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綠帽記一至三
故事大綱:公司繼承人(我)看上自己的秘書,婚後漸漸被調教成奴,戴綠帽,奉獻財產的一系列故事。
第一章初次相見
我躺在沙灘的躺椅上,吹著海風,曬著陽光,喝著可樂,眼前時時走過性感的美女,說說笑笑,一條條美腿讓人眼花繚亂。又一個極品美女走了過來,身材令人噴血,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直接躺到我身上,抓起我的一隻手就往自己的比基尼裡面放。我把臉湊過去,正要和她來個法式接吻。
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我,原來是南柯一夢。看了下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以往十點就醒了,昨天發小李承道回國創業,好多年沒見了,喝個了七葷八素。至於倆人說了什麼,只記得說了什麼比特幣,人工智能之類的幾個詞,其他完全失憶了。
手機來電不看都知道,肯定又是我爸。這年頭只有他這老古董才會打電話,而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讓我去他公司學習業務。老子才22歲,苦逼的大學幾乎門門見紅,早學夠了。好容易混個畢業,人生才剛剛重見天日。學個屁!天天跟我說就我一個兒子,以後公司就靠我了。我真想說,什麼公司不公司,身外之物,倒就倒了,你能創業,你兒子也能啊,有什麼了不起。再說我爸那體格,壯的跟牛一樣,我媽沒了以後半年,不知道從哪給我找了個繼母回來,那股風塵勁從骨子裡往外冒。這都一年多了,我晚上十次起夜有八回能聽見叫床的聲音,那他媽哪是正經女人能發出來的聲音,那股肆無忌憚的勁,完全不顧及我的存在,簡直就是在宣佈她就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每次聽了都硬,想尿也尿不出來了。
正在床上胡思亂想,電話又響了。“爸什麼事?”我不耐煩的問。
“聽聽你這聲音,你還在睡覺呢?想起你這懶散的樣子我就來氣。下午兩點來公司開會!”我正想說昨天去找李承道去了,電話已經掛掉了。
保姆張姨已經把飯做好了,我隨便吃了點,來到公司。前臺還是那個叫王麗麗的大胸妹。
“李總好!”王麗麗每次見到我都笑嘻嘻的。
“嗯,麗麗,昨天和男朋友做了嗎?”
“討厭,李總,怎麼每次都問人家這個呀?”笑得更開了。
“我關心你啊。”我一邊說一邊朝電梯走去。公司辦公大樓有24層,總裁辦公室在最高的那一層。
我爸正在打電話,聽口氣又是在訓導下屬。看到我來了,示意我坐下等一會。我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高樓大廈,人潮和車流。從還沒有我的時候起,我爸就開始創立經營這家公司,從一個小的寫字間,到現在獨立的一幢辦公大樓。我雖然覺得我爸作為一個父親和丈夫的角色,不能叫稱職,但是他作為一個企業家,我還是佩服他的能力的。能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俯視忙碌的芸芸眾生,或許能讓自己有不同於他們的虛幻感吧。
“下午兩點,公司高層要開一個會,有關和德榮集團合作的事情,你雖然發表不了什麼意見,但是作為公司副總,你應該列席學習一下。”我爸的聲音把正在出神的我拉會了現實。
我看了看辦公室裡的紅木落地鍾,一點十分。“那我兩點去會議室.我先出去了。”
“你現在又去哪?”正要等我回答,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爸接起來,做個手勢讓
我出去。
這時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我開開門,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從她的穿著看,應該是辦公室文員,或者我爸的助理。但是這樣一身普通的辦公室衣服,完全無礙於我看到她第一眼感到的驚豔。
她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多一些,烏黑的長直髮,皮膚白嫩的像被玉磨過一樣。長長的睫毛,兩隻烏黑的大眼睛,似乎竟有些說不出的神秘。翹翹的小鼻子和有點性感的雙唇,儘管只對視了一秒,我依然呆了。我雖然不能算是閱人無數,但也算歡場老手了。但這麼迷人的面容,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們對視了一秒,她衝我禮貌地笑了一下,兩隻可愛的酒窩在她臉上浮現開來。雖然只是禮貌性的一笑,我的心竟然砰砰跳動加速了。
她把抱著的文件輕輕放到辦公桌上,又打開辦公桌上的水杯蓋子,彎腰拿起地上的暖水瓶,向水杯裡倒熱水。胸前飽滿堅挺的雙峰呼之欲出,雙腿挺拔修長,臀部的弧度恰到好處。
“極…極品!”我心裡一再確認見到了一個極品。
倒完水,她並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開門出去了。我下意識地要跟出去。
等等,一貫追女生不要臉的我竟然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這麼快就認識了?這麼認識有點。不太正式吧。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子淺淺的一笑,和善有度,但卻弄得我前所未有的緊張。她好像是渾身帶光的,照得我有點渺小。
“好,就這樣,我掛電話了。你對著門發什麼呆呢?”我爸猛然將我從胡思亂想中叫回來。
“爸,剛才來倒水的那人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哦,那是小蘭,我上星期剛招的總裁助理。人家比你只大一歲,已經拿到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MBA學位,你再看看你,大學都差點沒畢業,掛了這麼多科,要不是我和你們學校姜副校長認識。”
“好了好了爸,你厲害。那什麼我先出去了。”
靠,搞得好像是因為人家名牌大學畢業才招她一樣。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我從辦公室裡出來,四周快速看了看,並沒有那個小蘭助理的身影。我鬆了口氣。
“傻逼,你爸是總裁,你是副總,又不是來面試的,怎麼這麼慫。”我暗罵自己。
高層會從兩點開到快六點,我像殭屍一樣呆了四個小時。說是殭屍也不準確,因為腦子裡全是那個小蘭助理。不知道她是姓蘭呢,還是叫小蘭?身材這麼好,不知道三維是多少?她有男朋友嗎?她是哪的人呢。有時有人敲會議室的門,我像驚弓之鳥一樣。可是她並沒有再露面。
五點五十分,會議總算散了,我爸要我先回家,他還要處理一些事。我一邊想著晚上乾點什麼,一邊往大樓的出口走。
“李總再見!”是王麗麗的聲音。
“嗯。”我心不在焉的刷著微信,看看哪個狐朋狗友可以晚上約出來。
等一下,我可以問問王麗麗這個小蘭助理的事情。想到這裡我突然來精神了。
“麗麗,晚上一起吃個飯?”
第二章家裡的sao繼母
大胸妹王麗麗是個話癆,說起公司裡的男男女女雞毛蒜皮沒完沒了,再好吃的東西也塞不住她機關槍一樣的嘴。
“不知道這麼能叨逼叨的嘴,口活怎麼樣?”
“胸真不錯,又大又挺,和上星期約的那個妞有一拼啊。”
“怎麼和她問極品蘭的
事情呢?”
她說話時我一邊點頭一邊思索著。
王麗麗往嘴裡夾了兩口菜,突然輕輕拍了一下桌子,想起什麼似的跟我說“對了,你今天去李總的辦公室,有沒有見到新來的蘭助理?”
我一下來了精神,正要問個明白,服務員進來上菜。我稍微冷靜下來,心想我好歹是個副總,在一前臺面前表現出對助理有極大興趣,也顯得太沒見過世面了。再說眼前這個話癆,自己不用太主動,當個捧哏的就行了。看到服務員出去關上門,我說,“你剛說我爸又招了個助理?我沒看見啊。”
“李總前幾天新招的,個子高高的,身材長相都不錯,算中上等了,說話聲音也好聽。聽說還是美國什麼大學的MBA。你肯定喜歡。要不要把她微信號給你加一下?”說著眉毛竟然還翹了翹,口氣表情簡直像拉皮條的。
身材長相那叫不錯,那你除了胸都該回收了。我看了王麗麗一眼。
“行啊,加一下唄.她叫什麼啊?”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蘭若婷,蘭花的蘭草右若女字旁的婷。她微信號是。等一下,李總打算怎麼謝我呀?”
幹你到天明,我心想。“嗯,有機會升你做主管,前臺多沒前途。”
“李總可要說話算話!這是她微信”我看她指著手機上的一個微信號,名字叫空谷幽蘭,頭像是一盆蘭花。我拿起手機加了她的微信。蘭若婷,名字不錯,原來是姓蘭,這個姓倒是少見。
“我爸上次那個助理怎麼了?好像才幹了不久,怎麼又換了一個?”
“不知道,李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助理都換了多少個了。這個蘭助理能幹多久還難說呢。我和她接觸也不多,人家畢竟是總裁助理嘛。就說過一次話,我覺得她人還蠻nice的,不像之前有些人,好像自己是總裁太太一樣。不過聽人事部小王說她沒走正常招聘流程,現在人事資料還沒補齊呢。但這也沒什麼是吧,關鍵是。”話癆王麗麗突然身子前傾,很神秘的小聲說到,“聽說這位蘭助理,還是個處女呢。”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要看出我心中的喜悅感。
我很想問問她們怎麼八卦出來的,好坐實這個重大事實。但我又想給自己留點神秘感。最終我選擇了後者。
“服務員,結賬.”微信號要到了,還意外知道了蘭若婷可能是處女。我得抓緊作戰,沒空跟大胸妹繼續浪費時間了。
王麗麗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淡漠反應有點意外。
吃完飯各回各家,我一邊開車一邊想著怎麼和蘭若婷展開對話。這本來對我是輕車熟路的事情。但是想得手的慾望越強烈,就越要小心謹慎,這叫對自己和對方負責。
車開到半路,收到微信,居然是我那風騷繼母發來的。
“小遠,你爸臨時要出差去廣東,讓我告訴你一聲。”
----說多少次了,讓她叫我全名李明遠。非要裝親切。噁心。
“晚上很晚回來嗎?給你做點夜宵。”
----你會做個屁。我心想。方便麵也好意思叫夜宵。我會做的菜都比你多。
“晚上不回來了。”我有時去我家另外一套房裡過夜。那裡面堆放了很多我媽的遺物和我小時候的東西,我有時候覺得這裡更像家。
到了這裡開門進屋,躺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竟然顯示了電量不足的提示。打開微
信,發現蘭若婷已經微信加上我了。但沒有說話。
沉吟了一下,發了一個“你好。”趕緊爬起來四處找充電器。
一邊找一邊等著微信的回覆聲。漫長的等待了幾分鐘,沒有迴音。充電器也沒找到。
又心急火燎的亂翻了一通。媽的,這屋裡沒充電器?
看了下微信,還是沒回音。
當機立斷,開車回家!
平時開車從這裡回家要一刻鐘,這次只開了八分鐘。心裡竟然有種初戀男孩的衝動。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嗯?
居然聽到樓上那熟悉的浪叫聲。
不是出差了麼?而且就算沒出差,---這才最晚九點多吧--,沒在這時候幹過啊。
等一下,不會是----我操。我瞬間的衝動冷靜了下來。
我的第一反應是,interesting, very interesting.怪不得問我晚上回不回家,操。
以我能做到的最輕的程度關門,脫鞋,上樓。一直走到臥室前。叫床聲隨著我走進一直沒停止,越來越清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比我平時起夜聽到的更大聲,似乎還帶了點痛感。
我他媽又硬了。但還沒失去理智。臥室的屋門半掩著,好極了。我本來想只錄個音頻,到時候拿錄的時間作證。現在我決定直接錄個視頻。
掏出手機一看,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了。我操!心中簡直湧起一股憤怒。
充電充個十分鐘應該夠錄個幾分鐘的視頻了。我這麼想著,慢慢從他們的臥室邊上輕輕退到自己房間裡,趕緊把手機充上電。看了一下微信,蘭若婷還沒有回覆。百無聊賴的等了漫長的十分鐘,只充了4%的電,不管它了,拿上手機又輕手輕腳地來到這對狗男女的作戰室前。浪叫聲已經換成了有節奏的嗚嗚聲,聽上去**十分享受。
我很想從半掩的門裡觀賞觀賞活春宮。但是可能是對這個場景太熟悉了---老子也是身經百戰了---也可能是對繼母的厭惡感,或者是不想被發現,總之,此刻抓到繼母的把柄對我來說是件更有吸引力的事情。我把手機拿到門框邊,開始拍起視頻來。拍了大概兩分鐘,因為離的太近了,能聽出來男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開始浪叫起來。
我忍不住偷偷歪著頭看了一眼。繼母躺在床上,兩條腿仰起來被男的雙手握著,那男的跪在床上快速的前後動著,兩個人正在惡戰。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繼母的裸體。不過現在這種老漢推車的姿勢,也看不出別的,只能看出腿型不錯,又長又直。
正在想多看兩眼,突然手機發出嘟的一聲。我嚇了一跳,竟然像個入室盜竊的賊一樣,以最快速度衝下樓去。
“誰?”立即聽到了繼母的尖叫聲。還輕輕的說了些什麼,沒聽清楚。
踢掉拖鞋,拿起白天在外面穿的鞋開門就跑,一溜煙跑到車裡,把鞋穿上,又把車開出小區,隨便停在附近一個地方。
心裡十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看了下手機,又是提示電量不夠的信息,而且我慌亂中沒取消錄視頻,竟然還在錄著,趕緊取消了。
怎麼好像我是那個偷人的男人一樣。想到這裡我竟然笑了出來,原來拿到別人把柄是很有快感的一件事。
他們應該不會發現是誰吧?我回去只是去了自己屋裡,沒有什麼其他動作,他們應該發現不了。
不禁為自己得意起
來。讓這對狗男女慌去吧。
趁著僅有的1%的電量看了一下,竟然錄得不錯,繼母的叫床聲從手機聽來有點尖銳,好像毛片裡的那種聲音。這時候才仔細看了下男方。短平頭,一身肌肉,從側面看去應該有三四十歲。
等等,這男的我怎麼好像認識。
第三章發小
李明遠在車裡看他偷錄的繼母偷情的時候,他的發小李承道也在電腦前看著一段視頻。
視頻裡,一個年輕男人跪在一個看上去比他大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面前,卑微地低著頭,捧著這個女人的腳,正在小心翼翼地舔著腳趾縫。女人的腳豐滿白皙,腳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俗豔而張揚。女人有些中年發福,皮膚光澤健康,衣著光鮮亮麗,一看就價值不菲,那年輕男人卻矮小瘦弱,光著身子,眼神有些呆滯,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樣子。女人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個把自己的腳當作自己的女友一樣愛護著的男孩子,似乎舔舐它就像和女友接吻一樣充滿深情。
視頻外,李承道一邊看著視頻裡的自己,一邊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下面。
視頻裡的女人換了一隻腳伸到他的面前,愛撫地摸了摸他的頭髮,問道:“愛我嗎?”
視頻裡的李承道暫時停止了舔足,虔誠仰視著女人,堅定的發誓著:”我愛你主人!”
“永遠都愛?”
“永遠都愛!”
女人滿意的笑著,用手輕輕撫摸著李承道的臉。
李承道不禁問道:“主人,那您。”
沒等李承道說出口,女人食指豎道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同時又把腳遞到李乘道的嘴邊,示意他繼續。李承道只好把嘴邊的話咽回去,低下頭繼續舔著女人的另一隻腳。女人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
視頻到這裡就停止了,李承道閉上眼睛,一邊繼續擼著下面,一邊回憶著視頻結束後的場景。
“主人,您。您對我還滿意嗎?”
“嗯,畢竟第一次現實,還可以吧。而且只是舔舔腳,談不上滿意不滿意。你還不錯,挺乖的。”
李承道從沙發上自己的衣服的錢包裡掏出一張支票,雙手遞給女人。
“主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收下。”
女人接過來看來了一眼,2000美金,又把支票遞還給李承道。
“主人在網上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收錢,純友情,玩這個純粹為興趣。”
李承道似乎沒料到女人不收他的支票。他本以為儘管是這麼說過的,但是自己給了,對方哪有不收的道理。他有些語塞,無助的眼神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女神,又趕緊低下頭去,心裡想著怎麼回答。
有點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一小會,女人向李承道又走近了些,輕輕的對面前有些無措的男人說,“不過呢,也不是說就一定不收你的錢。如果是私奴呢,那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也就無所謂友情了。所以。”
李承道一邊回想著女人挑逗魅惑的語氣和自己當時不能自控的那種感覺,一邊下面擼動的更快了。
“主人,我願意做您的私奴!”李承道雙膝跪倒,頭伏在地上。他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
女人笑了笑,好像早料到他會這樣。“不急,私奴不是隨便說說的。你不是過兩天要回國嗎?趁回國這段時間好好考慮考慮。把剛才錄製的調教視頻也拿走帶回去。”
“是,主人。我能問問。問問您的私奴有什麼不一樣嗎?”
李承道伏在地上,小聲的問。他渾身發熱,從腦子到下面填滿了慾望。
女人從鞋架上拿起來自己的一隻高跟鞋,對著李承道蹲下身來,用食指勾起伏在地上的李承道的頭,對視著他說:”把舌頭伸出來。”李承道伸出了舌頭,像狗一樣耷拉著。
女人一邊用高跟鞋骯髒的鞋底反覆擦著他的舌頭,一邊說到,“私奴,就是不為自己活著,而是完全為我活著,沒有尊嚴,沒有自由,沒有自己的生活。更不會有性,就是為了滿足我的一切需要而存在著。而且。,”說著放下了高跟鞋。而李承道顯然沒有料到女人這種回答方式,眼睛迷離著,好像被催眠了一樣。
“你這點錢哪夠我揮霍啊~”女人拿起那張支票,當著李承道的面,把支票撕的粉碎,扔在李承道的臉上。
回憶到這裡,李承道射了。兩千美金,他想買一個新的筆記本電腦,五百美金,都在心裡做了快一年的心理鬥爭,最後還是沒買。而他那臺舊的筆記本還是在七年以前來美國之前買的。兩千美金,當李承道是下面硬著寫下這張支票的,他甚至想讓他的主人一次拿走他所有的錢---銀行賬戶裡的兩萬美金。不過他畢竟不是瘋子。儘管如此,他本來是寫了一千的,但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再多寫一千才是對的。
想到錢的問題,釋放過後的李承道身上的慾火漸漸褪去了。創業,這是他和發小李明遠,以及其他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所解釋的回國理由。但是真相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在國外留學唸了兩年書,校內打工加上獎學金存了兩萬塊錢,拿了個碩士,畢業了才發現找工作是如此困難。連工作都沒有,又何談找對象?自己的父母又是普通工人,看著他們一天天老去,李承道深感壓力。“回去算了。“他每當愁悶的時候,就這樣告訴自己。回去就說是創業,總不能說是混不下去回來的。然後找個工作做著吧,有人問起來就說有穩定工作,不想創業了,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至於談女朋友,雖然父母現在已經開始催了。可是---這也大概是李承道不想回國的唯一原因了。他不想談女朋友,因為他的主人讓他無法自拔。他時時回憶起半年前認識她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