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2

紙鳶2

紙鳶和陳風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雖然他們相差四歲,但還是有些風言風語飄到了高中。由於沒有真憑實據,而且紙鳶的成績雖然說不上拔尖,但是考上大學是沒有問題的,老師也懶得趟這門渾水。只不過對於紙鳶的議論就更加難聽了,紙鳶在鄰里中也陷入了更加的孤立。

這也使得與陳風的關係更加緊密。幾乎每天放學,陳風都要去紙鳶家裡做下肢運動。在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裡,陳風的脖子被套上項圈,而與項圈連緊緊連著繩子就纏繞在紙鳶的腳踝。無論紙鳶走到哪裡,陳風的腦袋只能距離紙鳶的腳幾釐米,否則收緊的項圈會勒得陳風喘不過氣來。陳風很是享受這樣的狀態,紙鳶的腳漂亮極了,白玉無瑕的腳面,幾條情色的血管點綴其中,彷彿是漂亮的元青花。而且紙鳶的腳滑滑的,涼涼的,有著微微的腳臭,經常輕撫著陳風的臉頰。微微有些出汗的腳底,沒有粗糙的老繭,或輕或重的踩在自己的臉上,有時就是無意識的搭在自己的臉上,使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有著紙鳶玉足的氣息。彷彿自己就是紙鳶腳下那漂亮的一帶白球鞋,被紙鳶踩著去任何地方。紙鳶和陳風有著最喜歡玩的遊戲,陳風躺在席夢思床上,紙鳶併攏雙足踩在陳風的腦袋上,陳風的腦袋被深深的踩進床裡,而紙鳶彷彿是飄浮在空中的仙女。而陳風能徹底淪為紙鳶腳下的泥土而更加興奮。

“紙鳶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什麼?”

“被你吃掉,成為你拉出的屎,撒處的小便。”

“去你的,真噁心,在開這樣的玩笑姐姐就不和你玩了。”

一切都因為一次意外而改變。紙鳶的後母,林凌突然很早就回來。當開門聲響起時,一切都晚了,沒有足夠的時間拿去纏繞在陳風與紙鳶之間的繩子。林凌看到他們的醜態沒有說什麼,她走到紙鳶的身前,蹲下揭開繩子,陳風快要窒息的臉色有了舒緩。林凌只是讓紙鳶學習去,留下自己和陳風在一起。

紙鳶惴惴不安,自己和林凌的關係不能說好,但也不壞,打心眼裡紙鳶就當她是自己的一個親屬關係比較疏遠的姐姐。一夜,也沒有聽到有人出門,林凌和陳風似乎在小聲說著什麼,但這也無從知曉,反正陳風和林凌獨處了一夜。那一年,陳風14歲,林凌25歲。

第二天,陳風沒有來紙鳶家,紙鳶也沒有懷疑,畢竟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誰也會不好意思。

一連一個星期,陳風都沒有來,紙鳶有些坐不住了,來到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涼亭,早已是打牌,下著象棋的人們。放學,紙鳶嘗試著踩踏一直都看她的腳的一個男生的臉。

“你有病啊?”

當時周圍沒有人,可以看出那個男孩一臉的興奮,但是為了那可笑的自尊,還是呈一時口舌之利。難道還讓我求你,紙鳶感到好笑,便愈加思念陳風對她所作的一切。

此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陳風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直到偶然的一天,紙鳶由於不舒服,沒參加星期六學校組織的補課,回到家。發現陳風依然套著那個項圈,不過繩子慘繞的是林凌的腳踝。場景何其的相似,紙鳶有一種背叛的感覺,一直將身體,尊嚴奉獻給自己玩弄,踐踏的陳風,居然會一樣的給別的女人。

既然窗戶紙都已經捅破,有

些慍怒的紙鳶毫無顧忌的玩弄著陳風。陳風躺在席夢思床上,林凌和紙鳶在陳風的身體上恣意的踐踏。林凌緊緊是雙腳覆蓋在陳風的臉上,將他的頭踩入床裡。紙鳶則更是瘋狂,在陳風的肚子上藉著彈簧床的力道,越跳越高,全然不顧腳下的陳風,知道全身是汗,精疲力竭。接著拿開陳風護住腦袋的枕頭,一屁股坐把陳風的腦袋坐進床裡,確認陳風能夠呼吸以後,便毫無顧忌的看電視,連放屁都不移動自己的屁股。

陳風和林凌對紙鳶多少有些愧疚,也就由著她胡來。

晚上,紙鳶送陳風出門,陳風痴痴的看著紙鳶,下了很大決心說:“我當你的哦馬桶,行嗎?”

紙鳶以為陳風為了林凌的事情而討好她,她壓根就不認為陳風會叫自己這麼作賤,紙鳶輕蔑的笑了笑,沒有搭理陳風。

這一刻就註定了很多事情,紙鳶無法避免的失去了陳風。林凌也正值妙齡,長的也是花容月貌,有著南方女孩嬌小的身姿,漸漸的林凌回家越來越晚,甚至一夜不歸,紙鳶知道,她在陳風那裡,以補習教師的名義,將陳風當作自己的便器,座騎和腳墊。

她哪裡會補習什麼功課,不過就是在和陳風盡雲雨之歡。後來紙鳶知道自己錯了,那個林凌其實是北京外國語學院的學生,在當年的學潮中表現積極,被革去了功名,這才淪落為張重生的妻子,補習起功課來也當真得心應手。陳風也奇蹟般的考上了高中。在填志願的前一晚,陳風突然找到已經大學畢業的紙鳶,一個DL理工,一個廈門大學,讓她拿主意。紙鳶早就恨陳風林凌入骨,將填報志願表撕得粉碎。

陳風和林凌都去了廈門,一個是上大學,一個是回老家。一晃十幾年過去,陳風大學畢業後,像個男人,扛住了各方面的壓力,在父親的極力反對下,先斬後奏,拿著剛出生的嬰兒逼他的父親就範,娶了大自己11歲,在這一點上,離過婚的女人,陳風不是一個沒有血性的男兒。

紙鳶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人,自己的東西就被林凌這麼輕易的奪走,感到很沒有面子,這樣才如此記恨陳風和林凌。將他們的相片放在腳踏上,任自己踐踏。

“你對陳風是有感情的,不僅僅是你們SM當中的……那種依戀的感覺。”聽完紙鳶的傾述,徐小玉說道,“當年我剛到悉尼,什麼都沒有,住在一個閣樓裡,和一個男孩合租,雖然那個男孩很色,也有戀足傾向,弄得我煩得不得了,但是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很喜歡他。”

“你的童年是寂寞的,處在一種冷暴力之中,父母的離異,鄰居,朋友的冷嘲熱諷,都是一種冷暴力。陳風恰逢其時的給你些許的關懷,比如一袋包子,和你說說話,就擊中了你感情的軟肋,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你那麼記恨陳風和你的後母林凌,也是這個原因,總之……”

徐小玉沒有說下去,最好的心理干預就是讓諮詢者自我調適,看著紙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徐小玉也默默的坐著,等著紙鳶再次開口,或者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紙鳶帶著心事離開徐小玉的心裡診所,沒說一句話。

紙鳶的心情很不好,開著一輛夏利到處閒逛。這幾年DL市房地產飛速發展,當年與陳風混鬧的地方都變成了冰冷的龐大的高層建築。

“李隊,那個張

紙鳶是不是發現我們了,這麼謹慎,帶我們饒了DL市好幾圈了。”

李大剛正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神秘短信:一個連嫖娼都不一定算上的案子你較什麼勁啊。不無感懷的嘆道:“我們已走的太遠,以至於忘了為何而出發。”

“這...”

“這是哲學家叔本華的名言,小弟你就學著點吧。”一個身材火辣的警花解釋道。

“行了,別貧了,收工。”

“李隊,材料上寫的是真的嗎?男的花錢讓女的踩腦袋,把鼻子都踩塌了。”

“裝什麼純情,快播你可沒少用,愛情動作片沒少看吧,想玩SM的話先給姐磕三個響頭。”

“小丫頭片子叫什麼姐的。”

“人家在怎麼也比你早出生一個多小時。”

李大剛沒吭聲,他總感覺紙鳶不會就這麼點問題。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一個女人說道:“既然來了,就喝杯茶吧。”三人一驚,果然被發現了。

無奈,李大剛跟著紙鳶的車停到了一個破敗樓房,防盜門已經損壞。紙鳶跺了跺腳,樓道里的白熾燈有氣無力的亮了起來。樓道里堆滿了雜物,牆上各種治療淋病梅毒的廣告。紙鳶帶著三個警察進了屋。屋好久沒住人了,到處是淡淡的浮灰。紙鳶請三人坐下,燒了壺水。紙鳶指著牆上的照片,說道:“這個是我生母,叫李貞兒,我12歲時跟別人跑了;這個是我父親,神智有些不清,在敬老院...”

說罷,就無力的靠在牆上,看著曾經熟悉的傢俱,依舊擺在熟悉的地方,物是人非,不禁傷感。自己只記得陳風的背叛,卻忘記了他給自己的安慰與徹底的臣服。不禁啜泣的說:“你們還想知道什麼。”

“坦白...”

年輕的男警察還沒說完,就被警花敲個腦瓢,“坦你個頭啊,一天到晚就這一句。張姐,我叫胡蝶,那個是我**胡宇,小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接著一陣沉默,忽然水燒開的鈴聲響起。

“我給大家沏茶。”

“這個是我父親從孟買帶回來的印度紅茶,味道和國內不太一樣。”

李大剛拿出一疊相片遞給紙鳶,說:“這些男孩8到12歲,肚子和胸口被人用高跟鞋踩踏,你看這些鞋印,有的孩子被人赤腳踩臉,造成眼部充血,索性這些孩子均無大礙。”

“老李,你懷疑是我乾的?”

“我知道不可能是你,你做事還是有底線的。”

“想從我嘴裡得到一些線索?”

李大剛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拿出筆記本。

“你先幫我找到這個人。”紙鳶脫下鞋,從鞋墊的下邊拿出一個男人的相片,看來已經被踩了很長時間,照片被腳汗腐蝕的有些發黃。

“這男的真慘”,胡宇嘆道。

“下回你在亂說話,我也把你的照片放在那裡”。蝴蝶捂住還要說話的陳宇的嘴巴。

李大剛收好相片,看著張紙鳶,說:“這些孩子被別人踩成這樣是父母同意的,每踩一次,就付給父母一筆錢。”

紙鳶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早就預料到一樣。三個警察驚訝的看著紙鳶,一臉的不可思議。紙鳶用手機給三個警察演示了一張圖片,在板油路上躺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男孩上是手拉手站著三個穿著黑絲的成年女子。三雙黑絲大腳像棉被一樣分別蓋住了肚子,胸口和腦袋。整個男孩只有胳膊和大腿露在三雙大腳

之外。警察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手裡照片上的孩子還真不算很慘。

“那張照片哪裡弄的。”

“大街上拍的,那三個女子是小孩得媽媽,姑姑和大姐,這麼做無非是多討些錢。”

“她們怎麼能這樣。”

“也別怪那三個女的殘忍,那個小孩還很享受呢,央求三個女人多踩一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論誰是誰非,總要查出事情的原委。”

紙鳶早就預料他會這麼說,推測道:“敢用高跟鞋踩這麼小的孩子,而且孩子還沒什麼大事,那麼肯定是老手。”

警察點了點頭,紙鳶接著說:“踩這些孩子的目的無非就是自己享受,或者是拍電影。如果拍片的話這個人就冒天下之大不韙,不用你們查,人肉搜索加輿論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們。”

“也就是說,這個人經常玩這個,使得腳下有所分寸,並且有虐童傾向”,李大剛說:“據你所知...”

“這話無法亂說,只能你們自己去查。”

警察三人告別而去,留下紙鳶孤零零的呆在這許久不歸的家裡。看著李貞兒的照片,和自己長得是那麼相似,紙鳶終於發現父親,母親,林凌和陳風雖然給自己這樣或那樣的傷害,但更多的卻是給予自己的是關愛,自己卻一直如此狹隘,以致子欲養而親不待。

李大剛的故事當夜,李大剛給紙鳶發短信詢問如何才能進入這個圈子,紙鳶早就準備好了資料,和李大剛交手這麼多年,明白彼此都在想些什麼,要怎麼去做。

“我想還是叫那一對姐弟去比較好。”李大剛看到郵箱的留言,苦笑一下。查看了附件,裡面的視頻圖片叫他觸目驚心,那些男人為什麼想讓女人作賤到這種程度,甚至成為她們的馬桶,自己真的要為了這個案子做到這一步嗎,扭頭看了看妻子。

李大剛的妻子和他一起從農村來到了城市,雖然比不上城市的姑娘皮膚白皙,穿衣時尚,但也如碧玉一樣楚楚動人。長時間操持家務,又不似其他的姑娘那麼注意保養,皮膚已經有些蠟黃枯槁,不到35的她彷彿足足有了40歲。

李大剛走到妻子身邊,將她的腳放到了手裡,脫去廉價的絲襪。一雙佈滿老繭的,皮膚粗糙的腳呈現在他的眼前,而且還有著廉價皮鞋的惡臭。李大剛實在有些噁心,始終下不了決心去舔這樣的腳。

“幹嘛老盯著人家的腳看,都老太婆了,還當人家是大姑娘呢。”妻子羞赧的說著,臉色微微發紅,扭捏的彷彿是將要出嫁的姑娘。這一瞬間的妻子彷彿將李大剛帶入了十幾年前的洞房,李大剛下了決心,舔起妻子的腳趾。

“哎,幹什麼,多髒啊。”妻子想要抽回腳,但被李大剛拽住,在半推半就中,妻子享受著丈夫柔軟的舌頭輕輕的擦過腳趾之間的縫隙,粗糙的舌頭帶來的微癢彷彿是古箏中最為柔弱的絃音,撩動了被壓抑許久的慾望。李大剛也如開閘的洪水,舌頭毫無顧忌的在妻子並不嬌嫩的雙足舔舐,舌頭彷彿是柔軟的刷子將老皮,腳泥甚至是腳氣泡破裂的膿水都一股腦的捲入自己的嘴裡。妻子粗喘的聲音傳到李大剛的耳朵裡,沒有絲毫的猶豫,李大剛放下了平日所有的自尊與堅持,扯下妻子發黃的內褲,舌頭伸向濃密的黑色草原舔去,留在嘴上的胡茬紮在妻子嬌嫩的**上,更加使得妻子奇癢難

耐,雙腿死死的夾住李大剛的頭顱,那顆在所有通緝犯在噩夢中出現的頭顱,此刻就在妻子的褲襠下用舌頭去舔她的尿道,用嘴去喝腥鹹的淫水,第一次,妻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不知過了多久,妻子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全身是汗,沾溼了頭髮,全身滾燙,這個時候的女人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卻最有誘惑力的。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樣?”

李大剛抽著煙,想了很久,終於實情相告。“剛子,這個案子咱不辦行嗎,不要去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舔屁眼,行嗎?”妻子苦苦哀求,“大不了咱們不當這個警察了。”

“你看看這些孩子”,李大剛拿出手機,妻子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配合著和丈夫玩起了那些奇怪的遊戲。當騎在如黃牛一樣結實的背上,坐在稜角分明的臉上,踩上如青石板的堅硬的身上,妻子先彷彿如少女般,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丈夫些許的反應就立刻縮了回來。漸漸的她開始學會享受丈夫結實的身體,而李大剛也被已經有些蒼老的妻子給誘惑住了,肌膚接粗的一剎那,他就心甘情願的臣服與和自己相濡以沫十多年的妻子,往日妻子身上熟悉的,乾癟的皮膚彷彿又煥發出青春的光輝,久已消沉的激情又一次次的被妻子帶來的屈辱給點燃。

妻子喝了好些的水,大可樂瓶瓶底已經被剪開,整個草原都被籠罩在可樂瓶裡,李大剛銜起瓶口,看著似乎有女神般高大美麗的妻子。隨著妻子嬌羞的低眉,終於有些微黃尿分成幾股的急切的流向了瓶口,李大剛也是喝啤酒吹瓶高手,此時也恰好派上用場。妻子的尿有些鹹,還有些溫熱,但李大剛顧不了這些,揚起脖子,使得食道打開,讓尿自由的流到胃裡。當最後一滴檸檬色的尿液嚥下,李大剛倒在了妻子的胯下,立即鼾聲響起。妻子坐在床邊,雙腳自然的垂在李大剛的腦袋上,用皮膚還算滑嫩的腳心感受這個男人的有力而灼熱的呼吸,有著前所沒有的滿足。李大剛感到呼吸不暢,發現在妻子腳下睡著了。妻子咯咯的笑著往床上退,李大剛抓住腳踝尾隨而至,在妻子的兩腿之間躺了下來,向胴體吹氣。

“一想到你要在別的女人那裡玩這些,就感到不舒服。”

“等這個案子辦完,我們天天這麼玩。”

同一時間,胡宇看著胡蝶嬌嫩的玉足怎麼也下不去嘴。

“你真沒用。”

“也別先說我,讓我先舔舔那裡,你敢麼。”

姐弟一時無言以對。

“我就知道你會自己來的,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

“別說了,還能讓人家姐弟做那些事情,昨天和老婆做都有些難為情呢。”

“想讓我幫忙可以,先從這裡鑽過去。”紙鳶指的赫然是自己的妻子莊顏的褲襠。“你為什麼把她也扯進來。”李大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不要怨紙鳶姐,你在外面要和那些女人做這樣的事情,我能夠置身事外嗎?”莊顏走到紙鳶的身邊,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丈夫。丈夫也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熟悉而又陌生,妻子一夜之間變了,再也不是勤勞憨厚的賢妻良母。淡淡的粉底將蠟黃的臉色變成健康的日曬的顏色,緊身蕾絲的上衣突出了玲瓏的身材,白色短裙和高達8釐米的白色高跟涼鞋顯得妻

子的雙腿修長而又性感,鞋子鑲嵌著反覆耀眼的仿真鑽石,掩飾著腳上的粗糙的皮膚,並與耳環,項鍊相互掩映,顯得華麗而不繁俗。更為重要的是,原來的莊顏不會這樣強勢,不會這樣自信的與自己說話。莊顏轉頭看身邊的紙鳶,紙鳶衝莊顏點了點頭。莊顏將併攏的雙腿叉開,那鞋跟扣動地面的聲音狠狠的砸在李大剛的心頭。李大剛緩緩的跪在了妻子的面前,低下頭,向妻子的胯下爬去。紙鳶緊緊的抓住莊顏的雙手,緊扣著她要逃跑的心。當李大剛從妻子的胯下爬過,站了起來,複雜的看著莊顏。

“你說過以後天天要和我做那些事情。”莊顏低聲的說道。將粉紅色的內褲脫下,裙子掀開,露出絲潤的胴體,“你必須喝下我的...東西。”

李大剛重新跪在妻子的面前,張開嘴巴,莊顏堪堪擠出些許的尿液,撒到李大剛的嘴裡。這一刻,莊顏放下了所有的心結,面前的李大剛不再是以前強勢的丈夫,而是自己玩弄的夥伴。

“送她到黃河路的女子會所,就說是我的人。”紙鳶對李鶴說道。

從此DL市出現了一位身材火辣的女S,顏女王,她的崛起是那麼的強勢與突然,幾乎是一夜之間,人氣就有十幾萬。

“你對她做了什麼?”李大剛站起來,顯然對剛才的窘態感到很不愉快。

“你以為昨晚你們做完那些事情還能夠回頭嗎?”紙鳶給自己和李大剛都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還是不瞭解女人啊,女人不是天生的溫柔,相反她們對權力有著更強的慾望,歷史上垂簾聽政的女人從呂雉到武瞾,再到後來的慈禧,哪個不比男人有著更強的鐵腕。魔盒打開,就無法合上。”

“你這個魔鬼,潘多拉魔鬼,那些小孩子的照片就是你找人散佈的吧,你好陰毒的圈套。”“不錯,是我散佈的,但是我沒想針對你。你以為我是什麼,諸葛亮?我也不止一次的阻止你,但是你所謂的正義感才最終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紙鳶的突然凌厲起來,“我做事是有底線的,這你也知道,但是有的人為了賺更多的錢不擇手段,比如那這些孩子……眼見的生意越來越少,我還能怎麼辦,和他們一樣?”

“所以借刀殺人,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最多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老李,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你想想,你的妻子這一輩子全然為你而活,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你的烙印,縱然你的事業再正確,再偉大,對她公平嗎,她的生命也只有一次。”

沉默了許久,李大剛終於說話,“她在那裡安全嗎。”

“在DL市,敢動我的人不多。”李大剛無奈的離開,留下寂寥的背影。

紙鳶收到了來自李雲的短信:“狗圈計劃”順利進入第二步,樣本損失:0。

狗圈計劃(2)

離開這裡我除了自由將一無所有,不論在現實還是在虛擬的網絡。也只有將那點自由出賣,才能換回僅僅能夠果腹的金錢。第三天,沒有什麼新的權限開放,但有著意外的驚喜。一個175的大美人來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廁所。黑色的低跟扣打著瓷磚,站在我身上的便池旁。看來今天我運氣真不錯。

“看來你要失望了,樣本一號,我不是來如廁的,以後也不會。”邊說她邊把耳機帶上,以能聽到我說話。

“姐姐可

真漂亮,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QQ嗎?”

“名字我一會再說,至於QQ嘛,我用的是MSN。”

醉人心魄的一個微笑後她平淡的接著說:“這次來是要通知你一個壞消息...”

“要我一輩子在這裡吃屎,對吧。”

“是那個常和你聊天的妮子透露的吧。”長腿美女蹲了下來,似乎能從便池裡的探頭看到我的臉,問:“永遠在這裡當馬桶,你不害怕麼。”

“女人的我就忍了,男人的堅決不行。”

“那事情就簡單了,我叫徐小玉,是你們的心理諮詢師”,徐小玉緊緊夾著腿婀娜的站了起來,“還有,如果你配合,會有更多的特權。”

“小玉姐,給我留下精神撫慰吧,大小都行。”

“除了腳印,什麼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