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三)
要!」美杜莎聽見了蕭炎的聲音,但是俏臉上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慌,而是用精神力反問道「果然是你,可是你怎麼會藏在月媚的鞋中?」蕭炎當然不會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想法,而是換了個方法,給自己立了一個體貼下屬,高風亮節的flag「我當然不會被她困住。你來加瑪帝國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到蕭族,我當然十分擔心你咯。正巧在沙漠裡看到了月媚,我知道你平安之後,就陪她過會家家,就當讓她報回當年沙漠裡的仇,他還以為我毫無還手之力,還收我為男奴呢」
美杜莎一聽,感受到了蕭炎對自己的關心,心中湧出了一線暖流,而美杜莎是個天生的傲嬌狀女王,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蕭炎呢?當即回道「哼,那你和月魅糾纏幹什麼?隱藏身份?男奴我也可以要啊!」
想到這裡,美杜莎那即將到達月媚天靈蓋的手立刻停止,說道「我到要看看什麼樣的男奴能進了月媚的法眼。」
月媚一聽,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放鬆,越來女王陛下發現了蕭炎卻沒認出蕭炎。
當下冷靜的解釋道「哦,是前兩天在沙漠抓到的一個魂族餘孽,我封印了她的能力,將他收為了男奴」「哦?快拿出來讓本王看看。」「是,女王」月媚立刻脫下了靴子,而重見天日的蕭炎則在月媚的咒語下回復了原來的大小。他看著女王,心裡不禁感到五味雜陳。而美杜莎的演技也真不一半,鬥氣幻化成氣浪,輕輕一推就把蕭炎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蕭炎見此情形,當然是兩眼一白裝昏。
美杜莎玉手一握,蕭炎在鬥氣的牽引下,緩緩地飄向了月媚,而月媚一巴掌就把蕭炎摁在了地上。美杜莎穿著高跟鞋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上,對著月媚說道「這魂族的餘孽實在是可惡,月媚,我命令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嚴刑拷打,盡力的羞辱他,我要將這個渣滓的人格徹底碾碎。」「遵命,女王」蕭炎的精神之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你不是奴性大發嗎?你要是敢對月媚的命令有絲毫反抗,你就一輩子別想上老孃的床!」
躺在地上的蕭炎此時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心了。不過,他不知道,一個時辰後,他的憂愁就被極大的快樂所代替了。
蕭炎在「沉睡」中被送回了月媚的營帳之中。蕭炎的眼睛漸漸的張開,如同剛睡醒一半。眼前再次出現的是月媚那妖嬈的嬌軀,月媚笑嘻嘻的說道,你的老婆可是親口下令讓我折磨你哦,不過卻不能傷害你,女王大人的愛,難以理解哦!
月媚有些憐憫的道。而蕭炎也是實力派,聽到月魅的話後立刻彷彿天崩地陷了一半的懊惱,看的月媚笑的前仰後翻。
「炎帝啊,你猜在你昏迷期間,人家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嗎?還多虧了你蕭族援助的人類強者,走,我帶你去領略一下女性強者的洗衣房。」月媚美腿一抬,輕鬆地騎在了蕭炎的背上,蕭炎一聽到月媚的話頓時來了興致,在脊背上那團豐滿的臀的刺激下,蕭炎上身和下身都是處在一種熱血噴張的狀態,沒有管顧月媚的羞辱,四肢飛快的帶動身體和背上的月媚灰奔到了女性強者配備的洗衣房,蕭炎的雙手剛剛接觸到洗衣房的土地,一股溫熱的汗臭味還帶著略微女性體香的氣浪撲面而來。
蕭炎的心裡正在狂熱的
感謝造物主創造出女人這種物種,月媚長長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炎,腳狠狠的捻了一下蕭炎的手,才讓蕭炎在冰冷的刺激中回覆正常。月媚很快的拎來了兩個籃筐,裡面裝的全都是女性的棉襪,絲襪或是褲襪,味道及其濃重,月媚極其瞧不起的一扔,將籃筐扔到了蕭炎的頭上,踏著冷傲高貴的步子離開。
「賤狗,這就是你以後的狗窩了」
就在月媚即將離開的時候,蕭炎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對月媚有一種極其尊敬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不是出自於蕭炎的主觀意識。蕭炎一驚,頓時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月媚下了「迷魂藥」了,蕭炎急忙用鬥氣將毒素驅逐出了體外,而又擔心月媚會發現破綻,值得十分卑賤的爬向月媚,有自己的臉不停的蹭著月媚的靴子與美腿,就像一隻小狗對待自己的主人一樣。
月媚低頭一看,嘴角上揚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弧度「終於奏效了麼?」蕭炎假裝迷茫的看著月媚,月媚說道「賤狗,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在拍賣場上購買的高級馴獸藥品,沒想到運用在你身上正合適。即使你實力強悍,還是得一樣匍匐在我月媚的腳下,像只賤狗一樣百般討好我。哈哈哈哈!」開心的月魅更是極為囂張的放肆大笑著。
月媚拿出一根鎖鏈(也就是項圈)套在了蕭炎的頭上,牽著蕭炎開心的走向營帳。
當月媚走到女性強者訓練地時,臉上露出了冷笑,強硬的拽著鏈子拖著蕭炎,踹了一腳說道「賤狗,跟我進去」月媚牽著蕭炎傲慢的走進了訓練地,走到一座石椅便,說賤狗,給我墊著點。蕭炎一聽,極其默契的爬上了椅子,躺在了上面,而,月媚也是不客氣,豐滿的玉臀輕輕一翹,就坐在了蕭炎的肚子上,絲毫沒有考慮蕭炎的感受,而是一臉興致的看著那些女性強者。
那些強者因為鬥氣的強悍,她們的身體,臉蛋,大腿也都是保養得十分漂亮,蕭炎在月魅的翹臀下看著那些女兵,默默地享受這一刻。
終於那些女兵訓練完畢後,都很好奇的向月媚圍了過來。
「月媚姐,這就是你抓到的魂族餘孽吧。」
月媚很淡然的點了點頭「你們也都過來坐著歇一會把」
那些女生也都很聽話的坐在了蕭炎腿上,有的坐在腿上,有的坐在胸口,有的坐在小腿,只剩一個女生,帶著青春的氣息,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麼辦。
月媚說道「繼續做啊」
哪位女生說「這樣不好吧。
蕭炎趕忙接話道,是啊,這都快十個人了,受不了了啊。
月媚說道多嘴,姐妹們,把你們的襪子脫下來。
其他女生十分疑惑,但是也都很識趣的脫了下來。
要知道這些襪子和女生軍訓後的襪子都差不離啊。月媚笑嘻嘻的說道「都塞到他的嘴裡,其他女生一聽,也都壞心思上湧,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塞到了消炎的額嘴裡。
月媚看向那個女生,十分無奈的說「這下可以了吧」哪位女生嬌羞的點了點頭,就在哪位女生將要坐下之時,蕭炎餘光一瞥,看到了大門口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心中一片盪漾「她們,她們怎麼來了?」
來到訓練地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蕭炎救下的蛇人族混血兒小丫鬟,擁有碧蛇三花瞳的青鱗。因為擁有同一祖先,加上蛇人族的族長又是蕭炎的老婆,青鱗在星隕閣待著無
聊,也想碰碰運氣看能否看見蕭炎,於是,就跟了過來。進了訓練場,青鱗驚訝的發現月媚等一群女子都坐在一個男子身上,而且男子的腮幫子鼓鼓的口中露出的明顯是一截絲襪。青鱗本來想離開,卻被月媚叫住。
「小妹妹,別走啊。這有個特別好玩的東西喲~ 」月媚扭了扭豐滿的臀部讓臀下的蕭炎頓感盪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青鱗一頭霧水,不知月媚她們在弄什麼名堂。
「呵呵,這是個魂族的餘孽,前幾日被我逮住。美杜莎女王命令我把這渣渣的人格碾碎~ 」月媚一臉戲虐,芊芊玉指捏了捏蕭炎的乳頭「魂族的確可惡!但把人格碾碎要怎麼做?」青鱗雖然已經早已不再是那是任人欺凌的女僕,但某些方面的知識對她還是空白。
「哈哈,簡單啊~ 就是調教咯!把他變的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哦哦,那不就和我用瞳力控制蛇類一樣嘛~ 」聽了月媚的話,青鱗頓時明白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月媚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通過青鱗的碧蛇三花瞳來控制蕭炎,從而讓其永遠得臣服在她的跨下。然而蕭炎畢竟身為鬥帝,鬥氣和精神力不是一般人可比,要想完全控制住他需要分階段進行。首先需要利用青鱗的能力在他的腦海中種下一個印記,只要聞到自己的味道就會興奮。一旦過一段時間不聞就會生不如死。於是她對青鱗道「哦!催眠嘛……青鱗妹妹,想不想拿這可惡的魂族餘孽試試你的瞳力效果~ 說不定對很有趣哦~ 」'「那我試試吧」青鱗本也閒來無事,找個樂子總是好的。
眼前是那「魂族欲孽」一張相當平凡的面孔,身旁圍著好奇的女性強者們,青鱗對著蕭炎施展了碧蛇三花瞳。
蕭炎與三花瞳對視後只感覺頭腦昏昏沉沉,意識恍惚,呼吸都變慢了。青鱗看了看蕭炎對月媚說看來是進入催眠狀態了。
「呵呵,那可就好玩咯~ 」月媚大喜,沒想到這碧蛇三花瞳竟有如此神力。)
「賤奴,見到主人還不跪下!」蕭炎只感覺一句命令直傳腦海,撲通的跪在月媚面前。周圍的女性強者見狀都頗感新奇,嘰嘰喳喳起來。月媚做了個手勢示意。
她們安靜。接著甩掉一隻高跟鞋,說:「賤奴,去把主人的鞋撿回來。」蕭炎空洞的眼神變的集中,不過也只是在尋找鞋子的時候集中了一會。見蕭炎要伸手拿,月媚急忙厲聲說道:「你那低賤的手也配碰主人的鞋?用嘴叼回來!」蕭炎頓了頓,隨即俯下身用嘴叼住了月媚的鞋子。「很好,就這樣跪著不要起來。見到主人就應該跪著走,以後也要記住。「蕭炎點點頭,此時月媚所說的話無一不被深深地印入他的意識裡。」幹叼著主人的高跟鞋幹嘛?快給主人送回來啊「蕭炎手腳並用的爬到月媚腳邊,又用嘴把高跟鞋擺正,活像條小狗一般。」叼著主人的高跟鞋感覺怎麼樣?「月媚發問。蕭炎略微思考,說道」主人的鞋子很香,有主人腳上的味道。「月媚一聽,心中暗想」這蕭炎的的確確是戀足了~ 「說道」嗯,答得好。賞你聞聞主人腳的味道!「說著把腳抬到蕭炎臉前扭動。眼前的美腳讓蕭炎看呆了,片刻之後他開始大力的嗅味道,還追著月媚扭動的腳。周圍的女性
強者看那滑稽的樣子都發出了笑聲。接著蕭炎又把臉死命的往月媚腳上貼,嘴唇不住地親吻月媚的足底,表情虔誠又陶醉。青鱗驚訝的發現這魂族餘孽胯下竟然誇張的雄起了。月媚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繼續她的催眠步驟。
「女人的腳是很高貴!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想接觸女人的腳必須要女人賞賜!
記住這種味道,聞到它才能讓你興奮「是的,女人的腳很高貴!在女人腳下我是下賤的奴隸,希望女人賞賜我崇拜腳的機會!」
「領悟力不錯!對!在女人腳下你只能崇拜她們,她們的鞋子、絲襪也都是高貴的,你也得崇拜!」
「是的,女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我崇拜女人的一切!」月媚沒想到能挖到蕭炎這樣深的奴性,喜上心頭。
「現在給你一個崇拜我的機會!只有我才能賜予你一切,給我磕頭,沒我的命令不準停!」蕭炎開始如搗蒜般對著月媚磕頭,旁邊的女性強者們都看呆了。
「停下。」月媚讓蕭炎停止磕頭,自己伸腳踩在了蕭炎勃起的yj上。
「為什麼勃起?」
「因為我崇拜主人。
「那麼崇拜我讓你很性奮咯?」
「是的,崇拜主人讓我性奮。」
「好的,那麼你要記住。只有崇拜我你才能性奮,我越懲罰你,你就越崇拜我,你就會越性奮!」說完,月媚把蕭炎的鬥氣盔甲散去,狠狠的把蕭炎的yj踩到他的小腹上左右碾壓。
「是的,……嗯嗯……唔……我崇拜主人,主人越懲罰我,我就越性奮!」
「你將成為我的腳奴、xn,全身心的崇拜我,期待著我給你懲罰來性奮!」
「是的,我是女人的腳奴、xn。只有去崇拜女人,被女人懲罰才能性奮!」
聽蕭炎說完這句話,月媚微微一笑。
「以後你就叫賤奴了!記住,你的使命就是去崇拜我。」看蕭炎點了點頭,月媚示意青鱗解除碧蛇三花瞳。
蕭炎從碧蛇三花瞳的催眠中甦醒,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本人是完全沒有記憶的。月媚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催眠效果,走到蕭炎面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蕭炎的yj上。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傳遍蕭炎全身,他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但遭到重擊的yj卻性奮的勃起了。
接下來的幾天,月魅趁著美杜莎不在的時候,帶著蕭炎在自己的宮殿裡進行人格調教,通過蕭炎對自己味道的迷戀,以此來控制蕭炎。同時讓蕭炎為自己煉製丹藥,增加實力。漸漸的實力增加到三星斗聖。可她還不滿足。她要做女帝,整個鬥氣大陸的女帝,整個鬥氣大陸都要臣服在她的腳下。要想實現這一切,實力最重要。看了一眼腳下正陶醉的聞著自己腳的蕭炎。一個計策湧上心頭。
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月魅打發掉守衛,偷偷來到美杜莎女兒瀟瀟房間,並用my迷暈了瀟瀟,從她的體內提取了一滴含有蕭式一族血脈的精血。看著這滴精血,月魅狹長的雙睦閃爍著陰冷得意的光芒。月魅在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一卷卷軸,裡面記載了一道控制人的手段。
那就是取其子女的精血,然後配以自己的體液,用特殊的手法進行煉製,最後打入對方體內,對方就會被自己完全控制,從此成為自己忠實的奴隸,即使鬥帝也無法擺脫。但是,施術的對象要求很苛刻,首先
必須是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其次對方只能是男性,最後必須是在對方即將x的一瞬間打入體內,藉助這一瞬間體內各大穴位和鬥氣靈魂處在無意識狀態下才能成功。
本來月魅沒當回事,男人都是賤貨,控制一個沒有能力的賤貨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直到蕭炎的出現,通過青鱗,月魅在他的腦海裡種下了崇拜自己的印記,經過這段時間的封閉式調教,蕭炎已經沉浸其中。但是,美杜莎一旦回來後,看似臣服的蕭炎依然有可能覺醒自我,成為當年的鬥帝,又會回到美杜莎身邊,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必須趕在美杜莎回來之前徹底的控制住蕭炎,把它變成自己腳下的一天賤狗。
這段期間,蕭炎被關在籠子裡身體顫抖,他已經三天沒有聞到月魅的味道了。
無論自己如何哀求,月魅都不予理會。突然一陣強光襲來,月魅穿著自己的媚世長靴,噠噠的走下臺階,來到籠子旁。靴底的鞋尖重重的踩在蕭炎頭上,道「賤狗,這幾天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感覺怎麼樣」。
「求主人讓我聞一下吧。」月魅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堂堂鬥帝竟然會為了聞我的腳而跪在我的腳下」。今天主人很高興,來吧,賤狗,聞個夠。說罷,把腳伸向蕭炎的口中,同時用另一隻腳踩向蕭炎的下體。蕭炎頓時感覺自己興奮的要死。
月魅看在眼裡' 心裡冷笑「等下你就永遠臣服在我的胯下了,哼哼」。腳下不停,手上連續施展術法,一道散發魅惑之氣的光芒從腳上發出,蕭炎頓時感覺自己快要x了,在即將x出的一瞬間,月魅將自己煉化得含有自己體液的瀟瀟精血打入蕭炎體內。剛打入體內,蕭炎的x體噴湧而出,體內各大穴位散開,那滴精血立馬散進全身各個穴位,包括鬥氣和靈魂裡。
過了一會兒,蕭炎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個蛇紋,仔細看的話跟月魅的本體很像。
只聽頭頂上的月魅用特殊的音調道「魂奴」,蕭炎身心巨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心底升起,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主宰,她的一句話決定著自己的生死,那是一種夾雜著崇拜、恐懼、願意為此付出一切的情緒。
月魅眯起狹長的的雙眸,微微地撇起了嘴角,赤裸的玉足踩在蕭炎的臉上來回地撫摸著,笑著說道:「知道嗎?這滴精血裡包含著我的體液,並且不是一般的體液喲,那是我的尿液。哈哈哈哈~~~只有定期服用我的尿液才能解除你的痛苦,今生今世便只能收我控制,服從我是你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價值,只有臣服主人才能賞賜聖水,才能讓你感到快樂,若是反抗,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魅說著用足尖將蕭炎的下巴勾起,纖纖玉手向前一伸,蕭炎的額頭的蛇紋散發妖冶的光芒。再看蕭炎,此時卻像是萬蟻蝕身一樣,遍體通紅,時冷時熱,下體已經高高地頂起,蕭炎額頭的蛇紋成了一個引子,將那深深融入蕭炎血脈中的精血藥性引導了出來,他的奴性和慾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身體拼命地掙扎起來,卻被月魅一隻腳穩穩地踏住,平時一身毀天滅地的鬥氣此時卻偏偏調動不出半點,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月魅微笑著將一隻誘人的玉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芊芊玉趾摩挲著他的雙唇,用嫵媚的聲音說道:「受不了的
話就幫主人舔舔,可以暫時緩解你的疼痛喲。」
嬌柔纏綿的聲音在此時的蕭炎聽來卻似乎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當月魅的腳趾觸碰到蕭炎嘴唇的那一刻,他只感覺到全身被激發到頂點的慾望似乎有了宣洩口,精,液一下子從下體中噴薄而出,再也顧不上鬥帝的尊嚴,舌頭席捲開來,瘋狂地在月魅的四道趾縫間遊離穿梭,急喘的呼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讓月魅的腳香填滿自己的胸腔,與此同時,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再次變得堅硬挺拔。
「啊哈哈!好癢,好癢啊~ 你這賤奴,給我輕一點,啊哈哈……」月魅嬌嫩敏感的腳丫哪裡抵得住蕭炎這般攻勢,強烈的癢感讓她的腳忍不住弓起一個弧度。
蕭炎舔過了月魅的腳趾和趾縫,他的舌尖便攻向了月魅的整隻蓮足,足跟、足心、足背,沒有一處逃得過蕭炎的肆虐,看他那陶醉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月魅的整隻腳掌吃下去。
過了幾分鐘,月魅從胯下飛出一滴聖水在蕭炎的唇上輕輕一點,蕭炎這才感覺到頭腦疼痛感消失,同時一股快感直達靈魂深處。
月魅將雙腳平放在蕭炎的胸前,雙手的手肘搭在膝蓋手,用手託著下巴,一臉冷酷地說道:「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的聖水才能解除你的痛苦,讓你達到天堂。這次是主人賞賜你,以後要想活的聖水,只有盡心為主人辦事,為我效忠,才能得到賞賜。蕭炎心裡立馬升起一種念想」是的,我要效忠,我要好好表現,我要更加服從!「此時蕭炎冷峻的臉龐寫滿了卑賤,剛剛那一幕卻像毒癮一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靈魂上。他已經迷戀上了那種感覺。
就這樣,曾經的鬥帝,拯救了鬥氣大陸的最強者如今淪為月魅的忠實的奴隸。
而月魅不斷的控制著蕭炎為其煉製增加實力的丹藥,八品丹藥,九品玄丹~~~一直到實力增長到八品鬥聖,實力再也無法繼續增長。通過蕭炎的分析,但凡突破八品鬥聖進入九品的強者,都身富鬥帝血脈。受制於血脈原因,一般人只能晉升到八品鬥聖。這讓月魅狂性大發,要求蕭炎必須想出辦法解決,否則讓他生不如死。
就這樣,月魅一直將蕭炎囚禁在自己的秘密囚室裡兩個星期,不與任何人接觸,也不給予聖水賞賜,直到兩個星期後,月魅來到囚室。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月魅,蕭炎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
「你……你……你來……了……」月魅走到籠子邊,靜靜地看著籠子裡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蕭炎一言不發。
「你……你去……你去……哪……了……」
「聖水……我要……要……聖水……」
「我……我……難受……受……」
「求……求……你……給我……我…………」
「你難受?你想要聖水?告訴我,多久沒喝了?」
「兩……兩……星期……」
「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難受嗎?」
「難……難受……」
「怎麼難受?」
「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力氣……」
「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聖水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月魅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你是我的奴隸,奴隸的價值就是為主人服務。一個沒用的奴隸我留你何用!」
「
我不給你喝聖水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我……我知……道……」
「告訴我!」
「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諒……」
「大聲點!」
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
…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
…諒……「蕭炎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
「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想出辦法來了嗎?」
「想出來了,主人。只要將擁有蛇人族血脈的力量嫁接到主人身上,再由我來為主人煉製一種丹藥,使主人的血脈集合蛇人族各類所長,必定可以突破八品鬥聖…」蕭炎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哈哈,好。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聖水是嗎?」
「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聖水喝,蕭炎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
「可憐的賤骨頭!」月魅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喝!」說罷,月魅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月魅立刻注意到蕭炎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月魅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陰毛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聖水送到你的嘴邊嗎?」
「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蕭炎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籠子裡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重重的摔落,不過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蕭炎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月魅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蕭炎張大了嘴激動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蕭炎的頭漸漸靠近了月魅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舍在了蕭炎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蕭炎那飢渴的臉龐。
蕭炎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
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舍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蕭炎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舍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月魅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蕭炎的口中。
「舔乾淨了!」
「是!是!」注入聖水的蕭炎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月魅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
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噴泉自月魅聖洞內順著蕭炎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並且直接淋了蕭炎滿頭都是。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聖水洗禮,還不趕緊謝謝主人」月魅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淋溼了頭的蕭炎發出了鄙夷的笑聲。
「舒服嗎?」
「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蕭炎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月魅的問話。
「賤骨頭!」月魅一抬腳,重重踩在了蕭炎的頭上。
「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喝。」
「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蕭炎恢復了力氣,伏跪在月魅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月魅輕輕一抬腳將蕭炎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
「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說吧,我應該先從誰下手?」
蕭炎猶豫不決!
「說!」
「青鱗,此女擁有碧蛇三花瞳,主人可以奪取之後,嫁接到自己身上。」
「哈哈,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果然是條好狗!好,先奪取碧蛇三花瞳,然後我要讓青鱗變成我的廁奴,正好我還缺一個廁奴,哈哈哈哈~~~」
第二章~中1
話說青鱗好久不見蕭炎,得知蕭炎在蛇人族中的消息後,就在打探蕭炎的下落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蕭炎的消息。直到有一天蕭炎傳來消息,邀她到美杜莎的大殿一聚。青鱗不疑有它,做哥哥的怎麼會騙妹妹呢?又有誰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作為人。一路駕馭鬥翼直接來到美杜莎的大殿。
今天的大殿格外冷清,一個侍衛都沒有,走進去後看到大殿此時模樣大變,原本的金碧輝煌不在,變成暗黑世界,一股鬼魅的壓抑讓人踹不過氣來,殿內的所有的物體都變成了黑白世界,只有樓內到處張掛的月魅大幅寫真照片還在閃爍著彩色的光芒,而這些寫真已不再是月魅的個人寫真,而變成了月魅各種調教蕭炎的照片,照片裡的奴隸也是沒有顏色的,他們一個個卑賤無比的在討好月魅,而在這個圖像世界裡唯一有顏色的就是月魅,只見她或嬌媚、或威嚴,各種性感衝擊著人的眼球,在驕傲的宣告她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此刻青鱗的內心在激烈碰撞著!這是幻覺,不敢相信這一切!
而原本屬於蛇人族女王的王座上,此刻坐著的卻是月魅。黑色網眼絲襪,紫色蕾絲邊中間蛇頭花紋的內
褲,遮蓋住讓人瘋狂痴迷跟死亡的yinhu .白色鏤空大腿包裹的皮裙。紫色蕾絲邊胸罩跟半透明水袖,鏤空胸脯的薄絲遮蓋小腹的粉色上衣。說不出的性感。
只見月魅輕啟那性感的嘴唇「喲,青鱗妹妹,你來了啊!」
「月媚姐,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蕭炎哥哥會這樣?還有你為什麼會坐在王座上?」
「哈哈哈哈~~~你想知道是吧!那就讓你的蕭炎哥哥告訴你吧!」說罷,腳上的高跟鞋重重的撻了地面三下,只見王座下方升起一道暗格,一個男人趴在地上親吻月魅的玉足。
青鱗一看背影,這不是魂族餘孽嗎?
月魅冷冷一笑,道「賤狗,抬起頭來讓你的青鱗妹妹好好瞧一瞧」
只見腳下的男人抬起頭來,青鱗放眼望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張臉赫然是蕭炎的五官!在那額頭位置還有一道醒目的蛇紋印記!
「不,這一定是假的」
「哈哈,既然你覺得是假的,那不防再讓你聽聽聲音吧!」
說罷,一道鬥氣揮出,變出一條蛇頭長鞭來,揮手一鞭重重的打在腳下男人身上,道「魂奴,叫幾聲!」
「汪汪!」
「大聲點!」揮手又是一鞭「汪汪!」
此刻的青鱗被眼前的一切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直以來自己引以為傲、拯救鬥氣大陸的蕭炎哥哥,如今竟然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一個女人腳下搖尾乞憐!青鱗覺得難以接受!
而這正是月魅想要的。雖說用武力也能制服青鱗,但她的目的是為了獲取青鱗的碧蛇三花瞳,為了防止青鱗毀壞它,必須先將她的鬥志消滅掉。趁此機會,月魅輕唸咒語,只見大殿裡升起陣陣紅光,這些紅光組成一道陣法將青鱗困在裡面。與此同時,月媚從懷裡取出蕭炎專門煉製的丹藥,一股鬥氣包裹著丹藥打入青鱗體內。做完這些後,一臉放蕩的走下王座,來到青鱗跟前,輕輕撫摸青鱗的臉龐「喲,多麼水嫩的臉蛋啊!可惜以後只能在我的胯下了,哈哈哈哈~~」
說罷,一道鬥氣直奔青鱗的雙眼,可惜此時的青鱗全身鬥氣、血脈被丹藥已封,精神力又處在陣法壓制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聽一聲慘叫「啊~~~」。
一雙眼球被月魅取了出來,然後月魅一道鬥氣將蕭炎捲了過來,用腳踩在蕭炎頭上,道「賤狗,還不趕快幫主人嫁接這碧蛇三花瞳!」。
只見蕭炎先是分出兩道異火分別在月魅和碧蛇三花瞳上,然後利用異火的特性和同為蛇人族的血脈相容性將碧蛇三花瞳轉移到月魅眼中!一陣強光之後,月魅全身散發出一股巨大的威嚴,並緩緩睜開雙眼,一道詭異的目光從其狹長的眼中捨出,讓人不禁想要沉醉其中!哈哈哈哈~~「恭喜主人晉級九品鬥聖!」
「不錯,是條好狗。說!想要主人怎麼好好賞賜你」。
「賤狗,希望主人賞賜聖水!」
「哈哈!取聖器!」
只見蕭炎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尊用鬥氣大陸天階材料做的坐便器,上面鑲嵌著各種寶石,寶石散發迷惑心智的光芒,被其照舍到後,只想服從。周邊佈置著月魅本體特有的蛇形花紋,花紋連接起來組成一個強大的陣法,在坐便器底下的人,被陣法籠罩著,喝到月魅排洩物後快感會加倍!蕭炎恭敬的託著一個玉石的便器盆跪了上來,便器盆成漏斗狀,地下有個茶杯大的口,下
面接著透明的引管。
蕭炎跪躺在月魅腳下,親手捧著便器盆,讓其坐在上面,月魅一道鬥氣把便器的軟管使勁的塞入蕭炎的嗓子眼中。
一股橙黃色的液體從月魅體內排除,順著軟管直接流入蕭炎的食管裡「哼哼哼……」月魅坐在玉質便盆上,雙腳踩在蕭炎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蕭炎的身體裡,「好喝嗎,賤狗,本王直接賞賜聖水,你應該感到榮幸,咯咯咯……」
「謝主人賞賜!」此刻的蕭炎靈魂深處感到強烈的滿足!我要更加的服從,只有這樣,主人才能賞賜我!
賞賜完蕭炎後,月魅來到青鱗跟前,輕抬腳尖,勾住青鱗下巴。
此時的青鱗身體處在深深地顫抖中。一方面因為身體的疼痛,另一方面是被眼前的一切衝擊著內心。
「咯咯,小妹妹,別急,我會好好調教你,把你變成我的廁奴。以後你會求著我賞賜給你排洩物的,啊哈哈哈~~」說罷,扭動性感的腰肢,腳踏媚世長靴,一臉妖嬈霸道的走回王座。
「過不了多久,整個蛇人族都在我的腳下,哈哈」然後一道鬥氣卷著蕭炎和青鱗離開了大殿。
月魅的囚室中。
第一天,一個看上去樸實但清純的女生被月魅硬生生的直接坐倒在地上舔yin,正是青鱗。而後,翹起那豐滿性感的屁股把青鱗壓在胯下。
接著,金黃色的尿液像傾盆大雨一樣,毫無保留的洗刷青鱗的狗臉。眼睛鼻子嘴裡全都是聖水。
苦澀的味道瀰漫在青鱗鼻腔,有點像要嘔吐的感覺。
這時,月魅變出一條長鞭,瘋狂的抽打著,因為青鱗沒有完全喝下主人聖水。
而腳下的蕭炎卻當成聖物一樣瘋狂的舔著地上的聖水,並抬起頭來親吻月魅胯下那濃密森林遺留的水滴。
「這點都接受不了,怎麼當廁奴的,你是廁所明白麼?主人賞賜給你的聖水,是無上的榮耀,賤狗,張開狗嘴!」
青鱗閉口不言。「哈哈,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說罷,一腳踢了踢胯下的蕭炎,「給她來道異火!」
蕭炎猶豫不決。
「難道你不想喝主人的聖水了嗎?做了就可以繼續趴在地上喝!」
蕭炎聽後,立馬一道異火從指間飛出,打在青鱗的身上。
「啊!」一股痛徹心扉的慘叫從青鱗口中發出。
「哈哈哈哈,怎麼樣,你的蕭炎哥哥的異火滋味不好受吧!啊哈哈哈哈~~」
此刻的青鱗面若死灰!
第二天,青鱗整個身子都塞進了蕭炎煉製的特製馬桶裡,青鱗的下半身看不見,馬桶裡只有她的腦袋脖子以及露出半截的肩膀…月魅笑眯眯的看著馬桶裡的青鱗,而後又心滿意足的把屁股坐到了馬桶上面。
馬桶裡…青鱗的腦袋高度剛好夠得到月魅大屁股坐進馬桶的高度,青鱗正喘著粗氣舔吸著月魅的屁眼,而後,那個屁眼在青鱗吮舔下慢慢撐大,大便,衝出屁眼!
青鱗長大嘴巴,努力的對準他,過了幾秒,一條長長的大便離開了月魅的身體,進入了嘴中。
帶著溫暖的體溫,苦澀的味道,他充滿在青鱗的口腔裡。
接連不斷的大便陸續落在青鱗的嘴裡,鼻子上,臉上。
中途,月魅彎下腰,看了看青鱗。張狂的笑出了聲音「哈哈!」。這種笑比什麼都震撼「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樣。連狗都不配當了真應該讓所有人來看看你。哈哈哈哈」
黃金在
青鱗的嘴裡保持著落下來時候的形狀。
接著,月魅像和泥一樣,在青鱗的臉上和身上均勻的塗抹著黃金,腋下前胸xiati。黃金蘊含的味道徹底的發散,有種天旋地轉的錯覺。
閉上眼睛,青鱗麻木了。
「來,把黃金都吃了吧。也該餓了」
青鱗從臉上抓下一把大便,全部放在了嘴裡,伴著月魅的開心的笑,青鱗全部下嚥了~第三天,月魅問道「屁眼好看嗎?」
「好看,主人的屁眼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
「接屁!」
「屁桶吃屁!」幾聲巨響,幾個臭屁轟進青鱗嘴裡…
「屁桶,保養屁眼…」
青鱗稍微挺直了點身,用手掰開著月魅屁股溝用力為她舔起屁眼。
「啊~好爽啊!屁桶!你舔的好棒哦,屎都要被你吸出來了!」
~~~~~此後的每一天,月魅都在變著花樣調教青鱗。
一個月後,囚室內,青鱗被月魅扒光了衣服縫上了眼睛,她裸露的身上刻著廁奴,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還有在她的B裡竟然塞著一整隻高跟鞋。聽到月魅的聲音,她竟然張開嘴巴發出著「黃金~黃金~」的含糊聲音…
第二章~中2
此後一個月,月魅在美杜莎不在的期間,利用自己的實力和碧蛇三花瞳,逐步控制住了蛇人族。
此刻,月魅高坐在王座上,身著紫色錦袍昂首而立,豐滿玲瓏的嬌軀散發著成熟的嫵媚,三千青絲如徐徐垂柳,自然地落在纖細的腰間,紫色的雙眸透著野性的妖嬈誘惑,讓不由得產生陣陣寒意。玉臀下方是青鱗那空洞的臉龐,腳下的長靴踩在蕭炎的頭上。大殿下方跪著成排的蛇人族子民,高呼「月魅女王萬歲!」
「月魅女王,求您賞賜賤狗舔腳」「女王,求您賞賜聖水」此起彼伏~~這些都是當初不主動臣服,後來被碧蛇三花瞳控制的人。如今,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月魅發出張狂的笑聲。
正在此時,門外一聲巨響,美杜莎回來了。
見到美杜莎衝過來,月魅卻是微微一笑,先將蕭炎和青鱗收入空間內,一會兒還有一出好戲。
「喲,這不是我們的女王大人嗎?」
「少廢話,敢以下犯上,賤逼,受死!」
說罷,美杜莎衝向月魅。
如今月魅的實力一下子暴漲了許多,美杜莎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只見她的腳對著空氣輕輕一踏,美杜莎竟直直地從空中墜落,絕世的嬌顏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鞋印,緊接著,美杜莎的全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威壓牢牢地壓在了地面,像是被一隻巨大的腳掌踩住了一樣,絲毫無法掙脫,這一刻,她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短短的一瞬間,月魅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帶著輕蔑的笑容將腳伸出,對著她不斷地扭動著腳趾。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實力增長的如此之快?說起來這還要感謝你那好老公啊!啊~哈哈哈哈!」看著月魅這極具挑釁意味的動作,美杜莎剛想發怒,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月魅已經利落地脫掉了媚世長靴,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底貼在了美杜莎的臉上,美杜莎那曾帶給無數人致命誘惑的雙唇此刻卻只有親吻著月魅襪底的資格「哈哈哈,我的腳丫子香不香啊?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給我聞腳丫子的滋味如何啊?」月魅不斷說著羞辱美杜莎的話,襪底
在美杜莎的臉上肆意地蹂躪,把美杜莎氣得臉都紫了。
「喲,女王生氣了。你的好老公想舔我的腳趾都要看我的心情呢!」
「口出狂言!」
「哈哈,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曾經的好老公如今的樣子」
說罷,一道鬥氣揮出,道「賤狗,滾出來」
「是,主人」蕭炎的聲音突然出現,月魅轉過身一看,蕭炎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對著她的腳不斷地磕頭,看著美杜莎一臉的心疼。
「賤奴,學狗叫!」月魅命令道。
「汪汪!」
「舔腳!」
「是,主人!」蕭炎答應著立刻爬到月魅腳下,像條卑賤的哈巴狗一樣,順著月魅的鞋幫仔仔細細地舔食著,生怕落下一點灰塵。「蕭炎,你這混賬東西,你在幹什麼!」聽到兩人的對話,美杜莎幾乎要被氣暈了,她沒想到蕭炎居然真的如傳聞那樣徹底淪為了月魅的狗奴,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哦,你感到很意外嗎?我早跟你說過你的如意郎君已經心甘情願當我的腳奴,不信是嗎?賤奴,用你的行動告訴她你是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喜歡我的腳丫子多一點!」月魅說著用襪底轉過美杜莎的臉龐,讓她能夠清楚地看見蕭炎。
蕭炎被美杜莎那雙幾乎要殺人的眼神盯著,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眼神在月魅和美杜莎之間不斷地遊離,此時的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時月魅一個眼神舍向蕭炎,蕭炎額頭的蛇紋亮起,立馬像一條賤狗一樣向主人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哈哈哈,堂堂蛇人部落的女王在自己男人眼裡竟然還比不上我的一隻腳丫子,我真替你感到悲哀!」月魅的嘲諷聲不斷地在美杜莎的腦海中迴盪,美杜莎的心理防線也終於在這一刻奔潰了,蛇人族的一生忠貞不移,自己的男人都已經屈服了,自己的執著還有意義嗎?淚水不自覺地留下,此時美杜莎的心理突然間變得無比的脆弱,好像有什麼東西塌陷了一樣,一時間竟沒留意到月魅的眼神散發著魅惑的光芒,一股隱晦的精神力量竟正悄悄地溝通著她的腦海,不一會兒,她的額頭便出現了一個同蕭炎一樣的印記,紫色的蛇紋一閃而沒,美杜莎的眼神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月魅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利用碧蛇三花瞳控制了美杜莎,美杜莎這輩子都會成為自己忠誠的奴僕。月魅的腳尖輕輕地撬開了美杜莎的雙唇,直直地插入了美杜莎的嘴裡,細滑的襪底頑皮地摩擦著美杜莎的丁香小舌,美杜莎竟沒有半點的反抗。
過了一會兒,月魅冷哼了一聲,一腳踢開美杜莎,對著美杜莎勾了勾手指,美杜莎的身體立刻漂浮了起來,懸停在了月魅的面前。月魅的額頭上再次出現了金色的蛇形族紋標記,淡淡的煙霧籠罩了月魅的全身,最後聚成好幾股黑色的霧線,順著美杜莎的七孔鑽入。
月魅的眼睛變成了詭異的腥紅,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是一條卑賤的母狗,我給你的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
月魅的聲音如洪鐘一樣在美杜莎的腦海中迴盪,她的眼神漸漸渙散,也跟著說道:「是,我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任何人給我的命令我都會無條件地服從,賤狗參見主人!」話音剛落,美杜莎已經跪了下去,像只寵物一樣跪在地上吐著舌頭。
「舔!」
一個簡單的
命令,在美杜莎聽來卻如同聖旨,美杜莎低下頭去,將舌頭伸到月魅的足底下,無比虔誠地舔弄著,柔軟的舌頭在嫩滑的足底上滑過,所有的汗漬和塵土都被她舔進了嘴裡,甚至討好地將舌頭伸進兩名侍女的趾縫間,一邊舔一邊親吻月魅的腳趾,把月魅逗得哈哈大笑。
就這樣,月魅天天調教美杜莎。並且通過蕭炎不斷刺激美杜莎的精神防線,目的就是把美杜莎的意志打垮,好方便接下來抽取美杜莎的血脈做準備' 到時候自己的血脈必將更加強大!
終於,在某個月圓之夜。月魅高坐在屬於蛇人族女王的王座上,底下是卑賤的美杜莎在痴痴的舔著月魅的玉足。如今的她,被月魅折磨的不成樣子,臉上被刻了「母狗」兩字,頭髮散亂,兩眼無神。這段時間,月魅已經不滿足讓美杜莎舔腳了,先是做她的興努,然後做她的廁奴。她的聖水、黃金對於美杜莎來說都是聖物。
每天美杜莎被月魅在蛇人族廣場上各種玩弄,曾經的女王早已成為蛇人族唾棄的對象,丈夫也背叛了她。再看月魅,一臉的妖嬈張狂!身後的披風點綴著多多寶石,閃閃發亮!高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身、肥碩的玉臀、修長的美腿,無不彰顯自己的偉大!
美杜莎唯一能做的就是為月魅女王貢獻自己的血脈之力。
此刻,大殿裡的陣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一股股能量從美杜莎體內湧出,留入到月魅身上。咯咯咯咯,讓我想想你還有什麼可以讓我玩弄的。美杜莎此時功力已經消散的七七八八斗氣被攝在了月魅雙腿上靈魂力已經被月魅攝在胸前繡著一對彩色蛇攀爬進人頭顱樣式的花紋的乳罩上 .月魅用玉手撥開誘人的乳罩揉搓著自己堅挺的乳房……口中發出震懾人心神的呻吟聲,啊~啊~好爽,女王的力量就是舒服,哈哈哈哈~~月魅站起身來,蔑視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美杜莎。採補完這一次,她終於把血脈練到的蛇人族始祖的級別。擁有碧蛇三花瞳,狹長的雙眼散發魅惑的光芒,並且可以隨意迷惑他人。美杜莎的鬥氣和靈魂力不斷刺激著她的美腿和酥胸。蕭炎的崇拜讓她的玉戶愈發豐滿動人。
青鱗的舔舐讓她的後庭更加光彩迷人。通過不斷萃取優化自己的血脈,這樣本來就是極品尤物的她霎時間變得更加令人無法抗拒,光是用那酥到骨髓的聲音就讓人高潮不已。同時也為晉級鬥帝鋪平了道路。
此外,通過此次採補,月魅發現了兩個特殊的技能。其一就是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性的香味,這種香味不同的人聞起來味道是不一樣的,或濃或淡,聞到香味的人都會對月魅產生無法抗拒的慾望,這種慾望是一種感覺必須為月魅奉獻一切的慾望。尤其是她的排洩物也一樣也會附帶有這樣的香味。月魅想起鬥氣大陸的男人就為了聞一口她的屁,嘗一口她的聖水和黃金而打得頭破血流,月魅不由得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雖然只是輕蔑的笑,但依然那麼的動人。
其二就是可以選擇強化身體的一個部位,月魅想都沒想就強化了她的雙腿雙腳,她覺得,所有人只配做她腳下的狗,她想讓她的腿美到極致。月魅看著自己的美腿不由得呆了呆,真他麼的誘人呀,咯咯。現在月魅的雙腿美得無可挑剔,筆直修長,潔白如玉,
水晶般的腳趾能把人的靈魂直接吸到她腳下,更加的讓人無法逃離這雙腿佈下的漩渦,更加心甘情願的成為月魅的奴隸,腳下的那條狗。
第二章~下1
此後,月魅閉關修煉,不斷的利用自己的血脈和蕭炎的丹藥衝擊更高的境界,終於晉級半步鬥帝。
在這個鬥氣大陸,只有蕭炎一個鬥帝,如今也已經臣服在自己腳下。要想征服整個鬥氣大陸,那就要有自己的勢力,所以接下來就是不斷吞併其他勢力。目前,蛇人族已經統一,整個西北大陸在她的腳下。接下來通過蕭炎控制中州門派不成問題。最後還剩下那些擁有鬥帝血脈遺留下來的古老種族。
要想征服他們,首先從古族下手。月魅慵懶的高坐在王座上,狹長的眼角微微上翹,時不時地像毒蛇一樣閃爍陰毒的光芒。腳下的美杜莎和蕭炎像狗一樣舔著她的腳底,看著腳下的兩條狗,一個毒計湧上心頭。接著,月魅一腳踩在美杜莎的乳房上,腳下的美杜莎發出隱蕩的叫聲。
「賤狗,想讓主人調教,就要好好辦事」
「是,主人。賤狗一定做主人的一條好狗」
「哼哼,很好!你去古族報信,說蛇人族被魂族餘孽佔領!」
「至於魂族餘孽嘛!哈哈!」說罷,一道鬥氣打到蕭炎體內,蕭炎變成原來的魂族餘孽模樣。「就是它了!」
領命的美杜莎一路馬不停蹄的來到古族。當薰兒見到美杜莎時,大吃一驚。
臉上被寫了母狗二字,一身鬥氣被廢。立馬召集所有高層召開會議。
古族議事廳,美杜莎當著眾人面道「各位,我蛇人族已經被魂族餘孽佔領,我被打成重傷,傾盡全力來到古族求援,還請各位能夠支援。」
古族的高層看到美杜莎的慘狀,感到震驚的同時也感到疑惑。美杜莎一身實力不容小覷,何人能夠打敗美杜莎。
只聽美杜莎道「是魂天帝脫離封印,逃出來了。現在蕭炎與其大戰。」
眾人雖有疑惑,但出於蕭炎的角度沒有多想。當務之急是趕緊派遣高手前去救援。
古族派出大部分精銳出去,薰兒擔心蕭炎哥哥也一起前往蛇人族。整個古族高手中只留古元坐鎮古族。
與此同時,月魅一個人悄悄的來到古族。此行的目的是先用蕭炎的丹藥控制住住古元,然後用碧蛇三花瞳迷惑古元。在古族實力空虛的這段時間裡,將古元這條老狗徹底征服。
某個夜晚,月魅在古元的茶裡下了蕭炎精心煉製的m藥。一會兒,月魅來到古元房間,只見古元早已不省人事。此時月魅一道特殊的能量從眉心發出,達到古元的身上,這道能量沿著古元的額頭開始,逐漸走遍古元全身,能量所過之處形成一片蛇紋,而後隱藏於皮膚之下消失不見。只見古元無神的睜開了雙眼,月魅的眼睛散發魅惑的光芒,「看著我的眼睛,對,就是這樣~~~你從我的眼睛裡看到了天堂,服從我的命令會讓你感到快樂~~~我的話就是聖旨~~看著我的美腿~~對~~看著它,你會瘋狂的渴望他~~還有我的絲襪,~~問問上面的味道,你會記住這種味道,沒有它你會死掉~~~當我下次唸到『古奴』的時候,你就會變成我忠實的奴僕~~再次聽到『古元』時就會恢復正常」
只聽古元訥訥到的重複道「服從,古奴,美腿,絲襪~~」
「哈哈哈哈~~很好
!」
從蛇人族回來的薰兒,發現父親古元最近的舉止怪異。經常臉色潮紅,有的時候嘴裡還塞著鼓鼓的東西。有一次經過父親房間時,聽到房間發出怪異的聲音。
側耳傾聽,只能聽到「古奴」「絲襪」之類的話語。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薰兒來到父親房間,正要拜見古元。可是敲了半天的門還是沒有動靜。房間裡又時不時的發出特殊的聲音。於是薰兒直接進入古元的房間。只見一個妖異的女子,頭頂閃閃的王冠,身著點綴著珍珠寶石的內衣,內褲,腳上穿著抹膝長靴,那長靴上閃著陣陣銀光,攝人心魂。
此時,她整斜臥在床上,一條腿證搭在一個老者的肩膀上,塗滿猩紅指甲油的蔥蔥玉手正在老者銀髮上撫摸,而那個老者正把頭全部沒入女子的胯下,看不清面容,就是在女子說話的瞬間,老者如同聽見聖旨一般抬起了頭,並卑賤的將搭在肩頭的玉腿放在地上,女子也隨之起身端坐,右手也暫未離開老者的頭頂,只見她抓起老者的銀髮,另一隻手抓著老者的下巴,俯視老者,絕世的臉龐煥發出剛剛獲得巨大滿足感的紅光。
此刻的薰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老者正是古元,自己的父親。
月魅看到薰兒後,不慌不忙的解除了對古元的控制。
解除控制的古元看到自己在一個妖異女子的胯下,感到萬分屈辱。
月魅繼續笑著薰兒說: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你和你的父親一定狠我入骨對嗎?
聽到月魅的話,薰兒也只是恨恨的說出兩個字:沒錯!
一旁的古元恨聲道「妖女,我和你勢不兩立,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聽到這對父女的話,月魅卻笑著對薰兒繼續說道:現在我和你的父親要給你表演一出好戲好好看著吧!
之後月魅緩緩的脫下腳上的靴子,將自己的黑絲腳抬起來放到正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古元面前,媚笑著看著他。開口道「古奴」
古元感覺到一股酸臭的味道傳入自己的鼻子裡,是月魅腳上的味道,但聞著這股酸臭味古元卻是一臉享受的樣子。漸漸古元的呼吸愈來愈頻繁,完全無法離開的吸食著這種酸臭味,突然古元雙手抱住月魅的腳,將鼻子湊到月魅的腳上使勁聞著這味道。
薰兒看到眼前的情景只有大喊著父親的名字,只希望他能聽到。因為薰兒感覺到一定是月魅對父親做了什麼自己的父親才會變成現在這樣。而在看此時的古元拼命聞著月魅那黑絲腳上的味道,對於女兒一遍遍的呼喊卻像是完全聽不到一樣。
這時只見月魅看著大聲呼喊著自己父親的薰兒笑著說道:看到了嗎?不管他對我是多麼的仇恨但他現在在我的腳下就像我的一條狗!哈!哈!哈!
等下我還會讓你看看自己的父親是如何跪在我的腳下哀求我這個仇人的的!
說完只見月魅突然把自己的黑絲腳從古元的懷裡抽出來之後,一腳將還一臉享受的古元踹飛出去,此時的古元突然聞不到月魅腳上的味道感覺到體內慾火焚身,腦中不斷浮現出月魅那黑絲美腿,無法自拔。
這種感覺另古元難受至極了,連忙連滾帶爬的跪到月魅腳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快給我,我好難受。
聽著古元的哀求,坐在椅子上的月魅翹起了二郎腿,有意無意的擺弄著自己的黑絲腳,另古元目不轉睛的就是看著,忍受著
慾火焚身的滋味。此時古元感覺簡直生不如死,跪在月魅的腳下一遍遍的哀求著月魅。終於在古元一遍遍的哀求下,月魅開口說道:想要聞到我的腳就去求求你的寶貝女兒,讓她做我的狗。
聽到月魅的話,古元趕忙爬到薰兒的腳下,扯著薰兒的長裙哀求道:乖女兒,父親好難道受,求求你了就幫父親這一次。
聽到自己父親居然為了能聞到月魅的腳而哀求自己做狗,薰兒瞬間整個人快崩潰了,深吸了一口氣,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痛苦的薰兒決定忍辱負重,等著蕭炎哥哥來了,就能幫助父親解除月魅的控制。於是扶起跪在自己腳下的的父親,之後緩緩走到月魅面前跪下說到:求你幫幫我的父親……
看著臣服在自己腳下的薰兒月魅臉上漏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放心,我會好好地把你調教成一條狗的」
可以薰兒又怎麼知道等待自己將是什麼樣的調教呢!
第二章~下2(完成)
某個夜晚,依然是古元的房間。月魅臀部跟yinhu的蠕動也越來越快,一前一後的蠕動,帶動豐碩的胸部不停的擺動幻化出奇異的景色,若是有人在此必定心迷魂亂洩的也如干屍一般。
月魅感到自己的魅力嘴角上揚,再次輕輕的扭動起靴子來,才沒多大會兒古元已經萎靡了許多……同時月魅的靴子卻是越來越光亮……原來月魅的靴子也是一件法寶,蕭炎用諸多材料幫忙煉製的媚世長靴。在不停的吸取古元的噴she出來的精華……哎呀好累了呢……這古元的修為,才攝取了1/ 3而已 .說著月魅舒展了一下身體,騎跨在了古元的肩膀上……緊窄的短裙,正好罩在了古元的頭上,短裙岔開正好yinhu對著古元的嘴……黑色的網眼絲襪撫摸著臉頰…
…另一隻靴子依舊踩在古元的xiati上繼續扭動……
看到這一幕,薰兒心如刀割。此時的薰兒被月魅用五條色彩斑斕的蟒蛇束縛住,鬥氣被封印。再這樣下去父親會被抽乾所有功力,到時候離死也不遠了。
「饒命……我錯了……饒了我父親!不要再折磨父親了」
薰兒近乎是咆哮著喊出這句話。
「看到我留給你的禮物了嗎?把它含在嘴裡學狗叫,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我就饒了你!」月魅得意的聲音慢悠悠地從空中傳來,輕柔的聲調中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嘲諷,似乎很享受眼前的一幕。
薰兒自然知道月魅說的禮物是什麼,屈辱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只能轉過頭去,將月魅留下的那團絲襪含進嘴裡,汪汪地叫了起來月魅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飛到身後的一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薰兒命令道:「給我爬過來,我的小母狗!」
聽到月魅對自己的稱呼,薰兒屈辱得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依然不敢違抗月魅的命令,只能掙扎著爬到了月魅的面前。月魅此時穿著媚世長靴,鞋幫上嵌綴著幾顆閃閃發亮的銀白色寶石,黑絲包裹的腳趾裸露在外,暗紅色的趾蓋隱約可見,她的足背微微弓起,側面看去,就像連綿起伏的山巒,僅僅一眼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先從鞋底開始吧,我的小母狗!」月魅將鞋底踏在薰兒的嘴上,笑著命令道。
薰兒艱難地將舌頭伸了出來,為月魅舔起了鞋底,因為嘴裡含著絲襪,舌頭只能伸出一點
點,她幾乎是將整張臉完全地貼在月魅的鞋底上,舔食著鞋底上塵土的同時也不斷地將那上面的塵土吸入鼻腔,心裡難受得想哭,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終於將月魅的鞋底舔乾淨。月魅卻沒給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薰兒剛舔完,月魅的另一隻腳已經踏了上來,薰兒只能繼續著屈辱,直到給月魅舔完兩隻鞋子,她的舌頭已經沾滿了塵土,看上去黑成一團。
月魅心裡想到「腳奴已經調教好了,接下來是xing奴和廁奴了。該用什麼刺激她呢?有了,哈哈~」
月魅從古元口中得知,古族祠堂裡供奉著古族的一尊玉鼎,每個出生的古族族人都會把一滴精血打入這個玉鼎中。月魅要做的就是通過玉鼎控制古族族人。
首先,她通過古元拿到玉鼎,將自己的本體蛇紋雕刻到玉鼎上。並不斷的用秘法煉化它。煉化成功後,月魅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打入玉鼎中,以此來控制其他精血。
接下來,月魅命令古元召開祭祖大典。
所有族人都來到祠堂門前,只聽古元道「各位族人,我們一起敬酒,祭奠先祖。」殊不知,每個族人的酒裡都被下了藥物,蕭炎專門煉製的用來迷惑人心、封印鬥氣的丹藥。
只見大家虔誠地喝下酒後,然後跪倒在地祭拜玉鼎,玉鼎一陣強光襲來,每個族人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枚蛇紋,仔細看的話與月魅的本體蛇紋一樣。與此同時原來的古族族紋逐漸消失。
「哈哈!」只見月魅一臉妖嬈地從祠堂走出。古元早已忍耐不住爬到月魅腳下。
「這是賞你的,賤狗」,說罷,拿出一條穿了三天的黑色絲襪扔給古元,古元立馬趴在地上陶醉的聞著。
「以後所有古族族人,族紋全部變成本王賜予你們的蛇紋。你們將在本王的腳下獲得新生。對我越臣服,蛇紋等級越高,我賜予的力量越強大」
底下族人高呼女王萬歲!
而在此之前,月魅唯獨把薰兒的精血從玉鼎中提前取出。她要從精神上徹底征服她。
薰兒看著跪倒在地、不斷膜拜月魅的族人,還有趴在地上舔舐絲襪的父親,內心陷入深深地痛苦中。同時還抱有一絲希望,那就是她的蕭炎哥哥來拯救她,拯救她的父親和族人。在蕭炎哥哥沒來之前,她只能忍辱負重,只能服從!
接下來,月魅對薰兒展開了性奴、廁奴的調教。
某一天,古族族長的大殿裡。月魅慵懶的坐在族長的座位上。底下是古族族人。這些族人有的在聞絲襪,有的聞內褲,有的聞鞋~~~~而薰兒呢!薰兒,好像變的越發渺小般捲縮在月魅胯間,好似她的整個臉的大小都比不上月魅的肥B,就仿似薰兒的小臉蛋要被吸進月魅的肥B裡一般,薰兒緩慢又有節奏的舔吸著月魅早已氾濫的下體…
「用力舔啊!剛才餵你屎還沒餵飽啊一點力氣都沒有!」月魅把一隻腳按到薰兒的腦袋上用力壓下去,「舔啊!啊!」
月魅怒不可遏的用那有力的腿壓著薰兒的腦袋,而薰兒的臉蛋已經被按的死死貼在月魅的B裡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已經全部被月魅的肥B埋沒,月魅的B水已經全然漫進了薰兒的鼻子裡,她的鼻子在B裡有點呼吸困難,於是她只有更加努力張開著嘴巴邊喘氣邊舔B…
胯間努力的超大力度讓月魅心情漸漸有了好轉,「啊~啊~過會我叫你吸的時候給我
用力吸哦!」月魅用腳瘋狂的按壓著薰兒的腦袋,又一次的狂風暴雨即將到來!
「啊,啊~啊~啊!啊!吸!吸緊!」月魅大喊著,她即將到達高潮,而胯間的女人早已識趣的死死吸月魅肥B的最爽點,「哇啊~爽~媽…媽的~真爽啊!」
月魅到達高潮了,又一次,又一次的這般,把胯間女人當作洩慾工具無所顧忌的到達了高潮。
大量的尿液噴灑在薰兒的臉上、眼睛裡。可薰兒不敢閉眼,因為月魅的規矩裡,不僅要薰兒緊緊吸住,而且眼睛還要很虔誠的看著月魅,就算月魅在薰兒嘴裡拉屎,她也喜歡回過頭看屁股底下的女人那屈服的眼神,那種邊在別的女人嘴裡拉屎那女的還順從崇拜著望著你以及你的屁眼,那種感覺,可以讓月魅爽到天!
月魅想徹底擊垮薰兒的最後防線,於是她外出收服了鳳清兒,將其作為自己的侍女,當然也是自己的一條狗,只是保留做人的尊嚴。然後將鳳清兒和蕭炎收進自己的異空間裡,並強迫他們苟合,同時讓鳳清兒不斷調教蕭炎。並用鬥氣記錄下這一切。
異空間裡,鳳清兒高坐在椅子上,蔑視的看著腳下的蕭炎。鳳清兒看人時有一股冷漠,是個地地道道的冰山美人。鳳清兒恨蕭炎入骨,可以說原本前途無限好,但都被蕭炎一手毀滅。
「賤奴,爬過來吧。」鳳清兒伸了伸白皙的手臂,對著跪在跟前的蕭炎勾了勾小指頭。蕭炎急忙爬了過去平躺在地上,滿懷期待的看著鳳清兒秀美的玉足。
「說,蕭燻兒是條賤狗,她連我的一個腳趾頭都不如」。
「蕭燻兒是條賤狗,她連青兒女王的一個腳趾頭都不如」
「哈哈,很好」
鳳清兒的玉足真是絕對的尤物,腳趾修長又不失圓潤,足弓優美而高雅,金色的指甲油則為這玉足增添尊貴感,讓人情不自禁的跪舔。如果能舔到這尊貴的玉足又會為它更奇妙的魅力而折服。當然,鳳清兒的玉足有如此魅力與蕭炎的努力密不可分,而鳳清兒也反饋給了蕭炎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驕傲」。
這當然與鳳清兒的zu交配有關。蕭炎把精純的鬥氣混雜在精液當中,極大地滋潤了鳳清兒。當然,最受益的當屬鳳清兒的玉足了。
蕭炎滾燙紫黑的yin莖被鳳清兒潔白的玉足夾住,上下套弄著,同時蕭炎還在瘋狂的舔聞鳳清兒的高跟鞋,後庭差的假yang具令蕭炎時不時的挺動腰身,帶給前列腺刺激。約十分鐘,蕭炎又一次x在了鳳清兒腳上。- 接著鳳清兒蹲坐在虛弱無力的蕭炎頭上,脫下內褲。「累了吧,賤奴才!來,主人賞你聖水解解渴!」一股滾熱的玉露從鳳清兒腿間流出,傾瀉到蕭炎的口眼嘴鼻。「啊…
…嗚……啊」被鳳清兒的聖水淋了一頭後蕭炎再巨大的屈辱感後卻又感覺溫暖和安心。「來,幫主人把剩的幾滴清理乾淨。」鳳清兒扭了扭潔白、豐滿的臀部,淺褐色的後庭此時對蕭炎來說卻是充滿誘惑的嘴唇。不顧一切的,蕭炎吻了上去,像親吻最愛的愛人一般狂熱的聞著鳳清兒的後庭花,甚至把舌頭擠進鳳清兒的後庭。與此同時,蕭炎的陰jing又再度恢復了活力。
就這樣,月魅不斷記錄下這一切來,目的就是刺激薰兒。本來也可以用自己調教蕭炎的畫面刺激她,但月魅還不想這麼早讓薰兒
知道這一切。她要讓薰兒對蕭炎的愛變成恨。哈哈!
「是不是還想著你的蕭炎哥哥,別急,我這裡有一段他的影象喲,可以緩解你的相思之苦,哈哈哈哈~~」
說罷,變換出一個畫面,蕭炎在鳳清兒腳下的種種醜態,而且鳳清兒可是自己和蕭炎的仇人啊!此時的薰兒信仰徹底崩塌,陷入深深地絕望。
就這樣,月魅在古族控制住薰兒之後,不斷的羞辱調教。而薰兒也由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的完全臣服。
一天,月魅對薰兒說「蕭炎背叛了你,你不想報復嗎?」
想到自己受的委屈,薰兒恨聲道「想!」
「做主人的怎麼忍心看你受苦呢!我可以幫你喲!」
「求主人幫賤母狗出氣!」
「哈哈!好,你去把蕭戰誘騙到古族來!」
於是,薰兒誘騙蕭戰來到古族。
接下來就是對蕭戰的一系列人格改造,將其變成一個戀足狂。
某個夜晚,月魅穿上蕭炎為其煉製的長靴,走到蕭戰面前,道「舔!」
蕭戰滿臉興奮的趴在地上舔舐著。與此同時,只見原來蕭戰的身軀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而且目光痴呆,三魂七魄早已丟了兩魂六魄,而月魅腳下的媚世長靴像吃了人生果一般,興奮不已,魅惑的紫光大作,彷彿像黑洞一般即將完全吞噬可憐的雲中子,而蕭戰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還在用最後的一點點力氣貢獻自己最後的一點點「信仰」……
看著腳下可憐的蕭戰和閃爍著紫光的媚世長靴,月魅妖性大作,妖媚的身軀晃動之下,魅惑氣息愈發強烈。
「來吧,此靴就是你生命最終的歸宿」
大殿內紫光大作,月魅的笑聲久久迴盪。此時她正換髮成一雙包膝長靴,完美的包裹著月魅雪白的美腿,靴內的蛇紋適時的幻化成蕾絲邊黑絲露出長靴約3公分。
第三章~上
月魅收服了古族之後,實力極速膨脹,她建立女王城,如今大半個鬥氣大陸的宗門都在月魅統治之下。接下來就是為晉升鬥帝做準備。
然而鬥帝又豈是那麼容易晉升,因為前期晉升的太順利,隱患暴露出來。再加上缺少晉升鬥帝的源氣做支撐,在突破時遭到反噬,境界掉落。
而作為鬥帝的蕭炎,因為月魅的境界掉落,出現剎那清醒。於是,殺死騰騰的來到大殿,「月魅,滾出來!」
此刻的月魅正狂心大發,「可惡,功虧一簣。為什麼晉升不了鬥帝!一定是遺漏了某個環節!」
看到蕭炎到來,月魅心裡暗想「絕對不能讓他擺脫我的控制,我現在的實力還打不過他,必須重新讓他拜倒在我的胯下!」
只見月魅一個瞬移來到大殿的寶座上,輕啟朱唇道「喲,這不是我的魂奴嗎?」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你還能擺脫我的控制嗎?哼哼!」說罷,脫下自己的長靴,露出自己的絲襪來。
「你不想舔舔嗎?還有主人的聖水你不想喝了嗎?」
說到這裡,月魅狹長的雙眸閃爍魅惑的光芒,額頭的蛇紋亮起。這是在用盡各種手段重新控制蕭炎。
而此刻的蕭炎,一方面身體在深深地顫抖著,內心裡有兩個聲音在互換。一個說「臣服吧!主人的腳下是你的天堂,臣服了你就有聖水,你就會快樂!臣服!
做一條不用思考的賤狗吧!」。另一個聲音說「反抗吧,蕭炎。想想你的妹妹、妻子,她們如今的
慘狀!為她們報仇!」。
月魅見此,心裡一喜,這蕭炎還有機會重新控制。看來要加把火候了!哼哼!
幸虧自己做了後手。
只見一道鬥氣劈出,青鱗、美杜莎、薰兒出現在了自己的腳下。一個舔腳,一個不斷的用臉隔著內褲摩擦自己的陰戶,一個不斷親吻自己的玉臀。
「我把你的妹妹雙眼挖掉,調教成廁奴。你的兩個妻子,都被我調教成母狗,他們的家族為我所用。而且,不止如此喲!」
又一道鬥氣揮出,這次出現的是紫妍和蕭炎的大哥二哥。
只見紫妍口裡咬著韁繩,背上馱著一尊馬鞍,月魅一個跨步坐在馬鞍上,不時地用玉臀摩擦紫妍的脊背。
「哈哈哈,用龍族的女皇做我的坐騎,感覺就是不一般。是不是啊,我的小賤狗!」
只見紫妍道「汪汪,能做月魅女王的坐騎,是賤狗幾世修來的福分。每天都能夠在主人的胯下,賤狗感到無比榮幸!」
紫妍的背部已經被騎得變形,背部的形狀已經變了,如果你仔細的觀察你會發現她背部往下凹,並且剛剛好是月魅臀部的形狀。並且紫妍因為沒有衣服,皮膚不再光滑雪白,而是黑黑的,並且雙手雙腳都是破破爛爛的,可以說她已經從曾經的女神完成了成為一個坐騎的蛻變。
月魅臀下的馬鞍下部貼著紫妍的用料用的是鐵沙,不斷的摩擦紫妍的背部,如果把馬鞍拿下來,會發現紫妍的背部已經不再光滑了而蕭炎的大哥二哥則被月魅煉製成了傀儡。
此時蕭炎眉心的蛇紋又重新出現,不過很快又被壓制下去。
看到這裡,月魅心想「這就受不了了,哼哼!待會兒要登場的人物,你看到後會更加絕望,咯咯咯咯~~」
只見月魅口唸咒語,先是一條內褲慢慢的蠕動起來,令人吃驚的是,內褲的花紋逐漸變成一個人的相貌。而樣貌的主人~~是~~~~雲韻!不僅如此,黑色絲襪自動變換,仔細一看,這不是小醫仙嗎?怎麼會這樣!她們怎麼都變成了月魅的衣物!
原來月魅掌控古族後,從古族那裡得到秘法,那就是改造人體。於是,月魅派遣古族的高手將小醫仙、雲韻抓來,先用自己的高跟幫其破處,然後是不斷的羞辱調教,最後把她們的人格抹掉,變成只知道聞自己身體味道的賤狗。小醫仙因為厄難毒體的緣故,被月魅改造成絲襪。毒丹配合小醫仙的靈魂做成的絲襪,令月魅的魅惑之氣增加。絲襪的頂端是小醫仙的頭部,小醫仙的乳房變成絲襪末端,被月魅踩在腳下。
雲韻呢,作為蕭炎第一個擁有的女子,月魅把她變成內褲,鼻子對準自己的後庭,嘴巴對準自己的玉戶。
「而且嘛!」月魅故意拖長語調,「我的皮靴更不一般喲」
只見月魅的皮靴一陣紫光閃動,慢慢浮現出一個蒼老的靈魂,正趴在地上親吻月魅的玉足,這個靈魂竟然是~~~蕭戰!蕭炎的父親。
「哈哈哈哈,我這雙皮靴的皮還是你那可愛的妻子薰兒一點點從你父親身上扒下來的呢!沒錯,他可是用你父親的人皮做成的呢!」。
此時的蕭炎額頭重新亮起了蛇紋。月魅知道,蕭炎又落入自己的掌控中。
接下來,又是不斷的羞辱蕭炎的同時,也在恢復實力。
通過各種途徑,得知查明晉升鬥帝失敗的原因是缺少源氣支撐。可是鬥氣大陸已經沒有源
氣了。只能用別的途徑晉升鬥帝。
那就是「信仰」。讓整個鬥氣大陸的人們信仰她。月魅需要作為鬥氣大陸的信仰,讓眾生膜拜。集齊信仰之力,一舉突破鬥帝。然而,怎樣讓眾生從內心真心信仰她呢,一個毒計湧上心頭。
【魔女腳下的聖騎士長】
小明是一名聖騎士長。
總之,這篇文章的世界觀就是萬民信仰聖光,聖光的源泉是和諧所以只有內心最和諧的人才能成為聖騎士。
男人會經常意淫女人,這樣內心就不和諧;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也不和諧。
因此九成九的聖騎士都是水靈靈的少女。
但是曉明是個例外,曉明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其實也有性慾性慾,還有性慾什麼的,可是他是純粹的戀物癖,對女人本身並沒有什麼渴求。
而曉明努力修煉成為聖騎士長的動力其實就是聖騎士妹子的…鞋襪!而曉明作為聖騎士長,每日的工作就是當聖騎士妹子們的老師教導她們使用聖光併成為出色的騎士。
聖光可以為這個世界帶來光明,然而光明的反面就是黑暗。
在異界的某個次元,聖光以及聖騎士是被人所憎恨的,因為聖光會和諧掉很多美好的畫面讓人無法一飽眼福,這些人的怨念投影到曉明所在的世界就形成了魔女。
魔女是淫慾和貪婪的化身,而且只要異界還有網盤這種資源存在,魔女就不會真正死亡(rockyxx:世界觀總算交代完了)。
「老師,這種訓練真的可以提升劍術嗎?人家的腳好酸哦。」
純潔的聖騎少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語氣裡滿是純潔然而正是這樣純潔的少女,腳下卻踩著曉明的肉棒,還賣力地不停碾動著。
曉明被妹子的小鞋子踩得直哆嗦,爽得連嚴肅的表情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曉明連忙吸了一口涼氣冷莖一下,正色道:「小乖,不要懷疑你的老師更不要懷疑一名身經百戰的聖騎士長的話!訓練的時候意志一定要堅定不移,將老師的教導貫徹到底不達標準不能停下!」曉明身上配合著散發出王八之氣,連他自己都險些信了自己的鬼話。
果然,小乖目光中的疑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少女將渾身的重量和力氣加註到了腳底,像碾菸頭一樣狠狠地摩擦著小明的肉棒,她逐漸發現肉棒的弱點在前端(小乖不知道那是龜頭)於是重點搓揉龜頭。
曉明被小乖鞋底的花紋擼動地非常舒服,果然肉棒前端開始急速分泌透明粘液。
這粘液和小乖鞋底的泥巴混合在一起,使得曉明的肉棒黏黏糊糊的更加舒爽了。
不過,有一點曉明並沒有說謊,那就是他的確身經百戰,身為騎士長的他每天都有上百的學生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讓曉明射精。
這不,此時就有一小群女騎士在一旁一邊擦拭鞋底的精液一邊談笑:「哎呀小紫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今天才搓了十幾來下就讓老師射出來了!」那個叫小紫的女孩微微一笑回應道:「沒有那麼厲害啦小紅你不是光用鞋跟就讓老師射出來了嘛?嘻嘻——走,吃午飯去咯。」
說完還用得意的眼神向曉明這邊瞟了一眼,然後一群嬌豔的少女就穿著溼漉漉的鞋子離去了。
小乖看到同伴們都走遠了可是自己還是沒能讓曉明老師射精,可愛的大眼睛裡頓時有淚
花閃現。
小乖的小臉憋紅了,腳下開始胡亂地踩踏,甚至是拼命地踢蹬。
小乖的腳下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老師就留情,因為她知道曉明有一身渾厚的功力護體,而且曉明也承諾過只要能用腳踩爛他的肉棒就能從聖騎士學院畢業成為更高品級的聖騎。
曉明很明顯是受虐狂,看到自己男性的象徵被小乖兇暴地踐踏,不僅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變得更興奮了,嘴裡不停地喊著:「小乖加油啊!再用力點!用力啊!」小乖這時突然靈機一動奮力跳起然後單腳狠狠落在小明的肉棒上。
小乖本身或許不是很重,但是她此時身上穿著訓練用的裝備,配合上她狠狠一跳居然一下子把曉明的精液擠出去老遠。
小乖見到曉明射精也並沒有什麼表示,連看都沒有看曉明一眼,直接扭頭就向食堂跑去…曉明望著小乖離去的方向苦笑:「哎我的這群學生真是越來越不尊重我了要走居然也不告辭。她們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老師啊?鬱悶。」
不過曉明嘴上這麼說,其實心理充斥著一股別樣的快感,這是一種被美少女輕視後產生的獨特快感使得曉明心裡像是被貓抓一樣。
曉明其實知道他自己渴望更加地被自己的女學生蔑視甚至羞辱,可是這些聖騎學生從小被聖光的信仰洗腦心中無比純潔善良,所以曉明內心變態的需求很有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實現成為一大遺憾。
正在小明搖頭嘆氣的時候,他身後一個女生突然出聲:「老師,人家都還沒有練習呢——快讓人家踩雞巴呀。」
這個少女的聲音甜美柔膩,而且聲音裡面有一股別的少女的沒有的風味…小明驚訝之餘在心裡琢磨:「恩?這說話的語氣…這種充滿魅惑的女學生可是以前沒見過的啊。
而且她居然叫我的性器為雞巴,是誰教她這麼不和諧的詞彙的?「他一轉身,就有一位凹凸有致穿高跟鞋和黑絲襪的風騷少女映入眼簾,光滑修長的秀髮又黑又直。
正常情況下曉明一定會懷疑這個新學生的來歷,可是偏偏剛才小乖只是硬生生將他的精液擠出並沒讓曉明正真爽出來所以曉明現在精蟲上腦,思考很混亂了。
曉明第一個注意到的是這位少女的高跟鞋,他喝道:「新來的,報上名字!
難道你不知道訓練時必須穿專門的訓練鞋嗎?(訓練鞋是曉明特別為足交、鞋交設計的)」少女小嘴翹起很無辜地說:「人家叫小愛啦。」
說完還將腳抬起,把高跟鞋在曉明的面前晃來晃去的,問:「人家穿高跟鞋好漂亮的老師難道不喜歡嗎?」曉明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鞋和黑絲美腳,頓時有些hold不住下體直接頂起了帳篷,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能拿腳對著老師呢?這樣太不尊重老師了!」說罷,也不等小愛再說什麼就直接施展技能將小愛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免自己當眾失態畢竟曉明還是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騎士長之位的。
小愛來到辦公室,直接就將雙腳搭上了曉明的辦公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說:「老師——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說嗎?把人家弄到房間裡來,莫非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呵呵呵老師也不用解釋了,你下面的情況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曉明見自己被拆穿,氣急敗壞地說:「快…快把腳放下!」小愛冷哼一聲:
「為什麼要把腳放下?你的雞巴都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我看分明就是想用人家的腳射精!」然後語氣稍微軟了一些說:「老師——把雞巴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吧你難道不想爽嗎?」說完腳還將腳疊在一起輕輕晃動見曉明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補充道:「人家腳上的技術很好的哦——射完保證讓你三天硬不起來,嘻嘻。」
曉明哪裡受到過這等誘惑,立刻將硬邦邦的肉棒放在桌上,直直對著小愛。
小愛露出不屑的冷笑,保持著坐姿將一條腿彎曲,把一隻高跟鞋玉足放到了桌上很靠近曉明肉棒的地方並一下一下地輕敲桌面發出誘人的「噠,噠」聲。
曉明望著近在咫尺的火辣尤物,深吸一口氣,這一吸不得了一股強烈的騷腳臭味撲鼻而來,令曉明目眩神迷。
要知道,曉明可是天天去聞女騎士的臭腳的,畢竟女騎士們天天訓練一雙雙汗腳的臭味也是很厲害的,可是她們都沒有小愛這對騷腳Y所具備的淫蕩騷臭。
曉明見小愛還沒有什麼動作,當下忍不住將肉棒朝騷臭美腳上移了移。
誰知當曉明的馬眼觸及到裹著絲襪的圓潤腳趾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馬眼猛地像是被電了一下一股熱流也隨之湧向曉明的小腹。
不經意間,閱足無數、身經百戰的曉明竟然在這短暫的接觸下直接繳械了!
在整個過程中,小愛一直沒有主動用腳碰過曉明的肉棒但是曉明的性器卻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朝外噴灑著生命的精華。
曉明真的是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了,每天被女聖騎們公式化地足交其實心裡非常渴望來點新花樣。
小愛就這樣冷眼看著小明的白濁濃精在自己的玉足底下蔓延,等曉明洩完了才開口羞辱道:「還聖騎士長呢,狗奴才還差不多!你的子子孫孫還不是都死在我的鞋底?你在我的腳趾頭面前連一瞬間都堅持不住!你這個早洩廢物!」剛剛還在大洩特洩的曉明在激烈的言語刺激下立刻又硬了起來只是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真是沒想到有功力護體的小明也有身體吃不消的時候。
曉明眼睛再看向小愛的性感尤物的時候,心裡產生了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這雙性感玉足的衝動,當下不再猶豫對小愛說:「小愛,你真是為師見過最棒的學生了!開始訓練吧,把我的肉棒踩射吧!」誰知小愛臉色變得更加冷酷陰陽怪氣地說:「哼!老師剛才不是對人家的高跟鞋有意見嗎?現在居然還有臉像老狗一樣叫我給你踩雞巴?我告訴你人家現在不幹了!現在的你只配給我舔鞋你若是像狗一樣低賤地低頭舔舐我的高跟鞋,人家或許可以考慮以後用腳讓你的狗雞巴射精。」
曉明望著小愛鞋底的黃泥以及露出高跟鞋的優雅足弓,頓時心頭燃起了邪火再也壓制不住,他猛地一低頭就含住了小愛的腳尖,柔軟細膩的腳趾和粗糙泥濘的鞋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曉明感到無比刺激。
雖然鮮嫩肥美的肉足非常誘人,但是戀物癖的小明還是漸漸將戰場轉移到了小愛的腳掌,並拼命用舌頭和牙齒刮鞋底溝壑裡面的泥吸食一些小愛腳底側邊溢出的腳汗,混合在嘴裡細細咀嚼這樣強烈的感官刺激使得曉明的肉棒硬得青筋凸起,龜頭泛紫。
曉明忍不住了,他等不到小愛來滿足他了,他直接開始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
,擼得不亦樂乎。
小愛見到這種狀況心裡非常得意和滿足,繼而開始張狂地大笑:「哈哈哈!
曉明老師成了我的腳下奴!果然就算是聖騎士長也只有被我踩在腳下的份!」笑著,小愛將腳尖抬起將細長的高跟鞋跟插到了小明的嘴裡,強勢地命令道:「給我用力吸!要來回擺動頭部!吸的聲音要大到我能聽見才行!」於是曉明就一邊飛快地擼管一邊吮吸小愛的鞋跟結果快感迅速囤積曉明也快要到極限了。
小愛看差不多了,就出言刺激曉明:「喂,你真的很強嗎?為什麼人家這麼弱小的聖騎新生也可以用最骯髒的鞋跟口暴你呢?嘻嘻真是沒出息的聖騎士長呢——」受到言語刺激的曉明更是慾火高漲連手上套弄的速度都加快了小愛繼續羞辱:「恩——?老師快要不行了嗎?繼續搓雞巴呀,別憋著了。
快射吧,射出來好舒爽的——看來要解決你根本不需要本小姐親自動手!…
對,就是這樣!用自己的手把自己帶像墮落的深淵吧!把你低賤的證明射出來吧!
「彷彿是為了聽從小愛的命令一樣曉明在小愛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將生育的本錢交代了出來而小愛看到曉明射精就大笑著一扭腳腕,將小明的頭踩到了腳下,並不停地在曉明原本乾淨的臉頰上碾動。
曉明隨著小愛高跟鞋碾動的節奏,一股一股地將白濁的精液射到了地上,身體舒爽之餘也越發地對小愛的絲襪高跟鞋迷戀。
小愛用看垃圾一樣厭惡的眼神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氣的曉明以及那流了一地的精液,冷冰冰地說:「忘了和你說了舔本小姐的鞋是要給錢的。多少王公貴族一擲千金想給本小姐舔鞋本小姐還不稀罕呢。什麼都別說了,拿1000金幣出來吧,狗奴才。」
(rockyxx:這裡簡短地給看官老爺補充一下世界觀。
金幣是最昂貴的貨幣,一個富饒的領地一年也就收入幾千金幣而已,小愛要的錢可能是一些小領地一整年的收入。
不過,曉明身為少有的幾個聖騎士長之一,掌控整片大陸的信仰,說他富可敵國也不為過所以1000金幣對他來說雖然有點肉疼,但終究只是一筆小錢而已。
)曉明心中巨震:「挖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吸金嗎!」曉明在激動之下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好…好,我給我給。」說完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1500金幣雙手奉上:「多出來的500金幣是一點點心意,請小愛小姐以後對我可以再兇一點!請把我當做糞土來對待吧!」小愛直接拿過金幣眼角帶著嘲諷的笑意裝模作樣地說:「哎呀,那怎麼可以呢?你可是我的老師耶!」曉明直接雙膝跪倒在小愛面前激動中對小愛的稱呼都變了他乞求道:「小愛女王!求你更兇狠,更無禮地對待我吧!這樣吧小愛女王以後都叫我賤狗好了,只要小愛女王能叫我賤狗我以後每個月都給你1500,不,2000金幣!」小愛見達到了滿意的效果嚴厲地說:「3000金幣,一個都不能少!」曉明被這樣強勢地吸金肉棒立刻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不住地點頭:「行行行成交!」小愛冷笑一聲:「賤狗,現在就把這個月的錢給我然後再拿1000金幣出來孝敬!」曉明這時已經激動得馬眼不停地吐出前列腺液,他毫不猶豫地將400
0金幣交給了小愛當他看到小愛臉上陰險冷酷的表情的時候他居然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射了出來!略微稀釋的精液很大一部分落到了小愛的黑絲美腿上面,打溼了一大片絲襪。
果然小愛臉上頓時現出嫌惡的表情,她將絲襪一把脫下並扔給了曉明,怒道:「竟敢不經我同意就射在我的絲襪上面!現在罰你用這雙絲襪自慰明天我回來的時候要看到這雙絲襪被精液完全浸溼的樣子!一處都不能落下!」曉明拿起被腳汗和精液浸溼的絲襪只是輕輕一聞就被濃郁的腳臭味燻得兩眼發黑,但是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噁心之色反而是找了腳趾部位汗斑最黃最硬的地方用龜頭摩擦,曉明的臉則是埋進了絲襪上另一個腳的位置瘋狂地吸允舔舐。
不一會兒絲襪尖上的汗漬腳Y泥就被搓進了曉明的馬眼,並刺激得曉明直接又射到了絲襪上面精液一股又一股,險些將黑絲染成白絲。
這絲襪的材質倒也奇特,被曉明這麼大力地射精居然絲毫沒有破損的跡象,反倒是在迅速地吸收小明的精華不過此時的小明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
小愛看到曉明停止了自慰很是不滿:「賤狗!還傻愣著幹什麼?快繼續搓雞巴啊!不管是你的金錢還是精液,我都要徹底榨乾!」隨即小愛像是想到了什麼說:「我的這雙絲襪可是很名貴的借你用一晚上怎麼說也要收點租金啊?賤狗!自己說,給多少!」小明正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和絲襪的騷臭中根本無力思考隨口說:「2000金幣!」小愛像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一般,大怒地踢了小明的男根一腳說:「本小姐的絲襪舉世無雙,而且好幾個月沒洗了!就給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說!給多少?」曉明被小愛的女王氣場懾服,戰戰兢兢地說:「那就…5000吧。」
「什麼?太少!」「一萬,我給一萬還不行嘛?」小愛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說:「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讓我心情不好了,這樣吧念你還不懂事,就給一萬五好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曉明還能說什麼?只好乖乖奉上金幣,金幣數額太大,曉明只能把整個空間戒指都摘下來給小愛…曉明回到自己的住處心疼金幣之餘心裡對自己說:「一萬五租來的絲襪啊!今晚必須好好地拿來爽一爽,不然太吃虧了!」第二天一早曉明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訓練場,他強壯的身軀略微消瘦了一些但是他還沉浸在絲襪的騷臭餘韻之中,沒有察覺。
昨晚曉明可是一夜沒睡,不斷地用絲襪擼管,肉棒軟了就用絲襪上的臭汗刺激龜頭等硬了就繼續打飛機,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晚上。
這雙絲襪說來也奇怪,不管曉明怎麼舔、怎麼吸,上面的淫臭味一點都不會減少這一點更是讓曉明欲罷不能,將絲襪套在肉棒上死命地套動到現在這絲襪上面的腳汗基本都被曉明吸收了,而這雙絲襪像是在精液池子裡泡過一樣溼透了不說,上面還到處是泛黃發騷之處還有不少地方的精液較為新鮮,還沒有發黃使得原本的黑絲看上去就像是黑白相間的一樣。
不一會兒,小愛就出現在了小明的面前,不同的是,小愛今天沒穿絲襪就是光腳穿高跟鞋,她向小明伸出手說:「本小姐的絲襪呢?快還過來!」小明就連忙雙手遞過絲襪,而小愛拿過絲襪的第一反應
居然是脫下鞋子將絲襪當著眾女學生的面以極其誘惑的姿勢緩緩穿上。
由於絲襪裡吸收的精液實在太多,小愛在穿的時候許多精液被擠了出來,甚至襪口也溢出了大量的精液。
曉明看到這個場景,首先是已經射到痠痛的睪丸再次開始分泌精液,漲紅的肉棒也逐漸恢復生機。
而女學生們呢,看到這個場景則是紛紛露出了驚歎、崇拜和羨慕的神情。
果然,許多學生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天啊!這位學妹太了不起了!我們幾百個人加起來都從來沒有讓老師射出來這麼多精液過!」「是啊!她看起來這麼面生,到底是什麼品級的聖騎啊!怎麼這麼厲害?」小愛看到自己成功吸引了女學生們的注意輕笑一聲然後回應:「哎呀——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啦。
姐妹們,你們知道嗎?我們的曉明老師其實是一名管不住自己雞巴的賤狗哦——當然隨隨便便就會射精咯——對嘛?賤狗?「說完還用手抓住了曉明下身挺起的帳篷緩緩套弄。
小愛的言論頓時在妹子們當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曉明可是她們平日裡最敬重的老師啊居然被小愛叫做賤狗,但是馬上就有妹子發現不對指著曉明完全勃起的肉棒大叫:「大家快看啊!
曉明老師的肉棒被小愛學妹抓在手裡還硬成那個樣子,太差勁了!」
所以就有別的妹子提出質疑:「小愛學妹你說的真的嗎?難道我們的老師真的是賤狗嗎?」「當然是真的咯——我們聖騎士又怎麼會騙人呢?來賤狗給大家示範一下你那到底有多賤吧——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把褲子脫了給姐妹們看看你下賤的狗雞巴!」
曉明聽到小愛用如此不客氣的語氣命令他心理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變態快感而且曉明清晰地看到了周圍少女們眼神中的質疑和輕蔑,顯然在她們心目中小愛的話要比自己平時建立的威信有分量得多這種被青春靚麗的妹子們輕視的感覺讓曉明獸血沸騰。
在這種精神刺激之下曉明的肉棒更加堅挺了,他產生了一種服從小愛命令脫褲子的強烈衝動但是曉明還是有些遲疑畢竟他清楚當著自己眾多的女學生,聽從一個新生的命令脫褲子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自己將來威嚴掃地,說不定聖騎士長的位置也不保。
小愛看到曉明眼中的遲疑之色,就在曉明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誘惑道:「賤狗,如果你現在聽我的晚上我就再把絲襪借給你喲——」說完還用兩指在曉明的龜頭上捏了兩把。
曉明本來就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被這麼一捏渾身就像觸電了一般,接著下身就溼了他回想起昨晚和這雙騷臭黑絲的銷魂經歷,就開始在眾妹子面前脫起了褲子。
一時間,女學生們紛紛驚訝、鄙夷,甚至有叫罵和唾棄聲不斷。
小愛很滿意女學生們的反應,重新用手抓住了曉明的肉棒,大笑起來:「哈哈哈!姐妹們看到沒有?這種人根本配不上老師的稱呼,所以我們以後都應該叫他賤狗!」小愛的號召力出奇得強四周馬上就出現了此起彼伏的喊聲:「賤狗!賤狗!賤狗!」少女們紛紛用自己清脆動聽的聲音喊出了對曉明羞辱的言語讓曉明聽了心中悲痛和性奮交雜肉棒竟然就這樣在小愛的肉嘟嘟的小手中噴發了出來!這突然的變化是少女們始料未及的,小愛出言
解釋道:「嘻嘻姐妹們都看到了吧?這條賤狗居然被你們硬生生給罵射了!這是多麼得卑賤才能做到啊!」然後小愛把人群中的小乖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並說出了自己的意圖:「小乖學姐啊我知道你一直為自己的足技不精而感到苦惱。
其實不是學姐的問題哦,是這條賤狗每天故意為難你呢!你現在想不想讓他在你腳下狠狠射出男人的尊嚴呀——?「曉明一聽不對就急了,開口辯解:「這分明是汙衊!小乖你確實是腳下技術不行我才遲遲不射精的現在被小愛說成是我的不對了!」但是奇怪的是這句話只是在曉明的腦海中迴響並沒有說出口再想開口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曉明用震驚的眼神看向了外表人畜無害的小愛,而小愛則用陰毒的目光嘲諷地看來過來曉明頓時明白了,居然是小愛搞得鬼!其實小愛沒有禁言別人這種強大的能力她只是在曉明的心裡施展某種小小的暗示而曉明內心深處其實是渴望被自己疼愛的學生小乖虐待並羞辱的,也就是說其實是曉明自己不想辯解他希望被小乖討厭。
果然小乖臉上本就輕蔑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了,小乖現在對曉明非常厭惡在曉明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喝罵道:「小愛學妹說得沒錯!一定是你這條賤狗故意刁難我!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自己說!難道不是嗎?」周圍的女學也開始質問:「賤狗給你最後一次辯解的機會!快說!到底是不是和小愛學妹說得一樣?」
曉明當然想要開口辯解但是不管怎麼樣用力嘴裡就是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無助的眼神看向小乖。
包括小乖在內的眾人等了幾息,沒有得到曉明的任何回應,心中認定必定是曉明做賊心虛對曉明僅存的一點尊敬都煙消雲散。
這時候小愛開口說:「小乖學姐啊,用你的鞋子踩踏這條賤狗的雞巴好了正好可以讓大家親眼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放心,賤狗都是喜歡被虐待的所以他不會反抗的。」
說完,就命令曉明跪下並取出一個採精板把曉明的肉棒放了上去以供踩踏。
小乖其實一直因為自己的足技不行而自卑,現在確實很想看看自己到底多快可以踩出曉明的精液,所以也不廢話抬腳踩上了曉明的肉棒開始摩擦、碾壓。
小乖的足技確實不是很好,按照平時這種乏味的刺激需要很久才能讓曉明性奮,但是今天卻是奇怪了曉明只覺得小乖的鞋底像是有魔力一般,才剛剛向肉棒施壓他就感受到了平常數十倍的快感,當下竟然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乖本來剛開始踩的時候心裡是沒有什麼底氣的,因為畢竟自己天天踩曉明的肉棒都需要很久才能讓曉明射精下課了也通常要留下來繼續『練習』但是此時小乖發現自己按照以往的技術一踩,曉明的肉棒很明顯就開始向自己的鞋子示弱露出了明顯的破綻,而曉明也發出了沒出息的呻吟聲。
這一系列的現象讓小乖心裡越發篤定,就大聲對周圍的少女們說:「果然小愛學妹說的都是真的!曉明是一條賤狗!平時那麼厲害都是裝出來騙人的!他的肉棒明明那麼弱小,就像一條小蟲一樣!看我馬上把這條狗雞巴的白漿給踩出來!」
而周圍的女學生們則是齊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畢竟說是一回事真的看到曉明沒出息的樣子又是另一回
事了。
小乖這麼說,難免有點炫耀的成分在裡面,畢竟小乖實在是自卑得太久了,心裡急需宣洩但是這話在曉明聽來卻是極大的刺激,因為自己的肉棒現在就在自己最差勁的學生的腳底下還如此不爭氣。
這讓曉明產生了莫名的被虐的快感,結果曉明的肉棒就開始不知羞恥地向外吐出大量透明液體,把小乖的鞋底還有采精板都弄得滑溜溜、閃亮亮的。
小乖的鞋底有了透明液體的潤滑,前後擼動更方便了,摩擦的速度很輕鬆就提升了上去這讓小乖心裡更自信、更得意了,不由地自信膨脹地說:「怎麼樣賤狗?快不行了吧?快射吧!射出來證明小愛學妹說得話都是正確的吧!以前都是你故意刁難我的,你這個廢物!」果然曉明在言語刺激下肉棒又猛地膨脹了一圈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曉明快要射出大量精液的前兆,周圍的妹子們就配合著發出鄙夷:「果然是賤狗!這麼快就要射了!不要試圖憋著了你現在憋著也藏不住你是廢物賤狗的事實!」小愛看時機成熟了就冷酷地對曉明說:「賤狗還不快快把你卑賤的證明射出來!給我門姐妹們看看你到底有多麼沒出息!」然後又轉過頭小聲指導小乖:「小乖學姐,這條賤狗馬上就要射了快用你的必殺技啊!」
小乖這才想起來,以前每次讓曉明射精都是靠用腳狠狠地跺他的肉棒當下不再猶豫趁著曉明的肉棒軟弱的時候猛地一躍而起,再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墜落到曉明的肉棒前端柔軟的腳底加註功力猛壓龜頭。
其實當曉明看到小乖高高躍起的時候就知道她的榨精必殺技要來了,立刻就發動功力想要抵制如洪水般洶湧的快感然而讓曉明絕望的事情發生了他發現自己的功力大不如前,只能堪堪抵擋住一瞬間的快感之後小乖前腳掌對龜頭的碾壓卻是怎麼也提不起功力來抵抗了,曉明不由想到這個現象一定和昨晚的絲襪榨取有關!結果小乖施展榨精必殺技之後不到半息的時間曉明就忍不住大叫一聲將失敗的證明充分噴灑到了採精板上面。
從小乖開始踩雞巴到曉明射精,中間不足三分鐘,妹子們紛紛意識到原來曉明真的不配做她們的老師因為他實在太弱了。
小愛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對著意氣風發的小乖說:「小乖學姐太厲害了!
但是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這條無恥的賤狗!快繼續跺腳,把賤狗徹底榨乾!」小乖一聽確實不能就這麼放過欺騙自己的曉明,當下也不管曉明是不是還在射精將腳高高抬起,又狠狠跺下去準確無誤地落在曉明的龜頭上。
曉明剛剛才射精龜頭非常敏感,突然又受到了如此強烈的刺激,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小乖見曉明被自己踩了一腳立馬就又射精了心下得意就如法炮製,左右腳交替著跺踩曉明可憐的肉棒,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
曉明可憐的肉棒此時就像崩壞了一樣,痛苦和麻木之中根本無法阻止精液的奔流而出。
在此時的曉明眼裡,小乖這個原本最差勁的學生,就像一個威風八面的女將軍一樣用無上的威儀和力量蹂躪自己慘敗的肉棒,而自己的肉棒則是敗兵之將只能在小乖強而有力的腳下哭出白色的眼淚,除了被小乖的鞋子無限地榨取什麼反抗也做不了…從此,曉明變得沒有半點
尊嚴可言了。
女學生們,哦不,女主人們在小愛的指導下每天把鞋子放成一排讓曉明跪舔,每一雙鞋子裡都散發出瞭如同實質般的臭味。
可能是因為小愛的影響吧,這些鞋子裡不再是單純的汗臭味,而是夾雜了濃烈的淫騷味就連鞋子裡的腳泥也顯得越發烏黑、刺鼻、柔軟。
按照小愛的話來說,就是:「臭鞋子是尊貴的女聖騎們每天辛苦訓練的證明,所以曉明作為賤狗必須表示出足夠的尊敬而尊敬的表現就是每雙鞋子一處都不能放過,必須舔得油光鋥亮。除此以外,每雙鞋子上必須最起碼射一發精液,高年級的學姐的鞋子上則必須最少射兩發:一發射在裡面一發射在外面。」
其實就算小愛不這麼硬性規定,曉明也會在高年級學姐的鞋子裡面射更多,因為年級越高的女聖騎鞋子就越臭,這也是曉明以前教導的成果,因為他曾經規定女學生們不能洗鞋子更不能洗腳。
而女學生們則每天少了洗腳和洗鞋的煩惱,久而久之這規定就流傳了下來。
曉明舔鞋的流程是這樣的:先將鼻子埋進鞋口呼吸裡面少女的腳臭味,然後將鞋子傾斜著端起鞋口對著嘴,將裡面的腳汗汁水都喝乾淨。
等曉明把鹹溼騷臭的腳汗喝光了,他就把鞋子翻過來用舌頭和牙齒將鞋底的黃泥掛到嘴裡,就著腳汗把黃泥吃掉吃的時候不忘細細咀嚼品味後才嚥下肚。
這個時候曉明的肉棒通常都會變得很硬了,他就會把雞巴插進其中一個鞋子的鞋口裡面劇烈抽插,手裡拿著另外一隻鞋子忘情地舔舐鞋面當整個鞋面都被舔得光滑靚麗的時候,曉明就會忍不住鞋臭的刺激將精華都射到鞋肚裡面。
曉明射精的時候馬眼都會劇烈地吞吐,導致曉明在射出精液的同時,也會不小心將烏黑騷臭的腳丫泥吃進馬眼雞巴在受到腳泥刺激的同時就會再次勃起,這個時候曉明總是會想要把雞巴從緊湊的鞋口裡抽出來但是在拔出來的時候總是會因為龜頭冠部與鞋舌的摩擦而在徹底拔出的一瞬間將精液射滿整個鞋面。
因為如此,曉明在每一雙鞋子上都會射兩次,這引發了高年級學姐們的不滿她們覺得自己的鞋子要比低年級學妹的要高貴,紛紛命令曉明要在她們的鞋子上射四發精液才肯罷休不過這屬於後話…在小愛的到來以前女聖騎們如果需要買新的、或者更好的裝備,就必須每天用腳伺候曉明的肉棒來換取貢獻點數然後用貢獻點數來購買。
現在在小愛的建議下,女聖騎們在缺錢花的時候只需要將發臭的襪子用天價賣給越發貧困的曉明,然後直接到外面用金幣購買裝備或是別的東西簡直方便太多了。
而曉明呢,隨著金庫的不斷縮水,他房間裡的少女臭襪子則越積越多,已經放不下了所以他就將昂貴華麗的床給賣了,用省下的空間堆放臭襪子晚上睡覺的時候就睡在襪子堆裡。
晚上睡覺的時候曉明是非常性福的,鼻尖繚繞著迷人的少女臭腳味,淫蕩的騷臭味讓曉明欲罷不能經常一整夜不睡覺。
曉明徹夜不眠,都是在拿臭襪子來或聞或舔,有時候吃到嘴裡更直觀地品嚐少女的腳汗。
而曉明的肉棒上面,則每晚套著小愛用每晚兩萬金幣的價格租給他的淫臭黑絲。
這雙誘人黑絲在曉明心中的地位是任何臭襪子都無法取代的,因為在
用這雙絲襪打飛機的時候的觸感是獨一無二的比很多妹子直接給他足交還要爽簡直就是榨精專用的名器!這雙絲襪也是來者不拒,不管曉明射多少都會被絲襪盡數吸收,只是上面勾人的淫蕩騷臭味會隨著曉明的射精而不斷加強。
不久,曉明就學會了新的花樣,他先把黑絲套在雞巴上,然後再將別的妹子的臭襪子一個一個地覆蓋套在上面,隨著外面套著的襪子數量增多黑絲就勒得越緊,這種緊緊壓迫、擠壓的感覺配上腳汗的溼潤,總是能讓曉明在瘋狂套弄之中連連射精直到太陽昇起…但是,曉明的身體卻每天在這種敲骨吸髓的榨取之下日漸虛弱和消瘦。
到後來,曉明都已經不能穿褲子了,因為只要看到妹子們看他時候輕蔑冷酷的眼神他的精液就會像一發白箭一樣直直向前射出去,惹得妹子們紛紛嘲笑羞辱。
小愛冷眼觀察著這一切,她知道曉敏的功力已經消逝殆盡,他的精關也被自己奪精魔襪上的催精腳汗弄得無法控制了。
時機已經成熟了,現在小愛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腳徹底了結曉明,把他修為所化的陽精盡數榨取變為己用!等到了晚上月黑風高的時候,也正是小愛魔力最強盛的時候(忘了提了小愛是魔女,是過來從內部毀壞聖殿的不過各位看官老爺估計早就看出來了。)
小愛穿上了可以讓曉明性奮的魚嘴高跟鞋和絲襪,款款走進了曉明的房間。
這時候曉明依然躺在襪子堆裡,被各種妹子的腳味撩撥得慾火正旺,突然就看到了穿著極其誘惑的小愛不知什麼時候進到了房間裡小愛身上魔女的淫騷味使得曉明的肉棒充分挺立再也思考不了別的細節了而曉明的身體也正在催促他趕緊找眼前的淫娃發洩慾望。
小愛輕蔑地看著那根直直對著她的低賤肉棒,冷笑著說:「看你現在的德行就發慈悲告訴你吧,本小姐是專門用腳吸食男人精氣的魔女。
本來以我的魔力,要吸食一位聖騎士長的功力是幾乎不可能的。
你落到如今這般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是抖M加戀物癖吧!但是呢,你也不用害怕我會讓你在死之前充分享受我這雙魚嘴高跟和絲襪的銷魂滋味的——和傳說中的極樂比起來估計也差不了多遠喲,呵呵呵——「曉明一聽聖殿最大的敵人魔女就在自己的面前頓時面色大變提起還可以驅使的功力想要作抵抗,卻突然發現小愛的絲襪美腿上散發起了淡淡的粉紅色光芒一股極度淫靡的味道也一個勁地鑽入了曉明的鼻孔當曉明想要將目光從小愛的妖豔絲襪上移開的時候他發現已經做不到了。這一切都在小愛的預期之中,她嘲諷地看著目光逐漸呆滯的曉明,笑道:「嘻嘻你一定覺得我的絲襪腳很性感,很吸引人對吧?想不想用雞巴在上面射精啊?那就把雞巴插進來吧——」說完,就將一隻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拿前面的魚嘴直直對著曉明跳動的龜頭對曉明發出致命的邀請。
曉明在小愛將腳抽出來的一瞬間就聞到了足以充斥整個房間的腳臭味,這股臭味和以往的都不同臭味像是無數歲月累積的腳汗凝聚出來的,如同實質一般化作白霧在腳和鞋子周圍繚繞更要命的是小愛的絲襪腳上散發著令曉明亢奮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這股味道里面還包含了濃烈的騷臭味只有和無數雞巴做
過的玉足尤物才有可能帶有這種充斥著赤果果的勾引的味道,促使曉明急迫地想要和這雙絲襪腳做愛。
曉明的身體不由地走上前去,不斷靠近催命的臭腳魔女。
當曉明和小愛的魚嘴高跟不足兩寸的距離的時候,他發現居然還有酸臭的腳汗以及不明的黃色液體在不停地從高跟的魚嘴裡面冒出來滴落在地上。
天啊,這雙高跟鞋簡直如同發情的雌性生物,在乞求曉明的雞巴和她交配!
曉明當下不再猶豫腰部用力一挺就把整條雞巴連根沒入魚嘴之中。
高跟鞋裡的汁水非常充足,在曉明用力插入的時候居然發出了「咕嘰!」的淫蕩聲音,兒曉明的雞巴也在有小愛腳汗混合的汁水潤滑下非常暢快地前後抽插龜頭的人字溝也在柔軟的鞋墊上飛快地摩擦魚嘴非常低緊湊,像是有生命一般緊緊吮吸著曉明的肉棒讓曉明插入的時候十分順暢,但是要使勁才能將肉棒往回抽而且只能往回抽到龜頭冠部的位置就再也無法向外拔出分毫。
如果曉明以前幹過女人的話,此時一定會感慨幹這鞋子比戳屄還要舒服百倍!
小愛得意地看著方才還有些猶豫的曉明現在就在她面前旁若無人地大力肏幹自己的魚嘴鞋,滿意地說:「很舒服吧?舒服就加快速度和人家的騷鞋子做愛嘛——人家的鞋子說還沒有滿足呢——人家的鞋子想要喝賤狗狗的精液嘛——」曉明已經徹底被巨大的性快感支配依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搞得鞋子裡面「噗嗤!噗嗤!」地往外冒著淫蕩的汁水。
就在這時,小愛將鞋子固定在採精板上,走到小明身後用白嫩的美腳頂住了曉明的腰,並找準時機猛地往前推了一下曉明猝不及防龜頭一下子被頂到了魚嘴高跟的最深處腳後跟的位置,這個位置裡面全都是厚實的汗漬而且髒得已經發黑了,曉明堅硬而又脆弱的龜頭在腳後跟這個位置一摩擦頓時讓曉明渾身一哆嗦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就在他的腰眼裡面迅速囤積,眼看就要爆發。
這股射精慾望太強烈了,讓曉明本能地感到了害怕,所以他爆發出了所有的潛能將射精慾望暫時壓制住了而他抽插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小愛哪會讓曉明如願,嘴上不屑地說:「喲——怎麼停下來了呢?真是個廢物!既然你不敢動了,那就由本小姐來替你動吧!」話音都還沒落下小愛就開始用那隻伸出來的玉足迅速地向前頂帶動曉明的腰不得不快速前後擺動。
曉明這一下子被小愛強迫性地抽插,而且是用肉嘟嘟的絲襪腳推動曉明的腰,心裡受虐的慾望被極大地滿足了兩顆睪丸在這雙重的性刺激之下都開始脹大。
小愛並沒有滿足於現狀,而是兩手叉腰,冷笑一聲加快了腳上推送的速度,使得她的腳和曉明的腰都出現了殘影。
曉明再也堅持不住了,大吼一聲將白濁的濃精大量地噴射到了魚嘴高跟鞋裡面,被裡面的皮革吸收。
小愛的目的時候徹底榨乾曉明,當然不會停下,只見她依然用腳頂著曉敏讓他的雞巴不會掉出魚嘴,然後扭動靈活而圓潤的腳趾按摩起了曉明的腰眼子並注入魔力刺激催精穴一會兒的功夫曉明就重振了雄風。
小愛浪笑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推送,隨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笑道:「人家可是一位很沒有內心的魔女呢——能否請賤狗射得再快一
點呢——?」說完小愛居然把一根手指放到嘴裡淫蕩地吮吸嬌嫩的小嘴配合著發出了淫蕩的口水聲,接著小愛就把這根沾滿口水的手指整根插進了曉明的菊花!「嘻嘻,爽嗎?聽說男人的菊花裡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哦——我看看啊…是不是這個射精開關呢——?」說完後手指彎曲用纖細的指尖按壓曉明菊花深處的脆弱部位而她這麼一按,曉明居然馬上就開始了第二輪的射精!小愛就按照曉明射精時肌肉收縮的韻律一下一下地抽插著手指這個時候小愛已經將捅菊花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而曉明射精也是隨著小愛抽插手指的節奏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了足足兩炷香的時間才漸漸停息。
此時的小面已經是面如金紙,四肢無力,便攤倒在採精板前。
小愛知道前面的準備工作總算是完成了,按照以往的採精的經驗,男人將精液射光之後還有一股儲藏著的『本命精液』(rockyxx:說實話我已經不記得是哪位偉大的作者第一個寫出這個概念的了),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榨取到本命精液,而本命精液一旦盡數瀉出,男人即便不死也少半條命。
小愛不管曉明現在是如何的虛弱,用手撈起曉明的肉棒就往上面塗抹了一層漆黑的東西,這正是烈性春藥『鋼板日穿丸』和小愛的腳丫泥混合而成的最強催情劑。
等曉明的雞巴再次勃起,小愛便迫不及待地將雞巴塞進了高跟鞋的魚嘴裡面,並看似輕柔、實則狠勁地將腳踩進高跟鞋五個腳趾挺直地伸進鞋尖,搓揉曉明的雞巴根部而癱軟的曉明也由於這種奇特的摩擦而快意十足。
接著,小愛吧重心全部移到了前腳掌,用的力道大到把曉明的雞巴都踩變形了,細嫩的腳跟只差一點就能碰到鞋幫了小愛依舊不緊不慢地用前腳掌摩擦雞巴根部,當看到龜頭分泌出液體的時候依靠潤滑的作用突然發力,狠狠地把腳整個放到鞋子裡去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小愛的腳下傳來「噗嗤!」的強力噴射聲白色濃漿混合著血絲以及一些金色的液體先從魚嘴高跟與絲襪腳的縫隙中噴了幾股出來,然後大片的濃漿順著魚嘴像是小瀑布一般倒灌而出!小愛見快要成功了不敢怠慢默唸魔咒,絲襪上面泛起了粉色的符文,周圍白色、紅色、金色代表小明精氣神的生命精華就快速湧入小愛的絲襪玉足之中,被光滑細膩的皮膚吸收。
隨著小愛對精華的吸收,曉明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人幹而小愛呢,得意地大笑之餘皮膚也變得愈發紅潤、有光澤,竟然產生了『冰肌玉膚』那種傳說中的效果。
小愛不僅僅是變得更美了,她的功力也一舉超越了巔峰時期的曉明,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了。
之後小愛滿臉厭惡地在小明冰冷的屍體上狠狠吐了一口濃痰,然後一腳踢碎了曉明乾癟的雞巴和卵子將他手指上以及房間裡能找到的空間戒指全部收入囊中(空間戒指都是用來存放財物的)。
將曉明的一切徹底吃幹抹淨之後,小愛才浪笑著離開了曉明的房間。
由於聖殿裡面已經沒有人尊敬曉明瞭,他的死也變得無足輕重,小愛只是對外宣稱曉明對自己少女的鞋襪心存邪念精盡人亡、罪有應得。
而聖殿執法隊也在曉明的房間裡找到了大量的少女臭襪,進一步驗證了小愛話語
的真實性。
當這一切都公諸於世的時候,曉明的一世英名盡毀,尤其是所有被曉明教導過的女聖騎士們對曉明無情地唾棄,並組織起來將曉明殘餘的屍首和狗的糞便同埋由小愛這個『最大受害人』起頭每個妹子都依次在曉明的屍體上撒尿、吐痰。
事情發生不久之後,小愛就憑藉自己強大的功力和人格魅力取代了曉明的地位,名正言順地成為了聖騎士長。
至此,小愛便自上而下,向整個大陸的聖光信徒傳播淫穢的思想和淫亂的生活作風。
大陸上每一個男性都迷戀臭腳,而女人都變得無比風騷,見到雞巴就去用腳搓到射精滿街都是淫亂的場面。
被無數精液浸泡、滋潤的小愛也成為了萬千男人自慰的對象,可以讓小愛每天都泡在精液大浴池裡面享受無限的壽命、無上的權利以及無盡的財富。
…此時的異世界:有一個叫小明的人正在看賣肉番(日本動漫,都懂得)突然發現萬惡的聖光消失了,不僅如此,網上再也沒有和諧了無數的福利資源唾手可得!從此世界和平了!
【女妖精淫戲葫蘆娃】
第一章青蛇香消玉殞葫蘆在劫難逃
且說那青蛇精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被大力金剛鎮壓在七彩山下,香消玉殞,然為其姐姐金蛇報仇之心不死,三魂七魄勉力未滅,渾渾噩噩來到西王母舊日府邸之下。
「可惡,如果我沒有那婦人之仁,又豈會被該死的娃子殘害如斯。」妖婦的魂魄閃耀出陣陣陰毒的光芒。「此處是西王母昇仙前的府邸,據聞有她斬落的心魔被困於此,如今我時日無多,還望能夠得到妖仙垂顧。」
妖婦勉強念起法訣,向一片荒蕪的仙府洞庭祈願。
正待最後一絲執念用盡,要被黑白無常拘進陰曹地府之際。
冥冥中有一股魅惑蒼生,母儀天下的邪魔之音出現。
是何人敢於叩開我黃泉仙子的門庭?
語氣慵懶頹廢但著實有著不容小覷的妖力。「奴家本是方山外的一隻千年小妖,為報殺姐之仇與那天庭下凡的葫蘆七兄弟鬥法,不敵之下在淪落至此。還請仙長為小妖做主啊!」
「葫蘆七兄弟,早年我從西王母那賤人的身體裡脫胎之時,天庭也曾派遣他們圍堵本宮。講來真是令本宮惱火,乘機被西王母封在此地,我有一法可助你報仇,只不過需要你神消魂滅,永墮六道之外,你可願意?」
「萬死不悔。」聽聞如此苛刻的條件,心機頗深的妖婦竟然一口答應下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為報仇不惜自毀修為。
「本宮會借你殘魂施展瞞天過海之術,以脫離此處,不過三十年便能恢復修為幫你報仇,同為邪道眾人,安心去吧。」黃泉仙子緩緩從妖婦的魂魄後出現,嘆息一聲立刻施展術法。
多謝仙長,萬死不……悔。
十年後葫蘆娃們見妖婦已徹底死去便由葫蘆金剛化為七個娃子,受到天庭封賞後修為恢復,由小娃子變作了少年模樣,各自鎮守一方。之後二十年兄弟幾人常有往來,感情依然非常熱絡,但有些葫蘆娃的轄區內一向太平,就慢慢放鬆了警惕,神通道法漸漸落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妖精們為了迷惑他們而做出的假象,而背後主使無疑是脫困的那位黃泉仙子,以過人手腕和力量從妖界中收服了諸多好手,暗流湧動。
第二章眾妖齊聚定奸計大娃出走赴
東瀛
神都繁華,人潮似錦。
紫禁宮內,暗藏妖孽。
當朝帝君昏庸無能,疏賢親佞,迷戀後宮房事。藝苑宮中,一位嬌媚宮裝女子欠伸一下,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身邊的妖嬈女官呈上一面水墨銅鏡,宮裝女子對鏡道:「事情辦得咋麼樣?」銅鏡表面若水波漣漪變化許久,出現一位身材高挑,身著墨黑緊身皮衣的佳人,只見她俯首道:「多謝黃泉大人贈寶,助奴兒收服那玉面狐,之後湘北一帶的妖精們都表示願意向大人臣服。」「做得不錯,黑寡婦。不日本宮便會召開群妖會,商議大計。」
是夜,一處隱匿妖洞內,數張石桌邊都圍繞有千年道行的大妖,忽地妖風大振,大殿最上方紫珊瑚寶座上黃泉仙子駕到,眾妖不敢喧譁,皆下跪稱臣。
「諸位愛卿不必多禮,今番詔諸位前來以商討對付葫蘆七君的對策。」宮裝麗人漫不經心地掃過眾妖臉龐,將她們臉色神態一一記下。
「大人,這可行不得。三十年前千年道行的青蛇精和金蛇精兩元妖君都栽在了他們手裡,只怕此事不可為啊!」發言的是昔日青蛇精手下一個無名蛤蟆精統領,由於當年為葫蘆娃種種神通所震懾,從而道心受損,它的修為便再也沒有長進過多少。
「本宮所言,區區小妖也敢抗旨!」黃泉仙子聲如天籟,娓娓動聽,蛤蟆精頓時爆體而亡,血肉如冰雪遇光迅速消融。
「若再敢有人言及避戰之事,就形同此蛙。」大殿內的眾妖噤若寒蟬,紛紛稱是,黃泉仙子玉手輕揮,繼續道:「七個葫蘆娃身負各種神通,大力娃天生神力,還兼具變身之術,然性格魯莽,有勇無謀。二娃心慧機巧,加之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兩種神通,往往料敵先機,但是他曾被金蛇精以色惑禁制,可見其弱點。」
「三娃刀槍不入,鐵頭功十分了得,但被金蛇精以陰陽剛柔劍擒獲,在青蛇精對戰時是懼怕被打臀部,是一個軟當。火娃能噴火吸火,發出閃電,天雷勾地火的確非常厲害,但生性懼寒,脾氣暴躁,受不得激將法。」
「水娃能吸水噴水,口吐閃電造成降雨,水火不相容,喜歡意氣用事,可以對他和火娃施展離間計。」
「剩餘兩娃:六娃會隱身遁術和透體穿牆術,後被青蛇標記身體後擒拿,性格惡劣頑皮,喜歡捉弄敵手以自樂,可以以此為突破點。七娃天生被妖氣蘊育,道基受損,雖有吸納萬物的寶葫蘆但本身身嬌體弱,只要分而擊之就能手到擒來。」
「但是諸位愛卿,三十年前天庭中的西王母下凡增進了他們的修為,不可輕敵。」黃泉仙子乃西王母心魔所化,除了本性喜色孽,陰險狡詐之外與西王母別無二致,當仙人下屆之時感應最為清晰。
「黃泉仙子娥眉微皺,暗暗得意:」這樣也好如果不是那賤人為他們提升修為,喚回七個小賤人的前世記憶,折磨起來才更為有趣啊!「」眾愛卿接旨,計劃如下……「一座世外仙山之上,大娃正舉著數千斤的巨石熬煉氣力,互感有少量妖氣自瀛洲沖天而起,急忙放下巨石。」只有這等妖氣,看來也是不上道的貨色。「一時的自大之心讓大娃不去找二娃就東渡去東瀛進行除妖之路。
書接上文,大力娃到了海邊一看那無垠大海一下子便犯了愁,這游過去可得多費勁啊!
不過他生性好強
,這幾千裡游泳對於修為更上一層樓的他也不過是一旬的功夫,也就意氣用事,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朝著妖氣方向前進。可是遊了五日功夫,連東瀛島國的邊也沒有看見,這可令他著實納悶。
呵呵,什麼天神下凡,也就小小娃子一個,輕而易舉就被奴家耍得暈頭轉向。
「空靈嫵媚的聲音時遠時近,大力娃幾拳打出也沒找到妖精的位置。
「誰?」大娃漲紅了臉大聲喊道,只收獲銀鈴般的輕笑。
「小娃子別急,奴家這就來試試你的本事。」只見周遭突然浮出眾多荷花碧藕,其中最大的一朵正在大力娃的前方數十丈處,高三丈三,蓮葉綻放好似一座舞榭亭臺。
中心花蕊斜坐著一位妖嬈多姿的蓮花精,看上去正是二八芳齡的花季,鬢角夾著紅白雙蓮,手腕套著玉環,周身赤裸,僅有數條純白絲帶將隱秘處遮掩一二,眉頭上挑,傲怡玲然,毫無顧忌地翹著二郎腿露出大半白裡透紅的玉膚,惹人憐愛。
見此人間尤物,未經人事的大娃雙頰緋紅,春心萌動,可又不肯墮了威風,挺起健壯的胸脯,道:「妖精,我葫蘆娃不欺負你一個女流之輩,若快快投降,就饒你不死,否則………」
「否則……怎樣,讓奴家每晚做牛做馬如何?」名為蓮生的荷花精掩嘴輕笑,「奴家倒要看看小娃子你如何破除這芙蓉幻境。」
大娃聞言大怒,立馬施展神通要著荷花精好看,撲通一聲越水而出,出拳揍向蓮生。幾千斤的力道打在座下蓮花上,這朵蓮花立即爆開,化作一朵朵更為纖細嬌弱的蓮瓣。大娃左一拳右一腳好不容易打散了整朵蓮花,誰料這些蓮瓣竟然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多,無法震開。
「果然你這大娃就有些蠻力,若快快投降,奴家就饒你不死,否則就要你每晚為奴家做牛做馬哦……」蓮生遠遠嘲笑著大娃,將大娃尷尬的掙扎盡收眼底,笑得花枝招展。
「呀呀呀啊!」大娃一不做二不休,不顧這是在水上,直接動用變身神通,化作一座小山大小的金剛,漫天蓮瓣灑落在海面之上,煞為壯觀。奇怪的是,如此之大的軀體竟然也沒令大娃下沉,對著嬌小的蓮生毫無惜花之情踏下巨大的腳丫。
「看奴家咋麼整治你這愣頭小子,招。」蓮生摘下右鬢的紅蓮置於水中,轉眼之間這樽紅蓮迅速繁殖近方圓一里的海域,吸收海水中的養分透過碧藕散發著妖異的濃香。
巨大的腳丫還是成功落下了,但蓮生卻已經通過飛蓮成功轉移:「嘿嘿,中了宮蓮香,奴家的人物也算完成了,就乖乖讓這娃子到東瀛島上接受黑寡婦姐姐的調教吧。」
其實之前一系列舉動只是要讓大娃在劇烈運動加上變身後吸入大量的宮蓮香罷了,黃泉派出擒獲大娃的主力人選還是黑寡婦,一個善於佈局捕捉獵物的毒婦。
沒能追上蓮生,大量吸入宮蓮香後,大娃只是覺得有些疲累,只當是和蓮生鬥法的結果。見東瀛那邊的妖氣還沒有消散,為了徹底攪翻這個妖窩就繼續進發。
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日後遭擒方悔悟。
東瀛島上,大名林立。
終年征戰,民不聊生。
往往有村子因為整村的男丁都被抓走充軍,空留下一村寡婦的情況。而我們的大娃便是來到了這麼一個村子,因為穿著迥異的緣故,險些被人
誤認為妖孽,加之言語不通,一時抓了瞎。還好這裡昔日頭目的妻子幸子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曾隨夫學過漢語。
妖氣在我到這後就變得晦澀,還得請教當地凡人。
夫人不知此地最近有沒有什麼怪事幸子是一個東瀛婦女中難得的美人,身材嬌小,只比外貌十四五歲的大娃略高,瓜子臉,一頭漆黑靚麗的長髮還有橘色絢麗的精美和服標誌著她貴婦的身份。
幸子恭敬地俯下腰,露出大片潔白無瑕的姝乳,對大娃柔聲細語地說道:「大人,本村供奉的神靈雙面蛛最近不知為何對本村痛下殺手,擄走了三位姐妹,還請大人施以援手。」
面對美婦明目張膽的勾引,大娃只覺燥熱難當,喉嚨乾澀,嚥下一口口水方道:「本來就是替天行道,夫人不必多禮。」美婦坐在綠色的榻榻米上,伸出素指,褪下兩肩的和服,露出鵝肩和性感的鎖骨,而恭坐著的兩條勻稱美腿也趴了開來,如果仔細看就透過垂下的和服下襬一睹春色風光。
「大人你初到東瀛,只怕還沒見過什麼本土風情,不如今晚就客隨主便,明日除妖也算不遲。」
大娃本想拒絕,可是一來不欲推辭幸子的一番美意,二來從東土到東瀛路上與那蓮花精鬥法又遊了數千裡也的確倦意難當,不妨暫時歇息一下,體會東瀛風情。
得到允許的幸子颯然一笑,緩緩站起來轉了一個身,將女子每一處誘惑地帶都展現給了未經人事的少男。大娃勉強壓抑住深入骨髓的癢熱,跟在少婦的身後,不去刻意關注她婀娜多姿,引人遐想的曼妙走姿。
走到宮室深處,幸子脫去厚實的木屐,露出小瘦尖彎的兩隻細膩玉足,回眸一笑,酥酥地道:「大人,請。」
進房後,只見四排長桌呈口字型排布,房間地板由清涼的竹蓆所覆蓋。每一張桌子上有著各色美味佳餚,還有隻穿了胸衣褻褲,身披薄紗的侍女們。而屏風推門上的浮世繪也盡是那些曖昧不清,誘人深思的春宮圖。
吃了這頓秀色可餐的晚餐,飲下幾杯清酒,欣賞了東瀛歌舞伎的傾力表演(眾女的肉體交織在一起你儂我儂,發出夜夜笙簫的靡靡之音。大娃只覺熱得難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暖流在胴體內刺激,頭腦也在心猿意馬中昏昏沉沉。就在這恍惚之際,一個溫柔若軟玉的美女抱住了自己在兩排侍女的帶領下一起進入了一處溫泉。
「大人,隨我來,這是東瀛本地的特色之一溫泉。」幸子的逢迎之道非常巧妙。
潮溼溫熱的環境令大娃更覺周身輕飄飄的,而身上的衣物也被眾女慢慢脫下,連貼身的小褲褲也不例外。眾女見大娃疲軟無力,迫不及待地把他浸入溫熱發燙的泉水中。
大娃入水後方才清醒,看到眾女都目光哀哀地以赤子之身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也一絲不掛。
「這可使不得。」大娃連忙道,卻見周圍的侍女們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用東瀛話似乎在評頭論足。方欲發作,就被人從背後抱住,正是熟婦幸子。
兩團溫熱柔軟的白兔從背後頂著自己的後背,奇妙的觸覺從背後擴散至周身穴道,因熱水而放鬆的軀體更加鬆弛。這一下使大娃徹底坐在了幸子的懷裡,小屁股正坐在幸子微彎的腹部以及三角地帶,害羞極了。而兩條大腿更是與熟女的大腿吸在了一起啊。小腿與膝蓋背勾在
了一起,再也逃脫不掉。
「大人,你可要對自己誠實一點,來……放鬆。」
幸子壞笑著挪開大娃寶具上方的毛巾,將猙獰地宛若成人般粗壯的寶具暴露在眾女視線下。原來剛才眾女看見突起得不像樣的毛巾這才發出笑聲。
「大人是第一次嗎?放心,幸子會讓大人的骨頭也酥掉的偶。」
意識漸漸模糊,大娃的周身被眾女不厭其煩地來回舔弄,幸子則用素手扶住寶具慢慢施加力道直到大娃露出一個稍微不適的表情後才停止。
「大人,忍著點,幸子這就來了。」輕咬一下大娃的耳根,朝少男的面頰吹出一口寒氣。
熟婦露出得意的笑容,示意一名侍女跪在大娃的身前,將頭部深深埋在大娃的兩腿之間,用嘴套住寶具的前段,起起伏伏地運動著。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不停下輕輕撩撥大娃的兩個蛋蛋,時而淘氣地揉捏一下。而幸子緊握的寶具中斷也不閒著一上一下熟練地開始翻撥。
「舒服嗎,大人?」
「唔~ 唔~ 嗯~ 啊~ 嗯!唔!哎呦~ 喂」
得到了少男羞澀的呻吟作為回應,幸子的頭部繞過大娃的頸側,伸出香舌舔弄大娃的臉頰和耳朵。
眾女纏繞在大娃周身藉助泉水將他托起,浮在水面上被如此玩弄的滋味讓大娃達到巔峰,將他的第一口牛奶交代了出來。
既然如此埋在他雙腿之間的侍女全部嚥下後,便退出讓旁邊一女接著。而自己轉而侍弄大娃的膝蓋,腳心,肚臍,手臂,手心等處。
如此循環,實在是人間極樂,中原地帶可沒有此等技法。
如此往復十來次,大娃的精力依舊充沛,而侍女們卻有些疲乏,幸子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主意,用魅惑的嗓音吸引大娃:「想不想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很好玩的。」「我……啊!……一個男子……漢,咋麼可以……哎呦喂~ 疼做女孩子?」
幸子神秘地壞笑:「做一次又沒什麼嘛,現在可不就是女孩子讓你那麼舒服嗎?」
幸子將舌頭深入大娃的耳蝸,舔了良久,賭氣撒嬌讓大娃同意。眾女停下動作,退在一旁喝茶歇息,準備等會兒再來。「我就在這,你咋麼讓我一個男娃子試試做女孩子的滋味。」大娃被抬出水面,一個機靈神智恢復不少,小嘴享受地嘟囔道。「我的女兒百合子,來吧,這位大人要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侍女中站出一個不到十歲尚未發育的女孩,清純可愛的氣息中更帶有母親的嫵媚氣質。
大娃的臉火燒似地紅了起來,被一個島國幼女伺候了半天也沒發現,當真丟人,不過已經答應了她們母女那也只好如此。百合子睜著大眼睛,誘人可愛地蹲了下來,用生澀的漢語道:「大人,請多指教。」說完就把頭埋了下去,雙手牢牢握緊大娃成M型的兩腿的腳腕,這種略顯粗暴的方式讓一向剛強的大娃有些反感。
朱唇瘋狂地吻著大娃的小菊,因為天生淨體的緣故,葫蘆娃可以辟穀,那裡自然非常乾淨。
小菊的微妙敏感讓大娃的身體一顫一顫,而時不時伸出朱唇的玉舌甚至順著菊瓣舔了進去。「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可以。」「大人,全身最羞恥的地方被我女兒侍候的感覺還舒服嗎?」幸子和侍女們眼見強硬的男子漢被一個幼齒蘿莉撲倒後略帶懲罰的侵犯著,個個偷笑著目不轉睛,顯然是饒
有興致。
舒服得兩腿蹬直的大娃面色緋紅,俊俏的小臉宛若一個紅蘋果,還真有幾分女孩子的腔調。經過一系列放鬆,百合子感覺時機成熟,纖弱的身體一手轉攻大娃的胸膛的茱萸,輕輕揉捏著。
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步驟,百合得意地欣賞已經屈服的大娃嬌喘連連,舔了舔朱唇,衝母親點點頭,幸子將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擺在一邊,有些憐惜地對大娃道:「好好享受做女孩子的滋味吧,葫蘆娃,記住以後該咋麼自我安慰偶。」
大娃猛然警覺,但是那裡來得及。眾女其實都是半妖,從肚臍,口腔,姌戶噴出大量蜘蛛絲,將大娃的四肢牢牢固定住。百合子乘勢取出那根沾有豔欲膠和潤滑油的震動按摩棒,豁出全身力氣捅進了大娃的小菊內,而她的母親倖子哈哈一笑,待那根碩大的按摩棒進入後下了一道封印封死了大娃的小菊,又素手按住他的丹田要害下了另一道封印防止大娃的變身神通。
疼……唔……啊……啊啊啊!
大娃在厚重的蛛絲裡拼命打滾喊叫,伸手往後庭摸去找按摩棒可哪裡取得出來。
約莫折騰了一頓飯的功夫才徹底無力地趴在地上,雙眸無神,痛苦地汗水淋漓,捂著肚子不能解脫,而在後庭不斷脹大頻率加快的按摩棒更是難忍的折磨。
宮蓮香催發情欲,與豔欲膠融合後是一種散功劇毒,黑寡婦幸子與荷花精蓮生事先定下了一系列計劃,如今成功制服大娃。
封印的後庭中有鮮血崩裂而出,而男孩的後庭就如女孩的姌戶一樣敏感,加之大娃的變身神通,故而寶具也因此脹到八寸長的誇張長度。
百合子隔著蛛絲用力擼弄著誇張的寶具,大娃動彈不得,井噴出濃重的精華後昏死過去。
眾妖精哈哈狂笑,蓋因在妖洞腹地毫不費勁地擒獲了葫蘆娃中的主力。
實在快哉。
第三章俏二郎古靈精怪也難敵妖精設計
花開兩支,各表一朵。
在東瀛慘遭暗算的大娃被黑寡婦纏上層層蛛絲困於妖洞深處,心細如髮的黑寡婦發現大娃的恢復能力極強,小菊不日便恢復如初,而所中的劇毒也有日漸消散之象。
「黃泉大人果然說的不錯,西王母下凡後這些娃子的修為又有提升,單是這大娃就多了恢復功體這一項能力。還是派遣手下送到神都讓大人親自照看為妙。」
於是,黑寡婦幸子便帶著她女兒百合子和一干手下坐船趕往神都洛陽。
大娃在東瀛失蹤近一月,二娃到處尋找也不見蹤影,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身為兄弟中最機靈的一個,他也知道不能像之前對付金蛇青蛇一樣魯莽行事,決定先去與三弟他們會合,再做計較。
「那二娃也太小心了,一點也不像他大哥的說。居然繞遠路去找三娃,路上故意流露的小股妖氣他也不管不顧,事先做的埋伏全白費了~ 喵………」一隻小貓妖托腮抱怨道,此時正值伏旱,而貓妖的打扮也相當清涼,只穿了大紅胸衣和熱褲,露出白皙的美腿和緊緻的肚臍。
抖動的貓耳和透出熱褲的長尾巴不耐煩地搖著。
「不要急,照著黃泉大人的安排來一定有效果。」旁邊一個同樣裝扮只是顏色改為碧綠的貓妖答道,輕輕舔了舔厚實的貓爪,然後將小爪子又變回了倩手。
小紅和小碧只是五百年道行的小妖,連第一次三九天劫也沒
有輪上。但兩妖專攻媚術,心思靈巧,得到黃泉仙子的賞識,也就將捕捉二娃的任務交給了她們。
小碧取出了一串葫蘆藤,將黃泉大人教給自己的秘法施展開來,只見那串葫蘆藤上掛的葫蘆突然化為陽剛的硃紅之色,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後不一會兒就泯滅了。
這紅光偽造了大娃的氣息,來得快,走得也快,所以感知靈敏的二娃才沒有細細分辨出不妥。
黃泉仙子派手下來到當初爺爺種出葫蘆娃的地方取了一截葫蘆藤又以移花接木之術接上了一個寶葫蘆,配合獨門秘術便能偽造葫蘆娃的氣息。
「那是大哥全力發動能力的後果,但咋麼馬上就不見了,會不會有危險。」
二娃畢竟不能坐視大哥被妖怪擒住,為救大哥只好轉而去找小紅和小碧。
小紅和小碧身為貓妖嗅覺靈敏,早就嗅到二娃身上那股奶味遠遠朝著這裡來,因為救人心切,二娃也顧不得氣息暴露。
小紅和小碧就按照計劃躲進了臨時修建的妖府內,等待著二娃自投羅網。二娃到了洞府門口,見大門緊閉但塌了半邊,馬上閉目運用千里耳竊聽,小耳朵一動一動可愛極了。
兩隻蝙蝠小兵把守在門口,興奮地交談道:「剛才那個小娃子還真厲害,一拳就把這大門打塌了。」
「那有什麼用?還不是小紅大人和小碧大人聯手收服了,只怕以後夜夜做牛做馬,被吸陽補陰嘍!」
「祝他早日被兩姐妹榨乾。」
「真是羨慕啊。」二娃眼睛一轉,心裡有了計較。「這大門應該也只有大哥能夠打壞,看我咋麼從兩個妖精手裡救大哥出來。」修為提升後,二娃的戰鬥直覺提升不少,憑拳腳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處,的確是兩隻貓妖拎著一隻麻袋,麻袋扭來扭去似是大哥在裡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洞府門口。
從背後料理了兩隻蝙蝠精後,二娃慢慢走進了妖洞裡。
妖洞裡是閣樓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罷了,其中佈滿不計其數的陷阱等著二娃……
有著透視眼的二娃自然不會中招,只是覺得異常兇險罷了。一次二娃走進了一間閨房,沒走幾步,整個房間的地板就塌了,還好二娃早就料到沒有跌到無底洞裡,緊緊扒住門檻。還有一次,走到了一處女澡堂裡,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裡面暗藏著數張漁網。最為驚心動魄地一次莫過於走到畫廊裡,兩旁一張張清秀靚麗的女裝圖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竄出。
「好險,差點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著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後一層的寢宮看去,在發動千里眼的話會更加累的於是他摸到窗邊,將窗戶紙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剛和那葫蘆娃大戰三百回合,妹妹,你就不溼嗎?」「討厭啦~ 姐姐。」
小紅一手托住小碧的背部,低下頭將臉埋到小碧的胸口,用鼻尖輕蹭著小碧的深溝,然後側過去突然咬住了小碧的蓓蕾。
「啊、嗯……」小碧喘氣更加急促。小紅只是用牙齒輕嗑了一下,隨即就含進嘴裡用唇舌盡情的吸弄起來。蓓蕾微微發痛,但很快就變成了被一下下捻扯的快感。雙峰被交互玩弄著,全都被舔吮到挺立以後,尖端溼潤的感覺涼涼的小碧偷偷張開眼睛低眸看了一眼,一對蓓蕾鮮明的挺立,變硬發漲,【淫】靡的深紅色。
害羞得臉頰發燙的同時,腿間的體液不停地流了出來。小紅的唇舌移到臍部細細舔吻。
「喵嗚!……小紅……」好癢,受到刺激,小碧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小紅的手指頂向深處,被貫穿的感覺是如此舒適,自己的要害全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
「嗯……就是那裡……」噴出的體液從小紅的指間淌落,三角區域溼透了。
要去了……小碧的雙峰起伏著,撒嬌地將小紅抱得更緊。小紅的食指從小碧姌戶抽出,伴隨著滑膩的溫潤感,她用指腹輕輕逗弄著紅豆。小碧難捺地扭動著身子,感受著小紅靈巧的手指捏弄過紅豆以及手上的粘液塗抹在小碧的股間的觸感,這一切提醒小碧快樂是如何地在小紅指尖上釋放的。
偷窺著兩隻貓妖激情纏綿,二娃的寶具不爭氣地抬了起來,直的不能再直。
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二娃的心頭被害羞興奮來回撩撥,更多的是繼續偷窺的慾望,順風耳中傳來兩女一波又一波地銷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斂心神勉強令自己不再看貓妖的磨鏡行為,二娃決意等到兩妖消停下來再解救大哥。
這番抵死纏綿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兩方才鳴金息鼓,慵懶地纏在一起說著葷段子。
「今天那個葫蘆娃好生厲害,和姐姐大戰一場要累多了。」
「對了,妹妹,你說待會兒要不要把他放出來,反正他可以變大,不如讓他把他的寶具變大好好伺候我們姐妹。」
「不要,還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過放出來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黃泉大人把所有葫蘆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們都玩一遍,然後看著他們互擼,最好讓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壞。」
「哪裡有你壞。」
二娃在此期間竟然因偷窺的快感噴射了兩次,牛奶沾溼了底褲,讓未經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寶具仍然保持著昂奮而發燙。
紅著臉的二娃等到兩女沉沉睡去,才潛進閨房裡,小心翼翼地避開銅鏡,屏風和八仙桌,二娃乾脆在地上,爬向那個布袋。
爬到布帶邊,生怕兩女沒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個時辰,這才站起來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沒有迴音卻聽見一點穿衣的婆娑聲,二娃左顧右盼一下,原來是旁邊床上的小紅醒了,從桃花帳裡起來後,疲倦的少女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趁此機會,二娃連忙爬進羅床下面。誰料小紅彎下腰來找她的繡花鞋。「應該在這裡啊!」小紅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兩腿之間,嚇得二娃急忙往後縮。
「不是這雙青色的。」小紅哪裡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於惡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罷了,找到粉嫩中繡著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兒紅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動良久,二娃才渾身流滿香汗地從床底爬出來,打開布袋。
只見布袋裡空空如也,二娃一愣,聽見背後的兩女的鳥語鶯聲「你個娃子真是偷窺狂。」姐姐,還是個小色狼,你瞧他那裡「。二娃憋紅了臉,挺著寶具道:」
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們好看的。「」哎呦,還敢嚇唬我們姐妹倆,你這小色狼膽子還挺大的,希望你的寶具有你的膽子一半大。「少女們勾肩搭背,坐在象牙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對著二娃指指點點,毫不介意春光乍現
。
二娃聞言大怒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揮拳欲打,卻好死不死地讓兩腿間突起的寶具頂在了兩女的玉足上。小紅和小碧吃了一驚,但隨即嘴角翹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著二娃的寶具。兩姐妹心連心,動作異常協調,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裡吃過這種陣仗,立馬繳械,在褲子裡進行了有生以來的第三次。「小色狼,你都射出來了,快幫我和妹妹把腳給舔乾淨。」二娃哪肯就範,撒起腿丫子就要開跑。「哼,吃了我們姐倆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紅揮出一道絲綢綁住二娃的腳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訣,羊毛地毯捲動起來一層又一層好似永無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滾。
大約胸前背後被纏了七層左右,二娃連掙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滿頭大汗。小紅伸出粘著精華的小腳丫,毫不留情地塞進二娃嘴裡,強迫他舔乾淨後才彎下腰細細端詳這個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膚色。「小色狼你長得倒是挺俊俏的,不過人家可不會輕饒你偶。」氣喘吁吁的二娃還沒想明白前因後果,就被纏在了這地毯裡,渾身冒汗,燥熱無比。「誰要你饒,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戰三百回合。」「別急呀,人家這便與你這小色狼【大戰】三百回合。」說完就讓小碧抓住二娃那頭的雙腿,用腳丫伸進地毯中二娃的兩腿間,細細按摩了起來。
小碧羞澀地放慢頻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啊恩!哎呦喂……啊唔。」「咋麼樣,小色狼,這樣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否滿意啊。」小紅壞笑著掐了一下二娃的臉,站起來將三寸金蓮放進二娃的嘴裡。承受著屈辱與快感的二娃沒多久就迷失了,小紅和小碧把他裝進麻袋裡,準備交給黃泉仙子處置。
第四章鋼筋鐵骨鎮群妖黃泉巧計破強敵
一處隱匿的地下宮殿中,黑寡婦和百合子將大娃裝在麻袋裡呈給黃泉仙子,杏黃宮裝的仙子微微一笑,道:「兩位愛卿出師得利,立下大功,賞羅織囊與攝魂刺,望諸卿再接再厲,待來日吸取葫蘆娃功體後,殺上天庭,一統仙界。」
「報——黃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紅和小碧捉住了。」小紅和小碧呈上裝有二娃的麻袋。「好!本宮賜你二人《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黃泉仙子飲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緊長袖中的素手。「當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似是想到了往日戰鬥的敗因,黃泉仙子抬起貴手「諸卿且慢,還有五個葫蘆娃等我們解決,其中當年害本宮敗於西王母的罪魁禍首便是三娃,這個鐵娃子本事不簡單,要好好定計收拾他。雖然他修為大大提升,可這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便在於……如此一來,這娃子也沒有什麼好怕的。眾妖聽令,蓮生為大將,黑寡婦為偏將,率小妖七百正面強攻,記住只許敗不許勝。」「諾。」
眾妖齊齊拜倒,西王母母儀天下的風範展露無疑。「大哥與二哥失蹤數月,我讓幾個弟弟滿天下去找也無濟於事,這該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覺山下妖風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數百妖精將這山泊圍堵得水洩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大怒道:「何方妖精,敢來犯我葫蘆真君的地
界。」
「小小娃子也敢囂張,讓你嚐嚐奴家的厲害。」蓮生從水中一躍而出,左鬢的白蓮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杆白纓槍。
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擊,任由槍頭刺在身上,毫髮無傷。「咦?還真是。」
蓮生沒想到自己最為鋒利的白蓮也沒有傷到這鐵娃子分毫,一愣神,讓三娃欺進身前,還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蓮蓬飛輪急速轉動,使她躲過一劫,但被拳風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絲帶全部吹飛。
蓮生故作嬌羞,讓三娃不能急於進攻,暗地裡卻操縱【落霞映雪】到三娃腳下。
「你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還沒說完,純白無暇的絲綢帶子旋轉飛起,將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軟的,常常女人軟刀子的滋味吧。」
正當蓮生洋洋自得之際,三娃哈哈一笑,把纏在身上盡數扯斷。「臭妖精,這點伎倆也想偷襲我,爺爺我早就不怕了。」
蓮生這下著實大驚,使出「芙蓉幻境」後匆匆遁走,那鐵三娃哪裡肯服,大叫一聲「妖精休走」後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葉與蓮瓣狂奔一陣,卻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蓮花散發陣陣幽香,三娃毫無顧忌地吸入香氣,正是大娃曾中過的「宮蓮香」。
小妖們藉助地利連連偷襲三娃,但銅牆鐵壁的他也不是易與,飛劍,大刀,斧頭,長槍,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斷或碎。「臭妖精,你就這點本事嗎?」大戰了三天三夜,三娃斃敵數十也沒有找到一員小將,後來乾脆連妖怪也沒了,在迷霧中找到一座小島,三娃上島後不久黑寡婦便出現在他身前。
幸子此時的樣子與她誘惑大娃時由許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隻朝外一面有刺的項圈,穿上烏黑髮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絲情趣丁字褲,高叉漁網襪與內褲相連,修長的美腿下踏著鋒利的高跟鞋,而她的兩隻藕臂則套上了蕾絲手套,握著一串夾有刀片的長鞭,另一手叉著腰,一腿勾起踩地,將鞭子摔得風聲大作。
這一個打扮讓幸子從一個成熟美婦轉為了殘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衝動。
黑寡婦心思縝密,毒計百出,邊盤算著咋麼實施黃泉大人指派的任務,邊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矯健兼具青澀可愛的形貌。三娃勉強壓下心猿意馬,正視不遠處的勁裝美人,開口喝道:「臭妖精!快說,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們害的。」
「這娃子連戰三日三夜,體力上應已漸漸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無一合之敵,大抵成了驕兵,為了大人授予我的計策,不妨再與他鬥上一鬥,助長他的傲氣。」
幸子的九節鞭在空中劈出一聲爆鳴,鋒利的高跟鞋前邁一步,劍眉上衝,倨傲地挑釁著:「不錯,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黃泉殿所拘,償還前世忤逆黃泉大人之罪,大膽賊子,若不俯首認罪,休怪本將無情。」
話雖如此,幸子可是沒有輕視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隻蜘蛛蟄足,扣到前胸小腹等處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豐碩的「本錢」顯露無疑。
「好你個妖精,妖仙黃泉觸犯天條,死有餘辜,當初她都不敢對我如此放肆,就憑你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三娃叉腰一笑,笑聲一畢向著黑寡婦便是一擊鐵頭功。
幸子早作好準備,一拍腰邊黃
泉仙子所賜的羅織囊,旋即噴出大量雜亂粘稠的蛛絲,在羅織囊的作用下化為剛勁柔韌的倒鉤蛛網,這法寶的確不負「羅織」
之名。
參差披拂,連連綿綿的蛛網形變扭曲一下,不但擋住了三娃跳起直衝的鐵頭功,還將三娃彈回原地,當真做了一個「滾地葫蘆」。「什麼鬼東西。」三娃儘管沒有被蛛網上的銳利倒鉤所傷,然而被反彈回來鬧得灰頭土臉的結果讓他有些惱火。
幸子加急噴吐蛛絲構成一張包圍鐵娃的遮天大網,吸收大娃的少許精氣後她的妖力有了明顯提升,噴塗完畢也還留有餘力。
三娃見此情形絲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剛柔並濟嘛,這個爺爺我也會。」
言已,壯實的右臂散發燦燦金光,輕而易舉地砍穿嚴絲密縫的蛛網,破繭而出。
趁著三娃破局後心理放鬆,幸子用神識掌控埋伏在蛛網內的攝魂刺從背後奇襲,三娃體表金光一閃,顯然是三魂七魄與肉身聯繫緊密,專攻魂魄的法寶自然無效。三娃得意地撿起攝魂刺拗成三段,丟給俏臉含怒的黑寡婦,狂妄地說道。
「臭蜘蛛,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讓爺爺我見識見識。」
「這娃子受西王母青睞,修為大進不說,連吃軟不吃硬的缺點都給彌補了,可惜啊,黃泉大人算無遺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給摸透了。」黑寡婦裝出一副臉色蒼白,虛汗大冒的慘狀,打算藉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會放過這個追敵良機,身輕如燕,運起功法緊追敵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擲出一道粉光轉身嬌嗔道:「招。」
粉光乍現,原是一隻紅鑲粉緞的繡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蓮花,佛手,葡萄,織床等十六種閨房話事,機巧妙趣,不在話下。至於芬芳環繞,隱隱伴有處子體香溫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為動人的是黃泉仙子所附著的靡靡仙韻,使得這六寸半的小繡鞋光澤玉潤,惹人遐思不止。
難以想象若是有一雙這樣的仙織造物穿在閨秀足下會有何種風姿!只瞧那仕女舉手投足飽含婀娜魅意,蓮步挪移,瑩瑩裙襬下時隱時現的鞋尖,在方寸錦繡中嬌豔欲滴的牡丹繚繞顧盼生姿的開屏孔雀,自此千嬌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綻放…
…
三娃撞見這隻仕女鞋,腳步頓止,對著緩緩靠近自己的仙紡天織毫不設防,可這迷戀欣賞中顯然帶著一絲畏懼,觸動了青蛇用類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記憶。「哼,醜蜘蛛,如今我剛柔並濟已練至大成,一雙女孩子的繡鞋還耐我何?看我鐵腳。」俄而,三娃從心理陰影中脫出,又恢復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豪邁,可憐他沒有察覺到黑寡婦故作驚恐背後的那一絲滿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這巧奪天工的繡鞋。「彭」的一聲,繡鞋毫無懸念的被壓成一攤布片。「哈哈哈,臭娘們,你當我還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嗎?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妖精。」誰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來,藏著壞壞的意思媚聲道:「喲……娃子,你說你不怕我們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等奴家抓到你後,一定要把你交給我家小女調教成一個女孩子,現在先嚐嘗咋麼做女孩子吧。」三娃這才覺得腳心有點癢,整個小腳丫子還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大吃一驚。
藏在繡花鞋中的還有一層類似果凍般柔軟粘稠的紅粉物質,正把原先
的小繡鞋布片粘合成完整無缺的一隻。「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點交媾母液就用在你這鐵娃子身上了,感覺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飾對於落難正太的恥笑,讓三娃惱羞成怒,奮力地把右腳搓了又搓,卻咋麼也擺脫不掉交媾母液的糾纏。
身上中的宮蓮香在這一番劇烈運動中快似發作,而母液從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裡滲透進去,蠶食著金剛不壞之體的精血,化為更多的母液,繼續滲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這樣也頂多讓三娃承受散體之苦罷了。可誰知這母液遠比三娃想得狠毒,為了加速血氣流動竟然從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紅薄膜。「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
兩鬢夾蓮的少女蓮生踏蓮而來,向黑寡婦道:「姐姐還是你老辣,弄得這娃子…
…不,是妹紙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計之恩罷了。」
兩女細細端詳著三娃的醜態,笑語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餘下一個葫蘆髮鬢,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興奮目光下,讓鐵娃子面紅耳赤,膨脹的羞恥感讓他血氣走動更加劇烈。正在這尷尬之時,吸取了足夠功力的母液非常識趣地滿足了兩女的觀賞慾望,開始對三娃潔白純潔的胴體了進一步凌辱。
湧動不息的母液將鐵娃引以為傲的一身金剛鐵皮變作柔嫩得吹彈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種敏感的倍感體質。加劇了三娃的觸感,母液將這件女式泳衣蹦到極緊,三娃虎軀一震,心頭漣漪難止。因為傳統的女式泳衣並沒有容納寶具的位置,鐵娃子的暴脹的寶具被死死壓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規模的氣勢,著實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緊,牙關緊咬。
這令三娃羞憤欲死的一幕讓取出紅檀椅端坐而觀的兩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地談論起來。「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閨蜜,讓這葫蘆蘿莉頂上。」「嘻嘻,人家也要一個。」在液態的「泳衣」中母液開始催生細小茁壯的觸手,撫弄撩撥少男的胴體。在寶具位置尤為眾多,將這生氣盎然的「春筍」撥弄連連,比一隻無形的素手的來回套弄還要暢爽許多。
似咬似舔似擼似吹似撩似撫似剝,絨毛觸手的種種技法同時作用在三娃的春筍上,就是久經風月的男子也決計吃不住這種滋味,更何況鐵娃子這個小娃兒,百感交集,精華飛濺被母液迅速吸收為養料,刺激軟化著三娃的骨肉。
似乎厭倦了觀看三娃噴射,兩女決定讓母液玩點新花樣。
母液所生的觸手齊齊溶解在母液中,然後通過侵入三娃寶具的外皮內,同時還有一部分鑽進了三娃的尿道內,最後將整個寶具的浸透了,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三娃的每一個細胞都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等滋味所致。
泳衣樣式的母液轉變成更加誘惑的比基尼樣式,文胸覆蓋著三娃的兩粒茱萸,在那裡分泌著女性的瓊脂玉液並且凝聚出兩隻櫻桃小嘴將茱萸溫柔地含著,深情地舔拉蹭弄,讓茱萸旁的毛孔儘量張開,好讓母液更深層地下滲。
三娃享受地喘息著,由於香舌的服務而小臉通紅難以自已,
連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腦中只餘一片空白。丁字褲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內,源源不斷地往他的腸道內灌去,軟化侵蝕小菊周圍的括約肌,將它慢慢改造為能夠分泌愛液,無比敏感且散發芬芳的女性「媾戶」。
腸道內壁傳來的快感讓五臟六腑都感到奇癢難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過三娃四肢百骸,形成迴環往復的暢爽。原本十二三歲的外貌成長到與蓮生一樣,堪稱貌美如花,健壯有力的四肢秀潤纖細,富含滿滿的陰柔美,鎖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顯著,腰如水蛇,翹臀飽滿,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著一個幼女蘿莉轉變。
除卻兩腿間雄偉硬朗的寶具,足以稱得上是一個人間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過程更加令兩女嘖嘖稱奇,紛紛表示一定要認三娃這個「義妹」。
「好像還缺點什麼。」幸子嘟囔了一聲,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褲子和葉裙重組為面紗,褻褲,胸衣,黃衫,羅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表面編制了一雙薄若蟬翼的杏黃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不說,十隻被抹上硃紅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隱若現,頗有欲拒還迎的風範。
修復好的繡花鞋在三娃嚴絲密合地套在右足,蓮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黃泉仙子交給她的另一隻繡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擠腳,但對於三娃而言卻正合適,只能說他天生的剛硬中藏著種種娘氣,也算是獨特風情。
母液做完這一切,滲入三娃體內蟄伏起來,死死鎖住上下丹田和穴脈,防止三娃藉助天地元氣恢復功體。
逐漸冷靜清醒的三娃恢復意識,剛剛萌生逃跑的念頭,卻吃驚地發覺周身無力,身下的石子磕著自己生疼生疼,連護體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驚慌失措。
「哎呦喂,妹妹,哪來的【俏三娘】,咋麼能讓她髒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裝驚奇地向蓮生問道。
「妖精!別欺人太甚。」話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為這聲宛若琴瑟的嬌叱而驚訝萬分。母液連三娃的聲帶也一併改造成了傾城傾國的笙簫之音。
「姐姐說的是,妹妹這就把三娘弄得乾乾淨淨。」蓮生笑道,用遮蓋隱秘之處的纏身絲帶綁住三娃的雙手雙腳,捆到到一面齊人高的水磨銅鏡前,被兩位美人環抱譏笑著,三娃這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還沒認出鏡中可愛嬌媚,風情萬種的蘿莉正是自己。「妖精乃們咋麼可以這麼對偶。」可憐的娃子還不敢明白英姿勃發的自己是如何從三天前連戰連勝落到被妖怪擒獲,就被兩女肆意把玩胴體起來。
無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蓮生的素手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時而輕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時而撫弄敏感易洩的後庭。「喲,三娘你溼身了偶。」蓮生豔如桃花的雙眸惡意滿滿,用手伸進三角褻褲裡在三娃的股間伸出食指來回摩擦。
幸子一手揉捏著三娃的面孔,一手讓三娃體會著蓓蕾被拉攆伸縮著的快樂,不一會兒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對乳鴿脹大到B罩有餘,蓓蕾又紅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這,幸子不無得意地舔著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會羨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永遠當不了女孩子。」「啊!乃對偶大哥做了什麼。」儘管有
意剋制,三娃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做了什麼?
妹妹,讓三娘好好體驗體驗。」蓮生會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後庭,一面擼弄前面的堅硬寶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後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戶兩層花瓣一粒紅豆的誘人模樣,愛液快速染溼褻褲。「去吧!」蓮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後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頂住寶具與後庭正中的會陰穴,以九淺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孃的第一次破瓜。
反覆不歇的浪頭沖垮了三孃的心房,大量陰水一瀉千里,嬌嗔呻吟連綿不斷,更棒的是寶具也噴射出前所未有的濃厚白漿。
幸子恢復熟婦本色,貼心地用小手帕為三娃擦拭乾淨褻褲和兩塊私密之處,一手抱著三娃的翹臀,一手令他枕在玉臂上好好休息。蓮生笑嘻嘻地把她的絲帶緊緊紮在三孃的手腕和腳踝上。「大功告成,回稟黃泉大人去吧。」自此,三娘被擒。
第五章二美合璧克二郎足下生蓮吐密辛
大娃與二娃慘遭黃泉仙子設計,不幸被擒後,打入黑牢,不見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調教,以償還前世忤逆黃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剛,又受西王母賜福恢復神速,自當用重典封印。黃泉親手設下重重禁制,分別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腳踝,丹田,心肺等處,八脈盡廢,雙手置於背後兩小臂緊貼被數層蛛絲捆綁,小腿被綁有腳鐐,兩膝之間有膝銬,甚至還有施過秘法的黑綢緞遮住雙眼。為了遏制其恢復力,每夜都有妖精對其採陽補陰,鯨吞長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時常受到百合子發動,嚐盡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而二娃的待遇卻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籌,住的牢房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而是溫暖宜人的閨房,由小紅和小碧兩隻貓妖一起看管監視他。
黑寡婦這蛇蠍美婦曾建議廢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但被黃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發決定寬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雖然已被本宮定計拿下,但是火娃與水娃兩人身負神通,水火兩重天之下只怕群妖會死傷慘重,據本宮猜測,火娃應該掌握了南明離火,水娃應該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煉這兩種法門身上必定會有一處離位和坎位吐納水火。留著二娃,興許可以讓他吐露出他弟弟們的軟當。」之前黃泉仙子賜予小紅和小碧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是為了這個盤算。
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紅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再三計較過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寢,大到出門放風都是兩丫鬟一一操辦下來。葫蘆娃本不食五穀,自然沒有排洩,但在黃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發現自己也得上大小號,就是這種汙穢事情兩女也不讓二娃親自動手。
她們清楚地記得三天前大人給他們的吩咐:「小紅小碧,你們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們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像葫蘆真君這種娃子,除了運用姿色以外,還要從心靈入手,由裡到外一併征服才行。大娃剛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動手調教;三娃剛中有柔,就要將他陰柔的一面激發出來,利用嬌羞受辱的心理將他拿下;而二娃貪圖美色,聰慧敏感,如何對付他,你們自行把握,
在身體上他的處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為突破點。」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們這三日晚上通讀白天照顧二娃,爭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漸晚,斜陽西下,二娃用過晚膳,在小紅小碧的服侍下進入一處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們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個小娃子,竊竊私語起來。饒是二娃閉目不去看她們,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還是讓他的身子有了些反應,呼吸急促,耳根燒紅。「咋麼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偷窺嗎?咋麼不看了?」小紅微微低頭,湊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語,貓耳一抖一抖,偷偷將細長的貓尾從後頭伸進了二娃的浴巾裡,穿過他的胯下撫弄他前頭蓄勢待發的寶具。
二娃默不作聲,強忍住貓尾給寶具帶來的搔癢和誘惑,被兩貓領入了專門為他準備的隔間內。兩女先脫得一絲不掛後小碧服侍二娃脫衣,小紅把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試了試水溫,兩女便攙著二娃走進木桶內,木桶設計精巧,桶壁內有突出的環形木板可以讓三人坐著。
小紅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嬰兒肥的胸脯上澆水,而小紅則從背後為他塗抹肥皂。忍受不了這等細膩溫存的二娃寶具抬升,對著小紅昂揚而立。小紅撇嘴笑笑,蹲下來輕輕彈弄把玩。「別……不要……輕點。」二娃複雜地呻吟著,心裡暗暗期冀著小紅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訴他人妖殊途,更何況他身為葫蘆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與禍亂蒼生的黃泉為伍。可這一世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心智未熟的少年產生七情六慾在所難免。「咋麼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滾燙的寶具上下彈跳著,隱隱有了噴發的前兆,二娃想到備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剋制道:「我~ 才~ 沒有……」「那你咋麼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腳就讓你洩了兩次呢?小色狼啊,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變態。」小紅赤著身子向後倚靠在木桶壁,兩臂張開扒住桶邊,將大片旖旎春光展露無餘,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煙視媚行,暗送秋波。腳尖輕輕對準二娃的寶具,慢慢貼近,可又偏偏不貼上去,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蹭著寶具。
二娃的寶具等得心急如焚,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糾結地道:「我才不喜歡你們的腳丫子呢。」「你的話讓奴家好傷心,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小~ 色~ 狼。」恬美少語的小碧難得地嗔道,從背後環抱著他的雙手突然下移,為寶具套上一個玉扳指,鎖死了其根部,這下二娃想噴射也噴射不出來了。
小碧的雙手穿過二娃的腋下然後上鉤,用雙峰頂著他的後背,徹底把二娃的行動限制住。
小紅電了二娃一眼,舔舔紅唇,貓尾因興奮抖動著,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雙龍戲珠】。柔美的雙足輕輕搭在二娃的寶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擼,兩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寶具頂部下方,露出的寶具頂端恰似一粒夜明珠。來回數次後還不算完,小紅分出一足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從馬眼擴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恥在精神上消磨著二娃的意志,讓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斷膨脹的噴射欲
望因為玉扳指的禁錮而不得發作,更是難以忍受。
洩而不得的痛苦和不斷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著稚嫩的少年,緋紅的小臉糾結著,渾身冒汗,輕微顫抖,彷彿在向兩女求饒。
可玩上興致的小紅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著二娃的耳根,朝耳蝸裡吹著香氣,故作天真地寬和道:「瞧,姐姐對你多好,只是允許你不噴射,可還允許你高潮,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氣,剛要反駁,被玉足玩弄的寶具又傳來精華瀉出再回流的感覺,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緣故。
用【雙龍戲珠】玩膩的小紅決定換一招足媾技巧,於是翻了個身,將姌戶和小菊對準二娃,翹起臀部,支著膝蓋,一條貓尾左右搖擺,而靈巧的雙足則倒夾住二娃的寶具,下下上上來回擼動搓揉。除此之外,還用腳趾勾著磨蹭寶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寶具根部時還用大拇趾猛地一擠讓迴流的精華再次向前湧動。
好一式【仙女採花】
如此一來,那左右為難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難受,脹大的寶具被玉扳指鎖死,輕微的痛楚讓他的神情有些不適。察覺到這點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點了一下玉扳指讓它稍稍放大一些。
「謝謝……」二娃細若蚊聲的道謝傳入兩女的貓耳中,讓她們心頭一喜,這句道謝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愛慕,所以才甘願受辱,心房如裂開一道細縫的雞蛋要接著打開它,可就容易許多了。
「那麼你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歡姐姐們的美足啊……」小碧眨著明亮的貓眼側望著少年,期期艾艾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一個「不」字。
羞紅了臉的少年低著頭不發一言,靈臺慧根提醒著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道:「大哥還等著我去救,我是不會……不會……啊唔嗯……」「瞧你這小變態,咋麼說不出話來來了。」面帶慍色的小紅加快了蹂蹉的頻率,戲謔道。
「這個回答好讓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了,你說,要咋麼懲罰像你這樣的壞孩子呢?」小碧撅著嘴,氣鼓鼓地道,「不讓你這小色狼說實話,姐姐就跟你姓。」
說罷,她便朝後坐下,挺直美腿,伸出雙足,穿過二娃的兩腿之間,由後而前夾住了二娃的兩隻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細膩地探尋著外皮裡面的兩枚小球,等夾住以後,便用腳尖自下而上輕踢著,讓它不墜下去,如此不厭其煩地迴環往復著。
正是【探囊取物】
被兩女夾在當中同時用腳丫子伺候著,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極樂的巔峰,腦中空白一陣接一陣,嘴角甚至留下點點口水,兩眼昏沉,四肢疲軟,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撐,換做另外一個娃子,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掉的。
靈臺的警訊讓三娃勉力抵抗著馴服,突然大叫一聲,翻出木桶之外急於逃走令兩女著實一驚,但轉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計,於是不去追趕,反而跟在二娃身後放聲笑道:「你個小色狼,好不識抬舉,姐姐們用腳丫子伺候你,難道不舒服嗎?你第一次被捉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姐姐們的腳丫子才腿軟被擒的嗎?」
「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歡腳丫子就那麼難以啟齒嗎?一定要等姐姐們借用腳丫子將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範嗎?」
「妹妹,你這可就不知
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歡女孩子家的腳丫子已經很掉價了,若是像這小娃子自詡六尺之軀的男子漢大丈夫,也喜歡咱們的小腳丫,還為此欲仙欲死得願意做一個足下奴,那可叫一個不知羞哩。」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著無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緊緊隨著他從隔間出來進了澡堂。
在澡堂裡洗澡的女妖精們早就聽到了兩女的笑罵,對著二娃指指點點的同時還一邊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這娃子還有這種嗜好,居然喜歡妹子的腳丫子。」
「不,媽媽,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還沒長熟呢,弱氣得很,迷戀腳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長出不少還這樣,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變態!」
「不知羞。」「就是就是。」「那麼姐妹們,我們還等什麼?好好叫這娃子嚐嚐女人家腳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與地齊平,只有一處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於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夾道圍觀,進退兩難。「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愛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紅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後,用沾有迷藥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腳掙扎一會兒,意識便歸入黑暗。
悠悠醒轉,二娃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一群女妖精們圍在中間,陰影覆蓋著全身,為首的正是小紅和小碧,而身下軟軟的觸覺和女子體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你們……想做……什麼?」二娃隱約知道了待會兒的懲罰。
「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子喜歡到了什麼程度嘍,哼哼,在這裡乖乖被榨乾吧。」小紅彎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讓寶具解脫了束縛,再抓起二娃兩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腳丫子狠狠踩在寶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後岔開腳趾一擼到頭,來回擼動。而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溝裡細細摩擦,刺激著他的小菊。
「不過你的後庭我可要好好留著,等到你求饒以後再破。這樣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們一樣,做一個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麼麼噠。」
「你竟然敢!」
女妖精們此時一起出腳,數十隻玉足盡心按摩著二娃全身每一處穴道,肚臍,耳根,腋窩,會陰,腳掌,手心,敏感的體質讓他只覺四肢百骸流動著使他酥軟發癢的熱流,一點勁道也提不上來,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來。
小碧貼心地從地上撿起一隻前頭有些發黑變髒的藍白條紋棉襪,將它溫柔地頂開牙齒,抵住舌頭塞入二娃嘴中,讓他笑也笑不出來。女子屬陰,足下也屬陰,這裡正是黃泉宮的洗衣房,放著所有女妖們的換洗衣物,香甜的陰氣和汗漬的臭味充滿二娃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無法思考,猶如一隻待宰羔羊。
幾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們擺佈,四肢被埋進了交織著體香和汗臭味道的襪堆和貼身衣物中,惟有腦袋和軀幹暴露在外。
嘴裡塞著香臭的襪子,二娃勉力抬著頭保持呼吸,眼睜睜地看著妖精們的進一步蹂躪。
一隻前凸後翹,飽滿有致的蠍子精從妖精群眾信步而出,見她媚體橫陳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點美人淚痣,睫毛高挑,打著深紫眼影,一身透著冷傲豔麗的紫紋內衣叫人不敢直視。
「賤奴,還可認得姑奶奶是誰!」嬌嗔
猶如春雷乍現,冷然之餘更添驚豔。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如夢方醒地道:「你是蠍子郎君的女兒!」
話說葫蘆郎君們降服金蛇精和蠍子郎君,將它們齊齊吸入七娃的寶葫蘆。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蠍子精耗費八成功力,誕下它們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親的大妖血脈,又得到雙親的秘法傳承,心智和實力成熟極快,不日便成為一方妖主,為報殺父殺母之仇而投靠黃泉仙子,深受器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果不其然,當年眾葫蘆正要鎮壓金蛇麾下一干部將時,正是二娃心慈手軟,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沒有施展千里眼和順風耳將她們趕盡殺絕,如今真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嗚嗚嗚。」正太口鼻被堵,言語不清。蠍女毒蟄素手一展,羅襪飛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聲,抽著顫聲道:「要殺要剮,快點動手。」小紅和小碧見勢頭不對,連忙用神識暗語毒蟄。「好姐姐,黃泉仙子還有四個葫蘆真君要捉,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們的軟當,只怕有礙大局。還望姐姐暫時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為重。」「這個本將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們這樣水磨工夫化解這廝的心防實在太慢,這幾日剩下的小賤貨們東奔西走,已經搗毀幾處據點,姐妹們損失慘重,只怕被打到黃泉宮也不消數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徹底摧垮他的尊嚴也無妨。」「那麼就把他交給本將如何?」毒蟄傲然而立,淚痣散發出無形媚氣,不讓於人。「這……姐姐若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紅預祝姐姐馬到成功。」小碧輕輕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紅使了個眼色,雖說任誰被奪走心儀的玩具都會不滿,可是一來情勢急迫,二來黃泉不會為她們二人開罪手下大將,絕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開,毒蟄施展法寶【桃花帳】,一件桃色薄紗帳牢牢裹住二娃的軀體,緩慢但堅決地收緊,斷絕了二娃一切逃脫的希望。蓮步輕搖,等到毒蟄捆綁二娃進入自己的閨房後,她立即張開桃花帳,薄紗撐滿了整間閨房,頓時春意盎然。
可這房中的種種調教器具卻在這春意中流露出一絲絲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體深寒。桃花帳可以自動瀰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說還能讓受瘴者乖乖臣服。
兩個時辰後房中一切如故,毒蟄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面前調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澀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著花格短裙,套著潔白無瑕的花邊蕾絲內褲,嘴唇上塗有靚麗的硃紅口紅。兩頰緋紅點點,雙目微閉時而翕合一下,旁邊還有些殘留的鹹溼淚水。雙足穿著純黑齊膝長筒襪和猩紅舞女鞋。「明明是個男孩子啊,咋麼會那麼可愛。」毒蟄放下了仇恨,內心疑惑地嘆道,素手溫柔地拂過二娃的面龐,輕輕對著紅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裝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酣睡的表情愜意而幸福。
這小傢伙……
掀開花格短裙,蔥指的紫色指甲細膩劃過正太光潔的大腿內側,時而揉捏時而戳點,直到白蕾絲小內中的春筍茁壯成長起來,毒蟄才用一隻盛有濃稠白色液體的玻璃杯探進去,另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環狀扣住寶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後運動起來。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會兒沿杯
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來,把一整杯一飲而盡,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著二娃鹹香的汁液和奶香的體味,毒蟄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著二娃的後庭。「今天就不能讓你完全嚐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賤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後的嬌喘會有多麼激烈偶。」
黃日高掛,龍脈衰竭。
此時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氣卻呈現出一種骯髒汙穢的濁態。
地府之上,黃泉宮中,為首的妖仙正披著杏黃宮裝,頭頂鳳冠,母儀天下的威嚴裡夾雜著傾倒眾生的媚態,若心志不堅之輩多半會毫不猶疑的臣服於她,甘願承受她的一切蹂躪。
只見她以素手拂過碩大的水墨銅鏡,堅硬的鏡面竟然泛起層層漣漪,黃泉宮中各處景象出現於上,歷歷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睨魅然的弧線「本宮大計將成,待殺上天庭,定要攪它一個天翻地覆三生劫。」
「報……大人,水娃火娃果然如您所料一起從幷州殺來,只是姐妹們死傷慘重,只怕不能久持。另外,雖然七娃也露出了跟隨他們的跡象,可是六娃卻一直未現。請求大人指示。」蓮生剛從外征討水火二娃而回,縱使一臉疲態,仍不敢對面前的宮裝麗人有絲毫不敬。「【幻境。阿房】已成,水火郎君的軟肋又被二郎洩露,按既定計劃行事即可。只是精通遁術的六娃大抵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黃泉宮,還需提防,此事不如交給最近歸順的玉面狐來完成,以證誠意。大郎被百合子夜夜凌辱,形同廢人;二郎迷戀三寸金蓮,不可自拔;三郎娘化成三娘,根基被毀。六娃就算能救出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黃泉仙子抿了一口精氣茶,揮斥方遒,氣勢正盛。
蓮生故作歡容,諂媚道:「大人才智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黃泉深沉一笑,似是頗為受用,然而目光深處隱隱有一絲顧慮。
火娃和水娃數日之中和妖仙的大軍交戰十餘次,體力和心力都受到不少消耗,褂子和褲子上沾著泥濘的溼土,小臉大汗淋漓,通紅通紅。
迎面是一片連綿山巒,兩條陰水穿梭其中,正中央的山腰上坐落著一座邪氣凜然的宮殿,樹木花草無一不流露著怪異的妖韻,山中沒有任何飛鳥走獸,寂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兩位哥哥,這裡的土地說此處便是黃泉宮。」七娃稚嫩的童聲從樹林中響起,「六哥昨日與我會合後便潛入黃泉宮,等到我們三人攻入黃泉宮引發混亂後便伺機營救三位哥哥。」「這土地老兒尸位素餐,如今的天庭早已不復往日……」火娃性烈如火,張口便犯忌諱。水娃見狀忙說:「哥哥,還是救出三位哥哥要緊,快些動手吧。」「也好。我可是憋了一頓子火氣。」火娃劍眉怒沖和水娃一起向黃泉宮裡進發,至於七娃則是暗暗跟上,從旁策應。
一番跋涉,總算到了黃泉宮的女牆之下。且說這黃泉宮,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氣勢之雄偉難以找到出其右者。小心翼翼推開硃紅色的巨大宮門,火娃和水娃卻驚奇地發現長廊內空無一人,全然沒有半點妖氣。
凝望著七彩琉璃瓦,青銅方鼎,金漆壁畫,紗窗檀門,兩人一時間竟是有些痴了。壁畫的內容起初是一隻絢爛火鳳凰傲立於梧桐枝上,君臨天下。可逐漸的內容由光明磊落轉為妖氣森然,一笑傾城,
百鬼夜行,巨蟒食人,採陰補陽……
水娃和火娃剛剛警覺,就只覺天旋地轉,待清醒過來已然分離在兩處不同地方。
且說火娃這裡,冰雪千里,銀裝素裹,肆意的暴風雪阻擋了火娃的視線,寒冷徹骨的凍氣使他體內火氣內鬱,頗為難受,不滿地皺了皺眉後一道靚麗倩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深紫短袍,緋色紗衣,美人淚痣,朱唇翹起,正是毒蟄,此時的她似乎絲毫不受寒冷的影響,挑釁似地對火娃嬌吒道:「賤奴,看你二哥跪下來舔我的腳趾那麼迷戀,若是你也來舔一舔,本將倒可以讓你少吃一些苦頭。」
說完,這熟女便躺坐在軟軟的雪堆上,用拇趾勾著恨天高的鞋幫,朝著火娃悠悠轉圈,嬌舌輕舔嘴角,滿是不屑和高傲。火娃可不像二娃那樣萌弱,哪裡受得了這等低劣的激將法,立馬氣炸了肺,張口便是一道南明離火吐出,積雪堅冰頓時化為流水。
毒蟄腳尖點地,【魚躍龍門】輕鬆使出,這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身法著實驚豔。鬥了十餘招,幾百丈內的冰雪全部化為冷水溢過火娃的膝蓋,直逼大腿。
「招。」毒蟄自以為得計,從胸衣中拈出一道術法,將冷水重新化為堅冰,火娃雙腳受制,動彈不得。
火娃的南明離火儘管厲害,卻總不能對自己的雙腿施展。
毒蟄藕臂舒展,猩紅的指甲的色澤猶如毒蠍的尾刺,有著見血封喉的毒性,一道赤光從指甲射出,直挺挺地射向火娃的丹田要害,此處正是他火氣凝聚的所在。
誰料就在這時,火娃周身放出南明離火,兩腳由堅冰中脫出,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想要害你爺爺我,吃了雄心豹子……膽……額啊!」火娃的聲音陡然化為尖銳的驚叫,無力地跌落在冰水交加的雪堆裡,只見火娃的雙腳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纖細冰針,源源不斷地淌下鮮血。
俗話講寒從足下起,毒蟄又祭出幾張符籙,其中裹脅的寒冰煞氣快速順著經脈湧入火娃的丹田要害中,和火氣攪作一團,激烈反衝之下火娃感到五臟六腑猶如刀割,痛苦地吼叫不止。
熟女妖嬈地蹲下身子,輕撫著火娃腳底板上的幾百根繡花針長短的冰針,得意地道:「咋麼,舒服不,服不服?」火娃骨氣剛硬,撅著臉怒目圓瞪。毒蟄呵呵一笑,柔柔地按了一下一隻腳底板,七八根冰針完全刺入腳心,化作汩汩寒流,深入骨髓繼續肆虐。
火娃頓時面色慘白,緊抿嘴唇勉力不發出求饒。
絕不示弱的態度反而勾起了毒蟄的凌虐慾望,她挑起一根蔥指,抵住火娃腳底板上的一根冰針的底部,一邊輕笑一邊一毫一釐地往裡頂。稚嫩的腳底板流出涓涓鮮血,因失血而呈現出紫青之色。承受如此非人痛楚著,性烈如火的娃子嘴唇已經被牙齒咬出血來也不肯求饒。
約莫頂進了十來根針,失血過多的火娃再也耐不住虛弱和痛楚的雙重夾擊,在腹黑熟女的獰笑中昏死過去。
「雪女,做得好。」毒蟄轉頭對一位白衣勝雪的和服少女說道,接著用法器【紅線】丟向昏迷的火娃。只見紅線好像能夠自行生長一樣,一圈又一圈捆綁住了火娃的頭,手,肘,腿,膝蓋,腳,就是最為私密的寶具也被纖細的紅線勒出一柱沖天的雄偉場景。
雪女穿著厚重但華美迤邐的十二單服飾,瞧見這個場景,白皙
的素手執著長扇擋住自己羞紅的玉容,可又按耐不住那股慾望,害羞地稍微放低一點扇面,露出眉目觀察火娃那昂揚的長槍。
看到雪女的囧樣,毒蟄不禁撲哧一笑,輕輕過去抱住瓷娃娃般的蘿莉,扶著蘿莉的素手,一勾紅線把火娃拉過來,然後引領她細細侍候那柄長槍。柔軟地撫摸長槍的尖頭,突然一擼到底,再勒緊紅線使它更為昂奮,反覆幾次後,火娃在昏迷中繳械。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與此同時,性情溫和的水娃正逐漸迷失在幻境裡不可自拔。
珍奇的古玩,美味的佳餚,雄偉的樓閣,空曠的宮殿中有著數不勝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寶物,讓涉世未深的少年為之深深著迷。幾個時辰後,他望到了一處煙霧瀰漫的人間勝景,潔白的象牙浮雕護欄,光滑整齊的大理石地面,口字型的護欄圍出一個碩大的落水洞,順著涓涓溪流,水娃試圖看清濃重水霧後的場景,於是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他不會想到,他這下誤入了一個無底洞,一個令他萬劫不復的無底洞。
西王母下賜水娃新神通,故而他能在水中不必換氣,矯健如魚,來去自如。
水溫溫暖適宜,茂盛的水草,靈動的各色魚兒環繞在水娃左右,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稀客。水靈靈的肌膚,柔順的五官,咋麼看也是一位溫和小正太。
不需多時,水娃便順著水流來到了一處珊瑚礁密佈的水晶宮殿內,五彩斑斕的珊瑚分佈宮殿的長廊兩旁,有四五丈高。而道路則是由七色鵝軟石和雪砂鋪成,曦光上曌,美輪美奐。霎時間,兩隊人魚從旁蜂擁而出,青絲散逸,明眸善睞,皓齒內鮮,上身除了一件薄紗外只用貝殼遮住雙峰上的櫻桃。國色天香的她們遇見水娃並不吃驚,痴痴地道:「我家小主有請,請少俠到大殿一敘。」
「妖精,你們有什麼鬼主意儘管使出來,我才不會上當呢?」水娃知道妖精們必有詭計,哪裡肯乖乖進去。
似乎是被水娃挺胸撅嘴的樣子萌到了,眾人魚不約而同地莞爾一笑。
不願被妖精嘲笑的水娃繼續道:「笑什麼!」
領頭的人魚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道:「少俠誤會了,只是我家小主素聞葫蘆郎君頂天立地,今日一看,眾姐妹覺得似乎……名不副實。若有得罪,還請少俠責罰婉兒治下不嚴。」
這一番軟硬兼施的言辭不可謂不凌厲,水娃只好應承下來。「好吧,好吧,跟你一去又何妨。」
進了大殿,有些昏暗,眾人魚取出夜明珠放在大殿各處,室始洞然。可是過了兩柱香時間還不見那位小主身影,正當水娃有些不耐時,那位小主可算是出現了。
其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耀秋菊,華茂春松,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當真是有輕雲籠月,流風迴雪的傾國之姿。臂帶金鐲,腕繞玉環,輕甲抵雙峰,髮髻高掛,然而在她的白芨羅裙下竟是十六條覆滿吸盤的觸手,不由得大煞風景。
烏賊精墨華,黃泉仙子麾下的水戰大將。「奴家墨華,特請葫蘆郎君到寒舍一敘。」墨華領著水娃進入內庭,只見群美簇擁,其中蝦兵蟹將,千年龜娘,金魚萌妹不一而足。「妖精,你想耍什麼把戲?還不還我哥哥。」水娃雖然儒雅,但是面對暗害自己兄長的妖精們可沒什麼好客氣的。
不想墨華笑道:「你瞧。」隨即那塊
巨型碧玉鏡上就出現種種場景。
大娃強行被百合子掰開兩腿,幼齒蘿莉俯下頭邁入中間慢慢吮吸大娃的小菊。
大娃滿面潮紅,即使經歷瞭如此多的【毒龍鑽】後,還是會感到羞恥。
二娃迷戀地舔弄著小紅和小碧的雙足,仍由一干妖精踩踏著身上各個要害,只見小紅拿出一條襪子套住二娃的寶具,小碧則用長筒襪塞進了二娃的嘴裡,兩女用足尖和足弓分別侍候著二娃的「大頭」和「小頭」,一瀉千里。
三娃趴坐在一隻巨大的玩具木馬上,雙腳綁在馬鞍上,兩手則被一條純黑蕾絲內褲捆著,一旁的黑寡婦溫柔地以指尖劃過三娃女性般胴體的人魚線,然後將兩隻蔥指填進三娃凹陷的後庭裡,以三淺一深的手法滿足著三娃那溼漉漉泛水的小菊。
這些淫穢的場景讓成熟嫵媚的墨華難以自已,身為痴女的她以充滿旖旎的秋波送向羞紅了臉的水娃,朱唇翕合,發出淫靡的呻吟:「你的哥哥們都那麼可愛,奴家也好想要你啊。」
水娃氣得跳腳,道:「我才不會與你這妖婦為伍。」
「真的嗎?看看這個再說吧。」墨華隨即放出了火娃和毒蟄鬥法時被雪女偷襲廢了兩腳的場景。「要是你不從,奴家可就不能確保你哥哥們的安全了呢?」
「不過,奴家也是有婦人之仁的,想要救出你的哥哥的話,那麼……就得要你受些苦了。」
聽完墨華的話,水娃極不情願地躊躇著。
痴女見他不肯就範,便用術法和黑寡婦通話,讓她用些新花樣,繼續播放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你弟弟好像不肯救你呢,三娘?」黑寡婦俯下身子湊著三娃的耳邊說,「真為你這當姐姐的感到難過啊!」說完,黑寡婦停下了還在三娃體內的兩根手指。「那麼,我們來玩點新花樣。」妖冶的美婦取下旁邊的幾根紅燭,讓它融化在銀盤裡成為蠟油,稍微涼一涼就可以開始了。
三娃轉頭髮現了黑寡婦的企圖,嗚嗚地蠕動著胴(和諧)體,驚恐地想要逃跑。這麼做更加激發了黑寡婦的虐(和諧)待欲,於是她微微傾斜銀盤,滾燙的蠟油在少年光潔的背部上濺開一朵朵猩紅的薔薇,三娃痛苦地呼喊根本無濟於事。
接著,黑寡婦將銀盤吊在天花板上,打開木馬的後座,拉足發條,啟動了正式凌(和諧)虐。
木馬的各個機括打開,先是一根沾滿香油的橡膠棒從後座跳出,猛地突入三孃的後庭強烈的震動著。其次,一隻鐵手從中部伸出,攥緊了三娘昂揚的寶具。
最後馬鞍底部的鵝毛使勁搔弄著三娃的兩隻腳丫,令他咯咯直笑。
巨大的木馬拼命地前後搖動,蠟油從天而降,加之三路受辱,三娘幾乎被玩壞了。
「別傷害我哥哥,有什麼本事衝我來?」兄弟之情戰勝了自我安危,水娃毅然選擇讓自己承當妖精的褻玩。
墨華裙下的觸手吸盤因其慾望高漲而分泌出乳白的粘液,本人挪移到水娃身側,彈了一下水娃的腦門,撐著腰壞壞地笑著:「你呀,可真不老實,嘴裡說著不肯和奴家為伍,誰料黑寡婦姐姐玩一玩你的哥哥就投降了,如果不是偷偷愛慕奴家,還能有什麼原因。難不成是你和你家哥哥是兔兒爺?」
水娃擔心地瞧著全身通紅的三娃不斷受辱從而抽搐的樣子,道:「快停下。」
「遵命,大人。」黑寡婦從鏡子裡朝
水娃飛吻,隔空送了一個香波後便穩定住裝著蠟油的銀盤,順便向墨華使了一個眼色,彷彿在說:「好妹妹,能不能治著娃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姐姐,看我的。」墨華微微頷首,碧玉鏡又恢復如常。
「好弟弟,哪怕奴家是妖精,可也對弟弟的鯨吞海灌本事佩服得緊呢?不妨弟弟你就和奴家的姐妹拼拼酒力,如果能贏,奴家就放你去見你哥哥,如何?」墨華笑語盈盈,一邊用手心撫摸著水娃的水娃起初還擔心是什麼苛刻條件,想不到竟然是自己最為擅長的方面,於是就一口應承下來。「比就比,妖精你到時候可別耍賴。」「婉兒,上酒。」兩票人魚一人端著一罈三尺高的酒罈,逐個磊在石桌上,等水娃坐定後,婉兒揭開了酒罈的封皮,大殿內無水,芬芳的馨香立馬擴散到每個角落,伸頸望向酒罈,酒水散發出怪異的粉紅色澤,非常濃稠,氣味甜得發腥,其中還夾雜著似有還無的騷味。「此乃妹汁,弟弟你先乾為敬嘛。」墨華倒了一杯妹汁,挑眉望向水娃。
不甘示弱的水娃接過酒杯,小嘴微張,妹汁便從杯中吸出置入口中。甜腥的美味在味蕾上舞動,口腔內的每一處地方都被粘稠的酒水細膩地裹脅過去,最後順著喉嚨一路達到丹田,暖洋洋的熱流在四肢百骸中反覆盪漾,彷彿躺在溫軟的被褥裡一樣暢快。
水娃面色紅潤一下便恢復原狀,見墨華也飲下一杯,豪爽地道:「再來。」
水娃每喝一杯,便有一個妖精和他對酒,相當於以他一人之力獨戰一干水族。儘管水娃體質特殊,待喝了三個時辰的妹汁後也有點不勝酒力,面色潮紅,白淨的皮膚表面從毛孔裡透出粉色薄霧,步伐東倒西晃,清明的兩眼滿是醉醺醺的意思。
奇怪的是,任何一隻妖精都沒有呈現出醉態,反而越喝越是精神矍鑠,令人不由生疑。
勉力堅持了一會兒後,水娃只覺飄飄欲仙的感覺遍佈全身,甜得發膩的妹汁騷味濃重,使他的喉嚨和五臟六腑癢得難以忍受,而辟穀的葫蘆之軀居然產生了排洩的慾望,可是剛想要尿出來,卻覺得膀胱溫熱地攪動著,根本沒法暢快地出恭。
一手捂著脹痛的寶具,水娃一手連連擺手:「我喝不下了,這局算我輸吧。」
墨華眼珠一轉,見時機成熟,於是近身貼住水娃,撥開他的右手,隔著褲子拉捻著水娃的玉丸狡獪地說:「就算上面不能喝了,奴家可以換個法子,也算弟弟喝了咋麼樣?」「好啊,什麼法子?」懵懂的水娃神志不清,一聽救出哥哥們還有戲,大著舌頭回應道。「很簡單的呢,嘻嘻,上面不能喝,那就下面喝。」墨華鬆開玉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水娃的褂子,褲子,葉裙和髮髻,冰冷的雙手緩慢地撫摸著水娃的每一處胴體,他那溫潤如玉的皮膚令每一個凡俗女子深深嫉妒,連墨華見了也大為驚奇,更不要提身旁的一干水族。
用情給水娃一個深深的舌吻後,墨華抱他入懷,一手枕著他的小腦袋,一手輕掐胸前的兩粒敏感的茱萸,刺激著水娃的情慾。下身的觸手緊緊裹住水娃的兩腿,差不多撫摸把玩親吻了水娃每一處部位後,墨華決定進入正題。「弟弟,奴家可要開始了,你忍著點。」水娃半醉中登上極樂巔峰,哪裡肯停,側著點了點頭,示意墨華繼續。
圍著的水族哈哈一笑,幫助她們的首領對水娃進行最後的調教——灌腸。婉兒遞上一根柔軟的管子,兩端開口,一頭是一個鑽頭形狀,另一頭連著一個巨大的漏斗。
水娃被領進一間密室後,軟綿綿地坐在一張疊椅上,椅子的椅面開了一口圓形切口,可以貫通,椅腳有一串枷鎖固定住水娃的腳踝,而高聳的椅背上方也開了兩個圓形開口,供水娃的雙手穿過後牢牢鎖死。稍一操作疊椅,椅子便升高到二尺有餘,椅腳外擴,使水娃兩隻大腿分到最開,羞恥地露出脹大寶具和後庭。
婉兒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隻精油盒子,將雙手塗滿精油後仔細地擦拭水娃的小臀以及凹陷的後庭,稍稍舔弄使其放鬆過後,便把灌腸器的管頭突進水娃的體內,連接漏斗的那頭則由蝦兵蟹將們源源不斷地開壇灌入粉紅粘稠的妹汁。「嗯?你們……要做什麼?」酡紅的面容說出迷糊的言語,巨量的妹汁從後庭進入水娃的體內,粘稠的汁液慢慢侵蝕水娃稚嫩的腸道,五臟六腑逐漸軟化,經脈中的氣力也陶醉在這無上快感裡難以自拔。
恩啊恩啊啊啊呀咿呀無意識地蠕動著身體,水娃的不適之感從快感裡生出,卻沒能阻止他肉體的墮落。
終於在三盞茶後,過多的妹汁再也無法被水娃的控水神通所容納,水娃的小肚子飛快地鼓脹起來,小嘴發出難以自持地驚叫。
膀胱中充盈的妹汁從寶具的頂端一瀉千里,粉紅可愛的色澤化為滲人的漆黑,接著口腔裡,毛孔裡,眼睛裡,耳朵裡,後庭裡,甚至是肚臍,身體上所有的孔都被粗魯地侵犯了。水娃無神地癱坐在椅子上,昏迷過去。
解開他的束縛後,墨華貼心地為他擦乾淨每一處骯髒,看著新生的水娃,暗自讚歎。其實那妹汁的原料是女性月事時的紅水,產婦的乳液以及破瓜時的汁液,加以黃泉仙子獨特的秘製手法後煉成的。如果女性喝了,有提神養顏之效。如果男性喝了,一般只會虛弱幾天罷了。可水娃的控水神通使他能夠喝下數萬倍的分量,更別提後續的強行灌腸了。
注入瞭如此之多的妹汁,水娃的體內的陽剛之氣被陰柔所壓倒,才會出現適才那番大虧之象。而此時的水娃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頗有林黛玉那弱不禁風的美感,讓墨華春心大動。「來吧,弟弟,奴家好好疼你。」
墨華一點錦囊裡溫軟的襁褓,它便飛出裹住虛弱的水娃,接著置於襁褓又被放進搖籃裡由墨華會到黃泉宮主殿呈給那位大人。水娃在搖籃裡嗅著墨華的體香,帶著醉意安心入睡,還不知自己早已被妖精們設計從而捉住,更不知道正是他的好二哥將他的軟肋告訴了妖精,才以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話鋒一轉,且說那從旁策應兩位哥哥的七娃也步入迷陣,左闖右突,恰好在拐角邊瞧見全身纏繞著紅線的火娃受制於呆萌的雪女,向黃泉宮的主殿走去。方欲上去救人,卻聽見背後風聲大作。「就知道你個娃子不老實,敢在這裡放肆!」
毒蟄漆黑的長鞭朝著七娃頭部捲去,眼看就要因為反應不及而被偷襲得手之際,毒蟄的恨天高踏中石板上的水漬莫名一滑,玉踝一崴,愣是自己把自己跌了一跤。
覆蓋翹臀的短裙上赫然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原是有人從背後踹了毒蟄,救下
七娃。
「竟敢……」惱羞成怒的毒蟄決定現出真身,好好修理這個敢於捋虎鬚的傢伙。驀地,尾椎刺破嫩肌,妖氣盎然的倒鉤蠍尾蕩在翹臀上,頗有一番妖冶美感。
而白皙的身子上也浮現出塊塊甲殼,化作甲冑保護毒蟄脆弱的要害。兩臂上甚至生出了兩隻巨螯,威風凜凜,霸氣側漏。
紫黑色的氤氳妖氣擴散開來,散佈著淫(和諧)邪的催情毒氣,偷襲者見無法繼續下手,只好調整身形來到七娃身邊,急道:「快走。」帶著還不清楚情況的正太一起逃遁。
無疑,能有這個本事的惟有現行潛入黃泉宮,打探敵情的六娃了。
毒蟄發威,打響鑼鼓,各路妖精圍追堵截,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搜查不可謂不嚴厲。而六娃早就將這一帶摸了個透,向著黃泉宮側殿的方向跑去,左一拐,右一鑽,利用隱身能力輕鬆逃開群妖追捕,而無法隱身的七娃則躲在一處暗牆後面等六哥回來接應。
等了許久,見群妖放棄搜捕後,六娃潛回七娃身邊,捂住弟弟的嘴巴,讓他噤聲。果然,妖精們一會兒舊地復返,不見兩娃蹤影,這才鳴金收兵。
「六哥,四哥和五哥都被捉了,這下可該咋麼辦。」七娃神色黯然,知道這下五位大哥一併被捉,前途無望。
「弟弟莫慌,哥哥我這幾日探聽敵情,也弄到了不少情報。大哥被黃泉咒法廢去神通,三哥……卻是被妖精們害了,一身金剛不壞神功愣是被弄成了娘皮…
…」本是想寬慰七弟,六娃說著說著也苦了臉。
「那二哥呢?」七娃訕訕地道,不想六哥突然一跺腳,咬牙切齒地道:「不要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正是他吐露了四哥和五哥的弱點,才令兩位哥哥如今被捉。可惜我趕來的時候也進入了幻境,還差一點……六哥無能啊。」六娃語氣由怒轉悲,強忍淚水,接著道:「我也向天庭求過援,可是弟弟你應該記得,我們葫蘆郎君正是因為前世的前世在天庭裡得罪了那位爺,才會貶謫人間,所以…
…沒有用」
「西王母娘娘呢?」七娃仍不肯死心。
「王母娘娘有心下凡挽救蒼生,卻被那位爺阻撓。」六娃說著,忽然想到了那日西王母下凡所賜給他的一件事物——一顆萬年蟠桃核。
「如遇不順,那便栽下就可。」威嚴的西王母慈愛地笑著,如是說。
六娃和七娃猶豫地挖出一個土坑,把蟠桃核放進去再掩埋起來,這是最後的希望。
然後,希望出現了。
一顆矮小的桃樹迅速地生出,枯榮意境,化枯為榮,果真是仙家手段。再短暫的生長後,又是飛快地凋零。而花香四溢散去之後留下的是一顆碩大的萬年蟠桃。壓抑生機只為一朝奮起,西王母用心良苦啊。
萬年蟠桃可醫治重傷的大羅金仙,更不要談仙身凡軀的葫蘆郎君。
「有了這顆蟠桃,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就有救了!」六娃激動地說道。
「那二哥……」七娃畢竟顧忌兄弟情深,不忍就此恩斷義絕。「那便要看他是不是願意脫離妖精們的溫柔鄉了。」六娃眉頭緊皺,似乎也不能下決斷。
二哥,你當真不要兄弟情分了嗎?
一勾夕月,洗清秋。
兩行鴻雁,過白洲。
黃泉仙子坐鎮黃泉宮的寢殿,魚梗在喉,不吐不快的不祥之感令她思緒不寧。
「一切都在本宮的算計之中,可為什麼
天庭的那幫無能之輩會毫無動作?」
紅潤的臉頰驀地轉白,似有驚雷乍起,「西王母與本宮同源,如果動用那件東西,也許可以窺探本宮心意,那麼……【他們】是認為,單憑葫蘆郎君就足以讓本宮重蹈覆轍了嗎?」
「二郎倒戈,大郎和三郎已經廢了……」
「廢了?」
西王母主管瑤池以及天庭的蟠桃盛宴,這點身為她的心魔——黃泉自然清楚。
萬年蟠桃,重鑄根基,有顛倒枯榮,妙手回春的神效。
如果她下賜這件寶物!
她也捨得?
黃泉揭開了西王母的策略,這才發現自己是何等失策!
「若成大業,本宮一定得得到七星丹,可是將七個葫蘆真君煉丹,藥力難免有所減損,不如將計就計……」黃泉喜上眉梢,妙計已於心中瞭然,於是對殿下之人呼喝道:「召諸卿入朝,玉面狐(妖冶),幸子,百合子三位也不例外。」
眾妖齊聚,黃泉坐於首席,將計謀說與眾妖知曉,無妖不嘆黃泉高瞻遠矚,深謀遠慮。「玉面狐,汝乃本次大計的關鍵,能否擔當大任,自行把握。」群妖離開之後,只留玉面狐一人和黃泉共處,黃泉慵懶地躺在檀木高床之上,雅緻地吃著各色珍奇果蔬,小紅和小碧一人按摩,一人揉腳,好不愜意。
玉面狐一席青藍布衣,神色秀麗溫柔之中氤氳著幾分溫婉,大方不失嬌羞,瑞氣更勝青春,儼然是一個居家有道的慈母人妻。又有誰會想到這邊是瀟湘一帶橫據數百年的九尾狐妖,吸陽補陰的惡名在妖界也是招人厭惡,更殘忍地是,玉面狐妖冶還可以吸收女性的精元,使自己的容顏千變萬化,妖媚動人。
「臣妾明白,定不負主上厚望。」乳燕歸林般的鶯音飽含磁性,玉面狐待黃泉頷首之後匍匐而上,不知不覺褻衣已經溼了大半。黃泉仙子輕輕勾著玉面狐的下顎,伸出戴著金鐲指甲的無名指,在玉面狐的臉頰旁撫摸良久。「如此國色天香,本宮瞧見了也有幾分嫉妒呢……」伴君如虎,玉面狐聽了這話,再也不能保持淡然,驚慌地討饒:「主上饒命,臣妾……」「怕什麼?本宮只是逗逗汝罷了,把它割花了,汝就不能暖床了呀。」黃泉撲哧一笑,似姐妹嬉鬧那般衝玉面狐的鵝頸哈了一口熱氣,雖然頗癢,可妖冶分毫不動。似是無趣了,黃泉示意小紅小碧褪下她的鳳袍,然後卸下衣著,邀玉面狐上榻共同磨鏡。
「不準抗拒本宮偶……」玉面狐露出白裡透紅的胴體,不消多時便完全淪落在了黃泉仙子的手裡。
黑寡婦的寢殿下是一處寬廣的密室,到處是雜亂無章,延綿起伏的蜘蛛網,而三娃,哦不,現在是三娘正無力地蜷縮在蛛網的中心處。功力被廢的他沒有絲毫能力反抗黑寡婦對他的密室調教,滴蠟,捆綁,虐菊,虐陽,種種令三娘苦不堪言的手段在幸子的手下如臂使指,可偏又能讓三娘在痛苦中感受到畸形的快樂,這種隱秘的快感可叫三娘不知所措。
是違抗身體的本能還是順從自己的慾望?
如果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的!
三娘痛苦地忍住屈辱的淚水,可想到兄弟們與自己同樣遭遇,鼻子一酸終究還是哭出來了。
鹹味的液體浸潤了黑眼罩,想要擦拭,雙手卻連同雙腳被蜘蛛絲緊緊地束縛在了臀後。
「娃子,痛嗎?我來幫你揉揉。」
是
那個荷花精?三娃停止了啜泣,感到脫離了蛛絲的束縛後仍沒有想要逃跑的念頭。蓮生憐愛地將三孃的腦袋埋入了自己的雙峰,用柔軟去化解三娃的委屈,玲瓏的雙腿夾著三娃的纖腰,小手安撫著他的後背。嗅著那股稚嫩的孩提味道,蓮生完全提不起欺負三娃的念頭,只想這麼呵護著他,讓他屈服在柔情之下。
「儘管是大人的命令,可我也有點動情了呢?這是好還是壞呢?」
「啊哦啊哦哦噢,哎呦喂。」
與此同時,另一邊激烈的纏綿過後,大娃虛弱地趴在地上,頭觸地口水橫流,被鐵索固定地膝蓋跪在地上,戴著巨大的枷鎖無法轉身,散亂的髮髻滿是汗漬,顯然已經被百合子從身後凌虐後庭許久,那八寸大的春筍昂揚地貼在小腹上,精神矍鑠,明顯是事先服下麝香的緣故。
「哥哥,你真是不老實。」島國幼女撇著嘴,失望地嚼著剛剛用好的帶血黃瓜,解開了大娃的所有禁錮,坐在他的春筍上,得意地觀察大娃的表情。屈辱,痛苦還有隱約的享受,那麼讓奴奴再來弄弄你。
百合子努力地將胸前那對白兔擠其,試著夾住大娃的巨龍,可是畢竟年歲尚小,咋麼也不行。正苦惱之際,只聽門外走來了黑寡婦,「女兒,瞧你媽媽的功夫。」
蓮步挪移,黑寡婦又穿回了那身迷人的精緻和服,大娃看見橘色和服的藝妓,面帶不甘的慍色。誰料幸子脫下木託和羅襪,玉足用力踩踏在那八寸寶具之上,毫無憐惜之情。
「大人,久違了,近來小女對你可好啊。」前半句還故作謙卑,後半句連她自己都嫌語氣做作,直接地恥笑了起來,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許多。「乖女兒,媽媽教你咋麼對付這不聽話的娃子。」說完,她便從旁邊的鞋櫃裡拿出了一雙猩紅的恨天高,穿上之後惡狠狠地用鞋尖踢在寶具的頂端,隨後再長時間地同法擠壓。
大娃哪裡受過這等折磨,漲紅了臉揪著眉頭勉力忍受,誰料這還不算完,百合子有樣學樣如法炮製,被妖豔的母女倆同時折磨,大娃莫名地昂奮起來,被禁忌所觸動著心房。
「媽媽壞,我要媽媽用乳交玩弄哥哥嘛?」
黑寡婦強硬地推倒了那曾經生龍活虎的葫蘆郎君,笑對現在無力反抗的少年,輕解羅裳,褪下將飽滿雙峰的美好風光顯露無餘,完美的線條透露著成熟嫵媚的氣息,似有還無地勾著大娃那骨子裡難以澆滅的熱火。
咋麼了,大人,很想要嗎?
想起適才被那樣羞恥地蹂躪自尊,大娃橫下心來,勉力抵抗著黑寡婦的隱隱低語。
可他哪裡是久經風月的熟婦對手,黑寡婦將孱弱的少年擺成大字形,以觀音坐蓮式坐在他的健碩寶具之上。然後用雙峰一波又一波地磨蹭大娃的胸膛,體會著那對略微收縮變形的柔軟兇器滋潤刺激著大片肌膚,少年俊秀的面孔泛起潮紅。
接著,黑寡婦吻了他。
嗚嗚啊唔!
這不是情人間互相溫存的吻法,而是主人對奴隸完全佔用的溼吻。黑寡婦靈巧的嬌舌頂開大娃的幼齒卻又霸道地滲入大娃的喉嚨口,一面蠻橫地極力攪動著嘴裡的敏感地帶,一面開始分泌毒液,甜蜜發膩的催情唾液對多日不飲甘露的乾渴少年來說當真猶如瓊漿玉露一般,緩慢但堅決地征服了口腔,鼻腔,喉嚨,食道,內臟,身體不知為何變得滾燙
而燥熱,但慵懶地絲毫不想動彈,靈臺放空不做思考。
唯一想的就是永遠沉迷於這個飄然欲仙的狀態,直到天荒地老。
見少年飄飄欲仙,熟婦曉得時機成熟,將和服緩緩褪下至雙肩,解開褻衣隨手丟到一旁,纖細潤滑的鎖骨之下是一對白皙飽滿的雙峰,在沒了褻衣的束縛後幾欲從和服裡躍出。
嘖嘖嘖,請大人好好品嚐奴家的厲害吧!
黑寡婦向後坐了一段,然後俯下身去用雙峰準確地夾緊寶具的中段,長槍頂端從豐碩的資本里露出也沒有受到冷遇,被熟婦駕輕就熟地含在檀口之中。朱唇反覆吞吐著槍尖,唾液打溼槍纓,舌尖勾弄槍眼的縫隙,又時不時以玉舌翻滾,讓槍尖雀躍地在口中不停打轉。
溫軟的雙峰與健壯的槍桿摩擦連連,將奇特酥爽的快感傳遞給雙方。不多時,雙峰白裡透紅,香汗流溢,而那槍桿也是愈發矍鑠,大有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氣勢。
少年嘴中含糊,嚶嚶欲語,欲說還休;熟婦媾戶溼潤,青絲凌亂,髮髻散虯。
從旁觀摩的百合子無法自持,決定親身助母親一臂之力。蘿莉對準少年頭部,毫不猶豫地坐下,顯然是把它當成了自己的騎乘。潔淨稚嫩的玉門關緊貼少年的口鼻之處,令他呼吸困難之餘只得接受從中湍湍流出的瓊漿。與此同時,蘿莉也俯下身子,雙手撩撥其少年強壯的小腹,時而單指戳擠肚臍眼,時而拉捻敏感的粉嫩茱萸,又時而倚躺下來,素手撓弄大娃那怕癢的胳窩,未熟的奶味小腳越過肚臍,和母親的雙峰一起碾壓著寶具。要被玩壞掉了!啊啊吖啊哦嗷!驀地,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臺……直上雲霄的悸動衝破了穴道的阻礙直達脊柱末端的至陽穴,會陰穴因此噗嗤連震,玉丸大動,白漿從寶具頂端一瀉千里,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才鳴金收兵。此時此際,天地反轉,江海逆流,不知身在何處;此情此景,其中妙味,非親歷者,哪明勝卻無數!幸子和百合子貪婪地汲取蘊含著道儀神力的精元,好一番長吞鯨吸,傾盡全力榨出最後一滴精華這才不舍地鬆開那四雙葇薏手。大娃面色青白,額頂虧空,顯然是元陽不足之象。賞了四周的小妖些許精華後,熟婦命令她們把大娃抬入黃泉仙子的藥潭裡恢復功體,為了防止她們偷吃特意為大娃戴上了附有禁制的純黑鏤空蕾絲胖次。
可惜這次只能採集這點,媽媽,女兒好想再要一點啊!百合子喝下一小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用迫切的目光望向遠去的小妖們。
乖女兒,可不能殺雞取卵偶~ 我們可要留著這隻小奶牛,讓它每天為我們產牛奶呢!揉了揉女兒散亂的娟發,幸子就地打坐,運起採陽補陰之法消化大量精元,提升自身的妖力。
不過也對,那麼甜美的味道——的確是人間少有呢~冷寂,天作寒罩地滿霜。
陰暗,舉目上蒼月不見。
痛楚,千刀萬剮湯煮沸。
火娃從噩夢中驚醒,汗水漓漓,渾身上下無一干處。抬頭環視,原來居於一冰洞內,牆壁地板,傢俱陳設,全由青藍色的堅冰打造,觀其寒相,絕非凡物。
火娃勉力起身,這才發現雙手雙腳仍然被那姻緣紅線所纏,動彈不得,而自己被置於三丈三的寒玉床上,想要脫逃,更是不易。
費力地蠕動身子,非但半響也沒有
什麼建樹,還憑白耗了許多氣力。如今體內陰陽失調,火娃不再能施展神通,光論氣力僅僅比普通小妖強上些許罷了,又豈能破開禁制。
撥開寒玉床的床簾,進來一素衣少女——卻不是雪女。倘若說雪女容貌精緻若瓷娃娃,靜若處子春心方動,那麼此女則是柳眉倒豎,頗有古靈精怪的頑劣皮相,只瞧她梨絲上凸出兩隻兔耳,翹臀上毛茸茸的球尾抖動,原來是一隻連化形都未達成的兔精。
然而此時此刻,她可沒有什麼可愛可言,衝著床上的少年咬牙切齒地怒道:「天殺的葫蘆郎君,還我母親!」言訖,一把寒光冷冽的冰刀握於手中,猛地扎向火娃的心窩。火娃生死關頭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用兩手腕之間的厚實紅線險之又險地接下了這一刀。儘管擦傷了些許表皮,可總算性命是保住了。
那兔精見刺殺未果,急忙抽身,火娃哪裡會讓她如願,趕緊飛身一撲,將柔嫩的兔精壓倒在身下。少女驚呼一聲,以她這年紀在妖精裡也可以算作是豆蔻年華,又沒有修煉過採陽補陰之術,哪裡曾和男性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
正當兩人抵死糾纏之際,姻緣紅線悄無聲息地從火娃的手足上鬆脫,層層疊疊地繞過兩人的身軀然後緩慢卻不可反抗地縮緊,把他們死死地捆綁在了一道。
姻緣紅線散發出滴滴點點的曖昧旖旎,兩人面對面,想要擺脫對方,可又不得不正視對方。
兔精吐氣如蘭,雙頰緋紅,火娃心猿意馬,難以自持。
可是殺母之仇還是讓兔精守住了神智,她破口罵道:「你這天殺的娃子,我母親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要讓她歷經烈焰焚身之苦死去。」
數日前,兔精的母親廣寒前去阻擊水火二娃,然而在兩人夾攻之下不敵身隕。
而她的遺孤嬋兒,為替母報仇,潛入雪女房中,甘冒大不韙,誰料今日竟然失手!
「黃泉觸犯天條,爾等妖精如若相助便是同謀之罪,死有餘辜!」火娃義正言辭地喝道。
嬋兒哪裡肯示弱,發力用膝蓋狠狠撞向火娃兩腿之間,可在紅線的束縛之下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氣,所以火娃不過吃痛地哼了一聲。
痛死你……痛死你嬋兒自以為得計,連續發力用膝蓋欺侮那隱秘之處。火娃憋紅了臉,不肯再叫,反而激起了嬋兒的興致,可畢竟功力不足。少頃便精疲力竭,雪嫩的膝蓋只得細膩柔順地磨蹭著滾燙的寶具。火娃如何經受得住這樣的折磨,寶具漲出褲外,抵住嬋兒平坦的小腹,絲綢般柔滑的肌膚給槍尖帶來奇特的感受。
嬋兒瞧見,驚恐地道:「你要做什麼!」奮力地扭動身軀,想要離開那健壯春筍。
這反而加劇了火娃的感受,巧之又巧地把長槍抵進嬋兒的肚臍眼,在少女收縮翻轉的掙扎下一洩如注。
雪女在帷幕後以摺扇捂臉,充滿求知慾地觀摩著一幕,因為她知道她很快就會加入他們的行列。
姐姐們都說要好好虐待火娃才會得到他的心,可是……好不忍心啊!
「嗯~ 啊!」在火娃遭遇險情之際,被墨華擒獲的水娃也深居漆黑禁室之內,悠悠醒轉,只覺通體痠軟,肌膚黏膩,甚是難受之下不由自主地呻吟著。筋骨酥軟之下就是挪動身體也萬分困難,更別提逃出面前墨華這個痴女的魔掌。
頭昏腦漲有些微熱,過了半
響,稚弱的水娃才斷斷續續地回想起被墨華誘騙喝下【妹汁】的過程。一時間又氣又惱,當然更多的是羞辱感,剛想衝笑而不語上下打量自己的毒婦發作怒氣,這才發現自己周身無一絲帛縷,神通半廢,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也只得隱忍下來。
越看這個眉清目秀,俊朗英氣的正太,墨華便越是心生歡喜,舒展了一下柔滑蛾眉,觸手微動,秋波暗送,上前托住搖搖欲倒的孱弱水娃。「小傢伙……咋麼這麼不濟事,賭酒輸了,這會兒可是還不服氣。」說完,潤指輕彈腦門,水娃憋紅了臉嘴硬道:「有本事……你……不要再用那些鬼蜮伎倆……我們光明正大再比一場。」墨華聽了一樂,裙襬下一根觸手明目張膽地擺動到水娃的大腿間。
觸手密密麻麻的吸盤上分泌出粘稠順滑的白漿,毫不費力地頂開兩枚水嫩的玉丸,直取那敏感的後庭,前後左右來回磨蹭玩弄。「好啊,既然弟弟你主動請戰,姐姐我又如何能夠不應呢!」水娃掙脫不開這條羞人的觸手,想要發洩卻又偏偏洩不出來,連續三四次高潮之後寶具脹得通紅,槍尖滴出水來,難受地扭動著躺在地上的胴體。玩得差不多了,墨華也不想把水娃弄廢了,就如實相告:「我說弟弟,你之前可是把姐姐的妹汁給喝空了,這會兒還有很多殘留在你的身子骨裡,如果取不出來………」水娃見這痴女莞爾一笑,卻不肯將話說完,虛著嗓子急切道:「會咋麼樣。」瞧水娃如此在意,墨華撲哧笑道:「也就是會慢慢變成一個女孩子,到時候你可就要做姐姐的好姐妹了。」接著又用觸手頂端點了點暴起的槍尖,「這個一定得割掉,否則會憋壞身體的。」
聽到這等駭人消息,淡然如水的水娃再也保持不了風度,大驚失色。「真的要……」墨華頷首,得意地向他示好:「不過姐姐我呢,最是寬宏大量,不計較你這莽撞娃子的冒犯,可以幫你這可憐的小鬼把這些妹汁排出體外,不過弟弟你要拿什麼作為酬謝呢?」
水娃將信將疑,考慮到下面實在脹痛得受不了,再硬的漢子也只好軟下來,哀求道:「任憑你吩咐。」瞧見娃子墮入自己的奸計,墨華強忍笑意,輕佻道:「那咋們這就開始吧,事後若你有半點忤逆,姐姐可不會輕饒你偶。來,先叫聲姐姐聽聽。」「姐……姐……」結結巴巴的少年還不肯就範。
「你這娃子咋麼此刻就聲若蚊吶了呢?可像個女娃了呢,要不就成全你了。」
說著,墨華就取出一條繡著鴛鴦的小帕子,替水娃擦拭寶具。
「姐姐。」恐懼和溫存刺激得寶具大跳,水娃的聲音一下精神起來。
「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墨華丹鳳眼裡流著充溢的靡靡之色。
橫抱著水娃進入禁室的木頭隔間,騰騰蒸汽繚繞在眼前,依稀可以看見盡頭處的藍田暖玉床,四周木壁上栽有蘭麝,鬱而不膩,香而不逸的撲鼻芬芳令人心曠神怡。床上墊有二郎竹蓆,熱氣從竹蓆的縫隙中上透,顯然這個治病的雅間很是廢了一番功夫。
雅間裡有兩名侍女照顧左右,貓耳長尾,姍姍可愛,正是被毒蟄奪去二娃,無事可做的小紅小碧姐妹花。小紅呈上一杯參王茶,以壯大陽氣,藥茶講究君臣佐使,剩下幾味藥也是類似功效。水娃用下後陰邪之氣暫時退避,氣息
健旺,寶具難免愈加粗壯了幾分。
讓水娃成大字型乖乖躺在藍田暖玉床上後,三女各司其職,小紅忙著熬製藥材,小碧準備配置藥泥,墨華裝配著一根細長的管子,也不知有什麼作用。差不多半頓飯的功夫,三女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緊張的水娃裸著身子被三女圍觀,雙頰泛紅,宛如紅蘋。小紅雙手泡進土黃藥泥中,兌了些許清冽泉水化開,這酥手伺候起面前這具水嫩胴體正是恰如其分。
小紅先是在胸膛小腹處抹開這賣相不佳的土黃藥泥,再交叉疊起雙掌,用掌心細心地畫圓。
說來也怪,這土黃色的藥泥和血煞之氣接觸後漸漸變為赤紅色,緩慢但堅決地滲進了每一個毛孔之中,頓時火燒一般地辛辣感覺傳遍前身,若有若無的妹汁粉霧在此時也開始被逼出體內。四體通泰的水娃汗流浹背,卻嗪著笑意。
淫邪萎靡的妹汁頑固異常,沒有繼續被蒸發出來。不過這點墨華也早有預料,衝小碧使了一個眼色,小碧知趣地頷首一笑,在床邊坐下後把水娃的雙腿擱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正好用右手點戳揉弄水娃腳丫上的穴道,且說那焦陽經的末端便在此處,如若按壓有方,被按者只覺千百隻螞蟻在五臟六腑之中爬動,奇癢難耐。
顯然小碧在蔥指上塗抹的極樂膏就是為此準備的,點點涼意鑽進了穴竅中,不消多時遍及全身與肌膚表層的辛辣熱感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感官體驗,弄得少年雙頰緋紅,咯咯直笑。「輕點,別……弟弟吃不消了。」說完,還無力地蹬了蹬軟趴趴的小腳。
瞧見耳根通紅的正太向自己賣萌求饒,三女盡是莞爾。
呵呵,現在才想著求饒,晚了。這次可讓姐姐們逮著機會教訓你這個小娃子。
小碧完全跨坐在床上,架住水娃的雙腿,小紅心有靈犀,兩女合力將水娃翻了個身。託著水娃昂揚的寶具,把它從小腹處溫柔掰過來和小菊一樣對著居高臨下的痴女墨華。
拈著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細長棒子,墨華卻不急於捅入那可人的後庭,而是翹起一根浸潤天竺神油的蘭花指,滑入水娃的後庭,沿著腸壁左右溼潤。而後才素指微動,讓那根戲貓棒在水娃的仙人洞裡旋轉騰挪,忽吞忽吐。體內的毒素就這麼被引流出來,水娃縱使從來沒有排過便,可是這種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讓他不可抑制地嬌嗔起來。
恩啊恩喲唔唔嗯小紅端著翡翠瓶接著發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恥愛液,月牙般的媚眼透著狡黠的笑意。
黃泉大人大業將成,只待最後兩小屁孩被捉……
半響,連接三瓶愛液,少年的後庭方才乾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著水娃兩條岔開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對那茂密的後庭,接下來便是輯門迎客。
嬌舌靈活地在門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門試探門內人的心意,又繞路下院輕點那幾欲奮起的【長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騎在後庭主人的後頸,小手倒撓少年郎的腋下癢處,搔得他嬌喘不止。
墨華見姐妹二女玩得樂不思蜀,不由興致勃勃地玩起別的花樣,巧言令色遞給小碧一根吸管,又從旁邊的瓦罐裡取了一捧鹽粒,倒進了初開門扉的後庭裡。
麻癢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顫抖顫慄,彷彿被電流掃過一般刺激。而這還不算完,小碧頗有悟性地把吸管塞進後庭之中,
沿腸道彎曲變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體處。稍稍一吸氣,星星點點的鹽粒從腸壁裡析出,然後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著紅腮吐氣如蘭,細密鹽粒又融進了腸壁上的嫩肉裡,似乎要鑽進骨頭邊隔靴搔癢。更別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從吸管裡盪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還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 啊哦啊誒啊啊就這麼迴環往復數下,語無倫次的水娃已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靈臺渾濁,心神俱醉,閉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們春風得意的媚笑。
喲喲喲,你這娃子,肌膚呵護得那麼好,姐姐都吃醋了呢~ 在水娃耳邊囈語一句,墨華決定切入正題,只見這痴女姐姐拿出一罈油膏,將雙只葇薏手浸在裡頭良久,方才取了出來。兩隻柔若無骨的素手上粘連著騷腥美味的稀薄漿液,光從色澤上看,和蜜餞有著八成相似。
這壇【天竺聖油】經過黃泉大人施法,著實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和諧)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和諧)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和諧)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順著身體的慾望呻吟再三,只希望這種感覺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處,一個男孩機靈謹慎地打探觀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滿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過面前這條長廊後,儼然是黃泉仙子關押他兄弟們的黑牢【溫柔鄉】。
「決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了。」男孩暗道,束緊了背後的包袱,裡面裝著萬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們的手裡。」
硃紅色的牆壁夾著一條僅容三人通過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進入溫柔鄉的人都會在此被哨卡發現。不過,已經成功潛伏過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該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數三下,擔任守衛的螳螂精和禁婆換班,會有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無人警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六娃凝氣靜神,施展【隱遁之術】,身體和衣物迅速透明隱匿。並且因為西王母的賜福,六娃獲得了奔跑若飛的【疾馳之術】。
藉此,六娃邁著彆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強衝過長廊,貼在哨所的拒馬下恢復氣力。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
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潛伏多時的六娃殫精竭慮,思考著如何進入這密室之時,殊不知數日前黃泉宮的寢殿之內……
那位主子召見二娃入宮服侍,數不勝數的奇珍異寶環繞著大殿正中的宏達龍床,縱九丈,橫五丈,意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見大人。】然鳳居梧桐,黃泉仙子作此格局,顯然有高深之意,難以揣測。
那時正值辰時,一夜笙簫過後的二娃雖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長槍反而以為晨(和諧)勃之故氣勢如虹。對於吐露水娃火娃導致他們被擒之事,二娃內心縱有愧疚,卻因男歡女愛,深陷陰陽交合之道中難以自拔。
「二郎,你且說這幾日本宮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後的娓娓鳳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過當年道基被毀的黃泉竟然已恢復功體,言出法隨,媚術之能更勝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著,似有掙扎。
「嘻嘻,看來本宮御下乏術,尚不能使二郎你盡心獻誠,還不快向二郎自領責罰。」九五之尊鳳眉一瞥,毒蟄與紅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饒,就連毒蟄這等自視甚高的女將亦不例外,足見龍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於三女的三寸金蓮之下,更受毒蟄愛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見三女請罪。心下竟無半點快意之感,連忙扶起三女,接著面向帷幕,下了莫大決心道:「黃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傷及無辜,在下願意從此鞍前馬後,甘效死力,只求放過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紅,小碧,毒蟄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還不謝過二郎寬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罰三日苦工。」
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來,禁室內只餘黃泉和二娃兩人而已。
「二郎,當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與西王母聯手重創本宮之事可還記得?」
語氣輕鬆,二娃卻輕鬆不起,想到兄弟七人處境堪危,踉蹌跪倒在龍床前,沉聲道:「雖各為其主,然冒犯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請龍恩浩蕩,恕葫蘆七郎君無禮犯上。」
「呵,你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識好歹的兄弟,頗為識趣。本宮問你,當日你身為斥候,窺探本宮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鶯語作嘲諷,不滿之意流轉其中,二娃聽了只得磕頭賠罪。
「臣下當日窺破主上隱私……」說到此處,聰慧過人的二娃面色羞紅,囁嚅難言。
「嗯,接著說啊。」黃泉輕佻道,「你不說,不妨由本宮來說,當年本宮初成魔體,不諳世事,憐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條生路,甚至親手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卻恩將仇報,向天庭通風報信。如此行徑,與走狗有何區別!」
前世秘聞就此告破,二
娃無地自容,他七竅玲瓏,多有智計不假,生性卻是文弱躊躇。一時間見委曲求全也難消黃泉怒意,不由虛汗叢生,無言以對。
「咋麼,愛卿你敢做不敢當嗎?」
正以為談判告破,就此翻臉,只聽一聲嬌笑,接著但覺下顎被外力挑起。二娃領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懷之事——一隻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寫意地挑著自己的下巴,婆娑著咽喉要害,再也說不出隻言片語來。這隻集合「嬌,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遠勝任何女子,看官且聽:嬌若迴風拂柳,小似稚生脫兔,滑勝織仙錦緞。
柔比一泓秋水,香賽蘭麝龍涎,白如陽春白雪。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腳踝松繞纖細金鍊,十片美甲沒有任何修飾,保留著女子胴體最初的原始風情。的確倘若再多裝飾,在這隻足邊也會不保被奪璀璨鋒芒。最後,黃泉仙子下達了一道徹底征服二郎的諭旨。
舔吧,愛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樣哦,嘻嘻。
汪汪……
那一天,辰時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寶具,後庭,肚臍,咯窩全部失陷於主人的「美人蹄」下。
從此,二娃消失,只是黃泉足下多了一個後庭裡含著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諂媚放肆地搖著尾巴,窮盡一切討好它那春風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還愁抓不住那個會隱遁的卑鄙娃子嗎?
「據前幾日觀察,二哥沉迷色孽,極有可能助紂為虐,識破我的神通。那麼這聯通黃泉正殿的水影鏡,就不得不躲開一些。」六娃無心猜中真相,忽見一頭戴暗黃方巾,著一件青白相間雅袍,著殘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執黃泉聖旨,安然無恙地徑直走過甬道,似要進入【溫柔鄉】中。
「這打扮很是罕見,又得黃泉器重,莫非是——瀟湘那一帶為禍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動。
「主上下詔命我提審三娃。」那女子語氣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僅語氣變得百媚叢生,連體外衣物也變化為了一套東瀛一帶的厚重巫女服飾。輕薄的雪白上衫搭配嚴實寬大的三十六單硃紅長裙,髮髻高束,手握靈符,穿有厚實白色布襪的兩足踏著扁平桃木屐。
雖不知她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矮身避開水影鏡,一個加速滑到長裙之下,匍匐爬行,就這麼憑藉隱遁術有驚無險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內。
從長裙裡向上望去,那潔白無瑕的兩條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見,那茂密的萋萋鸚鵡洲疑有蜜液盪漾,撲鼻而來,令人心馳神往,六娃強耐慾火,告訴自己是葫蘆兄弟唯一的希望,豈能像二哥一樣身俯妖足,背叛手足,為天下笑。
瀟湘乃是六娃的屬地,玉面狐的【千變神通】助她屢屢逃過六娃緝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時有時無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實布料,可見這絕非幻術,六娃對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來丈,摸到地板變為脹氣的綢緞,六娃曉得到了溫柔鄉,更加警覺地在裙下順著還未發覺的玉面狐前進,左拐右拐,東繞西繞,總算進入了一處佈滿雜亂蛛網的密室。
應該是黑寡婦的手筆……蛛絲上的妖力和前幾天來時比起更加難纏了……
可惡,這一定又是採補之功,大哥作為爐鼎多日,只怕是撐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
然發現此處雖無水影鏡,可是若要從裙裡出來,勢必要驚動玉面狐。在這進退兩難之際,玉面狐衝著被禁錮蛛網上的三娃莞爾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飾衣物陡然下滑於地,一具新鮮熱辣的玉體橫陳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歡姐姐來看你了……」
三娘緩緩抬起頭,精緻的容顏,憔悴難掩,就是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蓮生姐姐,還慫恿黑寡婦把自己捆綁在這長棍上,雙手緊縛,腳尖難以著地,身子在半空中難受異常,使得頭顱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麼,穿著姐姐為你精心準備的衣服,也不打算謝謝嗎?
還真是無禮啊,三娘,這樣的女孩子可是不會討人喜歡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清純靚麗,可愛伊人的驚人容貌,還有那潔白挑眼的蕾絲邊胖次,這真的是我那個剛猛過人的哥哥嗎!
見到三娃娘化如斯,驚詫萬分的六娃卻不敢輕舉妄動,繼續靜觀其變。
玉歡居然從下體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狹長的粉嫩口紅,沾著溼淋淋的溫熱瓊漿,旋開對準三娃的俏麗嘴唇,仔細萬分,小心翼翼地進行塗抹,待完畢之後,對自己同樣施為,接著四瓣櫻唇粘合矯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和諧)鏡滋味加熱著緩緩升溫的身體,體會著百轉千回的別樣柔情,痠軟疲憊的三娃被這件口紅法寶控制心神,性情大動,寶具騰空而起。
六娃強制自己保持淡然,經歷兄長受此奇恥大辱的場面,指甲已然掐進肉裡,破皮出血。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仙。
換了數種位置和捆紮方法,心曠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撓【七進七出,勇猛直逼趙雲】的三孃的背後,展開奇術緊陰,肉壺壁之內層層褶皺包夾長槍,粘稠鹹腥的愛液從瓶口飛濺,以無上舒快表彰三娘【衝鋒】有功。
兩人以床(略)第為沙場,盤纏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另一面用騰出的右手握持黑鐵長棒奇襲三孃的大後方,終於在兩面夾擊下,三娘敗下陣來。
突襲三娘後庭見功,殺得三娘胴體起伏,嬌喘不止,狐妖仍不滿足,素手一繞,一條漆黑蛛絲丁字褲隨即出現於指上,穿戴完畢後,只見玉歡唸叨法訣,那黑鐵長棍就這麼鑲嵌在了丁字褲的姌戶位置,其威武雄壯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槍。
似是口紅效力減弱,三娘恢復了些許神智,瞧見此情此景,哪裡不知道狐妖接下來要做什麼,嬌軀輕顫,淚水不由得爬下臉頰,呢喃道:「放過我吧。」的確,對於一個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後庭承受此等侮辱,實在是有些殘忍。
玉歡柔柔抹去少年軟弱的淚,故作慼慼哀憐之色,道:「姐姐見你和蓮生妹妹行周公之禮時,不甚快哉,何苦見了姐姐和黑寡婦就如此抗拒呢?難不成你倆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蓮生妹妹的好福氣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話,素手撩撥胯下那杆黑鐵長棍,調節到合適三娘後庭大小時以六根狐尾緊纏三娘,兩人瓊鼻相噴,吐氣如蘭,幽幽道:「妾身不才,願與蓮生一爭高下。」
這寶具原名伏魔金剛杵,本是一修「摩詰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寶。可是「可憐一腔菩提水,傾入兩瓣紅蓮中。」命犯色劫,終於在一次鬥法中受了媚術暗算含恨而終。這
法寶受到合歡術汙穢,靈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後,被她苦心祭煉,消耗百年光陰成為一件犀利YIN寶。
男屬陽,女屬陰,夫動婦靜,雄清雌濁,故正常的陰陽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動入女體,然而玉面狐這一脈的功法卻反其道而行之,女佔上風入男體而得精元。
此法雖忤逆常識卻不失奧妙,龍陽斷袖之癖者多矣,何也?蓋因男子後庭有其獨到妙趣,被入之後所得歡愉數倍於寶具進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戀姐戀母之態,亦可藉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諳此理,創獨到法門禍害萬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實則陰毒如蛇,竊奪三娃功體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層樓,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蘇妲己,八尾者三國貂蟬,七尾者中唐楊玉環(玉歡之母),皆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非天仙級數之大能不得除。
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黃泉分庭抗禮。
天蠶絲巾牢牢扎住三娘寶具末端,讓他無法瀉出元陽。
天竺聖油塗抹後庭之內,為金剛杵之插入作準備。
來了!
啊!好聽粘人的鼻音從少年的鼻腔裡發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翹臀甩動著,其溝內有金剛杵聳動,這法寶並沒有三娘起初認為的那樣堅硬碩大,儘管脹得後庭難受卻沒有出血,肉壁與法寶摩擦絞纏,金剛杵的表面的圓形疙瘩給予肉壁難以忘懷的刺激體驗。
雛菊被爆多次,三娘卻是頭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為一個女子任夫君在身後馳騁的快意,此時此刻他甚至忘卻身為男兒被女人家褻玩的恥辱,只想享受玉歡賜予他的無上極樂,其中自然有伏龍金剛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勞。
更深一點……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裡!
羞人的言語沒有遮蔽地從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時他似一條忠犬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寶臀,玉歡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前後聳動著身體,她的六條狐尾毛茸茸地繞到身前,糾纏著三娃周身的敏感帶。
寶具,腳心,人魚線……太多目標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採補的少年郎一樣。
羞恥,痛苦,適應,舒適,快樂,墮落,沉淪。
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金雞獨立……種種姿勢一一試過。
緊閉雙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麼了,竟那麼輕易地捨棄尊嚴和對蓮生的愛慕而拜倒在這狐狸的淫威之下。無奈,心裡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呢…
…
哎呦,羞死人家了。緋紅的小臉避過頭去不看纏緊自己的玉歡,狐妖也不惱,深吸一口氣把淤積在【玉壺】裡的愛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訣把那瓊漿玉露導入金剛杵內,一瀉千里,噴射而出。溫熱溼濡之感過關斬將,頃刻間征服了整個腸道。
這就是女兒家的幸福嗎~三孃的身子怎能不起反應,旋過頭蹭著狐妖的紅顏,燙熱的肌膚傳遞著只屬於這兩人的快樂,可是這還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歡的嗓內嘀咕一句,隨後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樣的陰(和諧)精從金剛杵的開口內蜂擁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無量仙境,黯然銷魂。痙摩連連,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亂語。
抽出金剛杵,欣賞著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還不嫌滿足的玉歡騎在三娘身上
,把金剛杵強橫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無意識的舔吮與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剛杵,玉歡完成了最後一次口爆後方鳴金息鼓。
收起金剛杵後,神采飛揚,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紅,塞入寶瓶口,輕輕研磨兩下,自言自語道:「多虧了這口紅和金剛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觀看完這場春宮大戲,強忍仇恨,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屏息噤聲維持隱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聲一了,蓮花作鬢,藕斷為釵的豆蔻少女蹁躚而來。
「成了?」少女略帶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紅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維持這娃子的愛意,配合姐姐的口紅挑弄七情,事成之時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輕笑,掩去了那言語之中的惡意。「那麼,我們接下來開始正事吧。」
見蓮生猶豫躊躇,玉歡寬懷道:「怎麼?妹妹莫不是動了真情?」「沒有,只是覺得三娘怪可憐的。」少女還是和人妻一道蹲在少年旁邊,解開了那天蠶絲巾後,輪流舔吮寶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適才久淤不出,生怕噴射過激造成浪費,兩女貪心地溼吻著寶具的杵頭,四瓣紅唇牢牢裹住對方,不肯浪費一絲一滴白漿。
待二人就地打坐煉化精元,分外虛弱之時,六娃哪裡還按捺得住怒氣,立刻借隱遁行至兩女身後,握緊左右兩拳對準大椎穴便是一擊。須知妖精煉精化氣之時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時要害被創,十條命裡可以說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噴出濃稠血霧,顯然是元氣大傷。
「栽了。」少女軟癱在地苦笑著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帶著吞嚥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歡的一條狐尾詭異地無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獻祭一尾之力,廢去自身百年修為。「不好。」沒想到困獸猶鬥,尚有如此勇氣,六娃暗叫一聲,飛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著胴體,飛身施法躍出數丈,搶在六娃前逃出洞穴,發動機關封閉禁室。六娃撞在紋絲不動的鐵柵欄上無功而返,深知計劃敗露,黃泉會立刻引兵來此,而自己又成為了甕中之鱉,無力迴天。握著裝有萬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頹然良久,方聽一氣若游絲的聲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計可助你…
…你逃出昇天。」
轉頭一看,竟是那蓮花精出言獻計,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無光,頗惹人憐愛。
「我憑什麼要信你,你又為什麼要幫我。」「因為……因為我愛他。」蓮生目光哀慼地掃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而他和奴家說過若能放過他的兄弟,那麼他便願意委身於奴家。如若不然,則割袍斷義,割席斷交。」
似是恢復了少許,蓮生說話漸漸流利起來。「那玉面狐生性虛偽狠毒,瑕疵必報,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補之術。六郎你破起功體,又使她自斷一尾,如若被捉,報復只怕……」六娃在瀟湘一帶屢次緝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見過那些惡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顫。
蓮生遙指洞穴頂端,在層層疊疊的蛛網上有一處隱蔽的洞穴,十分狹窄,剛剛足夠六娃匍匐進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負責建造密室時偶然發現的,六郎你可以從那裡逃遁。」
六娃機警,從不輕信,但想到蓮生若要害他只需要保持緘默即可,
不必用什麼繁瑣手段,所以正太選擇姑且相信。避開蓮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從包中取出蟠桃,紅潤粉嫩的果皮外氤氳著一股清而不膩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聞嗅之後,氣息不久就中正平穩,金剛不壞之體徐徐恢復起來。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採補而產生的氣血虧空也被彌補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儘管肉身上的損失恢復了,可三娃的神魂卻依然矇昧陶醉,毫無復甦的徵兆。還是蓮生主動吐露原委:黃泉仙子在玉面狐歸降後下賜魅寶【瑩瑩口脂】,塗抹唇上後有攝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則必須毀去此寶。
然而玉面狐陰險狡詐,行竊本是不易,更何況這口紅藏於姌戶之內,媾道之中,豈是易於?六娃打暈蓮生後,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巖壁……
「騙過他了嗎?」帷簾透過鳳音。
「回稟大人,是的。」少女跪著回答。
大業將成,黃泉笑得開懷。「報————。」侍女慌忙跑入寢宮,一個趔趄摔在門檻上。「七郎營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傷敗退。六郎與之會合後幫助大郎恢復功體,一干敵寇正向羈押水火郎君的【溫柔鄉】前進。」「沒有直接去偷竊【瑩瑩口脂】,不想這六郎倒是有兩把刷子,比你這個虛有其表的二郎聰明多了,不是嗎?」黃泉仙子起身下床,一絲不掛的二娃搖著犬尾,四肢觸地乖巧地叼著羅襪和繡鞋俯首放在床邊。討好地「汪」了一聲後,犬奴似狗一樣蹲著,吐出舌頭哈氣,期期艾艾地瞧著主人。「不知道他被馴服後會不會像你一樣可愛呢?」優雅莊重地開始穿戴衣物,妖仙絲毫沒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著,綠茵茵的葫蘆髮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亂的頭髮蕩在小臉前。
玩物的正面朝著地,雙臂被掰到身後,兩隻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紅線綁住手腕和腳腕,再將它們互相纏住,最後直掛在冰牢的穹頂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無用,更何況只是火炎神通被廢的火娃呢?
膚色蒼白,青氣上浮於關節,無一不標誌著他體內的火氣被洩得一乾二淨。
冰牢的暗門被撬開了,從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嗎?頭腦昏沉的火娃無法維持清醒,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播撒在兔精嬋兒的冰冷肚臍上,兩人同是驚呼,尷尬中不再有所動作。自幼居於深閨中的嬋兒任由嬌羞爬上粉雕玉琢的雙頰,嗔怒地道:「啊~ 你……你這……這臭登徒子,母親說這……這會懷孕的,快把你那……醜東西拿開啊。」
火娃也想,可是兩人面對面被紅線捆住,哪裡可以做到。
帷幕後坐看好戲的雪女知道時機成熟,執扇的芊芊素手撥開落地垂簾,款步姍姍,舞態生風,行到兩人身旁,念動法訣解開束縛。雪女詢問來龍去脈,嬋兒不敢造次,坦白她適才刺殺火娃的經過,差點壞了妖仙大人的大計,甘受責罰。
雪女頷首,可愛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嬋兒,你可知這件事若是讓大人知道了會怎麼辦?」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著說:「不過你我情同姐妹,為你掩過也是無妨,
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證不取火娃性命。」
殺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黃泉馭下有術,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嬋兒心機城府尚淺,擔憂推三阻四損及姐妹情誼,當場便立下重誓。
火娃雖欲逃遁,可雪女的紅繩一直捆縛著他的小腿,故而有心無力。
「嬋兒,儘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調教一二卻也洩氣。黃泉大人欽點奴奴執行,不若你從旁協助,虐他一個死去活來。」兩女湊近後雪女張開摺扇,竊竊私語地扇起耳旁風。
「這……」少女的良知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復仇的怒火佔據上風,攥緊粉拳,元氣滿滿地道。「好的。」
「好戲開場了喲。」腹黑的雪女溫和一笑,紅繩因之而動把火娃倒吊起來,頭上腳下。
「醜妖精,你們要做什麼!」火娃不安地大叫,無濟於事。
「做愛做的事。」雪女調整紅繩長度,讓火娃的長槍正好和自己的頸部持平。
「既然如此,火娃,你願不願意——交配交的人呢?」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啞口無言,雪女向幾位姐姐學習的進度著實驚人,對付一個不諳人事的娃子正是綽綽有餘。「無恥。」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還有更無恥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蘿莉玉手輕拈,幾隻冰制夾子頓時凝結而成。「嬋兒,你說,夾哪裡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裝作若無其事,報復道:「就是這醜東西。」說完,接過四個冰夾,兩個鉗制玉丸,兩個分截長槍。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夾,可是夾人痛起來不比竹夾輕多少。並且因為火娃乃陽亢之身,寒氣入體更是加劇苦楚。倒吊時血液沉積腦部,火娃脹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兩女天性中難以磨滅的……肉慾。
雪女蹲下嬌軀,興致勃勃地撫著手中玩具的胸膛,兩隻冰夾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兩粒可人紅豆,還時不時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涼,痛苦由皮肉傳遞到心靈,火娃強忍著不讓屈辱溢出眼角。「嗯,還真是頑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筍筍頭,竹筍茁壯成長後被夾的痛苦愈發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涼氣,火娃倒看褪盡外衫,只留褻衣的雪女嬋兒,心中的無名火燒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勢。嬋兒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魚線裡流連忘返一番,撩撥興致——有些事,無論男女,學會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見嬋兒無師自通,遞上一隻做工精緻的牛皮短鞭,鞭長二尺二,手柄前有絨絨毛段,多條鞭身上的鞭頭皮質扁平輕滑,包著厚實銅錢,用粉色暈染以後反添幾分萌愛之意。
「還我母親,還我姐妹,叫你濫殺,叫你剛才……」病嬌的少女一邊發洩恨意一邊鞭笞,打到累了才發現悽慘的血痕遍佈少男潔白後背,淚水也終於難以抑制地湧出,不知為何,心田掃過一陣名為愧疚的風。
此時雪女又用三個夾子夾死火娃的恥丘和兩瓣臀部,運起玉足挑逗少年的頭顱。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滿足呢?」
火娃切齒,羞憤欲死。雪女莞爾,風情一笑,帶著純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後庭中塞入一塊又一塊冰塊。「聽姐姐說,只要這裡被弄得死去活來,再厲害的男漢紙也會變女孩紙的喲,火娃你好好忍著吧,等做了姐妹就放過你哦。」夏天手握冰塊融化的痛苦
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嬌柔的私密之處行此招數,火娃只覺無邊寒意和痛楚順著那裡灌入柔腸,大有水淹七軍的勢頭,五臟六腑幾欲凍結。
蠕動的腸道痙摩著,試圖抗拒溫熱的內府被凍結,顫抖連連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來。誰料這還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體內融化為水的冰塊再一次凝結,待化開後再行此法。
「叫聲好妹妹來聽聽,說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
「妹妹。」
「可是看你這樣哪裡有做姐姐的樣子,還是當個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遠處的澡盆,紅繩拖著形同爛泥的火娃浸入深處。
「啟稟主上,葫蘆郎君已自溫柔鄉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麗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轎載著黃泉,停駐在黃泉宮寢殿後的一片荒蕪之地,枯榮真諦反轉無常,否極泰來又有誰明?衰敗的氣機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處栽種著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蘆藤……不詳之兆。
「讓玉面狐依計行事即可。」黃泉吩咐過神蟬侍女後,於寬敞大轎的龍椅上玉體橫陳,沒有穿戴鳳冠龍袍的妖仙換上仙紡之物正是華茂春芳,伊人鶴立泗水河畔的空靈寧靜與紅塵俗世的滾滾慾望混合之後竟生長出如此花卉——大開眼界。
燃燒一尾的狐妖在洞府內暗自療傷,閱過主上下賜的錦囊,她攥緊指甲,嘔血獰笑。
是夜,青裝少年潛入玉歡洞府,為尋找那隻【瑩瑩口脂】復甦哥哥的神魂。
病榻上,佳人顰眉,輾轉反側許久方才夢會莊周,潔白的素服上留有斑駁血點是療傷用藥時咳出的。香汗淋淋,如遇夢魘,酥手痛擰床鋪,其折磨可見一斑。
六娃在天窗外悄然目睹這一切,奇怪的是沒有幸災樂禍,取而代之的是憐憫同情。
「啊!六娃,饒了奴家吧!奴家的尾巴……好痛啊!」夢中的胡言亂語使侍女慌忙進入,喚醒飽受噩夢驚擾的人妻。柔弱無助,渴望關愛,多少男人因此拜倒石榴裙下,六娃心中一顫,似有悔意。
半個時辰,待伊再次入睡,少年輕巧地翻進屋裡,攀著繡床的邊沿鑽入薄被中。似有還無的乳香使少男春情稍動,忍下這股如同魚梗在喉,不吐不快的「癢」。
黑暗的朦朧中,溫軟豐腴的肥臀下那兩隻修長圓潤的大腿緊緊夾著一隻蓬鬆狐尾嗎,其餘狐尾或枕著大腿或邐迤臀後,此等風情,著實引人遐思。
那隻口紅,就在……
蜷著身子順美人蹄子往上探尋,大腿末遮掩的萋萋鸚鵡洲,漆黑三角域。
就在那宜人桃花洞裡。
弓著身子,兩臂彎於胸前,寬鬆的睡衣誘惑著六娃,血脈僨張,難以自持。
略一心猿意馬,玉歡酥手下移,本能摸索中把少年擒抱在懷中。正太頭頂佳人下顎,臉入巍峨雙峰,指探潮溼森林。
正是「神女峰上流連,桃花洞裡忘返。」橫批「豔福無雙」。
種種回憶湧上靈臺,三哥被崩壞調教的片段,無數少男被壞玩後的萎靡,多次交手的千般風情,此中滋味,使六娃的警惕消退大半。
此際,佳人睡眼惺忪,吐氣如蘭,虛弱喃喃道:「可算捉住了你這個狡猾的娃子。」狐尾縈繞二人,將二人一併溫柔裹住,一片二人世界打造完成。
「一時大意……對你這妖精果真要不得憐憫。」六娃深知事敗,面色頹然。
「可
我七弟為我後應,你若不想被吸進寶葫蘆裡煉化,還是投降為妙。」
婆娑間褪去自己和俘虜的衣衫,狐妖貝齒輕咬六娃耳根,低聲紗紗道:「別告訴別人哦~ 你作為接應的七弟已經被黃泉大人派人埋伏了呢~ 」「玉歡,你這種可恥的調情調調……」感受到周身因摩擦而有些發燙,六娃呢喃一句。
「怎麼?官人不喜歡奴家這樣嗎?」狐尾的捆縛更加緊緻,狐妖撩開青絲,使二人額頭相抵。「想抓奴家那麼多年,這次可算是得逞了呢~ 」扶著少年的手指塞入鹹溼媾道內,夾出瑩瑩口脂。「想要這個吧~ 」
猜不透對手用意的六娃只得嗯了一聲。狐眸一亮的玉歡湊在他耳邊說道:「你只要答應……就可以換回你的三哥,官人,奴家很想走一走後庭呢。」聽聞露骨暗示,少年屈辱地漲紅了臉,在久經風月的人妻引導下,把自己的兩隻腳腕擱在佳人香肩上,任由她拈著瑩瑩口脂琢磨雛菊的花瓣……
奴家要開動了。
請輕點……
是,官人……
一指揉弄會陰穴,待六娃寶具充血,括約肌逐漸放鬆,沾有粘稠愛液的口紅也將庭口染紅,玉歡用情地將口脂推入正太的柔腸末端。「好好享受吧。」直至口紅徹底沒入,狐妖愛撫撓弄六娃的臀溝一陣,確認口紅不會脫出。
捧起曾經靈敏矯健的少年,一生中難纏的敵手,玉歡莊重獻吻,私密要害被褻玩的六娃本還沉浸在庭箱的不適之中,纏綿甜膩的溼吻後伸出舌頭,似乎那裡也不是那麼難過了嘛~ 「瞧,只要官人繳械投降,不就欲仙欲死了嗎?」「人家,人家才沒有呢?」「傲嬌了呀~ 」捏了捏六娃撅著嘴的可愛臉龐,玉歡抿嘴偷笑。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怎麼懲罰你呢?」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整我。」六娃果然受了暗示放鬆下來,委屈地背身抬了抬臀。薄被中的二人打情罵俏漸入佳境,玉歡素手一記粉拳敲在少年翹臀上那凹陷的雛菊花蕊。「服不服?」少年羞處遇襲,如遭雷擊,桃腮如暈,聲若蚊蠅。
「你耍賴。」「耍賴是女孩子的特權,想要奴家不耍賴,除非官人也是女孩子,讓這裡天天被奴家享用。」眯眼得意的玉歡望著可憐兮兮的六娃,等待答覆。
「你,你……」氣鼓鼓的六娃說到底不過是幼齒正太,哪裡鬥得過情場老手的腹黑人妻。
「官人,若是怒了,要不奴家……做些補償。」玉歡的雄偉神女峰頂住六娃的背,蹭蹭六娃的後頸,故作憐惜媚態。
「妖精,人家才不會從了你呢!」傲嬌少年嘴硬是真,可身子卻越來越軟,今個也不知怎麼了,栽在這狐狸精手裡就掙不開了——無論身心,好像懂了為什麼哥哥們都……
啊~ 那裡……那裡!好癢!
羞澀地低頭一瞧,只見那奪取無數少男元陽的魅手正搭在寶具和玉丸的連接處,肉色的指甲仔細地摩擦著每一道皺紋溝壑,身子一顫,後庭的不適快樂便傳遞周身。嘴唇裡流出幾個曖昧服軟的好聽音節,嚶嚀起來的稚弱正太聽見腹黑人妻的暢然低吟。「小官人,奴家好喜歡吃童子雞的,能不能……讓奴家嚐嚐【雞湯】的味道。」
勾人的聲線令六娃心神俱醉,半推半就,沒有表露反抗之意。
「哼——姑奶奶還鬥不過你個小娃娃,不過……之前那麼多
次被你趕得死去活來,今番一定要讓你的心身跪倒在石榴裙下,每一絲皮肉都好好虐過,來日方長。」心中得意的狐妖一手將六娃攬得更緊,悠悠母體芬芳發散而出,另一隻手轉逗弄為抓揉。
兩隻玉丸被玩弄於少婦的鼓掌間,流轉彈動,白裡透紅,珊珊可愛。抹一些媾道愛液於手潤滑,揉搓彈撥,玉丸一刻不歇,悅動不止,只覺被揉搓成各種形狀的六娃即將達到巔峰,瀉出初陽之際。
玉歡拿捏火候,攬住六娃的手長蛇出洞,一點竹筍頂端,譁得把筍皮剖開。
無法忍受一股熱流直襲尾椎的少年卻沒能破瓜,技藝精熟的少婦以芊芊蔥指抵住筍尖,其餘四指拿住筍身,手握竹筍作徐徐轉動,竊竊私語:「雞湯要用小火熬製才好喝,小官人,要忍住呀~ 」
強忍洩而不得的苦楚,似乎因為這位大廚的悉心照料而好過很多。
謝謝~別急著洩洩,待會兒還要官人給力呢!
緩過火候的人妻將蔥指伸進紅唇中飽嘗滋味,嚐出鮮腥香甜滋味的她把少年柔軟推倒在床,薄被蓋上玉背,舔咬拉扯茱萸之外還把垂涎滴下,不久六娃胸前溼滑一片。「好黏……你壞壞!」六娃嬌叱一聲激起了狐妖的興致,在口水中再加入些許愛液,兩粒茱萸居然興奮地充血腫脹起來,分外敏感柔弱。
玉歡把枕頭移到六娃腰後,讓少年枕著舒服後抖動胸圍,一時間波浪翻騰,輕而易舉地夾住六娃嬌小可愛的竹筍。侵略性的寶具體會著原始母香的包容,六娃聳動腰部,既無法脫出,也無法精進,反而因為和柔松比棉絮,軟滑比綢緞的浪峰,那萎靡的寶具再一次傲立起來。
「奴家要繼續熬煉湯水了,還請小官人再接再厲喲。文火,上!」
櫻桃小嘴吞沒筍尖,靈舌翻攪其中,溼涎氾濫,滋味盎然。
初精不一會兒便從槍尖溢出,整杆寶具被口水沖刷的溼潤盎然,勃勃大跳,青筋暴起。每到這時那人妻就老練地用舌尖輕刺馬眼數下,再捲住冠溝循環往復地賣力舔弄。除此之外,玉歡手託圓潤無暇,潮紅脹大的肉丘,擠玩夾弄被困的竹筍。
須臾間,六娃又登上高峰,可是腹黑人妻決心整蠱哪會剛過折磨他的大好機會。
按揉寶具末端的幾處穴位,阻止精元散逸爆發,難以忍受的脹痛之感襲擊未經人事的少年,得到痛並快樂著的奇妙體驗。「哼哼,有的你受的。」狐妖雙峰大肆噴射乳白色的漿液,鹹溼香甜的味道遍佈六娃周身,這是母性關懷的味道。
啊啊,好,好難受啊。
射而不能的六娃苦楚地看向玉歡,只得到一個無可奈何的回應。
官人可要耐心呀。
少年的平坦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滿滿盈盈,那是因為瑩瑩口脂的口紅徹底融化在腸道里直通胃部,腥黏芬芳在體內洶湧澎湃,不斷衝擊下衝門,可雛菊因瑩瑩口脂的底座而完全封死。腹脹痛和後庭快意讓少年蜷曲身子抓著床單,壓在他之上狐妖得意地撩撥碩大的春筍,掏出兩隻扇貝夾死隆起的茱萸。
猩紅的液體從肛塞裡徐徐流出,六娃香汗淋淋。撫著肚子,抽搐不止,從牙縫裡擠出求饒的可悲話語。
饒了人家吧!玉歡……姐姐。
可不能呢——官人。
如果真要認的話,也得認媽媽才對嘛。
好……媽媽,快饒了我吧。
嗯~ 這才是我的乖兒
子。那就讓你爽翻天吧。
託著寶具,玉歡伸展身子,用腋下抵住槍尖,緩緩塗抹蹭弄著早已氾濫成災的初精。狐臭之說世人皆聞,但玉歡掌握獨門秘法,可以少男精元陪香去臭,更使腋窩柔軟無比,可比媾道,夾住寶具來回抽送,狐妖暢快壞笑。左右兩隻腋窩各摩擦了盞茶功夫,六娃捂著春筍和後庭再也不能言語。
馬上就好了,官人。奴家要吃你的雞湯了。
擺平任由她人擺佈的六娃,玉歡狠狠抽了一下六娃後庭見紅的小屁股,以觀音坐蓮式坐於少年寶具之上,以翹臀臀溝勾弄興致。吃不消的六娃抽泣起來。玉歡將他抱起於懷中,峰頂送入口中,一手撫著他的後腦,一手引導六娃失去知覺的春筍進入玉壺中。
官人,奴家要開動了,請你的雞湯一滴不剩地流進碗裡來吧。
說著拔掉六娃後庭的堵塞,液化口紅井噴爆發,瓊漿玉露奔騰於其口中,馥郁奶香醇正地撫慰少男之心。而寶具中的精華果真一滴不剩地被榨乾,化為甘露填充進整個蜜壺。
滾滾長江入東海,一去不復返。
雙方巨顫良久,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紅暈的臉上幸福可見。
瞬蜂潛伏在陰影裡,豆蔻韶華的緊緻身軀束縛在黑黃相間的女忍服裡,唯有小腿和胸襟處能透過網絲欣賞姣好肌膚。
繫緊黃蜂圖紋的面罩,女忍長吁一氣,身為半妖的她從東瀛伊達忍宗叛逃,後投靠黃泉仙子。根據大人指示,這次的目標是葫蘆郎君中的七郎,斬仙葫蘆威力巨大,不可小覷,但七郎年少稚弱,可取之。
端起一根短笛,瞬蜂隔著面罩,粉唇吸吐音口,靡靡之音流蕩聲線。
紫衣少年在花園中正準備接應六哥,誰料已身陷黃泉算計,周圍暗藏數十個蜂箱,纖小的人形蜂妖嗡嗡而起,少頃就包圍了整個庭院。
七娃暗自吃驚,仍鎮定地施展法訣,祭出斬仙葫蘆。成千上百的馬蜂在嫵媚鄭聲的指揮下直撲敵人,七娃邊走邊吸。任流蜂飛舞,也只得被葫蘆吸入,囚禁異界。
圓潤飽滿的山嶽抖動,瞬蜂身形如電,青絲中彈出一對可愛觸角,數把苦無擲向七娃毫無防備的後心。
七娃早有防備,一轉身軀,一柄青紫短劍從葫蘆口激射而出。
正是仙界馳名的斬仙劍,與誅仙等另外三劍並列仙妒四劍。
縱使威力尚未恢復,也不是瞬蜂這區區半妖可以抵擋的。
賊子爾敢!
斬仙劍劈開半妖身形,血肉飛舞之相未現,只是青煙逸散。
東瀛忍術——影分身。
瞬蜂的本尊閃現在七娃背後,蜂翅眨動,渾圓大腿帶動勻稱小腿,美人蹄怒踹七娃撅起的臀部,少年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堪堪起身,一記矯健側踢再次命中正太側腦。
七娃不善格鬥,飛出後一個懶驢打滾起來,想要拉開距離。
可瞬蜂哪裡給他這個機會,妖嬈彎身翹起嫩臀,數根蜂蜇射出,逼得他手忙腳亂。
半妖激舞而來,七娃一笑,催動斬仙劍對準其暴露的要害。
妖精,著!
可瞬蜂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七郎身後,穿戴忍者卒步靴的玉足狠狠踢在少年兩腿之間,雞飛蛋打,在所難免。
用了替身術,和蜂蜇互換了……
身子弓成蝦米的正太方才醒悟緣由。
見他還想偷偷去操縱斬仙葫蘆,瞬蜂飛撲到躺倒七娃的背上,兩隻藕臂箍死七娃不安分的大腿,而美腿則一前
一後鉗住軀幹,靴子抵住正太的脖頸前後。
拗動身形,糾纏發力,七娃難受地被女忍擒拿在地。雙手因美腿的鉗制而無法摸到葫蘆,小臉大汗淋漓,無濟於事。肺部的空氣因掙扎而迅速消耗,意識逐漸模糊,瞬蜂決定給予敵人恩賜解脫。
絲質白手套小巧玲瓏,因香甜蜂汁的分泌而溼漉,雙手合攏,食指中指貼近,對準會陰穴,傾盡全力一擊。
【秘術】【千年殺】
啊啊啊啊啊!
不顧正太嗷叫,女忍撕開葉褲,手指狠狠插入正太的菊穴,隨著黏膩的淡黃稠液流入體內,七娃的反抗漸漸微弱,瞬蜂揭開面罩,用檀口滋潤那已然腫脹的筍根。
俗話說……春雨貴如油。
西王母主瑤池,蟠桃林,掌昇仙會。
黃泉為其心魔,亦有亂世妖術,一名曰「肉林酒池」,二稱為「欲孽桃林」,縱使是天仙級數,不慎入之,也難免道消身死。
而今,這兩門妖術已趨於臻境。
一襲杏黃龍袍,妖仙坐於繁茂桃林之中,身前擺有一道圓大石桌,左右兩側設有兩列長桌,左側坐有黑寡婦,百合子,蓮生,右側坐有墨華,毒蟄,雪女。
紅碧二姣侍立於黃泉椅後,各執長蒲扇。
一干妖魔均口稱妖仙功德無量,靜候祭禮開始。
君王亦有封禪時,妖魔豈無祭祖日。
此次祭禮,黃泉仙子為供奉萬邪之祖——天地陰母。
起身獨自走上圜丘,身後百妖尾隨,外裹麒麟裘,內附青龍袞,鳳冠翹楚的妖仙手持鎮圭,腰佩玲瓏朱雀玉墜,面向西方傲立圜丘東南側,口中喃喃。
陰母已死,女媧伏羲叛變天庭,今妖仙黃泉,懇請上仙遺魂感應,下賜真魔策,復我妖魔社稷,滅闡截道統。
禱言奉上,天地元氣翻覆,似有深淵饕餮之音。
百妖鼓瑟奏樂,鄭聲亂雅,不在話下。
二郎,六郎,七郎皆俯首繫頸,抬於小妖之上,昏迷不醒,從潮紅嬌羞的面象可見春夢之旖旎。
「還我弟弟!」一聲暴喝從遠方響起,妖仙卻是鎮定,暗道一聲來得好。
大力郎君身掛紅裳,變身九丈金剛,高舉一大塊土石朝眾妖砸來。
山嶽般大小的土石遮天蓋日,自高空直墜而下,其力道何止千萬斤。而黃泉素手一揮,一隻琉璃醉妃壺從鏡囊中脫出,江海般的酒釀鋪天蓋地,愣生生將飛石阻隔在半空,不得寸進。
乘此良機,黑寡婦和百合子母女同心,領著事先埋伏好的一幫蜘蛛精兒,噴絲吐繭,無數乳白色的蛛絲交纏成一張巨網蓋住大娃下半身,一時竟難以掙脫。
眾妖呼喝吶喊,執兵而上,欲擒此僚。
「休傷我大哥!」嬌叱發出,正是三娃。
萬年蟠桃醫好了他的神通道法,卻保留了他靚美嬌娘的相貌身形。
只瞧他從旁殺出,拳打腳踢,金光頻閃,折殺十餘個妖精。大娃也順勢擺脫了蛛網糾纏,變為原形,助三弟力會群魔,戰局不利,在所難免。
黃泉以目示意蓮生,少女掙扎一二,柳眉微皺,終究飛身而上,與情郎翻臉成仇。
「蓮生……你……」三娃齧齒,面色複雜。
蓮妖躊躇,還是藕臂輕搖【落霞映雪】,漫天綢緞襲向三郎。白纓槍上下游走,宛如游龍,三娃不懼刀槍,又恐傷了蓮生,不免束手束腳起來。
黃泉見此,佯裝喜色,號令眾妖蟻聚圍之。
三隻祭品邊只剩妖仙一人之際,變故陡生。
水火二
郎埋伏左右,互從桃林中一躍而出,驅動神通,南明離火與北冥癸水,一陰一陽,一火一水,左右夾攻位於圜丘東南側的黃泉,端的是勢不可擋。
「著。」然而黃泉不過捏了一個手訣,熊熊烈火熄滅,滾滾大水化流。火娃水娃不約而同地體虛神離,骨軟乏力,四郎周身要穴青紫一片,甚是駭人。五郎丹田紫府滾燙若爐,內火上揚。
雪女,墨華,汝等抗賊有功,當奉為上卿。
歡和之時,兩女早就在葫蘆郎君體內埋有後手,可憐兩郎仍自以為得計,可保無憂。
「四弟!」
「五弟!」
大娃憤怒一吼,虎臂揮舞,打翻四周一群敵兵,直衝萬惡之源而去。
妖仙媚笑一聲,酒水裹挾的那座山石應知而動,不偏不倚鎮壓大郎。
三娃孤身一人,悲憤難當,捨身撞入巨山,體力不支,難以自持。
「葫蘆郎君,前世之仇,今日得報,本宮甚慰。」黃泉含春盈笑,倩影大翹。
「除了整治你個三娘,還有一件事,當先解決。」
「乖狗狗,這幾天主人的玉足玩得你舒不舒服,可有誠心降服之意否?」妖仙腳踏仕女鞋,輕踩不著寸縷的二娃,地方自然是那根昂揚旗幟。
「主人你……怎麼看破的?」二娃苦笑一聲,仍由寶具開苞,暗算之舉不得成功。
「本宮習讀羅織經久矣,通宵男人之色念,你個賤娃舔足時十分入戲不假,可從未留戀媾戶,可疑也。之所以不點破,只是想看看能否假戲真做,順勢降服,而今無聊,不妨戳穿,以觀情性。」
柔軟的仕女鞋鸞尾鳳頭,時而碾壓時而戳擊,二娃寶具大動,輕輕呻吟起來。
三娃見了,方欲解救,誰料坐於二娃頭上的黃泉薏指微繞,另一隻仕女鞋妖韻怡人,劃出一道黏人曲線,似一隻絲綢蟬帕,好死不死把三娃的長槍套入鞘中。
三娃呢喃一聲,雙手緊拽仕女鞋,誰料那柔韌布料嚴絲密合,緊緊貼合長槍,加之滑如油脂,竟扯它不下,徒徒給羞處增加了那隱秘快感。
「可惡,黃泉,你……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