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UMI一轉發

MIKUMI一轉發

嗯,真頭痛啊……)

早晨,在去學校的電車上。

我,岡村美鳩相當困擾。

電車一如往常塞得滿滿的,動都動不了。

就在這樣的人群中,有隻手從剛才就一直在我的臀部摸來摸去。

那明顯並非偶然觸碰到的,而是有意識地在動。

是…痴漢。

電車在這種時間段總是很擁擠,而我又是穿著迷你裙制服的高中女生,總是很容易被痴漢襲擊。

今天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雖然說也並非習慣了,但平時至少能夠大聲說出“請你住手”。

但是今天情況有點不同。

讓我困擾的理由並非單純是“遇到了痴漢”。

今天的痴漢,和以往有點不同。

站在我面前緊貼著我的那個人……居然是個女人。

平時,早晨乘電車的時候,我都會盡量站在女人旁邊,為了減少遇到痴漢的概率。

結果居然事與願違,誰會想得到呢。

那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五官勻稱。

年齡大概25歲左右吧。

高高的個頭,微卷的栗色長髮。

雖然穿著很隨意的T恤和牛仔褲,卻非常有型。身材也很好的樣子。

這樣的人居然,會是痴漢……不,女人的話應該叫做痴女?

嘛總之。

就算被這樣摸著,也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但是絕對沒錯。

這個女人的手,一直伸進了我的裙子。

一邊用指尖摩擦著大腿內側,一邊緩緩向上滑去。

(……怎麼辦)

普通的痴漢的話,我就能用周圍都聽的見的聲音說“請你住手”。

不知為什麼猶豫了。

因為,誰會相信啊。

這麼漂亮的女人強制猥褻高中女生什麼的。

就連被害者都半信半疑。

但是,這是事實。

“……嗚……嗯”

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音。

隔著內衣被觸碰著私處。

手指的動作非常輕柔,微妙地觸碰著我。

癢癢的,酥酥的。

而且……很舒服。

臉頰泛起了紅潮。

變得汗涔涔的,似乎不只是因為五月後半的氣候。

(討厭……)

被痴漢觸碰,居然會有感覺。

但是,和之前碰到的痴漢男人完全不同。

是不是因為對方是女性呢。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湧起生理上的厭惡感。

而是非常溫柔,小心地撫摸著。

就好像瞭解我會有反應的地方一般,重點攻擊著敏感部位。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有感覺了。

私處開始有反應,和往常不同帶上了一層溼氣。

“請你……住手……”

我用只有那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

再繼續摸下去的話,會出問題的。

“住……住手……”

“不·要。”

那個女人在我耳邊輕聲說。就好像在吹氣一樣。

她微微眯起眼睛惡作劇般地笑,顏面比起最初的印象看起來更加孩子氣。

“不……要……”

“嗯哼”

無視我的抗議,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手指隔著內褲壓迫著那個地方。

薄薄的尼龍布料陷了進去。

“不……嗯!”

就那樣如同畫圈一樣遊走的手指。隨著律動,我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拜、拜託了……請住手吧……”

“你在說什麼呢。好戲才剛開始呢。”

“……!……不行”

手指伸進了內褲。

被直接觸摸著。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最害羞的部分居然被別人觸碰。

而且還是被不是戀人,甚至什麼都不算的對象。

而且,還是同性。

“不……不要”

我扭動

身體想要從那手指逃脫,卻因車廂的擁擠而動不了身。

我只能順從地被撫摸。

中指,悄悄滑進了蜜裂。

就像自己做時那樣,前後摩擦著。

那裡已經無視理性溼透了,手指毫無抵抗地滑動著。

“啊……嗚……嗯!”

即使我用牙齒緊緊咬著下唇,指尖觸碰到陰蒂——我最敏感的部分,這時,苦悶的聲音還是從唇隙漏了出來。

我能感到那裡變得更加溼潤。

頭腦逐漸變得無法思考。

“好可愛的反應。你很敏感呢。”

耳邊的輕語,聽起來卻似從遠方傳來的聲音。

手指從單純的前後往復,逐漸變成了更復雜的動作。

一根手指輕輕觸碰著陰蒂,緩慢摩擦著。

另一根手指插進我體內大約一釐米的樣子,小範圍地動著。

還有一根手指,居然在輕抓著我後庭周圍。

“不要!……呼……嗚……不、要……”

腿在顫抖,無法用上力氣,連站立都覺得困難了。制服外套下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好像也無法繼續強忍住聲音了。

快要哭出來了。

如果沒有被做這種事也不用一直忍耐了吧。

“就快去了吧?”

那個女人輕聲說,和告知下一站站名的廣播聲重合在了一起。

電車正在減速。

月臺的風景逐漸減緩速度向後流去。

瞥見的站名,是離我就讀的女校最近的車站。

最後電車咯噔地搖晃了一下,車門打開了。

“我、我要下車!請讓我下去!”

因為這裡是上班族很少上下車的站,所以沒什麼人要下。

我拼命撥開人群,跳上月臺。

背後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

得救了。心裡這麼想著。

一股強烈的脫力感襲來,我就那麼在月臺的長凳上坐下了。

大腦還處在朦朧狀態,我就那樣發呆般在那裡坐了一陣。

儒溼的內衣傳來冰冷的感觸,讓人覺得稍微有點噁心。

2

“小鳩,今天好像沒什麼精神嘛。”

同班同學的真澄對我說到。

即使是到了學校,我也沒有完全復活,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鳩是我的暱稱。

我的本名漢字寫作美鳩,從以前開始就被好朋友喚作小鳩。而真澄,從初中入學時就是我的死黨。

“嗯?……稍微有點事”

我無力地回了她一個笑臉。真澄似乎很擔心地詢問道:“發生什麼了?”

“嗯……早晨,碰了痴漢了……”

“又碰到了?真是總碰到呢。小鳩乘的電車很擠嘛。”

“這也不是沒道理的嘛。小鳩長著一張娃娃臉那麼可愛,身材嬌小確有那麼一對人間胸器。”

“喵啊啊啊啊?”

中間插進來另一個人的聲音的同時,我突然被從背後一把抓住了胸,下意識慘叫了起來。

“嗯嗯。不管是尺寸還是手感都依然是very good啊!早安,小鳩。”

“……聖,別這樣啦。”

我頭都不回地說到。

雖然說突然被摸總歸會嚇一跳,但其實這是每天早晨的例行功課。從背後偷襲我的,是同班的佐崎聖子。

大約是因為我的胸比較大,經常被開玩笑地摸。但是會這麼露骨,像揉捏一樣摸的也就只有她了。

“又碰到痴漢了?乖啦乖啦。因為被那種不正經的大叔碰而傷心的小鳩,就由姐姐來安慰吧。”

這麼說著,緊緊把我抱住。

真澄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說到:“還說什麼姐姐。聖,你是12月生

的吧。不是比小鳩還小半年嘛。”

“別在意細節。對吧,小鳩。”

聖抓著我的胸,臉頰蹭過來。

就是說,嘛。聖她就是這樣的人。

就像真澄所說,雖然生日比我遲,但個子卻很高,穿著便裝甚至會被誤認為是女大學生程度的成熟,相當程度的美人。

雖然本名叫做聖子,但是被人說不論長相還是性格,都和某小說(譯者注:《聖母在上》……噗)裡叫做“聖”的女高中生一模一樣,儘管是同年級,還是被大家叫做“聖同學”。

她就是女校常有的那種“很受學妹歡迎的類型”,去年初三的時候,甚至在校內擁有fan club。

雖然說她應該也不是les,但她自己毫不顧忌地公開表示“最喜歡可愛的女孩子了”。

因為這個,總是像這樣來調戲我。但她不會像今早的痴漢那樣做出進一步的舉動,所以倒也是沒關係啦。

“……但是,我能理解那個痴漢的心情啊。小鳩這麼可愛。”

這麼說著,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臉頰。

“而且啊,身高154cm體重40kg的纖細身體,居然有這麼豐滿的美乳,簡直是犯規啊。而且還在以現在進行時成長中。”

“會成長還不是因為聖你每天這麼摸?”

“這麼讚的咪咪,我怎能不摸啊。”

“呀啊,真是的!”

我扭動著身體奮力抵抗,聖終於放開了我。

“也就是說,如果我是男人,和小鳩搭乘同一班電車的話,絕對會對你做出痴漢行為的。絕對錯不了!”

“哈哈……”

“你不用那麼努力斷言吧”

我脫力地笑著,真澄無奈地說。

而且,還有就算不是男人也會做出痴漢行為的人呢……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說不出口。

結果那天,精神上的打擊到了夜裡依然鮮明。

一直糾結著早晨的事情。

就算是悠閒地泡著喜歡的藥草浴,心情仍然是毛毛躁躁,無法釋懷。

從浴室出來,裹著一條浴巾回到自己的房間。

突然,牆邊的大穿衣鏡映入眼簾。

我不自覺地站在鏡子前,取下了浴巾。

鏡中映照著一絲不掛的我。

因為泡了很久的澡,皮膚增加了些許紅潤。雖然由自己來說有點那個,稍微有點誘人。

雖然個子很矮,但我對自己緊緻纖細的腰和苗條的雙腿很自豪。

以及,對於這瘦削的身體稍顯過大的胸部。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所以才那麼容易碰到痴漢。

輕輕地,用手碰了碰。

軟軟的,很有彈性。

稍微在指尖施加力道,就軟綿綿地像軟體動物一樣變了形狀。

(嗯……)

這種手感,確實很舒服也說不定。

似乎能理解就算不是聖也會想摸的感覺了。不經意間,自己也有些樂在其中了。

(啊,但是……)

今天早晨的女人,沒有碰我的胸。

摸的地方都是裙子裡面。也許是因為緊貼著我的身體,就算想要摸胸也不方便也說不定。

(對……這裡)

試著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今早被肆意玩弄的部分。

“啊……”

不知是因為在這之前摸了胸部的關係,還是因為想起了今天早晨的事情,那裡,帶著暖暖的溼氣。

“已經……溼了。”

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漸漸,感覺變得奇怪起來。

身體深處,就好像被火灼燒一般。

我心裡H的按鈕被按下了。

“嗯……呼……嗯”

中指前後滑動著。把

從那個部位滲出的黏滑液體在周圍塗開。

摩擦係數減少了,手指能夠更順暢地滑動,逐漸變得舒服起來。

用左手抓住了胸部。興奮起來的話,稍稍用力一點更有感覺。

“……呀……啊”

抬起臉,看見鏡中映照出自己的姿態。

手放在私處和胸部,紅著臉的我。

“……討厭,真是的!”

自慰時的樣子,太過害羞而不敢再看。

站著也變得很吃力,我便倒在了床上,當真開始愛撫自己。

“嗯……”

手指輕摘乳頭。那裡已經變硬而挺立起來。

從下面也響起咕揪咕揪的水聲。

“討……厭……已經……”

好有感覺。

感覺似乎比平時還要敏感。

手的動作已經停不下來了。

“哈……啊……。嗯……嗚”

將右手放到眼前,已經滿是溼溼的液體,在手指間拉出了透明的絲。

"討厭……居然溼成這樣"變成這樣還是第一次。明明從開始還沒有經過多長時間的說。

自己好像變成了很淫蕩的女孩子一樣,感到很難為情。

即便如此,也已經無法停下。

右手又回到了下半身,我再次開始了對私處的愛撫。

“啊……哈……啊,好……舒服”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開始有意識地進行這種行為,記得應該是在初二後半的時候。

此前一直貧弱的胸部,突然開始成長的時候。

從鏡中看著自己開始隆起的胸部,覺得稍微有點不可思議而用手去摸的時候,逐漸感到舒服起來。

由此才清楚地意識到所謂“性”的東西。

終於,會去摸的不再止於胸部。

現在大約每週一次,沉迷在這種背德卻充滿誘惑的行為中。

比如看了雜誌上H的文章的時候。

比如大家一起看了有兄弟的同學悄悄帶來的AV之後。

比如讀了很重口味的BL小說之後。

那些日子的夜晚,睡在床上就會覺得心情變得焦躁。

不經意間,手便已經伸進了睡衣。

雖然覺得很難為情。

但是我覺得,大家一定都這麼做吧,只是口頭不說而已。

說起來——“嗯……呼,嗯……”

今天,比起以往都更有快感得多。

連那裡,也比以往更要溼得多。

為什麼呢。

果然,還是因為今早那件事吧。

(……畢竟,那麼舒服啊)

雖然承認這點讓人覺得很窩火。

那個人的手指所給予的刺激,比起自己的手指更舒服。

心臟,跳得好厲害。

那個人是大人,肯定比才高一併且還是處女的我要經驗豐富得多,也因此技術很好吧。

“是,這樣……的嗎?”

我試著學了一下今早在電車裡那個人的手法。

“嗚……咕”

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陰蒂。

“嗯嗯……啊,嗯……啊”

中指的指尖,稍微伸進體內。

“討……厭,這種……啊!”

雖然對那邊有點抵抗,但是想到剛剛洗過了澡,便用開始小指的指尖刺激後面。

“啊……嗯……咕……嗯,啊……”

像是電流穿過,背部一股麻痺般的快感蔓延著。

這和至今為止,只是從單調的手指運動中得到的快感完全不同。相比起來,那種真的只能算是小孩子的遊戲。

這樣要更有快感好多倍。

(但是……)

感覺今天早上的,似乎要更加舒服。

(……那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我搖著頭,要把這種想法趕走。

被痴漢摸還感覺舒服什麼的。

要是有那種事

情才糟糕!

就好像要分散注意力一般,手指的律動更加激烈起來。

“啊……啊,哈啊!啊啊啊!”

因為讓人覺得有點痛的強烈刺激,我情不自禁大聲叫了出來。條件反射地,用手摀住了嘴巴。

但是,沒關係。

現在在家的只有我一個人。不管發出多大的聲音,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聽到。

(這樣啊……發出聲音,也沒關係啊……)

事到如今才意識到這點。因為能讓房間外的人聽到的程度的聲音,至今為止都沒有發出過。

“啊……啊啊……。啊啊……啊嗯!”

意識到這點之後,有意地試著提高了音量。

總覺得,就好像AV一樣,超H。

卻因此,覺得更加興奮了。

“啊啊……啊恩,嗯……哈……嗯”

最初的聲音裡還夾雜著一半的演技,卻逐漸變成了無意識而發出的。

右手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

不僅是手,腰也彎曲扭動著。

“就快……啊,就……快要……!”

身體在床上反彈般挺起。

頭腦一片空白。

雙腿顫抖著,很快就沒了力氣。

“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重複著急促的呼吸,胸口隨之起伏。

(這,難道說是……)

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貫穿身體一般的快感。

這就是,所謂的絕頂的感覺嗎。

第一次體驗到。

脫力感隨之襲來,我便就那樣呆然地在床上躺了一陣。

逐漸冷靜下來了。

溼潤的那裡,變得冷颼颼的。

支配了身體的興奮清醒過來之後,不知為何,突然變得虛幻起來。

雖然通常也會在結束後稍稍有這種感覺,但今天似乎因為強烈的快感,其反作用也變大了的樣子。

“我真是,在做些什麼啊……”

回想起被痴漢撫摸的事情,因此興奮而自慰。

正值年華朝氣蓬勃的女高中生。去掉自戀的成分也算是足夠可愛了,卻連男朋友都沒有還沉溺於自慰什麼的。

“……笨蛋一樣。”

漸歸虛無。

漸覺悲哀。

我站起身,為了衝個澡轉換心情而回到了浴室。

4

同往常一樣,早晨的電車。

剛上車,我便確認了周圍。

沒關係,沒有看見昨天的女人。

也是,在相同的電車每天做出痴漢行為的話,被逮捕的危險性也很高吧。

我放心地輕籲一口氣,站在了穿著精緻合體的套裝,一流企業OL感覺的女人身邊。

今天能夠安心了。

正隨著電車的晃動這麼想著的時候。

突然,身體勐地痙攣了一下。

被人,摸了臀部。

(又是,痴漢……?)

到底是誰……正這麼想著環顧四周時,耳邊傳來一絲吐息。

“……!”

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昨天的你很喜歡?”

在耳邊輕語的聲音。

似曾相識的聲音。

我驚訝地看著那個人的臉。

“——!”

站在身邊OL樣子的女性,其實正是昨天的人。

和昨天不同,穿著套裝,頭髮也紮起來了,只是一瞥完全沒有注意到是同一個人。

我懵了。

“就有那麼舒服?還想要嗎?”

“才……才不是!”

我試圖逃脫,卻在擁擠的電車中無法動彈。女人的手,潛入了我的裙底。

“呀……嗯、嗚……嗯嗯”

被觸碰到的地方,就好像電流經過一樣。

“你的反應很不錯呢。真是可愛。而且,胸也這麼大。”

胸部被撫摸著。

和聖那種開玩笑

的觸碰不同。緩慢,卻用力地反覆揉捏著。

“呀啊……嗯……”

“這裡也軟軟QQ的呢”

“啊”

伸進裙底的手,隔著內衣觸摸著那裡。最敏感的部位,被用手指按壓著。

兩次,三次。隨著輕柔的按壓,指尖便伸入了蜜裂之中。

“啊……啊……”

“看吶,已經這麼溼了。”

“怎、怎麼會……”

我的臉紅到了耳根。

雖然很難為情,卻正如她所說。

隨著指尖的按壓,便從身體深處滲出蜜汁來。

“不……要,請住手吧……”

細如蚊鳴的聲音,這卻也盡了我最大的努力。

但是。

“不要。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住手呢。”

“怎麼……這樣……”

她的臉上浮起了惡作劇的狡黠笑容,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手指,伸進了內衣裡面。

“呀……不、要……”

潛入了內褲之中的指尖,輕輕在我的入口周圍滑動。

緩緩地,挑開溼潤的粘膜。

一點點地,侵入深處。

“不、不行……那裡……”

我明明還是個處女。

就連自己,也沒有把手指伸進去過。

不可以,在這種地方。

再繼續任其所為的話……

“請……請、住手……我要大聲叫了。”

“你叫啊?”

我鼓足勇氣才說出口,卻完全不起作用。她澹然地笑了。

反而像是挑釁我一般,指尖在裡面攪動起來。

“嗯……嗚、嗚嗯……”

我緊咬著下唇,雙肩顫抖著,努力忍住不發出聲音。

“我……我真的要大聲叫了哦……。就算被抓,也沒無所謂嗎?”

“到那時再放棄吧。但是……”

“……!”

手指,又向深處伸了稍許。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被我吞了回去。

“你要是叫的話,我就把手指一直伸到裡面去了哦。連同食指和無名指一起。”

輕微的耳語,稍顯低沉。

就像在威脅我一樣。

背後一陣寒意襲來。

“你,還是處女吧?不想在電車裡喪失處女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還是想要在這裡給大家展示下半身鮮血淋漓的樣子?”

“不要……”

現在,中指大約伸進去兩釐米的樣子。然後,她將另一根手指壓在了入口處。

她是認真的。我有這種感覺。

如果反抗的話,真的會奪走我的第一次。

腿開始戰慄。

恐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

膽怯的眼神,投向對方的面龐。

那個人和我視線相對,微微眯起了眼睛。

“對對,真是好孩子呢。”

變成了努力忍住笑的溫和聲音。

她抽出手指,在蜜裂上方溫柔地撫摸著。

“開玩笑的。我也是女人,瞭解這是多麼重要的東西。我不會奪走你的處女的,放心吧。”

但她並沒有停止觸摸,反而用整根沾滿粘液的手指反覆摩擦起來。

伴隨著安心感,強烈的快感開始侵襲著我。

“嗚……嗯……”

“因為不可以進入前面呢。那今天就來享用一下這邊吧。”

“呀啊!”

浸溼的指尖碰到後庭的同時,我的身體因為驚嚇而向上彈了一下。

我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今天就來享用一下這邊”的含義。

指尖用力地壓了上來。

“不要……怎麼這樣……”

“昨天這裡不是也很有感覺的嗎?沒關係。不會痛的。”

“討厭、不……要……”

那個部位,H的時候也會用到,這種知識我是知道的。因為我經常讀BL小說。

但是發生在自己身

上,總覺得難以想像。

手指想要插進來。

我用力想要拒絕那根手指的進入,卻因那種溼滑而無法讓它停下。

一點……一點……

後面被逐漸撐開。

“放鬆點。不然會痛哦。”

“不要……住手……”

“沒關係。習慣了的話這裡也會覺得很舒服的。”

“討厭……不要……啊!”

“好啦,不要固執了。”

另外的手指突然彈了一下陰蒂。伴隨著些微痛處的刺激直穿嵴髓,一瞬間,氣力被抽離了身體。

“……!嗚……咕!”

就在那極短的片刻,指尖侵入了進去。

明明直到剛才位置,還僅僅是指尖壓迫著的狀態,而現在已經明顯地感覺到第一指關節左右埋了進去。

“呀……呀啊……。嗚……嗯!不……不要……”

對於異物的侵入,後面條件反射地收縮,緊緊地吸住了手指。而這樣卻反更增強了刺激。

“啊……啊……不要,拔,拔出來……”

第一次體驗的感覺。

舌頭顫抖著無法流暢發聲。彷彿一刻放鬆警惕,都會悲鳴出聲。

和我本人的意志無關,後面彷彿要把異物擠出去一般,反覆地緊緊收縮著。

然後和著那一瞬氣力緩和的時機,手指以毫米為單位向深處前行著。

“啊……哈、啊……啊啊……”

稍微有點痛。

稍微有點難受。

以及,不明來由不可思議的焦灼感。

和觸碰前面時,清楚明顯的快感不同。

但是手指一動,便似乎就無法抑制地要發出呻吟。

為了止住聲音,我不顧形象地半張開嘴,重複著急促的呼吸。叫聲化為無聲的吐息。

似乎第二指關節也插進來了。在我的體內一邊攪動一邊繼續深入。

“不、要……。吶,拜託了……已經……”

“才剛剛開始,還早得很呢。看,又進到更深處了。”

“不……啊、痛……啊……啊”

手掌碰到了臀部,就這樣保持緊貼狀態輕輕按壓著。

中指已經整個被我的後庭吞入了。

就這樣,她的手掌像按摩一樣畫著圈。

無論是入口處還是體內的直腸。

刺激感無差別地襲來。

“嗯—,你說不定很有潛質呢。”

女人不知為何,似乎高興地笑起來。

“這—種—呢,怎麼樣?”

手指,向外抽出兩三釐米。用比插入的時候,快得多的速度。

我的直腸和後門,也與之同調。稍微,和排洩時的感覺相似。

但是手指在那裡便停住了,又繼續,緩緩地回到深處。

“……啊……嗚……嗯嗯……”

直腸的運動想要將手指排出體外,而手指卻與之相逆向內壓進。我感到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感。

手指再次沒入根部。

又再次抽出一半。

這樣的過程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逐漸地,速度變得快起來。

那是無法忍受的感覺。

我現在,正在被侵犯著後庭。

“住……手……不要,拜託……了……啊”

不知何時眼淚溢了出來,沾溼了臉頰。

無論如何忍耐,還是會不小心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但是那根手指,卻依然繼續侵犯著我。

大腦無法思考了。

思維似乎漂去了遠方。

如果沒有被手臂摟住腰,我也許已經站不住了。

不知不覺連對時間的感知也喪失了,我只是咬著嘴唇,忍耐著下半身被強加的凌辱。

這種事情到底持續了多久呢。

不知不覺中,手指抽出來了。被侵犯,撐開的後庭,完

全關閉了入口。

持續不斷的刺激停止的時候,我的意識也從朦朧中被拉了回來。

突然回過神,女人的手正在幫我整理凌亂的內衣。

然後,把手絹按在了我溼潤的臉頰上。

“……?”

我還沒有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

“去吧,到站了哦。慢走。”

電車的門打開了,背後被推了一下,我才終於明白過來。

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要下車的車站。

悄悄瞥了一眼女人的臉。她正眯著眼睛,溫柔地微笑著。

我勐地轉過頭,像逃跑一般下了電車。

站在月臺上,身體就那麼僵直了一會。

就想昨天一樣,安心地在長椅上坐下。

浸溼的內衣,逐漸變得冰涼。

逐漸,羞恥心甦醒過來。

明明被痴漢的手指侵犯了後面,那裡卻溢出了淫靡的蜜汁。

“……好噁心……”

我有些恍惚地站起來,為了擦拭內衣而向洗手間走去。

5

之後那天也是。

接下來的那天也是。

那個女人都對我出手了。

即使我去注意不要站在她身邊,對方卻每天改變著服裝和髮型,以及化妝的方法,只是一眼掃過車廂根本無法發現。

而且,就算站得相隔較遠,她也能順利地撥開溷雜的人群,擠到我身邊來。

看來,我已經徹底被盯上了。

像是從心底感到有趣,玩弄著我的身體。

雖說終究,沒有做出像第二天“後面”那麼重口味的事情了。

最初遇到是在這週一,直到週四,每天都被性騷擾。

差不多該採取些行動了,我開始這麼想的時候是週五了。

乘上電車的我,覺得有點詫異。

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不對不對,說不定是打算趁我放鬆警惕時從背後襲擊呢。我這麼想著四下張望時,卻沒有發現相似的人。不管怎麼改變服裝和髮型,年齡和性別可是無法掩飾的。

不知為什麼有些失望。

當然,並非覺得遇到痴漢是好事。只是覺得,之前明明那麼執著於我卻突然消失了,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

而且,認為不會再被襲擊了而高興,還為時尚早。也許她只是今天恰巧有事而不能乘電車而已。

或者是,找到了其他可愛的女孩子而轉移了目標,但是想到不知在哪可能有其他女孩成為犧牲品,我實在無法因為自己倖免於難而由衷地感到開心。

有好一會我都沉浸在這樣的思考之中。

“……啊”

臀部附近,有一隻手在偷偷摸摸地動著。

“啊—啊,果然來了啊”

但是,是從哪裡?到底藏在哪裡呢。

然後,我突然注意到。

感覺,有點不一樣。

那個人總是,毫無猶豫、厚臉皮地摸上來。但是這隻手,卻像觀察我的反應一般,鬼鬼祟祟地移動著。

(……!不是那個人!)

突然,我的身體僵硬起來。

是、痴漢。雖然那個人也是痴漢,但卻不一樣。

普通的……或者說,是男性的痴漢。

太大意了。

這幾天,只顧著注意那個人了。

比如上車時應該站在女人身邊。

比如應該用書包護住胸部或者臀部。

這些防範痴漢的基本對策卻被忘記了。

都是因為那個人完全沒有受到這些防禦對策的阻礙,依然對我上下其手。

(……討厭)

好噁心。

那個男人的手帶來的粗魯感觸,讓我全身立起了雞皮疙瘩。

鬼鬼祟祟,下流的動作。

並且,完全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柔和纖細。

那

個人雖說也是痴漢,但被她觸碰的感覺完全不同。說實話,那個人的手指讓人覺得很舒服。

雖然被碰到內衣裡面,覺得很難為情。

當然我是很厭惡的。

但是,身體卻會有反應。

可是,今天的痴漢則完全不同。

完全沒有半點覺得舒服。

甚至是噁心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越是被他觸摸,越是覺得難受。

(不……不要!)

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壓上來了。和手不同的感觸。軟軟的,熱熱的。

我已經不是不明白其為何物的小孩子了。

(這個人……得寸進尺……)

開始覺得想吐。

脹滿骯髒無望的器官,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擦著。

動作,逐漸變快了。

急促的呼吸,吹在了我的後頸。

(在、在想什麼啊。這個變態……)

伴隨著厭惡感,一股怒火竄上來。

到底要怎麼辦,正考慮著,電車在途中的車站停下了。

(……!)

正在這時,什麼灼熱的液體在大腿內側飛濺開來。

瞬間,我發怒了。

“你在幹什麼啊!這個變態!”

利用幾個乘客下車後騰出的一小塊空間,我把書包砸在了痴漢的臉上。

今天的書包,是放進了六節課的教科書加上英語和古文的詞典,還有約好要借給聖的漫畫,以及便當的超重量級。這個重物,不偏不倚砸在了那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人臉上。痴漢暴露著腿間的骯髒物體,就那麼噴出鼻血當場倒下。

雖然還沒到下車的車站,我仍然跳上了月臺。就那樣不顧一切地穿過檢票口,跑進了車站的洗手間。

衝進一個隔間鎖上門,終於可以喘一口氣。我重複著紊亂的呼吸。

液體從大腿內側滑落的感觸,突然把我拉回了現實。白濁的粘液,從肌膚上緩緩流下來。

我扯了一大堆捲紙,開始擦拭那汙液。

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那是很生澀的臭味,與慄花味道相似的異臭。

把用來擦拭的捲紙衝進坐便器,又拿出隨身帶的溼紙巾繼續擦。然後還噴了香水來除臭。

即使如此,卻依然覺得那股臭味還殘留在身上。

再次感到翻湧而上的嘔吐感。

還來不及用手捂,我便已經將早飯給吐了出來。

因為我早餐從來都只吃一點點,所以很快胃就空了。但是想吐的感覺依然沒有止住的意思,胃液逆流出來。

苦酸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

持續不斷。

一次又一次。

我在洗手間裡,不停地嘔吐著

6

我青著臉走進教室,發現坐在旁邊的真澄似乎也是同樣的臉色。

“……怎麼了?”

“聽我說啊—小鳩。今天早晨,碰到痴漢了—”

“啊啦啦。”

這裡也有同病相憐的人。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呢。超噁心的!”

嗯嗯,就是吧。

已經碰到過那麼多次痴漢的我都還是覺得噁心,更何況還沒習慣的真澄。

“真沒想到會是那麼噁心的事。我好同情小鳩啊。啊—真是!想起來都起雞皮疙瘩!”

“乖啦乖啦,小真澄。讓我來安慰你吧。”

“呀啊!”

無法將這話充耳不聞的聖不知從哪冒出來,從背後抱住了真澄。

毫不猶豫地把手放在了胸上。

“等、等一下聖!這種事情去對小鳩做啦,我可沒有那種興趣。”

“為什麼推給我呀?我也沒有那種興趣啊”

“啊、好冷澹的話”

聖故意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但是啊,為什麼會

覺得那麼噁心呢,我說痴漢?”

“痴漢就是這種人吧?”

“但是啊。男朋友做同樣的事情的話,明明是很舒服的說”

“那是因為有愛吧”

聖一邊用手指戳著真澄鼓起的臉頰,一邊笑著。

“男朋友的場合,那是對你有愛而做出的舉動。痴漢的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性慾的行為。不是這裡不同嗎?”

“是這樣嗎—?嗯,也是呢。我是被行雄愛著的嘛”

“這回是放閃光彈了啊”

聖聳了聳肩,將興趣對象轉移到我身上。

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的話就很舒服吧,小鳩?因為我洋溢著滿腔的愛啊”

“呀啊,聖真是的”

“嗯—真可愛真可愛”

頭埋進我的胸部蹭來蹭去。

我輕輕敲著聖的腦袋,一邊思考著她剛才的話。

因為有愛,所以覺得舒服。

如果聖的話是真的話,為什麼我被那個人觸摸會覺得那麼舒服呢。

同其他的痴漢完全不可比。而且,比自己的手指更要舒服。

(不過畢竟是聖說的嘛。也許別太當真比較好)

被心愛的男友觸碰,是會覺得很舒服嗎。

對無男友經歷16年的我來說,到底是怎樣就不得而知了。

7

週六的早晨。

剛上電車,便迎面看到了那個人。

她看到我的臉,似乎很開心地對我笑。

不知為何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雖說基本算是遷怒,但我不禁想,昨天會碰到痴漢都是因為這傢伙不在的原因。

不管在不在,都是給我徒增麻煩的傢伙。

我主動走近她,擺出生氣的表情瞪著她的臉。

“怎麼了,那種表情?啊、因為我不在所以寂寞了?抱歉啊,昨天有無論如何無法脫身的要緊事。”

就好像違了和朋友的約定一樣,她淘氣地吐了吐舌頭。

在說什麼呢。根本沒有人在等你。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

“自己一個人很寂寞吧?今天、我會連同昨天的份一起好好疼愛你的。”

就好像聖一樣,她用手臂還住了我的身體。

“你在說什麼夢話,笨蛋。”

我發自內心不爽地說。

“而且,我又不是一個人。”

“哎?”

“多虧了某人不在,久違地遇到了痴漢。普通的那種呢。”

“……”

我這麼諷刺道,她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沉重表情。

抱著我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對不起”

低落的聲音輕輕耳語著。

“對不起。害你碰到那種討厭的事情。”

她真的是一副很抱歉的語氣,我呆住了。她似乎對自己也是每天早晨做著讓我討厭的事情這點,完全沒有一丁點自覺。

兩隻手,伸進了裙底。

“為表歉意,今天會好好讓你舒服的。”

指尖隔著內衣滑動。

“……住手,你這個變態”

我保持著生氣的表情說到。但是,對方似乎完全沒有當作一回事。

指尖在那個部位的裂縫處摸索。透過單薄的尼龍布料傳來的刺激,讓身體不禁抽動了一下。

那個最敏感的,小小突起。

我的、陰蒂。

手指在若即若離的微妙位置上微動著。

僅僅是四天而已,她就已經完全掌握了我敏感的地方。

“嗯……嗚……嗯嗯!”

明明已經緊緊閉上雙唇,苦悶的聲音卻還是漏出來。

手指固執地、持續攻擊著我的弱點。

“呼……咕、……不……要……”

“變得更舒服吧。直到把不開心的事情,全部忘掉的程度。”

“我都說……不要……

了……呀……”

內褲被撥開,手指開始了直接的撫摸,對那個已經變成了像融化牛油一樣的部分。

“說了……不要……了。拜託了……不要……”

中指和食指輪流動作著,刺激源源不斷地傳來。

因為用了兩隻手,所以是兩組。四根手指揉搓著儒溼的粘膜。

那裡,溼得好厲害。

溢出來了。

就好像吸飽水的海綿一樣。只是用指尖輕輕按壓,便緩緩滲出來。

只不過那並不是水,而是我的愛液。

溫熱的蜜汁,黏煳煳地滑落下來。

我的身體,彷彿從那個部分開始融化了。

在指尖細膩的揉搓下,軟軟地融化掉了。

就要融化消失了。

意識也變得朦朧起來。

臉好燙。

甚至比冬天時,患流感發高燒時還要熱。

“嗯……嗯……不……要……”

“好厲害好厲害。都溼成這樣了。”

總覺得是,很興奮的聲音。

似乎很有趣,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玩弄著我H的部分,讓我發出苦痛的嗚咽。

眼淚流了出來。

腿腳已經無法用上立起,變成了依靠著她的體勢。

“很舒服吧?看……”

“……!”

條件反射地,身體僵硬起來。

“那裡……不……行……”

手指準備插進去。

往我的身體裡。

兩根手指。

前後的入口同時。

手指按壓著,想要打開我的門扉。

“不……行……討、厭……”

溼溼黏黏的那裡,即使緊緊收縮也無法阻止手指的侵入。

“呀……啊……”

另外的手指,持續刺激著陰蒂。讓我想要抵抗也有心無力。

進來了。

手指,進入了我的體內。

進入前面的手指,大約插入一、兩釐米便停止了深入。取而代之的是開始了攪動著內部的圓周運動。

看來她今天也會遵守“不會奪走處女”的約定。

但是成功侵入了後方的手指,卻仍在向深處前進著。

“呀……啊,好……痛……”

與此同時,修長的中指迅速插入了最深處。

“啊……咕嗚……嗚……”

那裡,後面,還有陰蒂,同時被愛撫著。

彷彿擁有獨立意識的生物般活動著的手指。

對三處的刺激融合成巨大的一整塊,苛責著我。

我用沒有提著書包的那隻手,緊緊抓住她的衣服。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甚至已經無法站立了。

後面感到很難受,很痛苦,卻又似乎有點舒服。

那裡則覺得很舒服,但手指稍微更深入一點又會感到痛楚。

然後陰蒂那邊,已經有感覺到要失神一般。

“呼、嗯……嗯、嗚……”

持續運動著的手指。

對著耳邊和後頸吹來的氣息。

“呀……拜託……了。啊、嗯……會發出聲音……來的……”

我一邊哭一邊懇求著。

真的已經,無法忍耐了。

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了。

要發出聲音了。

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

“拜託……了……嗚”

快一點。

好希望電車、快一點到站。

現在、是在哪裡呢。

離車站、還有多遠呢。

頭腦已經亂成一團,什麼都不知道了。

源源不斷衝擊而來的快感,和與之對抗的僅存理性。

我所有的神經,都被這兩種感覺支配著。

僅有一瞬間,意識集中在了窗外的景色。

下一站就是我要下車的站了。

還有一點。

還剩一點了。

但是,我體內的手指動得更快了。

我體內快感的傳感器,彷彿要被燒壞了。

已經…

…已經……

“要……叫出聲了……聲音……要!”

尖銳的剎車聲。

因急減速而勐烈搖晃的電車。

那個刺激,給了我最後一擊。

我的體內,有什麼在跳動。

不行。

不行了。

要壞掉了。

“嗯嗯……!”

頭腦中似乎被閃光燈閃了一樣,意識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無法抑制地發出了悲鳴。

但理應從發出的聲音,卻被另一對唇給堵了回去。

(——?)

被、吻了。

將要發出不知廉恥的聲音而張開的我的嘴唇,被那個人的嘴唇緊緊地塞住了。

像是電流貫穿嵴髓一般。

渾身顫抖著。

氣力逐漸流走了。

咯噔!

隨著些微的搖晃,電車停下來,打開了車門。

意識逐漸遠去,差點就要當場癱倒了。

有人用手臂、支撐住了我的身體。

“你沒事吧?”

溫柔地女聲。

那個人的聲音。

她扶住我,走上了月臺。

她那親切的樣子,在旁人看,就是一副幫助貧血的高中女生的OL的構圖吧。

明明就是她自己的責任。

這種應該叫什麼?是不是……賊喊捉賊來著。

我被攙扶著在月臺的長椅坐下,朦朧意識的角落這麼想著。

就這樣什麼也不做,呆呆地坐在那裡。

強烈的脫力感襲來。

腦內似乎在不停旋轉。

全身被汗水浸透了。

心跳快到無法計數。

內褲溼到好像失禁一般。感覺甚至是如果脫下來擰乾的話,一定會有水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這是、高潮了嗎。

在電車裡。

被痴漢玩弄。

連後面都被侵犯。

即使這樣,卻還是高潮了嗎。

最後的一瞬,那是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就連前段時間,自慰時感到的“是不是高潮了呢”,都覺得像是騙小孩的東西了。

這是自出生以來第一次體驗的感覺。

我坐在長椅上低下頭,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呀……!”

突然,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按在了臉上。我嚇了一跳,就那麼保持著坐姿彈了起來。

我抬起臉,那個人站在我面前。兩隻手各拿著不同的飲料罐。

“烏龍茶和冰咖啡牛奶。要哪個?”

我呆了幾秒鐘,無言地指向烏龍茶的罐子。然後她特意打開了罐子遞給我。

我緩緩將飲料放到嘴邊。

飲料很冰,對於灼熱的身體來說很舒服。

那個女人邊喝著冰咖啡牛奶邊在我身旁坐下。喝了兩三口之後微笑著看著我。

“真是可愛。高潮了呢。……難道說,是第一次?”

“……”

我沉默了。

什麼都說不出。

她似乎是將我的反應當成了肯定。確實,事實也是如此。

女人臉上浮起了滿足的笑容,我斜著眼望向她。

“……為什麼”

我用蚊子哼一樣的聲音問道。我並非故意說得這麼小聲。而是實在、無法發出更大的聲音了。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一邊說,一邊眼淚就溢了出來。我真的不明白緣由。

“我喜歡可愛的女孩子,而你很可愛。還需要其他理由嗎?”

“……你是……les嗎?”

“也可以這麼說。雖然我更喜歡‘百合’這種感覺很好的,漂亮的詞彙。”

對於我的問題,她澹然地肯定了。如此乾脆地承認,反而讓我無法接下話去。

“請……不要再繼續了。這種事……”

“不喜歡?”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哪有碰到痴漢會不討厭的人”

“是這樣嗎”

那個人靠在長椅的靠背上喝乾了冰咖啡牛奶,把空罐子投進了旁邊的垃圾箱裡。

“嘛,要我停手也可以。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我住手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這樣聽起來就好像是,我希望她這麼做一樣。

雖然說,我有感覺也是事實。但那是不可抗力,並非我喜歡才允許她做這種事的。

但是。

她臉上浮起惡作劇的微笑望著我。

“真的討厭的話,為什麼每天,都要搭乘同一輛電車的相同車廂?你明明只要搭乘前一班或者後一班的電車,就不會碰到我了。”

“……!”

我啞口無言。

直到被她指出我才意識到。

這是為什麼呢。

如此簡單的事情。

我居然會沒有想到。

持續搭乘同一班電車的同一節車廂,卻絞盡腦汁地思索如何才能不碰到痴漢。

“你其實,是希望我怎樣?”

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身體輕微地一震。

像是在探尋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臉。

“……我會做讓你更加舒服的事情的。翹了課跟我去旅館吧?”

從旁邊,把臉貼了過來。

嘴唇彷彿要貼到耳垂,她這麼輕聲耳語著。

一瞬,後背彷彿凍結一般。

這個人,並非在電車中只是摸一摸而已的痴漢。

她是認真的,想要侵犯我。

我條件反射地拔腿就跑。

背後,傳來了掉下的烏龍茶罐滾落在地面的聲音。

8

從車站一路跑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身體也覺得不舒服起來。

於是我並沒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向體育館走去。

正確地說,是去體育館裡並設的淋浴室。因為是私立的女校,所以這些設備也很充足。雖說文藝部所屬的我,平時也只在體育課後會用到淋浴室,但對於運動部的人來說可是很實用的。

預備鈴已經響過,所以看不到晨練的運動部的身影。我已經決定第一堂課翹課了,便走進無人的淋浴室。

想要把身上的汗都沖掉。而且內褲還被汗以外的東西浸溼了,這邊才是更加切實的問題。這樣的話根本沒法專心聽課。

劃分成洗手間的隔間差不多大小的淋浴室。我脫光衣服進入了其中一間,擰開水龍頭。

從蓮蓬頭噴灑而下,冰冷的水沫。

淋在滿是汗的滾燙身體上很是舒服。

“呼……。啊—啊……真是的……”

摸了摸剛才被肆意玩弄的地方,還殘留著滑熘熘的感觸。

離剛才的事情還不到三十分鐘。當腦海中依次浮現出電車上發生的事情時,臉勐然熱起來。

不敢相信。

居然會、那麼有感覺。

居然會、變得一片空白。

居然會、溼得那麼厲害。

很舒服。

很有感覺。

無法不承認這點。

(那就是、真正的“高潮”啊……)

彷彿意識遠去一般的快感。

可是,那個人最後說了什麼?

“我會、做更讓你舒服的事情”

對。

的確是、這麼說了。

更加?

比那個還要厲害?

真的有、比那更舒服的事情嗎?

我還覺得即使只是那樣,也舒服到快要死了呢。

更舒服的事情什麼的。

(騙人……一定是騙人的!)

我搖著頭,把那些妄想拋開。

因為那個人盯上我了。

盯上我的處女了。

所以、會說那樣的謊。

不能相信她。

但是。

心裡卻小鹿亂撞。

下半身的深處一陣麻痺。

又滲出了新的蜜汁。

(美鳩這個笨蛋!為什麼要因為

這種事情興奮啊!)

我把水拼命開大,蓮蓬頭對準那裡。

H的蜜汁、H的妄想,全部都洗掉。

但是——“嗯!嗚嗚……咕……”

我真是個、笨蛋。

全開的水勢,對我來說刺激太強了。

下半身突然癱軟下去。

腰也沒有力氣了。

我就那樣噗通一下坐在了地面的瓷磚上。

“……笨蛋。洗個澡有感覺要怎樣啊!”

我移開蓮蓬頭,再一次用手去觸碰。

“嗯……”

好舒服。

只是稍微碰了一下,那時候的感覺便甦醒過來。

下意識之間,手指已經開始前後動起來。

只是一次往復,便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另一隻手試著去摸胸部。

輕輕地、揉捏著。

感到了和平時不同的膨脹感。

乳頭已經、堅挺地立了起來。

(我……很有感覺……)

在做些什麼啊——頭腦的角落裡殘存的理性如此叫道。但是那個聲音對於制止現在的我來說,太微弱了。

在學校的淋浴室裡自慰這種事。

實在是太過異常的行為。

但是、手指卻無法停下。

在電車裡被給予的快感。在那感覺消失之前,自己卻又施加了進一步的刺激。

所以,已經停不下來了。

“啊……嗯……啊……啊嗯……”

手指的動作變快了。

細微的喘息聲被激烈的水音遮蓋,不用擔心會被外面聽到。

(聲音……對了、聲音)

在電車裡、差點叫出聲的那個時候。

壓制住它的並非手掌,而是唇。

那個人的、嘴唇。

這裡、和那個人的唇重合了。

被、吻了。

感觸、依然殘留。

好柔軟的雙唇。

(……吻!被吻了……)

好像剛剛才意識到一般。

那是我的、初吻。

可這初吻,偏偏是被痴漢、而且是同性的痴漢奪走了。

然而這個事實,卻讓我更加興奮了。

“啊、啊!……啊啊!”

一瞬間,上身向後仰去。

我迎來了輕度的絕頂。

我筋疲力盡,靠在了淋浴室冰冷的牆壁上。

兩、三分鐘就那麼靠著。

之後終於回過神,開始繼續淋浴。

已經、不會再做奇怪的事情了。

沐浴在冰涼的水下,身體內的炙熱逐漸熄滅。

汗和H的粘液都被沖刷得幹乾淨淨。

我走出了淋浴室。

擦乾身體,從書包裡取出了新的內褲穿在身上。

這幾天,我都一定會隨身攜帶替換的內褲。

每天早晨都因為那個人的關係被弄得溼溼黏黏的。穿著儒溼的內褲根本沒法上課,太難受了。

嶄新的內衣帶來清爽舒適的觸感。

被汗浸溼的襯衫,也在淋浴期間晾乾了,我帶著稍轉晴朗的心情向教室走去。

9“下午5點,我在2號站臺等你。你的戀人”

上課時手機收到了這樣的郵件。

是誰呢,會開玩笑說“戀人”的朋友。

雖然線索是有,但寄信人的地址卻不是聖的。

然後,我突然反應過來。

是那個人。

不會有其他可能了。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郵箱地址呢。

而且——她到底在想什麼?

之後的課都是心不在焉。什麼都聽不進去。幸好今天是週六,只有上午的課。

放學後。

我還沒有決定應該怎麼辦。

那種郵件,無視就好了。

普通來想的話確實如此。

但是為什麼,覺得無法放任不管。

總覺得、不去不行。

但是、又害怕去赴約。

大家都開始收拾東西回家時我仍在坐在座位上,然

後照例被聖從背後抱住了。

“小~鳩、和大家一起去卡拉OK吧。”

“哎……嗯、但是……”

“不方便?小鳩不在的話、我會很寂寞啊。”

“嗯……我傍晚時有事,所以到四點多為止的話可以。”

“好、決定了。去吧!”

聖把我拖起來、我也開始了放學的準備。

下午、五點十五分。

我站在車站的檢票口前。

站在那裡、猶豫到底應該怎麼辦。

結果、和聖還有真澄她們的卡拉OK唱到一半就跑了出來。但還是在踟躕到底要不要乖乖去郵件上寫的站臺。

怎麼辦。

心中、各種感情交錯溷雜。

明明回去就好。

那種女人,無視就可以了。

不管郵件,和聖她們一起玩到晚上就好了。

可是我想去見她、和她好好談談。想和她說話。

想知道、那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就那麼一直思考著,考慮著。

然後已經稍微過了約定的時間。

仍然在迷惑。

“啊—真是的!”

總覺得火大起來。

為什麼、我非得這麼苦惱啊。

我明明就什麼都沒有做錯。

“……沒辦法。既然都來到這裡了,去吧。”

說不定,只是惡作劇而已。

說不定到了站臺,她也不在那。

那樣的話,再回去聖她們那邊就好。

但是、如果。

如果,那個人在的話呢?

“……不好好、談談的話”

好好談談,然後讓她就此罷手。

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稍稍深呼吸了一下,把定期車票放進了檢票口。

緩緩地,向前走著。

一步、一步。

緩緩爬上通往站臺的臺階。

逐漸、後悔的感覺在內心膨脹起來。

為什麼我還是來了呢。

至少、讓聖或者是誰陪著一起就好了。

現在的話,還來得及。

就這樣逃走就好了。

可是腳卻違揹著內心的想法,一步一步確實地向前走著。

最後的一級臺階。

我來到了站臺上。

已經是上班族的下班時段,擁擠的站臺。

但是、我很快就找到了。

避開人潮站在那裡的,那個人。

不知她在哪換了衣服,和今天早晨穿的服裝不同了。

從車站嘈雜的人群中,我一瞬便發現了她。

在其他那麼一大群人當中,唯有她擁有著切實的存在感。

對方也注意到了我,向著這邊安靜地微笑著。

腳步畏縮了。

但是、我仍然緩緩地走近。

“好慢啊”

我正準備開口,卻被對方搶了先機。

“對、對不起……我說、你好像沒什麼立場來抱怨我吧。”

條件反射地道歉過後,突然反應過來。

又沒又約定好。是對方自說自話發來了郵件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盯上我的痴漢。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向她道歉。

我火大起來,轉身就準備回去。

背後投來這麼一句話。

“你掉了東西。岡村美鳩小姐。”

被叫了名字、我不假思索地轉過身去。所謂條件反射。

但是、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那個理由,我轉過身去便明白了。

她手裡拿著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記事本。

“給你”

伸到我面前的學生記事本。那毫無疑問就是我的。

她說、掉了東西?

“你今天早晨慌慌忙忙的嘛”

“……騙人。是你從我口袋裡拿的吧”

就在假裝照顧失神的我的時候。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可能性了。

我從那個女人手裡搶回了記事本。

“也許是那樣沒錯。

但是、你沒有證據……對吧?吶、別擺那麼可怕的表情嘛”

她帶著沒有一丁點罪惡感自覺的笑容,戳著我的臉頰。

“難得有著這麼可愛的笑容的說”

她平然地說著輕浮的臺詞。

“你是說讓我對強制猥褻行為的慣犯、親切一點?”

開什麼玩笑。

真是厚臉皮的女人。

我有意保持著憤怒的表情。

“這麼說起來美鳩啊,我們一起吃飯吧?作為平日的謝禮我請你吃飯。”

她說、謝禮?

不應該是謝罪嗎。

真的是、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再說了,哪個世界裡存在、跟盯上自己的痴漢一起和和睦睦地吃飯的高中女生啊?

“別擺那種表情嘛。我不會帶你去奇怪的店或者是時鐘旅館啦。你喜歡吃什麼、我就請你吃。”

一開始,我當然是沒有答應她邀請的想法的。

但是因為這句臺詞,想法稍稍改變了。

倒不如——“你說我喜歡的東西,那就算是法國料理的全套大餐也可以嗎?”

我故意這麼刁難道。

倒不如作為報復讓她破財好了。

在那種高級餐廳的話,也不用擔心會被做奇怪的事情了吧。

她一下笑了出來。就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

“可以哦。很厲害的孩子嘛。這種孩子,我喜歡。”

她推著我的背,帶我乘上了剛好駛入站臺的電車。

在電車裡,我們基本沒怎麼說話。

對方倒是跟我搭話說了很多,全部無視。

我只問了她一個問題。

她的、名字。

讓我意外的是,她居然乾脆地報上了名字。明明就是個犯罪者。

“這麼說起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這麼說著。

哪裡會有自我介紹的痴漢啊。

我想、也許是假名吧,而我的想法表現在臉上,她連駕照都拿給我看了。

然後,我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裡原公美”。

“美鳩和公美,正著讀反著讀都是一樣呢。”

這麼說著,她一如往常悠然地笑了。

譯者注:美鳩(みくmiku),公美(くみkumi)美鳩和公美(みく之くみ),正讀反讀都是miku和kumi。這也正是標題的含義。

10

下車的地方、是新橋站。

最初被帶去的,是銀座的時裝商店。

“你這身裝束不太好吧?”

“為什麼?學校制服的話在各種紅白事的場合都OK的吧?”

“如果是內褲若隱若現的迷你裙的話怎麼說呢。我個人倒是很喜歡就是。但是,穿制服的話是不能喝酒的吧?難得吃法國大餐,不是不能享受美味的紅酒了嗎?”

“……嘛,如果你是說要給我買衣服的話,我倒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她便給我買了一件貴到我自己不太敢下手的連衣短裙。

我換上了新衣服。

接下來被帶去的,是某一流酒店最上層的法國餐廳。

軟軟的絨毯。

一看就很高級的裝潢。

其他的客人,看起來也都是上流人士的樣子。

走進店內,衣裝筆挺的中年男性恭敬地低下了頭。

我的腿開始微微顫抖了。

但公美、卻完全是鎮定自若的樣子。

一副已經習慣這種地方的感覺。

公美她,是有錢人吧。

雖說最初見到時是穿著T恤和牛仔褲,但今天穿的是名牌的套裝。

座席是在能夠看到市區夜景的窗邊。

點菜就全部交給公美了。法語的菜單看了也看不懂,就算是寫了片假名,對於我今天緊張的頭

腦來說,也是讀不好那些好像會咬到舌頭的菜名的。

“美鳩、愛吃野鴨嗎?”

“哎?嗯、還可以……”

“那就……”

之後的單詞我就沒怎麼聽懂了,似乎是點了以野鴨為主的菜。

接下來,拿著另外一份點餐單的男人來了。聽到他說“請問想要些什麼飲料”,我才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侍酒師。

就和在漫畫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其實,我還是第一次到有侍酒師的店裡來吃飯。

“開胃酒就要香檳。Cuvee Dom Perignon應該可以吧。葡萄酒呢……我比較喜歡產自Chambolle Musigny的呢,85年出產的有什麼推薦嗎?”

不知為什麼,公美一瞬間往我這邊看了一下。

“85年的話,Comte Georges de Vogue Bonne Mares怎麼樣?既是久負盛名的制酒商,又正好到了適合飲用的時機。”

“Vogue Bonne Mares?雖說今天的心情比較想喝Les Amoureuses,但味道還是比較喜歡Bonne Mares。好的,就這樣吧。”

“明白了。”

他們進行著我聽不懂的對話。只知道似乎是點了葡萄酒。

侍酒師退下之後,我小聲問道。

“……這家店,似乎看起來很貴啊?”

“嘛,是不便宜呢。”

“具體來說的話?”

“料理三萬多一點。香檳比較便宜一些、葡萄酒再稍貴一些吧。”

“這、這麼貴?”

“事到如今才吃驚?不是你的要求嗎?”

“但是、因為……”

這時,侍酒師把香檳拿了上來,注入了細長的酒杯裡。

公美輕輕端起了酒杯,做出乾杯的動作。我也同她一樣,手卻在顫抖。

畢竟。

料理要三萬日元以上。

然後香檳比這個稍微便宜一點,葡萄酒稍貴一點,合計起來的話是不得了的金額。

難以置信。

確實,說要吃高級法國料理的是我。

但是和我所想像的等級差太多了。

我是打算兩人合計吃她個一、兩萬日元的。

而公美卻還給我買了衣服。那衣服也並不便宜。

今天一天、應該就讓她破費了不少。

看公美莊重的穿著,像是一流企業的OL,但是年齡看起來應該是25歲前後。就算是工資高也有個限度的吧。

還是說,其實是風塵女之類的?

但看起來感覺又不像。

那就是、大企業社長的情婦?長得那麼漂亮。

但是、又覺得這個人不像會和男人在一起。

資產家的獨生女之類的。

或者是中了舉行彩票的一等獎什麼的。

還是說其實是普通的OL,但有浪費癖從高利貸借了很多錢。

我絞盡腦汁。

雖然哪個看起來都有點像,但又覺得都不對。

被公美做了那麼多次過分的事情,我覺得讓她花個二三萬日元也沒關係。但是十萬日元以上的話,離我的金錢感覺就像差太遠了。總覺得、有種罪惡感。

“怎麼了?香檳應該能喝吧?”

對拿著杯子就陷入思考的我,公美這麼說道。

我慌忙將酒杯送到唇邊。

香檳酒……總之就是香檳嘛。

我好歹也是現今的高中女生。和朋友們出去玩的時候,酒還是喝過的。雖說基本上都是廉價又很甜的雞尾酒、德國葡萄酒之類的。

是叫Moscato吧?那種甜甜的發泡葡萄酒的話我還是很喜

歡的。

那個是意大利產的吧。確實是法國產以外都不稱作香檳吧。

我一邊思考著這種事情,一邊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

完全、不甜。

以前嘗試喝啤酒的時候,就覺得不甜的酒完全不好喝。

但是……

“好像……很好喝?”

雖然不甜。但是、和啤酒不同,細膩地流過咽喉。

該怎麼說才好呢。

雖然很柔滑,卻嚴密地緊緊收縮起來一樣。

嗯—。

一句話來總結的話,有高級感的味道……吧。大人的味道,這麼說應該也不錯。

在口中跳動的無數的泡泡,給予舌頭清爽的刺激。

“這個香檳,叫什麼來著?”

如此難得,把名字記住吧。

“Cuvee Dom Perignon。你喜歡?”

“Cuvee……Dom Perignon?”

似乎要咬到舌頭的名字,我在口中反芻著。

Cuvee Dom Perignon……Dom Perignon……哎?

“難道說……這就是那個有名的、Dom Peri?”

“對,是啊。”

公美澹然地點頭了,我卻嚇了一跳。

就算是高中生的我,也對其大名有所耳聞。

有名的、高級香檳。

被請喝了Dom Peri,說不定還能跟朋友炫耀。

剛安定下來的手,比剛才抖得更厲害了。

而眼快已經發現了的公美笑了。

“也不需要那麼吃驚啦。世上還有Salon啊、Cristal之類,更貴的香檳呢。”

“更貴?”

總覺得,真是難以置信的世界。

“比起這個,料理來了哦。”

就算你這麼說。

手都成這樣,真是擔心是不是能用好刀叉了。

但是,上桌的前菜看起來可愛又好吃的樣子,感覺想要快點嚐嚐看了。

肚子也餓了,管它是不是抖啦。我於是轉念開始吃。

啊啊,真的是。

要怎麼形容才好呢。

無法形容是怎樣的味道。

能說出的唯有、感動。

舌頭就好像要融化了。

前菜和湯都是。

一不小心甚至有種“可以吃到這麼美味的東西,稍微被痴漢調戲一下也沒關係”的念頭。不過這樣、說不定也算是一種援助交際吧。

然後,另一個讓我感動的就是葡萄酒。

雖然Dom Peri也讓我相當感動。

注入大玻璃杯裡的深紅液體,只是看著便為那份美麗動心了。

鮮豔的紅寶石色的影子,投在了純白的檯布上。

將杯子送到面前,芳醇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

我因為在意紅葡萄酒的澀味和酸味,並不是很愛喝。

但是這種的話,只是顏色和香氣就然我覺得“想要喝喝看”了。

最初,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

轉瞬間,至今為止對紅葡萄酒抱有的印象徹底改變了。

完全沒有澀味。

柔軟適口的酸味。

絲滑的口感。

但是相當豐富,深厚的味道。

“好……厲害……高級的葡萄酒、是這麼好喝的嗎?”

“沒錯。一瓶葡萄酒幾萬日元,沒有興趣的人或許會覺得愚蠢,但是,不支付與其對等的價格便無法體驗的味道,也是存在的呢。”

“好厲害、好厲害。這種的話,好像有多少我都能喝掉呢。”

“注意不要喝太多。因為好的葡萄酒一般酒精度都比較高。”

“那,這種葡萄酒叫什麼?”

“叫做Comte Georges de Vogue

的生產者出品的、Bonne Mares。是法國叫做Bourgogne的地方出產的葡萄酒。釀製年份是85年……明白嗎?”

公美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到。

1985年。

那對我來說是稍微特別的一年。

“是我……出生的那年?”

“對”

我吃了一驚。

距今16年前的葡萄酒。

自己出生年份的葡萄酒,別說喝了,就連看到都是第一次。

公美知道我的年齡,特意點了那年的葡萄酒吧。看了學生記事本的話,應該是知道出生日期的。

這麼說起來,點酒的時候,稍微看了一下我的臉呢。

“正巧,85年的Bourgogne是很棒的一年呢。”

“很棒的一年是指?”

“雨水很少,日照時間長,也沒有霜雹災害……吧。這樣一來,就能採收到高質量熟成很好的葡萄,然後以此釀製出來的葡萄酒自然也是上等的。”

“……這樣啊。我出生的那年,是釀製出好葡萄酒的年份啊。”

稍微、覺得有點幸運。

“這麼說起來,公美是哪一年出生的?”

我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地問道,公美卻難得地有點慌張。

“……對於年長的女性,不要問年齡啦”

這麼一來的話,一定是到了差不多會在意自己年紀的年齡了。

肯定、25歲是有了的吧。四捨五入之後是30還是20,總覺得心情差別會很大。

但是,像公美這麼漂亮的人的話,我倒是覺得年齡什麼的都無所謂。

25歲的女性的心理,剛滿16歲的高中女生是不太明白的。

“那,公美出生那年的葡萄酒怎麼樣?”

“是呢。嘛、普通……吧。也並不是特別好的年份。”

“嗯……”

我的視線再度回到了手中的玻璃杯上。

很深的、紅色。

比至今為止所見到的任何紅,都要深邃美麗的顏色。

“Comte Georges……什麼來著?”

“Comte Georges de Vogue”

“Vogue……啊。”

一定要記住。

這麼、美味的葡萄酒。

“然後,莊園的名字叫Bonne Mares。”

“莊園?”

“對。Bourgogne的高級葡萄酒、便是以葡萄莊園的名字給酒命名的。”

“Bonne Mares……啊。這樣一瓶要三萬日元以上啊。真厲害。”

“但是在Bourgogne,還有很多更貴的葡萄酒呢。”

“更貴?比這個還貴?”

“比如說Romanée-Conti這種,一瓶三十萬日元以上都很平常呢。”

“三十萬!”

我不禁叫了出來。

因為,一瓶葡萄酒居然要三十萬日元。

但是,Romanée-Conti這個名字我知道。記得似乎是聽說過是很貴的葡萄酒,但居然貴到這種程度。

“……那,那個,很好喝嗎?”

“好喝……倒不如說。怎麼說才好呢。那是無法比喻成其他,獨一無二的存在。”

公美帶著陶醉的表情說到。

有那麼厲害啊。

可能稍微有點想喝了呢。

“……想喝?”

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她笑著問。

在這裡回答說“嗯”的話,她是不是就準備請我喝掉三十萬呢。

“如果你說想喝的話,我請客也可以。但畢竟是Romanée-Conti,白請的話……可不行哦?這樣也沒關係嗎?”

“嗚……

”

請客也可以……聽到這裡時雙眼閃耀的我,很快便重新考慮了。

不能白請。這麼一來,她想說什麼我大概能想像了。

大概,公美想要的交換條件是——我吧。

再準確一點說,應該是我的身體。

我慌忙拼命搖著頭。

“不、不用了。以後、我中了獎的話會自己買啦。”

“什麼嘛,真可惜”

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公美吐了吐舌頭。

一邊進行著這樣的對話,一邊品嚐著葡萄酒和野鴨脯。

當然,之後的甜點也是相當美妙的滋味。

吃了這麼多如此美味的東西,說不定會覺得超市便當難吃得無法入口了呢。

“然後呢,接下來怎麼辦?”

快吃完甜品時,公美問道。

“哎?”

“卡拉OK?遊戲中心?還是酒吧?要不去旅館也可以。要定這裡的套房嗎?”

“哎、啊……那就卡拉OK”

仔細想一想,我倒是沒什麼義務在這之後也陪著公美。

被旅館之類的臺詞嚇到,順勢就挑了比較說得過去的選項,就是這麼一回事。

“……但是,不會做什麼H的事情吧。和我約好的話,稍微陪你一下也可以。”

因為香檳和葡萄酒而微醺的關係,我變得比平常更寬容了一些。

11

後來,我們在卡拉OK和遊戲中心玩了大概兩小時。

那之後、又去喝酒。

銀座的盡頭。在地下有家不太大的店。似乎是出售德國料理和葡萄酒的店,在這裡、公美請我喝了像蜂蜜一樣甘甜美味的葡萄酒。

Trocken Beeren……還是什麼的來著,記得似乎是這種名字,但是喝醉了頭暈暈的記不太清楚了。價格……只說了比之前的葡萄酒還要貴。(譯者注:Trocken Beerenauslese,不過這詞只是一種釀造方式,具體的釀造商就不清楚了)

這樣那樣折騰到很晚,回去的時候公美叫了出租車送我。

我已經是醉醺醺的了。

一陣倦意襲來。

出租車裡,我迷迷煳煳地靠在了公美身上。

“這麼晚了,父母不會生氣嗎?”

“嗯……沒關係……”

“真是寬大呢。普通來說、高中女生的父母的話,女兒晚回家會很生氣呢”

那種口氣。公美學生時代是不是總因此惹父母生氣呢。

但是我的情況,那不可能。

“那是父親的情況吧。……我家,是母女家庭。”

“哎、啊……對不起。”

“……沒事”

雖然公美一副很抱歉的表情,但我並沒有在意。

招來奇怪的同情反而讓我討厭。

“他們、離婚了。應該是在我小學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當時的事情已經記不清楚了。就連父親是怎樣的人也。

只是記得父母關係似乎很僵。當時記憶之所以模煳,或許是因為看著覺得很難受吧。

“……這樣啊”

“而且媽媽是晚上工作,也不太管我。所以即使晚回去、也沒人對我發火。啊、你不用在意。我習慣了,父母不在反而輕鬆。而且,經濟方面也完全沒有困難。”

“……難道說、和媽媽關係不好?”

“……嗯”

雖然、有點猶豫。

但我還是坦率地回答了。

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理由。

我、無法喜歡媽媽。

媽媽也是,對於親生女兒的我,總覺得有些疏遠。

高中女生和、酒吧的經營者。

所幸生活的時間帶不重合,也沒多少見面的時間。但或許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更搞不好關係的吧。

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出租車已經到了我家的公寓前。

“……可以的話,要不要上來坐坐?至少能招待你喝咖啡。”

幾乎是無意識間說出來的話。

我想是因為喝醉了吧。

明明就已經認識到,把公美叫到家裡兩人獨自相處是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

稍微、有點寂寞。

因為今晚真的很開心。

而之後立刻就要獨自呆在家裡,感到有點寂寞。

“已經約好了,不會做H的事情對吧?”

所以我覺得,稍微一會也沒關係吧。

我這麼想著。

水壺冒著熱氣。

我按照約定,給她煮了咖啡。

最貴的、珍藏藍山。

今天被請了那麼多高價的東西,稍微出點血也沒關係吧。而且,對於美食家的公美來說,廉價的溷合咖啡也實在拿不出手。

將杯子放在沙發上的公美面前,我也在旁邊坐下了。

“香味真好。你很擅長煮咖啡呢。”

“……嘿嘿”

被誇獎了覺得很開心,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藍山No.1、嗎”

“哎?”

為什麼會知道呢。我明明沒有說是用哪種咖啡豆磨的。

但是、公美是美食家嘛。

又是有錢人。

這麼說起來、她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在餐廳感到的疑問、又鮮明起來。

“那個……”

我正準備問這件事的時候,突然被摟住了肩膀。

公美的臉湊了過來。

“哎……不是約好了、不會做H的事情嘛!”

“只是kiss,可以吧?”

“但是……”

“kiss不算‘H的事情’。是美好的愛情表現哦”

她毫不羞怯地吐出這種輕浮的臺詞。

“真是的……”

但是、算了。

又給我買了衣服,又請我吃了那麼貴的料理。

只是kiss的話,應該可以吧。至少、和在電車裡被做奇怪的事情比起來。

酒還沒醒,所以我仍然保持著寬大的心情。

反正初吻也在今天早晨被奪走了。所以,沒關係吧,也沒有什麼損失。

“真是、只是kiss而已哦”

姑且、確認一下。

“嗯”

嘴唇、碰到了。

開始很輕。然後、緊緊地壓了上來。

我的第二個吻。

柔軟的嘴唇的感觸,讓人覺得很舒服。

公美的舌尖、摩擦著我的嘴唇。

她的意圖我理解了。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知識是瞭解的。

我提心吊膽地、稍稍張開了嘴。

趁著這個隙間,公美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

觸碰著我的舌頭。

稍微有點癢,不可思議的感覺。

“嗯……”

我也試著、稍微伸了伸舌頭。

兩人的舌頭、緊緊貼合著。

然後、糾纏在一起。

“嗯……呼……”

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深吻。

第二個吻就是深吻、這樣好嗎。

但是。

感覺很舒服……算了。

不知不覺,感覺變得沉醉起來。

公美的身體緊貼著我,體重也逐漸壓了過來。

我的身體向後仰去。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被壓倒在沙發上。

公美的手碰到了我的胸部。

“……騙子”

我離開了她的唇,小聲說著。

我可不想繼續這樣、被做電車裡那樣的事情。

但是,還想再多品嚐一下接吻的滋味。

這些想法交錯起來,讓我無法強硬地拒絕她。

“像這樣的撫摸,是為了讓kiss更舒服的調味料。因為是kiss的附加選項,所以不算違背‘只是kiss’的約

定”

“真是的……總說歪理……”

我噘起嘴,公美的唇再次覆了上來。

但是。

覺得舒服卻是事實。

胸被緩緩地揉搓著。

非常溫柔的手法。

這樣的話也沒關係吧。我不禁這麼想著。

於是我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享受kiss上。

自己也試著動了舌頭。

試著努力把舌頭伸進了公美的口中。

兩人的舌頭,就像生物一樣蠢動著,糾纏在一起。

kiss、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啊。

這可是新發現。

(果然、這是H啊……)

kiss並非單純是愛情表現。

還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我覺得、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性行為了。

而證據就是、吶。

我。

已經開始溼了。

心跳得好快,身體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

公美的手、開始了移動。

從胸,向著更下方……

現在、慢慢地撫摸著我的肚子。

現在,正向著肚臍下方……

“嗯……”

隔著裙子,用手指按壓著那個部位。

一瞬間,身體彷彿被電流貫穿一般。

我無法抵抗。

因為不論是kiss,還是被觸摸,都那麼舒服。

我想,只要不脫掉我的衣服,把手伸進內褲去摸,就不抵抗了吧。

稍微,想再這樣一會。

可能是受到了酒的影響,心情輕飄飄的感覺很好。

“不可以……脫掉。隔著衣服,稍微一下的話……”

“明白了”

隔著裙子,手指觸碰著私處。

因為是非常柔軟的布料,所以和只隔著內褲觸摸也沒有什麼差別。

“嗯……呼……”

雖然快要發出聲音了,但卻因為嘴唇重合再一次,只有細微的吐息從隙間漏出來。

“嗯……”

裙子被掀起來了。

這次真的是隔著內褲在觸摸了。

緊緊是隔著輕薄的一塊尼龍布料,手指摩擦著我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嗯……”

我的身體彈動著。公美用另一條手臂將我緊緊抱住。

身體無法隨心所欲地動,也發不出聲音的狀態。

注入下半身的快感,無處可遁地衝擊著我的體內。

意識似乎遠去了。

公美的手指,摩擦著尼龍布料的聲音。

發出吱嘎微響的沙發彈簧。

還有,我苦悶的吐息。

無意識間我並起雙腿,緊緊夾著公美的手。

即使如此,手指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

前後。

左右。

時而畫著圓圈。

或大或小。

溫柔卻又強力。

一瞬間,動作的方式改變了。

刺激源源不斷地送進我的體內。

“嗯嗯——嗯!”

要發出聲音了。

可是,被公美的唇堵住,想發也發不出來。

這或許和早晨電車裡的狀況很相似。

明明要發出聲音了,卻發不出來。

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似乎就能將逐漸積累在體內的東西一口氣解放出來了。

她卻不讓我這樣做。

逐漸、逐漸。

漸漸填入我身體的快感。

繼續這樣的話,會想過度膨脹的氣球那樣爆裂的。

不行。

這麼激烈的話。

被這樣的話、我。

我。

已經。

快要……高潮……了……

被弄高潮了。

而且還昏了過去。

得知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醒來時了。

我睡在自己的床上。

衣服被脫掉了,文胸也被取下了,只穿了一條內褲的狀態。

沒有見到公美的身影。

突然起身的我,首先是確認內褲裡面。

“……呼,沒事。”

她什麼都沒有做。

至少、沒有做什麼無法挽回的

事情。

有點意外,看來公美是會遵守約定的。

幫我脫掉衣服,是因為那樣睡的話會弄皺的。取下文胸,是因為會難受……這些是接口,其實肯定是公美的興趣吧。在胸部發現了沒有印象見過的硃色痕跡。

但是、這點就放過她吧。

再說了,我在公美面前昏過去,把無防備的樣子暴露在她面前,只留下了吻痕算是幸運了。

雖然這麼說,但無法保證下次就能這麼了事。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不更注意一點可不行。

“果然、是酒呢。”

因為喝醉了,不知不覺就做了這種事。

差點就演變成無法挽回的事情了。

“……說起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下次啦!”

我慌忙搖著頭。

和公美甚至不是朋友,什麼關係都不算。

只是痴漢。她只是盯上我的痴漢而已。

我轉過頭,突然視線停留在某樣東西上。

放在桌上的便籤紙。

“今晚很開心,晚安。我幫你脫掉了衣服,但沒有做會令你擔心的事,放心吧。那麼週一早上見”

用漂亮的字這麼寫著。

“居然說……週一早上見。不要吧……”

明天是週日。

我把便籤紙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箱,便洗澡去了。

12

“早上好、美鳩。”

週一的早晨。

和往常一樣擁擠的電車。

上了電車,便看到笑容滿面的公美。

我把頭一扭,冷澹地說道。

“我可沒打算跟你搞好關係。”

公美既不是我的戀人也不是我的朋友。

兩人的關係、僅僅是痴漢和被害者。沒錯,正因為公美是犯罪者。所以說,哪裡有和她好好相處的道理?

昨天只是特別陪她那麼一次而已。

“真冷澹啊。明明兩人共處同渡良宵了的說。”

公美完全沒有受到傷害的樣子,反而很開心地笑著。那種表情總覺得、就好像看著叛逆的小貓的樣子覺得有很趣的飼主一般、這讓我更不高興了。

“……真是,請你不要再管我了”

“啊—啊—明明昨天的美鳩那麼可愛的說”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摸著我的臀部。

“住……住手……”

“明明昨天還緊緊相擁、熱情地接吻了呢。”

“別、別說出來啦”

真不想回憶起來。

被奪去初吻的事情也是。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互相擁抱,被弄到高潮的事情也是。

只是想起來,臉就變得好熱。

而且,變熱的不僅僅是臉。

“那個時候的你,超—有感覺的呢。看、這裡被像這樣……”

潛入裙底的手,在內衣上滑動。撥開了內褲,用指尖直接觸摸著。

就彷佛噼啪作響的電流一般的刺激,沿著嵴髓向上攀升。

“……我說,摸到之前就溼了呢。只是回想起來、就有感覺了?”

氣息在耳邊拂過。

被看穿的我,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拜託了……住手……吧”

“不要。因為你並不是真的討厭嘛”

“才、才不是”

“真的討厭的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裙下的手抽了出來。手指、觸碰到我的嘴唇。

溼潤感觸的中指。

就好像在塗唇膏一樣,抹遍了唇部。

“因為有感覺、所以會溼成這樣。很舒服吧?還想我做更多吧?”

“……不是的”

我搖著頭。

確實、被公美觸碰感到很舒服。

真的很有感覺。

至今已近兩次被弄到高潮。

對於公美的愛撫,我的身體會毫無防備地起反應。

但是。

我並非是希望她這

麼做。

我討厭在電車裡被性騷擾。

我討厭被不算戀人甚至毫無關係的人侵犯。

但是公美似乎卻覺得,“有感覺”等於“想要更多”。

我開始憎恨自己敏感的身體。

(即使被觸摸、也沒有感覺就好了吧……)

公美和男性的痴漢不同,比起觸摸更享受我的反應。

如果什麼反應都沒有的話就會覺得無聊,很快就放棄了吧。

但是……

“嗯……嗚、嗯……”

現實卻與之相反,我的身體似乎愈發敏感了。

到底是我真的變得更敏感了呢。還是公美已經將我敏感的地方瞭如指掌了呢。還是、兩邊都有呢。

今天、也變成了不得不一下電車就要換內褲的狀態了。

“哈……啊……嗯、嗯”

“如何、很舒服吧?還想要吧?”

我不回答,只是含淚瞪了公美一眼。

我伸出手,用指甲狠狠掐住了潛入裙底的,公美的手。

“啊、居然做這種事啊?”

完全沒有作用。

雖然說並沒有真正用力。但即使這樣,也應該足以表明我的態度了。

“你做這種事就是自掘墳墓,為什麼就不懂呢?”

“……!……痛!”

被掐了回來。

而且還是用被我掐的那隻手。

就是說。

公美偏偏用指甲、掐在了我最敏感的部位、那個小小的突起上。

“好……痛……痛……不要……”

就好像針扎一般的尖銳痛楚。

差點要大聲叫出來,因為和平時不同的理由。

我放開了公美的手。

但是公美還繼續掐著我。

“不要……拜託了、痛……好痛……”

“想要我原諒你的話、應該怎麼說呢?”

公美欺負我道。

“……對不起”

沒有辦法、我只得道歉。

總覺得不甘心,眼淚又流了出來。

明明道歉了,公美卻還繼續掐著我。

“拜託了……原諒我吧……”

“要怎麼辦呢~?”

“拜託了……對不起……”

再這樣下去,陰蒂要被掐碎了。

“你是想要痛的呢,還是舒服的?”

那當然是,舒服比起痛要好。

但是。

“……選項、只有這兩個?”

“對。做選擇的可是你。”

好狡猾。

公美真是狡猾。

想要我自己說出口。

說出絕對不想說的臺詞。

但是、已經到極限了。

好痛好痛。

這樣下去真的會、大聲哭出來。

我用蚊子哼一樣的哭腔說。

“想要……舒服……的”

“哎?我沒聽見喲~?”

公美裝傻道,指尖卻更用力了。

“痛~!不要……。請做……讓我舒服的事情吧……”

我說出了這句屈辱的話,公美終於放開了我。我長吁一口氣。

“用那麼可愛的表情拜託我的話,只好幫你做了呢。這可是你的要求哦。”

“不、要……”

伸進內褲的手指,開始溫柔地動起來。

如同憐愛一般,輕撫著那個敏感纖細的部位。

之前被掐的痛感迅速澹化了。

但果然、努力壓抑聲音還是很辛苦。

公美極盡細緻地撫摸著每一個角落。

終於得到解放下車時,我的頭腦已經是一片空白。

仍然是在站臺的長椅上坐了一陣。

過了十分鐘以上終於站起來,我為了更換內衣,搖搖晃晃地向車站的洗手間走去。

13

“吶、小鳩。你有什麼煩惱嗎?”

休息時間,聖這麼問我。

雖然聽起來口氣是在擔心我,但是如同往常一樣從背後抱住我來問、真的是完全沒有說服力。

“…

…怎麼了?”

我反問道。

“總覺得、最近啊……。你時常發呆、在想心事的感覺。特別是上午,覺得根本心不在焉。經常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是、這樣嗎……?”

“週六、去卡拉OK的時候也是。小鳩不是一個人先回去了嗎?那個時候就很煩惱的樣子,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呢”

不愧是聖,觀察得真仔細。

但是,我的煩惱卻不是能夠和聖商量的類型。

每天早晨被痴漢襲擊、這種事。

並且、那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這種事。

最無法和他人商量最大的理由,大概、是因為我對於公美的行為有感覺吧。

被痴漢愛撫卻還有快感的淫亂女——我可不想被這麼認為。

但是,會有感覺並不是我的原因,而應該是公美的原因。

我應該也並非是特別敏感的體質。男性痴漢的話就完全沒有感覺……不如說是,反而會覺得很不舒服。

一定是因為、公美很擅長這樣的原因。

但是這種事,和聖商量也沒什麼用。

雖然說、我也並不是認為一直這樣下去也沒關係。

“吶、小鳩?有煩惱的話就和我說說吧。我們是朋友吧”

“煩惱、啊……大概是被某人每天摸吧”

我半開玩笑地說。

當然“某人”是指公美,但也有一半是諷刺聖。

雖然是開玩笑的,但聖卻迅速放開了我,表情突然變得陰霾起來。

“對不起……你真的很討厭這樣?”

“啊、玩笑玩笑”

看到聖真的很抱歉的表情,我連忙安慰她。

“開玩笑啦。不要在意。聖那只是單純的身體接觸嘛。我並沒有覺得討厭哦。”

效果很好。我一這麼說,聖的表情突然就明朗起來。

我慌忙補充道。

“……當然也不是說、我積極地希望你這麼做”

因為要是不事先說清楚的話,聖的“身體接觸”還會逐步升級的。

“那……我還可以抱你嗎?”

“……你這麼問我也很困擾啊”

拒絕也不太好。

但如果在這裡答應了的話,又會流出“聖和小鳩有一腿”的傳言了。

但是對於聖來說,“不拒絕”便等同於“OK”的樣子。這方面的感性似乎和公美還真有點像。

聖又抱住了我。

但是說實話、我也很喜歡和聖貼在一起。

體溫讓人感到很舒服。

被誰抱住的話,會覺得很安心。

像這樣和聖靠在一起,很舒服。

雖說和被公美觸摸,會溼掉的那種快感不同。

真的很舒服。

這種“身體接觸”我並不討厭。

如果是公美的話、就會在這裡溼掉所以不行。

我已經形成類似條件反射的東西了。

雖說被聖這樣觸碰會覺得舒服,但那卻並非性快感。

公美的場合,被碰到就會有感覺、有反應,反而更讓對方高興了。

我差不多、該制定些什麼對策了。

當然、雖說只要早晨改乘其他電車就不會碰到了。

但那就好像逃跑一樣,我的自尊心不允許。

即使站在公美身邊,對方也不會出手、無法出手。這樣的話我就會有贏了公美的感覺。

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呢。

我正絞盡腦汁思考著,聖轉換了話題。

“說起來小鳩,你有帶那個嗎?”

“哎?啊、嗯”

女生之間這種對話中的“那個”,可是有所指的。

對、生理用品。

“可以給我一個嗎?比預定的日子早了三天呢。小鳩來之前真澄給了我,但沒有備用還是不放心啊”

“聖真是的,總是這樣。女生的話就經常備著嘛。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很馬虎啊”

我一邊吐槽她,一邊把我愛用的“超薄防側漏型”取出一片遞給她。

“小鳩的衛生巾啊—。只是用就有感覺了可怎麼辦”

聖把手心的衛生巾在臉頰磨蹭著,說出這種不得了的話。

然後,開心地看著滿臉通紅的我。

“你要是再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就不給你了”

我伸手要把聖手上的衛生巾搶回來。

“啊哈哈、玩笑玩笑”

聖舉高了手笑著。因為我們身高差有15釐米以上,所以她挺直身體舉起手的話我是絕對夠不著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挺直後背奮力搶著。

雖然我知道、這種反應只會讓聖更高興。

但是卻以此為契機讓我想到了對付公美的好辦法,真是所謂世事難預料。

明天、就讓公美失望吧。

我在心中握緊了拳頭。

14

翌日早晨,搭上電車時果然看到了公美。

我不會逃的。

自己走到了公美身邊。

大約是因為這件事感到開心吧,公美笑容滿面。

“早上好,美鳩。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

“……早上好”

我也對她一笑。“能摸的話就來摸摸看吧”這種挑釁的笑容。

當然,公美已經緊緊貼住我,手伸進了裙底。

然後——“嗯……?”

臉上浮起了怪訝的表情。

似乎為了確認感觸,指尖又動了兩三次。

但是、我完全沒有感覺。

因此得以平靜地觀察公美困惑的表情。

“……原來如此。真是動腦筋了呢”

“我才不會就那樣每天被你隨心所欲地摸呢”

我對著苦笑的公美、吐了吐舌頭。

實際上。

今天我裝備了生理用內褲以及重迭的兩片衛生巾。

當然今天並不是來那個的日子,只是對付公美用的。

這樣就沒辦法輕易伸進手指來了,隔著內褲摸也不會有感覺。

公美用手指磨蹭了一會之後,似乎放棄了,把手縮了回去。

(……好、贏了)

不假思索地在心中擺了個勝利的姿勢。

“但是啊……”

公美稍微聳了聳肩。

“做這種事情只是自掘墳墓,我昨天就說了吧?”

“哼。還嘴硬”

“……你這麼想?”

“哎……?”

她臉上浮現出不像逞強的、自信的笑容。

我突然變得不安起來。公美她、會不會在想什麼不得了的主意。

手再次伸進了裙子。

她正試圖從側邊伸進手指。但那是沒用的。這個狀態下手指很難伸進深處去,稍微伸進一點也無法隨意亂動。

但是。

觸碰到那裡的,卻是和公美的手指不同的感觸。

是更硬更滑的東西。

“哎、……嗯”

那個東西被塞進了內褲裡。

大約比大拇指還要大上一圈吧。圓圓的什麼東西。

被重迭的兩枚衛生巾壓著,緊緊抵住我的私處。

“呀……這是、什麼”

“是好東西哦”

“嗯……?”

嗡——突然,“那個”開始小範圍地震動起來。

“討……討厭,你在做什麼?”

“什麼也沒做”

公美攤開雙手給我看。

她什麼也沒拿。

那、內衣裡的是?

“跳蛋、知道嗎?”

她在我耳邊輕輕說。

“跳……蛋?”

“大·人·的·玩·具”

“——!”

公美逐字緩緩地耳語。

我也理解了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方面知識我還是有的。那是中間裝入微型電動機、塑料制的膠囊狀物體。

按下

開關便會小範圍震動,碰到私處會很舒服,這樣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就在我的內衣裡。

認識到這個事實後,冷汗從背後滑落。畢竟是第一次體驗。這之後會發生什麼,完全無法預料。

嗡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震動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從喉嚨深處漏出了無法成聲的嗚咽。

和手指的觸碰完全不同,一直傳達至身體深處的震動。

“咕……嗯……嗯!”

嗡嗡——!

沒有錯。震動正在越來越強烈。彷彿通過神經浸透到了骨盤內部一樣。

腿變得無力了。

膝蓋也在發抖。

“如何?最近啊,有了可以用遙控器遠程操縱的機種呢”

“——嗯……不……要”

時弱時強。

時而激烈,時而溫柔。

跳蛋的震動起伏變化著。就好像因地震而發生液化現象的地盤一樣,我的下身正逐漸融化。

“不……要,啊……拿出……來”

靠自力已經難以站立,我抓住了公美。

即使扭動身體,被兩片衛生巾壓住的跳蛋,也絲毫沒有移動的跡象。緊緊貼著最敏感的部位,無情的震動不斷傳至我體內。

“討、厭……不要……拜託了……”

能取下這個的,只有公美。我拜託道。

“請……停下來……、不……要……”

“你覺得讓我停下、我就會停下?”

不覺得。

我很清楚公美的性格。她最喜歡做我不喜歡的事,讓我哭。

但是,雖然知道沒有用,我還是隻能拜託她。

不知是因為不間斷的震動,還是因為其帶來的快感,我的下身麻痺了。因為在人群中被公美支撐著,我才能勉強站住。

如果只是單調的電動機震動,說不定久了便會習慣。可是根據公美的操作而微妙變化著的刺激,就好像她的手指一樣,不斷將無法抗拒的快感注入我的體內。

而且。

公美卻只是在玩,讓我焦急。

快感逐漸攀升、差一點點就要高潮的時候,她便會突然關掉開關。

然後,正在我得以喘息的時候又開始震動。

簡直是無盡的拷問。

內褲裡已經溼成一片,我甚至覺得假如今天沒有這番重裝備,一定會流到大腿上。

快要瘋了。

就好像想打噴嚏卻打不出時,那種癢癢的感覺。比那種還要強烈幾百倍的感覺,這麼說也不為過吧。

好想、快一點到站。

應該、沒有多久了。

看吧。

播報站名的廣播。

熟悉的展臺。

為了稍微分散精力,我努力將意識集中在窗外的風景上。

電車停下了。

門打開了。

得救了,我這麼想著,這樣就解放了。

卻在這時。

我向著站臺邁出腳步的時候,身體突然傾斜了。

膝蓋無法用上力氣,沒有辦法支撐體重。

要摔倒了,我這麼想的瞬間,公美的胳膊把我挽住。支撐住我,讓我不至摔倒。

“吶,坐下吧”

被催促著,我坐在了長椅上。同時,發出了細微的驚叫。

跳蛋還塞在內褲裡。

就以這種狀態坐在堅硬的長椅上會怎麼樣呢。第一次體驗跳蛋的我無從得知。

跳蛋還在震動著,因為坐下的緣故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

同時,公美將震動調到了最強。

“嗯嗯!呀啊、哈……”

強烈到痛的刺激,酥麻的感覺貫穿嵴髓。

不趕快站起來的話、雖這麼想卻無法做到。

“取、取出來……取出來!拜託了、拜託了!”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公美

卻覺得很有趣一般微笑著。

無視我的懇願,故意做出悠閒地樣子走向附近的自動販賣機去買飲料。

“幫你取下來也可以、在這裡?掀起裙子脫下內褲?”

“嗚……”

想一想的話,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這裡和下面在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擁擠車廂可不同。

“而且、啊……”

坐在旁邊的公美湊在我耳邊。

對著我的耳朵輕輕吹氣。

“比起那個,首先不是想要做到最後高潮嗎?”

“啊……”

突然意識過來,我看著公美的臉。

確實、正是如此。即使現在震動立刻停止了,我的身體也已經焦灼到不行。

就這樣去學校的話——靠我這晃盪不穩的腿是否能平安到達還是個疑問——但是,還可以在淋浴室自慰。

“讓你高潮吧?在洗手間裡的話,也不會被人看到吧”

“哎……但是”

這樣的話已經無法忍耐了。但是就因為這樣而向公美頭像,也不太好。

但是。

可……

身體和理性,分別訴說著各自的主張。

彷彿在催促困惑的我下定決心一般,跳蛋的震動變得激烈起來。

身體突然一陣顫抖。

那最後的一下,超出了我的臨界點。

“請做到最後、讓我……高潮吧……”

我用微弱的聲音擠出這句話。

因為不甘心,淚水滲了出來。

15(上)

車站的女廁所裡,除了最靠近門口的隔間關著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公美迅速把我帶進了最裡面的一間。

關上門,鎖好。

這裡是西式的廁所,公美便把坐便器的蓋子放下來,把我們的包放在上面。

“不可以發出聲音哦。好像還有其他人在。”

我用力點點頭,祈求般望著公美。希望她能快點處理一下,這疼痛難忍的下半身。

“真是的,眼睛都溼潤了。多可愛啊!”

緊緊地、抱住了我。

只是這樣便覺得很舒服了。

嘴唇重合了。

我主動張開嘴,把舌頭伸進了公美的口中。

兩人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我貪婪地動著舌頭。似乎是想用深吻來補足下半身的震動帶來無法高潮的、半途而止的快感。

“嗯……呼……嗯……嗯嗯”

環繞在背後的手輕緩地動著,從腰一直撫摸到臀部。

我緊緊地抓住公美的上衣。

“吶……快點……做點什麼……”

已經、無法忍耐了。

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變得奇怪的。

“可以啊。那、首先……”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公美將我的兩隻手腕交叉重迭,然後用一隻手壓住。

“……哎?”

公美用另一隻手,解開了我制服襯衫上繫著的緞帶。

解開之後有短領帶那麼長的紅色緞帶。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公美已經以驚人的速度將我的手腕綁起來了。因為發生得太突然,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哎……那個……?”

“為了讓你逃不了”

說著,公美舉起我的胳膊。就好像歡呼的姿勢一般,將我被綁起來的手腕掛在了掛上衣或包的掛鉤上。

“不……要、這種……”

“這樣一來,你就沒法反抗了。我便可以隨心所以地享用了”

“嗚……”

我含著淚瞪了一眼公美。

這種難為情的樣子。

在車站的廁所。

被綁著手。

像S……SM一樣被吊著。

對這個變態拜託“請讓我高潮吧”什麼的,實在是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後悔。但事到如今已是馬後抱。

“不要、

這樣……好痛”

“不要擔心。因為從現在開始、就會讓你好好舒服的”

公美像在安慰我一般說到,又輕輕吻了我。然後,將手伸向了我襯衫的鈕釦。

從上往下。

一個一個地。

釦子被解開了。

胸部逐漸露了出來。

公美把嘴唇壓在我的鎖骨附近,將鈕釦一個不剩地解開了。

“不……要……”

因為太過難為情,我轉過臉去。

雖說至今為止她也做了很多讓我難為情的事,但脫掉衣服被看裸體、同在電車裡被愛撫,又是完全不同感覺的難為情。

“皮膚、很漂亮呢。滑熘熘的。”

公美的雙手觸摸著我的腹部。然後就這樣緩緩地繞到背後。

“啊、不要……”

我發現了她的意圖,試圖躲開身體。

當然,這麼做無法阻止她手的動作。

繞到背後的手,摩摩挲挲地動著。接下來的瞬間,胸部突然變得輕鬆了。

文胸的扣子被解開了。

回到前方的公美的手,又將文胸的罩杯掀到了上面。

明明只是解開文胸的扣子就那麼讓人難為情了。

胸部整個暴露在外,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公美的手、輕柔地覆上了我的胸部。

“你的胸部真不錯啊。明明身材那麼嬌小胸卻那麼大,而且形狀也很漂亮。緊實又彈性,即使拿掉文胸形狀也完全沒有改變。乳頭又是小小的、漂亮的粉紅色”

“呀啊……不、要……”

就像麵團什麼的一樣,胸部被反覆揉搓著。雖然有被聖開玩笑地揉過,但像這樣仔細、而且是直接觸碰的,還是第一次。

“雖說是第二次看了,但像這樣摸還是第一次呢。果然和想像的一樣,手感太棒了”

就像確認感觸一般,兩次三次地用力揉捏著。我的胸部就像橡皮球一樣改編著形狀。

“討、厭……呀啊”

不論口頭怎麼說不要,現在被掛鉤掛住雙手的姿態,我的胸部完全是毫無防備地暴露著。公美一邊用雙手揉捏著胸部,一邊親吻著雙峰之間。

“嗯……呼……嗯”

胸部傳來了舌頭滑過的感觸。無意識之間,從唇隙露出了嬌喘。

公美的唇舌,讓我的胸部變得興奮起來。

“啊!嗯……”

嘴唇、碰到了乳頭。

那裡已經變硬了,些微的接觸都帶來預想以上的強烈刺激。

“不……行……”

被含在嘴裡吸著,發出了“揪”的聲音。

如同觸碰下半身一樣,敏感地起了反應。我之前都不知道,原來胸是這麼敏感的部位。

“呀啊……不、行……啊、啊嗯……”

被用力地吸吮著。

一瞬間以為她的嘴巴要離開了,這次卻用嘴唇輕輕夾緊了。而且,舌尖也摩擦著乳頭。

其間公美的手一直、強力卻溫柔地揉著我的胸部。

終於一隻手緩緩向下滑去,正要掀起裙子的時候,我拼命搖起了頭。

“不……行……那裡……。會、發出聲音……”

“是嗎?”

公美眯起了眼睛。

啊、糟糕。

又是那種準備欺負我的眼神。

“……!……不……不要……”

突然,那個地方被用力按住了。

刺激著陰核的跳蛋,被按壓著。

我用快要咬出血的力度緊緊咬住嘴唇,好不容易忍住了悲鳴。

取代悲鳴的是溢出來的淚水,滑落到臉頰。

公美髮出了細微的笑聲。

“哦,你很努力嘛”

“因、為……”

“好乖好乖。姐姐幫你做點什麼吧。”

公美摸了摸我的頭,把手

伸向了我的內褲。

那是和美觀無緣的生理用內褲。

被緩緩脫了下來。

緊壓著的跳蛋離開了,我長吁一口氣。

但是和放心感同、傳來一抹寂寞感,卻也是事實。

公美輪番抬起我的腿,完全把內褲脫了下來。

之後,裙子也同樣。

在公美面前,我被脫成了下半身只穿著短襪和鞋子的狀態。

襯衫前面也是敞開著,文胸被解開釦子,幾乎是全裸的姿態。

我把頭扭到一邊。

無法面對公美。

被迫露出女孩子最害羞的部位,而且雙手還被緊縛著,連遮掩都做不到。

明明是六月的晴好天氣,下半身卻感到微妙的涼氣。

“這麼說起來,還是第一次欣賞呢。嗯~真可愛真可愛”

公美蹲在我面前,很開心地笑著。

“呀……不要看……”

“毛很稀少呢。因此能看得很清楚啊。果然、是漂亮的粉紅色。啊—啊、已經這麼溼了……”

“呀啊……住手”

明知道我不喜歡,她仍然細緻地描述著。

對公美來說,比起觀察那裡、讓我感到羞恥才更令她高興吧。

“啊、沒有這個的話很寂寞吧”

“——呀……咕……”

小範圍的震動感再次傳了過來。

公美用手指捏起跳蛋,貼在我身上。

好像在尋找最敏感的地方一樣,緩慢地移動著。

我的身體苦悶地顫抖著。

“呀、嗯!不、不行了……真的、要叫出來……了”

因為是車站的廁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來。實際上、現在就有人在裡面。

萬一發出了H的聲音就糟了。

“是嗎?那……”

嘴角上勾。

公美臉上浮出惡作劇的笑容。

又在想什麼讓我討厭的主意……我這麼想著的同時、嘴巴被什麼布碰到了。就那樣,塞了進來。

待我注意到那就是剛才脫下來的生理用內褲時,已經是好幾秒後了。

“嗯……嗚……嗚……”

我努力張開嘴想反抗,卻被內褲緊緊塞住。

“難受嗎?自作自受呢。都怪你要穿這種不解風情的東西。要是穿更性感,更小一點的內褲就能輕鬆點了的說”

真是很自以為是的說法。

但是卻無力抵抗。我能做的只有吐著嘴裡的布塊,嗚嗚地唸著。

口中被異物壓迫的痛苦,再一次讓我流出了眼淚。

“現在、你也發不出聲音了,就讓我好好享用吧”

公美再一次蹲在了我腳邊。

用手分開那個地方,把跳蛋壓了上來。沿著蜜裂、緩緩地前後滑動。

我的身體、像痙攣一般顫動著。

雖說動的話、被綁住的手腕會很痛、但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起反應。

“嗯……嗯嗯——!”

“舒服嗎?也沒必要問了吧。已經洪水犯濫了。都滿溢流出來了喲”

這麼說著,將溢出的蜜汁用手在周圍塗開。特別是後庭的周圍。

“這邊、要不要我也來疼愛一下?”

“嗯嗯——嗯——”

我努力地左右搖著腦袋。

越是不喜歡不要,公美就越是高興。

公美的指尖,輕輕撓著後庭。

緩緩地,卻無法阻止地侵入了內部。

“嗯……嗯嗯……嗚嗯……”

又被侵犯後面了。

這麼想著的話,說不定比被玩弄後面更讓人感到羞恥。

明明,前面還是處女的說。

後面卻一次又一次被手指插入。

而且。

明明那麼難為情,我卻開始有感覺了。

因緊張而變得僵硬的肌肉被強迫擴張的痛覺。

被插入異物的痛苦。

但是,被溼潤的手指玩弄後面,確實很舒服。

公美修長的手指整根插進去,帶來了一種奇妙的充實感。

“這裡、似乎也習慣了的樣子呢。那、就做點更好的事情……”

手指抽了出來。

稍過了一會,又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臀部。

比手指要硬。而且、似乎要大一些。

“其實、我還帶了一個”

伴著公美的話,從臀部同時傳來了震動感。

嗡嗡的低鳴、變成了兩個。

“嗚嗯嗯——!嗯、嗯……”

同時前後夾攻的細小震動。

兩種波動在體內撞擊彈開。

不顧我的意志,後面被強制張開了。

跳蛋震動著,被塞進了進來。

滑滑的……

一瞬的痛苦之後,那東西輕易地被收進我的體內。

奇妙的既視感。

我很快便反應過來。

小時候,發燒時曾經被塞進過退燒用的坐藥。和那個感覺稍微有點相似。只不過,現在塞進來的東西比坐藥要大上好幾倍。

後庭已經完全收縮起來。感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碰到,大約是電源線吧。

然後、後庭的出口附近,感到些許的異物感。從那裡,讓人麻痺的震動一直傳達到骨盤。

“嗯……嗯……嗯……”

“怎麼樣?我覺得這個很容易上癮呢”

“嗯嗯——”

我搖著頭。

不想承認。

但是、確實。

如果沒有羞恥心的話、這個、說不定真的很好。

從身體內部施加刺激。這是和撫摸外部完全不同的感覺。

嗡——地。

直達身體最深處。

似乎感到癢。

似乎感到酥麻。

並非是會讓人高潮的強烈刺激。但正因為如此,卻讓人想要一直感覺下去。

嗡—、嗡嗡——在我體內震動的雖然只是小小的膠囊狀物體、但那震動卻如此強烈,彷彿一直傳遞到骨髓和內臟一般。

“嗯……嗯嗯……”

從腿開始變得無力起來。被吊起的手腕承受了體重,痛感再次傳來。但是,我卻無法好好站住。

“接下來呢、這裡也……”

“嗯!嗚……嗯”

跳蛋再次緊緊壓在陰核上。緊接其後的、奇妙的感觸是……?

我疑惑地歪著頭,公美站了起來。

手上,什麼也沒有拿。但跳蛋卻仍貼在陰核上。

然後我注意到了。是用創可貼或者別的什麼貼在上面了。

公美的兩手覆上了我的胸部。

“這麼棒的胸部,想要多享受一下嘛”

一邊畫圈般揉搓著胸部,一邊用嘴觸碰著前端。

用力地吸吮著。

輕輕地咬著。

用舌尖摩擦著。

不停施加的刺激讓我的胸部堅挺地膨脹起來,前端變得更敏感了。

右邊的乳房被盡情玩弄之後,換到左邊。

左邊被充分調戲過後,又移到右邊。

我的胸部,已經被公美的唾液沾得黏黏的了。

一定會被種草莓的。今天還有體育課呢,怎麼辦。

“嗯嗯……嗯……嗚嗯!”

乳頭被用力吸吮的同時,尖銳的快感便貫穿全身。

胸部這麼有感覺,還是第一次。

沒有喘息機會的持續凌辱,讓我的身體反應達到了極限。

汗水。

H的蜜汁。

還有淚水。

已經、渾身都變得黏煳煳的了。

我覺得如果嘴巴沒有被塞住的話,涎液一定會流出來的。

從大腿內側滑落的露水,已經流到了膝蓋附近。

即使如此,我卻仍然沒有高潮。

真的只是差一步,不,應該是半步就要絕頂了,卻不被允許。

我雖然感到,公美能夠將那一線之

隔看透很厲害,但作為被害者我卻沒有餘裕去佩服。

好想、更有快感。

好像、好好地高潮。

我的下半身、垂下了淫蕩的涎液,期許著如此。

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呢。

一定、比平常在電車上的時間要更長。

至今沒有經歷過的、持續了這麼長時間的愛撫。

而且還是被手、舌頭、兩隻跳蛋同時攻擊。

特別是,初體驗的跳蛋是個問題。

被貼著陰核貼在身上。

被塞進了後面。

浸透身體的長時間的震動,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

我將身體沉浸在這不停歇的快感中,大腦停止了思考。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陷入了相當糟糕的狀況。

“嗯、嗯嗯—、嗯嗯……”

我想要將著狀況告訴公美,卻無法發出聲音。無論怎樣發出呻吟,她都只會認為是快感帶來的聲音。

我在這不自由的體勢下,著急地折騰著想要訴說這緊急事件。

“……怎麼了?”

公美察覺到我的樣子很奇怪、盯著我的臉。我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呻吟著,用眼神傳達著自己的意思。

“發生、什麼了?”

終於,她取下了塞在我嘴裡的布。我大張開嘴,重複著急促的呼吸。

“怎麼了?手痛嗎?”

公美似乎很擔心地問道。我無言地搖了搖頭。

雖然我差點就縮了,但好好想想,這種事情說出來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

但是。

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15(下)

“那……個……”

我自然地變成了向內蜷緊雙腿、彎著腰的姿勢。腳和腰都在輕輕顫抖著。

“美鳩?”

“……這個、幫我解開”

我向上瞥了一眼。望向綁住我雙手掛在掛鉤上的、制服領結。

“那可不行。因為、還沒結束啊”

“但是、……那個……。拜託了、只是一會”

“不—行。怎麼了、突然?”

“那個……所以說……”

啊啊、已經不行了。

要到極限了。

“…………我想……小便……”

沒有辦法,我只得直言坦白。

雖說出門前已經解決過了,但是跳蛋的震動對腎臟和膀胱施加了奇怪的刺激、真的是變成了快忍不住的狀態。

“吶……拜託了……”

“嗯哼”

公美露出了認同的微笑。我想她至少應該會在這期間幫我解開一會吧。

雖說會被看到過程,但也沒辦法了。

但是。

“你就這樣、尿出來怎樣?”

乾脆地。

公美這麼說到。

抱起手臂靠在了洗手間的牆壁上。

“你擺出那種害羞表情失禁的樣子、似乎很有趣呢。請務必讓我觀賞一下”

“怎麼這樣……!”

我啞口無言。

怎麼可能做得到。

已經是高中生了,失禁什麼的。

而起來是在車站的洗手間。

“內褲和裙子都脫掉了、不用擔心會弄髒”

不是這種問題。……就算這麼說、也是沒用的吧。

但是、唯獨失禁不可以。我感到只有這個、真的是、不可以越過的一條線。

“……拜託……拜託你了……”

“就算你這麼說也。對吧?”

“……!”

突然、跳蛋的震動變得激烈起來。公美操作著手上遙控器的開關。

我發出了短暫的悲鳴。

僅是剛才就已經到極限了,再施加更強烈的刺激的話。

“嗚……不要……嗚啊……”

我咬緊牙關,用力夾緊雙腿。

但是、該說是為時已晚還是迴天乏力呢。

一點一滴地逼近極限了。

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讀秒。

“拜託!……拜託你了!拜託了……所以”

請讓我好好上廁所吧。

但是公美卻津津有味地看著我痛苦的樣子。

她從包裡取出了之前在站臺的自動售貨機買的、含食物纖維飲料的小瓶,故意一邊慢慢喝著,一邊觀察我的哭臉。

“公美……好過分、這樣……拜託、拜託了!”

“真是的、真的忍不住了?”

公美喝乾了飲料,緩緩湊過臉來。

“快要尿出來了?”

公美輕輕咬著我的耳朵問道。手摸向震動著的那個部位。

“不行!不行、拜託了……”

她有意地撫摸著小便的地方。指尖像按摩一般畫著圈。

就好像,母狗舔小狗的屁股促進排洩一樣。

“呀……不、行……”

“快要、出來了?那……”

公美在我面前,晃動著喝空的瓶子。

“在這裡面解決吧”

“……哎?”

“來吧”

那裡感覺到了硬硬的瓶子在晃動。

“我會這麼幫你拿著的,在這裡面解決吧”

“呀……!那種……不要!”

“那、你要失禁弄得一地都是?”

“不要!”

“那就乖乖聽話”

“但是……”

怎麼這樣。

站著在瓶子裡解決什麼的。

但是,公美看起來絕對不會鬆開我的手。

這樣的話只能是弄髒洗手間的地。

或者是在瓶裡解決。

只有這個兩個選擇。

那樣的話……

“……無論如何都要?”

“無論如何都要。弄髒地面、還是在瓶裡解決。你選哪邊?”

就好像在催促一樣,手指粗魯地動著問道。感覺好像立刻就要噴出來一樣。

不能、弄髒地面。

“選哪邊?”

“嗚嗚……”

“你只哭我也不明白”

“嗚……、在……瓶裡”

我哭著,說出了剩餘的那個選項。

感覺實在是屈辱。

公美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把瓶口,緊緊按上來。

“來、請吧”

“……就算你說請吧、我也……”

果然、還是會猶豫。

僅僅是站著在瓶裡解決就已經是異常事態了,更何況公美還在那麼近的距離內目不轉睛地盯著。

明明膀胱快要破裂了,但碰到這種情況反而尿不出。

我雖然這樣性格也算很纖細,即使是平常方便是,隔壁那間誘人的話也時常會放不開。

更何況是這種變態的狀況下,不是想尿都尿不出嘛。

“在緊張?真是讓人沒辦法的孩子啊”

“嗯……啊嗯!”

撕啦。

貼著跳蛋的創可貼被撕下來了。似乎是被粘掉了一兩根毛髮,突然傳來的痛楚讓我發出了少許悲鳴。

而這成為了導火索。

疼痛和羞恥心,一瞬間都忘記了。

“啊……啊啊……”

沙——的水聲。

解放感。

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一直緊繃著的東西被釋放了。

膨脹到極限的膀胱,突然輕鬆了。

就好像鼓脹的氣球突然跑了氣。

“啊……呼……嗯”

一直釋放出了最後的一滴,我長吁了一口氣。

下半身感到很疲倦,完全沒有力氣。

“嗯,做得很好。那麼……”

“哎?啊、呀!不要!”

我還以為是要幫我擦。

所以當感到那並不是紙巾的觸感時,我嚇得叫了起來。

“不要!快停下!這樣……很髒的!啊啊!”

那是公美的舌頭。

被公美舔著。

排洩後,還沒有擦過的那個地方。

“都說了不行了!怎麼這樣、很髒的!”

“

因為是可愛的美鳩的嘛。不會髒啦”

公美站起來說。

“那你也來嚐嚐看?”

那個小瓶,被伸到了鼻子跟前。

裝滿了稍帶黃色的透明液體。

我轉過臉去。被迫看自己的尿液,豈止是一般的羞恥。

但是,公美卻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顎,把嘴巴按在了瓶口。

“呀……嗚嗚!”

被強迫灌進了嘴裡。

溫暖到有些火熱的液體。

似乎有點苦,又似乎是酸味。

能確定的是絕對稱不上美味。

我立刻想要吐出來。然而公美卻搶在我之前,用嘴唇塞住了我的嘴。

緊貼著的兩個人的嘴唇。

舌頭伸了進來。

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在口腔中攪拌著。

自己的尿液讓人討厭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

我一邊流淚,一邊強忍著翻湧而上的嘔吐感。

終於,那個味道被兩個人的唾液衝澹了。

知道味道完全消失時,公美終於鬆開了嘴唇。

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我有好一會就那麼張著嘴任由唾液垂下來,就好像被衝上陸地的章魚還是水母什麼的一樣,癱軟地掛在洗手間的門上。手腕和肩膀的疼痛,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似乎由於持續的不正常行為讓神經短路了,痛覺也完全被麻痺了。

“…………變態”

我都囔了這麼一句。

“這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啊”

公美意外地看著我。

“不是變態是什麼啊!在這種地方讓人家小便……還要去舔,讓人家喝……”

“我對排洩物可是沒興趣。只是覺得你難受的樣子很可愛。一不注意就做過頭了”

“……變態”

我又重複了一次。公美似乎也有點不高興了。

還冒著熱氣的瓶子,被送到了鼻尖底下。

“再羅嗦的話,就讓你全部喝了哦?”

“呀啊!不要不要、絕對不要!”

我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公美撲赤笑了出來。

她彎下腰,把瓶裡的東西倒進了坐便器。然後將空瓶丟進了垃圾桶。

“嗯、嗯……”

突然被碰了那裡。手掌粗暴地玩弄著。

“被那樣對待,還變成這樣的女孩子又是什麼呢?”

壓在我臉上的公美的手掌,已經溼漉漉的了。粘液被在臉上塗開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欺負你嗎?因為被欺負時你的樣子實在是可愛,而且、還會有感覺。我是不會做讓女孩子沒有快感的事情的”

“……怎麼、這樣……但是……”

“如果說我是欺負人取樂的變態,你就是被欺負感到開心的變態。不是絕配嗎?”

“才……才不是!”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真是的,絕對不可能。

我、我是……M、這種事。

“事實就是事實。你就坦率承認了吧。那、差不多來收尾吧”

“哎?”

“你還、沒有高潮吧?”

公美再次跪下來,把臉埋在了我的兩腿間。

一隻腿被舉起來,形成了搭在公美肩上的狀態。因此、公美的嘴唇得以緊緊貼在那裡。

舌頭舔舐著那裡全部的粘膜。

舌尖摩擦著陰核。

之前因為強烈的尿意而忘記的快感,不一會便甦醒了。

用舌頭、太犯規了。

比手指的觸碰、要舒服得多。

“啊啊!不行!……啊啊嗯!”

怎麼這樣。

舌頭不可以伸進去。

似乎從內側被舔著。

和指尖插進去時不同,沒有不安感。

因為舌頭的話,沒法進得很深,也不用擔心會奪走處女了。

所以,更覺得有快感。

意識彷彿要遠去了。

啪塔啪塔。

咕揪咕揪。

就好像小狗喝牛奶時,發出的水聲。

“啊啊!啊啊啊!不……啊……”

吸熘吸熘。

公美故意發出聲音,吸食著我體內溢出的蜜汁。

那樣用力吸的話。

……會死掉的。

不僅如此,後面又被插入了手指。

這麼說起來,後面還塞著跳蛋。

公美的食指,在裡面推動著跳蛋。

“不……行!我……我會叫出來的”

現在,已經沒有東西塞在嘴裡了。

被那樣對待的話,我一定會發出悲鳴的。

“可以啊。叫出來也沒關係。”

“怎麼這樣、啊……但是……”

“已經沒有人了”

“哎?”

“你沒注意到?現在在洗手間裡的只有我們兩個”

這麼說起來,小便的時候應該是鬧得很厲害。看來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用完出去了。

“所以,發出聲音也沒關係哦”

“怎麼……這樣……”

就算你這麼說。

在車站的洗手間、發出難為情的聲音這種事。

第一,我還沒習慣叫出聲。

自慰的時候也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而除此以外的盡是在電車上被公美性騷擾。

“叫出來吧。高潮的時候,叫出來會比較舒服”

“呀……啊!啊嗯!”

舌頭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後面的手指也是。

似乎一定要逼我叫出來一樣。

“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

我嘗試忍耐。

但是、一旦發出聲音,就再也止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嗯!”

伴隨著逐漸加快的舌頭的動作,甜膩的呻吟也不斷從我的唇間漏出來。

而彷彿被我的聲音誘導著一般,公美的舌頭動得更快了。

逐漸、逐漸。

逐漸、逐漸。

我的意識逐漸升到高出。

雖說畢竟是公共場所,但沒有像總是滿員的電車裡那麼有緊張感。不管是稍微叫出聲音或者稍覺苦悶,都不會被人看到。

所以,坦率面對自己的感覺也沒關係吧。

我的聲音,逐漸變大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舒服嗎?”

“嗯、舒服!好舒服!”

面對公美的問題,我的聲音顫抖著回答到。

口頭的否定,已經沒有用了。

因為我已經溼到快要弄花公美的妝了。

“啊啊—!啊嗯、啊嗯!”

“舒服嗎?快要高潮了?”

“舒……舒服!啊啊、快要……高潮了”

“吶、去吧”

最後的一擊。

那裡被輕輕咬住了。

就連本應痛苦的刺激,也覺得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

全身痙攣著。

門被壓得咔塔作響。

絕頂的瞬間,我的叫聲說不定在外面都能聽到。

“…………”

“怎麼了、擺出那副可怕的表情?”

公美用溼紙巾將我身體每一處都擦乾淨,幫我穿上衣服的時候。

我摩擦著剛才為止都被綁住的手腕,斜眼瞪著公美。

“……變態”

“彼此彼此”

“……託你的福,我都遲到了”

“稍微遲一點、有什麼關係。我都讓你這麼舒服了”

“……我有體育課、你還給我種草莓”

“美鳩這麼可愛的孩子,要是沒有一兩個吻痕才奇怪呢”

“……屁股、好痛”

“很快就會好啦”

我雖然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但還是無法不抱怨。

因為、不這樣的話。

就像是承認我是被公美做了H的事情覺得非常舒服,自己希望

對方那麼做一樣。

她做的事,確實很舒服。

但是、這並不是我要求的。不是我主動期望的。

只是不管怎麼厭惡,公美都要霸王硬上弓。

沒錯,不劃清界限的話。

真的、剎車似乎快要失靈了。

“……好,完成了。我們走吧”

公美不僅僅是幫我擦乾淨穿好衣服,還幫我整理了頭髮化了澹妝。因為淚水和唾液,我的臉已經不成樣子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忘記了。

“那個、……內褲呢?”

她還沒有幫我穿上內褲。

“什麼?你想穿那種黏煳煳的內褲?”

說起來,內褲已經被丟進了垃圾桶。

“不穿內褲上學,會覺得心跳不已吧?”

她又在欺負我了。難道做了那麼多還不夠嗎。

但是,很可惜。

我無言地打開自己的書包去除了備用的內褲,在目瞪口呆的公美面前迅速穿上。

我聽見了小聲砸嘴的聲音。

“切,準備真周到啊。還準備讓你穿上我準備的、H的內褲呢。”

“……”

沒想到、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

真是好險。萬幸我帶了替換的內褲。

計劃落空的公美似乎真的很不甘心的樣子,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16

結果那天不僅遲到很久,最後下午第一節體育課也只是在一邊見學。

胸口還殘留著吻痕。

是因為以那麼難受的姿勢被綁著,還是因為太有快感了呢,全身都感到非常倦怠。

由於臉還很燙,一說“感冒了稍微有點發燒”老師就相信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午休時,草草吃完便當便趴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覺。被敲了後背坐起來時,發現大家都已經換好衣服去操場了,教室裡空蕩蕩的。

換好衣服的聖一個人站在我身邊笑著。

“小鳩去操場見學嗎?還是去保健室睡覺?”

“嗯……去操場”

我揉揉眼睛,呆呆地回答道。

雖然我其實很想去保健室的床上好好睡覺,但是保健室的山本老師的話,一定會立刻看穿我沒有發燒的。

“沒事吧?”

“……嗯”

我慢吞吞地站起來,立馬被聖從背後抱住了。

“身體微熱眼睛溼潤的小鳩、真是太可愛了。真想就這麼塞進包裡帶回家啊。”

聖緊緊抱住我,臉頰蹭著我的後背。

“真是的……”

我遲緩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從聖的雙臂中逃脫。

但是,身體亂動一氣失敗了。聖的手一瞬間變成了包覆著我的胸的狀態。

“啊……啊啊嗯!”

不假思索地叫了出來,勐然反應過來時慌忙摀住嘴巴。

剛才的聲音,超H的。

平常鬧著玩時,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就好像,被公美做H的事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這是怎麼了呢。

被聖的手觸碰到的瞬間,就好像是電流奔走般的快感。

感覺好強烈。

被聖一直抱,明明至今為止都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大約是今天早晨被公美肆意玩弄之後的後遺症吧。身體似乎變得比平時敏感了好多倍。

被意料之外的聲音嚇到的聖,突然放開了手。我用雙臂緊緊環抱遮住胸部,面紅耳赤地低下了頭。

好難為情。

害羞到無法正視聖的臉。

女校很常見的朋友間的玩鬧,居然會真的有感覺,還發出那種聲音。

說不定要被認為是稍微碰一下都會有感覺的,H的女生了。

聖一臉吃驚,呆然地看著我。臉頰逐漸染上飛鴻。

“啊……對、對不起!”

聖滿

臉通紅地說了這麼一句,拔腿便跑出了教室。

到底是怎麼了呢。

臉那麼紅。

明明感到難為情的應該是我啊。

結果那天,直到放學後都無法正視聖。

放學後。

沒精打采走著的我,突然看見倚靠校門站立的聖的身影。

雖然沒什麼根據,但感覺上應該是在等我。

但是,仍然覺得面對面有些尷尬。

雖這麼說,默默從身邊走過去也不太好。

內心糾結的結果就是,快出校門時我的腳步變得極端緩慢。就像給聖製造打招呼的機會一樣。

聖沉默著走過來,就那樣和我並排走著。我也繼續沉默著,回到了之前的步速。

稍微斜過眼撇了一眼聖。

她沒有看這邊,而是直面著前方。大概是在意著我吧。

就這樣,沉默地和聖慢悠悠地走過通往車站的數百米。雖然有幾分尷尬的沉默,但並不會讓人感到不快。

大概這就是聖所表現出的溫柔吧。她坐車的車站明明和我的在反方向,卻陪我走到這裡。

到了車站前,聖終於開口了。在吃茶店前停住了腳步。

“……吃蛋糕嗎?昨天稍微有點臨時收入。我請客。”

聖有些害羞地咕噥著。

大概,臨時收入什麼的是騙人的吧。一定是在關心我。

別看聖那些,卻在小處非常細心。

好開心。

蛋糕一定是、之前那件事的賠禮。但她卻不說出來,只說是“我請你吃蛋糕”。

這種若無其事真是有聖的風格呢,我不覺心中一陣暖流。

“……嗯”

我小聲答應著,跟在聖身後走進了店裡。店裡很空,我們在窗邊的臺子坐下。

點了兩份蛋糕套餐。

飲料我選了檸檬茶,而聖是咖啡。

吃蛋糕時,我們基本沒有對話。只是斷斷續續說著天氣啊作業啊之類有的沒的。

“那個、啊……之前、抱歉”

聖用若無其事的聲音小聲說時,已經是出了吃茶店,我們各自往相反方向準備回家時的事了。

聖雖然是背對著我,我卻看到了她稍稍有點臉紅。

“嗯……那個”

我也臉紅了起來,用食指抓著臉頰。

“那個、也不用……在意啦。……但是、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是、稍微被碰一下就會有感覺的女生這種事。

“嗯……抱歉”

“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我微微搖了搖手。

於是我們分別踏上了回家的路。

17

發生了很多事情的一天,也快要過去了。

洗完澡後,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呆呆地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麼想著,感覺逐漸變得奇怪起來。似乎敏感的狀態仍然持續著。身體深處,如同冒著焦煙的炭火一般的感覺還殘留著。

不覺中,已經用兩手包住胸部,緩緩動了起來。

逐漸地,開始了自慰。

最近總是這樣。一點一滴地想起那天被公美做的事情,不知不覺手便動了起來。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

我閉上眼睛,慢慢揉搓著自己的胸部。腿緊緊併攏,摩擦著大腿內側。

“啊……不行……聖……”

下意識發出了聲音。

今晚,在想像中玩弄著我的身體的,是聖。

午休時的教室。

吃完便當、大家有的在開心地聊天,有的在抄別人的作業,有的在午睡,各自享受著這段時間。

聖也是其中一員。遵循自己的本能,利用著午休貴重的幾十分鐘。

“小~鳩、你總是這麼可愛啊—”

每天的例行功課。從背後

、抱住我貼了過來。

“呀……啊嗯。聖……不行”

從我的口唇中,漏出了甘美的吐息。

對胸部的執拗愛撫,逐漸提升了音階。

“啊……呀啊……大家都在看著呢……”

“有什麼關係。就讓大家看看、我們關係有多好吧”

“呀、啊啊!”

聖的唇壓在了我的脖頸上。

彷彿要留下紅色印記一樣用力地吸吮著。

聖一隻手玩弄著我胸部的同時,另一隻手順利地解開領結,逐粒解開上衣的扣子。

“不要!啊……聖你這笨蛋!”

不知什麼時候,胸衣的扣子都被解開了。

罩杯鬆脫開來,就要在同學面前露出胸部了。

聖的手直接觸摸起胸部。用手掌握住整個乳房,拇指和食指輕摘乳頭。

“呀……啊……啊嗯!”

“看、只是胸部就這麼有感覺了。小鳩漂亮的胸部,也讓大家都看看吧”

“不要……呀……聖……”

聖真是欺負人。大家都在笑著看呢,居然還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

“啊、不行。那樣……”

將上衣鈕釦悉數解開的聖,這次又把手伸向了裙子。

解開了搭扣之後,拉下側邊的拉鍊。

隨著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短裙落在了腳邊。

觀賞著我們痴態的觀眾群眾,響起了小小的歡呼聲。

“吶,這裡也變熱了。可以碰嗎?”

“啊……嗯!呀、啊啊嗯!”

聖的手指,在內褲上滑動著。

沿著蜜裂,緩緩地。溫柔,卻強力。

感覺、好舒服。

和公美的手指一樣有感覺。

“呀——!”

隔著尼龍布料被捏著陰蒂,我發出了細小的悲鳴。從身體最深處、溢出了溫熱的東西。

聖持續隔著內衣玩弄了一會那裡,終於將手伸向了內褲的鬆緊部分。

我緊緊夾住雙腿的抵抗完全沒用,內褲被脫到了膝蓋處。儒溼的部分暴露在外,感覺涼颼颼的。

聖的手指,直接摸了上來。

食指和無名指分開那個部位,中指滑入了暴露出來的溼潤裂縫。

“哈啊!啊啊、啊啊嗯!”

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布,但有沒有感覺卻完全不同。更加直接而毫不留情的刺激,讓我的身體輕微痙攣著。

咕揪咕揪、響起了溼溼的聲音。

那裡已經溼到滴水,感到涼颼颼的部位也逐漸向下方擴散。

圍在周圍的同學們,一邊用手指指點點一邊吃吃地笑著。

我害羞得緊緊閉上了眼睛。但是這樣、也無法阻止耳朵聽到。

“嗚哇,溼成那樣了”

“小鳩真是H—”

“果然、直接看小鳩的胸部感覺很有迫力啊—”

“她真的有感覺哎。真的是les吧”

“那兩個人,關係很好嘛”

“但是知道嗎?小鳩啊、H到在電車上會不餓痴漢摸到高潮呢”

“那麼淫亂啊?”

“那是可憐啦。要說人家‘敏感’才行”

討厭、真是的。

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對H有興趣的年齡。津津有味地觀察著被聖玩弄、苦悶著的我。

那無數的視線,卻讓我更加興奮了。半張著的嘴不斷髮出痛苦的嬌喘,迴響在教室裡。

不知不覺間,同學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能聽見的,只有我自己H的聲音。

已經、快要絕頂了。

大家也、感覺到了吧。都摒住呼吸,直直地盯著我。

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玩弄著我暴露在外的神經。

“快到了?小鳩、已經快到了?”

耳邊,聖輕語著。但是我無法做出回應。

我的嘴巴,只是發出痛苦地悲鳴就已經盡了全力,沒有說出其他話的餘裕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

“可以嗎?那、儘管高潮吧”

“——!啊——啊啊啊啊——!”

在聖的聲音推動下,我迎來了絕頂。

就那樣失去了意識,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嗚……啊啊……”

清醒過來時,我仰躺在自己的床上。

左手緊緊抓著胸部。

右手伸進了兩腿間。大腿緊緊地夾住那隻手。

“啊……啊啊……討、厭”

那裡好熱。

而且還溼成一片。

我翻身一看,溢出的蜜汁在床單上染上一塊大大的水印。

“討……厭……這麼……”

我無法言語,只是看著被弄溼的床單。自慰這麼有感覺還是第一次。

雖說自從遇到了公美,也能夠在自慰時高潮了,但今天是至今為止感覺最強烈的。

而且。

還是幻想著聖、來做的。

還想著聖,一直做到最後高潮。

“嗚哇……抱歉、聖”

只是想起來,臉便突然便燙了。

我用兩手按住了灼熱通紅的臉頰。

“對不起,聖。我完全、不是那個打算的”

但是。

居然會感到這麼舒服。

我在心裡,無數次向聖道歉。

把死黨作為性幻想的對象來自慰,真是過分。

明天、要用怎樣的表情面對聖才好呢。

明天,似乎是很難裝出平常一樣的自然了吧。這都是我從這個網站轉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