌式的嬌喘。
對於張太太的反應,關冰夏感覺上很滿意,把手從張太太的乳房一直摸到裙子上面,“咦,裙子底下是什麼來的,給我看看”
關冰夏毫不客氣地把張太太的裙子脫了下來,張太太赤裸的下體便暴露了出來,只見龜甲縛底端綁著一根深入蜜穴的振動棒,振動棒露出部分,上面佈滿膠粒不停地旋轉著,從外面不能判斷是什麼形狀,但是光是看露出部分,就能想象出它有多麼粗大,振動棒的電池盒插著張太太的絲襪筒上。
關冰夏淫笑了一下,“呵呵,又發現一頭母狗,母狗啊!你是不是在認識的人面前高潮,會覺得特別羞恥,特別有快感呢?不用說話,你的眼神告訴了我,你的一切,果然夠變態的”
關冰夏的語言當著張太太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張太太本來的淫賤本性,張太太聽到了關冰夏的話語後,心裡升起了濃厚的羞恥感,心跳飛快,興奮不已,感到一陣陣被揭穿而產生的羞恥感把下體的快感加強了很多,身體完全癱在床上。
關冰夏順勢把張太太的雙腿曲起來,用繩子捆成M字縛,並用繩子分別固定在床的兩角,露出了插著振動棒的蜜穴。
張太太一邊享受著振動棒的按摩,一邊想:“這種姿勢好羞恥啊!這個私密的部位就這麼暴露出來,給我的感覺居然是興奮。關冰夏的動作怎麼那麼熟練的,難道黃太太也是一個抖M”
關冰夏興致勃勃地看著插在張太太蜜穴上不停旋轉的振動棒。
張太太看到了關冰夏熾熱的目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為自己被迫露出不能讓人發現蜜穴秘密而覺得羞恥,被分開的大腿想合起來,不讓關冰夏看,可惜兩道繩索粉碎了張太太的努力,關冰夏動了動插在張太太蜜穴上的振動棒,一絲絲淫液透過振動棒和蜜穴
的邊緣流了出來。
“啊!好羞恥啊!不要動哪裡,我又有感覺了”張太太的臉部越來越紅。
“呵呵呵”關冰夏發出了一聲奸笑。
張太太聽到關冰夏發出的奸笑,立即感到不妙,正當她想開口求饒時,關冰夏用手把振動棒按得更深入,同時另一個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陰蒂來回摩擦。
關冰夏抓住振動棒的根部,一下一下地幫張太太進行活塞運動,在張太太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用力一拔,把振動棒拔了出去。
頓時,一個強烈的快感從張太太的下體直衝腦部,帶給她一陣無以倫比的刺激,張太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被快感的電流來回衝擊,不停地發出極樂的顫抖。
關冰夏這下突然襲擊,讓張太太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張太太漂亮的臉部帶著迷人的潮紅,鼻子喘著粗氣,溼潤的雙眼流露出嬌豔嫵媚的眼神。
“咔嚓、咔嚓”幾聲響起,幾道白光從張太太眼前閃耀著,原來關冰夏用手機把張太太高潮時的狀態拍了下來,張太太馬上瘋狂地扭動,哀求關冰夏不要拍照,完了,全身被緊緊捆住,還在高潮時被拍下照片,突發的事件讓張太太的腦子一片空白。
在張太太腦子空白的時候,關冰夏把張太太上衣脫掉,張太太才反應過來,想伸手擋住赤裸的乳房,卻忘記她的雙手早就被牢牢捆在身後,只能口上驚叫:“小夏,你想幹什麼?”
關冰夏盈盈一笑:“我想幹嘛?當然想幹你啦!”
張太太看到關冰夏的笑容,不禁驚恐萬分。
關冰夏的小腳一腳踩在張太太蜜穴裡的震動棒,力度很大,震動棒已經深深地插進了敏感的蜜穴裡。
“啊”痛苦和快樂在張太太下體交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叫吧!再叫大一點吧!讓全別墅的太太都知道你是一隻淫蕩的母狗”,關冰夏一邊笑,一邊有節奏地踩著震動棒“啊~~~~~小~~~~~夏,啊別~~~別這樣,啊”張太太嘴上又是呻吟,又是哀求著。
關冰夏女王般俯視張太太,美麗的貴婦人被緊緊捆住,上身赤裸著,雙腿大大地分開成M字,下體的蜜穴大大的張開緊緊地包住震動棒,一絲絲反光的液體在縫隙中流了出來,這場景顯得非常淫穢,關冰夏的內心越來越興奮。
關冰夏舉起手機,調到錄像模式,放在支架上,對準張太太,輕輕地問道:“我可愛的母狗,我問你一下,你身上是什麼回事?”
張太太看到手機對準她,連忙扭過頭。
關冰夏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不肯說啊~~~”她把手抓住振動棒,快速地在張太太蜜穴裡進出。
“啊啊啊啊!不要”張太太連連驚叫。
“乖,身為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覺悟!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明白沒有呢!”關冰夏說。
張太太強忍著下體的快感,點了點頭,說:“你能不能讓它停一下”。
關冰夏微笑著說:“讓什麼停一下,我不明白你說啥呢!”握住振動棒的小手還加快了速度。
“啊啊……小夏,啊啊……求……求你啦……啊……”張太太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幾聲呻吟。
“我真的不明白啊!”關冰夏一臉無辜的樣子。
“啊……能……啊……能不能,啊啊……把振動棒……呃呃……停下來!”
“哦,原來是振動棒啊!你早說嘛”關冰夏放開了握住振動棒的手。
雖然振動棒還在工作,張太太抓住機會深呼吸,放鬆身體,讓敏感的身體休息一下。
“嘿嘿,母狗啊!你下面的振動棒是被誰強迫插進去的啊!”關冰夏溫柔地問道。
張太太原來想說是她女兒,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兒的性格,決定自己認了,說:“沒有!啊……”。
關冰夏用靈活的手指玩弄著張太太的乳尖:“那就是你自己插進去的,對不對呢?”
張太太強忍著強烈的快感,說:“啊……對……”
“呵呵,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情趣啊!真的令我很驚訝啊!我可愛的母狗”關冰夏加大力度蹂躪張太太的乳房。
“啊……不要……啊……”張太太一邊哀求,一邊發出呻吟的聲音,但是她的內心卻是興奮的,異樣的快感在身體纏繞著,沒想到被人羞辱會讓我產生不一樣的快感,好刺激啊。
滿臉潮紅的張太太在關冰夏的動作下輕輕扭動腰部,讓振動棒更加深入,那雪白的雙乳在關冰夏的手裡變化著各種形狀,粉紅色的乳尖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母狗啊!你的乳尖怎麼那麼硬啦!你好淫賤啊!被人玩弄乳房就興奮啦”關冰夏眼裡發出嘲笑的眼神,說。
張太太露出羞澀的神情,感受著胸部傳來的一波波的酥麻感,意識無法控制的,快感好像堤壩上的洪水,不停地衝擊著堤壩,嘴巴里發出輕微的嬌喘,“啊~~~不行啦!”。
張太太蜜穴不斷湧出淫液,下體由於興奮而不停地顫抖著,她越想忍受住高潮的來臨,但是,越能感受到胸部和蜜穴產生的巨大刺激。
關冰夏把手伸到張太太蜜穴的振動棒,用力地抽插起來,深入張太太蜜穴的振動棒摩擦著張太太敏感的肉壁。
“嗚……嗯……不行啦!要壞了,啊……”張太太張大嘴巴劇烈地呼吸著,極度興奮的蜜穴強力索求著快感的來臨,緊緊地吸住振動棒。
“啊………………”張太太努力扭動著腰肢,頭部高高昂起,翻著白眼,嘴巴流著口水,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完全失去意識。
關冰夏看到張太太昏迷過去後,解開張太太身上的束縛,把張太太放在身後揹走。
葉青曼看到關冰夏離開後,連忙從衣櫃裡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到樓下跟太太們聊天。
十一、進擊的唐飛蘭
聚會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關冰夏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但是她四周查看都沒有找到附近有人。
她經過張太太家門時,發現張太太的門沒有關上,於是,便走了過去,正想幫張太太關上門,突然,聽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好奇心大動,悄悄走進去。
當她走進房子裡,看到大廳中間有個赤裸的女人,她雙手被吊在天花板垂下來的鐵鉤上,頭戴著一個黑色皮革眼罩,櫻桃小嘴咬著一個紅色的口球,一道道黑色的繩子在雪白的身體上纏繞著,形成了美妙的圖案,雙乳在根部被繩子勒住,粉紅色的乳尖上穿著銀色的小環,小環連接到一個小跳蛋在不停地跳動著,下體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襪褲和一條蕾絲小內內,透過連襪褲和內褲還能看到兩根不停轉動的振動棒,包裹著黑色的絲襪的大腿被強制分開,穿著銀色的繫帶高跟鞋的小腳分別被皮銬固定在一個不鏽鋼分腿器上。
那個女人滿臉通紅,汗水淋漓,氣喘吁吁,嘴
裡透過網眼口塞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聲,T褲位置上滲出一滴滴的淫水,不停地往下滴,在地板上早有一攤水跡,估計那個女人已經享受了很長時間。
關冰夏正想走向前查看,突然覺得脖子一緊,有一條毛巾捂在她的嘴巴和鼻子上,一陣甜香襲來,她的眼皮也愈來愈重,很快就昏迷過去了。
關冰夏從昏迷中慢慢的轉醒,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估計被戴上了眼罩,嘴巴上還堵在東西,應該是口球,感受一下自己的情況,發現自己雙手被用歐美直臂縛的方式綁在身後的椅背上,身體涼涼的,估計身上的衣服基本被脫掉,只剩下身體下面穿的一條蕾絲小內內和絲襪,兩條絲襪大長腿被M字緊縛著,分別綁在椅子的左右兩邊扶手上。
“嗚嗚…………”關冰夏嘗試掙扎了幾下,發現捆得很牢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逃脫。
“抓到了,果然上鉤了,你這隻挖牆腳的母狗,呵呵呵”關冰夏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並感到兩隻怪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還伸到她的下體,隔著內褲按摩著她的陰蒂和蜜穴。
“啪”一隻手捏住關冰夏的下巴,另一隻手一把掌打在關冰夏的臉上,邊打邊罵。
“賤貨,居然趁我不在,調戲我的母狗”
關冰夏拼命掙扎著,搖頭擺脫了唐飛蘭捏住她下巴的手。
“啪!”又一巴掌,唐飛蘭用力地抽在關冰夏的臉上,“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處境了,母狗?”
“啪啪啪啪啪”一巴掌接一巴掌,唐飛蘭在發洩著她的怨氣,但是她很有分寸,儘量不往重要部位打去,越抽越快,打得關冰夏“嗚嗚嗚”直叫,知道關冰夏的臉蛋紅熱起來。
關冰夏的眼罩被扯掉,口球解開,關冰夏喘著粗氣,看看了四周,大廳中間的女人仍然還在享受著高潮,唐飛蘭笑著站在她的面前。
關冰夏對唐飛蘭說:“你把我捆起來幹什麼,快把繩子解開!要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開你呢!呵呵,很誘人的身體,配上你漂亮的臉蛋,你有資格進入我的收藏,就是胸部小了點”唐飛蘭說。
唐飛蘭在旁邊拿起一個瓶子,把瓶子裡面的液體到了一點出來在手心,然後雙手合起來摩擦。
關冰夏恐懼地說:“你想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來的?”
唐飛蘭微微一下,繼續摩擦著手裡的液體,說:“這是促進胸部發育的藥,但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使到乳房在短時間內非常敏感。”說完,便把沾滿液體的雙手撫摸在關冰夏的乳房上面,並來回蹂躪,還捏起乳尖來回揉搓。
關冰夏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大喊:“不要,快停手,不要……”
塗好液體後,唐飛蘭拿起一條繩子在關冰夏的乳房兩端繞了幾個繩圈,把她那可愛的小鴿乳也硬是用繩子勒出了一片山丘。
然後唐飛蘭走到關冰夏的身後,雙手伸到前面開始撫摸起關冰夏的乳房,頭部貼近關冰夏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說:“被捆起來摸乳房是不是覺得特別舒服,而且我還幫你乳房加了料呢?”
關冰夏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下:“嗯~~~,沒有,我才不會有那麼變態的思想!”
唐飛蘭嘿嘿一笑:“哦,這樣子啊!看來我的動作還不夠熟練啊!那麼我再努力一點吧!”
唐飛蘭的手開始變得快速起來,放肆地蹂躪著關冰夏的乳房,關冰夏舉
得自己的乳房開始發熱,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嘴上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嬌喘。
“嗚……胸部好熱……乳尖好酥麻,蜜穴好癢,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啊!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像她那樣沉淪下去的。”關冰夏看著不停扭動屁股,不斷呻吟的張太太想著。
唐飛蘭嘲笑著說:“你這個賤貨口嫌身正直,乳尖都硬起來啦,好像說它好爽呢!你果然是一個被折磨乳房還興奮的變態啊!讓我來調教你吧!讓你成為跟我媽一樣的母狗吧!”
唐飛蘭把手慢慢往下移動,摸到關冰夏的蜜穴上面,輕輕按了一按:“嗯,居然溼了,我只是玩了一下你的乳房而已,你果然是頭淫賤的母狗!”
關冰夏喘著粗氣,緊緊閉上嘴壓抑著嘴裡發出的嬌喘,拼命想其他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唐飛蘭一邊用手撫摸著關冰夏的乳房,一邊用手隔著小內內摩擦著關冰夏的蜜穴,說:“怎樣,這樣子很舒服吧!不要抵抗了,放鬆享受一下吧!”說完,把舌頭也加入了乳房攻勢,靈活的舌頭不停地舔弄著關冰夏的乳尖。
“嗚嗚嗚……”關冰夏強忍著敏感的乳尖和蜜穴傳來的快感,在唐飛蘭的強烈攻勢下,敏感的乳尖被不停地舔弄,揉捏,蜜穴和陰蒂也不停遭受襲擊,就這樣,再堅固的堤壩也會被不斷衝擊的洪水衝倒,雖然理智上不情願,關冰夏身體還是很老實地高潮了,她徹底陷入高潮的昏迷狀態中,整個人翻著白眼劇烈顫抖。
唐飛蘭看到這樣,邪魅一笑,說:“好了,讓我來懲罰一下叛徒吧!”走到張太太身邊,把張太太身上的跳蛋全部關掉,然後拿著鞭子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才高高的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往張太太嬌嫩的屁股打去。
“嗚……”
張太太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到了,身體緊繃成一個弓形,尖銳的慘叫聲表明她的痛楚,但唐飛蘭不會因為張太太的痛苦而停手,反而一鞭接著一鞭,不停地抽打著張太太身體各處。
“啪……啪……啪……啪”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沒有一點放水,張太太完美的軀體隨著鞭子的每次接觸而劇烈震顫著,張太太不停地掙扎著,試圖躲避唐飛蘭的鞭打,由於雙手被高高吊起,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只能被動挨打,想求饒,但是求饒聲被盡責的口球完美的堵住了。
很快,唐飛蘭的額頭上冒起了汗珠,她擦擦額頭上的汗,放下鞭子,說:“母狗,現在知道錯了沒有?”。
“嗚嗚嗚嗚”。張太太連忙點頭。
唐飛蘭看到張太太認錯了,解開張太太身上的拘束,把她放在地上,重新打開張太太身上跳蛋的開關,用舌頭在張太太身體沿著鞭痕肆無忌憚地遊走著,挑逗性地劃過一條條的鞭痕,柔軟的舌頭舔弄著鞭痕,有效地緩解了張太太的疼痛,張太太身體的疼痛一經緩解,注意力立即回到了身體受到刺激的地方,口中又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聲,想要調教一個人,必須恩威並重,懲罰完了自然要給點甜頭。
很快張太太在道具的刺激之下高潮了,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抽動著,唐飛蘭見狀站了起來,走到關冰夏面前說:“現在又輪到你了,賤貨,居然敢勾引我的母狗,你也跟她一起吧!”
關冰夏在疲憊中,慢慢的睜開雙眼,勉強撐起精神,看著唐飛蘭說:“呸,你休想!你趕快
放了我,要不,後果很嚴重!”
唐飛蘭走回張太太的身邊,脫掉她身上的絲襪和內褲,一把抓住關冰夏的頭髮,把絲襪和內褲塞到關冰夏的鼻子前,強迫關冰夏聞著那溫熱而淫蕩氣息,說:“聞一聞,是不是感覺很興奮呢!”
關冰夏激烈掙扎,但是身體被牢牢捆住,動也不能動,只能默默地呼吸著這獨特的味道,心中莫名其妙地浮現起興奮和羞恥的感覺,分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在享受。
接著唐飛蘭捏住關冰夏的鼻子,慢慢把沾滿淫液絲襪塞進關冰夏的嘴巴里,張太太淫液的味道充滿了關冰夏的味覺,有點腥腥的味道,再把溼透的內褲套在關冰夏的頭上,鼻子對著襠部,溼溜溜的襠部包圍著關冰夏的鼻子,每當關冰夏一呼吸,就會聞到濃濃的女人特有的淫液味道。
為了防止關冰夏把絲襪吐出來,唐飛蘭用口球塞住關冰夏的嘴巴,把皮帶拉到腦後,緊緊地扣起來。
最後,唐飛蘭拿出兩條長筒絲襪,套在關冰夏的頭上,再拿來一個全包露眼的皮革頭套,這樣關冰夏被嚴密封住聲音的傳播,無論她叫得再大聲,外面也聽不到。
唐飛蘭看到關冰夏的打扮,得意地笑了起來:“這樣子,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東西,但是外面的人看不到你,也聽不到你說的話!”
關冰夏不知道唐飛蘭想幹什麼,從她的語氣上感覺到有濃濃的陰謀氣息,但是自己的內心卻有點期待未知的事情。
“身為奴隸,下體要乾乾淨淨才行!”唐飛蘭拿起剃鬚膏,對準關冰夏的陰毛噴了下去,然後細心地把白色的泡沫塗勻,確保所有的陰毛都被覆蓋。
當唐飛蘭撫摸關冰夏的陰毛時,關冰夏上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徹底消失,在唐飛蘭輕撫蜜穴上的柔軟陰毛,加上剃鬚膏的刺激之下,又感到有點興奮的感覺。
接著一把冰冷的剃鬚刀碰到她嬌嫩的皮膚上,慢慢地來回刮弄著她的陰毛,關冰夏覺得非常震驚和害怕,被捆綁折磨還要剃乾淨陰毛,她的臉開始發熱變紅,濃濃的羞恥感衝擊著她並不堅強的心房,她很想掙扎,逃離唐飛蘭的刮毛行動,但是又怕冰冷的剃鬚刀割傷自己。
很快,原來濃密的大草原就變得光溜溜,唐飛蘭再用溼紙巾把關冰夏兩腿之間的殘留垃圾擦乾淨,並拿起一面鏡子對著關冰夏,讓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光滑的下體。
“看多美啊!還很光滑呢!是不是感覺很好看呢!”唐飛蘭邊說邊用手指摩擦著光滑的平原。
“來吧,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就讓你先吃個甜點,等夜深了就讓你吃大餐!”唐飛蘭手裡拿著粉紅色的乳夾跳蛋和又粗又長的震動棒,走到了關冰夏的面前淫笑著說。
“嗚嗚嗚……嗚嗚嗚……”關冰夏看到唐飛蘭手上的道具,有點恐懼,掙扎著,不想唐飛蘭把道具安裝在她身上。
被繩子緊緊捆住的關冰夏掙扎無用,只能眼睜睜看到唐飛蘭把乳夾跳蛋夾在她早已硬氣的乳尖上,打開跳蛋的開關,跳蛋劇烈的跳動,刺激著關冰夏敏感的乳尖。
接著唐飛蘭拉起關冰夏的小內內和絲襪,露出關冰夏雪白高翹的臀部和兩腿之間粉紅色的蜜穴,唐飛蘭將振動棒對準關冰夏的蜜穴狠狠地插進去,由於蜜穴早就充滿淫液,振動棒順利地插入了溼潤的蜜穴裡,將開關打到最大。
“嗚嗚嗚
……不要……嗚嗚嗚……”關冰夏被身上的道具刺激的仰起頭嬌叫起來,嬌柔的身子在椅子上劇烈的顫抖著,被繩子捆成M字開腳的美腿劇烈的在椅子扶手上扭動著。
“不……”關冰夏喘著粗氣,她感到全身好像燃燒起來了,渾身大汗淋漓,身體發軟,乳尖鼓脹無比,下體的蜜穴的快感更是一波接一波,大量淫液從振動棒和蜜穴只見流出來。
“啊……好刺激啊……嗚嗚嗚”關冰夏在奮力地扭動身子掙扎著,但是越掙扎,被夾住的乳尖和蜜穴的刺激越強烈,手臂被繩子捆在椅背無法動彈,而振動棒對蜜穴刺激越來越強,關冰夏在不停的刺激之中終於忍不住射出了陰精,全身因為劇烈的快感而顫抖著。
這樣的情況不停重複,不知道被高潮了幾次的關冰夏,在一陣疲憊之中,慢慢的閉上眼睛,昏昏地睡了過去。
十二、母女團聚
夜幕降臨,小半月慢慢地升了起來,本來就安靜的小區變得更加寂靜,位於小區邊緣的張宅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屋子裡並沒有開燈,唐飛蘭享受著這一片寂靜的黑暗,她拿起來手機打起電話。
“鈴鈴”黃太太的手機響了,睡得模模糊糊的黃太太拿起床邊的手機:“你好!”
“呵呵,小母狗,你好,很久不見啦!麻煩你換好衣服過來我這邊一下”唐飛蘭說。
“明白!”黃太太掛下電話,回憶起被打斷的夢,她夢到被唐飛蘭調教,結果,正想高潮時,唐飛蘭打電話過來了。
一陣空虛的感覺從下體衝遍全身,她嘆了一口氣:“在夢中沒有實現的,估計在現實又要開始了!”她匆忙換了一套衣服就往張太太家裡走去。
她來到張太太家,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人,然後她響了一下唐飛蘭的手機,解開大衣,裡面居然是真空,只有一條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她在門前跪了下來,把項圈釦在脖子上,雙手放在背後,手掌相互抓住小手臂,挺起胸部,等待唐飛蘭出來接她。
自從她跪下以後,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她在黑暗之中恐懼地等待著,怕有路人走過,雖然夜深人靜不會有人出來走動,但是心中還是擔憂,她只能暗暗祈禱。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一個人走了出來,“母狗啊,你準備好參加今晚的派對嗎?”
“是的,主人”黃太太頭低低的,看著唐飛蘭穿的高跟鞋回答道。
唐飛蘭把門打開,把地上的大衣撿起來說,“進來吧,母狗”
黃太太趴在地上慢慢地爬進了房子,唐飛蘭看到黃太太爬進來後,關上門,往房子裡面走,黃太太慢慢跟在她的身後。
黃太太看到唐飛蘭穿著一套女王皮革衣,一塊塊小皮革被金屬環連接在一條條皮帶上,僅僅把身體性感部位包裹起來,一雙大長腿穿著黑色的漁網絲襪,並沒有穿高跟鞋,赤著腳走在地板上。
唐飛蘭把黃太太帶到一個大大的房間裡,房間裡的燈是粉紅色,並且瓦數很小,只能照亮很少的地方,房間的牆壁上掛滿各種道具,房間的中間有兩個被黑布覆蓋著的傢俱,唐飛蘭走到黑布面前,把左邊的黑布拉開扔到一邊,雖然燈光昏暗,但是黃太太還是能看到黑布下面的東西。
這是一張婦科專用的醫療椅子,一具雪白而美好的身體赤裸裸地躺在椅子上面,她的雙手被牢牢捆在腦後,雙腿被架在
左右兩邊的支架上並用皮帶固定好,一條黑色的項圈緊緊地扣在脖子上,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頭套,僅僅露出眼睛,但是在外面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片,估計裡面戴著黑色的絲襪。
那個女人透過頭套發出沉悶的呼吸聲,估計裡面被嚴密地堵著嘴,她的身體上大汗淋漓,顯然密不透風的黑布令她非常不舒服。
“等了很久是不是啊?抖M母狗,我帶了你的前輩來看你,接著就是她調教你啦!”唐飛蘭笑著說,拉了一下黃太太脖子上的項圈項鍊,“怎麼,什麼前輩還不介紹一下自己!”
黃太太支支吾吾說:“你好,我是小黃母狗,我會努力調教你的!”
唐飛蘭拉著黃太太來到那女人的面前說:“來為這隻新來的母狗示範一下如何做一隻母狗的行為準則!”
黃太太走近了那個女人,聞到一股淫靡的味道,這個味道黃太太非常熟悉,她被調教完結後,全身都是這種淫水混合汗水的味道。
那個女人看到黃太太走過來,表現的特別緊張,肌肉緊繃,並開始掙扎起來,嗚嗚嗚嗚地叫著。
黃太太看到那個女人那麼緊張,有點奇怪,莫非這個女M是張太太,黃太太不停地打量著那個女M,女M的乳尖上夾著乳夾跳蛋,正在歡快地跳動著,大大張開的大腿之間插著兩根振動棒,正在努力地工作著,屁股上還粘著電擊貼,不停地敲打著她的屁股,帶起陣陣的波動。
“好溼啊!看來你也夠淫蕩的!”唐飛蘭露出愉快的笑容,伸出手指,輕輕地撥開陰唇,用她的指尖刮弄著女M腫脹的陰蒂,這個突然的襲擊,讓女M馬上就要高潮,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軀,“嗚嗚嗚嗚”被嚴密堵住的嘴巴里發出沉悶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唐飛蘭看到這樣立馬把乳夾跳蛋關掉,把振動棒拔了出來。這時女M感覺馬上就要高潮,身體的刺激突然停掉,讓她的大腦產生了莫名其妙的飢渴,緊接著塞滿東西的下體一片空虛,明明還差一點就能直達天堂,這下子卻墜入了地獄。
女M不顧一切,拼命的掙扎著,“嗚嗚嗚嗚”地哀求,渴望一份淋漓盡致的高潮。
唐飛蘭看到這種情況,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把黃太太的內褲脫到膝蓋,拿著振動棒,輕輕把它放在黃太太的蜜穴上面摩擦。
黃太太感覺到振動棒在摩擦著她的陰蒂和陰唇,蜜穴條件反射地分泌出蜜汁,唐飛蘭看到有水從蜜穴裡流出來,就用手指撥開陰唇,將那跟還帶著餘熱和水跡的振動棒緩緩插入黃太太溼潤的蜜穴裡,振動棒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著蜜穴嬌嫩的肉棒,帶來陣陣快感,讓黃太太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振動棒完全插入黃太太體內,振動棒的分支牢牢頂住陰蒂,唐飛蘭把振動棒開到最大檔位,然後把黃太太的內褲拉上來,包裹住振動棒。
黃太太體內的振動棒不停地給她帶了快感,振動棒的分支震得她的陰蒂陣陣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她的神經,臉蛋開始變得通紅,她喘著粗氣,準備放鬆迎合高潮的來臨。
“啪”突然,唐飛蘭用巴掌狠狠地打了黃太太,雪白的臀部立即出現一個通紅的手掌印。
“啊~~~~~”黃太太尖叫著,快要來臨的高潮被疼痛打斷了。
“我允許你高潮了嗎?母狗!”唐飛蘭不停地打著黃太太的
屁股,左邊、右邊來回抽打。
黃太太痛苦地尖叫起來,扭動著,想躲開唐飛蘭的魔掌,但是,唐飛蘭緊緊抓住黃太太的頭髮,不讓她逃脫,說“小黃母狗,你好好服侍你的晚輩,只有讓她高潮了,你才能高潮!明白沒有”
黃太太流著眼淚,委屈地點了點頭,紅通通的屁股發出陣陣刺痛,她只能用手輕撫,減輕屁股的痛楚。
唐飛蘭放開抓住黃太太頭髮的手,在黃太太耳邊跟她說:“現在就交給你啦!好好服侍你的後輩,給她帶好頭。”
黃太太只能同意,並走向前,撫摸女M的軀體,柔滑的肌膚,她感受到女M嘴巴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並在努力反抗,但受限於被牢牢固定住的身體,這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麼的徒勞無功。
黃太太覺得很奇怪,“明明渴望高潮,但是我來撫摸時,卻表現出不配合,她想怎樣啊!”。
她的手伸往對方的胸部,她感覺這個胸部並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尖挺,是一個典型的竹筍型,她拿開夾在乳尖上的跳蛋,雙手指快速地撥動著早已硬直的乳尖。
唐飛蘭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調教的鏡頭,開動攝像機錄下來,然後悠閒地拿起一張凳子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來。
黃太太被唐飛蘭不斷地調教已經積累了不少怨氣,開始對女M產生了暴虐的念頭,想好好地虐待這個可憐的女M,“這個一定就是張太太,報復不了唐飛蘭,那麼就報復她的媽媽!”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著藉口。
“嗚嗚嗚嗚”女M發出陣陣叫聲,但是經過那麼多重阻攔,根本聽不出什麼意思,黃太太感覺到很奇妙,以為是女M的呻吟聲,唐飛蘭則覺得非常開心,原因大家都知道。
黃太太看到女M的反應,手速開始變快,手指不停地揉搓著女M的乳尖,等到差不多後,就用嘴巴含著乳尖,用力地吸允起來,一隻手撫摸著另一隻乳房,另一隻手慢慢地撫摸到女M的蜜穴哪裡,哪裡非常溼潤,她熟練地用手指撥開已經閉合的陰唇,再用食指和中指插進蜜穴裡面,拇指輕按陰蒂,她感覺到女M身體打了個冷顫,食指和中指感覺到被一股液體慢慢地包裹住。
嗯,應該是發情了,黃太太心想,她的手指更加靈巧地動了起來,旋轉、抽插、摩擦,蜜穴變得更加溼潤,她聽到女M的叫聲,感受到女M身體的掙扎,但是黃太太的虐待感覺更強烈了,心想:“讓你生個好女兒,我要把她對我的一切都報復在你的身上”
女M的理智好像慢慢被快感佔據了,她開始享受這一份快感,身體也隨著黃太太的手指而有節奏地活動著,讓黃太太的手指更輕鬆地給予她快感。
黃太太的牙齒輕咬著女M的乳尖,還不時用舌尖舔弄著,慢慢地嘴巴離開了女M的乳房,開始往下移動,在女M的蜜穴肆虐的手指伸了出來,捏回嘴巴離開的哪一個部位,繼續揉搓。
她慢慢的俯身向前,舌頭從乳房往下移,從肋骨上滑過、經過肚臍眼,直到蜜穴上面,貼近女M的蜜穴,發現蜜穴上面的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原來陰毛的位置寫著賤貨兩個字,黃太太看到這個私密位置被寫上字都覺得羞恥,不知道當事人是什麼感覺啦!
黃太太的鼻子聞到女M正在發情的證據,感受到了蜜穴噴出溫熱而淫穢的氣息,然後伸出她粉紅的小舌頭,開
始試探著舔弄著對方的陰蒂,用舌頭環繞著那腫脹的陰蒂,還用嘴巴吸允著。感覺那個女M自己抬起身來配合著她,接著用鼻子摩擦女M的陰蒂,嘴巴親吻著蜜穴,舌頭像靈巧的蛇一樣鑽進洞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太太的臀部的刺痛慢慢消退,隨之而來的是插在她下體的振動棒引發的快感,體內的快感逐漸累積起來,但是女M還是沒有高潮,所以黃太太只能強忍著自己的快感,讓一波波快感衝擊著她理智的大堤。
黃太太更加努力地挑逗女M的敏感部位,每一次挑逗,都伴隨著一股快樂的洪流衝擊女M的理性,她掙扎著、擺動著,但黃太太的手緊緊的貼近她,撫摸著她,靈活的舌頭還用上舔、卷、撥等姿勢,引誘著女M的敏感地帶達到高潮。
功夫不負有心人,女M在熟手技工黃太太的技巧前面終於忍不住了,黃太太聽到女M被層層壓住的呻吟越來越大,她貼近蜜穴的臉部感受到女M的抽搐,女M不停地發出呻吟聲,身體努力迎合著黃太太的進攻,不知不覺女M的身體開始弓了起來,然後猛烈地抽搐,蜜穴裡噴灑出許多液體,液體噴了黃太太一臉,最後女M的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只剩下皮革頭套傳出的深深呼吸聲。
唐飛蘭笑著說:“這是主人的聖液,你知道怎麼辦啦!”
黃太太閉上眼睛,用嘴巴含著女M的蜜穴,不停地吞嚥著女M射出的淫液,等女M停止射精後,還細心地用舌頭把蜜穴周圍的液體也舔弄乾淨。
“現在輪到你啦!”唐飛蘭說。
說完便拿起塞在黃太太體內的振動棒快速地抽插起來,手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飢渴已久的黃太太也積極回應著唐飛蘭的每一次抽插,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一樣,沖刷著她早已破爛不堪的理智大堤。
“碰”高潮終於沖垮了理智的大堤,一波白熱化的快感從她蜜穴呼嘯著湧遍全身,讓她沉醉在來自不易的快樂之中,直到她被快感完全吞沒。
等一切完事後,唐飛蘭扯著黃太太的頭髮來到右邊的傢俱哪裡,說:“給你看一樣東西,不要驚訝哦!”說完就扯開右邊傢俱的黑布。
那是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滿面紅暈呼吸急促,身上香汗淋漓,嬌嫩的肌膚反射著誘人的水光,她戴著黑色的眼罩,口塞著紅色的口球,椅背頂端的左右兩邊有皮手拷把女人的雙手拷椅背上,胸部的上下兩端各自被粗皮帶緊緊地捆在椅背上,她的脖子被一個又寬又厚的頸套包裹著,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被大大分開,腳腕被皮腳銬拷在椅子的兩邊椅腳,膝蓋上的大腿拷著大大的皮革銬拷在椅子的左右扶手上,在坐墊上有個留出的大洞,兩根假陽具正在緩慢地工作著。
那個女人被固定在這個椅子上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整個椅子和地下都溼透了。
唐飛蘭輕輕一按手裡的遙控器,那兩個牛速的假陽具突然加快抽插那個女人的身體深處,“嗚嗚嗚嗚”無法動彈的女人只能躺在那裡呻吟著,承受著振動棒高速的侵犯,一陣強烈的快感高潮從蜜穴出現,傳遍了她全身。
“啊…………”那個女人全身緊繃,用力地掙扎著,蜜穴不停地噴射著濃稠的液體。
唐飛蘭走到那個女人前面,扯開她的眼罩,出現的面目居然是張太太,黃太太一臉震驚,這個是張太太,
那麼剛才她服侍的那個女人是誰?唐飛蘭在哪裡抓住了另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是不是我認識的,還是一個陌生人?還是她的朋友?是不是葉青曼?這個想法像風暴一樣敲打著黃太太的心靈,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猜測穿過黃太太的腦海,我的女兒好像今天沒有回家,莫非是我的女兒?黃太太越想越不安,老是想揭開女M的頭套。
“讓我看看你的臉”黃太太伸出顫抖的手,想去揭開女M的頭套,還在享受高潮餘韻和恢復體力的女M,嬌軀數震,“嗚嗚嗚嗚”地叫了起來,彷彿想躲開黃太太伸來的手,但是牢固的繩索打破了她的想法,這根本就無法動彈,她只能安靜地等待黃太太的手摸向她的頭套。
“咦,怎麼頭套上有鎖?”黃太太驚奇著,眼光看向唐飛蘭。
“你真是一隻聽話的母狗!”唐飛蘭撫摸著黃太太的頭髮,“為了表揚你今晚的努力工作,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看看我今晚的特別嘉賓的面目”
黃太太聽到這句話,有點不詳的預感。
唐飛蘭把黃太太的內褲脫掉,把振動棒拿出來,再拿出一個類似貞操帶的東西,唐飛蘭先把兩個小型的振動棒插進黃太太的蜜穴和菊花,再拿一個漏斗一樣的東西把振動棒頂住,接著貞操帶頂住漏斗,然後用小鎖把貞操帶鎖在了黃太太的腰上,最後在貞操帶前面加上一個假陽具。
“這兩個振動棒是特別的振動棒,力度非常輕,它只會長期令你進入高潮的邊緣,但絕對不會讓你愉快地高潮,對於你這種慾女來說,是完全滿足不了的,如果你想的到高潮的話,只能用貞操帶前面的假陽具插那個女人,利用反衝擊力來得到高潮”唐飛蘭解釋道。
果然,振動棒在默默地震動著,振幅很小,黃太太表示完全沒有感覺。
唐飛蘭再拿出一個小玩意,一個正方形的盒子上面有一條小水管,唐飛蘭把小水管接上貞操帶包裹著的漏斗,然後拿出一條鑰匙,放進盒子裡面,說:“這個盒子是特製的,關上以後,只有裡面住滿水才能打開,如果你想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的話,就多點高潮,哦,我忘記了,你的蜜穴塞的東西好像好難令你高潮哦!你的唯一方法就是插那個女人,上吧!我看好你哦”
黃太太靜靜地站了一會,發現原來這些振動棒真的好弱,只能令到觸摸到高潮的邊緣,令高潮的感覺還有很遠,為了拿到鑰匙,於是她把目光放在女M身上。
女M知道一會有什麼事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口中發出“嗚嗚嗚”的求饒聲,唐飛蘭拉著黃太太來到女M的前面,把假陽具對準女M的蜜穴,一手插了進去,直到完全吞沒假陽具。
一股快感從下體湧向黃太太的心頭,對於徘徊在高潮邊緣的黃太太來說,實在是久雨逢甘露啊!她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地做著活塞運動。
黃太太鄙視自己的行為,但是為了解開謎底,又不能停下來,感覺非常矛盾,“啪啪啪啪”兩副白花花的肉體不停地撞擊著,快感慢慢累積,加強,快感很快到達一個不能忍受的境界,黃太太抬起來,一聲長淫叫,淫液從蜜穴中流淌而出,通過漏斗,流向盒子。
黃太太深呼吸了一下,看看盒子,裡面已經裝滿了三分之一,那麼估計只要再多兩次高潮就能知道答案了,於是黃太太稍微休息了
一下,繼續努力衝刺。
既然反抗不了,就努力享受,女M開始主動迎和黃太太的抽插,黃太太的腰一挺,女M就不自覺的扭動屁股迎了上去。
女M的身體香汗淋漓,乳房隨著黃太太的劇烈衝刺一搖一晃的,充血通紅的陰唇不停地流著黏黏的淫液,假陽具從女M蜜穴裡帶出一攤又一攤的淫水,流的滿地都是。
在黃太太的不懈努力之下,盒子終於填滿了淫液,自動打開了,黃太太從裡面拿出鑰匙,用顫抖的手把被誤解為張太太的女人頭上戴著的頭套脫下來,黃太太覺得那個臉型很熟悉,好像在哪裡看過,絕對不是葉青曼的臉型。
接著套頭的絲襪被慢慢拉起,黃太太看到那個女人的臉上還套著一條內褲,這次更清楚了,真的好熟悉,感覺經常看到的,她懷著疑惑的心思繼續努力的揭開最後謎底。
最後那條遮住臉部的內褲也被扯開,震驚和恐懼立馬佔據了黃太太的內心,這不是她的女兒關冰夏嗎!頓時,錯愕,羞恥,惱恨,慚愧一股腦湧上心頭!
唐飛蘭看到黃太太震驚的臉,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說:“沒有錯,我的母狗,你的女兒現在也是我的母狗了,你們之間的互動已經被我拍下來了,真是一個精彩的調教啊!哈哈”
邪惡的笑聲不停地在關冰夏和黃太太的耳邊迴響,她們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唐飛蘭把關冰夏從支架上解放了下來,按動開關,天花板上垂下一個單槓,平常都是把人吊在上面,現在唐飛蘭在單槓上裝上兩根振動棒,把黃太太母女扶上單槓上面,把振動棒對準她們的蜜穴插好,再按動機關,讓單槓緩緩上升,直到黃太太母女只能用腳尖墊到地板為止。
黃太太母女的雙手都用歐式直臂縛捆好,捆好後把手臂拉高,直到與地面成平行線,再用繩子捆在單槓的拉索上。
現在黃太太母女被迫掂著腳站著,稍微一收腳,單槓就會緊緊地勒住下體,產生好像被刀割的痛楚。
唐飛蘭感覺到還不滿足,直接用繩子把她們的腳腕、膝蓋上下部都捆起來,這樣就不能一隻腳輪流掂著,只能雙腳掂著。
接著在她們的口裡塞上葫蘆口塞,那是兩個口球連接在一起的口塞,塞上去後,她們只能嘴對嘴沾在一起了,兩個美女貼在一起的畫面顯得非常迷人。
唐飛蘭拿起有鐵鏈連著的乳夾,開始給黃太太母女倆發硬的乳尖上夾上去,黃太太只感覺到乳尖上一冷一疼,一陣疼痛的感覺刺激到她吸了幾口冷氣,“嗚嗚嗚”叫了起來,緊接著,她聽到關冰夏也叫了起來,顯然也被夾上了乳夾,當她們在掙扎時,乳夾的鐵鏈傳來輕微的拉動,讓黃太太母女瞭解到,她們的乳尖被連在一起了,每掙扎一下,就會拉動鐵鏈,為乳尖帶來小電流式的刺激。
“母女母狗令人感動的相逢場面,別客氣,我會祝福你們兩個的,這是我送給你們兩個的禮物,”說完便按了遙控器,關上燈。“你們慢慢享受一個晚上吧!”
黑暗之中,兩個雪白的軀體被架在單槓上扭動著,口水不停地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到胸部上,流到地上,黃太太能感受到關冰夏在她面前扭動,振動棒持續地發出“嗡嗡嗡”的聲音,為安靜的房間帶來一絲絲的動靜,關冰夏估計是破罐子破摔了,現在都抓緊時間享受,不想其他東西,
身體有節奏的扭動和大聲的呻吟,隨著關冰夏扭動的姿勢變大,她們之間連在一起的乳夾給黃太太帶來陣陣摻夾著愉悅的痛苦。
經過多次高潮的黃太太,感覺到很疲憊了,她試圖想些什麼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但是她太甜了,在關冰夏的呻吟聲中,根本不能想其他東西,而且下體還有振動棒在努力工作,很快,黃太太發現自己喘著粗氣,高潮很不合理地在她體內爆發,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昏迷過去。
十三、自我調教的葉太太
“拜拜,媽媽”女兒站在門口拖著旅行箱,對葉青曼揮揮手。
“你們記得玩得開心一點”葉青曼微笑著對女兒說。
“好的,沒有問題”女兒說完就拖著旅行箱飛奔而去。
葉青曼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已經是晚上時間19時,她回到臥室,洗白白後,打開電腦繼續觀看唐飛蘭與某某不得不說的故事,每當葉青曼在看這些現場直播的片子時,內心深處的慾望常常會翻倍地出現,覺得身心愉快,恨不得把自己帶進入一起玩,就好像已一個奴隸的身份在面對唐飛蘭的調教,唐飛蘭的腦洞大開的調教手段深深吸引著葉青曼,挑動著她心底最深的慾望。
想到這裡,葉青曼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種想法必須得到懲罰,哦,懲罰,唐飛蘭不斷地用各種手段懲罰她的三個聽話或者不聽話的奴隸,那麼誰來懲罰一下我呢,葉青曼心裡想著,臉頰一陣發熱,她撫摸了一會自己發熱的臉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告訴自己,心動不如行動,我的慾望我要自己解決。
於是,她便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起妝來,紅潤飽滿的嘴唇在塗了發光的唇膏後,看起來嬌豔欲滴,在眼瞼上塗上紫色的眼影,粘上長長的眼睫毛,塗上粉色腮紅。
脫掉身上的睡衣,從衣櫃裡拿出更加性感的情趣衣服,戴上白色的絲綢長手套,扣好紫色蕾絲鏤空胸罩,穿上半透明的絲綢小內內,往修長的大腿拉起白色的吊帶襪,披上一件粉紅色的薄紗睡衣,腳再穿上一對紅色的繫帶高跟鞋,一個性感動人的美女出爐了。
葉青曼搬開椅子,跪在電腦前面,觀看唐飛蘭調教三女,方便把自己代入場景。
在電腦屏幕上顯示唐飛蘭正在對三女進行著嚴厲和淫蕩的調教,複式樓層上垂下三條繩索,三條繩索分別捆著關冰夏、黃太太、張太太。
張太太赤裸著身體,只有大腿穿著白色的吊帶絲襪,她被用後手枕縛,雙手被捆在腦後,繩子跟下體的股繩連接在一起,只要張太太把手往上拉,就會拉扯到下體的繩子,然後繩子把插進張太太蜜穴裡的振動棒更加深入,張太太不時會發出難受而輕微的呻吟聲。
黃太太也一樣,赤裸著,大腿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雙手捆在身後,上半身是用五星芒縛,捆得非常有藝術感,把性感的位置完美地表現出來,被勒的高高的乳房,貼著電擊器,雙腳被麻繩捆成M字開腳,並吊起來,蜜穴裡插著跳蛋,再用貞操帶固定在裡面。
關冰夏穿得衣物是最多的,紅色的半透明絲綢胸罩,繫帶式紅色的內褲,還有一件順滑的白色絲綢襯衣,雙腿包裹著紅色的連褲襪,而在捆綁方面反而沒有搞太多的花樣,只是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離地,腳裸哪裡各捆著一道繩子,把大腿拉開,毫無疑
問關冰夏是不可能擺脫束縛,只能讓唐飛蘭徹底地玩弄她的蜜穴。
只見唐飛蘭慢慢解開關冰夏的白色襯衣的最上面的幾個釦子,把手伸進紅色的胸罩裡面抓出乳房,輕輕地捏著關冰夏那粉紅色的小凸點,關冰夏不由自主地從鼻子裡發出:“嗯……嗯……嗯”。
“啊……哦……”葉青曼也把手伸到敏感的乳尖上輕輕地轉動著,快樂的電流從乳尖開始慢慢散開,她嘴巴里輕輕喘氣,迷離的眼睛開始泛起水一樣的霧氣。
唐飛蘭撫弄關冰夏小而堅挺的乳房,另一隻手從她乳房上往下摸去,用指甲輕輕地在關冰夏的臀部划動著。偶爾經過蜜穴,隔著性感的內褲摩擦著蜜穴,一點點溼滑的液體從內褲裡流了出來,很快襠部就溼透了。
“呵呵,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哦!”唐飛蘭壞笑著說,“嗯嗯,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關冰夏大聲說,關冰夏一動也不能動,把身體最羞恥的部位暴露給仇人看,令到她感受到萬分羞辱。
“喲喲,蠻淫蕩的人啊!已經開始溼潤啦!”唐飛蘭一邊說,一邊拿起假陽具在關冰夏的內褲襠部戳戳點點,來回摩擦。
關冰夏不明白唐飛蘭的意圖,她被動地承受著假陽具隔著她的內褲做的挑逗,時而來回划動,時而旋轉點壓,時而輕插重劃,她敏感的部位承受著各種花樣的挑逗。
那個開動的假陽具隔著內褲不停地遊走著關冰夏的蜜穴、陰蒂、菊花,假陽具頭的旋轉、陽具上的震動、小珠子的旋轉,讓關冰夏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的快感和刺激。
關冰夏的臉泛紅,心跳加速,呼吸加重,她覺得快感開始往全身蔓延,但是缺乏足夠的刺激,離高潮還是很遠。
唐飛蘭解開關冰夏內褲的帶子,葉青曼覺得一陣耀眼,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關冰夏黑亮的陰毛被剃的一乾二淨,只剩下雪白而高高隆起的陰阜,由於雙腿被拉開,正好把女人神秘的蜜穴徹底地暴露出來,所以葉青曼可以清晰地看到粉紅色的蜜穴已經張開,外面還殘留著一些液體。
“母狗,你嚐嚐自己的味道吧!”唐飛蘭拿著沾滿淫液的內褲,在手中揉成一團,關冰夏驚恐的看著,說:“你要做什麼,滾開”。
關冰夏拼命地躲閃,努力掙扎,但是雙手和雙腿都被吊高,哪裡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在空中盪來盪去,唐飛蘭反而熟練地捏住關冰夏的鼻子,過了一會,關冰夏不得不張嘴喘氣,唐飛蘭笑嘻嘻地抓住機會把內褲塞進關冰夏的嘴巴里,一點一點地塞入關冰夏的櫻桃小嘴,牢牢地填滿口腔裡的每一分空隙,並用一個球型口塞堵在外面,再將口塞兩邊白色的皮革帶綁在腦後扣緊,關冰夏的罵人聲立即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嗚”聲。
關冰夏頓時羞得紅霞滿面,露出又驚又怒的表情,沾滿淫液的內褲塞進嘴巴里,很容易給人造成屈辱的刺激,從而帶來更多的快感,關冰夏瞪著迷人的眼睛,那種恥辱帶點快感的眼神表達了心裡真正的感受,嘴巴里發出的抗議聲,更像一種挑逗的意味。
葉青曼看到了也有點激動,尤其是看到唐飛蘭脫下關冰夏的蕾絲內褲硬塞進關冰夏的嘴裡,她就察覺到自己內心有一股怦然心動的慾望悄然萌生。
但是她只有乾淨的內褲,塞乾淨的內褲又給不了她更多的屈辱感
,正在猶豫不決時,她突然想起女兒離開前是先洗澡的,於是她走進浴室,果然浴室裡的洗衣盤上放著一條性感的粉紅色絲綢內褲,葉青曼拿起來一看,嗯,內褲的襠部有點溼潤,這個小妮子平常想啥呢?葉青曼把內褲放一邊,繼續找女兒的絲襪,結果一拉絲襪的褲腿,發現襪褲裡還有一條黑色的內褲,怎麼也是溼的,而且比剛才那一條更溼潤,葉青曼把內褲和絲襪都拿回臥室裡。
粉紅色的內褲和絲襪塞進嘴裡,葉青曼很快就嚐到了女兒那淫液的味道,併產生了一絲絲的屈辱感,心裡亂想:“啊!我被捆得緊緊,無力反抗,被唐飛蘭把女兒的內褲塞進嘴巴里,好羞恥啊!”再把黑色的內褲的襠部對準鼻子,套在頭上,鼻子接觸到滑滑地,聞到一股女兒的體香味還有一股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最後用塞口球來完成最後的工作。
葉青曼繼續把視線轉回電腦屏幕,只見唐飛蘭的手伸到關冰夏的下體,開始用靈巧的小手蹂躪著關冰夏的蜜穴,她把蜜穴前面兩片充血變得肥厚的大門撥開,輕輕用手指捏住裡面粉紅色的小凸點細細地揉捏起來。
關冰夏的身體開始繃緊,並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她想向唐飛蘭求饒,但從含著內褲和口塞的小嘴裡只能發出誘人性慾的嬌喘,令她得到更多的揉捏乳房和撫摸陰部。
唐飛蘭邪笑著撫摸著關冰夏敏感地帶,一雙靈活的小手貪婪地在關冰夏白嫩而富有光澤的軀體上一分一寸仔細地摩擦,並且非常細緻地玩弄著她的下體,菊花和蜜穴都未放過。“哎呀,小冰冰啊!你想幹什麼呢?是不是很興奮,很想要呢?想要你就說嘛,讓我可以幫你撫摸多一會啊!”
關冰夏本已沉溺在這種極度調教刺激之中,這時又被唐飛蘭富有經驗的老手玩弄著身體,性慾更加高漲,雙頰通紅,嘴巴不停地發出嬌喘,被吊在半空之中的雪白肉體散發著淫穢青春魅力,早已溼潤的蜜穴不停一張一合,並流淌著淫液。
看到關冰夏被唐飛蘭撫摸而扭動的身軀,臉上露出的媚態,使這一場景更顯得分外淫蕩。這些大膽露骨的調教場景令葉青曼看得血脈擴張,春潮難抑,關冰夏發出的一聲聲嬌喘聲更是令人浴火焚身。葉青曼感受到極端的刺激,可以想象關冰夏兩腿之間的敏感處,一定是感到非常刺激很興奮的。
關冰夏似乎很享受的樣子,葉青曼的心裡,竟然產生出一絲絲的羨慕與渴望,感受到自己的陰蒂亢奮起來,蜜穴流著淫液,小內內變得溼潤,葉青曼也開始興奮地捏揉自己的陰蒂,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身體的慾望催促著葉青曼,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偶爾還用食指和中指緊捏乳尖,另一隻手伸到早已潮溼的蜜穴裡,溫柔地撫摸起來,蜜穴裡傳出一陣陣摻夾著酥麻的快感,被壓抑的慾望小火苗被撩起,變成熊熊烈焰,燃燒著葉青曼的理智,她的心不停地掙扎著,但慾望逐漸地壓過理智,將她追求快感的渴望勾引到難以忍受的境界。
心跳開始加快,呼吸加重,看著電腦屏幕,把自己代入關冰夏的角色,沉醉在調教的氛圍之中,心裡突然出現一股悸動,好想成為她們的一份子啊!
唐飛蘭的動作還在繼續著,她吻上關冰夏的乳尖,開
始吸允著,左手手揉捏著另一個乳房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挑弄著關冰夏敏感部位,右手拿起假陽具,慢慢地在關冰夏的蜜穴旁邊遊走,繼續她的挑逗打擊。
“嗚嗚嗚嗚嗚”關冰夏發出動人心絃的呻吟聲,她忘情地叫喊著,掙扎著,扭動著身體迎接著假陽具的動作。
“叫得那麼大聲,你是不是很難受啊!看來你需要打針!”唐飛蘭淫笑著,她把假陽具輕輕地插進關冰夏的蜜穴裡,但是並沒有過多地插入,只是把假陽具的頭插進去,然後在那粉紅色的柔軟褶皺入口來回抽插、旋轉、撥弄,有時還拔出來把假陽具壓在陰蒂上面,她揮舞著假陽具像交響音樂會的指揮家,挑動著關冰夏的情慾,掌控著關冰夏的感受。
關冰夏快要瘋狂了,身體的感受老是徘徊在高潮的邊緣,而得不到高潮,她的慾望無處宣洩,身體的拘束讓她反抗不能。遊走在身體上的快感,陰蒂上震動著的壓迫感,蜜穴入口若有如無的刺激感。
唐飛蘭把假陽具深深地插進關冰夏的蜜穴裡,假陽具的插入令到關冰夏的慾望得到了一定的緩解,她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假陽具在她的蜜穴皺褶裡旋轉著,她感受到被蜜道緊緊包裹著的假陽具在震動著,她感受到假陽具的小珠子在蜜道口摩擦著,她感受到假陽具的分支緊緊地壓住她的陰蒂帶來的震動。
“嗚嗚嗚嗚”屏幕裡的關冰夏呻吟著、迎合著,屏幕外的葉青曼,呼吸漸漸加重,喉嚨變得乾澀,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衝破層層堵塞而出,“嗯嗯……啊啊啊……”伴隨著音箱裡傳來關冰夏的呻吟聲,她摩擦著自己充血的陰蒂,渾身火燙得像高燒,中指和食指手指併攏,上下撥弄著蜜穴,感覺內心的放鬆與身體的快感漸漸匯流,溼黏的淫液不知何時沿著大腿流出,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腥臊味。
就在關冰夏快要高潮的時候,唐飛蘭突然撥出了假陽具,關冰夏用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唐飛蘭,一邊在掙扎著,一邊嗚嗚嗚嗚地叫著。
唐飛蘭無視關冰夏的眼神和動作,把黃太太解下來,把她的雙手放在腦後捆好,並把她扔在地下,扯開電擊器,重新在乳尖上粘上跳蛋,粉紅的乳尖被兩顆小跳蛋一左一右緊緊夾住,並把黃太太下體的貞操帶弄走,把蜜穴裡的跳蛋拔出來,換成振動棒,菊花上塞上震動尾巴,再把頻率調高。
黃太太立即陷入了意亂情迷的狀態,表情淫蕩,嘴裡不停地發出:“啊~~~~~哦~~~~呃~~~~~”。
“吵死了,母狗,你給我安靜點啊!”唐飛蘭一臉嫌棄說。
但是黃太太已經聽不到唐飛蘭的話,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尋找著她快樂的源泉。
唐飛蘭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唐飛蘭脫掉她的小內內,塞進黃太太的嘴巴里,再把塞口球填進黃太太的口腔,把皮帶拉到腦後扣緊。
可憐的關冰夏明明快要高潮了,身上的刺激被停止,高潮就像徘徊在堤壩前的洪水,不能爆發出來,糾結的她只能“嗚嗚嗚嗚”地抗議,被捆得緊緊的她不能自慰,只能看著黃太太在地上愉快地享受著,本來應該享受高潮的人是她才對,為什麼,關冰夏在心中吶喊著。
唐飛蘭邪邪一笑,把假陽具塞進關冰夏的手裡,說:“我可以把你渴望的東西給你了哦,能不能享受到就靠
你自己了。”
“嗚嗚嗚嗚”關冰夏拿著假陽具抗議著。
唐飛蘭轉過頭開始玩弄著黃太太的身體,一邊玩一邊說:“小冰啊!你看你媽多淫賤啊,陰蒂只是稍微觸摸一下,她就開始顫抖了,那麼就容易高潮啊,還有看她的乳尖多麼地堅硬啊,她對性慾的渴望真高,看她的表情媚眼如絲,雙臉通紅,不愧是把你生下來的賤貨啊!”
關冰夏用力地咬著口球,嗚嗚嗚地叫著,從她的表情看,不是在抗議唐飛蘭的語言調戲,而是抗議,放開那個女人,讓我來。
唐飛蘭把黃太太拖到關冰夏面前,擺成屁股高高崛起的姿勢,把黃太太的蜜穴和菊花暴露在關冰夏的眼前,讓關冰夏好好地看著黃太太神秘地帶。
振動棒塞在蜜穴裡面,只漏出一點點,漏出的把手不停地轉動著,令到蜜穴好像在吞吐著什麼東西,淫液不停的從蜜穴邊緣流出。震動尾巴把菊花堵得緊緊地,一邊震動一邊左右搖擺,配上黃太太那淫蕩的表情,好像一隻母狗在渴望交歡,“嗚嗚嗚”黃太太忘情地叫喊著,身軀不停地扭動,迎合著振動棒的轉動。
無法發洩的關冰夏瞪大雙眼看到母親在她面前展露出淫蕩的姿勢,還有那渴望高潮的表情,不由地心跳加快,雪白的皮膚浮現出粉紅色,臉蛋通紅,內心之中產生了強烈的羞恥感。
關冰夏深深吸了口氣,在黃太太陶醉在快感中的叫聲中,閉起了眼睛,她被高高掛起的雙手握緊振動棒,扭動著身體,她的下體蜜穴開始分泌淫液,陰唇也一張一合的,很明顯她把自己代入了母親的角色,開始幻想著被唐飛蘭狠狠地折磨著。
唐飛蘭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發出勝利式的微笑。
另一邊,黃太太的頭高高仰起,身體開始激烈地掙扎著,好像要掙脫身上的拘束,好好享受淋漓盡致的高潮,身上的繩索在摩擦著皮膚,很快留下了紅紅的痕跡,但是繩索還是牢牢地把黃太太拘束著,她下體的蜜穴開始一張一合,尾巴也擺的更歡快了,接著振動棒被蜜穴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來,關冰夏聽到黃體太太的叫聲,睜開雙眼,嘴裡也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腹部劇烈地收縮,雙腳亂劃,下體向前挺起,身體像觸電一樣,渾身顫抖著,粉紅色的蜜穴微微閉上,然後一股股銀白色的淫液從蜜穴裡噴射而出。
唐飛蘭看到這樣的情況,把張太太也解下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對準關冰夏的蜜穴,張太太看了唐飛蘭一樣,明白了唐飛蘭要她幹什麼。
剛剛經歷完高潮的關冰夏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無力反抗,張太太跪坐在關冰夏蜜穴前,嬌怯怯地舔了下關冰夏的蜜穴。
腦子還處於高潮衝擊的關冰夏對於張太太的動作顯得很遲鈍,但是她隱隱約約猜到一會會發生什麼事。
張太太用靈活的舌頭舔弄著關冰夏的下體,在她還處於敏感狀態的敏感部位快速地舔動起來,陰蒂、陰唇、蜜穴、菊花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嗚嗚嗚”關冰夏擺動著身體,收緊下體的肌肉,努力忍受著張太太的侵襲,張太太靈活的小舌頭鑽進關冰夏溼潤的蜜穴裡,在嬌嫩的肉壁裡摩擦著,關冰夏扭動腰肢想擺脫張太太的進攻。
張太太的舌頭雖然被關冰夏甩了出來,但是她馬上改變姿勢,由插入摩擦變舔弄划動
,在蜜穴外面快速地舔動起來,過了一會,再用嘴巴吸著陰蒂,用舌頭圍繞著陰蒂繞圈。
來自陰蒂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而上衝擊了關冰夏的身體各處,關冰夏無力反抗只能享受墮落的歡愉,快感一點一滴地再次在她身體累積,她還泛著高潮紅暈的臉蛋上變得更紅,媚眼如絲,被緊緊堵住的小嘴漏出一絲絲的嬌喘,身體雖然還在反抗,但是扭動的幅度反而像在迎合張太太的進攻。
很快,關冰夏的呼吸加重,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塞口球也無法阻擋她的呻吟尖叫,“嗚嗚嗚嗚”高潮再次來臨,蜜穴裡的淫液噴射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張太太臉上。
葉青曼在欣賞完諸女的高潮,眼神更加迷離,並泛起了迷霧,額頭開始冒汗,臉蛋比塗了胭脂更紅潤,鼻子發出厚重的鼻音,身體輕輕地發抖著,兩條修長的大腿併攏在一起,相互地摩擦著,她也陷入了發情的狀態。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振動棒,輕輕地插入淫液氾濫的蜜穴,快速的抽插起來,她看著電腦屏幕的真人凌虐,想象自己分別代入她們,在無助的情況下,強制高潮。
葉青曼的呻吟聲越來越響,鼻音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快樂,最後忍不住,洪水終於衝破大堤,“嗚”一聲悶哼,雙眼發白,強烈的快感衝破她大腦的保護,一波一波的快感把葉青曼的理智埋沒,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樂的感覺。身體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振動棒也掉到了地上,淫液噴射出來,很快地上就積累了一小灘水跡。
十四、葉青曼的自縛外出
葉青曼悠悠轉醒,看看電腦上的時間,剛好是晚上十點,唐飛蘭已經把三隻母狗手腳拷上鎖鏈,套上頭套,脖子上扣上項圈,再用鐵鏈連接在床腳上,把母狗的活動範圍限定在床的一米左右,然後她就上床睡覺了。
外面下著小雨,葉青曼推開窗戶,呼吸著夾著雨水的新鮮空氣,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要不要像小說裡面的女主一樣自縛外出,只要披上雨衣,大家就不會發現啦!好的,就這樣定了。
羞恥又那麼強烈的想法令到葉青曼內心亢奮,她打開衣櫃,拿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裝著各種的道具,塞口球、眼罩、束縛皮帶、跳蛋、振動棒等等。
葉青曼從低端翻出一個皮項圈,這項圈做得很精緻,最前面是一個心型的金屬牌,上面寫著母狗葉青曼,她拿起金屬牌兩側的皮革帶,把它扣在嬌嫩的脖子上。
開始用繩子裝扮身體,從箱子裡拿出棉繩,棉繩的好處是不傷皮膚,繩子慢慢地在葉青曼婀娜多姿的身體上編織成美麗的圖案,豐滿的乳房在繩子的捆綁下更加突出和挺拔,下體並沒有捆上繩結,只是在菊花的位置上留下一個空隙。
接著又拿出兩個半球型的塑料碗,扣在乳房上面,把整個乳房都包含進去,張開大腿,把一個粗而不長的振動棒塞進蜜穴裡,只留了一條安全繩在外面,雖然經歷了高潮,令到這次的插入沒有啥快感,但是自縛外出的刺激令到葉青曼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拿出雪白的狗尾巴振動棒,在上面塗好潤滑液,對準菊花,緩緩地插了進去,異物的充實感等於在葉青曼的浴火中再灑上一盤油,葉青曼忍不住地吭了一聲。
葉青曼從衣櫃裡拿出一對黑色的吊帶絲襪,抬起
修長而雪白的大腿,慢慢地把絲襪從腳拉到大腿根部,穿好吊襪帶,扣好絲襪,塑料碗、振動棒的電池盒插進吊帶絲襪筒裡,連接好電源線。
她拿起一個柱子型的塞口球,那根柱子有點像男人的陽具,粗而不長,剛剛好可以把她的櫻桃小嘴塞滿,而不漏一點空隙,戴上去的話就會被剝奪說話的權力。
是時候做最後的工作了,葉青曼給自己戴上口罩,擋住塞口球的痕跡,穿上雨鞋,穿上雨衣,把身體遮擋在雨衣裡面,帶好雨衣帽,扣好釦子,把大門打開虛掩著。
摸索到電池盒的位置上,按下開關,乳尖傳來強大的吸力,還有小毛刷在刺激著乳尖,蜜穴和菊花穿著陣陣的震動感,一瞬間擊破葉青曼的防禦,她不由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就這樣草率地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休息了一會,葉青曼扶著牆站起來,把雨衣掀高,搭在肩膀上面,把單手套整理一下,調整好皮帶,穿過肩膀,在胸前交叉繫好,再把拉鍊機器搭在拉鍊上,雙手往後,找到單手套的入口,輕鬆地把雙臂放了進單手套裡面,然後用腳按動拉鍊機器的遙控器,拉鍊機器緩緩上移,把單手套的拉鍊拉好,這下葉青曼感覺到雙手被單手套緊緊地縛住,嘗試掙扎了幾下,很牢固,如果沒有旁人的幫助之下,雙手是不可能脫困。
葉青曼搖晃著身體,把雨衣從肩膀上抖了下來,她看了看身上的雨衣,完全看不出雨衣下面是一副被束縛住的淫蕩身體,腦海裡不知不覺地浮現出小說和電影中的自我奴役情節,現在終於有機會嘗試一下主角的待遇了。
她探頭出門看了看,外面沒有人,現在是夜晚十點多,還下著雨,小區靜靜的,葉青曼慢慢地往小區外面走去,小區外面燈火通明,小商鋪還沒有打樣,只是來來往往的人不算多,也沒有人留意一個穿著雨衣漫步的淫婦。
她走著走著,蜜穴和菊花裡傳來劇烈的震動,強力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抖著,葉青曼慢慢地蹲了下來閉目享受著,過了一會,震動開始減輕,葉青曼扶著牆壁慢慢地站了起來,繼續沿著街道移動,享受著她的雨夜之旅。
(作者君不會寫,於是,就不寫了。)
十五、女兒被綁架
時間過得很快,女兒已經旅遊三天了,剛好是凌晨兩點左右,葉青曼悠閒地坐在電腦前,看著唐飛蘭調教著那三個女人,視線難以離開那奇妙的調教,隨著那四個女人的互動,葉青曼握著鼠標的手和按鍵盤的手,不知不覺的開始移動,手指慢慢地滑過柔滑的絲綢睡衣,隔著睡衣的觸感,熱血衝向乳尖,開始膨脹變硬,手指安撫著快要脹飽的乳尖。
葉青曼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坐姿,看著電腦屏幕,一隻手撫摸著乳房,另一隻手伸到身體下面,隔著蕾絲小內內撥弄著陰蒂,粉紅色的蜜穴受到刺激,開始分泌出絲絲陰液,很快便溼透了小內內,葉青曼有點驚異,我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那麼敏感呢!莫非是觸景生騷,既然這樣,手指就更乾脆,撥開包裹著蜜穴的內褲檔,把手指緩緩地插進去。
突然,“滴滴滴”音箱響了起來,噢,居然在郵箱裡面多了一份新的郵件,這是誰發過來的啊!好煩啊!都凌晨兩點了,難道不知道人家正在做點愛做的事嗎?
但是那份郵件自己彈出,遮住了監控
視頻,這下子葉青曼的好奇心起了,莫非中病毒了,她把手放回鼠標和鍵盤,想把那份郵件關掉,但是找不到叉叉,只能點開查看,怎麼沒有發件人和發件地址,裡面的內容讓葉青曼驚訝了一下。
一開始是一張大大的照片,裡面的內容很平常,就是一個女人帶著眼罩,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內衣跪在地上,內衣都是鏤空設計,透過鏤空的空隙,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乳尖上上著一朵紅色的乳環花,她嘴巴上塞著一個紅色的口球,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胸前跟腹部滿滿都是水跡。雙手在背後折成“W”的形狀被繩子捆住,雙腿的大小腿摺疊好,在大腿根部和腳腕捆上一道繩圈,膝蓋下捆著一道繩圈,兩腿成V字型打開著,露出一條性感的T字褲,內褲顯現出一個蝴蝶的形狀的東西,應該是蝴蝶自慰器。
“這個女人是誰”,這張圖片深深第觸動了葉青曼自虐的心理,她全神貫注第看著那張圖片,嚥了咽口水,呼吸加重,身體又在慢慢發熱,蜜穴也變得更加溼潤,心想:“這種情況我也很期待啊!”。
葉青曼正看得入神時,突然彈出一個大大的框框,“想直到那個女人是誰嗎?請到XX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裡面有驚喜在等待著你哦!”
然後佔據了整個屏幕的照片消失了,只剩下密碼,“那麼神奇,那個公司不是我女兒的公司嗎?而且我的寶貝女兒還沒有回來,莫非是女兒給我的驚喜?”葉青曼頓時好奇心又來了,用筆抄下密碼,換好衣服直接開車去女兒的公司。
葉青曼來到公司後,直奔總裁辦公室,關上門,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跟平常的佈置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啊!那麼神秘人說的驚喜在哪裡呢?
她摸了摸頭,驚喜估計就是在這間總裁的房間裡,我以前可是商業間諜,這可難不倒我的,我不信驚喜還會隱身。
於是,葉青曼開始慢慢尋找,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結果卻一無所獲,衣櫃、廁所、櫃底、保險櫃、桌子能找的都找,到底在哪裡,莫非藏得不是人,而是文件?葉青曼心想。
再找了一會兒,覺得累了,便在女兒的大辦公椅上坐了下去,心裡想:“嗯,好舒服,看來女兒真的會享受”。
她坐了一會,好像聽到一陣陣微弱的蜂鳴聲,她馬上站了起來,細心傾聽,很奇怪的是一站起來就聽不到了,葉青曼覺得很奇怪,於是環繞這這張椅子的四周走了起來。
為了聽到更加清楚聲音的來源,葉青曼脫掉高跟鞋,用穿著絲襪的小腳提起腳跟,慢慢地走著,走走聽聽,不時閉上眼睛細心傾聽。
最後在辦公椅上找到了聲音的來源,蜂鳴聲是在辦公椅裡面穿出來的,這時候,葉青曼皺起眉頭,怎麼把辦公椅打開呢?蜂鳴聲好熟悉啊!不會是警報器的響聲吧。
她看著那個辦公椅,突然發現辦公椅靠背晃動起來,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這張辦公椅,那麼微小的晃動,肯定發現不了,她的心跳加速了,警惕地看著那個辦公椅。
“喂,裡面有人嗎?”葉青曼貼近辦公椅緊張的問道,她的直覺告訴她裡面應該真的有人被關在辦公椅裡面,怎麼會有人被關在裡面呢?難道是她的女兒。
令她驚訝的是,那張辦公椅真的回應了,一個不知道穿過多少層阻攔發出的聲音,
“嗚嗚嗚嗚”而且辦公椅的靠背開始動了起來。
“還真的有人啊!”葉青曼被嚇到了,心跳加速,眼珠睜大,她慢慢走近辦公椅,撫摸著辦公椅,看看有什麼機關可以打開它,“放心吧,我會救你出去的,先等一下”。
葉青曼把辦公椅翻來覆去地翻找著這張辦公椅,辦公椅上一點裂縫也找不到,想用刀子割開,又怕傷到裡面的人,用剪刀,才發現辦公椅的皮居然堅韌得不像話,剪刀一剪下去就開叉了。
最後在最下面發現一個數字鎖,嗯,看來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葉青曼把密碼輸進去,只聽到啪啪啪的聲音,用手把辦公椅一扳,把靠背和座椅都掀開。
一看,她頓時臉紅耳赤起來,這不是害羞,純粹是心底的受虐因子發作,她看到王可兒赤裸著身體,雪白而光滑的身體若隱若現地冒著充滿淫靡氣味的白色霧氣,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她的眼睛,通紅的臉蛋下是被塞口球嚴密地堵住的嘴巴,雙手被歐式直臂縛捆在靠背的支架上,雙乳上各有一個吸盤,吸盤裡面有把小毛刷,不停地刷著粉紅色的乳尖,下體頂著一個小話筒跪在椅子基座上,椅子基座上放著一個小盤子,裡面裝滿了王可兒流的淫液。
葉青曼解開王可兒的眼罩,王可兒慢慢睜開雙眼,看到葉青曼臉刷一下更加通紅,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並掙扎起來,葉青曼看到這種情況,覺得很奇怪,難道不是女兒給她的驚喜嗎?難道還有其他情況,於是她解開王可兒身上的拘束,把她從基座上解救了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王可兒的身體,狀況,確認沒有什麼大問題後,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放在沙發上,方便她更快回復體力,並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蓋上一條毛巾。
被囚禁已久的王可兒得到了久違的放鬆,讓她的感到身體無比舒坦,忍不住想發出舒服的呻吟。於是跟葉青曼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她們三個人外面旅遊的時候,被迷暈,巴拉巴拉,然後,沒有然後了。
“叮咚”女兒的電腦突然發出聲響。
葉青曼走過去一看,只見電腦屏幕上又彈出一個框框,上面寫著“恭喜你找到了第一個彩蛋,那麼你就攜帶那個戰利品一起去下一個目的地吧!地址如下:……,還有在停車場上有一輛XX車牌號的車,你們只能乘坐這一輛車過去,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後果自負哦!”
葉青曼和王可兒來到地下停車場,發現XX車牌號的車是一輛普通的小轎車,按照指示,葉青曼坐副駕駛座,她在副駕駛座上發現一個假陽具,這個陽具是一個螺旋式的陽具,在陽具身上分佈著細小的顆粒,“這個假陽具插上去,我的會死”葉曼青心想。但是為了女兒,只能咬著牙,脫掉內褲,緩緩地坐了上去,還好剛剛看完王可兒的春宮圖,蜜穴還是非常溼潤,假陽具很順利地插進了蜜穴裡。
葉青曼坐上去後,發現陰蒂的位置剛好壓在一個凸點上,此時她無暇多想,把副駕駛位上放在的電擊器,貼在乳房上,並繫好安全帶,指示王可兒開車。
小轎車一發動,葉青曼立即感受到假陽具的威力,居然快速地抽插起來,她想把身體提起遠離假陽具,但是安全帶把她緊緊地固定在原位。
除了假陽具不停地抽插外,陰蒂壓著的小凸點也在強力地震動,乳房貼著
的電擊器也開始運作起來,如此強烈的刺激讓葉青曼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不到一分鐘,葉青曼就得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雙眼發白,嘴巴喘著粗氣,身體在享受高潮的同時,不斷的抽搐著。
但是身上的機關不會因為高潮而停止運行,葉青曼因為高潮而敏感的身體,能覺得蜜穴裡不斷地產生快感漩渦,把她卷得透不過氣,陰蒂也在享受著時快時慢的震動,乳房上傳來拍打的疼痛,在疼痛之中還有一絲絲的快感。
半個小時過去,葉青曼在車上享受了大約10多次的高潮,當她們到達了容曉的診所時,只能靠著王可兒的攙扶才能走下車,她們打開門,容曉就站在辦公室裡面,她的狀態很不正常,眼睛部位戴著眼罩,口裡塞著口塞,滿臉通紅,氣喘吁吁,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大大地分開被繩子固定在地下,雙手手腕部位被繩子牢牢捆住吊在屋頂,彷彿被展示的模特,一動也不能動。
胸部前面有兩個透明材質的塑料碗緊緊地吸著她的乳房,裡面還有一把小毛刷在不停地刷著她敏感的乳尖,透過塑料碗,可以看到粉紅色的乳尖已經紅腫起來,被吸進碗裡面的肌膚也呈現出一種特別誘人的粉紅色。
容曉纖細而優美的小腳穿著的一雙十五釐米的黑色高跟鞋,性感的繫帶捆在她雪白的腳裸上,讓她只能吃力地站著,雙腿微微地顫抖著,顯示她的雙腿已經處於疲倦的狀態。
下體的蜜穴和菊花被兩個粗大的振動棒塞得滿滿的,振動棒正不快不慢的速度,一上一下地抽插著,陰蒂被一個小小的金屬環套住,是不是發出一股股電流刺激著陰蒂。
身體被各種道具折磨的容曉,身體的肌肉不自覺的痙攣著,敏感部位被刺激的又痛又麻,但是她又無力擺脫這種困境,只能無力地享受,時不時身體顫抖幾下,發出幾聲呻吟,被塞口球堵住在喉嚨裡面。
葉青曼和王可兒見狀連忙把容曉解救下來,放她在辦公桌上進行舒緩式按摩。
叮咚,只見容曉辦公桌上的電腦突然傳來一聲響,葉青曼走過去一看,只見電腦的屏幕上寫著:“恭喜你又拯救了一個人,現在獎勵一段視頻給你看看,讓你可以安心一點。”
電腦屏幕的字慢慢消失,然後一個視頻打開。
一片漆黑中,突然一道光線從頂上照射下來,然後響起來一陣熱烈的掌聲,一個人走了上去,她頭戴著全包的乳膠頭,乳膠的頭部有個阿拉伯數字“1”。頭部以下的位置被一件寬大的罩袍遮攔著,她似乎就是那個人,“尊敬的葉太太,你好啊!你可以叫我1號女王,讓我介紹一下剛到手的極品母犬。”
隨著聲音的落下,又有一道光線照射了下來,明亮的光芒照亮了黑暗,有一個約莫二十左右的少女被吊在哪裡,她的雙手被拷上皮手銬,一條麻繩從半空垂下,連接在皮手銬上,把少女高高吊起,只有掂著腳才能碰到地板,這個姿勢顯得令人非常消耗體力和痛苦。
少女穿著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長裙,身體上捆著龜甲縛,紅色的繩子在她的乳房上下纏繞了幾個繩圈,把豐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雪白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紅色的項圈,少女身上穿的輕薄襯衣早被汗水打溼,緊緊地貼在身上,乳尖上夾著的銀色跳蛋也清晰可見。
她身上紅色的繩索、黑色
的長裙和白色的襯衣、粉紅色的項圈、銀色的跳蛋交織成一曲淫蕩的交響樂,令到葉青曼的下體開始有點溼潤起來,呼吸也開始加重。
即使少女的眼睛被眼罩掩蓋,嘴巴被口球堵住,但是葉青曼還是很輕易就認出來,這個少女就是她的女兒張月英。
張月英被吊在半空之中,無從借力只能微微地掙扎著,白皙的臉上沾滿了汗水,雙頰通紅,嘴巴只能透過塞口球發出“嗚嗚”的叫聲。
1號女王繼續說:“現在我來介紹一下母犬張月英的身體數據。她今年26歲,身高1米76,體重60公斤,胸圍80釐米、腰圍55釐米,臀圍86釐米,是不是覺得身材很好呢?”
1號女王從張月英的臉蛋,一直往下摸,撫摸了一會張月英的翹臀後,把張月英轉過身,背對攝像頭,然後捏住張月英下身穿得黑裙,慢慢往下拉起,然後扣在裙子腰肢邊緣上,張月英雪白迷人的兩瓣雪臀首先出現在葉青曼眼前,張月英修長而筆直的大腿上包裹著白色蕾絲吊帶襪,顯得性感十足,粉紅色的小內內在汗水的溼潤之下,有種薄紗透明的感覺,透過內褲可以看到振動棒在勤勞地震動著。
“在辦公桌的旁邊有三個箱子,兩個大一個小,大的是要把兩個女人裝進去,你也可以把你自己裝進去,把兩個女人裝進去後,小的箱子就會打開,裡面有下一個目標。”1號女王撫摸著張月英的身體說。
電腦屏幕一黑,視頻播完完畢了。
葉青曼找到那幾個箱子,打開一看,上面是一個人形的凹槽,她和王可兒、容曉研究了一會,王可兒首先躺進去,戴好口球,雙手和雙腳被銬在箱子的邊上,兩個透明的玻璃罩把乳房吸進裡面,裡面還有一把毛刷緊貼著乳尖,接著把箱子底端的兩根振動棒塞進蜜穴和菊花,最後把箱子關上,箱子一關上,裡面的機關立即啟動起來,隔著箱子可以聽到王可兒的呻吟聲,掙扎聲,吸允聲,震動聲。
容曉也一樣處理好,小箱子終於自動打開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從箱子裡面響起,“你只有5分鐘時間,把箱子裡面的衣服和裝備穿好,然後到門口跪下,超過時間,你的女兒將受到懲罰。”
葉青曼一聽到女兒要受到懲罰,立即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把項圈戴在脖子上,拿起箱子裡面的衣物穿了起來,首先把紅色的文胸戴了起來,雙手穿過肩帶,把扣扣在身後,突然覺得乳尖涼涼地,周圍還緊緊地包裹住乳尖根部,低頭一開,原來在文胸的中間位置開了一個小孔,乳尖被擠了出了暴露在空氣中,顯得非常淫蕩。
三分鐘,箱子在倒計時,葉青曼一聽,馬上把這事拋之腦後,她把乳夾跳蛋拿了起來,那是螺栓的乳夾跳蛋,只要扭緊了螺栓,怎麼甩動也不能把乳夾甩掉,葉青曼把乳夾擰好,繼續穿起衣服。
她把兩個震動棒塗好潤滑油,塞進蜜穴和菊花裡面,再拿起貞操帶鎖在腰肢上,貞操帶很小,但是非常貼合葉青曼的體型,穿在下體的時候,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有種舒服的感覺,特別走動的時候,貞操帶壓迫著振動棒,刺激著葉青曼的敏感地方,引出一波波快感。
一分鐘葉青曼把吊襪帶拉到腰間,再把一雙紅色的吊帶襪穿好,穿好高跟鞋,繫好鞋帶,OK,一個烈火女
郎新鮮出爐。
最後帶好耳塞,拿起皮革頭套跑到門口,嘴巴咬住皮革頭套內置的塞口球,再把皮革頭套套上頭,拉鍊拉好,這樣葉青曼就失去了視覺、聽覺還有說話的能力,整個人被困在黑暗的世界裡。
“好緊張!感覺反而有點興奮”跪在門口的葉青曼心裡想著。
不知道跪了多久,突然覺得空氣有點冷,還聞到了一股香味。
“母狗,等了好久吧!”一個非男非女的機械聲音從耳塞裡響起,同時葉青曼感到她的雙手被扭到背後,她想掙扎,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兒落到了她們的手上,所以只能放棄,身上的道具也開始啟動了。
一條繩子捆在葉青曼兩隻手腕上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她並不是害怕,而是有點激動帶點快感,繩子飛快地在葉青曼的身體移動著,雙手很快就被固定在身體上,葉青曼突然覺得很羞恥,穿著情趣內衣,身體塞著各種道具,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雙手又被緊緊捆著,這樣豈不是成為了毫無反抗能力的玩物。
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是內心的深處有種異樣的刺激不停地挑逗著身體的神經,產生背德的快樂,身上道具的刺激和緊縛的快感,使得她身體發熱,輕微地扭動著身軀,敏感的皮膚摩擦著繩子產生一絲絲波瀾,蜜穴開始流水,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快感腐蝕著葉青曼的理智,她想起被調教的女兒,關在箱子裡的王可兒和容曉,內心竟然開始幻想著被陌生人調教。
“走吧,母狗”1號女王的聲音在耳塞響起,然後覺得脖子一緊,1號女王應該是拉著她的項圈,牽著她往外面走,不知道要被帶去哪裡。
葉青曼的內心充滿恐懼,這裡是住宅區啊!把我牽出去不是要被外面的人看到,雖然是晚上,但是架不住有人喜歡夜晚出來玩耍的啊!
但是被身體道具刺激到全身發軟的葉青曼根本反抗不了1號女王的拉扯,只能漫著小步,在無助和絕望之中,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拉到外面去。
黑暗的路顯得很短又很長,很快葉青曼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推進一個箱子裡,嗯,就是普通小轎車的車尾箱,然後感覺到車廂在震動,車子開動起來,不知道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可能會是母女團聚,然後一起被調教成母狗,想到這裡葉青曼不禁覺得前面的人生一片黑暗,但是黑暗之中帶來的敏感和興奮讓她覺得高潮來得如此的甜美。
十六、落入陷阱的葉青曼
車子行駛了很長時間,反正葉青曼一直感覺到車廂的震動,按照她的估計,按照時間計算完全是從一個城市到達另一個城市的時間。當她完結第三個高潮時,車子停止震動,然後在高潮的餘韻中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了下車,接著又在迷糊之間被人扶著走了一段很長的路,開門,關門,上樓梯,下樓梯。
最後,聽到關門的聲音,葉青曼的頭套也被取了下來,裡面的燈光並不刺眼,她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這是一件很大的房子,一邊的牆上有一個很大的屏幕,上面播放著調教視頻,一邊牆上掛著各種道具,還有地上擺著的三角木馬、十字架、鐵籠、各種不明白意思的鐵架子等等,這些東西沒有引起葉青曼的不適,反而看到了,渾身發熱,有點興奮。
1號女王解開葉青曼身上的繩索,拉著她躺在
了一張乳膠床上,把她的手腳捆在床的四個角,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哪一張乳膠罩子覆蓋在葉青曼的身上,拉好鏈,按動抽風機,抽乾乳膠床裡面的空氣,“晚安,奴隸,睡個好覺,養好精神”燈關了,1號女王走了出去,疲憊的葉青曼也昏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葉青曼的生物鐘準時叫醒了她,她想坐起來,發現不能動,才意識到她在哪裡,還被真空床緊緊地壓住,她叫了一聲:“有人嗎?”。
很快,燈亮了,一個戴著2號乳膠頭套的女子來到葉青曼的面前,她身上穿著性感火辣的紅色女王緊身皮裝,她關掉抽風機,指示葉青曼到浴室清潔一下身體。
葉青曼脫掉已經溼透的情趣衣物,打開熱水,沖刷著身體,回想著昨晚的經歷:“我這算不算也被綁架了,救不了女兒,連自己也陷了進來”
洗刷完畢,擦乾身體上的水,葉青曼雙手掩蓋著身體上的重點部位走了出來。
“不要遮擋了,我也是女人,有什麼好害羞呢?不要忘記你女兒還在我們的手上,把手放在身體兩邊。”2號女王拿著一根九尾鞭撥開葉青曼遮擋著身體的手。
為了女兒,葉青曼只好把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讓2號女王好好地打量她的身體。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你流著淫蕩血液的身體,經過我的調教一定可以享受到被虐的樂趣,想想就開心了。”2號女王眼神中透著興奮。
“開始餐前運動”2號女王把葉青曼雙手拷上,掛在天花板垂下來的鉤上,按動機關,鉤子緩緩向上,直到葉青曼的雙腳是掂著。
然後,2號女王走了出去,回來時,一個在地上爬行著的母狗跟著她,那個女人赤裸著身體,體形很完美,大長腿,小纖腰,大胸。
葉青曼發現那隻爬行的女人是她女兒,不禁地驚呼了一下,2號女王走過來一巴掌掛在葉青曼的臉上:“閉嘴,不經我允許你們不準發出聲音,要不後果自負。”
2號女王也對張月英做出同樣的處理,把她吊起來。
然後幫葉青曼和張月英的嘴巴戴上蜘蛛叉口枷,再用小繩子把她們的蜘蛛腿連在一起,這樣她們兩人只能保持接吻的姿勢,嘴巴對著嘴巴,口水不停地在她們嘴巴之間流動,多餘的從嘴邊漏出來。
2號女王從牆上拿起一條很長的雙頭龍振動棒,把兩邊的龍頭插進母女倆的蜜穴裡,再拿兩條貞操帶一樣的東西幫她穿上,固定好龍頭,確保龍頭能一直在蜜穴裡,無論她們怎麼掙扎都不會掉下來。
接著,2號女王俯身向前,逐一將葉青曼和張月英的乳尖的含在嘴裡,吮吸著她們那兩個已經過度敏感的粉紅色蓓蕾,直到它們全都硬了起來。然後,用X型鏈子上的鱷口式夾子夾住了母女倆的乳尖。
這樣母女倆只能保持姿勢不能動,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能有改變,遠離了,乳尖上的乳夾會產生拉扯的劇痛,靠近了,蜜穴裡的龍頭會深入蜜穴,對中間花心產生衝擊,也會造成不能忍受的痛楚。
2號女王拿起九尾鞭,開始圍繞著母女倆轉起圈來,揮舞著鞭子抽打著她們的背部、腹部、屁股、大腿,偶爾還抽到乳房上,同時嘴巴上不停地冒出羞辱的詞語。
鞭影飛舞,留下一片片紅色的痕跡,疼痛令葉青曼的身體更加敏感,能感受到蜜穴裡
龍頭的震動和扭動,她感受到體內的熱量積累,高潮的波浪衝刷著她的神經,產生一個個漩渦把她的理智拖進去,突然,身體爆發強大的衝擊,一個大波浪把她徹底沖垮,身體一陣痙攣,高潮來臨了,她不停地喘著粗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
等葉青曼清醒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放了下來,躺在地上,但是雙手還是被鎖在身後,而她的女兒則被關在小籠子裡,2號女王看到葉青曼清醒後,打開張月英旁邊的籠子,用鞭子把葉青曼趕進去,籠子很小,葉青曼只能跪在籠子鐵管上,慢慢挪動著進去,頭部從籠子前面的大窟窿伸了出去,2號女王關上籠子的門,並把葉青曼手銬拉起,鎖在籠子的頂部,雙腳拷在籠子的左右兩邊。
2號女王做完這些後,拍拍手離開,大約10分鐘後,託著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兩碗牛奶和吐司。
她把裝牛奶的碗放在一個電子秤的東西上面,從電子秤左右兩邊各掏出一個玻璃罩,把玻璃罩蓋在葉青曼的乳房上,按動開關,玻璃罩慢慢收緊,完美地把葉青曼的乳房吸進去。
裝吐司的碟子也擺在另一個電子秤的上面,從電子秤左右兩邊掏出的是葉青曼很熟悉的東西,兩個振動棒,分別插進葉青曼的蜜穴和菊花。
張月英也被這樣處理。
“好了,完成了”2號女王拍怕手說,“現在是早餐競賽,誰先吃完的就可以享受,落後的人將受到懲罰,開始吃吧!母狗們”
葉青曼看了看張月英,猶豫了一下,張月英開始低頭吃吐司和喝牛奶,葉青曼也趕緊開始,她喝牛奶,牛奶下面的電子秤感受到重量減少,玻璃罩開始運動,不停地抽氣放氣,造成有人不停地吸允乳房的感覺,在乳尖的位置,還有毛刷在來回刷動,葉青曼舒服得吸了一口冷氣,停止喝牛奶,但是玻璃罩並沒有停止,還在努力工作,葉青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喝著牛奶,牛奶越來越少,玻璃罩的吸允越來越快,毛刷也時而快時而慢。
吃到吐司,振動棒開始微微震動了,雖然葉青曼早有準備,但是突然起來的刺激,令到她忍不住又高潮了,休息了一會,繼續吃,振動棒振幅不停加大,她只能吃一下,休息一下,強忍著身體快感衝擊,把吐司吃完。
2號女王站著看著她們吃著東西,不停地發出嘲諷的笑聲,張月英首先吃完,葉青曼吃到吐司時,張月英已經吃完了。
“結果出來了,女兒獲勝”2號女王看到葉青曼吃完後宣佈結果,並拿遙控器按了一下,葉青曼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身上的道具都停止了。
休息了大約20分鐘,2號女王按動開關,一個鉤子從天花板上面垂了下來,2號女王把葉青曼從籠子裡趕出來,然後把她的雙手移到前面銬好,再把手銬掛上鉤子上,鉤子緩緩上升,直到葉青曼只能掂著腳才停下來。
2號女王又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葉青曼的雙眼,葉青曼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後一雙小手抓住她的雙乳溫柔地揉搓著,偶爾食指和拇指還捏捏敏感的乳尖,雙乳被玩弄了一會後,溫熱的嘴唇含著她的乳尖,然後開始在她身體遊動,靈巧吸允著她的敏感部位,例如:耳垂、脖子、肚臍、蜜穴、陰蒂。
看到葉青曼快要慾火焚身時,2號女王停下挑逗,把身邊的
振動棒和乳夾跳蛋拿出來,分別放在葉青曼敏感的乳尖、蜜穴和菊花,她開啟開關,葉青曼馬上就感覺到了來自乳尖、蜜穴和菊花傳來的強烈刺激,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嘴裡低聲呻吟起來,突然,振動棒和跳蛋停止了跳動,葉青曼就感到了來自身體的空虛,蜜穴裡的感覺是那樣的瘙癢難受,一陣陣飢渴的感覺傳到葉青曼的腦部神經,她用眼神祈求2號女王快點打開開關,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快點讓她享受高潮的痛快。
2號女王先把開關調到輕柔檔位上,讓葉青曼保持興奮,但是又達不到高潮,接著點燃蠟燭,在葉青曼的耳邊輕聲說:“母狗,現在懲罰來了”
在葉青曼沒有心理準備之下,把蠟燭橫放,鮮紅的燭淚在葉青曼雪白的嬌軀綻放,猶如鮮花盛開的痕跡。
“啊”燭淚造成又痛又燙的痛苦讓葉青曼不禁發出淒涼的慘叫聲,她不停地晃動著身體,但是隻靠腳拇指支撐的身體,只能在小範圍內苦逼地不自然擺動,任由2號女王手上的蠟燭滴落。
燭淚滴在皮膚上引起的異樣酥麻令葉青曼本能地蠕動著身體,試圖減輕一些酥麻,但是,這根本是無濟於事。
2號女王毫不留情地移動著蠟燭,燭淚灑得葉青曼渾身花點,慢慢地蠟燭燃盡,葉青曼才得到一絲喘息。
葉青曼以為懲罰已經到尾聲了,但是她錯了,2號女王拿起一條紅色的九尾鞭,狠狠地抽打在葉青曼的背上,把背部的蠟燭抽飛,葉青曼雪白的背部立即出現了幾道粉紅的鞭痕。
“啊”葉青曼頓時哀嚎起來,聲音如此悽慘,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
2號女王又一邊抽到葉青曼的乳房上,她疼得轉動著身體,疼痛的感覺令葉青曼發出求饒的聲音,“疼,疼,放過我吧!”。
“母狗輸了就要接受懲罰!”,2號女王發出一聲冷笑,葉青曼聽到只能支撐起精神迎接暴風雨的來臨。
九尾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聲還是讓葉青曼本能地繃緊了身體,但是,她只聽到聲音,身體卻遲遲感覺不到應隨破空之聲而來的劇烈疼痛。
2號女王嫵媚一笑,開始圍繞著葉青曼的四周順時針走動著,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九尾鞭,不停地抽打著葉青曼的身體。背部、雙手、雙腿,乳房、腰肢、腹部都是鞭打的目標,鞭影毫不留情像雨點一樣的落在葉青曼的身上。
覆蓋在葉青曼身上的蠟燭隨著鞭子的抽打往地下落,隨之出現的是大大小小的粉紅色鞭痕,尤其是敏感部位的鞭打,劇烈的衝擊對葉青曼造成一瞬間的快感,她壓抑地喘息著,身體不自覺地將性感的美臀高高翹起,好迎接鞭子的衝擊。
葉青曼的慘叫聲慢慢變弱,反而發出呻吟聲,佈滿汗水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絲不自然的紅暈,呼吸開始加重、胸部快速起伏,屁股不停地扭動起來,蜜穴不由自主地沿著振動棒流出了一絲絲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慢慢留下,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誘惑的靡靡色澤。
原來2號女王在抽打葉青曼時,也開始把開關調高,令到葉青曼的身體產生快感來抵禦鞭子抽落的疼痛。
2號女王努力地揮舞著鞭子,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地落在葉青曼的身上,葉青曼美妙的身軀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
震顫著,但瞬間的疼痛還沒有散去,身體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就立馬覆蓋上去,轉化為舒服的愉悅,痛苦和愉悅的交替經歷使她感到了一陣陣莫名的興奮。
疼痛感更加強烈,敏感部位產生的快感也提升到能夠忍受的極限,葉青曼的兩腿打顫,身體抽搐,下體的強烈感覺讓葉青曼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最後一鞭的強烈刺激把葉青曼送上飄飄欲仙的境界,她用力扭動屁股,擺動著腰肢,極致的高潮立刻讓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十七、女兒的獨白
由於父親的工作原因,一直不在家,所以張月英跟母親過得基本都是單親家庭的日子,日子飛快地過去,張月英也一天一天長大,很快到了初中,身體的荷爾蒙的異常分泌,張月英對異性沒有什麼好奇之心,跟相依為命的母親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看到美麗動人的母親,難抑慾望的衝動,時常會引起身體發熱,常常想入非非,但又羞於跟母親表達,不知道身體是病了還是什麼了。
後來有一天,張月英剛下自修回到家裡,看到準備出門的母親,母親說:“月英啊!我現在去一下你張姨家,她生病了,我去照顧一下她,明天的早餐你要自己處理了,錢我放在桌子上了。”
“哦哦,我明白”張月英回答道,順便打量了一下母親的裝扮,頓時覺得有點口乾舌燥,母親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T 恤,那對盈盈一握的胸部更是在貼身的衣服突出了它的輪廓,下身穿著一件快到膝蓋的天藍色包臀短裙,挺而翹的臀部被充滿彈性的布料緊緊的包住,更顯得渾圓無暇,母親那被短裙緊緊包住的臀部,沒有發現內褲的痕跡,難道母親穿的是丁字褲還是沒穿,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肉色絲襪,透過絲襪可以清晰地看見細緻雪白的肌膚,使得圓潤而結實的大腿充滿誘惑,腳上穿著一雙繫帶高跟鞋。
張月英看著母親快速離去的背影,張月英搖搖頭把在腦海裡扭來扭去的豐滿翹臀清理出去,嗯,不理她了,沖涼睡覺。
張月英路過母親房間時,發現她房間裡的床頭燈還沒有關,於是便走過去想幫忙關掉燈,結果腳碰到一個東西,張月英拿起來一看,好像是話筒一樣的東西,白白的,但是又沒有話筒那些鐵網,一個整體都是被膠包著,摸摸看,怎麼還有液體在上面,莫非母親的自己一個人唱歌,口水噴到了上面,張月英把上面的液體擦乾,放回床頭,把燈關掉。
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把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裡,準備洗衣服,突然想了想,母親走得那麼急估計還沒有洗衣服吧!乾脆一起洗算了,張月英拿起母親的衣服扔洗衣機,突然從衣服裡掉下一件紫色的東西,張月英撿起來一看,一條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光是拿著帶有氣味的性感內褲,張月英的臉蛋就迅速發起熱,下體好像有液體流出來,那條內褲有點潮溼,在襠部的位置溼透了,張月英摸了摸,滑滑的,還有一個說不出的味道,呃,怎麼跟那個話筒的味道一樣,難道母親用內褲來擦嘴,好惡心啊!但是那股味道深深地吸引了張月英,張月英情不自禁地拿起內褲捂在鼻子上,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應該是母親的體香。
張月英透過內褲感受到母親若有如無的味道,一邊摸向自己的胸
部,張月英在這種羞人的行為裡第一次認識到莫名的快感。
張月英回想起班上女生說的悄悄話,如何能令到自己快樂,張月英穿上母親扔在洗衣盤裡的襪褲和雙層絲綢文胸,鼻子對準襠部戴上內褲,雙手抓住乳房開始揉搓,雙腿微微張開,把下體貼近洗手盤的邊角。
“嗯嗯…………”
緊密包覆住乳房的薄文胸突出了兩顆小小的葡萄,那是伴隨撫摸而發硬的乳尖,張月英注意到乳尖的突起,用手指輕盈地圍著乳尖打圈,張月英大聲喘息,母親的味道不斷地飄進張月英的鼻子,飄進張月英的腦海裡,張月英的陰道開始溼潤,流到了絲襪上面。
由於跟母親兩人相依為命,張月英對母親有種病態的依賴,張月英從內褲吸取著母親的味道,回想母親的樣貌、身體三圍,因此,當張月英聞內褲上的香味,並非沉醉於對性的幻想,而是母親殘留在張月英腦海中的性感身軀。
張月英幻想著被突然使壞的母親抱緊,用著櫻桃小嘴吻著張月英的身體,遊走的雙手撫摸著張月英的身體,兩人互相聞著彼此的香味,嘗試著身體的油滑。或者想象著兩人69式,互相抱著彼此的腰部,雙腿夾著彼此的頭部,深埋兩腿之間,或者躺床上兩人互相撫摸敏感的部位。
每切換一個場景,張月英總是會短暫地從幻想世界中清醒過來,然後看了鏡子前面那個戴著內褲的變態女人,張月英又可以繼續回到另一個場景裡愉悅地享受著。
隔著油滑的絲襪摩擦著圓滑的臺角,快感慢慢地積累,終於一下子爆發出來,張月英深深地呼吸著,然後草草洗完內褲,洗完澡就睡覺了,那是張月英的第一次。
自從被下屬王可兒帶進了字母圈,享受到了正常情況下享受不到的快樂,突然想起了一直寂寞的母親,那個話筒一樣的東西,沾滿液體的內褲,所以想把母親拉進這充滿快樂的圈子裡,現在張月英終於如願所償。
2號女王把衣服脫下來,原來她是王可兒,張月英在旁邊站了起來,揮了揮手示意王可兒先幫忙把母親抬去浴室,王可兒微微對張月英一笑,就過來幫忙,張月英看著因為高潮而昏迷的母親,這樣赤裸著身體,下體沾滿淫液的蜜穴,時不時抽搐一兩下的痴態和她平時端莊典雅的貴婦人形象完全是兩個人。張月英不禁伸手撫摸上她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在小纖腰的襯托之下顯得特別顯眼,雖然昏迷著,但是她仍然能感受到外面的刺激,櫻桃小嘴不禁發出絲絲呻吟,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母親的皮膚還是光滑緊緻,充滿彈性,摸上去如同絲綢般的光滑,身體的曲線非常完美,沒有一絲贅肉,在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下仍然保持著少女特有的氣息。
2人把葉青曼扛到浴室裡,把她放進特製的洗頭床上,把她的手腳分別用手銬銬在床的四個角上,然後用毛巾細心地把她臉蛋上的口水、淚水擦掉,把葉青曼烏黑靚麗的頭髮打溼,塗上洗髮露,細心的揉搓著,直到頭髮沾滿了大量泡沫,再用清水把泡沫沖洗掉,確定洗乾淨後,解掉手部的手銬,拷到腳上,繼續用毛巾吸掉頭部多餘的水分,接著用電吹風吹乾頭髮。
看到葉青曼在大家幫她洗頭時還沒有醒過來,估計是累壞了,張月英拿起一個耳塞塞進葉青曼的耳朵裡,再拿
起一個防水而透氣的乳膠頭套套在葉青曼頭上,慢慢往下拉,知道蓋過了眼睛鼻子、嘴巴,在後面拉緊拉鍊,乳膠頭套完美地套在葉青曼的頭上,這個乳膠頭套,在嘴巴的位置有個小口可以讓人說話,鼻子位置也有兩個小孔方便鼻子呼吸,這樣絕對不會對奴隸造成窒息的傷害。
張月英把拉鍊拉好時,發現葉青曼身體動了一下,嘴巴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知道葉青曼快要清醒過來,於是,對王可兒使了眼色,兩人把變聲器戴上,然後把葉青曼雙手用手銬拷好,然後用繩子把手銬吊高,扶她在浴缸裡坐下,開始幫葉青曼洗擦身體。
葉青曼在快樂的浪潮中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動了動身體,發現雙手被高高吊起,身體坐著,可以聽到水流聲,聞到沐浴露的香味氣味,嗯,應該在浴室裡。
葉青曼張大嘴巴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一個橡膠球被塞入她的牙齒中間,不算太大,張月英拉緊塞口球的帶子,在葉青曼腦後扣好。
“我還是喜歡聽到你嗚嗚的聲音!”1號女王的金屬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可兒拿著花灑淋溼了葉青曼的身體,用溫水浸溼了洗澡球,倒了點沐浴露在洗澡球上,揉搓幾下,直到出現泡沫,就把洗澡球遞給張月英。
葉青曼感覺到溫暖的海綿在她背後摩擦著,慢慢擦到前面,在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來回檫,檫得很細心,很完全,但是擦到胸部時,畫面變得淫穢起來。
1號女王這傢伙,擦過乳房時,故意用粗糙的洗澡球摩擦她的乳尖,偶爾還用手揉捏兩下,在1號女王的挑逗之下,葉青曼感覺到自己的性慾又開始活起來。
葉青曼感覺到洗澡球在她身體到處遊走著,擦完胸部,慢慢向下移動,擦過平坦的腹部,擦到了兩腿之間,清洗著變得紅腫的蜜穴和菊花,殘留的性愛的氣味仍然是那麼強勁,張月英伸出手指去撫摸蜜穴左右那兩塊粉紅的媚肉,每撫摸一下,就會聽到葉青曼“嗚嗚嗚”的抗議聲。
幫葉青曼全身打滿泡沫,張月英和王可兒扶葉青曼站起來,準備沖洗,王可兒看到葉青曼濃密的陰毛時,突然,有個主意冒起來。
“母狗,把你的大腿張開”葉青曼聽到2號女王的聲音。
葉青曼聽到聲音,便把大腿微微打開。
“再張開點”
葉青曼便把雙腿張得更大,然後感覺到一把冰涼的東西深入她的陰毛裡,隨著微微的刺痛,下體一陣清爽,葉青曼頓時明白她們在幹什麼了,內心浮現出屈辱的情緒。
很快,陰毛便被剃光了,“現在看起來漂亮多了”2號女王說。
葉青曼感覺臉部發熱,很快,大量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洗澡球不停地在她身體遊走,水流停了。
葉青曼被拉出來,兩條幹燥的毛巾開始幫她擦乾身體,擦身體的時候,她們順便挑逗一下葉青曼,擦乳房時,估計用毛巾輕柔地摩擦乳尖,還會用手指捏幾下勃起的乳尖,擦蜜穴時,用毛巾細緻地擦在敏感的陰蒂上,還有蜜穴周圍的敏感部位。
每摩擦一下,葉青曼便顫抖一下,發出呻吟聲,她感覺到身體的需求也開始慢慢甦醒,性慾的火苗慢慢壯大。
張月英和王可兒擦乾葉青曼的身體後,便扶著她回到臥室裡,不久,葉青曼聽到2號女王的聲音:“你能聞到你女兒的味
道嗎?是不是很香,所以不用客氣,請享受吧!如果你不想你女兒受到傷害的話,你就要按照我說的做,明白嗎?”葉青曼點了點頭。
張月英在床上側躺下,雙手拷在身後,王可兒解開葉青曼嘴巴上的塞口球,把葉青曼的雙手也拷在身後,並趕上床,以69的姿勢面對著張月英側躺下,再把她們兩人的頭部塞進對方的兩腿之間,用繩子捆好,確保兩人的嘴巴一整晚都對著對方的蜜穴,讓她們的鼻子都能呼吸到蜜穴的香味,運氣好還有蜜汁品嚐。
2號女王說:“你的女兒跟你一樣戴著乳膠頭罩,她不能看到和聽到任何東西,但仍然可以使用鼻子和嘴。”
葉青曼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到2號女王可能想自己對自己的女兒乾點什麼噁心的事情,想拒絕,但是又怕女兒的安全受到威脅,只能妥協。
2號女王接著說:“你要用飢渴的母獸的方式接近她,就像你們倆是好久不見的情人一樣。然後你會舔她的蜜穴,直到舔到她高潮,如果到天明,你女兒還沒有到達高潮的話,你們兩個將會赤裸裸地扔到大街上面去,最後一句,你女兒並不知道誰在舔她,我虛報了一個角色,所以請努力工作吧!”
當葉青曼的臉部碰到溫熱的蜜穴時,她知道了,這一定是她女兒的蜜穴,葉青曼知道這次是一場可怕的經歷,但是為了女兒,為了自己,她又不能抗拒,如果時間到的話,可能她們兩人會被綁匪捆好,塞上各種道具,扔到街上面去,想想就覺得可怕了。
於是,她開始用舌頭撥動女兒的陰蒂,把舌頭滑到她的陰唇上,上下舔,同時,她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蜜穴上面,然後有東西溫柔地在陰蒂上舔了一下,又用牙齒輕輕地咬,輕輕的摩擦,接著用嘴巴用力地吮吸著,最後靈活的舌頭通過蜜穴進入了她的身體,導致葉青曼情不自禁地嘴巴發出陣陣呻吟,身體開始蠕動起來。
張月英查覺了葉青曼的身體狀況,舌頭開始更快地在葉青曼的她蜜穴裡舔動,不遠處傳來了葉青曼的呻吟聲,她覺得葉青曼的身體在顫抖,她注意到蜜穴裡已經很溼潤了。
蜜穴裡的幸福快感反饋到了葉青曼的全身,就在葉青曼覺得她的高潮就要噴發的時候,張月英放慢了速度,當她把舌頭從葉青曼的蜜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蜜穴的蜜汁流了下來,打溼了她的臉部,舌頭在陰唇周圍遊走,就是不讓葉青曼高潮,一波又一波快感刷過葉青曼的身體,但是就是在臨界點左右徘徊,差一點點就能高潮。
葉青曼覺得身體開始疲憊,有點睡意,但是她必須在天亮前令到女兒高潮,所以,她就開始努力用舌頭地輕舔張月英的陰蒂,吮吸它,舔弄它。一直這樣舔了幾分鐘,直到感覺到蜜穴裡充滿蜜汁,才溫柔地把自己的舌頭鑽進張月英她的蜜穴裡。動作非常緩慢,幾乎是充滿愛意的。葉青曼把舔弄的的節奏和張月英的身體反饋弄成一致。
張月英發出一聲呻吟,身體開始顫抖,蜜穴開始噴出蜜汁。葉青曼來不及閉嘴,讓張月英把蜜汁都噴進了嘴巴里。然後,自己身體緩慢的積累起來的高潮的感覺似乎即將開始了,葉青曼不禁地夾緊張月英的頭部,蜜穴的蜜汁瞬間噴發出來,濺射在張月英的臉上。
在高潮的餘波過後葉青
曼迷迷糊糊之間,開始為她剛剛被迫對自己的女兒做的事而流淚,但是身心疲憊的她撐不過睡意,很快就睡著了,而張月英呼吸著葉青曼的氣味,幸福感開始填滿了張月英的內心,也很快地進入了睡眠狀況。
十八、調教的這幾天
等葉青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女兒不在她的身邊,嘆了一口氣,動了一下,雙手雙腳被拷在床的四邊,仍然不能動,於是就閉上眼睛繼續睡覺,過了一會兒,她模模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把她拉起來,睜開眼睛一看,是3號女王,她把葉青曼的雙手拷到背後,解開雙腳的束縛,拉著葉青曼到廁所,清潔好身體,吃完早餐,再到一間房子裡。
房子已經有幾個人在裡面,1號女王半躺在沙發上,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這個女王是塑料模特蓋上衣服假裝的),她的女兒張月英全身就穿著白色吊帶絲襪,頭戴著眼罩,嘴巴里塞著口塞。雙手被用後高手縛捆在身後,乳尖上套著銀色的震動乳環,在不停地跳動著,2號女王在用九尾鞭抽打著她的女兒,張月英隨著鞭子的落下,臉色通紅,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
3號女王把葉青曼拉到房子裡面就拿出黑色的吊帶絲襪幫葉青曼穿上,葉青曼感覺乳尖一涼,乳尖上被套上了一個震動乳環,嘴巴上塞上口球,脖子也一緊,套上了項圈,被拉著走了幾步,走到張月英的後面。
接著3號女王拿出兩個貞操帶來,那兩個貞操帶很奇怪,對應蜜穴的位置是一條雙頭龍,在龍頭的8CM和12CM的地方都有個突起的圓環,2號女王分別把貞操帶給母女倆鎖上,最後在膝蓋的上下部和腳腕哪裡用繩子捆緊。
“我敢打賭你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們今天的調教內容了,就是兔子跳”2號女王把從天花板垂下來的兩條繩子把母女倆固定好位置,笑著說。
葉青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3號女王拿出遙控器一按,葉青曼和張月英站立的地方升起了個長方形的金屬欄杆,把她們包圍在裡面感覺到地板慢慢開始往後移動。
2號女王在旁邊解釋:“你們的乳環是特製的,有距離感應,距離遠了,乳環就會收緊併發出電擊,距離近了,乳環只會震動,所以享受或者疼痛,隨你選擇。”
眼看女兒離自己越來越遠,突然感覺到乳尖發出撕裂的疼痛,葉青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嗚”的慘叫,她乳環突然收緊起來,蜜穴也傳來電擊的疼痛,為了減輕疼痛,葉青曼只好往女兒的方向跳。
很快便靠近了女兒,果然乳環慢慢鬆開了,蜜穴的電擊也減緩了,隨之而來是乳環和振動棒的震動,從疼痛到舒緩,葉青曼感受到身體發出愉悅的信號。
跟著女兒跳了幾下,發現不對勁,女兒怎麼便跳便呻吟,葉青曼突然想起她們穿的貞操帶連接著雙頭龍,也就是說,她每向前跳一步,雙頭龍就會衝擊她女兒的蜜穴。
這算不算用雙頭龍操女兒,葉青曼陷入了兩難境界,不跳,乳尖就疼,往前跳,就是變相用假陽具操女兒。
葉青曼時而跳跳,時而停停,她的內心充滿內疚,但是身體的反應缺很老實,覺得疼痛就往前跳,不痛了,內疚的情緒一上來,又停下來,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母女倆除了吃飯時間和短暫的休息時
間外,就這樣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葉青曼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裡,帶到一個一張老闆椅前面,老闆椅的座位中間固定著一大一下的假陽具,假陽具反射著五彩的光芒,應該塗好了潤滑液。1號女王笑著說,“看到這個座位喜不喜歡,我敢打賭,不論你喜不喜歡,但是絕對會爽翻”
1號女王拿出一條奇怪的貞操帶,那條貞操帶在蜜穴和菊花的位置是一條鎖鏈,在貞操帶的最前面固定著一條假陽具,那條假陽具是彎彎向上的,而不是像平常一樣向前直挺挺的。
“現在給我坐下”。1號女王幫葉青曼穿好貞操帶後,讓葉青曼轉過身子,摸索好位置,輕輕按著她坐了下來,葉青曼放鬆身體任憑假陽具滑入她兩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屁股之間,插進她的蜜穴和菊花,隨著蜜穴和菊花的填滿,葉青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呻吟。
葉青曼的小嘴被一個圓筒堵住,圓筒兩邊的皮帶繞到腦後捆好,雙手被用後手首枕縛捆在腦後,修長的大腿被捆在椅子的兩條扶手上,大腿被大大地張開,露出那個假陽具。
葉青曼看著這根假陽具,有點納悶,為什麼要裝這個假陽具上去,突然她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果然,她看到她女兒被1號女王和2號女王牽到她面前就明白了。
張月英赤裸著身體,眼睛戴著眼罩,嘴巴上戴著同樣的圓筒,口水不停地往下滴,雙手被用後高手縛捆在身後。
1號女王和2號女王把張月英扛起來,把她的蜜穴對準葉青曼貞操帶上的假陽具插了進去,再把張月英的雙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用繩子把腳腕捆在椅子底座下,然後把母女倆嘴巴上圓筒對準,“啪嚓”一下,兩個圓筒吸在了一起,母女倆的嘴巴貼在了一起,對她們來說,要把嘴唇分開簡直是不可能的,她們看上去像在熱吻中的情侶。
1號女王拿著遙控器按下去,說:“昨天跳了一下,今天就好好休息吧!88”,說完就走了,葉青曼總覺得1號女王的聲音有點怪,好像不同一個人,但是蜜穴和菊花的假陽具開始運動了,一波波的快感來襲,讓她沒有空繼續想下去。
葉青曼屁股上的坐墊開始升高,貞操帶前面的假陽具開始深入張月英的蜜穴裡,張月英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
“還有這種操作,又要操女兒啊!”葉青曼經歷過昨天的事件後,內心有點抗拒,但是身體又被固定住,動也不能動,她的掙扎只會對張月英制造更快樂的高潮。
在這昏暗的地下室裡,有點熱,不覺得悶,葉青曼跟張月英雖然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被捆住,強迫坐點活塞運動,但是還是流出了汗水,張月英通紅的臉色加上流淌著身體上的汗液,汗液與淫液交織,發出了濃厚的異樣氣息,那種散發出來的味道,悄悄地地挑起葉青曼的性慾,讓她更加興奮,葉青曼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好羞恥啊,這種味道,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事情,竟然使得她欲罷不能。
張月英身體逐漸滲出的汗液,讓身體更加光滑溼潤,母女倆被捆在椅子上,由於老闆椅的推動,母女倆乳房相互摩擦著,持續地刺激著乳尖,乳尖很快就勃了起來,火熱的身軀不停地扭動著,著進一步地促進了汗液的流出,第一次跟女兒面對面靠的那麼近,女兒發出清香的吐息等
於在葉青曼的慾望上火上加油,葉青曼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逐漸也不抗拒這強烈的刺激,這是人的生理需求,根本無法抗拒。
張月英倒拋開一切,安心地享受著,看張月英的表情,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很快就忍受不住,第一次高潮的來臨了,張月英不停地扭動著,不停地呻吟著,呻吟聲在地下室裡不停迴響。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身體流出來的汗液、淫液不停地流到了老闆椅上,蒸發到空氣之中,葉青曼鼻子裡充滿了汗味、淫液味、陰精味,嘴巴里流進了女兒的口水,這也算液體交流吧,老闆椅上的振動棒努力地工作著,平時沉睡著的慾望,在這時候完全被喚醒,渾身充滿了發騷的氣息,葉青曼也沒有想到自己面對女兒竟然也會沉迷進慾望去,蜜穴意外地享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母女倆在昏暗的地下室裡享受著快樂,沒有時間的觀念,母女倆經歷過多次的高潮,葉青曼那完全被性慾侵佔的身體,這種跟女兒一起高潮的愉悅和快感不停地衝擊腦海,還有女兒淫蕩的樣子在腦中揮之不去,在這個地下室裡,葉青曼已經沉淪下去了。
第三天,葉青曼和張月英赤裸著身體,帶著眼罩,耳朵塞著隔音耳塞,雙手被捆好,吊在天花板的吊鉤上面,她們帶著接吻口環,就是兩個普通的口環,被用兩個很短的鐵枝焊在一起,口環的皮帶在腦後繫緊,這樣母女倆的嘴巴就被捆在一個吻裡面,她們的口水在兩個人口中來回流淌。
容曉從後面口袋裡拿了兩個像暈車鼻環的東西,那是最新的催情藥丸,只要扣在鼻子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能讓人變成飢渴的母獸,時效兩個小時,她笑了笑,撕開包裝把它給母女倆帶了起來,母女倆覺得鼻子一疼,然後聞到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蜜穴開始溼潤,火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扭動,四顆葡萄在摩擦著。
1號女王(假人)仍然坐在沙發上看,王可兒和容曉拿出一個奇怪的橡膠墊子,它像兩個插著陽具的貞操帶被一個墊子連接著,她們把墊子放在母女倆身體的中間,用皮帶固定好,再從橡膠墊子下面拿起振動棒塞進母女倆的蜜穴裡,振動棒並不深入蜜穴,長度只是剛剛好在蜜穴再深入2釐米,如果不是固定好的話,振動棒都會滑出來。
兩人繞著母女倆走了幾圈,確定道具已經帶好,無視母女倆慾求不滿的聲音,分別脫下自己的衣服和內褲,王可兒拿出一條女同用雙頭龍假陽具圍在腰上扣好,並把雙頭龍的另外一端推到自己的蜜穴上,當雙頭龍卡口上的震動膠粒碰到她的陰蒂時,發出震動,王可兒感到一股強烈的興奮,開始拿著雙頭龍玩了起來,過了幾分鐘,扣好雙頭龍的容曉,看到正準備先來一發的王可兒,一把掌拍了一下王可兒的屁股,指了指正在扭動身體的母女倆說:“不要耽誤正事了”
母女倆在那不停地扭動著,她們唯一發出的聲音就是夾著喘著氣的呻吟,催情藥劑發揮著作用,她們扭動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身體被捆在緊密的束縛之中,下體的插入物又停留在洞口不深入,她們只能儘可能地扭動身體來增加快感,這是她們唯一能做的。她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
她們檢查了一下,以確保雙頭龍卡緊,不會掉下來,容曉從地上撿起一瓶
潤滑油,噴了一層厚厚的塗層到假陽具上。她把它扔給王可兒,她也對自己的那條假陽具做了同樣的事。塗好潤滑油,然後,她們走到被綁的母女後面。
“準備好了嗎,可兒?”容曉說。
“早就準備好了,曉”王可兒回答道。
然後相互點點頭,她們都知道怎麼做了,把假陽具緩緩插進母女倆的菊花,她們抓住母女倆的腰部,開始倒數,對母女倆進行夾擊。
母女倆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了,大聲地發出唔唔唔的叫聲,容曉和王可兒用打樁機的幅度快速地衝刺母女倆的菊花,敏感的菊花受到劇烈的衝擊,母女倆感覺到不適,開始掙扎起來,但是被束縛住的身體只能發出顫抖和扭動,容曉和王可兒完全不理會母女倆的掙扎和叫喊,她們只是努力地衝刺著。
她們維持著衝刺的節奏,一起向前推,把母女倆擠在一起,然後,後退幾步,拉出假陽具,又用力向前衝擊,她們合夥把母女倆夾在她們中間,每次推力都會把橡膠皮墊夾扁,連接在橡膠皮墊的假陽具就會膨脹變大變長,深入母女倆的蜜穴。
多重刺激沖刷著母女倆,但是她們別無選擇,只能被動著享受,王可兒倒玩得很開心,時不時發出陣陣呻吟,每抽插一次,自己也在享受著快樂,佈滿凹凸小點的假陽具在嬌嫩的蜜穴裡摩擦著,快感在她的身體流淌著,而容曉則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在默默地享受著,劇烈的快感令到她的頭腦有點模糊了。
“感覺怎樣?”王可兒叫道。
“嗯,很好,就是快感來得太快,我快撐不住了”容曉答道。
容曉繼續加快對母女的攻擊,配上她沉重的呼吸聲,令到王可兒意識到容曉即將要到達高潮了,於是她也配合著用力,儘量使得跟容曉同步率一致。
母女倆在快感和痛苦之中大聲叫喊著,因為綁架二人組的速度加快,母女倆受到的刺激就越大,她們發出的聲音被相互的嘴巴堵住,只能發出誘人的嗚嗚嗚叫聲。
一股異樣的感覺衝進了容曉的大腦,容曉大聲地呻吟出來,高潮來臨了,淫液拼命地湧出來,她放慢了速度,慢慢享受著著高潮,王可兒見狀,也開始放慢速度,把假陽具調到震動模式,加速自己的高潮來臨,然後母女倆和王可兒的高潮持續地來了。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四個沉重地呼吸聲,容曉和王可兒互相抓住手臂,在抱著母女倆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感受著母女倆高潮過後的顫抖,“很好玩的夾心餅乾玩法!”王可兒喃喃自語。
容曉和王可兒拔出了插著母女倆菊花的假陽具,解開母女倆各自貞操帶,重新插入一根振動棒,在幫她們穿上內褲。
母女倆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恢復過來,現在又被迫享受振動棒的插入,她們透過對方的嘴唇喊了幾聲,在原地扭動著身軀,表示抗議。
王可兒吻了一下張月英,抱著容曉的腰部,離開了房間,留下努力掙扎的母女倆在房間裡。
十九、母女交心
葉青曼緩緩醒過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雙臂能動了,大腿也能動,咦,居然不是被捆住,眼睛看不見,嘴巴仍然被堵著塞口球,摸摸頭部,頭部戴著一個皮質的頭套,費力地解開了皮質頭套,再把眼罩和口球取下來,眨了眨眼睛,周圍好熟悉啊!這不是自己的臥
室嗎。她心裡想:難道我被玩膩後被放回來了。
當她環顧臥室的時候,發現天是黑的,床頭櫃上的鬧鐘指針指著3點半,葉青曼抱著大腿坐在床上回憶,她被調教了多少天,她真的不知道,還好能回來,葉青曼想著想著,接著又想到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她也被放回來了呢?
葉青曼忍不住想衝去女兒的房間看看女兒回來沒有,可是一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赤裸著身體,於是她在衣櫃裡找了一件睡衣套在自己的身上就往女兒房間跑去。
打開房門,立即聽到了女兒的呻吟聲音和振動棒的震動聲,還有掙扎的摩擦聲,葉青曼的心頓時定下來,女兒也被放回來了,她打開房間裡的燈,發現女兒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戴著眼罩,嘴巴塞著塞口球,雙腿被固定在椅子的兩邊,無法閉上,她的雙腿中間,插著一根振動棒在努力地旋轉著。
葉青曼剛想衝過去解開女兒的束縛,突然有個念頭在腦海裡出現了,女兒請了半個月假去旅遊,估計現在還有到時間,她又不知道被放回來了,那麼我趁這個機會來調教一下女兒,明明小時候那麼乖,現在都不聽話,我要不如冒充綁匪把她調教上幾天。就這樣,葉~臨時綁匪~臨時調教師出現了。
“我回來多久了,可兒那兩個小妮子捆得真緊,完全掙不開,這樣只能等母親過來救我了,怎麼母親還沒有醒過來,不知道她看到現在的我會有什麼表情”張月英在心中暗想,她掙扎了幾下,發現動也不能動,只能讓自己在更舒服的姿勢享受震動的快感。
她扭動著屁股,迎合著振動棒,陣陣呻吟聲透過塞口球發出,由於只有一個塞口球,所以聽起來呻吟聲比較大,她感覺到有點不好意思,“不能讓母親知道她是一個淫蕩的女孩。”
已經放棄掙扎的少女咬住塞口球,加深鼻子的呼吸,避免自己發出太大的呼吸聲,時間不停地流逝,張月英失去了時間的觀念,她的理智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一點點的失去,隨之而來的是高漲的慾望。
慾望慢慢上漲,張月英就扭得越厲害,一陣激烈的愉悅感開始形成,在她身體快速地遊走著,像一波波海浪,不斷地覆蓋著吞噬著她,她在快感的波浪中無意識地扭動著,在快感中愉快地釋放著自己,直到達到高潮。
可惜,快到快到高潮的時候,振動棒被抽走,慢慢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隨著振動棒的抽走而開始減弱了,而張月英開始感到不安和尷尬,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身邊有人,但是她不知道,究竟是母親還是小偷呢?如果是母親,她不是應該幫她解開身上的束縛,然後抱頭痛哭,譴責綁匪的嗎。
於是她奮力掙扎起來,但是早就被束縛和振動棒消磨乾淨的體力,讓只能微微扭動自己的身體,最多讓乳房顫抖幾下。
“嗚嗚嗚”張月英感覺到有人撫摸著自己的臉蛋,然後手慢慢往下移動,輕輕地抓住她的乳房,那隻手不大,很滑很嬌嫩,由於視覺被封鎖,身體的觸覺變得分外敏感,當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乳尖上傳來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很舒服。
這種感覺很熟悉,她試圖扭動著身體脫離魔爪的掌控,但是由於被緊緊地捆住,乳房完全不能脫離魔掌,嘴巴發出的輕微抗議聲也被葉青曼無視。
溫熱的
身體貼得更進了,熟悉的味道,張月英知道是母親來了,“但是為什麼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呢?莫非……”
葉青曼的魔爪在張月英身體的敏感部位遊走,經過那麼多天的囚禁調教,葉青曼對張月英的敏感部位可是一清二楚,火熱的小手撫摸在張月英嬌嫩的皮膚上,產生一種灼熱的感覺,一種獨特的舒服感隨著熱量傳入她的身體,衝上她的大腦。
葉青曼跪了下來,臉部對著張月英的蜜穴,她聞著熟悉的味道,呼吸不覺地變得沉重,她輕輕對著張月英的蜜穴吹了一口氣,氣息噴灑在張月英蜜穴上,那股熱流讓張月英發出舒服的呻吟。
下一秒,充滿溫度而有彈性的觸感劃過張月英的陰蒂,那有溫度的軟體在她的陰蒂上滑動著,讓張月英再次地顫抖起來。
那雙魔爪又移回張月英的乳房上,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起張月英豐滿而姣好的乳房,白嫩的乳房在葉青曼的雙手中變形,被揉成各種形狀,但是張月英卻感受不到痛苦,反而激發起她體內消減下去的快感。
葉青曼用舌頭舔動著女兒的陰蒂和蜜穴,她牙齒輕咬著陰蒂,嘴巴吸允著那突起的豆豆,過了一會,舌頭開始下滑,劃過蜜穴的大門,在蜜穴周圍轉圈,最後舌頭伸進蜜穴裡,溼熱的觸感讓張月英覺得一陣陣刺激。
慾望高漲的她感覺到在她乳房施虐的怪手,在蜜穴舔動的舌頭。隨著舌頭的快速舔動,“啊~~~~~嗚嗚嗚”張月英口中發出舒服的呻吟,這些感覺讓她大腦空白一片,心跳開始加快,身體的感覺已經脫離了理智的操控,她彷彿漂浮在半空之中,沉醉在高潮之中的大腦帶著她的意識被無窮的快感捲入漩渦。
葉青曼在觀看著唐飛蘭的調教視頻,讚歎道:“年輕人的花式還真多,女兒,要不,我們也來試試新花樣吧”
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唐飛蘭的調教過程,本子已經用了一半,上面全部是唐飛蘭的詳細調教過程和調教方法,還有自己的心得體會。
在電腦桌子下面,張月英正跪在地上,耳朵上塞著耳塞,戴著黑色的眼罩,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身後,乳尖被兩個跳蛋夾住再用膠布粘好,腰部戴上了束腰,下體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襪,透過半透明的連褲襪,清晰地看到蜜穴和菊花都塞著振動棒,快速轉動的振動棒令到張月英的蜜穴不斷地分泌出淫液,被淫液沾溼的黑色絲襪泛著閃亮的光芒。
張月英晃動著乳房,扭動著腰肢,為了不讓張月英脫離控制,葉青曼的雙腿放在張月英的肩膀上,用腿夾著張月英的頭部,迫使張月英的嘴巴緊緊地貼在葉青曼的蜜穴,用舌頭來討好葉青曼。
就這樣張月英一直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乳尖的跳蛋、蜜穴和菊花的振動棒,還有逐漸麻木的雙手和雙腿,不斷地刺激著張月英的神經,讓她遊走於高潮的邊緣,每當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葉青曼就把開關關掉,令張月英只能無奈地掙扎表示抗議。
突然手機鈴響了,葉青曼一看,上面顯示是王可兒的名字,心裡大喊,糟了,忘記那兩個一起被綁架的人了,估計是打電話過來,問問平安否。無奈之下,只能點接聽,然後巴拉巴拉表示張月英已經在家了,不用擔心。
葉青曼放下電話,看著她的筆記,“哎,做了筆
記不能用,好可惜啊!”
葉青曼趁著張月英高潮昏迷時,幫她清理乾淨身體,放回床上,第二天假裝啥都不知道,一本正經地聊天,很奇怪的,張月英也沒有什麼要問,葉青曼不禁鬆了一口氣。
送女兒上班後,葉青曼又打開她的筆記本,輕輕嘆了一口氣,唉,找不到人來做試驗了,又不敢跟女兒坦白,要不,自己來。葉青曼站起來,走到落地鏡的面前,微微一笑,脫掉身上的衣服,說:“你這個淫婦,趕快接受審判吧”
葉青曼把道具從衣櫃裡拿出來,先把一條麻繩往身上捆,在龜甲縛的束縛之下,美好的身材變得更加吸引人,傲人的美乳更是變得波濤洶湧,下體位置特意打了個繩結勒緊蜜穴的部位,在走動中,繩結摩擦著蜜穴引得葉青曼全身泛起興奮的感覺,如果不是葉青曼早有計劃,她幾乎忍不住來一發。
她拿出兩個類似拔火罐的玻璃罩,罩在乳房上,吸走裡面的空氣,讓裡面的小毛刷充分接觸乳尖,被柔軟的毛刷包著,乳尖很快就充血凸了起來,葉青曼嬌叫一聲,臉蛋變得粉紅,鼻子加大呼吸,明顯進入了興奮模式。
但為了得到更好的刺激,葉青曼強忍著快感,把兩顆跳蛋,一個放進蜜穴裡,一個放進菊花之中,再拿出一個收緊環跳蛋,把收緊環套在脹大的陰蒂之上。
接著,葉青曼把昨晚沒有幫女兒清洗的內褲和絲襪拿出來,絲襪塞進嘴巴里,把內褲的襠部對著鼻子位置套了上去,再用馬具口塞固定好,一瞬間,濃郁的香味直衝腦海,啊,女兒的味道,她感覺到下體開始流水了。
葉青曼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已經結了冰的塑料瓶子,塑料瓶子裡面裝著一條鑰匙,她把瓶子放在大門邊上,她繼續拿繩子、皮革帶、小鎖和身上道具的開關,還有一個箱子到大門口,把開關設置不定時跳動後和小鎖的那幾把鑰匙,扔進箱子裡鎖好,這樣如果不打開箱子拿到鑰匙的話,她只能等到女兒回來才能解放。
她在手臂、手腕、大腿、小腿上帶好皮革帶,再用小鎖把大腿和小腿的皮革帶連接起來,形成M字縛,然後用一條繩子把手臂上的皮革帶連接好做了個收緊結,用力一拉,手臂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接著用小鎖把手腕上的皮革帶銬好,最後就是等待享受的時刻了。
葉青曼閉上眼睛,鼻子呼吸著女兒的體香,幻想著突然有人打開房門,發現一個赤裸著美好的身體,一個頭戴著內褲的變態女人,被緊緊地束縛著,可以讓人為所欲為。
過了不久,身上的道具開始運動起來,就像交響樂一樣,這邊震動,那邊停歇,那邊震動,這邊停歇,同時啟動,同時停歇,隨機震動。
被皮手銬固定住的葉青曼隨著震動而掙扎著,那種熟悉的掙扎無力感令到她血液沸騰,無法反抗導致快感在身體內快速流淌,她在大門前的地板上扭動著身軀,發出陣陣不明意義的淫叫。
半睜半閉的眼睛逐漸迷離,光滑的皮膚上開始出現了細小的汗珠,女人特有的神秘地區向著大門大大地攤開,蜜穴分泌著蜜汁,把地板沾溼了。
被道具玩弄了很久的葉青曼掙扎突然變得更加激烈起來,肌肉緊繃,透過塞口球等堵嘴物,發出陣陣模糊不清的呻吟。
葉青曼緩緩地從高潮餘韻中醒來,看了看那個塑料瓶子,才
三分之一,以葉青曼的經驗,這次估計下次高潮,就能拿到鑰匙了,時間過得真快,有點捨不得。
她的注意力繼續回到身上,道具仍然敬業地刺激著這美好的女體,還沒有完全褪下去的興奮感,很快又在葉青曼身上重燃,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快感迅速累積,高潮的波浪開始拍打著她的精神堤壩,她握緊雙拳,雙腿大大地打開,身體扭動起來,準備好迎接最後的高潮。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打開,有個身影走了進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嚇得葉青曼打開了眼睛,模糊看到一個人影,受到這樣的驚嚇,她恐懼地嗚嗚嗚叫了起來,同時內心之中居然產生了一絲被虐待的快意。
“母親?”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葉青曼恐懼的內心慢慢地平復,幾乎同一時間,她意識到,她的身體和這個令人羞恥的秘密給自己的女兒發現了,還是以這種恥辱的方式暴露出來。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很老實,在沒有葉青曼的理智控制之下,快感把堤壩衝破了,身體開始失控,高潮的浪潮不斷地衝刷著葉青曼的身體,她大大地張開嘴巴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蜜穴不斷地噴灑著濃稠的淫液,她就在女兒面前高潮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葉青曼慢慢地醒過來,她被放在床上,微微顫抖的身體上蓋著一張被子,身上的道具已經被脫掉了,內褲等堵嘴物也拿掉了,她想了想,莫非我剛才在做夢,沒有被女兒發現。
葉青曼從床上起來,被子從身體滑了下來,赤裸的身體,手臂掙扎後留下來的痕跡,被玻璃罩吸得變粉紅的乳房,興奮而腫脹的乳尖,被清理過但仍然微微張開的蜜穴還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氣味,這些充分地表明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被女兒發現了。
張月英從門外走了進來,“月英~~~”葉青曼叫著女兒的名字,聲音包含著一絲顫抖和苦澀,張月英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葉青曼,那平靜的目光讓葉青曼感到一絲不安,身體開始發冷,同時還微微顫抖起來。
“母親,你喜歡這樣嗎?”張月英用平淡的語氣問,但是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握緊的拳頭出賣了張月英,表明她的情緒一點都不平靜。
葉青曼雖然知道女兒也喜歡玩調教,但是作為一個平時在女兒面前表現舉止嫻雅、端莊華麗的她,今天淫蕩的行為卻突然暴露在女兒面前,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麼的後果,那種糾結的心理活動,讓葉青曼感受到強烈的羞恥和內疚。
她不想承認,但事實如鐵一般的存在,女兒看到母親是如此的淫蕩,會不會造成她的信念崩塌(作者語:你想多了),她又不想騙女兒,身體是非常享受這樣掙扎無力的高潮,非常渴望這種墮落的性虐之中張月英走到母親的面前,握住葉青曼的雙手,注視著葉青曼的雙眼,說:“我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
葉青曼被抓住的雙手感受到張月英的顫抖,她想對著女兒微笑,但是僵硬的臉只能擠得嘴角上勾,倒像在哭泣的樣子,葉青曼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張月英抱著葉青曼說:“能不能告訴我呢?”
葉青曼感受到周圍沉重的壓力,她很想知道女兒的真正心情,女兒親密的擁抱也不能使得她安心,貼近的身軀也不能使她獲得一絲溫暖,反而覺得有些冰
冷,張月英心臟的急速跳動影響著葉青曼,使她無言以對,想說出來,但是話語到了嘴邊,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
母女倆一直過著相依為命的生活,大家彼此的依戀讓葉青曼難以取捨,說出來會不會打擊到女兒的信念,不說出來又對親密的感情造成裂縫。
“能不能說出來,我希望知道你的真正想法!我不想聽到你撒謊”張月英帶著顫音說,葉青曼感受到女兒越來越激動,身體顫抖開始加劇。
“對不起,我,我喜歡……”葉青曼這句話說出來後,感覺到身體一片輕鬆,內心變得平靜起來,葉青曼覺得說完這句話,母女之間的感情應該破裂了。
“我明白了”張月英放開擁抱著葉青曼的雙手。
葉青曼感受到女兒溫暖的身體離開了她的懷抱,頓時覺得心疼不已,但是又無可奈何地接受這個結局,葉青曼陷入了自責的深淵。
她坐在床沿,閉上眼睛,想冷靜一下,但心跳仍然不斷加快,只能張大嘴巴深深地呼一口氣,鼻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隨著空氣進入嘴巴還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好像是絲襪,葉青曼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塞口球離她越來越近,進入了她的嘴巴里,把絲襪堵在裡面,舌頭嚐到了滑膩而鹹鹹的味道,應該是淫液的滋味。
“嗚嗚嗚”葉青曼發出驚恐的叫聲,什麼回事,塞口球的兩條皮帶迅速在葉青曼腦後連接扣緊,眼前一黑,一個眼罩戴在了葉青曼的頭上。
葉青曼剛想推走張月英,結果推到了張月英的胸部,感受到她胸部的溫暖,乳尖還凸了起來,頓時一愣,女兒是赤裸著的。
在葉青曼發愣的時候,張月英把葉青曼的雙手在背後捆了起來,接著拿起一條長繩子在葉青曼的身體快速遊走著,麻繩慢慢收緊,在葉青曼身上捆成了一個美麗的圖案。
最後用力一拉,一按,葉青曼不禁往前一挺,跪在了地上,感覺到腳裸被繩子快速地捆緊,然後連接在大腿上,慢慢收緊,另一條腿也被同樣處理,左腳的繩子連接在左邊的床腳上,右腳的繩子連接在右邊的床腳上,這樣葉青曼雙腿被大大地拉開。
又有一條繩子在她乳房上圍繞了起來,葉青曼感受到又酸又脹,麻繩在乳房的上下部逐漸拉緊,勒得乳房高高凸起,她感覺到不舒服,掙扎了一下,但是發現自己渾身不能動彈了。
很快,乳房傳來觸電般的感覺,乳尖產生一陣發麻瘙癢,有人在撫摸著她的乳房,輕輕地扭著她的乳尖,力道不大,卻異常舒服,如觸電般,把快感從乳尖刺激到全身,引得葉青曼瞬間興奮,嘴巴忍不住輕聲地呻吟出來,體溫開始升高,還是那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滋味,讓葉青曼充滿無限的遐想。
尤其施虐著是她女兒,這種背德的感覺令人覺得分外羞恥,回想起過往調教女兒的鏡頭,突然產生了一種奴隸翻身把歌唱,被奴隸欺凌的快感。
雙乳傳來陣陣快感,女兒的雙手在乳房上快速地滑動著,乳房傳來的快感越來越滿足不了葉青曼了,她聽到下體傳來空虛和寂寞的呼喊,蜜穴也需要更多,更多。
葉青曼飢渴地喊了起來,結果只能透過塞口球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並扭動著身軀,很快,柔軟而帶有溫度的舌頭舔在了陰蒂上,手跟舌頭上下夾擊,傳來的感覺比平常的感覺更加刺激,好
像身體的敏感度翻了倍,快感在身體到處流竄。
乳尖在張月英熟練的技術之下發脹,蜜穴在舌頭的挑逗之下,興奮得快速收緊蠕動,葉青曼啊想扭動身體迎合張月英的動作,但是被緊緊拘束住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不能動的身體,看不到東西,耳朵只能聽到嗚嗚嗚的呻吟聲,女兒翻身做主人的恥辱感,各種感覺帶來了非同尋常的快樂感覺,隨之融合在一起,“轟”一下,衝破了葉青曼理智的封鎖,把快感擴散出去,又衝回來,爆炸般的感覺沖刷著葉青曼的全身,葉青曼在幸福中昏迷了過去。
二十、失蹤的葉青曼
張月英幽幽醒來,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陽光照進了房子,照得她身體暖暖的,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母親還躺在她身邊熟睡著,看著母親的手臂被緊緊地捆在身後,不自然向前挺直,乳房高高地突起,腳的大小腿被捆在一起,形成一個並不嚴厲的駟馬,這是葉青曼在昨晚在睡覺前,要求女兒把她捆起來。
葉青曼嘴裡塞著內褲,在外面用絲襪緊緊地捆緊,不讓絲襪掉出來,她臉蛋通紅,身體輕微地掙扎著,估計在發著啥春夢。
張月英輕輕地把葉青曼的頭髮從她的額頭撥開,結果把葉青曼驚醒了。
“起來吧,我的奴隸,讓我解開你的束縛”張月英笑著說。
葉青曼聽了搖搖頭,嗚嗚嗚了兩聲。
“不想解開?”張月英問道。
葉青曼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暫時還不想解開束縛,剛才還在夢到女兒在調教她,結果快到高潮,就被現實的女兒碰醒了,她還想繼續享受高潮。
張月英看到葉青曼的反應,再聯繫到她剛才看到她母親疑似發春夢的情節,立即明白了,立馬把葉青曼的身體板正,把手伸進她的睡衣裡,摸弄著她的乳房。
葉青曼享受地閉上眼睛,感到內褲被脫了下來,一個溫熱的東西在她蜜穴舔動著,這次口交併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葉青曼的就得到了高潮。
張月英扶葉青曼進浴室後,就上班去了,葉青曼躺在浴缸裡享受著水流的沖刷,把她的疲倦一點一點地衝出去,舒服的環境放鬆了她的思想,在過去那幾周的強制奴役中,她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快樂滋味,那種被拘束的無助感,令她的高潮得到了某種昇華。
她一直回憶著被奴役的感覺,直到水開始變冷,她才擦乾身體,回臥室拿衣服,她在找衣服時,舉得自己的道具有點少,於是她便準備到圈子裡比較出名的商店採購一番。
唐飛蘭今天突然奇想,拉著她的奴隸到她名下的情趣用品店購物,關冰夏調教時間過短,所以仍然鎖在狗籠裡、黃、張二人被調教了那麼久,早就屈服,完全變成一個合格的奴隸。
唐飛蘭進入店鋪的瞬間,看到剛抱著衣服進去試衣間的葉青曼,突然一個主意浮現在她腦海裡,“這不是報仇的最好機會嗎?”
於是,她在黃張二人的耳邊說,你們一會幫忙把葉太太抓住,今晚就讓你們好好休息一晚,如果被人發現或者抓不住她的話,你們今晚懲罰就要加倍。
黃太太和張太太聽了連忙點頭,她們三個人拿好道具,埋伏在試衣間的門口。
唐飛蘭示意服務員敲了敲門,“客人,你的東西掉在外面了,”毫不知情的葉青曼打開了試衣間的門,葉青曼看到唐飛蘭不由地楞了
一下,“你……”。
唐飛蘭見機不可失,拿起剛脫下來的絲襪塞進葉青曼的嘴巴里,接著把只穿著內衣的葉青曼拉出來,黃張二人一邊抓著葉青曼的一隻手,服務員迅速解開葉青曼的無肩帶文胸,脫下葉青曼的T字褲和絲襪。
唐飛蘭拿起一個帶著眼罩的塞口球塞進葉青曼的嘴巴里,並把皮帶都繞到葉青曼的腦後,一條條把它拉緊,迫使眼罩緊緊貼住葉青曼的眼睛,讓她看不到一絲光線,也讓葉青曼吐不出塞口球。
葉青曼被她們的突然襲擊嚇呆了,等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控制,眼睛看不到東西,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感到內身的衣服離體而去,她羞得掙扎起來,但是在黃張二人的壓制之下,只能搖動腰肢,反而充滿挑逗的味道。
唐飛蘭還是覺得不滿意,上下端量了一下,拿起一個乳膠頭套,撐開套在葉青曼的頭上面,再把拉鍊拉好,這樣葉青曼的耳朵聽不到東西,感受不到光線,塞口球更加深入嘴巴里。
四人聯手把葉青曼面朝下按倒在地上,服務員拿起膠衣就往葉青曼大腿上拉,由於膠衣裡面塗滿了潤滑油,葉青曼的雙腳很容易就被套進去了,乳膠衣的大腿根部開著口,露出了蜜穴和菊花。
然後服務員繼續用力上提膠衣,黃張二人也不閒著,兩人抓住葉青曼的手臂強行塞進膠衣裡,膠衣手部的盡頭是一個拳擊手套的東西,手指伸進去只能屈成一個拳頭。
膠衣背後的拉鍊被緩緩拉上,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葉青曼的身體,只有下體和乳房被擠了出來,膠衣裡面的潤滑油估計也是加了料的,很快悶熱瘙癢的感覺就開始在全身擴散,葉青曼感覺到痛不欲生,彷彿很多人在用羽毛劃撥她的皮膚。
她開始尖叫,但是聲音被絲襪、塞口球和頭套三層封住,只能產生一絲絲輕微的顫音,想掙扎,左右兩邊的手臂又被黃張兩人抓住,只能無助地扭動著屁股。
乳膠衣特有的緊緻壓迫感和密封感,配上那特製的潤滑油,令到葉青曼裡面的身體產生了悶熱和瘙癢的感覺,那感覺不停地刺激著葉青曼的身體,當她的大腦承受不住這些瘙癢和疼痛時,身體的M體質發揮了作用,慢慢地把這些刺激轉化成快感,下體開始溼潤起來。
葉青曼昏沉沉地覺得腰部好像有什麼東西貼了上去,前面的胸部好像也被遮住了一部分,然後覺得那東西在收縮,壓得她不住地吸涼氣,每條繩子拉得緊緊的,束腰把葉青曼的黃蜂腰勒的更細了,但是很快她只能被迫不停地小口呼吸著空氣。
唐飛蘭來回撫摸著葉青曼的下體,發現裡面早就洪水氾濫,微微一笑,你這隻母狗也夠淫賤的,還沒有開始就溼透了。由於潤滑油的刺激,令到葉青曼的皮膚更加敏感,手經過的地方都留下瘙癢難耐的感覺,但是達不到高潮的條件。
這時,一根外表佈滿凹凸物的東西插了進來,用力擠開狹窄的蜜穴,摩擦著嬌嫩的肉壁,有點大,所以葉青曼覺得有點疼痛的感覺,但是,對於完全決定M女體質的她來說,卻是產生了巨大的快感,爽快地令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來。
再來回抽插幾下,我就能獲得高潮,葉青曼在內心祈禱著,但是,唐飛蘭接收不到葉青曼的祈求,又拿起一個震動狗尾巴,把潤滑油塗上去後,往葉青
曼的菊花裡面插去。
然後從束腰下沿拉下一條繩子,穿過振動棒和狗尾巴兩邊的小孔,經過屁股,用力往上拉,再捆在束腰上,接著把貞操帶拆開,然後在葉青曼的下體合上,並鎖在她的腰上,這樣無論葉青曼如何掙扎也不能把振動棒和狗尾巴擠出來。
鎖好貞操帶後,黃張把葉青曼按在地上,坐在她身上,一人拉住一條腿,把一雙及膝的芭蕾鞋套上葉青曼的腳上,再用兩套皮革腳銬分別銬在腳裸和膝蓋上方,再用一條短項鍊連接在,現在葉青曼徹底的喪失了逃脫的機會。
黃張二人將葉青曼的雙手在後面合起來,服務員將一個皮革套套在葉青曼的雙手上,往上一拉,再把兩個帶子從葉青曼的手臂上面拉下,在胸口交叉,扣在手臂下的皮革套邊緣的皮帶扣上,接著拉緊在皮革套上方的繩子,葉青曼可以感覺到皮革套慢慢將她的手臂併攏在一起,很快她的肩膀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痠疼。
由於單手套的作用,葉青曼乳房完美地暴露出來。粉紅色的小乳尖變得更加突出,隨著葉青曼的身體扭動,乳房就會像水袋一樣晃動起來,十分吸引人。
最後拿起一條Y型的鱷嘴鏈子,把鱷嘴咬在葉青曼早就充血突起的小葡萄上面,葉青曼覺得乳尖一疼,不由地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但是卻被層層的堵嘴物阻攔,外面只能聽到一聲很輕微的聲音。
她感覺到乳尖的鱷嘴不停地收緊,示意她向前走,只要一停留下來,乳夾的鱷嘴就會被收緊,疼痛會加大,所以她只能痛苦地靠碎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外。
葉青曼腦子不停地運作,但是身體的感覺總是干擾著她的思維,她無法預料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能猜到自己的結局了,估計是跟太太們一樣被關在地下室裡調教成奴隸吧。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兒能從監控中看到她,來拯救她。
唐飛蘭是一個名牌中學的學生,成績名利前茅,魔鬼身材配上衣著打扮得體,她一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大部分男生都為她而傾倒,女孩子們卻是充滿妒忌與敵視,因為唐飛蘭把全校大部分男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所以唐飛蘭在學校裡一個朋友都沒有。
她自從父親死了後,她那懦弱而愛面子的母親天天在家裡哭泣,要不就嘮嘮叨叨,抱怨這,抱怨那,就是不肯幹活,她只能一邊努力學習,一邊繼承她爸的事業。
在某一晚上,由於要幹很多活,她很晚才回家,結果在路上碰到了一群妒忌她的女孩子,她們把唐飛蘭捂住嘴巴,拉到小巷裡上,有幾個人脫下內褲堵住唐飛蘭的嘴巴,塞不進去的內褲直接套在唐飛蘭的頭上,讓她發不出聲音,也看不到東西,接著用連褲襪把唐飛蘭捆起來,撕碎她的衣服,讓她全身赤裸裸,最後,用盡手段羞辱唐飛蘭,毆打她,抓著她的頭髮在地上拖行,直到唐飛蘭昏迷過去,一動也不能動,那群妒忌的女孩才一鬨而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的唐飛蘭漸漸醒過來,她動了一動,身體還是被緊緊捆住,全身痠痛,她心想:“是不是要慶祝一下那群傢伙沒有往死裡打我”。
掙扎了幾下,發現捆住她的連褲襪還是沒有鬆動,她只能一邊掙扎,一邊用舌頭想把內褲頂出來。
時間不斷地流逝著,唐飛蘭還是被捆著,體力被消耗完了,
嘴巴里的內褲還是沒能頂出來,“難道我要在這裡被捆著,等到天明,被人發現,這樣我就出名了”唐飛蘭心灰意冷地想。
“踏踏踏”,她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到近,還聽到一個聲音,“我還以為是聽錯了,原來真的有人在呼救”
唐飛蘭感覺到陷入了溫暖的懷抱,有人把她抱起來,很快她的束縛就被解開了,頭上戴的內褲也被扯開,看到東西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救她的人是她鄰居葉太太,那微笑的樣貌,像天使。
葉太太抱著唐飛蘭回車上,用毛巾細心地擦掉唐飛蘭身上的汙跡,倒了點保溫瓶的熱水給唐飛蘭喝,並從車廂後面,拿出一套衣服,唐飛蘭在混混沌沌中,被葉青曼穿好衣服。
等她清醒過來時,她已經站在她家的門口,手裡還拿著有熱水的杯子,葉太太已經遠去,這感覺好溫暖,她聞了一下衣服,衣服上彷彿還殘留著葉太太的體香。
她打開家門,張太太完全沒有留意到女兒換了衣服,直接在她女兒面前,不停地抱怨,又說她晚回家,又說這個月的錢花光了,沒有錢在其他太太面前炫耀了。
唐飛蘭終於忍受不住母親的抱怨,衝回房間,想躲避母親的嘮叨,但張太太看到女兒居然不好好聽她的講話,居然還敢跑,於是追進唐飛蘭的房間裡,發現電腦播放著和諧片子。
“你小小年紀居然還看和諧片”張太太勃然大怒,指著唐飛蘭大罵。
唐飛蘭一聽就愣住了,再一看電腦,發現電腦中毒了,正在不停地播放那些什麼性感美女在線被捆的廣告,但是張太太不知道,把一直積累的怨氣全對唐飛蘭發洩出來,不停地咒罵著唐飛蘭。
唐飛蘭看著正在被捆綁的美女,想起了今晚的遭遇,怒火中燒的唐飛蘭一氣之下把張太太推倒在床上,然後坐在張太太的腰上,拿起床上未整理好的連襪褲,把張太太的雙手捆起來。
張太太一邊掙扎一邊咒罵唐飛蘭,唐飛蘭把張太太的內褲和襪子脫下來,直接塞進張太太的嘴巴里,從櫃子裡拿出更多的連褲襪,直到把張太太捆得一動也不能動。
“聽說慾求不滿的女人就是這樣煩躁,讓我來幫幫你吧!”唐飛蘭一臉冷笑看著張太太,本來就一肚子怨氣的唐飛蘭失去了理性,決定要好好懲戒這個在她心目中只會抱怨又不肯幹活的賤人。
唐飛蘭從廚房裡找來一條黃瓜,在黃瓜上面套上避孕套,撥開張太太併攏的大腿,往那蜜穴插了進去。
“既然你那麼煩躁,我就幫你消消火吧!”唐飛蘭拿著大黃瓜對著張太太做著活塞運動。
“嗚嗚嗚嗚”被堵住嘴巴的張太太只能發出求救聲,想掙扎,但是全身又被唐飛蘭控制住,很快飢渴好久的張太太就來到了高潮,但是唐飛蘭並沒有因為張太太高潮而放過她。
“賤人,我忍你好久了,你的怨氣那麼重,看來一次是不夠的,繼續”唐飛蘭繼續用黃瓜對著張太太的蜜穴努力做著運動,還沉醉在高潮之中的張太太在高潮的餘波中繼續被刺激著下體。
“嗚嗚嗚嗚”張太太全身在抽搐著,又一次高潮來臨了,唐飛蘭看到被緊緊捆住被迫高潮的張太太,眼光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內心有股熱流在身體流淌,彷彿張太太高潮,她也能接受到快樂的感覺。
“看來你還沒有夠,賤人,繼續”唐飛蘭為了
做試驗剛才的熱流是怎麼產生的,繼續對張太太進行抽插,完全無視張太太的痙攣。
外面的天色由暗轉亮,床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張太太被唐飛蘭折磨得雙眼反白,躺在床上全身顫抖,雪白的酮體變成了粉紅色,嘴巴發出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
唐飛蘭看著在床上顫抖著的張太太,還有那根玩到斷成兩截的黃瓜,內心充滿迷茫,她不知道如何收場。
她走到電腦前,打開了那個導致她陷入深淵的廣告,然後,在她面前出現了一片嶄新的世界,唐飛蘭不知道自己心中潛藏著一個魔鬼,現在被各種機緣巧合之下覺醒了。
後來,唐飛蘭把那天羞辱她的那群女孩子逐一綁架,然後捆在她名下的情趣店裡調教,還跟她們的爸媽說特招去當模特了。
對於葉太太的恩,她沒有機會報答,知道有一天,她跟張太太的秘密被葉太太發現了,她覺得暗喜,拿著繩子便衝出去,想把葉太太也綁了,以後就能在一起生活了。
結果大家都知道,她被葉太太把屁股打紅了,葉太太在她心中從一個恩人,慢慢地跟她嚴厲的爸爸樣子重合,她爸爸對待犯錯的她也是一樣,往屁股上招呼,最後葉青曼代替了她爸爸的位置,而由於屁股上的劇痛令到她又覺醒了另一面,自從那件事後,她很難通過不同手段來得到高潮,直到她發了一個離奇的夢。
她置身於一個黑暗的地下室裡,裡面燈光昏暗,周圍有著各種道具,這時出現一個穿著女王皮衣的女人,樣子分明是葉太太的樣子,她總是不分由說地撕爛她的衣服,用繩子把她捆成各種羞人的姿勢,用戴在腰上的假陽具狠狠地插她,用九尾鞭狠狠地抽她的屁股,用蜜穴堵住她的嘴巴,強迫唐飛蘭幫她舔,各種情景使得唐飛蘭莫名其妙地感到興奮,在強迫中自己往往得到了平時很難得到的高潮。
今天她又夢到了被葉太太捆綁調教,她很快就被撥成赤裸的羔羊,四肢被捆在床上,嬌美的身軀吸引住葉太太貪婪眼光,葉太太趴在唐飛蘭的身上,用手放肆地撫摸著乳房,嘴巴吸允著唐飛蘭的蜜穴,唐飛蘭同時遭受到乳房和蜜穴的攻擊,她試圖努力掙扎,扭動自己的身體,但葉太太專業的捆綁使得唐飛蘭在做無用之功,只能任憑葉太太在她身上凌辱、調戲,做活塞運動。
她的頭上戴著葉太太脫下來的絲襪,眼睛看不到東西,嘴裡塞著沾滿淫液的內褲,她的嗅覺也被葉太太的淫液佔據了,當她剛剛習慣了葉太太的各種攻擊,一根長個刺的大棒插了進來,瘋狂地抽插著,她感到非常刺激,努力地掙扎,試圖擺脫大棒的攻擊,但是大棒總是能貼身攻擊,棒棒有力,隨著劇烈的抽插,她感到了空前的刺激,不由得渾身抽搐起來,她真正意義的高潮來臨了。
唐飛蘭品嚐完高潮的滋味後,緩緩醒來,脫掉頭上的絲襪,拿出嘴巴里的內褲,睜開眼睛,揮揮手,把還在舔她乳尖的黃太太和張太太趕走,拉著她們脖子上的項鍊到調教室裡鎖好,再把她們四肢捆在床上,就讓她們休息。
她回到房間裡,她的床上擺著一個被捆成木乃伊的女人,那個木乃伊只露出鼻子、嘴巴、乳房、蜜穴的位置,其餘部位都被膠布緊緊地捆住,在她盤骨上戴著一個拉拉專用假陽具,上面沾滿了淫液
,顯然剛才唐飛蘭就是用哪根棒棒得到高潮。
唐飛蘭脫掉哪個假陽具,抱著木乃伊,一邊貪婪地吸著木乃伊身上的香味,一邊玩弄著木乃伊的乳房,此時,被包成木乃伊的葉青曼心想,“唐飛蘭在搞啥,剛在在我身上騎馬,當我男人用啊!現在又在撫摸我的身體,不要啊!這樣只摸,不做的感覺好難受啊!”.唐飛蘭的手滑滑嫩嫩的,葉青曼無助地感受著唐飛蘭的撫摸,身體被捆成木乃伊,只能扭動,嘴巴發出抗議的叫聲,但是嘴巴上的塞口球把她的叫聲堵在裡嘴巴里面。
唐飛蘭把葉青曼抱在懷裡,放肆地撫摸著被膠布裹緊的葉青曼,從頭到腳,來回地摸弄著,越摸越興奮,葉青曼反饋回來的感覺令到,唐飛蘭有著特殊的興奮感,原來爸爸的身體也可以那麼香,那麼柔軟,那麼滑,摸起來真舒服。
“嗚嗚嗚嗚”,葉青曼在唐飛蘭的魔手之下,產生了說不出感覺的嬌羞和屈辱,不知道來襲方向的魔手令到她產生了恐懼,還有一絲絲的生理反應,“啊,我淫蕩的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了”。
唐飛蘭聽到葉青曼的“嗚嗚嗚”叫聲,更加興奮,坐了起來,靠近葉青曼的頭部,看著紅色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用舌頭舔著塞口球流出的口水。
葉青曼感覺到乳房一陣收緊,自己的乳房被唐飛蘭捏玩起來,還用手指捏著乳尖,不停地捏玩,乳尖立刻產生了快感流遍葉青曼的全身,葉青曼心中暗罵:“唐飛蘭這個壞人,居然又挑逗起我的乳尖,不要啊!捏得我好興奮啊!抓乳房就抓乳房啦,為什麼要捏乳尖,好疼,但是疼痛之間又有一絲絲的快感,可惡,我的蜜穴都要流水了!”敏感部位被放肆玩弄,讓葉青曼掙扎得更加激烈,可是被捆成木乃伊,又被唐飛蘭壓著,葉青曼在做無用功啊,所以她的乳房始終在唐飛蘭的掌握之中。
過了好久,葉青曼的乳房都麻木了,唐飛蘭看到葉青曼反抗都沒有那麼劇烈後,調轉身體,把魔手移到了葉青曼的蜜穴上。
雖然雙腿被膠布緊緊地包裹著,但是蜜穴位置,唐飛蘭還是留了一個大洞出來,所以葉青曼的蜜穴還是暴露在空氣之中,葉青曼感覺到唐飛蘭的魔手離開了她的乳房,不禁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她驚恐地感覺到唐飛蘭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蜜穴,並一次次地在蜜穴四周滑動,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唐飛蘭的惡意。
“不要碰那裡,不要!”葉青曼嗚嗚嗚大叫,但是嗚嗚嗚的叫聲更加引起了唐飛蘭的感覺,唐飛蘭壓住不停扭動的葉青曼,用手指觸摸著葉青曼的陰蒂,粉紅色的,好可愛的小凸點,用手指緊緊地按了幾下,好有彈性啊!葉青曼更激動了,用力地夾緊雙腿,防止唐飛蘭的手指繼續進入,並不停地掙扎,想把唐飛蘭從她身上甩下去。
可惜,唐飛蘭像八爪魚一樣抱住葉青曼,手指堅定地在葉青曼蜜穴裡努力肆虐,無論如何掙扎,葉青曼只能感受到唐飛蘭的手指在她蜜穴摩擦著。
“停手,不要玩了,不要插進去!”葉青曼悲鳴著。
唐飛蘭的手指很順利地進入了葉青曼溫熱的蜜穴裡,由於葉青曼的劇烈掙扎,唐飛蘭的手指自然是進進出出葉青曼的蜜穴,手指跟蜜穴之間慢慢地流出了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散發著淫
靡的光芒,這也讓唐飛蘭更加興奮了,身體完全貼近葉青曼的身體,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夾住葉青曼,用力聞著葉青曼的體香,一隻手在蜜穴摸索,在蜜穴中玩弄著肉壁,一隻手在葉青曼身體遊走。
雖然看不見葉青曼包住的臉蛋,但是唐飛蘭卻憑藉自己調教的經驗判斷葉青曼一定是陷入了無助而嬌羞的模樣,估計還帶點羞恥的表情,真的好看極了!被曾經的可以輕鬆放到的對象在肆意玩弄著身體,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恥辱,所以你的快感一定會得到加強的,在你快要高潮的時候,我再用振動棒,送你一程吧。
唐飛蘭用手指玩弄得葉青曼蜜穴不住地流出淫水,估計葉青曼快要高潮時,唐飛蘭決定用振動棒幫葉青曼來一個淋漓盡致的高潮。
葉青曼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時,唐飛蘭反而沒喲動作了,葉青曼便掙扎起來,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很快一個冰冷的東西慢慢地插入了她溫熱的蜜穴裡,葉青曼很快就明白到是什麼東西了,這是假陽具。
那冰冷的感覺並沒有消滅葉青曼的浴火,反而更加把葉青曼的浴火刺激起來,快感讓她的肉體變得灼熱起來,假陽具不斷地衝擊著葉青曼的蜜穴,屈辱加羞恥的感覺令到葉青曼更加興奮,“嗚嗚嗚嗚嗚”,她興奮地迎接著唐飛蘭一波波的進攻,突然間蜜穴裡有一股發自體內的衝動,全身都不由得抽搐顫抖,被束縛中的葉青曼,忍不住大聲呻吟,很快她就在一疊疊的波浪的衝擊下昏迷過去。
二十一、病嬌唐飛蘭和拯救葉青曼女王團
第二天,天已經亮了,唐飛蘭拉開窗簾,打開自己的抽屜,裡面放著一瓶乙醚,她從旁邊拿起一塊白色的棉布,把乙醚倒在棉布上,發現那瓶乙醚沒有剩下多少了,直接把瓶子往垃圾桶一扔,自言自語地說:“沒有了,不知道那麼少有沒有效果,啥時候有空就去再買回來”。
唐飛蘭把棉布蓋在木乃伊的面上,把鼻子和嘴巴遮住,“嗚嗚嗚”木乃伊開始掙扎,唐飛蘭直接坐在木乃伊的身體,用身體鉗制住木乃伊的掙扎,右手抱住木乃伊的頭,左手把棉布機械蓋在木乃伊的口鼻上。
木乃伊很快就停止了掙扎,唐飛蘭還是不敢放開棉布,兩分鐘,確認木乃伊吸入足量的乙醚後,才拿開棉布。
唐飛蘭把木乃伊身上的膠布全部用剪刀解開,露出了葉青曼白皙的軀體,再把葉青曼背到洗浴室裡把葉青曼身上的汙垢清洗乾淨,唐飛蘭看著赤裸的葉青曼,露出了痴漢的表情,漂亮的臉蛋,櫻桃小嘴,雪白的肌膚,修長的大腿,均勻完美的三圍,堅挺而渾圓雙乳,豐滿的臀部,葉太太好漂亮啊!雖然唐飛蘭看過了許多女人的身體,但是如此完美的身體還是第一次,她忍不住摸了摸葉青曼滑嫩的皮膚,突然覺得身體燃起了一把火。
“冷靜,冷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才能品嚐到更好的果實” ,唐飛蘭說服自己。她把葉青曼搬回主人房,扔在床上,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絲質長袖襯衫,唐飛蘭撫摸著那件襯衫,自言自語地說:“爸爸留給我的東西只剩下這個了,其餘的都跟張母狗扔掉了,你要懺悔”說完,拿起臺上的開關,用力一按,只聽到籠子裡面的張太太“嗚嗚嗚”的叫了起來,並在掙扎著。
“還好
,我現在又找到爸爸了”,唐飛蘭把衣服放在床上,繼續從衣櫃裡翻找著道具,並一件件地拿出來,各色棉繩,頭套、口球,耳塞、眼罩等東西。葉青曼還在昏迷著,絲毫沒有想到她會遭受到什麼的對待。
“爸爸的嗓子要保護好,不要喊壞了”唐飛蘭捏著葉青曼的小嘴,慢慢地塞進一個橡膠的充氣塞口球,然後把兩端的皮帶拉到腦後扣緊。
“那麼久沒有見過女兒了,估計忘記女兒是什麼樣子了吧,不過不怕,在動物界中,味道才是識別親緣的重要特徵”,唐飛蘭拿起沾滿她淫液的內褲,襠部對準葉青曼,往葉青曼頭部蓋了上去。
“爸爸,我知道你不想見到張雁這個賤女人的,也不想聽她說話,所以我就幫幫你吧”唐飛蘭又拿起黑色眼罩矇住了葉青曼的眼睛,耳塞堵住了葉青曼的雙耳。
唐飛蘭拿起頭套套在了葉青曼的頭上,此時的葉青曼,看不到東西,聽不到聲音,發不出叫聲。
“爸爸,一會你就會更好看的了!”唐飛蘭忍不住隔著頭套,輕吻了一口葉青曼額頭的位置。
唐飛蘭幫葉青曼穿好長袖襯衫,拿起一條黑色的棉繩,把躺在床上的葉青曼扶了起來,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手腕交叉捆好,再拿一條長長的繩子,估計好距離,掛在葉青曼的脖子上,對摺好,打了幾個結,繩子穿過葉青曼兩條修長的大腿之間,緊緊地勒在葉青曼蜜穴的兩邊兩邊,繩子穿過葉青曼脖子上的繩圈,拉到手腕再固定住,然後兵分兩路,在她身前身後來回交叉,很快繩子便在葉青曼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織成了一個個漂亮的菱形繩網。
這樣子,葉青曼的雙手就被固定在背後了,動都不能動了,“爸爸的指甲那麼長,剪掉太可惜,不剪掉可能會劃傷手,嗯,我可以這樣”。唐飛蘭想了一下,把一條襪褲折成一團,放在葉青曼的手心,讓她握緊,然後再套上短絲襪,接著用膠布把葉青曼的握緊的拳頭纏繞好。
“爸爸,你為了做生意,經常要站著,這樣很容易得防靜脈曲張的,所以我幫你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唐飛蘭一邊說一邊撫摸著葉青曼的大腿上,接著,把絲襪慢慢摺好,套在葉青曼的小腳上,慢慢往上拉,葉青曼的大腿雪白光滑,很順利就把白色的長筒絲襪穿了進去,再在吊襪帶哪裡扣好,把葉青曼的雙腿併攏,拿起幾條繩子把腳裸、膝蓋、大腿根部等地方捆好。
“爸爸教我做人要挺胸,但是你這樣,估計也很難挺起來,所以我有一個極好的道具”,唐飛蘭看到束縛好的葉青曼滿意地說,從鞋櫃裡拿出一對白色的高跟鞋,穿在葉青曼的玉足上,並把高跟鞋上的繫帶扣好,這樣無論葉青曼怎麼掙扎都不會踢掉這對高跟鞋。
當一切完成後,葉青曼還沒有清醒過來,唐飛蘭送了一口氣,“嗯,爸爸你就繼續睡吧,我去調教一下那些不聽話的奴隸們!”唐飛蘭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就在唐飛蘭離開不久,葉青曼緩緩醒來,當她想睜開眼睛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眨了幾下眼睛,發現還是漆黑一片,她決定應該是被人帶了眼罩,稍微掙扎了一下,“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腿也被併攏捆著,我被唐飛蘭綁架了”葉青曼心想。
想到這裡葉青曼有點害怕,“那間店鋪是唐飛蘭的,也就是沒有人會發
現我被她綁架了,唯一可能只有等女兒看到監控才能救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兒才會發現呢”
雖然看不到、聽不到,但是葉青曼被女兒在黑暗之中調教了那麼多次,她早就有很經驗,而且聽覺、視覺都被封閉,觸覺就更加靈敏,動動嘴巴,感覺有點像充氣的塞口球,鼻子上傳來陣陣淫液的味道,估計又被套上內褲了,頭部扭動了幾下,看來不止是戴了眼罩,連頭套也套上了,耳朵有腫脹的感覺,一定是耳塞沒有錯。
用力地扭動身體,通過觸感,那麼柔軟,應該躺在床上,通過摩擦,她發現自己不是赤裸,應該穿著一件長袖襯衣,而且質地應該是絲質,滑滑的,手指不能動,應該被膠布捆成了拳頭吧,大腿夾在一起摩擦,薄薄的,感覺像穿了絲襪,內褲也有,腳上有東西,通過觸感,應該是鞋子。
葉青曼在腦海裡構思了自己現在的形象,發現自己更加吸引人,更加嫵媚性感,她頓時有種嬌羞的感覺。
被折磨了一天的葉青曼,覺得身體透露出陣陣疲憊的感覺,她知道如果要逃出去,必須要保持良好的體力,才能抓住機會,於是,她在無力反抗時,只能繼續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青曼慢慢醒了過來,她睜開雙眼,眯著眼睛看看四周的環境,驚奇地發現她頭部的拘束被解除掉了,現在應該還在主人房的床上,嘗試了掙扎了幾下,發現幾乎動不了,嘴巴塞著一個塞口球,也發不出聲音。
她努力地挪動到床邊,翻身下了床,床邊有一塊大鏡子,鏡子裡反射出她的情況,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襯衣,可以透過白色的襯衣隱隱約約地看到胸前殷紅的小紅豆,雪白的絲質長袖襯衫在龜甲縛中更加突顯高聳的雙峰,粉紅色的乳尖彷彿破衣而出,纖纖十指被用短絲襪包裹住,再用膠布纏繞緊,這件衣服不像是女人穿的,太大了,穿上去比女人的齊逼小短裙還要長,襯衣的下襬都要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了,長長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她的豐臀,一陣微風吹過,透過紐扣的縫隙,造成春光外洩,微微露出了一點黑色的色調,她看到下體穿著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渾圓無暇的臀部正被黑色透明的小褲褲包裹著。
她身上捆的繩子是是小手縛的綁法,也是最普通的綁法,胸部的上下兩端被緊緊地捆著幾道繩圈,把乳房擠得異常突出,雙手託著手肘被捆在身後,還有一道繩子在手腕裡捆好,跟腰部那個繩圈固定住,腳裸、膝蓋的上下部各捆著繩子做成的繩圈。
正在葉青曼打量著她身上裝扮的時候,門打開了,唐飛蘭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黃太太和張太太,“爸爸,醒啦?”唐飛蘭摸著葉青曼的臉蛋說。
“嗚嗚嗚(誰是你爸爸)”葉青曼看著半眯著眼的唐飛蘭,心裡想,估計這可憐的娃陷入了以前的回憶,只是把我代進了她父親的角色,她一邊想,一邊想往後退,想躲避開唐飛蘭的手,完全忘記自己的腿也是被捆住的,結果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
唐飛蘭坐在葉青曼的腰上,手直接往葉青曼的胸部摸去,“結實的胸肌啊!”唐飛蘭一邊說,一邊把臉部都貼在葉青曼的胸部上蹭來蹭去。
葉青曼想推開露出痴漢樣子的唐飛蘭,但是手部被捆在身後,還被身體壓住,雖然被隔著衣服磨蹭著,
但是敏感的乳尖,還是把快感傳遞給了葉青曼的神經。
“爸爸,你的內褲怎麼溼了呢?莫非尿床了,這樣不行的,我幫你拿東西堵住它!”,唐飛蘭的手指已經隔著內褲貼近了的葉青曼的蜜穴,撥弄著陰蒂與蜜穴等敏感的地方,然後接過黃太太遞過來的振動棒,插進了葉青曼的蜜穴裡。
“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呢,只要被堵住了,就不會尿床啦!好了,爸爸,我帶你去見一些熟人”唐飛蘭站了起來,示意黃太太和張太太扶葉青曼出去。
黃太太和張太太把葉青曼放在一臺輪椅上,推著她走出了房間,在唐飛蘭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裡,這裡的通道很寬敞,一路上還有各種的房間,裡面寫著道具房、實驗室、電影房、養殖房、禁閉室等等。
直到來到一間門牌寫著反思房的門口前,打開房門,葉青曼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淫液的味道、女人的體香、房間裡面很吵,都是女人的呻吟聲,地牢牆上掛著幾部平板電視,分別播放著各種不同的片子,唯一相同就是都是女女,她們全身赤裸,互相親吻、舔著蜜穴、雙頭龍互幹,呻吟聲不斷在地下室裡迴盪著。
葉青曼透過昏暗的電視光線,看到房間裡面至少關了好幾個女人,她們都是裸體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手臂被強制緊束衣拉到身後綁定。
唐飛蘭打開大燈,地下室裡面的情況完全暴露出來了,她們坐在木馬上,脖子上的項圈拴在牆壁上的鐵環上,嬌嫩的乳尖都被穿上環,而乳環正連接在木馬頭部,也就是限制了那些可憐的女人的活動範圍,向前傾,脖子上的項圈會拉緊,令人窒息,向後傾,乳環會發出疼痛警告,她們的蜜穴壓住一個突起的橡膠上,橡膠微微在震動,但是振幅很小,只能讓人保持興奮,但是又達不到高潮的情況。
“爸爸,看到了沒有,這些賤女人就是那天欺負我的人呢,如果不是當時你過來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把她們都抓回來這裡調教,現在都調教好了,都變好孩子啦,所以現在她們輪流裝上貞操帶在我的店子裡幹活。”
另外一邊,張月英發現母親不見後,到處尋找,最後在電腦的監視器裡發現了她母親的影蹤,於是便跟王可兒和容曉在月黑風高之夜,成立拯救葉青曼女王團,準備救回了母親。
凌晨2點,普通人家都是睡覺的時候了,外面月黑風高,正是潛入的好天氣,張月英跟王可兒、容曉三人直接跑到唐飛蘭家裡。
唐飛蘭正在抱著葉青曼睡覺中,在意識還是模模糊糊的狀態之下被張月英等人壓住,把她的雙手扳到身後,用手銬銬住,繩子飛快地在唐飛蘭身上纏繞,然後唐飛蘭就被扔在了牆角里。
唐飛蘭的大腦還在休息之中,快感還殘留在她的大腦,影響到她的思維,過了好久精力都沒有集中起來,但是她還是努力想著破解之道,究竟是誰把她捆起來,是小偷還是……。
“母親,讓你受驚了”
“看樣子,唐飛蘭囚禁了很多人哪,我們去救一下她們吧!”
“這個女人好不要臉啊!穿著那麼性感的衣服來調戲伯母!”
“這個女人剛剛高潮完,估計太累了,我們都把她捆好扔牆角,她還睡得像只豬一樣”
唐飛蘭想:“聽聲音,應該有三個人,估計是張月英她們
。”
唐飛蘭輕微地動了一下手跟腳,手被手銬銬住,腳被繩子捆住,嘴巴絲襪跟塞口球堵住,眼睛被捆著黑色的絲襪,燈光從絲襪的縫隙透過來,模糊能看到三個人在站著談論啥。
她感覺到屁股上有一張紙,閉上眼睛,放鬆身體,輕輕地挪動著身體,唐飛蘭以前出去混的時候,跟那群壞傢伙學過開鎖技術,背後的手,輕輕地把紙撕開,捲成一條,手指不斷地摸索著手銬的鑰匙孔,慢慢地摸,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只要被發現了,她就沒有機會了,紙條很快就插進手銬的鑰匙孔裡,慢慢地扭動著紙條。
時間過得很快,張月英三人的商量結果出來了,張月英留在照顧葉青曼,王可兒和容曉去救其他人,隨著王可兒和容曉的離開,環境變得更加安靜,唐飛蘭對周圍的情況掌握得更加清楚,她調整著呼吸,在內心分析著如何破局,隨著體力逐漸回覆,手在背後的動作,加快了開鎖的速度。
張月英聽到好像有什麼聲音,往牆角走去,看到被綁著手腳的唐飛蘭,推了推唐飛蘭,唐飛蘭順勢倒在地上,深深地呼吸了幾下,進入深層睡眠的樣子。
“唐飛蘭,不要裝睡了,我看到你動了!”張月英說。
唐飛蘭繼續裝。
張月英等了一會,發現唐飛蘭仍然是這樣樣子,她就轉身走回床,看她的母親,在她身後,唐飛蘭無聲地站了起來,脫掉眼睛上的絲襪,拿起解開的手銬,然後用力一撞,把張月英撞到了床上。
張月英遭到到撞擊,整個人都嚇呆了,她跌在床上,張大嘴想發出尖叫時,一團絲襪堵了上來,接著雙手被拉到背後銬了起來,再用繩子把張月英捆成駟馬倒攢蹄,為了消耗張月英的體力,唐飛蘭撕開張月英的衣服把吸奶罩、震動棒往張月英身上招呼。
此時,劫持人質是最好的,但是唐飛蘭自從把她母親調教後,再也沒有進過廚房,家裡沒有刀具這些東西,乙醚又剛好用掉了。
唐飛蘭看到仍然熟睡的葉青曼,就找來幾根繩子把葉青曼的四肢分別捆在床的四角上,又找來幾條絲襪,塞進葉青曼的嘴巴,外面封上塞口球,最後細心地幫葉青曼蓋上被子,說:“爸爸,我去把想把那些壞人都抓住,再回來陪你哦”
另一邊,王可兒跟容曉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她們路過道具室,直接去了調教室,一打開門,裡面的景象令到她們驚呆了,裡面很大,裡面還關著幾個妹子。
第一個是一個黑色的人形雕像,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示著是一個女孩子,她站在一個金屬底座上面,背後還有一根粗大的金屬柱子,王可兒和容曉走進一看,原來不是雕像,只是一個穿著黑色全包膠衣的人,她的身體在顫抖著,站在近處還能聽到,“嗡嗡嗡”的響聲和模糊不清的呻吟聲,那個女孩的上下乳房、膝蓋上下部、腳腕、腰部、都被寬皮帶和背後柱子捆在一起,釦子哪裡還用鎖鎖住,沒有鑰匙的話是解放不了那個可憐的妹子的。
第二個的妹子打扮很簡單,乳膠頭套把她的頭部全部覆蓋住,頭套非常的貼面,可以看出被包裹著高挺的鼻樑,小巧的耳朵,以及高高突出的塞口球輪廓。雪白的雙臂被套在一個紫色的束縛單手套裡,單手套盡頭的鐵環與她身後的鐵環鎖在一起,迫使她只能彎腰,而蜜穴和菊花
跟牆上的振動棒緊密的連接在一起。
第三個女孩子也是穿著全包膠衣,只有胸部和蜜穴、菊花部位才露了出來,她跪在地上,兩腿大大地分開,手背在身用手銬銬住,她的頸部戴著一個寬的皮革脖套,硬質皮革脖套跟牆壁上的鐵環固定在一起,這樣妹子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第四個女孩子雙手被高高吊起,全身穿著連體的絲襪,頭部戴著頭套,隱約可以看見身下絲襪突起的振動棒,使的那個女孩子不停地地發出“嗚嗚嗚”呻吟。
第五個女孩子被關在牆角的籠子裡,雙手雙腳被套母狗專用皮套,頭部戴著一個狗頭的面具,插在蜜穴和菊花的雙向插頭尾巴不停地搖動著,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看起來淫靡至極。
王可兒跟容曉說:“你在看住她們,我去道具室看看有沒有鑰匙可以把她們解放出來”。
於是,她們兩人就分開了。
王可兒一進入了道具室就被各種道具吸引住了,她正在觀看各種裝置和道具時,感覺到身後有人,便回頭說:“容曉,我看到很多好玩的東西耶,不如……”,看到來人不是容曉,而是唐飛蘭時,楞了一下,立即想翻身攻擊唐飛蘭,卻聽到嗶哩嗶哩的聲音,感覺到身體一麻,全身無力地掉倒在地。
她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唐飛蘭的腳下,一雙美麗的眼睛無神地往上看,這時她才看清楚,唐飛蘭手裡拿著長長的棍子,頂端閃爍著白色的光芒,這是什麼鬼,防狼電擊器麼,遭受到暗算的王可兒胸口劇烈地在起伏著,臉上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想罵人,但是已經沒有了罵人的力氣。
唐飛蘭脫下王可兒的內褲和絲襪塞進她的嘴巴里,再拿一個塞口球,捏著她的小嘴強行給她戴上,繞到腦後扣緊,徹底剝奪了她罵人的能力。
“怎麼,不甘心嗎?沒用的,猶豫,就會敗北。”唐飛蘭摸著王可兒的臉蛋說,說完便扶著王可兒到旁邊的束縛凳上坐好。
“嗚嗚嗚”王可兒做出了最後的掙扎,但是身體的麻木,造成她只能無力地扭動身體,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
唐飛蘭把一條條皮帶在王可兒身上捆好,解開她上身衣服的紐扣,露出了半透明紫色的文胸,唐飛蘭隔著文胸撫摸著王可兒的乳尖說:“如何啊!是不是很爽呢?不要急,好的還在後面”。
唐飛蘭把文胸往下一扯,王可兒那堅挺的乳房馬上彈了出來,唐飛蘭將吸乳塑料罩套在了上面,然後打開了開關,王可兒的乳尖馬上被吸得直了起來,碰到吸乳器頂端的小毛刷,毛刷開始不斷地刺激著王可兒的乳尖,接著,唐飛蘭將兩根粗大的按摩棒插進了王可兒的蜜穴和菊花,並開動了開關,“嗡嗡嗡”伴隨著輕微的震動聲響起,王可兒的身體發出一陣顫動,嘴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嗚嗚嗚嗚嗚”王可兒的身體痙攣似地不停顫動著,睜大的雙眼,用屈辱、羞憤的眼神怒視著唐飛蘭,很快眼前一黑,她被唐飛蘭戴上了眼罩,這下子王可兒更慌了,但是無論怎樣,她都改變不了已經被調教的命運了。
唐飛蘭拍拍手說,你好像還有一個同伴,她很快就會過來陪伴你了,你就在這裡慢慢享受吧。
佷快,唐飛蘭就在調教室裡看到了容曉,容曉很警覺,聽到後面有輕微的腳步聲,立馬閃身跳到一邊去,讓唐飛蘭的
電棍插了個空。
容曉看到唐飛蘭手裡拿著的黑棍子,還有那瞬間的嗶哩嗶哩聲,就猜到是電擊棍,她環顧了一下週圍,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她只能拿起桌子上的振動棒防身。
容曉和唐飛蘭像擊劍一樣,你攻我守,我攻你守,一個人一個回合,容曉想打掉唐飛蘭手上的電擊棍,唐飛蘭只要把電擊棍碰到容曉就算贏,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兩人如同菜雞互啄,打得好不激烈。
最後容曉抓住唐飛蘭一時心急露出的破綻,打掉了唐飛蘭手上的電擊棍,正想乘勝追擊,結果,又聽到那熟悉的嗶哩嗶哩聲,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她看到唐飛蘭另一個手上又拿著一個電擊棍。
“誰說不能帶兩根電擊棒的,不知道對手還有什麼底牌就魯莽靠近,果斷,就會白給”,唐飛蘭看著容曉不屑地說。
唐飛蘭用熟練的手法脫下容曉的內褲和絲襪,團成一個球按向容曉的嘴巴,容曉緊閉著嘴巴不放,唐飛蘭用手捏住容曉的臉頰兩邊,把內褲球塞進容曉的嘴巴里,再用塞口球堵在外面,拿起塞口球的兩個帶子,拉起它們繞過容曉的腦袋,在後面用力勒緊。
那個塞口球附帶著眼罩的馬具塞口球,很多帶子,首先眼罩蓋住了容曉的眼睛,眼罩頂端的帶子從腦後連接到臉頰兩邊的帶子,又從眼罩延伸下來的一條帶子到鼻樑上的圓環,然後分成兩個叉,在連接到臉頰兩邊的帶子,從臉頰兩邊的帶子有用一條帶子扣在她的下巴底部,迫使容曉緊緊地咬住塞口球。
當唐飛蘭把口球的帶子逐一調整好後,從不同角度打量容曉,發現還是缺了點什麼,於是便撿起一個乳膠做的頭套,把它撐開,把鼻管插進容曉的鼻子裡,再把頭套套在容曉的頭上,接著把容曉的下巴也塞進去,然後找到腦後的那條拉鍊,把它慢慢收緊拉好,直到腦袋完全被乳膠頭套包裹住。
容曉只覺得腦袋被什麼東西慢慢收緊,更多壓力罩在她的腦袋上,嘴巴里的塞口球也更加深入嘴巴里。
唐飛蘭把一個皮革脖套裹在容曉雪白的頸項周圍,把皮革脖套那三個帶扣一一扣住,容曉突然覺得脖子被緊緊地禁錮住了,本來嘴巴勉強能呼吸點空氣進來,現在唯一的呼吸通道就剩下那兩根鼻管,這使她本來困難的呼吸變得雪上加霜了。
容曉想大聲發出抗議,結果只能從塞口球后面擠出輕微的“嗚嗚嗚”聲。
唐飛蘭把容曉的雙手拉到背後,拿起一雙皮革手銬戴在容曉的手腕上,再繼續拿起臂銬拷在容曉的藕臂上,但是為了防止容曉能用手解開手銬,於是,她繼續幫容曉加道具,拿起一個拘束單手套套上了容曉被銬住的手腕上,並沿著手臂慢慢往上拉,拉到盡頭後,把束縛單手套袋上的兩條帶子從容曉手臂下面拉過,繞到背後交叉扣好,然後把單手套上面的收緊繩從手腕開始,慢慢地往上拉緊,容曉覺得有袋子把她的雙手慢慢地裹緊,很快,單手套就被完全收緊了,並在盡頭上面打了個蝴蝶結,最後拿三條皮帶分別在容曉的手腕,手肘上下部扣住,這樣多重束縛,就算有人來救容曉,解開也好幾分鐘。
唐飛蘭又拿來兩套皮革圈分別套在容曉的大腿根部和腳腕上,再用一個釦子分別把大腿根部和腳腕的皮革圈連在一起,“你個
騷貨,剛才還在拿振動棒在亂打,現在就讓你嚐嚐自己的振動棒的真正用途吧!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看看,你的蜜穴都溼成什麼樣子啦。”唐飛蘭一邊說,一邊把振動棒的頂端插入了容曉的蜜穴裡。
容曉感覺到一根凹凸不平的硬物將她陰唇的兩片唇瓣給擠開,然後開始進入她蜜穴,那麼粗大的東西令到容曉有點不適應,這輩子還從未感覺蜜穴能如此飽滿過,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淫液隨著振動棒的運動,不停地正順著蜜穴往下流淌,她隔著塞口球發出了低沉的哀鳴。
一條貞操帶從她腰部固定好,一條皮革帶從上面繞過她的兩腿間將正在肆虐的振動棒固定好,然後再回到貞操帶上面牢牢地勒緊,將振動棒深深地壓進她的蜜穴,並把臀部也分成了兩個半球。
一切完成後,唐飛蘭滿意地拍怕手站了起來,本來還害怕葉青曼的家裡人找過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結果,今晚一次性解決掉了。
拯救葉青曼女王團正式團滅了,白送了唐飛蘭三個調教對象,正當唐飛蘭心花怒放走主人房,想把張月英也拖進地下室,讓她們幾個姐妹好團聚在一起,剛走進主人房,就覺得腦後一疼,便失去了知覺,在她身後面是舉著正義平底鍋的葉青曼。
二十二、結局
被葉青曼拯救的女王團,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她們交流了一下眼神,繼續兵分幾路,把黃太太和張太太等人,重新捆緊,保證她們掙脫不開。
當然也不會放過罪魁禍首唐飛蘭,只見唐飛蘭被大字型捆在床上,這種情況無法逃出去了,被捆得那麼緊,唐飛蘭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張月英拿出一個高頻震動小話筒,把小話筒按在唐飛蘭的乳尖上,在冰冷的小話筒接觸到乳尖的一瞬間,高速的震動對乳尖的刺激,產生了極大的快感,快感很快就傳遍了全身。
張月英又拿出一個小話筒,圍繞著唐飛蘭的乳尖上畫著圈圈,笑著說:“不愧是賤貨,乳尖一下子就硬了,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呢”,然後小話筒開始在唐飛蘭的身體遊走。
看著張月英得意的表情,唐飛蘭感到極大的屈辱,但是在身體各處遊走的振動棒,卻又讓唐飛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快感也在身體如電流般傳遞,腦子一片空白,震動帶來的刺激感和被仇人折磨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產生了巨大的快感。
“賤貨,你的身體在顫抖裡,飢渴吧,這裡想要,哪裡也想要,是不是很興奮了呢?這裡開始流水了,看來是不是很想呢!”小話筒慢慢移到了蜜穴的位置,馬上攻破最後的防線,一下子頂到陰蒂上,這樣的刺激對於唐飛蘭來說還是第一次,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嘴巴發出唔唔唔的叫聲,並開始掙扎起來。
“哈哈哈,這是是不是很舒服呢?”就在唐飛蘭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張月英關掉了小話筒開關,並用手撫摸著唐飛蘭的身體。
“年輕真好,皮膚光滑,不過還是不夠,就讓我來幫你變得更光滑吧”說完張月英戴上手套,往手裡塗滿催情潤滑油,撫摸上唐飛蘭的身體。
按摩時使用的手法是張月英細心挑選過的,專門用來刺激性冷淡女性的治療手法,溫熱的潤滑液不斷地塗著唐飛蘭的身上,藥效開始發揮著作用,令到唐飛蘭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熱
,特殊的手法和特製的潤滑油,如海浪一般刺激著唐飛蘭的神經,刺激感讓唐飛蘭的浴火熊熊在燃燒,直到潤滑油在唐飛蘭身上塗完一遍後,雙手慢慢移動到唐飛蘭的乳房上,手指快速撥動著唐飛蘭的乳尖。
“舒服吧,騷女!接著下來會讓你更開心”張月英把剩餘的潤滑油倒在唐飛蘭的陰唇上,暖和而黏稠的潤滑油沿著縫隙經過陰蒂、蜜穴、菊花,張月英的雙手撫摸在唐飛蘭的蜜穴上,把潤滑油均勻地塗好,不放過一絲絲空隙,然後雙手的手指也開始快速地撥動,從菊花到蜜穴,從蜜穴到陰蒂,快速地移動著。
唐飛蘭調教經驗雖然豐富,但是自己被調教還是第一次,特別現在全身塗滿了催情潤滑油,被張月英用手指刺激著身體敏感的部位,心中積蓄好久的慾望快要到爆發的邊緣了“哇,你的蜜穴夾得我手指好緊啊!你是不是很想要了呢?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很喜歡呢?”張月英拿起了一根振動棒,打開開關,在唐飛蘭的陰唇上面來回摩擦,“這樣摩擦是不是很舒服呢!”
“插進去會更舒服啊”說完就把震動棒插進了唐飛蘭的蜜穴裡,然後持續來回的抽插起來,快感從下體開始氾濫,陰蒂也感受到了震動,開始勃起,蜜穴裡嬌嫩的肉壁被旋轉的振動棒打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唐飛蘭的身體一陣抽搐,全身的性慾都被調動起來,慾望的浪潮終於沖垮了理性的堤壩,快感沖刷著唐飛蘭的身體,完全無法停下來,唐飛蘭躺在地上,無力反抗,也無從抵抗,只能被動地享受著。
張月英看著唐飛蘭泛著白眼,抽搐的身體,噴灑著液體的蜜穴得意的笑了,經過這一次,唐飛蘭追求慾望的心估計不會停下來了。
當唐飛蘭從高潮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趴在一個類似雙槓的架子上,雙手被捆在兩邊的鐵管上,乳房上罩著一個吸奶的塑料罩子,在不停地吸允著她的乳房,乳夾上有個小毛刷在來回刷著她敏感的小豆豆,她雙腿跪在地上,腳腕戴著皮腳銬,固定在地板上,眼前還有小電視播放著SM視頻。嘴巴上的假陽具連接著炮機,不停地在唐飛蘭的小嘴進進出出,偶爾還噴點加了營養液的春藥進去,補充流失的能量。下體的菊花和蜜穴也插著振動棒,不過振動棒的頻率被調很低,隔十幾分鍾才插那麼一下,而且還是以最慢的速度。
每天都被擺成各種姿勢觀看SM視頻,身體還被各種道具調教,這樣進一步釋放了唐飛蘭內心隱藏的慾望,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已經完全忘記時間的流逝,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唐飛蘭的身體已經得到完全的開發,她每天在重重地束縛中,任由張月英等人的玩弄自己的身體,迎接一個個高潮,沒有人想調教唐飛蘭的時候,她就會被捆好,然後插一根振動棒在蜜穴裡,直到電源用光,唐飛蘭也記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高潮不停地在身體重複著,這已經不是性慾高漲的樣子了,但是唐飛蘭還想要更多,不知疲倦地扭動身體索取,渴望持續不斷的高潮這只是母狗正常的身體反應。
一個不是結局的結局,葉青曼在群美圍繞中睡了過去,當醒來的時候,周圍啥都沒有,彷彿她只是做了一個夢,她走到客廳看到那個熟悉的日期,這不是她發現
女兒秘密的那天嗎!這是時光倒流,還是她發了一場夢,不過不怕,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她會做的更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