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相思（二）
“嘖—嘖——真是可憐...這樣吧！你給我跪下，認個錯，以前的事情我就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怎麼樣？”葉美玲終於站了起來，她繞過審訊桌走到了玉豔的面前。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葉美玲說完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在玉豔面前轉過身去。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用屁股對著自己，玉豔覺得尊嚴已被踐踏得無處安放，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以前她從來沒把自己當作是‘小三’，她覺得在愛情裡，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所以在她心裡也從來不覺得低葉美玲一等！可如今她卻以一個階下囚的身份出現在葉美玲面前，她還能怎麼驕傲，怎麼尊嚴？她甚至想就這樣跪下去，然後舔著臉說一句：葉美玲！我錯了！求你幫幫我！可一瞬間，她又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這一跪，讓自己以後還怎麼去面對那個男人！
“你休想！我是不會給你下跪的！絕不！”玉豔歇斯底里地吼著，眼淚卻不爭氣地又溢出了眼眶，她把自己的生路徹底堵死了！葉美玲猛地一轉身，玉豔的態度確實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她想，自己還是小看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了！片刻工夫，葉美玲立即收起意外的神情，目光突然變得更冷，更寒。“很好，我喜歡！焦玉豔，我們來日方長，我腳下會永遠給你留一塊放膝蓋的地方，不過你最好一直這樣有骨氣，因為你一旦後悔，下次見面就不是給我下跪這麼簡單了...”葉美玲說完俯下身子，雙手捧住玉豔的臉，用兩個大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眼淚，分別擦在了她的兩個膝蓋上...玉豔抬起掛滿淚珠兒的臉，癟著小嘴望著葉美玲，無助的眼神中帶了一點怨恨。
“你可以走了，噢還有，奉勸你一句話，在這個地方，尊嚴，不值錢。”
葉美玲說完不再看她，又重新走回到審訊桌後面的椅子前坐下，不知是不是故意，她的一隻腳很自然地又踏在桌底的塑料袋上。原以為會驚心動魄的場面就這樣結束了...玉豔別無選擇的起身，離開。就像她別無選擇的進來一樣。如果說這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她不知道以後拿什麼去和葉美玲戰鬥，或許只有周宇，只有他才是玉豔唯一的武器...然而這份信念在她入獄的那一刻起便開始有了動搖，身陷囹圄的她，到底還能堅持多久？返回的路上，之前那個爽直親切的面容也變得異常嚴肅，不久，一扇厚重的實心鐵門緩緩拉開，隨著傳來年輕女警冷冷的聲音，“進去！”咚！一聲沉悶！鐵門關上後，進入玉豔眼簾的是左手邊一張十多米長的大通鋪石床，十幾個人並排躺在上面，床頭的牆面上從裡向外分別標記了一、二、三、四...總共十四個數字。床上的女人都一樣蓋著被子，不一樣的是，有的女人身下墊了另外一條被子，有的身下卻只有一領草蓆。
正前方是一條兩米寬不到的過道，盡頭是一個用水泥隔板攔住的廁所和一扇小鐵門，鐵門外面是放風場。右手邊是一堵實心牆，牆面上貼著各種監規條例，與十一號不同的是，上面多了一個紅色按鈕的報警裝置，旁邊有八個大字：珍惜生命，互相監督。玉豔記起十一號的那個人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人自殺了，籠子裡所有人都要加刑一年。
“又
來一個騷逼...”一個聲音突然在玉豔的耳畔響起。玉豔遲鈍的目光循聲而去，試圖尋找聲音的出處，她怯怯地掃了一眼，發現床上的人都坐了起來，她們正用一種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看著她...離玉豔最近的一個鋪位上，一個蓋了被子的女人半靠起來後仰著頭，所有人中，只有她的目光不在玉豔的身上！那個女人年紀看上去和玉豔一般大，眼睛細細的，下巴尖尖的，臉頰有兩片紅暈正在漸漸褪去...“好了，歡歡...姐姐怎麼捨得把你送給別人，你可是我的心肝兒，我的寶貝兒...”堅如磐石的大板床上，那個女人拖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身上的被子卻凸起了一個小山坡，在她的兩腿間開始搖動...女人那寵溺的眼神讓玉豔看得毛骨悚然！還有她那雙手，在腿間凸起的被子上來回地捋...難道！玉豔擰著褲沿的手指驀然一緊！
“啊！停！快停住！”只見那個女人目光突然下移，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被子！“討厭！別讓姐姐的第二次這麼快就飛了！”就在這時，一個圓圓的腦袋從那個女人身下的被子裡慢慢伸了出來，一雙勾魂的媚眼竟直接撞上了門口站著的玉豔！“喲...來新人了，姐姐，這幾天咱可有的玩了噢...”或許是捂在被褥中太久的緣故，她說話時，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汗珠。
“長得還真他媽不賴！喂，騷逼！咱倆磨豆腐不？”她說完笑著揚了一下嘴角，眉宇間顯得極為輕佻。玉豔急忙躲開她的眼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腳尖。這時，被子裡突然伸出一隻腳，勾住了說話女孩的脖子。“騷東西，姐的腳滿足不了你的小逼了是嗎？”她回過頭，察覺到那個女人臉上有一絲慍色，立刻軟撲了過去，臉蛋貼在女人的胳肢窩與乳房之間，用撒嬌的目光討好著那個女人的下巴... “姐姐，我錯了，我是想讓她用嘴給我潤一潤，好讓姐姐的腳插得舒服點兒...”她一邊諂媚地笑著，一邊伸手摸向女人的大腿。女人終於滿意地笑了笑，倨傲的下顎微微揚起，開始乜眼打量起玉豔來。玉豔被這一幕嚇出一身冷汗！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在葉美玲面前低個頭... “美女，多大了？看你這身材，被開發了不少回吧！舌頭長不長？伸出來給姐姐瞅一瞅！”女人說著突然掀開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居然沒穿褲子！那一簇濃密的黑色，在兩條潔白的大腿中間顯得極為刺眼！小腿處被兩條手臂摟著，一個圓圓的腦袋在她的胯下，眼神像狼一樣盯著玉豔... “你...你們別亂來啊！我...你們要亂來...我叫人了...”玉豔嚇得幾乎跳起來！她往後退了一步，身子緊緊貼住牆面，雙手在牆上不停地亂摸！“別害怕呀...你看姐姐胯下的這騷東西有多喜歡，她把姐這裡潤得都出水兒了...”女人說著用手在私處摸了一把，指尖拉出幾絲黏黏的東西，接著伸到膝蓋位置，一條舌頭迅速湊了上去，在女人的手指上吸吮了起來...“你...你們這群變態！”玉豔閉上眼睛大喊，她緊張地大口喘著氣，儘管如此，腦海中卻依舊抹不去剛才那噁心的畫面。她的心跳急速地跳動著... “姐姐，快看，這騷逼臉紅了！她一
定在裝呢，嘴上說咱變態，心裡不知道有多想...”正在嘬手指的女孩突然調侃了一句，旁邊的人都一下跟著笑了起來！
“歡歡，給姐再潤潤逼，你，過來，給我舔屁股！”女人突然板起臉指著玉豔說道。話音未落，女人胯下那個腦袋立即向上移去，緊緊貼在了女人的大腿內側！“喂！騷逼，還不快點！別凍著咱姐，你丫知不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去給咱姐暖屁股的，這是你的榮幸！”第三個床位上一個女人發出尖銳的聲音，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站在逼仄牆角的玉豔感覺像是入了地獄一樣，一群大鬼小鬼正面目猙獰地看著自己！突然，她的手摸到了那個紅色按鈕！
“行了行了，姐是個講道理的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不聽話，罰酒沒有，但姐會讓你吃大便，你信嗎？”女人說完歪著腦袋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一邊的女人紛紛掀開被子，都從床上站了起來...從監獄大門回來的周宇，想起了葉美玲那張頤指氣使的臉，和她那副索然無味的身體，他深深地後悔著......他後悔對這樣的女人低首下心，甚至還想過要對她屈膝下跪！但為了心愛的玉豔，他又別無選擇！周宇沒有食言，傍晚，他殷勤地替剛下班回來的葉美玲取包，脫鞋，並將早早打好的洗腳水端到沙發前，又往裡加了些熱水。葉美玲果真也是不是尋常的女人，她沒有別的女子在渴望男人時，那種空虛與難耐；更沒有別的女子見到丈夫時，表現出的那種快樂與迎合。她的表情只如一面鏡子般的平靜，天塌下來也面不改色的冷然。更讓周宇意想不到的是，葉美玲並沒有走向沙發，而是不緊不慢地獨自進了臥室！
她在臥室中盤起頭髮，又畫了畫眉，然後換上一款深藍色的旗袍。臥室門被打開後，周宇眼中透出的是驚豔。周宇從沒見她穿過旗袍，實際上，連她自己也沒見過。門口的葉美玲將臀部夾緊，腰部挺直，下顎微微收起，雙手疊放在了身前。這一幕讓周宇除了感到驚豔以外，更有一種不可思議。不是每個女人穿旗袍都能美的。周宇原以為，旗袍只有像玉豔那種細腰翹臀的長腿女人穿上才會好看，可偏偏葉美玲這種長相平庸，身材普通的女人，穿上它竟會有一種獨特的韻味...葉美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接著邁出均勻的步子朝周宇走了過去... 她雙臂自然下襬，輕輕扭動著臀部，將幅度控制在恰到好處，女性的特徵和曲線被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不好看的女人更容易性感。周宇現在相信了，他覺得，這個畫面一定會讓他永生難忘！
“等久了吧？可以洗了。”葉美玲沒有坐上沙發，而是坐上了一條比沙發要高一些的硬木椅子，她並不完全坐上去，只坐了半個屁股，雙手依舊交疊起來，依舊挺直了腰。“是...老婆，我先試試水...”周宇第一次感覺為這樣的葉美玲洗腳是一種榮幸...他忘了自己第一次替她脫鞋時那種忍辱負重，他甚至忘了有一個女人正等著他去救...他將手探進腳盆試了試水溫，然後捧起葉美玲的腳踝，替她脫下肉色的襪子...一個端坐著的莊嚴的女人，一個俯下身的卑微的男人，讓整個房間的氣流穿越起來，像一座官宦府邸，變
得古典，又變得教條森嚴。看！周宇化作了一個奴婢，小心翼翼地服侍著一位高貴的夫人，他不敢不仔細，生怕出點什麼差錯惹惱了夫人，招來一頓責罰... “今晚，你就留在我的房間。”葉美玲說著，唇角漾起一絲笑意。她已經記不得當初是誰先提出的要分房睡，她只知道自己這次示好是別有用心的，她還知道，這樣的示好在此時此刻並不是懦弱的表現，相反，是對周宇的一種可憐，一種施捨。
“老婆...你...”周宇眼神閃過一絲恍惚，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頭看了葉美玲一眼，發現葉美玲也正看著他，葉美玲未曾低頭，只是用眼往下看，那種輕淡的蔑視的神態，讓周宇一度有一種被‘翻牌子’的錯覺...周宇在葉美玲製造出來的強大氣場中徹底敗下陣來，他很快地又把頭低下了去... “怎麼，不願意？”葉美玲上半身保持不動，從腳盆的水中抬起一隻腳，用腳尖挑起了周宇的下巴。她腳趾頭上的水漬滲進周宇下巴的肌膚裡，讓他原本短得堅硬的胡茬也軟了下來，失去了扎人般的鋒利... “不，不是...我願意，願意...”周宇有些結巴地說道。順著挑起下巴的腳尖往上看去，他看到了葉美玲揚起的唇角，有些殘忍。冷漠的眼神，又帶了點威脅！一瞬間，周宇像是被狠狠甩了一耳光！他才明白過來，葉美玲眼中的威脅指向的是誰...是玉豔。葉美玲是要用玉豔做交易，讓自己對她徹底屈服！
作為男人，和女人同床原本應該是強勢的，主動的，佔上風的。可這樣的情節卻讓周宇感受到一種屈辱，說不好聽些，這簡直就和讓他‘侍寢’沒兩樣！“那好，在進我房間之前，幫我把這雙襪子洗了。”葉美玲突然俯下身子，將掛在椅角上的肉絲短襪提了起來，拎在周宇的眼前晃了晃，脫反過來的襪子在晃動中，幾次碰到了他的鼻子...周宇不敢閃躲，此刻他對葉美玲竟有一種懼怕，他感覺內心像被她徹底看穿了一樣！沒錯！正想求她救救自己心愛女人的時候，她就對自己拋出了一個討好她的機會，剛準備接受，她又在這個機會上增加了一層額外的砝碼...這種被玩弄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是...我給你擦完腳，馬上去洗...”周宇蹲著，將葉美玲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擦腳布給她擦起腳來... 周宇擦得很仔細，一個一個的腳趾縫擦過去，此刻，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可憐蟲，可憐得似乎只能在葉美玲腳趾頭的夾縫中求以生存...更可憐的是，葉美玲對他的這種施捨，竟讓他無法拒絕...因為他知道，只有她才能救那個女人，哪怕她長得再醜，再令他厭惡。
“記得，要用手洗...”葉美玲更加靠近周宇，側過臉在他的耳朵裡送入了一絲輕喘著的曖昧氣息...周宇被她的‘耳邊風’吹的一個激靈！性的本能，讓周宇臉上立刻顯出一副‘按捺不住’的表情！終於，葉美玲穿上棉拖鞋，獨自進了臥室...她換上了一雙比之前顏色更深一些的肉色短襪，坐在床上的她，想起這個男人對自己毫無廉恥地千般逢迎，心裡挺不是滋味。她從來不是那種強勢的女人，有時候想想還覺得自己挺悲哀的... 面對一個沒有愛的家庭，
一個整日對自己虛與委蛇的老公，忙完一天工作的她回到家，只能獨自躺在一張冰冷的床上。然而，在習慣了‘對影成三人’的寂寞後，上天卻又給了她一次機會！賜給了她兩條帶項圈的鏈子！她覺得，如果不趁此機會給生活找點樂子，是對不住老天的。項圈分別就套在周宇和那個女人的脖子上，她可以隨時給那個女人吃些苦頭，回到家再接著戲弄周宇...想拉近就緊一下鏈子，不聽話就抽上幾鞭子，總之，怎麼擺弄他們都可以。
只是，葉美玲不知道這樣的控制還能持續多久...她甚至希望，周宇對那個女人愛得再深一些，因為周宇一旦不愛她了，也就意味著自己手裡的鏈子從他們脖頸上徹底斷了。
“老婆，我進來了...襪子，洗好晾好了...”周宇輕輕地敲了敲門，試探地小聲說道。“進來。”葉美玲在床上躺下，把被褥蓋在腰部，側過了身去。推門進去後，周宇看到了背對自己側躺著的葉美玲，他的眼神竟然被定格住了一樣！原來穿著旗袍睡覺的女人，這麼性感！葉美玲微微彎曲的身體，呈現出極性感的弧度！臀部的藍色面料在燈光下，反射出炫麗奪目的光彩！周宇第一次覺得葉美玲的屁股這麼大！她的屁股被彎曲的身體緊緊繃起，像是馬上要從旗袍裡面蹦出來一樣！
“老婆...我想要...”周宇死死盯著葉美玲的屁股，嚥了咽口水，用幾乎乞求的口吻說道。“過來，躺下。”葉美玲說話時仍舊是側著身子，看也不看周宇一眼。周宇感覺自己著了魔一般，聽話地乖乖躺上床去，慾望想讓他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可他不知為何膽怯，只是用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脊背... “聽著，你可以躺在我旁邊，但不許碰我，不然就給我滾出去。”葉美玲話音剛落，身後的手立刻就縮了回去。她揶揄一笑，呵！今晚有他難受的了！周宇用哀憐的眼神望著葉美玲的背，他攢緊著拳頭，鼻子卻不聽使喚地湊近她的脖頸，忍不住閉目深嗅了起來，吸氣的聲音大到足以讓葉美玲知道，他很享受！呵！可憐的周宇，現在也只能這麼做......“聞也不行。”葉美玲又冷冷地說了一句。
“老婆，我求你了...今天你真的...好香...”周宇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得到葉美玲。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在葉美玲腦海中出現，讓她心思一動。“周宇，你非要聞的話，就把鼻子往下面去。”葉美玲說完嘴角浮起一絲奇怪的笑容。聽到葉美玲的話，周宇的呼吸突然就停住了。“老婆...難道...你要我...要我...”周宇反覆地想著她剛才的話，他感覺腦袋有些脹了起來，有種微微的眩暈感。
“對，我要你，聞我的屁股。”葉美玲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中透出了不可忤逆的態勢！周宇感覺像是被電了一下，臉上一陣劇烈的發麻！他心裡湧起一股短暫的噁心，可另一種奇怪的，難以名狀的東西卻從他心底爬了上來...他的心莫名地賤下去...賤下去...時間似乎靜止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聲音。短短片刻過後，一個身體慢慢向下潛去... “周宇，你的鼻子可以貼緊一些。”葉美玲說著竟將屁股往後頂了一下！見後面的腦袋
往後一縮，她乾脆伸出一隻手，直接摁住了他的腦袋！一瞬間！周宇的整張臉被深深地埋進了葉美玲的屁股裡面！他的頭絲毫動彈不得！本能地想用手去抵抗，可抬起的手慢慢又放了下來！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受這樣的屈辱，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那個女人嗎？周宇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背向了身後... “很好，就這樣。我鬆手了，你自己慢慢聞。”
葉美玲說著將手慢慢鬆開，驚奇地發現貼在自己屁股上那張臉居然沒有絲毫的抽離！她突然仰起頭大笑了起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此刻，她雖然看不見周宇的肉身，但她彷彿看見了他的靈魂！周宇在下面仰著頭看她時，那種痴痴的仰慕的眼神...葉美玲突然覺得，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周宇就喜歡被自己控制！自己越是折磨他，他就越歡喜，恨不得每天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腳趾頭，最後徹底忘記那個女人... 呵！若真是這樣，那她就真的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只是這種可能，在葉美玲想來也是悄然一瞬，她認為這是不現實的！有哪個男人會真的心甘情願去聞一個老女人的屁股？寧願吻上她的屁股，也不願去吻那個女人青春性感的紅唇？儘管如此，葉美玲還是決定再試一試！她這樣想著，把腳向後高高彎起，沒想到一下就碰到了周宇翹起來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
“周宇，沒想到聞我的屁股也能讓你變硬啊...告訴我，我的屁股很香是不是？”葉美玲說著收起臀部，給周宇的嘴留下了一點回話的時間。“香！好香...好香...”估計是在屁股裡被憋得大腦缺氧，周宇竟不停地一直重複回答著喊著。周宇的性慾已被完全勾起，他才不去管眼前的女人醜或不醜，愛或不愛！理智從他的腦中正在漸漸地流失...當葉美玲的腳觸碰到他的下面時，他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將下面的東西貼在葉美玲的腳上來回地摩擦...... “那好，喜歡聞，就別睡了，繼續聞吧。”葉美玲說完抽開雙腳，將屁股重新頂了回去！呵！她的身體就在周宇觸手可及的地方，可他卻背過手將臉埋在她屁股中，靜謐的不發出一絲聲響。這時，葉美玲拿起手機點開一條信息，看了一會兒，回覆道：小方，你做的對，是該好好教育一下，讓她學會怎麼聽話，先關她一晚上小號，剩下的事情等我明天去處理......發完信息後，葉美玲將手伸向後面，摸了摸周宇的頭，又笑了笑，她想，她可以安心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