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UMI二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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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二天沒有辦法,只好搭乘了早一班的電車。

雖然討厭被認為是輸了所以逃跑了,但別無選擇。

昨天的那個不管怎麼說也太重口味了。要是再被做那種事可真是受不了。

任由其發展的話,公美會得寸進尺吧。

但是。

在新的一班電車中所度過的和平日子,也僅僅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

“吶”

乘上電車的我,耳邊傳來了低聲私語。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背後一陣寒意。

“……公美……”

我連轉身都來不及。公美已經緊緊貼在我背後。

我輕輕嘆息了一聲。和平的日子啊,再見了。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知道是這班電車呢。只是單純的偶然嗎。

而且,我搭上電車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公美的身影。

“最有效的辦法”

像是在舔舐著耳朵一般,輕柔的耳語。

頭髮觸碰到耳垂和後頸,我不禁身體一顫。

“就是在站臺監視”

“……!”

居然還有這一手。

確實,公美知道我上下車的站。在車站站臺埋伏的話,確實比起亂碰運氣要有效率得多。

我感到一股絕望。

我認為是最後手段的“改乘電車”這條路,也已經被完全封死了。要逃離公美只有換站乘車了,但是早晨時間很緊,走到隔壁的車站也太遠了。

而且,還被公美知道了住址。如果在公寓前監視的話那就完全沒有辦法了。

“……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跟蹤狂了啊”

“是啊。專一的愛和跟蹤糾纏,界限真是曖昧呢”

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嗯嗯點著頭。什麼“專一的愛”啊。這笨蛋。

“嘛總之,久違地讓我享受一下吧”

“啊、呀!”

撫摸著大腿的手,已經伸進了裙底。我準備按住那隻手,卻慢了一步。

不想被觸摸的地方,被碰到了。然後,動作停止了。

“……你又做這種事”

似乎有點生氣的口吻。為什麼要生我的氣啊。我們是痴漢和被害者的關係。普通來說立場反了吧。

只是今天,我倒是也明白公美生氣的理由。

所以,今天是真的不想被她碰。

“完全沒得到教訓啊。還是說,你還想被做那種事?”

“不、不是的!今天、那個……真的……”

沒錯。

今天,是每月女孩子的那種日子。

而且還是第二天。

當然,內褲裡貼了衛生巾。但卻並非是用來對付公美的。這一套對公美行不通,我已經是銘刻在心了。

“哼~這樣啊”

怎麼回事,這種舔著舌頭的語調。

嗚哇,超不祥的預感。

一度停止動作的手,正準備脫下我的內褲。

“住……手……拜託了……住手”

公美潛進來的手,和我夾緊的腿形成了針鋒相對的狀態。但是形勢上我卻處於下風。

今天真的是不想被碰。平時就覺得很討厭了,今天就更是。

我本來就屬於出血較多的類型了。

公美也是女人所以應該明白的。生理時被碰那裡,是多難為情的事。

不,正因為明白才這麼做的吧。

因為她可是最喜歡做我討厭的事情,讓我難為情了。

“……拜託了……真的,那裡不要”

“嗯……”

看著真的要哭出來的我,公美稍微陷入了思考。即使是這個人,也該稍微有點良心吧。

“真沒辦法啊。那、這邊”

“……!”

顫抖。

我的身體勐地痙攣了一下。

“你也很喜歡這邊的嘛”

“呀

……怎麼這樣……”

公美的手指,準備侵入內部。

後庭裡。

不要。

又要被侵犯後面了。

我雖然用盡全力試圖抵抗,但終究是結果顯而易見的戰鬥。

手指緩緩地轉動著要伸進來。很用力,一點點,卻著實地深入著。

“嗚……啊……呀……啊……”

並非像之前那樣撫摸前面很久,趁我鬆懈的時候插進來。而是突然就把手伸了進去。

正因為意識還很清醒,所以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裡面異物的存在。

逐漸,伸進來了。

直入深處。

直到最深處。

公美的手指很好看,纖細修長。那麼長的中指,連根插了進來。

“嗯……呼……嗯!呀啊……”

手指動了起來。

我的後面條件反射地用力起來,緊緊夾住了那根手指。

一次又一次。

像是在攪動內部一樣動著的公美的手指。

緊緊吸著那根手指的我的後面。

“啊……啊……住、手……”

我開始有感覺了。

身體似乎也變得軟綿綿的,被一種舒適的漂浮感所包圍。

前面的部分明顯能感覺到被什麼並非經血的東西儒溼了。

“都說……不要了。住手……討厭……”

好舒服。

好舒服。

雖然不好意思、卻很有快感。酥癢般不可思議的感覺。

更多。

還想要更多。

對,就是那裡。

就這樣,再給我更多吧。

“討厭……住手……拜託了……停下”

我的口出卻持續吐出違心的話語。

繼續這樣的話,會被發現的。

我其實很有感覺,還想要更多這件事。

從心底湧出慾望的聲音,不能被發現了。

“討厭……吶、拜託了……真的、住手……”

臉好燙。

痛苦的喘息漏了出來。

力量被從腿裡抽走了。

後面,就好像是拳擊時被直擊腹部那種。並非觸碰前面時那種敏銳的快感,而是慢一拍開始逐漸感覺到的。

“我說……住手啊。吶……呀……”

逐漸,聲音變得甜膩起來。

但是,不一會就要到我下車的站了。

得救了。

內心湧出一股安心感。

耳邊傳來了輕微的砸嘴聲。

電車停下車門打開的瞬間,手指抽了出來。

大約是遷怒,動作稍微有些粗魯,我不由地叫了出來,但卻演沒在上下車人群的嘈雜之中。

我下了電車。不知為何公美也跟了過來。

“吶,你忍不住了吧?繼續做吧?”

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嚐到甜頭了吧。真是麻煩的傢伙。

但是很可惜。

今天我並沒有到忍不住的程度。雖說如果在電車上多待五分鐘就危險了。

而且粗暴地抽出手指時的痛覺也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接下來到學校之後自己解決就足夠了。

我無視公美走在站臺上。

“吶……”

公美的手,向我的肩膀伸來。

正在這時。

“請等一下。你在電車裡做了什麼?”

被突然而來的聲音嚇到,我停住了腳步。

循聲望去,身材高挑的女性板著臉,抓住了準備伸向我的,公美的手腕。

19

那是很高挑的一位女性。

雖說公美也算是高個子了,但她比起公美還要高五公分以上。超過了一米七。

纖瘦的身材,雖不華飾卻很精悍的面容,算得上是個漂亮的人。年齡大約是和公美差不多,或者稍微小一點。

她身旁站著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嬌小女生。和我差不多同齡。黑色的長直髮一直延伸至腰際,如同日本人偶一般可愛的孩

子。身穿款式復古的水手服,那是往後兩站的地方一個有名的貴族女校的校服。從氣氛來看,這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

高個子的女人嚴肅地瞪著公美,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一瞬間閃過驚訝表情的公美,面部變得僵硬起來。

“你在做什麼?那孩子看起來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啊?”

公美輕聳肩膀,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是?”

“附近高中的老師。最近我們的學生遇到了痴漢所以在巡邏……這麼解釋,已經足夠了吧?”

“看來是這樣呢”

我聽到公美稍微嘆了口氣。

面前的情景,我只是呆然地看著。

因為曾經漠然地想過,這是說不準哪天就會發生的事情。

當它在面前變成現實,也不太有實感。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看見女的痴漢呢。啊、這種場合應該說痴女?”

“怎樣都無所謂了,那種事情”

公美的口吻,聽起來有些自暴自棄的不滿。

“跟我一起來鐵路警察局吧?我事先說清楚,還是別想著抵抗或者逃跑比較好。我對自己的力氣還是很有自信的”

“……也是呢”

“不好意思,你能也一起來嗎?不會佔用你多久的”

那個女人和麵對公美時完全不同,露出親切的笑容對我說。

“啊,好的……”

我條件反射地答應了,跟在後面。穿水手服的女生也和我並肩走著。她看看我這邊露出了微笑。

“已經沒事了哦。沙紀……老師,交給她的話,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哦”

和貴族女校學生十分相稱的,優雅的口吻。而且一點也不會覺得彆扭,完全符合她的感覺。

“沙紀……老師?”

“進藤沙紀老師。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她是個非常溫柔,為學生著想,值得依靠的老師,所以請你也放心吧”

“……嗚、嗯”

走在前面的公美,意外地很安分。

已經死心了吧。

繼續做那種事的話,終究會迎來這麼一天的。

那是我早就明瞭的事情。

之後會怎樣呢。

去警察那裡,肯定會聽口供的吧。畢竟我是“被害者”這也是當然的。

那,公美呢?

痴漢的處罰,有多重呢?

罰款?緩刑?坐牢應該不至於吧。

但不管怎樣,會變成有前科的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女性的痴漢,說不定會變成新聞呢。

因為這種事就搭進去一輩子,真是笨蛋一樣。

我可不會同情。這是自作自受。

這樣一來,便能從公美那裡解放了。不管她的罪名如何,從明天開始我就不用擔心再見到她了。

但是。

為什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心情呢。

心裡一團亂麻。明明從每天煩惱的痴漢手中解脫,本應是覺得很開心的事情。

不能、同情她。

因為、全部都是公美自己不好。

都是她自作自受。

“……不對”

我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停住了腳步。

我突然意識到了。

公美之所以被抓住,都是我的責任。

因為我更換了乘車的時間。

如果我不做這種事,今天也照例乘後一班電車的話,就不會遇到那個什麼進藤老師了。

不對、但是。

居然意識到這種事情,太奇怪了。

公美對我做出痴漢行為,是無法動搖的事實。而她因此被抓,我也沒有任何感到過意不去的必要。

就算是坐平時的電車也有這種可能性。而且最重要的,我是被害者。

被害者。

真的是這樣嗎

。

只要我想,演變成這種狀況之前不是有很多解決辦法嗎。

比如說,更早點更換電車,又或是換乘別的車廂。

公美不是會就此放棄了嗎。

但我卻每天搭乘同一班電車,不知不覺中和她熟了起來,公美也才大意了吧。

居然會在意這種事情,太奇怪了。

明明、應該很奇怪的。

因為我是被害者。是被害者啊。

是……被害者吧。

我可以挺起胸膛說,自己是真的很不情願嗎。

最初的一兩次,確實是這樣。

但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在玩遊戲的感覺了吧。

因為,對方是公美。

因為,對方是女人。

因為不用擔心受到實際意義上的“侵犯”。也不能說是完全沉浸在“被痴漢騷擾的女孩子”這種角色裡吧。

樓梯上到一半我停了下來,握緊拳頭。

“……那個?”

對我突然停下腳步感到一頭霧水,穿水手服的女生轉過頭來看著我的臉。

走在前面的進藤老師也轉過身來。

“…………不去”

好不容易憋出的聲音,微妙地有些沙啞。

“哎?”

“我不去……警察那”

最先露出驚訝表情的,是公美。

進藤老師先是顯得很困擾的樣子。

“……已經,可以了。請……放開那個人”

明明是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卻好像是從遠方傳來。

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聲音一樣。

沒有自己在說話的實感。

“……我雖然知道你覺得不好意思,但這種事情忍氣吞聲可不行啊。還是說,你被抓住把柄了?沒關係,只要交給我的話……”

“……不是這樣的。但是,已經夠了。拜託了……”

我只說了這些便緊緊咬住嘴唇。

為什麼,眼淚會溢出來呢。

進藤老師為難地和水手服的女生對視了一下。

公美……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呢,我沒法看到。

“……沒辦法”

進藤老師嘆了一口氣,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公美的手腕。

“雖然你今天好像是得救了,但是可沒有下次了”

公美什麼也沒說,好像是微微點了點頭。也許只是我看錯了。

“沙紀……”

“沒辦法吧。痴漢的話,沒有被害者的證言是不會被抓的。……走吧,笙子。要遲到了哦”

“但是……”

叫做笙子的女生還在嘮嘮刀刀說著什麼,被進藤老師勐拍了一下背後才勉強點了點頭。進藤老師多次叮囑公美之後,帶著笙子回到了站臺。

隨後,只留下我和公美。

“給你”

出了檢票口,我就被帶到車站裡的一家漢堡店。我在椅子上坐下,一個裝著可樂的紙杯被送到面前。

我沉默地低著頭,注視著水滴逐漸增多的紙杯外壁。

隔著小桌,公美坐在我對面。

“……應該跟你說,謝謝吧?”

公美咬著吸管說道。

“雖然從我處的立場來說有點奇怪……。但是,我可以問問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你這樣問我也很困擾。一定,無法回答。

到底是為什麼,我自己也不明白。

“但是,確實是被你救了。那種對手完全無法抵抗啊。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那個進藤沙紀”

剛才的臺詞,讓我吃驚地抬起了頭。

“公美認識那個人?”

“你不認識?”

當然不認識了。我搖搖頭。

“不是私交。但是在電視上見過幾次。是世界頂級的女性空手道專家。也在職業角力表演賽還是什麼的特殊格鬥技戰裡取勝過”

“哈啊”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所以才沒隨便反抗。那麼有名的人居然是附近女校的老師,真是完全不知道。

“說起來,今晚有空嗎?”

“哎?”

“一起去吃飯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

是打算感謝我吧。

是不是又要請我吃貴到嚇人的東西了。

“壽司……也可以嗎?”

我試著問道。公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傍晚。

我們在車站碰面,被帶去的地方又是銀座。而且還是那種看起來就像用來接待大企業高層的壽司店。

雖說確實是非常美味。

公美真的,經濟上沒關係嗎。

該不會還不起信用卡,去借高利貸吧。

該不會又還不起高利貸,結果去從事風俗業了吧。

“……怎樣都好吧”

“哎?你說什麼?”

“沒什麼”

我夾著聽了價格會縮胃的高級金槍魚生,呆然地思考著。

怎樣都好。

都是對方自己想要做的。和我沒有關係。

不管公美是因為刷爆卡破產,還是作為痴漢被抓現行。

明明……都是跟我沒關係的事情。

為什麼,沒有辦法置之不理呢。

為什麼,會在意這種事情呢。

自己無法理解的,自己的內心,讓人焦躁又不愉快。

我拼命往嘴裡送著金槍魚生和鮑魚、海膽之類的東西,就好像暴食一樣。

那之後,又稍微去喝了點酒。

公美就好像把早晨的事情完全忘了一樣有精神。

夜裡,又打車送我回家。

“來喝杯咖啡嗎?”

慎重起見,我問了一下。

“當然了。你泡的咖啡,很好喝呢”

像上次一樣,我泡了藍山。

端起杯子的公美,深深吸了一口香氣,隨後緩緩地將杯子送到口邊。

那動作非常優雅,只看外表的話真是無可挑剔的美女。

我在旁邊坐下,故意靠在了公美身上。

手、撫摸著我的頭髮。

公美的手,溫柔地摸著我的頭。

逐漸,好像變困了。

三分鐘。五分鐘。

持續著這樣的狀態。

被咖啡和公美香水的氣息環繞,感到很放鬆。

我就像心情愉悅的貓一樣,靠在公美身上任由她撫摸。

咖啡杯已經空了,仍然持續著這種狀態。

先前預想的事情,一件也沒發生。

“……為什麼?”

“嗯?”

“為什麼,什麼也不做?”

一度半夢半醒的我突然清醒了過來。

注意到自己先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姿勢,我便問道。如果是平時的公美,應該早就撲過來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那種調侃的說法讓我勐地升起一股怒火。我粗暴地打開了那隻撫摸著我頭的手。

“為什麼啊,你隨自己喜歡侵犯我不就好了嗎!反正你不就是怪人痴漢,les變態嗎!幹什麼啊,裝什麼好孩子啊!”

我故意說了這些傷人的話,公美露出了悲哀的表情。結果因為這樣,反而讓我覺得好像在欺負弱者。

悲傷,彷彿要哭出來的目光注視著我。

“……什,什麼啊”

“美鳩”

手觸摸著我的臉頰。

我不禁向後退了幾公分。

公美的臉,湊近了。

嘴唇重合了。

這確實是第四次了。

公美的嘴唇的感觸。

柔軟滑膩的粘膜,緊緊貼在了一起。

“……嗯”

那是很長的一個吻。

至今為止的經驗中,最長的一次吻。

五分,十分。最後,連時間也搞不清楚了。

但是,也僅僅如此。

沒有被碰胸部,上衣的扣子也沒有被解開。當然,

手也沒有伸進裙底。

甚至是,舌頭也沒有伸進來。

僅僅,是嘴唇相互觸碰的吻。

漫長的吻結束後,公美離開了我。

安靜地微笑著。

那是即使身為同性也不禁為之傾嘆的,溫柔、飄淼的笑容。

一瞬,我看呆了。

然後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生氣。

“……回去”

我指著玄關的方向說道。

“給我回去!還有,不要再碰我了!”

輕輕聳了聳肩,公美站起身。

關上起居室的門時,我聽見一聲微弱的“晚安”。

“再也別來了,笨蛋!”

衝著關上的門,我把桌上的杯子丟了出去。

最喜歡的Ginori杯子,在絨毯上散碎成一片片。

安穩的日子,也僅僅持續了三天。

第二天,往常的電車上沒有見到公美。

之後的那天,她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站在我身邊。

但是。

在其後的那天,她的接觸已經超過之前用手摸,遠大於必要限度地把身體靠了過來。

再之後的那天。我已經徹底輸了。

每三十秒就問我“吶,可以碰你嗎?就稍微一下”。

即使這樣我最初還是認真地回答“不行”,但終於覺得太麻煩了。“吶,就一下,可以吧?”看著這樣不停纏著我懇求的公美的樣子,就覺得實在是無聊,變得覺得隨便怎樣都好了。

“……隨你的便吧?”

還差一點就到站時,我簡單地說到。公美立馬就把手伸到了我的臀部。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然後,又回到了一直以來的日常。

那天傍晚。

公美在車站等我,給我買了新的Ginori杯子。

某天的放學後。

回家路上稍微繞路去買東西的我,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女生。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穿著附近有名的貴族女校的校服,又直又長的黑髮一直延伸至腰際。好像在哪見過的臉……這麼想著,突然記了起來。

那是公美被抓的時候,在一起的女孩子。確實,是被叫做笙子來著。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這邊了,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稍微低下了頭。

“……啊,那個。上次的事情,謝謝……”

“啊……那個,好像是多管閒事了……對不起”

“啊,沒關係。不是那麼回事……”

我不知該怎麼說明,一時語塞。笙子也尷尬地手足無措,但終於下定決心般問道。

“那個,如果我誤解了的話對不起。那個……你……嗯”

“美鳩。岡村美鳩。”

“我是菱川笙子。然後,那個……那個人是,美鳩的……戀人嗎?”

“哈啊?”

我不禁大聲反問。一瞬間,沒有理解她在說什麼。

“那個……是在電車裡,……玩痴漢遊戲之類的……?”

“你、你在說什麼啊。那怎麼可能”

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呢。和看起來認真的外表不同,笙子的思考方式還真是有夠怪。

但是。

仔細想想的話,不知情的旁人看起來也許確實是這樣。雖然這麼說……

“怎……怎麼可能。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嘛。戀人?都是女人你在說什麼呢”

“……同為女性我認為也是可以的”

看到我嗤之以鼻的樣子,笙子急忙強調道。似乎是我的話讓她不高興了。

“人類的戀愛和繁殖本能不同,是更加精神層面的東西。就、就算對方是同性,我認為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

我意外地看著笙子。我沒想到她是會用這麼強烈的口吻說話的

孩子。

總覺得,有點不自然。

為什麼笙子、會這麼生氣呢。

仔細思考了著,靈光突現一兩次之後。

突然,像得到天啟一樣明白了過來。

“笙子……該不會是,對進藤老師……?”

看來說中了。

笙子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憤地低下頭。

原來如此。正因為自己是同性戀,所以才會有雙方都是女性卻是戀人的發想。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我的興趣被勾起來,為了詳細聽一聽,帶著笙子去了附近的漢堡店。

“……說起來啊。笙子和進藤老師是戀人?還是說,是你單相思?”

咬著可樂的吸管,我藉著好奇心問到。笙子仍然是滿臉通紅地低著頭。

“吶,告訴我吧”

“……我、我們在、交往……。啊,那個、但是!請、請替我保密哦”

笙子叮囑了好幾次。

確實,老師和學生是不能毫無忌憚地交往的,更何況是同性間。

“但是,總覺得有點無法相信啊。女性之間這樣……”

“和和性別沒有關係,沙紀是很好的人!一定,誰都會喜歡上的。在學校也很受歡迎,我一直吃醋著呢”

“那還真是……”

我苦笑道。這就是所謂一放起閃光彈就旁若無人了吧。

“即使是這樣,老師對自己的學生出手也不太好吧”

“才、才不是的!”

一說到進藤老師的事情,笙子立刻就會較真。

“我們認識的時候,沙紀還不是老師。”

“嗯——。然後……”

我問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那個啊……女性之間,也會……H嗎?”

“哎,那、那個”

笙子突然沉默了。已經不需要回答了。看到那張煮熟了的蝦一般的臉龐便全部明白了。

但是,稍微有點意外。

笙子明明看起來一副良家大小姐的樣子,認真又內向。

還是說,進藤老師下手很快呢。

“吶……女性之間的H,是怎麼做的?果然還是要脫掉衣服擁抱啦,揉胸部啦,用舌頭舔啦,還有用、用手指插入……之類的?”

我壓低聲音詢問著。確實在這裡,被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那個、還、還會用跳蛋和按摩棒什麼的?”

“……”

笙子面紅耳赤地低著頭,但還是稍微點了點頭。就連問問題的我都感覺不好意思起來了,於是最後問了這麼一句。

“……那個啊。……然後呢……會舒服嗎?會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忍受地想要更多嗎?”

笙子以不集中精力都無法發現的微小角度稍微點了點頭。然後,我覺得安心些了。

原來被同性觸摸卻又感覺的,並不僅僅是我一個。

這麼說起來,笙子和看起來的感覺不同,似乎經驗很豐富的樣子。這時我才注意到笙子胸前的年級章。二年級,比我還長一年。大概也比我多經歷了一年份的事情吧。

“……總讓我說,真是太狡猾了。那麼你又怎麼樣呢?”

“哎,我?”

“美鳩和,那個女人的關係”

“啊、那個……”

我無言以對。要怎麼回答才好呢。

聽了笙子的秘密,我也應該坦白地說出自己的事情吧。

不,那樣不行。公美是真正的痴漢的事情會暴露的。

我也不想被貼上“被痴漢觸碰卻有快感的女孩子”、“包庇痴漢的女生”這種標籤。

“……算是朋友,吧?”

我說謊了。

“但是,那傢伙是les啊。總是纏著我。雖然我沒有那個意

思而覺得很困擾,但太兄她也不太好……”

“因為是,同性嗎?”

“哎?”

“並非因為討厭,而僅僅因為是同性,所以不去回應那個人的感情嗎?”

“那、那個……”

“我覺得這樣很過分。我認為應該撇除性別因素認真考慮一下才行”

“不,但是……”

對於正常人的我來說,同性戀什麼的並非那麼簡單便可以接受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問題的根本並非同性愛。公美是如假包換的痴漢,這才是癥結所在,而這是笙子所不知道的。

笙子從書包裡取出一冊小說,遞給我。

“這個,借給你。我覺得讀一遍會比較好哦”

“這是什麼?”

“很美的戀愛小說。雖然是……女生之間的。但是,真的很棒。公美的偏見一定會消除的”

雖然我倒也沒對同性戀有什麼偏見。

因為笙子看起來那麼認真,拒絕也不太好,我便借了那本書回家了。

舞臺是某女校。

女主角是剛入學的新生,被偶然結識的漂亮學姐溫柔地照顧著。

不知不覺中,對那位前輩的感覺變成了“憧景”、“友情”之類的詞彙所無法言表的東西,在內心鬥爭之後,女主角表達了自己的真心。

學姐接受了她的感情。而她卻有著父母決定下來的未婚夫……

笙子借給我的小說,是這樣的簡介。

美作百合子著《第三次的櫻花》。

雖說是第一次讀,作者名卻有聽說過。是個蠻有名的作家吧。

那是個很優美的故事。

用女性化的纖細問題,將青春期少女悸動的心表述得無上美好。

雖說故事本身,除去兩位主角都是女生之外有些老套也說不定。但是,描寫非常棒。

最後一幕時,我不由地落淚了。

21

那天——在早晨的電車上,又像往常一樣被公美騷擾了。

不過,自從那天以來,公美似乎也稍微反省了,行為柔和了不少。

沒有發生過放跳蛋進來,或是被帶去洗手間的情況。大多數場合,都僅僅是隔著內衣溫柔地觸碰而已。

因為被做過更過分的事,不經意間竟默認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沒關係”。這一定也是公美的目的吧。認為只是這樣的話我便不會抱怨。

但是,這樣也存在著一個問題。

有點說不出口,就是說,覺得有些不夠。

雖說最近輕柔的撫摸也很舒服,但是無法達到那種意識遠去的絕頂。每天持續著“明明只要再稍微激烈那麼一點點就可以高潮了”的狀態,結果變得慾求不滿了起來。

但是我沒有對公美說“請做到最後讓我高潮吧”第二次的打算。這回要是再說這種話,我會感覺自己輸了的。一定會被公美奪走一切的。

所以,即使知道那是多舒服的事情,也不能去請求公美。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到了學校,我撫慰著疼痛的身體,再次走向淋浴室。

打過預備鈴之後,這裡基本上都不會有人。即使悄悄自慰,也不用擔心會被發現。可以用水聲來遮蓋聲音,結束後又可以清洗身體,算是比洗手間更合適的地方吧。

我迅速脫下衣服塞進儲物櫃,進了一個隔間。把全開的淋噴頭對準火燒火燎的下腹部。

“嗯……呼、嗯……嗚嗯”

和手指的觸碰完全不同的,淋浴的感覺。無數的水滴刺激著陰蒂。

我緩緩地前後移動著淋噴頭,享受著那種感覺。雖說這點刺激不夠,但吊吊胃口

逐漸拉昇情緒倒也不壞。直接用手指去碰還要在那之後。

“啊啊、嗯……嗯……”

那裡已經熱到要融化了。我把淋噴頭放回牆上的固定座,手指伸了過去。黏黏溼溼的粘液在手指之間拉出了透明的絲線。

“嗯……嗯……啊……啊啊”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前後滑動的手指,逐漸加快了速度。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逐漸提高了分貝。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一會,我便到了。

一瞬間向後翻仰的身體,顫動痙攣著。我深呼了一口氣,身體裡的力氣全部被抽走一般頹然坐在了地上。頭髮要被淋溼了,我急忙關上了水。

“哈……啊……”

感覺好棒。

當然,被公美做各種各樣的事要更舒服是事實,但是,覺得自己比以前做得要好很多。是因為積累了自慰經驗,手指功力見長呢,還是我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了呢。

我就那麼坐在花磚地上,靠著牆壁回味先前的餘韻。

這種高潮後的倦怠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嗯”

我試著再次把手伸向那個部位。

穿過溼漉漉的毛髮裡,撥開溼黏的蜜裂。

“呼啊……嗯”

試著將指尖伸進去。溼潤柔軟的粘膜貼了上來。

哪裡還殘存著數分鐘前激烈燃燒後的餘火。就好像得到了新鮮空氣的炭火一般,突然一陣熱氣襲來。

好舒服。

從身體內部,逐漸蔓延到全身的快感。

絕頂了一次之後,便可以比較冷靜地享受這種感覺了。

指尖小範圍地動著,哪裡有感覺,那裡又是怎樣的構造,用手指仔細地摸索著。

“呼……嗯……啊嗯……嗚……嗚嗯!”

我的情緒,逐漸高漲起來。

再多一點,還要一點。

感覺逐步升級了。

中指伸了進去。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推進著。

即使是沒有經驗的我,也不至於連一根中指都放不進去。多虧了不斷湧出的蜜汁,基本沒有感覺到痛。

手指埋進了至今為止沒有達到過的深處。終於我的中指,被連根吞進了體內。

“啊……嗯、嗚……嗚嗯……呼……嗚”

裡面,好熱。有種確實是身體內部,內臟的領域,這樣的感覺。滑滑的粘膜,緊緊包覆著手指。

手指沒法做進一步動作了。動的話還是稍微會覺得痛的。

但是,完全不動的話又覺得還不夠。我把插進去的手指保持不動,另一隻手伸向了那裡。

將溢出的蜜汁塗滿指尖,摩擦著陰蒂。

“呀……啊啊!”

只是指尖稍微碰到,便傳來了電流一般的衝擊。身體一顫,體內的手指刺激著內壁。

“哈……啊啊……啊、嗚嗚……”

我深呼吸,做著心理準備。

“哈……啊啊嗚!”

又碰了一次。暴露在外的神經被直接觸碰,略覺疼痛的快感貫穿了身體。

“啊嗚!哈啊……啊嗯!哈……呀啊!”

一次。

兩次。

每當指尖觸碰到那個小小的開關,我的身體就好像電動娃娃一樣輕微地彈動。

逐漸,被觸碰的感覺變短了。

於是,更用力地去碰。

“哈啊!好……棒、啊啊啊!”

五次,六次……。

“啊啊啊……啊啊!哈、嗚啊啊啊!”

七次,八次……。

嘴巴肆無忌憚地張開著,垂下的涎液啪塔啪塔滴在胸上。

我無法思考其他,僅僅是貪婪地索求著自己的手指帶來的快感。

然後第十次。

“不行……了……!”

我的手指緊緊夾著那個小小的突起。平常的話會覺得痛的力度。

但充血的那個部位,卻將其連同快感一併承受了。

“啊啊……啊嗯、啊啊啊————!”

我迎來了今天第二次的絕頂。

“……啊……啊……呼……嗯”

我想我大約是意識朦朧了幾分鐘。

我坐在冰冷的花磚地面上,身體靠著牆壁。

那陣如同暴風雨般的快感過去之後,綿軟的飴糖一樣的倦怠感包圍了身體。

“哈啊……嗯……”

難以置信的快感,這還是第一次。

“……這樣好嗎”

心情逐漸變得H起來。即使想著“這是至今為止感覺最好的一次”,幾天後又會經歷感覺更好的體驗。

明明還是高中一年級,又是處女,身體卻逐漸記住了H的感覺。

“哈啊……啊嗯……”

這時我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手指還在體內。看著自己的手指連根埋進自己的體內,還真是一副其妙的光景。

“……啊……呀”

冷靜之後再摸那裡,精神上來說並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抽出來。幸好裡面還殘留著多到過分的液體,基本沒有感到痛便拔了出來,但那種近似排洩感的奇妙感覺一時還無法忘卻。

想到真正的sex是要往那裡放進更大的的東西激烈運動,就覺得害怕起來。

“……回教室吧”

我站起身。

身體也變冷了,有些部位還黏黏的,我邊想著最後再衝個澡吧,邊伸出了手。

這時候——“lucky,沒有人呢”

突然有人進了淋浴室。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聽腳步聲,應該是兩個人的樣子。

似乎是因為我在最裡面的隔間、又關掉了水,沒有被發現的樣子。即使是被發現了,同樣作為翹課的人,也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隔間的門打開,又關上。響起了水珠敲擊花磚地面的聲音。

說起來,進來的應該是兩個人,卻不知為何只聽見了一次聲音。

然後。

“嗯……啊……啊嗯”

我聽見了些許甜膩又痛苦的聲音。

我也不是聽不懂那聲音的小孩子了。就在剛才,自己也發出了同樣、卻更激烈的聲音。

這難道是……

“怎麼了,由維。已經這麼有感覺了嗎?”

“啊……嗯、都因為……前輩……”

甜膩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已經毋庸置疑了。

怦咚!

突然間,心跳劇烈了起來。

就在身邊,有人在H。因為我們學校是女校,所以當然是女生之間……。

被叫做由維的女生的聲音我有印象。確實是宮本同學,隔壁班的孩子。這麼說起來,她應該是有個關係很好,青梅竹馬的前輩。

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關係。再說了,居然學校裡會有這種事情。

因為是女校,所以這種傳言也是時有耳聞。但實際發生在面前的還是第一次見。

難以置信。在學校裡做這種事。

這麼一說,便響起了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是沒什麼資格說別人。

這麼說起來還真是麻煩了。這樣的話,不是沒法出去了嘛。

不過,繼續聽著這種惱人的聲音的話,感覺又會變得奇怪了。讓我瘋狂的灼熱火焰,也還並沒有完全熄滅。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宮本同學的聲音變得高昂,間隔也逐漸縮短了。

到底在做些什麼呢。從完全沒有聽到前輩的聲音這點來考慮的話,大約不是用手指而是

用舌頭吧。

想起以前在車站的洗手間被公美做的事情,臉紅了起來。那裡被舔,和被手指碰完全不同,而且感到很舒服。宮本同學會這麼沉醉其中我也可以理解。

大概一邊舔還一邊伸了手指進去吧。會不會像公美那樣也侵犯後面呢。

因為只能聽的見聲音,只有妄想逐漸膨脹開來。

“啊啊、啊啊——!前……輩!啊啊!”

宮本同學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到了。

請你們快點結束然後出去吧,我誠心祈禱。

沖澡之後一直沒有穿衣服,而且又出了點汗,就算是夏天也覺得有些冷。

因此……

“……阿嚏!”

我還來不及用手摀住嘴,便大大打了個噴嚏。

那邊的隔間發出哐噹一聲巨響,然後是慌張的砰砰通通聲。

這下糟了。

我連忙準備逃出去——“……啊”

剛出隔間,便撞上了那兩個人。

宮本同學和,三年級的松宮前輩。

一陣尷尬的沉默。

三人都是全裸。

滿臉通紅地僵在那裡。

“那……那……那、那個”

不說點什麼的話……雖然這麼想,卻什麼都說不出。

“那、那個,我並不是故意要偷看或者偷聽的!嗯、那個、我淋浴之後正在休息,你們倆就進來了,找不到時機出去!所以,那個,對不起!”

我低頭道歉後,便想要逃走。然而卻慢了一步,被松宮前輩抓住了手腕。身為運動員個子很高的前輩,腕力也很強,想逃都無法掙脫。

“這還真難辦啊”

大約是因為年長,首先恢復冷靜的前輩,苦笑著抓著腦袋。

“由維H的聲音,全部被聽到了。怎麼辦?”

前輩這麼說著,身後的宮本同學滿臉通紅地低著頭。

“那、那個……”

“這種場合應該是那樣吧,理應兩個人一起侵犯這孩子來封口吧?”

“——!”

看著浮現出邪惡笑容的前輩的臉,我不禁慘叫起來。但這時宮本同學插話了。

“前輩,你電腦上的糟糕遊戲玩太多了。還有成人向漫畫什麼的”

用一種“受不了你”的語調。

“你要在我面前侵犯別人?”

“啊,果然會生氣?”

“那不是當然的嘛”

“這樣啊,那沒辦法了。放棄吧。但是……”

前輩不知為什麼,把臉靠近了我被抓住的手。

“不要說出去哦?如果你不想在淋浴室自慰的事情傳開的話”

“——!”

我大吃一驚。為什麼會暴露呢……這麼想著,很快便得出了答桉。

做了第二次之後,還沒淋浴,兩個人便進來了。手指上,還殘留著女生的氣味。

“那、那個!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很好”

終於,鬆開了我的手。我迅速鞠了一躬,逃一般跑出了淋浴室。

“那由維,繼續做吧?剛才正好的時候被打擾了,感覺慾求不滿吧?”

背後傳來了這樣的臺詞。

穿衣服時,又聽見了水聲。

摒住呼吸仔細聽,能聽見夾雜其中細微的,女生甘甜酸澀的聲音。

不知不覺中,已經是耳朵貼在門上聽了。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畢竟是對H感興趣的年齡。

“女生之間這樣,意外地很普通呢”

我一邊把注意力集中在宮本同學的喘息聲上,一邊呆呆地想著。

不光是公美,還有宮本同學,笙子她們。說不定聖也是真正的。

至今一直覺得很特別的同性戀,其實說不定是很普通的。

“女生之間相愛

,H,然後有快感也是很普通的事?所以才會那樣啊……如果和公美普通地交往的話,她就不會再做痴漢了吧……等等!我在說什麼啊笨蛋!那傢伙,可是隻盯上我身體的變態啊!”

我拼命搖著頭,想把這種危險的想法給甩掉。

22

“有重要的事。下午4點,在車站等你。~KUMI~”

時隔已久,被公美傳郵件叫出去。

偏巧那天沒有和朋友有約。沒有辦法,只好在指定的時間趕赴車站。

“……找我什麼事?還特意叫我出來”

明明今天早上也在電車上碰面了。一定是隻顧著摸,把正事都給忘了。

“我可事先說好,我不會陪你吃飯的”

我冷冷地說到。

雖說還對精美的食物和醇香的紅酒心存留戀,但如果再和公美一起吃飯喝醉了的話,我有種這回可真完蛋了的預感。可不能被她鑽了空子。

“真是冷澹啊”

公美苦笑著說。

“我有一個請求”

“請求?讓你上我?開什麼玩笑”

“不是那種事情。如果是那種事的話,不用求你我也會硬來的”

這種事情我請你別說那麼乾脆啊。

“比起這個,吶,你們學校很快就要舉辦學園祭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確認了關東圈內主要女校的一切活動”

她居然得意地挺起胸膛這麼說。當然,我已經無語了。

“你們班要做什麼?”

“……可麗餅店”

“真好啊。吶~吶~給我邀請券吧”

“為什麼啊,要給你這種人”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你連學校都跑進來了那還得了。

“我和小美鳩是什麼關係啊,對吧?”

突然被抱住了。在街上,車站前人潮擁擠的地方。

“住、住手啦!”

“吶,邀請券”

“不給”

“明天在電車上,想不想要超~舒服的事情啊?”

“絕·對不要!”

“那就請我去”

“嗚嗚……”

公美的眼神是認真的。

“呀荷——!小美鳩、我來了喲—”

聽到那開朗的聲音,我就想抱住腦袋。

別那麼大聲叫我名字!真想這麼吼她。

那是學園祭當天,對外開放的週日。我還想藏起來不要被公美找到,但無情的同學不允許我這麼做。

“你不去做店員怎麼辦啊!用那張臉和胸去吸引男性顧客!因為是可麗餅店,本身就會吸引一定的女性顧客,所以如果能讓男人也買的話就能很大程度提升營業額!”

——這麼說。

拜此所賜,從對外開放開始我就持續著沒法好好休息的狀態。這顯然是違反勞動基準法啊。

不過最高峰終於還是過去,在我終於能夠喘口氣的時候,公美來了。

“呀啊!小美鳩真是可愛啊!”

一看到我,公美就喜不自禁地大聲道。由於同學的陰謀,我穿著類似安米拉制服(譯者注:請goole圖片搜索“アンミラ”)的設計,特別強調胸部的衣服。當然裙子還是粉紅色的迷你裙。

公美泰然自若地從坤包裡取出小巧的數碼相機,對著我啪嚓啪嚓地拍了起來。

“真是的,擋著生意啦!一邊去!”

“喂喂,不能對客人說這種話”

在面向男性顧客的店員的我身邊,身為“面向女性顧客的店員”的聖這麼說著我。

“說起來,那邊那個漂亮的大姐姐是小鳩的熟人?”

“哎?啊、那個……”

被問到時,我一時語塞了。該怎麼回答才好呢。

當然不

能坦白回答了,我立刻說謊道。

“那、那個……是、是義姐”

“哎……”

“你說誰是義姐啊?”

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公美小聲都囔著。我也小聲回答道。

“那說實話也可以嗎?說你是盯上我的痴漢”

“你不能介紹說是戀人嗎?”

“誰是啊!”

雖說最後一句忍不住發出了很大聲音,幸好周圍的同學並沒有在意。

“我還不知道呢。小鳩居然有這麼漂亮的義姐”

以聖為首,大家發自內心地感嘆到。“這個,請吃吧”還有這麼說著,便遞出了可麗餅的孩子。

這就是女校的悲哀,特別是一年級的學生,對於“漂亮的姐姐大人”特別沒有抵抗力。雖說性格上有著致命的缺點,但只要公美閉嘴不說話,也是個十人中會有十人認同的正統派美女。

“到小鳩換班為止,我來領你參觀學校吧?”

聖主動請命。

“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怎麼會呢。能與這麼棒的姐姐大人同行是我的光榮”

一邊回應著,一邊露出了笑嘻嘻的表情。看來聖是年長型也OK的。這麼說起來她就算在學姐中也很有人氣。

當然,公美也很高興。從她的性格來看,能有漂亮的聖陪伴參觀女校,那肯定是很開心的。

我也沒什麼異議。能夠把頭痛的根源推給聖,我哼著小曲做著店員的工作。

……但是。

隨著時間的經過,我逐漸變得不安起來。

兩人還沒有回來。已經快要到換班時間了。

(……難道說)

我想起了不得了的事情。

就因為是在學校……我掉以輕心了。公美該不會是,把聖帶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吧。

就算是看起來成熟的聖,在公美面前也不過是個孩子。說不定會任她擺佈。

即使是舉行著學園祭的校內,要找的話,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還是多的是。

比如說被帶進洗手間,或是體育館的淋浴間之類的。

越是想,腦海中越是浮現出令人討厭的場面。

就像我被做的那樣,被脫掉衣服綁起雙手,被做這樣那樣事情的聖的身影。身體被觸碰、舔舐、被手指或是奇怪的玩具之類插進身體……

啊啊。說不定是很糟糕的狀況了。聖,讓你和那種變態兩人獨處真是對不清。請你一定要沒事……

我的思考逐漸向H的方向發展了。心也跳得好快。

正當擔心得坐立不安的時候,突然看見聖一個人回來了。我差點脫口而出“太好了,你沒事。沒被做奇怪的事情吧?”我連忙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作為代替,我默默地觀察著。

看看是不是有被做了糟糕事情的痕跡。

(啊……)

不是領結有些鬆開,上衣第一顆鈕釦還沒有扣嘛。

這難道說……

不不,不對。聖一直就是這麼馬虎地穿校服的。

但是,總覺得她的臉很紅。只是沒有確證。

“辛苦了。小鳩,我來替你”

“……嗯、嗯”

我很想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什麼。但是,那種事情想問也問不出口。

“公美在第二校舍的屋頂。你快點去吧”

雖然是聖若無其事的臺詞,其中一個詞還是讓我一驚。

第二校舍的屋頂?

和對外開放的第一個校舍不同,第二校舍今天是空蕩蕩的。聖和公美是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兩人獨處的嗎。

那個公美,和漂亮又身材好的高中女生兩人獨處,而且對方又是說不定有那個

意思的聖。

我反倒覺得什麼都沒發生才奇怪。

怎麼辦。如果聖有什麼萬一,那就是把公美放生了的我的責任。

胸口傳來一陣揪心的痛苦。

“怎麼了,小鳩?不快點去的話”

“哎……嗯、嗯”

雖然聖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實際上怎樣就不得而知了。

我曖昧地回應著便向第二校舍走去。

來到屋頂,一眼並沒有看到公美的身影。

她坐在給水塔下方剛好適合坐的臺階上。手裡拿著章魚燒的盒子和烏龍茶的紙杯,看到我便開心地笑了。

因為沒有休息的連續勞動而感到很餓,我率直地接受了她的好意。將一顆大大的章魚燒放進嘴裡。

雖說是學園祭上的外行燒的,卻很好吃……這麼想著突然記起來。賣章魚燒的應該是料理部。而料理部的部長不正是在本校學生中也很有人氣的那家大坂燒店的女兒嘛。這麼說起來還真是職業的。

一份八個的章魚燒被我消滅了五個,又喝了些烏龍茶潤喉,我才終於喘過氣來。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正面能看得見巨大的彤紅夕陽。學園祭的對外開放也很快就要結束了吧。今天已經努力過頭地工作了,所以之後的收拾工作交給聖她們也不會被抱怨什麼吧。

啊。

說起聖的話。

“……那個”

“嗯?”

只顧著章魚燒了,我終於想起來。

“你對聖……做了什麼?”

“什麼是指?”

“就是說……那個……平常對我做的事情”

“不知道呢”

公美就像惡作劇的孩子一般浮起了微笑。

“你去問聖子如何?”

“怎麼可能問得出啊!吶,跟我說實話”

“小鳩你啊,吃醋了?”

“誰會啊!”

我不禁大聲叫了起來,公美微笑著指著我的臉。

“牙齒上沾著海苔哦”

“哎?”

我慌忙想用手摀住嘴,卻被公美搶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我來幫你弄掉”

“——!”

只能用神速來形容,公美的嘴唇覆了上來。

“嗚……嗯……”

舌頭迅速伸了進來。大約是因為粘了海苔,她舔著我的嘴唇和牙齒。

雖然我試圖抵抗,卻被緊緊抓住兩隻手腕無法動彈。好不容易從公美面前掙脫,已經是被舔遍口中每一個角落之後的事情了。

“醬汁味的吻,還真是沒什麼情趣啊”

“等、等一下!在學校裡做這種事,被誰看到的話……”

我用雙手按著滾燙的臉頰說到。

“沒有人在啦。所以再一會……吶”

又湊了過來。

被摟住了肩膀,另一隻手已經爬上了我的胸部。

“不……要……”

“你在班上被叫做小鳩?真不錯呢好可愛”

她用嘴唇輕輕觸碰我的。接下來是臉頰,額頭,然後是耳垂。

“呀……嗯”

胸部上方的手遊走著,一顆顆解開我上衣的鈕釦。解開第四顆時,手滑了進去。隔著文胸包覆著胸部。

“……都說不行了……真的……”

“沒關係”

乳房被輕撫揉搓著。乳頭已經開始變硬了。

胸部被揉捏著,公美一次又一次地吻著我。

“吶……我不要、這樣……”

當然,公美是不會理會我的抱怨。玩弄了一會胸部的手,終於向下移去。這時我已經失去了強烈的抵抗意識。

粉色的迷你裙被掀了起來。如果是真正的安米拉制服,裙底應該是短褲的,但這僅僅是擅長縫紉的同學做的彷製品。構造就是普通的迷你裙。

“嗯……嗚嗯……”

隔著內褲,敏感的縫隙被手指愛撫著。身體一陣陣痙攣。

不會太強,也不會太弱。手指以絕妙的力度滑動著。

逐漸,手指壓進了縫隙深處。

“啊嗯……啊……嗯……呼……嗯”

雖說周圍沒有人,但這畢竟是學校。不能發出很大的聲音。從緊閉的嘴唇先端,漏出了痛苦的吐息。

“你看,有感覺了”

公美的甜膩聲音在耳邊輕語。背後一陣酥麻。

公美的手指伸到了內褲的鬆緊部分。

“稍微抬一下腰”

“嗯……”

我下意識地順從了她的話。內褲被順當地褪到了膝蓋處,被夕陽曬暖的溷凝土的感觸,直接傳遞到臀部。

公美抬起我的一條腿,將腳從內褲裡抽出來。得到自由的腿張開來。從我體內流出的蜜汁,一直流到了臀部。

“已經變得黏黏的了”

“……嗯”

最敏感的部位,被手指直接觸碰著。

先是一根手指沿著蜜裂撫摸。

終於增加到兩根。

接著增加到三根的手指,其中兩根分開蜜裂,剩下的一根撫弄著暴露在外的粘膜。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霹沙霹沙。

咕揪咕揪。

聽到了從自己下半身傳來的,H的聲音。

公美的手指是魔法的手指。只是稍微觸碰,就會變得不可思議的舒服。

淫蕩的涎液流出來,我接受著那樣的愛撫。乾燥的水泥地上,黑色的水跡蔓延開來。

我的身體時而無意識地痙攣著。這是經歷了快感的小高潮的證據。

我的身體一次次輕微的高潮後,繼續向著更高處攀升。

“嗚……嗚嗯!咕、嗚嗯……”

手指,伸進了裡面。

讓人羨慕的,公美纖長的中指。

緩緩地,緩緩地。

像要不傷到我纖細的粘膜一般。

到達了最深處。

讓公美的手指一直伸到最裡面還是第一次。彷彿從腹部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來了霹哩霹哩的震動。

“舒服嗎?”

“…………嗯”

我小聲答應。

我的理性已經和那個部位一樣融化變得黏黏的,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完全沒有抵抗的意識,逐漸貪求起公美所給予的快感來。

“咕、嗚嗚……嗯、嗯……”

手指慢慢地抽了出來。

只留了第一指關節前端在裡面,摩擦著入口附近的敏感部位。

然後,再次插入深處。

輕緩地抽出來。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手指每一個來回,都覺得好像要呻吟出來。這和至今為止所體驗的僅限於淺處的愛撫完全不同,我沉醉在這施加在整個腔內的刺激中。

“哈……啊啊……。啊……好、舒服……”

“舒服嗎?快高潮了?”

公美溫柔的目光注視著我。我也用已經無法聚焦的溼潤眼睛回望她。

“嗯……好……厲害,好有……感覺……”

感覺好強烈。

但是,卻似乎比平時更要放鬆。我悠然地享受著這份快感。

因為這不是在電車裡。

雖說在這裡也會擔心什麼時候會有人來。但是,周圍並沒有人。

我可以坦然地將意識完全集中在公美的手指上。

在我的體內一次次往復的公美的手指,正在從名為岡村美鳩的礦山中挖掘出叫做快樂的礦石。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

似乎已經享受了很長時間。因為並不像平時那樣,有著快到站的時間限制。

逐漸高升的快感。

最後,突然到了。

一點一點,卻著實

不停上升著的快感指數,在超越某條線的瞬間突然躍了起來。那是連我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的反應。

“————!”

久違地被公美的手指送上快樂的巔峰。

身體裡的神經似乎有高壓電流在流動的感覺。

就快要呻吟出來的我,朦朧中被公美僅僅抱住,嘴唇互相重合。

23

幸運的是,學園祭之後的幾天,都沒有見到公美了。

只是想起來都會臉紅。那天在學校的屋頂上,就像戀人一樣相擁。

都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就那麼臣服在公美的愛撫之下。

因為真的感覺很好。

至少,在做的時候想著“還想要更多”。

因為太有感覺,不小心就讓她把手指伸進了深處。雖說只有中指倒是還好,好險就把處女給交出去了。

這可實在不能稱為是好的傾向。我逐漸,對公美愛撫的抵抗變得少了起來。

已經可以說是既成事實了。

不論是怎樣偏離常軌的事情,每天都持續的話,就會像理所當然一樣習慣了的。

這樣下去可不行。

如果不在哪裡做個了斷,這樣下去一定會隨波逐流到最後。

所以。

很幸運的是,我們學校是在學園祭結束後很快就到暑假了。那之後,只要在早晨的電車裡再見一次就會迎來結業式。在那以後,一直到九月都不會再乘早晨的電車了在暑假剛開始沒多久的某天。

我上街買東西,在書店發現了一本關於紅酒的書。不知為什麼那本書吸引了我,我便伸手取了出來。雖說是又厚又重的書,我還是一頁頁翻著。

“嗯……是叫做……法國……Bourgogne……Bonne Mares的吧”

第一次和公美一起吃飯時,她請我喝的超美味的葡萄酒。

我出生那年的葡萄酒。

書裡會有嗎。

“……有了”

我讀著說明。

——Domaine Comte George de Vogue,在Chambolle-musigny村起家的名門。

Bonne Mares。深邃的外觀以及,讓人感受到彷彿Crème de Cassis一樣濃縮著果實香氣的產地Grand Cru。

1980年代的產物,無論是哪個都值2~3萬日元。普通販賣價格都這樣的話,在餐廳點就更貴了吧。

果然是很厲害的葡萄酒啊。

回想起那個味道,不禁嘆了口氣。

然後突然想起來,開始尋找Romanée-Conti。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世界上最受尊敬的生產者。對於這個產地的葡萄酒,無論是哪個生產者,哪種葡萄酒,都不得不俯首稱臣。

而這其中的最高峰,便是那個Romanée-Conti。

完全熟成的葡萄酒,在開啟軟木塞的瞬間,從永恆的沉眠中甦醒,散發出清香,注入玻璃杯時就將改變一切環繞四周的狀況吧。如同孔雀羽毛在口中伸展開來一般感覺的葡萄酒——順便價格,根據釀造年份不同在十幾萬日元到七十幾萬日元。

“果然,很厲害啊。如果拜託公美的話,會不會請我喝呢……”

一瞬間想到了這種事,我連忙搖搖頭。

確實是會請我的吧。只不過並非“無償”。

如果……用我的處女作為交換,公美一定會樂意請客吧。

“但是,就算是處女,值十萬日元以上

也……比起世間一般援助交際的行情還高呢……等等,所以說!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我把書放了回去。繼續看似乎很美味的葡萄酒的話,又會想些危險的事情了。

果然你第一次還是應該和很棒的戀人做才對。就算是搞錯了,也不能給同性戀的痴漢這種人。

“這麼說起來……”

公美最近在做什麼呢。

暑假開始後當然就見不到了,也沒有任何聯絡。還以為會發郵件叫我出來,結果也沒有。

因為我不在了,所以去襲擊別的女孩子了?但現在是暑假,也沒有別的獵物吧。雖說有因為參加社團或者夏期講習而乘電車的高中女生,但這時的電車應該不比平時擁擠,要做出痴漢行為應該不太方便。

“結果也只是那種程度的感情而已啊。聖倒是有經常打電話給我的說……所以說!不是這樣啦!”

總覺得這幾天,情緒不太安定的感覺。

雖說公美是給我帶來很多麻煩,但當這些成為日常之後,突然見不到了反而會覺得彆扭。

“真是的,忘掉不就好了。那種人的事情。”

我這麼說給自己聽後,向前邁出步伐。

正在這時。

“啊,美鳩?”

突然,背後有人叫我。是很可愛的,女孩子的聲音。

回頭一看,一位長髮美少女抱著一本書站在那裡。是菱川笙子。

“啊,好久不見。今天出來買東西?”

“嗯,來買這個的”

她把拿著的書封面轉向這邊。

“啊,美作百合子的新書!是今天發售來著?”

“嗯,而且……”

笙子取出一張小小的紙頁。我讀著上面的字,“哎哎哎!”

不小心叫了出來。附近其他的客人還以為怎麼了,紛紛望向這邊。

《新書發售紀念·美作百合子簽名會入場券》

——這麼寫著。

美作百合子,是笙子非常喜愛的作家。以女生間戀愛故事為中心,雖說文風稍顯特殊,但那美麗溫柔的文章我也很喜歡。

有著同性戀人的笙子,認為我對同性戀有偏見,便借了美作百合子的出道作品給我,我以此為契機而開始看她的書。那之後,從笙子那把美作百合子的書都借來看了。先不論同性戀的是非,這位作家的書很有趣是事實。

“嗚哇,真好啊。好,我也去買吧!”

從牆上的海報看來,簽名會是十天後的週日。那天,沒有什麼其他的預定。

我從平放的新書中取了一本走向收銀臺,拿到了和笙子相差一號的入場券。

從那之後,平穩的暑假也持續了一陣子。

沒有被公美襲擊,不時和聖還有真澄他們出去玩啦,見見笙子啦。

不被痴漢騷擾的生活,逐漸開始變成日常的時候。

久違地見到了公美。

稱做早晨……已經晚了很久的時間。

而我仍然懶洋洋地賴在床上,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這麼早(雖說其實不早了)到底是誰啊,這麼想著一看,液晶屏上顯示出公美的名字。

一瞬間還在想是不是乾脆無視好了,手指卻已經條件反射地按下了接聽按鈕。

“……喂”

“呀荷—!小美鳩,很久不見啦—”

傳來了很有精神的聲音。

“天氣這麼好,我們去哪兜兜風吧?我現在到你家門口了”

“哎?”

我連忙來到起居室,從陽臺向下看。

公寓前,停著一輛紅色的敞篷車。駕駛座有個抬頭望向這邊招手的女人。

“天氣這麼好的日子,窩在家裡可

是很不健康的哦”

“……但是我覺得和公美在一起很不健全”

“啊哈哈,說得真好啊。獎勵坐墊一枚!”(譯者注:日本長壽節目《笑點》中,針對問題回答得好就會獎勵一枚坐墊,收集10枚便可獲得豪華獎品;相反回答得不好會被抽走一枚坐墊。因為節目的知名度與普及率,通常說別人說了很有趣的話會用“獎勵坐墊一枚!”來表現)

一如往常,無論說什麼都是刀槍不入。

“但是,今天不行。我和朋友已經約好了”

我接下來準備和聖她們一起去游泳池的。

“哎—,怎麼這樣。難得我休息的說—”

公美的聲音聽起來發自內心感到失望。最近沒能見到,是因為工作很忙吧。

我也輕嘆了一口氣。

有點恨這樣無法絕情的自己。

“明天的話……”

剛說出口,突然想起來。明天和笙子約好一起出門的。

“……已經有預定了,那個,後天的話我倒是有空?”

“真的?真的嗎?那約好了哦。後天十點我來接你”

“……保險起見我先說好,當天回來!要是想帶我去旅館之類沒人的地方可不行!”

“…………”

對方沉默了,我卻聽見一聲細微的砸舌聲。果然,剛才好險。

“……真是的。約好了哦!再見!”

我粗魯地掛掉電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把手機丟到桌上,倒在了床上。

稍微,心跳變快了起來。

“……啊”

掛了電話突然想起。

離我出門時間還很充裕,要是給她泡杯咖啡就好了。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要是那麼做了的話,一定又會在沙發上被做各種事情了。

被吻。

被揉胸部。

被碰那裡。

“……”

對於公美手指感觸的記憶再次甦醒了。下半身突然變得燥熱起來。

不經意間,手已經伸進了睡衣。

“啊……嗯”

手指開始動作。

我一邊回想起公美手指的各種動作,一邊大白天地開始了自慰。

24

喜歡的作家,美作百合子老師的簽名會。

我和笙子碰面後,兩人湊錢買了一束花,向會場的書店出發。

來參加簽名會的客人,足有百人以上吧。基本上是從中學生到25歲左右的女性。而其中不知為什麼,有著一群怎麼看都是大學生~社會人的男性團體在,我和笙子很不解。描繪“女孩子間朦朧的戀愛感情”的美作百合子老師的小說,這些人也會讀嗎。

但是說起來,BL小說的讀者大半是女生,所以反過來男生也會讀百合小說也說不定。看來,這個世界的水還真深。

“但是,美作老師會是怎樣的人呢”

因為文風特殊的關係吧,也沒有公開很詳細的個人資料。我所知道的也只是,她還是二十多歲的女性。

“一定是很棒的人吧。因為她能寫出那麼美好的故事啊”

笙子帶著陶醉的表情說到。

“不管是怎麼好的人,你可不要花心哦”

“在、在說什麼呢。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嘛!”

我看著認真反駁的笙子,不禁苦笑了。因為她是真正的同性戀者,和自己就學的女校的體育老師正在交往中。

“這、這是和戀愛感情完全不同的,純粹的憧景啦!”

“是是”

但笙子說起戀人進藤老師的事情時,眼睛也一樣這麼充滿熱情。我是不太搞得清者兩份感情的區別。

終於簽名會開始了,隊列緩緩行進著。

很快,就要

輪到我了。

美作老師熟練地簽名之後,抬起臉將簽名書遞給前面的人。

看到那張臉——我不由自主地,差點大叫起來。

因為,因為。

那是我很熟悉的臉。

我僵硬的表情凝固了,誰輕輕拉了拉我的胳膊。轉過頭去,笙子想說什麼的樣子,看看我,又看看美作老師。

正在這時,輪到我了。

美作老師抬起臉看到我們。

一瞬間,她瞪圓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笙子在耳邊輕聲問。

“……不、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拼命搖頭。

對。我真的什麼都不瞭解。

比如說,公美的職業是什麼,完全不瞭解。

眼前,被花束和慰問品的點心環繞坐在其中的,不是什麼人氣作家的美作百合子老師。

我所知的那個人的名字,是裡原公美。

公美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微笑,輕吐了一下舌頭。

“這是怎麼回事啊?你騙了我?”

第二天。

我逼問著,按照約定來接我去兜風的公美。

公美微微苦笑著。

“說什麼騙那麼難聽。你又沒有問過我職業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在讀我的書啊”

“……”

確實,說起來似乎是這樣。

雖然腦中是浮現出若干次疑問,但我不記得自己有向公美本人詢問過職業。我對公美所瞭解的,也僅有手機號碼和郵件地址,然後就是為了寄送學園祭的邀請函而詢問的家庭住址了。

但是,這樣一來便讓各種疑問煙消雲散了。

為什麼她會在早於普通OL上班時間的時刻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麼會那麼有錢。

美作百合子,雖不至於被列入作家富豪榜,卻也是很有人氣的作家。年收入幾千萬似乎是有的。

“啊—,真是的!難得我還真被感動了呢,形象全毀。笙子也被打擊了呢”

“那也不算是我的錯吧?”

“就是你的錯。美作百合子的正體,居然是變態痴漢女同性戀!”

“所以文風才會是那樣啊,你不覺得嗎?”

“這、這個嘛……”

確實,美作百合子的小說大多是女生間同性愛的內容。也因此擁有很多固定的讀者。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用做痴漢吧!你的小說不是全部是純愛系嗎!”

“但是,也有性的描寫吧”

“雖說是這樣啦……”

確實,很多作品不僅僅止於牽手接吻這些。這麼說起來,某作品裡還寫了用水手服的領巾綁住兩手腕……這種場面,我還有印象因此而心跳不已。但是,這些全是在雙方同意基礎上的行為。和公美對我所做的強制猥褻不同。

“但是,人氣作家·美作百合子居然是同性戀痴漢慣犯這種事,被知道了可不好吧?”

“確實不太好呢”

這麼說著卻完全一副冷靜的預期,我稍微有些火大。這時候她要是稍微顯出一絲狼狽的話倒還算有點可愛的說。

“這個素材,要不要賣給週刊雜誌呢。這可是醜聞呢。會值多少錢呢?”

“你要賣的話,就賣啊?”

公美還在死鴨子嘴硬。

“你也會一舉成名了呢。被同性戀作家·美作百合子盯上的巨乳高中女生,這樣。會在週刊雜誌上被刊登彩照呢”

“嗚啊……”

聽起來似乎還真會變成那樣。

週刊雜誌若是刊登這種離奇趣事的話,當然,視線也會集中在受害者身上吧。再加上是我這種可愛的高中女生的話便更甚了。

要是因為這麼奇怪的事出名了可是

很困擾的。說不定還會被看了週刊雜誌的變態跟蹤狂纏上。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世界上很多被性騷擾或是強姦的女性,只是把苦水往肚子裡吞了。

看來,威脅公美的事情還是作罷比較好。我也稍微改變了一下作戰。

“算、算了……看你的表現,讓我不說也不是不行”

公美撲赤一下笑了。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有什麼交換條件嗎?”

“Romanée-Conti,請我喝”

總之,我先說了首先在我腦中浮現的東西。對方年收入幾千萬日元。區區幾十萬的Romanée-Conti,就算是我這麼要求,對她來說也是不痛不癢吧。

“那,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

“吃了包括Romanée-Conti的豪華大餐後,來個熱—情的吻”

“嗚……”

一瞬間,無言以對。但是,以前要以處女作為交換條件的Romanée-Conti,只用一個吻就能喝到的話……

“只、只是接吻?”

“因為是‘熱—情的吻’,所以也會稍微摸你”

“只是稍微?”

“只是稍微”

“不、不會把我綁起來,把手指伸進後面,或是用什麼奇怪玩具之類的吧?”

“絕對不會”

“……那樣的話……可以啦”

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我是相信公美的。

兩人獨處的話,公美“絕對會”摸我吻我。不管我怎樣反抗,也是無法改變的。就算現在,她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位上,她也用左手來回撫摸著我的大腿。

所以,正如同“絕對會”做這種事的機率,她也應該會遵守“絕對不會”的約定的。

那天晚上。

我是在夢一般的感覺中到家的。

最棒的全套大餐和,Romanée-Conti。

那是普通地生活的話,可能一輩子也無法體會到的美妙經驗。

我一直沉浸在餘韻中,突然回過神來時,已經在自家的沙發上被公美抱著了。我也用胳膊環住公美的身體。

嘴唇重合了。

柔軟的感觸。

字學園祭以來,久違的吻。

舌頭伸進來了。我也伸出舌頭回應。

柔軟光滑的粘膜糾纏著。

“嗯……嗚嗯……”

那是口唇密合,甚至讓人無法呼吸的,濃厚的吻。

緊貼的身體。在開著冷氣的房間,那種溫暖讓人感覺很舒適。

是不是醉意又回來了呢。只是接吻便讓我的臉變得滾燙,下半身也焦灼起來。嘴巴……還有下半身的嘴巴,都流出了火熱的涎液。

“嗯、呼啊……”

公美的唇離開了。唾液的透明的絲將兩人的唇連結起來。

我大口喘著氣,抬頭用溼潤的眼睛望著公美。眼中映出了她溫柔的笑容。

“還想要更多的吻嗎?”

我點點頭。

自己也投入進去時的吻,是那麼柔軟又溫暖,感覺好舒服。

既然按照約定請我喝了Romanée-Conti,只是接吻就隨便她要多少好了。

不對,不是的。現在是我想要接吻,想要被吻。

所以不管多少次嘴唇重合,我都享受著公美的嘴唇和舌頭柔軟光滑的感觸。

不知不覺中,公美已經用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胸部上。

緩慢,溫柔地動著的手指。變成了柔軟形狀的我的乳房。

但我還是沒有抵抗。閉上眼睛,任由公美愛撫。

這樣持續了數分鐘之後,耳邊吹來了溫熱的吐息。

“衣服……脫掉可

以嗎?”

我睜開眼睛看著公美。

“想看……我的裸體?”

“雖說想看也是事實,但是更想直接觸摸。不行?”

“……可以哦。只有今天……哦”

“謝謝”

今天剛買給我的,很有良家大小姐感覺的連衣裙被褪去。兜風時,說到昨天簽名會的事情,我說了那時笙子的衣服很漂亮,公美便買了這件給我。

這麼說起來,好像有句諺語是“將衣服贈送給女性,就是為了脫掉它”吧。不,這不是諺語吧。中國的故事……也不是。嘛,怎樣都好。

在想這些的時候,我已經被脫得只剩內衣。真是速度超群。一定,是已經對這種事情很熟練了吧。

脫好了衣服的公美,吻了我的腹部。就那樣一點點地上升,通過雙峰之間,向著鎖骨移動。

“呀……啊嗯!”

嘴唇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微妙距離摩擦著,我扭動著身體。

公美的手繞到了我背後。手指在文胸掛扣的地方停住了,她直直望著我。

那視線似乎是在問“可以脫掉文胸嗎?”,我輕輕點點頭。突然間,沒有了勒緊感的胸部變得輕鬆起來。

公美用手包覆住暴露在外的乳房。再次是用兩隻手,同時摸著兩邊的胸部。

拇指和食指輕摘乳頭,剩下的三根手指揉捏著乳房。

我的身體顫抖著。那裡已經變得堅挺起來,敏感到自己都有些意外。

“……嗯,啊嗯”

公美的臉貼近過來。用嘴唇觸碰胸部前端。就那樣,把乳頭含入了口中。

“哈……啊、啊……”

被用力地吸吮著。血液集中到了尖端,那裡變得更加堅硬敏感起來。

舌尖碰到了。最初是輕啄一般。然後,如同乳頭在舌頭上翻轉著一般。

輕輕地,真的是很輕地咬了一下。那些微的痛楚,被我的神經轉化成了快感。

“啊……啊嗯!嗯……啊啊嗯、啊嗯!”

回應著溫柔的愛撫,我不禁發出了苦悶的呻吟。

比平時自己的聲音音階要更高,從鼻腔中發出的甜膩聲音。

彷彿乳頭變成了開關一樣,那裡每每受到刺激,我便發出H的聲音。

“吶,可以摸下面嗎?”

“哎……”

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下一個瞬間我便點了頭。

我的意識,只向著能夠獲取快樂的地方。

我知道被內褲所隱藏的那個部分,已經熾熱溼潤了。如果現在被碰到那裡的話,一定會舒服到意識遠去的吧。

一直玩弄著胸部的手,緩緩向下移動。從胸部到腹部,再到小腹,然後內褲上。

“哈啊啊!啊!”

只是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蜜裂,我便反仰身體發出了短促的悲鳴。嵴髓似乎突然通過了電流的感覺。

一瞬間的衝擊之後,從身體深處又有熱熱的東西流出來了。那裡真的已經溼到像失禁一樣了。

“下面也脫掉了哦?”

“……嗯”

我直率地點了頭,稍微抬起了腰。那塊溼潤的小布塊,輕而易舉地被脫掉了。

這下我真的是變成了全裸的狀態。包覆身體的只剩下襪子。

“……啊,等一下”

對著準備分開我雙腿的公美的手,我第一次反抗了。

“吶。事到如今就別抵抗了”

“但是……”

我並非是討厭這樣。只是,“因為我……溼得很厲害嘛”

“所以想看啊。我知道你很敏感,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害羞的了”

“不是這樣的……沙發……會弄髒的”

這絕不是誇張的話。

那個,在學校

屋頂上做的時候。想起結束後我坐的那塊水泥地上,留下的水印大小,不禁臉紅起來。

如果在沙發上做同樣的事,水跡說不定會被媽媽發現。雖說簡單的染色清理掉就好,但沙發的清潔並非可以那麼偷偷完成的。

在那麼有感覺的情況下,還能做出這麼冷靜的判斷的自己,不禁覺得有點可笑。

“這樣啊……留下痕跡就不好了啊”

公美停下愛撫的手考慮著。

“但是啊。說真的,我可不想在這麼半吊子的地方結束呢。你也是,也想更舒服一些吧?”

“嗯……算是吧”

我也是,不想在就快到最高潮的地方停下。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想要好好做到最後。

“同意的話,你會讓我舒服的吧?”

“當然啦。我的手指和舌頭有多舒服,你是很清楚的吧?”

公美粗魯地豎起了中指。我輕聲笑起來。

“那樣的話……”

我還稍微有點猶豫。

這麼說真的好嗎。

感覺似乎是要做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卻又覺得事到如今還想什麼啊。

但是。

“……要去、床上嗎?”

果然,還是說出來了。

在床上赤裸著和公美相擁的話,感覺真的會做到最後的最後。但是現在的我,不知從哪來了一種“那樣也好”的感覺。

聽到床這個詞,公美浮起了笑容。手臂伸到我的後背和大腿下方。

“我抱你。抓好”

“……嗯”

我用手臂環住公美的脖子,就那樣被抱了起來。被所謂“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被輕輕平放在床上,心還在怦怦跳。雖說讓公美進自己家是第三次,但卻沒有在自己房間做過H的事情。至少,在我有意識的時候是。

公美想品定一般觀察了躺著的我一會之後,爬上了床。先是睡在我旁邊,隨即壓在了我身上。

先是吻了唇。然後脖頸,鎖骨,胸部,腹部。

逐漸向下移動。目的地只有一個。

“呀……啊嗯!”

手指先於嘴唇碰到了那裡。帶著熱氣滑滑地融化掉的,我H的部位。

分開蜜裂,用指腹摩擦著,指尖撫弄著陰蒂,輕輕捏住。

回應著那一個個動作,我的身體在床上彈動。

“很舒服吧?”

“嗯……嗯!”

“還想要嗎?”

“還要……呼、啊啊嗯!啊——!”

手指,插進來了。

前進一釐米,又後退五毫米。如此往復一點點向著深處前行。

“呼……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伴隨著手指的動作,我的那裡也收縮著。張開的柔軟粘膜,貼上了公美的手指。

“好~厲害,變得這麼熱了,逐漸溢出來了呢。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居然吸得這麼緊。”

“呀啊……不要說出來……啊、嗯!啊嗯”

雖說只是一根手指,但對我來說已經是足夠到過分的大小。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異物的存在。

“呀、啊……不要動……”

到達最深處的時候,公美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抽動手指。細微的痛楚,和幾十倍的快感侵襲著我。

咕揪、咕揪、霹沙、霹沙。

溼潤的水聲,喚醒了我幼時穿著長靴走在泥濘中的記憶。明明手指只是輕微地動著,我的身體卻發出了與之不相符程度的聲音。

“呼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嗯!啊嗯!”

只因為手指的動作,我便毫無疑問地快要高潮了。但是,公美的臉卻湊近了

那個溼潤的部位。

穿過小小的茂密,然後——“呀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舌頭碰到了。

就好像之前對乳頭做的一樣,嘴巴含住我的陰蒂,用舌頭執拗地責罰著。

保持著手指插入深處的狀態。

“不行、不要!啊……呀……啊嗯、啊啊嗯!要死了……變得好奇怪啊……!”

同時從身體內部和外部施加的快樂。

同時愛撫身體的複數部位,所得到的快感居然不是加算而是乘算……我朦朧中這麼想著。

我的身體無意識中逃避著讓人瘋狂的愛撫,卻被公美的手緊緊抓住。嘴巴和另一隻手持續著讓我狂亂的動作。

“不……啊啊啊!不……行!啊啊——!”

“嗯……嗯……”

最後的一瞬,舌頭更緊地壓了上來。

手指也勐地推了進來。

“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絕叫聲耗盡肺中空氣的前一瞬,我的意識突然彈起飛散開去。

我到底恍惚了多久呢。

復活到能夠清醒思考時,汗已經冷卻了,我睡在公美懷裡。

和笑咪咪看著我臉的公美視線相對。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突然扭開臉去。

“怎麼樣,很舒服吧?我覺得是至今為止讓你最有感覺的一次呢”

在耳邊的輕語,讓後背有些麻酥酥的。

“…………嗯”

我猶豫著點了點頭。就算不想承認,也隱藏不了明顯有快感的反應。臀部周圍的床罩還是溼的,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前段時間沒見到面的寂寞,好好補償到了?”

“嗯…………喂,你說些什麼啊!”

我一下坐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會寂寞啊!我可是因為不用碰到痴漢而活得很精神呢!”

看到我紅著臉這麼說,公美感到很好笑一樣吃吃地笑了。

“你還真頑固呢”

“哎?”

“都到這步了,明明那麼有感覺,卻還不向我投降”

“當、當然啦。你是變態的痴漢。而我是那個可憐的犧牲者。只是這樣的關係!今天,讓你做到這步是Romanée-Conti的謝禮。只是這樣而已!”

“真是頑固。平時這樣早該被我俘虜了呢”

“…………”

實際上,說不定已經被俘虜了。雖然最開始時是真心在抵抗,但最近已經沒了那種意思。只是開始覺得,不要在人前,或是做太過變態的行為就行了。

我又一次目不轉睛地盯著公美。

果然是個美人。那並非是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的美人。該說是可愛又感覺容易親近的美吧。

身材很好,又很聰明,和她聊天也很開心,還很有錢會請我吃各種各樣的東西。

除此之外H也很在行,能讓我感到很舒服。

為什麼個,一定要拒絕她呢。冷靜地想一想,變得不明白了。

一定要說的話,就是最初的相遇方式不好,加上我還對同性之間有所牴觸。還有,公美到底是居了什麼心纏著我,還弄不懂她真意的緣故吧。

“怎麼了?”

看見我直盯著她,公美用指尖輕捏著我的乳頭問到。就那樣用手掌包覆住乳房,身體緊貼了過來。

“等、等一下……”

我雖然困惑,卻沒有抵抗。公美是打算再做一次,還是單純想要身體接觸呢,我無法判斷。

“要……再、再做一次?”

“想做嗎?”

“也……也沒有”

這並不是逞強什麼的。迎來前所未有的絕頂之後,身體只剩下舒適的倦怠

感和滿足感,完全沒覺得有不夠。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段時間沒見到公美,其實最近,自慰的頻度增加了,但心中的焦灼感卻無法消除。

即使如此,被持續愛撫一會之後,我的身體毫無疑問會有反應的。

“我,我倒沒有想要。想做的是公美吧”

“算是吧”

公美坦率地承認了。

“因為剛才的你,超可愛的呢。真想再看一次啊,這樣。……可以嗎?”

可以嗎?一邊這樣問著,不知何時手已經潛入兩腿中間,指尖開始了小範圍的動作。

怎麼辦呢。

似乎我也還想再體會一次那種快感。

但是,又覺得似乎有些可怕。

又好像,想要就這樣再說說話。

因為這樣交織錯綜的複雜感情,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啊—啊……沒想到美作百合子老師的本尊,居然是這麼H的人”

“這麼說起來,你是我的崇拜者吧。說成是愛著我也不為過吧”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雖說我是寫出優秀小說的美作百合子的崇拜者,但絕非痴漢慣犯裡原公美的崇拜者。

“……這麼說來公美,是為什麼成為作家的?”

“是呢……不知不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作家了……吧”

一邊持續著對我的愛撫,公美一邊說到。

“不知不覺……這樣就能成作家了?”

“吶,那本《第三次的櫻花》,你看了?”

“哎?當然了”

那是笙子最初借給我的書。是公美……美作百合子的出道作。

“那個啊,其實是以我高中時的親身經歷為原型的”

“哎……?”

“因為我從前就喜歡寫文章。之後把那些事用小說的風格彙總,隨便參加了順便看見的新人競賽,又因為運氣好而被選上了”

“哎……但是……”

公美露出了略顯寂寞的笑容。看到這副少見的表情,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

感覺好像看到了一直以來所不知道的,公美的另一面。

我一直以為公美是始終想到什麼就是什麼,隨心所欲的反常性慾女。雖然這麼說會讓本人不開心,但卻是事實。

但是——“……這麼說起來”

耳邊傳來了公美的聲音。

“可以、再做一次嗎?”

“……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嘛”

從剛才開始,手指的動作就沒有停止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體內的溫度開始上升。

“即使如此,今天還是總之先得到許可比較好”

為什麼只有今天,那麼有禮貌,又溫柔呢。因為這樣不是都讓人無法拒絕了嘛。

“……如果公美無論如何都要的話,再做一次……也可以。反正、還沒有到媽媽回來的時間”

“無論如何,都想要。因為你會這麼坦率接受的機會可是很難得呢。所以……可以吧?”

我點了點頭。

嘴唇重迭了,手指的動作也變得更快了。

我的身體開始了細微的顫抖。

真的,這樣一來覺得就只是一個隨心所欲H的同性戀。

所以,讓人更加難以置信。

因為——公美說是“親身體驗”的,美作百合子出道作《第三次的櫻花》,真的是個辛痠痛苦的悲戀故事。

25

暑假步入尾聲的某一天。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生約會了。

契機是死黨真澄的介紹。“男朋友的朋友,想要我介紹小鳩給他認識,怎麼樣?”這麼問。

這種邀請也並非偶然了。雖說至今為止有過不少次,但都沒有什麼感覺便拒絕了

。

這回,有一個答應的理由。是不是稍微改變一下生活會比較好呢,這樣下去會不會不太好……這麼想著。

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會陷入同性愛中去。

無法像以前那樣拒絕公美,又在意聖的事情。

我意識到自己逐漸被同性所吸引了。

我覺得這是不好的傾向。改變態度像笙子那樣認為“對方是女性也沒關係”並非容易的事情。作為一個現今健全的高中女生,果然還是應該好好找個同齡的男生交往吧。

一直不去嘗試就說不要也不好。於是作為開始,就接受了真澄的介紹,和真澄及她男友一起去了雙重約會。

他叫做進藤正樹君。似乎是真澄男友,沢田君的同班同學。是我們學校附近男校的高二學生。

我感到非常緊張。

我被真澄帶著走向約好碰面的地點時,心臟怦怦跳得好快,掌心也滲出了汗珠。

並不是什麼值得緊張的事情,不論怎麼對自己這麼說也沒用。也許在現今已經會被說太晚熟,但我這還是第一次和男生約會。

進藤君給人的第一印象是身材高挑。

似乎是籃球部的。

評判男生的標準我還不大瞭解,但覺得應該算是蠻帥氣的。“進藤君長得很帥而且很受歡迎的樣子哦”真澄這麼說過,看來絕對不是誇大廣告。

該說是,爽朗的笑容吧。給人的感覺不會過於輕浮也不會過於拘謹,應該是比較容易相處的類型。至少不會讓人看到臉就想掉頭就走。

因為正好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四人首先去了漢堡店吃午餐。然後是遊戲中心,之後去卡拉OK。

該說是符合高中生的約會路線吧。與同公美的約會中的高級法國菜、高價葡萄酒及壽司一切無緣。但是本來,這是就作為高中女生的我應有的姿態,被請喝附有Romanée-Conti的全套大餐才叫異常。

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悸動依然沒有停止的徵兆。由於太過緊張變得呼吸困難,甚至無法好好說話了。我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對男生沒有免疫力到這種程度。

真澄和男友沢田君,就好像故意做給我們看一樣黏黏煳煳的。在沒有其他人的卡拉OK包間裡,幾乎是整個抱在一起。要是讓我做那種事,說不定會心臟破裂的。

到了差不多該吃晚飯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身體很不舒服了。可能是因為在卡拉OK包廂裡,空氣不是很好的緣故吧。

出去的時候,一股嘔吐感湧了上來。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緊張。可能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小鳩,你臉色發青,沒事吧?”

走在旁邊的進藤君問到。

牽著手走在前面的真澄和沢田君回過頭來。

“嗯……沒事”

我這麼回答。

但突然激烈的嘔吐感襲來,我說不出話。額頭滲出了汗,眼前一片黑暗。

我無法站立,原地蹲了下來。

“咦,美鳩?”

將快要昏過去的我的意識牽回來的,是這樣一聲很熟悉的聲音。

是公美。眼中映入了她和不知是朋友還是戀人的一個同齡女性並肩而行的身影。

“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

“有點,想吐……”

我摀著嘴巴,只會打了這麼一句,公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呢。……我叫車送你回去吧?”

我努力忍受著泛上來的酸水,點了點頭。雖然弄不清身體狀況不好的原因,但怎麼想這都不是可

以繼續約會的狀態了。

公美和真澄他們說了幾句話,真澄攔住了路過的出租車。和真澄還有進藤君打了招呼後乘上了出租車。公美在我身邊坐下的同時關上了門,出租車向前駛去。

我緩緩深呼吸了一下。大約是因為坐下了吧,我覺得稍微輕鬆了一點。

公美把似乎是是乘上出租車前,在自動販賣機買的運動飲料遞給我。冰涼感讓喉嚨很舒適,嘔吐感也迅速止住了。

“呼……”

我長吁一口氣。

身體變得舒服一點後,突然想要睡覺了。今天緊張了一天,精神上感到相當疲勞。

我把還剩一半的瓶子還給公美,問道。

“……沒關係嗎?你在約會吧?”

把同行的女性丟下,公美和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這不是很不好嗎。

但公美卻顯得有些高興地反問道。

“啊,吃醋了?”

“……笨蛋”

“別在意些奇怪的事情。她是負責我的編輯。我們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我對美鳩可是一心一意的”

她說著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就會騙人”

我已經沒有再說話的力氣,靠著公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雖然身體因為疲勞感而感到沉重,嘔吐感卻完全治好了。

“……咦?”

清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睡在床上。

但是,總覺得有些奇怪。

突然反應過來。這裡,不是我的寢室。

“……這是,哪裡?”

“我的公寓。因為這邊比較近”

“公、公美的房間?”

突然到來的大危機,貞操的危機。但是,我還沒有精神到能從這裡逃出去。

居然在無法抵抗的狀況下被帶到了公美的房間。

啊啊,真是的。堅守十六年的處女啊再見了,這種感覺。

“怎麼辦?已經很晚了,要住在這裡嗎?”

我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半夜了。雖說現在立刻趕去車站的話,說不定還勉強趕得上最終一班電車,但現在的身體狀況要跑去車站,回到家裡再洗澡……想到所要花費的時間就心情沉重。

雖說如此。

就這樣住在公美家的話,不就等同於把自己裝在盤子裡說“請享用吧”嘛。

但是,公美會襲擊虛弱的我嗎。

……會的吧,是公美的話。

“……你如果趁我身體不舒服,就帶我回家做奇怪的事,我真的會輕蔑你哦”

“不會做啦。比起虛弱的美鳩,還是有精神的美鳩更可愛。是啊,頂多是kiss而已。這以上,嘛……說不想做是騙人,但今晚有必須完成的工作”

公美指著桌子。一看,電腦打開著,屏幕上顯示著我也有在用的文字處理軟件的畫面。

“真的?一定?約好了?”

“今晚和你約好。作為交換,恢復精神了要再來玩哦”

“嗯……那,我住在這裡”

我點點頭,緩緩坐起身來。流了很多汗,渾身都黏黏的。

“可以借一下浴室嗎?”

“嗯,也可以泡澡哦”

公美拿來了全新的浴巾,睡衣和內衣。

但是。

內衣是半透明的蕾絲制,遮掩的範圍也微妙地很小,與其說是性感……不如說是色情的設計。難道說,之前公美說的“為了讓我穿而準備的色色的內褲”就是指的這個。

而且,睡衣還只有上衣。

“……下面呢?”

保險起見我問了一下,公美笑著說。

“女孩子只穿著睡衣上衣的樣子不是很可愛嘛?”

“……算了,好吧”

比起只有下面一半,

還是隻有上面要比較好。因為是公美的尺寸,我穿上倒也是大到能將下面一併蓋住。

這邊也算是借宿的立場,所以稍微給她看點H的樣子作為福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放棄抵抗向浴室走去。

作為獨居的浴室來說還真是大。我將身體浸在新放了水的浴缸裡。

暖暖的水很舒服,感覺彷彿把今天一天的疲勞都洗去了。

我突然長出一口氣。

心臟的跳動,稍微變快了點。還不能完全放心。公美雖然那樣說,但果然還是覺得不安,也許會被做什麼事情。

但是現在的些許不安,和約會時那種令人不快的緊張感完全不同。

或者說,要說我完全沒有期待那也是在說謊呢。

kiss+α這種程度的話也可以,什麼的。

雖說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但以防萬一,我還是認真洗乾淨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泡完澡,用嶄新的浴巾擦乾了身體。

穿上稍微有些H的內褲和睡衣,我試著照了一下更衣處的鏡子。睡衣有些大,胸口開得很大,乳溝可以清楚地看見。而且,從睡衣的衣角伸出的腿也是一副色情的光景。這樣簡直就像在邀請對方一樣嘛。

但回到寢室時,公美卻對著電腦在認真工作。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看著她的背影,鑽進了被子裡。公美只是一瞬間回頭望向這邊,小聲說了一句“晚安”。

“……晚安”

我也小聲回應道,連帶鼻子一起用被子蓋住了。

第一次,睡在公美的床上。這麼想著便覺得有些緊張。

到底這張床,至今有多少女孩子被帶上來了呢。

到底在這裡,重複上演過怎樣的痴態呢。

這麼想著,因為興奮變得睡不著了。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至少我的鼻子,只聞到了公美的味道。

閉上眼睛。

只聽到快速敲打鍵盤的聲音。

就像搖籃曲一般,我不知何時墜入了甜甜的夢鄉。

在芬芳的咖啡香氣中醒了過來。

不知不覺到了早晨。根據窗外陽光的強度來看,已經……不算是很早了。

“早上好,睡得好嗎?”

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的公美,將杯子遞給了我。桌子上,放著白色的陶瓷壺。

公美穿著和昨晚相同的衣服,頭髮稍顯凌亂,眼睛通紅。

她通宵在工作吧。總覺得有種倦怠感,卻微妙地顯得誘人。

我心跳奇怪地加速起來,對此感到懊惱,我低下頭去望著手中的杯子。小小的茶色水面上,映出我的臉。

“工……工作完成了?”

“嗯就剛剛做完的。吶,美鳩,今天有空嗎?我們去哪裡玩玩吧?”

“比起這個,你還是睡一覺比較好吧……”

徹夜工作的公美。從我起床開始,她已經大大地打了五次哈欠了。這種狀態下公美的駕駛,只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也是呢”

公美用聽起來很睏倦的聲音回答。

“那,一起睡吧”

“那個,‘睡’的意思不會是有歧義吧”

“別在意細節”

公美從我手中拿過杯子放到了小桌上,整個人壓了過來。我無力反抗,被壓倒在床上。

“等……等一下,公美!”

也不至於強忍睡意也要襲擊我吧。

“可以,吻你嗎?”

彷彿磨蹭著耳垂一般的低語。

“哎?”

“接·吻。你看,昨晚結果不是沒做成嗎”

“啊……”

這麼說起來,似乎確實是宣言說不做H的事情但是會接吻。

雖然

我已經預先知道,但被這麼直接地問,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算了。

昨晚也受了她不少照顧。

就算是,感謝的吻的話……吶。

“……嗯”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

公美的嘴唇隨即覆了上來。

柔軟的嘴唇的感觸。

被分開雙唇,侵入進來的溼潤舌頭的感觸。

舒服到好像要融化了。

放在胸上的手。

分開我的雙腿,緊壓著我敏感部位的,公美的腿。

果然,感覺好棒。

我用雙臂環住公美的身體。

緊緊地抱住她。

和公美的身體重合,真的是很怯意的事情。

26

“小鳩,身體已經沒事了?”

第二天,和真澄還有聖一起出門的時候,真澄擔心地詢問我。

“嗯,已經沒事了。抱歉呢,一個人先回去”

“進藤君也很擔心哦。吶,下次什麼時候見?”

“嗯……對不起。已經不會見了”

“哎—?為什麼?進藤君很中意小鳩的說”

真澄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說到。

要問我原因我也有點困擾。關於進藤君,並非討厭他的哪裡。只是,沒有想要再見面的感覺。

“真是的!小鳩總是這樣”

“……抱歉”

“哎、什麼什麼?在說什麼呢?”

突然,聖插入了對話。像往常一樣,一邊從背後伸手揉著我的胸一邊說。

真澄簡單地講了昨天事情。聖不知為何,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

“等等真澄,你不管我讓小鳩去和男人約會是不是太過分了?真可憐啊—,小鳩”

她從背後把頭搭在我的肩上,磨蹭著我的臉頰。

“好,那這次就當作是清清口,和我約會吧。吶?”

對於自說自話的聖,真澄只是無奈地看著。

但是我卻理所當然地答應了。比起不認識的男生,和聖玩要輕鬆得多。

然後。

和聖的約會,果然很開心。

看電影,去遊戲中心,還有逛街。

晚餐並不是平常AA制的快餐,而是聖請我在漂亮的意大利餐館吃的,總覺得還真的像約會一樣。

好開心,真的是很開心的一天。

夜晚的街道,兩人牽著手回家。今晚聖要住在我家。

泡過澡後,我們邊看電視邊聊閒話直到午夜。

差不多覺得倦意襲來的時候。

突然,聖冒出一句。

“小鳩……”

“嗯?”

“可以,吻你嗎?”

“哎?”

我被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到了。如果是公美說的話便覺得稀鬆平常,但沒想到聖居然會這麼說。

我覺得會不會是在開玩笑。但是我所見到的聖的表情,卻並非如此。

她想表現出平常那種開玩笑的笑容卻失敗了,臉上一副認真,又陷入苦思的表情。

到底,她是打算做什麼呢。我完全不明白。

看著我困惑的樣子,聖的語氣突然變了。

“啊啊,對不起。我開玩笑的,忘了吧”

但是,那是騙人的。根本就不是玩笑——我雖然不知道理由,卻本能地那麼想著。

然後,我思考著。

和聖接吻,是怎樣的呢?

討厭?

不對,不是那樣的。

所以。

“騙人”

我小聲說。聖的表情僵住了。

“……根本就,不是玩笑吧?為什麼要掩飾?”

“要說,為什麼也……。因為我,喜歡女孩子。普通,都會覺得這樣很奇怪吧?”

聖的表情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因為我從前就是這樣,所以事到如今也不會覺得內疚。被不能理解的人說什麼也覺得沒關係。但即使如

此……即使如此,只有被小鳩認為‘很噁心’我會無法接受”

“聖……”

“剛和小鳩分到同一個班時……就一見鍾情了。想著,多可愛的女孩子啊。長相,舉止都那麼可愛,包起來一定會很柔軟很舒服的感覺。想著……還想接吻,做更多……H的事情什麼的”

聽著聖的告白,心跳就便快了。臉頰如同火燒一般。

這就是真正的,愛的告白嗎。

“所以,藉著玩笑對小鳩又抱又摸……像傻瓜一樣吧?做出這種事……但是……”

“……可以哦”

我在中途打斷了聖的話。因為覺得不這麼做,聖可能真的會哭出來。

“我並沒有覺得同性戀很噁心。我自己也有在讀Chara文庫和Ruby文庫(譯者注:這兩個文庫都是出版BL小說的,小鳩這個腐女。),我、我認識的人裡,也有幾個是這樣取向的人”

比如公美,笙子,宮本同學和松宮前輩。

除了喜歡同性之外,大家都是普通的很好的人。並不會覺得噁心。嘛,雖說公美未必是“好人”。不對,如果她不是變態痴漢的話,公美也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可以哦。接吻也可以……來吧?”

我主動向聖的身邊靠近。緊緊貼在了她身上。聖有些拘謹地用胳膊摟住我的肩。

“……真的,可以嗎?”

她用壓抑住喜悅的口氣問道。聖的手觸碰著我的臉頰。

“……嗯”

我閉上眼睛抬起頭。

被變態痴漢都吻了很多次了。我沒有拒絕聖的吻的理由。

聖喜歡著我,我對於聖也很喜歡,雖然也許那不同於戀愛感情。

聖的體溫接近了。

我的初吻是給了公美,而第二個接吻對象果然也還是同性。

但是我對這件事卻毫無反感。

舌頭遲疑著插了進來。就好像在觀察著我的反應一般。

我也稍微張開嘴,伸出舌頭回應著。

在口中緊密接觸的兩人的舌頭。暖暖的,軟軟的,感覺很舒服。

搭在我肩上的聖的手臂也稍微施加了力量,將我摟過去。我也輕輕環住聖的身體。

隔著T恤和睡衣的薄薄布料傳來對方的體溫。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因為和公美擁抱時,對方總是好好穿著衣服的。

那是很長,很長的一個吻。思維都變得有些遲鈍了。

變得有些呼吸困難意識朦朧的時候,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了。

我看到聖的臉覺得很不好意思,便低下頭去。即使如此,手臂卻還保持著環在聖背後的狀態。

“聖……”

“嗯?”

“聖,是……那個,喜歡……我的吧?”

“……嗯,最喜歡了”

“那,會有想過……想讓我做戀人,這種事嗎?”

如果聖在這時說“嗯”的話,我也會答應也說不定。這個場合,就飄著這種氣氛。

至少現在,我覺得即使那樣也可以。在腦中的一角浮起了“比起變態的公美,聖要好多了”這種想法。

“小鳩的戀人、嗎……是啊,是曾想做呢”

我心中“咦”了一聲。聖為什麼,要用過去式回答呢。明明喜歡我應該是現在進行時的說。所以會說想要接吻吧。

“……但是,做不了。我從第二學期就要轉校了”

“…………哎?”

一切太突然,一瞬間,我無法理解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用了好幾秒,話語終於滲入了大腦。

“哎哎——!轉、轉校?”

我吃驚地叫了起來。頭一次聽說。所謂晴天霹

靂,便是如此吧。

“說、說轉校是,要搬家?”

“對,因為爸爸工作的原因”

聖寂寞地苦笑起來。

“怎麼會這樣……搬家是,要去哪裡?”

“洛杉磯”

“……哈?”

luo shan ji……?

突然又意想不到的單詞,花了我好久去理解其含義。

“洛、洛杉磯!那個,美國的?”

“嗯”

“怎麼這樣!那,就算週末想去見你不是也不行了嘛!”

“……所以,我說無法和小鳩成為戀人。因為可能好些年都回不來。準備在那邊讀大學”

“怎會……”

我受了不小的打擊。不,並非是因為無法和聖成為戀人而受打擊,而是因為聖就要離開了。

明明是關係最好,最值得依靠的朋友。

居然會突然離開。

無法相信。

還是從第二學期開始……。

暑假已經沒剩幾天了,這也太過突然了。

“為什麼?為什麼一直沒說?”

“……有點,說不出口。‘要就此分別了’——這種奇怪的心平氣和也不像我。本來是想要一言不發地轉校的。但是,果然,最後還是想要製造一些和小鳩的回憶。所以……今天過得也很開心,非常,高興哦。謝謝你,小鳩。”

聖的話語,在我的腦中不停旋轉。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居然會和聖再也見不到了。

明明在一起是這麼開心的。

明明那麼喜歡的。

明明是那麼,那麼重要的朋友。

所以……

“回憶……。只要、接吻……就夠了嗎?”

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脫口而出。

27

“……哎?”

聖睜圓了眼睛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所以……那個……聖,剛才不是說了嘛。想和我,做H的事情之類的。那個……所以……怎麼說呢。如果聖願意的話。算是……餞別吧?”

“小鳩……不要隨便,說這種事”

聖作出嚴肅的樣子說,但卻在剋制著嘴邊的笑意。

“不想做嗎?”

“……想做。很想做。但是……這樣好嗎?”

聖吞了口唾液問,我重重點了點頭。

就算聖是同性,就算不是戀人,也沒有關係。

我和既是同性又非戀人的公美,都已經做了好幾次了……不,應該是被做。若是我很喜歡的聖,又哪會覺得抗拒呢。

和聖無法再見面了。就算能見到,那也是多年後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我也想要和聖留下美好的回憶了。就算是隻有今天一晚的關係,也比把身體交給變態痴漢要健全得多。

這種時候,就覺得同樣是女性很方便。

和男女間不同,就算不小心也不用擔心會懷孕,因為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插入”,所以做到哪裡算是性行為,其分界線很曖昧。所以,感覺上只是作為肌膚接觸的延長而將身體重合。

我試著回想起公美的行為。

那是,很舒服的事情。

如果不是痴漢,不是車站的洗手間那些不正常的狀況,我完全不會有厭惡感,反而認為那是很美好的事情。

更何況,對方是某種意義上兩廂情願的聖。

赤裸身體,互相擁抱,觸摸,接吻。即使做這種事情,也完全沒有關係。

“我、我還是處女,太激烈的我也會困擾。但是……那個,我希望你可以一直記得我,我也不想忘記聖。所以……”

“所以,你想要創造一生無法忘記的回憶?”

聖在耳邊輕語。嘴

唇稍稍碰到的觸感,讓我心跳顫抖起來。

“小鳩……”

“……聖”

兩人的距離無意中縮短,臉貼近了。

嘴唇,再一次重合了。

和剛才的吻不同的是,聖把手放在了我的胸上。作為女生來說顯得稍大的手,將乳房包覆其中。

受到指尖摩擦的刺激,乳頭堅硬地挺立起來,將睡衣薄薄的布料頂了起來。聖用手心溫柔地摩擦著那裡,麻痺般的快感讓我微微顫抖起來。

我最近,乳頭變得尤其敏感了起來。比起開始逐漸記得H的事情的陰核來,要敏感得多。女孩子的身體,越是積累經驗,就越是會變得敏感吧。

“啊……嗯”

從重迭嘴唇的些微縫隙中漏出了喘息。似乎是享受著我的反應,聖的愛撫變得更加強烈。

聖一邊吻遍我的臉,一邊解開我睡衣的扣子,觸碰著胸部。

夾住堅挺的乳頭,然後輕輕拉扯。左右擰著。又用指尖輕彈。

我伴隨著動作從鼻腔發出甜膩的聲音,讓聖很高興。

聖的頭逐漸下移。脖頸,鎖骨,然後是胸部。

緊貼著我身體的舌頭,留下了如同蝸牛行過一般的痕跡。

“小鳩的胸真的很棒呢。這麼大,形狀也很漂亮,又有彈性,有種這就是理想的胸部、的感覺呢”

聖開心地說著,一次次地吻著,用臉頰磨蹭著。

“我可以留下吻痕嗎?”

“哎?”

“吻痕。印記會殘留好幾天呢,可以嗎?我想在小鳩的身體上留下印記”

“啊、……嗯,可以哦”

在胸部留下吻痕,如果被公美看到了,會怎麼樣呢。

但是,我覺得也沒什麼關係。就算讓公美生氣或是受傷,那也不是我的責任。對於現在的我,讓聖留下愛的印記更為重要。

“嗯……”

胸部被嘴唇壓住,用力吸吮著。讓人覺得是感覺到了至今為止沒有體會過的強力和痛楚。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陣,正當我以為聖終於要放開的時候,卻又在不遠處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伴隨著鈍痛的行為,卻給予了我無法抗拒的快感。該說什麼好呢,有種真正“被愛著”的感覺。

三個,四個。胸不上,小小的紅色橢圓形印記逐漸增加。

漸漸,我的大腦變得恍惚起來。臉就像被灼烤著一般。

我能感覺到內褲裡,已經溼到快要溢出來了。淫蕩的涎液啪塔啪塔地垂下來,期待著聖的愛撫。

“……聖!”

我緊緊抱住了聖。已經,無法忍耐了。被公美盡情玩弄開發的女孩子的私處,渴望著更加直接的快樂。

“也摸……下面吧”

聖保持著吸吮我的胸部的姿態應允著,手伸進了睡衣褲子。

“呼……啊”

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類似嘆息的聲音。

“小鳩的這裡,變熱了”

聖先是用手心隔著內褲包覆住哪裡,然後手指沿著蜜裂滑動。

“啊……嗚嗚……嗯”

雖然我並非有意識而為,但從唇中露出的聲音卻是那麼甜膩,痛苦。

舒服到,快要哭出來了。

按壓著蜜裂的手指緩緩動作,帶來如同汗毛倒立一般的感覺。

“哈……啊啊……嗯嗯。嗚嗯……”

我緊緊閉上眼睛,拼命地忍耐著不斷襲來的快感。如果不這麼做,會變得奇怪的。

但是,手指的動作突然停止了。我睜開眼睛,聖的臉貼得好近,似乎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聖……”

小鳩真是超敏感的呢。內褲都已經溼透了哦。

“不要……”

“可

以、脫掉嗎?”

“哎……”

我稍微猶豫了。即使到這個地步,讓聖看到那裡果然還是會不好意思。

但是,想要讓她看。有著這這種相反的想法。想要給聖看我的全部。

“……嗯”

我細聲答應,聖似乎很熟練一般迅速脫下了我的睡衣。但關鍵的內褲,卻故意緩緩地褪下。時間花得越久,我的羞恥心便越發膨脹。

“呀、啊……”

將最後的一件脫掉的聖,抓住我的腳腕想要分開我的腿,我連忙用手遮住那裡。

那裡已經溼透了,不用摸也知道,溫熱的蜜汁滿溢出來,一直流到臀部。

這副樣子被聖看,還是很難為情。公美的話,對方比我年齡大很多,有種“被迫”的感覺,但若是暴露在同齡的同班同學面前,果然心情還是會不一樣。

我遮擋著羞處蜷縮起來,聖一邊看著我,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那是,很美的胴體。如同時裝模特一般均勻有理想的身材,我看呆了。

“小鳩……不可以擋著。讓我看看”

脫到還剩一條內褲時,聖說到。

“但是……很不好意思嘛”

“我也讓你看”

聖毫無遲疑地褪去了最後一件衣服。

除了修學旅行時洗澡之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同班同學的下半身。和公美做的時候,對方從沒脫過衣服。

體毛,很少。不,似乎是細心修理過。面積狹小的倒三角,比我的還要小一圈。看起來直接穿以前那種高衩泳裝都沒事的樣子呢。

聖跪在仰臥的我的頭旁邊,分開雙腿給我看。有著紅紅的生肉顏色的那裡,因為溼潤而閃著豔情的光亮。

那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色情光景。

“吶?因為和小鳩H,所以都變成這樣了呢。小鳩的,也讓我看”

“嗯……”

聖移動到我腳邊。

雖然仍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但聖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法一直遮遮掩掩。我讓開了手,膽怯地分開雙腿。至今為止因愛撫而溼透了的那裡,在聖的面前暴露無遺。

聖似乎很高興地眯起了眼。

“真漂亮。小小的,澹澹的粉色呢。真可愛,很符合小鳩的感覺。而且,溼到快要溢出來了。和我H會這麼有感覺。我很高興哦”

“是……這樣嗎?”

“嗯。所以,我會讓你更有感覺的”

“啊”

手壓上我的大腿把雙腿分德更開,聖的臉向其中心接近了。

“啊、嗯”

她親吻了那叢茂密。就那樣,以毫米為單位向下移動著。

“呼啊……啊嗯”

那裡,被直接吻到了。溼熱的粘膜之上。

柔軟的嘴唇的感觸,和手指完全不同。被碰到的地方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好香。是小鳩的氣味”

“呀啊”

明知我會不好意思,還故意說道。陰蒂和蜜裂之中,被嘴唇一次又一次地壓上。

“呼啊……啊啊啊、嗯”

比嘴唇更要柔軟,帶著粘液,溫潤的東西壓了上來。我後面才反應過來,那是聖的舌頭。

用手指分開那裡,舌頭按壓著整體舔舐著。那強烈的刺激,讓我的上身不禁大幅地反仰過去。

“哈啊、啊啊啊、哈啊、呀啊啊!”

肆意張開的口中吐出了斷續的悲鳴。

貫穿嵴髓的尖銳快感,讓眼淚溢了出來。

聖的舌頭,舔遍了每一處敏感的部位。

時而激烈時而溫柔。

時而緩慢時而快速。

時而用舌尖輕輕刺激,時而按壓著全體。

瞬息萬變的愛撫。

過於強烈的快

感讓我變得瘋狂,開始亂動想要逃脫,卻被聖的手壓住下半身而動彈不得。反而是隨著自己的動作,刺激似乎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好棒……好棒!”

“哪,就變得更舒服一點吧。兩個人一起”

“哎……啊”

聖直起上身,坐在了我分開的兩腿之間。自己也張開腿,抱住我的一條腿,兩人下半身成了交叉的狀態。

就好像,男女在做愛時的體勢。但是盎然,同樣是女生,沒有插入對方身體的器官。那麼,說道這種體勢可以做的事情就是……

“呀……”

那個部位,被柔軟的東西壓了上來。和肌膚不同,是很溼滑的感觸。

然後我明白了。是兩人,女生的私處相觸碰重合了吧。

“呼……啊啊嗯!”

聖用腰部施力。兩人都已經溼得不行,響起了溼潤的水音。

“哈……啊……嗯。呼啊……哈啊!”

女生的身體裡最敏感的粘膜緊密貼合,互相摩擦。比舌頭更加柔軟緊貼。

就好像男人會做的那樣,聖的腰前後動著。溢出的蜜汁將那個部位的摩擦係數降到無限低,讓人不禁發出悲鳴的快感卻依然不斷襲來。

“哈啊啊、啊嗯!哈……呀啊、啊啊——!”

“嗯……啊啊……嗯、嗯……呼啊”

聖也一邊發出痛苦的喘息,一邊加速了腰的動作。臉上滿是汗珠,就好像露珠一般啪塔啪塔地落在我的肚子上。

床嘎吱嘎吱地響著。

每當聖的腰壓過來,我的胸便不安定地前後搖動,聖的胸也有節奏地上下彈動。

“小鳩!小鳩……!”

時而是緩慢而大幅的,十二時快速而小幅的。聖的動作很多變。但整體上,動作還是向著快樂的頂峰以加速度增進。

“好棒……聖……聖!”

“我、我……要……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兩人基本上是同時,發出了大聲悲鳴。平時聖的聲音算是低啞,此時的聲音音階卻很高。

眼前就好像閃過閃光燈一樣,意識變得一片空白。聖的身體砰然倒下壓在我身上,我下意識地抱緊了她。

急促的呼吸,兩相重合了。

兩人重合的身體都是那麼火熱,被汗浸溼了。

我還沉浸在絕頂的餘韻中,就好像在濃霧中行走的感覺。如果沒有聖身體的重量,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在恍惚的意識中,我反芻著剛才的行為。

感覺,非常舒服。

雖然我隨著經驗的積累變得越來越敏感,但今天似乎又提升了等級的樣子。

而且,今天的對象不是公美而是聖。

我對於不在這裡的公美,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優越感。就算對方不是公美我也很有感覺哦,活該——這種心情。

最近,覺得有點害怕。

明明遇到男性痴漢會噁心得想吐,但為什麼被公美做就會那麼舒服呢。

難道說,我開始喜歡上公美了,所以會有感覺嗎。

但是,和聖做也確實很有感覺,快感甚至完全不輸給公美的愛撫。

所以稍微安心……剛這麼想,卻發現自己嚴重誤解了。

先不管那是不是戀愛感情,我非常喜歡聖。這就是說,難道我對於公美和聖都是同樣程度的喜歡了嗎。

別開玩笑了。我想把這個想法從腦中甩出去。

“小鳩……”

呼吸恢復平靜的聖,輕吻了我一下。我伸過頭,也回吻了她。

“開心嗎?”

“……很有感覺呢

。真是……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我如實回答了。臉頰突然變燙了。

“因為小鳩、超敏感的嘛。好可愛,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愛更多”

“……想像?”

“嗯。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經常、一邊想著小鳩一邊自慰。因為把小鳩作為性幻想對象,最能讓人興奮”

“聖你真是的”

我鼓起嘴巴。但這只是假裝生氣。因為我也想著聖自慰過,所以算是扯平了。

一直壓在我身上的聖,移動到我的身邊,緊貼著我,變成了我枕在她手腕上的狀態。

因為至今沒有和公美有過這種體勢所以不知道,原來赤裸的肌膚相互觸碰,是這麼舒適的事情。

好想要一直就這樣下去。戀人,就是這種感覺吧。

就好像在暖陽中午睡時一樣,柔軟的充實感。

到底這樣保持了多久呢。

“吶,小鳩?”

聖突然開口了。

“……嗯?”

不知何時變得迷迷煳煳,我的聲音聽起來還沒睡醒。

“夜晚,才剛剛開始吧?”

“……哎?”

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上。我恍惚的頭腦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圖。

“……還要、做嗎?a”

“你討厭?”

“不是,完全不會”

豈止是不討厭,甚至是務必想要。如果對方是聖,那種讓人意識遠去的快感,無論多少次都想要品嚐。

而且,和聖做的機會也沒有多少了。

然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聖也,一定會高興的吧。

我按住了聖從胸部向下半身移動的手,說到。

“……我、我來……幫你做吧?”28“哎?”

聖一臉驚訝地反問。

“所以說,那個……由我來攻,怎麼樣?”

“小鳩你來?幫我做?可以嗎?”

“……嗯”

我點點頭。

至今為止,我一直都是受的一方。

無論對方是公美還是聖。

被觸摸被舔舐,感覺很舒服。

所以,想讓喜歡的人也感到舒服。想給予她快感。

我這麼想。

想讓聖也感受我的愛撫。雖然我有些不安,不熟練的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好高興,小鳩”

“但、但是,我沒有做過。所以不一定能讓你有感覺,不要太期待哦。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

“我只是想到由小鳩來幫我做,就好像要高潮了呢”

“……我會努力啦”

聖吃吃地笑著,仰臥了下來。我伏在她身上。和以往不同的體位讓人感到有些不習慣。

充滿期待的眼眸注視著我。似乎很高興。又似乎在邀請我。

我緩緩將臉湊過去,覆住她的唇。主動將舌頭伸了進去。聖的舌頭立刻纏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的胸部。聖的胸部也很大,我的小手甚至無法完全掌握。雖說聖比較高,看起來沒那麼明顯……還是說,不顯眼的原因是,她總是在個子不高胸卻很大的我身邊呢。

我試著輕輕揉搓。和自慰時摸自己的1胸部,果然感觸上有微妙的不同。

我稍微享受了一會這種感觸,將嘴唇壓上了右側的胸部。

含住乳頭。吸吮著。用牙齒輕咬。

那小小的突起,已經堅挺地豎立起來。我確認這點之後,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

“啊……嗯”

從聖的口唇中漏出了細微的聲音。甜甜的聲音。苦悶的聲音。

只是聽著,就覺得心跳不已。感覺還想聽更多了。

我一邊持續用唇舌愛撫著右側的胸部,一遍動著放在左胸上的手。

逐漸,聖的聲音變得大

起來。我就好像是吸吮著母親乳汁的嬰兒一樣,繼續熱衷地吸著。

悄悄瞥了一眼聖的臉,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彆,痛苦地半張著嘴。

因為我笨拙的愛撫而反應著。

這件事,讓我很高興。

還想為她做更多,更多。

還想更多更多讓她有感覺。

愛撫著胸部的左手,緩緩向下滑去。穿過小小的茂密,那片溼潤地帶已經黏黏地快要融化了一般,只是用指尖微觸,聖便叫出聲來。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手指,插進來……”

“嗯……”

向著灼熱的女生的深處,中指順勢伸了進去。那裡的感觸就好像柔軟的蛋撻奶油一樣,輕鬆地將我的手指吞入其中。

軟軟的,熱熱的,內臟的感觸。觸摸自己以外的那裡還是第一次。比起自慰時,更要溫柔地向前行進。

連指根都埋進了體內。指尖碰到了感覺很光滑堅硬的子宮口。

“聖……不是處女……吧?”

“……嗯”

“什麼時候?”

“初二”

“好早呢”

稍微有點驚訝了。但是,聖的話一定,從初中時看起來就很成熟吧。

我一邊溫柔地抽插著手指一遍繼續提問。

“對方是?”

“……”

問到這裡,就算是聖也不好意思地一時噤口了。我手指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啊、啊啊!”

“對方是?”

“……住在附近的,女大學生。啊……從小時候開始,她就像對待親生妹妹一樣寵愛我……”

“後來和那個人,怎麼樣了?”

“大學畢業後很快就和男人結婚了。……我稍微有點,被背叛的感覺呢”

“……嗯”

大家,都有著各種各樣的過去呢。聖也是,笙子也是,然後公美也是。

“那之後,和好些人交往過,也上過床……啊,但是,現在我第一喜歡的是小鳩哦!”

看著慌忙解釋的聖,我不禁笑了出來。

“你說是第一,那就是還有第二、第三咯?”

“啊,不是……”

“真實的,聖這個花心鬼”

我故意裝作生氣鼓起臉頰,把食指也伸了進去,和中指一起激烈地活動著。

“啊啊!啊啊啊——!但是、啊、小鳩是……絕對的第一位啦!”

努力找著藉口的聖。但是,聖這樣的感情讓我很高興。

為了詢問而稍微粗暴的手指,再度溫柔起來。

“我對於聖的這點,也不討厭哦?”

我改變身體位置,一邊持續抽送著手指,一遍用嘴唇壓上了那個部位。伸出舌頭,用舌尖摩擦著陰蒂。

“啊……啊啊……嗯!”

聖的反應很強烈,溼得厲害,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那裡便滲出蜜汁來。

突然,我想到個惡作劇。

我將溢出來一直流到後面的蜜汁,塗滿了無名指,然後用那根手指清搔後庭。聖的身體勐烈顫抖了一下。

指尖施力,一遍微微轉動著,一邊將手指按了進去。

“不要……那裡……啊、嗯嗯!”

當聖注意到了自己正在被怎樣,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已經侵入到第一指關節的無名指,被緊緊夾住了。就好像堅硬的橡膠一般的彈力,想要將我的手指趕出去。但即使如此,我還是藉助著滿溢出來的潤滑液,一點點地向深處插入。

“不要……痛……啊、哈……啊啊!”

緊緊地,緊緊地。

聖的後面斷斷續續地持續著收縮。我趁著她每次鬆弛下來的瞬間,手指以毫米為單位前進。因為被公

美做過好幾次,所以這方面的力度我瞭解。

就算是聖,也似乎還沒有習慣從後面來。她害羞地用雙手摀住臉。即使如此,看起來卻不像真的很不喜歡的樣子。

當無名指快要沒入指根時,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插進前面的中指和食指也一起。

隔著薄薄的肉壁,可以感覺到每根手指的動作。聖發出了類似悲鳴的聲音,身體在床上反彈起來。

我逐漸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抽出到第一指關節,再插入深處,然後再拔出來。

“啊——!啊啊——!”

聖沒有停止悲鳴。她激烈地扭動著身體,自己主動挺起腰迎合著。

前後都緊緊夾住我的手指。溢出的蜜汁,啾啾地泛起了泡沫。

“啊啊啊!要高潮了!高潮了!”

“去吧。用我的手指高潮吧!”

我以要留下殘像般的速度動著手指。

“啊、啊啊啊————!”

腔壁持續地微微收縮著。

聖的身體勐烈反仰,在床上彈了起來。

聖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急促地喘息著。

滿是汗的胸部,大幅地上下起伏著。

我趴下來,撐著臉頰,注視著聖。

我第一次知道。

讓自己愛撫的對象——自己喜歡的人有快感,是那麼開心、高興。

有感覺的聖好漂亮,好可愛。明明平常都是帥氣的感覺,但因我的愛撫而又快感時,是那麼可愛。

想為她做更多,想讓她更有感覺。我這麼想。

被公美和聖推倒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吧。

現在的話,我似乎有點能理解以欺負我為樂的公美的心情了。

“呼……好舒服……”

終於回過神的聖,翻了個身趴過來。緊靠在我身邊蹭著我的臉頰。

“小鳩真是熟練呢”

“哎、是、是嗎?”

因為這種事情被誇獎,還真是又高興又不好意思的複雜心情。

“完全不像第一次啊。還知道很厲害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後面還會有快感呢。”

“那、那個……”

我臉紅了。後面……也許還是做得太過火了吧。因為公美做得很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也對此很有感覺,不禁對聖也做了同樣的事。

“公美教你的?”

“——!”

聖用不經意的口吻說著,我一瞬間摒住了呼吸。

“義姐什麼的是騙人的吧?那個人也喜歡著小鳩呢”

“為、為、為什麼?”

我結結巴巴地反問道。為什麼會知道呢。

“同類啊,只要看到就明白了”

“能、能看出來嗎?”

“……騙你的,其實是聽本人說的”

“那個多嘴的傢伙!”

我不由用力捶了一下枕頭。這麼難為情的事情,還偏偏讓聖知道了。

“在學園祭的時候啊”

啊啊,果然是那時候,真不該讓她們獨處的。現在怎麼說也是馬後砲了。

“學園祭的時候啊,打算要接吻的”

“公美?”

果然如同我擔心的一樣,向聖出手了啊。那個花心鬼。

這時。

“不,是我”

聖搖了搖頭。

“因為是很棒的人,不知不覺就”

這麼說著,眯著眼睛笑起來。

“聖你是……不、不知不覺就會去親人家的人嗎?”

“……嘛,也要看對方是誰”

大約是我有些質問的口氣,她有些尷尬地回答到。

雖說聖一眼看去確實是非常輕浮的人,我還以為那只是表面,其實並非如此。

結果居然真的是非常輕浮的人。

“所以,就把她帶到沒有人的第二校舍,一起邊走邊說話,準

備伺機吻她的”

“……聖你”

“但是,被拒絕了”

“哎?”

我實在不覺得那個公美居然,會拒絕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公美說‘現在我對美鳩是一心一意的’。說是發了誓,在攻陷美鳩之前,絕對不會花心的”

“騙人……的吧?”

“真的”

“真的嗎?”

“真的”

我確認了好幾次。

這種事情,我一時有些無法相信。

稍微有些震驚。

聖居然是對有點興趣的人就會立刻出手的花心性格,而公美居然是對我一心不亂的人。

已經搞不懂了。腦中一片溷亂。

“然後呢……從公美那裡聽說了多少?”

“全·部”

“居然全部……”

“比如每天早晨,在電車裡做了些什麼”

“啊嗚嗚~”

我抱著頭呻吟。

還偏偏是,最不想被知道的事情。把自己的犯罪史自曝給別人,公美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原來小鳩最近變得香豔起來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聖一副瞭解了的表情點著頭。

“不,那個……”

“最近啊,來上學時的小鳩,不知為什麼特別可愛呢。眼睛溼潤,面泛潮紅。就好像在誘惑我一樣,好幾次都有衝動想要推倒呢”

“啊嗚嗚……”

“嘛,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把小鳩託付給她額可以吧。畢竟是那麼優秀的人”

“什……別擅自決定啊!”

因為聖一直自說自話,我不禁大聲起來。

“為什麼是那種人……。我可是有著在今年好好交個帥氣男朋友的野心呢”

就這樣,被引入公美的世界可不行。雖然我有點覺得,如果是聖的話,和她成為那樣的關係倒也無妨。這個暫且不提。

我覺得果然還是應該好好交個男朋友,度過普通健全的女高中生的生活。雖然上次的約會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失敗了,但下次一定。

但是聖真是的。

“那不可能吧”

居然嗤之以鼻了。

“為什麼?我就那麼不受歡迎嗎?我自己倒覺得不算差啊”

“不是那樣的”

聖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有男性恐懼症的小鳩,突然要交男朋友也不可能吧?”

“哎?”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聖。她突然說什麼呢。

男性恐懼症?我?

見我一副不解的樣子,聖露出不可思議般的表情看著我。

“難道說小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哎……嗯、嗯”

“那之前的約會怎麼回事?你不是還吐了嗎”

“那是偶然身體不舒服……”

聽了我的辯解,聖露出了徹底無語的表情。

“我說啊……。小鳩你只是在路上和男人擦肩而過,就很明顯地身體僵硬吧?在旁邊一眼就能看出來”

“怎麼會……騙人的吧?”

“你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那就嚴重了。你有過什麼不好的經驗嗎?”

“誰知道……我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了”

確實,我對於男性沒有免疫力。因為從初中開始,一直就讀私立女校。但是要這麼說的話,從初中部直升的同班同學,大概有一半應該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那麼說的話,是因為沒有父親的原因嗎。我小學高年級的時候父母離婚了。從那開始,身邊一直沒有比較親近的男性。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對於男性特別沒有免疫力吧。

至於男性恐懼症,我壓根沒有想過。但是,這麼說起來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上次的約會也是,而被公美觸碰就沒關係……倒不如說

是很舒服,但碰到男性的痴漢就會感覺非常難受。雖說被痴漢摸而感到噁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既然被公美碰沒有厭惡感,說不定我抗拒的並非“痴漢”,而是“男性”呢。

“嘛,不管了。隨便理由是怎樣”

聖抱住了沉思著的我。就那樣吻了我的臉頰。

“多虧了男性恐懼症,小鳩這麼可愛卻沒有男朋友,才能和我這樣嘛。啊啊,果然被公美搶走了好不甘心啊。雖說之後好些年我都不能在你身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聖緊緊地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胸部摩擦著。

“吶,我回來的話,再來約會吧。就算那個時候你和公美有多恩愛,稍微花心一下下也沒關係的吧?”

“嗯……算是、吧”

聖還真是一如往常的輕浮。但是,比起奇怪的深刻,還是這樣比較輕鬆。

“到了那時,我可要使出看家本領讓你叫不停”

“……那是看什麼家啊”

兩人對視而笑了起來。

摟住我的手,也向著臀部滑了下去。

就這樣,逐漸開始了我們的第三場。聖比第一次更激烈地進攻著,那之後我們倆都筋疲力竭,就那麼赤裸著相擁而眠一直睡到快中午。

29

從今天開始就是新學期。

久違的學校。

但是,和暑假前有一點不同。

即使去了學校,聖也已經不在那裡了。前天,我才去成田機場送了行。

下次見面的時間,還遙遙無期吧。雖然聖說有可能會在正月時回國一段時間。

失去了關係最好的朋友的教室。

只有一張桌子空著的教室。

只是想著這些,心情便憂鬱了起來。我一邊嘆氣,一邊乘上了久違的早班電車。

“早上好。好久不見”

突然,耳邊傳來了低語。

放在肩上的手。

後背不禁打起冷顫。

一如往常微笑著的公美。但是,相對我的反應卻有些許不同。

故意擺出不高興的表情,把頭扭向一邊,或者故意說些什麼尖刻的話——這是平常我的態度。

但是今早不知道為什麼卻做不到那樣,我滿臉通紅,沉默著低下了頭。

為什麼呢。一看到公美的臉,那個,和聖一起度過的夜晚的記憶便鮮明地在腦中甦醒過來。

撫摸著我的聖的手的感觸,唇的感觸,重合的肌膚的感觸。太過生動的記憶,讓臉頰變得灼熱。

不想被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我轉過身背對著公美。

“怎麼了?”

大約是因為我不自然的反應而感到驚訝,背後傳來了公美的詢問。我搖了搖頭。

“……沒什麼”

“看起來可不像沒什麼啊”

“……真的,什麼也沒有”

這是為什麼呢。

無法直視公美的臉。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有種對不起公美的罪惡感呢。

就好像出軌後遇到了本命的戀人時那種心情。雖說我實際上沒有那種經驗,但就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

公美什麼的,既不是戀人也不是別的什麼。

反而說聖才是本命才對。

但無論如何,也無法直視公美的臉。

公美像往常一樣,緊貼在我的背後。

但除了一開始碰了我的肩膀,便再沒有碰我。

只是,站在那裡而已。

後背感受著公美的體溫,我心頭稍微泛起了不滿足的感覺。

我並非想要被性騷擾。但是,理所當然的東西沒有了,果然會覺得有些沮喪。

我正想著這些事,突然耳邊傳來了低聲耳語。

“美鳩真是花心”

咦!

突

然,身體僵硬起來。

我條件反射地轉過頭,視線對上了。

糟了,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晚了。臉頰突然變得滾燙。我就那樣低下頭去。

“聖子妹妹打電話跟我炫耀了呢”

“啊……”

聖真是的,為什麼。

真是多嘴。

對那個現在應該是在大洋彼岸的人,稍微有些恨意。

“聽說美鳩啊,非常積極又激烈的樣子嘛?明明和我的時候還會反抗的說”

不知為什麼就好像鬧彆扭的小孩子的語氣。

“那、那個……”

“而且居然還做了攻?明明什麼都不對我做呢”

公美絮絮叨叨說著挖苦的話。雖說是半開玩笑的口吻,但還是很讓人煩躁。

“對、對不起”

我感到待不下去了,雖然還沒到下車的站,門剛打開我便飛奔下了電車。

我還以為公美會追上來,但看來沒有。

車門在身後關上了。

我目送著飛馳而去的電車,不知為什麼很想哭。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今天早晨的我,到底是怎麼了呢。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有在這裡等下一班電車的心情,於是我走出了車站。離學校只有一戰了,走起來也不是很遠。

有點想一個人走走。

和今天陰雲密佈的天空,同樣顏色的心情。

我一邊不停嘆著氣,一邊邁出沉重的步伐。

嘀嗒,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落在了鼻頭。

雨很快就下大起來,我卻無心顧慮會被淋溼,沒有撐傘繼續走著。

翌日。

我發燒臥床在家。似乎是因為淋雨感冒了。

外面不僅持續著昨天就開始下的雨,還颳起了狂風,變成了暴風雨。天氣預報說,似乎是有小型颱風加速接近了。

嗚嗚嘶鳴的風聲。

嘎啦嘎啦搖動著的窗戶。

在這種狀況下躺在床上,心情反而更加陰鬱起來。

“……美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傍晚,媽媽去上班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我房間的門。我沒有回答,假裝在睡覺。

又敲了一次,終於,媽媽的腳步遠去了。

說白了,我和媽媽的關係並不好。平時,基本上不說話。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我討厭媽媽。媽媽對待我的態度也顯得很生疏。

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呢。

我不記得確切的時間,但這種不自然的態度應該是在我小學時,父母離婚前一段時間開始的。

一定是由於離婚的糾紛吧。那時候的事情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母親出門後家裡只剩我一人的時候,感到稍微輕鬆一些。兩人的時候,家中會漂著其妙的緊張感。

有點口渴,我便起身走向廚房。因為沒有食慾,從早晨開始就基本沒有吃東西。只喝了運動飲料補充卡路里。

瞟了一眼窗外,雲層壓得很低,還不到傍晚天便完全暗了。

路邊的樹正像快要折斷一樣劇烈地搖擺著。

雨滴啪嗒啪嗒地敲打著窗戶。

那是隻是看著,就會感到恐懼起來的光景。

我很快又回到了床上。

只要睡著了話,就能把煩心的事情全都忘掉了。

可怕的暴風雨也好,媽媽的事情也好,公美的事情也好,聖的事情也好。

這幾天我的情緒一直非常低落。聖的轉校,給了我預想以上的打擊。

昨天,沒有了聖的教室,和暑假前完全是個不同的空間。

雖說關係好的朋友還有其他人。但果然,聖是特別的。

聖和……還有公美,和其他的朋

友不同,是特別的存在。

不知什麼時候,我進入了睡夢。

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燒,感覺被噩夢纏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汗。感覺似乎做了不好的夢,但卻想不起內容。

明明出了這麼多汗,但高溫似乎仍然沒有退去。腦中一片朦朧。

我瞥了一眼枕邊的鬧鐘。漆黑一片的房間中微弱亮著的數字顯示,已經過了夜裡十點。

外面仍然是暴風雨,窗戶喀嗒喀嗒的響著。

我用被子矇住腦袋,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顫抖著。

這是怎麼了呢。

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呢。

明明已經不是害怕暴風雨的小孩子了。

但顫抖卻止不住。

無法抑制內心對深夜的暴風雨的恐懼。

風聲中,夾雜著細微的嗚咽聲。不知何時開始,我哭了起來。

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因為害怕孤獨一人的夜晚而哭泣著。

好討厭。

我不想一個人。

好想有人陪在身邊。陪在身邊,守護著我。

守護著……?

到底是,從什麼樣的恐懼中守護我呢。

思考變得支離破碎。

頭一陣陣的疼痛,妨礙著我冷靜下來去思考。

“討厭……不要……,媽媽……”

就好像孩子般,可憐的哭喊聲。明明不管怎麼喊,媽媽都不會來幫我的。

這樣啊。

媽媽根本不會來幫我啊。就算我在這裡哭泣。

不管我有多傷心,都不會來幫我。

所以,我不能在這裡繼續哭泣了。

對,不能再一個人了。

“——!”

我跳了起來,打開房間的燈。又看了一次鬧鐘。

還趕得上最後一班電車。

我慌忙穿上衣服,拿起錢包衝出了家門。

不想呆在家裡。我無法承認一個人的暴風雨之夜。

外面狂風暴雨,雨傘基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只是被風吹得像要飛走一樣。

徒步只需幾分鐘就能到的車站,途中一直是迎風。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許是因為發燒,結果花了相當於平時約三倍的時間。

撐傘基本沒什麼意義,到車站的時候已經連內衣都溼透了,頭髮凌亂不堪。

除了站員以外沒有其他人,冷冷清清的車站。這種夜晚大家都老實地呆在家裡吧。

買了車站進了站臺。由於發燒而難以站立,我很快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顫抖著的身體。

是因為被雨打溼了感到寒冷嗎?

還是因為發燒?

或者是,因為仍未得到抑制的恐懼感?

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呢。

就像小孩子一樣,因為獨自一人而感到害怕什麼的。

簡直太傻了,但就算這麼想,也無法抹消恐懼感。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去思考這個,有這種感覺。

但是無法不去想。

對了。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害怕著媽媽不在的夜晚。

為什麼……?

不行。不能去想。

思考的線亂成一團。

頭好痛。

頭好痛。

心臟如同腦內一般,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我放棄了更深入的思考。同時,炫目的光飛入了視界。那是正在接近中的電車的車燈。

電車裡也基本上沒什麼乘客。

在好像被包下來的車廂裡,我在最後的座位坐了下來。以我為中心的坐墊浸了水,近似黑色的水痕擴散開去。

電車咣咣地搖晃著開始前行。

我感到渾身乏力,身體也隨之搖動。然後,視界也搖晃著。

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敲打著窗戶的雨音。

距離目的地還有二

十分鐘左右,我只是呆呆地,望著黑漆漆的窗戶。

下了電車除了車站,外面依然下著暴風雨。

沒走幾步我便放棄了撐傘。反正要麼是一下就被吹壞,要麼就是被吹飛。不管是那邊,即使撐傘也會被淋溼的事實不會改變。

斜打的雨中,我奔跑了起來。

可以幫助我的人。

會陪伴我的人。

向著會溫柔擁抱我的人的人的方向。

也許因為高燒又或是狂風,我不知幾次搖搖晃晃地摔倒了。

已經溼透了的衣服,又變得滿是泥漬。

即使這樣我還是不管不顧地繼續奔跑著。

雨打進眼睛,我連眼睛都無法睜開。而且比起雨水,溢出的淚水要更多。

我一邊哭一邊跑著。

到底在幹什麼啊。

從家裡飛奔出來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無法理性地思考行動了。

僅僅是依照本能,跟隨心意奔跑著的我,邁著夢遊者一般意識朦朧的步伐,終於到達了那座建築物。

那是外表設計時尚,還很嶄新的公寓。和最近感覺有點古早的我家完全不同。價格也一定是以億為單位的吧。

入口緊閉著。

旁邊的鍵盤和細細的卡槽。保安系統也很完備。

從錢包裡取出那張我以為絕對不會用到的磁卡鑰匙插了進去。被高熱籠罩的大腦思考密碼稍微花了些時間。

我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身體感覺輕飄飄地,沒有正在走路的實感。

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眼前變得昏暗。

我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狀況下,按下了電梯的按鈕——意識尚存的部分,就到這裡為止了。

30

我做了很可怕的夢。

只是想起便讓人反胃的、噩夢。

“要乖乖的哦。媽媽要去工作了”

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目送著這麼說著,摸摸我的頭便出門了的母親。

為什麼,要走呢?

為什麼?

比起我來說“工作”更重要嗎?

不要,不要丟下我。

那是從幾年前開始就重複夢到過很多次的夢。

孤獨一人的夜晚,暴風雨的夜晚一定會做的夢。

但是,醒來的時候絕對會忘記的夢。

醒來的我,已經忘卻的夢。

一直,被封印的記憶。

但是……

不要,不要走。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媽媽不在了的話,那個人就會來的。

拜託了,不要走!

沒有說出口的話。

因為如果說了,媽媽會露出悲傷的表情的。

所以,沒有能說出口。

我只是默默地忍受了那一切。

想起來了。

至今為止都沒有過的高燒,將塵封的記憶的抽屜拉開了一條縫。

這、不是夢。

是事實的記憶。

母親不在的夜晚,進了我房間的男人。

如果僅僅是個夢,那該有多好。

但是那確實,現實中發生了的事情。

“——”

太過炫目的光線,我剛睜開眼便又緊緊閉上了。

眼淚滲了出來。

然後我再一次,緩緩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陽光灑進房間。

公美揹著光,盯著我的臉。

擔心的表情,一瞬間浮現出安心的神色,然後又變成了稍顯生氣的樣子。

“……公美”

“嚇死我了。你要來的話,為什麼不先打電話說一聲呢。再說了,昨晚那種天氣你居然發著燒還出門!”

公美用食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然後將嘴唇輕輕壓在了同樣的位置。

“我擔心死了”

“……對不起”

感覺到嘴唇的涼意,大約是因為我還在發燒吧。

“把這個喝

了。雖然還不太能攝取食物,但至少也要補充水分和營養”

公美把袋裝的運動飲料遞給我。由於高燒而失去了大量水分的身體,因口中流入的冰涼液體而感到非常愜意。

我喝完一袋運動飲料後,公美把額頭貼過來,微微笑了起來。

“燒好像稍微退了一些了呢”

“嗯……可能是”

確實,雖然身體仍然感覺很法力,但比起昨晚要舒服多了。我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退燒了呢,還是因為見到了想見的人的緣故呢。

我是在公美的床上睡的。溼透的衣服被脫掉,換上了公美寬大的睡衣——當然,只有上衣。

“果然,退燒藥起作用了?坐藥可是見效最快的呢”

“坐……坐藥?”

我的臉變得通紅,並不是因為還沒有完全褪去的高燒的原因。那就是說公美對失去了意識的我的後面,那個……就是說,做了很多……就是說做了那樣的事情。

“再睡一會吧。晚點我送你回家”

“……嗯”

“但是、啊。……為什麼?不管怎麼說也不用在發高燒的時候,而且是昨天那種天氣過來吧”

“……”

我啞口無言。

一瞬間,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那個夢的記憶甦醒過來。

“……我好害怕”

“哎?”

“我好怕,自己一個人。不想孤獨一身。因為……因為……”

眼淚快要奪眶而出。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明明在溫暖的床上,卻感到逼人的寒氣。

“美鳩……”

一隻手輕輕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公美的手上。

“吶,閉上眼睛。再睡一覺比較好哦”

“……不要,我不想睡”

“美鳩?”

公美驚訝地問。

“……那個”

視線被公美的手遮擋,我就那麼說了下去。

“……那個啊”

“嗯?”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明明想要永遠忘掉的。我……”

大概,看著公美的臉的話我是說不出來的。

“我,一定已經不是處女了”

“……”

我感到公美的手稍微動了一下。

“……美鳩”

“我……小學的時候,被爸爸……”

“美鳩!”

稍顯狼狽的聲音。摀住我眼睛的手,稍稍增加了力道。

“……媽媽是知道的。從以前開始,那個人就會對我惡作劇。但即使是這樣媽媽也沒有說什麼。她沒有保護我。所以,那個人得逞了……那天晚上……”

“夠了。不用再說下去了!”

眼皮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緊緊擁抱住了。

公美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上。

“已經夠了。那種事情,就忘掉吧。用開心的事情填補回憶就好了”

“但是……”

接下來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了。

因為,公美用嘴唇塞住了我的嘴。

“嗯、嗯……”

比起平常稍微有些粗魯的吻。抱得我幾乎有些無法呼吸。

那是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長長的吻。

嘴唇的柔軟和甘甜,將我緊繃的心一點點融化了。

“討厭的事情,忘掉就好了。我會為你做很多開心舒服的事情的”

“但是啊……”

我無法坦率地接受她的好意。

“沒關係嗎……?我喜歡的是聖。對於公美……可能也稍微有點喜歡。不過……”

不過。

“……因為我,對於男性是從生理上排斥吧?所以這樣的話,對對方不是很失禮嗎……?”

“笨~蛋”

公美笑著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

怎麼會有那種事情啊。美鳩只是單純為我的魅力折服了而已。只是這樣哦”

“……自信過剩”

有點無語,但也有點高興。

我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要現在就在這裡證明給你看?美鳩的身體已經不能沒有我了”

公美鬆開了摟著我的胳膊,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前。隔著睡衣包覆住胸部揉捏著。

“等……等一下!”

我連忙按住了她解釦子的手。

“那樣、太突然了……”

“不~行,今天我可不會等”

公美的臉上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我也不能哦那個是忍耐啊。吶美鳩,你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哎?”

“在這麼脆弱的時候來見我。依賴我。而且還把那麼毫無防備的樣子展現在我面前……不就好像在說‘請享用吧’一樣麼”

“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謊”

睡衣的前面被解開,露出了胸部。公美的嘴唇壓了上來。

“你在想,就這樣成為我的東西也無所謂了,對吧?”

“那、那種事情……”

我想要反駁,聲音卻那麼無力。

公美的話,大概,在某種程度上說中了。

但就算這樣,我也沒有立刻就完全順服她的打算。完全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沒有百分之百地信任公美。就是說,還沒有下定決心。

“說什麼也沒用了。反正現在美鳩有沒有反抗我的力氣,完全是任我擺佈”

“討厭!怎麼這樣……”

公美用嘴唇輕輕夾住我的乳頭。然後就那樣伸出舌尖摩擦著尖端。

之前還在揉弄著胸部的手向下移動,伸進了內褲裡面。

“不行!都說不行了啦!……呀……啊!”

就算我想要推開公美,胳膊也完全用不上力。

公美完全無視我微弱的抵抗,中指開始撫摸我的私處。

“吶,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我可是病人呢”

“那種柔弱的樣子也很誘人呢~”

“那、那個,我流了很多汗,又沒有洗澡……”

“是美鳩的味道嘛,完全OK”

“怎麼這樣……”

這樣下去,真的會做到最後。

雖說事到如今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了,但果然還是需要“心理準備”。我可不想就這樣隨波逐流。

“拜託了……今天不要……拜託了!”

“但是,你這邊可不是這麼說的呢”

“呀啊!”

公美的手指撫弄著我最敏感的部位。那裡確實已經開始對愛撫起了反應。

但是。

就算身體OK,內心卻沒有應允。

“公美……拜託了。下、下次……等我感冒好了,下次就可以了!”

我為了逃離當前狀況這麼說到。至於那是不是真心話就另當別論。

“……真的?”

公美懷疑地看著我。

“真的真的。下次我來這裡的時候,一定會洗了澡再好好打扮的,還會穿可愛的內衣……好吧?”

我努力做出可愛的表情,用請求的眼神望著公美。

“那,今天就暫且放過你。約好了哦?”

“嗯、嗯!”

我用力點頭,公美輕輕吻了我一下。

雖說是定下了不得了的約定,但也並非沒有退路。

我是說,下次來這裡的時候。當然,我是不打算再接近公美的公寓了。

當然,我也沒認為能夠永遠地逃掉。

我在公美房間一直睡到午後,在那之後,公美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分別時還很可笑地一直跟我確認“下次可是……約好了

哦?”

但是一個人冷靜下來想一想,好像確實是定下了很不得了的約定。

每當想起這件事,熱氣便突然湧上頭頂。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夜裡體溫又升高了,我只得繼續臥床養病。

第二天----不知道是否發熱的時候還離開家門,母親請假照顧了我一整天。

不過像以往一樣,氣氛還是相當的疏遠。

理由是因為我想起了那件事情,讓我和母親視線相對的時候稍微有點難堪。

揹負著作為母親而沒有做到守護女兒的罪惡感,母親一副備受譴責的樣子。

她想要道歉,而且最想要的是將那件事情從我的記憶中趕走。

如果能夠忘記的話,就這樣忘記了也好,但是,罪惡感去不會消失的。

對母親來說,看到我的臉也會很難受。

自己所選擇愛侶,卻對自己的女兒做出性意味的惡作劇,這樣的事情在發生的時候,母親應該能夠感覺到的。

一定在內心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糾結,一直在煩惱到底要怎麼做才好,什麼行為就是最後的底線不能超越。

於是,兩個人離婚了。

......最後母親還是選擇了保護我。

[很熱的,小心打翻了]

當晚飯的粥和罐頭桃子吃完了以後,母親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為什麼感冒的時候要吃桃子罐頭這種事情…..什,什麼都隨意了,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想起來。

被母親觸摸這種事情感覺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不知道為什麼呢,總覺得十分懷念。

[明天一天你都繼續睡著休息吧……我也會在家裡的。]

[但是,店裡怎麼辦?]

[我兩天不去也不用在意得,那些年輕的孩子也會好好的工作。]

媽媽在新宿經營著酒吧,想來作為“媽媽”休息兩天對店裡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店裡的事情的話…..美鳩難道你是美作百合子老師的讀者嗎?]

[誒?]

突然,母親的口中說出讓我意外的名字,嚇得我大叫一聲。

美作百合子老師,就是公美的筆名,為什麼母親會知道這個名字?

[她說她簽名會之後就會來得。]

[媽媽,公….美.美作老師的事情,你知道的?]

[她是時常來店裡的客人哦,這個事情啊,給你說吧,還有,你的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常見呢?以前也曾經談到過這個話題呢]

「……」

[前段時間她開簽名會那時來店裡邀請你去的,不過看過了名字之後就搖搖頭….]

我完全不知道公美也有到母親的酒吧去走動的,而且還是個常客那樣的事情,公美一次都沒有說過,說起來,母親也沒有告訴過我店裡的事情,只是說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沒有辦法回家而已。

那麼,為什麼呢?

難道……..難道說。

我,忽然間想起一個可能性。

[那…..公…美作先生第一次到店裡來的是什麼時候?]

[誒,是從今年開始的,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經常和推理作家近藤淹雄先生、還有其他幾個作家一起來的,但是過過場面之後就沒有出現了,過了元旦之後她就經常一個人來了。]

[今年開始,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五月黃金週以後,你作為美作先生的讀者應該知道,最初是什麼時候開簽名會的。]

五月,恐怕是到中旬為止。

到底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

公美

第一次以那種姿態出現在我面前是今年的五月下旬。

到底是偶然的事情,還是…..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母親就開口說話了。

[吶,想要和美作先生見個面嗎?]

[誒?]

[不是什麼簽名會,而是和美作老師面對面的說話,親口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啊…..]

母親她對我和公美之間的關係一點都不知道。

因此才會想著讓我高興而說的這些話的。

母親看著我的笑容稍微有點僵硬。

其實我知道。

母親她一直想對我道歉,但是我一直都沒有接受。

但是,就是因為母親一直無視我,才會不讓那個事情的記憶不斷追著出來。

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只是無法修補的僵硬關係而已。

美作先生的話題,是她一直想要的“和我說話(搭訕?)”的機會母親難過的心情傳達到我這裡,讓我緊緊的透不過氣來。

[現在關於美作先生的話題就先到此,哪天美作先生要來的話,你也來店裡吧]

因為這個應該是母女之間可以彌補關係的最後機會,所以母親一直在拼命的找話題[….高中生去酒店是不可以的吧。]

我稍微開玩笑的說話,讓母親的笑容慢慢開始變得抽搐。

[當然,不要敗露行蹤給學校知道了就好了]

母親臉上的笑臉,稍微溫柔了點。

讓人感到太為難了。

即使做過了那樣的約定,即使暫時不想和公美見面,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有些話想跟公美說,有些話想要問清楚公美的。

有可能的話,就在母親的店裡會面之前。

沒辦法了,在感冒好了之後的那個星期六,我去了公美家裡去。

當然今天是為了詢問公美和母親的事情,而不是為了實現那個約定。

所以,就這麼一次在離開家門之前,我精心的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然後穿上了最喜歡的內衣稍微化了個澹妝衣服的話,就穿著之前被招待Romanée-Conti那天,公美買給我的那套衣服。

….也不是有什麼期待.只不過是慎重起見,以防萬一而已。

然後,就去公美的公寓去。

看著在大門旁邊的對講機。

兩次、三次的深呼吸之後,按下了那個按鈕。

在得到回應的那短短時間內,總覺得是一段十分長得時間。

心臟也在大幅跳動著。

星期六的下午,在寂靜的公寓走廊下,連自己心跳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來了,是誰啊?]

從對講機傳來的,是公美的聲音。

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卻反而小聲的說道[是我]

與此同時,門後面傳來紛亂的跑步聲越來越近了。

門勐地被打開。

我突然被擁抱到懷中被用盡全力的抱緊了。

唇也被奪去了。

[啊啊,夠了,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公美的手已經在撫弄我的胸部了我只能慌亂的推開公美。

[等…等一下啊]

[不會再等了!]

[可是這裡不還是玄關麼!]

[那麼,我們馬上到床上去把。]

[你給我等一下!]

抵抗著公美無禮的壓過來的身體,用十分強硬的口氣強調著,這樣,公美才願意聽我說話。

[你來得時候不是應該有了心理準備麼,現在這種時候才來害怕,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啊!]

[再忍耐一下把,在那之前,有些事我想說清楚了。]

[什麼?]

[不

想聽我說嗎?]

雖然只有一瞬間,公美先生稍稍的感到疑問。然後臉上浮現了難以理解的神色,一臉茫然的苦笑著抓了抓頭髮[難道我的事情敗露了?你母親說出來了麼?]

[恩]

我輕輕的點頭,公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帶進了客廳。

一邊在走廊走著,我一邊向公美提問。

[公美,你最初幹那種事情的時候,是因為在電車上看到可愛的巨乳少女,還是因為我是岡村美鳩,所以你才做了那樣的事情?]

[你母親說了什麼?]

公美讓我坐在沙發上,而公美則去準備飲料。然後在廚房對著著客廳的我說話。

為了讓聲音能夠傳達到廚房,我稍微大聲的回應著「“我會在簽名會的時候來。”」

[就這樣?]

「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一次去店裡的是五月的時候,但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也是五月麼?」

「…投降…舉白旗了」

回到客廳的公美放了兩杯盛滿金色飲料的玻璃酒杯在桌子上。根據公美的嗜好來推測,裡面大概是蘋果酒---用蘋果做的發泡酒,我伸手去拿起其中一個酒杯。

公美也彎身坐到沙發上,不過不是坐到桌子的對面,而是坐在我的旁邊,為了更加靠近我。

[然後呢?]

[美鳩醬的推理裡面,有一個地方錯了。]

[哪裡有錯了?]

[我們在電車上面的遇見的事確實不是偶然,因為你就是岡村美鳩。但是,對你痴漢確實是因為你是個可愛的巨乳少女的說。]

「……?」

[最開始去店裡面的時候,我們覺得兩個人是意氣相投的。後來關門以後兩個人在對飲時,就開始說關於你的話題了,然後你媽媽喝醉了,她一邊哭泣著一邊告訴我,關於被高中生女兒討厭了得事情,並且覺得那是自己的錯。]

聽著公美慢慢道來的語言,我在腦海織造著那樣的場面。

[確實…這是稍微叫人震驚的事情,最初是作為一個作家對此產生了興趣,抱著‘美鳩這個名字不是美好麼?變成什麼小說題材也是可以的把’,這樣的心情。]

[就因為這樣?你在車站埋伏我?]

[你家在什麼地方,在讀什麼高中我也聽說了,連乘車的車站路線我也很清楚,最簡單的是,你的臉和你母親很像。]

難以認同公美說【臉很相似】這件事,體型也不怎麼相似,而且母親的胸部好像比平均大小還要小。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隨便好了[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公美惡作劇的說著並且食指捅著我的臉頰,那個是我看起來十分不高興的臉。

[生氣了?沉默是金?還是說,因為我把你當成小說題材了?]

[難道不一樣麼?]

[這是誤解啊!]

公美的笑臉十分溫柔,一點也看不出來說謊的痕跡。

[吶,在電車相遇確實是因為你是岡村美鳩,但是對你做出痴漢行為真的因為你是個可愛的巨乳少女。]

一邊說著,公美的面也在漸漸接近,肩膀以及雙臂也被轉過去耳朵,被唇壓上去了。

[在車站見到你的瞬間,馬上就一見鍾情了,完全是我偏好的類型,當我過去接觸你的時候,你的反應不是也十分可愛麼?]

因為低聲耳語讓耳垂變得很癢,我瑟縮一下身子,想抵抗公美的親密,而公美伸手抱緊我的肩膀。

不知不覺的,總覺得身體好像發熱得徹底紅了,明明室溫是

空調保持著適當的溫度,但是我已經汗流浹背了。

[公美你…]

[嗯?]

[你…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地方?]

[可愛的地方]

公美馬上回答道[表情也好,風格也好,很容易有感覺也好,有感覺時候的聲音和表情也好,全部都很可愛啊]

一邊回答一邊在親吻著耳朵,彷佛像爬山一樣向唇瓣靠近。

但是我對於公美的答案並不滿意。

[那個我覺得,好像只是為了色情的目的而已]

[才沒有那樣的事情,只是沒有性愛的戀愛並不代表純情]

[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公美說的話無法叫我信任,因為公美你大概只是在說謊哄我而已]

[說謊?]

公美現在這個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因為在一瞬間,她的視線遊移了。

[公美,我並不是說你在說謊,但是……現在不一樣,總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對我隱瞞。]

並沒有什麼確實的證據,這不過是一個女人強烈的直覺而已。

公美這樣痴纏的追逐著我,必定有個什麼強烈的動機我想,不然的話,完全沒有辦法理解。

而且好像在掩蓋什麼一樣,所以公美所說的話,我不能完全相信。

說喜歡我的話,那是騙我的把,所以那些話的背後一定在隱藏著什麼事情。

看見了公美面上的困窘表情出現,我的視線也移開了不久。公美就堅持不住了。

[我投降了,這次是真的了。]

突然她的臉上浮現出放棄似得笑容。

於是我疏忽大意的失去了防備,就在下一瞬間,我被抱著奪取了自己的嘴唇,而且舌頭也開始入侵[嗯…嗯嗯…..]

大概一分鐘左右才從粗暴的接吻被釋放,還在想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公美的手已經向我大腿根部移動。

[公美!]

[但是,話說了出來美鳩可能會很憤怒的]

[不說我會更加生氣]

[太像了]

[誒?]

這個,有點,太突然了。公美突然說出來的話,讓我變得十分困惑[美鳩你,和我初戀對象很相似]

[初戀的?…啊…誒?但是..誒?但是那樣的話….]

呆了一段時間以後我才回過神來,現在公美的發言總覺得有些東西很可疑。

[公美的初戀啊,那個,不是高中時候的事情了麼。]

美作百合子親身經驗的處女座,女子學校的相會,純美的上級生的戀愛物語那是公美在現實當中的體驗,在小說裡面,兩個人都是對方的初戀。

但是女主角的戀人是個美麗的高年級學生,那樣說的話,長著一張童顏的我,到底哪裡相似了。

當我指出這樣的問題只是,公美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相似的地方,應該是立場相反吧。]

[立場相反?]

[我並不一定就是女主人公不是麼?]

[誒…啊!]

中埋伏了。

雖然這本書是公美所寫是她的真實體現,但不一定書裡面的主角就是公美。

我有些別的可能性考慮不周了。

公美的角色和立場是[被憧憬著的漂亮上級生]來著,而小說是從對方的視點出發。

這麼以來的話,童顏巨乳的設定確實和我很像了。

[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了,作為妹妹的那個孩子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連姐姐和表姐都沒有]

[嗯,所以我被這個偶然嚇了一跳,所以呢,我想了很久,這個孩子我很想收為己有。]

[公美…]

終

於被說服了公美對我說的這個理由。

我十分喜歡的一個理由。

而且,這是個讓她至今默然的理由和喜歡著的某人很相似所以被喜歡,並不是在喜歡我本人,不過是在代替那個人。

對於普通的少女來說,這件事大概,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所以公美把它變成秘密隱藏起來。

但是我十分不可思議的沒有為此事感到不快到底是為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比起過去目標不明的狀況,現在疑問已經解開,有種十分輕鬆的感覺。

[你在生氣麼?]

[沒有]

坦白的回應讓公美鬆了一口氣,而且是因為我沒有對此失望而不可思議的表情,難道她想看我嫉妒或者發怒麼?或者說嫉妒才是愛著對方的保證?

[那,我們現在是正式的戀人了嗎?]

[現在不行,關於這件事…暫時保留]

[保留?不是否定對吧?]

[嗯,就這麼一次,馬上否定也不是很好吧]

我恨不得立即表態告訴她我討厭,但是對方坦誠的對我說出真相也是事實說真的,沒有男朋友的歷史十六年的我,現在說是戀人什麼的,好像不是很現實到底朋友和戀人之間的境界怎麼劃分?同性之間的話,這樣更加難以理解了。

[嗯……那…]

公美順著我的臉色來發言。

[那個,我們的約定…]

[約定?那是什麼?]

[美鳩!]

在裝著無知迷煳的時候,公美就忽然壓過來了。

[狡猾的傢伙!你答應過我的!]

[但是…該怎麼辦才好…]

公美的臉上浮現出想哭的表情,我不知不覺的想要惡作劇了。

當然,我本身並不想這樣的。

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被推倒的覺悟了。

並不是我主動,而是被動的,因為,約定就是約定。

而且,現在來說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公美的話,一直以來都在對我做很多工口的事情,而且我也…..也不是處女了,最後和公美做一次,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

因此。

當她對我說出實話的時候,我也有點心動。

公美一直都坐在我身邊靠得很近的緣故,我的身體好像被火燒著一樣,少女之地也漸漸的變得溼潤。

身體裡面的痠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想要被公美觸碰,想要做舒散感覺的事情,而且漸漸的,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

把我推到在沙發上得公美像下雨一樣親吻我的臉,隔著衣服揉我的胸部,在內衣裡感覺得到乳首已經挺立。

[坦白對我說把,美鳩你也想做?]

[啊~]

愛撫胸部的手越發用力,這樣舒服得我不小心發出聲音來[不用說謊了吧,已經難受得很想很想做了?]

[嗚….夠了、不要再…]

嘴上才不承認呢,當然公美絕對不會理會我。

裙子被向上捲起來,在胖次上面愛撫著裂縫,不僅如此,全身都在劇烈的抖動。

慢慢的,身體裡面神秘的蜜汁流出,內衣也被浸透出色情的痕跡。

已經不能停止下來了身體十分渴望得到快感,胸部和下半身也溼漉漉的熱乎起來,而且更快更強烈了。

想要想要H。

想要被觸碰,想要有感覺。

這是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我想要被公美佔有我。

[奇怪了,今天的我,好像很奇怪…特別的想做….]

[這是說,美鳩其實最喜歡我的說。]

[不是…啊,才不是呢!]

搖

了搖頭不想承認,這一點,一點也不想承認。

但是這個激烈的衝動到底是什麼。

公美對我的愛撫確實很舒服很有感覺,我的身體也是知道的,但是也不可能才被摸就有這麼強烈的感覺,這是至今以來都沒有過的。

這樣一點都不自然。

難道就像公美所說的,我喜歡著公美?我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奇怪了,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公美,我到底怎麼了。]

[…..]

一瞬間,公美的視線移開了。

[誒,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別不說話好嗎?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麼?]

[是的..]

公美做著鬼臉伸出舌頭。

[剛才的飲料裡面…稍微有點…]

[嘶那個東西就是媚藥?讓我如此亢奮的東西對嗎?

所以身體才會像火燒一樣?

[好熱…好熱….好熱。]

因為過於吃驚和憤怒的關係,怎麼也說不出責備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你看,萬一,美鳩醬違揹我們的約定時我也有個保障啊!]

[笨蛋!討厭….]

我太愚蠢了,沒想到總是使用正面攻擊的公美,居然會使用這種裡技能。

我的杯子裡面的飲料已經喝空了,到底喝了多少那個藥進去了。

[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是因為美鳩醬你哦]

公美狡辯的說。

[這是什麼話!]

[美鳩因為我做過那樣的事情,所以內心不想承認對我的感覺,所以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吃了藥也不會影響意志的,如果身體感覺到痛得話我也沒有辦法,所以乖乖的被我抱吧,因為這是不可抗力,這樣的話,你能理解了嗎?]

[怎麼可能理解得了!真是的,這是怎麼想出來的[怎麼想得….我在思考怎麼和美鳩醬做很舒服的事情,就是這麼想的]

還有強烈的擁抱。

胸部受到了壓逼,乳首被刺激的一直在發麻。

[嗚….啊,笨…..蛋啊!]

[一直這樣下去很痛苦對吧,所以我會讓你很快樂的,讓你變得十分舒服得哦,所以你靜靜的聽我的話吧。]

像咒文一樣在耳邊細細的聲音。

難以抵抗的魅惑的聲音,已經,完全不能抵抗了。

公美說的話達成了理由這樣想要的願意是因為藥的作用,是公美硬是要這麼做的,和我的意志沒有關係。

所以現在我只是無法抵抗公美的誘惑而已[公美你個大笨蛋!….既然…既然…既然要做的話!你要讓我快樂啊!]

我抱緊了公美,自己貼緊了公美的唇。

十分鐘之後。

我已經後悔了之前自己的選擇了。

果然,能夠說那樣的說話的公美是個變態的伴侶。

現在的我,已經全裸躺在床上了當然也不是全然裸了,我的雙手被轉到背後,而上半身被繩子綁住。

肌膚被繩子壓得很深,本來就已經很大的胸部,被上下壓迫得更加豐滿了。

[啊~~嗯嗚~]

我不斷溢出痛苦的喘息,那邪惡的藥讓我身體變得更加火熱,被凌辱的快感都被接受了。

儘管被繩子捆綁得有點痛,但是感覺還是很舒服,就像被人全力以赴的抱緊一樣壓迫者。

公美一直以來都是在做變態的事情,所以被捆紮也是容許的範圍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接受不能。

拼命緊閉的雙腿被強行打開,公美全裸的身體進入了我雙腿之間。

現在確實想侵犯我的公美穿著模擬男性性器的器具假

陽具---長在褲子上面的那種.這個,一定很恐怖。

我有男性恐懼症所以一直以來都只知道公美的手指和舌頭的感覺,對於這個卻是第一次如果是個普通性愛用品的話,以前就有過被攻擊的經歷了。但是這個大小完全不一樣,這個不像本物的形狀的物體,一直散髮出恐怖氣氛。

我想著今天也是普普通通的用手指和舌頭來完成,就像之前和聖做的一樣。

如果是公美的話,那一定是無論如何都要【侵犯】我,這個動機大概因為聖說了我們做了的事情而生氣吃醋,真是像小孩子一樣的鬥氣。

那個..好吧,不是不能理解的,雖然稍微恐怖了點,但是我想我能夠忍耐的。

但是但是但是有一件事,是絕對不能無視的問題。

[啊!我怎麼…怎麼忽然看不清東西了?怎麼…我怎麼見到有兩個..那個東西?]

我抽搐的笑著說,而公美一臉期待地說“開玩笑”來解答我的疑問。

但是我看到公美的臉上浮現出魔性的笑容。

[是啊,美鳩醬,屁股也喜歡被玩弄麼?前後同時一起來也是可以嗎?]

[不要啊啊啊]

我慌忙的轉動自己的身體。

[不要啊!..吶…..至少普普通通的來啊!]

快要哭哭出來的請求著,用後面做的感覺大概也是知道的,但是這麼大得東西插進去,怎麼想都十分恐怖,而且還是前後同時被做。

[吶,求你了,只有這件事情了]

[不、要!]

公美一句話就放棄了請求。

[當初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那麼普通無聊,這次是我們的初體驗,刺激一點不好麼。]

[這樣的刺激才不要!]

竭盡全力的反抗也是突然,我的大腿被公美雙手抱在腰前的突出處。

果然失敗了。

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全身被綁著,而且菊花與小穴同時被侵犯著。

突然變成這麼變態的H的事情。

果然公美的本質就是個變態。

在小說裡面的現實體驗裡面,高校時代的公美是個十分幽雅淑女的大小姐,現在這個人,到底是在哪裡一失足成大變態?

[那麼。美鳩醬,你覺悟了嗎?]

[不行!完全不行啊!]

公美搖了搖頭,因為她完全不是個就這樣會妥協的角色。

那話兒的前端觸碰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塗了什麼汁液的緣故,感覺溼溼冷冷的。

於是,連菊花都感覺到了[呵…..]

身體條件反射一樣緊張著,下半身被用力的進入了[放鬆點把,不會痛得。]

[不管怎麼說也…]

意識在強烈地反抗著,但是力量反射到下半身被用力的擠進去,括約肌緊緊地收縮著抵抗異物。

我明白如果不用力抵抗的話就不會痛,但是大腦明白,身體未必願意聽從。

[好了,深呼吸。]

公美說著撫摸我的額只能聽從她的話,重複著深呼吸。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嘶,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想著稍微沒那麼緊張的時候,公美突然用力的把腰向前推進,那碩大的假陽具前段入侵了我的身體。

[丫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好痛!]

我用盡力氣的悲鳴,因為公美沒有得到允許,完全沒有節操的一舉入侵我身體的深處花徑也好,菊花也好,界限被不斷的強行擴大,下半身像被撕裂的痛不斷暴走。

[啊----不要,不要了!好痛啊!]

痛得我淚花四濺。

收縮力很強大的,菊花哪裡的括約肌被無理的張大,伴隨而來的是痛苦的鈍痛。

而且前面(應該是陰道)就像文字所表述的那樣撕裂的銳痛。

咦..前面?

為什麼?

[好痛…喲~…到底為什麼?]

[這個啊…..第一次就被這麼大得東西插進去,當然會很痛的。]

[但是…我…我…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了-----本來想這麼說的,但是在那之前,雙唇就被公美堵住了。

[這就是美鳩醬的第一次哦,應該是這樣的不是麼?]

[但是…..那樣….]

[小學時候僅僅一次的話,處女膜就算受傷了,傷口也會回覆成原來的樣子哦。]

[誒~是這樣…的嗎?]

[就是這樣的啊!所以美鳩醬是個處女,被一擊破解當然會痛了。]

[怎…怎麼會…]

公美的話…

是公美的話….[如果你明白的話,就更加溫柔的對待我啊!你現在這樣亂來暴力的……]

我一邊哭著叫鬧,而公美卻一副我知道了得表情。

[這是因為美鳩醬哭著的表情也是可愛的東西啊!]

[笨蛋!討厭!]

打算把臉轉過去背對著公美,但是兩手把我的臉固定著,再吻了下來。

[喜歡]

[囉嗦…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美忽然前後擺動腰部,而我連嘴邊的話都沒法說出了。

我被兩個塑膠做的假貨貫穿了身體,這樣所帶來的刺激十分粗暴。

一個把我的處女撕裂,並且滿滿的塞進裡面。

而另外一個則到達了直腸的深處。

薄薄的肉壁之間隔著但是各自在別的地方鬧騰。

[啊啊…丫~~~,啊~~~啊~~~~啊~~~~]

[纖細的粘膜被強烈的摩擦刺激著,我的大腦一片溷亂,連前面和後面也已經分不清楚了。(穴菊之意。)]

被強硬打開很痛…

被撕裂的處女膜傷口在摩擦中發痛。

最深層的那個部分,內臟也彷佛在迴響著一樣疼痛。

還有,十分痛苦的壓逼感。

[啊啊……啊….哈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淚水沒有辦法止住。

口水也從打開的口邊溢出。

痛苦的身體不斷扭擰著,但是這樣卻再給自己更加強力的刺激而已。我像是那些被大頭針固定著的昆蟲一樣,因為下半身被貫通著,所以身體難以動彈。

但是公美沒有思考的前後搖動腰部,粗魯的想要讓我哭泣出來。

或者說有在思考著什麼,比起以前和朋友一起看的愛情動作片,現在這樣的動作緩慢了很多。

當然,如果不是以現在這個速度在動得話,我可能會發自真心的尖叫悲鳴。呼吸配合來來往往的動作,緩慢的步調是我現在能夠忍受的界限。

[美鳩醬好可愛啊!]

公美臉潮紅著說道。

[丫啊啊….不要啊。]

[前面和後面也好,都在緊緊的包裹著呢,那個,出血了哦。]

[不要!不要了啊!]

[但是你真的很溼哦,這麼粗的東西進去,皺褶纏得緊緊的,下面的口在一直流水哦!]

[啊….不要說了….啊…..嗯……]

公美果然是薩德。【法國著名的變態SM小說作家薩德,本身也是個荒淫的SM愛好者。著名的禁書《索多瑪120天》和《不幸的美德》都是他的手筆】

在享受著把我欺負到哭了得樂趣。

疼痛,苦困,害羞,或者我哭泣,這些都會

讓公美遍體通暢身心愉悅。

[啊啊…..夠了…..太過分了!]

[丫…..啊啊啊!不…要…….啊….嗚……啊…….]

身體的感覺變得越來越不像是自己的,公美動得越來越激烈,我的前面變得越來越痛。

[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美鳩…醬….啊啊啊~~]

突然,公美倒在我的身體上面,汗水滲出了肌膚在粘膩著。

[誒]

這瞬間到底在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這突然的事情我已經疼痛得忘記所有了。

耳邊聽著沉重的喘息聲音。

這….難道是….[啊……哇哇……到了[誒~?]

我眼睛都瞪圓了,無論怎麼說,現在高潮太早了吧。

公美貫穿我的身體到現在,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時間而已。

[….已經好了?]

[那是因為…]

公美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一直在想著和美鳩做愛做的事情,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所以完全忍不住啊。]

話說完之後,雙唇又再壓上來。

[在和美鳩醬認識之後就沒有再和別的女孩子H過了,以前有著【新宿的美少女殺手】稱號的我,現在已經厚積到臨界點了。]

[不用那麼忍耐,和別的女孩子做不是很好麼]

[如果我做這樣的事情美鳩醬不會嫉妒麼]

[完全不會!]

馬上的回答和公美用唇尖攻擊我的額頭。

[喜歡惡作劇的小屁孩,夠了]

[而且….既然已經完了,那就把這個拔出來把。]

我的下半身還在被兩個假陽具貫穿著,動也動不了,連強行打開的痛還在裡面殘留著。

[你在說什麼?還沒有完結的說。]

[誒~但是!]

[只做一次的約定可沒有哦!]

[怎麼會這樣!]

公美雙手好好地壓著我亂動的肩膀,因為上半身被綁著的關係,所以完全沒有辦法抵抗。

接著,公美開始動了腰有節奏的前後搬動。

[丫~~啊~~~不要!…啊 ~~啊~~嗯~~!~!~]

[這次會讓美鳩醬身心舒暢到想要繼續的!]

[不要~怎麼會~~~啊~~~!丫啊啊啊嗯!~]

公美的手抓住我的腳踝。

雙腳被大大的撐開了。

[看看,連美鳩害羞得地方都能夠看到了。]

[不要!啊啊~啊啊~丫啊啊~~]

[要把這根粗粗的東西都吞沒了,知道麼]

一邊說著,腰忽然用力的一推。

[啊嗚~~嗯嗯~~哈啊啊,]

ZUN的一下子奇怪的感覺,我的胃和肚子都好像在被頂著一樣。

難以形容的痛苦。

菊花被強行長大的鈍痛依然在,不過破瓜的痛漸漸變得稀薄了,說不定是痛感神經已經被麻痺了。

然後,只有一點感覺好像舒服了一點。

漸漸跟隨著抽送的節奏發出呻吟的聲音,但是,越來越甜美了。

被貫穿的深處好像滴出了蜜汁一樣。

乳首、變得挺立起來。

對我來說這樣粗暴的做愛太過於刺激了,儘管如此,我的身體還是開始覺得想要她。

一旦意識到這一點,快感比之前更加快更加強烈的襲來。

[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嗚…..哼…啊嗯…]

每一次往返,公美的腰都要改變一個微妙的角度,然後像泵那樣將我推進快感之中。

快感滿滿的注入身體,就像氣球被吹漲得感覺一樣。

可是,喏。

不知道為什麼,頭好像暈暈的。

如果沒有什麼抓住我的話,好像就會飛到很遠的地方一樣。

想要保住公美不過手臂被綁住了,我怎麼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兩腳纏著公美的腰。

兩腳牢牢的,抓住了公美。

[嗯~…嗯啊啊啊~~~~嗚嗯…..啊呼嗯….啊啊啊嗯…]

[你覺得舒服嗎?]

公美一邊咬著我的耳垂,一邊問詢我的感覺我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夠了,很舒服…很好啊、、、、]

坦白的說出來了因為,今天這樣是有原因的。

公美因為想要H所以給我喝了媚藥。

所以菊花被強暴了而且有感覺也沒有辦法,這不是我的錯。

所以完全能夠坦白的說出來。

[吶~~請~更加~更加…讓我爽快吧。]

為了這個願望被實現而懇求這,雙唇吻上公美而重合,我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緊緊的擁抱著。

密切關聯著的體勢,公美的腰在微微的抽動,在摩擦中轉動著。

[好。很好…啊啊啊啊~~~?]

我的雙腳也在公美的腰上有力一直到達最深處。

一直在最深處轉動。

我的最深處像被愛撫一樣。

[嘿~~咦咦~~~~~啊~~啊~~啊哈~~~~]

[美鳩醬!美鳩醬!]

公美的汗啪嗒啪嗒的滴下來。

已經,到達極限了。

在一瞬間屏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所有,都被解放了。

[呼嗚嗚…]

腦中一片迷茫白露的感覺。

那之後一直在持續著。

漸漸地,意識清醒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繩子也被解開了,而我則被公美抱在懷裡。

[我…這是丟了?多久了?]

[十分鐘左右。感覺很舒暢嗎?第一次被做到失神的感覺是怎麼樣?我的技術也很了不起吧?]

[說什麼蠢話,不是因為藥的原因麼。]

我故意冷澹的說道。

因為喝了奇怪的藥才會變成這個歌樣子,這樣感覺公美的功勞一點都不大我是這麼想得。

但是。

[藥?那是什麼東西?]

公美的臉上浮出惡作劇的笑容。

[那….那個!之前….]

[那個,是謊言。]

[謊…謊言!]

[就算是我,也不會對我本命的女孩子做這中犯規的事情啊。]

[但….但是….那個…我的身體變得很熱很想做啊?我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而已!]

[這是我愛與技術的勝利哦,也就是說,處女和菊花一起被侵犯,儘管如此還是被我做到失神了。]

[。]

我現在是在沒有辦法接話了像缺氧的金魚一樣,只能一張一合的鼓動著嘴巴。

可是.那樣.因為藥的原因所以被做得有感覺了耶不能怪我,原本是這樣考慮的但是實際上,我根本沒有喝過藥。

儘管如此,還是不能相信現實….被綁了起來幽徑與菊徑也被粗大的東西侵犯進去。

儘管如此,還是有感覺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嗎~美鳩醬被做到有感覺而失神是當然的了,因為是被愛著的人所貫穿,而且感覺還不錯的說。]

我在困惑著而公美則咯咯的笑。

不過,公美實在是自戀過度了。

[什麼是[愛著的人]啊。笨蛋]

[那你,不愛我嗎?]

[這是誤會吧,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愛你?]

這個人,一直以來對我做了什麼事情,看來完全沒有記起來吧,[不是啊美鳩醬,不喜歡的

話,會被對方連屁股都侵犯進去麼。]

[….啥?絕對不是!]

我搖了搖頭,只有這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因為,我愛著公美什麼的。

這個絕對不能承認。

現在雖然是這樣,嘴上面說討厭著公美但實際上也不是討厭。但是要變成持久的戀愛感情還是覺得有點說不清。

大概,不可能。

因為和公美最後一次H之後,我對公美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一般的情況下,和真心喜歡的人結合的話,肯定會有更加感動的滿足感,一般來說不是會有這樣的想法麼。

雖然和她激烈的H到肉體筋疲力盡,但是精神上還是平時那個亂來的痴漢。

因此肯定,這一定不是“愛著”的意思。

我是這麼想的。

[真是相當的頑固阿你,好了把,快成為我的女人吧,然後就可以每天都更有心情舒舒服服的做了。]

公美一邊說著,手一邊在玩弄我的胸部。

[不用了!]

我做著鬼臉得伸出舌頭。

[啊啊~不是這樣的嗎?反正到最後,你的身心都是我的東西。]

[我才不是這麼隨便的女人!]

[不是這麼隨便的讓聖子得手了啊。]

[這個…嘛~這個不是隨隨便便的人的問題,而是誠意問題!]

[性意?如果像這樣滿溢的話…..](注:誠意和性意的發音很相近….)

[所以…….所以才會這樣討厭你。]

[….那沒有辦法了,好了!再來一次吧。]

公美的身體再次覆蓋在我身上。

[怎…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既然這樣就來好好的感覺把,我已經不能沒有你的身體了!]

[不要!]

手指在觸摸敏感的地方這個當然要抵抗了但是公美的技術並不允許我抵抗。

然後我的身體很快被快樂所俘虜了。

然後…..結果今天一晚上,很多很多次。

[乾脆殺了我把]我哭著說道,已經被壓逼得欲哭無淚了。

到了第二天,腰沒有辦法用力,已經完全不能自己起來了。

有了這次經驗以後,我已經知道公美所謂做到最後的可怕如果這是真的話,要成為公美的俘虜根本太簡單了。

這樣糟糕透了,我覺得我已經不是我自己了。

這樣太恐怖了。

身體不允許的話,最後的極限是難以穿越的,因為一直會在心裡警告自己。

所以兩邊的處女都奉獻給公美—不,是被搶奪的,今後會變成怎麼樣真的很不安。

結果到了最後,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怎麼改變。

正式成為公美的戀人這句話,在那之後一直保留著。

公美一個星期會和我乘同一輛電車兩三次左右。

然後也同樣反抗痴漢公美的騷擾。

會經常一起去吃飯。

週末偶爾一起去逛街。

這些事情的話,之前就一直在做了。

在開車兜風兩個人獨處時,會接吻或者觸摸對方。

這樣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

只有一點稍微變得不太一樣。

每個月總有那麼一兩回,我就要到公美的房間去了,實際上是被強行帶進去的,這個說法才是正確的。

當然是睡在一起做到最後……不是…是被做到最後…。

從頭到尾,都感覺滿滿的自己在被做。

我想著公美的感情是不是稍微有些變化,不過,好像也沒什麼改變了。

和以前一樣維持在[痴漢和被害者,不過也是朋友]的關係。

我是這麼想的。

其實即使這樣是錯的,察覺到的時

候也是三個月以後了。

那之後常常和笙子見面時被迫注意到了。

那時我對笙子說了全部關於我和公美關係的事情。

笙子這個平常安靜的大小姐忽然浮上了得逞的笑容,作為同性戀的前輩,一擊即中的說中了核心問題。

就是說…..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

大概從早上坐電車遇見的那個時候開始。

就已經喜歡上了公美。

雖然被這樣指出了,但是我完全不能反駁。

在那個微笑的笙子面前,大概只有變得滿臉通紅的份了。

大概….肯定…..其實自己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不是很想承認而已。

為什麼要在聖誕節之前就是公美的生日-----之前,讓我意識到這件事情呢,我變得不知所措了。

既然注意到了,就不能再這樣的下去。

必須好好的答應[交往]這件事情。

但是這樣,如果由我說出來的話,總覺得很不是滋味。

明明公美是痴漢,是她先襲擊我的,H的事情也是,結果就這樣把我入手了。

果然叫人心裡難受啊!

似乎到現在才發現,我這個人在奇怪的地方不服輸。

所以說。

做出了決定之後就什麼都沒有說了只是默默的為了公美買了生日禮物和聖誕禮物。

以前公美說過的某句話在記憶的某個角落殘存著。

在書店站著看書之中,偶爾看到的東西。

向書店的人問過並且找了一下。

對我來說也是相當的貴,不過,因為這次是用壓歲錢稍微能夠支付得起。

為了喜歡葡萄酒的公美而買的一瓶葡萄酒。

我想公美一定會感到很高興的。

肯定什麼都不說也會明白的。

法國是在勃艮第地區的優秀莊園,comte Georges de Vogue 釀造,最受歡迎的紅葡萄酒。

公美先生在第一次請我喝的那瓶葡萄酒Bonne Mares的那個酒莊出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