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一)
內容:女女虐出奶,插陰,各種虐殺;閹割、踩踏、各種虐男M,虐殺。
一處景區,峰巒疊嶂連綿不絕直達百餘里,當東方紅日初升半輪時,柔光斜灑向霧海一端,七色異彩閃爍不定,霧雲滾滾猶如仙境,讓人流連忘返美不勝收。
另一邊山崖旁一對年輕男女,望著不遠處的景色,各自心緒不同,女人一雙美目中流波轉動,凝脂般的玉面白皙潔淨,豔麗嬌俏的姿容讓本無瑕疵的她很惹眼,一頭如絲綢光滑的烏黑長髮披肩垂落,小鳥依人般靠在男人肩頭,嘴角帶著甜甜的笑,讓人看了好不羨慕。
而男人卻面露愁容,本就平平常常的面容,此時卻顯得焦慮不安,身體甚至還有些顫抖,聞著女人身體上散發出的幽香,男人扭頭看向女人,她溫婉寧靜,甜美的笑容讓男人稍稍緩和了些,女人感知著男人的目光,卻沒有去凝望他,而是繼續看著前方霧海異景,微張紅潤的嘴唇發出誘人好聽的聲音,平和的語氣說著讓男人身體一顫的話語。
“按你說的辦,我幫你收屍,咱們回去吧。”女人說完拽了下男人胳膊,顯得還是親密至極,嬌容豔麗照人,美眸掃了一眼男人,嘴角掛上笑意,風情無限。
男人如行屍走肉般被女人挽著胳膊下山,一臉木納沒有任何表情,女人不時逗男人開心,調皮俏麗的她讓過往上下山的人看了都心生歡喜,唯獨這個被她攬住胳膊的男人不僅不笑,還一臉死氣沉沉的表情,隨即很多人都露出不解神色,看男人年齡和那女人差不多,而且女人這樣貌身材都是上品,怎麼費盡心思討好男人,卻讓他露不出半點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都是女人在笑,簡單的吃了個早餐走進賓館,女人依舊挽著男人胳膊向客房走去,顯得恩愛至極,男人忽然停下腳步,女孩輕笑不語,伸出玉手輕點一下男人腦門,露出嬌嗔,更顯誘人,男人看後緊咬一下牙關,徑直和女人走進客房。
當女人關上門,一下把門反鎖,仔細端詳男人許久,捂嘴彎腰笑了一會兒,轉身脫去鞋子,聲音緩緩飄出,“別這幅表情,這一個月有我相伴,你也沒有遺憾了”女人美足穿著淡粉色棉襪,脫去登山鞋的時候,把鞋子放在男人面前,笑吟吟的站在那裡換上拖鞋,用手抬起男人低垂的腦袋,美眸直視著男人眼睛,許久之後,女人眸子中閃動一絲狡黠,眯了下眼睛,露出個迷人的微笑,轉身向床邊走去,拉過行李箱,在裡面拿出一隻筆和一張紙,向男人擺了擺手說道,“認識我時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把這個簽了吧。”女人回頭看向男人,白皙的玉手裡拿著筆和紙晃了晃,看見男人有些遲疑,女人也不強求,伸手放在床頭櫃上,脫去身上衣物,那如美玉一樣的肌膚寸寸顯露,玲瓏有致的身材很快完全映入男人眼中,女人扭頭看向男人,用秀足踢了踢地毯上的衣物,規整到一處,轉身坐在床邊,抬起小腿,周正小巧的蓮足上還穿著棉襪,向男人點了點腳尖誘惑的說道,“來,幫我脫了。”女人嬌俏一笑,露出嫵媚柔情,那本來秋波流動的雙眸,現在已經朦朧萬分,嬌柔至極。
“我還不想去死。”男人禁不住誘惑,看著面前佳人直擊自己弱點,邁動腳步走到床邊,說出了一直壓在心頭的話。
“你是不是
已經愛上我了吧”女人扭了下腳腕,眼波流轉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所答非所問的話語讓男人猛地蹲下身子,脫去女人腳上的棉襪,伸手握了握她的嫰足,眼露剛毅之色向女人點了下頭。
“你這麼愛我,把這個簽了吧。”女人伸手在床頭櫃上拿過筆和紙,擺在男人面前,嬌柔嫵媚含情的雙眸直視著男人,一雙白皙的美足踩進男人懷裡輕輕抓弄著小巧的腳趾,豔容上期盼的神態盡收男人眼底,男人伸手接過筆和紙,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女人看了嬌笑一聲,一腳把男人踹倒,伸手拿過男人手裡的紙,起身拉過行李箱塞進裡面的一個挎包裡,回頭看男人時露出輕蔑的眼神,帶著嘲諷的語氣的說道。“來,幫我脫了。”女人嬌俏一笑,露出嫵媚柔情,那本來秋波流動的雙眸,現在已經朦朧萬分,嬌柔至極。
“我還不想去死。”男人禁不住誘惑,看著面前佳人直擊自己弱點,邁動腳步走到床邊,說出了一直壓在心頭的話。
“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吧”女人扭了下腳腕,眼波流轉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所答非所問的話語讓男人猛地蹲下身子,脫去女人腳上的棉襪,伸手握了握她的嫰足,眼露剛毅之色向女人點了下頭。
“你這麼愛我,把這個簽了吧。”女人伸手在床頭櫃上拿過筆和紙,擺在男人面前,嬌柔嫵媚含情的雙眸直視著男人,一雙白皙的美足踩進男人懷裡輕輕抓弄著小巧的腳趾,豔容上期盼的神態盡收男人眼底,男人伸手接過筆和紙,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女人看了嬌笑一聲,一腳把男人踹倒,伸手拿過男人手裡的紙,起身拉過行李箱塞進裡面的一個挎包裡,回頭看男人時露出輕蔑的眼神,帶著嘲諷的語氣的說道,“你這麼喜歡被我玩弄,說吧,你在世的最後一天,想讓我怎麼對你。”女人瞥了一眼呆愣傻坐在原地的男人,提起挎包,嗤啦一聲把行李箱打開,秀足一用力,把行李箱蹬翻在男人面前,轉身把挎包放在床頭櫃上,看著散落一地的鞋子和幾雙沒有打開包裝的絲襪,女人輕柔的坐在床邊,神情平淡的說道,“玩弄你我已經厭倦,但看在你還能識趣的為我換點錢,我勉為其難的再滿足你一次,選吧,一會兒我可要出去了。”女人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眼男人,緩緩站起身子,扭動了下曼妙柔美的身體,嘴角上那抹不屑讓她顯得冷豔嬌美無比。
“我死了你就不難過?”男人聽了對方的話,有些傷心,終究自己是真的愛上了此女。
“不難過,反而很開心,趕緊選,一會兒我可沒心情滿足你了,別浪費時間。”女人毫不猶豫的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一絲感情都沒有的話語讓男人心裡徹底涼了,雙眼猶如死灰,目光呆滯的看著女人,緩緩說道,“我用幾十年時間,就換了和你溫存一個月,你心裡真的對我一點情意沒有嗎?”男人聲音有些顫抖,面容抽搐著,彷彿已經快要瘋狂。而女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在牆壁衣掛上拿起幾件衣服,不急不緩的穿在身上,走到散落一地的鞋子旁,赤裸的蓮足隨意撥弄挑選了一雙鞋子蹬了進去,攏了攏長髮,低頭看向男人時,嬌容冷如寒霜,刺骨的寒意在一雙深邃迷人的眸子中,直射在男人臉龐上,微微抿動誘人香唇
說道,“若不是你主動提出來這個計劃,你根本不配被我玩弄,你可以不按計劃來,我也不缺你這條爛命換的錢,但這違約的代價,你知道吧?”女人輕蔑的掃視了一眼男人,轉身向門口走去,男人身體一怔,隨即快速爬向女人,一把抓住女人腳腕,一張驚恐萬分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溫吞的說道,“我這不還有一天時間嗎?你能不能...”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女人那本來一臉寒霜的表情,瞬間冰雪融化,嬌容頓放,蹲下看似柔弱的嬌軀,撫摸了下男人表情不自然的臉,嬌柔嫵媚的說道,“看來你是想通了,早這樣多好。”女人嫣然一笑,千嬌百媚,悠悠站起身子,靠在牆上,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輕點了下男人的面頰,嘴角掛上一絲玩弄,一雙黑眸中映出異樣的風情,看的男人渾身燥熱。
“來吧,用你舌頭上的血來染紅我的鞋底,咯咯...”女人含羞一笑,風情萬千,玉面上浮現兩朵緋紅,看似扭捏嬌羞的神態,腳下卻毫不留情,踩碾在男人嘴上的鞋底幾個扭動已經鮮血淋淋,女人掩嘴一笑,溫婉的指了下傻看著自己的男人說道,“舔吧,讓我看到你對我的情意。”女人雙眸含笑,情意綿綿,看的男人神魂顛倒,男人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女人的鞋底,惹來女人一陣陣的嬌笑。不知不覺男人舌頭變成血紅,但還是毫無疲憊和疼痛感的舔著女人鞋底,血花一串串的在女人鞋底上流在地面,在地毯上印出一片殷紅,女人又換了一次腳,把鞋底上的血在地毯上蹭了蹭,露出一絲厭倦,抬腳蹬在跪伏著的男人腦袋上,有些不耐的說道,“你的情意我知道了,看來找你這樣的人是一條捷徑。好了,我要出去了,明天等你好消息。”女人毫不在意的踩過男人腦袋,走到床頭櫃旁拎起了挎包,扭身回來時,一步跨過男人身體,推門就要出去,而男人跪伏的身體猛地抱住女人雙腳開始親吻,鮮血染紅了女人的腳面,女人眉頭皺了下,臉上露出厭惡,準備打開房門的手收了回來,站在那裡低頭看著男人,緩緩說道,“我的時間可比你的寶貴,現在放開,我不計較你弄髒我的腳。”女人眼神冷冽逼人,看見男人還在拼命舔著自己的腳面和鞋子,嬌美豔麗的臉上浮現狠色,一腳把男人踢翻,鞋跟一下踩到男人側躺的胸膛上,幾個猛跺,讓男人眼露恐懼,有些退縮的挪了下身體,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東西,女人看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得寸進尺了吧,不過看在你明天就死了的份上,晚上我再回來一次,等會兒我出來別舔我鞋子了。”女人說完狠跺了一腳男人腦袋,轉身去清洗腳面了。
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形形色色的人行走在大街上,一位身材高挑曼妙婀娜,五官精緻白皙的女人,正站立在一處地鐵進站口,腳下鞋跟輕扭,嘴角掛著一絲淺笑,一雙明媚清澈的美眸注視著遠處一名趴地行乞的男孩,驀地她輕邁腳步,緩緩接近男孩,當一雙美足映入男孩眼中時,男孩抬起了頭,他表情一凝,露出痴迷,這樣絕美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只見女人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扔進男孩面前的鐵盒裡,展顏一笑,柔情萬種,男孩被迷住了,忘了說感謝的話,只看女人緩緩蹲
下身子,柔聲對男孩說道,“你想治好你的雙腿,像個正常男孩一樣玩耍嗎?”女人秀美的聲音仿若天籟之音,說出來的言語讓男孩一下回過來神,男孩眼中露出希望,隨即消失不見,稚嫩的臉上顯出苦澀,他三四歲時雙腿就已經殘疾,如今整整過去了十幾年,哪裡還能醫治,不過他看著眼前女人,心中竟隱隱有了一絲渴望,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想,你能幫我嗎?”男孩歷經數年街頭行乞,眼神裡竟藏著一絲成人猥瑣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女人美腿和裸露出腳背的鞋子。女人看了不以為意,反倒露出欣喜,緩緩站起身,對著小男孩說道,“跟我來吧,我們需要談談。”女人輕邁腳步,回頭看了眼男孩,男孩只是遲疑了一下,收拾好行乞的東西,變跟著爬了過去,身下的木板車在地面上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雙手用力的划動地面,前方的女人腳步並不快,不過這也讓男孩費勁了不少了力氣,看著女人高跟美腿就在前方,男孩看起來瘦弱無力的手臂卻不間斷的划著地面跟隨著,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女人緩慢充滿美感的腳步還沒有停止,而身後跟著的小男孩卻已經汗流浹背,不過卻沒有停歇的樣子,還在跟著女人,女人偶爾回頭看他一眼,那副顛倒眾生的嬌容掛著一絲微笑,讓男孩心醉神迷,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女人終於坐在了一處公園長椅上,陽光傾灑在女人背後,正好被一顆垂柳擋下,樹陰裡的女人望著不遠處爬過來的男孩擺了擺手,眼中笑意很濃。
“我能讓你站起來,而且不愁吃穿和錢,不過有條件。”女人看著腳下不遠處的男孩,低頭緩緩的對他說著。
“真的嗎?那要什麼條件?”男孩心裡半信半疑,來回打量著女人,慢慢向女人爬去。
女人媚眸掃視了一眼男孩,看著男孩爬過來的腦袋,幾乎貼在了自己鞋面上,抬腳踩在男孩的肩膀上,輕笑一聲,把他蹬到一邊,對他說道,“條件就是你必須在我身邊呆一年,而且不能愛上我,否則你剩餘的壽命將歸我所有。”女人如花的俏臉露出一絲興奮,因為她明顯感覺到男孩眼中那抹貪慾,女人站起身走到男孩面前,翹起腳尖在男孩面前扭了扭鞋跟,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隻綠色盒子,慢慢蹲下身子,對男孩說道,“想好了就把手按在裡面吧,明天我將過來接你走。”女人打開盒子時,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男孩思慮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病,不過自己就陪他玩玩吧,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盒子裡,結果奇怪的事兒發生了,男孩瞬間感覺一絲涼意順著手臂爬上身體,一閃而過再無任何感覺,當他抽出自己的手時,聽見女人的笑聲,他抬起頭時,一張絕美的臉正慢慢靠近他,而且充滿笑意,女人伸手點了下男孩腦門,站起了身子,這一舉動讓男孩心裡一熱,像似有團火再燃燒,女人轉身走了,一段話飄進男孩耳中,“你可以走了,明天中午之前,我就會出現,千萬不要愛上我哦。”女人不再回頭,徑直走向遠方。
夜幕降臨,大街上被照耀的如同白晝,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在不同的場所門前,應接不暇讓人眼花繚亂,在一處賓館裡,一妖冶女人腳下正踐踏著一名赤裸的男人,男人滿身鮮血卻不在女人腳下掙扎
,那如錐的鞋跟每次踩進男人身體時都會扭動幾下在拔出,女人嫵媚妖嬈至極,隨著輕音樂的節奏,讓腳下男人痛苦不堪,又是幾個跺踩,女人走下男人身體,狠狠踢了一腳男人,坐到不遠處茶几旁,冷眼看著男人,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還真是下賤,為了讓你安心去死,我腿上這雙絲襪來裝你骨灰,至於埋在哪裡,看我心情,好了,你自己回味吧,明天替你收屍。”女人說完話,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就在女人關門的時候,男人略顯無力的聲音傳出,“謝謝你,娜莎”
“不客氣,你的卑賤成全了我。”娜莎雙眸中湧動異樣的神色,抿了下香唇,詭異一笑離開了賓館。清晨的陽光灑滿臥室,娜莎不情願的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俏臉,不知過了多久,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慵懶的扭了下纖腰,舒服的伸直一條美腿,裸露出來的粉足,隨著不急不緩的節奏點著拍子,又是好一會兒,娜莎坐起身,眯著的眸子就是不想睜開,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那雙醉人心魂的美眸,此時睡意悠然未退,她心裡有些厭煩這個電話鈴聲,妖嬈的抻了個懶腰,毯子滑落,裸出高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睡裙,依稀可見粉嫩兩點,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娜莎赤腳裸足的走下了床,拿起茶几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中浮現笑意,伸手接聽了電話,簡單幾句溝通,娜莎掛了電話,美眸中露出狠色,喃喃自語道,“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哼!”娜莎嬌哼一聲,伸手把電話扔在沙發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戴洗漱,一點心急的樣子也沒有。
景區一處山崖下,一男人身體被摔的扭曲怪異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活著,氣若游絲,沒人敢去碰觸。旁邊圍觀的除了景區負責人外,只有幾名警察和醫務人員。
不遠處一妙齡女子款款走來,年約二十五六歲,一身紅色錦緞旗袍,腳下蹬著紅色絨面高跟鞋,盤攏起來的長髮上穿插一根金色髮簪,她的裝束讓這些人大感疑惑,而就在女子婀娜的走近墜崖男人的身旁時,一下哭了起來,嬌美豔麗的容顏瞬間梨花帶雨,嚶嚶簌簌好不傷悲,讓所有人心生憐惜,她哭到傷心時幾欲暈厥,腳下踉蹌險些踩到男人扭曲的身體,女子噙滿淚水的雙眸瑩瑩波波,竟是一副楚楚動人之態,不過沒有人注意,她幾次踉蹌都是欲要結束男人生命,看著那註定殘疾的男人,讓她恨的牙根直癢。
少許時間過去,經過盤問,得知此女名為娜莎,而娜莎實在裝不下去了,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本子,她竟是墜崖男人的合法妻子,經過簡單瞭解,兩人屬於新婚,登記還不到一個月,還沒舉行婚禮,之所以穿這身,娜莎理由很充分,就是讓墜崖男子看看她長髮盤起的樣子,她的言辭讓在場之人大為感動,而娜莎眼眸掃向男人時,露出的那絲陰狠卻沒人留意。
男人身份並不複雜,孤兒一個,也沒什麼家產,但是,他卻有著一份高額保險,這個男人卻又是因為景區一處山崖邊沒有防護,閃足跌落,並無端倪,賠償金理所當然由娜莎領取,經過娜莎同意,醫護人員才動手將奄奄一息幾欲斷氣的男人收進救護車,拉去搶救,而娜莎並不關心男人死活,只是
在醫院裝了幾個小時滿臉悲慼表情後,轉身走了。
景區依舊人流川息不斷,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摔傷而停止了喧囂,此時一處比較僻靜的人工湖畔,一身紅衣旗袍的娜莎,正坐在長椅上,看著腳旁的男孩,她哪裡還有半分傷悲,現在是滿臉笑意,紅色的絨面高跟鞋,時不時的扭下鞋跟,看見男孩滿臉驚愕的望著自己,娜莎莞爾一笑,站起身抬腳輕點了下瘦骨嶙峋的男孩後背,笑吟吟的看著男孩說道,“站起來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是說了我的身份了嗎。”娜莎跨過男孩身體,邁步輕巧的向湖邊走去,腳下低窪不平的草地,對穿著高跟鞋的她絲毫影響不到,走近湖邊時,娜莎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滿臉驚喜的男孩,微微上揚了下嘴角,露出笑容,緩緩說道,“以後叫我甜心,你就叫小草好了。”娜莎看了眼草坪,隨意給男孩取了個名字。
“甜心姐姐,我有名字。”男孩聽了娜莎給自己取個小草的名字,大為不滿。
“不要叫姐姐,就叫我甜心,你以前叫什麼我不管,在我這裡只能叫小草。”娜莎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美眸中餘暉閃動,嬌俏可人的模樣被湖面泛射的光芒映襯的更加光鮮照人。
“好吧,甜心,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男孩很無奈,只能接受娜莎的主意,不過他的確沒想到娜莎只是揮手間就把他治癒了,除了身體還比較虛弱外,自己真的能站起來行走了,這讓他興奮異常。
“你說呢?走吧。”娜莎抿了下紅唇,輕移腳步走回男孩身旁,看著身高剛剛過自己腰間的男孩,顯得很滿意,示意了下男孩,轉身向遠處走去。
一單間病房裡,男人費力的喘息著,經過兩天的搶救,他竟然奇蹟的活了過來,而且脫離了危險期,不知道是萬幸還是不幸,他腦袋一片清明,而肢體卻沒有一處好用,他滿腦子都是昨日娜莎探望他時,冷冽的神情和狠毒的目光,他真想說出所有,可惜嘴巴都不聽他使喚,驀地娜莎身形出現在病房裡,房間裡靜的出奇,娜莎抿嘴笑了笑,貼近男人扶在他耳旁,輕語道,“你脫離危險期了,如果繼續治療你就能活下去,不過,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娜莎抬起頭,一雙美眸直視男人,掩口一笑,掃視了下男人已經被複位的四肢,又趴伏在男人耳邊輕語道,“四天了,來個醫療事故吧,你喜歡的死法。”娜莎站起身,紅唇抿動,瞟了眼病房裡的攝像頭,不以為意的抬起美腿,把玲瓏誘人的玉足踩在男人枕邊,一個跨步走上了病床,男人看了滿眼都是驚恐,娜莎抬腳輕踩在男人胸口,狠抿了下杏唇,一扭腳腕,男人身體被娜莎踩的一個抽搐,甩掉了嘴上的氧氣罩,娜莎蹲坐回男人身上,不急不緩脫了一隻鞋子,拎在手中,抬起薄絲玉足踩住男人口鼻,輕扭了下腳腕說道,“喜歡嗎?我要用力了哦。”娜莎狠蹬住男人口鼻,隔斷了他的呼吸,扭過俏臉看著病房的房門,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不一會兒,走廊的另一端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娜莎看了眼男人還在翻動眼珠,一咬銀牙站起了身,一腳踩住男人脖子,美眸中狠色流轉,看著男人還在苦苦支撐,娜莎竟顯露出媚態,柔聲說道,“你的命可是我給的,快嚥氣吧,我幫你。”娜莎邪惡的笑了笑,秀眉一挑
,蹲下嬌軀,一隻玉手狠捂住男人口鼻,加大了踩踏在男人脖子上美足的力量,很快,男人眼神渙散,沒了一絲生息。
娜莎瞟了眼死去的男人,靈巧的跳下病床,又掃視了眼男人屍體,看著病房門馬上就要被推開,娜莎一閃身遁進牆角里,不急不緩的把手裡的鞋子穿在腳上,站直身子,一臉譏諷的看著進來的幾名醫護人員,各種搶救方式齊上,不過,男人那溫熱的身子還是變冷了,他們所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娜莎看了,嘴角一挑,露出一絲得意,一轉身消失了。
“甜心,你醒醒,你來電話了。”小草已經晃動了娜莎快五分鐘了,結果娜莎靠在沙發上還是不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娜莎秀色可餐的模樣,小草心中一陣亂跳,又拽了拽娜莎身體,看她的確是睡的夠沉,一把攬住娜莎蠻腰,閉眼親了上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娜莎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小草行為,娜莎眼睛微眯,美眸深處藏著狡黠,就在小草馬上要親到自己紅唇的時候,娜莎頭一歪倒向另一邊,小草一驚,慌亂的睜開眼睛,看見娜莎只是歪個頭,心裡一緩,這溫香滿懷的感覺,讓小草不能自己,於是又是一個俯身親向娜莎,娜莎睜開一隻美眸,看著小草,伸手托住了他下巴,說道,“小色狼,身上不疼了?”娜莎一雙明眸睜開,閃著瑩光,來回掃視著小草現在的表情,近在咫尺的小草面色慘白,被娜莎突然的醒來嚇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抿了抿香唇,嘴角掛上一絲淺笑,“不罰你,這小臉嚇的,來吻我吧”娜莎揚起下巴,低垂著眼簾,瞄著男孩,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戰戰兢兢的說道,“甜心,我愛上你兩天了,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男孩語落時,竟一下吻住娜莎杏唇,貪婪的吸允品嚐著,娜莎微閉上雙眼,一翻身,將男孩瘦弱的身體壓在身下,縱情的讓男孩親吻,香舌滑入男孩口中,讓男孩身體微微顫抖,興奮的臉色紅潤,柔軟溫香的身體讓男孩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撫摸,許久以後,娜莎抬起頭,看了眼身下男孩,男孩漆黑晶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慾望,還摻雜著絲絲的不捨,娜莎抿嘴笑了笑,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我說過讓你死了嗎,你這麼乖巧聽話,陪著我吧。”娜莎含笑看了看男孩,眼中柔情無限,讓男孩心裡火辣辣的,又是一個深情的吻,娜莎的紅唇徹底讓男孩瘋狂,眼中慾望燃燒,但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電話轉身走了。
醫院中的娜莎又演了一次生死離別,甚是感人,連媒體都出現了,經過商議,娜莎又獲得一筆賠償金,院方只能雙手奉上,不知道什麼原因,病房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竟是氧氣瓶氣壓不穩,導致氧氣罩脫離患者口鼻,嚴重缺氧所至死,屍檢也是如此,那院長几次欲要從中作梗都被識破,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惡毒的眼神,把賠償金給了娜莎,娜莎一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之態,大大博得有愛之人庇護。當男人屍體存進太平間,得知幾日後就能火化時,娜莎心裡舒爽至極,一個廢人得了三筆賠償金,她賺了。
晚風拂過紗簾,一串串風鈴舞動,響起悅耳動聽聲音,娜莎小嘴抿動,時不時的含進口中一顆櫻桃,眼眸一直注視著牆壁上液晶電視,看
著這幾天新聞裡,竟連續報道景區防護和醫患糾紛問題,她這心裡就好笑,低頭看了眼趴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小草,她伸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一雙美足放在男孩面前,秀足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晶瑩細膩甚是誘人,玲瓏小巧的腳型猶如精雕細琢過完美無瑕疵,她故意抓弄幾下圓潤粉嫩的腳趾頭,看見男孩露出痴態,娜莎翹起所有腳趾,露出無繭細嫩的腳底,她抿了抿香唇,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孩說道,“小草,自己在那裡蹭什麼呢?”娜莎扭了下腳腕,輕點在男孩側臉上,一雙美眸看的男孩滿臉通紅,直紅到脖子根,男孩親了下娜莎粉嫩足底,一下扭過頭去,也不說話,娜莎看了捂嘴笑了笑,輕蹬一下男孩肩頭說道,“咯咯...知不知羞?轉過來臉,告訴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些天你又是怎麼做的?”娜莎含笑看著一言不發的男孩,又輕蹬了幾下男孩的肩頭,男孩就是趴在那裡不出聲。
“知道理虧啦,昨天半夜又起來了吧?咯咯...小色狼,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天長肉了嗎?”娜莎輕笑著用腳尖點了點男孩肩頭,男孩紅著臉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瘦弱的身體看起來比剛來時強壯了一些,皮膚都顯的光滑了不少,就是這身高一點沒變,男孩低著頭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坐的在她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娜莎美腿上的薄絲襪,眼中慾望掩飾不住的變強,一骨碌貼著沙發躺了下去,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一雙美眸一直瞄著男孩,看見男孩舉動,也不吃驚,抬起一雙嫩足落在男孩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低頭看著男孩說道,“小草,我不喜歡你像個公狗一樣趴在那裡蹭。”娜莎笑眯眯的看著男孩,腳掌蹬在男孩胯間碾了碾。
“可是甜心,我喜歡”男孩眼中慾望越來越強,娜莎看見男孩的表情露出欣喜,不過,聽了男孩的話卻一扭身蹲在男孩肚子上,露出一絲不悅“喜歡是嗎?”娜莎玉手伸進男孩褲襠,捏住一個肉蛋,一用力,一絲殷紅順著白皙的指縫流出,男孩一口咬住自己手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癟起嘴角一聲不發,娜莎瞟了他一眼,又一用力,指甲深陷進男孩陰囊中,絲絲鮮血染紅男孩內褲,娜莎挪了挪踩在男孩肚子上的一雙玉足,放開手時,站起身一腳跺在男孩胯間,男孩嗚咽出聲,身子卻一動不敢動,手腕處被咬的鮮血直流,娜莎又跺了幾腳男孩胯間,碾了碾,走下男孩身體,男孩狠咬著自己手腕,眼淚刷刷的流,控制抽泣聲。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敢和我辯理啦,還蹭不蹭了?”娜莎盯著懷裡的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開始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拿出咬在嘴裡的手腕,嘴角抽搐著說道,“不蹭了,你別生氣了。”男孩緊抿住嘴角,怕哭出聲。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黑亮的雙眼閃爍不定,躲避著娜莎直視的目光。
“看你乖的,去醫院,你需要長記性,別以為我會親自給你治癒。”娜莎瞪了一眼懷裡的男孩,抱著他向門口走去。綠草依依蔓伏在地面,青竹瑩瑩翠豔欲滴,雨後山谷間陽光充盈,一條七色彩虹猶如拱橋一樣,橫跨兩峰,使這本已讓人魂牽夢繞的景色,又添上了更精彩的一筆。
娜莎背手站在山頂一處古亭裡,
本想處理完死去男人的骨灰就要離去,沒想到被突如其來的陣雨阻隔,此時又出現如此美景,娜莎怎能錯過。
“咔擦”,拍照聲響起,娜莎並沒有轉身,一旁一中年男人幾乎側躺在地面上,把娜莎,古亭,以及彩虹美景,盡收收入自己相機中。
“美嗎?”娜莎微微扭轉了下俏臉,斜視了一眼拍照的男人,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閃著光芒,對娜莎溫文爾雅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控制住自己拍照的慾望,此情此景加上你的倩影,都太完美了,我可以把照片刪掉,但你一定要看看,真是...”男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娜莎轉過了臉,男人面色一驚,此女絕不是鏡中花,水中月,這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男人職業性的按動快門,又是一張照片形成。
“那這次是什麼情,什麼景?”娜莎絕美的容顏徹底在男人面前顯露出來,一顰一笑,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多拍了幾張。
“拿來,我看看。”娜莎面色一板,顯出嚴肅,芊芊玉手伸出,擺在男人面前。
“可以留給我一張嗎?”男人面露祈求,略顯尷尬,卻把頸項上相機交到娜莎手中,並沒有拒絕娜莎。
“拍的還可以,洗出來給我送去,這上面有我電話。”娜莎面無表情的翻看了男人拍的照片,隨手在腰間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男人,轉身走了。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下上面的名字,一臉驚愕,又看了看詳細地址和電話,已經張大了嘴巴,隨即拿起手中相機,向著娜莎即將拐進山道的嫋嫋身姿調好焦距,剛要按下快門,娜莎驀地轉過身,粲然一笑,閉上一隻美眸,八字手勢,食指對著男人點了一下,可愛嬌俏至極,男人手中快門連點,娜莎身形都已經消失,男人還在點動快門,久久不能停歇。
醫院裡,男孩孤零零的躺在四張床的病房裡,看著雨後陽光,稚嫩臉上露出期盼,胯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男孩皺了下眉頭,想到這是娜莎所為,男孩偷偷的笑了聲,又是一陣疼痛,男孩臉色一紅,開始左顧右盼,病房裡只有他自己,他所為,只是要想點別的,此時因為想起娜莎的音容相貌,胯間的疼卻讓男孩興奮,一股不知名的暖流由小腹往下流動,男孩心癢難耐,想到被娜莎踐踏蹂躪時的場景,男孩心跳加快,怎麼都無法忘記,控制再控制,卻還是不斷的在心裡有娜莎的一舉一動,那種被管教,限制的感覺真好,男孩浴火更盛,好想現在就撲到娜莎腳下,讓她無情的踐踏和蹂躪,不知不覺竟叫出了聲,“甜心,我好想在你腳下,多用力的我都不會叫。”
“真的嗎?”娜莎的聲音忽然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身體一凝,娜莎何時進來的他都沒有注意,隨即轉過頭,看見娜莎就站那裡,豔麗嬌美的臉上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一雙美眸盈波盪漾,正直視著自己。
男孩一骨碌在床上爬到地上,胯間的疼已經忘卻,猶如燕子歸巢般心切的跪到娜莎面前,低頭舔舐上娜莎美足上的鞋子。
“這麼乖啦,才三天沒看到我而已”娜莎並不阻攔男孩,而是轉身坐到一邊的病床上,看見男孩跟著自己腳步爬過來,反而翹起鞋尖,用鞋跟點著地面,好像在鼓勵男孩一樣。
男孩看了心中一熱,那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噴發而出,伸出舌頭賣
力的舔著娜莎鞋底,上面沾著的山間泥土,被男孩一併吞下,他感覺這是娜莎給予自己的獎賞,“真是乖,躺下吧。”娜莎輕點下男孩臉頰,一雙美鞋抬起,看著男孩乖巧躺在自己腳下,娜莎忽視男孩的疼痛,雙足自然的落在他的臉上,鞋底揉碾著他的嘴唇,像是在愛撫,將美鞋下沾染的汙垢和泥土,毫不保留的抿進男孩口中,看見男孩貪婪的嚥下,娜莎輕扭腳腕,將鞋跟插進男孩嘴裡,慢慢攪動深入,細高的鞋跟有一半沾染上泥土,男孩嘴唇一下裹住鞋跟,娜莎抿嘴笑了下,試探的抽插了幾次,發覺男孩裹的很緊,開始沒有顧忌的抽插,另一隻美足在男孩胸口碾動,隨著男孩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用力,讓男孩臉色變的潮紅,男孩呼吸開始急促,鼻息中氣流不斷湧到嘴邊的高跟美足上,**絲絲暖流潤溼胯間的病號服,癒合的傷口被腫脹的陽物再次撐開,鮮紅滲出。
娜莎瞄了眼,抬起男孩胸口美鞋踩了上去,故意用力碾動,男孩只是抖了下身體,又開始吸允娜莎的鞋跟,全然忘了疼痛。
“表現這麼好,把這隻也舔了吧。”娜莎一扭身,站在男孩身上,雙足碾轉間換了位置,娜莎扶著床邊,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在男孩胸口,靈巧抬起沒有被舔過的美鞋,再次落在男孩嘴唇上,這種踩壓感很強,已然把男孩胸腔踩的塌陷,娜莎卻抬起頭,碾在男孩嘴唇上的鞋底肆無忌憚的扭踩,感覺著腳下男孩嘴唇應該麻木,娜莎一錯美足,換了位置,一雙高跟美鞋站在了男孩臉上,踩著男孩額頭鞋底輕扭著,男孩緊閉上雙眼,被踩的變形了的嘴唇,承重著娜莎全身的重量。
“一會兒帶你出院,乖的不像話。”娜莎鞋跟重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看著男孩睜開緊閉的雙眼,娜莎抽出鞋裡一隻香足,輕點男孩被踩的流血不止的嘴唇上,慢慢揉動。
“和我走吧,帶你去北域,陪在我身邊”娜莎一雙明眸裡閃著喜愛之色,美足上的香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男孩欣喜若狂,連連點頭,看著娜莎足底被自己的血染紅,男孩伸手欲要脫去美足上絲襪,娜莎一下抽回,落下時輕點在男孩胸口,輕撩起自己短裙,露出蕾絲底褲邊緣,解開襪口處帶卡,順著玉腿慢慢俯身,把香絲卷落到腳腕,輕點下男孩說道,“後天走,明天讓你開心,脫了吧。”
清晨時分,紅日初升,娜莎睜開一雙美目,一滑膩膩的身體在娜莎被窩裡蠕動,娜莎輕咬了下嘴角,掀開被子,看了眼被窩裡的男孩,已乖巧的跪趴在娜莎兩條玉腿間,看見娜莎掀開被子,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瞟了他一眼,閉上眸子,男孩似乎得到了允許,小嘴一下貼在娜莎那抹斜月上,舌頭靈活的舔著泉邊,猛地裹緊,開始吸允。娜莎伸手撫摸著男孩頭髮說道,“回北域,不許亂來,我的床絕對不可以偷偷爬,喝下去吧。”娜莎輕輕揉著男孩頭髮,舒服的把體液排進男孩口中,看著男孩吞嚥的一滴沒漏,娜莎一扭身把男孩蹬開,下床時對男孩說道,“收拾吧,帶你散心去。”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山谷青青草地間,男孩打著滾滿臉孩子氣的玩耍,不遠處,娜莎坐在青石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這份童真雖然就在眼前,感覺已經遠去,藍天白雲無法
再讓她產生呆望遐想的衝動,綠草鮮花只能帶給她往日無盡的哀傷,看著無憂無慮的男孩,她到是增添了幾分歡喜,世間萬千情戀,唯有真心難求,誰能想到,一個街頭行乞的殘疾男孩,竟有一顆真誠的心,不管如何愛戀,至少憑心在做,有慾望卻一直再付出,毫無怨言的表現,讓娜莎動了惻隱之心,伸手輕撫了下玉盒,被娜莎藏在腰間,看了眼時間,剛要呼喚男孩,男孩竟已然轉身向她跑來。
“一直在看著我是嗎?你為什麼會這麼乖?”娜莎看著走過來的男孩,和藹的問著男孩。
“我心裡有你,不論我做奴還是做僕,只要在你身邊就好。”男孩乖巧跪坐在娜莎腳邊,一雙黑亮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清澈見底直通心扉。
“你和憐兒真像,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回北域。”
北域,地處極寒之地,長年積雪無四季變換,只有寒冬,礦產豐富,地貌平坦,僅有一條山脈,橫跨北域三州,而這條山脈一家獨佔,此為令家,令家有七嬌,雖不是令家主全部親生,卻各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也稱北域七嬌。
七嬌中屬三女兒最為出色,天生麗質,才貌雙全,可惜就是常年不在家中,雖然不是親生,卻也讓令老爺子時刻掛記在心,如今其餘幾女還未出閣,三女兒卻已嫁人數次,而所嫁之人都活不過整月,這讓令家所有長輩反感,但,令老爺子和幾女兒除外,每次三女兒嫁人時,幾女依依不捨,淚眼婆娑相送,等得知三女兒亡夫而歸時,幾女歡呼雀躍,喜笑顏開,令老爺子頭幾次還吃驚不已,不過,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心裡想著,只要三女兒開心就好,每次三女兒落雁單飛歸來,都讓令老爺子倍愛有加幾分,久而久之,所有人也不敢當面說什麼,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樂的自在。
不過,這關於數次嫁人的三女兒卻也離奇,這麼多亡夫先例,仍還是有不少男人對此女痴迷,最為離奇的是,所有逝去親骨肉的父母長輩,還都對這個三女兒相敬如賓,竟越發客氣,此女不僅沒有因此事給令家惹來事端,卻增添不少的人脈,這三女兒的名聲再外,想見她的人是越來越多,而能得到此女垂愛也成了這些有錢有勢人的一大樂事,無論有無妻室,都躍躍欲試,竭力去探聽和接近此女,能一睹此女芳容,都讓他們驕傲和炫耀一時,所以此女雖然排行老三,卻在七嬌中獨佔鰲頭,被譽為北域綠色玫瑰。
此時這朵綠色玫瑰已然回到自己別墅,十幾條藏獒正圍著她搖頭晃腦,白絨斗篷旁站著一個男孩,臉色甚是不好,看著個頭比自己都大的動物,他有些發抖。
“站過去,別動別出聲,它們就不會咬你。”娜莎一推男孩,緊接著一聲哨響,十幾條藏獒把男孩團團圍住,呲牙咧嘴的看著他。
“站著吧,我走了,咯咯...”娜莎壞笑一聲,轉身向別墅裡走去,沒等開門,一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剛有屈膝的動作,讓娜莎一把扶住,衝她笑了笑,往裡面走了。雖然女人沒說話,卻能看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滿臉欣喜。
“甜心回來嗎?”一女孩聽見聲音,在二樓連滾帶爬的往一樓跑,看見娜莎後,一張臉笑的成了花,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快速爬到娜莎身邊,幫
娜莎脫著腳上的靴子。
“我給你帶個小傢伙回來,乖著呢,當然,憐兒最乖了。”娜莎看了眼女孩癟起了嘴,哄了她一句,隨即女孩呲牙一笑,低頭親吻了娜莎美足兩口,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外,又是一聲長音哨響,所有藏獒走開了,“進來吧,她就是憐兒,這個是小草。”娜莎看著臉色發白的男孩走過來時,互相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隨即轉身就上樓了。
憐兒看了看小草,呲牙笑了笑,甜美的笑容讓小草也呲牙笑了笑,女孩轉身向二樓爬去,男孩看了看,趴在地上,跟著也爬了過去。
“小草,你和憐兒一樣,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不懂的問憐兒,你們兩個過來吧。”娜莎瞟了他們一眼,轉身向一間臥室走去,憐兒看了,興奮的小臉通紅,快速的爬了過去,小草不知道什麼情況,也跟著爬了過去。
臥室裡,一張大床周身雕刻著鏤空木花,四條床腿下墊著不同形狀的怪異木雕,一刺繡屏風立在桃紅色衣櫃旁,軟軟的白色長毛地毯乾爽潔淨,散發出奶香,娜莎靠在床頭,看著爬進來的二人,抿嘴一笑,“小草,你不是想知道我來自哪裡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紅色木亭靜立山巔,金絲軟榻橫放其中,娜莎側臥在榻上,一雙美目包羅萬象,不經意的流轉讓人心生遐想,絕美的臉上無悲無喜,裸露出的一雙美足被憐兒抱在懷中,輕輕揉捏,甚是喜歡。
小草跪坐塌下,看著遠處異景,目瞪口呆,金色的天空沒有一朵雲霞,卻在不斷的飄落如雪花般銀色的飛絮,寸許大小,無風垂落到地面時,化作點點白光,眼前建築迥異,金殿閣宇氣勢恢宏,古堡石屋古樸有致,萬丈高廈巍峨聳立,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建築卻在同一地方出現,而更讓男孩吃驚的是,這裡竟看不到盡頭,連綿不絕的皚皚雪山,廣袤無垠的綠海森林,一望無邊的碧波大海,蔥蔥郁郁的平坦草原,東南西北各處一方,無論看向哪裡都是無邊無際,只有這眼前看似城市,卻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建築群,井然有序的鑲嵌在板塊中間,規規矩矩方圓數十里大小,猶如一顆明珠一樣閃著璀璨的光芒。
“這一界,就剩我和憐兒了。”娜莎坐起身時,憐兒俯身拿起榻下高跟美鞋輕柔的穿在娜莎美足上,甚是小心謹慎,面露渴望的注視著娜莎雙足,一抹紅潤浮現在臉頰,穿好後輕吻一下足背,跪坐在榻下,乖巧至極。
“憐兒最乖了。”娜莎悠悠起身,一臉和藹的看了眼憐兒,蓮步輕移走到男孩身旁,上下打量了會兒男孩後,輕抿下紅唇,伸手拿出腰間一綠色盒子,對男孩說道,“這個你收好,不要給任何人看,這裡是你所有的厄運,以後好好陪在我身邊吧。”娜莎語氣平和,聲音柔美,光鮮豔麗的姿容,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看似嫵媚妖嬈,卻不忍去褻瀆,男孩嘴唇蠕動,欲言又止,低頭親吻娜莎一雙美足,這一刻,他只想用這種方式表達。
“乖,你用心了,我怎麼能不知道,咱們回去吧。”娜莎嫣然一笑,遞給男孩盒子,回頭看了看憐兒,又掃視了眼這世外桃源般的天地,美眸中露出黯然,伸手一揮,三人消失在原地。
暖墅洋房一棟棟整齊劃一的排列著,整個小區只有幾棟別墅亮著燈,一處
別墅的一樓,人影來回閃動,不時傳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
“甜心說見我了嗎?”一妖豔女人,懷裡抱著嬰兒,輕聲的對樓梯口處的憐兒問道。
“上來吧。”憐兒脆生生的回答了她,妖豔女子聽了,喜上眉梢,直接奔上二樓。
紫色暖玉壘砌的浴缸裡,白色乳液上漂浮著各色花瓣,娜莎躺臥其中,裸出的香肩白皙光亮,一張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愜意的笑容,隨著舒緩的音樂,不時把粉足抬出乳液表面,輕輕抓弄幾下圓潤的腳趾,在沉入乳液中,一雙眸子微閉,浴室門被推開,窸窸窣窣聲發出,妖豔女人抱著嬰兒走了進來,來到浴缸邊,跪了下去,看著沒有睜開眼睛的娜莎,妖豔女人默不出聲,滿臉歡喜的注視著浴缸裡的娜莎。
“這麼晚還過來,你們家男人也放心。”娜莎睜開了美眸,瞟了眼跪著的妖豔女人,當看見她懷裡的嬰兒時,露出喜愛之色,扭身挪到的浴缸邊緣,伸出雙手抱向嬰兒。
“甜心,一年了,我都沒看到你,我是真想你。”妖豔女子把懷裡嬰兒遞給娜莎,臉上露出紅暈,看向娜莎時,多了幾分曖昧。
“怎麼想的,說說。”娜莎接過嬰兒,喜歡的直用紅唇去親吻嬰兒細嫩光潔的臉蛋,淡淡對妖豔女人說了句話。
妖豔女人臉色一紅,盡顯扭捏,輕咬了下嘴角,低聲說道,“甜心,別難為我了,反正很想。”妖豔女人語落時緋紅滿面,嬌羞至極,雖然她已為人婦,並誕下寶寶,但每每想到娜莎帶給她的美妙感覺,總是讓她無法忘懷,尤其生完寶寶後,一接觸到嬰兒細嫩的皮膚時,就能想起娜莎香絲美足,那充滿自己身體,扭動時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男人能給予的,尤其娜莎對自己身體的瞭如指掌,從第一次接觸時,此女深深的被娜莎獨有的魅力吸引,這種被疼愛已經成了妖豔女人此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難為你,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出去把憐兒叫進來,你走吧。”娜莎輕吻了兩下懷裡的嬰兒,伸手遞給了妖豔女人,並下了逐客令。
妖豔女人知道娜莎故意刁難自己,自己不說出心聲,此來目的不僅落空,還會惹得娜莎氣惱,心裡一橫爬到浴缸邊緣,柔聲說道,“甜心,我這卑賤的身體需要你高貴的香足來充滿,皮肉需要你蹂躪,求求你別難為我了。”妖豔女人面露祈求,一雙鳳眼迷離,輕咬著自己嘴角,羞澀的看著娜莎。
娜莎抱回嬰兒,抿了下嘴角,伸手挑起妖豔女人下顎說道,“玉婷,你學乖了哦,知道索愛時降低身份,說軟話啦,去,上我臥室等我,我喜歡會兒這孩子。”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讓玉婷興奮異常,輕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浴室。
憐兒此時就在門口,她們的對話被憐兒聽的清清楚楚,看見玉婷出了浴室,憐兒快速爬到浴缸旁,一臉渴望的對娜莎說道,“甜心,我也想。”憐兒纖細的身體開始顫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娜莎。
“胡鬧,你才多大,把這寶寶帶回你房間,好好照顧著,出去吧。”娜莎白了憐兒一眼,遞給她嬰兒後,微閉上了的美眸。
娜莎的臥室裡,玉婷一絲不掛的跪爬在床邊,香舌正在舔著娜莎室內高跟涼拖,房門突然打開,玉婷身體一怔,趕緊扭過身去,看向門口。
娜莎一身綠色錦緞浴袍
罩攏著她婀娜的身型,浴袍上繡著一隻赤色獨鳳,口吐金丹,栩栩如生。高聳的酥胸上下顫動,側坐在一男孩後背上,雙足懸空。那男孩看似瘦弱的身體,卻平穩有力的爬動著,絲毫沒有讓後背上的娜莎有晃動感,爬至床邊時,娜莎一扭身,蹬著男孩後背坐到了床上,抬起剛剛出浴,滑嫩白皙的香足,輕輕拍了男孩兩下臉頰,含笑說道,“小草,有進步,出去吧。”男孩一臉不捨的親吻了下娜莎粉嫩的足底,爬出房間時,輕輕帶上了房門。
娜莎在床上扭了下纖腰,看向玉婷,抿了下香唇說道,“玉婷,你有點貪婪了,是不是該罰。”娜莎美眸直視著玉婷,看的她心慌意亂,知道自己剛才所為都被娜莎收進眼底,玉婷一扭豐滿的身體,快速爬向娜莎,一臉悔意的看著娜莎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罰我吧。”玉婷語落時,鳳眼朦朧,她這顆少婦的心又如少女時那樣狂跳,她知道娜莎的懲罰也是一種幸福。
“不錯哦,知道自己錯了,去,就用它罰你。”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舔過的高跟涼拖,一扭身坐回床邊,嘴角那抹笑意,讓玉婷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愛寵回到主人身邊的感覺。
玉婷毫不遲疑的爬了過去,一低頭含住一雙美鞋的鞋跟,扭頭爬了回來,娜莎晃動著腳腕,用足尖一點,玉婷猶如靈貓一樣翻滾在地上,躺到了娜莎美足下方,一伸手把一雙高跟涼拖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鳳眼含情的看著娜莎。
“乖,你那寶寶快三個月了吧”娜莎關切的問著玉婷,美足輕點穿進了一隻高跟美鞋裡,鞋底輕柔的踩壓在玉婷的軟胸上揉動。
“恩,還差四天三個月,呃...”玉婷回答了娜莎問話,卻發出一聲輕喘,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害羞,她抿住嘴角,任憑娜莎美鞋鞋底蹂躪酥胸,強忍住喘息聲。
“這寶寶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像我們家玉婷一樣漂亮。”娜莎肯定著嬰兒長大後的模樣,另一隻美足已然穿進涼拖裡,輕點著玉婷胸脯,緩緩揉動,看著玉婷酥胸上的兩點,由初識時的粉紅變成現在的紫紅,娜莎心裡有些感慨,用鞋跟一挑,踩了下去,一股奶水被刺了出來,玉婷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喘,娜莎另一隻鞋跟也紮了上去,同樣踩出一股乳汁,輕扭鞋跟,玉婷止不住的喘息,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兩隻涼拖鞋跟,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玉婷酥胸兩點上,直起身時鞋跟深陷進雙乳裡,娜莎低頭看著腳下玉婷此時已經開始浪叫,抿嘴笑了笑說道。
“玉婷,你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你男人不會半夜找過來吧。”娜莎蹲下身子,稍一用力,十公分的鞋跟沒入玉婷雙乳大半,玉婷伸手握住自己的雙乳,包裹住娜莎鞋跟,口中發出做愛時的呻吟,這被娜莎疼愛的感覺猶如抽絲剝刺,一點點激發著玉婷體內慾望。
“他不在家,甜心,我可以叫你主人了嗎?”玉婷慾望被娜莎激發,靈魂和肉體都需要娜莎來只配,她已經被這溫柔的懲罰帶動了心聲,開始徵求娜莎改口。
“我罰完你了嗎?不許叫!”娜莎美目上挑了下,露出狠色,讓玉婷身體一顫,娜莎這模樣和初識時一樣,讓自己徹夜長跪,就是露出狠色時所為,玉婷害怕了,黛眉緊蹙,貝齒緊咬住自己唇角,伸手扶住娜莎鞋跟,用力一
握,插進自己雙乳,血花點點滲出,摻雜著奶水沾染到娜莎鞋跟上,玉婷鳳眼撲朔的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玉婷滿臉祈求,聽到胸口傳出沉悶的咯吱聲,她感覺到娜莎鞋跟已經踩到胸骨,這次自己的舉動希望能讓娜莎有感觸。
“看把你嚇的,至於這麼認真嗎?你都已成家,我怎麼還會像以前那麼懲治你,知道錯了就好,叫我主人吧。”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坐在了床邊,輕點下玉婷小腹,抽回雙足時,玉婷跪了起來,伸手抱住娜莎美鞋,放在自己泉邊,開始廝磨,一雙鳳眼迷離的看著娜莎說道,“主人,我想回你身邊伺候你。”玉婷說話間,汁水已經流出,這熟透了的蜜桃被自己主人的美足研磨,馬上就要洪水氾濫,玉婷不受控制的發出嬌喘,撲到娜莎雙腿上,說著要回到娜莎身邊的話。
“不可以,你有家了,抽空回來看看我就好,去,撿回來。”娜莎看著玉婷不受控制,甩出美足上的鞋子,美目瞟了眼玉婷,玉婷得到主人指令,轉身爬了過去,一口叼住美鞋爬了回來,放在娜莎腳下時,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
“乖,想讓主人疼愛你嗎?”娜莎並沒有穿叼回來的鞋子,而是用裸足輕挑著玉婷的下身,圓潤細膩的腳趾靈活的撥開她下身兩片紫唇,讓玉婷欲罷不能,這柔軟的玉足她好想現在就吞進體內,讓娜莎無休止的用力扭動,不過娜莎現在的裸足她萬萬不敢弄髒,能這樣撫摸挑逗自己,已然是莫大的寵愛。
“想”玉婷有些急不可耐,迫切的聲音帶著顫音,汁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她現在自己好想愛撫一會兒,卻更渴望被娜莎蹂躪,這感覺就像陳釀的美酒,明知道味道很好,卻不捨得家常便菜去喝。
“有多想,說出來。”娜莎抬起美足蹬在玉婷酥胸上,柔軟圓潤的腳趾抓弄著她哺乳期的紫點,一汩汩奶水湧出,玉婷被刺穿的乳峰被娜莎刺激的失去疼痛感,現在猶如嬰兒在輕輕吸允,卻帶著細膩的愛撫,玉婷一扭身翻滾到地上,雙腿屈膝自然的分開,把自己胯間的斜月正對上娜莎的美足,滿臉的緋紅的看著娜莎,一雙鳳眼水霧開始瀰漫,帶著顫音說道,“主人,玉婷再被挑逗一會兒就要死了,滿足我這一年來的苦欲吧,用你高貴的鞋跟就好,求求你了。”玉婷心裡浴火猛竄,她本想在被娜莎玩弄會兒,可是她怕娜莎厭煩,真會折磨她。
“咯咯...乖,主人怎麼會讓你失望,忍耐會兒,主人給你驚喜”娜莎看著已為人母的玉婷,還是如此知趣,並沒有想讓她繼續煎熬下去,一扭身,在床頭拿出雙黑色香絲,美目瞟了眼玉婷,足尖輕點在玉婷小腹,穿上了香絲,抓弄下小巧精緻的腳趾,點在玉婷胯間粉蕾上,輕輕揉動,“在高貴也是要感覺,我怎麼捨得我們的玉婷一年來,等到的卻是主人的鞋跟,那是對付芻狗一樣的卑賤之人用的,你值得我用心去疼,享受吧。”娜莎溫柔至極,香絲美足慢慢擴充著玉婷狹長的洞口,安撫著她緊張的心情,汁水很快潤溼了娜莎的足底,靈巧柔軟的腳趾緩緩探進玉婷狹長的隧道,那股溫熱快速包裹住娜莎美足,玉婷浪叫出聲,卻不敢說話,她知道這是娜莎的恩賜,言語的過失,很有可能得來雷霆般的懲罰,
這熟悉讓自己渴望的感覺終於被滿足,猛地流滿的汁水的隧道被充滿,娜莎香絲美足整隻完全的進入,扭轉抓弄著美足,豔麗動人的玉顏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娜莎用力的廝磨著玉婷充滿慾望的深淵,讓她這隻愛寵得到主人恩寵和溺愛。
“主人,只有你才能給玉婷這感覺,太美妙了,玉婷永遠愛主人。”玉婷眼白開始翻動,如休克前一般,雙手狠抓著地毯,隆起的小腹快成了拱橋,娜莎足下繼續用力攪動,汁水已經潤溼她整隻香絲,玉婷隧道里軟肉開始痙攣,緊緊包裹著娜莎香絲美足,又是幾個用力扭轉,玉婷拱起的身體一下躺回地面,不敢動了,緊閉的鳳眼睜開,露出的情意似水般溫柔,貝齒輕咬住自己的一根玉指,痴痴的看著娜莎。
“舒服了?討好我吧。”娜莎詭異一笑,繼續扭轉玉婷體內香足,強制性給予愛撫,讓玉婷華容失色一處私人會所,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動,一身材曼妙,體態婀娜的女子,在舞池中妖嬈的扭動著纖腰,豹紋抹胸裙上點點瑩光在鑽石中發出,純銀色高跟美鞋在玉足頓踩扭動時像有了生命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動感的節奏被女子柔美充滿誘惑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一停,女子走出舞池,向著不遠處一把椅子走去,燈光還在閃,音樂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瞟了眼軟椅子上綁著的男人,此時男人驚愕的長大了嘴吧,又是幾個耳光,抽在男人臉頰上,女子嬌美動人的臉上出現冷色,看著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不在北域嗎?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我這裡了?”女子語落時,芊芊玉手伸向一側,一條馬鞭被遞到了女子手中,一甩鞭稍,發出一聲清脆的鞭響,男人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的說道,“娜莎,玉婷去過你那裡了?”
“你還不蠢,玉婷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交給你時,還是處女之身,又為你誕下寶寶,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陪著別的女人,你的心被狗吃了吧?”娜莎美目一瞪,露出狠色,手中馬鞭狠抽向男人,幾鞭子下去男人忍不住的慘嚎起來,赤裸的上身被抽的皮肉外翻,鮮血淋漓,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娜莎停止抽打,看向旁邊,一盆鹽水潑向男人,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娜莎用鞭子抬起男人下顎,一口香唾吐在男人臉上,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咯咯...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出失心瘋了,我先留你條命,回去給我們家玉婷跪著,她不原諒你,你也別起來了,滾!”娜莎冷笑一聲,一腳把椅子踹翻,從一旁慌慌張張過來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扶起男人向門口走去,娜莎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傳進男人耳中,“玉婷在我家,現在就去跪著吧,你這樣兒,沒準能感動她,哦,對了,那孩子不錯,她不原諒你,孩子我要了。”娜莎說完把手裡鞭子一扔,轉身走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一聲沒出,徑直走出了會所。
夜幕降臨,煩囂一天的街區安靜了下來,娜莎緩步在街頭,手裡一條黑色皮鏈充滿柔情的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單衣跟著爬行,地上的積雪被男孩溫熱的手掌留下一個個印記,脖子上的項圈閃著金屬光芒,娜莎停住腳步,黑色過膝靴伸到男孩眼前,
男孩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狂舔不止。
“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出來玩。”男孩聽了,雙手緊抱住娜莎長靴,瘋狂舔舐鞋面,也不出聲。娜莎看了眼身後,一裘皮大衣披在男孩身上,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走了多遠,知不知道心疼我,回去,看我怎麼罰你。”娜莎轉身走進一旁的車子裡,車門關上時,狠狠瞪了眼懷裡男孩,男孩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甜心,回去我先給你揉腿,你再罰我好不好?我又學了幾首歌,現在唱給你聽。”男孩說完就開始唱歌,瘦弱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氣力,歌聲婉轉動聽,嗓音柔美清亮,這也是娜莎把他帶回北域時偶然發現的,這特有的嗓音說話時聽不出來,只有唱歌時才能發出,歌聲充滿著心聲和愛意,沒有音樂伴奏,清唱也是讓人陶醉其中,娜莎仰頭靠在車椅背上,微閉起眼睛,她喜歡男孩的歌聲,所以對他疼愛有加,不知不覺中到了別墅後門,車子緩緩停下,男孩止住歌聲,一雙清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娜莎,娜莎低頭瞟了他一眼,柔聲說道,“等會兒給我揉腿吧,這次記上,下回一起罰你,下去吧。”
男孩聽了,一骨碌爬起身,向娜莎咧嘴嘿嘿一笑,娜莎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時,男孩習慣性趴了下去,娜莎站在車門裡,一腳把他踹翻,抿嘴一笑說道,“你先回去,我說過下車了嗎?咯咯...去。”娜莎含笑看著他,指了下別墅後門,關上車門時,對著前面司機說道,“繞回前門,我看看那個畜生,來沒來跪著。”娜莎美眸中狠色流轉,玉手已經握成粉拳,捏的軟皮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別墅前門,一妖豔美婦一身白色絨裝,包裹著她豐滿有致的身材,腳下白色長靴狠踹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赤裸著上身,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妖豔美婦一絲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靴跟每次狠跺都能帶出一朵血花,染紅地面積雪,妖豔美婦停住身形,起伏的胸脯上下顫動,臉色氣的發白,伸手指著腳下男人說道,“說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妖豔美婦鳳眼狠瞪著男人,心裡感覺不解恨,又狠踹了他一頓,男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蜷縮到地上思慮著更好的理由。
“玉婷,他們家人快過來了,帶進來再說。”娜莎打開車門,向著妖豔美婦說了一句話。隨後關上車門,車子向別墅地下車庫開去。
玉婷看著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身後隨身侍從說道,“把他帶進來,等會你留下陪我,你回咱們柳家吧。”
玉婷伸手把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交了那名要回柳家的隨從,轉身回了別墅。
別墅浴室裡,玉婷乖巧的跪在浴缸旁,臉色潮紅,一聲輕喘發出,娜莎抽回玉婷體內美足,一腳把玉婷踹倒,伸手把腿上帶著晶瑩的絲襪脫掉,扔到玉婷身上,扭身躺進浴缸裡,微閉上雙眸,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東西”
娜莎顯得很生氣,讓玉婷心裡一突,慌亂的低下頭,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嘴上東西拿下來,我聽聽他怎麼說?”娜莎雙眸依然沒有睜開,伸手指了下地上捆著的男人。
玉婷扭身站了起來,走到男人身旁,一腳跺在男人胸口,伸手把男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男人張嘴說道,“娜
莎,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們何家人很快就能到,玉婷,我們可是夫妻,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何良宇,你別說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寶寶怎麼要的,要不是控制你,估計你那點東西又蹭我腳上了,還出去養女人,我讓你養。”玉婷一腳跺在男人胯間,扭身打開噴頭,對著男人臉衝,男人晃著腦袋,大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我不再去找她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身上都是傷口,此時讓他疼痛難忍,不過被這玉婷踩著的跨間卻陣陣舒爽傳來。
“不去找了?我看你是被人家踢廢了吧,我這麼踹你,是不是很舒服,蛋都碎了,你還再這裡和我裝。”玉婷狠跺著男人胯間,男人卻不是很痛苦的慘叫,而是習以為常的輕聲呻吟,男人不再出聲,任憑著玉婷蹂躪。
“玉婷,你還真能忍,我說怎麼到我這裡像猛虎一樣,弄死他,我再給你找個好男人。”娜莎說完話時睜開了美眸,扭身在浴缸走了出來,呼喚了一聲憐兒,把自己浴袍穿好後,冷冷的看了眼男人,走出了浴室。
“玉婷,你真要殺了我嗎?我們何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恐嚇著玉婷,被捆著的身體開始掙扎,面露猙獰的看著玉婷。
玉婷遲疑了下,娜莎走出浴室的時候的確這麼說的,難道是讓自己親手殺了他嗎?
“玉婷,你好好想想,我夫妻這麼多年,你難道對我一絲情意沒有嗎?我還是寶寶的父親,她將來長大了,一定會問起此事,你難道說是你殺的我嗎?”男人看玉婷露出遲疑,開始遊說,只要自己能掙脫出這裡,以後他都不會再搭理玉婷和孩子,他也不在乎,當初就是看著玉婷漂亮,娶回來玩玩的,雖然表現的很真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的話說完後,浴室裡變的沉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娜莎的聲音傳了出來。
“口才不錯,句句在理,不過是我要殺了你,玉婷,你說我弄死他行不行?”娜莎已經換好一身血紅色皮衣,連美足上穿的都是紅色金屬跟靴子,看了眼玉婷有些踟躕表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美眸直視著她。
“主人說了算。”玉婷沒經過娜莎允許就叫上了主人,不過卻是一臉嚴肅,娜莎挑起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並沒怪罪玉婷,轉身的時候,一腳跺在男人臉上,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眼睛裡,男人沒等出聲喊,娜莎蹬著男人眼睛的美足一用力站了上去,另一腳跺在了男人脖子喉結上,讓他一絲聲音發不出來。
“這可是我家,還有你妻子作證,殺了你也白殺,有證據再說,就這麼死吧。”娜莎狠蹬著男人脖子,紅色的美靴,靴跟刺進男人鎖骨,靴底已然踩扁了男人喉結,踩進眼睛裡的鞋跟輕輕扭動,重力都在脖子上,這讓男人徹底斷了喘息能力,扭動身體開始在娜莎腳下掙扎,娜莎低頭瞄了他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別亂動,想想你像狗一樣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如願以償了,下賤東西。”
娜莎扭頭看了眼玉婷,擺了擺手,看見走過來的玉婷一臉平淡,並無太多表情變化,伸手扶在玉婷香肩,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印在額頭,這讓玉婷受寵若驚,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被娜莎吻過,鳳眼瞬間變得迷離,娜莎美眸露出笑意,柔聲的對玉婷說道,“別
難過,這畜生當初許諾給我,娶了你之後一定好好對你,否則剜目而死,我正在履行諾言,讓他死得其所。”娜莎低頭看了眼男人,他身體開始抽搐,娜莎挪開他脖子上美靴,踩到他胸口,一下拔出他眼睛裡的靴跟,連帶著眼球直接踩進了另一隻眼睛裡,一扭靴跟,轉過身靠在牆上,男人喉結已經碎裂,發出嗚嗚聲,這種重踩,讓他被折磨一下午的身體,徹底沒了抵抗能力,娜莎抿著嘴角,像看個死物一樣,看著男人,胸口上美靴輕輕抬起,靴跟猛踩進男人喉結處,用力扭動著,噗的一聲十幾釐米的金屬跟穿透了男人脖子,重落在地面上,摩擦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去,上窗口吹三聲短稍兒,回來給我,自己躲進浴缸。”娜莎伸手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交給了玉婷,玉婷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進來,交給娜莎哨子後,一下鑽進浴缸,樓下傳來轟隆隆急促奔跑聲,娜莎看了眼腳下男人,還沒死,拔出他眼睛裡的鞋跟,美靴踩到地上,脖子上的靴跟卻用力踩著,男人身體如同抽絲一樣抽搐著,雙眼徹底被踩成兩個血窟窿,娜莎口中兩聲短哨聲響起,十幾條藏獒聞聲而來,看著娜莎腳下的男人,卻圍成了一圈,搖頭擺尾的蹲坐在地上,甚是有規矩。
“去”娜莎一指男人腿,其中幾條藏獒開始撕扯,男人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卻被娜莎靴跟重踩著刺在了地面上,捆著的身體來回在娜莎腳下扭動,娜莎狠踩著男人脖子,看著他遭罪,抿嘴一笑,一腳把男甩出去,又是一個“去”字,幾條藏獒撲了過去,娜莎轉身坐到浴缸旁,伸手拍了下玉婷的肩膀,玉婷浮出浴缸水面,娜莎看了她一眼,說道,“十分鐘後,連骨頭都不會剩。”娜莎語落時,用手指了下剩下的幾條藏獒,呼啦一下都撲向男人。
“他能玩女人,我就能帶你玩男人,明天帶你去縱情縱慾。”娜莎疼惜的撫摸著玉婷臉頰,這麼個美嬌娘竟然苦欲這麼久,若不是這次回來發現不對,估計還要被瞞下去,就在娜莎心裡為玉婷心疼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的藏獒人性化蹭了下娜莎靴子,娜莎低頭看了眼,伸手摸摸它的腦門,抬起沾了血的美靴,藏獒張嘴含了進去,開始舔舐,並不用力。娜莎扭頭對玉婷說道,“這個男人都不如我養的狗,這些年,苦了我的玉婷了”娜莎感覺玉婷在哭泣,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急需要發洩這種情緒,趴在玉婷耳邊輕語幾句,玉婷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渴望的向娜莎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幾十人分成兩排站立在那裡,一老者頭髮花白,卻身體筆挺站在當中,吱呀一聲,別墅大門打開,娜莎和玉婷走了出來,沒等老者說話,娜莎滿臉怒色,口氣不善的說道,“三天內,把你兒子交出來,打了我們玉婷,別以為跑了,我就能放過他。哼!”娜莎冷哼一聲,一把掀開玉婷身上斗篷,血痕淤青佈滿全身,嘴角臉頰都變了色。娜莎冷冷掃了眼對面老者,拉著玉婷走回別墅。
老者露出一臉疑惑,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那人目光閃爍不定,猛地想到了什麼,露出喜色,剛要開口說話,老者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轉身走了。娜莎手裡把玩著一串瓔珞腳鏈,她很清楚,要找到能為
她帶上此物的人,絕不是簡單的事兒,不過最近,她卻隱隱感覺這個人就在身邊,只是無法去捉捕到他準確位置,每當有這強烈的感覺出現時,娜莎都會用她敏感的直覺去觀察,終於被她發現了些端倪。
又是一日傍晚,娜莎偷偷交待了憐兒些事情,牽起了男孩脖頸處的皮鏈,緩步走出了別墅,如果說青澀少女帶著初問世事時的光鮮,成熟女人帶著歲月沉澱來的高貴,那麼娜莎就是兩者的綜合體,她不僅有著光鮮的外表,還有著高貴的氣息,這是閱歷的積累,一種讓男人痴迷,讓男孩瘋狂的魅力。
“小草,你真名叫什麼嗎?”
娜莎手裡的皮鏈並不用力,邁步時的節奏,讓跟著爬行的男孩舒服愜意,心裡卻渴望娜莎停下腳步。
“沈洛,甜心,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男孩喜歡被娜莎牽在手裡,讓他有著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崇拜,不僅是身體上的感覺,還有著心靈的上觸動。
“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你,你想讓我牽你一輩子嗎?”娜莎停住了腳步,看著小草和往常一樣撲到自己腳下,親吻自己的美靴,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恩,想。”
男孩依舊穿著單衣,瘦弱的身體在冷冽的寒風中卻不顯寒冷,因為娜莎給了他精神上的暖衣,他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想娶我嗎?”
娜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多了些感觸,自己數次嫁人,從未開口主動要求別人娶她,而對這個自己的男寵,卻開了先例。
男孩身體一凝,停止了親吻娜莎美靴,一切彷彿靜止了,男孩身體開始發抖,他怎麼會不想娶了娜莎,這是自己朝思暮想要得到的女人,從第一次離奇相遇開始,男孩就已經被娜莎深深的迷住了,不過他卻顯得不知所措,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想,可是我不配。”
男孩低下了頭,猛地抱住娜莎靴子,開始瘋狂舔舐,娜莎腳上的靴子都已經讓男孩深深迷戀,他喜歡娜莎每一次帶自己出來時,穿的每一雙靴子。
“我其實也不想讓你娶我,因為你真的不配,不過,我發現你應該是我要找的人,今晚就結婚吧,如果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會死,走吧。”娜莎放開了男孩脖頸上的皮鏈,轉身走進車裡,心中的無奈與不捨,娜莎掩飾了下去。男孩踟躕了會兒,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雪,坐了進去。
鳳冠霞帔,紅錦金絲龍鳳褂,繡錦紅鞋,娜莎一樣不少的穿戴整齊,她對男孩有感情,希望自己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下對男孩的情意。
“憐兒,走儀式吧”
娜莎戴好頭頂最後一隻鳳釵,緩緩站起了身,柔情的看了眼男孩,伸手拉住的他手腕,這還是個孩子,沒有成熟男人的體魄和魅力,眼中卻有著一股剛毅,讓娜莎很欣慰,儀式循規蹈矩,沒有花樣,男孩有模有樣的,像個大男人一樣拉著娜莎走進了洞房,“我可以上去抱抱你嗎?”男孩站在地上,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轉眼間變成了自己的新娘,心裡還是有些畏懼,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
“洛兒,你已經是我男人,過來吧,到了子時,才是我查看你的時候。”
娜莎臉上露出笑意,絕美的玉容讓男孩邁步時都感覺到興奮。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會讓我活一個月嗎?”男孩靠近了娜莎,撫摸著娜莎身上
的嫁衣,眼中那麼哀傷無法遮掩。
“洛兒,你不同其他人,我不想看你變成芻狗那麼下賤,任我利用,子時一過,你要不是我要找的人,一刻鐘,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來吧,現在把你想要做的都告訴我,我滿足你。”娜莎站起身,第一次當著男孩的面脫去了身上衣物,那曼妙婀娜的身形,完完全全展露在男孩面前,一絲不掛,讓男孩呆立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男孩伸手觸摸了下娜莎平坦的小腹,這感覺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甜心,你會把身子給我嗎?”
“可以,但要在子時的時候,來吧。”
娜莎扭身坐在床上,男孩猶豫了會兒,脫去身上禮服,赤身裸體的站在了娜莎面前,接下卻一下抱住娜莎玉腿,慢慢親吻到腳踝,張嘴含住了娜莎足尖,吸允著每一個腳趾,他從來沒有這麼接觸過娜莎肌膚,這種細嫩如脂,光滑如玉的感覺,讓男孩瘋狂。
“洛兒,如果你不死就叫我娜莎吧,所有叫我甜心的人,都是我的奴僕,記住一會兒要謝謝我,死很痛苦,而我卻能讓你在夢魘中死去,慾望得到釋放,你從來沒想過的和渴望的,都會在一剎那實現,而你體驗完的時候,就是你枯萎的時候。”
娜莎將足尖插進男孩嘴裡攪動,慢慢用力踩開男孩下顎,男孩張大了嘴巴,娜莎嘴角掛上一絲淺笑,“這麼接觸我裸足的人都死了,你害怕嗎?”娜莎美眸中露出殘忍,讓男孩不寒而慄,娜莎抽回裸足時,男孩的嘴巴張著卻久久閉不上。
“咯咯...不是想抱抱我嗎?上來吧”娜莎嫣然一笑,嫵媚嬌柔至極,如曇花綻放,美豔絕倫,一扭身鑽進被窩,雙眸含情的看著男孩。
男孩被這雙眸裡的柔情迷住,一下鑽進被窩,撲到娜莎懷裡,瘦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娜莎玉體上,這柔軟芬芳的氣息,讓男孩不斷蠕動身體摩擦,時間就像流水一樣過去,男孩種種慾望皆不可耐,娜莎輕撫著男孩身體,一扭身把男孩壓在身下,深情的吻上了男孩輕薄的唇,玉手輕握住男孩胯間陽物,已經傲然挺立,感覺著男孩喘息聲變大,娜莎睜開了雙眸,男孩眼中渴望顯露無疑,娜莎輕笑不語,嬌軀一扭坐了在了男孩瘦弱的身體上,用力坐壓著男孩胸口,“你太小了,我有些不忍心,給我帶上吧,把你的血滴上。”娜莎還是拿出了那串瓔珞腳鏈,看著玉臀下的男孩,遞給了他,男孩接過去一下咬破自己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腳鏈上,一絲青紅光芒發出,娜莎瞳孔一縮,一扭身把玉足蹬在男孩臉上,聲音竟變得冰冷,“戴上,小畜生,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痛苦。”娜莎的語氣轉變,讓男孩身體一抖,摸索著娜莎腳腕位置,戴了上去。
“愛不愛我?說!”娜莎抬起玉足狠跺了下男孩臉頰,眼中怒火燃燒,而男孩卻不知道怎麼會引起娜莎如此反應,驚恐萬分的說道,“我愛你,你別生氣好嗎?哪裡做錯了我改。”男孩心裡很畏懼娜莎,他只想討得她歡心就已經足夠。
“哼!你以為你學乖,我就不讓痛苦啦,滾下去!”娜莎站起身一腳把男孩踢了下去,站在床上,雙手叉腰,怒視著趴在地上不敢動的男孩。
“甜心,你別生氣了,我去自己死好不好?”男孩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壽命,娜莎
說的子時已經到了。
“你敢死,過來給我吞下去。”娜莎一扭身坐在床邊,玉腿一伸,繃緊了足尖,小巧精緻的美足猶如一塊脂玉般誘人,男孩有些懼怕的爬了過去,張開嘴巴含住了娜莎的足尖。
“不是喜歡嗎?我讓你喜歡個夠!”娜莎秀眉一挑,露出狠辣,一下把玉足插進男孩嘴裡,男孩剛要嘔吐,娜莎起身把男孩踩到地上,用力往他嘴裡插著美足。
“小畜生,長這麼小,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竟然把瓔珞給我戴上了,我不讓你遭罪,我怎麼能解氣。”娜莎看著男孩嘴角流出絲絲鮮血,毫不留情的往他嘴裡插,男孩心裡叫苦連天,這感覺是好,不過這娜莎太狠了,自己還沒怎麼感覺嫰足的味道,直接插進了喉嚨,吐都吐不出來。
“實話告訴你,我身子還沒被破過,想要的話給我吞下去,看我不玩死你。”
娜莎狠抿著嘴唇,豔麗美顏露出扭曲表情,玉足用力往男孩嘴裡插。她心裡如何能接受這個小不點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多少王侯將相家子孫都不能戴上瓔珞,竟然被自己男寵給戴上了。
男孩疼的欲死欲生,這被玉足插喉真是讓他前所未有的遭罪,不過卻不敢掙扎,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真是失聲痛哭,美足雖小但也足矣塞滿他的口腔,尤其娜莎美足柔軟圓潤,更是滿滿的堵住了男孩嘴巴。
“憋回去,我讓你哭!”娜莎看著男孩流了眼淚,插進男孩嘴裡的玉足用力,站在男孩臉上,踩住男孩雙眼,用力碾踩,哎呀一聲,娜莎跌坐在地毯上,抽出了男孩嘴裡的美足,腳背出現了血痕,竟已經破皮。
“你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狠跺一腳男孩胸口,跨了過去,男孩大驚,伸手抱住娜莎腳腕說道,“甜心,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不用你收拾我,你說吧,我怎麼做你能不生氣。”
男孩控制著抽泣聲,不斷的道歉,希望得到娜莎原諒。
“你看看是不是咬破了,你狗牙很結實嘛,讓我不生氣也行,上門口跪著,讓我抽你一百鞭子。”娜莎狠瞪了一眼男孩,端抱起肩膀,冷哼了一聲。
男孩一聲不響的爬到門口,跪在了那裡,低頭不語,乖巧的樣子像個女孩。
“去大門口跪著,光著身子出去,快!”娜莎美目圓睜,雙眼噴火,疾步走到男孩身邊,一腳把她踹倒,狠跺他身體幾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男孩不敢遲疑,一轉身爬出臥室,向別墅外爬去,娜莎氣的直跺腳,忽然止住身形,眼珠轉了幾圈,抿嘴露出一絲狡黠,回頭看了眼時間,一下鑽進被窩裡,睡覺了。
男孩裸露著身體,跪在寒風中,身體很快被凍的打起了哆嗦,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娜莎還是沒出現,男孩身體開始變得冰冷異常,竟結出了寒霜,他心裡知道娜莎是故意讓他凍死,也做好準備,想著能被娜莎罰死也是種幸福,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掛著笑意,失去了知覺。
當男孩醒來,發覺自己正在一張大床上,溫暖舒適,房間裡充滿幽香,淺綠色枝蔓的壁紙讓屋子看起來像個花房,男孩轉動著眼珠,猛地爬起身,一聲媚笑傳進男孩耳中,男孩聞聲看去,一妖豔女人,一雙鳳眼正流盼的看著自己,女人豐滿的嬌軀,凹凸有致,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正在哺乳
,露出來雪白的酥胸,粉嫩櫻點被嬰兒含在小嘴中,女人輕邁腳步,來到男孩身邊,又是發出一聲嬌笑,紅唇輕啟的說道,“咯咯...小傢伙,甜心說,讓你娶了她,這幾天就在我這裡吧,三日後去迎親,伴郎我給你找好了,你要以外域沈家的名號去娶她,甜心可是令家千金,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嫁人,但,聽說她對你別有用心,聲勢不小,整個北域幾乎都知曉了此事,小傢伙,你到底是誰?魅力不小啊,讓我家甜心這麼在乎你。”妖豔女人靠近男孩,巧笑時微眯起雙眸,仔細的看著男孩。
男孩面容一凝,聞聽此言,有些驚愕,這甜心不是已經和自己拜堂成親了嗎?這又是哪出?難道那日只是在測試自己,男孩百思不得其解,青澀稚嫩的臉龐上變的凝重,抬起頭,看向妖豔女人說道,“玉婷姐姐,你知道甜心什麼意思嗎?我可是她在路邊撿的一個小乞丐,而且當時我還是殘疾,這階段的生活我很滿足了,要是因為此事,給甜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想我還是離開的好。”男孩話語很真誠,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雜質,看向玉婷時,慢條斯理的說道。
玉婷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瞟了眼男孩,低頭又掃了眼懷裡的嬰兒,紅唇一抿的說道,“你要是離開了,甜心一定會活寡了我,抓住你,不做成人彘,也會凌遲,要說麻煩,那就是愛慕甜心的人比較多,你做好心裡準備吧,做甜心男人是種幸福,也是種折磨,不過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男寵作為夫君,可見甜心已經有了準備,迎親時,小心她那幾個令家姐妹,藏鞋可是她們最拿手的,尤其你長的還這麼小,估計會被人取笑戲耍,咯咯...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要不然甜心才不會這麼滿世界宣揚你就是她心愛之人,好了,這幾日我給你介紹些你的伴郎,和你的假父母親戚,不要弱了面子,錢物都不會少,小傢伙,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命中註定,竟被甜心選中,好好休息吧,有事兒,按床頭按鈕,我先回房間了。”玉婷說完,瞟了眼男孩,轉身向門口走去,而男孩卻在床上疑惑的問道,“玉婷姐姐,這是哪裡啊?我怎麼來的?”
“這是我們柳傢俬宅,沒幾個人知曉,至於你怎麼來這兒的,新婚之夜去問甜心吧,咯咯...小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三日時間一轉眼過去,男孩在這裡認識了自己的伴郎,和假父母親戚,娜莎給男孩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了他,令家其餘姐妹的姓名稱呼,和令家主要掌事人的姓名,還附帶照片,而且重點交待,不許在結婚大典時犯賤,要像個男人一樣把自己娶了,如果不聽話,一百鞭子除外,還要另加懲罰,列舉出的刑罰,讓男孩看了冷汗直流,招招要命,條條疼入骨。
當迎親的車隊開至令家門庭外時,裡面走出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略顯精明之色,此人為令家管家,滿臉堆笑的走近頭車,當看清從車裡走出一個男孩時,管家臉上笑意全無,竟露出疑惑之色,而男孩不以為意,他可是來娶娜莎的,這時間倉促,雖然未曾約見父母,定過親,但,這一切,娜莎可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男孩烏黑的眼眸掃了眼的面前中年男人,並未理會,而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向門庭裡走去,身後跟隨的伴
郎,也默不作聲,一路跟著男孩而行,管家踟躕之際,男孩已經按照娜莎所說路線直接走了過去,管家反應過來時,男孩都已經快步走到娜莎閨房樓下,身後跟來的假父母親戚卻也不是等閒之輩,一路發著紅包,說著喜話,讓人無法阻擋。
男孩心中興奮異常,因為他知道娜莎這次不是戲耍自己,而是真要做自己新娘了,他快步爬著樓梯,所有阻擋他的人,都被身後伴郎阻擋,也就是這個時候,男孩才知道玉婷為什麼給他準備這麼多伴郎,原來令家這麼多說道,男孩心裡暗喜自己的幸運,沒費多少周折,男孩來到了娜莎閨房門外,剛要推門,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女孩臉,竟是憐兒,男孩心中一喜,伸手在腰間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送了過去,憐兒咧嘴嘻嘻一笑,伸手接了過去,也不說話,打開了門,不過,男孩看見娜莎閨房裡的人,臉上露出了難色,六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圍著頭戴紅色蓋頭的娜莎而立,每個女人樣貌不同,各有千秋,卻露出同一個表情,吃驚!
“咯咯...就是這小不點?看來有的玩了,過來吧,我們不要紅包,只要你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娜莎的新人鞋,我們就不難為你,讓你順利娶走她,要不然,讓我們玩吧,咯咯...”一黛眉明眸,嘴唇略顯輕薄的女人含笑說道,男孩看了過去,認出此女為令家二女兒,鬼點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她所出,名為佩珠,男孩面露苦澀,卻不含糊,幾步走到娜莎不遠處,一下鑽進娜莎長裙下,然後開始按個女人長裙下翻看,身後伴郎如同土匪強盜一般,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連床都搬開看了看,結果卻一無所獲。
“小不點,你說我們姐妹,誰的腳最好看,你找的仔細,看的更仔細吧”說此話的人,是身材嬌小,體態玲瓏的女孩,一雙大眼睛,如同熒光碧波,閃閃發光,低頭看著男孩爬來爬去,抬腳踩住男孩伏在地上的手掌,用力碾住,不在挪動分毫。
“咯咯...除了娜莎外,你只要說出一個,我們就告訴你一隻鞋的下落,你敢嗎?”又一個不同的聲音發出,而且正在靠近男孩,此女語落時,音色不同的笑聲發出,竟把男孩圍在中間,並且每人都在美鞋裡抽出一隻玉足,輕點在男孩面前,每隻玉足都白皙周正,誘人心魂,男孩哪裡見過這陣勢,慌亂的抽出被踩住的手掌,剛要爬起身,就感覺後背一沉,一略顯稚嫩,卻充滿邪氣的女孩聲音發出,“想跑?我可不會放了你,趴著看,是不是我的腳最美”騎在男孩後背上的女孩,嬌俏一笑,一隻粉嫩的小腳丫,伸到男孩面前,男孩心裡泛著苦水,這是令家最小最搗蛋的女兒,名為彩玉,和剛才踩住自己手的女人璇旖,在令家被叫做邪魅二女,不過男孩卻有辦法對付,伸出手直接開始撫摸面前每一隻裸足,而且顯得很猥瑣的撫摸,偶爾故意的掐捏下撫摸的足背,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你這腳型好看,皮膚顯的有些粗糙,一定要注意適量運動,你這腳看著不錯,卻少肉多骨,你這腳雖小,但卻沒有手感,你這腳....”男孩嘴裡不停,很快摸完幾女玉足,卻露出踟躕,一骨碌躺在地上,脫離身上的彩玉控制,一扭身在另一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幾
女美足,卻不出聲,眉頭竟緊鎖在一起,似乎很難判斷的樣子,幾女看了面露不悅,剛才摸腳的時候,就喋喋不休的說著幾女玉足如何不好,現在做個評斷卻猶猶豫豫起來,令家大女兒,墨靈美眸一翻,冷豔的臉上露出不快,語氣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小東西,你要是敢在裝下去,信不信,下午你都出不了這個屋”墨靈說完抽回玉足穿進美鞋裡,一下繞到娜莎身旁,瞄了眼紅蓋頭下的娜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然後抬起頭冷冷看了眼男孩,男孩當然知道不好抉擇,因為幾女的美足都是玲瓏有型,圓滑細嫩,他只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之所以露出這副表情,也只是裝裝樣子,男孩又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名女孩,一身黃色抹胸裙,身材高挑,體態婀娜,橢圓臉頰上帶著兩朵緋紅,文文靜靜的模樣,卻天生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了心生慾望,此女為令家五女兒,曦朵。
男孩之所以選她,因為此女是最有規矩,而且心地最善良之人,博得所有人疼愛僅次於娜莎。
“哼!為什麼不是我?”隨著一聲嬌哼,一身淺藍色吊帶長裙女孩,應聲站到男孩面前,美眸淺藍,生著金色波浪頭髮,垂披到腰間,野性充滿誘惑,紅潤的香唇抿的泛白,男孩心裡一突,這是令家老六,名為箐倪,她和曦朵性格正好相反,一個內斂含蓄,一個奔放熱情,箐倪就是奔放熱情到了極致的那種,可以不分場合的說出心中所想,若做男人到是個漢子,不過這可是個未出閣的女孩,不過男孩卻也不怕,表情略顯尷尬的說道,“其實我只是憑我個人喜好判斷,你們的腳都好看,只是我比較偏愛她這樣的,告訴我一隻鞋的下落吧,你們這些大美女不會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吧。”男孩依仗著自己長不大的身高,賣乖的說著自己年齡小,其實他比這其中的箐倪都大,憑著社會閱歷,男孩已經可以超出其中幾女,只是人數眾多,他也是不好對付。
“小傢伙,看著小,到是很會安慰人,咯咯...不過,有你遭罪的,窗外有一隻,用紅繩系在那裡,拿去吧,剩下的那隻,你是自己找,還是讓我們告訴你?”令家二女兒佩珠輕笑一聲,伸手指了下窗口,一個伴郎快速走了過去,打開窗戶,那紅繩系在鞋跟上,掛在窗臺邊緣下方,這要是不告訴,估計不下樓看,都發現不了,男孩頭皮發麻,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如此多的歪點子,斜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告訴我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男孩想著儘快把娜莎接走,省的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找了?那我們可要提條件了,你剛才摸了我們的腳,我們可是未出閣的女孩,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怎麼活,你要是把舌頭割了,我們就告訴你,割了吧,我們看著。”這次說話的竟是令家大女兒墨靈,冷豔的臉上露出嘲諷,輕頓下玉足,扭身站在娜莎身前,遮擋住娜莎身形,一雙美眸裡映出寒光,其餘幾女卻掩口低笑,不發出聲響,每個人都來回掃視著男孩舉動,看他如何選擇。
男孩聽了墨靈的話,心裡一寒,隨即想到了什麼,腦子開始旋轉,他知道此女狠辣至極,令家一半的大權都在她手裡,和娜莎表面情同姐妹,暗地裡不知道用了多少絆子,不過,都被娜莎
化解,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年前,竟開始處處維護娜莎,不在為難與她,娜莎在紙條裡提及過此女,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外表越狠,沒準內心在害怕,男孩想到此處,慢慢挪動腳步,靠近墨靈,就在幾步遠的時候,男孩一下撲到墨靈身上,緊緊抱住,墨靈心裡一慌,用盡全力擺脫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一下被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墨靈臉色泛紅,玉手一伸,銀牙緊咬的說道,“你是不想娶娜莎了,竟然敢抱我,等著我告訴你吧,哼!”墨靈一扭身,別過頭去,玉容上緋紅滿面,不過卻聽到男孩的笑聲,男孩笑了會兒忽然正色說道,“不告訴我,你以為我找不到嗎?等我找到了,娶了我的新娘,我就會整個北域的說,我不僅摸過令家所有七嬌的腳,還抱過你,到時候你想嫁人,看誰來娶你。”男孩語落時,墨靈扭過頭,狠瞪著男孩,剛要說什麼,蓋頭下的娜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掀起蓋頭一角,露出絕美的姿容瞄了男孩一眼,悅耳的聲音發出,“給他吧,一會兒,你們幾個的便宜都被他這個小色狼佔去了,讓他給我穿上,回去再收拾他。”娜莎瞟了男孩一眼,一雙美足在長裙下伸出,男孩看了,一下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撫了下娜莎足背,那被自己咬過的齒痕已經不在,男孩伸手摸了下娜莎腳腕,瓔珞竟然也沒了,男孩剛想看個究竟,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出,“沒想到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伶牙俐齒,我說娜莎怎麼會對你如此用心,給穿上吧,回家去摸,別被迷死了。”令家老四璇旖,說完話遞給男孩一隻美鞋,加上伴郎手裡那隻,正好一雙,紅色鞋子用金粉描著綵鳳,男孩拿過鞋子,小心穿在了娜莎美足上,站起身,伸手一拽娜莎身上的錦袍,露出裡面的紅色嫁衣,長裙拖地,蓋過腳面,男孩好想鑽進娜莎裙襬下,想起娜莎的交待,強忍住慾望,拉起娜莎纖纖玉手,緩緩走出房間。
娜莎低笑不語,看著男孩雖小,卻如同紳士一樣的舉止,娜莎心裡多出一份欣慰,低語對男孩說道,“等你有一天強壯了,記住迎娶我時,是我自己走下去的,到時候一定要還回來,聽見了嗎?”
“恩,等我強壯了,我一定還給你個更加豪華的婚禮,憑我自己的能力來迎娶你,把你一路抱回家。”男孩只到娜莎腰間,這不匹配的身高,讓人看了很不協調,不過這話語卻透著濃濃的愛意。
“希望你能做到,一會兒我們露一面就走,記住你的承諾。”娜莎玉手輕握住男孩手掌,如同領個孩童,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娜莎心所想和所盼,並不是眼前,而是以後。
娜莎嫁人的消息很快傳遍北域,而且竟然嫁給個孩子,這讓很多花痴和娜莎的追隨者顯得不可思議,各個搖頭嘆息,而只有一個人卻露出不屑的表情,此人手裡拿著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俊朗的臉頰上露出剛毅,他驀地站起身,走進一旁的越野車裡,啟動引擎,一路塵煙的向著北域一角開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茫茫荒原上,看不見蹤跡。
新房的周圍彩燈閃爍,大紅的喜字粘貼在各個顯眼之處,新房裡不時傳出女人們笑聲,令老爺子卻坐在其中,頭髮斑白卻很整潔,一身青色袍衣坐在廳堂正中,他輕撫了下三縷長髯,聲音
不怒自威的發出,“沈洛?沈家?沒想到我家三女兒竟會喜歡上你這個小娃娃,也好,這個丫頭既然能如此看好你,定然有她的用意,我也不會從中阻撓,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幾個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等會兒走”令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含笑掃了眼身邊的幾名自家女兒,心裡奇怪萬分,每次娜莎嫁人,她們都是淚眼婆娑,哭哭啼啼送出令家後就會各自回房休息,這次大為奇怪,怎麼一路送到新房,卻還都喜笑顏開,沒有一絲難過之意,再看她們每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這可是不多見,令老爺子有些犯迷糊。
“父親,你先回去吧,今夜我們可是要鬧洞房的,娜莎既然如此看好這小傢伙,我們姐妹也是高興,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明日,我們自己回去。”墨靈嫋嫋輕挪嬌軀,蓮步走到眾人前方,開口說出了大家所想。
“鬧洞房?你們幾個丫頭,這都是男孩子乾的事兒,你們真是胡鬧”令老爺子表面肅然,心裡卻有些好笑,這幾個丫頭,平日裡大家閨秀的有名,各個出類拔萃,莊嚴肅穆,不喜言笑,今日這是怎麼了?
“嘻嘻...哪裡胡鬧啦?我們留下行不行?”彩玉一下在人群中竄出,上前伸出玉手輕握住令老爺子鬍鬚,媚眸一眨,不懷好意的輕一用力,抻了一下長髯,令老爺子老臉顏色一變,緊接著,被彩玉一下抱住,這小女兒是有了名的耍潑撒嬌能手,令老爺子屢次被這小丫頭治的頭疼,彩玉馬上就要用出絕招撒嬌耍潑時,令老爺子立即開口說道,“行,留下吧,胡鬧怎麼能用在我們彩玉身上,彩玉這是可愛。”
令老爺子眼看鬍鬚掉了幾根,這小妖精不依不饒的緊握不松,大眼睛裡正醞釀淚水,如果不說點哄她開心的話,下一步,就是拔鬍子掉眼淚,你喊停都來不及了。
“咯咯...我就說父親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我們就不送你啦,慢走。”彩玉展顏一笑,鬆開小手裡的鬍鬚,小蠻腰一扭,跑回眾女之中,偷瞄了幾眼二姐佩珠,捂起小嘴,偷笑幾聲。
“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回去了。”令老爺子明知其中有貓膩,也不想多留一刻,這幾個丫頭,各個都是人精,貌美乖巧只是個幌子,內心裡鬼主意都不少,只能搖頭嘆息,帶著身邊幾人,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令老爺子離開後不久,新房裡所有奴僕下人通通被放假休息,而且都給了大大的紅包,偌大的新婚別墅裡,只有七女和一個男孩,而此時,六女正圍著男孩和娜莎上下打量,每人雙眸都露出驚喜和興奮,這是什麼情況?男孩有些迷糊,這不在娜莎安排的範圍之內啊。夜空清朗,雲淡風輕,繁星點點漂綴,皓月亮如玉盤,映輝著皚皚白雪,讓北域夜色旖旎嫵媚至極,迷人萬分。
暖房別墅中,幾女點翹著足尖,美鞋卻甩到一旁,裸露出的玉足並排踩點在男孩面前。
“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你再好好看看,我們這腳丫到底哪裡有毛病?說的不好,那後果...咯咯...,你應該瞭解我們點吧?”佩珠語氣嬌柔,卻說著讓男孩發寒的話語。男孩聽玉婷說過些以前娜莎嫁人後,那些男人都是被幾女所害,手段殘忍到讓人髮指,死後都給做成人偶,再附上意識操控玩耍到膩了,再找個理由讓這個人徹底
死去。
男孩萬萬沒想到,這幾女竟會如此糾纏不休,左思右想之後,竟無助的看向娜莎,卻正對上娜莎一雙晶瑩亮徹的眸子,只見娜莎努了下嘴唇,瞟了眼自己的長裙,一雙誘人心魂的美足悄然在裙角下伸出,輕輕扭動一下足尖,男孩看了,心中一喜,一下子明白了娜莎的意思,不等幾女有所反應,一彎腰鑽進娜莎裙襬下,抱住娜莎雙腿,不在動彈分毫。
“呦,你還真會找地方,真看你長的小啦,滾出來,你在令家不是很威風嗎?還要整個北域說我們姐妹的壞話,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墨靈懊惱的頓了下裸足,伸手就要掀開娜莎長裙,拽出男孩,這時娜莎卻笑出了聲,伸手抓住墨靈的手腕,眼睛眨了眨說道“大姐,你不會真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吧,你看,他都知道害怕了,就放了他吧,你們要的東西還要靠他配合不是,別因為個玩鬧傷了和氣,你說是吧。”娜莎美眸含笑的說道,一雙玉腿卻暗暗夾了下男孩正在撫摸自己小腿的手,鞋子有意無意的後挪時,輕輕踩在了男孩腳面上,柔柔的點了下。
“大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都不會冒犯你們了,今天真是無奈之舉,你們多多包涵,我之前所說過的話,就當是我放屁,絕對不會傳出去半分,我發誓。”男孩在娜莎的暗示下,適宜的把話說出,不知是男孩的話語奏效,還是娜莎的阻攔有用,幾女聽了互相看看之後,竟把甩到一邊的鞋子穿上。
“小傢伙,算你識相,要不然一定讓你比死還難受,你喜歡娜莎怎麼對你,我們可是都知道,娜莎能給你的,我們一樣能給你,只不過,我們可不會像娜莎那麼仁慈的對你,以後千萬別單獨落在我們手裡,我們可最喜歡聽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了,尤其對男人,咯咯...”彩玉邪氣的一笑,話語裡透著威脅,看著稚嫩的臉上,卻多出幾分嫵媚,絲絲陰狠在雙眸中閃動。
“好了,別嚇他了,咱們下樓去等吧,今夜還要看他表現呢,拿到東西,咱們也要去尋覓自己的另一半了。”曦朵好似換了個人似得,那溫婉動人的容顏,瞬間多了些許智慧,顯出莊嚴肅穆,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猶如星空。
“唉,娜莎運氣真好,那瓔珞本是咱們幾族拼湊而成,家園被毀,絲絲殘念所化的異寶,真沒想到能尋覓到還有聖血的人,不過就是賤了點,娜莎,我們下樓了,等你好消息。”佩珠瞟了眼娜莎裙下,大有深意的說道,燦然一笑後,率先向樓下走去,身後幾女也不多言,也悄然的向樓下走去。
很快整個二樓安靜了下來,娜莎依然靜立在原地,紅唇卻在輕咬,裙襬下一雙美足已然踩在了男孩手心上,鞋跟扭動時,絲絲鮮血在男孩手心處滲出。
“你是不是認為她們看不到你在我裙下幹什麼?疼疼你,長個記性。”娜莎語調迷人,不帶一絲火氣,讓人聽了心曠神怡,裙襬下鞋跟卻慢慢的踩實,穿透了男孩雙手,仍在扭動。
男孩額頭滲出汗水,狠咬著嘴唇,卻分毫不敢動。
“忘了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了?和我進來。”娜莎一扭腳踝,毫不顧忌男孩痛楚,鞋跟帶著男孩手掌邁步向臥室走去,男孩疼的呲牙咧嘴,心裡卻興奮異常,這沒有一絲憐憫的娜莎,此時看上去迷人萬分,男
孩也不掙脫娜莎踩穿自己雙手的鞋跟,如同娜莎鞋子上連帶的物體一樣,跟隨著娜莎婀娜的腳步,一路爬行著。
“這麼喜歡是吧,以後都別拿下來了,好不好?”就在娜莎走進臥室,房門關上時,一甩腳上的鞋子,一雙在絲襪包裹下的晶瑩美足露出,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一雙美鞋卻分別留在了男孩的手掌上,娜莎低頭瞟了眼男孩,一扭身坐在了床邊,抬腳蹬了下男孩腦袋,不溫不火的問著話。
男孩手掌上鞋跟透出手背寸許,皮肉撕開大片,鮮血流個不停,男孩狠抿著嘴唇,抿的都已經泛白,這鞋跟穿透手掌的痛楚讓男孩有些興奮,他喜歡這個感覺,被娜莎柔軟的美足蹬踹這麼一下,他竟有些魂移,想入非非了。
“說話啊,我踩的是你手,怎麼還啞巴了,我讓你以後都別拿下來,行不行?”娜莎黛眉一下立了起來,身形驀然在床邊站起,邁步站到男孩身前,一腳把男孩踹翻在地,細嫩粉紅的腳底蹬在男孩胸口,美目中怒意湧動,隨時都要大發雷霆。
“娜莎,我再也不敢了,我手很疼,我知道錯了。”男孩唯唯諾諾的說著話,一雙手上的鞋跟卻不敢拔出,任憑鮮血湧出。
“很疼,疼的舒服嗎?”娜莎狠跺了一腳男孩胸口,白了男孩一眼,扭身再次坐回床邊。
“舒服。”男孩隨口說完,感覺不對,臉一下紅了起來,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咯咯...,我問你,你是真心愛我嗎?”娜莎聽了竟嫵媚一笑,俏臉貼近男孩,語氣輕柔的在男孩耳邊問道。
男孩心跳驟然加快,娜莎的紅唇已然貼在自己耳邊,幽香迎面而來,“當然是真心愛”男孩的話語脫口而出,貪婪的吸了一下娜莎的體香。男孩早已被娜莎深深吸引,單說娜莎容貌已經美豔無雙,加上婀娜玲瓏的體態,迷人萬分的氣質,別說男人,女人都會愛上。
“只要你是真心的,我就不會負了你,去衛生間回味下吧,把你嬌妻的這雙鞋擦乾淨,不許舔,要拔下來擦,一會兒,我過去給你醫手,我其實愛上你很久了。”娜莎眼神一閃,更加嫵媚,俏臉貼近男孩,親吻了下男孩臉頰,這銷魂的動作和誘人的話語,讓男孩頓時心中漣漪狂起,二話不說,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快步向衛生間走去。
娜莎看著男孩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擺動下玉足,緩緩站起身,輕輕解開嫁衣衣帶,衣服一滑而落,露出迷人的玉體,她邁動腳步,走到鏡子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挑起,一絲狡黠在眼中浮現,喃喃自語道,“這小傢伙註定是我的男人,身子早晚都會給他,可惜啊,不是今夜,看來你們要白等了。咯咯...想和我鬥,再多活幾年吧。”娜莎掩口低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足尖,輕輕在地毯上扭動,思索良久後,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男孩心裡想著娜莎剛才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那迷人誘惑的神態,嫵媚銷魂的音容,久久徘徊在男孩心裡,就連鞋跟拔出手掌時的疼都已經被忘卻,不顧血液流淌,竟精心的擦拭著娜莎的一雙美鞋,心裡絲絲甜意湧動,臉上露出迷醉。
“真乖,還在擦啊。”娜莎的聲音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一個激靈,手一抖,一隻美鞋掉落地上,男孩有些慌亂,彎腰就要去撿。
“不用撿了,一隻鞋而已,
來,我幫你把手處理好。”娜莎赤裸著雙足,走到男孩面前,輕輕扶起男孩正要下彎的腰,眼神溫柔如水,看的男孩渾身暖意流動。
娜莎說話時語速不緩不急,一雙白皙細嫩的手掌,在男孩傷口處一扶,光華一閃,男孩傷口痊癒,連個疤痕都沒有,娜莎輕掃了一眼男孩吃驚的表情,美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可吃驚的”
男孩對這誘惑的眼神毫無防禦,一下跪趴地上,雙手抱住娜莎腳踝,瘋狂舔舐著娜莎白皙的足背,舌頭遊走時,連娜莎的十個圓潤足趾都沒放過。
“真看娶了我了,我同意了嗎?”娜莎抬起美足,輕踹了一腳男孩腦袋,扭身就要走,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腳腕,快速爬到娜莎身前,一下躺在娜莎腳下,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娜莎,我好愛你,我喜歡你踐踏我,我都娶了你了,今夜好好滿足我一次好不好?”男孩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躺在地上,滿臉祈求的看著娜莎,一隻手在娜莎細嫩的足背上輕撫,甚是粘人。
“咯咯...你也不怕賤死,怎麼踐踏你?”娜莎低頭笑吟吟的看著男孩,一隻美足抬起,輕輕在男孩胸口劃過,落在了男孩脖子上,點踩在上面揉了揉,眼中笑意湧動,迷人萬分。
“就踩這裡好不好?娜莎,求求你了,我喜歡這樣。”男孩眼中興奮之色不減反增,此時娜莎的動作,正合了他的心聲,怎麼能輕易放過。
“咯咯...讓我踩你脖頸?想的美。”娜莎美眸狡黠的一轉,輕笑一聲後,足尖輕點了下男孩細弱的脖頸,抬腿就要跨過男孩身體,男孩不依不饒,伸手用力握住娜莎腳腕,娜莎竟身形不穩,一個踉蹌,結結實實的坐在了男孩胸口,男孩悶哼一聲,這圓潤柔軟的玉臀豐腴充滿彈性,不過此時卻險些要了男孩的命。
男孩硬壓下喉嚨處一絲腥甜,控制著呼吸,眼中卻露出關切的目光,掃視著娜莎全身是否有傷到,剛要開口說話,娜莎卻輕撫了下男孩胸口,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
“我故意的,自己傷到了還這麼關心我,我還真沒法拒絕了,來吧,裸足踩怎麼樣?”娜莎低頭瞟了一眼男孩,站起了身,單手扶著門框,玉足踩在地面,點翹起一隻足尖,美眸不經意的流轉,嬌豔嫵媚惹人遐想。
“娜莎你好美,怎麼踩我都喜歡,沒想到你真做了我的媳婦,我不是做夢吧。”男孩躺在地上的身體快速挪向娜莎腳下,伸手捧起娜莎一隻白皙玲瓏的美足,看了眼粉嫩的足底,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滿心歡喜的凝望著娜莎。
“你說呢?我對奴隸有這麼細心嗎?也許是你血脈的事兒,總感覺很親。”娜莎話語溫柔充滿愛意,白皙的玉足輕柔的在男孩脖頸處揉動,竟試探性的點踩幾下後,露出難色,輕咬了下紅潤的唇角,圓潤細嫩的腳趾開始抓弄起男孩脖頸皮肉,遲遲不肯落腳。
娜莎的神情被男孩盡收眼底,心中慾望不受控制,一伸手,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紅色美鞋拿起,小心的放在自己胸口,摸了下娜莎足背說道。
“娜莎,像對待奴隸一樣對我吧,就是死,我也願意,求求你了。”男孩央求著娜莎,呼吸變得急促,**竟有了反應,這卑賤的話語憋在他心裡好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
,跟了娜莎這麼久,一直不敢吐露心聲,今天算是說個痛快了。“咯咯...小傢伙,你賤的可以啊,死都認了,人家新婚是滾床單,求交合,你倒好,求死,求踐踏,我這身子,今夜你還要不要了?”娜莎笑出了聲,足尖輕划著男孩脖頸,慢慢移到胸口,腳趾點了下男孩胸口處的美鞋,低頭抿嘴含笑的問著男孩。
“娜莎,你的身子那麼嬌貴,我今夜能在你雙足下,得到你的踐踏,就已經很滿足了,踩上來,給我吧,求你了,用你高貴的鞋底蹂躪我,還有我胯間的這塊爛肉,我受不了了。”男孩卑微的祈求上娜莎,伸手撫摸了下娜莎踩在胸口的美足,拿起胸口上的鞋子放在了自己胯間,開始扭動身體,用鞋底摩擦變了形的陽物,這舉動讓娜莎一愣,一雙美眸睜得老大,隨即發出悅耳的笑聲,婀娜的身形隨著笑聲顫抖,嬌俏白淨的臉頰笑的變的紅潤,輕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足跟著抖動,整個人笑彎了腰,男孩看著娜莎此時花枝亂顫的摸樣兒,心中慾望更濃,手裡握著的鞋子,力量加大幾分的摩擦自己胯間,娜莎看了笑聲更大,玉足一踢男孩胯間緊握鞋子的手,雙足竟靈巧的一躍,踩在了男孩陽物上,笑聲緩緩被控制下來後,扭了下足底,對男孩說道,“我滿足你,來,給我穿上,讓我高貴的鞋底,踩踩你這爛肉,咯咯...你下賤的讓我喜歡,我好好滿足你。”娜莎捂嘴又是笑了會兒,單腳蹬在男孩胯間,另一美足卻落在男孩胸口,看了眼男孩後,扭了扭腳腕示意著男孩穿鞋。
男孩興奮異常,這胯間被娜莎美足踩的結結實實,甚至有些疼,不過卻很舒服,身上的佳人此時在胸口點踩的玉足也甚是誘人,手中握著的鞋子,快速放在胸口,一扶娜莎腳腕,就要給穿,娜莎美眸一眨,玩弄之心大起,一邁腳步雙足站在了男孩胸口,低頭笑吟吟看著男孩說道,“放脖子上,我讓你賤個舒服,小傢伙,舒服多久,就看你了。”娜莎微抿著紅唇,低頭看著腳下一臉陶醉的男孩,控制不住的又笑出了聲。
“娜莎,我....”男孩雙手有些顫抖的把高跟美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話說到一半,娜莎的美足已經踩上去,靈巧的穿進了鞋子裡,一下把男孩細弱的脖子踩扁,變了形狀,男孩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就這麼對奴隸,你什麼你,咯咯...”娜莎嬌俏一笑,狠踩著男孩脖頸,如同踩死物一樣用力,將男孩脖子踩扁變形,卻仍在用力,另一隻裸足抬起,在男孩嘴角輕碾,男孩壓根沒想到娜莎會如此快速的踩上來,心裡想說的話一句說不出,嘴巴一張一合,這種踩喉嚨窒息的感覺,讓男孩開始劇烈掙扎,雖然心裡想著忍耐,不過莫名的恐懼,讓男孩本能的蹬踹地面,一雙手緊抓住娜莎腳腕,想擺脫。娜莎低頭淺笑看著男孩,無論男孩怎麼掙扎,卻一直狠踩著男孩喉嚨,男孩雙手舞動,卻沒有半分效用。
“你自己求的,別怪我哦,做我奴隸,讓你賤。咯咯...舒服死你”娜莎嫵媚一笑後,竟發出誘人心魂的嬌笑,臉頰上緋紅隱隱閃現,嬌豔的容貌嫵媚動人,玉足下踩著的男孩,對她來說就如同草芥,男孩的掙扎與痛苦,只能襯托出她現在的美,殘忍狠辣都藏在她笑顏如花的俏臉後,看
不出分毫猙獰,與半點不融合,美的讓人窒息。
娜莎扭動著紅潤的足跟帶動著美鞋,已深陷進男孩咽喉大半,她感覺似乎力道不夠,緩緩抬起另一隻裸足,懸在半空,紅潤粉嫩的足底摩擦著踩在男孩喉嚨上的玉腿,小巧精緻的鞋底扭動間,再次陷入男孩咽喉寸許深,讓男孩脖頸踩的扁下去更多,幾乎重疊在一起,男孩雙眼翻動,握著娜莎腳腕的雙手變的無力,他開始失去力量,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在地上扭曲著已經無力的雙腿,當最後一絲意識掃過娜莎俏臉時,娜莎正望著身前門鏡,輕撫著額前細發,全然沒有理會腳下的他,那藐視他死活的神態,讓男孩心中異樣情愫湧動,**竟不受控制的噴出一股暖流,身體一軟,在沒有一絲力氣去掙扎,身上嬌妻卻仿若全然不知,依然狠踩著自己脖子,美鞋和粉嫩足底變得模糊,男孩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昏死在了美足下。
“褲子都溼了,看來你是舒服了,回去睡吧。真是賤的可愛。”娜莎瞄了眼昏過去的男孩,雙足靈活的一躍,落在地面上,俯身抱起男孩,甩掉腳上美鞋,捏了下男孩臉蛋,嬌俏一笑後,轉身回了臥室。
“哎呦,這子時才過一刻鐘,你的小男人就敗下陣來,我們娜莎的魅力真是大啊。”佩珠陰陽怪氣的說道,一雙明眸卻來回在娜莎身上打量。
“咯咯...他不捨得要了我身子,讓我踩他,結果玩大了,他暈了過去。”娜莎美目一掃眾人,刻意的對佩珠說道。
“這小傢伙看來很疼你啊,對你崇拜至極,竟愛戀到如此地步,只不過,我們所要東西怎麼辦?”佩珠經過多次查看娜莎身體,眼中露出駭然,的確還是處子之身,那絲絲純甜香氣還在,身體潔淨如明玉,沒有分毫男人氣息。
“這個就要看我家男人了,你們今夜是白等了,不過,我也不會食言,早晚會把東西給你們,只是哪一天我就說不準了。”娜莎臉含歉意的說道,不僅連連搖頭,話裡透著無奈。
幾女聽了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惑,卻無從說起,只好一起看向佩珠,只有曦朵一臉平靜站在那裡,絲毫表情沒有。
佩珠秀眉緊皺,思索一會兒說道,“娜莎,我們可是盟友,你一人除非有回天之力,才能完成復仇大業,要記住,你的處子之血決定著我們的將來,早日給予我們東西,你就早日多了幾個幫手,這你比我清楚,好自為之吧。”佩珠說完話,轉身離去,也不招呼幾女,而剩下幾女也不多言,也轉身離去,只有曦朵卻站在原地,身形一動不動。
“娜莎,我們情同姐妹,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和男孩圓房?難道有隱情?”曦朵感知著幾女離開別墅,悅耳的聲音緩緩傳出,一雙誘人心魂雙眸,死死看著娜莎。
“曦朵,我也是情不得已,我婚禮時收到一條消息,身子不能破,有內鬼想害我。”娜莎語氣很平和,慢條斯理的說道。
曦朵聽了雙眸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是說,殺我們幾族的人,就在我們之中。”
“不能完全肯定,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一點點挖掘,即使隱藏的再深,早晚也能知道這個人是誰”娜莎臉色如常,嘴角輕挑了下說道。
“我知道了,你以後要多加小心,我也回去了。保重!”曦朵憐惜的看了眼娜莎
,轉身離去了。
“這個就不好辦了,看來我們還要忍耐,她消息如此靈通,難道是咱們的人有問題?”一處幽暗的山洞中,佩珠靜靜站立在那裡,身前一團忽暗忽明的紫色火焰,竟發出人類的語言。
“若讓我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定要讓他挫骨揚灰。”佩珠表情略顯陰狠的說道,裙下玉足狠碾了下地面,似乎正在發洩。
“娜莎的處子之血,沒有這個小子來取,我們還真是沒辦法,不過,我也是沒想到,那小子竟不愛肉慾,愛蹂躪,有意思。”紫色火焰略顯玩味兒的說道。
“哼!你還有臉說,真身被毀時很舒服吧,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就噁心”佩珠狠瞪了一眼紫色火焰,聲音冰寒的繼續說道,“上界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經察覺這裡幾族後人被滅的事兒,就連我親手害死族中所有人都知曉,不過卻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來他們只重視族中聖女,而要除去她們,就必須破了她們身子,這樣上界也就放棄了對她們的重視和保護,還有這個娜莎,一日不除,我這心裡一日就不得安生。”佩珠狠抿了下香唇,眼中厲色閃動。
“你不要心急,在過些時日,我實力就會恢復,再吞了地心之火,那時候,我就讓你坐上這一界女王,萬千生靈任你驅使,她們幾個還能翻起什麼浪來,早晚不都臣服在你腳下,任你玩弄嗎?來,讓我抱一下。”紫色火焰發出話語時,光芒大盛,似乎快要爆裂,忽然化作一條火蛇,向佩珠飛去。
“哼!你現在有資格抱我嗎?自己爬到我腳下去,我心情不好,讓我蹂躪你。”佩珠美目圓睜,面露噁心的看著飛過來的火蛇,玉足輕輕抬離起地面一條縫隙,火蛇如同蚯蚓一樣趴行在地面,化作灰色,乖乖的蠕動到佩珠腳下,任憑佩珠蓮足狠踩,一動不動。
“踩你都噁心,還有幾日,這座火山就要噴發,地心之火你要取不到,求我蹂躪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哼!”佩珠狠跺蛇頭一腳,一碾蛇脖子,轉身離去,身後傳來紫色火焰的聲音。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很快,我就會和你夜夜纏綿,日日與你相守啦。”
“希望如此,如若不成,別怪我無情,我知道的這些事,告訴誰,我都能過上萬奴千僕的生活。”佩珠一頓玉足,徹底消失在了這個山洞,只留下紫色火焰,孤零零的在那裡燃燒,甚是寂寞清冷。
金色的天空依然飄著銀色雪花,娜莎站立在山崖古亭之中,憐兒靜立一旁,男孩緊握著娜莎手掌,一臉不捨得看著自己嬌妻的俏臉。
“唉,憐兒,帶著他去吧,這裡我將封閉起來,若是將來他融合了那件東西,你要嫁給他,我也不會阻攔,不過...”娜莎的話還沒說完,憐兒清脆的聲音發出。
“甜心,你為主,我為奴,即使我嫁給他,也是你的奴,我的身子都由你處置,絕不會亂來,我發誓,如若我違背誓言,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憐兒稚嫩的臉上露出決然,話語字字真切,沒有一絲含糊。
“恩,去吧,拿著瓔珞,以後好好待憐兒,雖然她是我的奴僕,但,卻不是你可以隨意凌辱的,好自為之,等你出來之日,她若是受了半分委屈,你就會加倍奉還,聽見了嗎?”娜莎應了一聲憐兒後,對男孩正色的交代道,手中瓔珞一閃,漂浮在男孩身前
,男孩伸手抓進手中,口中說道。
“娜莎,我知道怎麼做,不論我將來變成什麼樣,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在我心裡,你最美。”
“咯咯...油嘴滑舌,去吧,不要辜負我,這就是你的命,我走了。”娜莎語落時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了,而男孩剛剛還緊握的玉人之手,已然不在,那溫熱尚存,佳人卻已遠離。
“走吧,你一日融合不了那一物,你就無法再見到你的嬌妻,當你破開這一方天地時,希望你還保留著這顆初心。”憐兒靈巧的一躍身形,向前方山路走去,男孩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緊握了下瓔珞,邁步緊追上憐兒,一同向山下走去了。
死亡和痛苦對任何人來說都存在著莫名的恐懼,但,人的慾望可以讓他們忘記恐懼,甚至會去享受和追求,這就是淫慾,萬惡之首。
娜莎做在軟椅上,一雙玲瓏美足輕輕的抓弄著圓潤的腳趾,她看著自己的雙足,嘴角慢慢掛上一絲淺笑,她知道男孩已經被她深深的吸引,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墮落,原因都是因為自己的這雙玉足,當然,還有自己驚豔的容貌,在男孩心中,娜莎已經完美的無可挑剔,不論是內在的修養,還是外在的魅力,都已經無人可替代,娜莎當然知道這些,這就是她要在男孩心目中樹立的形象,她要讓男孩永遠的愛戴和崇拜自己,所以這次把男孩封印進那個空間,也是娜莎清理所有對自己負面影響的機會,她不會留下一點關於自己的汙點,她明白,男孩出來時,絕對有能力瞭解她的過去,但,娜莎怎麼會給他留下線索,哪怕一點點都不會,她要做到男孩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永遠的完美。
別墅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娜莎在思緒中回過了神,嘴角的淺笑變成嘲諷,她第一個要下手的人來了。
“讓他進來,去地下室,哦,對了,今天無論誰來,都不見,去吧。”娜莎站起身時,隨意的交代了門口侍從一句,轉身走了。
地下室裡,一名面容俊朗,體型修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敲打著扶手,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信封,時不時他會拿出來信封裡的東西看看,只是幾張照片而已,不過,男人卻帶著玩味的看,似乎很得意。
“呦,外域沈家大少爺這氣質和風度就是不一樣,不過,就是這笑容猥瑣了點。”娜莎誘人的聲音發出時,男人就已經回過神,他多次見娜莎,也知道娜莎喜歡打趣他,因為,他只是個掛名少爺而已,經濟方面一直靠著勒索和敲詐來獲取,這次來自然也是想在娜莎這裡得到些錢財罷了。
“嘿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過,你看看這個。”男人乾笑兩聲,站起身將手裡的信封交給了娜莎,臉上依然掛著玩味的神情。
“這是什麼?恩?”娜莎接過來信封時,隨意的抽出了裡面的相片,結果眉頭皺了起來,露出凝重。
“你讓他扮演我們外域沈家的少爺,你看這照片卻是他要飯乞討時的樣子,如果對比起來,我想是個人都能認出來,還有這張照片,你感覺這事情敗露了,你這名聲和地位會受到什麼影響?”男人似乎早有準備,說話時深思熟慮到了一定地步,不過娜莎本來凝重表情,聽完他這番話後,竟舒緩了起來。
“那你說說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娜莎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一雙明眸對視上了男人,
娜莎一下就明白了男人來的目的,索性就和他玩玩,雖然這個男人很窮,但,沈家將來的繼承人非他莫屬,別看他現在四處勒索敲詐,那都他父親把他逼出來的,經濟方面一直打壓著他,所以導致他只能依仗自己的身份四處斂財。
男人倒也不含糊,看了眼娜莎,翹了下嘴角說道:“首先就是令老爺子,他要知道你騙他,你在令家會怎麼樣?你比我清楚。其次是,此事在北域傳開,你這高貴的形象,我想,也許還不如我。娜莎小姐,你性情在豁朗,這些事兒也會讓你心煩一陣子吧?”男人說的條條是道,明理清晰,似乎他都在為娜莎考慮。
“恩,你說的一點不假,尤其你們沈家再出面聲明一下,說這個男孩跟你們毫無瓜葛,那我豈不是身敗名裂,永不翻身了?”娜莎瞟了一眼男人,邁步走到另一端的椅子旁,扭身坐在了那裡,手上的信封,一下一下的輕拍著自己的膝蓋。
“就是,如果傳開了,我們沈家也無法在替你扛下去,雖然我們關係交好,但,這是影響我們家族將來發展的事情,我這真不好辦啊。”男人沒想到,娜莎竟一下說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這讓他深深忌諱起娜莎,不得不找個為家族將來發展的理由來搪塞下她。
“那你說怎麼辦好呢?我還真沒想過後路,不如,你給我出個主意好不好?”娜莎緩緩站起身走向了男人,這嫵媚動人的表情,讓男人徹底亂了陣腳,他本以為娜莎會一直和他理辨,沒想到娜莎竟也沒了注意,看來這謠傳中的奇女子,也不過如此。男人想到此處,心中慾望大起,他本想來個威脅,然後拿到應有的報酬,沒想到竟一箭雙鵰,看來自己運氣還是真好。
“娜莎,你也別太害怕,我打聽到拍這個照片的人,試探性的問了下,對方也是想要些錢財罷了,至於我們沈家,你只要滿足我一個要求,我絕對會力挺你,只要有我在,沈家永遠是你的靠山。”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娜莎,貪婪的吸允了下娜莎身上芬芳,他從來沒有這麼大膽的在娜莎面前放肆,這就是有把柄的好處。
娜莎並未在意男人的舉動,而是又貼近了男人一小步,高跟鞋尖已經貼在了男人皮靴上,略顯急切的說道:“你說吧,什麼要求?”娜莎故意低頭看向男人,高聳的胸脯,露出一片雪白,長長的秀髮散發著迷人芳香,這讓男人興奮異常,竟伸手一覽娜莎纖腰,直接抱進懷裡,表情猥瑣的說道:“做我情婦,我就保護你,我想那個小乞丐應該沒能力約束你吧?”男人露出貪婪,他對娜莎這個尤物一直惦記在心裡,不過介於娜莎人脈的廣泛,他一直顧忌,今天沒想到竟落在了自己手裡。
“做你情婦?你不會想霸佔我的身體後不認賬吧?”娜莎在男人懷裡並沒有反抗,明亮的大眼睛露出疑惑後,紅潤的嘴唇一撅,別過頭去,避開了男人要親吻下來的大嘴。
“我怎麼會不認賬,只要你答應,我都想休了家裡的那個婆娘,把你娶回去,可惜我以前一直沒有面對你的膽量,如果你願意,不如就嫁給我好了,怎麼樣?”男人看著懷裡嬌羞的美佳人,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如果真能把她娶回來,那影響力真是不同凡響。
“把我娶了?那你等我這個丈夫死了的吧,你知道我死了多少丈夫了
吧?如果有膽娶我就好了,不瞞你說,我嫁的這個小傢伙,估計命也不是很長,新婚第一夜就被我踩暈了,他只喜歡我蹂躪他,越無情越好,我也是看中這點才嫁給他,至少這一輩子,都聽我的,你要娶了我,能做到這樣嗎?”娜莎美眸盈波流轉,紅唇一張一合的說道,這話和表情讓抱著她的男人有了衝動,不由得看向娜莎雙足,那腳上穿的美鞋,鞋跟細而高,足有十公分,裸出的足尖,腳趾整齊圓潤,被緊緻黑色絲襪包裹下,更是誘人,再聽娜莎說喜歡無情的蹂躪別人,自己的心裡一下著了火,女人能有如此美貌就已經讓男人瘋狂,而且還有一顆喜歡玩弄蹂躪他人的心,這讓這位沈家大少爺心花怒發,真的好想現在就被玩弄一番。
“娜莎,我能做到。”男人似乎無法控制自己情緒,說話時,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抱著娜莎的手臂也開始僵硬,他似乎忘了自己所來的目的。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娜莎看見男人被迷住的表情,臉色不變,更顯嫵媚,在男人懷裡一咕嚕站起身,一雙美目流盼,來回掃視著男人,男人身體似乎變得無力,竟在椅子上滑落,直接跪在了娜莎面前,一臉痴迷的看著娜莎,說不出的迷戀。
“呦,這就跪下了?是在求我蹂躪你嗎?”娜莎足尖點著地面,笑眯眯的看著男人。
“娜莎,你真美,蹂躪我吧,像踐踏爛泥一樣踩我,不要留情,求你了。”男人竟然躺在娜莎腳下,一臉痴迷的看著娜莎,嘴裡嘟囔著討娜莎喜歡的話。
“咯咯...你這嘴可真甜,哄得我都想蹂躪你了,不過,我怕失手要了你的性命,你還想我蹂躪你嗎?”娜莎捂嘴輕笑了一聲,美鞋抬起時,落在男人俊朗的臉上,鞋底似乎有意踩住了男人的嘴,輕輕碾動時,表情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考慮好了在了再說,我輕易不會放低身份討別人歡心,這裡可是我家,你來的目的我清清楚楚,但我沒有揭穿你,憑我的手段,我完全可以把你強迫性馴服,但我沒有,你能感覺到我對你的情意吧?”娜莎輕扭著美鞋,含笑看著腳下的男人,鞋底抬起落在男人的額頭,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謝謝你娜莎,謝謝你看的起我,被你蹂躪是我的榮幸,我對我所來的目的感到慚愧,你懲罰我吧。”男人被娜莎的話語徹底征服,他真是小看了娜莎,不過心裡卻完全臣服於娜莎了。
“那用你的臉,托起我的身體吧,你現在只配做這個,哦,對了,你要是掙扎的話,我就會掉下來,到那時我扭傷了腳,你一定會心疼吧?”娜莎發覺男人下身有了反應,不過卻沒有讓她表情發生變化,只是拽過一旁的椅子擺好,看著腳下的男人是不是會反抗。
“會心疼,我不動,一定忍得住。”男人徹底淪陷了,娜莎誘人的聲音和嫵媚的表情,真是奪走了他的魂魄,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恩,你越卑賤,我越喜歡,沒準咱們的感情會得到昇華。”娜莎說完話,就踩上了男人的臉,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的臉皮,男人從來沒有被這麼踩過,不過娜莎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他,壓根忘了鞋跟踩進臉皮,下身和心裡的興奮讓他忘了一切。
娜莎雙手扶著椅背,低頭看著已經被自己迷住心魂的沈家大少爺,不由得,腳下加了幾分力道,
美鞋鞋底,故意踩住男人的一隻眼睛,鞋跟踩在了男人閉著的眼皮上,娜莎嘴角泛起一絲嘲諷,忽然身體一歪,鞋跟一下踩進男人眼睛裡,男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娜莎瞄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只就是踩到眼睛了嘛,叫什麼啊,我看看”娜莎低頭看了眼鞋跟踩進去的深度,幾乎完全沒入,另一隻踩著男人嘴巴的鞋子,落回地上,踩進男人眼睛裡的鞋子卻沒動。
“踩進去這麼淺就叫成這樣,算了,不懲罰你了,我去給你找醫生。”娜莎有些不快的說著話,蹬在男人臉上開始解鞋帶。
“娜莎,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這麼放低身份和我玩這種有傷大雅的遊戲,真的很感謝你了,都怪我承受力不強,喊了出來,我沒事,你繼續懲罰我吧。”男人感覺到娜莎的不快,心裡一緊,完全忘了自己眼睛帶來的痛苦,他只想讓娜莎開心。
“還懲罰什麼啊?等我去你給你找醫生,躺這裡別動啊,尤其眼睛上的鞋子,唉,可惜我對你的一片情意了。”娜莎將美足抽出鞋子,留在了男人眼眶中,另一隻鞋隨手也脫了下去,拎在手裡,交代了男人一句,轉身就要走出地下室。
“娜莎,我是真心想讓你懲罰我的,你別走,只是一隻眼睛嘛,就是我這身體,你想要都可以拿去,我喜歡你給我帶來的痛苦。”他此時看不見娜莎的表情,僅剩的一隻眼睛卻被插進眼眶裡的那隻鞋的鞋底擋住了,他現在不怕疼,就怕娜莎不在回來。
“真的嗎?看來我沒有浪費我的感情,痛苦只是我對你施愛的一種,你能承受就好,不過,我看還是給你找個醫生來比較好。”娜莎腳步沒有停,已經走出了門口,男人心裡著急萬分,他已經感覺到娜莎有了情緒,他心裡悔恨自己為什麼要叫出聲來,要是能忍下來該有多好,沒準現在娜莎正在給予他別人無法嚐到的愛,想到這裡,男人大聲的喊道:“娜莎小姐,我只是肉體上得到你一點點疼愛,雖然你踩傷了我,不過我卻沒有性命的危險我不要醫生,只要你,我真的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疼愛,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候嗎?求求你,留下來施愛給我吧。”男人害怕錯過這次機會,他雖然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痛的不能忍受,但,一想到娜莎那絕美的姿容,在自己臉上站立時,露出的那抹淺笑,已經頂替了他所有痛苦,尤其這娜莎香足踩在自己臉上時,還帶著奶香,這是多麼可貴的味道,需要怎麼樣的呵護才能做到這樣,男人比誰都清楚,如果今天錯過了,恐怕以後都不會在有這樣的機會了。
“真是個懂得風情的男人,說的我現在就想把所有愛都給你,好吧,我留下來陪你,給你更多的愛。”娜莎看了眼被自己故意踩傷的男人,心裡忽然出現一種情愫,她感覺應該留著男人的眼睛,這樣會讓他看到和體會到奉獻出肉體的快樂,她邁動腳步走回男人身旁,抬起香足穿進了踩進男人眼眶的那隻鞋裡,沒有顧忌的繫著鞋帶,她知道腳下的男人需要更多的痛苦才能得到滿足。
“你現在表現的真好,雖然受著極大的痛苦,但卻一直沒有發出聲音,你讓我心裡很舒服,看來我給你的愛是對的,不如我扭動鞋跟,讓你更深的體會我的愛。”娜莎聲音很溫柔,繫好鞋帶後,完全忽視了男人的感受
,開始輕扭鞋跟,刺激著男人。鞋跟在男人眼眶中左右旋轉,絲絲血液順著眼角流出,男人面目表情開始顯得有些猙獰,慢慢舒緩了起來,他感覺到娜莎這種扭動好似在安撫自己,玲瓏小巧的鞋底,在自己僅剩的眼球上換移位置時,就能在縫隙中看見娜莎那絕美的容顏上掛著一絲迷人的淺笑,不,是慈祥的淺笑,好像小時候母親在疼愛自己一樣的感覺,男人不想說話,他感覺到娜莎扭動鞋跟的頻率緩慢平穩,正在悄然的深入自己的腦部,最讓他興奮的是,娜莎竟然將穿著絲襪的香足蹬在了自己的嘴上,對,就是蹬,用力卻不挪動位置,這讓鼻息的氣流輕易的噴吐在娜莎香足上,回息時,帶進鼻翼裡那芬芳的奶香,男人被陶醉了,他終於知道娜莎為什麼會這麼高貴了,這是一種能讓你骨子裡徹底臣服的女人,即使肉體被她無情的摧毀,也不會有男人會感覺到不滿,男人蠕動了幾下被娜莎香足狠蹬的嘴唇,他好想說,謝謝你娜莎女王,沒錯,就是女王,這樣的女人自己哪裡有資格擁有,只有她挑選男人,沒人可以霸佔她。他為自己剛才褻瀆娜莎而懊悔,竟然對娜莎有了非分之想,他再次蠕動嘴唇,想說出道歉的話,竟看見娜莎低頭對他會心的笑了下,男人僅剩的眼中流下了淚水,是悔恨的淚,自己就是化作她腳下的泥土,那都是一種幸運。
娜莎感覺到男人的落淚,又是會心的看了眼男人,踩進男人眼眶中的鞋跟緩緩拔出,在緩緩踩回去,她知道男人需要這種愛,她不會吝嗇自己的體力,雖然她感覺到自己蹬在男人嘴巴上的柔軟足底有些痠麻,但還是堅持著沒動,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對她這種施愛有多喜歡,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娜莎的鞋跟,眼球裡的組織看起有些骯髒,但,娜莎依然在緩緩的上下踩插著鞋跟。
“你感知到了我的高貴,也看到了我的嫵媚,而我卻不能給你太多,我傷了你的肉體,作為補償,我讓你作我的肉奴好了,你願意嗎?”娜莎想起了沈洛,這個自己無意中尋覓到,成為自己第一個真正丈夫的人,這個男孩也不知道在空間怎麼樣了,是不是會每天思念自己,娜莎感覺到香足下男人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扭身走下了男人的臉,坐在了椅子上,這動作很隨意,就連鞋跟拔出男人眼眶都看著那麼自如隨和,紅色血注在男人眼眶中噴射出很高,落下時灑落在娜莎的美足上,而娜莎卻沒有躲閃,她把沾染到血的美足輕放在了男人的胸口,慢慢揉動,男人竟發出一聲低喘,這聲音好似女人,不過卻帶著男人的粗獷氣息。
“額...我願意,娜莎,你就是我的主人,願意為你付出所有。”男人把目光看向娜莎踩著自己胸口的美足,那美足正在緩緩移動,向著自己最驕傲的地方移動著,美足上的鞋跟還帶著自己的血液,看起來好像被祭祀過一般,男人努力的把頭動了下,爭取看到娜莎美足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他看見娜莎的鞋跟踩在了自己男人的象徵上,正在用力,鞋跟細高堅硬卻讓男人感覺到很舒服,僅剩的眼睛中露出迷離,驀然娜莎站了起來,單隻香足踏在了他的淫根上,而且正在慢慢用力,男人目光上移,娜莎修長筆直的雙腿,豐腴挺翹的玉臀,婀娜纖
細的蜂腰,傲人豐滿的酥胸,無一不是男人致命的誘惑,尤其這張絕美的容顏,此時正掛著一抹壞笑,男人感覺到這笑容的變化,心裡卻無法抗拒的享受著,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他已經徹底淪陷在娜莎的蹂躪中。
“你下賤的肉體雖然骯髒,不過,我不會放棄對你的施愛,說謝謝吧,以示對我踩你卑賤淫根的恩賜”娜莎緩緩站立在男人胯間,一隻美足承載著全身的重量蹬在了男人的淫根上,另一隻玲瓏的美足懸在空中,娜莎知道男人正在享受,這也是她為男人施愛做的其中一步,男人被娜莎這單隻美足的蹬踩迷醉了,下身已經堅硬無比,卻生生被美足踩壓的死死的,他好想扭動身體,讓自己的淫根充分去在娜莎腳下發揮,卻又怕自己的貪婪惹惱娜莎。
“我很舒服,謝謝您的恩賜,我永生不忘。”男人已經忘我,對娜莎已經用“您”來稱呼,可見他對娜莎的崇拜已經改變到什麼地步。
娜莎臉上依然掛著壞笑,這是讓男人徹底臣服的笑容,如果男人對自己的笑容有反抗,娜莎下一步的計劃就會失敗,不過成功了,這讓娜莎很欣慰,她聽了男人的話語,感覺應該讓男人得到甜頭了,她緩緩扭動踩在男人淫根上的單足,整個身體也跟隨著晃動,白皙的手掌握著一旁的椅背,她能感覺到男人身體在迎合著自己的扭動,那淫根已經徹底在自己的鞋底下屈服,娜莎要的就是給男人疼痛中的釋放,不由得鞋跟也隨之落下,踩實了淫根一點,這讓男人更加瘋狂,似乎要在娜莎腳下舞動,卻又怕驚飛了踩在他淫根上的美足。娜莎很滿意男人的一舉一動,懸空的香絲美足瞬間落下,跺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一下控制住男人的呼吸,另一隻穿著美鞋的香足卻仍在踩壓著男人的淫根,也只有娜莎這修長的一雙美腿才能完成這種動作,而且還毫不費力,男人感覺到娜莎眼中露出狠辣,這種狠辣完全忽視了他的性命,是一種藐視生靈的眼神,脖腔徹底被踩壓到底,無法呼吸,而男人卻仍然能感覺到娜莎在用力,下身淫根處衣褲明顯被鞋跟劃碎,自己的淫根頭部正在被娜莎的鞋跟狠踩著,很疼,卻有著無名的浴火在小腹裡翻滾,男人控制不住的看了眼娜莎臉頰,她的嘴角竟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美眸正望著自己僅剩的一隻獨眼,紅潤的嘴唇正在抿動,一口香痰吐在了自己的臉上,娜莎大笑了起來,那滿含侮辱的笑聲,讓男人心裡火熱卻滿足到了極點,下身的淫根在鞋跟的又一次狠踩下,一下噴出帶著血絲的白色液體,男人無法在娜莎腳下在享受一秒,他心裡有些慚愧,真想就此死去。
“賤東西,知道你的卑賤了,跟著我爬,你已經不配在這裡待著了,我帶你去你的狗窩,咯咯...”娜莎就在男人噴發的那一刻,快速走下了男人身體,沒有給他一絲安慰,而且臉上竟露出滿是鄙夷的神情,她知道男人喜歡這樣,喜歡把他不當人。
男人無法抗拒的跟著娜莎爬動,目光一直在娜莎邁動腳步的鞋跟上注視,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哪裡,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被凌辱的感覺,無法自拔。
“就這裡吧,雖然小了些,但你應該會喜歡吧?”娜莎停下了腳步,伸手指向前面一個黑乎乎的狗洞,狗洞的門
敞開著,上面掛著鎖,的確小了些,但卻讓男人很滿意,他感覺自己就應該住在這個地方,身體爬動著,鑽進了狗洞裡,他看見娜莎踢上了狗門,通過鋼筋的縫隙,清楚的看見娜莎上了鎖,用鄙夷的目光掃視了他一會兒後說道:“你沒資格喊餓,也沒資格看醫生,更不許出聲,死活我都不會有一絲感觸,如果你還想看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其實我很無情的,咯咯...根本不會拿你當人,狗都不會當,今天在地下室是有錄像的,你真是賤到骨子裡去了,不過我喜歡,等著我哦,我一定回來看你,只要乖乖的,哈哈...”娜莎站起身大笑著,右手的食指轉動著狗門的鑰匙,向遠處走去了。
男人徹底的失去了本性,他被娜莎極度的侮辱帶進了誤區,他並沒有感到羞辱和憤怒,反而增強了他的奴性,他心裡來回思索著娜莎對自己說的話,這讓他有了個衝動,下次再見到娜莎,一定要好好表現,這種看似惡毒卻很高貴的女人,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一個讓他以後想想就值得的決定。
金色的天空不再飄灑雪花,男孩自從離開娜莎倍受煎熬,為了能早日離開這裡,男孩已經在古堡中連續兩個多月沒出來了,憐兒頭幾天還很擔心,因為男孩每天都要聲嘶力竭的在裡面喊叫,也是出於好奇,就這麼一天,憐兒偷偷趴在古堡大門的縫隙看了看,俏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只見男孩渾身赤裸的在一個木桶裡大吼著,絲絲綠色液體在木桶邊緣溢出,男孩表情痛苦到了極點,驀地跳出木桶,一絲不掛的跑向不遠處水池,一頭紮了進去,頓時臉上表情舒緩了許多,憐兒見了,輕呸了一聲,扭身離開時,嘴裡嘟囔道:“我以為多大個事兒呢,不就泡個藥嘛,喊的這個嚇人,沒出息。”
從那以後,憐兒再也沒來過古堡,自己忙自己的事兒去了,不過也是奇怪,這兩個月來,男孩每天喊叫聲由以前的一個小時,變成了半天,而且最後那幾分鐘的聲音簡直就是嘶吼,震的古堡都有些顫抖,憐兒實在無法忍受這每天殺豬般的喊聲,於是,再次來到古堡門前,為了避免看見男孩赤裸的身體,憐兒竟斯文的敲起了門,這讓她感覺怪怪的,雖然男孩是自己主人娜莎的丈夫,不過她怎麼一點敬畏他的心都沒有呢,反而很想收拾他,敲了幾次後,大門內還是男孩的喊叫聲,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敲門聲,憐兒皺了下鼻子,有些生氣,抬腳開始踹門,這次好用,沒用幾腳,裡面喊聲消失,接著就是跳進水池的聲音,一會兒後,男孩的身形出現在古堡門前,當和憐兒雙目相對時,兩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是沈洛?”
“你是憐兒?”
異口同聲的問話,卻包含著太多的不可思議,兩個多月雖然不長,但也不短,憐兒和男孩各自有著娜莎給的不同修煉方法,這兩個月兩個可以說是沒見面,各自刻苦的修煉著,此時憐兒一雙大眼來回在男孩身上打量,短短兩個月不見,男孩精壯許多,身高生長的速度有些誇張,進來時和憐兒身高相似,如今卻高出她一頭,上身赤裸著,穿著剛進這裡的褲子,緊緊的勒在腿上,變成了褲衩。本來稚嫩的臉龐,變得剛毅。好似變了個人一樣,讓憐兒心裡說不出
的感覺。
而男孩此時也同樣打量著憐兒,身高明顯生長許多,身材凹凸均勻有致,哪裡還有半點小女孩的樣,明顯是個大姑娘了,尤其這張臉,五官竟有幾分酷似娜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媚態,沒有娜莎那麼莊重。
兩個人似乎忘了時間,不知道彼此看了多久,忽然憐兒捂嘴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妖媚的說道:“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兩個月沒白喊叫,竟然變成了個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你看了我這麼久,是不是我也變化不小啊?是不是很漂亮?”
憐兒雙眼含笑聲音聽起來嬌柔溫潤,雖然讓男孩感覺怪怪的,但卻很舒服,心裡似乎被對方抓住了什麼東西。
男孩聽了憐兒的話,目光收了回來,瞥向地面,不在直視憐兒,這一低頭,竟看見憐兒一雙白嫩的雙足在羅裙下露出,竟是赤裸著雙腳,沒有穿鞋,男孩一下想到娜莎的美足,自打進來到現在,沒日沒夜的苦修,一直在禁慾,這一下勾起了男孩的慾望,他驀地抬起頭,雙眼直愣愣的看向憐兒,木然的說道:“漂亮,真漂亮。”
“咯咯...漂亮吧,可惜啊,我不是來給你看的,我是來告訴你以後別發出那殺豬一樣的聲音,影響到我了,以後忍著別出聲,我在聽見你叫喚,看我怎麼收拾你,就長個個頭,啥都沒變,還是那個德行,沒出息。”憐兒雙目一閃,媚態消失,語氣有些溫怒的對男孩說完後,轉身走了。
男孩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許久以後,打了個機靈,看著憐兒已經消失的身影,想著憐兒剛才的話,心裡苦笑不止,連連搖頭,心想,這個丫頭不知道修煉的什麼東西,今天一定是沒安好心來的,我這一定是著了她的道了,不讓我叫出聲,這還真不好辦啊,看來我要遭罪了。
憐兒的話很奏效,古堡裡沒了喊叫聲,一連幾日下來,反而憐兒覺得有些擔心,倒不是擔心男孩多痛苦,而是怕男孩因此延誤了娜莎計劃,那可就不好交代了,左思右想,憐兒站起身向男孩的古堡走去了。
此時的男孩正坐在木桶裡,嘴裡咬著一塊木頭,表情說不出的猙獰,雙手各拿著顏色不同的兩個藥包,緩緩的往木桶裡均勻的撒倒著,木桶裡的水已經不在是綠色,而是變成赤紅,好似鮮血一般,咕咕的冒著熱氣,當兩包藥都倒完後,男孩竟一頭扎進水裡,久久不肯露出水面,過了能有一刻鐘,男孩一下跳出木桶,叼著木頭,一頭扎進不遠處水池中,表情變得舒緩起來,伸手拿掉木頭,呼出幾口氣後,吶吶說道;“還別說,這不出聲,忍耐之後竟然受益匪淺,還有最後幾包藥了,這身體應該可以修煉下一步的功法了吧。”男孩驀地站起身,一個跳躍落在水池邊,他明顯感覺自己身體輕盈許多,而且結實的不像話,也不知道娜莎給的是什麼藥,雖然很煎熬,卻能加強體質,男孩隨手拿起一旁的藥丸,拿起一顆扔進嘴裡,這也是娜莎交代的,只能吃這個東西,不許吃別的食物,但也奇怪,雖然不吃什麼東西,卻也不餓,男孩心思也是豁朗,並不去想那麼多沒用的,在他心裡,娜莎說的就是對,不對的也是對的,他只想早日破開空間,和娜莎團聚。
就在男孩準備再次進到藥桶裡的時候,一陣悅耳的笑聲發出,接著輕柔的話語飄進古堡中。
“
你還真是聽話,我說甜心怎麼這麼喜歡你,你表現這麼好,明天我給你做一件衣服吧,省的光著身子跑,咯咯,也不知羞!”
憐兒說完後,轉身走了,男孩卻愣在了那裡,看來,自己還是不行啊,憐兒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在門外看了多久更別說了,唉,看來要加緊了。
北域娜莎別墅中,娜莎正拿著一張圖紙圈圈點點的塗畫著,幾經修改娜莎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即收好圖紙,看了下時間,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一個轉身向地下室走去。
陰暗的狗窩裡,男人已經三天沒有水和食物,這個沈家大少爺,現在已經不止是精神上崩潰,身體也崩潰了,不過他卻不後悔,他的右眼睛已經徹底失明,現在已經潰爛,身體在這個狹小的狗洞裡無法伸直,四肢已經麻木,他絕望了,他心裡已經沒有希望,不過想想娜莎離開這裡時說的話,他又燃起了新生,他用手摸索著身體周圍,只有些乾枯的雜草,他抓了起來,塞進了自己嘴了,真是難以下嚥,不過為了生存他吃了下去“吐出來,我走的時候好像忘記告訴你不許吃東西了。”娜莎的聲音在狗門前方傳出,絕美的臉上正掛著一絲淺笑,語氣很平和,卻有著莫大的魔力。
男人聽了,一口將嘴裡東西吐出來,他的精神一下足了起來。
“想我嗎?”娜莎蹲下身子,一雙美目掃視著狗洞裡的男人。
“想”男人睜著一隻眼睛,神色看起來有些萎靡,但中氣還很足,這就是長期保養的好處。
“想我了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啊?”娜莎抿著嘴角,眼中充滿了壞意,說話時,仔細觀察著男人的臉上表情。
“怎麼表示,我現在一無所有。”男人的語氣顯得有些失落,竟緩緩低下了頭。
“很簡單,發個是誓吧,用你妻兒老小的命做抵押的誓言。”娜莎看見男人低下了頭,但依然語氣決絕的說出了這些話。
“發什麼誓?是效忠你的誓言嗎?”男人一下抬起頭,剩下的一隻眼睛中露出興奮的光芒,直視著娜莎。
娜莎看了,莊重的表情維持了一會兒後,露出一絲殘忍的說道:“不僅是效忠,而是把命給我,任由我玩弄差遣,不得有一絲抱怨,如有違背,你全家人不得好死,永世化身為奴,任由我驅使,發誓吧。”娜莎眼中充滿了嗜血的神態,看起來妖異異常,這絕美的臉此時看上去讓人深深產生恐懼。
“好,我沈德海,從今天起效忠娜莎小姐,任由她擺佈玩弄,絕不有半點怨言,如有違背,全家死無全屍,永世化身為奴侍奉娜莎!”男人發完誓言,在狗洞中一臉肅穆的看著娜莎。
娜莎抿了下嘴角,伸手打開狗門的鎖,站起身時說道:“以後你就叫肉奴了,跟我走吧。”娜莎說完邁步走了。
娜莎的房間中,肉奴手裡拿著一張圖紙,仔細的看著,驀然娜莎的聲音傳出,“去找一些工人,我需要按照圖紙上修建一處宅院,別讓任何人知道,就是你老子也不行。錢不是問題,主要是工期,一個月內完成,能做到吧?”
男人看了眼圖紙,眉頭皺了下,但聽娜莎說錢不是問題,他又舒展開了眉頭,抬起頭時正對上娜莎那雙醉人心魂的一雙美眸,神色一怔,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能是能,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出去會被笑話吧,別人問起我眼睛怎麼
弄的,我怎麼說啊?”
娜莎聽了,抿嘴笑了下,向男人擺了擺手,示意男人貼近點,等男人靠過來時,娜莎上去給了他一個大耳光,戲謔的說道:“告訴他們是被我踩的,趕緊滾。”男人二話沒說,轉身走了。
一個月的時間猶如流水一樣過去,娜莎安排給肉奴的事情也順利的完成了,不過就在宅院完工的當天,娜莎出面,親自敬了一杯酒給所有人,結果除了肉奴和娜莎外,就剩下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在沒有一個人生還,肉奴眼睜睜看著一個個自己找來的人倒下,整個宅院的庭院中躺滿了屍體,他終於知道娜莎的無情了。
“這...”肉奴已經語無倫次,他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怎麼?你沒死就算好的了,這個地方註定要用冤魂來填滿,去,把這個男孩的母親找出來,並按照相片上的樣子給他整容,記住,保密哦,收拾吧。”娜莎說完後,轉身走了,美足經過的地方,死屍如同無物般被踩過,看的肉奴心驚肉跳,他哪裡看過這樣的屠殺場面,此時在男人心中,娜莎被定義為惡魔,不過這只是男人現在的想法,因為就在男人準備把屍體運送到宅院修建的煉人爐旁時,娜莎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看了眼已經被嚇傻的那個男孩說道:“去,把你在這裡死去的親人找出來,姐姐準備厚葬他們。”娜莎的表情,肉奴倒是看的真切,不過男孩卻正在滿腦子崩潰中,哪裡會想這麼多,快速的把自己的親人找了出來,十幾具屍體,都是和他沾親掛拐的人,不過娜莎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男孩死的心都有了。
“肉奴,來,按照我的腳型,把這十幾具屍體的骨灰煉成鞋底,扒下幾具皮嫩的給我做鞋面,去吧,這是鞋子的圖紙,做的好,我有獎勵哦。”娜莎平淡的說著話,毫不在意肉奴此時的感受,還有一旁幾近哭死的男孩。
“你別哭,你還有個你最愛的媽媽活著呢,你不想她也做成姐姐的鞋底吧,咯咯...乖!姐姐一定會對你好的,你要死了,你媽媽會死的更慘,好好配合我吧。”娜莎撫摸著男孩的腦袋,一道禁制悄無聲息下進了男孩體內,從此男孩痛苦時只會笑,想說娜莎壞話時只會說“要”,這讓肉奴心裡徹底涼了,他真不知道娜莎原來這麼有神通,至此在無怨言,徹底成為了娜莎的一條狗。
娜莎的計劃無人知曉,她究竟要做什麼,更是無法猜測,但她婚後一直沒有被破了身子的事兒,卻讓令家其餘幾女感到疑惑,於是墨靈和佩珠聯手了,經常出入北域繁華街區,聯絡自己的眼線,調查娜莎一切事情,不過結果卻差強人意,娜莎彷彿人家蒸發了一樣,蹤跡皆無,以前的別墅裡空無一人,連看門的中年少婦都消失不見,這讓墨靈和佩珠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於是她們經過多番研究,準備聯合剩餘幾女,一起尋找娜莎。
令家的三層暖閣中,最頂層的一處寬敞的房間裡,除了娜莎外,其餘幾女全部在這裡聚齊。
彩玉,璇旎和曦朵坐的很近,三人彼此說著悄悄話。箐倪則獨依靠椅低頭沉思著事情,她們幾人聽佩珠和墨靈說完娜莎的事情,反應都很大,只不過大家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這麼說那瓔珞也不知道去了何處了?”箐倪在思索中抬起頭,撥弄了下額前金色的發
絲,淺藍色的眸子中透出一股如水般的陰寒。
“恩,也可以這麼說。”佩珠紅唇微張的說道。
“那就是我找到命中註定的人,也是一無是處了?”璇旎在一旁插了一句。
“也不能說一無是處,最起碼可以延續香火,只是無法開啟瓔珞中本族的聖殿,那所學的雙修功法也只能發揮出一般效用,無法互相快速提升修為。”佩珠黛眉皺了下繼續說道:“如果娜莎還在話,用處子之血祭奠她本族的一顆瓔珞,那麼其他幾族具有聖血的伴侶自然能找到位置,而且可以快速提升我們修為,我們的大敵自然不是對手,大仇也終將得報,可是現在,我們的大敵已經開始在外域擴張勢力,而且那個該死的屠幽已經恢復實力,甚至比以前更強。再不抓緊找到娜莎,我們註定在北域也呆不下去了。”佩珠眸子中閃出一道精光,掃了一圈圍坐在一起的幾女。
“既然這樣了,那我們還是各自分散,尋覓藏身之處好了,省的被對方一鍋端。”彩玉抿了抿小嘴,眨動著大眼睛說道。
“分散倒是好,不過被各個擊破可就不是好事了,不如我們分成兩路,我帶著彩玉和璇旎一組,大姐,二姐,還箐倪一組,現在就走,順便沿途尋覓娜莎。”曦朵一雙醉人的桃花眼中,閃著光芒,直視向佩珠和墨靈。
“恩,可以,就按曦朵說的辦。”墨靈和佩珠對視了一眼後,點頭同意了曦朵的辦法。不過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她們剛同意完,三女身形瞬間消失,一點蹤跡都查詢不到。
“已經走了,而且萬里遁身符,她們啊,早都選好地方了,這個曦朵真是娜莎的好姐妹啊,眼睛毒,心機深,只拉攏璇旎和彩玉,看來她早知道我們串通一氣了。”箐倪站起身,看了眼佩珠和墨靈,大有深意的說道。
“都怪我大意了,我們身上見過屠幽的氣息被那彩玉先天的金靈之軀察覺,她又最喜歡木靈之軀的曦朵,自然水靈之軀的璇旎,被她們拉攏了,如果要是九族都在的話,風族一定是咱們的盟友。”佩珠緩緩的說道。
“這也不能怪你,幾族被滅也是因為相爭而導致,你聯合屠幽這個異族也不算大惡之事,現在主要是找到娜莎,她可唯一的光屬性之體,連那個屠幽都怕她幾分,剋制娜莎還要靠你,我和箐倪一個地,一個火,你讓我們怎麼去與她抗衡。”墨靈紅唇輕啟,平和的說道。
“這屬性的相生相剋是上天給予我們的命運,可惜我們只能擁有一種屬性,要是能吞噬的話就好了”佩珠看向墨靈和箐倪,眼中閃出一道光芒,看的二女身形一怔,各自躲開佩珠的目光。
“咯咯...我只是說說,哪有這麼好吞噬的,走吧,咱們也離開此地吧,令家有可能我們再回來時,已經不復純在了。”佩珠掩口笑了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神色,一個轉身,原地消失了,墨靈和箐倪對視了一眼,也跟著遠遁了。一處沒有人煙,怪石林立的懸崖旁,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坐落在這裡,四周的怪石正好遮擋住宅院的院牆,二十幾條藏獒一聲不響的趴伏在庭院中,一襲紅衣披著白色絨毛領的娜莎正站在院子當中,手裡拉扯一條鐵鏈,另一頭竟是個男孩,容貌和她的丈夫沈洛進入空間前一樣。
不過此時男孩正歪著腦袋,一臉仇視的看著娜莎,嘴裡
嘟囔道:“今天小爺心情不好,不想舔你靴子。”
一旁站著的肉奴聽見男孩的話,身上打了寒顫,心裡又出現一股醋意,如果娜莎能這麼對自己,他一定會欣然接受並主動配合。
“你敢和我這樣說話?好,我帶你去看你的母親。”娜莎一拉鐵鏈,拽著男孩走進一處偏房,一按門口的機關,一排樓梯呈現在娜莎面前,直接通往地下,娜莎紅色的美靴踩在鐵質樓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男孩此時臉色變得慘白,連忙說道:“我錯了,我聽話,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別去見我的母親了”男孩瘦弱的身體被娜莎拉扯的在樓梯上打著滾,不過,卻一直在懇求著娜莎,毫不關心自己身上的傷勢。
“知道錯了?那剛才你在院子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我看還是去看看你母親吧”娜莎沒有停止腳步,拉扯鐵鏈拽著男孩一直往樓梯下方走去。
“求求你了,姐姐,我聽你話,我再也不和你犟嘴了,我現在就給你舔靴子。”男孩在樓梯上滾動的身體直接靠近娜莎,一把抱住娜莎的小腿,瘋狂的舔舐著娜莎的美靴,樣子和沈洛像極了。
“學乖了?不過有點晚了,必須看你母親,走!”娜莎一腳踢開男孩,用力拉扯鐵鏈,一直把男孩拖拽到樓梯最底層,推開一處幽暗的小門後,娜莎放開了男孩脖子上的鐵鏈,直接走了進去。
“姐姐...姐姐,我都聽你的,你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我給你舔鞋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我絕對不和你對著幹了,求求你了,別折磨我母親了。”男孩快速爬向娜莎,一把抱住娜莎長靴,死死的抓著不放。
“再也不敢了?第幾次了?恩?”娜莎美眸中寒光一閃,踹開男孩後,快步走向前方的一張木床,按動機關,木床的床板直接反轉過來,一個渾身赤裸,大字型綁在上面的女人顯露出來,女人口中綁著開口器,無法閉嘴,頭髮凌亂,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一步跨上木床,一腳跺在女人胸口,細高的鞋跟直接插進肉裡,刺在了骨頭上,女人無法閉合的嘴裡發出啊啊聲,眼中流下淚水,娜莎似乎還不解氣,又是狠跺幾腳女人已經外擴鬆散的胸脯,每一腳下去,都用鞋跟在跺,每次都是插進肉裡,帶出一串血花,女人疼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啊啊聲不斷,下方的男孩只是爬行了幾步,就跪在那裡拼命的給娜莎磕著頭,嘴裡還祈求的說道:“姐姐,別踩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你教我的,我都一定給你做好,不會再忤逆你了,這是最後一次,求求你了。”男孩幾近拼命的磕頭讓腦門都出現了血跡,不過還沒有停止,他怕娜莎真的踩死自己母親,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就剩自己的母親了,他正是當日完工時,剩下的那名男孩,如今已經整容成沈洛的以前的樣子。
“你要是早這樣,何苦讓你母親受苦,既然你知道錯了,我再給你次機會,去,把鞋子拿來。”娜莎指了下屋裡一角的靈牌,哪裡供奉著男孩所有死去的親人,只不過,靈牌後方卻是一雙晶瑩剔透的高跟美拖,男孩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聽話的過去抱著高跟鞋回來了。
“我從來沒穿過這雙鞋,知道為什麼嗎?”娜莎看了眼男孩,伸手摸了下男孩懷裡的高跟鞋。
“知道,姐姐是
怕我傷心,這是我親人骨灰煉製的,謝謝你姐姐。”男孩緊緊抱著高跟鞋,眼中露出感激的同時還有深深的恐懼,他真沒想過,這幾乎接近鑽石硬度的鞋底,真是自己親人骨灰煉製的,要不是他一直在旁邊看著,也許打死他都不會信。
娜莎看了他一眼,扭身坐在了床邊,伸手把長靴脫下一隻,裸出誘人的絲襪美足,“姐姐的腳好看嗎?”娜莎抓弄了下圓潤如珠的足趾,美眸含笑的問著男孩。
“好看”男孩依舊緊緊抱著高跟鞋,雙眼看向娜莎美足時竟露出恐懼。
“好看怎麼辦?”娜莎微眯起雙眸,翹起所有腳趾,看向男孩。
“我親親”男孩直接跪在娜莎面前,撅起輕薄的嘴唇貼在了娜莎的足底上,用力的吸允著。
“還有呢?”娜莎只是習慣性將腳掌按在了男孩的口鼻上,隨意的問了一句。
“求姐姐踩我吧,用你高貴的香足踐踏我”男孩說完一骨碌躺在地上,懷裡仍舊死死抱著高跟鞋,一雙眼睛裡充滿渴望的看向娜莎。
“恩,有幾分像了,不過姐姐喜歡穿鞋踩人,你說怎麼辦?”娜莎將美足輕落在男孩胸口,低頭看著男孩。
“我給姐姐穿長靴,現在就給穿”男孩說話時準備爬起身,不過卻被娜莎踩了回去,娜莎嘴角上挑了一下,美足用力的碾著男孩的胸口,紅唇微張的說道:“我想穿哪雙你應該清楚吧,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牴觸,也沒了意思,不如你和你母親就留在這裡吧。”娜莎美眸一寒,看的男孩身體一怔,穿好長靴後,直接走了。
而男孩就在娜莎走後,一下跪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流著淚,雙眼中露出的悔恨無以言表,他之所以這樣忤逆娜莎,就是想多得到些娜莎的懲罰,但,他卻忘了,物極必反這個道理。
偏門外的肉奴看見娜莎一臉寒霜的上來,心裡不僅一緊,站在那裡規規矩矩,一動不動。
“去,多找些人來,一定多給錢,條件不變,所有人都要經過我這關才能整容,記住了?”娜莎說完轉身走了。
時間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一個月過去夜幕再次降臨,白雪皚皚的世界變得昏暗無比,夜空中沒有繁星和月光,只有濃稠的烏雲在聚集,娜莎站立在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漆黑的夜空,緩緩吐出一口氣,噴吐在玻璃窗上,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下,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娜莎繼續看向窗外手指輕輕在玻璃的水汽上寫著無人看懂的文字,她輕挪了下腳步,腳下竟發出一聲低喘,娜莎停止了寫字,美眸中映出笑意,低頭看了眼腳下輕輕吐出兩個字:“忍著”
娜莎抿了下香唇,扭了下小巧精緻的美鞋,美鞋下赫然一個和沈洛一樣的男孩赤裸著全身躺在那裡,只不過脖子上掛著一個號碼,011“我渴了。”男孩臉色潮紅,瘦弱的身體在娜莎美足的踩踏下變了形狀,不過,一雙手卻在貪婪的撫摸著娜莎露出美鞋的圓潤足跟。
娜莎聽了男孩的話,臉上露出緋紅,她真沒想過,自己在短短一個月內竟真的找到了個和沈洛性格相似的男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他現在被自己蹂躪時的表情,還有懇求自己時的樣子,真是不忍心拒絕。
“時間到了嗎?乖乖受罰。”
娜莎美鞋一扭,將鞋底踏在男孩輕薄的嘴唇上,雙眼含笑的踩了下去,腳下男孩眼中顯出霧水
,漆黑的眼球中閃動著熒光,顯得可憐至極,一雙小手輕揉的在娜莎腳腕上撫摸,好似在祈求。
娜莎低頭注視著男孩,捂嘴輕笑一聲,依舊踩著男孩嘴唇不放,圓潤的足趾緩緩抓弄,眼中笑意十足,她喜歡看男孩這麼乖巧的祈求自己,不掙扎,也不喊叫。男孩眼中水霧大起,已經化作細雨,在眼眶中打轉,似乎很快就會滑落。
“憋回去。”娜莎伸手指向男孩臉頰,語氣不溫不火,美鞋扭動,依然在男孩嘴唇上踩著不放。
男孩聽了娜莎的話,身體一抖,眼中水霧消失的無影無蹤,黑亮的眸子變得清澈沒有了一絲雜質。
娜莎被男孩逗的笑出了聲,抬起男孩嘴唇上的美足懸在空中,笑看著男孩問道:“咯咯...還使壞嗎?”
“不了,您下來吧,站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別罰我時再累壞您的身子。”男孩眨著眼睛,被娜莎單足踩的讓他小臉更紅。
“你啊,就是嘴甜,起來吧。”娜莎細高的鞋跟在男孩身上落在地面時,清脆的叮噹聲發出,扭身剛坐在床邊,就感覺腳腕處一個滑膩膩的身子鑽進了自己裙襬下,娜莎嘴唇抿起,一雙潔白的玉腿一下夾住要鑽進來的身子,就聽裙襬下男孩聲音發出。
“我渴了,給我吧,我不使壞了。”
“哼,罰的輕了,小心我用鞭子抽你!”娜莎狠抿著唇角,臉上泛出的紅暈慢慢擴散,一張玉臉鮮紅,幾乎快滴出血來,她感覺到男孩正在慢慢蠕動身體,一張小嘴已經貼在了自己蕾絲丁字褲的邊沿,靈活的舌頭正在撥開內褲的褲帶,碰觸到了自己的玉戶。
“好,我給你,一會兒接著受罰。”娜莎貝齒咬了下紅唇,實在拗不過身下使壞的男孩,一雙玉腿放緩了力量,男孩一下把嘴唇貼在娜莎的玉戶上,不斷吸允舔舐,惹的娜莎俏臉已經發燙。
“洛兒,別怪我,這個小傢伙太像你了,放心,他要不了我身子。”娜莎臉上露出迷醉,心裡卻在暗暗嘀咕著。
而此時金色空間中,沈洛猛的打了個噴嚏,身體周圍紅色氣霧一下潰散,坐在他一旁的憐兒,驀地睜開雙眸,冷冷的掃了一眼他,不帶好氣的說道:“昨夜水太涼了,還是時間長了?如果因為你的私慾,延誤了甜心的大事,出去我就滅了你!哼!”憐兒冷哼了一聲,掃了沈洛幾眼後,緩緩閉上了雙目。
“應該不是昨夜的事,我感覺娜莎好像在唸叨我,有可能是我太想她的事,繼續修煉吧。”沈洛感覺心裡亂亂的,尤其最近,就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丟了,而卻不知道丟的是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希望如此,最好沒事,要不然,就是困死這裡,我都不會再滿足你一次!靜心修煉!”憐兒緊閉著雙眼,冰冷的說著話。
沈洛動了動嘴唇,沒有說一句話,這個空間再次安靜下來,沒了一絲聲音。
娜莎裙下男孩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玉露,不過,卻仍然在舔舐吸允粉嫩的玉戶,他喜歡用這種方式討好娜莎,雖然過後會遭來娜莎的責罰,但,他不後悔。
娜莎就知道這個男孩會這樣使壞,不過,這種被男孩輕薄嘴唇舔舐的感覺讓她無法拒絕,索性接受,還能釋放下自己的慾望,娜莎紅唇含咬著自己如玉的食指,已經躺在了床上,微紅的俏臉露出享受,猛地她身體抽搐了下,胯下的男孩似
乎得到了信號,舔舐的速度加快,娜莎一下加緊雙腿,讓男孩的深埋進自己大腿窩,她好想抓緊男孩頭髮,可是卻無法坐起身,只能緊緊的用雙腿夾住男孩,胯下男孩已經被窒息,但仍舊快速的舔舐娜莎如蜜一樣的私處,這是他感覺最好的時候,他喜歡娜莎給予他的所有,即使窒息都是他的愛好,娜莎身體緩緩柔軟了下來,雙腿也不再用力,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聲嬌喘,這就娜莎的高傲,不會在任何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點,因為這些都屬於一個人,就是沈洛。
“出來,去,跪著。”娜莎顯得有些無力,修長的雙腿一收,蜷著身體躺在了床上,她很喜歡這個男孩,卻又讓她感到無奈,她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找個人來頂替沈洛現在的位置,省的讓有心人懷疑到自己的別有用心,誤了大事。憐兒的消失倒是好解釋,但,沈洛的消失,絕對不能隨便解釋,這就是娜莎為什麼要找個男孩來整容的成沈洛樣子的原因。
“還使壞是吧,我生氣了,你也別跪著了,不要你了,出去吧。”娜莎蜷縮在床上,流露出的只有小女人受傷時的摸樣,這讓男孩慌了神,他很愛戀娜莎,甚至有些病態的崇拜,他現在只能依靠自己這張能言善辯的嘴來博取娜莎的開心。
“真生氣啦,我只是喝你點東西嘛,要不你也要排出去,那多浪費啊,你看我煩,我去門外跪著,鞭子給你準備好,你出來一定要抽我一頓,我皮子癢癢著呢,我現在去給你倒一杯水,回來我放這裡就走,絕不打擾你,你一定要喝...”男孩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的話,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後回來時,放下一杯水,輕輕帶上門,乖巧的跪在了門口,一聲不出了。
“呦,不是剛受罰嗎?怎麼?又惹甜心生氣啦?”一個妖冶的女人出現在男孩身旁,手裡推著一輛嬰兒車,裡面的女嬰粉嫩小嘴裡裹著奶嘴,摸樣兒可愛至極。“恩,又惹她生氣了,玉婷姐,以前的那個男孩真的和我一樣嗎?”男孩看見走過來的玉婷,揚起腦袋看了過去。
“恩,差不多,你啊,好好對甜心,她嬌貴著呢,不該做的千萬別做,不該說的也別說,能選中你,真的是你的福氣,我本來想看看娜莎的,既然這樣,我還是回我的房間吧,都因為你,跪著吧,咯咯...”玉婷嬌笑了一聲,推著嬰兒車走了。
房間內,娜莎已經坐起了身子,看見床頭櫃上的水杯,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這小傢伙一天給我倒好幾杯水,真是小心思夠多了。娜莎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聽見門口玉婷正在和男孩說話,不由得想起玉婷已經來了一個月了,還沒好好和自己獨處過,還真應該見見,隨即張口說道:“把玉婷叫進來,你繼續在門外跪著,不讓你起來,就別起來。”
男孩在門口聽的清清楚楚,他心裡一陣興奮,看來娜莎又懲罰自己了,這就是說不生氣了,於是答應了一聲,對著走出有一段距離的玉婷喊道:“玉婷姐,屋裡的女王大人叫你呢。”男孩故意叫著娜莎女王大人,這讓臥室裡的娜莎剛把喝進嘴裡的水一口噴了出去,邁步走到門口,把門推開時,抬起美足狠狠踹在了男孩的肩膀上,娜莎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讓男孩看了,壓根沒有理會自己疼痛。
“嘿嘿,我這不幫
你喊她呢嘛,你這一腳是給我的獎勵嗎?”男孩傻笑了一聲,笑嘻嘻的看著娜莎。
“恩,給你的獎勵,怎麼沒踹你嘴上,油嘴滑舌,進來,上屋裡跪著,別在外面丟人!”娜莎是真喜歡這個男孩,和沈洛不僅愛好相似,連脾氣都一樣,娜莎扭身進了臥室,坐在軟椅上,臉色肅穆,但眼中的笑意卻止不住流出。
“好嘞,謝主隆恩。”男孩快速爬進臥室,跪在娜莎腳邊,一臉堆笑的看著娜莎。
“你等會兒玉婷走了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娜莎美目掃了眼男孩,別過頭去,看向門口,此時玉婷已經走了進來,嬰兒車停在了門口,看見男孩被娜莎又叫進了臥室裡,玉婷抿嘴笑了下,快步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了下去,雙眼含情的看望著娜莎說道:“甜心,我只是來求一雙你穿過的香絲,我這身邊也沒有你的什麼物件,就當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玉婷滿眼祈求的看著娜莎,一雙細嫩的手掌輕輕揉捏著娜莎的玉腿,甚是討好。
“生日禮物?恩,你是快過生日了,你要不說,我差點給忘了,這樣,我把足上這雙短絲送給你,等你過生日時,我再給你個驚喜,來,你自己脫。”娜莎抬起一隻美足,送到了玉婷眼前,玉婷看了,眼中露出興奮,剛要伸手,卻收了回去,一張嘴叼住娜莎美鞋,含咬開鞋帶,將鞋子輕輕用嘴脫下,看著娜莎美足上的香絲,玉婷顯得激動,低頭用嘴唇抿住娜莎的香絲襪口,熟練的脫了下來,用手一接小心的放進自己胸衣裡,貼在了胸脯上。
“玉婷,看來你是想我了,不如這雙就放進你私處裡,讓你玩味兒,來,我幫你。”娜莎看了眼玉婷,低頭將另一隻美鞋的鞋帶解開,玉婷看見娜莎解鞋帶,一臉驚慌的說道:“不,玉婷的胸脯能供奉你的香絲就已經很滿足了,怎麼捨得玷汙了你的香絲,這樣我心裡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聽你說的這個可憐,放進去,一雙襪子而已,難道你要不聽話嗎?”娜莎看了眼玉婷,臉上露出不悅。
“玉婷不敢,你的恩賜我怎麼敢拒絕,玉婷謝謝主人了。”玉婷顯得慌亂至極,說話時將胸口香絲拿出,伸進自己裙下,撥開內褲,一下塞進了自己私處。
“慌什麼?來,我幫你放深些,你這麼懂事乖巧,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娜莎竟站起身,將香絲美足抽出鞋子,探進玉婷裙下,圓潤的腳趾抵在玉婷的腿窩上,玉婷立即眼中露出受寵若驚的樣子,沒想到要雙香絲,娜莎竟然會這樣恩賜自己,她不在猶豫,快速分開跪著的雙腿,伸手撕開內褲,有些緊張的輕握住娜莎美足,放在了自己的私處正門上,鳳眼中露出迷離的看著娜莎。
“玉婷,你真是讓我很欣慰,過幾日不忙了,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娜莎美足感覺著玉婷私處已經是泥濘一片,就知道玉婷一定想了很久,才來自己這裡求討香絲的,要不然不能如此衝動。娜莎沒有再安撫玉婷私處,直接把香絲美足插進去大半,抓弄下腳趾,玉婷竟發出一聲嬌喘。
“還是那樣不矜持,脫下去吧”娜莎感覺玉婷一雙手有些慌亂握住絲襪口時,緩緩抽出美足,跟隨著玉婷拖襪的速度抽出,就在足尖抽離玉婷私處時,娜莎又一次將裸足連同絲襪插進玉婷體內,玉婷大驚失色,一下抱住
娜莎玉腿,跪著的身體開始顫抖,有些驚恐的說道:“求主人快抽出你的香足,這我哪裡受的起,要是髒了你的香足,我這如何是好。”玉婷顯得緊張萬分,心裡卻更加惶恐,雖然娜莎這恩賜讓自己欲罷不能,但,這裸足的恩賜她是一次也沒有嘗試過。
“玉婷,這是我對你的情意,你這麼明白事理,讓我心裡很滿意,去吧,生日時,一定要叫上我,哦,對了,我允許你找幾個要好的朋友,去外面聚聚。”娜莎說完將美足在玉婷體內拔出,玉婷低喘一聲,緊接著快速用裙襬包裹住娜莎裸足,輕輕的給擦乾淨,把地上美鞋穿在了娜莎的玉足上。
“謝謝主人,過生日時,一定叫上您,我這就先走了。”玉婷慢慢後退到門口,推著嬰兒車走了,體內絲襪讓她奇癢無比,走起路來不僅慢了幾分,不過她卻努力向自己房間走去,她現在極其需要發洩。
娜莎看著玉婷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神態,要不是自己大意,這玉婷絕對不會這麼孤獨。正在娜莎思索著玉婷事的時候,一旁的男孩不合時宜的說了句話“玉婷姐的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細心,每一句話都那麼小心,她是不是很怕你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她那是怕還是不怕了,今晚我先治治你的嘴。”娜莎瞟了眼男孩,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時,把男孩準備的鞭子拿了起來,隨手把門關上,一臉邪惡的看向男孩。
“我...我只是說說,其實我是怕你的,不過我更愛你,更喜歡你,更疼你,我...啊...唔唔..”男孩看著娜莎緩緩走過來的身形,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眼看著鞭子抽在了自己身上,叫出聲後,伸手自己捂住嘴,跪趴娜莎腳下,任憑她怎麼抽打,都死死捂著自己的嘴,不在發出聲響。
“躺下,我幫你踩著嘴,讓你貧!”娜莎又狠抽了男孩一鞭子,停止了抽到,美目瞟了男孩一眼後背的傷口,露出一絲心疼,但,嘴上卻沒有放過他。
男孩咧著嘴爬起了跪趴地上身體,他終於知道這鞭子的厲害,受罰這些次,娜莎從來沒用鞭子抽過他,每次都嚇唬一下就過去了,男孩也知道,自己早晚會挨鞭子,他沒有發出聲響,只是表情有些痛苦翻身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娜莎,漆黑的眼睛中又開醞釀水霧。
“別裝乖,我這次不抽你個皮開肉綻,你永遠不知道玉婷為什麼那樣對我?”娜莎嘴角一抿,心裡下了狠,抬起美足狠狠蹬在男孩嘴上,手裡鞭子抽了出去,直接打在男孩胸口,男孩疼的一眨眼睛,緊接著又睜開,眼中水霧又開始聚集,娜莎瞪了他一眼手中鞭子不停,連續抽打著男孩,美足踩碾男孩的嘴時,故意加了幾分力道,讓男孩感覺到鞋底硬度同時,還能感覺到娜莎部分身體的重量。不過,不論娜莎怎麼抽打,男孩雙手都規規矩矩放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即使男孩疼的額頭都出了細密汗水,雙手也不去抓撓地面,而且雙眼一直都是水霧,卻不流下淚水,娜莎不知道,男孩正緊要著牙關,吞嚥著嘴裡血水,他疼的雙手已經顫抖,卻仍在堅持著,他生怕娜莎抬起美足,不在狠踩著自己嘴,雖然很疼,但能在這個角度去欣賞娜莎的美,精神上都是一種享受。
又是一陣抽打,娜莎已經香汗淋漓,不過男孩卻死撐
硬抗著,渾身的鞭痕滲出血跡,有的地方已經皮肉翻開,娜莎掃了男孩一眼,蹬著男孩的嘴直接站在男孩身上,這讓男孩徹底屈服了,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地上的手,竟一下握緊了拳頭,娜莎發覺後,嘴角翹了下,手中鞭子一揮,再次抽在男孩身上,蹬著男孩嘴的美鞋不動,另一隻美鞋直接用鞋跟划著男孩被抽開的傷口上,男孩忍不住了,嘴裡發出嗚嗚聲,眼中的水霧終於化作淚水流了出來,同時露出祈求的目光看著娜莎,娜莎並沒理會,繼續用鞋跟划著男孩傷口,偶爾用力扭轉下鞋跟,手中皮鞭時不時揮舞一下,抽打著男孩雙腿,男孩達到了極限,不過身體卻不敢動,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他希望娜莎能早點結束這雷霆般的懲罰,不過他的期盼落空了,因為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娜莎笑了,她知道男孩到了極限,這馴服野馬的程序就是絕不能手軟,娜莎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持續給著男孩的疼痛,鞋跟更加用力的在男孩胸口鞭痕上扭轉,看著男孩臉頰開始抽搐,雙手的手心已經攥出血跡,娜莎依舊很踩狠男孩的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男孩終於開始掙扎,不過不是身體,而是手腳開始扭動,他堅持不住了,徹底崩潰,娜莎看著他依然緊閉的眼睛中流出的淚水已經明顯變成連珠,眼中笑意更濃,又是一陣無情蹂躪與抽打,男孩一下睜開眼睛,原本黑亮的眸子此時變得渾濁,並佈滿了血絲,眼中淚水如同廉價的自來水一般狂流不止,娜莎瞟了他一眼,隨即一雙美目直視上男孩,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嘴角內側,露出一絲得意,抬起狠踩男孩嘴的美足,扭身走下男孩身體,想著一旁的軟椅走去,身後一下傳來男孩痛苦的聲,娜莎抿嘴帶著淺笑,卻不回頭看他,背對著男孩,手裡的鞭子一下一下在自己手裡來回輕抓著,突然她感覺到男孩帶著哭聲爬向自己,一下抱住自己的雙腿,哭的更加厲害,娜莎眼中笑意更濃,美眸偷偷掃了眼男孩,語調略冷的說道:“讓你碰我了嗎?踩輕了?還抽輕了?”娜莎語落時,男孩一下放開雙手,哭聲卻沒有停止,滿眼畏懼的往後躲著身體,娜莎一下轉過身,看見男孩的樣兒,捂嘴笑了起來,手中鞭子一扔,向男孩擺了擺手說道:“咯咯...過來,知道怕我了吧?踩著你抽感覺怎麼樣?”娜莎發覺男孩想過來,卻又害怕的樣兒,邁步走了過去,俯身抱起男孩,這讓男孩眼中充滿驚恐,他終於知道了玉婷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了,他一下抱住娜莎白皙的脖頸,哭的聲音更大,被踩有些紅腫嘴唇一張一合的說道:“我再也不貧嘴了,你別踩著我抽了,我以後都乖乖的聽你話,再也不使壞了,我現在是又愛你又怕你,嗚嗚.....”男孩哭的有些抽搐,在娜莎懷裡說不出的可憐。
“你乖就好,不聽話我還踩著抽你,帶你去上藥。”娜莎感覺到男孩哭聲裡帶著委屈,知道他付出了很多,心裡更加疼愛他幾分,一路抱著男孩去上藥了。一處繁華的街區,三名摸樣各異,姿容卻極為出眾的女孩肩並肩有說有笑的閒逛著,中間身材高挑,一雙桃花眼,顯得文文靜靜的女孩突然停止前行,雙手一伸拉住左右兩名女孩的手腕,回頭看向了街區的一
個角落,“彩玉、璇旎,你們先回酒店,我馬上就回去。”說話的女孩正是曦朵,她們不遠萬里來到南域,但,沒人知道,她們只是一息間就過來了。
“五姐,你幹什麼去?人呢...唉..”彩玉眨動著大眼睛,看著沒等自己話說完,就已經消失了的曦朵嘆了一口氣“別擔心,我們聽曦朵的話,趕緊回去吧。”璇旎挽著彩玉的手腕向著海邊酒店走去,彩玉不時的回頭,似乎想知道曦朵到底幹什麼去了。
青石壘砌的花壇中,紫粉色的無名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一名身材修長,面容憨厚的男孩笑嘻嘻的蹲在花壇後面,注視著不遠處正在尋覓自己的人。
“我要找到你,一定讓你哭,趕緊自己出來!”曦朵橢圓的臉頰上露出兩朵緋紅,這個男孩她認識而且互相喜歡,只是自己身份的不同,只能彼此把持著距離。
“嘿嘿,我逗逗你嘛,幹嘛要弄哭我。你怎麼來南域了,北域呆膩了?”男孩站起了身形,一臉堆笑的看著曦朵,就在剛才,他在街區看見曦朵時,心裡興奮異常,不僅吹起他經常吹的口哨,引起曦朵的注意,沒想到曦朵真的跟著來了“那倒不是,只是有事才來這裡,你可千萬別回去瞎說,聽見了沒?”曦朵看見男孩一直看著自己,臉上紅的更加厲害,頓了下玉足別過頭去。
“小的絕對不會外傳,請主子放心,嘿嘿”男孩傻笑了兩聲,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曦朵,他最喜歡看曦朵害羞了,本來白皙的臉頰會直接紅到脖子根,尤其眼中那濃濃的情意,好想讓男孩保護她一輩子。
“呸,誰是你主子,我可懶得要你。”曦朵扭頭掃了男孩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曦朵,我其實是一個人出來歷練的,既然你有事,不如我陪著你好了,萬一你需要幫個忙跑個腿的,我還能有點用,不是省的你拋頭露面了嗎?”男孩快步走向曦朵,本想伸手拉住曦朵手腕,卻又收了回來。
曦朵轉過頭,本來緋紅的臉慢慢平復,上下掃了幾眼男孩,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男孩眉心。
“你真是一個人出來歷練的?沒騙我?”
“真的,這哪裡會騙你,曦朵,你不僅人美,手也美”男孩回了一句,露出貪婪的看了眼曦朵點在自己眉心的手指。
“油腔滑調,跟我走吧,我們的確不方便露面。”曦朵快速收回手指背在身後,狠狠瞪了男孩一眼,扭身向前走去。
“我們?你不會把彩玉那個小妖精也帶來了吧?曦朵,你說話啊?曦朵!....”男孩在曦朵身後緊緊的跟著,問話時曦朵也不答應,反而加快腳步,直接向海邊酒店走去。
“呦,何二狗,你哥那條大狗害人不淺啊,玉婷姐都給他生了寶寶,結果還出去找人,你給我滾出去!快!”彩玉單手叉腰,另一隻小手指著所謂的何二狗,不讓他進門。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們也不是同一個人,你至於這麼針對我嗎?再說,我可是跟著曦朵回來的,和你有關係嗎?讓我進去。”
“你們何家沒一個好東西,別把自己撇的那麼幹淨,進來也行,看見沒,在姑奶奶胯下鑽過去,再給我磕三個響頭,今晚留你一宿,要不然門都沒有。”彩玉大眼睛睜得老大,小嘴毫不客氣的對著男孩說道。
“彩玉,別鬧了,良寰不是那樣人,讓他進來吧”曦朵終
於看不下去了,開口說了話。
“哼!算你走運,璇旎和我去玩吧,不理他們了”彩玉小嘴一撅,拉著璇旎走了。
“這小妖精哪次見到我都要為難我,曦朵,我要呆在這裡的話,是不是每天都會和她見面啊?”良寰滿臉愁苦的看著曦朵,生怕曦朵說是,結果曦朵站起身時向他勾了勾手指,沒有言語。
良寰被曦朵這簡單的手勢弄得心慌意亂,不自覺的跟著曦朵腳步走去。
“今晚睡這裡吧,明天在隔壁給你開個房間,你不會嫌棄這裡吧?”曦朵把良寰直接領進自己臥室,指了下臥室地面,臉上露出詢問。
“不會,不會,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曦朵,你真好,我....”良寰剛要把心聲說出,曦朵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你什麼也不用說。”曦朵心裡明白,現在再多諾言都是浮雲,只有到了最後才能分曉是不是真心,她很想就此沉淪在愛河中,但,種種事情讓她無法分心,這一切只能看命運怎麼安排了.....外域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巔,水霧環繞,氣雲嫋嫋,不論高度還是濃見度,都超出了凡人的極限,不過上面卻建造著一處石屋。
“屠幽,你好像不愛我了?”佩珠扭著腳腕,看著已經吞進自己粉足大半的男人,露出一抹哀怨。
“哪裡不愛你了?”屠幽的傳音聲在墨靈的腦海裡發出,顯得有些急切。
“你說呢?以前都能吞進去,如今只是含著不吞,我看著心裡不舒服。”佩珠嬌嗔的瞟了一眼的屠幽,粉足在他口中抓弄了下腳趾,顯得不悅。
“我吞,我吞,寶貝兒,別生氣,我都吞進去。”屠幽再次傳音給佩珠,伸手按住了佩珠粉足的足跟,一個用力插進自己喉嚨,好像感覺佩珠還是不高興,握著佩珠的白皙小腿,一下將佩珠的腳腕也吞了進去,佩珠這時才低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上挑的眸子中露出一絲歡笑,但顯得並不滿意,“屠幽,你如今實力大增,難道還怕我這個小女人不成?把我小腿吞進去,讓我的腳踩到你丹田處的元嬰,你不會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吧?”佩珠扭了扭腳腕,這個深度剛剛碰到屠幽胃口,佩珠哪裡會滿意。
“寶貝兒,我那元嬰初成,碰不得,現在也剛剛凝實,意識尚淺,我看....”
“你看什麼啊?你金丹的時候,都可以把金丹給我踩著玩,元嬰怎麼就不行,我不管,今天必須踩到,一會兒老孃不高興了,可真往裡面踩!”佩珠用力扭了下插進屠幽嘴裡的腳腕,腳趾使勁在胃口處抓弄,恨不得抓碎他的胃。
“哎呦..寶貝兒,你別鬧了,我吞,一會兒可千萬別用力,元嬰可是我第二條命,他要是有了問題,以後我都沒進展了。”屠幽的傳音聲顯得有些疼痛,有可能是肉身被佩珠腳趾抓弄疼了。
“恩,我一定不用力踩他,只是碰碰,你吞吧。”佩珠眼中露出欣喜,看著屠幽抱住自己小腿往裡吞,自己的粉足扭動時,明顯能看見胃口出鼓起包,佩珠開心的翹起腳掌,讓鼓包更大,一直吞她腳的屠幽,此時已經滿臉汗水,雖然不至於要命,但這是很痛苦的事。
“寶貝兒,你碰吧,現在貼在你腳掌上了,感覺到了嗎?”屠幽的傳音顯得有氣無力,他體力已經透支,都在靠著法力
在延遲。
“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到,是不是你躺著的事,要不你讓我站起來,你坐著,我就應該能碰見了。”佩珠左右搖晃著粉足,小巧的腳趾明顯在屠幽結實的腹肌下方鼓起五個均勻的鼓包。
“好,這次玩完,估計要修養一階段了,太傷身體了。”屠幽說著,跟隨著佩珠站起的身形坐了起來,不過佩珠站起來時,手裡一張符咒悄然攥在手裡,就在感覺到自己的足底碰見元嬰,屠幽皺眉的那一霎那,佩珠一下將符咒按在屠幽頭頂,粉足一個用力踩住元嬰,接著屠幽身體一凝徹底不動了。
“咯咯...呦,這就是元嬰啊,被我困在你肚子裡,還被我踩著,你說我要是把他抓出來吃了會怎麼樣?”佩珠挑了下眸子,嬌笑的說道。
“佩珠,你要吞噬我?”屠幽的元嬰發出奶聲奶氣的話語,寸許長的身體,被佩珠粉足踩個結結實實。
“當然,你我同為結丹期的時候,我就想吞噬你了,不過我想著,你應該不會超過我,吞噬你用途也不大,沒想到你竟然凝結出元嬰,咯咯...別怪我了,吞噬了你,我可就是元嬰期了,這一方霸主就是我的了,哈哈...”佩珠大笑著伸手拿出一把匕首,一下剖開屠幽胸膛,粉足和元嬰的一隻胳膊露出,佩珠伸手拿出一個小瓶,看著元嬰細弱的手臂還沒有自己手指粗,一下在粉足下抓出,塞進了小瓶中,玉腿大力的往出一甩,屠幽的軀體被踹了出去,咚的一聲落在不遠處的牆角。
“你這軀體真是結實,若不是借來大姐的斬靈匕首,估計也切不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浪費,咯咯...”佩珠一扭粉足,邁步走到自己的美鞋前穿了進去,伸手一招,屠幽的軀體被收進了佩珠的空間手鐲中,一個轉身,佩珠消失了。
玻璃地磚下,兩雙充滿崇拜的目光,一臉虔誠的隔著地磚親吻著上面的一雙鞋底,她們這對母子,從來沒感受過如此充滿藐視卻又很柔情的對待。
“大小姐,她們好像在地磚下吻你的鞋底呢?”一名中年美婦,眼中藍芒一閃,掃向地磚下時,看清了下面的一切。
“麗姐,我找你來可不是看她們的,說說你陣法吧。”娜莎輕柔並具有吸引力的聲音發出,她沒有看向地磚下,好似那下面的活人,本應該就屬於那個地方。
“是屬下多事兒了,大小姐莫怪,關於這個陣法,三日後會挖好陣基,七日後就可以埋好陣眼,九日後等祭祀完成,此陣就可以啟動,不過,希望您三思,有意的屠殺會讓大小姐徒增殺孽,修成大道時會有心魔阻撓入侵,還望大小姐熟慮。”美婦臉色一正,眼中藍芒消失,語調不急不緩的說道。
“心魔的事我自有辦法對付,說說你需要什麼吧,此陣對我有非常意義,付出的代價無論多大,我都不會放棄。”娜莎言語的堅定,讓美婦感覺到了一絲驚訝,她從沒看過娜莎會為了殺戮下了如此決心,美婦也不再勸說,而是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張,輕輕放在娜莎面前“這上面就是佈陣需要的物品和器具,大小姐過目吧。”美婦放下紙張時,雙目中映出一絲擔心,她總感覺自己此次回來,有些突兀,她本來在娜莎以前別墅那裡看守大門,後來娜莎修建這裡時,變派人轉告她,不要在那裡逗留,立刻撤離,需要時
自然會聯繫她,這時隔三個月,美婦突然接到娜莎的召回令,尤其問了這鎖魂陣的事後,竟然讓自己親手來佈置,這種惡毒至極的陣法不僅需要大量活人來不斷祭獻生命,而且陣眼處必須要一對母子來活埋下去,這樣才能鎖住冤魂,讓所有冤魂無法投胎,這就是鎖魂陣的惡毒之處,而這被鎖住魂魄的冤魂,將成為這對母子的給養,會被慢慢吸收,徹底在這世間消失。
“恩,明天你就可以動手佈置了,所有需要的物品我這裡都有,好了,就這樣,你去休息吧。”娜莎掃了眼美婦,手中紙張一收,揣進兜裡,下了逐客令。
“是,屬下這就告辭了。”美婦語落時,轉身離開了這裡。
“還真是運氣所在啊,這要是麗姐在晚回來兩天,這對母子估計要被我玩死了。”娜莎美眸看了眼地磚,此時那對母子舌頭已經舔舐地磚時,流了很多血,不過眼中還是露出痴迷的在舔。
“好了,你們不要舔了,要不然我以後都不會來了。”娜莎看了眼地磚站起身,輕邁腳步在地磚上走動著,下面的母子真的停止了親吻舔舐,滿眼中都是愛戀娜莎的神情。
“看來我這魔吻,的確會讓人對我愛戀增加到極致,不過,還真是噁心,以後這種下賤之人,還是直接殺掉的好,太髒了。”娜莎回想起在這對母子嘴上輕吻那一刻時,胃裡一陣噁心,伸手捂住紅唇,乾嘔了兩聲,一個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裡。男女間的愛戀,只需要一個眸動的瞬間,就會讓感情昇華,讓彼此進入愛河無法自拔,但,單方面的愛戀,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只能幻想憧憬著對方的虛影,腦海中不斷呼喚並渴望對方施愛給予自己,就比如肉奴,這個被娜莎無情玩弄後,自此沒有得過娜莎一個正眼的男人,如今正在一間酒吧的包房內,狂舔著陪酒女的鞋底,心裡卻在一遍遍呼喚著娜莎的名字。
“沈哥,看你儀表堂堂怎麼會喜歡這口,不如你把我帶回家,我陪你好好玩玩?”陪酒女濃妝豔抹的臉上露出欣喜,眼前這位獨眼龍,不僅出手闊綽,而且每次來只舔她鞋底,這要能把自己帶回家,那這以後自己就不用來這裡陪酒了。
肉奴聽了陪酒女的話,停止了舔鞋底,而是將舌頭伸進了陪酒女穿了一天的鞋窩裡,露著腳背的高跟瓢鞋裡滿是噴了香水後的酸味兒,雖然不臭,但讓肉奴心裡泛起了反感,娜莎的美足是淡淡的奶香,不論何時,穿了多久的長靴裡,都有著那股純純的奶香味道,這個陪酒女雖然也是愛惜自己雙腳的人,但,和娜莎比起來,真是差之千里。
肉奴放棄了舔舐陪酒女腳底的想法,他緩緩站起了身,看著眼前的陪酒女說道:“我把喜歡的人幻想成你,你只要坐在這裡別動,也別說話,就可以了,雖然你和她同為女人,如果真要比起來,你都沒有她穿過的鞋子有魅力。”
陪酒女聽了肉奴挖苦自己的話,臉上露出溫怒,隨即神色恢復,嬌笑著說道:“呦,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不如她一雙鞋子,我可是個大活人,咯咯...”陪酒女心裡滿是鄙視面前的肉奴,不過是一個喜歡舔鞋底的傢伙,竟把自己的喜歡的女人說的那麼完美,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孃還真懶得理你。不過,陪酒女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滿臉堆笑。
“算了
,說多了你也不明白,咱們喝酒吧。”肉奴不在和陪酒女解釋,他知道也解釋不明白,也不可能說出他喜歡的人是誰,索性不說,岔開話題,和陪酒女喝起了酒。
就在肉奴和陪酒女在包房內喝酒說笑時,一名妖豔豐滿的女人也來到了這間酒吧,快速的走近吧檯時,伸手扔出一大筆現金,“我要你這裡最好的包房,這些錢就當定金”妖豔女人鳳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她想這些錢一定能讓服務人員露出驚訝的目光看向自己,隨後恭敬的把自己帶到最好的包房去看看,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對不起。我們這裡所有包房都已經預定出去了,現在最好的包房裡還有客人,不如您換成散臺如何?”服務人員並沒有像妖豔女人想的那樣露出驚訝目光,而是一臉和藹並委婉的向她推銷起散臺。
“哦,這樣吧,我出雙倍價錢,只要那間最好的包房,如果你們感覺有麻煩,我可以親自去和裡面的人談談,你們看怎麼樣?”妖豔女人感覺到服務人員雖然很和藹親切,但,卻仍舊不卑不亢,看來這裡真不是北域那樣看錢說話的地方,不過,她還是不死心。
“對不起,我們有規定,這事不可能辦到。”服務人員滿臉笑意的回答著。
“恩,那就是說預定出去的包房,不論別人花多少錢,都是無法得到了?”妖豔女人眼神一冷的說道“對,還希望您能理解,這就是我們的規矩。”服務人員並沒有因為妖豔女人變臉而改變態度,仍是一臉笑意的對她回答著。
誰知道妖豔女人隨即眼神一變,也露出笑意,紅唇微張的說道:“那既然這樣最好不過,三日後,所有包房我都預定了,包括最好的包房。這些錢收了吧,我想沒人會比我早吧。”妖豔女人又在自己的皮包中拿出大量現金,直接甩到吧檯上,一臉巧笑的看著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直到此時才明白妖豔女人的用意,神色一怔,隨即恢復笑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們這裡客人只允許預定一個包房,而且最好的包房,已經被裡面的客人包下了一個月,這些錢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們不包場。”服務人員態度堅決卻不失禮貌的把妖豔女人再次拒絕。
妖豔女人此時臉色已經非常不好,收起所有現金,邁步走到前廳休息處,坐了下去,向著不遠處服務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既然你們這裡規矩這麼多,那就麻煩你幫我一個忙,一會兒包月的那個客人出來,還請你給我個暗示,這些錢當做你小費,這不算難為你吧。”妖豔女人在皮包裡抽出一沓現金,塞進服務人員手裡,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他。
“這...好吧,不過我想告訴您一件事兒,這個包月的男人脾氣很怪異,我們從來都沒看到過他笑,說話還總是冷冰冰的。”服務人員似乎知道妖豔女人的目的,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
“恩,我自有辦法,你只要告訴我他是誰就好,去忙吧。”妖豔女人並沒在意這些,能在一個酒吧連續包月一個房間,一定是個怪異的人,但,不論如何都要拿下這個最好的包房,三日後可是自己的生日,那時要來的人裡可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和所有要好的朋友,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弱了面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忽然那名服務人員快步走向妖豔女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離去
,妖豔女人將目光望向一處電梯口,當電梯門打開時,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懷中摟著一名濃妝豔抹的陪酒女,搖晃著身體走了出來。
妖豔女人眼神一縮,接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站起身快步走向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走到近前時,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打的男人一個激靈,這讓所有服務人員和陪酒女都露出驚駭的眼神,不過,就在男人剛要發作,看清面前的妖豔女人時,竟一下站直身體,好似一下醒酒了一樣。
“玉婷,你怎麼來這裡了?”男人正是肉奴,他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玉婷。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聽說你把這裡最好的包房連續包下了一個月,來,帶我去看看。”玉婷語氣不善的說道,快速走進電梯,身後所有人有些慌亂,這男人可是有著神秘來歷的人,在整個酒吧裡都有著不同凡響的名聲,據說老闆都要怕他幾分,沒想到被這個妖豔女人如此對待竟一點脾氣沒有。
“好,我帶你去看看。”肉奴並沒有露出一絲不滿,他可知道玉婷在娜莎那裡的地位,而且這是柳家的大小姐,雖然柳家不是大家族,卻是一個地下有名的暗殺家族,擁有著三域中不弱於自己家族的名聲,而且她那幾名哥哥,據說都是修仙者的徒弟,多種理由讓肉奴無法生起一絲怨言,只能乖乖的帶著玉婷去自己的包房。
這個包房不能用奢華來形容,應該用富有情調來比喻,因為屬於酒吧的包房,能來這裡的人自然不是k歌的那種場所,比喝酒比嗓門來了,這裡不僅有著優雅的環境而且還有著昂貴的酒,自然,這一切需要花費大筆金錢來滿足。
寬敞大氣的包房中,一張白玉花紋的茶几擺放在地中央,悠揚的曲調在包房四角和地面發出,恩,就是地面,這是酒吧設計的獨到之處。頂棚的鑲嵌式射燈把整個包房照耀的如同白晝,散落的零星小指擺頭花燈如同火樹銀花一般閃爍不定,壁式屏幕足有幾米長平鋪在牆面上,猶如水晶一般的地磚,看似都是顆粒,踩上去時卻平滑異常,落地的拱形窗口外正對著遠處的一座冰山,被夜晚霓虹燈映射後,奇光異色絢爛多姿。一排軟皮座椅可以獨立分散,幾張三角凳上,擺著不知名的豔色花草,一旁的淡綠色木質酒架看似滄桑古樸,卻有著另一種淡雅的韻味。
“呦,很會享受嘛,三日後我要在這裡過生日,你不會有意見吧?”就在玉婷進入包房時,露出滿意的笑容,扭頭看了眼身後肉奴,問了他一句。
“哪裡會有意見,只是希望你不要告訴娜莎是我開的包房。”肉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別說過生日用,就是要了去,在這裡住,他都不會有意見。
“娜莎?你認為這個名字是你叫的嗎?你好像沒這個資格吧?”玉婷瞟了一眼肉奴,邁著小步子在包房中走了一圈後,坐在了茶几上,一臉玩弄的看著肉奴。
“這個...我一時口誤,主人如果知道我私自出來到這種地方取樂,一定不會放過我的,還望玉婷小姐能給隱瞞下來。”肉奴已經臉色泛白,他知道自己偷偷出來已經違反了娜莎的規矩,而且還來這種地方,如果娜莎知道了,不把自己餵狗那就怪了。
“咯咯...怕了?那你以後也叫我主人好了,當然,是在甜心不在的時候,沒準我會保守秘密”玉
婷嬌笑了一聲,看見肉奴露出難色,心裡更是舒服,這可是沈家大少爺,如今被自己抓到了把柄,那要浪費了,可真是可惜。
“好,不過,要是暴露了怎麼辦?”肉奴還是很擔心,雖然被眼前的玉婷控制,但心裡卻沒有牴觸,玉婷散發這一種獨有的成熟魅力,這讓肉奴也是心生愛慕之意,不得不說,男人在所有魅力女人面前,都會出現動搖。
“暴露?哈哈...你認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甜心對我好著呢,若不是我現在哺乳著寶寶,所有事還輪到你去做?乖乖讓我玩,沒準我高興了就放你一馬,省的讓甜心知道後,要了你的狗命!”玉婷大笑了一聲後,無情的挖苦著肉奴。
“你...你想怎麼對我?”肉奴被妖豔的玉婷無情挖苦後竟感覺到一絲興奮,他從來都是受著各種恭維長大,養成了他不可一世的毛病,但,這被娜莎侮辱和玩弄後,自己心裡這卑微感卻日益增強,以至於對玉婷這侮辱反而很受用。
“當然是不當人的玩嘍,你以為我會喜歡肉慾?哈哈...那隻針對甜心罷了,她給我的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你嘛,真是一個讓人感覺噁心的東西!”玉婷說話時站起身,邁步走到肉奴面前,一腳踢在肉奴的胯間,讓肉奴疼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雙手緊捂著自己的淫根,冷汗一下流了出來。
“記住今天的話,我要是感覺到一絲不快,你疼的可不是這一下,沒準我會踢多少次你的爛肉,哼!”玉婷看著痛苦的肉奴,並沒露出絲毫憐憫,轉身走了。
肉奴似乎感覺出玉婷喜好,過了許久才站起身,想著玉婷剛才毫無感情的對待自己,讓他升起了一絲異樣,被踢原來也會有快感。鑲金翡翠掛墜上011號字樣在男孩脖子上熠熠生輝,他呼吸急促,雙眼微閉,赤裸著身體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口中不時發出輕喘,一雙黑絲美足在他胯間輕揉的踩碾著,坐在床邊的美豔娜莎,雙眸中映出誘惑,足尖又一次碾動,男孩身體猛然抽搐,胯間陽物湧出一股白漿,看起來少之又少,這已經是男孩今天第四次在娜莎美足下屈服了,男孩睜開迷醉的雙眼,伸手輕撫著娜莎足背,愛不釋手,娜莎臉上露出狐媚,柔軟足底輕揉著男孩正在萎靡下去的陽物,這讓男孩不受控制的扭動起身體,胯間陽物再次充血,緩緩挺立起來。
“愛它嗎?”娜莎點翹起一隻美足,輕落在男孩胸口,踩在男孩胯間的蓮足仍在輕扭挑逗著男孩。
“愛。”男孩捧握起胸口美足,親吻了下細嫩足底,隔著薄薄的絲襪,那絲溫潤芬芳讓男孩迷戀。
“那以後要好好珍惜它”娜莎抽出男孩捧握的黑絲美足,點在男孩額頭抓弄了下圓潤足趾,美目含笑的看著男孩。
“好”男孩身體有些顫抖,不受控制的挺了下小腹,似乎想讓娜莎更用力的踩碾自己陽物。
娜莎瞄了他一眼,用力碾踩了下男孩胯間,一扭身扶著床邊,蹲踩在男孩胸口。
“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殤晨”男孩瘦弱的身體在娜莎雙足下被踩的變了形,不過臉上卻沒有一絲痛苦表情,相反很享受。
娜莎伸手輕撫了下男孩下頜,“那你私底下也叫殤晨好了,我交代給你的一切記住了嗎?”
“記住了。”
“恩,一會兒去參見玉婷的生日,好好表
現。”娜莎邁步走下男孩身體,轉身離開了這裡。
多色幻彩擺頭燈閃爍,娜莎穿著銀灰色緊身連體短裙,在白玉花紋的茶几桌面上妖嬈的扭動著婀娜誘人的嬌軀,奶白色蛇紋高跟在秀足上仿若一體,花格白絲襪上鑲嵌著多色鑽石,緊緻勻稱的貼在修長的美腿上,每一次搖擺,都折射出不同色澤的光點。
陶醉,崇拜,仰慕的神情在周圍人的眼神中顯露,這就是玉婷的生日,娜莎的出現自然成為焦點,況且娜莎的帶動感很足,讓每一位來參見玉婷生日的人都被娜莎的火辣舞姿渲染,勁爆的曲調,狂野中透著脫俗,讓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跟著娜莎節奏擺動身體。
玉婷眼中露出興奮,她真沒想到娜莎會把氣氛搞的如此火熱,包房內,所有人都圍著白玉茶几忘情的扭動腰肢。
一曲結束,音樂停歇。娜莎一個曼妙的轉身,回眸間淺笑浮現,絕美的俏臉已經顛倒眾生,那一絲輕笑不知奪走了多少人的心魂。
眾人一時間鴉雀無聲,寂靜,如止水湖心,無波似鏡一樣謐息,娜莎莞爾一笑,優美的將指尖按在唇邊,拋出去的飛吻,就像一顆子彈剎那間打破寧靜,擊碎了所有人的心,眾人一下沸騰,圍繞著高高站在茶几上的娜莎狂喊著愛慕之詞,沒有一個人不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尤物不過如此,走到哪裡都會惹起千層浪,萬道波,即使再多人跳過的舞曲,她也會贏得最高的吶喊聲。
驀然一個男孩穿過人群,靠近茶几,將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舉起,遞向娜莎,得來的是所有人羨慕的目光,沒有一個人對這個男孩露出不敬,他可是眾所周知的娜莎丈夫,整個北域,以至於三域,有心者都知道這事,娜莎嫁給了一個男孩。
輿論就是這麼造成的,娜莎讓所有人再次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身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幫她做宣傳,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咂舌的同時,又充滿嚮往。
娜莎纖細白皙的手掌接過高腳杯時,男孩竟跪趴在茶几邊緣,娜莎似乎習以為常,嫻雅的邁動秀氣誘人的高跟美鞋,蹬踩著男孩後背走下茶几,轉身時伸出一隻玉手,美眸透著濃濃的情意,拉起跪地的男孩。
所有人譁然的同時,又充滿嫉妒,這是什麼樣的愛戀,跨越世俗的屏障,打碎凡塵中的顏面,多少人能做到這樣,大家心裡終於明白,娜莎為何執意嫁給此人,就這份不帶一絲遮掩的秉性,足以打動任何人的心。
娜莎絲毫沒有顧忌眾人的眼光,那份自如隨和,透著高貴雅緻,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迷人攝魂。
玉婷將這一切收進眼底,此時她好想擁吻娜莎,但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她不配,她自卑,甚至被娜莎玉足深入體內時都會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被娜莎疼愛致死,這邪惡的想法一出,玉婷感覺身體都在燥熱,想到娜莎無情蹂躪自己時絕美臉上的笑容,誘人玉足的動作,玉婷竟不敢再想下去,她已經緋紅滿面,好想浪叫出聲。
“送給你的,你一定會喜歡。”充滿柔情的話語在玉婷耳邊響起,玉婷在思緒中快速醒轉過來。
娜莎嬌美的俏臉正對著玉婷,手中的禮盒被玉婷接過去時,娜莎又輕扶在玉婷耳邊低語幾句,玉婷的臉頰瞬間紅到脖子根,身
體都帶上了一絲顫抖,娜莎看見她的表情,捂嘴嬌柔的笑出了聲,拉起身旁男孩向玉婷打了聲招呼走向洗手間。
玉婷懷裡緊緊抱著娜莎的禮物,低頭含胸像一個害羞的少女的一樣,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洗手間內,娜莎靠依在洗手檯上,看著狂舔自己鞋底的男孩,用力一蹬,將他瘦弱的身子直接蹬翻:“殤晨,你怎麼還不如我養的狗呢?沒完沒了的,不如我把你當狗養好了。”
娜莎摸透了男孩脾氣,自己越是對他冷漠無情,他就越興奮。
“好,那就把我當狗養起來吧。”男孩眼中映出迷醉,看向娜莎時不僅有崇拜,還有敬畏,深深的愛戀讓他進入病態。
娜莎掃了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飄出:“那你回去時就在狗洞裡睡好了,爬起來,回去看我怎麼玩你。”
殤晨聽了非但沒有情緒低落,反而有些激動,快速爬起身子,跟著娜莎走出洗手間。
直至玉婷生日聚會結束,所有人散去,娜莎帶著殤晨由麗姐護送回宅院,當娜莎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時,車門打開的一瞬間,男孩的身形被娜莎一腳踹出車外,“去,找狗洞睡,滿足你這顆卑微的心。”娜莎邁步走下車子,抿嘴看了眼男孩,回頭掃了眼美婦,“麗姐,明天什麼時辰埋陣眼?”
“卯時,大小姐,那母子二人需要您親自埋入陰陽陣眼中,至於怎麼讓她們順服的去死,就要看大小姐的手段了。”美婦毫不理會被踹下車的男孩,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
“恩,明日我埋陣眼時,還望麗姐能幫我封鎖住他人視線,我不希望暴露太多。”娜莎神色如常,聽起來悅耳的聲調,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大小姐放心,交給我好了。”
“恩,你早些去休息吧。”
初升的紅日如嬰兒笑容一樣,潤照著人的心田,這讓飽受一夜黑暗醒來的萬物生靈猶如得到新生,可是,暗的地方永遠不會得到陽光的照耀,註定要有如草芥一般的生靈付出卑微的性命,才能讓這黑暗籠罩下的悲歌短暫停止吟唱,但慾望燃起時,泯滅人理的曲調會繼續響起。
一對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母子跪在地面,一臉恭敬的望著猶如仙子般的娜莎,娜莎抬起帶著軟皮手套的玉手,用手背遮掩住自己的瓊鼻,露出嫌棄,隨即在臉頰前揮了揮手,驅散著從母子二人身上飄出來的黴味:“真噁心,這肉奴也不給你們洗個澡就送過來,我問你們,願意為我死嗎?”
“願意,願意。”母子兩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著。
“恩,去,各自躺進挖好的坑裡,一會兒,我埋了你們。”娜莎指了下兩個事先挖好的坑,轉身向遠處疾步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後,才大口的呼吸起來:“麗姐,這麼大的味兒讓我怎麼埋。”娜莎俏臉上露出不耐,看著不遠處的美婦,怨憤的說道。
“大小姐,你就堅持下,埋完陣眼,剩餘的事就簡單了。”美婦快步走近娜莎,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紅紗錦帕,遞給了娜莎。
“真是的,為了埋兩個賤人,我還要遭這罪,哎?麗姐,你這是手帕材質我好似在哪裡見過。”娜莎接過手帕,眸子中精光一閃,仔細查看起來。
“當然見過,隱霧絲所制,那隱霧山的桑蠶吐絲細膩柔滑,而且有去味兒隔毒的奇效。頭些年我為了討你開心,不知廢
了多少心血,紡織了兩雙絲襪送給你,結果你一次都沒穿過。”美婦眼神哀怨的掃了眼娜莎,說不出的複雜情感,在臉上一閃而過。
“哦,我想起來了,麗姐費心了,我先去埋人,事後我好好找找那兩雙絲襪,還真是好東西。”娜莎眼角餘光看清了美婦的表情,心裡一動,卻沒表現出來,裝作毫不理會的表情,將手帕圍系在自己臉頰上,邁步向陣眼處走去。
美婦看著走遠的娜莎,眼中一絲異樣的神情浮現,自從在這一界跟隨娜莎時起,總是莫名其妙的想跪拜娜莎,可是身為侍從的自己一直被娜莎視為姐妹,從不讓自己行跪拜之禮,如此情意讓美婦感激涕零,不過,內心的情感卻日久成欲,她好想卑微給娜莎看,卻又深深的畏懼著娜莎,慾望不斷在她心頭燃燒,她一次又一次的給熄滅,因為她知道,放縱的那一刻,就等於走向了死亡。
陣眼中,娜莎蹲踩在女人胸口,帶著軟皮手套的玉手,輕輕抓起坑邊的沙土,冷漠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吃下去。”娜莎一絲憐憫沒有的將手中沙土塞進女人口中,一把接一把的往女人嘴裡塞,被踩在娜莎足下的女人順從至極,不停蠕動嘴巴,一臉討好的望著娜莎。
“對,大口吃,吃飽了好有力氣舔我鞋底。”娜莎帶著紅紗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弄,卻更顯誘人。
“多吃點,省的餓”娜莎說著又將一把沙土狠狠按在女人的已經隆起一個小小土堆的嘴巴上,用力按了按。
女人賣力的蠕動嘴巴,使勁吞嚥著,沙土卻很緩慢的下降著。
娜莎抿了下嘴角,露出輕蔑,在女人胸口緩緩起身,抬黑色的防水臺美靴,用鞋底踏在了女人嘴巴隆起的小土包上,用力碾動。
女人眼中露出痛苦,雖然很迷戀娜莎,但如此折磨讓她招架不住。
“真沒用,這都忍受不了,還想舔我鞋底,吃下去”
嬌豔的娜莎將鞋跟踩進女人口中,一個用力蹬踩,十幾公分的金屬鞋跟直接踩透女人口中沙土,刺穿咽喉,在後脖頸處露出,女人口含娜莎鞋跟,身體開始抽搐,頭上的娜莎卻毫不理會,單腳站起,一個優美的旋轉,身體輕靈飄逸,完全看不出是在活人口中扭轉鞋跟,懸空的美鞋在旋轉一週後點踩在腳下女人的胸口,一雙美目掃了眼痛不欲生,卻在苦苦支撐的女人露出厭倦:“我看你也別費力氣了,這麼幫你都吃不下去,你,還是死了算了。”
娜莎白了一眼腳下女人,拔出鞋跟在女人身上蹭了蹭,蹬踩著女人腦袋走到坑邊,拿起鐵鍁快速掩埋起還沒有死透的女人,當最後一鍬土埋完,娜莎邁動腳步踩上了稍微隆起的土包,“還真是聽話,這麼禍害都心甘情願的接受,看來,那個小崽子也不用費什麼勁了。”娜莎快速踩實沙土,向著不遠處的另一個陣眼走去。
女人直至死去都沒有舔到娜莎鞋底,這麼個卑賤的請求是她死前唯一的夙願,可惜,娜莎沒有滿足她,玩物不過如此,玩膩了自然會毫不在意的隨手扔掉,娜莎從來也沒在乎過這個女人,所以死活更不用提。“呃...”男孩發出一聲痛苦的喘息“怎麼?忍不住了?那還求我踩你,浪費時間,直接埋了吧”娜莎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男孩,蹬著男孩的臉就要向坑上走去。
“呃...別...我還能忍..
”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蹬踩在自己臉上的美靴鞋跟,費力的說著話,多日來的折磨讓他身體虧空衰竭到極致,恐怕就是不用活埋,也活不了幾日了,他現在只想多享受一會兒在娜莎足下的快感。
“是嗎?可是我累了,放手”娜莎冷冷看著腳下的男孩,這個被自己第一個選中整容成沈洛的男孩,竟然多次忤逆自己,被自己魔吻親吻後,暴露出比旁人還要愛戀自己的真感情時,娜莎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我...死後...你可以常來看看我嗎?”男孩放開娜莎鞋跟,眼中竟露出異於平時的精神。
“看心情吧,你好煩,別說話了。”娜莎一步邁上坑邊,俏臉露出厭惡,用鐵鍁瞄著男孩咽喉,狠狠鏟了下去。
“不...咕....”男孩脖子被鐵鍁切進大半,身體開始扭動,雙手死死抓住鍬頭,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嘴巴一張一合,卻一絲話語都說不出,眼中露出不甘,娜莎看了嘴角翹起一絲鄙視,看著痛苦掙扎的男孩,臉上驀然掛上殘忍,一邁步又走回坑裡,踩上了男孩胸口,大力跺踩幾腳,將男孩抽搐的身體踩的無力在扭動,她抬起一隻美靴蹬在鍬耳上,鞋底用力碾動著抓握鍬耳上的男孩手指:“真可憐,我都替你疼,求我踩下去。”娜莎輕扭著鐵鍁,鞋底在鍬耳上扭動,故意折磨著男孩,看見男孩眼中露出懇求,娜莎一抿嘴角,露出狠辣,用力踩下了鐵鍁,男孩頭和身體分離的一剎那,娜莎的鞋底蹬在了男孩嘴唇上,男孩在接觸娜莎鞋底的一瞬間,雙眼緩緩閉上,腦袋骨碌到一旁徹底死去。
“當初乖乖聽話多好,省的死的這麼慘,咦...你胃裡吃了什麼東西?這麼硬。”娜莎站在男孩胸口,不經意用鞋跟踩了下男孩胃口,發覺男孩胃裡竟有異物,娜莎拔出剷斷男孩脖子的鐵鍁,一下插進男孩胃口,數片晶瑩剔透猶如鑽石的碎塊被挖出,娜莎仔細看了看,露出明悟,這男孩竟然把那雙用自己親人骨灰煉製的鞋子砸碎吃了,娜莎搖了搖頭,踩著男孩屍體走上坑邊,掩埋踩實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掃了眼不遠處正在雙手掐訣的美婦,緩緩說道“麗姐,埋好了。”
美婦聽了,手中法決一收,周圍一層薄薄的光罩瞬間消失,快步向娜莎所站位置走來“大小姐,剛剛她們其中有人產出一股戾氣,我以為要失敗呢,結果很快消失了,難道有人不順服?”美婦面露擔心,來回掃視著娜莎全身,好像在查看娜莎是否被傷到。
“恩,是我一時起了玩弄之心,故意刁難他才引起的戾氣,已經沒事了。不過,他肚子裡有別人的骨灰,這不礙事吧。”
“有別人骨灰?是他親人的嗎?”美婦神情一緊,看向了不遠處剛剛被掩埋的好的土坑。
“對,十幾個親人的,被我煉製成鞋子,結果被他砸碎吃了。”娜莎不以為意,實話實說著。
“也許這就是天意,大小姐,此陣啟動時威力會倍增,就是遠在異界死在大小姐手中的冤魂,都會被吸附進陣,永無超生之日,屬下曾在典籍中看過,不過那人卻是強行將骨灰灌入母子體內,而且都不是順從的死去,那也是威力無窮,竟引起天象,幾日後如果一切順利,這個陣估計會更強。”美婦面露肯定的訴說著。
“那樣豈不是更好,好了,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娜莎臉上掛著輕笑,剛剛活埋下的兩人早已被她拋之腦後,這種如草芥一樣的生靈,在娜莎心裡就像走路時無意間踩死兩隻螞蟻,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美婦躬身送離娜莎時,眼中慾望已經無法掩飾,她瞄著娜莎帶血的靴跟,身體竟有些顫抖,不過,她卻在壓制著,看著嫋嫋遠去的麗人倩影,美婦額滲出細密的汗水,驀然,她看到娜莎竟停住腳步,回頭詭異的看了眼自己,美婦一下把頭埋的更深,似乎怕娜莎看出什麼端倪。許久之後,美婦才緩緩抬起頭,娜莎的身影已經消失,美婦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個轉身向陣中走去,用心的開始佈置下一個步驟。
南域風景秀麗,風和日暖,金色海灘上,俊男靚女各數千秋,曦朵愜意的趴在海邊長椅上,享受著良寰充滿愛意的給自己塗抹著防曬油,驀然一陣海風拂過,一條絲質衣帶吹到良寰的臉上,淡淡的女兒香,讓良寰神色一凝,臉上浮現出尷尬,曦朵微眯的妙目偷瞄著這一切,猶如凝脂的臉頰上絲絲紅暈悄然的漫了上來。
“好聞嗎?”悅耳的聲音在曦朵櫻唇的微動下發出,一句話說完,她竟扭過頭去,用長長的秀髮遮擋住已經發燙的臉。
“曦朵,你穿過的東西都是香的。”良寰撫摸著曦朵柔軟細膩的後背,這是來到南域讓他最難忘的一天,曦朵竟主動邀約自己來這裡遊玩。
“襪子也是香的嗎?”細弱蚊音的聲音在曦朵口中發出,扭過去的俏臉,在烏黑秀髮下已經潮紅。
良寰塗抹防曬油的手,在聽到曦朵問話時,竟然停住,臉上不由得抽出幾下,忸怩起來,不肯出聲。
“問你呢,香不香?”曦朵不依不饒的再次問話。
“香”良寰在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隨即低垂下腦袋,雙手不在塗抹防曬油而是緊張的握在一起,來回揉搓。
“變態。”曦朵含羞的說出兩個字,趴伏在長椅的身體卻沒有動。
良寰感覺身體一冷,他幾日前的確偷偷將曦朵一隻足背刺繡的錦襪拿走,並放進自己枕頭中,每日深夜都會拿出來把玩親吻,甚至允聞,難道被發現了。
“怎麼停了,不想繼續給我塗防曬油了嗎?”曦朵悅耳的聲音充滿魔力,讓思索中的良寰,一下回過神“嘿嘿...當然想,曦朵,我頭幾日偷了你一隻襪子,你不會生氣吧。”
良寰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當然生氣了,你要是向我要,我也會給你,幹嘛要偷,很刺激嗎?”曦朵撥開被秀髮擋住的俏臉,扭過頭不悅的看向良寰。
“我怕你嫌棄我,不在理我了,我是有點變態。”良寰看見曦朵溫怒的目光,眼神一縮,但心裡卻放開了不少。
“是有點變態嗎?還有點下賤吧?”曦朵挑了下嘴角,白皙的臉頰上紅暈仍然不減,說話時,故意壓低聲音,卻讓良寰聽的很清晰。
“曦朵,我喜歡你的一切,只要你以後還願意和我來往,我多下賤的事都會為你做。”良寰著迷的看著曦朵,毫不顧忌曦朵的言語,反而說出更卑微的話。
曦朵誘人的桃花眼中映出笑意,臉上紅暈消失,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向良寰勾了勾,良寰看了,快速靠近曦朵臉頰,望著近在咫尺,秀色可餐的大美人,良寰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曦朵抿了下紅唇,微微張啟,妙目瞟了一眼良寰:“良寰
,記住你說的話,只要你不背叛我,你想多下賤我都會成全你,想要我的另一隻襪子嗎?”曦朵用手指輕划著良寰的嘴角,大大的眼睛彷彿看透了他的心。
“想”良寰身體激動的顫抖,他好似找到了歸宿。
“咯咯...回酒店吧,我的鞋底也很香。”曦朵一點良寰額頭,扭身爬了起來,將裸露的泳衣繫好衣帶,醉人的雙眼瞟向良寰,轉身向遠處走去...不留餘力的蹂躪在酒店房間中上演,堅硬的鞋底每次蹬踹在良寰臉頰上時都會留下血痕,不過,良寰卻一聲不出,曦朵輕撫長髮,秀氣的玉足毫不留情的接連跺在良寰的嘴唇上“良寰,我都踩累了,你還沒被踩夠嗎?”曦朵用鞋跟一下跺在良寰的胸口,用力扭轉幾下後,踩在那裡不動了。
“曦朵,你無情時真好看,踩死我吧。”
“呸,你也不怕賤死,是不是它在作祟?”曦朵輕啐一口,妙目狡黠轉動,秀腿抬起時,高跟美鞋跺向了良寰的胯間“啊...”
良寰發出慘叫,眼中露出驚駭,他沒想到,一向溫婉恬靜的曦朵,也知道踩踏男人要害。
“疼死了吧?快聞聞鞋底,這樣就會好很多。”曦朵一改常態,臉上浮現媚態,一雙深邃迷人的美目直視著良寰,抬起蹬踩在良寰胯間的美腿,將鞋底踏在他的鼻子上。
良寰被曦朵這誘人的姿態迷住,忘情蠕動鼻翼,將曦朵鞋底上弱不可見的微塵吸入肺中。
“對,用力吸,你的靈魂會得到永生!良寰,你喜歡我這麼對你嗎?”曦朵扭動小巧精緻的鞋底,露出萬種風情,讓良寰意醉情迷。
“喜歡....”
良寰呼吸有些費力,他感覺到肺部疼的厲害,曦朵鞋底上不知道塗抹了什麼粉末,他剛才忘情的呼吸,把上面的大半都吸了進去。
“是嗎?墨靈也這麼對過你嗎?”曦朵抬起踏在良寰臉頰的鞋底落回地面,看著已經開始抽搐的良寰,眼中露出淡淡哀傷,隨即又恢復常態。
“曦朵...你懷疑我背叛你?我...咳...咳...”良寰開始劇烈的咳嗽,他已經明白今天曦朵反常的態度,不過,他很快吐出一口鮮血,望著眼前婀娜動人的曦朵,已經沒有半絲力氣再去解釋。
“良寰,我沒法接受你現在的身體,捨去吧。”曦朵不捨的看了眼良寰,扭身走出了房間。
一處海岸懸崖邊,兩女站立在其邊緣,一個黑色大塑料袋擺放在她們腳旁,二女低聲說著話。
“我就說何家沒一個好東西,虧得五姐還對他這麼用心,要是我早一刀了結了他,別說碰觸我的身體,連我的鞋底都不讓他碰。”
“好了彩玉,曦朵能這麼做已經付出了很多。唉,還是快些處理這個傢伙,咱們去尋覓三姐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恩,等會兒,我要讓這個狗雜碎死後也不得安生。”
“噗”的一聲,柳葉刀身在月光下閃出冷光,隨即剁在黑色塑料袋上,裡面包裹的屍體被一分為二,隨著一雙銀色鞋子閃動,被踹下了海岸的懸崖下。
“走吧”彩玉臉上浮現一絲邪惡並充滿快意的笑容,璇旎無奈的搖了搖頭,並肩和彩玉遠去了。
而她們不知道,就在屍體被彩玉踢下懸崖後,一道靈魂抽離出來,正是良寰。
“好你個彩玉,日後我定當和你勢不兩立。”飄渺輕浮在空中的靈魂良寰,臉上露出
仇恨,隨即臉色一變,萬種柔情在靈魂臉上浮現。
“曦朵,那鞋底上的粉末.....等我”靈魂良寰臉上驀然露出明悟,環顧了下四周,一隻海鷗正落單的飛行著,良寰臉上一喜,驀然一個閃動直接射進海鷗的身體裡,海鷗幾經起落,一個展翅飛向遠處,看方向正是曦朵的酒店。
海風吹拂紗簾,絲絲清涼和風湧入臥室,曦朵雖然關閉了房間燈,雙眼卻掙得大大的看著窗外,一聲似鶯啼,又似鳥鳴的聲音在窗外發出,隨即穿過紗簾,直接落進曦朵的房間內。
曦朵在黑暗中睜大雙眸,仔細看向地面東西,竟是一隻海鷗,起身將房間燈打開,就當雙足在床上踩進地上拖鞋時,海鷗竟快步跑向曦朵,將毛茸茸的頭顱親暱的蹭在曦朵的腳踝上。
“良寰?”曦朵雙眼一紅,壓低了聲音,俯身將海鷗捧握手中,看著海鷗人性化的點頭,曦朵美眸中水霧瀰漫“她們果然尸解了你,不過,你也是,這麼心急,明日找個活人附身不是更好。”曦朵破涕為笑,伸手彈了下海鷗腦袋,海鷗竟假裝眩暈裝的搖晃起頭,惹得曦朵喜笑顏開。
“你這個樣子也不錯,不如讓我多玩幾天,再讓你附身別人,咯咯...你現在這麼小,不如上我鞋子裡去睡吧。”曦朵伸手一拋,海鷗飛向窗口處,一雙美鞋赫然擺放在那裡,正是白天跺踩良寰的鞋子,那隻海鷗乖巧的落在鞋窩裡,玲瓏美鞋顯得很擁擠,但,海鷗並沒有嫌小,反而扭頭看了眼曦朵,將頭深深埋進鞋窩裡不在動彈分毫。
“良寰,記得明早不要吵醒我哦。”曦朵瞟了一眼鞋窩裡的海鷗,伸手把房間燈熄滅,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睡去了。
噠噠的鞋跟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中響起,每當這個聲音出現,殤晨都會身體變得顫抖,因為女神的恩賜即將來臨。
“呦,看你髒的,來,聞聞吧。”娜莎非常喜愛殤晨,即使玩弄他都用盡心思,他知道殤晨喜歡被約束,索性連鞋底都不讓舔了,只讓他聞。
娜莎點翹著鞋跟,將鞋底在男孩的鼻翼前擺動,“殤晨,不如每天就聞一分鐘好了,時間到了,我走了。”娜莎抽回美足,巧笑一聲,邁步向遠處走去,毫不顧忌殤晨此刻的表情,已經準備離去。
而就在此時,一陣破空聲在地下車庫中響起,一道妙曼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娜莎面前。
“好久不見啊,我的三妹。”
“二姐?咯咯...你終於找到我了。”娜莎看清來人,正是佩珠,嫵媚一笑,顯得並不在意。
“看你說的,你可是我的姐妹,找你可是我應該有的責任,跟我走吧,家裡的人可是都等著你呢。”佩珠扭了下纖腰,雙眼炯光閃閃,好似在查看娜莎。
“再過幾日吧,你看,我這夫君要和我遊戲,我怎麼也要滿足他吧。”娜莎不經意的掃向佩珠,眼神一縮,竟是元嬰中期修為,本想立即逃脫的想法一下打消了,緩步向殤晨走回,站立在他旁邊,親暱的將美腿靠在男孩跪趴的胳膊上,顯得甚是不捨。
“娜莎,你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既然這樣,你把瓔珞交出來,你再陪伴他幾日也好說。”佩珠杏唇一抿,懸浮在空中的身子緩緩靠近娜莎,雙眼冷冷的掃了眼男孩,臉上浮現詫異,這個男孩明顯被採精多次,怎麼身體仍舊散發著精純的氣息,不過她也沒
有過多留意下去,終究是娜莎所選之人,多少會異於常人。
“你說瓔珞啊?被他玩耍時弄丟了,我法力現在沒有你高深,不如你去尋覓好了。”娜莎瞟了眼殤晨,又看向佩珠,露出無奈的表情。
“是嗎?看來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天界以下元嬰最大,你不會不知道吧?”佩珠步步逼近,而娜莎卻一時間動彈不了分毫,她被自無形的威壓束縛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佩珠,她正暗暗地動用元嬰修為的威能,恐嚇著娜莎。
“咯咯...怎麼?你難道還敢殺了我不成?別忘了,你也是聖女,頂多你能毀去我肉身,大不了我重朔,而你面對什麼樣的懲罰,你更清楚吧?”娜莎雖然被佩珠威壓束縛,卻顯得臨危不懼,那傲嬌的表情不容任何人的褻瀆。
佩珠看了,竟然發出冷笑,又向娜莎邁進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娜莎的雙足上的鞋跟瞬間沒入地面,不過娜莎身體依然筆直的站立,而一旁的殤晨有可能是跪趴地面的原因,身形一直沒有受影響。
“娜莎,我是不敢殺了你,不過,我可以折磨你,讓你感受下世間貧苦的滋味,哈哈...去!”佩珠囂張的大笑起來,伸手一點,空間產生波動,一道細如遊絲的縫隙在娜莎身旁出現,隨後一陣劇烈的空間顫抖,猶如細碎玻璃的裂痕蔓延開來,下一刻,空間驟然扭曲,一股吸力將娜莎和殤晨的身影吸走,消失不見。佩珠則露出驚駭,驀然伸出單手,法決剛剛掐起,而空間波動已經消失,恢復如常。
“真是大意,忘了她身懷異寶,這下麻煩了,傳去哪裡我只能慢慢尋覓了,算了,我還是查探下瓔珞所在吧。”佩珠顯得很懊惱,隨後雙眼微閉,緩緩漂浮起身體,盤坐在半空中,一刻鐘後,她憤怒的睜開雙眼,一掌揮出,將鋼筋混凝土的牆面震出一道裂痕。
“竟然真的不在這裡,哼!我就不信找不到!”佩珠冷冷掃視眼四周,一個轉身消失在原地,沒了身影。
一處昏暗的街角,一男一女驀然出現在這裡,男的身體瘦弱衣衫看似新潮,卻已經髒的都是泥痕,女的妖媚動人,一身靚裝品相不容小覷,只是二人出現時,一個趴在地面,另一個站在原地,面容都露出對此地陌生的神情。
女子展開手心,一個圓球狀的珠子已經全是細碎裂痕,她嘆息一聲,隨手想揣進腰間,發覺無法打開腰間的儲物袋,她不甘心,想在裡面取出東西,結果一樣打不開。
“唉,看來法則變了,這一界估計連個修仙者都沒有。”女子小聲的嘀咕一句,伸手一揮,掐動法決,來回變換,一絲法力都使喚不出,女子露出失望,又開始摸索身上值錢的物件,結果所有掛件首飾,出來時竟然沒有穿戴。她徹底失望了,看了眼腳邊,眼中露出精光“殤晨,把你脖子上的掛墜給我。”
“我...我放在狗洞裡了”
“什麼?這下慘了,我浪費了僅剩的一顆元力珠,結果還是應了佩珠的心願,起來吧,先看看再說。”
這二人正是娜莎和殤晨,被佩珠用大神通打入空間隧道,雖然說沒有按照佩珠預定的空間傳送,但,傳送到這一界,對娜莎來說也是有著莫名的沮喪,因為不能動用法力,也就不能打開儲物袋,這一切和凡人並無兩樣,最可悲的是,二人身無分文。
娜莎
邊走邊觀察著地形,每一條街道都很寬闊,即使已經入夜時分,人流仍舊川流不息,看來這一界應該比較繁華,驀然一輛出租車停在娜莎身旁,車窗搖開時,一張憨厚的面孔露出,“妹子,需要打車嗎?”
娜莎聽了此人問話,臉上綻放出心喜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在出租車司機看來,已經美豔不可方物,他露出痴迷,看向娜莎竟不在說話,而是呆傻的看入了神。此女容貌如畫,身姿卓越出眾,尤其笑起來猶如仙女落凡塵。
而娜莎之所以會笑,是因為這裡的語言她竟然能聽懂,和北域並無差別,娜莎恢復常態,迷人的聲音發出“小哥,我可沒錢,我們姐弟兩剛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剛剛被人洗劫一空,你看看,我**被那些人撕扯的,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不如你帶我們找個住的地方怎麼樣?”娜莎美眸如水,露出讓人愛憐之色,看向司機。
結果差強人意,那司機本來痴迷的神情一掃而空,恢復如常,仔細的打量起娜莎和殤晨,好一會兒後說道:“妹子,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在哪裡被搶的?還有你那**,明顯是多日來沒洗衣服造成的,你要是想騙錢,別找我,要是想掙錢,我倒是能告訴個地方,你看,前面有個Colorful夜場,憑你的姿色,不用喝酒都能換來大把的票子,哥已經成家了,還要養活全家老小,妹子,拜拜了”司機果然涉世很深,雖然被娜莎姿色吸引,但卻沒有被迷了心智,說完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咯咯...真有意思,看來這裡的人都很現實,佩珠想讓我過貧民的日子,來這裡還真對了,唉,走吧,你還真是個拖油瓶”娜莎低頭看了眼殤晨,露出一絲無奈,不過卻也沒有在難為他。 Colorful迪吧在這個地方是數一數二的夜場,當然還有一處和他旗鼓相當的娛樂場所,名叫狄亞諾娛樂城,雖然各有千秋,但效用都差不多,娛樂人心,娛樂人生。
娜莎為了儘快找到容身之處,別無選擇的走進了Colorful迪吧,殤晨則被她指定一個不算太遠的公園,娜莎臨走時只留給殤晨一句話,我回來時希望你還在這裡。
娜莎調整好心態,走進了迪吧,不過,她卻沒選擇去陪客人喝酒,胸大無腦在娜莎這裡可以說是失去了效用,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獨舞秀,這也有可能是娜莎時運不錯,正好有那麼一個節目的表演者臨時沒來,成全了娜莎。
獨具一格的舞姿,飄逸出塵的氣質,風華絕代的容貌,無一不是這個世界少有的,一曲結束,娜莎徹底在這裡贏得人心,大把的票子隨著歡呼聲被扔上舞臺,踩在了娜莎高跟鞋下,而她卻沒有去撿,雖然身無分文,卻有著天生的高傲,娜莎並沒有向臺下眾人露出過多表情,扭身走下舞臺,毫不理會鞋跟扭踩地面時,花花綠綠的票子已經被穿透撕碎。
換裝間內,當一臉肥肉幾乎把眼睛擠沒了的中年胖男人,笑呵呵的把一沓鈔票遞給娜莎時,娜莎瞄了一眼,伸手接過,淡淡的說聲謝謝,轉身走了。
中年男人看著娜莎婀娜的背影,向身旁一名寸頭年輕男人擺了擺手“跟著她。”簡單交代後,胖男人扭著肥碩的身體轉身離開,寸頭青年則一個轉身向著娜莎離開的方向跟去。
旅館房間內,娜莎看著
都不如自己家侍從住的環境,臉上露出無奈,不過沒辦法,自己沒有身份證,只能住這種地方,而且那個夜場的死胖子,雖然給自己一沓票子,不過都是五十的,而且仔細數下才六百元,都沒有舞臺上拋灑的小費多,可惜那些小費都被他人收走,自己一分錢都沒收到。
雖然這個旅店不要身份證,卻貴的要命,就這麼個破房間,住宿費竟要一百五,說是最好的了,娜莎付了兩日租金,還有一百元押金,刨除打車和剛才隨意吃了點東西,兜裡已經所剩無幾,娜莎皺了皺眉頭,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下,出來時看見殤晨正乖巧的跪在門口,手裡拿著白色床單擦拭著娜莎穿過的美鞋,“我給您擦乾淨了,穿上吧,這裡的鞋子髒。”殤晨說完,將肩上自己的浴巾平鋪在浴室門口,看著娜莎赤裸的美足,露出一臉期待。
娜莎瞄了他一眼,邁步走上浴巾,腳邊的殤晨臉上一喜,小心翼翼的用浴巾包裹住娜莎雙足,輕揉的擦乾,將床單裡的美鞋擺在娜莎面前,靜靜看著娜莎。
“我還真沒有白疼你,如今我落魄了,你還這麼誠心的侍奉我,你也去洗洗吧。”娜莎將雙足穿進自己的美鞋裡,轉身走了。
殤晨拿起地上浴巾眼中露出興奮,一個轉身走進浴室,快速脫去身上衣物,將頭深埋在浴巾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笑意,他喜歡侍奉娜莎。
次日中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殤晨率先醒來,但沒有動,因為他聽見娜莎臥室裡已經有了聲音。
娜莎不情願的睜開雙眸,剛想呼喚侍從,猛然想到昨日發生的事,不由得快速坐起身子,將放在一旁的衣物迅速的穿好,打開門時,正是昨夜Colorful夜場的那名胖子。
“娜莎小姐,真是打擾你了,我可以進去嗎?”胖子的笑容很和藹,眯縫的小眼睛中也透著柔和的目光。
“你?...好,進來吧”娜莎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胖子派人跟蹤自己,不過,她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讓進了胖子。
“娜莎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現在競爭激烈,你又這麼出眾,如果被對手搶去,豈不是我們一大損失,此次來只是想和你簽署一份合同,這樣你就可以正式成為我們Colorful的一員,薪資很優厚,而且還會得到我們的庇佑”胖子邊走邊解釋,生怕惹起娜莎的反感,將自己轟出去,終究這個社會可是所謂的法制社會,而且娜莎昨日一曲舞已經展現了她的才能,況且娜莎姿容不止是百裡挑一,萬里挑一都有些貶低了此女容貌。
娜莎雖然剛來這一界,但,從胖子的字裡行間也能聽明白大半,這個人是怕自己投靠他處,娜莎心裡暗笑了一聲,不過,娜莎卻表現的異常平和,看不出內心的一絲波動,示意胖子坐下後,悅耳的聲音發出:“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和你簽署合同?”娜莎輕坐在胖子對面,美目含笑的看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讓胖子神色一凝,露出尷尬“你看,我都忘了介紹自己了,鄙人龐振,Colorful的負責人,呵呵...這是我的名片。”胖子龐振乾笑兩聲,將名片遞給了娜莎。
娜莎接過名片,掃了一眼,“Colorful的老總?”娜莎真不敢相信,這個胖子竟是Colorful的老總。
“哈哈...你
如果簽了合同,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叫我胖哥就行。”龐振在手包中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掃視著娜莎,他發覺娜莎閱讀速度很快,只是掃了幾眼就會翻動一頁紙,五張合同附件,幾十秒就被娜莎看完,隨即娜莎放下合同時,她淡淡說道:“龐總,這上面都是各種規定條例,而且約束的那麼強,我看還是算了,殤晨,給我倒杯水。”娜莎呼喚了一聲殤晨,身體往椅子上靠直,端抱起雙臂,看向龐振。
龐振被娜莎這一席話語說的心裡一緊,Colorful可是很多藝人的源起地,多少知名大碗都曾在這裡崛起,而且這是省會,多少人想進入Colorful都難,沒想到竟被眼前這個人給拒絕了。
不過,龐振卻依然露出一副心平氣和的神色,他仔細看向娜莎,發覺娜莎並無一絲描妝,本以為昨日見到的娜莎是描妝出來的,沒想到是渾然天成,那睫毛濃密切長,秀眉挑立濃黑順滑,一雙美眸猶如甘泉,不笑時都帶著一絲甜意,瓊鼻挺翹,潤唇泛紅,連唇線都細緻的無瑕疵,這麼一張絕美的臉看似嬌豔無比,卻讓人有種想膜拜的感覺,龐振徹底明白為什麼眼前女人為何會如此桀驁不馴,就憑這一張美豔無瑕的臉,絕對不用吃這碗飯,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心裡更是一驚。
他看見一名男孩端著一杯白水走到娜莎面前,乖巧的跪在了娜莎腳邊,將水杯平穩的放在了茶几上,身體隨即躺在娜莎腳下,將肩頭的浴巾平鋪在自己身上,小心脫下娜莎一雙高跟鞋,露出娜莎誘人勾魂的一雙嫩足,男孩錯了下身子,正好讓娜莎舒服的將雙足踩在自己小腹,男孩伸出雙手用浴巾包裹住娜莎小腿。動作嫻熟並充滿愛意的揉捏起來。
娜莎只是淡淡的看了眼男孩,拿起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龐振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尤其娜莎習以為常的舉止,那冷漠淡然的眼神,毫不理會腳下男孩的神色,這說明眼前女人絕非裝出來的姿態,而是日久年長被供養出來的習慣,高貴絕非有錢有勢,是骨子裡的東西,是內涵是修養,龐振心裡一陣唏噓,萌生異樣情愫,但,他對娜莎瞭解的少之又少,不由得面色一正,故意說道:“娜莎小姐,如果你感覺到不合理,完全可以不籤,當然,我可以把你介紹給我的對手,他們的規章制度可不弱於我們,你好好想想,我可以等等”
龐振說完臉色如常,內心卻在翻滾,生怕娜莎會就此選擇他處,他故意地下頭,假裝不在意,卻看見茶几下娜莎的雙足,粉嫩白皙猶如藕身,足趾圓潤整齊,遞次排列,蹬踩男孩身上,足背並無血管青筋禿露,平滑拱圓,此時十個足趾正調皮的撥弄,惹得龐振心裡一陣燥熱,他不戀足,但從未見過如此勾魂的雙足,也許這就是他宿命,他快速收回目光,生怕再看下去會真會做出出格的事。
“當然不合理,不過,我也不想去你所說的對手那裡,我喜歡自由慣了,不如這樣,合同我不籤,我也不要你們的酬金,每天表演我只收客人給的小費,你看怎麼樣?”娜莎瞟了眼龐振,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白水。
“這...”龐振面露難色,心裡卻高興異常,此女不僅氣質優雅,腦子果然也聰慧過人,那小費可比酬金多了去了,娜莎
只是初演,而且昨日還不是最火爆的時候,龐振假裝思索不定,他能有今天自然不是白痴一個,娜莎擁有如此美貌還選擇去自己夜場跳舞,而且住這種普通至極的旅店,一定是被生活所迫,龐振好想把娜莎藏進金屋,自此不讓她遭受半點風霜雪雨。
不過,龐振心裡雖然這樣想,臉上依然掛著無法抉擇的表情,娜莎看了,心裡不由得生出厭惡,但,為了暫時解決溫飽,不由得又加重了籌碼:“我可以把小費的一半給你們Colorful作為我租用場地的費用,而且,每晚我只跳一曲,時間都由你來安排,如果這樣都不行的話,我只能去你對手那裡看看了。”
娜莎已經說出底線,不過卻顯得漫不經心,雙足輕蹬了下殤晨,殤晨會意的將擺放一旁的高跟美鞋托起,放在自己身上,娜莎靈巧的穿好美鞋,一扭身將鞋子踩在地面站了起來,大有不同意就送客的意思。
龐振聽完娜莎的話,心裡狠狠抽搐一下,他本不想施壓給娜莎,這麼個大美人別說把小費分出一半,就是不要薪資這個條件,絕對會讓狄亞諾娛樂城知道後,挖了過去,而且眼前女子不僅貌美身正,心思也如此玲瓏七巧,甚至縝密至極,隨即一個堅定的想法卻植入他的心扉,面容堆上笑意,一口答應了娜莎。
“好,我答應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咱們單獨簽署一份合同好了。”龐振不是個憐香惜玉之徒,卻有包養娜莎的的意思,自己無意間的表情就讓此女做出如此決定,可見她現在的生活是多麼的窘迫,他快速按照娜莎意願親手寫了一份書面合同,並在得知娜莎沒有身份證時,並沒露出驚訝表情,反而並不在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娜莎照片,隨即又掏出一個紙袋放在桌面上,“這裡是昨夜的小費,以後每晚我們單獨結算,住處我也會給你安排,娜莎小姐,希望你在我這裡能愉快的工作下去。”龐振站起身,伸出一隻手,一臉笑意的看著娜莎。
娜莎瞄了他一眼,並沒有去握他的手,而是淡淡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向正是門外。
龐振並沒有因為娜莎躲避握手而露出尷尬,心裡倒是一喜,這潔身自好的舉止,更加肯定此女的品性,他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娜莎,轉身離去了旅店房間內,娜莎看著紙袋裡的錢,足有幾沓的百元鈔票,驀然她嘴角掛上淺笑,掃了眼已經起身跪在一旁的殤晨,淡淡說道:“去,把所需的東西買回來,你,支配這些錢吧.”娜莎指了下茶几上的錢,並不在意,轉身回房間了。
殤晨看著娜莎走進房間,黑黝黝的眼眸閃著異樣光芒。
娜莎不知道,殤晨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被肉奴尋覓到時,正是他身體最虛弱的時候,而且還有些練功走火入魔,巧合的是,他修煉的正是少見的還童術,每幾十年會變化成孩童,要經歷四十九天的調息才能變成十五六歲摸樣的男孩,正巧變成男孩時被肉奴尋覓到,尤其他當時還坐臥在一堆亂草中,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流浪孩童,殤晨一點也不怕肉奴會拐賣自己,本想著還要一鍋端了他的老巢。
不過,自從見了娜莎後,他的心好似找到了歸宿,心甘情願臣服於娜莎,並隱藏起一身修為。當日佩珠掃向他時,明顯感覺到他體質不同,但基於他是娜莎夫君身份,
多少有些被矇混過去,其實不然,他可是名副其實元嬰期修煉者,若論神通,佩珠只能甘拜下風,幸虧佩珠沒有下殺手,要不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午夜總是充滿各種誘惑,讓人嚮往的同時,又多少有些讓人畏懼,不是人太複雜而可怕,而是慾望在指使著靈魂深處的星火在燎原。
娜莎出現在Colorful夜店,瘋狂的吶喊已經爆棚,上下三層萬平夜店,圓形可上下移動的舞臺,讓娜莎身姿可以緩緩升起並落下,舞鞋閃著耀眼光芒,身上幻彩的著裝合體並緊緻,恰到好處的把娜莎婀娜曲線淋漓展現,每一層停歇時,大把的票子像飄雪一樣散落在舞臺上,娜莎並不理睬拋灑鈔票的人群,依然舞步灑脫自如,腳下滑動時,散落地面的票子被毫不在意的踩踏蹂躪,猶如這一切都是在裝飾場景的道具一樣被忽視,曲終人去時,那熱烈的場面持續許久都不曾停歇。
一名瘦弱的男孩拎著一個大口袋,在所有人熱情不減時,開始一把一把的裝著地面散落的票子,他就是殤晨,一身小禮服竟和夜場內的服務人員一樣,不慌不忙的拾取著鈔票,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
“這些是你的,龐總,白天你給的那些錢,有些多了吧?”一間獨立的房間中,娜莎將規整好的票子在桌面上推送給龐振。
“你見外了,那些錢就當是補償你的。”龐振很真誠的說道。
“看你說的,補償什麼啊?如果真想補償,不如以後的小費都別分成了。”娜莎瞟了眼龐振,故意帶著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那就不要了,以後都不要了,都當我補償你的,還望娜莎小姐笑納。”龐振真心希望娜莎拿回全部小費,如果娜莎肯開口向自己要錢,龐振還真願意接受娜莎聽了,抿嘴一笑,隨即眼神一變,含情的看向龐振:“龐總,不如你養我好了,我跳舞身體累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我的腳吃不消,燥熱乏累的厲害。”娜莎抿著紅潤的小嘴,露出一臉嬌柔,緩緩站起身,將一隻美鞋踏在椅子上,伸手一拉舞鞋上的拉鍊,晶瑩絲襪包裹下的美足露出,抓弄幾下足趾,伸出一隻白皙的玉手揉握起來,顯得甚是讓人心疼。
這一舉動讓龐振亂了心神,這揉捏玉足的畫面已經通過他的雙眼映進他的骨髓,本不戀足的他,現在好想撲過去幫著娜莎安撫柔軟無骨的小腳。
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眼神變得火辣,站起肥碩的身軀,一步步向娜莎靠近,而就在此時,娜莎臉色恢復如常,快速穿上高跟舞鞋,淡漠的看了眼龐振“我忽然不想讓你養了,你的表情真噁心。”娜莎狠瞪了一眼龐振,轉身走了。
龐振心如萬蟻噬啃,麻癢難耐,看著故意玩弄自己的娜莎背影,睜大眼睛向她足下高跟看去,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再壓抑自己心中慾望,可是,倩影已經遠去,他只能渾身無力的坐回了靠椅上。
凌晨的風吹出冷意的同時,還有孤單與寂寞,哪個人願意此時在街頭漫步,溫馨舒適的大床,即使身旁的人已經熟睡,那也是一種幸福。
娜莎坐在豪華酒店頂層的陽臺上,一杯陳釀的美酒,一盤精心的點心,整整一個小時,她都沒有動過,雙眼充滿遐想的望著夜空,她想念自己的洛兒還有憐兒,忽然腳下傳來一聲嚶嚀,似嬌喘,似呻吟,娜莎在遐
想中回過神,低頭瞄了眼自己座椅下的殤晨,臉上露出柔情:“過癮了嗎?”娜莎輕盈的站起身,白皙手掌將椅子挪開,下面渾身赤裸的殤晨,胸口和大腿上兩道深深的淤痕足有半寸深。
“我不知道您會坐這麼久,不過,我喜歡您無視我的樣子。”殤晨做起身,雙眼熱情不減,他多希望娜莎冷眼瞄望自己一眼後,用美足無情的踩住自己的嘴巴,繼續觀望星空,他心中的卑微已經超出界限,不過,娜莎對他的柔情,也是另一番享受。
“知道你喜歡,去,給我放洗澡水。”娜莎美目輕瞟了一眼殤晨,再次坐回椅子上,望向夜空,不在理會他。
豪華酒店大廳中,龐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在總檯前徘徊,急促腳步聲響起,一名房嫂打扮的服務人員快步走向了他。
“36碼半最適合她,小了會頂她腳趾,大了會不跟腳,哥,她是什麼人啊,你這麼關心她,你不會對人家動心了吧?”
“噓!小聲點,你要不是我親妹妹,這事兒絕對不會讓你去做,我何止是動心,我都想離婚了,如果這事兒成了,以後你想要啥,哥都給你買。”
“切!我看你還是別惦記人家了,我剛才偷看了她一眼,那氣質,那模樣,絕對不是你能配上的,你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吧,好了,我還要去還人家衣服,你自己琢磨吧。”說話間,房嫂打扮的人扯去頭巾,如瀑布一樣的長髮垂落,竟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姑娘,她白了一眼龐振,轉身走了。
“小靜,千萬別說出去。”龐振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走遠的姑娘,只見那個姑娘打了個OK手勢,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那嬌美如畫的容貌,誘人心魂的身姿,是與生俱來,上天的寵兒才能擁有的一切,而這些都集於娜莎一身,殤晨靜靜的跪在娜莎床邊,望著娜莎絕美的睡容,已經無法挪動身形,他要守護娜莎,用生命去保護這如嬌花一樣的女人,直至天邊露出一抹霞紅,殤晨悄然起身,不發一絲聲響的走出娜莎房間。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沸聲,車鳴聲,喧囂不止,而這一切卻無法傳入豪華酒店的頂層,娜莎依然在熟睡,呼吸勻稱,臉色紅潤充滿光澤,娜莎本為女人,嗜睡自然成了她的天性。
“叮咚”門鈴聲響起,殤晨一下睜開雙眼,快速爬起身形,走到了門口,沒等第二聲門鈴響起,殤晨已經打開了門。
看見門口處竟是龐振,殤晨的醋意很快發出酸味:“娜莎正在睡覺,中午之前不見客。”殤晨隨即關好房門,毫不理會龐振。
龐振灰頭土臉的走出酒店,坐進車裡時,伸手將座椅上一個咖啡色木質鞋盒拿起,上面燙金著一排英文,龐振小心抽開鞋盒上的木質擋板,一雙青綠色鞋面,金紅色金屬細跟的軟皮長靴擺放在其中,上面還包裹透明軟質薄膜,這是他尋覓許久才在一家奢侈品店裡購買到的,十幾萬的價格足夠讓普通工薪階層掙上一年,不過他卻隨手買了下來,在他想來,博得美人心還是趁早的好。
酒店自助餐廳中,站在娜莎對面的龐振臉上露出不甘,用盡所有說辭,結果得來的卻是娜莎的無視,當殤晨端著餐盤緩步向娜莎走來時,龐振的言語遊說還沒有停止,娜莎臉上露出一絲厭煩,站起身時掃了眼還在喋喋不休說個沒完的龐振:“龐總
,謝謝你的好意,殤晨,回客房。”
龐振站在原地,看著娜莎緩步走進電梯,理都沒有理自己,心中那絲原始的卑微感油然而生,他已經被娜莎這種冷傲折服,不卑不亢,即使在自己經營的夜場謀生,卻不恭維,不畏懼,寧願吃酒店裡的自助餐,也不會為旁人天價的珍饈美味而動心,與生俱來的淡漠清冷,讓龐振更加沉迷於娜莎,看見她踩過的地面,龐振都想去親吻。
幾日下來,龐振一直向娜莎示好。可惜,娜莎一次好臉色都沒有給他,龐振真想發火,這些年,憑藉自己的財力,哪個女人不動心,但想想娜莎猶如皓月一樣孤冷清高的性子,如果自己動強,估計娜莎寧願身隕,也不會滿足自己一絲一毫,人就這樣,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擁有,為了和娜莎獨處,龐振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又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娜莎走下舞臺,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向換裝間,一曲勁舞下來,雖說不上疲憊,但高跟舞鞋已經讓她感覺到雙足出現燥熱,只能說鞋子透氣性不是很好,沒辦法,附近的大型商場和專賣店已經被逛遍,寥寥幾家奢侈品店裡倒是有幾雙不錯的鞋子,但價格還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買得起的,娜莎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腦中思索著如何擺脫現狀,猛然感覺到周圍環境的不對,諾達的換裝間中,竟如此靜謐,她剛進來時,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此時她發覺時,換裝間的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正是龐振。
“娜莎小姐,以後這裡將單獨作為你的換裝間,這是新換的鑰匙,你拿好。”龐振帶著笑意走向娜莎,將鑰匙放在娜莎座椅前的梳妝檯上時,恭敬的站在了那裡。
“那謝謝龐總的好意了”娜莎看都沒看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準備喝時,發覺裡面已經沒有了水,無奈的放下水杯,剛要呼喚殤晨,一邊的龐振示好的拿起水杯:“我去給你倒水。”龐振肥碩的身體,帶著小跑向飲水機奔去。
“龐總,你不用對我這樣,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這麼殷勤讓我感到厭煩。”娜莎不帶一絲感情的言語裡還夾雜著嘲諷與鄙視。
龐振聽了,身子一凝,隨即恢復如常,笨拙的接滿一杯水,轉身回來時,臉上非但沒露出任何不滿,反而露出笑意:“看你說的,我們終究在一起共事,彼此相互關照一下都是應該的,怎麼樣?今天累不累?”龐振臉上笑意不減,但手卻有些抖,控制著力道,將水杯放在娜莎面前,關心的問著娜莎,目光卻落在娜莎足下的高跟美鞋上。
娜莎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隨即一下潑在龐振臉上“你是在問我?還是它?”娜莎緩緩抬起一條美腿搭在梳妝檯上,足下高跟美鞋在龐振眼前輕輕晃動了下。
龐振顯得有些錯愕,這美豔娜莎的舉止讓他心裡既興奮,又緊張“是你,也包括它”龐振目光一直落在娜莎足下,從未挪移。
“這裡可就你我,想表達什麼抓緊時間,一會兒,殤晨可就來了。”娜莎掃了眼龐振,那美眸中的含義已經讓龐振徹底骨酥筋軟。
龐振再也無法用理性去控制自己的慾望,多年的謀算計策在娜莎這舉動下,徹底泯滅,他卑微的跪了下去,雙眼充滿熱辣的凝視著娜莎的高跟鞋,龐振從沒想過自己會向一個女人的腳下跪
,不過,這一切已經發生。
娜莎露出嘲諷將鞋底緩緩踏在了龐振的臉上“你是想看看它,還是想聞聞它?”
“都想”龐振的心魂仿若這一刻被娜莎鞋底吸去,面對朝思暮想的美足,正踩在自己的臉上,這讓他興奮異常。
“說說,想多久了?”娜莎將另一隻鞋底也踏在了龐振臉上。
“很久了,從第一次看到它真容起,就一直掛念著它”龐振已經激動的有些顫抖,他在娜莎鞋底下面看到了新生。
“是嗎?如你所願,讓你看看它”娜莎緩緩拉開蹬在龐振臉上的美靴拉鍊,一隻絲襪美足在鞋子裡抽了出來,靴子隨手扔在地上。
龐振一雙小眼露出精光,貪婪的看向日夜煎熬著自己的娜莎美足,他舔了下自己肥厚的嘴唇,好想一口把它含入口中。
“想聞聞它嗎?”娜莎瞟了眼龐振,晶瑩美足在他鼻翼前扭動。
“想”龐振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臉上露出亢奮“它太美了,真香”龐振如痴如醉,露出如哈巴狗一樣的表情,獻媚的說著話,並不斷蠕動鼻翼。
“我家的狗都知道它香,來,貼近點聞,別碰它。”娜莎諷刺了一句龐振,誘人美足卻停在龐振肥嘟嘟的臉頰前不在動彈分毫。
龐振仰著頭,小心的控制著與足底的距離,賣力的呼吸,生怕自己惹起娜莎的一絲不滿意,如同信奉神靈一樣虔誠的在娜莎足下呼吸。
“對,就這樣,要在心裡供奉它,視它如生命,這樣以後你才能接近它。”娜莎輕挑起唇角,告誡著龐振。
龐振已經融入娜莎足下,卑賤的表情顯露無疑,甚至流出了口水。
娜莎露出鄙視,抬起另一隻靴底,一腳踹在龐振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
“真噁心!虧你還是個老總,聞個腳都這麼猥瑣,明天還這個時候見。”娜莎言語不帶一絲感情,在梳妝檯下拿出一雙精緻的涼鞋,穿好後轉身走了。豪華酒店頂層房間中,娜莎正在熟睡,驀然綠色光點在娜莎無法打開的儲物袋裡飄出,瞬間變成掌心大小,數個綠色的盒子漂浮在娜莎臉頰旁,閃出綠色光芒將娜莎在睡夢中喚醒,娜莎睜開朦朧的雙眼,看清盒子時,臉上露出驚喜,隨意伸手抓了一隻。
“果然是慾望之盒?沒想到這一界的慾望之力竟然如此強,短短几日就凝造出這麼多,那就別怪我無情嘍。”娜莎嘴角帶上一抹殘忍,隨即一一把所有盒子收起,擺放在了自己床下,凝望了一會兒後,輕笑一聲,再次躺臥下身子,睡去了。
娜莎的獨立換裝間中,已經在短短數日內被重新裝修,娜莎坐在沙發上,露著足背的高跟鞋蹬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扭著鞋跟,腳邊的龐振正跪趴在那裡,看著娜莎的黑絲白高,臉色漲的通紅。
“娜莎,它讓我隨時都能燃燒起慾望。”龐振眼露渴望的看向娜莎美足。
“沒辦法,你本應該就生存在它下面。”娜莎平淡的說著話,沒有一絲表情的看著龐振。
龐振並沒有認為娜莎的話語是在挖苦或者嘲諷自己,而是敬畏的低下頭,將鼻子貼近娜莎足背,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氣息,憋在自己肺中,久久都不肯吐出。
“龐振,你怕死嗎?”娜莎凝視著龐振。
“怕,怕的我都想顫抖,娜莎,求求你,讓我死吧,死在你的足下。”龐振露出哀求。
“死在我的足下?這個想法真下賤,不
過,我可以答應你,代價就是你的家產歸我,來吧,按下去。”娜莎緩緩拿出一個綠色盒子,打開時擺放在龐振面前。
“這....”龐振露出遲疑,他不知道娜莎何意,這盒子看起來如此普通,裡面空空如也,難道娜莎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按下去吧,我就會滿足你。”娜莎臉上露出誘惑,帶著迷人的淺笑看著龐振。
“好,我按。”龐振心裡嗤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手掌按了下去,下一刻,一股怪異的氣息一下湧入體內,隨即消失不見。
娜莎看了發出笑聲,收起盒子握在掌心,冷冷的看了眼龐振。
“咯咯......龐振,我可是玩真的,你看,這就是契約,我滿足你的那一刻,所有和你有關聯,以至於看過你的人,只要對你有仇恨和不滿,都有權利在夢中折磨你,而你卻在現實中承受這一切。當然,是在你違約的情況下,你....相信嗎?”
娜莎再次打開掌心的綠色盒子,打開的那一刻,如同播放幻燈片一樣的畫面出現,各種龐振熟悉和陌生的人臉出現,讓他看了心裡大驚,這些除了他死敵就是有過節的人。他從來沒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張大嘴巴愣在了那裡。
“咯咯......準備好把家產給我吧,我讓你死在我腳下,省的遭受更多痛苦。”娜莎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美目掃動著龐振。
“不,這都是假的,我的家業怎麼會給你,我只是和你玩玩,你這個女人竟想害死我,給我滾出這裡!”龐振看清娜莎表情時,幡然醒悟,面對死亡的戀足方式,他接受不了,尤其聽見要把家產再給了娜莎,這可是萬萬不能的事。
“哦,你毀約了?那好吧,到時候求我,可是要加重代價的,我很善良,不如我再給你次機會,你可以撤回你剛才說的話。”娜莎緩緩站起身,看著面目猙獰的龐振,嘴角那絲玩弄之色已經濃烈了許多。
龐振看了一下站起身,伸手指向門口“滾出去,你只是有一副漂亮的臉蛋罷了,我有多是錢,還愁找不到美女陪我玩,滾,現在!賤女人,竟然貪圖我的家產。”
龐振怒罵著娜莎,而娜莎卻毫不在意,憐憫的看了眼龐振,轉身離開了,自此Colorful夜場中沒了娜莎身影。
龐振自娜莎離開的那一天,總是莫名的遭來橫禍,不過都不致命,而最可怕的事情卻是在一個普通的夜晚。
這一天,龐振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酒,他看著身上莫名留下的傷疤,思索起娜莎說的話,他譏笑了一聲,隨即掃了眼身旁數個彪壯的保鏢,不由得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後背一涼,隨即如同刀絞一樣痛苦傳遍全身,他回頭看去,除了數名圍繞在身後的保鏢外並無旁人,他用手摸向後背,手腕刷的一涼,整隻手斷落在地面,他一下慘叫出聲,所有保鏢圍攏過來,看見房間裡並無他人,龐振卻身受重傷,他們同時驚呆。
“快,跟著我跑出這裡。”龐振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不顧自己的疼痛,轉身跑出Colorful夜場,那速度好似真有人在砍他一樣,他狂奔在大街小巷,身後不時被砍上一下,而他卻看不到人,這讓他恐懼萬分,拼了命的向一處酒店跑去,那裡正是娜莎的居所。
一處靜謐的臥室裡,一名女人嘴角掛著暢意的淺笑在
熟睡,她的夢中,正在追砍著一名男人,而那個男人正是龐振,女人在夢裡跑的速度明顯快過龐振,手裡的短刀,不時在龐振後背上留下傷口,她很舒爽,終於報了當初強迫自己獻出身體的大仇,不過,她還沒有放過龐振,她想殺了龐振,她一下超過龐振,刀尖對準龐振胸口紮了下去,而就在這時,一名絕美的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衝她淺淺一笑,她一下在睡夢中醒來,“就差一刀就殺了這個狗東西,我現實殺不了你,做夢竟然也殺不了你,龐振,我一定要殺了你。”女人露出仇恨的目光,久久不能睡去。
而此時龐振已經跑進娜莎的酒店,正蹲在娜莎面前,露出一臉的驚恐,看著笑眯眯的娜莎。
“呦,怎麼傷成這樣,遇到仇家了嗎?”娜莎坐在軟椅上,一個綠色的盒子握在手中,不遠處赫然有個女人坐在那裡,一臉喜色的向娜莎說著什麼,而當龐振進來時,那名女人,嚇得趕緊躲到一旁。
“娜莎,你到底是什麼人?”龐振自來到這裡,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上有痛苦傳來,他心裡已經相信了娜莎並沒有騙他。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怎麼?是來找我完成約定的嗎?”娜莎帶著笑意問道。
“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娜莎,我付多少錢都行。”龐振面露祈求的說道。
“哦,可是你已經簽了契約,不可能改變了,何況你違約在先,求我的履行之前的約定都需要加重代價。”娜莎盈盈一笑,站起身時,款步走到龐振身前,美眸中都是嘲諷。
“你.....我殺了你,大不了同歸於盡。”龐振眼露兇狠,一下撲向娜莎,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而就在這時,沒看任何人動手,就看龐振一下跌在地上,臉上不時有淤青的痕跡出現,身上不時有凹進去的點狀印痕,有的甚至穿透衣服,直接插進肉裡。
“咯咯......又有人在夢裡報復你了,看來你仇家不少哦,快求我吧,省的每日都遭來著莫名痛苦,死在我腳下,可是你的夙願,慾望之魘可是輪迴時都伴隨的,不完成約定,永世相伴。”娜莎嘲諷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龐振,眼中沒有一絲同情與憐憫,輕邁腳步走向另一旁的女人。
“你丈夫死後你會變成我的一個奴僕,不要妄圖違背誓約,他就是個例子,三日後,你的願望將實現,去吧。”娜莎輕撫了下手中綠色盒子,眼中露出和藹。
“恩,我不會違約,到時我會自己來給你做奴僕。”女人目光堅定,說完轉身走了。
龐振還在遭受著莫名的痛苦,他的三觀徹底改變,這一切不得不讓他順服。
“娜莎,我願意接受更重的代價來完成之前的誓約,你成全我吧。”龐振肥碩的身體在地上打著滾,他明顯感覺臉皮已經被一根堅硬的柱狀細棍插了進去,正在扭轉,而另一處一名女子的夢中,正穿著高跟鞋狠跺著龐振,鞋跟輕而易舉的踩進他的臉皮裡,那女人在夢裡大笑著,開心的蹂躪著龐振。
“好吧,我要你的妻子在我腳下喘息,咯咯....接受嗎?”娜莎打開了龐振的慾望之盒,笑吟吟的遞向龐振。
“好,答應你。”龐振此時痛不欲生,真的不如死了痛快,他毫不猶豫的把手按進了盒子裡,娜莎看了,拿回盒子,一腳踹翻了龐振。
“你怎麼死都由我來安排,至於我讓你
死在哪裡,就看我心情了,去,把所有家產過繼給我吧,還有你的妻子,我要去你家玩她,哈哈......”娜莎扭著秀氣誘人的雙足,跨過龐振身體,大笑著向臥室走去,臉上浮現的無情讓龐振徹底在靈魂深處恐懼。
“龐振,看在你付出這麼多家產的份上,我準備給你兩個選擇……”
娜紗輕邁黑絲高跟,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龐振,用冰涼沒有一絲溫度的金屬鞋尖踢了踢龐振的身體,絕美迷人的靨面上掛著嘲弄的淺笑。
“什麼選擇?”
龐振眼神中燃起希望。
“第一個就是被我活活踩死,第二個就是自己刺瞎雙眼,我還給你自由.....”
娜紗誘人的美眸中浮現玩弄,用鞋尖輕碾著龐振扶在地面的手掌。
“我選第二個”
龐振神情很堅定。
“好吧,那去你家。”
尤物一樣的娜紗,掃了眼龐振,嘴角那絲淺笑,變得更加濃烈。
一棟別墅孤零零的靜立在一片山林中,四周不時傳來鳥鳴聲,陣陣樹木花草的氣息隨風撲進車室裡。
“龐振,下車前,我希望你能把這個項圈戴上。”
“為什麼?”
“因為你一會兒瞎了,我好牽著你回家”娜紗推開車門,將一條特製的鐵鏈項圈挑起,甩到龐振身旁,扭身下車了。
嘩啦啦的鐵鏈聲響起,龐振戴好項圈,彆扭的走下車“龐振,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的急,終究刺瞎雙眼,活下去也是件痛苦的事……”
娜紗背起雙手,深情的勸誡著龐振。
“娜紗,我不會改變主意。”龐振依然很堅定自己的想法,比起死,他選擇了苟且偷生。
“既然這樣,那現在就刺瞎雙眼吧”
娜紗曲起一條修長的勾魂美腿,將一隻高跟鞋脫下,遞給龐振“用我的鞋跟”
“這……”
“你可以拒絕,但,我不會給你自由”娜紗顯得漫不經心。
“我刺瞎就是”龐振無法拒絕,為了活下去,他接過高跟鞋,一下插進自己的左眼中。
“啊……”他發出瘮人的慘叫聲。
“哎,龐振,你等會兒,我走遠點,別弄我身上血。”娜紗點著一隻美絲玉足,走向一旁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龐振,你要是把眼球挖出來,我沒準會把家產還給你一半。”娜紗一臉邪惡的看著龐振,毫不在意龐振此時的痛苦。
龐振猶如著魔了一樣,不知哪裡來的忍耐力,竟真的用娜紗的鞋跟把自己眼球挖了出來“真是個傻狗,這都行,龐振,那隻眼睛看起來怪怪的,快挖了吧。”
娜紗扶著樹幹,脫了鞋的美足懸空,襪底上沾滿了泥土。
“娜紗,你可以走過來,讓我最後再仔細看看你嗎?”
“龐振,你還是快刺瞎眼睛吧,要不然我要反悔了……”
娜紗掃了眼龐振,露出不耐,俏麗的身形躲到樹幹後。
“我挖,啊……”隨著慘叫聲,龐振將娜紗的鞋跟扎進自己的剩下的一隻眼睛中。
“咯咯……對嘛,你瞎了,我玩你才安全,像你這樣蠢豬還真少。”
美豔惡毒的娜紗在龐振插瞎眼睛的那一刻笑了,笑的如此燦爛,窈窕的身姿慢慢在樹幹後顯出。
“娜紗,你不是說還我自由還有家產嗎?”
龐振臉色慘白,雙眼流出的血跡淌進衣領。
“別傻了龐振,我是再玩你,真是個蠢狗。”
娜紗瞟動著迷人的雙眸,嘲笑著龐振。
“你……好狠毒”
“龐振,被我踩死
可是你當初自己選的,你也知道慾望之魘的厲害,如果不是我看你付出這麼多,我哪裡還會和你這麼浪費時間,你說是吧?”
娜紗點著秀足腳尖慢慢靠近龐振,緩緩將沾滿泥垢的絲襪在美足上脫下,快速塞進龐振的一隻眼睛中。
“呃……”
“動什麼?差點弄髒我的手”
娜紗毫不在意龐振瞎眼湧出的血,撿起地面的樹枝用力往裡按了按。
“娜紗,你……塞進我眼睛裡的是什麼?”
“當然是我的髒襪子了,你以為我還能給你準備紗布?”娜紗快速穿好掉落地上的鞋子,將令一隻美足上的絲襪脫下再次快速塞進龐振的眼中。
“娜紗,你……好沒人性!”龐振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你說對了,我不僅沒人性,還很殘忍,跟著我爬。”
娜紗淡淡的掃了眼龐振,一把抓起鐵鏈一端,拉扯著龐振,走向別墅大門。
“還不快開門。”娜紗走到別墅大門口,發出嬌斥聲。
“主子,我來了”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一名中年女人滿臉堆笑的出現在娜紗面前。
“主子,我一直在門後,就等您進來呢,讓我馱著你吧”
中年女人說完就在娜紗面前趴下身體“算了,你很髒,還是把他老公牽走吧”娜紗將手中鐵鏈一扔,轉身走了。
“娜紗,你認識我妻子?”瞎了眼睛的龐振,此時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哦,忘了告訴你了,你老婆的願望就是讓你死,不過,她比你還賤,竟甘心做我的狗,你沒想到吧?咯咯……”
充滿諷刺的笑聲,隨著娜紗婀娜身姿的離去慢慢消失。
“劉豔,你竟這麼對我!”龐振向自己妻子咆哮著,他如今真想掐死她,可惜雙眼已瞎,無法碰觸到自己妻子一根汗毛,只能胡亂的揮舞著雙手。
“龐振,這些都是你自己找的,你好色,貪財,當初我芳華正茂家世顯赫,你為了一己私慾,欺騙我的感情後,又貪圖上我父母的家產,如今他們二老憂鬱而死,你卻連塊墓地都不給他們買,不過,現在好了,我早你一步許願給娜紗,就是讓你死,我也不隱瞞你,我第一眼看見她,靈魂就好像找到了歸宿,她的一切都是那麼美,那麼讓我依賴,我為她去死都願意!”
龐振的妻子說話時快速抓起龐振脖子上的鎖鏈,大力拉扯著龐振向別墅地下室走去。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快放開,我要殺了你!”龐振嘶吼著,用盡全力的掙扎反抗,讓身材顯得瘦弱的劉豔,仿若牽了一條藏獒,被拽的身體來回搖晃,差一點摔倒,而劉豔卻全然不顧力量的懸殊,用力拉扯著鐵鏈,陣陣痛苦的嘶吼夾雜龐振不甘的怒罵聲,一路向著地下室飄蕩而去……
別墅樓上窗口,娜紗輕搖著手中酒杯,一臉玩味兒的看著樓下的一切,嘴角慢慢挑起,邪惡,殘忍,並很誘人心扉的笑容浮現,她驀然低下頭,抬起秀氣勾魂的美足,“殤晨,那個賤女僕,還沒來嗎?”
“沒有,嗚嗚……”
“該死的東西,這個地方竟都是些貪生怕死而且慾望橫生的人,氣死我了!”娜紗狠跺著腳下,白皙的玉足每次落下,足底都會由粉嫩變成鮮紅。
“噗……”殤晨快速將頭一偏,一口血吐在牆面上,看著用盡全力踐踏自己的美豔娜紗,他被陶醉了。
“呀!殤晨,你還好吧?”娜紗一下在殤晨柔軟的身體上走下,
露出關心。
“沒事,您要不開心,可以繼續。”殤晨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牙齒上還沾著血跡。
“這還沒事?都吐血了。”娜紗蹲下身,將垂下的長髮撫到耳後,美眸中映出憐愛,輕輕用手指擦去殤晨嘴角的血。
“真沒事,您還是把心裡的火氣發出來吧,我這身體就是給您撒氣的。”殤晨眼中露出期盼,娜紗無情的跺踩,讓他興奮異常。
“殤晨,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這樣下去,我怕你會死……”娜紗露出一副不忍的模樣,輕撫著殤晨的臉頰。
“您別這麼說,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高興,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在我心裡你早已經是我的主人了?您還是發洩出心中的不快吧”殤晨靜靜的躺在那裡,享受著娜紗的撫摸,眼中顯出火熱。
“殤晨,我發洩起來不會把你當人,你能受的了嗎?”娜紗溫柔的望著殤晨,摩挲著他的頭髮。
“能,我就是你玩物,你的狗,不論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反抗和背叛您。”殤晨激動的身體有些僵硬,他說出這句話時,感覺靈魂都在興奮。
“做我的玩物和狗?好吧,既然你能這麼說,證明你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那我穿上高跟鞋踹你,你不會說我狠毒吧?”娜紗不在撫摸殤晨,而是慢慢站起身,俯瞰著他。
“不會,這些都是我做夢才能體驗的事兒,我還要感謝您呢。”殤晨興奮的雙手攥緊拳頭,控制著不讓身體表現的過於激動。
“對啊,我算是正在幫你圓夢,你應該感謝我,那你快去衛生間躺好,我讓你美夢成真。”貌美如花的娜紗,露出迷人的笑容,心中卻早已經想好了玩弄殤晨的惡毒手段。
“我這就去。”殤晨激動的快速爬起身,向著衛生間大步走去。
“切!要不是看在你修為比我高,還能保護我,早玩死你了,不過,這樣也好,把這麼大能力的活人,生生變成狗也不錯。”娜紗抿著嘴角,心中暗暗思索,得意一笑後,轉身走了。
衛生間裡,娜紗拉扯著殤晨頭髮,穿著細高的防水臺美鞋狠踢著他的臉,偶爾按在地上踩著殤晨腦袋,狠跺他的身體,殤晨仿若死物一樣,任由娜紗踢踩,不掙扎,不反抗,滿臉淤青和鮮血已經看不出個模樣,要不是有著微弱的呼吸聲,一定認為娜紗再折磨死屍。
“殤晨,你真是條好狗,一會兒還能給我看門了嗎?”娜紗抓扯起殤晨的頭髮,略顯關切的問道。
“能……主子,我一會兒可以洗個澡嗎?”殤晨顯得很虛弱,眼睛腫的只能眯出一條縫。
“可以,但不是在這裡,別墅外不遠處有條河,你去那裡洗,對了,一會兒玩完你,把這裡弄乾淨,以後都要這樣,明白嗎?”
“明白”
“真乖,來,躺好,我再玩你一會兒,你就可以去洗澡了。”
美豔殘忍的娜紗,踩著殤晨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跺踩著他的腦袋,細跟穿刺著他的臉,本已經面目全非的臉頰,如今沒了一塊完膚,娜紗並沒停止踢踩,直到殤晨口中湧出大量的血沫子,她才慢悠悠的走下殤晨的身體。
“明天你不會死了吧?”娜紗走到一旁,換了雙新鞋子,淡淡的瞟了眼殤晨。
“我……死不了……”殤晨氣息顯得很亂,很無力。
“那就行,清理完就去洗澡吧,還有,我這雙鞋子,踢你都弄髒了,你也一起洗
乾淨吧。”
娜紗看了眼換下的鞋子,緩緩將白色軟皮手脫下,慢慢解開衣裙,這一舉動讓殤晨本要爬起的身子又躺了回去,直直的看著娜紗“你這是幹什麼?我要方便,還不把頭轉過去!”娜紗故意露出不悅,腰間裙帶不再解,而是雙眼含怒的瞪著殤晨。
“我是你的狗……”
“也對,你是狗,怎麼能當人來對待,來,把你眼睛蓋上。”
對於殤晨來說一切來的如此突然,他既緊張又興奮,他不知道,當他雙眼被遮蓋起來的時候,娜紗露出了輕蔑,她毫不顧忌的在殤晨臉上如廁,一切顯得如此習以為常,可見娜紗不止一次在人臉上這般做過,而殤晨一動不動的表現,讓娜紗更加變本加厲,竟然將如廁後的紙一併扔在殤晨臉上,站起身,俏臉上帶著不屑,踏過殤晨胸口,悠然離去.........地下室中,龐振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他雙腿被踩踏的都是鞋跟印痕血洞,胸口和脖子都已經沒了皮,而娜莎卻全然不顧腳下人的痛苦,緩緩在一旁抓起一把鹽,均勻的撒在了龐振的傷口上,繼續跺踩。
“娜莎....你好狠....”有氣無力帶著痛苦到極點的聲音,飄蕩在寂靜的房間中。
“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想多滿足你幾日嗎?你那麼快死去,多沒勁。”
尤物淡淡的看了眼腳下的龐振,細高的鞋跟對準他胸口沒皮的地方踩了下去,呻吟聲在龐振口中發出,他已經筋疲力盡,再大的痛苦也只能發出這樣微弱的聲音。
“對了龐振,你父母和妹妹不知道你在這裡吧?”俏麗佳人惡毒的用鞋底碾動著龐振脫了皮的胸口,剛剛灑了鹽,有些凝固的皮肉,生生被再次踩出鮮血。
“我會讓他們知道的...我一定會讓他們給我報仇....啊.....”
聲嘶力竭的慘叫聲發出,這一刻龐振用出渾身力氣在嘶吼,殘忍嬌豔的娜莎活活將他胸口的一塊肉皮挑起,鞋尖塞進皮肉夾層中慢慢深入。
“報仇?還真是個好主意,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你也該喝水了。”
嬌媚照人的娜莎抽出滿是血跡鞋尖,在龐振身體上不停的大力跺踩,震掉鮮紅,毫不顧忌腳下人的死活和痛苦慘叫聲,直至鞋面上血痕掉下大半,才走下他的身體,向著一旁正發出報警聲的電熱壺走去。
殘忍的畫面出現,看似嬌柔嫵媚的麗人,緩緩帶上軟皮手套,提起開水壺扭著曼妙的身姿,靠近雙眼失明一身傷痕的龐振,“張嘴”水壺略微傾斜,一股帶著熱氣的水流直接倒龐振乾裂的嘴唇上,“啊.....你.....咕嚕咕嚕....噗噗....”
龐振剛要咒罵娜莎,滾燙的開水直接嗆進他的喉嚨,他開始晃動腦袋,被禁錮的身體都開始跟著扭動,而這一切還沒有停止,惡毒的娜莎直接用細高的鞋跟蹬進龐振的瞎眼裡,固定住他的頭顱,惡行繼續,開水不停,一切看起來如此殘忍,但,被一名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