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二-最終章)
花的尤物來上演,卻有著另一番異樣的感覺。
“切!還想報仇,這下好了,沒人再認識你了,估計你說話都是個問題了。”
隨著水壺被扔到一旁,娜莎換下長靴,穿上早已準備好的美鞋,邁著愜意的腳步離開了這裡。
而躺在地上的龐振,口中發出嗚咽聲,似哭泣又似在咒罵娜莎,不遠處,她的妻子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作,直至娜莎離去,她才緩緩爬動身形,眼中充滿無盡的火辣慾望,靠近著娜莎扔在地上滿是血跡的長靴,撲了上去,瘋狂的舔舐著上面所有的汙漬,久久不肯放手.....Colorful夜場易主換人的消息很快傳開,謠言四起,有的說龐振炒股失敗,有的說他賭光了家產,而這一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Colorful已經今非昔比。
當夜幕降臨,Colorful夜場擠滿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他們穿著另類,頭型怪異,在動感的音樂節奏下,賣力的搖晃著身軀,驀然一段熟悉的旋律響起,所有人都停止動作,雙眼看向懸浮的舞臺,隨著燈光不停變換,一名身材妙曼,容貌絕美的女子出現在舞臺正中央,身上的紫紅色斗篷被扯去的一霎那,所有燈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她就是Colorful的領魂舞者,夜店的新主人——娜莎。
每晚一曲的規矩從未改過,而且自從娜莎成為這裡的主人,不僅沒有讓人氣減少,反而湧入更多的崇拜者,娜莎熱辣的舞姿剛起,下面的歡呼聲就一浪高過一浪,甚至是嘶吼,娜莎嬌美的臉上掛著不屑,嘴角揚起時透出的冷傲,讓下面的人更加瘋狂。
“這女人出現到現在還不到一年,如今已經掌握了整個Colorful,而且人際關係處理的甚是了得,如今Colorful明顯比咱們高過一頭,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那您的意思是...”
“同行是冤家,我倒是想用非常手段對付她,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走吧,此女妖異至極,我怕看久了,都會捨不得抹去她了”
一名滿面紅光的老者語落後轉身離去,跟在他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了眼舞臺上的娜莎身影,不捨的轉過頭,跟著老者離去。
老者轉身離去時候,臺上的娜莎不在意的瞟向他們,眼中流露出輕蔑,滿天飄灑的票子遮擋住尤物冷冽嗜血的表情,她傲嬌的揚起頭顱,美目掃向臺下本地最有勢力的幾處座位,座位上的人同時露出狂喜,大有撲上去與美人同臺共舞之意,可惜,美豔的娜莎沒有給他們機會,隨著舞曲變換,娜莎的快步走下舞臺,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婀娜的背影。
換裝間中,啪啪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內,“你說做我的狗,我成全你了,你就這麼給我看家護院的?我看你連狗都不如!”
啪啪的耳光聲再次響起,跪在地上的殤晨,嘴角帶著淤青,任憑絲絲血流淌下,一動不動的接受著娜莎的懲罰。
“天亮前,我要你找到他,否則,你吃屎的機會都沒有了!”
咣的一聲,娜莎摔門而去,留下殤晨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裡。
就在剛剛,殤晨從別墅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告訴娜莎一個消息,龐振跑了,而且周圍竟然沒有這個傢伙的身影,之後就這樣了,殤晨被娜莎扇了一頓耳光。
漆黑的山林裡,龐振摸索著地面和樹幹連滾帶爬的
前行,渾身沾滿了泥土和乾枯的樹葉,忽然傳來一陣話語聲,他來了精神,向著聲音的方向爬去。
“爺爺,我就把你葬在這裡吧,那個風水師說這裡旺我,會讓我以後都氣運亨通,福祿康寧。”
一名身姿挺拔,姿容俏麗的女孩脆生生的說道,而她的面前,一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滿身汙垢的躺在那裡,一口一口艱難的喘著氣。
“孫女,你能像小時候那樣.....”老人雙眼中閃著晶瑩,話語哽咽住“唉,好吧,你爬坑裡去,別一會兒死了,我還要費力氣抬你.....”
女孩誘人的美目中露出嫌棄,看著艱難爬進坑裡躺好的老人,她緩緩邁動修長筆直的雙腿,抬起靚麗勾魂的美鞋踩上了老人的胸口。
“哎呦.....我這身體真是老了,你這剛上來就讓我疼的這麼厲害,還記得你小時候....”
“還小時候,我穿的是高跟鞋,而且我也長大了,爺爺,你出來的時候沒人知道吧?”
女孩在夜色中緩慢的在老人身上踏著步,腳下十公分的鋼跟閃著冷光。
“沒人知道,你放心吧。哎呦....孫女,你是越長越漂亮了。”老人身上傳出咯嘣咯嘣的骨響聲,胸口明顯塌陷不少。
“咯咯....當然漂亮,爺爺,那你的遺囑.....”
女孩嬌俏的笑出聲“財產都是你的,我早都公證過了,你這鞋子真.....”老人藉著月光,看清了女孩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乾枯的手掌慢慢向鞋面摸去。
“別碰,要不然,我就下去了。”
“好,好,好,我不碰。”老人在女孩的呵斥聲下,收回了手,雙眼為了能更清晰的看清胸口上高跟鞋,他窩起了脖子,仔細看著女孩高跟的每次起落。
“爺爺,這麼下去,時間來不及了,你看我加大點力量好不好?”女孩看著腳下的老人,露出迷人的目光。
“好,爺爺都聽你的。”
“咯咯....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我用力了哦。”女孩甜美的俏臉上笑容綻放,下一刻,她高高跳起,重重落回老人胸口。
“咳咳...咳咳....”
“小點聲,一會兒被人發現了,忍著點”女孩不顧老人的劇烈咳嗽,再次高高跳起,鋼跟閃著冷冷的光芒,無休止的在老人身上穿插,蹦踩.“噗......”老人咳出一口濃黑的血,一下吐在女孩漆黑的高跟鞋上。
“爺爺,你真是的,非要看,你把頭歪過去,別再弄髒我的鞋子了。”女孩撇著嘴角,滿臉噁心狀的將鞋子在老人的衣服上蹭了蹭。
“孫女.....我死了以後....你要常來看我。”老人氣若游絲,說話含糊不清,他的內臟明顯被踩壞了。
“爺爺,這裡這麼偏僻,我來一次走的腳都疼,你不會不心疼我的腳吧。”
女孩抬起鞋底,嬌蠻的踩在了老人的臉上,這一刻,她臉上不再掛著甜甜的笑,而是鄙視,是嘲諷。
“對...對...那偶爾...過來看看我就行,最好一個人來....”
“一個人來幹什麼?是踩你這老傢伙的墳頭嗎?”
女孩冷冷的話語飄出時,鞋底放肆的在老人臉上碾踩,一絲同情和憐憫都沒有。
“我是你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老人絲毫沒有阻止女孩的行為,語氣變得弱了下去。
“是我爺爺嗎?我看不是
,從我記事起,你每天都要舔我的腳丫,我慢慢長大,無論我穿過的鞋子襪子都是你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洗的嗎?我出國這些年,每次視頻你都偷偷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你應該是跪著和我視頻呢吧?我十六歲的時候,你要求我踩你,你當時就射了,還和我說是尿急,你以為我傻嗎?這階段我回國,你哪天不是夜裡偷偷聞我鞋子,昨夜我故意把絲襪放在鞋窩裡,早晨起來溼漉漉的,噁心的我直接扔了,你乾的吧?還有.....”
“孫女....不....小祖宗.......,讓....我解脫吧,用力......”老人無地自容,渾濁的老眼中還透著絲絲的不捨。
“對,叫我小祖宗,我小的時候你含著我的腳丫時就這麼叫的,張嘴吧,我再讓你含它一次。”
女孩無情的挖苦著老人,抬起娟秀的鞋底,懸在老人頭頂,“小祖宗....我老了,...估計......”
“沒事兒,含鞋跟而已....”
女孩將細高的鞋跟蹬在了老人的嘴角,下一刻,女孩嬌美的臉頰上浮現狠辣,細高的鋼跟直接穿透老人的臉皮,硬生生插進嘴裡。
“疼.....”
“不疼,一會兒就好了。”女孩安撫著老人,腳下卻不停的在他嘴裡抽插,撕裂他的臉皮,直接將整個鞋跟踩進老人的喉管,用力蹬踩,扭動著....“咕咕......”
老人開始抽搐身體,口中不斷湧出血沫子。
而女孩的蹬踩還沒有停止,她挪了下踩在老人身上的高跟,控制著身體的平衡,忽視了老人的一切,不斷抽插著老人喉嚨,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眼神開始渙散,眼皮無力閉合又睜開。
“快死了嗎?難道你不想再“尿急”一次了?”女孩停止抽插老人喉管,大有深意的掃了眼老人胯間。
“嗚嗚.....”
老人含著高跟,渙散的眼睛中竟有了神采。
“還真是潛力無限.....”
“不過,我不能白滿足你....”女孩拔出鞋跟,蹲踩在了老人胸口。
“就是死後變成鬼也不能離開這裡,你說好不好?”
女孩眨動著迷人的大眼睛,雙腳蹲踩在老人胸口一顫一顫的踩壓。
老人無力的點了下頭,嘴巴處的鮮血在這一動下,流出一大股。
“咯咯....我相信你,那我開始了。”
女孩嬌笑一聲後,一下在老人身上躍起,狠狠落向老人胯間,隨即堅硬的鞋底如同雨點般踹向老人萎靡縮小的陽物上,低沉的呻吟聲在老人口中發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如此殘忍無情,不過,他卻沒有一絲掙扎和反抗,在感覺到胯間骨碎並帶著無法忍受的疼痛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永遠的睡去了。
“人老了,還真不抗折騰。”女孩嘟囔一句,走下快被踩爛的老人身體,緩緩帶上手套,不緊不慢的掩埋著,每埋一層都會上去踩實,鋪上一張符籙,然後在埋,等第九張符籙埋好後,女孩鬆了一口氣,不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穿進女孩耳朵裡。
“誰?”女孩緊張的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手中握緊了鐵鍬。
“嗚嗚....啊啊.....”聲傳出,龐振在樹林裡爬了出來,剛才的一切,由於他一直爬行,所以完全沒聽清,看的話,更不可能,因為他早瞎了。
“你是誰?
剛才都看見了什麼?”女孩將鐵鍬反背在身後,小心翼翼的靠近著龐振,當走近時,女孩笑了,伸手在龐振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嗚嗚啊啊”聲繼續在龐振口中發出,他雙手比劃著,生怕女孩因為害怕他而離開,在他心裡,這可是救命稻草,他想著通過女孩去找自己的父母,這樣就是死了,也有人替自己伸冤,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孩是個惡魔,一個不次於娜莎的存在,真是剛逃出虎口,又掉進狼窩.....龐振面前的女孩,已經露出詭異的笑容,她已經為龐振選好了葬身之地,那誘人婀娜的身姿徐徐靠近著龐振,手中的鐵鍬已經舉起,對準的位置正是龐振的腦袋。
而就在這時,一個看似瘦小,卻速度極快的人影一下出現在女孩和龐振中間,快速的一個掌刀,將龐振砍暈在地。
“他是我主子的,你不能殺他。”來人正是殤晨,鼻窪鬢角都滲出細密的汗水,氣喘吁吁的對視著女孩。
“你又是誰?誰又是你主子?”
女孩神色一怔,手中鐵鍬握的更緊,隨即往後退了幾步,她明顯感覺對面的男孩看似柔弱,卻有著不同常人的能力。
“等一會兒不就知道了”殤晨淡淡的說著話,仔細看向對面人,這女孩長相非比尋常,雖然是凡人,卻生的俊俏豔美猶如仙子,即使在昏暗的月色下,也能辨別出是一個美人。
兩個人僵持著,對面的女孩有心走掉,但想想自己的後手,也就放下了心,索性調侃起殤晨。
“小哥哥,你看著挺小,實際年齡應該很大了吧?”
女孩甜膩膩說著話,誘人的雙眸彎起了月牙,此時看上去可人至極。
“恩,比你大就是了。”殤晨依舊面無表情的回道,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女孩的一舉一動。
“咯咯....那我叫你哥哥就對了,那你主子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孩繼續套著話。
“為什麼告訴你?”
殤晨雖然對此女的容貌有好感,但他終究死心塌地于娜莎,所以面對女孩他顯得很冷淡。
“呦,還很神秘,反正一會兒我能看到,不如你說說,你的主子長的什麼樣?”
女孩很想知道殤晨主子的信息,這一會兒要是真對自己不利好有盤算。
“很漂亮”殤晨用袖口擦了擦汗水,對女孩的戒心依舊很重。
“咯咯......是個女孩子啊,你不會是喜歡她的腳,做了人家的腳奴吧?”女孩捂嘴笑著,眸子悄然的瞟動,掃看著殤晨的表情。
“你.....”殤晨臉色大變,心裡咯噔一下。
“哈哈.....你真是個腳奴啊,我就說這個社會怎麼還有你這種人,口口聲聲叫別人主子的”女孩笑的搖晃著身軀,忽然,她止住笑聲,仔細向龐振看去,臉上透出凝重,手中鐵鍬一鬆,落在地上,下一刻,她在自己腰間掏出一把銀白色手槍,慢慢摩挲著。
“我早都應該想到,只有被人刻意殘虐才能出現這個效果,我如果沒猜錯,這個人就是從你主子家逃出來的吧?”
女孩撫摸著手槍,慢慢將槍口對向殤晨。
“我勸你最好別亂來,我家主子馬上就到,我死不死兩說,但你要開槍,估計,你會很慘。”
殤晨顯得並不在意,只是奉勸著對面的女孩。
“我才不會開槍,我這裡面的子彈是HE彈藥,打在原地都會濺射三米範圍,
你懂吧?”
女孩將手槍放下,卻緊握在手裡,步步逼近著殤晨,直到一尺遠的地方,女孩停下了身子,開始打量起殤晨。
“看你白白淨淨的,摸樣也很俊朗,沒想到癖好還很特別,哎,小哥哥,我的腳丫也很美,要不上我這裡來怎麼樣?”女孩撩了下自己長髮,將迷人臉頰露出,一雙明眸掃看著殤晨。
忽然,兩束強光燈射向這裡,一輛越野車穿梭在樹林中向著這裡疾馳駛來。
“看來你主子來了,我對下人很好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女孩看著一聲不出的殤晨,再次誘惑他,並將一隻美足在鞋窩裡抽出,輕輕抓弄幾下,快速穿回鞋裡,這一切殤晨都看在眼裡,那小巧的腳丫足以和娜莎纖足媲美,不相上下,況且他聞到了女孩腳丫在鞋窩抽出時,也帶著一種香味飄出,不是娜莎足上的奶香,而是果品的香味,他思索好久,是杏香的味道,淡雅清新,絕非後天塗抹,難道此女也是天生的?殤晨眼中露出疑惑,這麼個沒有法力的世界,怎麼會出現聖女,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殤晨將這一切記在心中,將目光看向越野車駛來的方向,並時刻警備著身邊的女孩。
“跑出這麼遠?”越野車停下時,娜莎獨自一人向這裡走來,腳下低窪不平,這讓穿著高跟鞋的她露出為難。
“主子,你別過來,這裡還有個人,她.....”
殤晨看向對面的女孩,發覺她睜大眼睛,張開了小嘴,一副吃驚至極的樣子。
“光族聖女,娜莎?”女孩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手中的槍快速揣進腰間,邁著急促的碎布向娜莎走去。
“恩?你認識我?”娜莎被對方一下認出身份,也是有點吃驚,不過表現的卻沒有女孩誇張“真是娜莎,我是瑬尹啊,你的妹妹巧兒啊,姐姐,沒想到在這裡我們還能再相見。”女孩快速跑向娜莎,雙眼中噙滿淚水,如斷了線的簾珠,一顆接著一顆滑落。
“你是巧兒?你不是身隕了嗎?況且你長的也不像瑬尹。”娜莎止住身形,用審視的目光的在夜色中觀察著面前的女孩。
“是我,真是是我,我是你的巧兒,更是瑬尹,我在十族大戰中被奸人設計困在紊亂空間內,後來我自爆了肉體,神魂被元力珠包裹一路送來這裡,奪舍了一戶人家女嬰的身體,才變成這樣,甜心兒,美巧兒,嬌憐兒是咱們姐妹乳名,我們還說長大了一同飛昇天界,姐姐真的是我......”
女孩看著落落大方,美豔絕雙的娜莎,泣不成聲,她想到姐妹耳語互吐豆蔻芳心時的羞澀,她想到無垠海邊戲水嬉鬧,她想到父母同在時幾人把酒言歡,她想到族地被侵,父親為了送走娜莎散去肉身化作一縷殘魂.....“真的是巧兒......”娜莎美目中閃動著淚花,姐妹相見,情濃於水,雖然肉身此人非彼人,但靈魂不滅,記憶永存,這份情意似山高,如海深,姐妹二人相擁一起,簌簌嚶嚶哭了好久,互訴著彼此多年來的衷腸。
“主子,天快亮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殤晨不想讓二女在此繼續呆下去,終究還有個龐振,這要是被別人發現,在這個世道,估計很快就有麻煩了。
“恩,巧兒,跟我走吧......”娜莎哭紅了雙眸,卻更顯誘人,櫻唇低語向巧兒說道。
瑬尹乖
巧的點了點頭,自此一對美豔的姐妹花形影不離,攜手禍國殃民,不,是為族地崛起而同行。
龐振這個人為什麼說倒黴呢,首先家產因為好色全部給了娜莎,其次被禍害成這樣還逃跑個什麼勁,最後就是倒黴點子,逃跑竟然碰見娜莎的親妹妹,這人說他點什麼好呢?
別墅中,一對姐妹有說有笑的在客廳裡嬉鬧,完全沒了隔閡,殤晨臉上也帶著笑意,因為他從來沒看過娜莎這麼開心過,尤其笑的這麼迷人。
“姐姐,他叫你主子時,我以為是這個社會中少有的隱世家族呢,尤其他身手如此不凡,我差點跑掉....咯咯....”
巧兒瞟了一眼殤晨,膩人的貼在娜莎的香肩上,笑個不停。
“你被他嚇到也正常,不論這一界還是以前那一界,即使咱們二人聯手也只能甘拜下風”娜莎撫摸著巧兒如瀑布般的青絲,臉上露出寵溺。
“這麼厲害?你是怎麼馴服他的?”
巧兒轉動妙目,掃看著殤晨,同時佩服起自己的姐姐。
“說起來還真沒馴過他,像他這樣的境界,估計馴服的可能性不大,他是自願的,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前幾天,他.....”娜莎伏在巧兒的耳邊小聲說了起來,末了狠狠瞪了一眼殤晨。
殤晨自熱知道娜莎他們說的是什麼,羞愧的把頭低了下去。
“真的啊,不過也沒事,你嫌他髒了,可以給我啊,洗洗就好了,咯咯......”巧兒美眸流盼的向殤晨看去,那喜愛之色已經不溢言表。
“給你的可能性不大,他會想我的,除非......”娜莎欲言又止,轉動著迷人雙眸,故意吊著巧兒的胃口。
“你快說啊,除非什麼?”巧兒直接抱住娜莎纖腰,使壞的用俏臉蹭著娜莎的酥胸。
“咯咯......除非他死了,哈哈....”娜莎快速掙脫巧兒的雙臂,向著殤晨跑去,拉起來跑向樓下。
“壞姐姐,死了給我有什麼用,好了,你們去玩,我洗個澡好了。”
巧兒眯縫著大眼睛,狠狠鄙視娜莎背影一次,之後恢復常態,優哉遊哉的向著浴室走去。
樓下,娜莎嫌棄的聞了聞殤晨,發覺他並沒有什麼異味,直起身看著他嘴角的淤青已經消失,伸出纖手抬起他的下巴,“那一日,我餵你的東西香不香?”娜莎語落時,輕咬唇角,眼中湧動著壞意,這表情卻格外誘人。
“可以不說嗎?”殤晨眨動著黑黝黝的眼睛,想起娜莎當日對自己惡毒的摧殘,臉色瞬間變紅。
“可以,不過,我想告訴你,自從我發覺你隱藏實力那一刻,我真想玩死你。”
娜莎開誠佈公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真心喜歡服侍你,真想叫你主人,即使你比那天再惡毒的對我,我都不會對你有二心。”
殤晨顯得很溫吞,卻分外真誠。
“好吧,如果你喜歡,我也不阻止你,如果有那麼一天,你真變成了我腳下的冤魂,你會記恨我嗎?”
娜莎微抿起紅唇。
“不會,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殤晨望著面前容貌豔美絕色的娜莎,他從心裡渴望自己的靈魂融入她的足下,身體被她碾踩,甚至精神上都需要她無情的折磨。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我也不會再猜忌你了,現在我需要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娜莎貼近殤晨耳邊,小聲低語著....地下
室中,劉豔跪在那裡仰視著對面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娜莎,精緻凹陷的高跟鞋底正對著她的臉。
“我知道你放走龐振的意圖,可是同為女人,我真是可憐你,我這腳下你也看了,真有那麼大魅力嗎?”
娜莎冷瞟著劉豔,隨著美腿的顫動,鞋底忽遠忽近的在劉豔眼前變換。
“我....我希望您成全我...”劉豔痴迷的望著娜莎,冷傲豔麗,高貴脫俗,這樣的女人真是值得自己出賣靈魂和肉體。
“好吧,巧兒來,這賤貨喜歡舔鞋底,我勸了半天,還是要舔,過來滿足她。”隨著娜莎的呼喚,巧兒嫌棄的看了劉豔,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
“喜歡舔鞋底是吧?”
“對,我喜歡,尤其二位主子的。”
劉豔眼中閃動著興奮,她對妖媚豔麗的巧兒充滿著渴望,尤其巧兒驕橫無情的模樣,真是讓她看一眼賤骨頭都酥軟。
“可是我鞋底現在很乾淨,不如這樣,你明天起就去Colorful迪吧做保潔,你想想,到了晚上我們的換裝間裡,那些可愛的鞋子都是你的,當然,你要是願意住在那裡,我們也不會拒絕,是吧,姐姐....”巧兒看向娜莎,並帶著狡黠的笑。
“我怎麼會拒絕,但前提是隻可以舔鞋底,劉豔,這可是絕好的機會,不過,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我願意,可是.....我怕時間長了被別人認出來。”劉豔眼中興奮一閃,隨即露出為難。
“這還不簡單,我們把你臉毀去不就好了.....呀,不行...你為了舔我們鞋底,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犧牲.....”巧兒瞟動美目,故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劉豔眼神閃爍不定,她猶豫彷徨,但兩位美人的鞋底對她的誘惑極大,毀去臉的後果也非同小可,她思想鬥爭著,驀然臉上一涼,她在思緒中轉醒,朝思暮想的畫面出現,只見美人勾魂奪魄的香絲高跟踏在了她的臉上,鞋底上的紋理弧度清晰可見。
“劉豔,你一定想好,可不能一時衝動。”娜莎露出醉人心魂的迷人淺笑,勸誡著劉豔的同時,在她臉上放縱的扭著鞋底。
“我想好了,毀去臉,現在就要毀去....”劉豔顫抖著身體,在鞋底邊緣她看到了自己的歸宿,多麼美妙的感覺,她靈魂已經飛出體外,匍匐在這勾魂誘人的美足下,狂吻不止。
“那好吧,我們需要準備下。”娜莎冷冷的抽回鞋底,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
接下來兩位佳人換上了鞋底滿是短針的美鞋,固定好劉豔頭部後,殘忍的毀臉開始。
兩女互相攙扶,每人抬起一條絲襪美腿,鞋底同時跺在劉豔的左右臉上,細密鋒利的鋼針瞬即刺進她的臉皮。
“啊.....疼....求二位主子快些.....”劉豔抓撓著地面,緊閉著雙眼。
“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巧兒望向娜莎,用了個眼神,兩女心意相通,同時碾了下鞋底,鋼針撕扯皮肉,下一刻,兩女身體一挺,竟雙雙單腳站在了劉豔的臉上“啊....主子....我快受不了......”劉豔發出祈求,雙手用力抓撓著地面,指甲縫裡都已經滲出鮮血。
“再堅持會兒,你想想,這點痛苦過後是什麼?那可是你夢寐以求的生活,數不盡的美鞋陪伴你的左右,那時你想怎麼快活,還不都是你說了
算.....”
兩女如同妖魅一樣蠱惑著劉豔,殘忍的禍害著她,巧兒竟將劉豔的嘴唇用鞋底鋼針撕碎,露出的牙齒被踩的滿是鮮紅,甚至有的已經脫落。
呻吟聲在二女言語的誘導下變弱,劉豔不在祈求兩位美人放過自己,反而一聲不吭的忍受著二女無情的摧殘。
“對,就要這樣.....咯咯....”
娜莎鼓勵指引著劉豔,發出嘲諷的譏笑,無情的用鞋底劃碎劉豔每一寸臉皮。
劉豔苦苦支撐,幻想著自己毀去面容後,左擁右抱兩位美人的鞋底狂舔的場景,隨著娜莎和巧兒的言語已經想入非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露骨,片片血肉被兩位惡毒的美人踩的七零八落,半個小時後,劉豔在幻想中暈了過去。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為了舔鞋底,寧願被禍害成這樣,姐姐,你說真讓她去換裝間嗎?”巧兒蹬在劉豔面目猙獰的臉上,扭頭看向娜莎。
“她這個樣子我怕嚇到我的鞋.....”娜莎噁心的看著劉豔血肉模糊的臉,一臉的厭惡“也是,那我們不如把她玩死算了.....”
“咯咯.....你來那天我就這麼想了,所以我讓殤晨出去置辦東西去了,走吧,殘忍的小妖精。”娜莎走近巧兒,颳了下的她鼻子,巧兒撅了撅嘴,不示弱的喊了一句大妖精,兩人相視燦然一笑,轉身離開了這裡,絲毫沒有理會劉豔的死活。
血泊中,劉豔靜靜的躺在那裡,昏睡中,她夢到了自己徜徉在兩位美人的鞋海里,二女不時晃動小巧精緻的鞋底,讓她無限舔舐,卑賤沒有底限的夢境讓她昏睡了許久..........。厚厚的烏雲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芒,陰沉,昏暗,這樣的天氣讓人煩躁抑鬱,幾日來娜莎和巧兒每日都要去夜場舞上一曲,二女同時登臺讓Colorful迪吧又增添一份人氣,尤其坐在貴賓位的幾人,已經蠢蠢欲動,資質老一些的倒是還有那麼幾分矜持,但,終究有人會最早動心,他就是地下組織的頭目——馮野這個人嘴唇輕薄,雙眼細長,面白眉淡,一看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坐上這個位置,除了他心狠手辣外,就是手段玩弄的很有一套。
他已經調查娜莎很久,發覺這個女人除了身邊經常跟著一名孩童模樣的男孩外,並無什麼背景,雖然最近幾日又來一名漂亮女孩與其作伴,也影響不了他這顆好色的心,經過周密的思索,馮野準備展開攻勢,憑藉自己的地位和財力去征服娜莎,而他不知道,就因為他的囂張,惹來了殺身之禍。
夜晚的天空依舊被烏雲包裹,漆黑壓抑,娜莎和巧兒肩並肩走出Colorful,美足上的高跟一塵不染,這些都是殤晨所為,二女自然喜歡他這樣下賤的舔乾淨自己腳上的鞋子,沒人去理會和揭穿,都裝作不知道。
就在她們剛要上車的時候,一群人一下湧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馮野。
“二位,賞個臉,去我那裡小坐一下怎麼樣?”馮野這個衣冠禽獸,裝的像個人一樣,邀請著二女。
“咯咯.....真是巧了,今天孫廳長也約了我們,不如一起怎麼樣?”
娜莎嫣然一笑,心裡慶幸的同時還有酸楚,自己從生下來就養尊處優,被萬人敬仰,沒想到如今一個小小的地下頭目都敢調戲自己,娜莎暗暗篤定主意,一定
要他死!
“這.....算了,既然這樣,那就改天,呵呵...”馮野乾笑了兩聲,轉身帶著手下走了,他真沒想到娜莎認識孫廳長。
“聖女姐姐,癩蛤蟆都想吃掉你了,咯咯.....看來惦記你的人不少啊。”巧兒打趣著娜莎,捂著小嘴嬌笑出聲。
“這些都拜佩珠所賜,讓我如此受人欺凌,還好我運氣不錯,走吧,孫廳長正等著我們呢。”
一間茶樓,古色古香,兩名模樣各異卻美豔絕倫的女子坐在一間包房內,她們對面正是孫廳長。
“孫廳長,喝茶。”娜莎落落大方的將沏好的茶水,斟了半杯,放在了孫廳長面前。
“這裡也沒外人,您就不要一口一個廳長的叫了,叫我正仁就行。”孫廳長小心翼翼的扶了下茶杯,一臉謙恭的看向娜莎“你是越來越懂事了,不像某些人,直接上來就想搶走我們姐妹。”娜莎淡淡的說道,美目中露出哀怨。
“誰?是誰這麼大膽子,老子現在就廢了他!”
孫廳長直接站起身,眼睛瞪的老大,大有掏槍的架勢。
“坐下!嚇到我了.”娜莎白了一眼孫廳長。
“是,是,我這看不得你受一點委屈,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孫廳長尷尬的撓了撓的頭,乖乖的坐下了,低聲下氣的問道。
“一個地下小頭目,叫馮野,我想扒了他的皮鋪在我夜店的舞臺上,你看怎麼樣?”娜莎抿了一口香茶,緩緩把杯子放下。
“這.....”
“你要為難就算了,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娜莎顯得不以為意。
“不是為難,你也知道,一個頭目的消失,必然會誕生另一個頭目,馮野雖然惡事沒少做,但一直在我們的限制範圍內,如果要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就好了.....”孫廳長顯露出顧慮。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人選我心中有數,馮野一定要死,而且必須死我手裡,他竟敢堵在我夜店門口讓我去他那裡坐坐,你要是能忍,我可不能忍。”娜莎憤恨的說道。
“什麼?竟然敢這麼對您,好,給我一個星期,我讓他跪在您面前。”
孫廳長望著面前俏麗可人,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
“恩,那就這樣定了,對了,我和妹妹一直想養條狗,會舔鞋子的,可是不知道什麼品種好,你推薦一種吧”娜莎露出誘人的淺笑,看了眼孫廳長。
“這.....娜莎小姐,我這個品種最合適,你看看行嗎?”孫廳長望著尤物一樣的一對姐妹花,滿眼的痴迷。
巧兒坐在旁邊一直沒出聲,此時抿了下嘴角,露出嫌棄,不情願的冷哼了一聲,隨即把頭別過去。
“孫廳長,看來不行,你要是隻舔鞋底的話,我可以勸勸我妹妹。”娜莎美眸瞟動,格外誘人。
“好,我舔鞋底也行。”孫廳長不假思索的回道,並一臉興奮的望著一臉寒霜的嬌蠻佳人,渴望著對方的同意。
而巧兒只是厭惡的掃了眼孫廳長猥瑣的表情,繼續冷哼了一聲,將頭直接對向窗外。
“巧兒,人家都給咱們辦事兒了,你不能這麼苛刻了,舔鞋底這種狗早晚都會死的,孫廳長也不容易,你答應吧?”娜莎勸說著巧兒,美眸中狡黠的光芒閃動著。
“答應也可以,條件就是不許他進屋,只能在門外。”巧兒櫻唇下說著刻薄的條件。
“我不進屋,在門外就好,舔完我就走。”孫廳長的惡習從小就有,
曾經偷偷舔過自己女老師的鞋底,那一次以後他就更加沉迷,尤其遇見娜莎和巧兒這兩個尤物,他日日夜夜,夢裡都想給兩位美人舔鞋底,這種沒有廉恥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的植入了他的心扉。
巧兒勉強的點點頭,隨即看向娜莎“姐姐,我想回家了。”
“好,那孫廳長記得去我家門口,我們先走了。”娜莎站起身拉起巧兒纖手,直接離開了這裡。
“真是一對迷人的姐妹花,死都值了。”孫廳長站起身望著兩位佳人遠去的倩影,砸吧著嘴讚歎著。
秋季的黃昏顯得很蕭條,樹葉枯黃敗落,花草萎靡凋零,一切草木精靈失去生機,愛美的女人也收起了性感的夏日潮衣,就連玉足上都換成了短靴,娜莎和巧兒也不例外,柔軟舒適的軟皮短靴,美人駕馭起來更是別有一番美感,鏤空提花絲襪配著短靴高跟,總會讓人遐想連篇,尤其兩位尤物,纖腰豐臀,俏腿美足,配上顛倒眾生的容顏,走到哪裡都會惹起可觀的回頭率,而此時她們正在做著匪夷所思的事情。
“姐姐,快在這裡踩,我讓那個傢伙死的快些。”巧兒專找泥濘骯髒的地方踩,甚至不惜噁心的自己乾嘔,都會去踩地上的黃痰。
“咯咯.....你不如直接讓他跟著你舔地面好了,這樣多累,你來,我告訴你一個讓他死的快方法。”娜莎向巧兒擺了擺纖手。
“等他幫咱們辦完事,你就和他說想去沼澤看丹頂鶴,到時候,他要是掉進沼澤裡想活都難,況且他快退休了,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早點讓那人上位不是更好,他可是咱們最忠誠的心腹,.....咯咯....”娜莎露出殘忍惡毒的笑容,美眸中映出狠辣。
“咯咯.....姐姐,還是你想的周到。”巧兒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下一刻她快速走到乾淨的馬路上,蹭著鞋底。
“對嘛,咱們走吧,殤晨應該拿下幾個小堂口了,回去看看。”
娜莎和巧兒這對俏麗美人並肩向Colorful迪吧走去。
換裝間內,殤晨站在兩女面前,一絲不苟的說著話,末了低下頭搓揉起自己的衣角,好似在等待什麼回答。
“咯咯.....事情辦得不錯,至於你提的要求.......”娜莎故意露出為難,眼中藏著笑意,戲耍著殤晨。
“就一次,可以嗎?什麼時間和地點都行,我想了好久了.....”殤晨將頭埋的更深。
“你這麼不知廉恥,乾脆現在就滿足你好了,就在這裡,你看怎麼樣?”巧兒直接靠近殤晨,抓扯住殤晨頭髮,將他的頭揚起,結果殤晨本來變得羞愧萬分的臉上,在看清巧兒和娜莎的表情後露出狂喜。
“咯咯.....你表現這麼好,怎麼會不答應,不過,你要忍忍,就在你過生日的時候怎麼樣?”
娜莎笑顏如花,濃濃的笑意在一雙美眸中透出,而抓著殤晨頭髮的巧兒,臉上笑意更濃,言語聽著比較狠辣,其實都是在逗殤晨。
“高興了?到時候可別求饒。”巧兒放開殤晨頭髮,抿著嘴角輕笑。
“嘿嘿,高興,我算算還有一個月零八天,我絕對能忍住。”
殤晨掰著手指算的明明白白,逗著二女喜笑顏開,看著這個雖然長得小卻也是個人精的怪胎,深得二女喜愛。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口大鍋被巧妙的按放在地中央,鍋沿與地一平,裡
面放滿水銀,隨著兩塊半月狀鍋蓋緩緩閉合,鍋蓋正中一個只能放進人脖子的孔洞露出,而且還可以自由調節大小。
殤晨按照娜莎的安排準備許久,而且還加以改動,才有瞭如今這個刑具。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富麗堂皇的別墅下已經被變成地獄,兩位香豔絕色的佳人,就是這地獄中的掌控者,伴隨她們的笑聲與嬉戲,活生生的人成了她們腳下的冤魂。
“劉豔,你進去好不好?三分鐘就讓你出來,之後就讓你去夜場的換裝間。”
美豔的娜莎引誘著劉豔,不斷用鞋底在劉豔猙獰無比的爛臉上摩挲。
“真的嗎?只要三分鐘?”劉豔感受著娜莎用鞋底的撫摸,瞄向了大鍋裡的水銀。
“當然是真的,就三分鐘,你絕對不會有事,這可是液體水銀。”娜莎俏麗的臉上露出和藹,猶如聖潔的天使,這讓劉豔無可抗拒的向大鍋爬去。
“哧溜”劉豔滑了進去,水銀瞬間就包裹住她的身體。
“劉豔別低頭,對,把頭揚起來。”娜莎臉上露出關心,下一刻,她回頭看了眼巧兒,大鍋半月狀的鍋蓋在巧兒的控制下緩緩閉合。
“劉豔,一定要把頭卡在豁口上,對,就是這樣。”娜莎指揮著劉豔的動作,等鍋蓋完完全全閉合的時候,劉豔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巧兒通過按鈕調解著劉豔脖頸處的鬆緊,嚴絲合縫後,二女露出笑意。
“主子,三分鐘是不是到了,我可以出去了嗎?”劉豔懷著期盼,望向娜莎和巧兒。
“急什麼?你不感覺這個角度特別適合舔鞋底嗎?”娜莎輕邁腳步,走上了結實的鍋蓋,足下高跟美鞋與劉豔的腦袋正好一平。
“是,是,原來主子是想滿足我啊。”劉豔還沒癒合好的臉看起來如此嚇人,尤其這一說話,沒了皮的臉頰上竟流出血水,看起來更是恐怖。
“對,就是滿足你,劉豔.......你腦子裡應該都是我的腳和高跟鞋的影子吧?”娜莎走到劉豔腦袋前,翹起鞋尖,輕扭著細高的鞋跟,鞋底在劉豔眼前緩緩擺動。
“是,都是,您的纖足和美鞋,還有您的香絲都深深刻在我的腦子裡。”劉豔看著娜莎鞋底,那完美的凹陷弧度,閃著冷光的金屬細跟,以至於鞋底上的花紋,她拼命的用雙眼記下,傳進腦子裡,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
“你很虔誠哦,我準備獎勵你”娜莎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緩緩將鞋底踏在了劉豔的嘴上。
“謝謝....主子”劉豔含糊不清的說道,拼命的用舌頭舔著娜莎鞋底。
“劉豔,我要是在你肚子裡洗腳,把穿過的絲襪塞進你腦子裡,你會不會興奮?當然這是說說....”娜莎低頭露出淺笑,將鞋底撤離劉豔的嘴唇。
“興奮,想想就興奮。”劉豔裂開露齒的大嘴,聲音有些顫,身體在鍋蓋下扭動,她的雙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私處。
“真的嗎?那我要是用鞋跟攪動你的腦子,是不是更讓你興奮?”娜莎抬起美腿高跟,踏在了劉豔的頭頂上,用鞋跟輕輕戳著她的頭皮。
“對,我聽著都興奮,呃.....主子.....你好會刺激人.......”劉豔發出低喘,在水銀中不住的揉動私處。
“咯咯.....刺激吧,要不要我用力踹你頭,讓你更舒服的發洩......”娜莎低垂著眼眸,鞋跟輕划著劉豔的頭皮。
“要.....呃.....主子,用力.....”劉豔眯縫起雙眼,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她這一刻好想揉碎自己的下身,奇癢難耐已經讓她欲罷不能。
“咯咯.....劉豔既然這麼興奮,不如我和姐姐一起滿足你好了”巧兒蹬著粉色高跟,步履輕盈的走到娜莎身旁,巧笑連連。
“好啊,好啊,兩位主子快踹我吧.....呃.....呃.......”劉豔被刺激的叫出聲,她已經慾火焚身....“那你要好好享受哦....我們踹嘍...”巧兒語氣嬌柔至極的說著話,輕輕蹬一腳劉豔的頭,接著看了眼娜莎,兩女對視後,同時輕蔑的看了眼腳下劉豔,滿足劉豔的踢踹開始,“呦,姐姐,你看她多興奮,估計下面的淫水都狂流不止了.....”巧兒粉鞋帶風,每一腳都很用力,咚咚的踢頭聲不斷髮出,娜莎卻不時蹬上一腳,看著浪叫不止的劉豔,她悄悄的曲起自己右腿,纖手一握鞋跟,輕輕一扭,真正的細跟隨著娜莎纖手拿下金屬跟露出,猶如鋼錐一樣尖銳。
“巧兒你輕點,這麼用力別把她的興致給踹沒了?劉豔,你疼不疼?”娜莎用鞋底揉動著劉豔的頭皮,溫柔的話語如春風一樣飄進劉豔耳中。
“不疼,主子,你們的鞋底好軟,讓我好興奮....呃.....不要停.....呃.....呃啊.....”劉豔繼續自慰著,她重來沒想過,美人的蹬踹竟是如此美妙。
“姐姐,你看,她喜歡著呢,劉豔,我們用鞋跟踹你怎麼樣?”巧兒露出了殘忍,悄悄繞到劉豔腦後,同樣擰下鞋跟外套,露出裡面的尖錐。
“好啊,好啊,但可以不要太用力嗎?”劉豔在興奮中沒有了底線,她充滿幻想,微閉著雙眼,在鍋中的雙手同時揉著自己的私處,幾近瘋狂。
“那這樣的話,我來踹你,讓巧兒主子踩你的嘴怎麼樣?”娜莎冷瞄著劉豔,同樣來到她的腦後。
“真的嗎?兩位主子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都想哭了...”劉豔興奮的睜開雙眼,發覺兩位美人都在自己腦後,不過她卻不在意,充滿遐想的再次閉上眼睛。
“當然是真的,我最喜歡踩人嘴了,尤其被我踩的發不出聲。”
巧兒繞到劉豔面前緩緩將鞋底踩在了劉豔嘴上。
“劉豔,你不要把自己當做人,這樣發洩起來才過癮,你要去感覺,感覺你就是我們腳下的泥,我們腳下的高跟鞋,我們腳上的絲襪,用力揉自己的私處,對,我踩住你的嘴,為了什麼?就是讓你更舒服,更刺激,仰起頭,看,我再碾,是不是很想舔,可你被我控制著,心裡癢癢嗎?...下面癢癢嗎?...揉,用力揉,對,就是這樣,我要用高跟鞋蹬你的胯間.....踩進去.....攪動....給你止癢.....咯咯......要瘋了嗎?”巧兒言語刺激著劉豔,鞋底不給她張嘴的機會,看著劉豔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巧兒繼續用話語的挑逗著她,讓劉豔完全沒有感覺到,娜莎已經用鞋跟撬起她的頭蓋骨。
“劉豔,你好乖哦,用力揉,對,讓我感覺到你在痙攣,想著我踩在你的胯間,已經將高跟鞋脫下,露出了你朝思暮想的美足,穿著香噴噴的黑色絲襪踩住你的手,這時候怎麼?是不是求我?對,就是這個眼神
,我鬆開你的手,讓你撫摸的我的腳,我慢慢踩進你的體內,想叫嗎?咯咯.....可惜你不能叫,我用另一隻腳踩著你的嘴呢,呻吟,繼續呻吟......咯咯.....愛死我了吧....”巧兒迷人的模樣在劉豔眼中變的模糊,她感覺到了巧兒說的一切,她被踩著的嘴,一聲都沒有發出過,她陶醉著,自己的手在胯間機械性的揉動,渾身感覺浸泡在溫水中,重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姐姐,還差多少?”巧兒踩著劉豔的嘴,看向娜莎,此時娜莎正手中拎著一瓶水銀,緩緩的往劉豔腦殼裡傾倒著。
“已經夠了,不過,要是能在往裡倒一些會更好,可惜,這個賤貨好像心跳變慢了,這吸收溶解的速度明顯下降”娜莎露出不甘。
“沒事兒,交給我。”巧兒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劉豔,用力碾動了下鞋底,咯吱咯吱的聲音發出,劉豔一下睜開雙眼。
“劉豔,我讓你閉眼了嗎?看著我,你個賤貨,給我舔鞋底,用力舔,對,伸出舌頭,呦,是不是沒感覺了,不如我把鞋跟插你嘴裡,興奮嗎?揉自己下面,想著我正在用鞋跟插你,用力揉,對,把身體動起來,再動,不要停哦,我鞋跟一直在插你....”劉豔在巧兒的話語下來了精神,身體開始抖動,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說話,她感覺自己喉嚨慢慢失去知覺,儘管巧兒大力的用鞋跟踩插自己的喉管,她都感覺不到痛苦,下身的私處怎麼揉動都沒有一絲感覺,她想看向左右,結果腦袋已經不聽使喚。
“咯咯....劉豔,你要死了,死後就是我們的腳盆,裝洗腳水用的那種,喜歡嗎?哈哈....”巧兒大笑出聲,用力插著劉豔的喉管。
“這賤貨,興奮的一直不知道我在往她腦子裡灌水銀,這計量超出預想,就是不知道她做成腳盆,質量怎麼樣?”娜莎將手中的玻璃瓶扔在一旁,靜靜看著劉豔渙散的眼神,一絲憐憫也沒有。
“管她呢,如果爛掉了,就扔進臭水溝,估計都沒人認識,哎,劉豔,我還有件事沒滿足你,快醒醒!”巧兒將鞋腳跟都踩進了劉豔嘴裡,鞋跟在劉豔喉管處湧動起尖尖的包。
劉豔竟在巧兒殘忍的叫醒方式下睜開快要緊閉的雙眼,望著眼前美豔殘忍的妖精,彌留之際她淌下一滴帶著血跡的淚。
“別哭,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要用鞋跟攪碎你腦子啦,咯咯....你個騷貨!”巧兒直接將鞋跟在劉豔喉嚨中拔出,踩進她的腦子中,拼命攪動。
“姐姐,一起來,給她攪成粥,等會兒去喂龐振那個傻逼。”
“咯咯.....對,最好給加點調料。”
兩位美人活活將人殘害死,並用惡毒的方式給做成不腐爛的人偶,接下來二女同樣把龐振帶到這裡,不過手段不可不謂殘忍至極.......劉豔的死法很悽慘,不過她本人卻快樂著,相對於這種毫無察覺就死去的方式,對她來說,是幸福的,即使二位美人言行惡毒殘忍,但這才是劉豔想要的,如果她還活著,再選擇一次,她還會選擇被兩位美人活活殘害死。
而龐振不同,他的命可是被娜莎強行用誓約束縛著,他不敢違背,也害怕了違背後那無法承受的痛苦,所以他很憋屈,雖然對娜莎美足下充滿過幻想,不過,那都是精蟲上腦時
說的話,就這樣他在心不甘,情不願的心態下,被兩位視人命如草芥的尤物帶進水銀刑室,而他本人還不知道,這次在娜莎和巧兒精心的設計下,必然讓他求死,而且是發自肺腑的祈求。
“龐振,我知道你心裡恨我,也知道你很不情願死去,所以這次我決定誠心的為你解脫,不在讓你遭受更多的痛苦,你說好嗎?”娜莎言語柔和的詢問著龐振,一雙美眸中卻透著冰霜一樣的寒光,她望著瞎了雙眼,毀去聲帶的龐振,真想踹碎他腦袋,將他剁成肉泥餵狗,不過,這一切還要慢慢來,她喜歡將人馴服,甘心的死去,她從心裡就喜歡玩弄這些好色卻膽小,虛偽卻假裝君子的人,操控慾望的夢魘可是她與生俱來的能力,為了永存的大道,讓她無法控制的想去用這些人的生命和靈魂來鋪滿自己腳下的路,踩著他們乾涸成跡的血肉,踏著他們的殘骸,一步步蹬上巔峰,成就萬古不朽的大業,亙古永存!
龐振聽著娜莎的話,已經不在相信,這麼久了,他怎麼不知道娜莎的本性,殘忍,無情,惡毒,那高貴,冷傲,絕美誘人的外表,只是遮掩這些的裝飾,其實他錯了,娜莎是真正的內外兼優的女子,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做作扭捏之態,只是紅塵女子的手段,她已然不需要了。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足以讓人心馳神往,歲月無法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卻在她的心裡積累著閱歷,橫溢的才華和顛倒眾生的容貌二者並融時,必然會讓沒有深入瞭解她的人為其容貌產生慾望,而知道她內斂博學的人,已經為之傾倒,甘願俯首稱臣。
龐振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想快點解脫,死和痛苦相對比較,很多人選擇了前者,他雖然內心掙扎,卻無法選擇,只能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你不要情緒這麼低落,龐振,這是你的命運,從你我認識開始,我一直在為你指引自己的生活,甚至多次拒絕你,可你還是向我走近,對我的崇拜和愛慕夜以繼日的增加,你想想,你腦子裡所有的畫面是什麼?我的容顏,我的肉體,還是我的腳?”娜莎緩緩邁動腳步,鋒利尖銳的鞋跟輕踏地面時,發出悅耳清脆的響聲,這一切讓龐振聽起來如此舒服,他想著娜莎的話,腦子裡的畫面不斷翻滾,最後真的定格在娜莎的腳上,他有些不甘,變換著思路去想,結果還是定格在娜莎美足上,他不點頭也不搖頭,他在猶豫。
“龐振,我是約束了你的自由,誓約也讓你身不由已,但這一切都是源自你的內心,你渴望成為我腳下的塵埃,被我蹂躪,你喜歡匍匐在我腳下,為我虔誠的誦讀讚美之詞,你只是被世俗的骯髒侵蝕了心,其實你拋開這一切,你會發現,這些都是冥冥之中註定,你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選擇好了歸宿,那就是我的腳下,你聽,這聲音是不是讓你感覺到兒時母親的呼喚,對,它才是你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其實你一直在為它而活....”娜莎圍繞著龐振的身體緩步走動,美足高跟的每一次起落,都會讓龐振的靈魂跟著微顫,此時他心裡翻滾,想著自己的從小到大的人生,的確,他不戀足,但從見了娜莎後,他的雙眼每次都在她足下索求著快感,即使被娜莎冷言惡語的挖苦和諷刺,他都沒有放棄過對娜莎雙足的崇拜,這
真的是命運嗎?他已經走向循環的思維中,此時伴著娜莎腳步聲的環繞,他表情舒緩起來,耳朵跟隨著聲音的源頭不受控制的扭轉腦袋,他想聽的更真切。
“龐振,其實你不用這麼糾結,當你拿起我的鞋跟,挖出雙眼時,你就應該想到,這不是常人能做出來的,而你為什麼做到了?真的是因為家產嗎?不是,是你渴望我對你這麼做,而你卻很要所謂的顏面,所以我給了你一個理由,你義不容辭的做了。我毀去你聲帶時,你很痛苦,卻張大嘴巴喝我倒下的滾燙開水,為什麼?因為你喜歡,你完全可以閉嘴,讓我倒在你臉上,而你沒有。就當我把鞋跟踩進你瞎了的眼睛裡時,你絕對能晃動腦袋掙脫掉,而你還是沒有這麼做。龐振,就像現在,你為什麼跟隨我踩踏地面的聲音聽,為什麼?是你想變成地面,是你嫉妒這聲音不是踩著你發出的,你如果現在衷心的向我祈求,我想你還有機會得到我對你的懲罰,讓我原諒你對我的詆譭,洗滌去你靈魂深處對我齷蹉的褻瀆,來吧,求我,這裡沒有外人,你完全可以放開,讓我把你虔誠的靈魂踩在腳下,碾碎,然後化作我足下殘魂,來,對,跪在我腳邊,向它道歉......”娜莎輕蔑的瞟著龐振,天籟般的聲音加上柔美的語調刺透他的靈魂,讓龐振馴服的跪了下去,即使不能言語,卻用實際行動在表達。
“龐振,我的腳在這裡,對,轉過來,跟著我的腳步聲爬,懲罰會讓你很痛苦,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你能接受嗎?”
美豔的娜莎引領著龐振走向深淵,走向死亡,而龐振卻在爬動時拼命的點頭,他真的在內心懺悔,他感覺這一切都是應該的,是他誤解了娜莎的意圖,他該死,就是再痛苦他都願意接受。
而此時娜莎卻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水銀大鍋,嘴角露出殘忍,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真是個聽話的大男孩,來,繼續往前爬,你左邊有口鍋,裡面的水可以讓你洗去身上的汙垢,如果你夠虔誠,可以喝下去幾口”娜莎不在前行,傲立在原地,挺拔的身姿曲線分明,低垂著眼眸,靜靜看著龐振被感化後的舉動。
龐振果然沒有讓娜莎失望,毫不遲疑的爬進鍋裡,面對無色無味的水銀,龐振看不見,他只感覺很滑,和進入水裡並無差異,他脫去身上的衣物,用水銀塗抹著全身,下一刻,他低下頭喝了幾大口,以表示對娜莎的忠誠,忽然一陣笑聲發出,龐振身形一滯。
“姐姐,他知道悔改了,你就讓他出來吧,我想他會乖乖接受你的懲罰的,是不是龐振?”巧兒甜美的聲音發出,帶著為龐振求情的口吻,此時龐振聽了,狠狠的點了下頭。
“你真知道自己錯了嗎?”娜莎聲音裡帶著怨氣,這讓龐振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愧對她,讓娜莎這麼久以來一直受著自己的冤枉,他低頭又是喝了幾口水銀,非常虔誠的在鍋裡跪了起來,不斷的磕著頭,他看不見,水銀鍋旁,兩位美人已經帶好軟皮手套,手中明晃晃的鋼鉤,正在輕輕搖晃。
“姐姐,讓他出來吧,怪可憐的,一會兒重點懲罰他就是了,龐振,你快張嘴,裝成魚,讓姐姐把你釣上來,哄她開心。”巧兒眨著美目,檢查了下鋼鉤上的繩索,隨即看向娜莎,露出的笑,
開心異常,娜莎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抿嘴一笑。二女的所有舉止都沒有發出聲響,她們看著龐振的舉動。
此時龐振有些頭暈,大量的吞服水銀,明顯中毒,聽見巧兒的話,他心裡一熱,想想自己固然一死,如果以此能換取娜莎對自己的好感,也算值了,他毫不猶豫的張開嘴,靜等被釣。
“哼!現在才知道討好我,好吧,我這手裡可是鋒利無比的鉤子,你要是想討我開心,就自己咬鉤吧。”娜莎語落時,示意了下巧兒,只見鋼鉤被巧兒一拋,砸在了龐振的腦袋上。
“姐姐,你說這魚會自己咬鉤嗎?”
“誰知道了,他要是想氣死我,就不咬!”美人跺了下高跟美鞋,這聲音聽起來好似在耍脾氣,龐振聽了,哪裡能受的了,用手摸索著鋼鉤,拿起時一下塞進嘴裡,用力咬了下去,那鋼鉤帶著倒刺,鋒利異常,直接穿透他上顎,在鼻腔裡透出,錚亮的鉤子尖露在外面。
“姐姐,你看,魚兒咬鉤了”
“是嗎?還真咬了,這魚也太肥了,像豬一樣,巧兒你幫我把它拉上來。”兩女默契異常,將繩索掛在事先準備好懸在鍋沿上空的滑輪上一拽,龐振的身體直接被生生拉扯到鍋邊。
而狠心美人看著如此順服的龐振,嘴角笑意更濃,二女同時抬起香襪美腿將鞋底蹬在龐振的腦袋上,狠拽著繩索,鋼鉤上血液滴答滴答的流淌,龐振腦袋死死被卡在鍋沿上,兩位麗人如何會輕易放過他。
“呦,這哪裡是魚嘛,明明是條落水狗。”娜莎飄動著大眼睛,狠抿杏唇,碾動著龐振的頭。
“龐振,你快點頭承認自己是狗,討姐姐開心”憐兒也同樣抿起粉唇,拉扯著繩索的力量不減反增,二女大有扯碎龐振上顎的意思。
龐振已經渾渾噩噩,隨著水銀的毒性蔓延,神智已經不清,竟真的點了點頭,逗得二女同時發出笑聲。
“咯咯.....這傻逼要不行了,姐姐,快灌給他粥喝。”
巧兒不在忌諱言語,看著在水銀鍋裡如同遊蛇一樣扭動的龐振,她再次加大拉扯和蹬踩龐振腦袋的力量。
“這賤貨的腦子真噁心,來,龐振,喝完水銀喝人腦,你TM的要成仙了。”娜莎惡毒的掰開龐振的嘴,將一碗腦漿灌了進去,隨即伸手捂住龐振的嘴,軟皮手套摩擦龐振嘴邊的鋼鉤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可見美人多麼用力。
“對,嚥下去,好喝嗎?”
龐振無力的點了下頭,幾乎就是動了下腦袋,因為他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這麼被釣著都感覺很舒服。
“對,這才像狗,這不僅是人腦,還有我們的屎,你個賤貨,笑死我了,巧兒,把他拉上來,趁他還沒死,扒了他的皮,留下來鋪在劉豔的做的腳盆下,正好一套,讓他也喝點洗腳水滋補滋補,咯咯.....”娜莎站起身狠踢了一腳龐振的腦袋,隨即幫著巧兒把龐振拉出來吊在半空。
被扒了皮的龐振恐怖異常,兩女對視了一眼,一下劃斷龐振鋼鉤上的繩索,一腳把他踢入水銀鍋中,隨即半月鍋蓋緩緩閉合,兩位美豔的靚麗佳人,直接將龐振封閉在大鍋裡,隨著密封圈的加固,她們走上了鍋蓋,水銀被加熱,鍋裡的龐振很快發出瘮人的慘叫和嘶吼聲,不停在裡面翻滾,他此時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在鍋裡爬出,漆黑伴著滾燙,一股股水銀毒
氣被他吸入肺中。
而兩位美人卻在鍋蓋上曼舞搖曳,伴著龐振的死亡節奏,她們露出迷人的淺笑,時間慢慢過去,鍋裡沒了動靜,二女輕蔑看了眼腳下,離開了。翻滾的水銀就這樣浸泡著龐振的屍體,煮爛融化,沒了一絲痕跡,徹底與水銀溶解在一起,他死的如此憋屈,連骨頭都沒有剩,而致使他如此結局的娜莎和巧兒已經換上靚裝,正在逛著街,購著物,壓根沒放在心上。他永遠看不到,兩位美人夜晚歸來時,用著他女人做的腳盆,鋪著他的皮來洗腳,兩女踩著他的一切在人世間嬉戲逍遙,而他只能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水銀鍋裡,再次被開啟時,才會有人來與他作伴.....人,可以說是萬物間的靈物,也可以是說萬物的玩物,他有著一顆不服萬物的心,卻一直被萬物玩弄在股掌之間,他不卑不亢頑強的活著,卻不知道時間這種摸不到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揮霍他的生命,玩弄他的人生,而且悄悄的在他臉上無情的刻畫,最後他只能認命的死去,化骨成灰滋潤大地萬物。
一個星期過去,馮野被孫廳長送到了娜莎面前,五花大綁的馮野猶如猛獸一樣呲牙咧嘴,甚至咒罵著娜莎,不過,娜莎卻滿不在乎,就在孫廳長走後,娜莎和巧兒將他關進地下室,每日好酒好菜的伺候著,這讓馮野更加囂張,半個月過去,馮野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娜莎和巧兒每次都是喜笑顏開的和他聊會天,放下酒菜後就走,而且,地下室這個房間中除了沒有溝通外界的工具,設施到很齊全,馮野心思本來就縝密,不過左思右想也理不出個頭緒,又是一個星期過去,馮野身體明顯發福,每天面對美豔絕倫的娜莎和巧兒,本來就對她們有淫慾之心的他,更是心癢難耐,甚至夜裡都會自己擼幾下。
所謂飽暖思淫慾,馮野在這種衣食無憂的情況下,反而對淫慾更加飢渴,甚至自慰已經無法滿足,慢慢的他想著各種辦法滿足自己,直至有一天,他望著娜莎和巧兒的皮靴雙眼中出現了邪火,這一刻他瘋狂愛戀上二女每次姍姍來遲的腳步聲,望著美人腳上的鞋子,他不受控制的將酒菜放在了她們的腳下。
“可以踩踩給我吃嗎?”馮野並未感覺臉紅,也並未感覺恥辱,他需要這種精神的滿足。
“可以,不過踩完後,鞋底會髒,你.....”娜莎扭著美鞋,露出為難。
“我給舔.....”馮野都感覺不可思議,自己竟如此渴望這種樂趣。
“好吧”娜莎沒有拒絕他,鞋子帶著美感的節湊踩踏著馮野的酒菜。踢進去時,將鞋底蹬在了鐵欄杆上,馮野如同猛獸一樣狂舔著,他不滿足,甚至連鞋底下的泥土都吃進了嘴裡。
“馮哥,其實我們不想你死,所以才把你關在這裡,這階段雖然我們沒說,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不想害你,再過幾日,風頭過了,我們放你走。”娜莎違心的說著話,一臉嬌柔的表情,看的馮野心都碎了。
“好妹妹,哥領情了,你能這麼對我,有朝一日我會報答你的。”馮野終究是社會人,有情有義這種行為雖然被現在社會否定,但還是有的。
“那我走了。”娜莎看了眼馮野,轉身時嘴角挑起露出譏笑。
隨後的幾天裡,都是殤晨來送飯,娜莎和巧兒的身影消失了,馮野這剛剛得到甜頭的
心,哪裡受得了,酒足飯飽後開始了淫慾的煎熬,他已經戀上娜莎的一切,甚至都渴望去啃娜莎走過的地面,而這一切他只能想想,整整半個月過去,他即使和殤晨說過見娜莎和巧兒一面,都無法實現,因為此時兩位美人正在一片沼澤地,和孫廳長玩著死亡遊戲........孫廳長,這個水窪我過不去,快來幫幫我。”巧兒甜美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她對面只有一個不到一尺大小的水坑。
“好,巧兒主子我這就給你墊腳。”孫廳長受不了美人指引,即使明知道這是耍弄自己,他都甘心的去接受,隨著他趴在水坑裡,巧兒滿臉媚笑,踩著他身體走了過去。
“真是乖,這次回去我要好好獎賞你,哎呀,這個水窪也好深呢。”
巧兒看著面前只是一腳就能買過去的水坑發出嬌氣的聲音。
“我來,巧兒主子可別自己邁,髒了你的鞋子。”
孫廳長几乎在巧兒每邁一步都要趴下一次,被巧兒哄的老臉興奮的通紅,而娜莎則做在車上,看著巧兒戲耍孫廳長,天色漸漸昏暗,沼澤附近本來就人煙稀少,此時除了幾隻丹頂鶴外,就剩娜莎她們這三人。
“丹頂鶴真美啊,咦?那裡的幾隻好漂亮,來啊,我要過去。”
巧兒已經將死亡的號角吹響,在她的面前才是真正的沼澤,再踩一步,身陷淤泥已經成了定數,而這一切才不是巧兒邁步的事,而是孫廳長猶如忠誠的狗一樣,早早趴在了巧兒腳下。
隨著巧兒纖腿抬起,美絲高跟重重的踩在了孫廳長的後背上,下一刻,隨著孫廳長身體下陷,巧兒竟一躍回到原來位置。
“你為什麼動了?不聽話,我要讓你趴在這裡,看著我的腳,不許動!”巧兒命令著孫廳長,黛眉挑立,櫻唇微抿,滿臉的怒氣。
“好我不動,巧兒主子,你快過去,我身體正在下陷。”孫廳長已經感覺出不對,但不知道是巧兒故意所為。
“什麼下陷,你就是怕我踩你,你不喜歡我踩你了是吧,是不是感覺我煩了?好吧,那我走!”巧兒帶著哭腔說完話轉身離去,而一雙眸子裡卻帶著竊喜。
“別,別走,巧兒主子,拉我一把....”孫廳長徹底陷進沼澤,身子由趴伏,被巧兒踩完以後變成雙腿下陷,這一刻他真的無法脫身了。
“咯咯....逗死我了,姐姐,你看那傻逼,徹底出不來了。”巧兒跑回車前,樂的合不攏嘴。
“恩,不過咱們還是去看看的好,萬一他爬出來,咱們還可以往裡踩踩,咯咯....”
娜莎扭身下了車,踏著十幾公分的高跟美靴,拉著巧兒的纖手走回孫廳長的面前。
孫廳長此時已經被淤泥沒過了腰,雙手不敢再來回掙扎,他發現,越掙扎,陷的越快“二位主子來的正好,快拉奴才一把”孫廳長看見走過來的娜莎和巧兒,眼中露出希望。
“你裝的真像,快出來吧,這地方沒多深”娜莎站在離孫廳長兩米遠的地方說著話,觀察著孫廳長正在下沉身體,她判斷著是否能害死他。
“真的好深,二位主子,求求你們了,過來拉我一把。”孫廳長深知自己的險境,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飛速下陷著。
“行啦,你就說回去有什麼要求,我們滿足你就是,出來吧。”娜莎繼續滿不在乎的說著話。
此時孫廳長已經被沼澤吞到了腋下
,他雙手高舉,呼吸都感覺費力了,面對岸上的兩位美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是的,我知道踩了你一路,讓你委屈了,你出來吧,回去好好獎賞你行了吧?”巧兒還不滿意孫廳長淹沒的深度,繼續說著風涼話。
“是真的.....咕嚕....咕嚕...”孫廳長沒過了嘴巴,一口一口的吞著淤泥。
“巧兒打電話吧,我去踩踩他的腦袋,爭取救護車來,讓他死的不能再死了。”娜莎說完踩著十幾公分高跟鞋走到孫廳長只剩眼睛沒被吞沒的腦袋前,緩緩抬起高跟美腿踩了在他頭頂上。
“孫廳長,你這麼裝下去是不是想讓我踩著你的腦袋過去啊,那我滿足你,不要摸我鞋子哦....咯咯....真乖呢.... ”
娜莎發出譏諷的笑聲,將孫廳長腦袋踩進了淤泥中,看著他即使舞動雙手,也不抓自己踩在他腦袋上的高跟鞋,娜莎露出輕蔑,過膝長靴慢慢蹬著孫廳長的腦袋踩進淤泥,沒過腿彎,久久不肯抬起.....“姐姐,警車來了....”
巧兒的提醒,讓娜莎抽回美腿,鞋底在地上蹭了蹭,不屑的看了眼孫廳長沒入的地方,輕啐了一口“賤貨,弄我靴子上都泥,真噁心,巧兒,一會咱們就這麼說....”
警察局裡,巧兒杏唇微張,一臉悲傷的講訴著孫廳長陷入沼澤的過程“來的太突然,我慌亂的跑去找姐姐,也就幾分鐘,他就深陷進裡面,我們只好報警,姐姐還伸出腿去讓他抓,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那監控顯示,他一路被你踩是怎麼回事?”警員露出質疑。
巧兒聽了並未露出驚慌,連心跳都沒變,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唉...看來我只能讓孫廳長蒙羞了,他戀足,喜歡被我們踩,所以才來這裡玩,我們姐妹二人起初不同意,他一再要求,看在我們交好這麼久的份上,我就滿足了他這個怪癖,誰知道.....”
巧兒聲情並茂的講訴著。
“這......好吧,你們做個筆錄,這都是意外,你們不用難過,做完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一切在娜莎和巧兒動情的講訴下,沒有人懷疑她們是故意害死孫廳長,錄了口供做了筆錄,二女離開了,而冤死的孫廳長,再半個小時後才被打撈出來,死的已經不能再死。
省廳警局內,一名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看完筆錄後,眉頭皺在了一起,隨後抬起頭,嚴肅的說道:“決不能對外公開孫廳長被踩的視頻,這會影響他死後的聲譽。至於那兩名女孩,從各方面分析,都不可能有作案動機,而且視頻顯示,是孫廳長自己爬過去的,其中那名叫娜莎的女孩的確伸出腿去救援,而且都沒過了腿彎,這案子只能按意外身亡公佈,下去吧。”
“好的,局長,那視頻....”警員試探的問了一句。
“銷燬”
“好,我這就去。”
警員轉身離去,只留下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就在警員走後,他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視頻很快被銷燬,你們放心吧,對了,那人當上廳長後,是不是.......好,明白,我一定去。”
娜莎和巧兒回來到自己別墅的時候,馮野如同畜生一樣的已經開始無休止的發情,他不斷在地下室的房間中自慰,手中握著一張殤晨給他的照片,上面正是娜莎和巧兒的美
足。
噠噠的高跟鞋聲響起,馮野眼神一縮,隨即露出狂喜,快速爬向鐵門,這一刻他的靈魂都在興奮。
“呦,馮哥,看你興奮的,你怎麼知道今天放你出去。”娜莎蹬著高跟鞋,白色的網襪美腿映入馮野眼中。
“放我出去?不,我要留在這裡,娜莎,求求你,我想留在這裡。”馮野如同狗一樣祈求著娜莎,隨即鬆開欄杆,往自己房間的裡面退去。
“馮哥,你出去吧,我們天天這麼包庇你也是需要擔風險的,你趕緊逃走,小妹真是盡力了。”娜莎打開了鐵門,走進地下室房間。
“娜莎,我只想留下,你說,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馮野望著娜莎絕美的姿容,魔鬼般的身材,吞嚥了一口口水。
“馮哥,小妹這裡的活兒你幹不了,你還是走吧,這些錢你拿著,別留在這裡了。”娜莎將錢放在門口轉身就要走。
“娜莎妹妹,沒有我幹不了的,哪管你讓我每天吃你踩過的飯菜,舔你鞋底上的泥,我都願意。”馮野爬動著身體,靠近著娜莎,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娜莎美足和纖腿。
“馮哥,你出去了,什麼好吃的沒有,何苦這麼作踐自己,好了,小妹走了,你一會兒也走吧。”
“你別走,娜莎妹妹,我為你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馮野現在真的和瘋狗一樣,雙眼充滿了血絲,他靠近娜莎足尖,竟低頭聞了聞,伸出舌頭剛要舔下去,卻得來娜莎狠狠的一踩,直接將他額頭磕在了地面。
“每天這樣踩你行嗎?”娜莎淡淡的問道。
“可以......”
“這樣呢?”沒等馮野說完,娜莎連續踢踹起馮野的頭,咚咚的聲音持續十幾下後,高跟美足才緩緩踏在他的腦袋上。
“娜莎妹妹,再狠些我都能接受.....”馮野終究狠辣角色,一身的滾刀肉,況且他心裡和下身都需要發洩,哪裡會在乎這點疼。
“馮哥,你既然這麼執著,我也不好拒絕,明天我和巧兒一起來考驗你一次,如果你能通過,就留下你”娜莎碾動著馮野腦袋露出輕蔑,言語卻很輕柔。
“好,儘管來。”馮野憧憬著留在娜莎身邊後,每天的衣食無憂和淫慾的滿足,完全不知道已經步入娜莎的陷阱。
“好吧,那你把這個帶上吧,上了鎖後,我和妹妹才會感覺安全。”娜莎竟拿出貞操套,扔在了馮野面前,上面幾把精鋼小鎖明晃晃的掛在那裡。
“這有什麼,我戴就是”完全不知道貞操套厲害的馮野直接上了鎖,看著腰間和胯間的鐵鏈,他到感覺很有意思。
“鑰匙給我吧,你明天一定等我哦”娜莎接過鑰匙,離去時鎖死了地下室的門,邁著輕快的腳步消失在馮野的視線中。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娜莎和巧兒壓根沒來地下室中,馮野終於知道了貞操帶的厲害,禁慾對於他每日都要自慰的人來說,煎熬至極,他每日苦苦等候,望眼欲穿,胯間已經腫脹,從貞操套的縫隙中,流淌出白色液體,他已經憋的尿尿都排子孫了。
而二女此時正在別墅的二樓客廳中笑看著殤晨,粉唇黛眉的巧兒,含羞細語,楚楚動人,引誘著殤晨向自己扭捏的靠了過來...“過來聞,機會難得哦”
巧兒將一隻穿著包芯絲襪的美足在沙發上挪了挪,搭在殤晨的肩膀上,一雙巧目中閃著瀅波,透出風情萬種,讓殤晨心跳不斷加
速“主子,我.....我可以這樣對巧兒嗎?”殤晨目光閃爍的看向娜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巧兒那香噴噴的腳腕已經貼在他的臉上,柔軟絲滑的粉足香襪正在慢慢靠近他的口鼻,殤晨為難的望著娜莎,糾結的心不知如何是好......“今天是你生日,你最大,聞聞而已,怕什麼?”娜莎不以為意,緩緩穿上黑色提花絲襪,蹬進十公分的美鞋裡,笑看著殤晨。
“來吧,聞聞,香不香?”巧兒將柔軟足底強硬的蹬在殤晨的口鼻上。
殤晨明顯不受控制的深吸了一口氣,而且用的是鼻子。
“咯咯.....殤晨,你真違心,明明喜歡的要命,卻裝的這麼正經,去,你巧兒主子要穿鞋,你給我叼過來”
“這......”殤晨又看向娜莎。
“你都聞人家腳了,叼個鞋怎麼了?”娜莎白了一眼殤晨,邁步走出客廳,徑直向車庫走去。
“殤晨,你要乖,我和娜莎都是你主子,要不是看在你過生日,我這腳丫你也就能看的份,去,把我鞋子叼過來,一定不要咬壞哦。”巧兒用絲襪腳掌抽打著殤晨的臉頰,話語聽著溫柔至極,卻絲毫沒對殤晨留情。
“我叼”殤晨一個轉身,快速爬向鞋櫃,將一雙紅底漆皮的露踝高跟鞋叼了下來。
“叼錯了,這是昨天穿的,今天我穿外面那雙長靴,對,就是上面都是泥的那雙,唉,孫廳長死了,舔靴子那條狗還生病了,真是的,哎,殤晨,你要是把它們舔乾淨,我可以踩射你一次,我的腳可是處女哦”巧兒甜膩膩的說著話,靠在沙發上捋順著自己的一綹長髮,小腳丫一下一下的擺動,漂亮迷人的眸子瞟動著殤晨。
“真的?那我可舔了”殤晨最喜歡的就是被踩射,此時倒是放開了。
“本小姐還有假話嗎?”巧兒說完感覺自己臉都紅了,她除了假話還真沒有幾句真話,看看被她騙死的人還少嗎?
“好吧,你就不滿足我,我也會給你舔,不過,我不舔鞋底。”殤晨聳了聳肩,他對巧兒瞭解不多,但知道這個丫頭巧舌如簧,曾經在夜場裡,一位店裡的工作人員,活活被她說的尋了短見,可見巧兒的言語多麼惡毒。
“殤晨,你放心,十分鐘內你舔乾淨,我馬上兌現,如果你要是快些舔完,提前幾分鐘,我就滿足你幾次,但是你要舔不乾淨...........十分鐘以後,超出一分鐘吃我一次便便怎麼樣?”巧兒瞟著大眼睛,她心裡暗笑,這雙過膝靴花哨至極,就連專業的清洗店都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清理完,用舌頭舔,沒個把小時夠嗆能下來,尤其上面的銀飾與鉚釘,什麼舌頭敢使勁舔,她堅信殤晨舔不完。
“十分鐘?你不反悔?”
“當然不反悔”
“你發誓,用光族聖祖發誓。”殤晨看向巧兒,眼中露出竊喜。
“那你也要發誓,就用你的先祖發誓”巧兒不讓份的說道。
“沒問題”隨著答應聲,巧兒和殤晨同時為此次賭約發誓,就在誓言結束時,娜莎在車庫中走了回來。
“主子,您回來就好了,巧兒和我打賭.......”殤晨一五一十的和娜莎說道,說完低下頭,小聲的繼續說道:“主子,不如你也押注怎麼樣?”
“可以,不過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押對了,你們二人都要受罰,輸了,你們二人隨意一個條件我都答
應,怎麼樣?”娜莎美眸中帶著笑意,聽完她們二人賭約,真是感覺很有意思。
“行,可以。”巧兒和殤晨同時答應。
“那我把結果寫在紙上,然後踩在腳下,省的你們說我作弊,好了,開始吧。”娜莎很快在一張紙上寫下答案,之後當著巧兒和殤晨的面踩在地面上。
“那我開始了,主子你開始計時。”殤晨看了眼娜莎,等著娜莎說出開始的時候,巧兒當時露出駭然之色,直接在沙發上站了起來,長大櫻口望著殤晨,而娜莎卻好一些,只是眸光閃動幾下後恢復常態。
“吞雲族,好,我認輸,算你狠!”巧兒懊惱的跺了下蓮足,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不到一分鐘,巧兒,這是九次哦,一分鐘一次也要九分鐘呢。”娜莎看著秒錶,臉上露出笑意。
“殤晨,你過來,給我穿上鞋,滿足你九次。”巧兒不以為意,俏臉上隱隱還浮現了嘲弄。
“額....你等會兒,我想看看主子的答案。”殤晨看向娜莎。
“好吧,不過,看之前我說一下懲罰,殤晨今天過生日,懲罰就是不許碰我的腳。巧兒的懲罰就是晚上一個人去夜場跳舞,而且速去速回,你們答應嗎?”娜莎踩著腳下紙張,掃看著殤晨和巧兒。
“我沒意見,輸了就是跳舞唄,而且保證跳完就回來。”巧兒粉嫩小嘴嘟囔完,看向殤晨。
“我......不同意,萬一輸了,我這一個月零八天不是白等了......”殤晨可憐兮兮的看著娜莎,伸手按住娜莎腳面,不讓她抬起。
“放開,認賭服輸,我讓你賭了嗎?還拉上我,自己去看!”娜莎一腳踢開殤晨的手,隨著紙條飛出,殤晨一下撲了過去,上面的字看完後,殤晨都想哭了上面只有三個字:“殤晨贏”
巧兒沒想到,殤晨竟是吞雲族,這是一個古老的種族,屬於妖族中的分支,就算沒有法力,也有天分,他有著一條可以伸縮的舌頭,只是一瞬間,就把巧兒的一隻長靴纏繞成粽子,十幾秒後,舌頭一鬆,長靴不僅乾淨的要命,鞋身連一絲口水的痕跡都沒有,這只是殤晨的一種天分。而娜莎能贏,是曾經殤晨偷舔自己美足,被察覺,只是沒有揭穿,所以這次賭約娜莎篤定殤晨贏。
“主子,我願意給你舔一個月鞋抵消這次賭約,不,一年,一輩子,你看行嗎?”殤晨快速跪爬向娜莎。
“一輩子?殤晨,不至於為了這一天,換取你一輩子給我舔鞋吧?”
娜莎停下腳步,看著尾隨自己身後的殤晨,挑起了嘴角。
“主子,我都等了一個月零八天了,萬一我明天死.....”
“啪”的一個耳光抽在殤晨臉上。
“說什麼呢?你死也要由我來安排,看在你給我舔一輩子鞋的份上,今天和你的賭約取消,竟說晦氣話。來,讓巧兒兌現你的賭約”娜莎隱約感覺到不安,她怕殤晨出意外,即使自己曾經想過要了他的性命,不過,那一切已經過去,這個殤晨現在可是她的一大助力。
“咯咯.....還是你們主僕二人貼心,那我就先滿足殤晨一次,剩下的什麼時候要,我什麼時候給,過來吧。”巧兒眼中露出嫉妒,但卻不是記恨,她知道殤晨對娜莎的忠心,也知道娜莎對殤晨的情意,雖然感覺心裡不是滋味,但踩射殤晨,她可不放在心上。
“去吧,憋了一個月零
八天,今天爽死你。”娜莎挑釁的望了眼殤晨,轉身坐在沙發上。
殤晨不在言語,看了眼醉人心魂的娜莎後,靜靜的躺在了巧兒足下,脫下了褲子,露出淫根。
“殤晨,那我穿著絲襪踩你嘍,你要是挺過三分鐘,我這次就不算。”巧兒露出迷死人的笑容,下一刻,她把一隻美足蹬在了殤晨胯間。
“開始嘍,殤晨,別說話,用手摸我的腳背,是不是很軟,軟嗎?對,握緊,咯咯....真乖,看,你有反應了,別牴觸,放鬆,對,讓我踩它,我在用力,看我腳趾,對,仔細看,它們在幹什麼?是不是踩扁了它的頭,它哭了,那我也要踩.......”
殤晨在巧兒這踩壓下和美足扭動下竭力的控制,他快速閉上眼睛,不再看巧兒纖足,不過卻抵不過巧兒軟語輕言的誘惑。
“咯咯....殤晨,你這樣不乖哦,睜開眼睛看,對,我腳尖怎麼了?溼了,你的子孫想出來,怎麼辦?對,讓我踩住他們的出路憋死它們,它們在裡面掙扎,哭喊,求救,可惜它們太賤,只配被我活活憋死,看,這些先出來的怎麼了?碾碎了....”
巧兒犀利的言語和嫵媚的動作,讓殤晨有些把持不住,接下來他直接閉上眼睛,開始牴觸巧兒。
“呦,心疼子孫啦,那我踩你!賤貨!心裡想的要命,竟敢和我裝清高,你配嗎?弄死你!”巧兒直接站起身,兩隻蓮足分別踩在殤晨的脖子和胯間,來回交替著用力碾踩,一雙美眸中透著狠辣,修長勻稱的薄絲美腿,帶動著纖足,踩得殤晨看似痛苦,卻讓他舒服的要命,體內的邪欲被巧兒徹底勾起,不受控制的想將肚子裡的子孫排出“你抽搐什麼?是要死了還是要射了?恩?媽蛋,弄我一腳,憋回去,讓我弄死它們。”巧兒就是如此霸道,她一直狠踩著殤晨胯間,任憑殤晨抽搐,死死踩著不放,再也一滴都沒讓他射出,都憋回膀胱裡了。
“時間緊,要不然,我能讓你哭著求我玩你,滾蛋吧”巧兒不屑的在殤晨臉上蹭了腳底上的液體,換了絲襪走向門口,將長靴蹬在足上。
“舒服了?”娜莎瞟了眼殤晨。
“她好狠,讓我生生憋回去了。”殤晨爬起身,低著頭,他沒想到憐兒軟硬兼施,強迫榨精後,竟不讓釋放。
“沒事兒,我會讓你舒服,對了,你確定今晚還要去了根嗎?”
娜莎看著殤晨,用鞋跟划動著他的胯間。
“恩,我只有這樣,才能晝夜守護您。”
“好吧”娜莎收回高跟美足,落在地面。
“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吃完飯,我看也差不多就要去夜場了。”巧兒俏生生的站在門外,看著娜莎和殤晨。
“好,走吧”
二女帶著殤晨直奔一家酒店而去,途中殤晨在巧兒開車時,偷偷爬到座位下,將娜莎一隻高跟美足放在胯間,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她,娜莎淡淡的掃了眼殤晨,隨即看向車外,一路上殤晨不斷抽搐身體,下車時,褲襠溼成一大片,尷尬的爬回車裡,換了條褲子才再次走出來。
二女只是含笑不語,帶著他走進了酒店。
三人在酒店包房內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直到殤晨許願完成,巧兒看了眼時間,才匆匆離去,這時包房內只剩下娜莎和殤晨。
“殤晨,巧兒要兩個小時後才能回來,不如,我先帶你回別墅的鞋室裡怎麼樣?”娜
莎直接將美鞋蹬入殤晨的懷裡,任由他舔舐。
“好,我都聽您的。”
“真乖,再滿足你一次怎麼樣?”娜莎撫摸了下殤晨臉頰,將鞋底慢慢劃到殤晨胯間,摩挲輕碾,只是短短一分鐘,殤晨用力抱緊娜莎美鞋,胯間緊貼在鞋底上,抽搐起身體,雙眼期盼的看向娜莎。
“咯咯......精力真旺盛,聞。”娜莎在鞋窩裡抽出提花絲襪美足直接踏在殤晨的口鼻上,輕輕抓弄。
“呃.....”一聲帶著呻吟的低吼,舒爽的在殤晨口中發出,他伸出舌頭討好的舔了下娜莎粉嫩足底,眼中說不出的滿足。
“走吧,回別墅。”
有魅力的女人不僅有姣好的容顏,她還能時刻抓住男人的心,你的一個眼神,她都能瞭如指掌,這就是值得你為他賣命一輩子的地方,滿足你,折磨你,無情的摧殘你,你都毫無怨言,因為無人可以代替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她的一切總是讓你怦然心動,她的言談舉止總是讓你意亂神迷,對,她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你的女王,你生命的掌控者,你的一切.......鞋室中,橫縱交叉的十幾個十字鞋架上,擺放著種類繁多的高跟鞋,甚至還有特製的鞋子,殤晨一直渴望來這裡,可惜一次沒來過。
“殤晨,以後這裡歸你了,你答應過我,給我舔一輩子的鞋,你不會忘了吧?”娜莎婀娜邁動腳步,將殤晨領進鞋室。
“不會,此生都不會忘記,主人,這裡好有感覺。”殤晨已經充滿遐想,望著娜莎一雙雙美鞋,他陶醉在其中,真想現在就吻過去,將乾淨異常的鞋子,用自己的唇去潤熱,讓它們帶上自己的體溫。
“看你這表情,這麼有感覺,不如.....我在這裡為你去了根怎麼樣?”娜莎停下身子,回頭看向殤晨,那美眸,那紅唇,讓殤晨順服的跪了下去。
“好,主人,您好迷人,每當您這麼看著我的時候,我的心都跟著顫抖。”殤晨痴痴的看著娜莎。
“是嗎?你的下面也是這麼想的吧?”娜莎用美鞋挑在了殤晨的胯間,慢慢摩挲。
“對,我想坐在地上,這樣您會省些力氣。”
“恩,對了,你確定不打麻藥嗎?”
“不打,您的美足就是我的麻藥,隨時讓我興奮。”
“好吧,那你以後可就是我的玩物嘍”美人眼眸中映出異樣神色,這一刻,她已經把殤晨看成寵物。
“恩,被您玩弄,是我一直渴望的事情。”
殤晨將褲子脫下扔在一旁,露出了已經多次在娜莎鞋底下發洩的淫根,顯得有些紅腫,他坐在地上,分開了雙腿,一臉熱切的看著美豔如花的娜莎,他身體開始顫抖。
“既然這樣,你留著它的確沒什麼用,真不如被我踩爛,腿再分開些”
“看你興奮的,不如我錄下來留給你看?”娜莎用細高的鞋跟撥弄了下已經挺立的陽物,緩緩掏出手機。
“好”殤晨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
“開始嘍,把它的頭抬起來,讓我的鞋跟踩在它的卵皮上,真聽話,殤晨,你應該撫摸我的鞋子,對,像對自己愛人一樣討好它....”娜莎打開錄像功能,抬起美鞋,鞋跟蹬在陽物的陰囊上扭動,看著殤晨一臉陶醉的表情,娜莎加大了踩碾的力量。
“呃......主人......我好愛你...”
“愛我嗎?更愛我的腳對不對?你看,踩
穿了,讓我來個特寫,別動哦..”娜莎用手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鞋跟穿透陰囊時拉扯著殤晨皮肉,絲絲鮮血流出。
“主人.....要撕開了....呃.....”殤晨低頭看著娜莎的細高的鞋跟拉長自己的陰囊,踩穿的傷口被慢慢擴大,他不知為何,興奮大過疼痛,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刺激嗎?看我鞋跟,用手抱著我的鞋底,對,讓我扯開它......呦,它自己在動,這怎麼可以,踩死它....”娜莎跺在殤晨慢慢滾動的**上用力碾動。
“呃......主人......它原來這麼喜歡被你踩........好刺激......”殤晨呻吟著,並用手撫摸娜莎的鞋面,絲絲血液在高跟鞋底下流出,他不但沒有感覺出異常的疼,反而渴望娜莎更加用力。
“咯咯.....刺激吧,來,把它的頭放下來,對,呦,長這麼大了,真嚇人!....”美豔娜莎抬起的鞋底,再次落下,將殤晨的陽物死死踩在住,碾動鞋底,嫣紅潤溼地面,慢慢擴散。
“主人,您的足背好美,被您摧殘就是種享受.......呃.....不行了.....我又要射了.....”殤晨摸著娜莎鏤空露出提花絲襪的美鞋鞋面,不受控制的抽動起陽物,在鞋底和地面間摩擦,大片血跡的擴散完全沒有讓他感到不安,反而很興奮。
“這麼踩還想射,你也是個怪胎,憋回去好不好?咯咯.......殤晨你好賤哦,還自己用手按我鞋面,呀,怎麼從旁邊射出來了.....”娜莎一下抬起鞋底,看著在殤晨陰囊傷口處冒出的白色帶著血絲的液體露出嫌棄。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殤晨望著自己另類的射精方式,也很迷惑。
“有可能裡面被踩爆了,你控制下情緒,等巧兒回來一起玩你.”娜莎閃動著美目,將鞋底在地面上蹭了蹭。
“主子....我有點疼了.....”殤晨可憐兮兮的看向娜莎。
“疼?不應該是刺激嗎?哦,我知道了,我腳累了,你要不心疼它,我就繼續踩!”娜莎瞟了眼殤晨,看透了他小心思,故意扭動起腳腕,顯得很乏累。
“我心疼,我心疼的要死,主子,我不疼了,您要是累了,就歇會兒,我可以等....”殤晨無法自拔的愛戀著娜莎的一切,即使知道娜莎活活折磨死一個壯漢都不會累,他都忍著慾望,不會勉強娜莎。
“恩,這才乖,對了,你是不是應該在巧兒回來前,討好它們?”娜莎收起手機,緩緩抬起絲襪高跟,點了下殤晨地面上的陰囊。
“是,我這就討好它們”
“你等等,我要坐下,這麼站著我很累。”娜莎轉身向鞋室中的軟椅走去,殤晨一路尾隨著,任憑胯間流著血,他卻滿不在乎。
“殤晨,你很愛我的腳對不對?來,證明下,自己吞,我要養會兒神,千萬別打擾我哦。”娜莎斜靠在軟椅上,將美足踏在殤晨胸口,微眯起了雙眸,不在看他。
殤晨就這樣淪陷在了娜莎的美足下,他不知道娜莎已經在心裡暗笑,用一雙腳就征服了這個將來必然是一方霸主的人,如果殤晨不死,娜莎的安危永遠不用擔心。
時間慢慢過去,殤晨含著娜莎的鞋子猛吸,嘴角已經被撐開,不過他沒有一絲鬆懈,直至娜莎的電話響起
,這雙勾魂的絲襪高跟才從殤晨口中抽了出去。
“鞋室裡,過來吧。”娜莎掛了電話,看向殤晨,“殤晨,它好可憐,不如別踩了...”
美人將鞋底踏在他的胯間,如水的眸子映出殤晨瘦弱的身影,鞋底與鞋跟換著角度摩挲著血淋淋的小象鼻子....... “不,它是阻礙我侍奉您的絆腳石,求求您,把它碾碎!”殤晨在美豔娜莎的足下眼露火熱,只有去除淫根,才能日夜相守在這雙勾魂奪魄的美足旁。
“好吧,你這麼執著,我只能滿足你了”娜莎知道殤晨已經走上不歸路,從他如痴如醉的眼神中,美人怎麼會對他再有一絲人性的對待。
“謝謝主子。”殤晨的血液開始沸騰,這一刻,他已經期盼許久。
噠噠的腳步聲靠近,巧兒踩著長靴走了進來,看見殤晨乖巧的跪在娜莎面前,胯間的陽物鮮血淋漓,她淡淡的笑了下。
“呦....是在等我嗎?”巧兒直接靠近娜莎,坐在軟椅上,一雙絲襪美腿搭在了殤晨的頭上。
“當然是在等你,去換鞋吧,對了,就用踩碎劉豔臉的那雙。”娜莎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巧兒。
巧兒哪裡不知道娜莎的意思,抿嘴一笑,踢了踢殤晨腦袋,轉身走了。
“殤晨,你躺下,繼續吃我的鞋子,對,大口吃。”娜莎指引著殤晨,將絲襪高跟的鞋尖踩進了他嘴裡,慢慢接近著他的喉嚨,不多時,巧兒踩著一雙鞋底滿是短針的高跟,在地面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看見娜莎所為,俏臉上淺笑浮現,一步步的靠近著殤晨胯間。
“殤晨,你就要變成主人的乖乖狗了,晚上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主人腳下睡覺,親吻它們,擁抱它們了,你高興嗎?”
殤晨眼中那充滿遐想的眼神浮現,含著美人幾乎近半的鞋底,點著頭。娜莎看見他的表情,挑起嘴角,踩實了殤晨嘴裡的鞋底,掃了眼巧兒。
“開始吧,我現在開始錄像。”娜莎再次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腳下,然後慢慢移動到殤晨胯間。
巧兒緩緩抬起美腿,下一秒,鞋子直接跺在殤晨胯間,用力扭踩,殤晨疼的一下弓起身子,結果被娜莎狠狠踩回地面。
“殤晨,你是狗,怎麼能亂動呢,主人的腳還在你嘴裡呢,萬一傷到怎麼辦,躺好,讓你巧兒主子踩......”
“繼續....站他肚子上踩,做狗哪有這麼容易,殤晨沒問題吧?”娜莎低頭看著殤晨,絲襪高跟在他嘴裡扭動,只見殤晨嗚嗚一聲,眼中露出順服。
“咯咯....姐姐,你對他原來這麼狠,我都憋不住想笑了”巧兒直接踩上殤晨肚皮,鞋底下短針瞬間踩進皮肉裡,接下來狠跺起殤晨的胯間。
“狠嗎?他喜歡被我玩,你看,他反抗了嗎?不還是乖乖的含著我的腳,讓你踩嗎,殤晨,嘴巴張大點,對,我站起來好不好?”娜莎用力插了下殤晨嘴裡的鞋子,血絲順著殤晨的嘴角流出,殤晨猛眨眼睛,雙手攥的越來越來緊。
“算了,你這表情我也看不懂,那我就站起來了。巧兒,用力,他死不了....”娜莎緩緩站起身,瞟了眼殤晨,將高跟美鞋調整了個位置,下一刻扶著軟椅直接單腳懸空深喉,插的殤晨雙眼閉的死死的,眼皮的力量都用上了。
“咯咯....看把狗狗插的,眼睛都閉上了,哎,殤晨,慢慢晃動你的頭,
對,還有,肚子也要往上挺......”美人嬉笑不止,毫不在意殤晨死活,單足穿著高跟插喉加上巧兒的短針鞋底跺踩,完全沒有讓美人滿足,她想著法的讓殤晨遭罪。
不過,被如此殘忍對待的殤晨,竟乖乖的輕搖起腦袋,生吞起美人高跟美鞋,腰腹慢慢用力拱了起來,即使巧兒用力跺踩,他都不動一下。
“賤貨,爽嗎?看這嘴插的都流血了,我要拍下來,掛夜場裡”娜莎微張著紅唇,單手將鏡頭對向插進殤晨嘴裡的美足高跟,來了個特寫。
腳下的殤晨驀然睜開眼睛,向美人露出祈求的眼神.“怎麼?你怕丟人?好吧,到時候把你臉遮住。”
殤晨聽了,含著美人的鞋子緩緩閉上眼睛。
“巧兒,慢慢踩,踩爛不是目的,要踩碎,對了,一定要踩平,萬一還有功能怎麼辦?”
“咯咯....姐姐,我知道啦,殤晨,你這東西還沒爛掉前,應該還能排卵,我感覺你肚子裡的小蝌蚪還是別留著了,快放出來,讓我踩死。”巧兒用力扭著鞋底,那下面已經快爛掉的淫根滲出絲絲白色液體夾雜著鮮血。
殤辰已經麻木,身體不停的抽搐卻不掙扎,望著無情對待自己的兩位美人,反而讓他得到極大的滿足.半個小時過去,娜莎就這樣單腳插著殤晨的喉嚨,巧兒則把殤晨胯間踩個血肉模糊,用滿是短針的鞋底刮蹭著碎肉。
“殤晨,你還活著嗎?睜開眼睛,我看看?”娜莎低頭瞟向殤晨,只見殤晨緩緩把眼睛睜開,滿眼的血絲......“恩,活著就好,巧兒,他那東西......”
“沒了,已經成肉泥了,比劉豔的臉還碎....而且非常平,都露骨頭了.......咯咯.....”
“那就行,殤晨,你的生日願望是什麼?”娜莎緩緩將懸空的高跟美足落在了地面,拔出殤晨口中高跟鞋。
“我....,放了我吧.....我滿足了.....”殤晨含糊不清的說道,他感覺舌頭很麻,下身不是疼,而是沒了任何知覺。
“是嗎?我看還沒滿足,你看,這是什麼?”娜莎冷淡的瞟了眼殤晨,不理會他的祈求,玲瓏絲襪美足緩緩在美鞋裡抽出,落踩在他的嘴邊抓弄著圓潤如珠腳趾。
面對著那猶如自己生命一樣的美足,殤晨不在說話,身體再次顫抖,嘴裡的舌頭就像聞到腥味的貓,直接伸了出來,舔向絲襪足底“不是滿足了嗎?不如我放了你怎麼樣?”娜莎低頭用腳趾挑逗著殤晨的舌頭,嘴角挑起時的輕笑,讓殤晨迷戀的快要窒息。
“不,不,主人,千萬別放過我,剛才只是有點累。”
“殤晨,你是狗,下次主人沒說累,你不可以說,來,讓我猜猜你生日願望,我想你的願望一定和它有關,對不對?”娜莎用絲襪足尖揉著殤晨流血的嘴角,抬起時在殤晨眼前晃了晃。
“對,不過.....嗚..嗚...”
“對就行,巧兒踩,用力,我怎麼也要滿足他生日願望。”娜莎將美足快速插進殤晨口中,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殤晨雖然多次被娜莎蹂躪,但被絲襪美足直接插嘴,還是第一次,這柔軟如嬰兒身體一樣的黑絲纖足,殤晨做都夢渴望想含進嘴裡,而從來沒敢嘗試過,他閉上眼睛品嚐起口中美味。
“咯咯......姐姐,他好迷戀的你腳哦”
巧兒瘋狂的在殤晨肚子上蹦跳,鞋底扭動時,一條條劃痕帶著血絲出現,殤晨卻猶如死去一般,動也不動,要不是嘴裡不時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真以為他死了呢。
“何止迷戀我的腳,哎,殤晨,你這生日過的舒服嗎?”
娜莎瞄著腳下,殤晨竟點了下頭,雙眼還是沒睜開,一臉陶醉的含著娜莎香絲美足,故意長大嘴巴,生怕牙齒硌到她的腳。
“賤的要死......”娜莎收起錄像,將腳在殤晨口中拔出,狠狠瞪他一眼。
“姐姐,他的傷....”
“不用管,他遇見水就能好,沒準一會兒就能爬進我的臥室,舔我腳了。”娜莎深知殤晨的能力,上次那麼踢,結果去河裡洗個澡就好了。
“咯咯....那這裡不會再長出來吧”巧兒用腳尖指了指殤晨胯間。
“他只是癒合快,沒在生能力,除非....算了,這一界沒希望了。”
“哎,對了殤晨,你還沒有說謝謝。”娜莎踢了踢殤晨的腦袋,低頭看著他。
“謝謝.....”
“恩,乖,這生日絕對讓你記一輩子。”美人踏著殤晨的臉穿好鞋子後,轉身離去....清晨的陽光灑滿臥室,娜莎睜開深邃迷人的美眸,輕輕掀開被子,殤晨正緊緊抱著自己的一雙嫩足沉睡。
佳人抿嘴一笑,露出柔情,慢慢將自己雙足抽出,而就是這樣殤晨還是醒了,服侍娜莎是他刻進骨子的東西,即使再累再痛,都不會讓他錯過任何一次侍奉娜莎的機會。
推開門時,一名身形健碩,五官端正的男人站在門口,殤晨沒有言語,轉身離去。而男人看見娜莎出來,臉上堆滿了笑。
“娜莎小姐,您醒了。”男人很斯文,一身西裝筆挺的穿在身上,微微彎下腰,一臉恭敬的看著娜莎。
“恩,巧兒呢?”娜莎只是掃了眼男人,轉身向著浴室走去。
“她說去玩會兒,不讓我亂走,在這裡等您起床。”
男人深深的愛慕著娜莎,甚至有些偏執,他明知道自己無法在娜莎這裡索求到更多回報,卻依然忘我的愛戀著她,以至於用生命去討好她。
隨著娜莎走出浴室,男人快速走了過去,並很紳士的把餐桌旁的椅子拽出,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
“你是廳長了,不用再對我這麼低三下四了,坐吧,一起吃。”娜莎壓根沒有坐男人拽出的椅子,而是自己隨意坐在了餐桌旁的一張椅子上,看著精心製作的早餐,遲遲沒有伸手。
“不,娜莎小姐,您是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我擁有再大的權利,在您面前都是個下人的角色,求求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服侍您”
男人神色很慌亂,快速走到加熱爐旁,端起一杯溫熱的牛奶,小心翼翼的放在娜莎面前。
“你有這心就好,不過,做我下人,你以後怎麼在外人面前抬得起頭?”娜莎美目看向男人,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怎麼會抬不起頭,如果有人知道我是您的下人,他們沒準會巴結我,讓我介紹他給您認識呢,您看這蔬菜和水果剛採摘下來不久,還有這剛出爐的白麵包和您最愛的水煮蛋,多少吃一些好嗎?也算對我的肯定。”男人殷勤的將所有的切好裝盤的蔬菜果品與主食有次序的裝進托盤裡,端到娜莎面前,充滿希望的看向她。
“你的嘴一定抹了蜜汁,每次都讓我無法拒絕你的服侍。”
娜莎的雙眸
中映出一絲笑意,就是這一絲笑意,讓男人歡喜異常,端著托盤的手都有些顫抖,他躬身站在娜莎身旁,看著娜莎充滿美感的吃著他精心準備的早餐,說不出的喜悅浮現在他的臉上。
“正仁他就不如你,要不也不能被我拋棄。”
“他太狂妄自大了,竟勞煩您和巧兒小姐滿足他,我想他死在您的腳下時,靈魂一定跪在一旁親吻您高貴的鞋子,懺悔他對您的褻瀆。”
男人氣憤並充滿深情的說道,隨後將一片白麵包小心夾起,放進娜莎面前白色的細瓷盤中。
“不,他是在感謝我給他重生的機會,感謝我能踩著他頭顱溺死他,那一刻,我感覺他在淤泥裡笑了。你認為呢?”娜莎抿了一小口牛奶,看向了男人。
“對,對,是我妄自猜測了,娜莎小姐,我想您應該需要個男僕,來每天清理你踩踏地面後,鞋底上的汙垢,這個機會可以給我嗎?”
男人小心翼翼的用試探的口吻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滿眼熱切的希望得到娜莎的允許。
“這個.....巧兒的鞋底不是給你來服侍了嗎?”娜莎淡淡的說道。
“是,但服侍巧兒小姐鞋底的工作量還是小,我希望您的鞋底也交給我來服侍。”男人臉上洋溢著笑容,他雖然頭幾日因為舔鞋底得了病,但他卻需要這種滿足。
“好吧,你這麼盡職盡責,我就答應你,對了,鞋面不要碰,有人清理。”
“我明白,您能把鞋底這麼神聖的工作交給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他雖然已經是廳長,但在娜莎面前,他依然很卑微,他是娜莎忠誠的踏腳石,直至被踩出裂痕慢慢碎掉,他才會失去意義,他就是現任廳長——王一瑞,地下室中,馮野已經憋紅了眼睛,他下面的陽物腫脹起來都會被貞操套控制住,而且娜莎故意扔給他一個小號的,就是為了讓他受盡煎熬後,徹底迷失在慾望中。
一陣嬉笑聲傳進馮野的耳朵,他一下來了精神,快速向著欄杆爬去,兩位美豔如花的麗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正是娜莎和巧兒,娜莎一身紅色斜肩束腰長裙,邁動腳步時,足下金色柳丁高跟閃著光芒,巧兒一襲粉色短裙露出半截黑色網襪,足下白色高跟的鞋尖竟是金屬包裹,二女有說有笑的向著馮野走來。
“嗨,馮哥,這幾天有一個人想被我們踩進沼澤裡溺死,結果為了實現他的願望,我們才現在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們吧?”娜莎直接打開地下室的門,笑吟吟的看著馮野發紅的眼睛,她為這個男人的表現感到滿意。
“不會,滿足別人的願望是應該的,娜莎妹妹,你們打算考驗我了嗎?”
馮野舔了下嘴角,他口水快流下來了,尤其面前的兩位美人著裝時尚靚麗,容貌美豔誘人,進來時還帶著一股幽香,讓禁慾這麼久的他如何不心動。
“馮哥,你真想留下來嗎?”娜莎這美豔的大妖精,緩緩蹲下窈窕的身姿,輕輕調試著腳腕處細帶的鬆緊,這動作很不起眼,但,在娜莎的展現下,那麼迷人,這讓馮野痴迷的同時還充滿渴望。
“對,我要留下來.......”
馮野眼冒浴火,直直的跪了下去,虔誠的拜服在兩位美人面前,馮野對娜莎和巧兒的迷戀的已經超過自己的生命,而兩位美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們靠近馮野,毫不忌憚的
每人抬起一條絲襪美腿,將鞋底蹬在了馮野的臉上。
“馮哥還真懂禮節呢,你現在很渴望被我們這樣對待吧........”
娜莎和巧兒同時露出鄙視,看著馮野迷醉的表情,她們知道這個人已經從心裡愛戀上被蹂躪,隨著她們的指引會讓他走向深淵,無法自拔。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妹妹的鞋底好香...”馮野大力的在高跟下呼吸,胯間又開始腫脹,貞操套帶來的疼已經無法讓他控制住慾望。
“鞋底香?馮哥,我看你的鼻子比狗的還靈敏,直接聞到了我們的腳香,咯咯........不如你別叫馮野了,你叫野狗怎麼樣?咯咯........”兩位美人肆意的在馮野臉上扭動鞋底,發出誘人心魂的笑聲,而馮野卻陶醉其中。
“對,我是野狗,妹妹們腳下的狗....”他被這對嫵媚銷魂的姐妹花迷的沒了心魂,引隱約中聽見一聲筆尖劃紙的聲音,對,是死神已經把他名字打上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地下室裡,馮野氣息急促的趴伏在地面,體會過兩位佳麗高跟美足的蹂躪後,讓他亢奮的血脈膨脹,他灰黃的臉上佈滿了鞋底和鞋跟的印痕,可見兩位美人無情的對他臉部強橫的碾踩過,不過他本人卻仰望著此時正坐在自己床邊,面露出漠然神色的兩位尤物,他非但不介意自己臉上的淤痕,反而雙眼中充滿了渴望與期待。
“馮哥,雖然你通過了測試,但,至於想要我們的絲襪,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娜莎抬起一條薄絲美腿,用閃著金光的柳丁高跟鞋底拍了拍馮野的臉,語調自然柔美動聽。
“我只想要你們中的一雙,哪怕要扔掉的也好........”
馮野舔了下乾澀的嘴唇,他看向兩位美人圓拱平滑的絲襪足背,聲音微顫的說道。
“馮哥,我們的絲襪有人高價收購了,而且就算有要扔掉的,也輪不到你,因為有個賤貨會吃掉它.....”
巧兒不屑的說道,隨即站起身,慵懶的抻了下蠻腰,俏臉上浮現漠視。
“我想出高價來買......”
馮野迷醉的看著巧兒和娜莎纖腿美足上的絲襪,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低下頭小聲自語著。
“馮哥,你別說笑了,這段時間,連吃喝都是小妹在供養你,你哪裡來的錢。”
娜莎瞟了眼馮野,淡淡的笑了下,俏臉上掛滿不信。
“我有錢,只是藏的比較隱蔽,這樣,我出去半天,等我拿回錢你們就知道了”
馮野看到娜莎滿臉狐疑的表情,言辭鑿鑿的說道。
“呦,聽馮哥的口氣,看來真有錢呢,可是,全城都在通緝你,萬一你出去被發現..........”
娜莎用鞋底摩挲著馮野的臉,一雙美眸中透著隱晦的神色。
“我會很小心的,況且我就是被發現也不會牽連妹妹的。”
“馮哥真是有情有義呢,那小妹就不阻攔你了”
娜莎笑吟吟的說道,隨後拿出一枚綠色的盒子,讓馮野按入手印後,又取了他一滴中指的血滴入盒子裡,兩位尤物才離開,馮野望著兩位佳麗窈窕的背影消失後,站起身,喬裝打扮到自己爹媽都不認識的程度,滿意的對著鏡子點了點頭,大步向別墅外走去。
要說人這個物種很奇怪,他們有著獨立思想,有著不同的外形,最主要都有一顆琢磨
不透的心,可是不論什麼樣的人,他們都會被兩個字一直糾纏,那就是——慾望。
別墅中娜莎手握著一枚綠色的盒子,緩緩打開,一個虛幻的圖像浮現,仔細看去,圖像中有一人影,正是馮野。
“姐姐,你能用這盒子跟蹤他?”
巧兒抿動著粉嘟嘟的小嘴驚訝的說道。
“當然,要不我怎麼會安心讓他離去,說起來還要多虧殤晨,是他讓我知道盒子滴血後的效用,你看,馮野藏錢的地方,竟如此隱蔽,嗬~,這傢伙果然沒讓我失望,竟藏了這麼多黃金。”
“姐姐,我看他臨死前花不完了,不如咱們幫他花.....”
巧兒看著圖像中的馮野,抱住娜莎一條玉臂,低聲的言語著。
“咯咯.......我也是這麼想的,好了,咱們先去夜場,等他往回趕時......”
娜莎抿嘴輕笑一聲,將盒子收好後,美目狡黠的看向巧兒。
隨後二女臉上洋溢出笑意,對視一眼後,同時發出一陣輕笑,纖手互挽悠然離去.......與此同時金色的空間中,沈洛身體猛然爆發出金藍兩色護盾,隨著一聲低喝,手中出現一柄長刀,此刀渾體赤紅,隱隱流轉著怪異的符文,就在沈洛將體內真氣注入這柄刀身時,赤色光芒大盛,直接延伸出丈許開外,隨著一聲高喝,赤芒瞬間暴漲斬向空中,刺啦聲響起,赤芒筆直的劈開空間,“轟”的一聲,刀刃落在地面,一道十幾丈高的金色縫隙出現在沈洛面前,隨著一聲嬌喝,一道曼妙的人影驀然飛掠過沈洛頭頂,一雙白皙的玉手看似無力的按在金色縫隙一側,卻發出沉悶如同驚雷的響聲,金色縫隙竟扭曲變形,寬出一尺左右。
“扔瓔珞”
“恩。”
沈洛迎風飄起,隨手一招,異寶瓔珞一閃,下一刻徑直飛向金色縫隙中,“憐兒,回來”
“轟轟轟”的聲音不斷在金色縫隙中發出,沈洛看了眼飛回的憐兒,隨即懸空盤坐起身形,手中法決一掐,一道金藍護盾將自己與憐兒同時罩住,下一刻,金色縫隙中發出天崩地裂的響聲,隨著一刻鐘過去,裡面的雷鳴聲消失,伴隨著呼嘯的風聲響起,一圈直徑丈許的黑色旋渦出現沈洛二人頭頂。
“聖地終於打開了,看來我們離出去又近了一步。”
沈洛眼中金芒一閃,站起身時,看了眼憐兒,隨即二人遁光一起,沒入黑色旋渦.....Colorful夜場中,娜莎和巧兒隨著爆棚的吶喊聲走下舞臺,巧兒下臺後按照娜莎的吩咐直接和殤晨離開夜場,娜莎則一個人回往換裝間,推開換裝間門時,王一瑞正虔誠的跪在鞋架前,舔著一雙及膝靴的鞋底,非常的專注,直至娜莎重重的把門關上,發出“咚”的一聲後,他才有反應,扭過一張萎黃的臉,看清來人是娜莎時,雙眼中透出興奮。
“王廳長,鞋底都很乾淨了,回去休息吧”
娜莎掃看了眼十幾排鞋架上的各式鞋子,不僅鞋面光澤照人,連鞋底上都一塵不染。
“可是.......”
王一瑞盯看著娜莎腳上的高跟鞋,雙眼中透出火熱。
“哦,忘了,我腳上的鞋底你還沒舔,不過,今天可是週末,不如早點回去陪陪家人......”
娜莎緩坐在靠椅上,隨意的將美足上的鞋子脫下放在一旁,露出攝人心魂的絲襪纖足。
“娜莎小姐,再
沒有清理完您的鞋底前,我是不會早早回家的.....”
王一瑞爬動身體,謹慎的靠近娜莎腳下,隔著足足有半米遠的距離,貪婪的呼吸了一口娜莎絲足上散發出味道,很認真的說道。
“唉........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的鞋底,難道比你家人還重要嗎?”
娜莎將一雙薄絲美足踏在了座椅下柔軟的地毯上,扭動嬌軀,對著梳妝鏡,將一對彩金耳墜摘下,瞥了眼趴伏在自己美足旁的王一瑞,微微翹起性感的唇,俏臉上掛滿了鄙夷。
“對,娜莎小姐的鞋底,完全可以凌駕於我的家人之上,我活著就是為了侍奉它們。”
王一瑞低下頭,仔細向娜莎細膩纖弱的絲襪纖足看去,他內心深深崇拜著這雙美足,不由自主的靈魂開始為其顫慄。
“也是,你這類物種,除了侍奉我的腳還能做什麼呢?對了,我腳上這雙絲襪破了,一定沒人買,你看我是扔掉,還是.......”
娜莎扭過身,抬起一條薄絲美腿,蹬著梳妝檯,緩緩的脫著故意用指甲劃破的絲襪,嬌軀有意的遮擋住王一瑞的視線,讓他絲毫看不見自己裸足的一分一毫。
“別扔掉,留給我來吃,娜莎小姐,您還不知道,自從服食您的絲襪之日起,我感覺精力一直很充沛,尤其您穿過的絲襪,絕對有滋補的作用,讓我食用後,耳清目明瞭許多。”
王一瑞舔了下嘴角,雙眼渴望的看著娜莎性感的後背曲線,飽含深情的說著話。
“是嗎?王廳長,其實你也知道,我穿過的絲襪,食用後,對你身體一絲好處都沒有,不過,你既然這麼願意吃,我只好留給你了........”
娜莎低垂著眼眸,絲毫沒有看向王一瑞,纖手將一隻薄絲長襪脫下時,搭在了靠椅的扶手上,繼續充滿美感的脫著另一隻.“娜莎小姐的絲襪真的比山珍海味,珍饈美食還要好吃,我要是每日不吃上一雙,我渾身都會不自在,甚至一點胃口都沒有,如果有一天不給我吃......”
王一瑞讚美娜莎絲襪效用的話語脫口而出,並帶著感情。
“好了,好了,你這賤貨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嗎?這樣,城北有一塊地皮閒置著,你幫我弄到手,你不是愛吃破絲襪嗎,事情辦成,我每天親自餵你吃。”
娜莎不耐煩的說道,隨即轉過身,將一雙薄絲捏起,在王一瑞面前輕擺,抬起光潔白皙的玲瓏裸足,點了下他額頭,顛倒眾生的容顏上雖然沒有一絲感情,卻美的讓人窒息。
“真的嗎?我..........”
王一瑞吞嚥了一口水,聞著襪香,雙眼死死的看向娜莎纖足,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娜莎裸足,竟是如此誘人心魂,膚質猶如白玉凝脂,潤澤有光,剔透晶瑩,足背下的筋脈如同青色河流一樣鑲嵌在肌膚裡,和娜莎舉世無雙的容顏相匹配下,他竟看入了神,言語噎在喉嚨處,愣在了原地。
“看來你很為難,算了,就當我沒說。”
娜莎一擺雙腿,將一雙勾魂奪魄的裸足挪離王一瑞的視野,手中絲襪隨手扔進一旁紙簍裡,臉色陰沉下來。
“不.......不為難,是您的美足把我的魂勾了去,我可以再看看它嗎?....”
王一瑞急切的回答道,隨即雙眼覓尋著娜莎裸足藏身之地,一臉的期盼之色。
“那地皮的事兒..
.....”
“我一定幫您弄到手”
“好吧,看在你如此虔誠的份上,我就讓你再看看它.......”
娜莎美眸漫不經心的瞟了眼王一瑞,緩緩將一條似雪如玉的美腿挪動,一隻玲瓏有型,足底粉嫩,腳趾圓潤標誌的腳丫俏麗的出現在王一瑞面前。
“它太美了,太嬌嫩了...”
王一瑞發自內心的讚美著娜莎美足。
“娜莎小姐,讓我為它做一次穿鞋襪的腳凳好嗎?”
王一瑞小心的貼近娜莎裸足,停離在半尺遠的距離,低下了頭,滿含深情的說道。
“切!你還真是得寸進尺,也好,我估計你以後也沒這個機會了.....”
娜莎鄙夷的看了眼王一瑞,在抽屜裡拿出一雙黑色的條紋絲襪,傲嬌的踏上王一瑞的腦袋,一點點的穿在玉足纖腿上。
“哎,王廳長,你這麼下賤不如為我辦完這次事兒後,做我地板好了,你想想,天天被我踩在腳下是多美妙的事情。”
豔麗佳人抿著杏唇,蹬踩著王一瑞的腦袋,美眸中透著殘忍的說道。
“娜莎小姐,不瞞您說,我多次夢過做您的地板,夢中,我用身體承重著您輕盈的嬌軀,您魅足上踏著靚麗的高跟,不時對我蹂躪碾踩,真是讓我陶醉其中,可惜,夢醒邊緣,看見您冷漠的離去,每次我都高喊出您的名字,祈求您別走,也是因為我多次囈語出聲,家裡人已經對我產生了厭惡,尤其我言語中的含義那麼直白,現在我就是想和家裡人一起團聚下都難了.......”
王一瑞的聲音逐漸變得低落,不過,腦袋卻如同被定格了一樣,為娜莎一絲怨言沒有的做著腳凳。
“是嗎,那讓你這賤貨做我地板,還真便宜你了,我看你的家人也應該做我的地板,這樣你就可以和他們團聚了..........”
娜莎蹬踩著王一瑞的腦袋穿好絲襪,用足尖挑起事先準備好異常潔淨精緻的美鞋,踏著他的後腦勺蹬了進去,誘人的唇角挑起,露出譏笑。
“娜莎小姐,您說的不錯,可是我的孩子不足三歲,父母已經年邁,他們就是做成您的地板,恐怕質量也不過關,萬一經不起檢驗,傷了您高貴的玉足,我怕擔不起責任........”
王一瑞抽動了幾下面頰,渾身肌肉竟緊繃,剋制著由於興奮而顫抖的全身,生怕驚飛腦袋上的美足高跟。
“你想那麼多幹嘛,做地板的賤東西,可不分老幼,你儘管把他們帶來.”
娜莎白了腳下王一瑞一眼,美眸中透出嫌棄,隨即毫不顧忌的蹬著王一瑞的腦袋,緊了緊足背上幾處條細帶,鬆緊適度後,將鞋帶在腳腕處挽出一朵形似蝴蝶的結釦,高傲的坐直身姿,將一雙勾魂精緻的銀色露背高跟踏在了地面,映入王一瑞眼中。
“好,我聽您的。”
王一瑞眼神隨著靚麗高跟出現而一凝,隨即順服的答應了娜莎。
“恩,這才對嘛,我也不想你變成地板後,孤苦伶仃的在我腳下寂寞度日,所以你的家人一定要來,團聚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地板,到那時,你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多好......”
娜莎微眯起美眸,用鞋底拍打著王一瑞的臉頰,仿若魑魅魍魎一樣慰藉著王一瑞。
“對,娜莎小姐說的極是,我不會辜負了您的一片苦心。”
“知道就好,那半個月內把城北的地皮先給我拿下來
,然後我一一用你的家人做地板,最後在把你鑲嵌在他們中間,你很期盼對不對?咯咯.......你慢慢回味.......我有事,就先走了”
娜莎嫣然一笑,傾國傾城,隨即站起身曼妙的離去。
王一瑞望著娜莎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久久不能回神,許久後想到了什麼,快速爬到紙簍旁,將裡面的一雙絲襪小心的拿出,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力猛吸著,接下來他竟張大嘴巴,一口把絲襪吞了下去,享受的閉上雙眼,撫摸著自己胸口,而他本人還沒有察覺,他額頭上的髮際線明顯提升許多,連日服食絲襪已經讓他眼底出現黃斑,種種跡象表明,他的身體已經透支,慢慢向枯敗靠近,而他剛剛三十五歲,如今看上去就像五十三.........十幾天後,王一瑞終於幫娜莎拿下了城北地皮,而這塊地皮很快被批准建成了墓地,而且一旁不遠處竟在短短月許內憑空出現一座焚屍廠,這一切的策劃者當然就是娜莎了。
娜莎之所以會有這個能力,公然組建這座城市第二座火化場,都要靠一人,這個人不是王一瑞,而是一名暗地裡關注了她好久,最終無法再壓抑內心對娜莎的愛慕之意,拜倒在了娜莎石榴裙下,做起了她的足下之臣,而這個人殷實的家境和強權的父母,足夠讓他為所欲為,因為他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子,統治者的唯一血脈——龍少德。
龍少德與娜莎相識,只是一個偶然,主要是這座城市比較特殊,不僅是省會,而且是知名旅遊城市,所以龍少陽經常來這裡遊玩,就在娜莎扶持王一瑞做了廳長後,龍少陽出現了,他只是去了一次Colorful夜場,就瘋狂迷戀上娜莎,但,娜莎不可一世的冷傲讓他無法接近,即使曾經偷偷暗示過自己身份如何顯赫,得來的卻是娜莎冷眼相對,可就是這樣,也無法讓龍少陽在內心激起一絲不滿,最終他以收購娜莎絲襪的名義,得到了膜拜娜莎美足的機會,也就是那一次後,龍少陽徹底拋開自己的顏面,面對傾國傾城,舉世無雙的娜莎,他下定決心非她不娶,不過,娜莎雖然容貌足以打動任何人,可是這一界的身份還是和他相差懸殊,他不得已只能在暗地裡扶持娜莎,希望娜莎早日脫穎而出,成為他父母認可的最佳兒媳。
當然,娜莎知道這一界的法則很特殊,如果長此以往的下去,自己容顏就算不會老去,但壽元也是會用盡,所以娜莎稍稍用了些手段,讓龍少陽誤以為自己會嫁給他,其實不然,娜莎就算破不開空間,也不會嫁給他,只是想踩著他這塊踏腳石,成為這一界女帝,不過就在偶然的一天,娜莎發覺了一絲氣息,這絲氣息竟和法力極其相似,再三尋覓下,終於讓她找打了根源,那就是孫廳長埋身之處,一絲如遊絲般的能量,通過慾望之盒轉變後,竟被自己身體輕而易舉容納吸收,並可以如意的驅使,雖然不足以施展大神通,娜莎也是大喜,隨後又拿出龐振夫婦的慾望之盒,同樣的氣息流出,這才有了今天娜莎準備建造墓地,甚至連火化場都要擁有的想法,因為她發覺,這一界的人魂可以轉化成和法力相似的能量,如果假以時日的聚集,那破開此空間,迴歸北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而且憑藉她的心性,怎麼會憐
憫這裡的人,況且她本身的大道就要萬千生靈來祭奠,所以她不惜動用一切關係,執意建造墓地和開建火化場,來遮掩她真實的目的。
這一切策劃的起初,娜莎就已經把的殺戮劍尖早早的指向了王一瑞和他的家人,就這樣,在城北火化場建成準備試營運的頭一天,娜莎終於將死神的旨意傳達給了王一瑞,她要第一個將他的生身父母送進煉人爐,雖然這對老人身體還是很硬朗,有著自理能力,無奈尤物腳下的王一瑞,也就他們的兒子早已喪心病狂,美人漫不經心的言語,在他這裡都是命令,於是慘絕人寰的一幕在新建的城北火化場裡上演......“王廳長,需要我幫你嗎?....”
娜莎慵懶的坐在軟椅上,翹著腿,一隻黑絲高跟懸在王一瑞的頭頂晃動著,而地上趴伏的王一瑞,正吞嚥一雙鑲鑽的絲襪,嘴角流著血,絲襪上的鑽石已經劃碎他口腔內的軟肉,而他還在努力的咀嚼著,牙齒每次用力咬下時,都會發出咯嘣咯嘣的沉悶響聲,聽見娜莎的問話,他露出求助的目光。
“唉......也不知道你圖個什麼,張嘴吧”
娜莎緩緩戴上軟皮手套,淡淡的看了眼王一瑞,等他順從的張開嘴時,娜莎抬起細高尖銳的金屬鞋跟,蹬了進去,挑撥著絲襪,用力的插進他的喉管。
王一瑞一下繃緊手指,揚起脖子,他噎的眼淚狂飆,隨著娜莎一下一下的將鞋跟蹬進他的喉管,絲襪也全部堵在了他喉嚨處,他控制不住的抖動起身體,鼻涕眼淚一起流,不過嘴巴卻一直保持著大張的動作。
“非要吃下去嗎?不如算了.....”
美人停止對王一瑞喉管的蹬踩,不在意的將細高的鞋跟在王一瑞嘴裡拔出,隨即拿出一張紙巾,充滿美感的擦拭著自己的鞋跟,隨後將紙巾扔在地上。
“哦嗚.....哦嗚......”
王一瑞發出卡噎後的聲音,雙眼祈求的看向娜莎,他無法言表,伸手撿起地面娜莎擦拭鞋跟後的紙巾,塞進了自己嘴裡,賣力的比劃著雙手,表達著自己意圖。
“我真是想不明白,吃不下就吐出來嘛,非要我用鞋跟插你,唉........你這賤貨真不如死了”
娜莎嫌棄的看了眼王一瑞,蹬著王一瑞的腦袋,不情願的踏上軟椅上,居高臨下傲然的看著下面的他:“張嘴!”
隨著娜莎的指引,王一瑞順從的揚直脖子並長大嘴,上方的美人冷瞟了一眼,傲慢的將細高的鞋跟蹬了下去,插進他嘴裡,毫不顧忌的開始踩插他的喉管。
“王廳長,吃完這雙,我看也該送你父母上路了,我這心實在不忍他們二老再這麼煎熬下去,你說呢”
娜莎大力踩插著鞋跟,淡淡掃看了一眼煉人爐旁的牆角,那裡赫然有兩名頭髮花白被捆的結結實實並用膠帶粘著嘴的老人,隨即娜莎將整個美鞋足跟蹬進王一瑞嘴裡,挑釁的直視向其中一名年近古稀的老太太,嘴角泛起冷笑,而她足下的王一瑞嘴被撕裂開,並蔓延向耳根。
“嗚啊......嗚啊......”
王一瑞發出怪異的聲音,並點了下頭,痴迷的看著娜莎,那舉世無雙的容顏上此時掛著冷傲並透著不屑的神情,讓他無法抗拒的接受著命令和被摧殘,沒有一絲牴觸和反抗,甚至都忽略了自己的疼痛“對,這才是他們的
好兒子,我的好奴才,來,我讓你母親看看,我是怎麼讓你吃進絲襪的。”
娜莎語落時,輕蔑掃看了眼角落裡的老太太,隨即將細高的鞋跟完全蹬入王一瑞嘴裡,足跟用力扭動,力量全部用在插進王一瑞嘴裡的高跟美足上,肆意的往他的喉管深處猛踩,王一瑞跪著的身體開始顫抖,而頭上的尤物完全不顧忌他的死活,將整個足跟蹬入他口中時,竟扶著軟椅扶手,將另一條美腿緩緩曲起懸空,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了王一瑞嘴裡的足跟上,鮮血順著他臉往下流,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撕開,直至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才停止蔓延,而此時王一瑞的嘴角已經裂到耳根,喉管處的絲襪徹底被踩進食道,他蠕動著喉結,將絲襪嚥了下下去,而美人卻沒有絲毫下來的意思,繼續用力蹬著他裂開的嘴巴,直視向角落的一對老人。
“看,對,睜大眼睛看,你們的兒子是不是很出色,差點吞了我的鞋子,咯咯.......老東西,心疼你們兒子嗎,不如跪下來求我,沒準我會讓他少遭點罪.......”
娜莎單腳用力的在王一瑞嘴裡顫動著美鞋足跟,譏笑的看著他的父母,驀然牆角處的兩名老人扭動起身子,順服的跪了在那裡,臉上露出哀求。
“呦,你們的兒子要把你們活生生推進煉人爐,你們還替他求情,真是可憐父母心,不過,可惜啊,我就是想放過他,恐怕你們的兒子本人也不會同意,王廳長,你父母想讓我停止踩你喉管,你說怎麼辦呢?”
娜莎鄙夷看了眼跪下的兩位老人,用懸空的絲襪高跟摩挲了下王一瑞的額頭,就是這一舉動,讓本來已經堅持不住用嘴支撐娜莎身體重量的他,眼神中露出火熱,竟將身體微微前傾,口含娜莎美鞋足跟,調整成了一個穩定的角度,似乎他就是為娜莎這麼單腳站立而設定的腳凳。
“咯咯......對,王廳長,你死了沒關係,千萬別支撐不住我,你父母可看著你的忠心呢,來,作為獎勵,我當著他們面,我用鞋跟挖出你的一隻眼睛,踩碎它”
娜莎妖魅至極的大笑著,隨即懸空的鞋跟一下蹬進王一瑞的左眼中,不留餘力扭踩攪動,生生將他眼睛用鞋跟挖出,碾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用鞋底拍打。
“王廳長,你真是太讓你父母失望了,你掙扎一下給他們看嘛,這麼順從的被我禍害,我真是不忍呢....”
娜莎絕美的臉頰上掛著誘人心魂的淺笑,下一刻美眸中嘲諷一閃,噗嘰一聲,她用鞋底在王一瑞的額頭上碾碎了他眼球,黑白紅三種顏色頓時混合在一起,變得混沌不堪,而美人卻嬉笑不止,嬌軀亂顫,美鞋足跟狠命的在他口中扭動,另一隻勾魂的纖腿帶動著高跟靚鞋,肆意的蹬踹著他的額頭,一切令人髮指,卻無人去阻止,因為這裡她就是霸主,她就是神,腳下的人甘願被如此對待,外人如何能解救。
“看到了,你們的兒子就是如此下賤,我可沒強迫他,王廳長,我這個姿勢有點累了,不如你放我下來,對,用手託著我的鞋底,一定慢慢低頭,千萬彆扭了我的腳,咯咯........真是聽話的狗奴才呢”
隨著娜莎的話語,王一瑞好似被寫了命令的程序一般,竟託著娜莎美足鞋底,不顧自己痛楚的緩緩低下頭,將娜莎性
感的嬌軀平穩的接近著地面,而美人卻絲毫沒有在他嘴裡拔出鞋跟的意思,靜靜的看著他無法再低下頭時,驀然,扶著軟椅扶手的一雙纖手一個支撐,娜莎竟蹬著王一瑞的嘴躍起性感婀娜的嬌軀,將王一瑞的腦袋蹬的一下磕在地面上,而美人雙足落下時,故意狠狠跺在他的後腦勺上。
“真TM是個廢物,你不會扭斷自己脖子將我放下嗎?跺死你!......”
娜莎無情的跺踩著王一瑞的腦袋,鋒利的鞋跟在他的頭皮上蹬出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血口子。
“娜莎小姐,是我無能,用力懲罰我吧,我該死”
王一瑞絲毫不動的在娜莎腳下,虔誠的道著歉,卑微之極的表現,讓角落裡,他的父母感到一陣心寒。
“你是該死,不過,死之前我要你親手葬送了你的家人,滾過去,把那對老東西塞進爐子裡。”
娜莎冷冽的言語不帶一絲感情,踢開腳下的王一瑞,伸手拿出多張紙巾鋪在軟椅上後,悠悠的坐了上去,美眸中透著寒霜,看著王一瑞。
“好.........”
王一瑞答應了一聲,快速向著自己年邁的父母走去,隨即二話不說,扛起自己父親,直接塞進爐子裡,接著又把自己母親塞了進去,下一刻他竟伸手要把爐口處的閘門放下。
“等等......我看他們好像有有話說,來,把他們在嘴上的膠帶扯開”
娜莎美眸透出異樣的神色,在軟椅上站起時,緩緩走向煉人爐的爐口。
“畜生.....你個畜生....”
被撕開膠帶的老人,口中咒罵著王一瑞,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這個老人正是王一瑞的母親,乾癟的臉頰上褶皺已經堆積在一起,可見年齡之高。
“對,他就是畜生,老人家,你兒子是畜生,那你是什麼?畜生的父母,那就是老畜生嘍,咯咯......”
娜莎婀娜的走近老人,用帶著軟皮手套的纖手,微微掩口,發出笑聲。
“你個妖女,都是你蠱惑我兒子的,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老人怨恨的看向娜莎,語氣狠厲,咬牙切齒的發出咒罵聲。
“對,我是妖女,但你死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才是真的,你兒子沒告訴你嗎?我要將你們一家子都做成地板,天天用腳踩,而且會穿著高跟鞋哦,咯咯........”
娜莎嫵媚的笑出聲,隨即伸出纖手,抓扯住老人一縷蒼白的頭髮,生生拽了下來,扔在地上,抬起高跟鞋踩在上面,用力碾動。
“呸!你個惡毒的狐狸精,我下輩子......嗚嗚....”
“真TM噁心,差點吐我身上,你個老傢伙看來不想好好死,那我成全你,王廳長,你親媽做地板前,想體驗下我鞋跟的力度,還不拽出來,讓我踩。”
娜莎鬆開手時,快速將老人嘴邊的膠帶按上,嫌棄的在老人身上擦了擦手套上的口水,美眸中映出冰點,隨即展顏一笑,露出嘲諷,邁步向不遠處的軟椅走去,坐在了上面。
“娜莎小姐,她年事已高,您看能放她一馬嗎?”
王一瑞卑微的看向娜莎,口中發出勉強聽清的言語,說話時嘴角還不斷流著血。
“你說呢?快,拽過來,別讓我的腳等你,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娜莎冷冷的看向王一瑞,她的嘴角泛起冷笑,這種折磨人的把戲,是她的最愛,惡毒,無情
,泯滅人性,踐踏生靈是她與生俱來的本性,她才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與死活,只要愛戀上她,被玩弄到死無全屍都很正常。
“我聽你的.....”
王一瑞在心裡默認了娜莎的言語,他將自己的母親拖拽出爐口,拉扯到娜莎身前,他這一舉動讓娜莎嘴角的冷笑更濃,接下來無情的表演開始。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聽我的,不過,沒辦法,你下賤的已經無可救藥,來,按著她的頭,我踩的時候順腳些。”
娜莎冷淡的看著腳下,隨著王一瑞用力按自己母親的腦袋,娜莎抬起了鋒利如同尖錐的鞋跟,狠狠的跺向老人太陽穴,噗地一聲,鞋跟紮了進去,而一切沒有停止,娜莎狠辣的用力扭著細高的金屬跟,往老人腦子裡踩去,她不管老人的死活和此時王一瑞的表情,她的心裡只想將鞋跟全部踩進老人腦袋裡。
“嗚嗚......嗚嗚.....”
老人奮力的掙扎,無奈頭頂的按壓與娜莎鞋跟的蹬踹已經決定了她的命運。
“呦,這腿蹬的真是有力呢,王廳長,你可以滾開了......”
娜莎徹底將十幾公分的鞋跟踩進老人的太陽穴,老人賣命的蹬著雙腿,而娜莎看了,直接站起身,一下推開王一瑞,用力扭踩鞋跟,老人無助的扭動身體,雙眼翻動的同時,竟流出兩行血淚,而頭上美豔的娜莎卻面露惡毒,單腳蹬上老人腦袋,快速並迅猛的用另一隻細高堅硬的鞋跟狂跺老人的脖子。
“這都不死,我讓你動,再動.........”
娜莎毫不顧忌的在老人腦袋上蹬踹,即使老人發出垂死的信號,抽搐起身體,她都沒有放過老人,生生將老人活活踩死。
“咦,死了嗎?王廳長,你母親好像不行了,你過來,給她打個求救電話嘛.......”
娜莎輕輕的後撩了下散落在額前的長髮,伸出手指向王一瑞勾了勾。
“我看還是算了吧...”
王一瑞看著娜莎高跟鞋下還在抖動身體的老人,唯唯諾諾的說道。
“切!你母親罵你畜生,看來一點都不錯,既然你做兒子的都這麼狠心,我也沒什麼說的了,趕緊煉了吧”
殘忍的美人毫無一絲人性的將腳下老人踢開,重重的又在老人胯間跺踩幾腳,一臉不屑掃看了眼王一瑞,隨後坐回軟椅上,冷笑著觀看著接下來的一切。
隨著焚屍爐的啟動,一對老人化骨成灰,而王一瑞卻木然的站在一旁,看著焚屍爐裡瞬間消失的父母,臉上全是茫然的神色。
“好了,你父母成為我這裡第一位顧客,那我就把最好的墓穴賣給你,你也知道,我這裡的墓穴輕易不出售,而且都很貴,尤其這第一單買賣,不要錢的話會觸了黴頭,看在你這麼忠心耿耿讓我玩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你給二百萬好了.......”
娜莎漫不經心的坐在軟椅上說道,一雙美腿疊搭在一起悠閒的擺動著靚麗高跟。
“這........娜莎小姐,他們不是要做成地板嗎?要墓穴有什麼用?”
王一瑞神色一緊的問道,二百萬對於娜莎來說不算個錢,可是對於王一瑞來說,百十萬還可以湊湊,二百萬只能賣房子賣地了。
“是做地板不假,不過你這父母死亡證明都開了,就是墓穴裡沒有骨灰也要立個墓碑有個名頭吧,二百萬而已,王廳長,以後你們一家
子人都要來這裡的,你湊湊,不行就把房子和車都賣了,反正你很快就不需要了,哦,對了,你可以去銀行辦個貸款嘛,多貸一些,爭取把你家人的墓穴錢都準備出來,去吧......”
娜莎毫不在意的說道,完全沒有在乎王一瑞的表情。
許久以後娜莎掃看向王一瑞,不由得皺了下俊秀濃密的黛眉。
“恩?你怎麼還不去?......哦,你發現我很無情,甚至很殘忍,所以你有了脾氣,那我給你兩條路,第一,乖乖的去弄錢,回來讓我繼續玩你。第二,帶著你父母的骨灰滾蛋,以後別來找我,你自己選,我可以等一會兒......”
娜莎愜意的向軟椅後背上靠去,緩緩將手套摘下,一個清脆的指響後,兩名一襲綠色宮裝的乖巧女孩在門外走了進來,隨即靜悄悄的站在娜莎身後,每人各按娜莎一半香肩,輕揉並有節奏的給娜莎做著按摩。
不遠處的王一瑞表情複雜之極,他僅剩的獨眼中神色不斷變換,最終他露出順服,因為他無法割捨對娜莎的愛戀,他深深陷入扭曲的情慾中,尤其現在娜莎一副慵懶,享受著兩位侍女按摩的神色,讓他著迷,不經意間他掃看向娜莎一雙勾魂的美腿和奪魄的魅足高跟時,心裡最後一絲脾氣都沒有了。
“娜莎小姐,我去湊錢.....”
王一瑞屈服的拜倒在娜莎面前,虔誠的跪爬到娜莎腳下,雙手小心翼翼的捧握起娜莎的一隻攝魂的纖足高跟,謹慎的舔著她的鞋底。
“對嘛,你要擺正心態,去吧,能抵押的抵押,能賣的賣,回來再舔鞋底,我給你留著。”
娜莎冷淡的掃了眼王一瑞,一腳把他蹬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王一瑞父母的死並沒有讓娜莎這名美豔的大妖精感到愧疚和不安,相反,她不僅毫不在意,而且充滿嘲諷的看向王一瑞走遠的背影,隨即,她站起身,示意了下兩名侍女後,自己則率先回了別墅。
別墅裡,娜紗這名美豔不可方物的大美人,正獨自一人靠坐在臥室的床頭,手裡擺弄著兩個綠色的盒子,正是王一瑞死去父母的慾望之盒,此時她俏臉掛著一抹妖異的輕笑。
“果然如我所料,這人被煎熬的時間越長,轉化出來的氣息才越濃,要是這樣的話……”
她想到此處時,一雙迷人攝魄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下一刻,她站起身,一雙玉手輕輕一握,分別將兩枚綠色盒子化作粉末,點點銀光一閃沒入她的體內,隨即她邁動修長勻稱的雙腿,走出了臥室。
戀足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碰見一名懂得抓住你戀足心理的女人,如果她是你的伴侶這還好一些,如果她要是設計你,一心想至你死地的人,後果可想而知。
地下室一處單間中,馮野如同狗一樣匍匐在地面,虔誠的望著娜莎的美足高跟,月許的時間裡,他徹底陷入戀足的深淵,如今的他對娜紗的腳甚是崇拜,僅僅購買她的絲襪已經無法滿足他慾望的所求,他迷戀上了被娜莎無情的蹂躪,自己帶回來的錢,大半已經花在了娜莎的腳上,不過,娜莎可不會對他這點錢放在心上,更不會對他生出一絲憐憫,當初馮野在自己夜店門口,囂張的攔阻自己,欲要用強硬手段掠走自己的恥辱,可一直壓抑在她的心底,看著此時拜倒自己腳下,花錢求著自己踐踏
他,娜莎怎麼會放過馮野。此時她斜倚著門框,隨意的抬起一條美腿,將堅硬的鞋底踏在了馮野頭上,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言語在她紅唇下發出:“馮哥,你花著錢讓我作踐你,這是何苦呢?”
妖豔的尤物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馮野,他渾身瘡疾,還有大片深陷的劃痕,這一切當然是娜紗所為,這一個月時間裡,隨著馮野的慾望延伸,娜紗肆意的作踐他,看見他任由自己擺佈,毫不反抗,娜莎更加狠辣的跺踩他,踐踏他,於是馮野有了今天的模樣,他體無完膚,有的地方還有著剛長出來的新痂,不過,這些並沒有讓馮野有絲毫的醒悟,反而更加沉迷。
“看娜莎妹妹說的,我這樣的人,不就是讓你作踐的嗎。”
馮野的頭被娜莎踩在腳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已經沒了判斷能力,這種看似讓人屈辱的畫面,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刺激,一種慾望的發洩,他很享受,而且內心渴望著頭上的美人,用惡毒的方法來折磨自己,踐踏自己,哪怕是把自己活活玩死,他都會接受。
“唉......我真佩服你不把自己當人看的精神,跟我來吧,玩你前,我準備讓你幫我做一件事兒”
尤物佯裝嘆息一聲,掃了眼腳下的馮野,隨即她扭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身後的馮野毫不遲疑的爬動起身體,雙眼注視著娜莎細高泛著冷光的金屬鞋跟,一聲不發的跟隨而行。
不一會兒,娜莎將馮野帶到了一處密室裡,一切看起來稀鬆平常,只是一口大鍋鑲嵌在地中央,這裡正是讓龐振夫婦喪命的地方,水銀刑室。
“馮哥,這口鍋裡死過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屍體還在裡面,你進去,幫我撈出來,我想這對你不難吧?”
美豔的尤物將手指向地中央水銀大鍋,嘴角泛起濃烈的冷笑,淡淡的掃了眼馮野渾身的傷口,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
馮野望了眼美豔絕倫的娜莎,毫不遲疑的肯定話語在他口中發出,隨即他接近著鍋沿,爬了進去,開始在裡面摸索查探起裡面的屍骨,而他還不知道,鍋裡的水銀就在不久前,被倒入大量強酸,他進入鍋裡的那一刻,就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但為了討好娜莎,他堅持著在過腰深的大鍋裡仔細的尋找屍骨。
“馮哥,不是我說你,這麼大點個鍋,你找個屍體還這麼費勁,我看你真是個廢物。”
娜莎顛倒眾生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奚落著馮野的同時,自己邁動腳步,在腰間掏出軟皮手套戴在了一雙纖手上,她步履輕盈,身姿婀娜,慢慢的靠近著大鍋的邊緣,望見馮野沾滿強酸的皮膚已經發生變化,她露出一抹冷笑。
“娜莎妹妹,這裡面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
馮野至此還沒察覺到娜莎的用心,一臉茫然的看著靠近鍋沿的尤物。
“馮哥,你再找找,我怎麼會記錯呢,這個賤貨就死在這裡面,你看,鍋沿上還有他的血呢?”
說著,娜莎用鞋尖點了下鍋沿,那上面的確還有斑斑血跡,只是已經乾涸。
而此時馮野身上的皮肉已經在強酸的作用下起了反應,這種灼燒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的往鍋沿爬去,完全忽略了娜莎指給他看的血跡,速度不可謂不快,只是剎那間就躍出了水銀大鍋,爬到地面時,痛苦的開始打起滾,這一刻,他已經徹底沒了人樣,渾身
皮肉變的褶皺,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焦糊味道,兩隻抱頭的手,簡直成了皮包骨的雞爪子,不過,有一樣東西只是變了顏色,大小和外形一點都沒變化,那就是馮野胯間的貞操套,除了有點泛黃發黑外,依然禁錮著他的陽物。
“呀?馮哥,你怎麼爬出來了?”
尤物早都預料到馮野會有這一舉動,俏臉上露出不屑,慢悠悠的將事先放在一旁不起眼的一個旅行袋拎起,緩步接近馮野。
“娜莎妹妹,我的眼睛,還有我的身體,像火燒一樣疼......”
馮野緊閉著雙眼,雙手捂著臉,身體蜷縮在地上痛苦的來回翻滾,從他的語調中能聽出,他正在飽受著痛苦。
“馮哥,你也太矯情了吧,估計是鍋裡的水髒,揉進了你的眼睛裡,唉......好了,你別動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尤物說著言不由衷的話,一步步的靠近馮野,此時,馮野渾身的肉皮已經潰爛並迅速的蔓延,而娜莎接近他後,慢悠悠的將旅行袋打開,露出裡面數雙被她和巧兒穿過的絲襪,下一刻,她惡毒的將這些絲襪纏繞在馮野潰爛的皮膚上,狠狠的將絲襪勒進他的傷口上,深陷進去。
“啊......不,娜莎妹妹,我要死了,好疼........”
“馮哥,你再忍忍,就快好了。”
美豔的娜莎不顧馮野的死活的將所有絲襪纏在他的身上和四肢,末了,尤物冷傲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硬生生將一雙絲襪纏繞在馮野的臉上,矇住了他的雙眼和嘴巴,只留下兩個平扁的鼻孔給他喘氣。
“你看,這樣多好,一會兒就不疼了,馮哥,小妹還有事,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估計很快就能好。”
娜莎譏笑的看了眼馮野,快步走出密室,隨即將密室門鎖死,直到此時,她迷人的臉頰上才露出一絲快感,愜意的邁動腳步,向遠處走去。
夜晚的Colorful,火爆異常,巧兒和娜莎攜手在舞臺上肆意並張揚的舞動著婀娜的腰肢,她們臉上掛著輕笑,美目卻淡瞟著臺下為之瘋狂的人群,高高的舞臺上,兩位尤物被眾星捧月般圍繞在中央,她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牽動著臺下所有人的心,尤其那鋒利的高跟,每次頓踩地面時,不知道讓多人渴望化作舞臺的地面,讓二女踐碎自己的心腸和肉體,化作泥,也在所不惜,勁爆的音樂戛然而止,臺下人高聲叫好的同時,每個人的眼中卻露出一份不捨,因為臺上的兩位尤物表演時間已到,要想再看她們,就要明晚了,這一天的等待,對於他們來說,是如此的漫長。
換裝間中,娜莎和巧兒有說有笑的坐在軟椅上聊著天,她們腳下是一塊毛茸茸的地毯,此時她們二女的香絲美足正踏在上面,讓人看了賞心悅目,不遠處,一對侍女乖巧的站在那裡,默不出聲的聽著兩位佳麗聊天。
“姐姐,那帖子回覆的人特別多,想做什麼的都有,真是笑死我了。”
巧兒看向娜莎,笑吟吟的說道。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這樣,你現在回去,再發一條帖子,告訴他們需要費用,而且我們是玩真的,你看看還有多少人願意來。”
娜莎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語氣平淡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丘洋,你和我走。”
巧兒聽後,點了下頭,召喚了一聲不遠處一名短髮侍女,隨即快速將
一雙纖足踩進地毯旁的鞋子裡,站起身離開了。
當巧兒和短髮侍女離開後,娜莎緩緩閉上了雙眸,靠著軟椅思索起自己的計劃。
如今火化場和墓地已經建成,下一步,她就要找一些人來“火化”,發帖子的事,自然是娜莎計劃的一部分,她通過一個數億人在用的社交平臺,匿名發了一個標新立異的帖子,叫做“化形”,大多數人都對這名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當他們看完帖子裡的內容時,有的人已經蠢蠢欲動了,因為這是一篇招募活體傢俱的帖子,裡面附帶著娜莎和巧兒的若干全身照片,當然,她們把自己的臉經過了處理,就是這樣,也是讓很多人為之舔屏。
時間一點點過去,娜莎依然在換裝間中思索著事情,她現在需要大量的活人來獻出生命,供自己增進實力,而社交平臺只不過是她謀劃的一部分,下一步,她需要現實裡來完成,她想到此處,睜開的了雙眸,一絲淡笑浮現在嘴角........晚秋的夜晚已經有了涼意,一輛限量款跑車在這夜風中疾馳,快速駛入一條深入山林的泊油路後,一個轉彎消失在了夜色中,二十分鐘後,這輛跑車停在一棟別墅的門口,從裡面走出一名二十六七左右的男人,身材高挑,一身淡黃色的休閒裝,面容不算英俊,卻透出一股異樣的氣質,八字眉皺了幾下後,他走到別墅門口按了下門鈴,這棟別墅裡住的不是旁人,正是娜莎。
“少陽,我這次讓你來,是有事想求你幫忙”
別墅的廳堂中,娜莎靠坐在沙發上,語落時,輕扭嬌軀,將一雙穿著黑色綁帶的美足高跟踏進了男人的懷裡,男人神色一怔,隨即貪婪的撫摸起娜莎的高跟美鞋。
“看你說的,和我還這麼客氣,你說吧,哪怕是你讓我幫你摘下星星和月亮都可以。”
說話的男人正是龍少陽,這一界的皇子,他揉握著娜莎的纖腿,並且試探性的將娜莎一隻美足高跟夾在了雙腿間,發覺娜莎並沒有露出不滿,他心裡甚是興奮。
“咯咯.......你就吹牛吧,我想用活人做地板,用活人做傢俱,你能幫我做到嗎?”
娜莎發出誘人的笑聲,扭動被龍少陽夾在雙腿間的高跟鞋,在他的胯間碾了碾,這一動作,讓龍少陽一下熱血沸騰,他竟迎合的將雙腿打開,讓娜莎的鞋底更加親密的接觸在了自己的褲襠上,這一刻,他期盼了許久。
“娜莎,我能幫你做到,就是你把我做了地板都行。”
龍少陽興奮的看著娜莎,一雙手輕握著娜莎的鞋面,自己開始磨蹭起娜莎的鞋底。
“是嗎?那我可要想想,把你做成地板後襬放在哪裡了?對了,就把你擺在門口,這樣進出門都可以給我墊腳了,你說怎麼樣?”
妖媚的尤物此時美眸中露出誘人的笑意,蹬在龍少陽胯間的高跟美足,碾動的每一下讓龍少陽神魂都為之顫抖。
“好,我做成地板後就擺在門口,給你墊腳。”
龍少陽已經迷失在了這興奮中,他亢奮的臉色開始泛紅,用力頂著娜莎的鞋底,他的陽物已經快要噴發出子孫。
“咯咯......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對,用力頂我鞋底,真是塊好地板。”
美豔的娜莎指引著龍少陽,一次次用鞋底將他滿足,最後在龍少陽有心無力時,娜莎脫下了綁帶高跟,露出誘人心魂的香絲美足
,一點點脫去足上絲襪,雙眼含情的將絲襪塞進了龍少陽的口中,這一下,讓龍少陽慾望再起,整整大半個晚上,他一直在娜莎的足下洩慾不止,這名美豔絕倫的尤物,徹底掌控了他的心,他的身體,他的命,在慾望之盒面前,龍少陽毫不猶豫的將手按了進去,他的表現,再次得到娜莎的獎賞,慾望猶如篝火正旺時一樣,竄天的火苗,落在附近荒草上都會瞬間燎原,龍少陽這名正值青春的大男孩,在這一次單獨約見娜莎後,徹底變成了她的傀儡,被她掌控,玩弄,折磨,作踐,從這一刻起,他已經開始蛻變。
後半夜一點左右,龍少陽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娜莎的別墅,為了避嫌,他不得已離開,其實他內心是糾結的,他多想留下來,讓娜莎永遠陪在他身邊,可是現實裡他還不能這麼做,因為真正的天下大權還沒有到他的手裡,他就像一個失魂落魄的孩子的一樣,看起來如此孤單和寂寥,他暗暗發狠,一定早日繼承大權,和娜莎沒日沒夜的再一起,不過,這是他想的,娜莎怎麼想的,他哪裡知道。
就在龍少陽走後不久,娜莎將侍女叫來,嫌棄的指了指滿足龍少陽時穿過的鞋襪,示意將這些扔掉,隨後她走進臥室,看著一直守候在床邊的殤晨,並沒有露出過多表情,她需要睡眠,終究這一界沒有靈力可以補充,靠著慾望之盒轉化的那絲氣息,還不足以讓她恢復體力。
別墅裡變得靜謐無聲。
在殤晨輕揉的按摩娜莎小腿和足底的作用下,床榻上的美人很快睡去,不過,她卻在睡夢中看到了自己的過去。
她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私密的傳授她操控慾望之盒的能力,就在她可以隨心所欲的驅使慾望之盒的時候,她母親凝重話語迴盪在了她的耳畔“這慾望之盒在地界顯露倒是無關緊要,要是有一日飛昇天界,一定要謹慎使用,否者後患無窮”
至於原因,她母親沒說,娜莎剛要啟齒相問時,她的夢境一變,來到了自己成為聖女的典禮上,不過,她走下典禮後卻來不及留下多餘的時間為自己慶祝,而是匆匆的尋覓起她的母親,她萬分著急,不斷在不同的樓宇間尋覓她母親的身影,可惜,她的母親已經悄然離去,只留給她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兩個古樸飄逸的字-----“霄花”,每每夢到這個場景,娜莎都會在睡夢中揪心的窒息而醒,這次,她也不例外,猛然的起身,讓床邊的殤晨發出一聲悶哼,因為娜莎的嫩足就在起身時,狠狠的蹬在了殤晨的臉上。
“主子,你做噩夢了?”
殤晨揉著自己的臉,看著胸脯還在起伏的娜莎。
“不算是噩夢,只是我的心結,現在是幾點,我睡了多久了?”
娜莎迷人醉魂的一雙美眸掃看向殤晨,剛睡醒的尤物,看起來氣色甚是誘人,那粉腮紅唇,凝脂般的肌膚,豔麗嫵媚伴著柔弱,讓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殤晨,這一刻呼吸都停止了,心臟都不在跳動。
“恩?傻看什麼呢?”
尤物如水般的明眸陡然一挑,這讓殤晨快速擦了下自己的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磕磕巴巴的說道“九....九...九點,主子睡了八個小時。”
他這一舉動讓娜莎看後抿嘴露出笑意,做起身一擺如藕般的小腿,一隻粉嫩可愛的腳丫落在了床邊。
殤晨快速爬到娜莎面前
,剛要將地面上一雙精緻的高跟美拖穿在娜莎纖足上的時候,一隻嫩足踏在了他的肩頭上。
“殤晨,我要如廁。”
隨著娜莎淡淡的話語飄出,殤晨面色一變,下一刻,他竟在娜莎面前跪著後躺下身體,將嘴巴張到最大。
“殤晨,我知道你喜歡侍奉我,不過,這樣對你,你不恨我嗎?”
美豔的尤物說話時,已經踩上了殤晨雙腿,一雙白皙光潔的腳丫踩過他的小腹,傲立在了他的胸口。
“主人,我就是你的物件,你的奴僕,怎麼會恨你。”
殤晨看著玉立在自己胸口上的尤物,眼中閃動著光芒,下一刻,他將自己的雙手平放在自己臉龐兩側,說完話,再次將嘴巴張大。
“也對,我怎麼又把你當成人了。”
隨著纖手將蕾絲底褲脫到腿彎處,娜莎婀娜的身姿輕邁兩小步,分別踩在了殤晨左右手掌上,蹲下時,豐腴白皙的玉臀對準了殤晨的嘴,人中黃伴著玉露傾灑而下。
香甜的吞嚥聲在殤晨口中發出,好似他在吃著美味。
“殤晨,你吃東西時,能小點聲嗎?”
在娜莎排洩完體內糟粕時,輕揉的擦拭乾淨自己誘人的後庭,將如廁後的紙,扔在了殤晨臉上,站起身,踩著殤晨的身體,走回了床邊,坐下時,白了一眼地上舔著嘴角的殤晨。
“主人,我下次儘量控制。”
殤晨說完話,將娜莎如廁後的紙塞進了自己嘴裡,滿臉歉意的望著娜莎。
“好了,是我要求太高了,每天你只吃這一頓,的確無法滿足你的胃口,這樣,王一瑞那個賤貨估計沒幾天活頭了,你忍耐幾天,等他一死,他的口糧就由你來吃。”
“恩。”
殤晨欣然的接受了,而且沒有一絲猶豫,他的表情完全被娜莎收入眼底,此時的尤物露出滿意的笑,烈焰紅唇勾勒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下一刻,她一擺勾魂的美足,在殤晨滿含深情的將她美鞋穿好後,尤物曼妙的站起身,踏過殤晨的身體,離開了......秋日的下午一兩點鐘,陽光分外毒辣,直射在人皮膚上時,會讓人感覺到陣陣的刺痛,這就是所謂的秋老虎,絕對比夏日的陽光更加灼熱。
此時一條幽靜的小路上,娜莎和巧兒雙雙打著遮陽傘,步履輕盈的前行,一名身穿白色運動裝的男人,戴著一副墨鏡出現在了二女的視線中,靜悄悄的坐在了路邊的一條長椅上,當把墨鏡摘下來時,他露出一雙混沌不堪的小眼睛,看起來就好像幾天沒睡覺一樣,看著走過來的娜莎和巧兒,他神色一呆。
“姐姐,應該就是他了,我們過去吧。”
巧兒挽著娜莎的手腕,用另一隻手裡的遮陽傘點了點長椅上的男人,示意了一下娜莎。
“好吧,但願咱們沒選錯人,否則......”
娜莎瞟動了下迷人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狠辣,隨即和巧兒雙雙靠近男人,二女走到男人近前時,將手中遮陽傘一收,拄在地面,用審視的目光掃看著男人。
“你們二位是帖子裡的本人嗎?”
男人努力睜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娜莎和巧兒,目光緩緩落在了二女俏麗的露背高跟鞋上時,他神色一喜,因為他在帖子的圖片裡,看見過二女腳上的這雙鞋子,雖然他沒見過兩女的真容,不過,他已經確定娜莎和巧兒的身份。
“恩,你就是那個想讓我們踩,願意做我們地板的人?”
巧兒毫不
客氣的說道,隨即用遮陽傘點了點地面,掃看了一眼的男人。
“對,我是這麼留的言。”
男人聽了巧兒的話,吞嚥了一口口水,他對二女的容貌和身材非常認可,可以說就在剛剛第一眼看見她們時,內心已經臣服在她們的腳下了。
“既然這樣,那你應該知道規矩吧?”
娜莎看著自己的鞋尖,輕輕碾動了下地面,抬起頭時,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知道,知道,這是錢,還有我的身份證。”
男人就在娜莎直視自己的時候,靈魂都感覺抖了一下,他看清此女的容貌時,真是有種窒息的感覺,他站起身,雙手有些發顫,將一沓錢和自己的身份證在褲兜裡掏出,顫顫巍巍的遞了過去。
“你不會有病在身吧?”
巧兒伸出纖手,將男人的遞過來的錢物接了過來,隨即打量一下身份證上信息,這個男人叫荀仁,三十八歲,竟然是外省人,還不是本地的。
“沒有病,我只是看見你們二位有些激動,最主要很興奮,沒想到你們這麼漂亮。”
荀仁聲音顫抖的說道。
“是嗎?沒病就好,不過,就算有病也不打緊,你是用來踩的,估計也傳染不了給我們,好了,你跟著我們走吧。”
巧兒再次確認了下荀仁的身份證,之後挽著娜莎,將遮陽傘撐開,二女對視一眼後,向著小路盡頭走去,身後的男人緊跟在後,一路欣賞著二女婀娜的身姿,腦中思緒已經魂飛到被二女蹂躪的畫面裡了。
半個小時後,娜莎和巧兒竟將這名叫荀仁的傢伙,帶回自己的別墅,隨著二女的腳步,荀仁走進地下室一處單間,三言兩語的交代後,二女將他鎖在了單間,離開了。荀仁還不知道,一場讓他至此改變人生的帷幕,才剛剛拉開.......別墅周圍的山林裡,秋風狂卷著零星掛在枝幹上的樹葉,無情的將它們吹落飄零後,再把它們揉成團,碾成堆,肆虐著它們還不想凋敗的身體,強硬的抽打,驅使它們向枯黃走去,沒有憐憫與同情,沒有顧忌和約束,直至秋風意滿心悅,這些可憐的落葉才會得到安生,不過,等待它們的卻是腐爛在地底。
水銀刑室裡的馮野孱弱的躺在地面,他微弱的呼吸都會讓自己身體傳來不可忍受的疼痛,而他卻無法看到自己身體現在的樣子,他清楚記得,娜莎狠辣的用絲襪將他全身纏繞成木乃伊似的模樣,尤其臉部,那雙黑色磨砂絲襪緊緊的將他雙眼和嘴巴勒住,而他不知道,一天一夜後的現在,他渾身上下看不出個形狀,絲襪勒進了他的皮肉,他的皮肉又把絲襪包裹,他現在就猶如漏了陷的粽子一樣,每條纏繞在他身體上的絲襪縫隙間,都溢出他鮮紅的皮肉,馮野很痛苦,莫名的生出一股想死的衝動,想法一出,他開始不顧疼痛的在地上湧動起身體,就像一隻蟲子一樣,拼勁渾身力氣在水銀刑室的地面上蠕動,他想爬進那口鍋裡,因為他知道那口鍋裡的液體能導致他現在的模樣,也能將他致死,不過,他雙眼被絲襪纏住,根本不能看見那口鍋的具體位置,所以他只能憑藉著排雷式的方法,一點點的試探著摸索爬行。不知過了多久,他筋疲力盡,可惜,連鍋沿都沒有觸碰到,他不甘心,狠咬著牙關,再次爬動身體,吱呀一聲發出,密室的門被打開,金屬鞋跟踩擊水
泥地面的清脆響聲也隨之傳來,馮野停止動作,聞著襲地而來的幽香,他被絲襪捆成粽子一樣的身體,開始發抖。
噠噠的腳步聲在馮野的前方發出,由遠及近,一雙紋繡花藤的絲襪倩腿踩著漆皮裸踝黑色高跟,接近著他的身體,勾魂雙足踏立在他身旁不再挪移時,馮野感覺雙眼的眼皮一涼,隨即一陣刺痛,他本能的眨動下眼皮,竟模糊的看清面前景物,一張絕美的容顏,掛著滿臉歉意的注視著他,紅潤的嘴唇幾次欲言又止後,纖手中泛著冷光的匕首落在了馮野的嘴巴位置。
“馮哥,都怪小妹一時糊塗,才把你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想了一夜,我要把你的傷養好,然後把你供養起來,認作我的親哥。”
充滿悔意的言語後,刀子劃開了纏在馮野嘴上的絲襪,而馮野望著面前楚楚動人的尤物,卻露出茫然。
“娜莎妹妹,你這是........”
“別說話了馮哥,我已經給你安排好養傷的地方,這就讓人給你送過去。”
說完,美豔的娜莎婀娜的站起身,向著門口處一擺手,兩名抬著擔架的人快速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將馮野抬上擔架,迅速離開。
寂靜的水銀刑室裡,娜莎望著消失在地下室通道里的一行人,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然後將手中匕首一扔,嫌棄的拍了拍手套上的血跡,邁動絲襪美腿離開了。
另一處,荀仁的單間中,巧兒妖嬈的玉立在地中央,一雙肉絲纖腿修長而勻稱,足下踏著一雙十公分高的白色細跟瓢鞋,裸露出的足背性感誘人,不經意的瞟動眼眸,那股靈秀聰慧的嬌俏模樣兒,任誰看了都會神遊一番。
“荀仁,讓我們姐妹不拿你當人的作踐,你會死的,我看你做幾天地板嘗試下就算了。”
語落,巧兒誘人的邁了一小步,明亮有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人的眨了眨,看的荀仁竟將頭低了下去。
“巧兒,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也讓你們為難,可是我真的好想死在你們腳下,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個社會的渣渣,像我這種人,早晚會死,吸毒,賭博,讓我欠下了一身債,我已經無力償還,走出這裡不是橫屍街頭,也會被砍斷手腳,如果你們二位能成全我,讓我死在你們腳下,我靈魂都會在地下感謝你們的,況且,你們真的好美,就是我受盡折磨,屍骨無存,我都願意。”
荀仁如今三十八歲,面對巧兒這名才二十一二歲的丫頭,他竟然有些不自然的扭捏,他無法直視面前這名俏麗俊美的女孩,尤其她的眼睛,仿若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他唯唯諾諾的低下頭,將目光落在了巧兒勾魂的雙足上,心中猛然如海嘯一樣開始翻滾,雖然他接觸過眾多女人的腳,但面前這雙,卻讓他看後有種心神都被吸引進足下的感覺,而他此時僅僅看到了一雙足背而已。
“也是,你這樣的人活著的確沒什麼意思,真不如死了,不過,我們姐妹就是把人活活玩死,也是要收費的,你有足夠的錢嗎?”
巧兒不屑的瞄了一眼荀仁,驕橫的將一隻絲襪高跟蹬在了荀仁低垂的腦袋上。
“多少錢?”
勾魂尤物的蹬踩和冷冷的話語,讓荀仁心裡一顫,面前冷傲動人,美豔俏麗的女孩,說出的無情言語讓他靈魂驀然顫慄,他骨子裡的卑微瞬間被點燃。
“不多,你這條賤命直
到死的話,給兩萬好了,當然,你的屍體我們可以免費幫你安葬。”
尤物冷淡的瞟了眼自己腳下的荀仁,輕輕彎下蠻腰,撣了撣蹬在他腦袋上的高跟鞋面,滿不在乎的模樣,透著無情。
“我只有五千。”
荀仁跪地的身體開始顫抖“只有五千?那看來不行,你這點錢都不夠我們姐妹磨鞋底的,不過,我倒是能讓你掙到一筆錢,就怕你不同意。”
巧兒將蹬在荀仁腦袋上的倩腿收回,站直曲線性感的身姿,嘴角勾勒起一絲殘忍,垂眸看著地上的荀仁。
“你說吧”
荀仁內心做好了最好的打算,搶劫,殺人,偷竊,他來回的在腦子裡合計,現在這個樣子,除了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還能做什麼。
“算了,我還是別說了,這樣顯得我很無情,我看你還是走吧,選擇自殺算了,還省錢。”
說著,尤物佯裝離去。
“你別走,把掙錢的法子告訴我,我一定會去做。”
荀仁快速站起身,攔住巧兒去路,一臉誠懇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非要去做嗎?你可要知道,就算你做了,也只是把錢給我,換來的只是你被我活活玩死,你感覺值得嗎?”
美人駐足原地,誘人嬌俏的容顏上浮現詢問,雙臂自然的環抱胸前,揚起一隻纖手,捋順起鬢角旁的一縷青絲,此舉無心,卻迷住了荀仁的魂。
“值得。”
荀仁斬釘截鐵的回答後,痴痴的看向巧兒。
“好吧,看來你這賤貨鐵了心要死我這裡,那就別怪我心狠了,你靠過來點,我告訴你怎麼掙錢.......”
巧兒抿起粉唇,俯身在靠過來的荀仁耳邊低語,末了,漂亮烏黑的眸子帶著邪惡的目光,掃看向荀仁那雙渾濁的雙眼。
“這......那我只能賣一隻,因為我想留一隻看著你們。”
荀仁聽完後,稍稍猶豫下,就一口答應。
“隨你,但是價錢要是低的話,這就不怪我了,這樣,我找人給你做個檢查,然後你等我消息。”
尤物說完,一臉不在乎的離開,她那腳下的高跟鞋踩出來的節奏,明顯很歡快,而身後的荀仁,就在巧兒離去不久後接受了一個檢查,並簽了字,他完全忽略了那張紙上的內容,他只知道自己要賣一個眼角膜,而那篇協議的上明晃晃標註著四個讓人膽戰心驚的黑體字活體移植。
城北的火化場和墓地如期的向外界開放,陸陸續續的迎來了各色人群,親人離世的場面在這裡可以說是最全面的觀看場所,當然,沒有人會閒著無聊,天天蹲在火化場看這些,每個來這裡的人,都要經歷一場心靈上的摧殘,那種天人永別的滋味,只有經歷過才會有感觸,不過,這只是對凡人來說而已,相對娜莎和巧兒來說,她們才不會在乎這些,往入輪迴,生老病死,這是地界的規矩,何況這裡還是一處死界,連一點靈力都沒有,若不是冤死的人魂能轉化頂替靈力,估計娜莎這名尤物只能等待重生了。
城北火化場雖然對外開放,但沒人知道,這是個私人場所,並不屬於國家民政部門,看著毫無差異的建築規格和並不異於別處的器械設施,沒有人產生疑心,其實這只是掩人耳目而已,因為就在這所建築群的地下,另一臺更加先進的火化爐就靜靜的躺在那裡,而且裝飾的很華麗,看起來就像收藏品一樣擺設在地中央,周圍數個
座位都是真皮軟椅,煉人爐的入口前端還有一塊諾大的圓形舞臺,各種晶瑩靚麗的寶石鑲嵌在其中,打磨的異常平滑,而且鍍上了一層透明磨砂玻璃鋼,不僅防滑,還防水。這裡看起來很不一樣,絲毫沒有一點讓人沉重的感覺,倒是讓人感覺來到了娛樂場所,對,這裡就是娜莎為自己打造的一個娛樂活人的場所,一個讓人死不寧息,死無對證的地方。
一陣嬉笑聲傳來,接著兩名貌美如花的女子推開門,走進這間精緻裝修過的地下火葬場,她們不是別人,正是娜莎和巧兒。
“姐姐,你說,不給荀仁那個賤貨打麻藥,到時候生生挖下他眼角膜,我估計他能疼死。”
甜美怡人的聲音在巧兒口中發出,她挎著娜莎一條玉臂,笑吟吟的邊走邊說著話。
“這可不一定,你看王一瑞,我差點把鞋跟踩進他腦子裡,他不還是沒死嗎?”
娜莎玩味兒看了一眼巧兒,抿嘴一笑的說道。
“也是呢,姐姐,我剛剛看他戴著口罩,蒙著一隻眼,看起來精神有點萎靡,一會兒,他來了,你說要不要關心下他的傷勢?”
巧兒狡黠的眨動下美目,歪著小腦袋看向娜莎。
“當然要關心下,有傷在身的狗狗,最需要主人的疼愛了,對了,一會兒你忍痛割愛下,將你腿上的絲襪脫下來吧,他沒有口糧的安慰,是會傷心的。”
美豔的娜莎輕挑一下眉梢,俏皮的向著巧兒用了個“你懂得”的眼神,這樣的畫面可是很少見,娜莎這名知性優雅,高貴端莊的尤物,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如此調皮。
“謹遵聖女口諭。”
巧兒聽後故意繃起小臉,露出一臉的敬畏,將娜莎小心翼翼扶坐在一把軟椅上後,有模有樣的施了一禮,就在她準備站直身體時,故意一個踉蹌撲進娜莎懷裡,開始撒嬌。
“姐姐,這絲襪好貴的,餵狗吃可惜了......”
“把殤晨借給你一個星期,作為補償。”
就在巧兒胡攪蠻纏的時候,娜莎淡淡的說了一句。
“真的?那我現在就脫。”
巧兒好似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又好似得到了無價寶貝,臉上的神色立馬變得眉飛色舞,二話不說坐在一旁的軟椅上,將自己剛剛還捨不得脫的絲襪,連扯帶拽的在自己白嫩的纖腿上野蠻的撕了下來。
“死丫頭,惦記殤晨好久了吧?”
娜莎的看著眼巧兒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的表現,白了她一眼。
“嘻嘻....”
巧兒笑而不語,將最後一片包裹自己玉足的絲襪扯掉後,她快速將一雙誘人的腳丫蹬進了鞋子裡,踢了踢地上破碎的絲襪,將它們規整在一起。
“巧兒,我知道你喜愛殤晨,不過他甘願做我的奴僕,喜歡被驅使和蹂躪,所以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他只是個下人。”
娜莎語重心長的說完話,溺愛的伸出纖手,撫摸了下巧兒烏黑亮麗的長髮。
“那憐兒呢?她也是甘願做你奴僕,任你驅使,我還要不要把她當成姐妹,和她交心呢?”
巧兒的問話,讓娜莎神色一凝,腦中想起了那名喜歡做自己奴僕的親妹妹-----憐兒。
不過,娜莎只是短暫的一失神後,立即醒轉過來,露出一絲神秘,看了眼巧兒說道:“憐兒不一樣,她很特殊,等你再見到她時,你就知道了。”
“好吧,這個憐兒真是命苦,生下來沒多久,母親大人就
離奇消失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化作你的奴僕,接著族地就被毀了,唉.....她叫憐兒,還真是不差呢”
巧兒唉聲嘆氣的說著憐兒的事兒,而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敲門聲傳來,二女聽後,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在說話,靜靜的不發出一絲聲響....... “娜莎小姐,我現在可以進去嗎?”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咬著牙說話,不過,二女聽了卻同時露出一絲譏笑,因為這個人可不是真想這麼說話,而是他的臉上還縫著針線,他不是旁人,正是現任廳長----王一瑞。
“進來吧。”
隨著娜莎淡淡的話語後,王一瑞推開了門,下一刻,他走進房間,將門輕輕的關嚴,快速跪在地上,開始爬行向娜莎。
“呦,這不是王廳長嗎?”
娜莎漫不經心的瞟了眼爬到自己腳邊的王一瑞,抬起一條纖腿,輕輕一擺,疊搭在另一條腿上,翹起的那隻美足高跟驕傲的懸在了王一瑞的頭頂。
“娜莎小姐真是折煞我了,我只是給您清潔鞋底的僕人,可別在叫我廳長了!”
王一瑞依然那麼崇拜著娜莎,即使他明知道此女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也無法對她的愛戀失去一分。
“嗬,嘴還是那麼甜,把口罩摘下來,我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說著,美豔的尤物用細高的鞋跟輕蔑的紮了下王一瑞的口罩,她明顯看到王一瑞疼的皺了下眉頭,不過尤物顯得得毫不在意,隨著口罩摘下,觸目驚心的縫合傷口醒目的顯露在二女眼前,從嘴角一直到耳根,那還沒有拆掉的線,如同蚯蚓一樣攀附在王一瑞的腮幫子上,而且那絲絲的血跡還沒有徹底乾涸成痂。
“你也是,傷成這樣,就在家多休息兩天,何必這麼急著來呢?”
尤物挪了下他頭上鞋底,踏在王一瑞的臉上,顯得關心似的碾動。
“娜紗小姐,您的鞋底需要我的呵護和清理,這幾天我一直掛念著它們。”
王一瑞無法抵抗娜莎鞋底的魅力,即使鞋底碾動時,鋒利的鞋跟刮蹭到了他傷口,挑撥出血絲,他仍舊毫無察覺的享受著。
“唉,你這奴才總把我的鞋底當成命一樣,我要是不把你做成地板,天天踩著都可惜了,來,我精心給你準備了口糧,剛剛出爐,估計還有溫度,你嚐嚐。”
娜莎將目光看向地面殘破的絲襪,示意著王一瑞。
“娜莎小姐真是深知奴才的心,這幾天我一直後悔自己當時走的匆忙,沒有討要幾雙您的香絲帶走,今天終於如願了。”
王一瑞卑賤的說完話,將一片片撕碎的絲襪撿起,捧在手心後用鼻子聞了聞,下一刻,他捏起一塊,送向自己那張猙獰的嘴邊,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將絲襪碎片放入嘴裡。
“呦,你看我,忘了你喜歡被喂著吃,巧兒,這奴才一片赤誠,你也喂一喂他吧。”
娜莎言語發出時,婀娜的站起嬌軀,緩緩在腰間掏出軟皮手套,戴在了纖手上,一旁的巧兒同樣拿出一副手套,不緊不慢的戴在了手上,而此時的王一瑞身體開始發顫,他知道接下會發生什麼,他渴望的同時,又充滿了畏懼,糾結中,兩雙俏麗的高跟美足傲然的踏入他的視線,不同的款式,卻透出同樣誘人心魂的魅力,它們是王一瑞眼中的聖物,心中的神靈,此生無法企及的豐碑。
“還要選擇下誰先
餵你嗎?”
尤物的言語平淡如水,聽進王一瑞的耳中卻好似空谷磬音,引領著他的靈魂。
“兩位小姐對我如此厚愛,奴才哪裡會不懂規矩的造次選擇。”
慾望終於壓死了他心中最後一絲畏懼,渴望的聲音發出時,得來兩位蠍蛇美人相視一眼後的輕蔑。
“知道就好,來吧,拿上你的口糧。”
尤物言語過後,示意下巧兒,向著絢麗的舞臺走去。
精緻點綴後的火化爐前,渾圓的舞臺燈亮起,二女俏麗的踏上舞池地面,身後的王一瑞,如同狗一樣爬行在她們身後。
“王奴才,你老婆和孩子帶過來了嗎?”
美豔的娜莎玉立在舞臺中央後,斜撇著腳下被自己作踐的不成樣子的男人,淡淡的話語在烈焰紅唇下出.“帶來了,在門外的車裡。”
“哦,那你買墓地的錢呢?”
尤物扭身時紅唇再啟。
“給殤晨了,正好二百萬。”
王一瑞望著娜莎腳上的綁帶高跟鞋,聲音發顫的說道。
“恩,那就好,躺下吧”
娜莎示意了下王一瑞,伸出纖手指了下舞池的地面,那意思很明顯,王一瑞看後一下會意,平躺在了娜莎腳下,他看著傲然玉立在自己面前的兩位俏麗佳人,那種下賤的淫慾開始膨脹。
“別眨眼好嗎?讓我看看你對它的忠誠”
說著,尤物抬起一條纖腿,勾魂的美足高跟懸在了王一瑞的嘴邊,下一刻,狠跺在了他嘴上,用力一碾,精緻堅硬的紋理鞋底生生將王一瑞的嘴唇蹭裂。
“唉,我忘了你還帶著傷,我這麼踩你是不是有點重了?
”
尤物發出柔軟的聲音,俯身將一雙纖手扶在彎曲起的膝蓋上,踏在王一瑞嘴上的鞋底毫不含糊的碾了碾,美眸中映出的溫柔神色,能活生生融化掉他的心。
“不重,如果娜紗小姐不嫌棄奴才硌疼您嬌貴的玉足,就是把我的嘴跺爛都行。”
王一瑞迷醉了,看著雙眸透出柔情的美豔可人和無情踐踏他的舉動,異樣情愫讓他無法控制的從內心裡服從,即使他疼的想翻滾,卻不忍動彈一下身子,生怕打斷此時尤物露出的迷人表情,言語後,他包含深情的望向娜紗。
“咯咯……原來你這麼會討好人,那我和姐姐讓你提前感受下做地板的樂趣怎麼樣?”
一旁嬌俏的巧兒,發出一聲輕笑,身姿妙曼的來到王一瑞的近前。
“巧兒小姐哪裡是徵求的我的意見,這完全是給奴才一份驚喜,我都迫不及待了”
又是順服的回應,王一瑞平躺在美人腳下的身體開始興奮的顫抖。
“呦,你看他興奮的,身體都抖了,姐姐,滿足他吧。”
隨著巧兒的言語後,兩姐妹一拍即合,雙雙對視一眼,不顧王一瑞死活的站上了他的身體,娜莎一隻美鞋蹬著他的下巴,另一隻誘人的鞋底凹弧卡住了他的脖子,而巧兒狠辣的用一雙十公分的鞋跟,在王一瑞的肚皮上全力猛扎。
“王奴才,我看你彬彬有禮的,有些話真不好意思和你說,不過,要是不說的話,心裡又不舒服,你說,我是說還是不說呢?”
巧兒嬌俏的眨了下美目,粉唇含笑的看著腳下的王一瑞。
“巧兒小姐有什麼話儘管說,奴才一直期盼著能和兩位交心說話。”
王一瑞發出斷斷續續,氣息極不穩定的聲音。
“那我可說了,你這賤貨能不能把褲襠裡的東西給我控制下去,支起這麼高,是在
嚇唬我的腳嗎?”
誘人的在王一瑞身上挪了兩小步後,巧兒玉立在了他胸口,一雙十公分高的淡藍色裸踝高跟,勾魂奪魄,讓王一瑞被短短踩了幾下後,就有了生理反應。
“對不起,我這就控制。”
有些羞澀的話語發出後,王一瑞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這比娜紗踩住他脖子,憋悶來的還快。
“傻逼,我以為你真是的君子呢?弄了半天是個下賤貨,哎,狗奴才,你要是控制不了它,我可以幫你。”
嬌俏美人露出嫌棄的白了一眼他的褲襠。
“我能控制,巧兒小姐給我點時間。”
“真TM下賤,剛踩上來就興奮成這樣,對了,姐姐,這賤貨不是要吃襪子嗎,趕緊讓他吃,沒準能他吃飽了,就有力氣把那東西縮回去呢。”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哎,賤貨,你也別裝靦腆了,趕緊把絲襪放嘴邊,讓我給你踩進去。”
美人隨即抬起蹬在王一瑞下巴上的高跟,懸在王一瑞的臉上,而狠辣的就是這一抬腳,另一隻踩在王一瑞脖子上的高跟美足,承重了娜莎全身的重量,王一瑞開始乾嘔,他的脖子喉結處已經被踩的塌陷進去,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你抽什麼?我看你這賤貨是想死了!”
隨著巧兒冷冽的言語後,狠辣的一幕出現,巧兒扶著娜莎香肩高高躍起,落下時,故意用細高的鞋跟猛戳在王一瑞的胸口,咯嘣一聲悶響發出,隨即王一瑞身體猛的一個抽搐,他身上的兩位佳麗好似早有準備,雙雙一躍,輕盈的在王一瑞身上跳開,鞋跟踩擊地面的聲音發出後,平穩的站在了一旁,不屑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王一瑞。
“傻逼,怎麼不踩死你!”
巧兒無情的話語後,嫌棄的白了一眼只是呻吟卻不說話的王一瑞,然而她並不知道,王一瑞的胸骨已經被她踩的出現裂痕,沒當場暈過去,就很不錯了。
“切!他這賤貨怎麼捨得死,他還渴望我們喂他襪子吃呢?”
娜莎淡淡的瞟了眼王一瑞,毫不在意他現在痛苦的模樣,說著風涼話。
“算了,看他這德行,我還真不想喂他襪子吃了,對了姐姐,你不說要給我做個鞦韆嗎?不如咱們現在就去做怎麼樣?”
明亮迷人的雙眸一眨後,巧兒俊俏的臉上的浮現出孩童才有的貪玩摸樣。
“是啊,我是想給你做個鞦韆,可是鞦韆的蕩板被你踩的正在地上打滾。”
美豔的娜紗語落時,看了眼地上還在痛苦呻吟的王一瑞。
“啊?姐姐的意思是......用這個賤貨做蕩板?”
巧兒一下會意了娜莎的意思“當然了,這種賤貨不就是給咱們姐妹取樂的嗎,巧兒,如果你不嫌棄他半死不活的樣兒,完全可以繼續把他做成蕩板。”
美豔的娜莎抿了香唇,露出殘忍的說道。
“姐姐,我都快被你感動的要流淚了,那還等什麼,快開始吧。”
毫不把人安危當回事兒的兩位姐妹花,殘忍的決定將王一瑞活活做成鞦韆蕩板,而他本人現在只能硬挺著痛苦不堪的身體,一口一口的艱難的喘息著,他還不知道,兩位尤物不僅要踩著他盪鞦韆,還要生生的喂他吃進那雙殘破的絲襪.......我寫這篇小說很久了,以前也寫過一篇《映雪》,可惜,爛尾了,並不是我沒寫完,而是我那時候無法用文字表達出內心的想法,所以我把後半部分留了起來。
我很感謝我家馨檀,是她讓我知道自己戀足並不沒有錯,是她給了我新生,你們也許不知道,我一直是個自卑的戀足者,雖然我偷偷的看網站,但從來不知道怎麼表達,是馨檀讓我寫出了心聲。我相信既然能讓人有這種慾望,它就有存在的價值。
還有我寫小說的靈感都來自馨檀,也許你們沒有嘗試過,當你心愛的人,踩著你的喉嚨,笑看著你在她腳下掙扎,當你無力欲死的時候,她一下趴在你的身上,狂吻你的唇,這樣的感覺真是讓我每次都迷戀到瘋狂。
我們和馨檀結婚至今,她一直讓我著迷,她身上有種魅力,尤其她的語調,總是自然而然的讓人靜下心聆聽,我不是誇讚我家馨檀,你們應該能看出來,我從寫《映雪》到今天的《欲之魘》,一直在進步,對,是馨檀時刻在告訴我文字的魅力,雖然我還沒有達到真正寫手的資格,但我正在努力,我相信有一天我能把意境帶入我的小說,讓喜愛看戀足小說的人得到昇華。
最後我要說,馨檀一直很心疼我寫小說,不過,她每次還是鼓勵我些,然後默默的在一旁看,我問她怎麼修飾語句時,她只會拋給我一個白眼,讓我自己查,我能看出來她的一點小壞,我內心的卑賤在她面前顯露無疑,尤其她還是個暴力百合........所以她變著法的讓我寫,估計她想把我弄廢了......哈哈.......開玩笑,我很節制的,我寫的時候她會主動把小腳丫踩進我懷裡,起初我還不習慣,後來......到現在.......我終於變得習慣了,尤其被她故意碾的時候,順其自然的靈感就來了......只要時間充沛,我現在三五天寫一次,主要看馨檀想怎麼玩我而定了,唉.........至於能寫到多少字,說真的,有的時候我一個小時就能碼出幾千字,因為有大綱嘛,有的時候堅持不到半個小時,就成了馨檀的俘虜了..........在她腳下哀嚎求饒,事後想想,她真的太惡毒了,不過我喜歡。
我每次出差偶爾會上論壇看一眼,偶爾會用發表小說後的積分,買別人的小說看,不好意思,不是我想盜用你們的題材,而是我在看有沒有人和我寫的一樣暴力和血腥,我發覺大有人在,尤其《靴下求死》,我們很像,謝謝你,你給了我自信,你讓我知道,我並不孤單,謝謝所有看我小說的人,謝謝你們沒有嫌棄我寫的這麼浮誇,你們依然在看。
還有這章為什麼會行距這麼遠呢?恩,馨檀說,她的腳比我手靈活,結果就這樣了,哈哈.......隨著娜莎走到舞臺邊緣,輕輕按動一個開關,舞臺上空兩條紅色繩索緩緩飄落而下,垂在舞臺中央,這繩索有女人的手腕粗細,紅中帶金,一看就是精心捻搓而成。
“姐姐,你真是讓人驚喜,沒想到你把鞦韆設定在了舞臺中央,這讓我想起了兒時萬古閣那個鞦韆,好懷念呀,可惜,那個鞦韆的蕩板好像有靈性,踩著蕩了幾次後,竟然消融了。”
巧兒眼中閃著瀅波,她是如此懷念自己的族地。
“那鞦韆可是母親大人的傑作,聽說蕩板裡封印著一個活人的元神,我感覺應該是母親的仇敵,你沒看母親大人看見它消融時,嘴角露出的那絲得意嗎,來吧,咱們現在雖然沒
有母親大人的神通,但直接用活人做還是可以的。”
美人說完,走近一條繩索,拉起時,靠向痛苦呻吟無法發言的王一瑞,手中繩子靈活的被她打了個結釦,正是絞刑扣。
“姐姐,你說,咱們要是把他玩死了怎麼辦?”
巧兒邁動纖足,靠近垂落的繩索時,拉起另一根,快速打出一個絞刑扣,跟進娜莎,向王一瑞走去。
“管他呢,這賤貨不就希望被咱們玩死嗎?王奴才,把頭抬起來。”
說著,娜莎蹲下婀娜的嬌軀,扶起了王一瑞的頭,而下一刻,她一下把絞刑扣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毫不費力的一拽,王一瑞徹底被控制住了,於此同時,巧兒麻利的將另個絞刑扣快速套在王一瑞的一雙腳踝上,二女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眉頭緊皺一直呻吟的王一瑞,同時露出不屑。
“這賤貨好像真被你踩壞了,你看他氣息都很弱了。”
“姐姐,那我們還繼續玩他嗎?”
巧兒眼中露出詢問的同時,還夾雜著躍躍欲試的異樣神色,生怕娜紗說“不”
“他又不是我生的,當然要玩了,而且他現在這個樣子,能堅持多久還不知道呢,趁他沒斷氣,能玩一會兒是一會兒。”
娜紗烈焰紅唇下發出柔和迷人的語調,卻透著無情和殘忍。
“也是,那趕緊開始吧。”
巧兒眉頭一展,露出期盼的看向娜莎,隨著娜莎點了下她的腦門後,緩緩邁步向繩索的伸縮開關走去,幾次調節後,王一瑞脖頸和腳腕處的繩索同時一起,後腰離地半米高的時候,娜莎停止了繼續上升高度,滿意的看了眼王一瑞變成“V”字的造型後,她走回巧兒身旁,而王一瑞被吊起來的剎那,身體開始掙扎,腳腕處倒是可以忍受,不過脖子處勒緊的瞬間,他就有了本能反應,雙手快速抓撓一陣後,摸到了吊在脖子上方的繩索,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握住不放,在死亡面前,他忽視了自己胸口的疼痛,扭過頭看向兩位尤物,雙眼中露出哀求,而他換來的只是兩位佳人冰冷的眼眸和無情的話語。
“姐姐,他好像在求咱們踩上去,快來呀”
惡意的判定後,巧兒迫不及待的邁動纖腿,走向被吊起的王一瑞,雙手一握兩條紅色繩索,踏著王一瑞的肚皮,俏生生的挺直了誘人的嬌軀,隨著雙足一蹬,美人婀娜的身姿開始搖曳在半空,她開心的發出誘人心魂的笑聲。
而她腳下的王一瑞還在拼死的支撐著,雙手狠抓著脖頸的上方的繩索,竭盡全力的不讓脖子上的絞刑扣再次勒緊,他除了苦苦支撐外,還要忍受著肚皮上,細高尖銳的鞋跟帶給他的痛苦,尤其巧兒毫不管他死活的用力晃動著繩子,這讓他真是生不如死。
“姐姐,快上來呀,可好玩了”
巧兒嬌俏的容顏上掛著兒時才有的貪玩表情,芬芳誘人的粉唇下,卻說著讓人心寒骨冷的話,一副漠視腳下人生死表情,透著她內心的殘忍“好吧,我陪你玩一會兒。”
而娜莎聽似勉強的回話,同樣讓人心裡發寒,這對美若天仙的姐妹真是拿人命視若草芥螻蟻。
“好啊,好啊,姐姐快上來。”
喜悅的歡呼後,巧兒挪了下誘人的高跟美足,蹬踩在了王一瑞的半面肋骨上,堅硬的鞋底和細高的鞋跟,深深陷進他的軟肋,這讓王一瑞痛苦不堪,而接下來讓他更痛苦的事已經降臨,只見,
娜莎面對著巧兒蹬上王一瑞另一側軟肋,婀娜的嬌軀隨即一挺,俏麗的站直了身子,二女此時面對面的雙雙蹬踩在了王一瑞的身體上,並且不停的晃動繩子,嬉笑不止。
“姐姐,真沒想到我們還能一起盪鞦韆,就是這個蕩板不怎麼樣,除了踩著蕩外,根本不能坐。”
巧兒抿著嘴角說道,嫌棄的看了眼腳下的王一瑞,露出不滿。
“也是,他太髒了,等過幾天龍少陽把那批少男少女送來就好了,那時就可以坐了。哎,巧兒,你還記得第一次去萬古閣盪鞦韆嗎,那時母親大人.........”
美豔的尤物香唇微張的說著話,毫不在乎腳下的王一瑞已經氣若游絲,她和巧兒不斷說著往事,不時發出輕笑,鞦韆緩慢的擺動,二女蹬踩著他的身體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懸浮在半空的妖嬈身姿,不時扭動下蠻腰,促進著鞦韆的搖擺,她們全然不在乎腳下的王一瑞身體開始抽搐,垂死般發出低聲的嗚咽,二女依然在說著過往,每人的臉上都洋溢輕笑,她們腳下的王一瑞費力的揚起腦袋,望向身上的兩位尤物,他眼中露出不捨,他不捨得死去,更捨不得閉上眼睛,他怕失去看二女如此美豔的機會,他的耳朵處溢出血流,而他卻毫無察覺,僅剩的獨眼努力睜大,他要死死的記住二女如花般的容貌和妖嬈婀娜的身姿,他眼神變得木納,眼珠遲緩的轉動,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那上面承載著兩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絲襪高跟,讓他受盡折磨卻不忍碰觸一下的纖腿美足,他愛戀著二女的一切,她們即使如此對待自己,他還是無法記恨她們,隨著繩子擺動,他清晰的感覺到那兩雙高跟深陷進了自己肚腩,蹬在自己的脆弱的肋骨上肆意的扭動,他用盡所有力氣騰出一隻抓著救命稻草的手,伸向自己小腹,脖子處絞刑扣在他這一舉動下瞬間收緊,不過,他依然堅持著將手伸向二位尤物的腳下。
“咦?狗奴才,你在幹什麼!”
一聲輕咦過後,美豔的娜莎發覺了王一瑞的舉動,狠辣的將他的手踢開,美腿高跟回落時,尤物眼神一狠,無情的蹬在了他的頭上,扶著繩索一挺多姿的嬌軀,傲然的站在了他的腦袋上,殘忍的用鞋底蹬在他抓握繩索的手指上,惡毒的碾踩。
“賤貨,舒服嗎?告訴我你要摸什麼,現在鬆開手再摸一次給我看,來,鬆開嘛”
尤物妖嬈的站在王一瑞的頭上,狠碾著他的手,故意用誘人的語調說著話,美眸中卻透著陰狠,她知道,只要王一瑞肯鬆開這隻手,她就敢跳起來,跺在他的腦袋上,生生讓絞刑扣勒斷他的脖子,而就在王一瑞馬上就要鬆手,娜莎也準備躍起的身子的時候,巧兒拉住了娜紗。
“姐姐,我的絲襪很貴的,不能浪費。”
俊眸中映著異樣的含義,嬌俏的巧兒看向王一瑞時邪惡的翹起一邊唇角。
“還真是不能浪費,那隻能讓他再享受一次吃絲襪的美妙感覺了。”
隨著話語飄出,二位尤物輕盈的躍下半死不活的王一瑞身體,落在地面,等將他脖子上的絞刑扣解開時,王一瑞發出大力的吸氣聲,接著痛苦的呻吟伴隨他腦袋落地的瞬間發出,此時,他只有後背著地,雙腿和腰部仍然懸空,他被倒掛的身體不停的抽搐。
“好了,別叫了,不沒死呢嗎?巧兒,摸
摸他衣兜,把絲襪找出來,喂他吃完這最後一頓。”
猶如宣判死刑犯一樣的口吻,在娜紗這名美豔的尤物口中發出,隨著巧兒輕易的在王一瑞衣兜裡將絲襪找出後,娜紗一腳跺在他的脖子上,纖手一伸,將懸在王一瑞頭頂的繩索抓牢,曼妙的一挺迷人的身段,又是單足踩喉,這是要命的動作,也是最勾魂的動作,腳下的王一瑞也是在這動作完成的時候,驀然睜大眼睛,雙手開始抓撓地面,卻不去扶娜紗的鞋底,這是他心裡的暗示,這是他日積月累的習慣,脖子上的尤物,是他的女神,是他的女王,是驅使他奴役他的女主人,他怎麼會捨得伸手去碰。
“忍忍,就踩一會兒,慢慢把嘴張開,對,再張點……”
隨著尤物的指引,王一瑞順從的將剛縫合好幾天的嘴巴,張到了比平時都大的程度,嘴角那縫線已經在撕裂他的肉,而他卻不假思索的繼續張大,他的女神要讓他這麼做,他的女王正在注視著他,雖然看他的表情很很冷淡,甚至帶著蔑視,不過,他非但沒有牴觸,反而執著的去完成女王的旨意。
“巧兒,把襪子扔這賤貨嘴裡”
尤物冷冽的話語後,巧兒將手中絲襪一丟,準確的落進王一瑞現在看起來猙獰異常的大嘴裡。
“呸!”
巧兒惡毒的抿了一會兒粉唇後,將一口香唾,吐進王一瑞的嘴裡,而接下來,更惡毒的事發生了,巧兒抬起一條勾魂的纖腿,直接將美足高跟的鞋尖,硬生生插進了王一瑞嘴裡,用力一個扭蹬,王一瑞的身體開始抽搐,嘴角到耳根處的縫線全部被撐開,而巧兒還沒有結束暴行,她一伸手扶住娜紗,直接單足插嘴,這對姐妹花,一個單足踩喉,一個單足插嘴,明顯想要置王一瑞於死地,而她們腳下的王一瑞,拼命的抓撓著地面,被吊起的雙腿猶如兔子奔跑一樣,快速蹬踹,就是這樣,他都沒有伸出雙手來搬扶一下二位尤物的鞋底。
“狗奴才,你再忍忍,快好了,巧兒,跺這賤貨腦袋,讓他快點死!”
娜紗不屑的瞄了眼腳下,厲聲說完後,狠蹬起王一瑞的脖子,用力顫動著嬌軀,她的狠辣讓人髮指,卻又讓人著迷。
“姐姐,別急嘛,你說,這賤貨明知道咱們要玩死他,為什麼眼中竟沒有恨意呢,你看,他好像讓我踩他眼睛,呦,還真是這個意思,這賤貨是真TM賤啊,我滿足你這個傻逼!”
侮辱性極強的言語發出時,巧兒一下將懸在王一瑞臉上的細高鞋跟跺進他的獨眼中,用力一扭,一聲肉碎的動靜發出,王一瑞就在巧兒將鞋跟對準自己僅剩的獨眼時,就已經絕望了,因為巧兒鞋跟後面,鑲嵌一排鑽石,那從上到下十幾個顆鑽石有小半顯露在鞋跟外,就如同螺紋鑽頭一樣,在他眼眶中扭踩的每一下都讓他痛不欲生,隨著巧兒扭蹬後的一拔,王一瑞不受控制的發出憋悶後的慘嚎,雙手開始沒有規律的胡亂抓撓,他發出了垂死的掙扎,這種掙扎,根本沒有限制的方法,除非二位尤物能從他身上下來,不過可惜,兩位蛇蠍美人,哪裡肯給他生路,隨著巧兒拔出鞋跟的那一刻,美豔的娜紗雙眸一寒,踩著他的脖子,用另一隻高跟狠跺起他起伏的胸口,而巧兒也用盡全力的跺著王一瑞的腦袋,她鞋跟上纏繞著的眼球和一些碎肉組織,在幾次狠毒的
跺踩後,甩了出去,充血的眼球徑直滾到了舞臺邊緣。
“果然在這裡。”
一聲淡淡的話語發出,這聲音不是王一瑞所發,更不是娜紗和巧兒,兩位尤物快速向聲音源頭看去不遠處,一個女人領著一名不到三歲的孩子,目光怨恨的看著舞臺中央的場景,她的身後站著一名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正是殤晨,而這對母子恰恰就是王一瑞的妻子和他那親生的兒子........... “呀,你們是?”
娜莎故作驚慌的看向門口的這對母子,而她心裡早早都猜測到了她們的身份。
“你還敢問我是誰?快把我老公放開!”
女人看清舞臺中央的畫面後,表情透出憤怒,就在剛剛,她偷偷跟隨王一瑞來到這裡,被殤晨攔下來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大聲嚷嚷著要做奸,雖說殤晨盡忠職守,不過,他可不想讓這個女人一直喊下去,於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殤晨不得已把她領了進來,沒想到,讓她看見這一幕。
“哦......你就是這賤貨的老婆啊,既然被你看見了,我們也不隱瞞了,你老公求著我們作踐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他是廳長,我們只能聽話嘍。”
娜莎輕慢的說道,隨即和巧兒相視一眼,不情願的放過了王一瑞,隨著兩位尤物走下他的身體,並沒有急著向女人走去,而是極其侮辱性的在王一瑞身上蹭著鞋底。
“你們胡說!一定是你們這兩個狐狸精想害死他!”
女人惡狠狠的說道,她當然不認識娜莎和巧兒,所以更不懼怕她們,仗著自己老公是廳長,而且這是個所謂的法制社會,她怎麼會怕娜莎她們,於是,她的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咯咯.....你猜對了,我們就是想讓他死,你不是要救他嗎,帶走好了。”
娜紗面帶嘲諷的走到女人對面,毫不遮掩的說出心中本意,她瞟動著迷人眼眸,看著比自己矮上半頭,無胸,無屁股,無容貌的“三無女人”,她終於知道王一瑞為何寧願給自己舔鞋底都不願意回家了。
“切!你們把人禍害成這樣,還想讓我這麼輕易的帶走,真是可笑。”
這個女人眯起了眼睛,不屑的吐出一句話後,掏出手機,就在她要撥號的時候,被娜莎一下搶了過去。
“怎麼?要報警?我看算了吧,這要傳出去,你這個老公身敗名裂不說,估計你們家也就此崩盤了,不如悄悄把你老公帶走,省的惹來麻煩”
娜莎已經蔑視這個女人了。
“你........行,算你狠,我先把孩子送上去,一會兒下來接他。”
手機被強行奪走後,這個女人反而懦弱的不敢要回,她看著娜莎蔑視自己的眼神,她有些打醋了,她後悔沒有叫幫手就下來,尤其還帶著孩子。
“哎,何必那麼麻煩,你去救你那賤貨老公,我來幫你照顧孩子,殤晨,把那個小傢伙給我帶過來。”
尤物已經在心中譏笑這個女人的愚蠢,隨著娜莎的命令過後,殤晨快速將女人身邊的孩子抱起,只是電光火石間就送到娜莎身後,而對面的女人剛剛伸出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
“把孩子還給我!”
一聲刺耳的喊叫在女人口中發出,她不顧一切的向娜莎身後的孩子奔去,而讓她無法相信的一幕出現,娜莎看似柔弱纖細的手臂驀然伸出,纖手一瞬間抓住她的頭髮,
將她拽的仰面揚起了頭,接著狠狠的耳光連續抽在她臉上,抽的女人面露驚愕,連還手都忘了。
“你個蠢貨,沒有人樣兒就算了,還沒有腦子,我抽死你!”
尤物狠抿著香唇,纖手帶動著軟皮手套,在女人臉上不斷增加著紅紅的五指印啪啪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房間,女人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後才有了反抗動作,不過,娜莎怎麼會給她機會,巧妙的躲避過女人抓撓後,更加狠辣的有力的耳光不斷落在女人臉上,這種羞辱性的耳光,極具殺傷力,它雖然對肉體傷害不大,卻能輕易的讓人畏懼,瓦解掉她內心的抵抗情緒。
“別打了,別打了,我求求你.....”
女人被娜莎耳光抽的耳鳴目眩,她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暴打,尤其在措不及防下,讓本就心慌意亂的她,無效的反抗後,除了接受被娜莎狠抽外,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臉,她怕了,她屈服了,深深的忌憚起了娜莎,隨後帶著哭腔開始求饒。
“切!你個軟骨頭,殤晨,安排他們這對狗男女去醫院。”
尤物冷冷的看了眼滿臉青紅指痕的女人,停止了對她抽打,抓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強硬的按在了地面,照著她的頭跺踩了兩腳後,將她踢開,轉身將嚇的哇哇直哭的男孩強行帶走,而這名女人直至娜莎和巧兒的身影消失,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過,一切已經成了定局,她除了配合殤晨外,已經束手無策......夜幕降臨,萬物歸於安寧,但這不包括Colorful這個多姿多彩的夜場,這裡的人精力充沛,狀態異常興奮,他們每個人都會不知不覺的喝進數杯這裡的美酒,雖然價錢並不低廉,可以說高出別的地方數倍,但他們還是一擲千金,毫不吝嗇,即使是工薪階層也是如此,仿若他們的錢就是為了來這裡而掙得,但他們不知道,這裡的所有酒水都已經被加工處理過,添入了娜莎精心為他們配置的藥粉,他們日復一日的來,又日復一日的喝,久而久之,他們不僅迷戀上這裡的美酒,更加迷戀這裡的美人兒,每個來過這裡的人,從此再也沒有去過別的夜場玩,至始至終都深深的紮根在了Colorful,而這種人,每日都在增多,以至於Colorful夜場開始了限票入場的規矩,就是這樣,依然改變不了他們來Colorful的熱情,而這讓同城中的另一個早有除掉Colorful的狄亞諾娛樂城,終於有了行動。同行是冤家,這話一點也沒有錯。
“去安排人手,不能再讓她這樣發展下去了。”
狄亞諾娛樂城的頂層辦公間中,一名滿面紅光的老者語氣決絕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辦。”
回話的人是名中年男人,一頭捲髮,面容很普通,膚色古銅,身材很高大。
“對了,千萬別讓本地的地下組織知道這事,娜莎有個得力的屬下,據說和各個本地頭目都很熟絡,一定要謹慎。”
老者再次開**代。
“明白”
男人聽完老者的話,在原地又呆了一會兒後,轉身離開了,而就在他走後不久,一名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孩,面容上掛著寒霜,徑直走進老者的辦公室,連門都是用腳踹開的。
“乾爹,你做出決定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女孩眼露溫怒的注視著一臉淡然的老者。
“怎麼?你
不想報仇了?”
老者並沒有在意女孩的表現,玩味兒的反問了她一句。
“乾爹,女兒的仇一定要報,他奪了我哥家產,害死他們夫婦,這仇不共戴天,不過,咱們現在真不是她對手呀,她後面可不是單單認識幾個官僚,還有個要命的皇子,你要是現在碰了她,這以後別說報仇了,能安生度日都是個問題。”
這女孩看著年齡不大,雙眸中卻湧動著城府極深的光芒,她這股子靈氣勁兒加上她俊美的容貌,可以說是千里難尋,但她卻忌憚著一個人,那就是娜莎,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女孩就是龐振的親妹妹——龐靜,她可是眼睜睜看著娜莎從一無所有到現在應有盡有的全過程,而且娜莎還在壯大,而龐靜當時聽說自己哥哥和嫂子把所有財產轉讓給娜莎時就起了疑心,無奈她不在國內,等她回來時,娜莎已經風生水起不是她能輕易撼動的了,此女就是聰明在這裡,她一次都沒有去找娜莎問清原委,而是私底下調查,終於她知道了些端倪,復仇心一起,她首先選擇了狄亞諾娛樂城,利用自己的手段和天生的姿色,她在這裡有了穩固的地位和決定性的話語權。
“恩,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她雖然有現在的皇子撐腰,而我卻有不久後就能稱帝的爵爺做後盾,你說,我還用怕她嗎?”
“啊?乾爹說的可是真的?你可別哄騙我?”
龐靜臉上一驚,隨後一喜,然後快速靠近老者,嬌軀一扭,竟坐進了老者的懷裡,這自然而然的動作,看起來水到渠成,毫無扭捏做作之態。
“哈哈......當然不是哄騙你了,我可捨不得再讓你發脾氣。”
老者爽朗的大笑後,貪婪的在龐靜耳邊大力呼吸了一口,這處子芬芳氣息,讓老者欲罷不能。
“咯咯.....要是真能為我哥哥報仇,手刃了娜莎,我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可不要舉而不堅哦”
女孩調皮的在老者褲襠抓了一把,一扭身跑掉了,這名心思玲瓏的女孩,一直吊著老者胃口,她懂得一點,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娜莎別墅中,殤晨規規矩矩的講訴起處理王一瑞夫婦事情的全過程,以至於最後怎麼樣把她們送進指定醫院叫人看守,都詳細的說了一遍,站在一旁的巧兒,默不出聲,俏臉上帶著迷人的淺笑,靜聽著殤晨和娜莎的對話。
“殤晨,你處理的不錯,去吧,今天起你要侍奉巧兒一個星期,這你知道吧?”
娜莎美眸微微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恩,我知道。”
殤晨看起來很不情願,慢吞吞的站起身,向巧兒看了看後,站在了門口。
“姐姐,那我們就回去了。”
說完,巧兒向娜莎送了個甜蜜的香吻,拉起殤晨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娜莎看著他們離去後,並未露出過多表情,隨即緩緩低下頭,掃了眼自己腳下,一名手腳被捆住的小男孩靜靜的躺在那裡,眼露畏懼的看著娜莎,他的嘴巴上蹬著一隻比他臉蛋還細嫩白皙的美足,隨著對視上娜莎的一雙美眸後,他眼中浮現水霧。
“哭吧,你要是不怕疼就哭。”
娜莎抿著香唇,笑看著腳下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聽完娜莎的話後,眼中水霧快速消失,在他想來,只要哭就能解決一切事情,他的父母就是被他的哭聲征服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只要他哭,不僅遭來自己被征服的下場,而且已經到了動一下都會被這名看似溫柔的大姐姐,狠狠的將自己的嘴巴踩住,以至於現在,他只能順服的接受著娜莎的任何一句話。
“對,你不哭,我就不讓你疼,如果你要聽我話,我還給你糖果吃。”
說著,娜莎不急不緩的將美足抬離男孩的嘴巴,踏在了他瘦弱的胸口上,拉開床頭抽屜後,拿出一盒糖果在男孩面前捏出一顆,含進了自己的嘴裡,又拿出一顆,在男孩眼前晃了晃,“想不想吃?”
“想.......”
男孩口齒不清的說完,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角,那副快饞出口水的模樣,讓美豔的娜莎都忍不住想笑。
“想吧,不過,你要聽話,我讓你怎麼吃,你就要怎麼吃。”
尤物說話間,抬起一隻香足,靈活的足趾一分一合,夾住了手心處的糖果,然後緩緩的送到男孩嘴邊,“含著我的腳吃,對,再含進去一些,真乖,不許咬哦......”
美豔的娜莎教唆著男孩,她知道很快這個男孩將會忘了他的父母,忘了他的過去,一名不到三歲的男孩,就這樣一點點被娜莎引誘向深淵,走進迷霧,也許,他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漂亮姐姐其實很惡毒......... 臥室中,巧兒攝魂的雙眸中泛著瀅波,隨著嬌軀如羽毛一樣撲上軟床,兩條薄絲緊裹的纖腿魅足,俏皮的一擺一蹬,甩掉了一隻小巧精緻的美鞋,誘人的一翻身,嬌嗔的瞪了眼坐在床邊的殤晨,“早想它了吧?”
尤物一抬纖腿,脫了鞋的絲襪香足,在殤晨面前抓弄了下足趾,踏進了殤晨懷裡。
“巧兒,我發現你也有溫柔的一面。”
低低的話語聲在殤晨口中發出,他捧起巧兒的纖足,貪婪的吸了一口美足散發出的芬芳。
“切!這還用你說,我不僅溫柔,還很善良,可是,就有一些人,非要我殘忍無情的去作踐他,踐踏他,對他們越狠毒,他越興奮,你說是吧?”
巧兒語落時,用足尖挑起了殤晨的下巴,雙眸湧濃烈的笑意注視著他的雙眼。
“是,不過你怎麼會知道?”
殤晨不假思索的說完,臉色一紅,將頭低了下去。
“咯咯.......你個賤貨一下就暴露了本性,哎,殤晨,不如你把我娶了,你想想到那時我日夜的作踐你,是不是很刺激?”
巧兒美目中狡黠一閃,將一雙美腳蹬入殤晨懷裡,在他腿上摩挲,這銷魂的舉動,讓殤晨心如蟻噬,麻癢難耐。
“你不嫌棄我?.......”
“當然嫌棄,我只是問問,沒想到你還當真了,不過,你要是能突破元嬰後期的話,沒準我會嫁給你。”
尤物毫不客氣的損了殤晨一句後又給了他希望。
“真的?那我娶了你之後,可以繼續侍奉娜莎嗎。”
殤晨愛戀的撫摸下自己懷裡的一雙美足,看向巧兒時露出徵求的神色,隨即他再次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你是豬嗎?虧我對你一番情意,你還想著侍奉我姐姐,滾下去。”
果然,殤晨說完話就發覺巧兒眼中湧出怒意,灰溜溜的爬下床,跪到了地上。
“廢物,爬上來,過來抱著”
巧兒白了一眼殤晨,沒好氣的說完話,將一雙美足又搭在了床邊,“殤晨,你動動腦子,我姐姐有個沈洛了,早晚會冷落你的,有朝一日回到北域,我姐姐
那個如意郎君一出現,你算什麼?到那時,你能忍受別人替代你,夜夜侍奉娜莎嗎?所以,以後你要忠心我,死心塌地的給我做當牛做馬,你不是喜歡被作踐嗎,對,我會讓你嚐盡我姐姐不能給予你的一切,讓你生不如死的在我腳下喘息,我比我姐姐會狠上一百倍的對你,你興奮嗎?”
尤物口吐芬芳,語言誘惑並犀利的引誘著殤晨,隨即足背繃緊,將香絲美足插進殤晨口中,挑逗起他的舌頭。
“巧兒,我要服侍你,你把我要過來吧。”
殤晨品嚐著巧兒纖足,吐字不清的說著話,能看出他已經被巧兒勾起了心底的浴火。
“咚”的一聲,巧兒一腳把殤晨踹下床。
“你個傻逼,我說的不是現在,是以後,而且我姐姐現在正需要的你時候,你上我這裡來幹什麼?給我舔腳嗎?我看你吃我姐姐的屎都不配!”
巧兒狠厲的奚落了殤晨一頓。
“滾上來”
美人白了眼不知所措坐在床下的殤晨,誘人粉唇微抿,發出低語,“殤晨,你要知道,現在你還有時間來侍奉我姐姐,你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好,而且我和我姐姐現在都是你的主子,你不是更開心,等走出這一界,我姐姐的夫君一出現,到那時,你再突破了元嬰後期,我說要嫁給你,估計我姐姐也不會阻攔了,你說這是不是更好。”
尤物雙眼中閃動著異樣神色,伸出誘人的纖足,拍了拍殤晨的臉頰。
“還是你想的周全。”
殤晨猶如醍醐灌頂般醒悟,崇拜的看著巧兒。
“切!都像你這榆木腦袋,估計世界就要滅亡了,去,躺牆邊,教導你這賤貨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往死裡踩!”
俏麗可人不屑的瞪了一眼殤晨,隨著她的指引,殤晨乖巧的躺在了牆邊,看著嬌俏動人的尤物,一步步婀娜的靠近自己,他的心開始興奮的狂跳........“看你這賤樣兒,在我姐姐面前還假裝不情願,到我這裡像狗一樣聽話,來,給我穿上。”
說著,巧兒將一隻高跟扔在了殤晨的臉上,誘人的香絲美足,一下跺在了他胸口。
“巧兒,我原本就是你的狗.....”
殤晨弱弱的說著話,伸出手,將細高的靚鞋穿在了巧兒的纖足上。
“是嗎?說這話你不感覺違心嗎?騷包!是在我這裡嚐到甜頭了吧,弄死你!”
巧兒美目一挑,細高的鞋跟直接跺在了殤晨的肚子上,用力扭動,深陷進他的皮肉。
“巧兒,你好美.....呃啊........”
“對,你要讚美我,雖然我不需要,但你還要說,繼續!.....”
又是用力一扭鞋跟,尤物俏生生的單足玉立在了他的肚皮上,細高尖銳的鞋跟成為了美人腳下唯一的支撐點。
“踩死我,讓我要化作你腳下的魂......呃......啊........”
“咯咯.......我一定會踩死你的,不過,不是現在,所以你要頑強的活下去,為了死在我腳下而活......”
“噗嗤.....”
美人足下的鞋跟踩破了殤晨的肚皮,整個沒入,嬌俏的美足高跟看起就像個平底鞋一樣踩在殤晨的小腹上。
“呃......巧兒........你迷死我了......”
顫抖的呻吟聲在殤晨口中發出,他望著身上一絲猶豫沒有,就把鞋跟踩進自己小腹的巧兒,
深深迷戀著她的無情。
“是嗎?那你怎麼不去死!”
巧兒狠辣的扭動他小腹中的鞋跟,一直懸空的高跟美足,一下跺在殤晨的胸口,碾向他的脖子,不屑的羞辱著殤晨。
“呃嗚.........”
殤晨被踩的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聽起來好像公狗在低吼。
“你不會被我踩的要變身了吧?咯咯......你這賤貨真是逗死我了”
尤物大笑著抬起殤晨脖頸處高跟,接下來,隨著笑聲的延續,嬌俏的美人,連續狠跺殤晨的脖子。
“哦嗚.......哦嗚.......”
“哈哈........對,就這麼叫!跺死你!......叫!.......大聲叫!.......咯咯......哈哈..........叫!.......”
毫不留情的跺踩,隨著嬌俏可人的笑聲,一直持續著,殤晨的狼嚎式叫聲越來越來大,時間慢慢過去,巧兒絲毫沒有停歇,隨著腳下的殤晨微弱的用手指劃下地面後,狠辣的尤物才在他身上慢悠悠走向地面,毫不理會他死活的走出了房間。
“姐姐,你真捨得把殤晨讓給我?”
娜莎的房間中,巧兒一邊說著話,一邊瞄著不停舔舐娜莎足底的小男孩。
“這有什麼,你別忘了,母親大人的給了咱們三姐妹不同的能力,但提升修為這方面,都是靠他人來補給的,我有沈洛已經足夠,估計破開空間時,他應該是元嬰後期了,而殤晨早晚是元嬰後期,反正你很喜愛他,不如跟他在地界結成夫妻,你也知道,他早晚都會死在咱們手中,況且,我對他厭倦了,成為你的補品正合了我的心意。”
娜莎不在意的說完,扭了下腳腕,挑逗著腳下的小男孩。
“恩,姐姐說的一點不錯,他成為我進階的爐鼎還真是最佳人選,不過,他那東西要是長不出來,我不是嫁給了個太監。”
巧兒黛眉一皺,露出嫌棄。
“咯咯......他是一名妖修,只要有靈力,身體一定能再生,況且他死後身體都是寶,難道你想白白便宜我嗎?”
娜莎說到最後時,瞟了一眼巧兒,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對啊,我怎麼把他是妖修的事兒忘了,姐姐,我嫁給他就是。”
巧兒美目閃動,一驚一喜後,決定嫁給殤晨。
“這不就對了,你身體裡沒有聖女的禁制,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會遭到反噬,而我就不一樣了,要是沒有慾望之盒,我估計還要找三四個像沈洛那樣體質的人,才能跨入下一境界。再說了,殤晨留我身邊頂多是一堆煉器用的材料,功力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散去,多可惜呀。”
紅唇一張一合的說完,娜莎一抬纖腿,將足底蹬在了腳下男孩的口鼻上,憋悶住他的呼吸。
“姐姐說的是,那就這麼定了,離開這一界後,我會強迫他突破修為,讓他早日達到元嬰後期,然後等他把我娶了,玩個三年五載,估計我也失去興趣了,到那時,我會拿出他身體一半的材料供姐姐使用。”
巧兒美眸透著妖異的光滿,許諾給娜莎。
“好,看來我沒有白疼你。”
兩位尤物隻言片語間,就把殤晨身後事給定下來了,而殤晨本人卻毫不知情,他在娜莎和巧兒之間忠心的服務,任勞任怨,結果自己死後別說入土了,能留個全屍都難。
隨著巧兒離去後,娜莎瞟
了眼腳下,發覺腳下男孩即使被憋悶的臉色已經發青,卻沒有任何反抗和掙扎,尤物露出滿意的笑,纖足一抬,俯身將男孩抱進懷裡,看著他大力喘息幾下後,露出渴望的眼神,娜莎輕笑一聲,將一顆糖果送進了男孩口中。
“好玩嗎?我的腳是不是很香,對,你要記住,它給予你痛苦過後,你就會得到糖果......”
美豔的娜莎已經在逐步的馴化著男孩,她有多陰險,小男孩也許死的那一刻才知道吧.........清晨的紅日緩緩的升起,預示著新的一天的來臨,娜莎起床時,發覺小男孩正在床下乖巧的舔舐著自己的鞋底,尤物獎賞性的抬起一條纖腿,用美足拍了拍他的小臉,又是一顆糖果扔給他,點指下自己的美鞋後,示意著他給自己穿鞋,這是男孩來到娜莎這裡的第三天,如今他已經被娜莎當成鞋奴來飼養了。
“娜莎小姐,還是讓我來服侍您吧,還有這個小孩,也太讓您勞神了。”
就在娜莎走出房門的時候,一名侍女快步走了過來,她梳著一個馬尾辮,臉頰白皙,五官清秀,她的名字叫鄭柳,還有一名叫丘洋的侍女,她們都是殤晨的手下,被選過來做了侍女。
“暫時不用,等我需要時會叫你的。”
娜莎和藹的看了眼鄭柳,隨後,掃了眼身後跟過來的小男孩,徑直向浴室走去。
“什麼時候能貼身侍奉這麼美的女主人呢?”
就在娜莎走遠後,鄭柳在心中懷著期盼的不斷低語,她望著娜莎消失的背影,露出一絲失望後,轉身離開了.....秋後的下午時分,一間乾淨整潔的病房中,娜莎俏麗的坐在馮野病床旁邊,絕美的容顏上掛著甜甜的笑意,她面前的馮野身體上纏繞著紗布,傷勢明顯被控制住,而且正在好轉,隨著美人將手中一塊水果送入馮野口中,柔美動聽的聲音在紅唇下發出,“馮哥,你會原諒我以前對你做的事嗎?”
娜莎誘人的姿容上露出愧意。
“看你說的,你以前對我做的一切,不都是我自願的嘛。”
馮野心裡美美的吃下水果,目光悄悄的向娜莎的腳下瞟了眼,尤物足上蹬著一雙十幾公分高的防水臺美靴,這是他最渴望看到的鞋子,尤其那金屬跟尖銳不如煙粗,這讓馮野內心狠狠的抽搐一下。
“話是這麼說,可我這心裡還是難受,馮哥,你出院後別在求我作踐你了,好好在我身邊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話語發出時,娜莎伸出纖手,輕輕用手中錦帕擦拭了下馮野嘴角,溫婉動人的模樣,差點要了馮野的命。
“娜莎妹妹,我......我喜歡你作踐我,我現在.......娜莎妹妹,這裡......這裡也沒有旁人,我好想..........”
馮野顛三倒四的說著話,雙眼中的意思讓人看了一目瞭然。
“真的要這樣嗎?難道你就不能戒掉這個癖好嗎?”
娜莎緩緩站起身,將誘人的後背對向了馮野,似乎對他很失望。
“我.......對不起,娜莎妹妹,我無法戒掉.....”
他望著娜莎的背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渴望,雙眼火熱的在尤物性感的後背上游走,定格在她足下豔美細高的靴跟上,那冷光閃閃,異常尖銳的金屬跟,好似一把利劍一樣耀著光芒,馮野好期盼它能踏在自己胸口,插進
自己的心窩。
“馮哥........”
娜莎突然轉過頭,馮野貪婪的目光映入她的美眸中。
“唉.......”
尤物嘆息一聲,靠近床頭,“馮哥,聽小妹一句勸,戒掉它,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娜莎包含深情的言語,任何人聽了都會被此女的情意感動,尤其她繪聲繪色的表達,聽起來真像在勸慰馮野。
“娜莎妹妹,我不怕死,我現在都好想.......”
“別說了馮哥,你傷還沒好,我怎麼下的去手。”
尤物打斷了馮野的話,美眸嗔怪的望著他,看著他幾次欲言又止後,美人好似下了很大決心,緩緩抬起一條纖腿,將穿著防水臺的金屬跟短靴蹬在馮野的病床頭,纖手一扯美鞋上拉鎖,一隻黑絲包裹的勾魂纖足一點點映入馮野眼中。
“馮哥,小妹不勉強你了,你再養幾天,到時候,別怪我心狠就好,來,聞聞它,以後不論你被我作踐成什麼樣,在心中想想它的樣子和味道,這樣你會好受些。”
充滿慰藉的話語中透著尤物要對馮野殘忍施暴的訊號,不過,被美人愁苦的語調錶達下卻透出另一種柔情,隨著驚魂動魄的美足展露在馮野面前,曼妙的一扭纖腿,柔軟的足底貼在了馮野的嘴邊。
“娜莎妹妹,你對我真是沒得說,是我自己下賤,我怎麼會怪你。”
馮野大力的呼吸著娜莎足上的芬芳,感受著美足的柔軟,他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尤物作踐的準備,娜莎的曾經的惡毒,也在這嗅聞美足時,好似吃了忘憂丹一般,消失的了無痕跡,他拼命的聞,大力的吸,他的身心都在娜莎這美足下變的飄忽不定,興奮異常,他身體不自覺的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胯間的沒了貞操套束縛的陽物隨著他身體的湧動,在床單上摩蹭,看著嘴邊的香絲美足,他感覺體內從沒有過的亢奮情愫一下衝上他的腦袋。
“就聞到這裡吧,你要配合醫護人員給你換藥,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
娜莎就在馮野最興奮的時候,快速將美足抽回,蹬進了美靴裡。
“再讓我聞一會兒好嗎?”
馮野雙眼中透出猛獸一般的慾望,哀求著娜莎。
“馮哥,你要在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聽話,再忍耐幾天,我還有事,先走了。”
娜莎拒絕了馮野的請求,安撫過後,踏著迷人的步調,走出病房。
病房裡變得安靜無聲,在馮野看來,娜莎是真心對自己好,但是,他真的好喜歡被娜莎作踐,他眼中露出憧憬,幻想著娜莎接他出去的日子,他渴望著,遐想著,意淫著,而他不知道,娜莎走出病房時露出一抹別樣的殘忍,交代幾句醫護人員後,她走出醫院,徑直坐進路邊的一輛越野車裡,車裡除了丘洋這名司機外,就只有巧兒一人。
“走吧,這賤貨果然還那德行。”
娜莎說完,靠在了座椅上,露出一副得逞的摸樣。
“唉.......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悠悠的嘆息後,車子駛離了此地,後方明晃晃一個牌子立在那裡————城北康復中心。這裡是私人醫院,是龍少陽給娜莎的禮物,這裡的人只聽娜莎的安排,她們穿著白大褂,卻從不履行白大褂的義務,來這裡的醫生,醫術再高也不會看病救人,她們只會聽著命令整人。
別墅地下室裡,荀仁每日都期盼著巧兒的到來,尤其
美人含笑細語和他戲耍時的模樣,真是讓荀仁的心都為此女的一顰一笑所牽繫,不過,很奇怪,巧兒卻不對他下毒手,而是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蹬踩他,挑逗他,說著讓他慾望滋生的話,卻不實行,嬌俏的趴伏在他的耳邊,告訴他忍耐,就這樣,荀仁被巧兒迷的神魂顛倒,即使知道自己要買掉一個眼角膜來作為死在此女手中的費用,他非但不介意,反而非常期盼,在他想來,能死在此女腳下,是他的福分,而他不知道,之所以巧兒一直這樣對他,是因為沒有找到買家.......一個星期後,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這一界傳開,爵爺取代了龍家,成為這一國的帝君,而娜莎所處城市中,最高興的當屬狄亞諾娛樂城的老者和龐靜,他們歡慶過後,加速了攬絡人手的步伐,他們要強取豪奪了娜莎的所有產業和消滅她身邊的所有勢力,他們秘密籌劃著,精心算計著,就等萬事俱備時,動手了..........城北機場的一處停機坪,一架直升機平穩的落在地面,兩男一女在數名全副武裝的戰士保護下,從容的走下直升機,隨著三人坐進一輛軍用的越野車,前後不下於二十輛的同款車子開始來回原地交叉繞行,最終在無人能分清哪輛車裡坐著這三人時,他們分道揚鑣,向著不同方向駛去。
而與此同時,馮野的病房中走進來四名醫護人員,她們抬著一口和棺材大小的硬塑鍍膜保溫箱,裡面裝著一半的冰塊,只見其中一人輕輕的在馮野耳邊低語幾聲後,馮野一下脫光衣服,露出了剛剛扯去紗布後的雪白肌膚,的確,他真的很白,也許是剛長出來的新肉還很嫩的關係,他渾身看起來血管都很明顯,而他不知道,這是娜莎故意用藥物給他肌膚催化成這個樣子的,隨著他躺進棺材,四名醫護人員快速將保溫箱閉合,並用皮帶勒緊,除了保溫箱上面的幾個孔洞外,可以說嚴絲合縫。
傍晚時分,城北的地下火葬場的舞臺後面,娜莎和巧兒豔麗的坐在這口保溫箱上,不時的和裡面的馮野說話,“馮哥,一會兒你好好表現,忍忍就過去了。”
娜莎輕撫著棺材蓋,軟語柔聲的說著話。
“娜莎妹妹,我聽你的話,一定堅持到最後。”
嗡嗡的聲音在棺材裡發出,馮野語氣聽起來很興奮。
“恩,我相信你,巧兒,換衣服吧,估計那三個人已經等不及了。”
隨著娜莎語落後,兩名尤物同時站起身,各自拉起一個比較的大的醫用箱,目測足有行李箱大小,等二女離開後,四名全身白色著裝的工作人員,抬起了裝著馮野的保溫箱,向著舞臺邊緣走去,放在一輛特製的拉桿車上後,轉身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位佳麗在舞臺後方走出,看了眼坐在軟皮靠椅上的三個人後,二女合力將拉桿車拽到了舞臺中央,而此時,舞臺周圍擺滿了廚房用具,甚至水槽和炒鍋都有。
“爵爺,你是不是來看下他的肉質,這可是我精心飼養的奴才。”
說著,娜莎將棺材蓋打開,露出了裡面渾身打著哆嗦的馮野。
“不用,一會兒吃的時候就知道了。”
說話的男人體態臃腫,一臉橫肉,最突出的就是他炸了鍋的眉毛和鬢角光禿的腦門。
“那夫人和姜哥要不要來看看?”
美豔的娜莎將一雙如水的眸子看向爵爺
身旁兩側坐著的一男一女。
“娜莎小姐不僅人美,連聲音都這麼好聽,算了,我也不看了。”
左側,身材豐滿過頭了的女人,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我要看看,不好的肉質會讓爵爺和夫人身體不適的。”
右側一名面色蒼白無血,看起來如同死人臉一樣的男人,快速站起身,大步向舞臺中央走去,他的舉動並沒有讓臺下的爵爺和一旁的女人露出不滿,反而都很自然的看向他。
“他如今還能一絲不苟的為咱們效力,真是不易”
爵爺沙啞的聲音透出對這名姓姜之人讚許同時,嘴角竟露出譏笑。
“這是他的本分。”
一旁的女人顯得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們二人說話間,長著死人臉的姜姓男人,靠近了裝著馮野保溫箱,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隨後恭敬的向娜莎點了下頭說道,“娜莎小姐好手段,竟能把他馴服成這樣,而且最少經過三道工序才能有他這樣的肉質,在下佩服,那接下來,就勞累娜莎小姐了。”
“看姜哥說的,這都是小妹應該的,一會兒姜哥可要多吃些,千萬別客氣。”
娜莎嬌柔至極的動作神態,看起來分外妖嬈銷魂,平時端莊典雅的她好像換個人,故意搔首弄姿,那百媚千嬌的姿態,撩動著人心底最深處的慾望,尤其此女換了一身黑色的乳膠緊身裝,把極致性感的嬌軀凸顯的更加攝魂,足下那一雙深紅色,銀質卡扣的過膝靴,簡直被她穿出了生命,細高泛著金紅色光芒的金屬跟,猶如擎天支柱一樣被她倩腿魅足蹬在腳下,淡淡一笑後,不失雍容的一禮,透出她高貴的修養和氣質,看似嫵媚輕浮,也無法讓對面的男人對此女生出一絲褻瀆。
“好,一定不辜負娜莎小姐的心意。”
姜姓男人說完,欣賞的又看了眼娜莎的容貌和身材,轉身離去。
“大美人兒,快開始吧。”
就在姜姓男人走回,光禿腦門的男人迫不及待的發出聲音。
“咯咯......好,巧兒,烹飪就交給你了,我來取他身上的肉。”
無人知道,擾擾世路紅塵,竟真有食人肉,暴殄生靈之事,而這卻在進行中......隨著美人攏起一綰青絲,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冷漠,誘人的臉頰上也沒了笑意,她冰冷的看了眼保溫箱裡的馮野,當纖手在頭上漂亮的挽出一個簡潔的馬尾辮後,邁動勾魂的倩腿,踏著迷亂人心的高跟,徐徐靠向棺材。
“馮哥,你後悔嗎?”
舉世無雙的姿容上掛著冰寒,卻透著無人能及的魅力,妖豔女神的詢問,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她不是強迫,也不是打壓,她是在揉著馮野的心在問話......“娜莎妹妹,我不後悔。”
決然的話語中透出對面前尤物的愛戀和虔誠,馮野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今天,而他對今天的降臨卻很滿意,他一直期盼眼前的絕美妖姬殘忍無情的對待他,所以他甘願淪為此女討好別人的一道菜品的主料,也不後悔。而且,他不僅此時不後悔,就是死後,如果有來世,他還會覓尋到此女的蹤跡,死在她這充滿魔力的殘忍下,他的靈魂深處已經刻畫上了此女獨特魅力的印痕,無法磨滅和抹去,生生世世都會如此。
“那就好,出來吧,躺在那裡。”
尤物漠視了馮野的表情,纖手一伸,指向一塊帶著邊沿的硬塑製成的大號菜板,明晃晃的
刀具斧頭,懸掛在一旁的支架上,可見,尤物準備在那裡屠宰馮野。
“娜莎妹妹,我有些腿軟”
馮野有點怕了,露出畏懼的看著那些刀具斧頭,這是要命的作踐,不死不休的禍害。
“馮哥,爬過去,我不會笑話你的。”
淡淡話語後,美人率先向大號菜板走去,她足下的高跟邁動時,穩健輕盈而且帶著別樣的魅力,也透著對生命的藐視。
隨著她婀娜扭轉過嬌軀,馮野磕磕絆絆的在棺材裡爬出,冰塊的溫度本就讓他身體發冷,而爬向大號菜板時,他心裡更是冰寒,不過,靈魂的使者卻在招引著他一點點靠近著菜板,美豔的娜莎在那裡等待著他的就位,尤物故意翹起一隻鞋尖,鋒利的鞋跟隨著她扭動腳腕,在地面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馮哥,你快點,別讓小妹難堪,來,看著小妹的腳爬。”
領魂魅足高跟擺出驕傲的姿態,它向著馮野不斷髮出指引,尤物把纖腿抬起,露出鞋底上精心為馮野設計的圖案,是他的人頭照片,很明豔的對比在鞋底下,看的出娜莎已經早有對他下手的打算。
“馮哥,你看我的腳下是什麼,這是小妹以後都經常穿的鞋子,繼續爬,靠過來,讓我用它踐踏你,蹂躪你,來吧。”
誘惑的死亡招引發出時,她看到了馮野眼中露出了慾望,尤物的嘴角泛起冷笑,她的小把戲得逞了。
馮野虛弱發抖的身體終於爬上了菜板,顫抖的仰躺在上面,他的心在狂跳,直視著俏麗站在自己身旁的美豔娜莎,他伸出了一隻手,觸碰下翹在他臉龐的鞋底,下一刻,他一下用雙手抱著這勾魂的美鞋,狂親猛吻。
“咯咯.......乖,別怕,你要想著,你是我的奴才,我的狗,我隨時都可以處死的家畜,這都是你的命。”
嫵媚的嬌笑後,尤物抽回了被馮野狂舔的高跟美鞋,橫跨過他的身體後,將他攔腰固定在菜板上,而手腳卻任由其活動不管,她笑吟吟的看著馮野待宰羔羊的模樣,抬起纖腿,將鞋底踏在他的褲襠上,“舒服嗎?”
巧笑浮現在絕美的容顏上,尤物碾動著馮野男人的象徵,她的每一下都刺激著馮野的身體,一陣陣驚濤駭浪劃過他的心頭,“舒服。”
馮野順服的在娜莎腳下享受,他閉上了雙眼,迎合著勾魂鞋底的每一次碾踩,他控制不住體內洶湧的慾望,胯間飽受過禁慾的陽物,曾幾何時享受過如此待遇,它歡快的腫脹變大,沒有休止的索求著鞋底摩擦帶來的快感。
“咯咯......對,讓它充血變大,閉上眼睛享受,不要睜開哦。”
尤物笑看著馮野在她腳下放浪的搖動起腰,肆意的做出各種親密接觸自己的鞋底動作,她緩緩的在一旁刀具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寬刃斧頭,繼續碾踩著他的淫根,灌溉著馮野的慾望,下一刻,就在馮野身體用力拱起腰,準備衝刺出體內慾望時,美豔的尤物瞬間將斧頭扔出,準確剁在了他的臂膀處,生生切下。
“啊.......”
馮野一聲慘叫如驚雷般響徹整個房間,他睜大眼睛時,看到了自己的一隻胳膊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靜靜的躺在一旁,不時的還抖動幾下。
“噓.....”
美人嬌俏的將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紅唇上,腳下繼續揉搓著馮野的陽物。
“閉上眼睛,看不到就不疼了。”
誘人
的語調,擁有著莫大的魔力,加之尤物絕美姿容的配合,馮野發出幾聲呻吟後,緊緊的閉上了嘴巴,緩緩的把眼睛閉上了。
“咯咯.......真聽話,來,頂我鞋底。”
香豔的尤物繼續滿足上馮野,鞋底的碾踩比過了女人的愛撫和親吻,它讓馮野忘記了自己的疼,再次進入縱情的享受中。
娜莎不急不緩的蹬踩著他的陽物,帶著韻律的節奏,隨著馮野不受控制的開始頂自己的鞋底,尤物露出會心的一笑,纖手一伸,又一把鋒利的寬刃斧頭拿起,看著馮野瘋狂的扭動起腰肢,她再次甩出斧頭,另一隻馮野的臂膀被剁下,而這次馮野只是將眼睛睜大,狠狠咬著牙堅持了一會兒後,露出馴服的看向娜莎。
“對,忍住,你看,其實沒那麼疼,來,把腿叉開,我站你身上滿足你。”
尤物看似很隨意的將刀具架拉動,纖手一扶,踏著馮野的陽物,玉立在了他的肚皮上,俏麗婀娜的身姿挺拔異常,高挑修長的美腿堪比世間的珍品,她旋轉了下身體,嬌容正對馮野,用鞋尖和鞋跟挑逗著他陽物。
“馮哥,一會兒讓你聞聞腳怎麼樣?”
這是挑戰馮野的極限,尤物的言語一發出時,就得到了腳下人的渴望目光,他緊咬著牙關,拼命在美人腳下點頭。
“咯咯........來,閉上眼睛,這次挺過去,我就讓你聞腳。”
赤裸裸的誘惑後,輕揉的碾踩讓馮野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胯間再次得到了比在女人身體裡都舒服的快感,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卻不敢興奮,他知道膨脹後的陽物,是在給美人信號,所以他在控制,忽然他感覺鼻尖一涼,接著一隻在他心裡無上聖潔的鞋底踏在他口鼻上,毫不在意的在他臉上扭了一週後,再次踏回他的陽物。
“刺激嗎?別睜開眼,我又要踩了哦”
柔美的聲音就好比天籟之音,迴盪在馮野的腦中,他期盼著鞋底的下一次蒞臨,胯間的陽物快速充血,在鞋底的碾動下沒了顧慮的肆意生長,刷的一閃,如同清風劃過長空,馮野只感覺膝蓋一涼,沒等他睜開眼睛,又是一涼,沉寂在意淫中的感覺瞬間消失,兩條腿如觸電般開始抽搐,莫名的疼痛傳遍了他的全身。
“啊.......娜莎妹妹,殺了我,求求你......呃啊.......”
慘叫,哀嚎,夾雜著胯間的陽物委頓在冰冷鞋底下,一瞬間讓馮野失去了控制。
而他身上的美人,手中一把金色白刃的圓弧手斧,一絲血痕沒有的懸在馮野眼前。
“你看,這削鐵如泥的手斧漂亮嗎?為了鍛造它,我真是煞費苦心呀。”
尤物忽視了馮野慘叫,傲然的站在他的胯間,漠視著他那兩條被瞬間切下的半截腿,此時馮野膝蓋以下空空如也,兩隻小腿不情願的遠離了他的身體。
“娜莎妹妹,讓我死,求求你.....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吃你鞋上的泥,做你腳下的臭蟲,求求你,讓我死吧......”
虔誠的祈求聲,卑微的哀求聲,不要顏面的發著毒誓,來讓尤物終結自己性命,可見,他是如何痛苦。
“不,我怎麼忍心讓你死呢”
絕世的俏臉扭對上馮野的時,露出不可一世的高傲,她在蔑視著馮野,鄙視著馮野,那誘人唇角處的譏笑,透出陰險、邪惡和殘忍。
話語飄過後,豔
麗尤物,一步邁下馮野身體,不聞不問他的喊叫和哀求,走近裝著冰塊的棺材,拎起事先準備好的一隻桶,快速插進棺材中,裝滿冰塊,回到馮野身邊時,倒在了他沒有了四肢的身體上,接著再次回去,一桶桶冰塊覆滿了馮野身軀,遮蓋住他的臉,血水伴著冰水,溢出大號菜板的邊緣,而娜莎只是不屑的看著馮野在冰塊下掙扎,哭喊,她的舉動讓一直站在旁邊的巧兒,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巧兒,這賤狗的四肢交給你了,一定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領。”
美豔的娜莎,壓根沒把馮野當人,將他散落的手腳踢到一起,看了眼巧兒。
“姐姐放心,一會兒,我一定讓它濃香怡人。”
巧兒在娜莎的言語後,神色回覆常態,美目泛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已經狠辣無情,沒想到其實最狠的是娜莎,她暗自苦笑一聲後,拉過一輛餐車,快速將馮野的手腳夾了進去,二話不說的向擺放烹飪廚具的舞臺角落走去。
“爵爺,你稍等一會兒,很快就能品嚐到你意想不到的美味了。”
尤物一點沒有露出對馮野血腥剁肢後的不安,她真如屠宰自己飼養的家畜一樣,輕描淡寫的帶過。
“此女果真和你說的一樣,不拿人的安危當回事兒。”
臺下的一臉橫肉的爵爺雙眼放光的說著話,身旁那名身材異常豐滿的婦人,眼中閃過異芒,隨即扶在男人耳邊低語。
“爵爺不就喜歡這樣的嗎,不如把她娶了,況且,她對妾身有用。”
婦人低低的話語一出,讓男人面色一變,隨即看向娜莎說道“大美人兒,做我的帝妃如何?”.............................. 男人沙啞的聲音傳遍了房間的角落,目露期盼的看向娜莎。
“這.......不好吧,終究你有夫人了,我怎麼能和夫人爭寵。”
美豔的尤物蹙了蹙眉,露出愁苦的看向臺下。
“哈哈.......看來大美人兒很顧慮你的地位會受到影響,不如你自己和她說。”
爵爺發出刺耳的笑聲,就如同破鑼一般傷害著人的耳朵,隨即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那好吧。”
豐滿異常的女人,挺起身體時,一步步的邁向娜莎,“你別有顧慮,其實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他的一個謀士,哦,對了,我已經嫁人了,所以大家才叫我夫人。”
女人駐步時,輕輕用指尖划動著自己的鮮紅的嘴唇,眼露貪婪的在娜莎身上打量。
“真是如此?”娜莎臉上透著狐疑。
“當然,這下你放心了吧?”
“可是這也太突然了,爵爺,不如給我些時間考慮,終究這是終身大事,怎麼能一口答應呢。”
娜莎面色不改,心裡譏笑一聲,她怎麼會這麼草率的答應這個要求,雖然自己想依靠爵爺,可是,不至於嫁給他吧。
“也是,那就來日方長,娜莎小姐繼續給我們烹飪美食吧,這事兒有些唐突了。”
臺下的爵爺示意了下豐滿女人,苦笑了一聲。
當豐滿女人回到爵爺身邊時,眼中露出失望,又是和爵爺低語幾句後,靜看向舞臺中央。
此時,巧兒已經將馮野的四肢處理的看不出是人的軀幹,隨著刀起刀落,均勻一致規格相同的肉塊擺放在一起,而一些邊角料,則被巧兒毫不客氣的扔進垃圾桶,她輕車熟路的烹製,燉
煮著精肉,偶爾掃看一眼時間,小心的掀開鍋蓋,放進一些調料後,不慌不忙的改刀著配料。
“巧兒,我怎麼感覺那個女人很怪異呢?”
娜莎對爵爺訕笑後,走近巧兒,低語著。
“姐姐,我看她好像比那個爵爺有話語權,而且你看,那個爵爺沒露出失望,反而是她很失望的樣子,這真是有些端倪。”
巧兒一本正經的說道。
“恩,的確如此,不過,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這頓肉餵給他們吃,要不然真是對不起我這麼久的準備。對了,我給你的調料放了嗎?”
“放了,這肉聞的我都想吃了,可惜,我不吃狗肉,咯咯........哎,姐姐,你告訴他,今天就做這些,讓他下回來吃,本小姐累了。”
巧兒嬉笑一聲後,表情一變,隨即一撅小嘴,嬌嗔的看向娜莎。
“好,一會兒我就告訴她。”
兩女一直低語,時間慢慢流逝,幾道精美絕倫的菜餚已經出鍋,隨著娜莎的雙手輕拍了兩下,從後面上來兩人,將餐具用品擺放在一張精美的餐桌上,又將幾道菜餚有次序的擺整齊後,轉身離去,而接下來,猶如大廚一樣的巧兒做起本次盛宴中的最後一道菜,隨著炒鍋翻滾,她從容的將主配料順序倒進了鍋裡,又是幾個翻炒後,她將這一鍋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快速倒進一個一直在加熱的砂鍋中,刺啦一聲,濃濃的香氣飄散,溢滿整個房間,要不論肉的來源,單說整個菜品的品相,那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口中生津,尤其加以點綴,完全就是件藝術品“爵爺,快過來嚐嚐。”
滋啦滋啦直響的砂鍋擺放在餐桌中間,這最後一道鹹辣為主,油而不膩的壓軸菜餚終於展現了爵爺三人面前,看著精美異常,雕花相配的數道以人肉為主料的珍饈美味,這讓臺下的爵爺早已坐立不安。
“大美人兒的確用了不少心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爵爺帶著身後二人已經來到了餐桌邊緣,不過,他卻沒有用餐桌上的餐具,而是示意了下死人臉的男人,只見,那男人快速在懷中拿出一個長條的精緻木盒,打開時,三對銀質的刀叉擺放在裡面。
娜莎一看到銀質刀叉時,心裡就是一緊,不過,隨後一鬆,她慶幸自己給爵爺的燉肉裡沒有下毒,只是下了一劑待催化的調料。
隨著爵爺津津有味的品嚐起菜餚,娜莎給巧兒找了個身體不適的理由,讓爵爺下次再來,而爵爺露出失望的同時,卻沒有強求,菜餚在幾人的分食下,很快被吃的見了底,當餐後水果和一些甜點擺放上來的時候,娜莎這高貴的尤物,終於服侍了別人一次,看著爵爺一臉享受的將送到嘴邊的水果吃下,尤物心裡笑了,她知道爵爺再來時,就會性情大變......兩天後.....城北康復中心,同樣的病房,娜莎同樣坐在床邊,而床上的馮野已經沒了四肢,渾身纏繞著紗布,他微眯著雙眼,聞著娜莎身體上散發出的芬芳氣息,享受著她柔軟指尖的輕撫,這一刻,他已然忘了愛撫他臉頰女人的惡毒。
“馮哥,當你求我要了你的命時,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尤物甜膩帶著責怪的語氣發出時,尖尖的指頭輕劃上馮野被藥水多次處理後的臉頰,這讓美豔的娜莎都在心裡讚歎這肌膚的嫩滑,她故意滋養著馮野的肉體,沒有休止的用藥
物將他的肌膚一再變嫩,尤物看似百般的柔情,其真實用心,世人可知。
“娜莎妹妹,我再也不會說那種傻話了。”
馮野無法在美人的溫柔鄉中擺脫,即使被她殘忍的剁掉四肢,也知道自己早晚會死在她手中,但在這軟言細語柔撫廝磨下,已經讓他丟了魂。
“對嘛,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馮哥,你要活下去,為小妹而活,雖然這次對你是殘忍了點,但你用四肢換來了小妹的周全,你想想,如果小妹被他人欺凌,你看了會不會心疼?你一定會拼死來保護我,與其那樣白白的讓你送掉性命,不如像現在一樣保住了命,還能陪在小妹身邊,馮哥,你為小妹付出這麼多,你說吧,想讓小妹怎麼樣來報答你。”
蠍蛇美人的言語充滿了感恩,她讓馮野失去四肢後也無法記恨她,尤其她的甜言蜜語和恩寵相加的誘惑和指引,已經彌補了她在馮野心中留下的傷疤,並激起他體內的慾望。
“娜莎妹妹,我想聞聞你的.....”
馮野睜開雙眼,露出浴火的看向娜莎,這美豔絕倫的尤物,讓他總是慾望橫生。
“聞腳是嗎?咯咯......馮哥,小妹早都知道你會這麼說,這樣,我把門反鎖,省的影響了你的興致。”
尤物明媚一笑,漂亮的眼眸中露出笑意,隨即,她起身向病房門走去,將門反鎖後,踏著豔麗誘人的高跟走回,纖腿一抬,一步跨上病床,隨著她一雙絲襪長腿跨立在馮野身體兩側時,馮野的身體明顯變的顫抖。
“馮哥,你興奮嗎?”
尤物曼妙的抬起一條勻稱的美腿,將細高跟的短靴蹬在了馮野頭頂的床頭上,那鞋底上印花的防滑紋理,清晰的映入馮野眼中,如尖錐一樣的金屬跟,好似夜空中星辰一樣泛著冷光,馮野嘴唇有些發顫,呼吸變得急促,仰望向娜莎含笑如花的容顏時,他的心狠狠抽搐了幾下。
“娜莎妹妹,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做夢,這是你付出後得到的回報,馮哥,小妹要脫鞋了,你說,這鞋子放在哪裡好呢?”
尤物紅唇微張,露出皓齒,淺笑時,纖手已經將美鞋脫下,嬌俏的腳丫,點在床頭,那圓潤的足跟,在香絲的包裹下,泛著光澤透著紅暈,細高跟的美鞋,被她一根蔥指挑在半空,隨著她俯身,故意將鞋子懸在馮野的臉上,從鞋窩裡散發出的足香氣息,濃烈吸魂,這讓馮野下意識的用鼻子大力吸了一下,“咯咯......看來馮哥很喜歡呢,不如你先聞它。”
輕笑一聲後,美豔的尤物將高跟鞋反扣在了馮野口鼻上,隨著香絲美足落在馮野枕邊,她抬起了另一條修長的纖腿,用鞋跟踏在了反扣馮野臉上的鞋底上,馮野在娜莎的這一舉動下,身體更加興奮,等娜莎踩實他口鼻上的美鞋時,他呼吸著充斥在整個鞋窩裡的氣息,吸進他的肺,融入他的血液,刻進他的靈魂。
“馮哥,好聞嗎?別急,還有一隻呢,咯咯.......”
美人嬌笑不止,露出異樣風韻,她讓馮野聞完鞋子後,又將絲襪美足貼在他的嘴邊,隨後她竟主動的脫下香絲,將赤裸誘人的蓮足在馮野的臉頰上搓揉,從始至終她都抓著馮野的心在走,她看透了馮野的下賤,她心裡已經謀劃好讓他心甘情願的被自己禍害,讓自己肆意的作踐,甚至活生生掏出他的心和
肺,都不會讓他生出一絲怨恨........一天後,夕陽西下時,巧兒帶著兩名手拎器械和醫療箱的白大褂回到了別墅。
“荀仁,雖然是在這裡給你做手術,但,她們都是正規的醫生,來,躺好。”
有些昏暗的別墅地下室,巧兒安撫著荀仁的同時,示意了下身後的兩名白大褂。
“巧兒,我賣了這隻眼角膜,是不是錢就夠了”
荀仁並沒有絲毫牴觸,順服的躺在了鐵床上,並眼睜睜看著幾人將自己的手腳固定好。
“夠了,夠了,乖乖躺著別動,一會兒有可能疼,你忍忍。”
嬌俏的可人,露出迷人的輕笑,下一刻,她向兩名白大褂一擺手,自己則悠閒的在地上踱起小步子,噠噠金屬跟踩擊地面的聲音發出,它好似在讀著秒,記著時間,美人不緊不慢的在地面上邁著婀娜的腳步,一雙纖手自然的背在身後,性感曲線的嬌軀在這一動作下,看起來更是凹凸分明,她俏麗的姿容上無悲無喜,卻分外有種魅力,對,是殘忍.....幾分鐘後.....慘嚎聲發出,迴盪在地下室的單間中。
“啊.......不,你們怎麼不給我打麻藥!....啊.......巧兒!.....”
隨著荀仁聲嘶力竭吼叫和呼喊,巧兒快步走到荀仁面前。
“打什麼麻藥啊,你忍忍,很快就過去了,你們繼續。”
巧兒滿不在乎的說完話,站在了一旁,而鐵床上的荀仁拼命掙扎,來回晃動著腦袋,兩名女性白大褂根本按不住,苦著臉看向了巧兒。
“巧兒小姐,這樣不行啊,要不給他打點麻藥吧?”
一名白大褂徵求著巧兒的意見。
“這怎麼可以,以後很多人都會被這樣活體移植,難道都要打麻藥嗎?繼續,別拿他當人。”
無情的話語後,尤物不屑的看了眼荀仁,然後冷冷命令著兩名白大褂。
“不!.....巧兒,求求你,我不想死在她們手裡,我要死在你的腳下呀!”
荀仁哀求的同時,眼露渴望的看向巧兒足下,獨具魅力的高跟美靴,在尤物纖腿玉足的支配下,足以迷丟他的心魂,可惜,尤物要的可不是他如此痴迷模樣,而是讓他乖乖就範。
“死在我腳下?那好吧,我踩著你做手術,你要死了,不就是在我腳下了嗎?”
尤物說著,靠近了荀仁,俏臉上浮現妖美的笑意,下一刻,她一抬纖腿,跨上了鐵床,絲襪高跟踏在了荀仁的胸口。
“荀仁,別亂動好嗎?忍忍,我就在這兒”
輕柔的話語猶如暖風拂面般溫人心脾,她俏麗的容貌上映出比桃花還要誘人的豔色,輕碾著荀仁的胸口,慰藉著他狂躁不安的心,隨著她嫣然一笑,真是春色也黯然,不過,這是秋天,美人安的什麼心,旁觀者自然明瞭,當局者已經沒了魂。
“好,我不亂動。”
荀仁迷醉在巧兒的誘惑下,順服的不在掙扎,而佳人要的就是這句話,再次柔情蜜意的看了他一眼後,粉唇發出了冷入骨髓的低語,“還不動手。”
冷冽的命令讓兩名白大褂身形一抖,卻沒有讓荀仁生出一絲牴觸,對,他的卑賤就是如此,那美人回眸間給予自己的一絲溫暖,可以讓他在嚴冬雪林裡活上三年,怎麼會在乎這一冰點大小的冷語,隨著白大褂靠近,手術刀切進了他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