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妲己(一)

魅世妲己(一)

引子比干虐殺狐狸用狐皮製成一件狐袍,嚴冬時獻於紂王,以惑妲己之心,使其不能安與君前。妲己見襖袍盡是其子孫皮毛製成,心如刀割,深恨比干,誓挖其心。

妲己心生一計,佯裝舊病復發,常有心痛之疾,一發即死。雉雞精推算說在朝歌惟有丞相比干是玲瓏七竅之心,可借一片食之,紂王信以為真,即命人急召比干。

比干怒罵昏君,將腹剖開伸手入腹摘心而出,卻不見有血流出,只見比干將心一擲,掩袍不語,面似淡金,直徑走下鹿臺。在比干離去之後,其心依舊跳動不止,不久之後居然破空而去,飛往極北之地。

第01章含冤而死

比干衝出鹿臺騎馬飛奔,跑了好幾十里路直到奔出城外許久,才忽然聽見一婦人大聲叫賣無心菜,比干勒馬問道:“菜無心可活,人若是無心如何?”

婦人掩面大笑回答道:“人若無心,怎麼可能活著!”

比干頓時感覺一股氣血上湧,登時大叫一聲,血如泉湧,從馬上掉落下來。

婦人大笑搖身一變,光芒流轉之間,恍然似無暇美玉一般的絕世佳人突然浮現。碎步輕移,那雙包裹著晶瑩玉足的潔白繡鞋,映入比干的眼簾。

“怎麼?那個不可一世、傲不可言的宰相大人,為什麼如此狼狽的趴在本宮的腳下。”

比干氣喘吁吁的盯著眼前那潔白的繡鞋,目光一寸一寸緩緩上移,如玉一般的肌膚裸露在外,修長、纖細的玉腿在舞動的輕紗下若隱若現。當比干艱難的抬起頭,看到那雙完美玉足的主人時,茫然的眼神轉瞬間化作無盡的怨恨,猶如實質一般迸發而出。

“蘇妲己……你這妖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是麼?”

妲己緩緩抬起玉足,那潔白的繡鞋鞋底在比干的瞳孔中逐漸放大,‘啪’的一聲踩在比干那佈滿了怨恨和不幹的臉上。

“不過宰相大人,你卻要先走一步了。”

“成湯先王,豈知殷受斷送成湯二十八世天下!非臣之不忠!”

潔白的繡鞋不斷的加大力度,將比干抬起的頭顱一寸一寸的踩象地面,比干的怒吼聲訝然而止,殷紅的鮮血從嘴裡緩緩滴落,染紅地面。

妲己掩面輕笑著,左右碾動的玉足帶著誘人的嬌軀不斷擺動著,繡鞋緊緊的踏在比干的臉上,將那滿是怨恨的臉踩在腳下。

低頭望著,比干緊貼地面的臉上沾滿的血跡,妲己的心中就浮現出報復的快感。

“不愧是丞相大人,你的七巧玲瓏心都離你而去,居然還活著。”

妲己的繡鞋蹭著比干的臉緩緩下滑,鞋尖頂著比干的下顎,將他的頭逐漸抬起,與其對視著。

“這種眼神,本宮不喜歡!”

妲己鞋尖突然上挑,比干整個上半身都懸在空中。

‘啪’的一聲脆響,那粘著血跡的鞋底重重抽在比干的臉上,比干如遭重擊一般貼著地面,滑出4、5米的距離,才翻滾著仰面癱在地上。

“啊哈哈哈……怎麼了?丞相大人!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妲己邁著碎步,走向比干。每邁出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絲鮮血,那是比干的血。繡鞋落地時那清脆的腳步聲,帶著獨特的韻律衝擊著比干的心神,使其始終保持著清醒。

“蘇妲己,你這個…妖…妖婦…就算老夫今天身死在此地…終有…一天……”

聽著比干斷斷續續的話語,回想著葬身火海的

同胞子孫。一抹寒芒一閃而逝消失在妲己那妖異的眼眸中。

妲己走到比干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比干,那輕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隻死物一般,毫無憐憫,而且沒有絲毫情感。

“終有一天?老匹夫,你等不到那天了。本宮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妲己嬌喝一聲,眼中寒芒閃爍,那纖長的玉腿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高舉過頭頂猛的向下劈去。

‘撲哧!’

潔白的繡鞋帶著一陣香風重重踏在比干的前胸之上,骨裂之聲猶在耳邊,殷紅的血液四處飛濺。

“啊!”

一聲慘叫回蕩在無人而空曠的官道上。

只見,妲己那嬌巧玲瓏的玉足,居然正好踩在了比干挖心的傷口上,‘噗’的一聲深陷其中,小巧的玉足完全不見了蹤影。

“哈哈哈!好溫暖的胸膛啊!丞相大人……”

妲己嬌笑著,踩進比干胸膛的玉足還調皮的擺動著,妲己玉足的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比干的慘叫聲。

而看著比干悽慘的模樣,妲己那絕美的臉龐上笑容更加燦爛。

“蘇妲己……終有一天,老夫會回來的!……等到那時,老夫將殺光天下間所有的狐妖,包括你!”

“是麼?”

妲己纖腿一抬,將踩進比干胸膛的玉足抽了出來。

只見一隻完美的極致的赤裸的玉足浮現在眼前,鮮紅的血液順著那晶瑩剔透的足趾緩緩滴落,而那隻已經被鮮血侵紅的繡鞋則留在比干的胸膛裡。

“那在丞相大人回來之前,就讓本宮好好招待您老吧!”

“終有一天……老夫將殺光天下間所有的妖狐……”

從足趾上緩緩滑落的血滴,滴在比干的臉上,落在比干的嘴裡,可是依舊不能阻止比干那發自內心的咆哮和殺意凜然的誓言!

“終有一天……老夫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蘇妲己!”

“說來說去,就只有這一句話麼?如此,還是給本宮閉嘴吧!”

妲己話音剛落,嬌俏玲瓏的玉足猛然插了下去,纖長晶瑩的足趾好似靈活的水蛇,又好像無孔不入的柔水,柔滑如絲一般滑入比干的嘴裡。

比干怨恨的誓言訝然而止,妲己那小巧的玉足幾乎全部插進他的嘴裡,那纖長的足趾滑進喉嚨裡,俏皮的上下襬動著。

從喉嚨裡傳來的異樣感,讓比干想要嘔吐,可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插進口中的玉足,那是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力量,雖然力度並不是很大,可是無論他用怎樣的方法,都只能任憑那隻小巧的玉足在嘴裡任意妄為,動一下手指都成為一種奢望。

“嗚嗚……”

殷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滑落,緩緩滴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將地面侵的殷紅一片。

“怎麼?丞相大人,您在用舌頭為本宮做足底按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