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聯盟同人
一、狩獵者
剛下過一場雨,讓叢林裡充滿溼潤的氣息。香甜的空氣按摩著柔嫩的鼻腔,雷恩加爾壓低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的伏在草叢之中。這片叢林,是他的領土,而這領土上的動物,全都是他的獵物。
雷恩加爾潛伏了許久,他有些不安,他能聞到雌性生物因為發情季節而分泌出的獨特氣味,但他還不能分辨出方向和距離。他在等待一個時機,他全神貫注。
突然,一頭矯健的美洲獅從草叢竄出,向遠離他的方向狂奔。
被發現了!雷恩加爾的喉嚨發出一連串的低吼,從草叢躍出,向著獵物緊追而去。那頭雌美洲獅是兩週前闖入他的領地的,雖然雷恩加爾精通狩獵,但每次試圖狩獵這頭美洲獅都是無功而返。不過對於雷恩加爾來說,這種失敗帶來的興奮遠大於挫敗感。整整兩週,雷恩加爾都在搜尋這頭雌美洲獅,今天,勝利在望。
美洲獅的速度極快,時而躍起,時而踏樹轉向,枯木斷枝,荊棘草叢對於這頭雌美洲獅來說遊刃有餘。而雷恩加爾就粗暴很多,任何擋路的東西都被他手上的利刃砍的稀爛。越來越近,目標越來越近,心跳猶如鼓點一步一步踏在他的爪子上。突然間,就在美洲獅轉入一顆大樹後,消失了。
不可能,就連氣味,也變得非常微弱,微弱的讓雷恩加爾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判斷。雷恩加爾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握緊利刃,一邊用力的嗅著一邊謹慎的盯著周圍的草叢。作為一名狩獵者,他知道,埋伏與偷襲是最有效也是最致命的狩獵手段。
誰是獵手?
雷恩加爾的心劇烈的跳動著,自從與卡茲克交手後,他還從未如此興奮過。來吧,你追我趕,來吧,你死我亡!
“咔!”一聲金屬扣合聲,接著是金屬利齒刺入肉體的聲音。雷恩加爾的右腿一痛,一個捕獸夾已經牢牢的咬住了他的右腿。
“陷阱!”雷恩加爾怎會想到,在這個地方,會有人類的捕獸夾!
“真是可愛的小獅子,這片叢林歸我了。”
女人的聲音!雷恩加爾順著聲音抬頭看,一個裹著獸皮,帶著獠牙項鍊的紋面女人!不,是剛才那頭雌美洲獅!雖然氣味很微弱,但他能聞出來。
女人笑著,那是獵手捕獲到獵物的笑容。女人四肢張開從樹枝上撲下,瞬間化作一頭美洲獅,從樹上向雷恩加爾撲下。沒有後腿的支撐,手上的利刃毫無力量。雷恩加爾知道,他終於遇到了難纏的對手,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是一個女人。
雷恩加爾閉上眼睛,等待美洲獅的利爪撕開他的皮膚,尖牙咬斷他的喉管。但他只聽到一聲哀嚎,美洲獅的哀嚎。
眼前的一幕讓雷恩加爾震驚,美洲獅的前爪被兩根斷劍釘在樹上,後腿只能勉強撐在地上。
“狂野女獵手,奈德麗。”一個男人從草叢中走出來,身穿灰色的粗布麻衣,左半邊臉上戴著一個金屬面具。“多虧你離開了正義聯盟。”
奈德麗!雷恩加爾聽過狂野女獵手的傳說,曾是正義聯盟炙手可熱的英雄,原本就想與其一較高下的雷恩加爾在加入正義聯盟後,卻被告知奈德麗早已離開了那裡。
男人用手掐住美洲獅的嘴,巨大的力量讓美洲獅無法咬合。男人中指上的戒指開始發出微弱的紅光,這讓男人的眼中產生一絲興奮:“煌之血!變成人形說話吧,你為什
麼離開正義聯盟,你一定知道些什麼。”
男人的手剛一鬆開,美洲獅便化作剛才的女人,只是兩隻手被兩把斷劍釘在了樹上。“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煌之血?”奈德麗看了一眼男人的戒指,眼神裡透露出不屑:“哼,神羽。”
男人的嘴彎成一道弧,但沒有絲毫笑意:“你說神羽?很可惜我不是,那種腐朽的組織不適合我。不過看來法斯特那個老東西一定告訴過你影翼獵團的事。怎麼樣?要麼加入我,要麼成為我的戰利品。”
奈德麗還沒回答,反倒是雷恩加爾按耐不住了,他的喉嚨開始發出威脅的低吼。多個獵手盯上同一個獵物的情況數不勝數,在這種情況下,更為強大的獵手才能獲得戰利品。雷恩加爾趁著剛才男人在和奈德麗對話,偷偷的將捕獸夾鬆開,現在,他必須面對這個男人,即使他的生物本能告訴他,這個男人很強。
“傲之追獵者,雷恩加爾。”男人顯然察覺到了這頭野獸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我邀請你加入我的獵團,影翼獵團。”
“沒興趣。我一個人足矣。”雷恩加爾的右腿雖然鮮血直流,但依然站了起來,直立的他比人類高出近一半。
“你在這片叢林只能捕獵那些低等弱小的野獸。多麼可悲。如果加入我,便可以在整個大陸捕獵像這頭美洲獅一樣的獵物。對於高傲的你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最棒的生活方式,你是為狩獵而生的,這片小小的叢林根本無法滿足你的慾望。”男人邊說著一步步後退,示意將這個獵物讓給雷恩加爾。“她現在歸你了。如果你決定加入我,就帶著她來叢林北邊的木屋找我。對了,現在正是美洲獅的發情期,戰利品的用法不止有一種。至於你喜歡女性人類還是雌性美洲獅,那是你的自由。”
男人拔出短劍,就像施了魔法一般,奈德麗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漲紅著臉喘著粗氣。雷恩加爾也聞到雌性的荷爾蒙已經瀰漫在空氣中,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婊子,給我轉過身趴好!”雷恩加爾用爪子捏住奈德麗的臀瓣向外掰,露出女人的陰戶與肛門。硬挺的野獸肉棒早已蓄勢待發。雷恩加爾一聲暴喝,趴在奈德麗的身上,肉棒直接刺入了早已溼潤氾濫的陰道。
二、神羽
“煌之血?”剛剛接手整個家族的霍德?考蘭公爵不得不被強制灌輸各種從未聽過的概念。煌之血就是其一。
“沒錯,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傳說。在我們遙遠未知的時代,女神煌和虛空之君爭鬥不休。直到有一天煌將虛空之君騙至巨神峰,最終女神以自己的全部鮮血將虛空之君封印,失去鮮血的女神身體則化為了石像,而四散的煌之血則在凡人的世界不斷的輪迴重生。正義聯盟也是為此而誕生的,為了保護煌之血的肉身。正義聯盟從上古時代便已存在,隨著數千年的發展,逐漸成了現在的樣子。現在,名義上與英雄們簽訂契約來解決國家之間的紛爭,實際上則是與煌之血保持聯繫,必要時保護她們。讓我想想,在你們德瑪西亞的傳說中,應該叫艾琳女神。”一個老人坐在霍德的對面,強壯有力的聲音和他蒼老的外表並不相符。沒人知道這個老人活了多久,霍德也只知道這個人叫法斯特,正義聯盟的真正領袖。
“你是說那些女英雄?她們是艾琳……煌之血?
”
“不全是。”
“煌之血有多少個?”
“不知道,或許是十五個,二十個,甚至一百個。但不會低於十二個。”
“為什麼是十二個?”
“同樣源自傳說。十二名煌之血的卵子與男性精子結合升出的十二個孩子,擁有破除女神封印的力量。但煌之血從未有過確切的數量,發現新的煌之血也是正義聯盟不斷在進行的工作。而為了進一步保護煌之血不被影翼獵團染指,神羽隨之誕生。”
“神羽!”出生於貴族家庭,霍德自然而然的知道一些關於神羽的流言,那是一家隱藏於正義聯盟內部的私人俱樂部,而讓人更為津津樂道的則是另一些事情。“神羽不是一家……”
“性奴俱樂部。對嗎?”老人平淡無奇的說出這個在霍德看來有些尷尬的詞彙。“沒錯,這是隻屬於整個瓦羅蘭上層社會的俱樂部。神羽是正義聯盟的核心,雖然它並不是一開始就叫這個名字。神羽一開始並沒有名字,反倒是傳言給它安了個名字。久而久之,就連內部的成員,也用神羽來這麼稱呼它了。直到十多年前,才圍繞神羽成立了正義聯盟。”
霍德還是無法想象,為什麼一個性奴俱樂部反倒成了所謂的守護世界的關鍵。“可,那畢竟是……不,為何承擔如此重任的機構卻是一個、一個性奴俱樂部?”
“我們需要資金。尋找煌之血需要大量人手,正義聯盟的正常運轉也需要大量的來源供給,這些都需要錢,然而正義聯盟並沒有所謂的利益產出。但是我們需要正義聯盟來吸引那些擁有天賦和能力之人,這些人更有可能是煌之血。跟我來。”老人起身,走出房間,在走廊上一步步堅定的走著,走廊上的裝飾看上去樸實卻又十分講究,而且磨掉的漆皮確實也有些年頭了。
漸漸的,有一些音樂若隱若現,霍德敢肯定,那就是所謂的神羽了。隨著兩人不斷的靠近,音樂聲也越來越明顯,其中還參雜著細微的交談聲和笑聲。
老人輕輕推門而入,霍德緊跟著。霍德向四周看去,這個流傳已久的神秘組織居然沒有霍德想象中的奢華,也沒有霍德想象中的神秘。他和法斯特站在二層一個寬敞的類似陽臺的地方,上面擺著一張簡單的茶几,幾個皮質沙發,右側和前面是護欄,左側則是沿著牆壁的樓梯,正好通向一層,這應該是法斯特尊貴的私人座位。從這裡向下看去,就像一個有些歷史的劇場,正前方一個小舞臺,舞臺上有幾個脫衣舞娘正在賣力的表演,舞臺下是各國的上流人士和一些面容姣好,身材誘人,穿著暴露的女人,這些應該就是那些上流人士的性奴了。霍德想起了自己經營的妓院,雖然常常被其他貴族抨擊為下流場所,但這裡也好不到哪去。
“所謂的上流人,卻喜歡下流的事情,真是好笑啊,法斯特先生。”霍德坐在老人身邊,旁邊立刻有人將水果、甜點、飲料擺了上來。
“是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富可敵國,站在權力頂點的人,卻會贊助一個性奴俱樂部呢?這個俱樂部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法斯特知道霍德心中的疑惑,他不知回答了多少次這種問題。早已養成習慣的他便先問了出來。
確實,這裡只不過比他經營的幾家妓院文明一些,但要說其他方面,甚至還不如他的妓院。
從霍德的專業角度來看,幾乎毫無特色與競爭力。
“因為他們可以得到一些用金錢也無法得到的東西。”法斯特見霍德回答不上,便和善的笑了笑,替他回答了。
“用金錢也無法得到?”霍德更加納悶了,這裡的任何東西,甚至是性奴,都可以用金錢買到,他實在想不出法斯特這句話的含義。
“煌之血。”法斯特看了霍德一眼,眼神有些狡猾。
霍德並不笨,幾句話串聯在一起構成一個他難以相信的事實,他一下子感到頭暈目眩。可以買到煌之血,而且是在性奴俱樂部裡買到煌之血,那也就是意味著——神羽的生意就是將煌之血當做性奴販賣?如今已發現的煌之血都是正義聯盟的契約英雄。回想著自己曾無數次的觀看那些精彩的戰鬥,那些活躍的女英雄在戰場上的英姿與發騷發浪的下賤模樣相對比,霍德實在是無法將二者聯繫起來。
“你,你們……”霍德有些不知該如何措辭。
“你猜的不錯。不過,這是傳統了。而且讓煌之血成為性奴,是一種更加安全的保護。不過這一切須出於她們自願,正義聯盟是第一層保護,神羽,則是最根本也是最安全的保護措施。”法斯特在霍德面前揮一揮手,半空中頓時出現了數十個花紋圖案,霍德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家族的族徽——一個圓圈中兩把簡化的鐮刀交叉圖案。“這是安全傳送銘文,將這些印在煌之血的身上,再經由強大的召喚師灌注力量,便可以在危難之際將煌之血的本體召喚而來,從而避開危險。至於性奴交易,已經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傳統了。也正是如此,神羽和正義聯盟才得以運轉,這不過是一筆交易。幾十個上層家族嚴格按照順序,每個家族只能同時擁有一名煌之血,直到這個煌之血不再產生卵子。這已是鐵律。每年都有新的貴族加入,沒落的貴族退出,退出的貴族不得將這裡的事說出去,新加入的貴族只能排在最後。”
“也就是說,沒有人有權利挑選,對嗎?”
“沒錯,在烙印前,你不會知道,將成為你的性奴的煌之血是誰。”
“那如果煌之血的數量不足以分給這些家族……”
“只有等待。”法斯特看著樓下的人群,似乎找到了什麼。“看,我想你認識那個人。”
霍德順著法斯特的眼神望去,那個人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德瑪西亞的皇子——嘉文四世,此時他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端著高腳杯一言不發,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他的身邊坐著一位穿著暴露皮衣的女人,一頭紫色的長髮。
法斯特的手在空中輕輕一點,數十個家徽消散,只留下一個盾牌狀,上面紋著獅子頭的徽章,這是德瑪西亞皇室的光盾徽章。法斯特在徽章上輕輕一點,紫發女人似乎有所感應,回頭望向二樓。霍德驚呆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是詭術妖姬樂芙蘭!
樂芙蘭也注意到了霍德,嘴角一勾,邪魅的衝他笑著,用小拇指勾住那裹著豐滿乳房的皮胸罩,露出半個光盾家族的徽章,隱隱發著光亮。
“這……樂芙蘭!那個黑色玫瑰的首領!是光盾家族的……性奴!”霍德差點要跳起來,諾克薩斯的地下組織首領,是德瑪西亞皇族的性奴!這甚至比讓基蘭每天都充滿驚喜還要讓人不可思議!
“沒錯,當時的嘉文三世,恰
好就輪到了她。現在,嘉文三世臥病在床,便由他的皇子來接替他。”法斯特輕輕揮手,光盾家族的徽章徹底消散開來,空氣中什麼都沒有了。“在這裡,沒有國家,沒有民族,也沒有選擇。”
“這太荒唐了……”霍德正準備發表看法,突然全場的燈光都按了下來。
“令尊去世我感到很難過,不過這一次輪到你了,輪到你們考蘭家族了。”法斯特頭一偏,低聲說道。“你驚訝的樣子跟你的父親很像,二十五年前他來到這裡也跟你一樣,一個愣頭青。”
“輪到我?”霍德自然明白法斯特的意思,他嚥了咽口水,這些事情從未聽父親說過,現在他就像剛進入大人世界的少年一樣,遭遇的一切都在顛覆他的認知。
“記得帶上你父親給你的戒指。”法斯特最後一句忠告後,射燈就直接打在了霍德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了過來,注視著這個考蘭家族的繼承人。
三、舞臺上的新人
“歡迎,霍德?考蘭公爵!我想,在座的諸位從未有過考蘭公爵的好運氣。就在公爵先生加入神羽同一天,一位新的煌之血也在我們的努力勸說之下,加入了神羽!”舞臺上主持人眉飛色舞的講著,霍德卻在心裡暗自笑道,勸說?不過是斂財的工具。作為從小在生意場上耳濡目染的霍德來說,什麼法斯特,上流社會,不過都是為了錢財折腰之輩。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工作人員將一個一人多高的一米多長寬的櫃子推了出來,而當工作人員開始轉動櫃子,原本面朝裡的一面開始面對觀眾時,舞臺爆發出一陣輕聲的驚歎,緊接著是如雷的掌聲。
在櫃子離地一米多的高度,一個潔白如玉的臀部從櫃子裡露出來,怯生生的面對著觀眾。彷彿櫃子裡那個女人,曾一直被人視為英雄的女人,對於這個舞臺的價值,不過就是個屁股而已,霍德真是覺得這一切如此荒誕可笑。
“看來,面對如此美麗的場景,我們的考蘭公爵已經看呆了。”主持人見霍德遲遲不動,為了現場氣氛,這些句子隨口而出。而觀眾也十分禮貌的發出友善的笑聲。
霍德尷尬的笑了笑,走向一樓,下樓時連膝蓋都有些僵硬,差點滑倒。霍德干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會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無非就是走過場一般。但當他真正站在臺上,面對著這個無論形狀還是視覺上的肉感都幾乎完美的臀部,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猶如火燒,他的“專業知識”一時間毫無用武之地。強光的照射下,連透明柔軟的寒毛都看得見,豐滿挺翹而又不算肥大臃腫的臀肉,柔滑的股溝曲線,完美的輪廓讓霍德突然有了感覺。
“公爵先生,您相信緣分嗎?”主持人用聲音放大魔法加在霍德喉嚨上。
“緣分?”霍德不太理解這個陌生的詞。
“這是艾歐尼亞人的詞語。他們相信緣分,而緣分,就是兩個人註定會相遇,然後經歷某些事情。”主持人善意的解釋道。
“哦,對不起,我是無神論者。”霍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什麼狗屁緣分。
“好吧,看來我們的公爵先生已經等不及了。不用害羞,每個人上來時都是這樣。公爵先生,先向觀眾們展示一下即將成為您的性奴的煌之血如何?”
“展示?”霍德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了,這應該就是
神羽的規矩之一。霍德戴上白色絲綢手套,兩隻手輕輕按在煌之血的臀肉上。豐滿緊實滑嫩的肉質讓霍德的雙手根本捨不得離開,白嫩的皮膚猶如瓊脂一般。霍德面對觀眾,雙手輕輕用力,將臀肉向兩側掰開,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在顫抖,直到徹底將清潔乾淨的嬌嫩肛門與粉色的陰戶暴露在強烈的射燈之下,稀疏的陰毛也只在陰戶上方整齊的修建成倒三角狀。這種屈辱的姿態,若不是因為櫃子的阻擋,一般的正常女性都接受不了,何況是曾在戰場上拼殺的英雄?
“觀眾們一定想再看多一些吧!”主持人帶頭起鬨,而觀眾們自然也對這個極品的臀部尤為感興趣。
霍德扶住女人的臀部,保持微微掰開的狀態,空出兩根拇指,老練的按住兩瓣陰唇,輕輕的扒開,向舞臺之下展示著這位煌之血最隱秘的地方。
而霍德的思緒早已不在舞臺上了,幾十個契約女英雄在他的腦海中閃過,究竟是誰!他的褲襠也已經挺立起一頂帳篷。
“真是令人驚訝!看來我們的公爵先生運氣不是一般的好,這位煌之血竟然還完好無損的保存著處女膜。顯然,公爵先生已經臨陣磨槍,急不可耐了!”隨著主持人的提醒,所有人都看到了霍德頂起的褲襠,場下隨之又發出一陣鬨笑。
“好了,公爵先生,您可以選擇現在就破處,當然也可以在自己更喜歡的環境裡,這是您的自由。”
“我,我還是以後再說吧。”霍德有些慌張,平日裡不斷對那些權貴的諂媚已經足夠讓他作嘔了,他可不想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站在這裡為下面那些上流人士進行表演,雖然他現在想幹的不得了。
“看來公爵大人有些羞澀。不過沒關係。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請將您的家徽烙印在女神之血的身上。在這令所有人都感覺美到窒息的臀部上,打上您的印記,宣誓您對她的所有權!”主持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一個頂端是圓形的金屬權杖,並交到霍德手中。霍德擯棄凝神,不得不說,這個主持人的話語非常具有挑逗性。
霍德瞅了一眼,圓形的頂端上漂浮著用魔法能量構成的考蘭家徽。霍德接過金屬杖,發現沒有什麼溫度,看來和他傳統意識裡的烙印有所區別。霍德將圓形的頂端輕輕貼在充滿彈性的臀肉上,接著逐漸用力,臀肉上清晰可見隨著家徽的紋路凹陷下去,霍德將權杖按住停了一會,讓這個家徽印的實在一些。頂端離開臀肉的一瞬間,家徽的形狀便消失不見了,依舊還是溫白如玉的肌膚。
“恭喜公爵先生。這個煌之血的肉體已經正式成為考蘭家族的性奴了。那麼公爵先生猜出她是誰了嗎?她可是信緣分的呢。”主持人拿回金屬棍交給工作人員放好,開始最後一個環節。
霍德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這個提示再明顯不過了。相信緣分的艾歐尼亞人,卡爾瑪?艾瑞莉婭?阿卡麗?還是辛德拉?卡爾瑪和艾瑞莉婭都是艾歐尼亞的領袖,她們怎麼會加入神羽呢,辛德拉性格高傲,更是不可能願意成為他人性奴,難道是阿卡麗?
霍德想來想去也只有阿卡麗的可能性最高了。“阿卡麗吧?”
“啊,真是遺憾!艾瑞莉婭如此相信命運,相信緣分,卻沒想到公爵大人的心裡只有阿卡麗。沒錯!這次加入神羽的
煌之血正是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人稱刀鋒意志的艾瑞莉婭!”主持人將櫃子上方的絲簾輕輕掀開,正是艾瑞莉婭在戰場上馳騁的英姿時的攝影,與照片下那露出來的極具羞恥與色慾的部位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霍德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不自覺的開始用力攥著艾瑞莉婭的屁股,他不敢相信!但是一想到樂芙蘭和光盾家族,他的認知再一次顛覆了。
四、艾歐尼亞的意志
安靜的房間中,霍德一下子不知該說些什麼。巨大的精神刺激和認知顛覆讓他在恍惚間走下聚光燈的舞臺,來到這個房間裡,那一瞬間思緒彷彿離開他很遠,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直到這裡。同樣在房間裡的還有一個艾歐尼亞女人,身負艾歐尼亞安全重任的女人,此時也已成為他考蘭家族的奴隸——至少名義上如此。霍德有些侷促,他慣於和女人打交道,無論下至風流妓女,還是上至達官貴婦。但這一次,他有些力不從心,顯然艾瑞莉婭無論從哪方面去考慮,都不屬於他習慣的那一類,甚至他還有一些仰慕她,每次有關於她的戰鬥,霍德從未落下。
“我……其實……”他想辯解一下自己也是剛剛知道這一切,突然又覺得這樣辯解毫無意義,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話接下去。
“他們早就告訴我了。”反倒是艾瑞莉婭更顯自然鎮靜。“關於、關於性奴隸的事情。不過我會保護你,你說的我會照做,除了、除了那種事……”
霍德突然想笑,這種自相矛盾的發言和艾瑞莉婭那種身份反差一般,讓霍德感覺有趣,不過再想到她還是處女,這種矛盾似乎情有可原:“那種事?”
“明知故問!”艾瑞莉婭聰明的沒有正面回答。“嗯,我想他們應該告訴你性奴隸的義務包含什麼,既然不同意,為何要做……”
“我所做的只是為了艾歐尼亞!”艾瑞莉婭的表情開始漸漸冷漠起來。
“所以你是在耍我嗎?輪了幾十年,輪到我們家族,卻連幹都不能幹?”霍德站起來一步步逼近艾瑞莉婭。
“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那種……姿態……已經是我的極限。”艾瑞莉婭想起剛才在舞臺上,被鎖在櫃子裡的恥辱,眼眶紅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更何況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
“或許我該使用一下主人的權利!”霍德撫摸著父親留給他的戒指,上面閃爍著微藍的光芒。一同閃爍著的還有艾瑞莉婭的身體上,透過黑絲連體裙,從她的身後泛起。霍德不管許多,將艾瑞莉婭撲倒在床上,一隻手已經牢牢握住豐滿的乳峰,黑絲與滑嫩肉體的摩擦讓乳房質感極其飽滿,但還未更近一步,一抹寒光橫在了兩人之間。
艾瑞莉婭仰面躺在床上,一把無柄的匕首握在手中——那是至尊之劍的鋒刃,抵在她自己的脖子上,眼神中毫無屈服之意。“這下你該滿足了,這裡也摸過了。如果你還想做些什麼的話……”
霍德自然明白,言下之意便是,這已經是底線。一個有自己底線的奴隸,霍德只覺得可笑,本以為自己運氣出色,沒想到卻只能摸不能用。“是嗎,刀鋒意志!我會去和法斯特說說,讓他重新為你找一個主人。然後你就可以再一次經歷那些屈辱,還是說,你喜歡這樣?”
艾瑞莉婭沒有一絲動搖,仍是死
死的盯著霍德。時間在沉默中流逝,最終,屈服的是霍德。
他只是想威脅她,這樣一具近乎完美的肉體論誰也不捨得,更何況他是一個妓院老闆,資深的“業內人士”。但是很顯然,他的一切手段在艾瑞莉婭的底線面前似乎都是那麼脆弱可笑。
霍德站起身來,一腳踢在床沿,發洩著他的不滿以及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挫敗的屈辱。整理好衣服開門便走,卻發現艾瑞莉婭不知何時已經跟在他的身後。“幹什麼?有必要的話我會召喚你的。”說著霍德搖了搖手指,上面的戒指已經沒了光芒。
艾瑞莉婭深吸一口氣說道:“性奴隸的義務裡規定,在戰爭學院,必須跟主人形影不離。”性這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似乎是因為守衛隊長的工作習慣,就連這句話都帶著十足的命令口吻,讓霍德哭笑不得:“隨便你吧。”
霍德只想隨便走走,在這傢俱樂部中,隨處可見一名身著暴露的女性跟隨在一個看上去體面大方的男人身旁,雖然這些女人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性奴妓女,但在姿色與修養上,遠不是霍德的幾家妓院裡的妓女所能比較的。
不過這裡唯一能讓霍德稱道的,或許就只有貴族們表面上的修養了,要是在他的妓院裡,哪怕是走廊裡、樓梯上,都有可能會上演活春宮。
而對於艾瑞莉婭來說,跟在霍德身後似乎沒那麼容易,半透明黑絲連體裙是她所能接受最不暴露的服裝了,但即使是這樣,也會無意識的低頭躲在霍德身後,避開其他人那貪婪的眼光。
“皇子殿下!”霍德突然停下,側身而立,畢恭畢敬的屈身向皇室行李。
“嗯,你好,考蘭公爵。”嘉文四世禮貌的回應。雖然嘴角上揚,但看得出來他並不高興。嘉文的眼神掠過艾瑞莉婭,臉上滿是尷尬。
“啊,請允許我來介紹,這是我們家族的性奴,也是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艾瑞莉婭。能在這裡與皇子殿下相遇,是我的榮幸。”霍德出於報復,將艾瑞莉婭推到嘉文面前,隆重的介紹著。“之前在舞臺上的,就是她。”
“唔,我知道……我們,我們之前認識……”嘉文四世眼睛一會兒看著牆壁,一會兒瞟向地板,三言兩語的敷衍著。然後隨手指了一下身後:“這是樂芙蘭。”
一個成熟而嬌媚的身體從嘉文魁梧的身型後鑽了出來,一手自然垂下,一手叉腰,身段妖嬈,滿含笑意:“是公爵大人啊,在這裡,不要當我是黑玫瑰的首領,我現在只是大名鼎鼎的光盾家族下的一名性奴隸。任由主人調教、鞭笞、愛撫、蹂躪……”樂芙蘭直勾勾的盯著艾瑞莉婭,一邊說著一邊往嘉文四世身上靠,後者則極盡的躲閃。
“呃,我還有事找法斯特,回頭再聊。”嘉文四世摸開樂芙蘭纏繞上來的手臂,向霍德和艾瑞莉婭微微點頭示意,便快步離開了。
“我還以為只有我這種騷貨才會甘願當別人的性奴,沒想到守衛隊長大人也有這種興趣。”被嘉文甩開的樂芙蘭很快又將手搭在艾瑞莉婭的肩上,手指越過肩膀向下,隔著黑絲輕輕撥過艾瑞莉婭的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媚氣輕輕吐在艾瑞莉婭的耳垂上。
“不,不是……”艾瑞莉婭有些慌亂。一路上被人看著已經羞恥到了極點,這下再被樂芙蘭的動作語言一挑逗,彷彿恍然間落入了情
趣的陷阱了。
“你會發現真正的自己的,姐姐我很期待呢,哦嗬嗬嗬嗬嗬嗬。”樂芙蘭此時已經貼在艾瑞莉婭的背上,舔舐著她的耳垂,雙手撫弄著黑絲下的乳峰,然後左右輕輕一擰嬌嫩的蓓蕾。
“你!”滿臉潮紅的艾瑞莉婭正要發怒,樂芙蘭已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當艾瑞莉婭回過神來更是羞愧難當,傳統而保守的她難以想象自己的身體會被一個女人如此玩弄。
“再不跟上,就連擋都沒得擋了。”霍德悠悠的丟下一句,也不理會沉浸在自責與羞恥之中的艾瑞莉婭,繼續向前走。艾瑞莉婭聞言只好默默的快步跟上,她開始有些後悔來到這裡,她低估了關於性對於她精神上的壓力,這種來自教育、觀念和傳統的認知與現在眼前的現實產生的巨大撕裂,其痛感遠非戰場上的傷口所能比。可是現在已經……艾瑞莉婭下意識的用手背輕輕蹭了蹭自己的屁股,彷彿那裡似乎有無法洗淨的汙穢一般。
然而越往前走,淫靡的聲音就越大,汁液迸發,肉體碰撞,呻吟與叫喊不絕於耳。霍德早已習慣,本質上這裡就是家高級妓院,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艾瑞莉婭卻備受折磨,耳根發燙,雙拳緊握,粉背上已經微微滲出汗了。
走廊的盡頭便是這淫靡聲音的來源,門虛掩著,也正是因為如此,聲音才能傳出這麼遠。霍德正準備推門偷窺,卻被艾瑞莉婭一把抓住。
“別……偷窺,偷窺是不好的……”艾瑞莉婭的已經不似之前那麼鎮定了,堂皇的找著蹩腳的理由。
“門本來就沒關,怎麼叫偷窺?還是說你怕看到什麼?你的腦海裡早就構想出什麼畫面了吧?”霍德有些得意,看著艾瑞莉婭在面對他時不再那麼強硬,甚至有些懇求的姿態——這才是一個性奴隸該有的樣子。
“不,我只是……我只是……是,是,不願意……”艾瑞莉婭鬆開手,低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霍德才不顧那麼多,冒然闖入大不了事後賠罪,更何況這種不關門的原因其實不就是想讓人看嗎?霍德深諳此道。“既然不想偷窺,那就正大光明的一起看。”霍德一手推開門,一手攬住艾瑞莉婭的腰,將她推了進來。
說實話,別說是艾瑞莉婭了,眼前的一幕連霍德都有些驚訝。
一個火紅色波浪長髮的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很明顯,一前一後的插著紅髮女郎的雙穴,前面的男人抓著女郎的雙腿和女郎激吻著,後面的男人則緊握女郎渾圓的爆乳。兩個男人站在地上,頂的女郎一上一下,在重力的作用下,撲哧撲哧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根。兩個男人時而同時抽插,時而一抽一插,乾的女郎浪叫不止。
“嗯~啊~我……啊,我最喜歡兩把槍了……噢~好爽~”女郎閉著眼睛,在享受這絕無僅有的快感。
而另一邊似乎也是大戰剛過,一個青壯的年輕人和一個肥胖的禿頂老男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青年的胯間跪著一名紫黑色長直髮的女子,用嘴和臉頰舔舐磨蹭著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右手則握住老男人的軟根,熟練和靈活的把弄著,高高翹起的臀部雖然豐滿誘人,但在霍德看來比艾瑞莉婭還是差一些。
兩人本來正在交談,但看到霍德和艾瑞莉婭進來,均是一怔,接著老男人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聚成一堆。“這是剛才舞臺上
的霍德公爵吧,歡迎歡迎!”老男人有瞥了一眼艾瑞莉婭,換上了另一種笑。“還有聞名已久的艾瑞莉婭小姐,歡迎!我是皮爾特沃夫的市長摩德?霍爾菲特,這是我的兒子傑普斯?霍爾菲特。”老男人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介紹著,而傑普斯只是靜靜的盯著艾瑞莉婭看。
“原來是皮爾特沃夫的市長,幸會。”霍德表面上應承著,內心卻極為鄙夷,由於城邦國家的制度不同,皮爾特沃夫的霍爾菲特家族在這些貴族眼中就像一個粗魯的暴發戶,即使是經營著妓院的考蘭家族,也對這個暴發戶沒什麼好感。
“請容許我介紹,那兩位是新晉的天才發明家——傑斯先生以及縱橫賭場人稱“逆轉命運”的崔斯特。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隨著摩德的介紹,已經有些疲憊的兩個男人將紅髮女郎扔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的床上。
一個長相端正的短髮男人隨意的招了招手:“傑斯。”而另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則一邊意猶未盡的用腳趾撩撥著紅髮女郎的乳頭,一邊衝霍德和艾瑞莉婭點點頭。
艾瑞莉婭將頭低的更深了,雖然不熟絡,但在場的這些人,她幾乎都認識。活躍在戰場,活躍在正義聯盟……
“哦對了,忘了介紹我家的小母狗了。她可曾讓我費盡心思。快跟公爵大人打個招呼,小凱特琳。”摩德拍了拍青年胯下女子的頭,彷彿在愛撫寵物一般。
女人抬起頭,嘴角流淌著不知是唾液還是其他什麼液體,對著霍德畢恭畢敬的說了句:“公爵大人。”然後繼續埋頭舔舐著年輕人的肉棒。
霍德難以置信,如此溫馴的女人竟然就是平日裡精明而又幹練的女警長!但這次衝擊在今天看來早就不算什麼了。
“恕我冒昧,市長先生。您說的‘費盡心思’是什麼意思?”霍德看著眼前迷亂的場景,手早就在艾瑞莉婭的身上不老實了,手掌按在艾瑞莉婭的屁股上,中指回扣直接勾在艾瑞莉婭的肉縫上。
“你應該知道,在這裡沒有選擇。”摩德說著,在凱特琳的套弄下,逐漸又有了起色,於是伸出腳趾去蹭凱特琳那墜在半空的胸部。
“是的,所以我更在意……”
“選擇當然是對懶人而言的。這需要一些頭腦,也需要一些手段。”摩德用手指了指腦袋。“當然,像公爵您這麼好運的自然也不需要什麼手段了,要是我知道艾瑞莉婭小姐也有成為性奴的意願,我可能會再等等。”摩德毫不遮掩的說出自己的艾瑞莉婭的覬覦,然後衝二人眨了眨眼。
果然,這裡也沒有什麼絕對的規矩與公平,但想到身邊的艾瑞莉婭,更加確信自己運氣不凡,不由得中指狠狠的摳了兩下。艾瑞莉婭此時也只能勉強的站著,一聲不吭。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據我所知,他們兩人可不是貴族,並沒有給正義聯盟的贊助,為何也……”霍德看著躺在地上的紅髮女郎,總覺得有些熟悉。摩德和他的兒子是一個家族的,那麼這個女人又是哪個家族的奴隸?
“那是因為……”摩德正準備回答,一聲酥媚的聲音響起,就像剛剛的叫床聲,讓霍德本就硬直的肉棒頂在褲子上疼得難受。
“那是因為本小姐可不是什麼下賤的性奴隸。”紅髮女郎站起身來,將捲曲的長髮捋到身後,一邊向霍德走來,一邊將手指縫間的精液吃的乾乾淨
淨。紅髮女郎身材妖嬈,豐乳肥臀細腰,每一處都極度展現了一個女人極致的身材極限。
晃動的乳峰,扭擺的腰肢,同樣火紅的陰毛,慵懶倦怠卻又勾魂攝魄的眼神,霍德感覺自己被吸引住了。他似乎想起來,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身材,如果加上黑色的皮褲和短皮衣,胸罩,海盜的帽子……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厄運小姐!
“你……你是厄運小姐?”思考間,紅髮女郎就來到了霍德身前,發燙的身體貼著霍德,即使是有衣服的阻隔,他也能感覺到那股燥熱。
“別那麼生分,叫我莎拉。”紅髮女郎說著,叼住霍德的耳垂,一條腿纏住他的腰,一隻手隔著褲子撫摸著怒挺的肉棒,中指指尖沿著輸精管輕輕的上下摩擦。
身為妓院老闆的霍德深知,技術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妓女的身材長相以及言語行為能否勾起男人的慾望。霍德此時猶如陷在灼熱的地獄,他對莎拉的第一個評價便是天生的優質妓女!不,極品妓女!
“她可是比幸運女神還讓我欲罷不能。”崔斯特端起一杯紅酒,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始。
“就跟科技一樣讓我著迷。”傑斯也不甘落後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哈,這個婊子只是喜歡做愛罷了。公爵大人可以放心的玩兒。”摩德點燃一支雪茄,剛剛有了起色的肉棒又開始軟了下去,看來上了年紀後有些力不從心了。而他的兒子就像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盯著艾瑞莉婭,一隻手按在凱特琳的頭上,狠狠的頂了幾下。摩德自然猜的透兒子的心思,於是笑著說:“公爵大人,只玩一個女人總會膩的,我看不妨……”摩德踢了踢凱特琳的屁股,彷彿受過特別訓練的凱特琳快速爬到霍德腳下,咬住褲鏈,熟練的用嘴掏出霍德發脹的肉棒,開始吮吸起來。
本就在莎拉的愛撫與乳球的按摩下性慾迸發的霍德,剛一接觸凱特琳的嘴,便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跟艾瑞莉婭一樣,雖然性格品性不同,但她們都是正義聯盟的英雄啊,此時卻……
對,艾瑞莉婭,因為中指的摳弄,艾瑞莉婭已經靠在了霍德的身上。再回想摩德話中的意思……霍德推開莎拉,抱著艾瑞莉婭準備離開,就在肉棒抽離凱特琳小嘴的過程中,敏感的龜頭與牙齒的快速摩擦觸碰讓霍德一瞬間達到了高潮,毫無防備的高潮讓霍德轉身之時,精液射出一個弧度,灑在凱特琳的臉上和地毯上。
“抱,抱歉……打擾了,我們還有事……”霍德飛也似的離開,重重的把門閉上。
“你先把那個收起來。”艾瑞莉婭不知該坐該站,極不自然的儘量不去看霍德,以及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那根東西。
霍德一言不發,他本可以好好的肏一頓莎拉和凱特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突然的離開。匆匆收拾好衣褲,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他不知還要在這裡待多久,但他希望越短越好,有些事情要好好的梳理一下才行。
“謝謝……”聲音幾乎小到聽不到,艾瑞莉婭亦步亦趨的跟在霍德身後。她知道霍德完全可以把她交換出去,但他沒這麼做,無論是顧及她的底線還是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所有物,這都算是一種保護吧。
五、忍者
大海總是那樣,時而安詳,時而暴躁。卡爾瑪的內心就如同這片海,表面上波瀾不驚,而內裡卻
是暗流狂湧。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但她沒得選擇,她知道艾瑞莉婭一定會答應,哪怕是讓她付出生命……但她害怕這個決定會讓艾瑞莉婭生不如死,但她又不得不這麼做。
十一天了,不知道艾瑞莉婭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卡爾瑪望向大海,她無時無刻不盼望著那艘熟悉的船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驕傲、堅韌的身影,那把守護艾歐尼亞的利刃。
“任務?”一個身穿綠色簡陋服裝的女人出現在卡爾瑪身後。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胸前只是一片布,一個綠色的腰帶和胸帶將其固定住,接著便是纏至膝蓋上方的綠色裹布。綠色的面罩遮住了女人的容顏,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紮在腦後,雙手各持一把忍鐮。
“祝應。”卡爾瑪依然望著大海,她和艾瑞莉婭一樣,為了艾歐尼亞甘願奉獻一切,如果說艾瑞莉婭是守護艾歐尼亞的利劍,那麼她就是推動艾歐尼亞前進的舵手。而祝氏家族是艾歐尼亞守舊勢力的一支,也是反對改革派的領袖,祝氏家族的當家祝應更是這一派的大腦,雖然他貪婪好色,但為人狡猾機敏,在政治鬥爭中是卡爾瑪最後的強大的對手,若不是改革派日漸式微,她也不願用這種不恥的手段。
“綠色,還是紅色?”女人繼續問道。
“我不想讓人看出他是死於謀殺,所以……”
“紅色……”女人得到了肯定,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卡爾瑪知道,今晚,是祝應最後一個晚上。以後,艾歐尼亞將迎來改革的機遇,立足於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的勢力之外。
夜,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但在祝應的府邸,卻非凡的熱鬧,本就好色的祝應,因為在政治上獲得上風,十分得意,便在自己府邸的院中召集精心挑選的侍女,身上只纏繞著幾縷透明的絲綢,在庭院之中舞著,還有一些姿色更好的則與祝應肉體交合,淫聲浪語不絕。
已是後半夜了,祝應喝的酩酊大醉,侍女們也已被他喝退,獨留他一人赤身仰趟在席子上。卡爾瑪,改革派的領袖,妄圖將艾歐尼亞改造成平民主導的國度,這無異於挖了祝氏家族的根基。
“早晚……會,會輪到我……然後……嗝,然後讓你做我們祝家的性奴、肉,肉便器……精液廁所!”祝應一邊盤算著在神羽之中何時才能輪到自己,一邊暢想著如何一洩政治鬥爭中的氣憤。“還有,還有那個,那個艾瑞莉婭……婊子!賤人!都是,都是賤人!……嗝!”
祝應叫罵著,今天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大,格外的圓,頭昏腦漲的他靠在枕墊上,四肢無力的張開,想著怎樣凌辱卡爾瑪和艾瑞莉婭,下體不知不覺間又站立了起來。
人影,似乎有人影!祝應眯著眼睛,月亮之下,對面的屋簷上,站著一個人。鮮紅的衣服包裹著身體,裙襬下是潔白修長的大腿,看身段和裝飾像是女人,只是戴著紅紋白底的惡鬼面具,看不到樣貌。
祝應想要叫,但因為醉酒的緣故膽子又大了起來,他想看看這個女人想幹什麼,難不成是看到自己挺立的肉棒而發情求肏嗎?想到這,祝應不禁笑了一下。
女人只是輕輕解開衣服,雙手握住衣襟張開,豐滿勻稱的胴體展現出來,猶如月亮一般皎潔。祝應努力坐起來,他想要看個仔細,此時女人雙手一鬆,衣服向院內
飄落,赤身裸體只剩一雙紅靴和一副面具。不管長得好看不好看,有如此身材的女人幹起來覺得不會差。祝應色心大氣,一手抓住飄落在眼前的衣服,那是一件白邊紅底的短袍,上面繡著簡單的金色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祝應連忙抬頭女人已經不在了,找,找到她!這是祝應此時唯一的想法,但他只能無力的向後靠去,突然身後一陣柔軟讓祝應徹底沉醉。不用回頭也知道,祝應此時正枕在女人飽滿的大腿上,兩顆大小適中的乳房猶如飽滿的白玉團垂在他的眼前,兩粒蓓蕾驕傲的挺立著。祝應就像被吸引著,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揉捏著那兩團白軟光滑的乳房。
“你叫什麼名字?”祝應漸漸坐起身,側身摟著女人。想要揭開這礙事的面具。
女人一把抓住祝應的手,另一隻手則不斷的套弄著祝應的肉棒。祝應也不強求,從側面看,女人的脖頸和下頜的線條非常漂亮,樣貌自然也不會醜到哪去,再加上女人的手似乎有魔力,僅僅是才觸摸到,祝應就感覺從根部開始一陣瘙癢和悸動。彷彿剛剛發育時的他,瘋狂的想要將身下那根東西插入到什麼裡面似得。
女人的手握著祝應的肉棒上下翻飛,祝應如何忍耐的了?一口捉住硬挺著的蓓蕾將女人壓倒,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另一隻乳房,一隻手狠狠的掐著結實白嫩的臀肉,他現在滿腦子只想在這個女人的體內傾瀉瘋狂。猛然間,隨著祝應的猛吸,一股暖熱的液體射進祝應的嘴裡。乳汁!生過小孩還能有這麼棒的身材……祝應繼續貪婪的吸著。
“來吧。”女人輕輕的說了一句,雙腿張開,抓著祝應的肉棒頂在自己早已氾濫著淫水的穴口。祝應只是輕輕一頂,便滑了進去,剛入裡,覺得鬆弛寬敞,但當他剛剛整根沒入時,突然感覺整根都被箍住,肉壁開始瘋狂的蠕動,肉芽和褶皺刺激著祝應的根莖和龜頭。頓時間,祝應瘋狂起來,狠狠的咬著女人的乳頭,乳汁從他的口中濺出,雙手也不停歇,一隻手狠狠的擰著另一隻乳頭,乳汁直射三尺多高,另一隻手則在女人的屁股上瘋狂的抓捏著。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如此瘋狂的投入過了。
而女人只是默默的任由祝應如此瘋狂,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彷彿與這院子融合為一體,靜靜的觀賞著男人的瘋狂。
“啊~啊~噢~”祝應動了十多下,便發射了,雖然時間不足,但確實舒爽無比,彷彿體內的一切堵塞全都衝開了,暢快無比。
但為何,下面還是硬的?
或許是這個女人太極品,或許是自己太久沒有如此暢快了。
祝應轉而為自己重振雄風而沾沾自喜,這一次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被搞的神魂顛倒,這種征服的慾望幾乎是每個雄性與生俱來的。
然而,卻並不如祝應所想,這一次也只是十幾下,祝應再一次發射了。不可能,按照他的經驗來說,每一次再起都會時間更長……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是硬的。
不,不對勁……
祝應感覺到異樣,這個女人的淫穴可以完美貼合任何大小形狀的肉棒,再加上不斷蠕動的肉壁,讓祝應產生了自己還硬著的錯覺,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中,讓男人再一次硬起來。
“不是錯覺。”女人似乎看出了祝應的想法,淡淡的說道。“那是剛剛你喝下的催
淫乳。”
“你,你是誰?”祝應慌了,再次看到這個惡鬼般的面具只感到一陣寒意。
女人沒有回答,說話間,祝應再次發射了,除了洩出的快感,還有一陣刺痛:“不要……不要再……”祝應想要拔出來,但女人的淫穴似乎一隻玉手,緊緊攥住他的命根,肉褶依然不斷的蠕動著,彷彿就在抽插一般。
“繞過我,繞過我……”恐懼扭曲了祝應的臉龐,他聽說過這個傳聞,吸取男人精氣的妖怪,鬼魅!
女人並沒有用手和腿箍住祝應,二人的接觸部位只有性器官,祝應極盡可能的想要離開女人,但女人僅用淫穴便牢牢的抓住了他,這個姿勢實在詭異。
“沒有人逃得出‘縛根鎖’,從你插進來的那一刻,你已經死了。”女人靜靜的躺在那兒,任由祝應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體內射精。不,應該說,是強迫祝應一次又一次的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
“你……你!”祝應感覺到雙腿已經痠軟無力,腰部一股精氣從肉根被抽出,他已經連續射了十多次了。不過要死,不如死個明白。祝應用盡最後的力氣揭開女人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孔冷豔精緻,死在這樣的女人身上,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但,他終究還是想死!“救……!”
女人早就知道,每個男人都這樣,看到她的樣貌身材,無一不想狠狠的肏死她,但若真的肏起來,一個個又卻怕死的很。輕蔑的笑浮在嘴角。一雙玉臂勾住祝應的頭,埋在自己柔軟的胸前,雙腿纏在祝應虛弱的腰間,緊緊的夾著。
“射吧,狠狠的肏我,這不是你們男人最渴望的嗎?將精液射進我的子宮,用你的生命做代價。”
祝應根本無法逃脫女人的束縛,下體微微顫抖兩下,便軟綿綿的伏在女人身上,一動不動,死了,嘴角還流淌著乳白色的淡香乳汁。
女人輕輕推開祝應的屍體,將其平躺放好,疲軟的肉棒斜著耷拉著。女人輕輕拎起軟軟的肉根,嘴唇輕吻了一下還緩緩溢出精液的龜頭,彷彿在做告別。“三十七次,比我預想的能幹。感謝你用生命給我帶來的這一絲快感。”
“任務結束了嗎?阿卡麗。”一個低沉的男音從陰影中傳來。
“是,結束了。”阿卡麗裹起紅色的短袍,回答道。
“教宗有事找你,今日辰時,密房等候。”
這個任務應該只有卡爾瑪和阿卡麗知道,很顯然,這個男人的到來,說明她已經被均衡教派監視,而這個監視的人正是……“為什麼監視我,慎。”
“教派的意志。”慎的語氣毫無感情,雙手結印後,身泛淡淡的紫光,接著便不見了。
阿卡麗俯身撿起面具,東方的天空已經泛白,一股透明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