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一)
【傲世女神調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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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劍橋大學法律系畢業,鳳凰財團第二代隱主(鳳凰財團是全球十大財團之一,與別財團不同在他有明和隱兩位總裁,明總裁竹影青瞳擁有財團4% 的股份,有一般控制權。隱主洛雲有財團90% 的股份,有絕對控制權。還有6%在其他人手上。洛雲90% 的股份是取自她的父母- 第一代隱主。因為鳳凰財團是全球十大財團之一而洛雲又擁有這麼多股份,所以她是世界第一首富。不過為了安全著想,她並不招搖,知道她是鳳凰隱主的只有她的好朋友,國際刑警總督孫嫣翎。)而對外身份是律師,24歲的洛雲她那鮮花一樣的絕色美貌在大學裡就傾倒了無數多情種子,可是直到工作,並打下「中華第一美女律師」的大名,這位嬌傲而高貴的鳳凰仍是一個文秀清純、冰清玉潔的處子佳人。
孫嫣翎,西點軍校滿分畢業,從軍兩年,全靠自己努力成為國際刑警組織歷史上第一個美女總督,破案件無數,國際黑道人人驚畏。無數高官貴子向其求愛,都遭拒絕,冷若冰霜,人稱「冰之女神」。她有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大美人兒。
她還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乳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我們的故事,也就是在這兩位天之嬌女身上開始……
第一回女律師的沉淪
臺北的敦化南路上,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樓內……
「總經理,有位洛雲律師找您。」對講機響起了秘書的聲音。
「終於來了!我就不信,經過我的」細心「調教之後,能夠忘記我的大雞巴的味道。律師!還不是個追求肉慾的浪蕩女。」
被叫「總經理」的是巨陽集團(臺灣一箇中型企業,和黑道有掛鉤)的大老闆孫鍇,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最喜歡「調教」女奴,不管是女秘書還是女強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很少能逃過他的手掌心。在前幾天他利用了春藥得到鳳凰天女的處女身。
「請她進來,記得通知她,不要忘記該穿的」服裝「。」
秘書接到指示後,就告訴在一旁等待的洛雲:「總經理請妳進去,而且要我告訴妳不要忘記該穿的服裝。」
一聽到秘書這樣說,洛雲的臉頰立刻泛起了紅霞。她回憶起自己因為無聊,幫助光明集團打贏了巨陽集團的幾場官司,也因此被孫鍇報復,在孫鍇別墅的那天晚上,他讓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雖然是因為被孫鍇暗下春藥刺激,並且用的是強姦的方法,但是她卻在那時真正體驗到性愛的快樂,也體驗到自己是個被虐待狂的事實。
「主人說的沒錯,我是個淫蕩的女奴隸,最喜歡品嚐主人的大雞巴,讓主人幫我浣腸,讓我的陰戶接受繩索的捆綁吧!」
不知不覺中她陰戶溼了,「啊!我真是淫蕩,光想著主人的雞巴就溼了。」
秘書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拍拍她的肩膀:「洛律師、洛律師」她才醒來,「謝謝!」
她走向通往孫鍇辦公室的專用電梯,一進到電梯內,她就開始換上該穿的服裝,把原來身上的窄裙脫掉,連內褲也脫下,露出茂密的森林和被森林覆蓋住的陰戶,換上最性感的黑色吊帶襪,沒有穿上內褲,直接就把窄裙穿上。這件裙子並不是原來那件,而是膝蓋以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只要稍微彎腰就會看到沒穿內褲的屁股。至於上衣方面,原本里面就沒有穿胸罩,35的堅挺胸部幾乎清晰可見,現在更是把上衣的扣子打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那對堅挺的乳房,一想到要接受調教,洛雲心裡就充滿莫名的興奮,粉紅色的乳頭也硬了起來,陰戶也流出了淫水。
終於電梯到了,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了孫鍇全身赤裸只穿著內褲站在洛雲的面前,整個房間擺滿了假陽具和繩索。
「妳終於來了!」孫鍇一邊盯著洛雲堅挺的乳房一邊和她打招呼,雖然已經屈服在他的大雞巴之下,也有了做女奴的自覺,但是全身赤裸只穿件迷你裙的模樣卻是第一次被看見,洛雲心裡還是有些害羞,低下了頭不敢和他的眼神相對。
但是一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陽具,身體就自然的興奮起來,陰戶的淫水又流了出來。
「哈哈!妳果然是個淫蕩的女人,只看到我的大陽具就興奮了起來。」聽到孫鍇這樣說,洛雲更是難堪。
「妳是想要我的大雞巴在妳的淫穢陰戶裡抽插,讓妳的屁股接受浣腸的處罰吧!」孫鍇走到洛雲的身後,一邊撫摸乳房,一邊在耳朵旁邊輕輕地說。
洛雲受到撫摸和言語的挑逗,心裡已經搔癢難忍,不禁把嘴唇迎上前去,但是孫鍇卻避開了嘴唇,並且走回辦公桌後面,坐在椅子上。
「可不能就這樣讓妳快樂,既然妳來到這裡,想必下了決心,先讓我看看妳的決心!洛大律師,先在沙發上自慰給我欣賞吧。」
彷彿著了魔一般,洛雲無意識的走到沙發上,心裡只有自慰的想法,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言語鋒利,咄咄逼人的律師,而是一個沉迷於肉慾的女奴隸。洛雲在沙發上擺出最撩人的姿勢,雙手在乳房上撫摸,從乳頭開始,慢慢的撫慰著乳房,嘴巴也不停的發出美妙的哼聲,一付完全陶醉在自慰快感中的樣子,原來身體就因為孫鍇的挑逗而性感起來,現在更是火上加油般,全身都充滿著快感的電流。洛雲一邊發出淫聲浪語,一邊把身上的窄裙脫下,露出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嗯!果然很聽話,記得穿上我最喜歡的黑色吊帶襪,真是好色的奴隸。」
洛雲完全沒聽到孫鍇的話,心裡全部沉迷在暴露出好色陰戶的快感裡,那茂密的森林因為綿綿不斷流出的淫水顯得閃閃發亮。
「用手撥開陰毛,讓我好好看看妳的陰戶吧!」聽到孫鍇的指示,洛雲用手把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陰核和陰唇,然後用手在那上面慢慢的搓揉,慢慢的、慢慢的……隨著撫摸陰部的動作,自慰的高潮已經快要來臨。
洛雲完全無法思考,只想早點達到快樂的巔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動作,嘴巴里也配合著發出「啊!啊!」的聲音,完全沒有發現孫鍇正拿著攝影機,把自己的動作拍攝下來。
「啊!受不了!我要洩了!」在她發出浪聲的同時,也到達了高潮的頂端。
孫鍇滿意的看著在沙發上餘韻猶存的洛雲:「
表現的不錯嘛,沒想到平常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律師,自慰起來時居然那麼的淫蕩,不愧是我的奴隸。這卷錄象帶,一定能賣到好價錢。」
洛雲這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淫蕩模樣已經完全收錄在攝影機裡了,「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雖然嘴巴上說出指責的話,可是心裡卻不這樣想。
「想像讓大家看到我淫蕩模樣,多羞恥啊!」一想到如此,身體內的被虐待狂血液立即興奮了起來。
孫鍇也瞭解到這一點,所以他算準了這個大律師會乖乖的當他的奴隸:「現在妳可以向我」行禮「了。」
洛雲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義,於是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辦公桌,堅挺的乳房隨著步伐左右搖晃著,「果然是個性感尤物」孫鍇仍然保持著坐姿,洛雲走到他面前跪下來,溫柔地脫下孫鍇的內褲,那巨大的陽具立刻昂首站立著。洛雲張開了櫻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陰莖的根部把雞巴含在嘴中,先慢慢的吻著龜頭,再伸出舌頭仔細的舔,連旁邊的睪丸都含在嘴裡。
「唔……嗯……唔……」從嘴裡發出的哼聲,不斷刺激著孫鍇。
「功夫不錯嘛!看來有好好的練過。」雖然孫鍇享受著洛云為他的服務,卻沒忘記把攝影機的開關打開,讓攝影機捕捉難得的畫面,一邊還不忘用手搓揉著乳房。其實洛雲也知道有攝影機在拍攝,但是完全不影響她的表現,甚至因為知道被拍攝了,反而更努力表現自己淫蕩的一面。
「洛律師已經變成完完全全的被虐待狂,成為我的奴隸了,是否有難以言喻的快感啊?」
洛雲一心一意的吸吮,已經如同孫鍇所說的,變成奴隸一般。隨著粗大的陰莖在嘴巴里抽插,子宮也開始搔癢,陰戶裡流出了淫水。
「喔……肉棒快要融化了……已經快要射了。」孫鍇把洛雲的頭壓著,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嘴巴里,洛雲滿足的吞下所有的精液,伸出舌頭把陰莖舔乾淨。
雖然已經射了一次,但是孫鍇並不打算這樣放過洛雲:「妳的好色陰戶好像非常興奮,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我的雞巴啊?」撫摸著乳房,孫鍇在洛雲的耳朵旁說:「如果真的想要,就趴在地上,露出好色陰戶,把屁股翹起來像母狗一樣搖晃屁股求我吧!」
這句話好像咒語一樣,洛雲真的趴在地上,挺起屁股搖晃,真的像狗一樣。
「這樣還不夠,妳還要說:」請主人插入我淫蕩的陰戶「,然後用手指拉開陰唇。」
「啊……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插入吧……」
「不行,如果妳不說,我就不插入。」
陰戶裡火燙的刺激,洛雲實在受不了了:「好……我說,請主人插入我淫蕩的陰戶吧!……」並且用手指撥開陰唇。
「這才乖嘛!」孫鍇就把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插入洛雲的陰戶裡,開始前後抽插。
「啊……啊……好棒……好舒服……更深一點……」受到真正雞巴的攻擊,感覺完全不同,這比起自慰的感覺還要更高級。「啊……唔……嗯……」洛雲的嘴巴里發出了淫聲浪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啊……我不行了……快要洩了……啊……」孫鍇的動作也加快許多,努力的前後抽插著。
終於兩個人都到達了高潮,孫鍇把精液全都射在洛雲的子宮裡。
品嚐完美麗女律師的好色陰戶後,孫鍇滿足的親
吻著洛雲,從耳垂開始慢慢的吸吮,雙手也不忘搓揉著堅挺的雙峰。洛雲在經歷過如此的高潮之後,全身無力的倒在地毯上,任由孫鍇的舌頭在她身體的每一片肌膚上吸吮,靜靜的享受美妙的餘韻,口中也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啊……」的哼聲。
「哼!真是個淫蕩的女奴隸,才稍微挑逗一下,身體就又興奮了起來。」
洛雲聽到了這句話,才恢復了理智,滿面通紅地站起來,雙手也交叉地放在胸前遮住雙乳。
孫鍇走到辦公桌的後面,打開保險箱拿出一份文件。
「奇怪?這是什麼文件?」洛雲一臉狐疑的看著孫鍇。
「妳一定在懷疑這是什麼?我告訴妳,這是奴隸契約書,只要妳簽了這份契約書,妳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什麼!契約書,這太荒謬了,我絕對不會籤。」洛雲非常義憤填膺地說出這番話。在她20多年的生命裡,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有人敢讓她做奴隸?
「真的嗎?如果妳不籤的話,那剛剛妳在沙發上自慰的陶醉模樣和向我」行禮「的鏡頭,可會隨著這卷錄象帶的拷貝,讓全國的好色男子欣賞,搞不好可以外銷到日本喔!別擔心,我的拍攝技巧可不差,所以鏡頭裡只有妳,可別以為我會陪伴妳。嘿……」
這些話好像一記悶棍打擊洛雲的心裡。「你……太卑鄙了!」洛雲不禁破口大罵。
「別再裝清純了,妳的骨子裡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把妳的神秘花園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不正是妳的想法嗎?」
孫鍇走到洛雲背後,用雙手搓揉她的乳房,那巨大的肉棒頂著洛雲的屁股,洛雲馬上又燃起陣陣慾火,就好像催眠師一般,孫鍇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妳看看,妳不是又興奮了。不用掙扎了,妳註定是我的奴隸,這是無法改變的。」
享受著孫鍇的撫慰,腦海裡不斷浮現做女奴的想法:「對啊!我本來就是主人的奴隸,何況現在又有錄象帶在主人手上,我何必反抗。」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洛雲早已沉淪在暴露狂和被虐待狂的地獄裡,不可自拔了。
最後,她屈服了,從桌子上拿起文件,上面寫著:「奴隸契約書」,翻開內文:第一條、我洛雲願意成為孫鍇主人的女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
第二條、我願意無條件地受聘於孫鍇主人之巨陽集團,成為該集團之法律顧問,凡集團內所有不法行為都會全力為其辯護。
第三條、從今天起,我洛雲的服裝都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而且迷你裙裡不能穿內褲,只能用丁字褲遮住神秘花園,搭配黑色的吊帶襪,上衣都是純白的櫬衫,不能穿上內衣,要讓主人隨時欣賞我的堅挺雙峰和粉紅色乳頭。
第四條、每天固定接受主人的調教。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洛雲都無條件接受,不得有異議。
立約人洛雲洛雲讀完了這份文件後,就在這份契約書上簽名。孫鍇滿意的看著她簽下了自己的姓名,又把攝影機架設好。
「這還不夠,妳必須在攝影機前面親自念這份契約,而且要把妳的好色的陰戶撥開,讓攝影機完全拍攝下來,這才完成奴隸的儀式。」
「我……作不到……好羞恥……」洛雲表面上反對,其實內心裡已經躍躍欲試。孫鍇完全
不理會她的反對,把準備好的麥克風拿給洛雲,逕自走到攝影機的後面。洛雲一手拿著麥克風,一手拿著文件,遲疑不決。
「到這個時候,妳還想反抗嗎?」
洛雲終於下了決心,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修長還穿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面對鏡頭把自己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那還在分泌著淫水的陰戶,拿起麥克風:「我洛雲願意成為孫鍇主人的女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洛雲一邊念著奴隸契約書,一邊還不自禁的用手撫摸自己的陰部。
在攝影機後的孫鍇透過鏡頭滿意的看著洛雲的表演:「真是個好色的女奴隸啊!」
最後,洛雲唸完了奴隸契約書,同時達到了高潮,孫鍇也完成了錄象帶的拍攝。孫鍇把洛雲手上的契約書拿起,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把文件收到保險箱。再從抽屜裡拿出一條項鍊,上面刻著「女奴隸」的字樣,交給洛雲:「妳是我的女奴隸,以後這條項鍊妳要隨時戴著,如果妳違反了命令,我就會對妳處罰,知道嗎?」
「是,我會記得的。」洛雲順從的戴上項鍊,並且把刻有「女奴隸」字樣的那一面朝外,彷彿在宣示她的決心。
第二回恥辱的暴露
洛雲離開了孫鍇的辦公室,裝扮已經和剛剛完全不同,她正履行著契約上的規定。下半身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裡面當然沒有穿內褲,那好色的陰戶正插著一支假陽具,上半身穿著白襯衫,雙峰隱約可見。最大的改變是那條項鍊,上面的字樣已經宣示了洛雲沉淪在奴隸的地獄裡。
原本洛雲到孫鍇的辦公室是搭專用電梯,所以只有孫鍇的秘書看到她,現在孫鍇要求她從辦公室的大門走出去:「妳希望在大家面前展露身材吧!好色的女奴,我現在給妳個機會,滿足妳暴露狂的慾望,妳穿著該穿的服裝,從我的辦公室走到一樓吧!」
孫鍇拿出了一支電動假陽具,走到已換好衣服的洛雲面前,命令她把窄裙撩起,撥開陰戶,將那支粗大的假陽具插入陰戶裡,打開開關,那支假陽具就開始振動。
「這是我送給妳的禮物,妳高不高興啊?」
感受著假陽具的振動,洛雲又覺得一陣搔癢。洛雲走出了辦公室,引起外面的職員一陣訝異,尤其是男職員們看到這個集團大敵個個都露出好色的眼神看著洛雲。
「啊!大家都看著我的身體……」假陽具仍然在洛雲的陰戶裡振動,更加強了興奮的感覺,陣陣的淫水又流了出來,隨著假陽具流到了黑色吊帶襪上。
「不行,我要趕緊離開這裡。」洛雲這樣告訴自己,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有好幾次差點跌倒,短短几公尺的路,現在好像幾公里那麼遠。
在辦公室裡的孫鍇含著菸斗,靜靜的欣賞這幕表演,這個要求是為了完全除去洛雲的羞恥心而做的。他要讓洛雲接受自己是個被虐待狂的事實,完全服從他的命令。
終於洛雲在眾目睽睽下,從孫鍇辦公室所在的十三樓走到了一樓。其間有許多人議論紛紛,更有許多人抱持免費吃冰淇淋的心情看著她,這樣的刺激讓洛雲的身體感到一陣陣的高潮,雙眼充滿著慾望的火焰,乳頭硬了起來。陰戶在假陽具的抽插下,淫水更是綿綿不斷的流出。這樣的嘗試是洛雲以前從沒有做過的。
「難道我真的是變態的暴露狂和被虐待狂,讓大家看到乳房還會高潮……」
這樣的想法慢慢在洛雲的腦海裡蔓延。原本被逼著簽下的契約書,現在也甘心的遵守約束。
洛雲回到家裡大約是下午4點多,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換掉身上的服裝,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喂!請問找誰?」洛雲拿起電話詢問著。
「嘿!嘿!把乳房裸露給大家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讓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聽到這番話,洛雲已經知道打電話的是誰了,「你……你……不要亂講。」
雖然她極力想否認,但是殘留在黑色吊帶襪上的淫水卻輕易的反駁這樣的說詞,事實上她的確是達到了高潮。
「不用否認了!妳是我的奴隸,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嘿嘿……」
「陳先生,請你尊重點。」回到自己的家,洛雲又恢復了理智,義正詞嚴的要求。
「不要生氣,洛大律師,我打電話給妳,明天記得到公司上班,別忘了,妳答應無條件到我公司來擔任法律顧問,如果妳敢違反約定,那麼……哼哼!」聽到這些話,洛雲想起在辦公室裡為孫鍇口交和自慰被拍攝的情形,身體又不自禁的發熱:「陳先生……」
「妳難道忘記我是妳主人嗎?」電話那頭傳來不悅的聲音。
「是……主人。」洛雲的態度已經軟化,不再那麼堅強理智,孫鍇也聽出這樣的改變。
「求求你,我可不可以穿正常的洋裝上班……那種迷你裙好暴露……」洛雲極力的想挽回主控權。
「妳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別忘了,那些錄象帶……」
洛雲絕望了,她明白在錄象帶被拍攝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是孫鍇的奴隸,可是在內心又有另一種聲音響起:「成為主人的奴隸,不正是我想的嗎?」
「別說廢話了,總之,妳別忘記明天要來上班,更要記得該穿的」服裝「。
哈!……「「是……」洛雲心痛地答應孫鍇,但是又矛盾的期待明天大家能夠欣賞她的乳房及修長的大腿。
孫鍇掛上電話後,開始計劃明天要怎樣羞辱這個律師,讓她在大家面前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先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自慰,然後幫高級主管口交。還是要在她的乳房綁上繩索,再實施調教……」一想像這些淫蕩的畫面,孫鍇的巨大陽具又生氣勃勃的站立。「好色的女奴,明天我一定要在妳淫蕩的陰戶狠狠抽插,嘿!嘿……」
洛雲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服裝,短得幾乎看到大腿根的迷你裙和根本裸露乳房的襯衫,心裡不禁煩惱:「怎麼辦?明天要穿這樣的服裝上班,好淫蕩……啊……嗯……」
洛雲又感覺到原本幾乎已經忘記在陰戶的假陽具,開始陣陣的振動,洛雲的慾火又點燃了,她不自禁的解開襯衫的紐扣,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在乳頭及乳暈附近開始畫圈圈,粉紅色的乳頭早已硬了起來。雙腿也伸展開來,迷你裙已經完全掩蓋不住插著假陽具的陰戶,洛雲一隻手撫摸著乳房,另一隻手慢慢移動到下半身,拿著插在陰戶裡的假陽具,用手加快它抽插的速度。
「啊……啊……嗯…嗯……」嘴巴也發出淫靡的叫聲:「好舒服啊!嗯……
嗯……」隨著高潮漸漸的來臨,洛雲也加快抽插的動作,急促的喘息和不斷髮出
的淫聲,更催促高潮的降臨。
「受不了,我……我……要洩了……」洛雲終於達到高潮,全身無力的躺在椅子上,陰戶裡流出的淫水沾在茂密的陰毛上。
洛雲已經無法維持本身的羞恥心,「反正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照他的話做。」她自欺的告訴自己,對於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也不再那麼排斥,相反的開始興致勃勃的期待明天的調教。
洛雲把身上的服裝換下來,到浴室裡沖洗一番。洗澡後的洛雲顯得比較有精神,外表又恢復了原來的自信和智慧。
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桌上擺滿了有關法律的和商業的書籍。對於自己在孫鍇的辦公室裡變態的表演和走出辦公室大家看到她的身體時,不覺得羞恥反而還達到高潮的情形,感到害怕。
「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成為奴隸嗎?」洛雲拼命的思考,想要找出一個脫離魔掌的方法,但是隻要想到自己的錄象帶在他手上,就感覺到奴隸的烙印已在自己的腦海裡,無法抹去了。
「洛雲,妳在想什麼?」突然間有人拍她的肩膀,洛雲嚇一跳,回過頭來發現是自己的死黨兼室友的嫣翎:「原來是妳,我還以為有人闖空門呢!」
「我看見妳坐在桌子前面發呆,叫妳好幾聲都沒反應。」
嫣翎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幹嘛!在想什麼?」
「沒……沒有啊。」洛雲心虛的回答。
看到洛雲古怪的表情,嫣翎心中覺得很奇怪:「妳的表情告訴我,有問題喔……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2
彷彿心事被看穿般,洛雲害羞地低下頭,這更加強了嫣翎的信心,其實她並不知道,她的死黨兼室友——洛雲,想的不是男人,而是想著自己即將被凌虐,心裡不但害怕反而期待,努力地想擺脫這個局面,才會在桌子前發呆。她更難以想像,那樣充滿自信及智慧的新女性,竟然是甘心為男人口交,成為男人奴隸的被虐待狂。
「妳怎麼這麼早回來?」洛雲故意岔開話題詢問。
「還早!都已經7點多了,也不知道妳在想什麼,肚子都不會餓嗎?」
「都這樣晚了,那我們出去吃吧!」
「OK!」於是嫣翎就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洛雲站在衣櫃前面,看著櫃子裡的衣服,突然想起:「孫鍇要我穿迷你裙,還不能穿內褲,難道我真的要照他的話做?……」心裡在掙扎著。雖然理性告訴她不能這樣子,但是又不由自主的想嘗試暴露的感覺。
最後,理智打敗了慾望,洛雲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套常穿的藍色洋裝,搭配高跟鞋,「反正他又看不見我在家裡的情形。」於是她也把那條代表羞辱的項鍊收起來,換上一條紅寶石項鍊,整體的打扮散發出迷人的魅力,豔麗又不落俗氣,嫵媚卻不顯庸俗。再配上姣好的相貌和烏溜溜的長髮,那比起中國小姐可是一點都不遜色,更別提35。24。36的好身材,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美女,居然是個暴露狂和被虐待狂,但是從她散發出慾唸的眼神中又似乎透露著什麼。
洛雲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嫣翎已經在客廳等她了。嫣翎就跟洛雲不同,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牛仔褲,再配上T恤,給人的感覺是充滿活力,那俏麗的短髮更加增添活潑的氣息。
「哇!洛雲妳永遠是那麼豔光四射,美麗動人。」
「別笑我了,誰
不知道妳孫大小姐可是刑警之花,曲線玲瓏,面貌姣好,辦事能力又強,我那比得上妳啊!」兩個好友彼此恭維一番。
「我們去吃法國菜吧,我同事說在敦化南路上新開了一家餐廳,很好吃又不貴。」嫣翎向洛雲提議。
「好啊!」於是洛雲就開車載嫣翎到敦化南路上的餐廳。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一頓飯居然使她以後遭受無情的凌辱,更讓她的好朋友落入奴隸的地獄。
「我告訴妳喔!我現在正在調查一個大案子。」在車上的時候,嫣翎告訴洛雲。
「是什麼案子?」
「就是有關財團——巨陽集團嘛,我懷疑它是個黑道組織。」
洛雲聽到是有關巨陽集團的,心裡嚇了一跳,卻裝作若無其事般。
「我覺得,巨陽集團的老闆——孫鍇是個黑道角頭,勢力應該非常龐大,只可惜完全沒有證據,不然我一定親手抓他。」
「是……是嗎?」洛雲的聲音略為顫抖。
「妳還好吧!」嫣翎關心的詢問。
「還……還好。」洛雲回答她。
終於到了那家餐廳,餐廳的擺設和氣氛果然不錯,價位上也不會太貴是個不錯的餐廳,她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情愉悅的準備大快朵頤,完全沒發現在餐廳外孫鍇正注視著她們:「這不聽話的奴隸,看我明天怎麼處罰她。」
洛雲和嫣翎滿足的回家,她們剛回到家裡沒多久,電話聲就響起,「喂……
請問找誰?」嫣翎接起電話問道。
「請問洛雲在嗎?」
「請等一下,洛雲妳的電話。」
洛雲聽到是她的電話,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他吧……」洛雲拿起電話:「我是洛雲,請問哪位?」
「看來妳很想把妳的錄象帶公諸於世喔!居然敢不聽我的話!」
聽到電話那頭憤怒的聲音,洛雲心裡涼了半截,「真的是他!」洛雲臉上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怎麼不回答啊?好色的女奴。」
「沒……沒這回事,我一直很服從的,主人。」為了不讓孫鍇生氣,洛雲不得不說出可恥的話。
「是嗎?那妳很乖了!」
「對啊!」洛雲拼命想安撫孫鍇。
「哼!還想騙我,我親眼看見妳在法國餐廳吃飯,身上穿的不是迷你裙,而是藍色的洋裝,脖子上戴的不是我給妳的項鍊,妳居然敢違揹我的命令,看我明天如何懲罰妳。」孫鍇生氣地把電話掛上。
「完了、完了,他不知道會怎麼樣凌虐我!」洛雲心慌的想著。知道孫鍇發現她不聽話後,洛雲告訴自己——為了不刺激他,我還是照他的話做吧!其實這只是給洛雲一個說服自己的藉口,用來逃避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
第二天洛雲果然完全照孫鍇的話去做,身上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裡面沒有穿內褲,上半身是純白的絲質襯衫。戴上了那條奴隸項鍊,洛雲端詳鏡子裡的自己,發現自己散發著從未見過的淫蕩,「這樣的我才像是真正的我」,剎那間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
「不行,我怎麼會是淫蕩的女人。」洛雲想要剋制自己的想法,但是力量已越來越薄弱,洛雲彷彿已看到自己在大家面前不知羞恥地裸露身體了。
一進到巨陽集團的大廳,洛雲的裝扮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大家交頭接耳地討論這個美女是誰。有了昨天的經驗,洛雲已經比較能夠承受大家的異樣眼光
,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從陰戶流出的淫水,又再次提醒她自己是個暴露狂的事實。
「早啊,洛律師。」出聲的是從樓上辦公室走下來的孫鍇,他在辦公室裡看到洛雲很聽話的穿上暴露的衣著,特別下來接她的。
看到孫鍇那雙頗有深意的眼睛,洛雲立刻低下了頭,心裡一想到他的粗大陽具,陰戶馬上搔癢起來。
孫鍇卻並不急於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淫蕩,因為如果她的表演是被逼的話,哪比得上她自動要求來得精彩呢。
「從現在開始,我一律不見客,有電話找我都說我不在。」孫鍇回頭交代秘書。
「這位是本公司新聘的法律顧問——洛雲律師。」走到正不知所措的洛雲身旁,孫鍇向在場的所有員工宣佈洛雲是公司的法律顧問。
「請洛律師到」會議室「。」也不管洛雲同不同意,拉起她的手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原本在旁邊的秘書也接到總經理的指示,沒有跟上去。
一進到電梯裡,孫鍇就用手撫摸她的胸部,洛雲本能的想逃避,但卻被孫鍇從腰部摟住,「還想逃,難道妳不怕違揹我的下場。」聽到這樣威脅的話,洛雲只好不再反抗。
「這才乖嘛!」孫鍇一邊用手很有技巧的撫摸著乳房,隔著絲質襯衫在洛雲的乳頭附近畫圈圈,還一邊親吻洛雲的耳朵,漸漸地,在孫鍇的撫摸和挑逗下,洛雲的乳頭硬了起來,原本緊閉的雙腿現在也不停的互相磨擦,口中更發出「嗯……嗯……啊……啊」的浪聲。
「把妳的裙子撩起來。」孫鍇在洛雲耳旁命令她。
正在享受孫鍇撫慰的洛雲,雖然感到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順從的慢慢把裙子撩起。裙子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從大腿慢慢慢慢……洛雲故作姿態的把頭別到一邊,但是心裡卻一直非常期待把這好色的陰戶裸露出來。
「嗯!果然是個暴露狂。被人這樣子的看著陰戶,還不停的流出淫水。哈哈哈……」孫鍇不斷的用言語刺激洛雲,要求她暴露身體。
洛雲雖然想把裙子放下,但卻又害怕孫鍇有進一步的行動,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洛雲就在孫鍇的挑逗和「視奸」下,淫水汨汨的流出。也開始習慣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在別人面前。
電梯終於到了所謂的「會議室」,「我要好好的把妳」介紹「給我的高級主管。嘿!嘿!」孫鍇在電梯快要到達時對洛雲講的話,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深怕遭受侮辱,可是卻也有體驗刺激的興奮。
在電梯門打開後,孫鍇拉著她的手就往那間會議室走去。一進到會議室,洛雲就看到兩個彪形大漢,兩個人都只穿著內褲,而且身材都非常健美,尤其那呼之欲出的陽具,更是無情的打擊洛雲僅存的矜持。
「啊!好想把這些雞巴插入我的陰戶,啊……」洛雲的腦海裡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原來在電梯裡孫鍇的挑逗只是前戲,目的是要燃起洛雲的慾火,而且孫鍇也偷偷的替她抹上一些春藥。「如此一來,洛雲就會成為搖著尾巴要求插入的母狗了……」孫鍇很有自信的盤算著。
孫鍇在旁邊觀察洛雲,發現她雙頰發熱,兩腿也不停地磨擦,「是時候了」
於是孫鍇就走到洛雲的身旁,開始用手撫摸她的身體。原本洛雲在春藥的效力之下,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兩眼露出異常的眼神。再加上孫鍇
技巧地撫慰,洛雲的理智潰缺了,口中不停發出淫聲浪語,手指也自動的伸入迷你裙裡自慰著,可是越想要獲得快感,手指所帶來的感覺就越不能滿足她的慾望。
「求……求你,給我吧……」洛雲拋開羞恥的向孫鍇要求,現在的她就好像吸毒的人犯毒癮的時候,明知道這樣下去會不可自拔,但是身體又不受控制的要求著。
「給妳什麼啊?妳要講清楚我才知道嘛!」孫鍇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不……不要再欺負我了……我……我要……就是這個嘛!」洛雲還是無法自然的說出自己想要的是男人的大雞巴。
孫鍇一邊撫摸著身體刺激著她的身體,一邊還慫恿她說出可恥的話:「快說啊!妳到底要什麼?」孫鍇像貓逗老鼠般戲弄洛雲。
「好,我說,我……我要你的大雞巴……」洛雲說完之後,在一旁的彪形大漢立刻發出淫笑,更加使洛雲難堪。
「喔!原來是要我的大陽具啊!」孫鍇裝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妳得先幫我的手下服務。」
原來那兩個人都是孫鍇的得力助手,以前跟隨他出生入死,現在孫鍇是大老闆了,這些人也成為他的高級主管。
「人家不要嘛,我只要為主人服務。」洛雲撒嬌似的反對。
孫鍇一聽,嚇了一跳,他並不訝異洛雲的反對,卻對洛雲自然的說出主人這樣的字眼感到驚訝。
「也許這個奴隸比我想像中還好色。」孫鍇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洛雲,還一直挑逗洛雲刺激她的慾念:「不要掙扎了,妳不是很需要嗎?」
洛雲已經無法思考,心裡只為慾火焚身感到苦惱,於是洛雲走到那些男人面前,溫柔的脫下他們的內褲,粗大的陽具立刻一柱擎天。
洛雲到第一個男人面前,跪下來用舌尖先舔著龜頭,同時用手握住陰莖,然後再用嘴巴含住整個陰莖,讓它在嘴裡進出,口中還不斷配合著陽具的進出發出「嗯……嗯……」的淫聲。
另一個人也不甘寂寞的撫摸洛雲的身體,把洛雲身上的襯衫脫掉,盡情的撫摸她的乳房。此時洛雲不停的發出淫聲浪語,屁股也不斷的搖晃,彷彿在要求插入一般。洛雲完全無法思考,只想要趕緊插入。
孫鍇在一旁看著洛雲的表演,當然不忘拿起攝影機捕捉這淫蕩的畫面,心裡想著「以後把這些錄象帶交給洛雲,規定她每天看,一定可以徹底將她洗腦。」
隨著陽具在口中進出,洛雲已經即將完成對孫鍇手下的服務,但是卻仍然無法獲得滿足,因為她真正想要的是讓陰戶得到陽具的抽插。
終於,那兩個人滿意的把精液全射在洛雲的口中,洛雲也全部吞下去。
孫鍇看到洛雲服務完後,走到她的身邊,此時洛雲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遮掩的衣物,那好色的陰戶完全暴露著。
「妳滿足了嗎?」孫鍇對著洛雲說。
孫鍇已經把身上的西裝脫掉,只剩下一件內褲。洛雲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大陽具,舌尖舔著上唇,眼中的慾火說明了她仍然不滿足,於是她無力的搖搖頭。
「那麼妳還要我的雞巴囉?」
洛雲點頭,其實她的陰戶已經搔癢難忍,忍不住自動要把孫鍇的內褲脫下。
孫鍇往旁邊閃了一下,讓洛雲撲了個空。
「那妳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女奴隸了?」
「是,我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女奴隸,求求主人快點插入
我的陰戶吧!」
孫鍇滿意的聽著洛雲的告白,這次是她完全自願的,代表著她已經從心底接受自己是個女奴的事實。
「好,那妳把屁股挺起,用手撥開陰唇。」
洛雲迫不及待挺起屁股,撥開陰戶,孫鍇就把自己的陽具狠狠的插入。
「啊……啊……好舒服,嗯……」洛雲受到大陽具的抽插後,滿足的哼著淫聲。會議室裡充滿著淫蕩的氣氛……
第三回奴隸的烙印
洛雲在會議室裡接受孫鍇的抽插,完全表現出自己淫蕩的一面,不斷的發出浪聲。終於洛雲滿足的獲得高潮,而孫鍇在射精以後,把他的大雞巴擺在洛雲的嘴巴前:「妳是女奴隸,要負責把我的肉棒清理乾淨。」
孫鍇命令洛雲用嘴巴清潔他的肉棒,洛雲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見,順從的把肉棒含進嘴裡,很仔細的舔著。一邊舔還一邊說:「我最喜歡主人的肉棒了,希望主人每天都要抽插我的陰戶。」
洛雲已經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鳳凰天女了,在經過如此調教和羞辱後,她無法再忘記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孫鍇也準備要她在習慣暴露後,再愛上繩索的捆綁。於是在洛雲清潔完之後,孫鍇就走進會議室裡的小房間,從房間裡拿出一條麻繩,走到洛雲面前,命令她站起來,洛雲並不清楚孫鍇要做什麼,但仍順從的站起來。
「嘿!嘿!妳一定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告訴妳,這條繩索是用來捆綁妳的好色陰戶的,哈……」
聽到孫鍇這樣說,洛雲臉色變得好複雜,一方面想嘗試這樣的感覺,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再陷入捆綁的地獄。
孫鍇並沒有給她太多的考慮時間,拿著繩索要求她張開雙腿。
「不,我不要!」洛雲極力想反對,她心裡想著:「變成暴露狂已經很嚴重了,如果再愛上繩索的捆綁,那我一輩子就離不開他了。」
雖然洛雲口中說不要,但是她卻無法違背孫鍇的命令,因為身體和心理都已被訓練成奴隸,不能反抗孫鍇的命令。她慢慢的張開雙腿,露出還沾著淫水的陰戶,那兩片陰唇還一開一合的,好像在催促著什麼。
「妳看,妳的陰戶不正在祈求繩索的捆綁嗎?」孫鍇為了要洛雲期待繩索的捆綁,還說一些讓洛雲興奮的話,洛雲受到了刺激,又開始燃燒性慾了。
孫鍇首先用繩索在洛雲的腰部捆緊,之後再慢慢移到下面,漸漸靠近充滿淫水的陰戶。「等到這個繩子緊緊的讓妳的陰唇咬住以後,妳就會愛上它的,哈哈哈……」孫鍇一邊綁著繩索,一邊還說著挑逗的話。
洛雲慢慢地感覺到繩索已經被陰唇咬住了,「啊……」她不由自主的發出浪聲。最後孫鍇把繩子打個結,而且這個結的位置就在陰戶的位置,緊緊的靠著那兩片陰唇。
「好了!終於完成了,走兩步試試。」
洛雲就這樣赤裸著身體綁著股繩,那繩子緊緊的陷入肛門裡,每走一步就會感到陰蒂受到摩擦,而且繩結的位置更刺激了陰戶的性感,那汨汨不斷的淫水又從陰戶裡流了出來。洛雲無法忽視自己穿上股繩後所產生的快感,孫鍇也明瞭這一點,所以他才能把這個女律師訓練成自己的女奴。
「現在只剩下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脫衣舞后,就算是完成調教,可以剃光她的陰毛在上面烙印了。」孫鍇滿意的計劃以後的步驟。
在這
一整天洛雲就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裡面還用繩索緊緊地捆綁住自己的陰戶,每走一步當雙腿彼此磨擦的時候,那繩結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陰核,讓洛雲獲得從來沒有的快感。一直到下班為止,洛雲就在大家的視奸和繩索的磨擦下一次次的高潮。她已經沒有抵抗的意願了,完全把身體的暴露和成為奴隸的事實當做是自己的意見。
「看吧!大家儘管看吧!……」這樣的聲音不斷在洛雲的腦海中響起,她甚至還故意張開大腿吸引大家的目光。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孫鍇把洛雲叫進辦公室,指著桌上的紙袋說:「好色的女奴隸,這袋子裡都是妳的精彩表演,拿回去好好欣賞自己的表演吧!讓妳忘不了自己的淫蕩表情,別高興,這裡只是拷貝的一部分,哈……」
洛雲雙手顫抖的拿起紙袋,之所以雙手會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想到能夠欣賞自己的淫蕩表演而興奮。
「是,那我先走了。」洛雲離開孫鍇的辦公室,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家。
從此以後,洛雲就開始屬於奴隸的日子,首先為了方便孫鍇的調教,她搬離原來的公寓,搬到孫鍇的別墅。而且為避免好朋友嫣翎的懷疑,還特別說自己因為找到新工作,必須要搬到別的地方,還給了她電話以防她疑心。
自從洛雲搬到孫鍇的別墅之後,孫鍇更肆無忌憚的進行他的調教。不但強迫洛雲穿著繩索丁字褲上班,還要她每天在眾目睽睽下幫公司裡的高級主管口交甚至於表演脫衣舞,孫鍇的目的在於要完全消除洛雲的羞恥心,要她在不斷的高潮下認清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而洛雲的表現並沒有讓他失望,雖然一開始女人的矜持和道德的束縛使她有些顧忌,可是本身的變態血液打敗了外在的羞恥心。在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教和孫鍇對她的洗腦後,洛雲已經把這樣的行為當成是正常的。
洛雲不再拒絕任何變態的要求,除了維持原本迷你裙裡面穿著繩索丁字褲和絲質襯衫不穿內衣的裝扮外,孫鍇還要求她不管在那裡,只要他開口都要服從。
為了測驗她的忠誠度,孫鍇特別帶她到人來人往的火車站,進入男廁所。
「好色的女奴隸,妳一天沒有嚐到大陽具,就不會快樂。現在給妳機會,在這裡妳可以自由的品嚐男人的陽具了。」
當孫鍇看到洛雲的表情並沒有為難的答應時,他知道所有的調教都已經收到效果,再撫摸她的陰戶,陣陣淫水已經流出。「哈……還沒開始就興奮了。」
洛雲沒有考慮的時間,因為馬上就有人進入廁所。孫鍇指著洛雲向所有進來的男人說:「她是一個好色的女人,最喜歡幫人口交,想不想讓她幫你服務一下啊?完全免費喔。」
有的男人一聽到這樣的話,嚇的立刻調頭就走;也有的人馬上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陽具讓洛雲服務,洛雲都毫不遲疑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幫他口交。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洛雲在男廁裡替數不清的男人口交,不管是老的或是年輕的,甚至是邋遢的乞丐,她都來者不拒。孫鍇在角落看著她的表現,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是到了最後步驟的時候了。」孫鍇自言自語著。
當他們回到孫鍇的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在回家的路上,孫鍇又叫洛雲脫掉身上的襯衫,戴上狗環,
再把雙手反綁起來,由孫鍇牽著狗鏈從別墅外的道路走回家。
這條路雖然不長而且又是半夜,路上的人並不多,但是還是有幾個人看到。
當每個人看到一個美女露出乳房還戴上狗環的時候,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有些認出洛雲身份的更是大驚。在這樣情形下,洛雲完全沒有羞愧的表情,相反的還毫不遮掩的走著,心裡一直說∶「看吧!大家看吧!」
就這樣子洛雲在經過男廁裡的口交和回家時的暴露後,心中早已慾火高漲。
在回到家之後,她忍不住的對孫鍇說:「主人,我……我好想喔。」
「想什麼?」
「我好想要你的大雞巴,快點,我受不了了。」
「是真的嗎?那妳先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
洛雲乖乖的撩起裙子,那穿著繩索丁字褲的陰戶,因為繩子的刺激已經流出陣陣的淫水,洛雲不自主的想要撫摸自己的陰戶,但是由於繩子的阻礙,讓她沒辦法盡情的手淫。
「主人,求求你快插入吧!」洛雲不斷的要求著。
孫鍇看著那因繩索磨擦而呈現充血的陰唇,嘴角泛起笑容對著洛雲說:「好色的女奴,讓我解決妳的慾望吧!」
孫鍇命令洛雲脫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件繩索丁字褲,洛雲對這條丁字褲已經由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已不能離開它的地步。
孫鍇一邊在洛雲的身上愛撫,一邊把繩結解開拿下那件繩索丁字褲。「現在趴下,把妳的屁股抬高朝向我,變態的母狗,讓我來滿足妳的慾望吧!」
洛雲聽到孫鍇的命令,好像如獲至寶般馬上趴下,讓自己的屁股朝向孫鍇,還不停的搖晃挑逗孫鍇。孫鍇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瞄準目標奮力一插。
「啊……」洛雲馬上發出滿足的叫聲,隨著孫鍇的抽插,洛雲不斷的哼著淫聲。
「叫吧!盡情叫吧!變態的母狗!從明天開始,妳將接受奴隸的最後調教。
哈……「孫鍇在心裡說著。
洛雲在孫鍇的抽插下到達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孫鍇也發洩了慾望。
洛雲如往常一般用嘴巴把孫鍇的肉棒清理乾淨,洛雲已不再排斥這樣的工作了,可以說這些日子的調教和洗腦已經完全成功。
洛雲清潔完孫鍇的肉棒後,孫鍇便命令她服侍他洗澡,經過梳洗之後的洛雲全身上下散發出迷人的氣息,但是現在的她不再擁有傲然的風骨,取而代之的是被虐待狂的思想。孫鍇看著洛雲發自內心的服從,想到這半個多月的調教,心中對此真有莫大的成就感。
孫鍇對洛雲說:「明天下班以後,我要帶妳到我的城堡裡進行最後的調教,現在妳先穿上丁字褲然後回房睡吧。」
洛雲把繩索在腰部繞一圈,然後再把繩結綁在陰唇中間,現在的她對於這樣的動作已駕輕就熟,甚至綁的比孫鍇還緊。
3
洛雲回到房裡並沒有馬上睡著,心裡一直想著孫鍇的話,「最後的調教!
難道他對我的調教還不夠?」洛雲想起自己這半個多月來的改變,連自己都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只有在主人凌虐下的我,才是真的我。」洛雲對自己說。
隔天下班後,孫鍇開車載著洛雲往自己在林口的別墅駛去。在高速公路上,孫鍇始終專心的開著車,反常的行為卻不禁讓洛雲充滿疑慮,「會是怎樣的調教呢?」這樣的問號不停的
在心中盤旋。
經過數十分鐘的車程,終於到達目的地,那是一個獨立的花園別墅,相當的氣派。
「這裡就是我的城堡,妳會在這裡接受奴隸的烙印。嘿……」
洛雲突然之間感到無比的恐懼。彷彿已能想像自己的命運,雖然早已對自己的奴隸生活認命,可是還要經歷更殘酷的凌虐,洛雲還是本能的抗拒。
「不用逃了,在這裡會有妳的同伴幫助我調教妳的。」孫鍇邊說邊帶著她進去。
一進入大廳,洛雲就看見兩個全身赤裸、只穿著繩索丁字褲的漂亮女人對著孫鍇行禮並且帶著皮鞭交給孫鍇,洛雲還發現這兩個美女的乳頭上都掛著乳環,而且在乳房四周還有繩索的痕跡。
洛雲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孫鍇。
「沒錯,這兩個人也都是我的女奴隸,一個是大學老師,另一個則是人民代表,妳絕對想不到吧?」
洛雲一臉訝異的表情,原本她以為自己是唯一墜入地獄的人,沒想到還有其他人。
「當然這些人都隱藏自己是奴隸的事實,所以妳不知道,而我手上的皮鞭則是要來調教妳的工具。月奴、花奴,先帶她去更衣然後下來見我。」
被稱為「月奴」和「花奴」的兩個女人就領著洛雲到樓上的房間。
孫鍇在屬於自己的城堡內盡情的調教著洛雲,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出乎洛雲的想像。首先他先在洛雲的乳房綁上繩索,而且和原本的繩索丁字褲結合在一起,變成洛雲只要走動,不但陰唇會受到磨擦,連乳房也被繩子所折磨。然後他又規定洛雲吃飯的時候要跪著吃,當孫鍇要鞭打她時要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凌虐我吧!」……諸如此類的折磨。
原本洛雲極力想抗拒這樣的調教,但是身體裡的變態血液卻淹沒了理智,再加上月奴和花奴的挑逗,洛雲也慢慢習慣這樣的調教。
就在洛雲到達別墅後的第三天,洛雲完全接受了孫鍇的調教。她已經從內心接受自己是奴隸的事實,不但在吃飯時像狗一般跪著吃,也絕不反抗孫鍇任何無理的要求。而孫鍇也在此時為洛雲戴上了乳環,同時對洛雲說:「現在開始,妳叫」雲奴「,明天我會替妳烙下雲奴的烙印。」
「是的,主人。」雖然洛雲猜不透孫鍇的想法,但她早已被訓練成不反抗的奴隸,沒有自己的意見和思想。
在替洛雲戴上乳環的第二天,孫鍇告訴月奴和花奴帶洛雲到地下室來。兩人頗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知道洛雲將會在這裡留下屬於奴隸的烙印,就像自己當初一樣。
過了不久,洛雲就被帶到地下室。當她看到在地下室裡的火盆和烙鐵時,心裡就有不祥的預感。
「過來吧!雲奴。」孫鍇命令著洛雲。「我說過,今天是最後的烙印,我會讓妳留下永遠不能抹煞的烙印,讓妳成為我永遠的奴隸。」
洛雲被推到準備好的桌上用繩子牢牢綁住,「別擔心,不只是妳一個人有,月奴、花奴。」
「在!」
「讓雲奴看看。」
「是的,主人!」月奴和花奴兩人脫下身上的丁字褲,在兩人的陰部之上,原本應該是茂密的森林,現在卻分別出現「月奴」和「花奴」的烙痕。
這樣的畫面讓洛雲瞭解,自己也?ABF墒鍬逶迫床豢志澹嚳吹暮苄朔埽赴。≈沼詰攪俗詈蟮睦佑×耍私裉煳揖筒皇鍬逶屏耍撬鑔侵魅說腦婆
恕!孤逶普庋搿?
孫鍇先在洛雲身上打麻醉藥,然後趁洛雲昏迷時,解開她的丁字褲,露出陰部和茂密的森林,再拿出預備好的刮鬍刀和刮鬍膏,把洛雲那茂盛的森林刮的乾乾淨淨。這樣做的目的是讓烙印後的陰毛能長的整齊,不會蓋住烙痕。完成這些工作後,孫鍇就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完成最後的步驟……
就在洛雲接受孫鍇進行最後調教的同時,她的好朋友孫嫣翎,正因為找不到洛雲而擔憂。
「奇怪,這洛大小姐跑到哪裡了?到處都找不到人,給電話也沒有人接。」
孫嫣翎決定要找到洛雲的人,卻因此而陷入了孫鍇的陷阱中,遭受無情的凌虐……
第四回女神之屈辱
霧濛濛的清晨,天微微亮,有一點曙光從雲層裡透出。這個時候的溫度是最低的,大家都躲在被窩裡做個好夢,但是在基隆的海邊卻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等候,從外型看來這幫人並不是善良百姓,彷彿正在計劃為非作歹。
慢慢的,從海岸外的遠方駛來了一艘漁船,漸漸的靠近港口,那群等待的人看到目標接近,也就活躍起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還不時夾雜幾句髒話。
終於漁船靠近了,那幫人的頭目就指揮人手到船上搬運東西,搬運下船的東西都是非法的違禁品,包括槍械……似乎在附近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一切看來都是那麼順利。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完全沒想到在另一邊的草叢躲著數十位刑警,正等著把他們繩之以法。
帶領的是孫嫣翎小姐,雖然她是一名女警,但是辦事能力跟身手一點也不輸男子。這次她收到線報,知道有非法走私槍械和違禁品的活動,特別率領幹員在這裡埋伏。而且,這次的幕後主使人極可能是她注意很久的孫鍇,更加深了她的興趣。
嫣翎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就指示在一旁等待的幹員準備。突然,一聲令下,那數十名的刑警立即飛快的展開緝捕行動。一切是那麼的突然讓人不知所措,那群正在搬運槍械的混混被刑警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給抓起來,所有違禁品跟槍械都被當作證據,混亂中只有帶頭的流氓逃逸。
「終於抓到孫鍇的證據了。」嫣翎看著一箱箱的槍械,心裡滿意的想著。她回頭和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致意,看見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身上……
另一方面,在辦公室裡的孫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貨被刑警抄了,還盡情的接受雲奴的「伺候」。
自從完成了洛雲最後的烙印後,孫鍇便把洛雲的辦公桌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也因為孫鍇的辦公室離大多數職員工作的地方有點距離,使得洛雲跟孫鍇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讓其他人瞭解,工作的員工只以為洛雲是孫鍇的女朋友,所以兩人才那麼親密。
洛雲在孫鍇的辦公室裡,由於孫鍇的命令,洛雲完全赤裸的上班,而且脖子上戴著狗環,完全是奴隸的模樣,任由孫鍇擺佈。
孫鍇先用繩索把洛雲全身綁住,特別是乳房的位置,讓洛雲掛著乳環的乳頭更顯突出,洛雲受到這樣的凌虐,不由得發出「嗯……嗯……」的聲音,這並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一種滿足的淫聲。
孫鍇隨後拿出一條皮鞭,對洛雲說:「下賤的奴隸,好色的母狗,我要好好鞭打妳!」
「是的,主人,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
情的凌虐吧!」
洛雲自從被烙印後,就被教育成沒有尊嚴的奴隸,當孫鍇要凌虐她時,也要高興的接受。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響起的是孫鍇的特別電話,是孫鍇跟他的手下連絡的管道。孫鍇就命令洛雲跪在地上,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在電話的另一端響起了焦急的聲音:「老大!事情不好了!我們的貨被國際刑警抄了!」
「什麼!怎麼回事?」聽到消息的孫鍇一臉錯愕。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過我知道帶頭的是個女警,好像還滿大的官,叫孫嫣翎。」
「孫嫣翎?」
「對啊!老大,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沒關係,你先躲躲,我來想法子。」孫鍇把電話掛上以後,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如何解決。
在旁邊的洛雲聽到自己好朋友的名字,也嚇了一跳。孫鍇想看看電視上有沒有報道,就打開電視,聽到新聞正式介紹警方早晨的行動:「警方早上根據線報,在基隆的海邊破獲一個走私集團,查獲許多的槍械和毒品,估計市值達一億新臺幣,現在我們請主持這次行動的孫嫣翎小姐為我們說明整個經過。」
「是的,這次行動是根據線報指稱,在今天早上的基隆港口可能會有走私的活動……」
當孫鍇看到電視上拍到孫嫣翎的臉孔,心中恍然大悟:「喔!原來是她。」
眼睛還頗有深意的看著洛雲,彷彿在計劃著什麼……
隔天早晨,孫嫣翎滿面春風的到警局,她仍舊穿著最簡單的T恤跟牛仔褲上班。雖然如此,仍然遮掩不住迷人的魅力,那俏麗的短髮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一雙大眼睛,好像古典美人般靈活有神,細緻白嫩的皮膚,一點也不像是身手矯健的刑警。
一踏入警局,就有許多同事跟她恭喜,大家都稱讚孫嫣翎昨天的行動,表現的很好。長官更特別讚許,並勉勵她更加努力。
「大家都這麼看重我,我一定要好好加油,把孫鍇抓到。」嫣翎自許著。
「嫣翎,一線電話。」
「喔!謝謝。」嫣翎把電話拿起,「喂!我是嫣翎,請問你那位?」
「恭喜妳啊!孫大小姐。」
「洛雲!是妳!」
打電話的正是洛雲。昨天當孫鍇發現這名孫嫣翎小姐,原來是洛雲的好朋友時,就命令洛雲以她的名義約孫嫣翎出來。原本洛雲還執著於好朋友的情誼,不願意做這件事。但是在孫鍇的威脅下,洛雲還是屈服了,雖然如此,洛雲其實也期待嫣翎成為孫鍇的奴隸。
「妳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跟我聯絡?找妳也找不到。」
「對不起嘛!前一陣子我到國外出差了,所以妳找不到我。這樣吧!
我們晚上一起吃飯,順便聚聚。「「好,沒有問題,晚上見。」
晚上洛雲就開著車到國際刑警局臺灣特別辦事處外等孫嫣翎,為了不讓孫嫣翎起疑心,孫鍇特准讓洛雲穿上普通的衣服,但是裡面還是不能穿內褲。洛雲穿著最常見的洋裝,稍微化了點粧,從外表看起來並沒有改變。
孫嫣翎坐上了她的車,兩人就聊了起來,嫣翎仔細觀察洛雲,似乎感覺到有些不一樣,但她沒有多問。
突然間,後面有一輛車子緊緊尾隨著,由於洛雲騙嫣翎要到郊外吃山產,所以走的都是偏僻小路。這當然是孫鍇安排的,為了要方便做案。
孫嫣翎發現她們被跟蹤了,便提醒洛雲注意。但是在這個時候洛雲
的車子突然熄火了,不得不停在路邊,跟在後面的車子當然追上來,也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幾個彪形大漢,走出洛雲的車旁,以手勢叫洛雲跟孫嫣翎下車。孫嫣翎雖然不怕威脅,但是為了保護洛雲只好下車。
「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只想請孫大小姐和我們走一趟。」
孫嫣翎趁機踢出一腳,掠到了一名男子,隨即跟他們混戰起來。
孫嫣翎曾經得過世界武術比賽冠軍,功夫很好,雖然要照顧洛雲,有顧忌,但也把那群大漢打的慢慢的落居下風。
「不要動,看看妳的朋友,孫小姐。」原來在混亂之中,洛雲被一個混混制住了。不得已,孫嫣翎只好放棄扺抗。
那些流氓就拿出準備好的繩索跟抹了迷藥的手帕捂住孫嫣翎的鼻子,慢慢的孫嫣翎昏迷了,他們就用繩索把孫嫣翎綁起來,抬上車子。一切手續完成後,孫鍇從車上走了下來,指示那幾個流氓把車子開走。
洛雲看見孫鍇出現,馬上走到孫鍇的身旁,跪了下來。孫鍇笑著對洛雲說:「雲奴,妳做的很好。」
「謝謝主人誇獎。」
孫鍇拿出狗環套在洛雲的頭上,牽著洛雲坐上她的車,這時洛雲也脫掉身上的洋裝,露出雪白的雙峰和修長的大腿,溫馴的坐在車上。
這些原來是孫鍇策畫的一齣戲,目的是要綁架孫嫣翎,準備把她改造成自己的奴隸。
當迷藥的效果消退後,孫嫣翎也慢慢醒過來,她首先檢視一下自己的服裝,發覺沒有改變,連身上的繩索也被解開了,接著便巡視附近的環境。
「咦?這是哪裡?洛雲呢?」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道場裡,四周並沒有出路。
正當嫣翎在煩惱著如何逃出去時,孫鍇從秘密入口進來了,手上還拿了套緊身衣。孫嫣翎看到了孫鍇,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是不是?」
「沒錯,因為孫小姐妳似乎對我有了些誤會,所以我特地請妳來」溝通「一下。」
「你少廢話,對你這種人渣,沒什麼好談的,洛雲呢?」
「洛雲?喔,就是跟妳一起的美女呀!」雖然孫鍇早已把洛雲調教成奴隸,但是為了對孫嫣翎的調教計劃,孫鍇假裝不認識洛雲:「她現在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由我的兄弟」照顧「著。」
「我警告你,如果洛雲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樣好了,給妳個機會,聽說妳是跆拳道和柔道的武功高手,只要妳能打倒我,我就送妳出去。」
孫鍇並按下控制器,他進來的秘密入口就打開:「只不過,妳要穿上這件緊身衣,而且不能穿內衣褲,否則妳的好朋友可能有危險喔!」說完孫鍇就把緊身衣丟到她面前。
孫嫣翎拿起緊身衣,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麼辦:「真的要聽他的話嗎?如果不聽,那洛雲怎麼辦?」孫嫣翎內心不停的掙扎。
最後她還是屈服了,「為了洛雲,只好犧牲了。」友誼的力量使嫣翎不得不屈服。這也是孫鍇的手段,利用嫣翎和洛雲的友情,讓孫嫣翎一步步走入陷阱,最後成為他的奴隸。
換好衣服的孫嫣翎重新回到道場,那件緊身衣是低胸的設計,所以嫣翎的雙峰顯得異常突出,而下半身高叉的設計,更使她修長的大腿展露無遺。
「漬……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會是刑警,真是浪費妳的天賦。」孫鍇看到嫣翎玲
瓏有致的身材,不由得稱讚一番。
「少囉嗦,出招吧!」
「不,女士優先,妳先請吧!」
孫嫣翎不客氣的向孫鍇攻擊。雖然說孫鍇的功夫不錯,但是孫嫣翎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面對嫣翎的攻擊連連受傷。但很快,漸漸的,孫嫣翎的動作不再那麼敏捷,而且還大汗淋漓,整件衣服也都溼了。
「是時候了。」孫鍇看見孫嫣翎的衣服已經溼透,就打了個手勢,在道場的四周出現了隱藏式攝影機的鏡頭,正對準在道場中的孫嫣翎。而孫嫣翎也覺得衣服似乎有點古怪,在自己的雙峰跟重要部位慢慢有發熱的感覺,尤其是陰部的位置更是搔癢難當。
「你……你在衣服上動了什麼手腳?」
「是不是覺得陰部很癢啊?不要掙扎了,快把手伸進去啊!」
孫鍇特地在衣服上塗上春藥,這種春藥在平常時候不會有效果,一旦遇到汗水就會產生催情的作用。而現在孫嫣翎全身都溼透了,春藥當然產生效用。孫鍇不斷的用言語挑逗孫嫣翎,更加強了興奮的程度,使孫嫣翎的理智崩潰。她不自禁的用手搓揉乳房,雪白的雙峰早已完全的裸露在孫鍇的面前,挺立的粉紅色乳頭說明了興奮的程度。
孫嫣翎已顧不得許多,她不斷的發出「啊……嗯……」的淫聲。
孫鍇得意的看著孫嫣翎,口中還不停的說:「不要抵抗了,快點撫摸妳的陰戶吧!它已經快等不及了。」
慢慢的,孫嫣翎把手移到陰部的位置,她先把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自己的陰唇,然後用手指搓揉陰唇和陰核,嘴巴里更哼著淫聲。陰戶的淫水原本因春藥的刺激,已經分泌了不少,現在更是綿綿的流出。身上的緊身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脫下了,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孫嫣翎更是放蕩的搓揉自己的乳房跟陰戶。
隨著搓揉雙峰和陰戶的動作,快感的電流已經充滿了全身,孫嫣翎也加快了手指跟手的動作,只是都無法到達高潮。
「啊!啊!我好想要男人的大雞巴。」這樣的想法瀰漫在孫嫣翎的腦中。
孫鍇此時也已經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昂然挺立的巨棒走到孫嫣翎的身邊說∶「妳是不是還不滿足,想要男人的大陽具?」
孫嫣翎注視著孫鍇的陽具,眼中的慾火已說明了答案。
「那妳要這樣說。」孫鍇靠近孫嫣翎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孫嫣翎的臉色變的好奇怪。孫鍇愛撫著孫嫣翎的乳房,刺激著她的性慾,挑逗的說:「妳看妳的好色陰戶正等待我的插入,快點說吧!」
孫嫣翎受到這樣的挑逗,原本回復的一點理智又消失了,她無法再忍耐了:「好……我說。請……請你插……插入我的好色陰戶吧!」
孫鍇並不急著插入她的陰戶,雖然面對這樣的美女很難剋制。他只是把自己的陽具放到嫣翎的陰戶外面,在那裡畫圈圈刺激著陰唇。
「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來吧!」被挑逗而無法獲得滿足的嫣翎,拋棄了羞恥心要求插入。
「現在是妳要求的喔!」孫鍇還在吊嫣翎的胃口。
「對,完全是我自願的。」
孫鍇抬起孫嫣翎修長的大腿,把自己的巨棒猛力一插,「啊……」滿足的痛哼聲立即從孫嫣翎的口中傳出。
孫鍇不停的在孫嫣翎的陰戶裡抽插,孫嫣翎也熱情的配合著,「嗯……嗯嗯……啊……」的聲音在
道場裡迴蕩著。
孫鍇看著沉淪在肉慾裡的孫嫣翎,「妳已經落入了我的控制了,這不過是第一步,妳將會成為我的奴隸,哈……」孫鍇在心裡想著。
第五回地獄的開端
當孫嫣翎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房間裡,她觀察了一下,門已經上了鎖,房裡並沒有像囚禁犯人用的手銬,反而好像普通房間一般有傢俱,甚至還有電視螢幕。這讓嫣翎非常訥悶,身上也換上洋裝。
「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嫣翎開始思索。慢慢的,她想起自己在道場上跟孫鍇比賽,但是因為孫鍇在道服上做了手腳,自己被抹上春藥,慾火焚身,不但沒有擊敗他,還被孫鍇姦淫了。
想到這裡嫣翎不禁臉頰泛起紅潮,那巨大的陽具和巧妙的技術,讓她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要知道嫣翎乃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這樣激烈又美妙的性交還是第一次,那陰部又分泌出陣陣的花蜜。
「啊!我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是好色的女人嗎?」不禁把手伸進裙子裡,撫摸著自己的陰戶,用手指刺激著陰唇跟陰核,想要抓住一點高潮的餘溫。
突然間,房間的門打開了,孫鍇走了進來,看見嫣翎正在手淫。
「果然不出我所料!」孫鍇對著嫣翎笑說:「大警官,這樣子是達不到高潮的,讓我的大陽具來幫妳吧!哈!」
聽到孫鍇的笑聲,嫣翎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淫蕩模樣被孫鍇看見了,心裡不禁又羞又氣。
「你……你想怎麼樣?」嫣翎心虛的問道,現在的她已經不像剛來時的咄咄逼人,因為她知道自己身處險境,必須要忍耐。
「喔!我沒有想怎麼樣,只不過……」
「只不過怎樣?」
「嘿嘿!」孫鍇的口氣轉趨嚴厲:「只不過要把妳調教成我的奴隸吧了!」
「什麼?要我作奴隸?辦不到。」高高在上的嫣翎聽到孫鍇的變態要求,義正詞嚴的拒絕了。
「妳以為有妳拒絕的餘地嗎?」孫鍇一步步走向嫣翎。
「你……你不要過來!」
在道場裡的姦汙,已經讓孫嫣翎有些不敢面對孫鍇,所以面對孫鍇的步步逼近,嫣翎顯得有些膽怯。
「不,我不能坐以待斃。」孫嫣翎腦中出現了放手一博的想法,於是她決定向孫鍇展開攻擊。
孫鍇看見孫嫣翎擺出攻擊的架勢,頗為不屑:「妳以為妳打贏我就能逃掉嗎?」
孫嫣翎並不理會孫鍇的冷嘲熱諷,只是在悄悄尋找空隙。突然間,她揮出了一拳,命中了孫鍇。
「得手了!」她乘勝追擊,繼續對孫鍇展開進攻,但是剛破了處的她下身漸漸有些難受了,動作也慢慢遲緩。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乖乖的讓我調教吧!」孫鍇開始展開反擊。
原本就快不行的嫣翎,現在面對孫鍇的進攻,更顯得捉襟見肘。
突然,孫鍇一腳踢中了嫣翎的腹部,嫣翎痛的蹲在地上。
「怎麼樣,還要反抗嗎?」孫鍇以勝利者的姿態接近嫣翎:「告訴妳,雖然妳的功夫不錯,但是在我的眼中,你再能打也是不堪一擊。哈……」
嫣翎勉強站起來注視著孫鍇,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打不過眼前的敵人。
「孫鍇,你知不知道把我囚禁在這裡是犯法的?如果你再不放我走,過不了多久,警局裡的同事就會發現我失蹤了,到時候你就逃不了了。」嫣翎企圖以綁架的嚴重性來威脅孫鍇。
「是嗎?如果得到當事人同意就不算綁架了吧!」
「你是什麼意思?」嫣翎完全不明白孫鍇的意思。
只見孫鍇拿起大哥大給嫣翎:「現在我要妳打電話回警局,說妳正在南部休息,需要請假一個禮拜。」
嫣翎半信半疑的拿著電話,心裡一直在揣摩孫鍇的想法。
「喔!我差點忘了告訴妳,妳在道場裡的淫蕩模樣,已經被製作成精緻的錄影帶,如果妳敢不照我的意思說,這些錄象帶明天就會出現在世界各大電視臺上,想想看美麗能幹的國際刑警總督大人,居然是搖動屁股追求男人肉棒的淫蕩女人,那是多令人興奮啊!」
這些話像一根根的針刺進了嫣翎的心裡,「你……你騙人!」嫣翎還試圖為自己辯解,但是當她看見電視螢幕裡出現了男女性交的場面,而影片中的女主角正是她自己時,她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他的陷阱裡。
她顫抖的拿起電話,撥著警局的號碼,耳朵裡聽到的是一陣陣浪聲,是非常滿足的聲音。
孫鍇在旁邊看著她打完電話,關掉電視:「這樣才乖嘛!好好在這裡接受調教吧。」
「不可能,雖然我被關在這裡,但是我決不屈服的。」嫣翎斬釘截鐵的反駁孫鍇。
孫鍇擺出攻擊的架勢,一步步的靠近嫣翎;嫣翎一步步往後退,一直退到牆壁。
「怎麼樣?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乖乖聽話吧!」
「不,我絕不……啊……」
4
孫鍇無情的拳頭落在嫣翎的身上,破了處女身還未曾恢復體力的嫣翎招架不住,嫣翎雖然很想忍耐,但是身體的疼痛已經瓦解了反抗的戰意。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願……願意接受調教當奴隸。」從來沒有屈服於任何人的嫣翎,終於屈服在孫鍇的拳頭下,答應做奴隸。但是嫣翎心裡反而有種刺激的新感覺,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現在我們來繼續剛剛的動作吧!淫蕩的奴隸,來,表演手淫給我欣賞欣賞吧。」
「這……這我作不到,好丟臉。」
「真的嗎?那妳剛剛的行為又做何解釋呢?不要再裝純潔了,其實妳很喜歡有人看妳的表演吧!」
聽到孫鍇的話,嫣翎的臉慢慢泛起紅暈,心裡也有異樣的感覺。
「快一點!不然我的拳頭可不等人的!」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嫣翎,想到孫鍇的拳頭就屈服了。
「我已經逃不了!只有聽從吩咐了。」這樣自暴自棄的想法,漫延在嫣翎的腦海裡。於是她扭動屁股,雙手也隔著衣服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也許是緊張讓嫣翎的動作顯得僵硬。
「看來需要一點聲音來陪襯一下。」孫鍇拿起搖控器,再打開電視,馬上就出現嫣翎淫蕩的模樣,孫鍇還特別把音量轉大,整個房間裡馬上充斥著嫣翎的淫聲。
當嫣翎聽到自己的淫聲時,腦海裡浮現出在道場的激烈鏡頭,身體受到這樣的刺激慢慢發熱起來,陰部流出了淫水,乳頭也堅挺了。嫣翎沉醉在當時的情境下,動作也流暢許多,口中不斷髮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把洋裝脫掉吧!」
聽到孫鍇的命令,嫣翎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用雙手拉下拉鍊脫下了洋裝。
脫掉洋裝後的嫣翎,只穿著一件蕾絲邊的絲質內褲,陰部的地方早已因為淫水的分泌而若隱若現,茂密的陰毛幾乎清晰可見。
沒有了衣服的隔絕,嫣翎更加沒有阻
礙,她忘情的扭腰,擺出各種療人的姿勢,兩手撫慰著乳房,用手指輕觸因興奮而挺立的粉紅色乳頭,快感的電流充滿全身。嫣翎慢慢的將手順著乳房、腹部撫摸下來,到達自己的陰部,她先隔著內褲用手指輕輕的畫圈圈,刺激著陰核,然後把內褲脫掉,露出茂密的森林和充斥著分泌物的陰道口。
這時候的嫣翎已然完全赤裸,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了。
「果然是人間尤物!把她訓練成奴隸一定很過癮。」孫鍇這樣想。
嫣翎不停的用手指刺激著陰核,另一隻手也搓揉著乳房跟乳頭,口中更急促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當然這樣精彩的畫面,孫鍇是絕不會放過的,他早已準備好攝影機完整的拍下整個過程。
終於嫣翎達到了高潮,滿身大汗的站立著,雙手的手指還沾滿著自己分泌的淫水。
「表現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奴隸,現在妳到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觀察、觀察。」
嫣翎順從的坐到床上,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意願,不但是因為孫鍇的拳頭,或許自己早已有成為奴隸的感覺吧。
「把大腿張開。」
「是……」嫣翎慢慢的打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還不夠,妳要用雙手把大腿撐開到最大的角度。」孫鍇嚴厲的命令著。
嫣翎看到孫鍇的臉,再想起他的拳頭,就完全不敢反抗。她咬著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撐開到近乎成一直線,而為了要保持平衡,嫣翎必須要直挺著上身,更讓自己的陰戶顯得突出。
孫鍇蹲下來仔細的看著嫣翎的紅腫陰部,陰道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淫水還汨汨的流出。孫鍇用手指撫摸著嫣翎的陰戶,刺激著陰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陰戶進行抽插的動作。受到挑逗的嫣翎不自禁的又感到慾火焚身,她的舌尖舔著嘴唇,發出淫蕩的叫聲,眼中充滿慾火。
孫鍇看見嫣翎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撫慰、挑逗已產生效果,「妳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隸!」孫鍇一邊撫摸著嫣翎,一邊用話挑逗她。
孫鍇不停的用手指搓揉著陰核,嫣翎也陶醉在孫鍇的撫慰下,口中發出呻吟聲:「啊……嗯……好舒服,啊……」
孫鍇看到嫣翎如此滿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動作,讓嫣翎心癢不已。
「啊……再快點,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嫣翎不顧羞恥的要求孫鍇,現在的她並不是因為春藥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要求著。
「如果妳要我快一點,就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好……我什麼都聽……嗯……」
「首先妳先將雙手撐起身體,雙腳打開,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出來。」
嫣翎順從的撐起身體,陰戶還分泌出陣陣的淫水。
「然後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撐開兩片陰唇,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否則我就不讓妳滿足。」
當嫣翎聽到孫鍇的無理要求時,理智上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是陰戶對插入的渴望以及孫鍇一直以手指挑逗著陰核的效果,讓她的理智完全崩潰。她用手將陰唇撥開,口中還說:「我……我是下……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
「那妳承認自己是我的奴隸了?」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隸,快快凌虐我吧!」因為無法獲得滿足的嫣翎,被孫鍇
一步步引導說出自己是奴隸的話,這正是孫鍇調教的第一步。
「很好,現在妳把屁股對著我,我馬上就給妳最愛的肉棒!」
嫣翎把身體翻過來,將屁股對著孫鍇,嘴巴還發出引誘的呻吟聲。孫鍇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奮力一插。「嗯……啊……嗯……」嫣翎隨即發出滿足的哼聲,腰部還配合著孫鍇前後律動著,完全像只發情的母狗,一點也不像是精明能幹的女警。
孫鍇盡情的抽插,嫣翎也不停的達到了高潮。終於孫鍇滿足的射精,而嫣翎早已因為如此激烈的性交,癱軟在床上。
孫鍇拿出準備好的狗環套在嫣翎的脖子上,嫣翎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套上。
「從此以後,妳就是我的奴隸了,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調教妳。哈……」孫鍇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在房間裡對未來茫然若失的孫嫣翎。
第二天早晨,孫鍇手中拿著一條皮鞭跟一個袋子走進嫣翎的房間,對著嫣翎說:「淫蕩的奴隸,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調教妳!先把這件衣服換上。」
說完,就拿出一件「衣服」,說是衣服,實際上是隻能夠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圍繞。當嫣翎換上這件衣服時,自己突然覺得好像真的是奴隸,雖然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會當奴隸」,可是卻又毫不反抗的換上恥辱的衣服讓孫鍇凌辱。這樣矛盾的情況,讓嫣翎陷入迷惑。
嫣翎順從的換好衣服,也穿上孫鍇為她準備的黑色高跟鞋後,孫鍇就拿出一條鏈子扣在狗環上,揮舞皮鞭說:「好了,我們來散步吧!」隨即用力扯動鏈子讓嫣翎跌倒。
「很好,下賤的母狗,現在開始爬吧!」
嫣翎坐在地上猶豫不決,但是看到孫鍇手上的鞭子,再想到孫鍇的拳頭,她就心寒了。於是她把雙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開始一步步的爬。
「啪!」一聲,孫鍇的鞭子打在嫣翎的身上,痛得嫣翎說不出話。
「快一點!」
嫣翎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動。
「現在我們到調教室吧!」孫鍇拉著嫣翎往外走。
房間外是一條長廊,孫鍇就像溜狗一般讓嫣翎在前面爬,而嫣翎雖然在孫鍇的威脅下不得不爬,但是卻慢慢習慣像狗一般在地上爬的行為,心裡也出現異樣的感覺。
走著走著,突然間嫣翎發現在走廊的兩旁有好幾張放大的相片,就在她的通道旁。嫣翎好奇的看著相片,卻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原來這些相片都是孫鍇調教的畫面,每張照片的女主角都不同。有赤裸著被捆綁起來鞭打的內容,也有幫孫鍇口交的畫面。而且每個女主角都在照片旁邊簽名,承認自己是孫鍇的奴隸。依照女人的直覺,嫣翎知道這些女人的表情都是滿足的,這些畫面也刺激著嫣翎,陰戶流出陣陣淫水。
「難道,我也會變成這樣!」嫣翎第一次有當奴隸的感覺。
孫鍇也發現到嫣翎的動作,他笑著說:「哈!哈!這些都是我的奴隸,她們都是心甘情願接受我的調教,妳也很快就是其中一個了。」
終於快走到長廊的盡頭,嫣翎也因為在地上爬行以及那些照片的刺激而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陰戶分泌的淫水早已跟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淫靡的味道。但是她覺得很奇怪的是,這最後一張照片的女主角並沒有露出真面目,照片
旁也沒有署名。
「奇怪,這個人好像我認識?」嫣翎看著照片裡張開雙腿手淫的人,心裡充滿疑問。
第六回母狗的凌辱
一進入「調教室」,映入嫣翎眼簾的是一張附加手銬的椅子,另外在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繩、蠟燭,甚至還有各種尺寸、樣式的假陽具,讓嫣翎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這裡就是以後幾天裡,要把妳調教成奴隸的地方。」孫鍇看著表情錯愕發呆的嫣翎,說出了他的目的。
嫣翎雖然明白孫鍇的想法,但是她卻萬萬沒想到,孫鍇居然要以這些道具來折磨她,這對從小在正常環境中長大的嫣翎來說,是個非常恐怖的夢魘,不禁使嫣翎對將來的日子感到悲觀。但是,她知道孫鍇並不會對她不利,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很安全的。
「先渡過這幾天吧,再想法子逃走。」於是她腦海裡做出如此的決定。只是她沒預料到,自己的本質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一但被像孫鍇這種老手發現,是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到最後只有乖乖當奴隸的份。
就在嫣翎暗中計劃要伺機逃走的時候,孫鍇已經拿出形狀奇特的「刑具」開始要進行調教了。
嫣翎趴在地上看著孫鍇手上像狗尾巴的東西,心裡覺得非常奇怪,突然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這是作什麼的?」
「嘿!嘿!這是讓妳作母狗的道具。」孫鍇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刑具,一邊詳細的介紹著:「看!這細細長長的部分,不正像是狗的尾巴嗎?」
當孫鍇在介紹的時候,仍然不忘同時挑逗嫣翎的性慾. 他的皮鞭遊移在嫣翎身體的每寸肌膚上,那皮鞭的前緣還特別作成毛絨狀,如此一來,每當鞭子輕輕拂過,那又酥又癢的感覺,一陣陣刺激著嫣翎的神經。慢慢的,嫣翎的慾望被挑起,不自覺從口中發出「嗯……嗯……」的聲音。
「而下面球狀的東西,就是要插入妳的屁眼裡,這樣一來,當妳在地上爬的時候,屁股的尾巴就搖呀搖的!不就像只母狗嘛!哈……」
原本嫣翎還陶醉在孫鍇的撫慰下,一聽到他這麼說,滿腔慾火頓被澆息一大半,如此羞辱的行為,以前嫣翎根本連想都沒想過,現在居然要發生在她身上。
「這……這太過分了!我絕對辦不到。」
「喔!是嗎?」好像早已知道會有這種回答的孫鍇,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妳想想,這幾天來哪一次妳不是義正詞嚴的拒絕,到最後卻裸露著陰戶搖擺屁股要求我插入?而且妳也承認了是我的奴隸了。不要再掙扎了,乖乖的接受我的調教吧!妳是暴露狂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嘿……嘿……」
這些話像當頭棒喝般衝擊著嫣翎。「那……那是因為你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暗算我,我才會屈服。」嫣翎試圖替自己的行為作辯解,但是心裡卻隱隱約約響起不同的聲音:「是這樣嗎?我真的是因為他的暗算才屈服嗎?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的天生被虐待性格。」這樣子的念頭使嫣翎覺得恐懼。
孫鍇慢慢的蹲下來,一手拿著「尾巴」,一手撫摸著嫣翎。嫣翎感覺到孫鍇的企圖,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閃避,「你……你不要再過來了,我……我不要做母狗!」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顫抖。嫣翎努力的想避開孫鍇的雙手,但是受限於鏈條
跟狗環,根本沒有辦法逃避孫鍇的雙手。
孫鍇帶著嘲弄的語氣不疾不徐的說∶「再逃啊!妳再逃啊!看看妳能逃到哪裡,乖乖的聽話吧!哈!哈!」
嫣翎發現自己一步步走向地獄的深淵,卻沒有人能救她。孫鍇動手把嫣翎身上僅有的遮蔽衣物脫掉,露出嫣翎雪白的皮膚跟豐滿的胸部。
因為嫣翎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胸前的雙峰隨著嫣翎的身體晃動而左右擺動著,圓滑的臀部此時更完全呈現在孫鍇的眼前。
「多漂亮的圓弧,多完美的曲線啊!充滿彈性的肌肉、雪白得近乎無瑕的皮膚,不管什麼時候看都讓人血脈賁張,這麼好的屁股,如果再加上這條」尾巴「表演,一定會獲得滿堂彩。」
嫣翎聽到孫鍇這樣講,心裡又涼了半截。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嫣翎拼命的思考著逃生的方法,事實卻完全打擊著嫣翎的信心。
孫鍇撫摸著嫣翎的屁股,用手指把潤滑膏塗抹在嫣翎的屁眼裡,嫣翎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有異樣的感覺:「你……你抹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不過塗上一種潤滑膏,讓妳上天堂的藥吧了,等一下妳就會需要尾巴了。哈……」
孫鍇的話像一把利劍,刺進了嫣翎的心裡。慢慢的,她覺得自己的屁股裡開始產生又熱又癢的感覺,為了要消除這樣的感覺,嫣翎不停的搖動屁股,摩擦著肛門的內部,可是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嫣翎忍不住的發出「嗯……啊……嗯嗯……」的聲音。
「是不是很癢啊?試試用手指吧!」孫鍇像催眠一樣,在嫣翎耳朵旁說。雙手還不停的搓揉嫣翎的乳房,刺激著嫣翎。
在無法獲得滿足的情況下,嫣翎開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屁股裡。她先用一隻手指插在屁股裡,不停的摩擦想要止住這種感覺,但是卻反而變本加厲的越來越熱,後來嫣翎就用兩隻手指,依舊無法改善。此時嫣翎已經全身發熱,陰戶也流出陣陣淫水。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不夠啊?屁股裡又熱又癢的感覺讓妳很難過吧?」
嫣翎無意識的點點頭。
「我有辦法解決妳的痛苦,不過妳要先說妳是自願的。」
聽到孫鍇這樣說,嫣翎已經想到孫鍇的計劃了,雖然嫣翎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可是屁股裡的強烈刺激卻淹沒了理智的聲音。
「不要掙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妳現在想讓自己舒服,不是嗎?」
再加上孫鍇在一旁勸說,嫣翎的理智潰堤了,再次落入孫鍇的圈套裡。她不顧羞恥的說:「啊……給我吧!我好癢啊!」
「妳要什麼啊?」孫鍇像貓戲弄老鼠一般,故意裝作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尾巴,我快受不了。」
「那妳是自願成為母狗的喔?」
「是的,我是自願的成為母狗。」
聽到嫣翎的回答,孫鍇滿意的拿出「尾巴」,在上面抹上潤滑膏,走到嫣翎搖晃的屁股旁,用雙手把原本密合的雙丘撐開,因為摩擦而顯得紅腫的肛門,此時隨著肌肉的收縮而蠕動著,他慢慢的把前端球狀部分插入嫣翎的屁股裡。
「痛啊!」雖然自己的屁股又熱又癢,很難受,但是嫣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因此屁股的肌肉顯得緊繃,再加上粗大的球狀部分突然進入,讓她痛的大叫。孫鍇一邊把尾巴慢慢塞入嫣翎的屁股,一邊用手撫摸著她
的身體,讓她心情舒緩一下,也趁機挑逗她的情慾:「放輕鬆點,等一下妳就會很舒服了!」
嫣翎在孫鍇的撫摸挑逗下,慢慢忘記屁股的疼痛,肛門的肌肉也放鬆許多。
「快了,就快進去了!是不是覺得舒服多了?」
隨著尾巴的插入,嫣翎也搖晃臀部,好讓它能夠順利進入,嘴巴也不停發出「嗯……」的淫聲。
「終於成功了,我孫鍇的第一個狗奴隸出現了。哈……」孫鍇看著搖晃屁股的嫣翎,心裡自豪的想著。
終於尾巴完全的進入了嫣翎的屁股裡,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嫣翎的慾火稍微平息。
「怎麼樣?好色的母狗,舒服多了吧!看看妳自己的陰戶吧,流出那麼多的淫水,還要否認妳是被虐待狂的事實嗎?」
嫣翎看著自己的下體,從陰戶流出的淫水還不停流著。「啊!我真是一個好色的女人,被強迫當母狗還會興奮。」嫣翎自暴自棄的想法,反映了她現在的處境。現在的她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脖子上戴著狗環,四肢著地,再加上那條尾巴,簡直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母狗。
孫鍇蹲下來對著搖晃屁股的嫣翎說∶「再多動一下,這樣才會更舒服的!」
那尾巴的球狀部分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嫣翎的屁股裡,只要嫣翎每動一下,就會在屁股裡滑動,進而摩擦著雙丘,刺激著嫣翎的神經,挑逗著性慾. 此時嫣翎的性慾已經燃燒起來,她忘我的搖動著身體,尾巴也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有節奏的搖晃,嫣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尾巴的插入跟自願當狗的羞辱而性感起來。現在她不但是屁股搔癢難忍,連陰戶也熱起來,兩片陰唇一開一合的期待著大陽具的插入。她不自覺的用手撫摸著陰戶,口中忘我的發出浪聲,但是手淫卻無法滿足她的性慾,反而更加刺激著。
「啊……嗯……我……好癢啊……我好想要……」嫣翎不顧羞恥的要求著。
孫鍇早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巨大的陽具,站在嫣翎的前方,嫣翎雙眼充斥慾火注視著孫鍇的陽具,雙唇早已乾燥,她不停用舌尖舔舐嘴唇。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陽具啊!如果要的話就慢慢爬過來。」
孫鍇的話像催眠的咒語一樣,讓嫣翎不自覺的照他說的話做。她慢慢的爬到孫鍇的面前,堅挺的乳頭已然說明了現在的她性慾燃燒到最頂點,全身充滿了慾火。
「嗯!很乖,現在用妳的舌頭替我服務一下吧!」
嫣翎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孫鍇的大陽具,她先從龜頭部份輕輕的吻起,然後慢慢把整個陽具吞入嘴巴里,讓粗大的陰莖在口中有節奏的進出。
「唔……嗯……唔……」的聲音刺激著孫鍇:「表現的很好,看來妳常替人這樣服務吧!」
對於孫鍇的話,嫣翎完全沒有聽進去,因為她現在正專心的品嚐著大陽具。
雖然這是嫣翎第一次的口交經驗,但是表現出來的技巧完全不像個新手。
「果然有成為奴隸的天份,跟雲奴一模一樣。都是個被虐待狂、暴露狂。」
孫鍇在心裡想著。
他已經勾勒出未來讓兩人見面之後的計劃:「讓她們兩個白天在公司裡讓我凌虐,晚上再到我的舞廳裡表演,替我賺錢,哈……」
隨著粗大的陰莖在嫣翎口中進出,孫鍇終於達到了高潮,滿足的射出精液在嫣翎的嘴裡,嫣翎也毫不排斥
的吞下。
雖然孫鍇才剛剛射精,但是馬上又再雄赳赳的勃起。而嫣翎早已忍不住了,紅腫的陰唇和充斥著淫水的陰戶,已經讓她的慾唸完全的散發出來。她不斷的搖擺插著尾巴的屁股,表達著她的慾望。
「快一點嘛……嗯……」嫣翎不停的挑逗著孫鍇。
「做的不錯,值得好好嘉勉!背對著我,下賤的母狗!我要給妳最喜歡的大雞巴!」
嫣翎高興的轉過身,高高的把臀部挺起。孫鍇看準了目標,用力的插入。
「啊……嗯……好舒服啊……」嫣翎馬上發出滿足的聲音,身體也隨著孫鍇的抽插而前後搖晃。孫鍇更在抽插的同時,握住尾巴摩擦著嫣翎的屁股,讓她感受到來自肛門跟陰戶的雙重刺激。
「嗯……啊……我……我受不了……我……我要丟了……」終於在孫鍇的賣力抽插再加上尾巴的刺激,嫣翎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嫣翎無力的趴在地上,孫鍇穿上衣服後,把狗鏈重新扣在狗環上,再拿出一個手銬跟腳鏈把嫣翎綁住。
「你……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不過讓妳做母狗吧了。」
因為手銬跟腳鏈中間有一根鐵棒,剛好撐住嫣翎的身體,讓她無法站立,必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或是半蹲著。
「你……你太過份了!」嫣翎羞憤的幾乎哭出來,但這只是孫鍇的第一步計劃而已,在往後的日子裡會更多的殘酷手段等著她!
第七回大街上的暴露
自從嫣翎屈辱的接受了尾巴之後,孫鍇便開始了調教的過程。在這個幾坪大小的調教室裡,孫鍇用他的大陽具跟皮鞭徹底的征服了嫣翎。
孫鍇利用一次又一次的凌虐與羞辱,挖掘出潛藏於孫嫣翎心底深處的變態慾望,讓嫣翎不自覺的掉入被虐待的地獄裡。
對嫣翎而言,在這裡她已不是處處受人尊重的警官跟吸引男人目光的美女,她只是孫鍇的奴隸,一個沒有自我意識跟自尊的母狗奴隸。更讓嫣翎害怕的是,她居然慢慢習慣成為孫鍇的奴隸,甚至渴望成為被虐待的奴隸。
這樣的轉變不禁讓嫣翎開始相信自己正如孫鍇所說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當初果決的抵抗孫鍇的信心也在不斷的在被虐待的過程中消失殆盡。深藏於內心的變態慾望正一步步的侵蝕她的道德堤防,摧毀她的理智,讓她由內心承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奴隸。
終於七天過去了,孫鍇知道是該放嫣翎回去的時候。
孫鍇瞭解到自己的初步調教已經成功了,現在的嫣翎已經對他服服貼貼,完全把孫鍇當作主人而自己是個奴隸。
走在往調教室的走廊上,看著兩旁自己的成就,孫鍇滿意的評估自己的調教成果:「能把這麼漂亮的女警訓練成我的奴隸,嘿嘿!真是愈來愈佩服我的手段跟眼光了!哈!」
孫鍇一邊走一邊想,很快的就到了調教室。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嫣翎跪在地上,身上仍然只有一件皮內褲遮住陰戶,乳房四周也用繩索捆綁著,脖子上帶著狗環,恭敬的對孫鍇說:「淫蕩下賤的母狗奴隸向主人請安!」
這句話是孫鍇強迫嫣翎說的,但是現在嫣翎已經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並不會感到羞恥。
「果然這幾天的洗腦非常成功。」
孫鍇不但強迫嫣翎早上要說出自己是下賤的母狗奴隸,連晚上都強迫她說:「我是孫鍇主人的母狗
奴隸。」
這樣的話,嫣翎開始很反抗,但是現在已經不覺得難為晴,就好像是很平常的話。
「好色的母狗奴隸,今天是妳離開調教室的日子,妳也該回去上班了。孫大警官!」
聽到孫鍇的話,嫣翎心中為之震驚。
「是啊!七天已經過了。」她回想起這七天來的過程,想到自己不但被孫鍇姦淫,還成為他的母狗奴隸,心中不禁百味雜陳。
「我要怎麼面對我的同事跟長官呢?難道我真的要做孫鍇的奴隸!」
而孫鍇胸有成竹看著嫣翎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早已經盤算著以後的計劃,「不用再想了,妳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孫鍇在心裡想著。
5
……
嫣翎坐在孫鍇的敞篷跑車裡,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車子,嫣翎想到該怎麼面對警局的同事跟長官。
現在的她上半身穿著幾乎裸露半邊乳房的黑色薄紗低胸禮服,裡面當然沒有胸罩,只要一沾水,那粉紅色的乳頭便若隱若現,下半身則是穿著超短的黑色迷你裙,裙子的下襬只能勉強遮住黑色森林,自然孫鍇也要求她不穿內褲,再搭配上黑色的絲襪與高跟鞋以及如舞女般的濃妝,任何男人看到嫣翎都會忍不住亢奮起來。
「哈!下賤的奴隸,這樣暴露的裝扮才能滿足妳的變態慾望吧!」
孫鍇一邊開車一邊撫摸著嫣翎的乳房,孫鍇的手從乳房開始,有節奏的慢慢挑逗著嫣翎,口中還不停說著淫蕩的話來刺激著嫣翎。
原本嫣翎極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產生性感,但是已經被孫鍇挖掘出的性慾卻不自主的讓自己慢慢產生性感,「啊!啊!……嗯!……」在孫鍇的挑逗下,嫣翎不自主的發出哼聲。
在調教室裡,孫鍇已經徹底的擊垮她的道德防衛,讓她全身都成為性感帶,只要男人的手% DAC就會不自主的發軟,產生慾念。
「啊!好舒服啊!主人再快一點!……嗯!……」嫣翎在孫鍇的手指刺激下,已經漸漸要達到高潮,陰戶的淫水也漸漸流到大腿根。
孫鍇把插入在嫣翎陰戶的手指拔出來:「好色的奴隸,看看妳分泌出的淫水吧!才不過幾分鐘而已,就流出這麼多的淫水,妳還想否認妳是個變態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嗎!」
原本期待高潮的嫣翎,突然間身體感到空虛,她看著孫鍇的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身體的慾念卻還不能獲得解放,陰戶的淫水還在汨汨的流。
「啊!不要欺負我了,主人快讓我解放吧!」慾火焚身的嫣翎撒嬌般的對孫鍇要求。
但是孫鍇卻在此時一言不發,只是專心的開車,如此反常的舉動讓嫣翎感到納悶,心中原本高漲的慾念也瞬息消弭了大半。
終於孫鍇的車子到達警局的門口,當嫣翎正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孫鍇卻叫住了她:「好色的奴隸,剛剛為了行車的安全,所以沒有給你我的大陽具,現在來對它打個招呼吧!」說完就把他的巨大陽具掏出來。
「在……在這裡!」嫣翎疑惑的詢問著孫鍇:「就在警局的門口,現在又是上班上課的時間,萬一被人看到或是被同事看到,這……」
「哼!妳以為妳能反抗我的命令嗎?不要忘了,在調教室裡親口發誓要忠心的作我的奴隸的人是妳喔,現在敢反抗我,我看你很想成為全國男人都知道的A片女主角。」孫鍇不留情的打斷嫣翎的
話。
「更何況,其實妳的潛意識裡不也希望表現妳的淫蕩模樣,在這裡最多人看到,不正符合妳暴露狂的本性嗎!哈!」
其實當孫鍇說要在這裡口交的時候,嫣翎就已經產生莫名的興奮。幻想著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作出如此淫邪的行為,嫣翎的陰戶就不自覺的搔癢起來,慾火也被點燃了,又看到孫鍇的巨棒,這七天來被訓練凌虐的身體自然的產生性感。
所以一聽到孫鍇的威脅,再加上本身的慾望,嫣翎便走向孫鍇,蹲下來就要為孫鍇口交。
「慢著!」孫鍇卻阻止了她:「妳不能蹲下來,要把妳的大屁股裸露給他們看,這才符合妳的暴露狂本性嘛!」孫鍇指著街上的行人對嫣翎說。
「啊!不要這樣折磨我吧!好……好羞恥喔!」嫣翎哀怨的對孫鍇說,但是還是聽從孫鍇的話,其實她心中也分不出到底自己是被強迫或是自願的。嫣翎把迷你裙的裙襬往上撩,露出自己的修長大腿與白皙的臀部。
「嗯!這樣不是很好嗎!看看妳的淫蕩模樣,真讓人精神亢奮!我的肉棒已經忍不住了!快來吧!」孫鍇催促著嫣翎。
嫣翎扭著24的柳腰,用非常挑逗的姿勢走向孫鍇,她看著孫鍇堅挺的肉棒,腦海裡閃過這七天來的調教畫面,一幕幕都讓嫣翎意亂情迷。
「就是這巨大的肉棒,害我受到無情的凌虐。」嫣翎雖然心裡如此想著,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變成被虐待狂跟暴露狂的淫亂身體,再也離不開孫鍇的巨大肉棒了。
她慢慢的把頭低下靠近孫鍇的肉棒,胸前雙峰立刻展現在路人面前,那粉紅色的乳頭早已因為孫鍇的愛撫跟暴露的羞恥感刺激下而挺立,陰戶更流出淫水到雙股之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氛。
她伸出了丁香小舌,緩慢而有節奏的舔著孫鍇的龜頭,慢慢的將孫鍇的肉棒往口中伸入,另一方面,嫣翎感覺到陰戶也搔癢難當,手指頭不自覺的撫摸著陰部,口中發出「嗯……嗯……」的聲音,孫鍇也閉上眼盡情的享受嫣翎的服務。
嫣翎忘我的舔著孫鍇的肉棒,一隻手握住孫鍇的肉棒,讓它在嘴巴里一進一出,另一隻手的手指頭則在陰部不停的撫摸,配合著口交的節奏,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此時嫣翎已經忘記自己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腦海裡只想著讓自己能夠達到高潮。
終於嫣翎完成了對孫鍇的服務,自己也達到了高潮,殘留在雙股間的淫水,彷彿提醒著嫣翎,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嫣翎拉下迷你裙的裙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讓她又成為受人注目的美女。
「哈!好色的奴隸,剛剛是不是又達到高潮了啊!看看妳的淫蕩模樣,真是個淫亂的身體啊!」孫鍇看到嫣翎拉下迷你裙,非常不悅的說:「誰叫你把裙子拉下的?我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給妳呢!」
嫣翎聽到孫鍇這樣說,心裡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是……是什麼?」
嫣翎帶著恐懼的語調詢問著孫鍇,她的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孫鍇頗有深意看著嫣翎,從車子的前座拿出了一支有電動裝置的假陽具,形狀非常特別,除了原本又粗又大的假陽具外,又多了一隻比較短的陽具,而這兩隻假陽具卻是附著在一件皮製內褲上,上面有一個像小型發報機一般的接收器。
「哈!知道
這是做什麼的嗎?」孫鍇故意詢問嫣翎。
其實經過七天來的調教,嫣翎幾乎閉著眼睛就會想起假陽具插入自己陰戶的情境,而且只要想起這樣的情境,陰戶就不自覺的流出淫水。所以當她看見這支又粗又大的陽具,就知道是要插在自己的陰戶裡來折磨自己。
「不……不知道!」雖然如此,但是羞恥心與道德感還是讓嫣翎說不出它的用途。
「怎麼會不知道呢?真是枉費我的教導!」孫鍇故意以老師教學生的口吻責備嫣翎:「它每天帶給妳酥麻的快感,讓妳達到高潮,代替我讓妳的陰戶流出淫亂的花蜜,妳居然不知道它的用途,現在我要懲罰妳,拉起妳的裙子!」
嫣翎哀怨的看著孫鍇,但是卻不敢反抗他,順從的拉起迷你裙的裙襬。
「要……做什麼?」嫣翎詢問著孫鍇。
「哈!妳今天上班,裙子裡如果不穿內褲,那可是會被長官責備的,這件就是我為妳準備的內褲啊!現在我要妳穿上它去上班,知道嗎!」
「要在這裡穿?」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暴露,但是在大庭廣眾下,做這樣的羞恥行為還是頭一遭,嫣翎不禁漲紅了臉,但是從大腿根部分泌出的蜜汁,卻證明了其實她內心深處期待著如此大膽的行為。於是她慢慢的拉起裙襬,露出那濃密的黑森林,忍受著路上行人的異樣眼光。
「真不愧是警局第一淫女,連陰戶的形狀都這麼淫蕩,真讓人忍不住想幹一次。」
其實孫鍇這些話是故意在大街上講給嫣翎聽的,目的是要測試她是否已經完全沉溺在暴露跟淫亂的快感裡。結果讓孫鍇很滿意,因為光聽到這些話,嫣翎就已經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胸口不停的起伏,乳頭也堅挺了,更別提從陰戶流出的淫水了。
「嗯!現在用妳的手指頭撥開妳的陰唇。」
「是的!主人。」嫣翎用一隻手拉住提起的裙襬,用另一隻手的中指跟拇指撥開那兩片陰唇。
孫鍇拿起假陽具,慢慢的往嫣翎的陰戶裡推送。
孫鍇故意的以慢動作來挑逗著嫣翎,他先以假陽具在陰唇附近畫圈圈,刺激著嫣翎,然後再慢慢的插入她的陰戶裡。
隨著他的動作,嫣翎忍不住發出「啊!……啊!」的淫聲。
終於假陽具順利進入她的陰戶。
「很好!現在轉身,然後將屁股撐開。」
聽到孫鍇的命令,嫣翎幾乎嚇了一跳,雖然幾天來的調教,嫣翎的屁股已經能習慣陽具的插入,但畢竟還是個處女地,是承受不了假陽具的折磨的。但是孫鍇嚴厲的眼神不容許有任何的懷疑,於是她轉過身來用雙手撥開屁股的雙丘,孫鍇在那隻較小的假陽具上抹了潤滑膏,好幫助它插入嫣翎的屁股裡。
在孫鍇完成了動作之後,將皮製內褲的扣環扣上。孫鍇滿意的看著嫣翎,兩支假陽具同時插入奴隸的陰戶跟屁眼,還是他第一次的嘗試,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好色的母狗奴隸,感覺怎麼樣啊?」
嫣翎早已經因為假陽具的插入而產生奇妙的感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好了,妳現在可以去上班了。記住!不準脫下妳的內褲,我會來接妳下班的。」
「是的,主人。」嫣翎就往警局大門走去。
孫鍇看著嫣翎的背影,心裡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第八回警局的羞辱
進到警局的嫣翎立刻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同事們看它的眼神包含著疑問、不解、……但是卻有更多的淫邪。
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美女,那幾乎遮不住隱密私處的迷你短裙,剪裁合身充滿挑逗的黑色薄紗禮服,再加上濃妝,讓警局的男同事眼中都噴出了熊熊慾火。
在往辦公室的路上,嫣翎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大家看到她的淫蕩打扮,「啊!
他們一定都看到我的身體了。」這樣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腦裡。
嫣翎一邊想,一邊手卻無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胸部,隔著薄紗禮服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頭也在挺立的乳頭上慢慢畫圈。另一隻手也在那迷你裙的深處不停撫摸,兩眼充滿著挑逗的眼神看著警局的男同事,舌頭舔舐著嘴唇。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作如此大膽的行為,她只知道當大家都看著她時,彷彿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支配著她,讓她毫不羞恥的做出淫蕩的行為。
就這樣子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那被假陽具插入的陰戶早已分泌出陣陣的淫水,全身已陷入亢奮的狀態。甚至當她坐到椅子上的時候,面對窗外的同事,腦子裡還充滿著淫靡的想法,久久不能平復。
在這個時候,嫣翎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打斷了她的冥想。
「喂!請問那位?」嫣翎很自然的接起電話。
「哈!淫蕩的母狗奴隸,我現在正在窗外看著妳。」
一聽到這個聲音,嫣翎的心中立刻有不祥的預兆,馬上起身到窗邊一看,看到孫鍇正向他揮手致意。
「讓大家看到妳的身體一定很爽吧!妳的淫亂小穴一定流出陣陣的淫水!」
「你想怎麼樣?這裡是警局,不要亂來。」嫣翎故作強硬的對孫鍇說。
「嘿嘿!叫我不要亂來,妳以為妳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嗎?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母狗奴隸呢!」
「你不要再威脅我了,我……已經決定要擺脫你的控制。」嫣翎彷彿下定決心的對孫鍇說。
「哈!妳不會的,因為沒有任何女人在被我教育以後,能忘得了銷魂的快感,尤其是像你這樣暴露狂的女人。如果妳想擺脫我的控制,在你進來以後就會把插在你陰戶的假陽具拿開,但是你沒有這樣做,因為妳離不開假陽具給你的快感,忘不了它帶給你如潮浪般無窮無盡的愉悅,妳更無法否認自己是個淫亂的變態女人,所以妳永遠都離不開我,永遠都是我的母狗奴隸。」
「你……你不要再說了!」
嫣翎的決心在孫鍇的這一番話下瓦解了,她急忙的掛下電話,像是要逃離孫鍇的魔掌,但是這一番話卻一直在她的腦中盤旋不去。
「我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嗎?是個有變態慾望的女人嗎?」雖然她很想擺脫這樣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行為,就無法說服自己。
突然間,嫣翎覺得從自己的下腹部傳來異樣的感覺,原本插入在陰戶的假陽具開始轉動起來,慢慢的律動刺激著陰戶的最深處。
感受到假陽具刺激的嫣翎,那稍微喘息的慾火又延燒了嫣翎的全身,從大腿根的最深處開始,一直蔓延到全身,酥麻的快感不禁使嫣翎從嘴巴里發出淫靡的哼聲,手也不自覺的伸往大腿的深處。
「啊!怎麼會……啊!嗯!……」慢慢地,陰戶裡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啊……不可以在這裡……啊……」
陰戶分泌的淫水順著皮製內褲的邊緣流下來
,雙腳也因為假陽具的震動而張開。
假陽具不停的轉動,電話又再度響起,嫣翎知道是孫鍇打來的,她急忙的拿起話筒。
「哈!哈!……淫蕩的奴隸,妳忘了我為了恭賀妳第一天上班,特別替你穿上的內褲了嗎!大陽具的感覺如何?」
「你……你……快關掉開關啊……啊……」嫣翎對孫鍇說。
「關掉開關?妳捨得嗎?我現在才把開關開到第二級而已,還沒有到最強力的級數,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嫣翎已經無法回答孫鍇的話了,因為孫鍇在講電話的同時又把開關加強到第二級的威力,加快了轉動的速度。
「怎麼樣啊?雖然比起我的大肉棒還差一點,但是已經足以讓你流出淫靡的浪水了吧。哈……」
孫鍇不斷的說些淫蕩的話刺激著嫣翎,讓原本在假陽具刺激下已經快要瘋狂的嫣翎,此時更是幾乎忘我的發出淫聲。
「不行啊!……我不可以在這裡……」
雖然嫣翎告訴自己不能在神聖的警局做出下賤的行為,但是辦公室外手下們的視奸讓她已有了放浪的想法,再加上陰戶裡的假陽具抽插下,嫣翎的理智幾乎到達潰堤的邊緣。
隨著假陽具的轉動,嫣翎也越叫越大聲,她已經到達忘我的境界,手上的話筒也掉到桌上,只想著迎接高潮的來臨。
但是此時原本高速轉動的假陽具卻停止動作,讓一心期待高潮的嫣翎立刻若有所失的樣子。
她拿起桌上的話筒,卻發現話筒的另一端早已經掛斷。嫣翎心中感到疑惑又失望,在即將達到高潮時,它卻停止了動作,讓嫣翎可是從雲端掉落地面,只能撫摸自己的身體細細回味。
「叩!叩!叩!」
「誰啊?」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嫣翎的思緒,「長官!外面有人找您。」
「喔!請他進來。」
嫣翎整理了一下服裝,可是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時,卻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原來進來的人正是孫鍇,他決定要讓嫣翎徹底的解放自己,讓她瞭解自己的處境。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嫣玲的語氣充滿著訝異跟不安,她隱約的覺得自己已陷入不利的情境裡。
「哈!剛剛的假陽具一定插的妳很爽吧!不過可還比不上我的肉棒。」孫鍇順手將門帶上,一步步走向嫣翎。
當孫鍇的目光掃向嫣翎的身體時,嫣翎就感覺到一股電流穿透而過,她想起了那七天的調教,想起自己淫蕩的動作跟他的肉棒,身體自然而然的產生反應,陰戶也分泌出了淫水。
「這裡是警察局,如果你敢亂來,外面我的手下可不會放過你的。」
嫣翎出言警告孫鍇,一方面是掩飾自己的惶恐,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讓孫鍇有所顧忌。
「喔!那妳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你可是我最愛的母狗奴隸,我怎麼會亂來呢!不過如果你想讓大家都看到這些照片的話,妳就大聲叫吧!」
孫鍇把他帶來的牛皮紙袋丟在桌上,裡面的相片馬上散落出來,都是一些淫亂的照片,有幫人口交的,有張開雙腿自慰的,也有繩子捆綁後的照片……裡面的女主角都是嫣翎。
嫣翎急忙收起這些照片,更馬上放下百葉窗隔絕外面的目光。
「這樣子妳還能離開我嗎?我只要把這些照片往外面一丟,你馬上就……嘿嘿……」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嫣翎無助的對孫鍇說。
她現在就像是
無助的羔羊對邪惡的豺狼求饒,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一步陷入墮落的深淵。
孫鍇走到嫣翎身邊,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剛剛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
孫鍇在耳邊以帶點魅惑的音調對嫣翎說。
「沒……沒有。」嫣翎像是被窺破心事般急忙否認。
「喔!是這樣嗎?那再來一次吧!」
「別……別……啊……」
嫣翎還來不及阻止,孫鍇就按下了手上的開關,隱藏在嫣翎身體裡的假陽具馬上震動起來。
「啊……嗯……啊……你……你快住手啊……」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舒服?」孫鍇一邊在嫣翎的耳邊說,一邊還輕輕的在她的乳房上撫摸。
這使得原本稍稍冷卻的慾火,此時不但再度被點燃,更如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極力抵抗的心態也軟化。
「嗯……嗯……」嫣翎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身體的刺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讓她不得不叫出來聲音。
「很舒服吧!感覺很棒吧!說,妳很舒服。」
「嗯……啊……很……很舒服。」
嫣翎在假陽具與孫鍇的挑逗下已經全心全意沉浸在淫慾裡,「那……是哪裡舒服啊?」孫鍇又誘導性的問嫣翎。
「是……是……不要逼我了!」嫣翎略為遲疑。
「快說,不然我就停止它。」
「不……不要停,是……是陰戶很舒服,啊……」
看到孫鍇作勢要按下停止的按鍵,沉溺在淫慾裡的嫣翎急忙說出令孫鍇滿意的話。
「這才是我的乖乖奴隸嘛,不過妳要說是妳的淫賤浪穴很舒服。」
「是……是我的淫賤浪穴很舒服……啊……嗚……」
假陽具仍然不停的轉動著,嫣翎也一次又一次的靠近高潮的頂點。她的理智已經瀕臨潰堤,全身發軟的依靠在孫鍇身上。
孫鍇仍然不停的撫摸著嫣翎的身體,先從乳房開始,用指甲慢慢的在乳頭四周觸摸著,然後向下延伸到腰際,再到大腿,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富有韻律,具有挑逗性。漸漸地,孫鍇的手指往大腿根伸去,撫摸著被皮製內褲包住的私處。
「啊……」
孫鍇的手指在皮製內褲外不停的搓揉,讓震動的假陽具更深入的撞擊嫣翎的肉壁。
「啊……嗯……嗯……」嫣翎的叫聲不斷的迴蕩在辦公室裡,交織著假陽具的馬達聲,完全不像在嚴肅的警局所應該出現的景象……
此時的嫣翎正雙目微閉享受著刺激,但是孫鍇卻停止假陽具的轉動,讓嫣翎突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她張開眼睛看著孫鍇,充滿著疑問的眼神。
「主人……為什麼停下來?」嫣翎不解的問孫鍇。
「剛剛是不是很舒服啊?」
「嗯。」嫣翎紅者臉點點頭。
「那想不想再來啊?」
已經嘗過兩次從雲端跌落地面滋味的嫣翎,當然不想再錯過。
「不要再欺負我了。」嫣翎撒嬌似的對孫鍇說。
「如果妳還想要,就要聽話,先坐到辦公桌上。」
嫣翎聽話的坐到辦公桌上,面向著孫鍇。
「很好!現在把雙腳打開。」
「啊……不行我辦不到……」似乎察覺出孫鍇想法的嫣翎不停反對。
「哼!妳難道不想要這個嗎?」孫鍇拿起手上的控制器對嫣翎說:「何況妳還有資格拒絕我嗎?」
聽到孫鍇的話,嫣翎知道自己是反對不了,也或許在她心裡正期待這樣的暴露機會才不反對。
她慢慢的將雙腳打
開,剛剛流出的淫水讓那黑色的皮製內褲更顯淫亂。孫鍇走到嫣翎的面前,扒下她的裙子,嫣翎的下半身立刻顯露出來,脫下他的黑色薄紗禮服,那堅挺的雙峰立刻裸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乳頭顯得突出,現在的嫣翎已經幾乎全裸只剩下黑色的絲襪與皮製內褲而已。
「主人……你想怎樣?……」看到孫鍇的動作,嫣翎心中充滿著疑惑。
此時孫鍇又拿出預藏的繩子沿著嫣翎的雙峰到雙手綁起來,讓原本就豐滿的胸部更顯突出,雙腳也用繩子固定在桌腳。
嫣翎看到孫鍇的舉動,心裡從疑惑轉為恐慌,畢竟這裡是警察局,自己工作的地方。她感覺到孫鍇似乎有一種特別的企圖:「如果在這裡,我被……那怎麼辦?」
嫣翎不敢想像這樣的下場,「你……快放開我啦!快……」嫣翎不斷的向孫鍇祈求,但孫鍇仍然繼續著動作。
「嗯,終於完成,現在要讓妳達到高潮的天堂了。」孫鍇看著雙腳張開,隱密私處因此暴露出來的嫣翎自言自語著,不禁滿意自己的傑作。
「你……你到底想怎樣呢?」嫣翎的心裡充滿疑慮,「我想讓妳達到快樂的頂峰啊!」孫鍇富有深意的對嫣翎說。
接著他便按下控制器的按鈕,從最弱的一級開始,坐在桌上的嫣翎馬上感覺到從自己的陰戶傳來熟悉的律動。
「嗯……」嫣翎感受著假陽具的震動,口中也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聲,腰部也不禁扭動起來。
漸漸地,那假陽具的動作越來越加快,嫣翎的腰部也隨著假陽具的加速加快的扭動的頻率。
「啊……嗯……啊……」嫣翎不停呻吟著。現在的她早已被陰戶的假陽具弄得淫聲不斷,嫣翎感覺到快感不停的侵襲著她,一波又一波,讓她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就在嫣翎沉溺在快感裡的同時,本來在旁邊欣賞的孫鍇卻走向窗邊。
「怎麼樣啊?是不是快要洩了?」
「啊……啊……我不行了……」
在假陽具一陣陣刺激下的嫣翎,終於快要達到高潮的頂峰。
「如果說讓外面的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模樣,一定讓妳很過癮吧!」孫鍇若有所指的說。
「不……不要啊……啊……我……我……啊……」
聽到孫鍇的話還來不及反應,嫣翎就看到垂下的百葉窗被拉開,而辦公室外的人看到幾乎全裸的嫣翎都詫異不已。嫣翎也在大家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只剩下假陽具的馬達聲在「嗡……嗡……」的響著……
第九回(終)真相大白
看到窗戶外大家驚訝的表情,孫鍇不禁得意的笑了出來,他走到孫嫣翎的身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是不是很興奮啊!在同事面前羞恥的暴露身體,還達到高潮的感覺怎麼樣啊?」
「我……我……」嫣翎已經沒辦法說出她心裡的感覺,整個身體靠在孫鍇的身上還沉迷在剛剛的高潮餘韻中無法思考。
「不要浪費時間了!」
嫣翎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在這麼神聖的警局裡暴露出自己變態的身體,妳還能否認自己是個變態狂嗎?」
嫣翎似乎明瞭孫鍇的意思,她低頭看看自己完全暴露的身體,從陰戶流出的淫水沾滿了桌面,電動假陽具還插在陰戶裡。
「讓大家看到我這樣的行為,我還能再待在這裡嗎?」嫣翎腦中不停的思考著,理智告訴她,應該要繼續抗拒,但是身體最誠實的
感覺卻讓她深陷其中。
「妳還考慮什麼!妳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孫鍇溫柔的在她耳邊說,雙手不停的撫慰她的乳房:「乖乖的作我的狗奴隸,才能讓妳到達快樂的天堂。」
「是啊?我還有第二條路能走嗎?」屈服的想法慢慢的在腦海中擴散。
「看看妳自己的身體,淫水已經沾滿了桌面,讓大家都看到妳淫蕩的一面,不要再反抗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孫鍇拿出預先準備的狗環與鏈子:「還記得這些東西吧!它們可是妳的身份像徵喔!」
當嫣翎看著孫鍇手上的鏈子與狗環,那七天的調教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想到自己在一次次被凌辱、虐待,卻又不自覺的到達高潮的過程,想起自己早已被開發成奴隸的身體,嫣翎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面前的主人,也改變不了成為奴隸的命運。
「請主人為我戴上狗奴隸的項圈。」彷彿已下定了決心,嫣翎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
「終於覺醒了,不枉我的調教啊!」孫鍇一面自我陶醉,一面把狗環套在嫣翎的身上,打開曾經屬於嫣翎的辦公室,牽著爬行的她走出警局大門,只留下許多人的驚訝與疑竇……
坐上了孫鍇的車,嫣翎回頭看著警局的大門,許多同事都對自己指指點點,想起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工作與身份,對照現在的淫蕩模樣,不由得一陣傷感,但是她已經回不了頭了,也許從她被綁架的第一天起就註定了成為奴隸的命運,無法逃避的結果……
從那一天開始,嫣翎就開始了奴隸的生活。她搬進了孫鍇的住處,住在孫鍇為她安排的房間裡,接受孫鍇的調教。
孫鍇首先把嫣翎僅存的道德感與自尊給摧毀,要她徹底的接受自己是個狗奴隸的事實,是自己的寵物。他命令嫣翎全身赤裸的住進狗籠裡,只有在屁股裝上尾巴,用狗鏈鎖住限制她的行動。每天晚上還用繩索跟鞭子調教她,讓她不斷貪婪的追求被虐待的快感而越陷越深,為了要達到身體的高潮,只好服從孫鍇的調教,直到她僅存的自尊被完全擊潰。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嫣翎已經完成的屈服於孫鍇的魔掌之下,不同於之前的服從,現在的嫣翎已經是從心底徹底的屈服,她的價值觀與思想被孫鍇完全改變,換言之,她已經接受了狗奴隸的身份。只要是孫鍇的命令,她都會完全服從。
為了驗收自己的調教成果,孫鍇特地在自己的別墅裡安排嫣翎替他的手下與朋友「服務」,其中包括曾經栽在她手中的黑道老大。
當他們聽說孫鍇已經成功的將嫣翎馴服,變成他的奴隸之時,都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可是看到嫣翎全身赤裸,還用繩索綁在雙乳跟陰戶,脖子上還戴著狗環,被孫鍇牽著爬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充滿驚訝的表情,大家都不敢相信那位曾經高高在上又是精明幹練的女警,現在居然會不知羞恥的露出淫蕩的身軀,還變成黑社會老大的奴隸。
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的肉棒,盡情的凌虐著嫣翎。有的人強迫她口交,有的人拿起皮鞭鞭打著她,在這裡舉行著淫亂的宴會,大家都彷彿置身在淫蕩的殿堂裡。而嫣翎狂野放蕩的表現,更為這次的盛宴增添了許多的色彩。
當天晚上,嫣翎已經不知洩了多少次,赤裸的身軀、尖挺的乳房、修長的大腿……身
上的每一寸雪白肌膚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
看著因為縱慾過度而昏睡的嫣翎,全身上下都散發出妖魅的氣味,孫鍇滿意的笑了:「這真是曠世的傑作啊!接下來,該是讓她們見面的時候了。哈!」
隔天,孫鍇就帶著全身疲憊的嫣翎前往屬於他的城堡,也是調教他奴隸的地方。嫣翎仍然是戴著狗環,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襯衫,那碩大的乳房與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下半身只穿著一件超短的迷你裙,如此暴露的打扮吸引了來往人潮的目光,少部分是疑惑,其中還包括同為女人的嫉妒眼神,但是絕大部分是男人野獸的渴望。
坐在孫鍇車裡的嫣翎其實早已習慣暴露的裝扮跟旁人異樣的眼光,甚至平常時候還有些興奮的感覺,但是現在的嫣翎卻覺得心事重重,彷彿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終於車子到達了目的地,嫣翎看著這間別墅,心中感覺奇怪:「這……這裡是……?」
「這裡是要進行最終調教的地方,就是在這裡要妳完成作我的狗奴隸的最後程序,哈!」
嫣翎突然恍然大悟。孫鍇下車拿出鏈子示意嫣翎下來,嫣翎雖然滿腹疑惑,卻不敢違揹他的命令,打開車門下車,雙膝跪地,兩手也趴在地面,做出像狗一樣的姿勢。孫鍇就把鏈子扣上,牽著她走入別墅。
一進到別墅裡面,嫣翎打量了一下環境,裡面的裝潢跟一般的透天厝相差無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很難讓人聯想這裡是充滿淫邪的地方。
孫鍇帶著嫣翎進入一個小房間:「母狗奴隸,妳乖乖的待在這等一下。」孫鍇說完就打開門出去,只留下疑惑的嫣翎。
嫣翎看著小房間裡的擺設,在房間的內側擺著一個單人床,靠近門的地方有個櫃子,與一般的客房相當,惟一比較奇怪的是裡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人覺得心神盪漾。就在嫣翎四處打量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主人您回來了。」嫣翎馬上向進來的人問好。可是當她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的時候,卻是大吃一驚!
原來走進來的竟是她的好友─洛雲。她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洋裝,襯托著她的曼妙身材,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見了,孫大警官,喔!不!應該叫妳變態的狗奴隸!」
洛雲的話讓嫣翎驚異萬分:「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第一次在她的好友面前做出暴露的打扮,讓嫣翎好不自在,再加上她的一番話,更使她不知所措,似乎有些她不知道的內幕。
「是主人派我來的。」
「主人!難道妳也……」
「不錯,我也是孫鍇主人的下賤奴隸,其實,早在我搬家之前就發誓要成為主人的忠實奴隸了。」
「搬家之前?那妳被孫鍇擄走也是假的囉!」
「沒錯,這只是一個引妳入圈套的陷阱,目的是要調教成妳也變成主人的奴隸。」
聽到這樣的話,嫣翎幾乎崩潰,她無法相信自己百般維護,甚至因此遭受凌辱的好友,竟然跟別人一起算計她。
「妳為什麼要這麼做?妳知不知道害得我好慘!」
「一開始我也百般掙扎,我不想把妳拖下水,但是看到主人調教妳的情形,我就發覺其實妳在正經的外表下,隱藏著跟我一樣的變態血液,都期待著被人虐待的刺激,只是世俗的道德感與本身的羞恥心,掩蓋了妳的本性,現在主人只是發掘
出我們的本來面目而已。」
「妳胡說!」嫣翎連忙反駁洛雲的話,雖然她早已承認了自己是個淫賤奴隸的事實,但是在多年好友面前,而這個好友又是陷害她的同謀,讓她又激起些微的羞恥心。
「喔!是嗎?只可惜不管妳怎麼反駁都無濟於事,看看妳的打扮,這樣暴露的衣著,一定吸引了不少好色的目光吧!」洛雲一邊說,還一邊伸出手撫摸著嫣翎的乳房:「嘖嘖,乳頭都硬起來了,看來下面也溼了吧?」
「不……不要這樣……啊……」嫣翎想要阻止她的舉動,可是剛剛在路上,路人的視奸已經挑起了她的慾火,而房間裡的香味又帶有催情的作用,再加上洛雲只輕輕的撫摸乳頭的四周,讓嫣翎全身酥軟,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洛雲輕扶著嫣翎躺下,動手脫下她的襯衫跟迷你裙,雪白的身體立刻身無寸縷,洛雲慢慢的撫摸著嫣翎,從乳房、腰部、最後到達大腿的根部,溫柔的刺激著那溼潤的陰部,配合著手部的動作,洛雲的嘴巴也不停的親吻著嫣翎,不斷的挑逗著她。
嫣翎在洛雲的動作中,漸漸的瓦解了抵抗的意志,盡情的享受她的撫慰……
此時洛雲卻停止了動作,走向小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條繩索,嫣翎也起身看著洛雲。
「妳要做什麼?」看到洛雲手上的東西,嫣翎疑惑的問。
「這繩索主人吩咐我要幫妳戴上的」內衣「。」
「內衣!」
「對,身為主人的奴隸,就一定要將乳房用繩索捆綁,我也是一樣。」
說完洛雲就把身上的洋裝脫掉,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果然在乳房的四周都用繩索捆綁著,而身體還看得出有淡淡的鞭痕,下半身穿著一件絲質的內褲。
「這是主人調教我後所留下的紀念,讓我在不斷的凌辱與虐待中達到真正的高潮。」洛雲對著曾經是好友的嫣翎,說出了這些話。
「來吧!主人還等著我們呢!」
嫣翎看到洛雲滿足的表情,再想到過去在孫鍇調教下的情形,心裡不禁開始期待著當奴隸的時光,她乖乖的站起來,讓洛雲在她的乳房戴上了「內衣」。
洛雲仔細檢查嫣翎身上的繩索,確定沒有問題,「走吧!」就牽起嫣翎的手走出房間。
走出了小房間,來到了別墅裡的地下室,孫鍇早已在那裡等候。
「終於要完成最後的工作了。」孫鍇看著洛雲帶領著全身赤裸的嫣翎走下階梯,心中驕傲的想著,每次調教出一個奴隸,都有像完成一項工程的成就感。
「主人的下賤奴隸向主人請安。」洛雲帶著嫣翎跪在孫鍇的面前,對孫鍇問好。
孫鍇將嫣翎扶起:「怎麼樣,看到自己的好友跟妳一樣都成為奴隸的感覺如何?雲奴!」
「是!」
「讓她看看妳的烙印!」
「是的,主人。」洛雲站起來脫下身上的內褲,露出自己的私處。
當嫣翎看到洛雲的下體明顯的印著「雲奴」兩個字的時候,想到自己也會成為這樣的情形感到十分興奮。
「妳以後也要像雲奴一樣印上這樣的字,以後妳就沒有名字了。」
「是的,主人!」嫣翎並沒有一絲的害怕,相反的還期待著手術的來臨。
「妳以後就叫」翎奴「。」
「多謝主人!」
孫鍇示意嫣翎躺下,以預先準備好的麻醉藥讓她昏迷,再拿出刮鬍膏塗抹在她茂密的森林之上,用刮鬍刀完全的清除
掉,回頭拿著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慢慢的在她身上完成最後的烙印……
後記:在這之後,孫鍇知道了雲奴,翎奴的真正身份,驚喜的得到了鳳凰集團和國際刑警組,成為世界第一人。哈(全文完)
【從聖女到賤奴】(01-29)
一、依依
濱海女子學院,全國聞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顧名思義從教員到學生全為女性。因為是私立學校,學費昂貴,師資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謂富家女通常都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許多父母把她們送到這裡也只是想讓女兒有個地兒呆,並不指望她們出人頭地。當然,學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學優良之輩,而依依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依是個幸福的孩子,也是個不幸的孩子。說她幸福,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富家之中,從小衣食無憂,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商人,身家萬億,姐姐是大學文學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謂是羨煞旁人。說她不幸,是因為3 歲的時候父母離異,離異原因不詳,有著種種傳言。父母離異後,父親去了日本,依依就跟著姐姐一塊生活,姐姐分得了父親一半的財產,據說有30億,足夠她們3 代之用。
依依雖然生在富家,卻絕無富家小姐的小脾氣,為人溫婉有禮,爽朗大氣,尊敬師長,在同學中極受歡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歡迎,依依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依依極不順眼,為首的是號稱濱海高中四太妹的蘭雪,詩詩,琳琳,苑媛,這四人又以蘭雪馬首是瞻。她們四人自然亦為富家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說一不二,在學校中橫行無忌。尤其是蘭雪,她的姐姐便是濱海女子學院的董事長,是以學校中的老師同學都對她敬讓三分。
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蘭雪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收羅了一群死黨。當然,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直到依依的出現。
依依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依依與蘭雪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依依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依依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蘭雪的關係白熱化。現在蘭雪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依依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依依扳倒。
這天,蘭雪等四人又聚在一塊商量如何對付依依。
蘭雪: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依依這爛逼。
詩詩: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對付她。
蘭雪:
我哪天不像收拾這騷逼,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琳琳緩緩道: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
輕描淡寫的一語卻讓其他三人愣了一愣,蘭雪疑惑著看著琳琳:你說能讓她自己退出?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詩詩與苑媛紛紛點頭附和。
琳琳微微的一笑道:依依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
蘭雪:身邊的人?你是指?
琳琳:她最好的朋友,蓉蓉。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琳琳,你就別賣官子,我知道你向來鬼點子多,快說怎麼從蓉蓉下手。
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依依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蓉蓉入手,將依依給制服。
蘭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依依呢。
琳琳: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依依收服,把她變為咱們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是啊,你們忘了咱們看的日本sm女王片麼,你們不也一直說想真的虐虐人麼,咱們要是能把依依變成奴隸,那不很有意思麼?」
蘭雪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把依依變成奴隸!我做夢都想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咱們倒得好好計劃計劃。
琳琳:放心青姐,我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咱們再一塊合計合計。
二、蓉蓉
放學回家,吃完晚飯,蓉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瀏覽著各種女王sm的視頻文章。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比如《女社長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嬌妻變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關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視頻也是她的最愛,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風情豔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會對著這些文章和視頻,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長的秘密》更新了,蓉蓉高興壞了,連忙脫光了衣服,一手摸著下體一手揉著胸部,看著文章自慰。突然,qq傳來了咳咳的聲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閃一閃,是有人請求好友了。蓉蓉剛開始自慰,不情願地將對話框點開,不由小下嚇了一跳。
請求好友的人叫做「賤母狗的女王」,頭像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黑絲腿,穿著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腳下踩著一個女人。驗證信息那一欄寫著:你有資格最我的賤母狗麼。
蓉初時看著十分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動。向來自己都是渴望做一個母狗的,但從來只是停留在幻想階段,雖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過自己的信息,卻也只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想過會有女王來加自己,但今天,這,這是個女王麼。蓉蓉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同意,並且加對方為好友」的選項,她感覺
得到自己的手因為激動而冰涼冰涼。
加完好友之後,蓉蓉緊張著等著對方來信,但等了5 分鐘,剛才的女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難道,難道只是逗我玩的麼……再,再等等,可能上廁所了」。又過了5 分鐘,還是沒動靜,蓉蓉坐不住了,「頭像明明在線的,怎麼加完就沒信了」。蓉蓉數次想點開對話框主動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過去後都會猶豫半天,又顫抖著把手縮回。但對方的沒有動靜,使得蓉蓉越來越焦急。「我……我主動聊吧……但……但是……」蓉蓉的心理越來越掙扎,既想主動聊天,又是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卻又說不上來,可能是怕一聊就沒有回頭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這麼下賤吧。「唉,不就是聊聊天麼,又不能……不能怎麼樣,嗯」終於,蓉蓉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手點開了對方的頭像,輸入「您好」。
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對話」,隨即對方又發來一句話「馬上接收視頻,不然我刪好友」
「啊,視頻……視頻調教?」蓉蓉的腦子嗡的一下亂做一團,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是全裸的狀態,只是害怕對方刪好友,不自主的點開了視頻。視頻的對面是一雙修長的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腿,正是頭像上的那雙!而自己這面顯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蓉蓉嚇的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想要關視頻。「你敢!」對面傳來了很甜美,卻又極具威嚴的兩個字。蓉蓉瞬間呆住了,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我應該聽她的話」,縮回來手脫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簡潔明快又極具威嚴的兩字。
噗通,蓉蓉就好像沒有了自己的思維一樣,聽話的跪了下來,只是跪的太狠,膝蓋疼的厲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現實,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想站起來,卻又隱隱的不敢,再加上膝蓋的疼痛,連忙坐了下去用手揉著膝蓋。
「對方取消了視頻」
「啊!怎麼,怎麼取消了!」蓉蓉如遭雷擊似的呆坐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間一個女王加了自己,上來就對自己視頻調教,但又說了兩句話就取消了視頻,這種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衝擊這令蓉蓉心急如焚,雖然剛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鐘的時間,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無比的興奮,而這興奮又去的這麼突然,就好像看電視劇剛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種興奮卻又無處發洩的感覺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個聲音在她的心理出現,她像發了瘋似的,飛快並且顫抖著雙手打字「不要,不要關視頻。」打完字,她戰戰兢兢的等著對方的回覆,激動的已經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1 分鐘,2 分鐘,3 分鐘……5 分鐘。怎麼還沒有回信?蓉蓉直感覺渾身上下滾燙滾燙的,簡直想要大哭一場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才能發洩出自己的情緒,雙手緊攥著拳頭,微微的發抖。「為什麼還沒信!」蓉蓉心底如此的吶喊,於是瘋一般的在鍵盤上打字,由於過於的激動,打字的聲音奇大,若是現在有人看她的狀態,
會以為她故意要損壞鍵盤。「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關視頻」
「爛貨!」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狂喜之情湧上蓉蓉的心底,簡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沒有不理我,女王沒有不理我!」蓉蓉心中吶喊著。隨即瘋狂一般的敲打鍵盤「是,是,奴兒是爛貨,是爛貨」
又是2 分鐘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襲上蓉蓉的心頭「怎麼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剛才的狂喜與興奮,又轉換到了現在度秒如年的焦慮,恨不得以頭搶地才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焦急與痛苦。
嘟嘟嘟,「對方請求與你視頻對話」。
突然,焦慮又變成了無可名狀的激動與興奮,蓉蓉飛快的點了同意。對面的畫面還是那雙美腿,而畫面裡的自己已是滿臉的激動,不住的抽泣,淚水不自覺的流淌下來,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三、網調
激動不已的蓉蓉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爛貨,爛貨謝謝主人。」
「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蓉蓉,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頭」
蓉蓉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
「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是……是」蓉蓉戰戰兢兢的道。
「是什麼?」
「是……髒……」
「什麼髒,說全!」
「我……我髒。」
「重說」
「啊,我說錯什麼了麼?」蓉蓉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髒」蓉蓉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
這下蓉蓉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蓉蓉立刻緊張的思考著。「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蓉蓉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蓉蓉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
「啊!怎麼還不對。」蓉蓉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
「哼」
就這輕輕的一哼把蓉蓉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爛貨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爛貨連您的灰塵都不如,爛貨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爛逼」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蓉蓉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
「嗯。」
聽到這聲嗯,蓉蓉如蒙大
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夠了,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蓉蓉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
「抽自己10個耳光!」
「啊,我,我又做錯什麼了!」蓉蓉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
「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
蓉蓉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人」。
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
「再打20. 」
蓉蓉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
「再打」
「啊!」蓉蓉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蓉蓉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
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頭。」
屏幕中的蓉蓉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
「笑」
好像條件反射一樣,蓉蓉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笑!」
蓉蓉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
聽到主人的笑聲,蓉蓉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
「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
「是主人」蓉蓉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蓉蓉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爛貨不配,爛貨錯了,爛貨錯了」蓉蓉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
「爬去衛生間。」
這短短的5 個字可真是把蓉蓉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姐姐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發現。於是,蓉蓉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爛貨知錯,爛貨該死,主人饒了爛貨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語氣。
蓉蓉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 ,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
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
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
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蓉蓉磕頭答是之後,赤裸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
四、規矩
蓉蓉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這個時候姐姐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蓉蓉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
蓉蓉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沒法梳洗了,於是,蓉蓉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蓉蓉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調教,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 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手淫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蓉蓉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蓉蓉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蓉蓉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姐姐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姐姐回屋之後再說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 分鐘,姐姐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就是現在。」蓉蓉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姐姐的門又開了。蓉蓉直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鐘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姐姐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因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
蓉蓉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美腿,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蓉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爛貨該死,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
「抬頭。」
「是……是主人」蓉蓉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
「賤,爛貨不該站著。」
「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吧。」
「啊,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蓉蓉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蓉蓉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
「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
「是,是……」蓉蓉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
「不,不知道。」
「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
「是,是,爛貨是蠢貨,爛貨是蠢貨,求主人明示。」蓉蓉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
「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
這說明了什麼?「「這……這……」蓉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
「回答」
「是……是……這說明……這說明,爛貨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爛貨該死,爛貨該死。」蓉蓉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姐姐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
「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
「是,爛貨明白,爛貨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
「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
「是,是,是主人,爛貨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調教爛貨,讓爛貨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
「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乳房。不幾下,乳房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蓉蓉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
「是,是,賤狗明白,爛貨明白,爛貨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
「接著打。」
「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蓉蓉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蓉蓉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
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知道這次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
「是,是,爛貨明白,爛貨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哼,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是,主人。」對著主人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
「這麼說,你跟那個叫依依的是死黨了?」
「是,主人,依依可以說是爛貨最好的朋友。」蓉蓉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麼你一定很恨跟依依作對的蘭雪她們了。」
「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爛貨幾次,不過爛貨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依依經常幫我出頭,爛貨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依依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爛貨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爛貨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對蘭雪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
「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
「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蓉蓉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絲毫的模糊。
「哼,算你誠實,那個叫依依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爛貨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爛貨。」
「主,主人,依依可比爛貨厲害多了……她跟爛貨是朋友,多辦是看著爛貨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
「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自慰一邊說,依依也是個爛貨。」
「啊!」蓉蓉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依依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依依,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依依也聽不見。
於是蓉蓉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插進自己的小xue 裡,左手摸著乳房,一邊抽插撫摸著一邊說著「依依也是個爛貨,依依也是個爛貨」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爛貨,爛貨,依依,依依是,爛貨,賤,爛貨,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
「停!」一聲停,將蓉蓉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下體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 」
「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
「是,主人。」蓉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
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蓉蓉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
五、蘭雪的鞋
蓉蓉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是班主任打來的。蓉蓉看了下時間,9 點了!整整離上課已經1 個小時了,看來只好編個藉口了,「喂,咳咳,老師,咳咳。」
「蓉蓉你怎麼了,病了?」「嗯,老師我感冒了,會晚一點去學校,咳」。
由於蓉蓉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老師也沒懷疑她會撒謊。「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著,別來了。」「不,不,現在感覺好了點,等一會我就去學校。」
「你這孩子,那你自己看著辦啊,別太勉強了。」說罷,老師掛掉了電話,心想,這孩子成績不行,但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蓉蓉迅速的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紅的臉心下煩惱著如何去學校見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臉蓋住,反正我也說自己感冒了。」由於蓉蓉的姐姐工作很忙,經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給她留的條,說要出差7 天,給了留了足夠的錢,讓她自己照顧自己。
閒話少敘,蓉蓉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0點了。先去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關心了幾句就讓她進了班。近班後,依依也對她十分關心,但蓉蓉心神不寧怕被人發現臉部的情況,言辭閃爍。依依卻誤認為是因為感冒而狀態不好,關心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中午蓉蓉也沒吃什麼東西(其實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由於是高級的私立校,體育課都有專門的運動服裝,所以都會在教室裡換好衣服再去體育館。順帶一提,校長也在第一節課給老師開會,所以全教學樓裡的老師都在開會。而蓉蓉以生病為由自己呆在教室裡。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蓉蓉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蓉蓉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
「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蘭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蓉蓉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蘭雪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蓉蓉是個爛貨,依依是個超級大爛貨』」
「是」
蓉蓉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
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蘭雪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蘭雪的鞋底,身為依依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蘭雪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蓉蓉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蓉蓉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
,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自慰。「」是……是「蓉蓉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自慰!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自慰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蘭雪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的艹賤母狗,艹死賤母狗,艹死我這個爛貨「蓉蓉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插進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蘭雪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插入,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類的話。
就在蓉蓉欲仙欲死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蓉蓉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蘭雪!」蓉蓉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琳琳。「哈,多虧了琳琳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
是詩詩。「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蓉蓉心下里尋思著。這時,蘭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蓉蓉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蓉蓉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蘭雪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調教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蓉蓉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
琳琳不屑的說道。蘭雪也有些被蓉蓉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蓉蓉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腳在她的嘴裡攪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蓉蓉用來自慰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邊「剛才不是自慰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這個賤狗。」蓉蓉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逼裡,不停快速的抽插著。蘭雪給另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琳琳
等三人心領神會,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蓉蓉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蓉蓉口一緊,咬了下蘭雪的腳。這一下蘭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裡的腳,踩在她的臉上,順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把水筆,擰開蓋,狠狠的往蓉蓉身上扎(當然,也沒用死勁)「麻痺的爛貨,敢咬我,我扎死你。」蓉蓉再水筆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動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蘭雪見狀也知道在這個狀態下她沒法自慰,於是把筆交給了詩詩,詩詩代替了她用筆扎著蓉蓉,而蘭雪拿起了鞋子,使勁的抽插著蓉蓉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蘭雪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隻鞋插進了她的嘴裡,竟然插進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蓉蓉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苑媛走到蓉蓉的頭上,用手固定住蓉蓉的頭,緩緩坐到了她的臉上。蓉蓉想搖頭掙扎但是毫無辦法。苑媛伸出雙手,解開了蓉蓉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說了句「這玩意還叫乳房?倒貼錢也沒人摸。」說罷,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狠狠掐住蓉蓉的乳頭,不停的揉搓著。
只見蓉蓉從頭到腳,頭被苑媛坐著雙手掐著她的雙乳,身體被琳琳的皮鞭鞭撻,被詩詩的水筆戳刺,下體被蘭雪用鞋子艹著,就在這痛到極點又爽到極點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下,蓉蓉嗚的一聲長叫,瘋狂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而蘭雪因為早有預感提前躲了開去,蓉蓉的下體雖然還是被插這鞋,但淫水還是不可阻擋的不停的往外流著。
六、印記
蓉蓉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澆醒。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了頭,只見蘭雪坐在座位上,雙手環抱,翹著腿,冷冷的看著她。蓉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蹭的一下躥了起來,跪倒在蘭雪面前,充滿渴望的望著蘭雪的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蘭雪冷笑了一聲道「快下課了,想所有人看到你這賤樣?」蓉蓉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的竟然要下課了,要是被別的同學都看見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邊琳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放學再玩你。」蓉蓉轉到琳琳那邊磕頭道「是,是」。突然琳琳用腳踩住了蓉蓉的頭,不屑的道「我們四個都是你的主人,以後要回答該怎麼回答知道麼。」「是,是主人」說罷琳琳抬起了腳再也不看蓉蓉一眼回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蓉蓉一腳道「爛貨,趕緊收拾」蓉蓉又轉到她倆的方向磕頭道「是主人」
但那倆人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蓉蓉也顧不了許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並有拖把把地給拖了乾淨。整理完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們去上體育課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在接下來的上課時間裡蓉蓉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塗的混到了放學。期間蘭雪她們一次都沒有看過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覺得如果能
被主人們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學時,蘭雪走到她身旁輕聲說了句「放學到學生會辦公室來。」魂不守舍的蓉蓉聽罷精神大振,差一點就激動的要跪下磕頭,幸好還有些剋制力。但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忍耐,本來每天她都是要跟依依一塊回家的,她找了個藉口說姐姐要來接自己,讓依依先回家。等到學生都走完了,她激動的跑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蘭雪的聲音「進」。
蓉蓉推開了門,不由得一呆「這哪裡是辦公室,簡直是宮殿啊。」由於學校的財力雄厚,學校中最重要的學生會的裝潢自然豪華,面積足有教室的大小,電冰箱,電視電腦燈一應俱全,地下是鑲金邊的羊毛地毯,盡頭有一個小高臺,臺上有一把公主椅,蘭雪就坐在上面,顯得極其的高貴而神聖,琳琳等三人坐在下邊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沒把蓉蓉放在眼裡。蓉蓉被這種氣勢深深的震懾住了,噗通跪了下來,跪爬到琳琳等三人身前,一邊磕頭一邊道「爛貨給琳琳主人請安,爛貨給苑媛主人請安,爛貨給詩詩主人請安。」但三人依舊各聊各的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蓉蓉見狀又跪爬到蘭雪座下,磕頭道「爛貨給蘭雪主人請安。」蘭雪抬起腳,用腳尖抬起蓉蓉的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是什麼」「爛貨是狗,爛貨是賤狗,爛貨是您腳下的玩具。」蓉蓉虔誠的道。突然,蘭雪一腳狠狠才踹開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發出了鷹一般銳利的眼神,蓉蓉看著打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爛貨該死,爛貨著就脫。」說罷想要脫衣服。
只見蘭雪給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站起來左手毫起蓉蓉的頭髮,右手啪啪啪啪的連打了蓉蓉四個嘴巴,然後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詩詩使跆拳道5 段,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撕開了蓉蓉的衣服,不一會就把蓉蓉扒的一絲不掛。等詩詩起身之後,發現蓉蓉竟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吃了一驚,罵道「他媽的天生的爛逼,被我坐臉強暴還這麼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蓉蓉身上,並且一邊狠狠的踹她「我讓你爽,我讓你爽」她的身手哪是蓉蓉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琳琳淡淡發話了。蓉蓉聽著心裡先是一陣的難過「琳琳不讓她踹只是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們的眼裡我的死活根本就無所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即逝,轉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壓倒,越是這樣不把她當人,越是給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興奮。
這時,蘭雪用腳點了點底面,蓉蓉意識到是叫她過去,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蘭雪身前。
蘭雪戲謔的看著她,緩緩的道「想做我的狗?」蓉蓉不停的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祈求著蘭雪。「想做我的狗要有屬於我的記號,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麼。」蓉蓉聽罷瘋了似的磕頭「願意,願意,爛貨願意,爛貨做夢都想在身上留下屬於主人高貴的記號」說著說著竟然帶了點哭聲,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蘭雪嗯了一聲,對琳琳等人點了下頭。詩詩見狀把蓉蓉拽了起來,苑媛從裡屋推出了一個醫療用的滑輪床,詩詩把蓉蓉一把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並迅速的把她
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琳琳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烤爐,烤爐上有一個長長的鐵夾,鐵夾夾著不知道什麼在火上烤。蘭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火爐旁邊,拿起鐵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對著蓉蓉說「怕麼」。說實話,任何一個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時候都會有恐懼,蓉蓉當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裡燃燒的,烙上之後我就是徹底屬於主人的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狗了,這種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對疼痛的恐懼,崇拜的看著蘭雪,堅定的說道「爛貨不怕,爛貨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蘭雪看著烙鐵淡淡的說道,對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會意,把口球戴在了閻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蓉蓉喊叫,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聲也不虞有人聽到,只是怕蓉蓉在劇烈的疼痛下咬到舌頭,萬一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就不好玩了。
蘭雪伸出右手,摸了摸蓉蓉的臉,微笑著看著蓉蓉,蓉蓉也充滿幸福感的看著蘭雪,突然,蘭雪左手的鐵夾急速的印到了蓉蓉的胸口。只聽撕拉的烤肉聲,於此同時,只見蓉蓉的臉由剛才的幸福一瞬間扭曲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恐懼,瞳孔急速縮小,最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喊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但由於手腳被敷,彈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間汗水從蓉蓉的身上嘩嘩的流。再看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時看到獵物受苦時的笑容。左手的烙鐵依舊死死的印在蓉蓉的胸口上,過了一會才把它拔起,拔其實又連著撕扯下了一些皮肉,蓉蓉又是一陣的抽搐。這邊,蘭雪一把烙鐵拿開,蓉蓉就往傷口處塗抹藥膏,一來防止感染,二來讓印記更深,有點類似於倚天屠龍記裡說的去腐消肌膏。這藥膏塗抹起來倒是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多少緩解了蓉蓉的痛苦,但蓉蓉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的半個小時裡,蘭雪用相同的方式在蓉蓉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個字。最後一個字印完,蓉蓉已經昏死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蓉蓉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在打著點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琳琳見蓉蓉醒了過來,在蓉蓉頭邊放了個大塑料杯,杯上有一個吸管,插進了蓉蓉的嘴裡,琳琳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吸」。蓉蓉不敢怠慢吸了起來,有點鹹,應該是生理鹽水。在剛才極度的刺激下蓉蓉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較為嚴重的脫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蘭雪給她注射葡萄糖並且給她喝生理鹽水,要不然以蓉蓉一個小女生的體格,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蓉蓉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蘭雪也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嘖嘖,真是夠賤的,剛醒就想看主人的傑作麼。」說罷,對詩詩微微點頭,詩詩把床調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為蓉蓉的手腳被縛所以不虞掉下,在蓉蓉身前放了一面大鏡子,蓉蓉只見胸口上印了7 個大字,顏色深黑「蘭雪女王的賤狗」。蘭雪看著自己的傑作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顏料上了色,這種顏料深入肌膚,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烙印將會陪伴你的一聲,喜歡麼?」蓉蓉看著這7 個字,眼淚刷的流了
下來,蘭雪一看勃然變色,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厲聲道「不喜歡麼爛逼!」蓉蓉搖了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曹青道「不,不,爛貨很喜歡,爛貨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哭了,有了這個烙印,賤逼從此就是主人的東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殘,玩廢,爛貨就,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求主人把爛貨玩成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爛貨,奴才是永遠屬於蘭雪主人的大爛貨。」蓉蓉是含著淚,斷斷續續的說完上面的話,幾次因為哽咽而緩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誠。這番話倒是震驚了曹青等四人,她們實在沒想到蓉蓉會賤成這樣,蘭雪突然感到一絲絲的內疚與感動,但隨即就被滿滿的征服感壓倒,她憑著自己的魅力讓一個同齡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於自己,渴望著自己的奴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她興奮的逼視著蓉蓉,微笑著並以一種邪惡的語調說道「我會把你玩殘,玩廢,我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二的爛逼。」
七、舔
當天晚上蘭雪把蓉蓉留在了學生會辦公室(從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個禮拜不回家),辦公室裡不知道蘭雪什麼時候弄來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假陽具。蘭雪強迫蓉蓉坐在假陽具上,碩大的假陽具就那樣進入了蓉蓉的菊花裡。畢竟蓉蓉的菊花以前沒有被開發過,感覺撐撐的十分的難受,蘭雪按了下陽具的開關,陽具在蓉蓉的肛門裡轉動了起來,這一轉更加刺激了蓉蓉的感覺。蓉蓉只覺得既漲漲的難受,卻又感受到了新鮮的快感。要知道,假陽具對於肛門來說就好像我們腸子裡的大便一樣,會按照身體的技能將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很不適應的。蓉蓉緊閉著眼睛,嘴裡哼哼的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的呻吟聲,相信至少有一半是興奮的聲音。若她的手現在能自由活動的話,她肯定是會摸自己自慰,但現在她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雙腿又被分開固定住,想要合攏雙腿靠雙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並不上,只能難受的不停的扭動的身體,但無異於飲鴆止渴。蘭雪四人則把蓉蓉安置好之後就出去玩去了,一邊走著一邊興奮的談論著這次的調教以及以後的計劃。晚上,蓉蓉已經有一些適應了肛門裡的陽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便低著頭沉沉的睡了去。不過沒有睡多久,突然肛門裡的陽具急速的震動旋轉起來,蓉蓉一下子被震醒了。本來已經適應的轉動速度突然加快,只覺得腸子被攪和的急速的伸縮,放佛想要快速的將其排放出去,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排出去,越是無法排出卻越是想排出,就在這死循環裡,蓉蓉又呻吟了起來。
突然陽具的轉動停了下來,這突然的放鬆使得蓉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隱隱的又覺得有些失落。剛才的轉動很明顯是主人拿著遙控器在玩自己,而蓉蓉也把這假陽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間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賤越興奮,但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願意艹自己了一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失望。不過能放鬆一下也是好的,但放鬆了沒五分鐘,突然假陽具又急速的轉動了起來,蓉蓉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想
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興奮。就這樣陽具一會急速的轉,一會停,一會又緩慢的動,讓蓉蓉敢到了無盡的痛苦以及無盡的興奮,但苦於無法自慰,這種快感又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不停的呻吟來稍稍緩解下身體和心裡的煎熬。就這樣,蓉蓉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蘭雪四人來到了辦公室。蓉蓉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身體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當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樣,抬起疲憊的雙眼用一種高興又帶著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蘭雪。蘭雪對她的眼神很滿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視輕蔑的一笑,向詩詩點了點頭。詩詩上前把蓉蓉的手腳都鬆綁開來,將她拖到了地上,當然,那陽具跟著蓉蓉一起從凳子上被取了下來。詩詩拖著蓉蓉走進了衛生間,把蓉蓉扶起來安放在馬桶上,道「自己把陽具拿出來」。
這時蘭雪四人也跟著來到了衛生間,只見蓉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陽具,但由於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手上沒什麼力氣,這一拔竟然沒拔下來。琳琳看著輕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著留在裡面。」蓉蓉聽後嚇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僅有的力氣,一點點的把陽具緩緩的拔了出來,一邊拔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心理學家做過分析,說人的最低級的興奮點就是吃飯的興奮以及排便的興奮,這拔出陽具的過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對於肛門被封堵了一個晚上的蓉蓉來說,無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隨著陽具最後的拔出,蓉蓉大聲的「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隨即,大便不受控制的從肛門裡排出。蘭雪等人都捂著鼻子,退出了屋子,打開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門外看著蓉蓉。蓉蓉這一排洩足足持續了有5 分鐘,而就在已經排放完之後,她的直腸和肛門依舊在做著排便的動作,蓉蓉也一直髮著痛快的呻吟聲。隨著排洩最終的結束,蓉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送馬桶上跌到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暈了多久,蓉蓉醒了過來,感覺自己躺在廁所的地上,手臂上掛著點滴,想來依舊是葡萄糖。只見蘭雪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見她醒了,拿著一杯蜂蜜,送到她嘴邊冷冷的道「張嘴」。
蓉蓉馬上張開了最,苑媛也不客氣把蜂蜜一股腦的倒進了蓉蓉的嘴裡。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過一股腦的一次性倒進去不由得把蓉蓉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啪啪啪抽了她幾個嘴巴「媽的,小姐我餵你不願意是吧」。蓉蓉嚇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賤……賤……爛貨不敢。」一來由於驚嚇一來由於比較虛弱,蓉蓉的聲音斷斷續續。苑媛哼了一聲回到了座位上。蘭雪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遞到蓉蓉的眼前,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惡的笑著看著蓉蓉。蓉蓉聽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高興的道「賤……賤……爛貨選第二個。」蘭雪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彷彿是說「就知道你這個爛逼會這樣選。」淡淡的道「自己拿著吃。」蓉蓉滿心的歡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陣失望,但也不敢違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蘭雪很欣賞蓉蓉這種由興奮而到失落的表情,為自己能夠主宰一個人的情緒而驕傲。看著蓉蓉狼吞虎嚥不禁覺得好笑。蓉蓉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後,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體力恢復了一些。而這時候葡萄糖也打完了,苑媛撤下了點滴。蓉蓉趕緊跪了起來,給四位主人磕頭道「謝謝主人們賞賜」。蘭雪輕蔑的看著她道「把雞巴拿起來」。
蓉蓉轉著頭找了找,在右側找到了假陽具,只見陽具上沾滿了自己的大便,只覺一陣的噁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皺著眉頭,用手拿了起來。「舔乾淨」蘭雪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蓉蓉徹底傻了,呆看著手裡的雞巴,貌似不敢置信剛才的命令。蘭雪抬起腳狠狠的抽了蓉蓉一嘴巴「我讓你舔乾淨。」聲音裡有些憤怒。
蓉蓉知道,再不舔後果不堪設想,沒辦法,只能顫抖著手,把雞巴緩緩的送往自己的嘴裡,但大便的臭味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強忍著。馬上就要送進嘴裡了,蓉蓉又遲疑了一下。「吃!」蘭雪又發出了命令。蓉蓉一下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閉眼,一狠心,把雞巴送進了嘴裡。由於極度的羞辱和恐懼,蓉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麼樣的,閉著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轉動著舌頭,但那一陣陣的惡臭不斷的衝擊著她。終於,蓉蓉把雞巴抽了出來,哇的一聲,對著馬桶嘔了出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後,還不斷的吐著酸水。
這一切都在蘭雪的預料之中,但還是感到了憤怒,站起身來,一腳把蓉蓉的頭踹進馬桶裡,用腳按著她的頭「麻痺的,讓你這爛貨吃雞巴還不樂意是吧!那就給我舔馬桶!」蓉蓉的臉部已經浸到了馬桶的水裡,難受的掙扎著,嗚嗚的發出聲音。
蘭雪也不想讓她嗆死,略微抬了下腳,讓蓉蓉呼吸了一下空氣,又把她踩進了馬桶裡「給我喝,大口的喝,媽的,就你個爛逼讓你吃雞巴都是抬舉你了」反覆這麼幾次,蓉蓉已經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蘭雪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就對詩詩使了個眼色,抬起腳,詩詩伸手拽著蓉蓉的頭髮將她的頭從馬桶裡拽了出來,把蓉蓉的身子轉了過來。蓉蓉靠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嘩嘩的流,嘴裡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賤……爛貨……逼……不敢了。」蘭雪用鞋尖抬起蓉蓉的下巴,瞪著眼睛看著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給你次機會,把雞巴舔乾淨,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乾淨,以後你就用馬桶當飯盒!」
「是……是……爛貨……肯……肯定舔乾淨」蓉蓉手忙腳亂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假雞巴,不要命的往嘴裡塞,也顧不上什麼味道和乾淨不乾淨,轉動著舌頭舔著。
「電影裡雞巴有你這樣吃的麼,你這樣吃你的雞巴老公怎麼會爽?」「嗯,嗯」
蓉蓉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頭前後擺動吸允著雞巴。慢慢的,蓉蓉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吸吮雞巴的感覺,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樣。蘭雪見蓉蓉的表情漸漸的由痛苦轉向了快樂,不由得為她的下賤感到驚訝,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踹了蓉蓉一腳道「麻痺還舔爽了是吧,舔沒舔完!」蓉蓉有點不捨的把雞巴抽了出來,雙手捧著舉到了
頭頂,低著頭道「舔……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蘭雪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進屁眼裡。」蓉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舔完,就又要插進去,但不敢有絲毫遲疑,把假雞巴對著自己的後庭,插了進去。由於有唾液的潤滑以及肛門之前已經被開發了下,這次插的挺順利。插進去的時候不由得嗯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蘭雪道「我們要去上課去,你在這把地和馬桶都舔乾淨,冰箱裡有吃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好的休息,我們中午再來玩你。」蓉蓉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後才能來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頭答道「是主人,爛貨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著主人來把爛貨玩死。」琳琳這時候踹了她一腳道「玩死你有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後呸的一聲向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其他人也同樣吐了口唾沫,一塊離開了。
八、弒姐
到了中午,蘭雪等四人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著虐待著蓉蓉,在她的後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賤狗」幾個字,並且像之前一樣,給她塗抹藥膏防止傷勢惡化,上藥水以永久保留。之後的五天裡,蓉蓉每天放學之後都要留在辦公室被蘭雪她們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來越多,什麼往她的下體力塞一天穿的襪子,讓她吃用尿煮的泡麵,在她的屁眼裡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並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會露出來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後,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豎著印著「蘭雪女王的賤狗」,後背對應的位置印著「吃屎的賤狗」,兩個乳房上分別印著「便器」二字,臀部印著「垃圾桶」並且有一個箭頭,指向她的屁眼,在左大腿的內側印著「歡迎來狠狠的艹爛貨」,右大腿內側印著「歡迎再來更狠的艹騷逼」,在雙乳下邊的位置,各印著一個高跟鞋,象徵著她永遠被蘭雪所踐踏。而且這幾天她都沒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渡過的。雖然飽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她卻越來越沉溺於被折磨的快感中,在這六天裡,她徹底的成了蘭雪的專屬物,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蘭雪之外的人,無論是依依甚或是她的姐姐,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家,她希望能夠永遠的呆在辦公室裡,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時間總是殘酷的,快樂的時間也總是短暫的,七天過去了,蓉蓉的姐姐也要回家了。
辦公室中,蓉蓉痛哭流涕的對著蘭雪磕頭,「主……主人,賤,爛貨不想回去,爛貨不想回去。」蘭雪傲然的笑了一聲,用皮鞭抽了下蓉蓉,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腳,用鞋跟碾著她的頭道「我都把你玩成這樣了,你難道不想離開過正常的日子麼。」「爛貨不想,爛貨不想,爛貨就想天天被主人玩,爛貨沒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蓉蓉痛哭的哽咽道。旁邊的琳琳也拿著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沒想到你會賤到這個地步,怎麼,連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啊,啊」蓉蓉痛苦中伴著興奮的叫著。在這幾天的調教下,蓉蓉看到蘭雪的鞋,被她們用鞭子抽就會興奮,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蘭雪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頭,蓉蓉立刻閉上了嘴,但還是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讓你再有次投胎的機會,你
會選擇做我的大便還是做你的姐姐。」蘭雪戲謔的問著,她也想知道蓉蓉是否真的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主人,是否會為了自己連自己最親近的姐姐都不要,她以為蓉蓉肯定會糾結掙扎很長時間,畢竟姐姐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依賴自己的姐姐的,但結果卻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蓉蓉幾乎連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體內那麼長時間,這是無上的榮譽。」「我艹,你他媽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媽的噁心,青姐,我看咱們今後就把她扔進糞坑裡得了,就讓她真真正正做個大便。」
苑媛帶著噁心的口氣說道。「嗯,好主意,不過現在不行,她這爛貨還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再問你,如果你的姐姐掉進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會怎麼做。」「爛貨當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請主人拉到爛貨的嘴裡,然後爛貨給您清理乾淨」「那你的姐姐淹死怎麼辦。」「淹死也沒辦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犧牲都是應該的,她能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榮幸。」蘭雪聽到她的這番回答首先是一陣驚訝,她知道蓉蓉很賤,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賤到泯滅的天性,但隨即就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讓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間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踐踏在腳底下,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為之心醉。「哈哈哈哈哈哈」蘭雪等四人狂笑了起來「哼,說你賤你還是個傻子,她畢竟是你的監護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權力強制把你送到別的地方的。」「不要!不要!
爛貨不要走!爛貨不要去別的地方,不要離開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讓爛貨離開!「蓉蓉聽到有可能要離開蘭雪,驚慌失措的大叫。」啪「蘭雪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麼吵!「」是,主人,爛貨錯了「蓉蓉馬上低著頭安靜下來。
「你不想?那也沒辦法啊,她早晚會看到你的身體,早晚會知道發生的一切,到時候她必然會強制你離開。」「不行!不行!爛貨決不能讓她把爛貨帶走,不行!」蓉蓉拼命的搖著頭。「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麼辦法麼?」
蘭雪饒有興趣的看著蓉蓉,她預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因為她是爛貨的姐姐,她有權力讓爛貨離開主人,只要她不是姐姐,那她就不會讓爛貨離開主人了,對只要她不是姐姐就行了!」蓉蓉喃喃自語道。蘭雪等四人相視一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的出,都很期待接下來蓉蓉會說出怎樣的話。「哦?讓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只要活著就永遠是你的姐姐啊」琳琳隨口說道。「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蓉蓉反覆的念著這句話「對!」蓉蓉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神采「只要她死了,她就不是姐姐了,就算是,她也管不到我了,對!只要她死了1 !」蘭雪四人又對視了一眼,但這次,在各自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和一絲興奮。驚訝的是,沒想到蓉蓉竟然會動起弒母的念頭,興奮的是,她們想看到這一出刺激的劇情,妹妹為了做狗而殺死自己的姐姐,這是多麼畸形而又刺激的劇情!蘭雪打算
進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帶著為難的語氣說「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會抓你的啊。」「沒事,只要能好好的計劃,警察一定不會懷疑到她的妹妹身上。」蓉蓉堅定的道。平時唯唯諾諾資質平平的蓉蓉,這時候竟然會佈置周密的計劃,sm的力量真的是很驚人。蘭雪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爛貨還沒想到,主人,請給爛貨時間想想,爛貨一定會想到的,爛貨不會讓任何人阻撓爛貨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現,等你成功後,主人可是會好好獎賞你的。」「謝主人!」蓉蓉激動不已的磕頭道。三天後的一場大霧,蓉蓉的姐姐駕車在盤山道上由於剎車失靈而墜入山崖身亡。警方調查無果,最終判定為意外事故。當然,沒有任何人懷疑到蓉蓉的身上,她姐姐的財產也由她全部繼承。就在她姐姐死後的當天晚上,在學生會辦公室。「主人!
爛貨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財產也都是爛貨的了!她不會來阻撓爛貨做您的狗了!」蓉蓉興奮的給蘭雪磕著頭,用舌頭舔著蘭雪的皮靴。蘭雪滿意的看著蓉蓉,但並不想讓她感到自己的興奮,故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嗯,做的還行,不過就算她不會阻撓你了,我也隨時會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這種爛貨,我想找多少有多少。」蓉蓉聽罷更用力的磕頭「是,是,爛貨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爛貨拿來了一份合同,是財產的轉讓合同,只要主人簽字,爛貨所有的財產就都是主人的了,從今往後爛貨就是您最賤最賤的狗。」「哼,就你那點破錢我也看得上?」蘭雪冷冷的說道,狠狠踢了蓉蓉一腳。其實她知道蓉蓉的姐姐身家千萬,雖然自己絕不愁錢花,但能得到她的財產就能更加的為所欲為了,不過她不想這麼就答應蓉蓉,她要蓉蓉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財產,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這是爛貨的一點心意,求主人接受,爛貨把一切都獻給主人才覺得是主人的一條好狗,求主人收下。」
說著說著不由得聲淚俱下。旁邊的苑媛覺得這是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趕忙勸蘭雪道「青姐,你看著爛貨也挺可憐的,就答應她吧」「嗯,青姐,這爛貨倒也是一片誠心,就答應了得了。」詩詩也一邊勸著。蘭雪故意又遲疑了一下,惹得蓉蓉又是一陣哀求,最終「不情願的」在合同上籤了字,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蓉蓉家所有的財產。在一旁的琳琳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開口道「青姐,我看時機成熟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蘭雪聽罷點了點頭「嗯,也是時候了」對著蓉蓉正色道「爛貨,跪到我面前。」「是,主人」蓉蓉看到主人如此正經,預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蘭雪翹著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說道「小爛貨,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誰麼。」蓉蓉當然知道,蘭雪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依依,答道「依依」。「嗯,她總是跟主人作對,你說應該怎麼辦啊。」蘭雪慢悠悠的引導著蓉蓉。蓉蓉想起了依依之前跟蘭雪針鋒相對的情形,當時自己是站在依依那邊的,但這時想起這一切,不由得內心的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依依這個賤人,竟然敢一直
跟主人作對,真應該千刀萬剮,我以前竟然還跟她是好朋友」蓉蓉想到此處立馬磕頭道「主人,依依這賤人應該狠狠的懲罰,爛貨以前竟然跟著個賤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懲罰。」「哼」蘭雪踹了她一腳,「算你還識相,那現在我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給你,你要麼。」「要!
要!求主人給爛貨將功贖罪的機會。「蓉蓉得知能有機會贖罪,不由得滿心歡喜。蘭雪看了眼琳琳,點了點頭。琳琳用她的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絲興奮的口氣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我們現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協助我們實施。
九、暑假
炎炎的暑假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學生們有的報班學習,有的宅在家裡,有的跟著父母朋友一塊旅遊。在姐姐死後,蓉蓉在蘭雪的授意下,故意表現的鬱鬱寡歡。依依在一旁看著也暗暗為她傷心,她決定利用暑假的時間陪蓉蓉出去玩玩,讓她從喪母的失落中走出來(殊不知,她每一天被虐待的是有多快樂)。最終,她們決定去雲南旅遊,蓉蓉說在雲南她有親戚在,可以負責接待和做嚮導。既然有如此便利的條件,依依當然也樂得其所。到了雲南,蓉蓉的親戚到機場接她們,並駕車送她們到了住地。住地是山中的一個別墅,空氣清新,四面環山,能清楚的聽到鳥鳴蟲叫,不遠出還有個瀑布,嘩嘩的流水聲更使此處增添了一分仙氣。
依依住慣了大城市,熟悉了大城市的喧鬧,突然到了這麼個清幽安靜的環境,感覺十分的愜意。一路上連連的讚歎。但了別墅裡,一個女僕樣的人出來幫她們拿了行李,並安排她們坐下,給她們沏上了杯極品鐵觀音,告訴她們等一會主人就出來接待她們。聞著濃濃的茶香,依依只覺得一陣的輕鬆,一路的舟車勞頓也確實讓她感覺疲憊,拿起差,慢慢的品著。品完一杯茶,依依靠在鬆軟的沙發上,不知不覺中沉沉的睡了去。不知過了多久,依依慢慢的轉醒過來,只覺的頭有點暈暈的感覺,自以為應該是旅途奔波太累的緣故。依依想用手揉一揉腦袋,卻發現雙手竟然被拷在了頭上兩側,用力的掙扎也掙脫不開。她又了定神,發現雙腳也被分開拷了起來,而自己也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豎直的固定在一個架子上,身上一絲不掛。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屋子極大,前面只有一扇門,沒有窗戶,也沒有什麼裝潢,只有一張床,四個沙發,沙發正對著自己,看起來應該是地下室之類的地方。依依又驚又怒「剛才明明是在蓉蓉親戚的別墅裡,怎麼現在會在這裡,蓉蓉呢!會不會是有匪徒來著搶劫了!要真是這樣,蓉蓉會不會有危險。」
依依當真是把蓉蓉當成自己的姐妹,在這種情況下,也是不想自己,先想著蓉蓉,殊不知,正是引導著她掉入了這個精心設計的,讓她萬劫不復的陷阱。屋內出了依依掙扎的時候撞擊鐵鏈的聲音以及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音。依依不由得有點心裡發毛,若是現在有人出來,哪怕是威脅她她都不怕,但這種死一般的寂靜讓她很是不舒服。於是,依依大著嗓子喊道「來人!來人!來人!」
只聽自己的聲音在屋子裡迴響,再無其他動靜。依依見沒有任何反應又大聲的「是誰做的,有種的就站出來!像這樣敢做不敢認,就是個孬種!。」
喊完沒多久,只聽著,蹬蹬蹬蹬,貌似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慢慢的由遠及近的傳來,依依心想「總算來了。」吱呀,門打開了,依依驚訝的啊了一聲。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蘭雪四人。只見蘭雪她們一改平日學生裝的風格,都傳上了黑色的緊身衣,腿上裹著性感的黑色絲襪,手臂上戴著皮質手套,足蹬黑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顯得額外的高貴冷豔。連以依依的鎮定,也不由得被她們的氣勢所攝。但隨即依依就恢復了過來,頭腦冷靜的思索著(不愧是依依,在這種時刻也能冷靜下頭腦)「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們設計的,毫無疑問,她們是衝著我來的,不過蓉蓉向來跟我走得近,她又剛死了姐姐,可別讓她們對曼曼做什麼。」這時,蘭雪四人嗒嗒嗒嗒的踩著高跟鞋走到沙發跟前做了下來,翹起美腿,腳尖一晃一晃,鋥亮的皮鞋映襯著燈光顯得格外的耀眼,也透露這一種詭異的魅力。蘭雪手臂支撐在沙發把上,用手支撐的頭,用一種嘲弄的眼神看著依依,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彷彿貓抓到老鼠後,想要玩弄一番的表情。
依依知道自己這回是落入了她們的套中,但起碼得盡力保住蓉蓉,蓉蓉不像自己這麼堅強,而且又死了姐姐,可不能讓她受什麼傷害。依依用堅定的眼光回視蘭雪鎮定的道「蘭雪,我知道你恨我,這回是我不小心,我認栽,不過你衝著我一個人來就好,蓉蓉是無辜的,她又才死了姐姐,你要是有點人性就不要動她。」
說罷,眼神更加凌厲的注視著蘭雪。只見蘭雪她們臉上嘲弄的表情更濃了,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四人越笑越厲害,最後一個個的放生大笑,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青,青姐,哈哈,你說,你說咱們應該佩服她講義氣,還是笑她傻呢,哈哈哈哈」詩詩一邊笑一邊說道。「哈哈,她,哈哈哈,她就是個傻子。」苑媛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蘭雪先慢慢的止住了笑,戲謔著對依依道「嘖嘖嘖,依依就是依依,都這個時候竟然還心心念念著自己的朋友。怎麼,知道自己落入了我的手裡,想要保住蓉蓉麼?」依依被她說中心事,哼了一聲。
「哈,既然你這麼掛念著蓉蓉,我就讓你見見她好了,不過不動她是不可能的。」
依依怒視著她道「你說什麼!有種的就衝我來!」蘭雪撲哧又笑了一聲,「嘖嘖,看把咱們依依大小姐急的,其實,我也不想動她,不過她天天求著我動她,我們也知道勉為其難的動她了。」這一番話把依依弄的雲裡霧裡,皺著眉頭道「胡說八道。」蘭雪眼裡閃出來濃濃的嘲笑,對詩詩說道「把她帶來。」
詩詩離開了一會,不久便牽著一個也穿著緊身衣,四肢跪爬在地上跟在她身後的人進了屋內。爬著的人頭上戴著頭罩,由著手裡的狗鏈引導著方向緊緊的跟在詩詩的身後。依依在網絡裡瞭解過有sm這麼一回事,但從來沒想過會親眼見到,看到詩詩把人當成狗一樣的遛不由得勃然大怒「蘭雪你們太過分了,竟然這麼對待別人!
你還有沒有點人性!「這時詩詩坐回了沙發上,把狗鏈交給了蘭雪,那個人形犬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蘭雪把雙腿架在了她的身上,不屑的道」呦,你們看,我們的依
依大人生氣了誒,我好怕啊……不過依依你這次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正是因為太有人性了才這樣對她。「依依呸了一聲」顛倒黑白!你這樣分明是在虐待她,你這是犯法的!「」哎呦呦,我犯法啊,嘖嘖,我怕死了…
…「說完又是一陣嘲笑。「我告訴你依依,現在在我腳下的,是一個賤人,她天天哭著喊著求我虐待她,我們姐妹四人向來喜歡助人為樂,不忍心拒絕她,這才天天的玩她,是不是啊爛貨。」說著,蘭雪拉了拉狗鏈。跪在地上的人,汪汪的叫了兩聲,砰砰的磕頭表示同意。蘭雪又一拉狗鏈,地上的人停止了動作。依依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種任人玩弄的人,隨即想到,也許地上這個人被蘭雪抓住了什麼把柄,才不得不對她順從,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蘭雪糾纏,直視著蘭雪道「我不管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說要帶曼曼來,怎麼還不把她帶來。」蘭雪四人又相視輕笑了一聲,詩詩道「我帶來了啊,吶,我剛才帶來的這個傢伙不就是麼」說著用腳踩了踩地上的人。「什麼!」
依依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不可能!你騙我!」「哈,既然你不信,那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吧。」說罷,蘭雪放下雙腿,拉起地上的人,慢慢的掀起她的臉罩,完全掀起後,依依「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目瞪口待著看著眼前的人,不是蓉蓉又是誰呢。只見蓉蓉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轉向了蘭雪,對蘭雪磕頭道「爛貨拜見主人,爛貨拜見主人」口氣異常的順從。蘭雪用腳踩住了蓉蓉的頭,另一隻腳放到蓉蓉的嘴邊,蓉蓉伸出舌頭為她舔起了鞋。蘭雪注視著依依,眼睛裡放出異樣的神采,是一種勝利者俯視失敗者才有的眼神。
依依好不容易從剛才的衝擊中稍微緩了過來,嘴唇煞白,渾身顫抖,眼睛放出吃人般的怒火,顫著聲音對蘭雪說「你……你……你……你這個惡魔到底對曼曼做了什麼!」說著話,依依憤怒的掙扎的,只想要掙脫束縛上前死死的將眼前這個女生狠揍一頓,但無奈手腳被縛,這一切也都是徒勞。蘭雪好像很喜歡看依依憤怒著急的模樣,戲耍般的看了她一會,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聳了聳肩道「哎呦,依依,別激動啊,我可什麼都沒對她做啊。哦,不,做倒是做了,不過這都是她磕著頭求我做的啊」「你放屁!」依依無法剋制自己的怒火,說出來平時不會說出的髒話。「哎呀,我們的三好學生依依怎麼可以說髒話呢,唉,不信的話你就自己問她吧。」蘭雪一拉狗鏈,拉起蓉蓉,讓蓉蓉轉向依依,對蓉蓉說「小爛貨,跟你的好朋友說說,是主人逼你的麼。」「是主人」,蓉蓉恭順的答道,對著依依眼睛裡露出嚮往和迷離的神色,「依依,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是我自願做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隸的。你不知道,做主人奴隸的感覺有多好,沒有了主人的虐待我就沒有了生命的意義。」依依聽呆了,她絕對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最好朋友的口中,大聲喊道「曼曼!你怎麼了曼曼!你快醒醒!」
「我不是曼曼,你記住,以後世上再也沒有蓉蓉這個人」蓉蓉堅定的對依依說道,隨即看了眼蘭雪,眼神中突然充滿了幸福「從今以後,世
界上只有我這條賤狗,蘭雪主人的賤狗」「不僅僅是狗吧」苑媛搭茬道。「嗯」蓉蓉堅定的點了點頭「不僅僅是主人的狗,還是主人的玩具,馬桶,垃圾箱,反正只要主人要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依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曼曼!
曼曼你怎麼了!你的姐姐還屍骨未寒啊!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對得起伯母對你的期望麼。「依依知道蓉蓉自幼跟姐姐生活,感情深厚,想借她姐姐點醒蓉蓉。不料,這時蘭雪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你說她的姐姐,哈哈哈哈,傻依依啊傻依依,你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吧。你以為這個爛貨的眼鏡裡還有姐姐麼,來,告訴你的好朋友,你的眼裡還有姐姐麼。「」爛貨的眼裡只有主人,主人就是爛貨的一切。「蓉蓉無限崇拜的說道。依依不可置信眼前這一切,一時間腦子裡一片混亂。蘭雪又道」你以為她姐姐的死是意外麼,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真不瞭解你這個朋友,她為了能和我在一起被我虐待可是什麼都做的出的,告訴她,爛貨,你姐姐是怎麼死的。「」是,主人,她是被我殺死的!「」什麼!「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的依依渾身僵直,腦子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愣愣的盯著蓉蓉,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著。蘭雪看著依依這失魂落魄的神態,一陣從未有過的爽快感如電流般流便全身,那種征服死敵的興奮在她的眼中流露出來,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現在離真真正正的征服依依還有很長的距離,不過兩個月的暑假足夠自己實施計劃。蘭雪覺得今天的刺激已經對依依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好的獵物應該慢慢的玩弄。於是蘭雪對其他三人說,「哎呀,跟她說了這麼長時間話,肚子都餓了,怎麼去吃飯吧。」「嗯,你別說,還真是餓了。」「嗯,走,吃飯去。」蘭雪拉起蓉蓉的狗鏈,對她說「爛貨,你就留在這裡陪一陪你的好朋友,要不然,她一個人可就太孤單了,呵呵呵」蓉蓉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不過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磕了頭虔誠的道「是主人」。虔誠的目送著主人們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十、謀劃
地下室中,現在只有依依跟蓉蓉兩個人。隨著蘭雪等人的離去,依依的頭腦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思考整理者剛才發生的一切「曼曼怎麼可能這麼賤,也許是因為蘭雪在場的關係,蘭雪可能真的握住了她的什麼把柄,但是……她剛才的表現又好像發自真心的……不論如何,我必須要再試一試。」
依依小心翼翼的對蓉蓉道「曼曼,曼曼。」蓉蓉正為無法伺候主人而失落著,聽到依依的叫喊,心裡嘀咕道「就是因為這個爛逼,我才沒法伺候主人」,蓉蓉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依依,帶著一絲厭惡的口吻說「什麼事。」依依心下一驚,蓉蓉這種表情以前可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過,「曼曼,你是不是被蘭雪抓到了什麼把柄,現在她走了,你可以跟我說了」「什麼把柄?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楚麼,我是自願做主人的狗的!」蓉蓉不耐煩的說道。「曼曼!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被蘭雪洗腦了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友誼,我們是最後的朋友啊。」啪的一聲,蓉蓉抽了依依一嘴巴
惡狠狠的道「去尼瑪的友誼,要不是因為你!主人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被主人玩啊!但現在我卻在這裡陪你這個賤人!」蓉蓉把一肚子的怒火都撒到了依依身上。依依徹底驚呆了,要說剛才蘭雪說的一切對她是有打擊,但畢竟她還是心存著一絲希望,但蓉蓉的這巴掌,把她這僅有的希望也擊破了,對蓉蓉來說,自己竟然是阻礙她被蘭雪虐待的障礙,多麼可笑,多麼可悲!依依想著想著眼淚不由的留了下來。「艹,你還哭!」蓉蓉更憤怒了,自己正鬱悶著呢,依依竟然先哭了(她哪裡知道,依依的眼淚正是流給她的。),突然,蓉蓉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主人不是一直想把她馴服成狗麼,不如我勸勸她,要是勸成功了不是大功一件麼。」想到這,蓉蓉口氣突然緩和了下來對依依說「依依,念在咱們以前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你也跟我一塊做主人的狗吧,你不做是不會知道做主人狗的幸福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讓主人隨意的玩弄自己,這種感覺你只要經歷了就不會想忘掉。」說到這裡,蓉蓉臉上流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依依聽到這裡,止住了哭聲,她知道現在的蓉蓉已經徹底是蘭雪的走狗了,自己不能再對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之前她是怕蘭雪傷害蓉蓉才會有所妥協的,但既然蓉蓉已經如此了,那就剩自己一人也沒什麼可怕,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自己就跟蘭雪硬到底。想到這裡,依依恢復了往日的硬氣,眼神又回覆了鎮定,帶著一絲憐憫看著蓉蓉「不可能,要我向蘭雪那賤人低頭,除非殺了我!」
蓉蓉聽到她罵自己的主人是賤人,頓時怒不可愛,啪啪啪的扇了依依4 個嘴巴「麻痺的,敢罵我主人!敢罵我主人」,然後用抓住依依的嘴,惡狠狠的盯著她「道歉!給我主人道歉!」依依被打了四個嘴巴,臉上火辣辣的疼,但神態依舊不變,依然鎮定並帶著絲憐憫的看著蓉蓉「要我向那個賤人低頭,不可能。」
蓉蓉更加憤怒了,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在依依臉上,啪啪啪又扇了依依四個嘴巴,然後退後幾步,抬起腳往依依的身上踹,邊踹邊喊「你特碼的道不道歉,道不道歉!敢罵我主人,你以為你是什麼!是聖女麼!你特碼的就是個賤人!」依依被蓉蓉如此毆打,竟然一聲不吭,著實頗為硬氣,而且眼神依舊不改鎮定。蓉蓉越看越氣,拿起架子後面的鞭子,不要命的往依依身上抽!
「麻痺的賤人!我讓你罵!讓你罵!我打死你!敢罵我主人!
敢罵我主人!我打死你!「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突然,門開了,蘭雪四人走了進來。其實蘭雪她們並沒有去吃飯,而是在監控室中通過攝像機看著地下室裡發生的一切,當看到蓉蓉毆打依依的時候,蘭雪對蓉蓉的忠心感到滿意,不過當蓉蓉抽打依依的時候,她們四人都有點擔心蓉蓉出手太狠把依依給打死。
於是連忙趕到了地下室。」住手「蘭雪喊道,蓉蓉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扔下鞭子,跪爬著到了主人的腳邊,舔著主人的腳,然後給主人磕頭」主人,主人!
你回來了!「」嗯「蘭雪也不多說,帶著四人走到沙發上坐了上去,拉過蓉蓉的狗鏈,面無表情的說」你剛才的表現我都看到
了,你的忠心我很喜歡「聽到主人誇自己,蓉蓉興奮的兩眼冒光,磕頭謝恩道」爛貨對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鑑「」不過,我允許你打她了麼「蘭雪悠悠的問道。蓉蓉心裡一驚支支吾吾道」賤……爛貨該死……但……但她罵主人……「啪,一個巴掌」我讓你解釋了麼。
「」是…
…是,……主人沒允許我打她。「蓉蓉誠惶誠恐的道。」嗯,你的忠心值得嘉獎,不過你沒經我的允許就鞭打我的獵物就應該懲罰。「」是主人「」青姐,那賤人暈了「琳琳看到依依在蘭雪來了之後就暈了過去。」去,把她給我弄醒「蘭雪命令蓉蓉道。」是,主人。「蓉蓉爬到架子的後面,牆上有一個水龍頭,接著一個長長的橡皮管,蓉蓉擰開橡皮管,水流便急速的噴湧出來,冰冷的水射在依依身上,依依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見依依醒了,蓉蓉趕緊關上了閥門。依依只覺的肌膚如火燒般灼熱難當,傷口出經冷水一潑更是難受,但依依愣是一聲不吭,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蘭雪見依依醒了,便命令蓉蓉道」本主人向來賞罰分明,我就先賞你。把衣服脫掉,讓她看看你身上的傑作。「」是主人「隨著蓉蓉脫光了衣服,露出了身上烙印的字,依依看到後也不由得吃了一驚,雖然與蓉蓉算是已經沒了情分,但是看到她身上的烙印,能想象出當初烙的時候是有多麼的疼痛,心中不由的為蘭雪惡毒的手段而氣憤。蘭雪注意到了依依的表情,命令蓉蓉道,」來,到她跟前,讓她看看你的身體,給她念念都是什麼字。
「」是主人「蓉蓉爬到依依面前,在依依面前展示著自己身上的傑作,並一個一個的唸了出來,最後她扒開雙腿露出了雙腿內側的文字。只見蓉蓉自己唸到最後,竟然有些動情了,小血裡瑩瑩的有水流出來。依依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道「夠了」
側著頭不去看她。「哈哈哈哈哈」蘭雪四人都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回來吧爛逼,看把你給浪的,這都能興奮起來。」蘭雪笑罵道。「是,是主人。」「爛逼,告訴我們的依依聖女,這些烙印是什麼啊。」「回主人,是,是主人對爛貨的恩賜。」
「喜歡麼」「喜歡!喜歡!」「不過依依好像覺得不咋地啊……」。
「那個賤人怎麼懂得主人的藝術!她給主人提鞋都不配!」「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好……」說完,蘭雪一腳將蓉蓉踩在了腳底,另一隻腿搭在上面,說道「賞我賞完了,現在該罰了,你3 天之內不能喝我的聖水。」蓉蓉聽到3 天無法喝聖水,不由得著急的直叫,蘭雪又狠狠跺了她一腳這才噤聲。然後蘭雪傲然的抬起頭,笑盈盈的對依依說「我們的聖女,對我的作品滿意麼……」「你這麼對待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依依不想跟她糾纏,順口答道。「哎呦……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她可是很喜歡的啊,你剛才也聽說了。」「哼」依依對上她的眼神,充滿了桀驁不馴。蘭雪看到依依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無與倫比的征服欲,下決心一定要把她變成最賤的賤狗。「他媽的,爛貨還挺硬氣是吧」詩詩看到依依的眼神十分的生氣。蘭雪對她擺了擺手道「嘖嘖,不愧是我的好對手,這麼硬氣,我喜歡!要是像這個爛逼似的一下子就做了狗那還有什麼意
思。」
說著指了指腳下的蓉蓉。「好!作為對你硬氣的獎勵,我可以解開你心中的疑惑,你肯定很納悶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吧,今天開業大酬賓,我就告訴你。」對琳琳使了個眼色,琳琳會意,輕啟朱唇乾淨利落的道「一開始我們就打算對付你,不過,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難纏的對手,沒有什麼弱點又軟硬不吃。於是我們就採取迂迴的策略,從你身邊的人攻略,自然就盯上了你這最好的朋友。這個爛貨可跟你不一樣,又懦弱又膽小,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朋友的。我們請了個私家偵探,趁她們都不在家的時候在她家中安裝了攝像頭,每天都會監視她回家做什麼從而找出對付她的辦法。」說到這四人不由得都輕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一監視竟然發現,這爛貨竟然是個受虐狂,天天對著sm電影自慰,於是我們也就大發慈悲,賜給她做奴的真正機會。經過我們的調教,她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對了,她之所以殺她的姐姐,就是因為怕她姐姐發現逼迫她離開青姐。現在,青姐對她來說就是一切。」說完,琳琳捂著嘴發笑。蘭雪也笑著對琳琳點了點頭道「一開始我們也沒想好要怎麼對付你,不過自從收了這個爛貨之後,在虐待她的過程中體會到了我自己的偉大,我認識到,我天生就是主宰別人的人,所以我要把你也納入我的胯下,做我最賤最賤的狗。」「你休想!」依依毫不退讓的看著蘭雪。「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這才是我要的依依!這樣征服你才更有意思,放心吧,我會讓你跪下來的,發自真心的跪下來求我的。」蘭雪也盯視著依依,眼裡放出異樣的神采,本身就很自信的她,經過對蓉蓉的調教,更加堅信自己的無所不能,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自己的氣質。依依心中也稍微顫了一下,但一下過後,也目不轉睛的盯視的蘭雪。「哈哈哈哈哈,好……今天想讓你好好養傷,你要是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咱們走。」說罷,帶著其她人離開了房間。
回到監視室,蘭雪命令蓉蓉去給依依上藥,並給依依餵食,蓉蓉不敢怠慢,用上好的藥膏被依依塗抹,並且給依依餵飯。依依一開始死活不吃,把蓉蓉逼急了,用工具硬生生的撬開了依依的嘴,把食物往裡面塞,塞完後,用口球將她的嘴給堵上,讓她無法吐出。在監控室的蘭雪四人,看著哈哈大笑。笑罷,蘭雪對眾人說「從今天的態勢上看,要馴服這個爛逼併不是一味的強來能行的。」琳琳點了點頭「沒錯,依依沒想到硬氣到這個地步,恐怕單純的暴虐無法使她屈服,對付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必須要從心理面打擊她。」苑媛道「如何打擊呢,依依是出了名的意志堅強,恐怕不易啊。」琳琳點頭道「嗯,她對自己極富自信,又意志堅定,不過……」琳琳故意的拉長了音。詩詩著急道「不過什麼啊,快說啊。」
「不過,一個人的優點往往是她的缺點,她極其的自信,但萬一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就會變得比任何人都懷疑自己,她的意志堅定,但如果屈服了第一次,就會如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我們需要考慮如何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今兒打擊她的意志。」蘭雪點了點頭「嗯,琳琳說的我也有想過,不過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琳琳狡黠的笑了笑「青姐,你別忘了,任她多麼的堅定,她始終還是個女生,一些女生的事情她是想免也免不掉的。」蘭雪會意的一笑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咱們得好好的計劃計劃。」
十一、快感
依依被捕獲的後兩天裡,蘭雪她們出乎依依意料的沒有對她採取任何行動,只是一日三餐照常供應,其他時間沒人跟她說一句話。這兩天中,依依都是一個人獨自赤裸著身軀在這個空曠的地下室中,有時被拷在刑架上,有時被綁在椅子上。人有時候最怕的不是身體上的虐待,而是空虛和寂寞的感覺。不過依依自姐姐死後,自己一個人在家裡也呆慣了,這種程度的寂寞對她來說構不成什麼影響。
而身上的傷在這兩天裡也漸漸的痊癒了。第四天,依依吃完中飯後一個小時,聽到了嗒嗒嗒的走路聲。登時依依精神一震心道「來了。」果然蘭雪等四人牽著蓉蓉進了屋來。詩詩率先走來,把依依從刑架上放了下來,讓她雙膝跪地,然後又把雙手綁在刑架上。之後蘭雪信步走到了依依面前,琳琳等三人坐在沙發上,而蓉蓉自然是匍匐在地上。只見蘭雪慢慢的抬起玉手,抬起依依的下巴,捏了捏依依的臉,笑盈盈的道「我們的聖女大小姐,這幾天恢復的怎麼樣,我蘭雪可沒虧待你吧。」「哼,假仁假義,有什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別磨磨蹭蹭拐彎抹角的」。「哎呀,我哪有啊想對你怎麼樣啊,我只是想幫你啊。」蘭雪故作吃驚的道。「哼」依依瞥了蘭雪一眼,扭過了頭。「嘖嘖,聖女大人,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要幫你啊。」「放屁!」「呵呵,你不信啊,那我就跟你說說,你想想看,你這麼一個人們心中的聖女,為什麼會跟蓉蓉成為最好的朋友呢,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在性格上差那麼多,按理來說是不能成為朋友的,而你們的關係竟然會那麼的好,究其原因肯定是你們的內心有著相似的地方。」蘭雪故意停了一下,輕蔑的瞥了一眼蓉蓉接著說道「那到底是什麼相似的地方呢,我們以前都不明白,不過自從把蓉蓉馴服成狗之後,我突然明白了,你之所以能跟她成為好朋友,是因為……」蘭雪故意拉長了聲音「你跟她一樣,骨子裡也是個爛逼!不過也許是比她還賤的爛逼!」「你胡說!」依依可以忍受蘭雪對她肉體上的折磨,但是無法容忍蘭雪這麼侮辱她的人格。「哈哈哈哈,我胡說?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偏偏跟蓉蓉關係這麼好!若不是你也是個爛逼還是因為什麼!「蘭雪目不轉睛的逼視著依依。依依也好不退卻的回視著蘭雪」
你這是強詞奪理!有很多夫妻在性格上也極不相同,但是也極為相愛,心理學上也說過,相似和相異都有可能成為相互吸引的因素。你這麼說無非是在混淆視聽。
「「哎呦,我們的大小姐果然博學多才啊,都學過心理學。哈哈哈哈,不過你越這麼說越是心虛的體現,證明你越不肯正視自己是個爛逼的事實。」「無理取鬧」
依依不屑一顧的道。蘭雪聳了聳肩,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道「唉,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用事實幫你承認好了。」說罷,高跟鞋向地上輕輕跺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嗒的一聲。匍匐在地上的蓉蓉立馬爬到了蘭雪的
身後,保持好跪姿。
蘭雪就一屁股坐在了蓉蓉的身上。琳琳等3 人臉露微笑,眼睛裡露出期待的神采,彷彿是在等待什麼好事的發生。蘭雪緩緩的抬起高跟鞋,突然,一腳踩到了依依的陰部。依依被著突如其來的一腳踩的啊了一聲。只見蘭雪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的在依依的陰部上來回碾著。依依只覺得下體說不出來的難受,隨著每一次蘭雪腳部的碾動,她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電流在身體內流動。過了五分鐘,依依慢慢覺得渾身發熱,那種觸電般的感覺更加的強烈。這種感覺要說是痛苦卻也不是,依依只感覺,蘭雪的鞋摩擦著陰部產生的那種酥麻的觸電感其實並不是那麼痛苦,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覺,痛快的直想要喊出來,但心裡又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喊出來,否則只會引來蘭雪的奚落。在琳琳等3 人看來,依依已經渾身通紅,汗水佈滿了身體,在蘭雪的敢跟的踩踏下,依依緊閉著雙眼,身體不住的抖動著,但愣是一聲不吭。她們都捂著嘴偷偷的笑著,心裡都想「看這個爛逼還能堅持多長時間。」突然,蘭雪抽回了在依依陰部肆虐的玉足,戲謔著笑看著依依,欣賞著依依現在的囧態。隨著蘭雪玉足的抽回,依依又是一聲輕哼,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但剛放鬆沒多久,依依又感覺陰部癢的難受,但雙手被縛,雙腿被分開,只能強忍著,但下意識的不住的想收攏雙腿相互摩擦以減輕痛苦。
蘭雪看的哈哈大笑「哎呦,你們快看,你們快看,我們的聖女,被我的高跟鞋輕輕的踩了幾下就浪成這樣,還想用雙腿摩擦,哈哈哈哈哈哈!」「是啊…
…還什麼聖女呢,我看啊,她比蓉蓉還賤」琳琳也大笑的道。這時候依依全身心都用在抵抗這難忍的癢上,蘭雪說了什麼根本沒聽進去,依依現在的腦子裡只希望能稍微的撓一撓,或者有什麼東西摩擦摩擦。突然蘭雪又伸出了高跟鞋,又開始用鞋底摩擦著依依的陰部。這一摩擦,依依那種難忍的瘙癢頓時得到了解脫,不由自主的深呼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覺得那種陣陣的電流襲上身來,而且那種陣陣酥麻的快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依依剛剛得到了放鬆就又緊皺著眉頭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她現在心裡已經知道了蘭雪就是想讓自己在她的腳下洩身,她現在也無心去思考為什麼這種快感來的如此強烈,但只有一個不能呻吟不能高潮的念頭在苦苦的支撐著她。過了一會蘭雪又收起了腳,依依又感到陰部不住的瘙癢,而且感覺更勝上次,蘭雪臉掛著戲弄的嘲笑,眼裡露出興奮的神采,看著依依在自己的腳下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感到渾身興奮的發熱。而依依在蘭雪這幾次來來回回的玩弄下,感到自己越來越無法忍耐了,但還是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苦苦的撐著,有幾次都差點叫了出來,但愣是咬著牙忍了下來,嘴角已經被咬破,絲絲的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就連蘭雪她們也不得不佩服依依強大的精神力,她們其實早前在依依的飯裡放了強力的春藥,一般的女人只要被稍稍的玩弄上幾下就會墮入肉慾中而不可自拔。而依依被蘭雪玩弄了這麼久愣是一聲不吭,實在是難以想象她是如何忍受得了這種無法發洩的痛苦。而蘭雪不由
得更是興奮,依依表現的越是堅強,越增加了她馴服依依的決心,她一定要讓依依這個聖女,下賤的跪在自己的腳下。於是更加頻繁的對依依的陰部發起了進攻。人的意志力無論多強大總也是有限的,更何況是依依這樣的一個未經此道的女孩。在蘭雪高跟鞋不斷的碾壓下,終於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淫水嘩啦啦嘩啦啦如同氾濫的洪水一般從陰部流了出來。隨著這一瀉,依依頓時覺得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一陣空虛的感覺襲上身來,當她意識到自己在蘭雪的腳下高潮洩身,更是悲憤交加,一下子暈了過去。依依剛暈過沒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澆醒。依依慢慢的轉醒過來,頭被人強行的拽著仰了起來,看到蘭雪興奮而又帶著戲弄嘲笑的表情看著自己,蘭雪抬起自己的高跟放在依依的臉上,不屑的道「哈哈哈,還以為依依真是多麼的聖女呢,原來被我的高跟鞋弄弄就高潮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把我的鞋弄的,你以為我鞋上溼溼的是什麼……是你的淫水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說著蘭雪把鞋在依依的臉上身上來回擦拭著「你他媽的就是個爛貨~ !這回該承認了吧…
…連我的高跟鞋都能把你玩高潮,你就認我的高跟鞋做老公吧……哈哈哈哈哈,媽的,你這淫水弄的本小姐滿鞋都是,就用你的賤身體給我擦乾淨。「不一會,依依的身體就被弄的髒兮兮的一片一片。而琳琳等人也都大笑著附和著。依依也感到十分的羞辱,要是在沒人的時候一定會放聲大哭,但在這死敵之前不能再讓她有機會嘲笑自己。她同時心裡也十分訝異自己剛才身體的反應,依依雖然沒有做過愛和自慰過,但對於人體的構造和反應倒也清楚,她覺得自己剛才的感覺來的太突然太猛烈的不合常理。突然她明白了過來,一定是蘭雪使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讓自己有了這種反應,一念及此,那種屈辱感頓時減少了不小,畢竟自己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如此,而非本性。只見依依哈哈哈的笑了幾聲,帶著嘲弄的眼神看著蘭雪道」蘭雪,沒想到你這麼卑鄙,在我的飯菜裡下藥。哈哈哈哈哈,若非你知道無法在正常情況下對付我,又怎麼會用這種手段!這樣就算你再折磨我一百回,你也沒有贏我。「蘭雪她們從來不敢小看依依的智商和毅力,她們已經料想到了依依在事後有可能發現其中的問題,相應的也已經擬好的對應的策略。
所以被揭破了陰謀,蘭雪也並不顯得驚訝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啊依依,沒想到你竟是個自欺欺其人之輩,怎麼,這麼說會讓你的心裡好受些麼。好!既然你覺得是我們下了藥你才如此的下賤,那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是錯的……哈哈哈哈哈」說罷,蘭雪站了起來牽著蓉蓉跟四人出了屋子,只留下依依一人髒兮兮的跪在地上。而依依也知道,今天只是一切的開始,今後有著更為嚴峻的挑戰迎接著自己,自己能挺過去麼?一定行的!越是在這種時刻,越是要保持絕對的自信,不然自己就什麼也不剩了。「好,蘭雪,我就等著看你還有什麼樣的花招。」
十二、失守
依依被捕獲的第五天,也就是上次的後一天,蘭雪並沒有給依依早飯吃,等到了中午,蓉蓉搬了個桌子進屋,並且陸陸續續的在桌
上擺滿了飯菜和碗筷。不久蘭雪等四人也都到了地下室。依依不明所以,也就只看不說。蘭雪姿態婀娜的走到了依依身前,今天她穿著一套紫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而腳下的高跟鞋更是有15釐米高,亮閃閃的金屬鞋跟充滿了狂野的味道。蘭雪笑盈盈的凝視著依依道「昨天你在我的腳下洩身,但你偏偏不承認是你自己犯賤,非說是我給你下了什麼春藥,哈,對付你這種賤人,用春藥不是浪費嘛。」依依冷冷的打斷她的話「別這麼多廢話,你到底想怎樣,快說。」「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依依,快人快語,我今天來是想跟你打一個賭,你贏了我放你走,並且我退出學生會主席的競選,如何。」依依知道,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不過自己在這裡什麼也不做也不是辦法,既然蘭雪提出了這個賭約,自己答應了也無妨,最差不過還是像現在這樣,但依依並不表露內心的想法,哼了聲,淡淡的道「那我輸了又如何。」「哈,輸了其實也沒什麼,你只需要照我的吩咐說一句話就成。
怎麼樣,對你來說可是很優惠了哦「蘭雪狡黠的說道。依依心底盤算著」讓我照著她的吩咐說一句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不過只要我贏了就成,哼,我倒要看你能玩什麼把戲。「」好,一言為定,說吧,怎麼個玩法。「蘭雪笑了笑,目光一閃一閃的道」很簡單,你昨天在我的腳下瀉了身,我們就賭你今天是不是還會在我腳下瀉身,要是在開始後的半個小時內沒瀉算我輸,瀉了就是你輸,怎麼樣。「依依心道「在昨天那種突發的情況下我都堅持了那麼久,今天你讓我有了準備我肯定會堅持的更久。」念及此,便淡淡的道「可以,不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像昨天一樣給我下藥。」「哈哈哈哈,我昨天可沒給你下藥,那完全是你自身慾望的體現,不過呢,本小姐一向是最公平的,既然你懷疑我在你的飯菜裡下藥,那好,我停你一頓早飯,這樣一來就算昨天真的有藥物,也該消化光了。你再看。」
說著,蘭雪指了指飯桌,「今天我為了表示公平,我們四個人在這裡吃飯,你跟我們吃同樣的東西,想吃什麼你隨便挑,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想用哪個碗也可以先選。」說到這,蘭雪頓了一頓,看了眼依依的反應,發現依依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應該是對自己如此公平的做法表示詫異,不禁傲然的一笑,接著道「這樣一來,主動權就都在你的手裡,你吃的,我們也吃,你如果中了藥,那我們也會中。還有,在吃飯前,我會在你面前放一桶清水,我們在你的面前洗手,洗完後給你檢查,以防你又說我們在手裡藏了什麼藥。怎麼樣,我真的很公平吧。」
依依聽著蘭雪的話,越聽越是詫異,按理說蘭雪想要對付自己,應該處心積慮的給自己的下套,怎麼會提出個如此公平的賭局呢。而且不被下藥的話,自己肯定能堅持半個小時沒問題的,按照蘭雪的個性,不應該會提出這種對她無利的賭注啊。難道,她有什麼陰謀?不過她所說的一切確實是很公平。哼,管她還有什麼陰謀陽謀,就看看你能怎麼辦。依依抬起頭,注視著蘭雪,不帶什麼感情的道「好,就一切如你所說,蘭雪,你就等著吧。」「哈哈哈
哈哈哈,我可愛的聖女,咱們就走著瞧,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的內心就是那麼的賤了。」之後,果然蘭雪就按照自己說的做了一切,而依依也一絲也不放鬆的盯著蘭雪她們的舉動,實在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不過越是沒有可疑,反倒是越讓依依覺得可疑。不一會,吃完了飯,蘭雪等四人一邊隨意玩著蓉蓉一邊聊著天。又過了半個小時,蘭雪她們突然停止了聊天,蘭雪坐在趴在依依身前的蓉蓉身上,用一種調皮,嘲弄,不屑的眼神看著依依。依依心道「來了。」這時,詩詩上前把依依的頭部固定了起來。
只見蘭雪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美腿,一腳踏住了依依的臉部。依依想要掙扎,但無奈頭部被固定無法擺脫。眼前什麼也看不見,除了蘭雪那髒髒的鞋底,而鞋底的紋路也看得清楚。只聽蘭雪用一種十分輕緩,十分溫柔的口氣說道「來,來,睜開眼來,看一看,看一看踩在你臉上的高跟鞋,好好的看一看,仔細的看,看清它的每一條紋路。」蘭雪的口氣雖然輕緩溫柔,但卻有著十分巨大的吸引力,就連依依也稍微有些被她的語氣所吸引,偶爾的看一看踩在臉上的鞋底。「為什麼要看清它呢,因為,等一下,就是這雙踏在你臉上,我腳上的高跟鞋,就要去蹂躪,踐踏,撫摸你的私處,而你,會覺得很爽,很爽。爽到想叫,爽到想高潮!」
這時,蘭雪的聲音變得淫靡空靈起來,傳在在場人的耳朵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身上有點蘇蘇麻麻的感覺。「哦,不,我的寶貝,一開始你會抗拒,會不接受,不過你要知道,這只是你的心理在作怪,你的身體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很喜歡,當我的鞋踩在你的私處的時候,你會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服,拋棄那些無謂的感情,拋棄它們,徹底的放鬆自己,跟著身體的感覺走,走,走,你會覺得越來越舒服。就在我的腳下,你的慾望會得到釋放,你不用再隱藏自己,在我的腳下做回你的本色。」蘭雪的語氣越說越空靈,讓人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饒是依依這麼意志堅定的人,都有一些被她的話所吸引。緊接著,蘭雪褪下了自己的高跟,緩緩的放到依依的眼前,嘴貼著依依的耳朵,用比剛才更溫柔,更舒緩的語氣說道「來,快看,看你眼前的是什麼,對,就是我的高跟鞋,剛才踩在你的臉上,緊接著要蹂躪你,帶給你快感的高跟鞋,來,仔細的看看,看看它是多麼的精緻,多麼的漂亮,」慢慢的蘭雪把鞋釦在了依依的臉上,「來,不要光看,聞一聞,感受一下它的溫度,感受一下它的氣味,感受一下,被它愛撫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依依由於頭部受制,只能呼吸著鞋裡的空氣,並沒有太多的臭味。雖然依依的內心反抗著這一切,但就在蘭雪剛才說話的過程中,依依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隨著蘭雪的話燥熱起來,等到蘭雪貼著耳朵說話,那種一邊輕聲說話一邊吹著耳朵的感覺,讓依依更是在燥熱中感到了絲絲的酥麻。
依依心裡十分的驚訝,她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感覺跟昨天的感覺很像,是那種發情前期的感覺,「不可能!怎麼可能!不會的,我不應該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依依一直堅信昨天是因為藥物的關係自己才那麼的動情,
而今天她並沒有觀察到蘭雪她們的任何破綻,那就應該沒有對自己下藥,但,但怎麼自己又會出現那種感覺呢!不行!不能再這樣!於是依依緊緊的逼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心思不想任何事情。但就在她剛想努力平靜下來的時候,蘭雪的高跟鞋如期而至到了她的私處上。就這麼一接觸,那種跟昨天一樣的觸電般的感覺讓依依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不由得睜開了眼,看到蘭雪嘲笑著看著自己,立馬又緊閉上雙眼。蘭雪慢慢的上下移動這自己的高跟鞋,一邊蹭一邊還是用那酥軟的口氣對依依說「快看,快看,我的高跟鞋來了,感受到了麼,感受到了那觸電般的快感了麼。」說到這,蘭雪伸出一隻手,撥弄著依依的乳房,依依眉頭一皺,放佛是在忍耐著什麼。「可憐的孩子,明明身體這麼的興奮,為什麼要憋著這麼痛苦,作為個女孩子,想做什麼就要做什麼。來,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了你要做什麼,不要再跟自己的身體作對,服從自己的感覺,享受這一切,享受,享受。」
蘭雪的嘴裡說著讓人骨頭髮軟的話,腳下卻漸漸的加快了頻率,手頭也加速著撥弄著依依的乳房。而依依此時錦州這眉頭,喘著粗氣,渾身通紅,汗水不住的滲出來。
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不,也可以說是在忍受著極大的快樂。蘭雪腳和手都在不住的進攻自己的敏感處,而蘭雪那極具挑逗和煽動性的話更是加倍了那種私處被愛撫的快感。依依只覺得比昨天強烈的多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上心頭。
她也顧不上思考為何會如此,只能憑藉著靈臺上的一點清明抵抗者肉慾一波又一波的侵襲。但蘭雪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徘徊「來,來,不要跟自己過不去,釋放自己,釋放你的慾望,這並不可恥,正視自己才是最大的勇氣。看看你忍的多辛苦,明明是個賤人,為什麼偏偏裝的這麼道貌岸然呢。賤並不可恥,不敢正視自己才是可恥。來,釋放吧,在我的腳底釋放,承認自己的賤,接受自己的快感。來,來……你感到了無比的快感,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釋放吧,大聲的叫出來,呻吟出來」說著蘭雪更是把嘴湊到了依依的耳朵上,若即若離的親吻著依依的耳朵,這更加刺激了依依的快感。只見依依的嘴唇一顫一顫,想要呻吟出來,但偏偏要忍住不出聲。蘭雪看在眼裡,邪惡的笑了笑,她知道,現在的依依就差那最後的一根稻草。一邊親吻著依依的耳朵,一邊輕聲說道「來吧,不好意思沒關係,先小聲的呻吟出來,小聲的呻吟不算呻吟,沒人會笑你的,來吧,來吧。」說著,蘭雪又不住的向依依的耳朵裡吹氣。其實這時候的依依已經處於強弩之末的狀態,聽到說小聲的呻吟不算呻吟,放佛得到了發洩的藉口,慢慢的小聲「啊,啊」的呻吟出來。她本以為這樣會緩解一下痛苦,可是沒想到,一呻吟就再也收不住,慢慢的小聲的呻吟變成了粗重大聲的呻吟。而蘭雪也越發加快了手上,腳上和嘴上的頻率「對,對,就這樣,不要隱瞞,不要躲藏,直視心底的慾望,叫出來,喊出來,告訴我們你在爽,告訴我們你即將高潮,你即將發生讓人羨慕的痛快無比的高潮,你將在我的鞋底洩身,你將在我的鞋底沉淪,來!來!來!
發洩吧!發洩
吧!發洩吧!「蘭雪的高跟鞋此時狠狠的插入了依依的淫道,而手上也狠狠的捏住了依依的乳頭,依依在這種突然又極大的刺激下,再也忍受不住,啊啊啊啊啊的叫了起來,隨即,汪汪的淫水從淫道中流了出來。
依依的刺激的成為了一個弓形,高潮之後身體還是不住的顫抖。等到依依稍稍恢復了神智,意識到自己竟然又在蘭雪的腳下瀉了身,而且是在這種自己認為沒有問題的情況下瀉了身,不由得驚怒交加,加上虛脫過度,一下子暈了過去。在她暈過去之前,耳邊迴盪著蘭雪得意而又放蕩的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十二、崩落的開始
依依慢慢的轉醒過來,緩緩的睜開眼,視線逐漸由模糊變的清晰,她看到蘭雪正坐在她的面前,臀下是跪著的蓉蓉。蘭雪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容,看到這個笑容,剛才發生的一切瞬間在依依的腦海中閃現。依依的心霎時間糾結到了一塊,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想把一切都當做一場夢,但是記憶又是那麼的真實,自己身下一灘淫水不斷散發著的淫靡的氣味也在提醒著她剛才她自己的放蕩。但依依還是無法接受,她不相信自己會在沒有被下藥的情況下在蘭雪的腳下洩身,她不相信自己真如蘭雪所說是一個賤人,一個被蘭雪的腳征服的賤人。她想要拼命的否定,但是剛才確實是跟蘭雪吃著同樣的東西,喝著同樣的水,她們確實沒有機會下藥,但……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啊。依依緊閉起雙眼,拼命搖著頭,想把這種念頭驅逐出腦海,但越是如此,這種想法越是明確。蘭雪滿意的看著依依的反應,她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完成了。依依雖然聰明,但畢竟對於性上面的東西瞭解的太少,她只知道春藥可以混在水中和食物中,卻不曉得蘭雪給她用的春藥,只需要經過呼吸就可以起作用。一開始蘭雪就故意的把依依的注意力吸引到飯和水上,先第一次的讓依依在腳下洩身,讓她認為自己是在飯菜中給依依下的藥,讓依依先產生一種自信,然後在第二次設了個看似公平的局,實際上春藥早就通過換氣裝置散入到地下室被依依攝入身體內。蘭雪計算好了時間,跟依依一塊吃飯,飯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春藥卻已經慢慢的在依依的體內產生作用,這種春藥雖然不會立即產生作用,但是後勁奇大,蘭雪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對依依發動進攻。雖然依依的意志極其堅定,但畢竟還是個女生,在藥力的強力作用下,還是最終敗在了蘭雪的腳下。但依依並不知道這一切,一開始她堅定的相信一切都是蘭雪的詭計,但是在這次「公平」的賭約後,她的堅定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本來無懈可擊的信心中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雖然這些都還不足以馬上摧毀依依的內心,但終有一天會把依依帶到墮落的深淵。蘭雪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在依依的內心防線撕開了一個小小的裂口,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的攻擊,依依的內心早晚有淪陷的一天。就在依依逼著眼睛拼命與自己做著鬥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乳頭被蘭雪用鞋跟來回的撥弄著,頓時依依又感到了一絲絲的快感,嚶的叫了一聲,但立馬忍住。蘭雪傲然的道「睜開眼睛爛逼,怎麼閉著眼睛是不敢看我麼?害怕看到我的腳?害怕
被我的腳再一次的征服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剛才不已經在我的高跟鞋下洩身了麼,現在還害羞什麼,莫不是你已經願意承認了麼。」依依知道,單純的躲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雖然剛才自己出了那麼大的醜,但畢竟還沒到絕望的時候,自己必須還得抗爭下去,於是深呼吸了3 下,緩緩的睜開眼睛。蘭雪用腳抬起依依的下巴,讓依依與自己對視,她明顯的感覺到,依依的眼神已經不像以往那樣的犀利,雖然還是一副堅定的樣子,但有著一絲閃爍,似乎不敢與自己的目光接觸,但又不願讓自己發現。蘭雪邪惡的一笑,用一種嫵媚的聲音道「怎麼樣,小爛貨,願意承認自己的下賤了麼。」依依下意識的躲開了蘭雪的眼神一下強自鎮定的道:「不可能,這肯定又是你耍的手段。」蘭雪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使的手段?哈哈哈哈,好啊,那你說,我使的是什麼手段,飯是一塊吃的,水是一起喝的,我可沒給你下藥的機會啊。」
依依知道蘭雪所說不假,但不願就這麼妥協強辯道「雖然不不知道,但,但肯定是你使的手段。」這時,琳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嘖嘖嘖,我還以為依依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沒想到卻是個胡攪蠻纏之人,青姐,你把這種人當成對手還真是降低自己的身價。」「哈哈哈哈哈,對手!哈哈哈哈哈,你看她現在的樣子,被我用高跟鞋艹翻的爛逼怎麼配做我的對手,哈哈哈哈哈。」
說罷蘭雪又是一陣大笑,其他三人也都紛紛笑了起來。依依想要辯駁,但事實擺在眼前,一向伶牙俐齒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而被她們如此羞辱著臉也刷的一下紅了。「哈哈哈哈哈,這爛貨竟然還知道臉紅,剛才在青姐腳下高潮的時候可是要多騷有多騷啊」苑媛看到依依的反應出言羞辱著。「是啊,本來還真以為她是什麼聖女,還不是簡簡單單的被青姐的高跟鞋艹的死去活來,嘖嘖。」
詩詩也附和道。依依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好像想把她們的話過濾掉,但卻是自欺欺人。她也對自己的反應而生氣,放到以前,不論她們如何羞辱自己自己都會把話當成耳邊風吹過,但為何自己現在竟然會臉紅,竟然會不願意聽。其實原因很簡單,以前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別人的話絲毫無法動搖她,但經過之前的事情,她已經對自己有了懷疑,自然就更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對了,青姐,她剛才可是答應說如果輸了可是要聽你的吩咐說一句話啊,你想好了沒有」
琳琳提醒蘭雪道。「哈哈,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說著,蘭雪踹了依依一腳罵道「爛貨,睜開眼,履行賭約的時候到了。」雖然依依的自信心動搖了,但那一身的傲氣還是不可能一下子退卻,她向來說話算話,也不想在蘭雪她們面前更加的丟臉,於是睜開了眼鏡看著蘭雪,盡力淡定的道「好,你說,想讓我說什麼」
「哈哈哈,不錯不錯,雖然是個爛逼,但畢竟還是說話算話,好,我就要你跟我說一句話,聽好了」蘭雪頓了一頓,一字一字的道「我要你說的就是——我依依是一個只配被蘭雪女王高貴的高跟鞋艹死的爛貨。」依依聽完勃然大怒,臉一瞬間充滿了血色,怒道「你!你別欺人太甚!」「呦呦呦,怎
麼,想反悔了啊,我們的依依原來不只是賤,還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啊。」蘭雪嘟著嘴戲謔的道。「你!
你!「依依氣的渾身發抖。」嘖嘖,快說啊爛貨,剛才的傲氣哪去了啊,都是裝的啊原來「苑媛也推波助瀾的道。」我……我……「依依知道,如果不說的話,會被她們更加的奚落和侮辱,好,願賭服輸,依依顫抖著聲音說道」我…
…
我……「」你什麼啊1 !老我我我的,你到底怎麼了啊,說全了!「詩詩不耐煩的道。」我……我……我是……「」大點聲,這麼小的聲音說給誰聽!
「蘭雪又踹了依依一腳罵道。「我……我是……」依依提高了聲音,滿臉通紅,閉著眼睛,滿頭大汗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道「我是……是一個,只……只配……」
依依說到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實在有些不想說下去。突然,雙乳一緊,被蘭雪用手指捏住,不斷的撥弄著,依依又隱隱的有一種快感,呼吸變得急促,只聽蘭雪邪惡的道「快說,爛貨,是不是還想再瀉一次,嗯?」依依實在是不想再在蘭雪的腳下瀉身,馬上顫抖著道「只……只配……只配被……被……蘭雪女王…
…高貴……高貴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的……「」的什麼!
快說!「蘭雪突然狠狠的捏了她的雙乳,依依啊了一聲然後痛苦的道」的……
的爛貨。「說罷,依依哇的一聲放聲大哭了起來。雖然是被逼無奈,但,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之前在蘭雪的腳下洩身,可以說是被逼的,但,這次卻是自己說出來了這麼下賤的話,這種打擊對她來說是空前的。雖然依依特別不想在蘭雪的面前表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但淚水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賤!果然是爛貨!「說著,蘭雪啪啪啪,甩了依依三個嘴巴。
然後站起身,用腳狠狠的把依依的頭踩到地上她自己之前流出的淫水上,不停著碾壓著,興奮的道「他媽的你這個賤人,睜開眼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用自己的淫水洗臉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此時更加痛苦流涕,眼淚與淫水混在了一起。「伸出舌頭!舔!舔你自己騷水!」蘭雪命令道。但依依又如何會從命。蘭雪見狀,給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立馬走到跟前,蹲下身,用手捏著依依的下巴,把她的嘴強制張開,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鼻子。
依依的鼻子被堵,不得不用嘴呼吸,這一呼吸就嗆進去了自己的淫水。依依知道自己竟然喝進了自己的淫水,哭的更加的厲害。而蘭雪四人看著依依如此的狼狽都哈哈哈哈的不住放聲大笑,而這笑聲又進一步刺激這依依。最終,依依喝進了差不多一小半的淫水。蘭雪用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下依依,壞壞的道「真是沒用的爛逼,自己的淫水都喝不乾淨,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對了,這爛逼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就用這個洗洗澡了。」於是,命令詩詩把依依從刑架上解下,但雙手雙腳依舊綁在一起,把依依的身體拖到淫水上。用腳踹著依依在淫水上滾動著「哈哈哈哈哈哈,洗啊爛貨!用你自己的淫水洗自己的賤身體!哈哈哈哈,真是最適合你了!」依依饒是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但對於一個還是高中的女孩子來說,這種侮辱還是超
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只想這一切早點結束,哭著道「住手!住手!嗚嗚嗚,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沒用手啊!我用的是腳啊!哈哈哈哈哈,現在知道求饒了麼爛貨!晚了!」
蘭雪聽到依依求饒心底更加的痛快,更加玩命的踹著依依。10分鐘後,依依的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自己的淫水。以及蘭雪的鞋底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灰色的印記。
蘭雪也有些玩累了,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放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喝自己的淫水!用自己的淫水洗澡!世界上還有比你賤的人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抽泣著,聽著蘭雪的話,再也忍受不了這一系列的侮辱,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十三、條件反射
不知過了多久,依依慢慢的甦醒過來,耳中隱隱約約傳來一個聲音「我是,我是一個,只配被蘭雪女王的高貴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爛貨。」依依吃了一驚,立馬清醒過來。但自己並沒有在背蘭雪虐待,難道是幻聽麼?不,聲音又重複了一遍,依依抬起了頭,赫然發現前面不知什麼時候擺放了臺超大的等離子電視,上面播放著自己在蘭雪腳下洩身並且求饒的全過程,依依看著視頻裡的自己那下賤的模樣,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被虐待的時候,依依全身心的都處在天人交戰的狀態,沒有任何精力顧及自己到底表現的如何,而如今通過電視看到自己當時的狀態,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羞恥,眼淚也不爭氣的往下掉。「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可能這麼下賤」依依的心底依舊在死死的抗拒著這件事情,但內心已經被動搖了,尤其是她自己說出了那侮辱自己的話,更是對她自信心的一種致命的摧殘。因為自信心遭到了打擊,依依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堅如磐石無懈可擊的依依了,慢慢的,她心底柔弱的一面開始顯現出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依依閉著眼睛不再去看視頻中的自己,但是聲音依舊從耳中傳來,並且伴隨著聲音,思緒總是回到當時的情境中去,那被虐待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中徘徊。
依依哭的更加厲害,她恨自己的沒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賤,她也切實的感覺到,某種支撐自己抗爭下去的東西在慢慢的消失。這時候門開了,蓉蓉推著餐車進了屋子,後面跟著蘭雪四人。蘭雪四人在依依面前坐定,看著電視中的畫面,又看著眼前的依依,都不禁驕傲放肆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的聖女,現在看到你自己的賤樣有何感想啊……」「呸,什麼聖女,就是個浪逼,看青姐給她鞋交把她給興奮的。」「媽的,自己喝自己的淫水,狗都沒她這麼賤。」這時蘭雪走到依依身前,粗暴的用手抓住她的頭髮,狠狠的往後拽,迫使依依仰著臉對著自己,冷冷的道「睜開眼睛,爛貨。」依依緊閉著雙眼拼命搖著頭。蘭雪一腳狠狠的踹到了依依的陰部,依依啊的一聲痛苦大叫。「我讓你睜開眼睛!否則我明天就把這段視頻傳到網上。」依依聽到要傳到網上,感到一陣的恐懼,要真是被別人知道自己這樣,自己真是不用活了,於是,依依不得不按照蘭雪的吩咐,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憤怒,帶著哀怨,也帶著一絲絲的恐懼。看到依依的
這個眼神,蘭雪滿意的笑了笑,她知道,最關鍵的一步一過,後面都會更加的輕鬆。蘭雪呸的一聲,向依依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坐到了蓉蓉的身上,脫下高跟鞋,放在依依臉前,用一種輕蔑的口吻說道「看這個高跟鞋,就是她,剛才狠狠的艹了你,艹了你這個爛貨這麼久,他已經累了,現在用你賤嘴,好好的伺候他!」依依愣了一下,伺候?怎麼伺候。啪,蘭雪用高跟鞋甩了依依一個嘴巴「用你的嘴,好好的舔我的高跟鞋,他剛才艹的你那麼辛苦,你不得好好感謝他麼。」「你,你不要太過分。」依依勉強的說道,但她自己都覺得說的並不是那麼底氣十足。「哼,」蘭雪嘲弄的看著她「還是那麼倔啊,好,那麼就再艹你一次好了,然後把這兩次的視頻一塊傳到網上,讓大家也都瞻仰瞻仰你的風采。」依依最怕的就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窘境,一聽要傳到網上就不由得她不低頭。但那份傲氣依舊存留著幾分「你!我!」「哼,給你三個數的機會,數到3 你不舔,那你就算再磕著頭求我,我都不給你這個機會,一……二……」就在快要說出三的時候,依依一閉眼,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留著眼淚伸出了舌頭在蘭雪的鞋底點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她媽的,這叫舔麼!
你家管這叫舔麼!「蘭雪又甩起高跟鞋扇了她幾個耳光,」再舔!
「依依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以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留著淚又伸出了舌頭,連同舌頭都在那裡顫抖,慢慢的往鞋底上靠。」要是你再敢縮回去,你就沒有機會了。「蘭雪冷冷的說道。依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哭聲,嗚嗚的哭了出來,而舌頭也伸到了蘭雪的鞋底上,但這次,她沒敢縮回去。」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對啦,不過要動起來啊!舌頭不動怎麼舔呢!快動!「蘭雪高興的命令道。依依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按她說的做了。
抽泣著,慢慢的開始動起舌頭。「對,動起來就對了,再快點動!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笨!媽的,看來以後得好好的訓練你。再快點爛逼。」依依已經顧不上許多,也不知怎麼的,就聽從了蘭雪的話,慢慢的加快舌頭的頻率。
「對,對,這樣舔我的高跟鞋才能舒服,下一次才能跟好的艹你。哈哈哈哈」依依舔著舔著,突然覺得身體熱了起來,那種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來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前兩次被蘭雪艹的時候,她都是先有著這種渾身發熱的感覺,接著又感到陣陣的快感傳到了身上。依依被嚇傻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舔著蘭雪的鞋都會興奮起來!她又哪裡知道,蘭雪依舊是在空氣中散播了春藥,這時正是藥力慢慢發作的時候。蘭雪別有興致的觀賞著依依的表現,依依慢慢的呼吸急促,眼神也漸漸的迷離起來,因為有了前兩次的經歷,依依的羞恥心已經不像前兩次那麼的敏感,雖然也有些抗拒,但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呻吟了起來。「快看啊青姐,這爛貨不只是被你的鞋艹,就是舔你的鞋都會興奮啊!」苑媛故作驚訝的道。
「嘖嘖,這貨看來不久之後就會超越蓉蓉這賤狗了」琳琳不屑一顧的道。「哎呦呦,我們的聖女竟然這麼喜歡我的鞋啊,既然喜歡拿就好好的舔啊……來,伸長
舌頭,好好的舔。」蘭雪用一種挑逗的聲音說道。依依這時理智慢慢的被情慾所侵蝕,只覺得蘭雪的聲音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舌頭,來來回回的舔著鞋底。「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條狗,狗就是這樣舔東西的,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鞋,那就為我的鞋口交吧」說著,蘭雪把金屬鞋跟對準依依的嘴,一下子把鞋跟插入依依的嘴中。鞋跟有15釐米長,依依只覺得被插的一陣噁心,幸好蘭雪又把鞋跟抽了出來,緊接著又伸了進去。「口交會麼,就是這樣來來回回的吸吮,爛逼,自己動」說著蘭雪抓住依依的頭髮,逼迫著依依前前後後吸吮著鞋跟,依依的嘴裡不住的發出吸吮的聲音。一會兒之後,蘭雪放開了抓著依依的手,這時候依依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依舊來來回回的吸吮著。蘭雪依舊魅惑的道「對,乖孩子,就這樣。好好的伺候著鞋跟,以後這個鞋跟也會狠狠的艹你,你先把它伺候好了,以後才會艹的你更舒服。你喜歡這樣對麼,你喜歡的,不然又怎麼會這麼賣力的口交呢,哈哈哈哈哈哈」蘭雪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這時候依依的內心十分的煎熬,雖然前兩次的經歷對她的心理造成了堪稱致命的打擊,但傲氣與堅韌依舊不是那麼容易被磨滅的,雖然身體上的快感驅使著她遵從著蘭雪命令,但是內心還是有著反抗的情緒,聽著蘭雪的話,心底越發的糾結。蘭雪也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於是哼的一笑,抽出了高跟鞋,把高跟鞋對準依依的私處,嘲弄道「怎麼樣小爛貨,下面是不是癢癢的啊,要不要我的高跟鞋插你啊。」依依這時候確實感到私處奇癢無比,身體上確實需要有東西來插進去,但理智及殘留的傲氣告訴自己不能再被插了。於是依依艱難的搖了搖頭,痛苦的說道「不……不要。」「哎呦,還這麼硬氣啊,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於是,蘭雪收回手,靜靜的等著依依忍不住求自己的時候。依依也著實了得,愣是忍著不求蘭雪,蘭雪心底也為依依的硬氣感到驚訝以及一絲的佩服,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的征服欲,她邪惡的一笑,伸出雙手,在依依的雙乳上輕輕的一碰。
依依頓時啊,啊的呻吟了起來。接著蘭雪又拿起高跟鞋,用鞋跟,輕輕的蹭著依依陰帝的四周。依依這時候正全身心的抵抗著身體上的快感,蘭雪這輕輕的騷弄頓時使她功虧一簣,再也無法抗拒身體上的快樂,發出了快樂並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聲。突然,蘭雪又縮回了高跟鞋,依依這時候再也受不了了,她再也鼓不起剛才的勇氣了,現在的依依一心想的只是解決陰部的瘙癢,只要能夠有東西插進來,其他的都無所謂。她痛苦的想要緊閉雙腿以便摩擦,但是雙腿被強制的分開無法合攏,只能痛苦的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什麼不要停啊」
蘭雪故作天真的問道。「鞋,鞋,鞋不要停」依依痛苦的道。「鞋?怎麼不停,說清楚啊」「插……插……插我……不……不要停……」依依羞愧難當的說出這番話來。「哎呀,你剛才不是說不要插麼,怎麼這時候又求我了啊。」蘭雪戲謔的問道。「我……我……我錯了……插……插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的賤
,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一會就露出原形了。想讓我插你是麼,行,但你要跟我說『求高跟鞋老公狠狠的插我這個爛貨。』說!「」求……
求…
…高跟鞋……老……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插……我這個爛貨……
「依依顫抖著聲音說道。」啊?你說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啊。「其實依依的聲音已經很大了,蘭雪故意要接著羞辱她。而依依已經顧不上許多,又大聲的喊了遍。」我還是沒聽清楚,姐妹們你們聽清楚了麼「」沒有沒有,說的那麼小,明顯是沒誠意,青姐,別遂她的意。「依依越聽越著急,最終用自己最大最大的聲音,一邊哭著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道」請……請高貴的蘭雪的高跟鞋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我這個爛貨!「說完,嚎啕大哭著。」哈哈哈哈哈,既然你這麼虔誠的求我,那我就憐憫你一次吧,來接好了哦。「說著蘭雪把鞋尖伸入依依的淫道中,粗暴著來回抽插著,然後又拿出鞋,用鞋底蹭著,反覆不斷的重複著。依依被刺激的不斷的呻吟著,五分鐘後,依依又迎來了另一次無與倫比的高潮。當天夜裡,蘭雪在房間裡放置了4 抬投影儀,投影儀在牆上投滿了自己性感的美腿及高跟鞋的照片,以及調教依依時候的一個個畫面。在前面的等離子電視上,不斷重複播放著依依被自己艹的畫面。依依就這樣,睜開眼睛會看到無數的蘭雪性感的美腿和美鞋,以及自己被蘭雪調教的鏡頭,一次又一次感受這視頻中自己的下賤以及蘭雪的高貴。而蘭雪每天都會定時往空氣中投放春藥,然後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穿上各種性感的高跟鞋去調教依依,讓依依求著自己用高跟鞋艹她,每次都會把依依艹的死去活來。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一種驚人的變化出現在了依依的身上。經過這半個月的調教,蘭雪成功的將依依的興奮點與自己的高跟鞋之間建立起了條件反射,依依只要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就會不由自主的興奮,甚至不用往空氣中投放春藥,依依看到自己的高跟鞋依舊會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的興奮起來。而在這半個月中,依依的恥辱心以及那份傲氣又被大大的消磨了去。蘭雪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用自己的高跟鞋控制了依依的身體,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調教了。
十四、格鬥
從依依被俘獲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依依從最初的頑抗被調教到現在看到蘭雪的鞋甚至聽到蘭雪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就會興奮的程度。依依的心態也一天天的改變著,最初她是抱著頑抗到底的心態,並且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但自從掉入了蘭雪設下的圈套之後,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這懷疑隨著蘭雪的調教變得越來越大。到了現在,依依的內心某處已經認同了自己是個爛逼的事實,但她還是掙扎著抱著否定的態度。但身體上的反應無法欺騙任何人,在蘭雪腳下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並且一次比一次的放浪下賤,最近的幾天蘭雪只給她用了很少劑量的春藥,但依依的表現竟然比以前更騷,這足以說明她的內心已經漸漸接受了這一切。所謂,當你無法躲避痛苦的時候,那就喜歡上這個痛苦,這句話也許是依依的最好寫照。而且,由於這半個月天天被艹,依依時不時的就會產生
想要被插的感覺,尤其是想要被蘭雪的鞋插,她也知道這種想法很羞恥,也拼命的抗拒,但越是抗拒這種感覺越是強烈。今天,依依早早的醒來,看到電視上播放的自己被蘭雪插到高潮的畫面不由得感覺到下體有種癢癢的感覺,又看了看投影儀投放的各種蘭雪的美腿美腳美鞋的畫面,不由得呼吸急促,雖然很牴觸,但依舊是產生了想要被插的想法。這時,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想起了,依依不由得精神一震,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啥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會如此的振奮,不,她其實是明白的,她知道,她的振奮是因為可以看到蘭雪的腳,可以被蘭雪的鞋艹,但理智很殘存的自尊還是讓她拼命的否定這個想法,不過連續半個月的天天被插到高潮,而且每天還不只一次,加上春藥、以及視頻圖像的不停強化,被蘭雪的高跟鞋插彷彿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吱呀,門開了,首先映入依依眼中的就是蘭雪那性感的高跟鞋,今天蘭雪穿的恰恰是第一次cha ta的那雙,對於那一雙,依依彷彿有著特殊的感情,眼睛看過了高跟鞋就無法移開眼睛,呆呆的盯著,呼吸更加的急促。只見蘭雪邁著婀娜的步子款款的向她走來,每一次邁步都顯得那麼的幽美,高跟鞋映著燈光發出耀眼的光輝,依依不由得看痴了。不知不覺,蘭雪走到依依身前停了下來,輕蔑的一笑道「爛貨,直愣愣的看什麼呢,又想被我的鞋插了?」「啊」依依一下子從夢幻中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刷的一下臉紅到耳根,不敢抬頭看蘭雪。自從那次局之後,依依變得越來越容易臉紅,越來越容易哭,這一切都是她的心裡越來越脆弱的表現。「抬起頭爛貨」蘭雪冷冷的命令道。依依也不知道為何,聽了蘭雪的命令後緩緩的抬起了頭,但還是不敢正視她的眼神。「看著我」蘭雪不屑的道。依依彷彿忘記了抵抗這一回事,弱弱的與蘭雪對視著,但眼神已經沒有最開始時候的犀利與堅定,取而代之的是迷離、恐懼以及一絲渴望。蘭雪很喜歡看到依依這種眼神,她知道在自己的羞辱和調教下,依依已經慢慢的開始真正的變賤,但是還不夠,她需要依依變成一條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狗。蘭雪用一種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神逼視著依依,依依被她的這種神采所攝,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這時,蘭雪說出了讓依依無比驚訝的話「爛貨,想出去麼。」「出去?」依依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出去是怎麼一回事,這半個月的調教讓她對於這地下室產生了一種歸屬感,一開始雖然朝思夜想想要逃出去,但隨著調教的進行,想要出去的念頭越來越少,漸漸的她自己甚至都忘記了出去是個什麼概念。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心理,不由得心底一陣的悲傷和糾結。
她畢竟曾經是個那麼驕傲的人,雖然身體上的快感讓她一天天的拋棄自尊和羞恥心,但還是無法痛快的接受自己竟然會想要在這裡留下的事實,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想法。依依看著蘭雪弱弱的說道「出去?什麼出去。」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問這種笨拙的話。蘭雪顯然也沒想到依依會這樣問,被逗的呵呵的笑「哈哈,怎麼出去,當然是你自己走出去啊。怎麼,喜歡上我這裡了?喜歡上被我操了,不
想回家過正常的生活了麼?」蘭雪故意的用語言羞辱她。而蘭雪的這番話也準確的命中了依依心中一部分的想法,依依心中一亂連忙辯解道「沒,沒有,我,我當然想出去,但……但你會這麼好心麼。」蘭雪也聽的出來依依的言語中雖然有真心的想法但也有著掩飾的成分,當下也不揭破,接著說道「唉,誰讓我蘭雪這麼心軟這麼仁慈呢,我覺得這幾天有些太對不住你了,所以想要給你一個恢復自由身的機會。怎麼樣,想不想要啊,當然如果你想要留在這裡被我天天艹的話我也不勉強你。」「留……留在這裡天天被蘭雪艹……」聽到這句話,依依心中莫名的一顫,一種屈辱又帶著快感的電流流遍全身,在那一瞬間,依依確確實實有種「能留在這裡被她艹也是不錯的」這種想法,但瞬間被她強行壓制住。
從道理上來講,依依天天受到這種待遇,想要逃離是個很正常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不論是為了自己的臉面或者那僅存的自尊心,雖然心裡隱隱約約有著希望有著接著被虐待的念頭,但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自己就真的永無翻身之日了。於是,依依靜了靜心,摒棄雜念,定了定神,故作鎮定的說道「你,你說的是真的麼。」「哈,你有懷疑的權利麼,信不信隨你。」
蘭雪戲謔的說。「好,你說出條件吧,你不會無條件的就放我離開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依依,被艹了這麼多天,腦子還是好使,沒錯,我是有個條件,不過這個條件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這個條件就是——」蘭雪故意頓了頓「你跟我打一架,你打贏我我就放你走,但如果打不贏,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艹你。如何」蘭雪壞壞的看著依依。依依一驚,她真的沒想到蘭雪會提出這種條件。
依依自小就練跆拳道,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