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少女聖蘭(4至6)
文愛網調請「嗚哇!」冷不防的,聖蘭壓在了薰的後背上。兩個肉團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充滿魅惑地包住了原游泳選手寬闊的後背。在兼具彈力和張力的頂級質感的煽動下,大量的血液流向了薰的下腹部。「老師你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對欺負男生的事很感興趣?還想讓塞拉玩弄你的小雞雞嗎?」嘴唇幾乎就要碰到耳朵了,在這種距離下發出的細語聲,有著更加妖媚的感覺。
「怎,怎麼會有那種事!離,離我遠點,白峰……」薰搖晃著身體想把少女搖下去,但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勃起了,無法用出全力,所以沒產生什麼效果。「誒—……又在說這種謊話了……」「怎麼可能是謊話。聽好了白峰。你對男生們做的事情,是不允許的。就算是你,被強迫著,那個……和男生做H的事情,你也會討厭的吧?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嗚哇!」薰突然大聲地叫出聲來。薰搖動身體想要搖落少女的瞬間,聖蘭將手偷偷地伸進了泳衣內,握住了包著皮的男性之證。
「啊哈,果然已經勃起了。不管你是多麼地義正言辭,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說服力了哦,老師」一張一握地揉捏著變硬的性器,少女露出了獲勝般的微笑。這種蔑視教師的口氣和態度,本來是應該對她進行說教的,但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找不到任何藉口,一時間薰什麼也說不出來。聖蘭抓著厚厚的包皮來回擺弄著,對被握住了弱點的薰進行追擊。「聽了塞拉的話後,你變得興奮了吧?老師也想被我玩弄你的小雞雞,你這麼想了吧?」
「才沒想過那種事!」「那麼,這個是怎麼回事?裹著包皮的雞雞勃起了,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吧。還有啊,雖然塞拉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可是知道的哦……」少女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冷了。「什,什麼啊」「老師你啊,今天一直在看塞拉的胸部吧……?隱瞞也是沒用的。女孩子對男人們H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哦」「那個……」薰繃著臉說不出話。被說中了。泳池開放後過來的女生們,還處於成長期,幾乎還都沒有女性所特有的那種凹凸身材。在這些未成熟的眾人中,搖動著比成年男性的頭還要大的巨大爆乳的聖蘭自然會大放異彩。所以――雖然不能算是藉口,但在準備運動的每一次跳躍中都生機勃勃地躍動的乳房,還有胸部那魅惑的深谷,無意識地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越是想著不能這樣,就越是在意,就連在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也不得不以生理現象為理由搪塞過去。
「沒辦法的啊,男人都是最喜歡女人的胸部了……這樣豐滿欲滴的胸部出現在面前的話,就會像猴子一樣發起情來,早就不管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了吧……」一邊呵呵地笑著,聖蘭開始用她那早熟的肉體摩擦薰的後背。膨脹到幾乎要裂開的嬌嫩的肉之果實,一會充滿彈性地來回搖動,一會又被壓扁在男性教師寬闊的後背上,淫亂地變化著形狀。「看啊,塞拉的胸部這樣壓在後背上的感覺,很舒服吧?能感覺到乳頭變硬了嗎?」堅硬的乳頭,隔著死庫水的泳衣也能明顯地感覺到。
「怎麼樣?還想被塞拉弄得更舒服吧?還是儘早承認了才會更輕鬆哦……呵呵呵,小小的雞雞開始變硬了……這邊倒是很正直呢……」
從迷人的嘴唇中伸出的粉紅色舌頭,在薰的耳朵上來回舔著。少女那溫熱的氣息,纏繞著被唾液沾溼的耳朵,在這樣的刺激下薰感覺後背上走過了陣陣涼氣。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又會控制不住了――. 「給,給我適可而止吧……白峰。就算是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哈?在說什麼啊。你應該是想要更多吧?在塞拉的侍弄下,明明一直在啊啊地開心叫著,你肯定是想這樣持續到射精吧」聖蘭靈巧的小手,在包皮的上面移動著,不時地在肉棒或龜頭上握一下。只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薰縮起腰不像樣地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腰動起來了,就那麼想被我擼管嗎?想要像上次那樣,被塞拉弄出白色的液體嗎?那樣的話,來吧,求。求。我。吧……要用下流的口氣來求我哦,老師」一邊用舌尖舔舐著薰的耳朵,聖蘭握著性器的手開始上下襬動了。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因為包皮的動作發出了淫亂的水音。發育得好過頭的肉體,振動著鼓膜的甜膩的細語聲,再加上性器被刺激而產生的絕妙快感,薰的興奮度不容否定地高昂了起來。
「可惡……那種事,不可能做得出來吧……我可是教師啊」教師對自己的學生,已婚者對妻子以外的人,是萬萬不能做出那種事的。面對嚴守著常識,想要將自己的心恢復正常的薰,聖蘭開始窮追猛打。「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呢……哦呵呵……」甘甜的氣息吹進了被唾液沾溼的耳朵裡。只是這樣,頭腦中就產生了快要麻痺一般的快感。在上一次,燻的身體就已經完全體驗到了。巨乳少女的肉體和技巧,會帶給他頂級的愉悅――. 「來啊,老師。你想要更舒服吧?如果你誠心誠意地乞求我的話,塞拉會用這對巨大的乳房給你特別服務,讓你欲仙欲死哦。不要再那麼固執了,老師……嗯嗯……」溼潤的舌頭伸進了耳朵眼裡,像軟體動物一樣蠕動著。蠕動的舌頭讓薰覺得腦漿都在被攪動一樣,再加上不時發出的振動著鼓膜的嬌喘聲,薰的理性就像被火烤的奶酪一樣漸漸溶化消失了。4兩個人的時間7月26日(星期日)下午10點28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那個」被薰搭話後,惠子從電影的世界裡返回了現實。
慶祝結婚時所買的42英寸的4K電視,正在播放浪漫的愛情電影。雖然是兩人出生前拍攝的老作品,但卻是惠子的最愛。不知不覺就被那個美好的世界迷住了。就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了一句「怎麼了?」,薰從身後抱住了她,惠子輕輕地握住了環抱過來的手。那雙手很大、很溫暖。「嗯,那個,就是……那個白峰,是個怎樣的女孩?」「白峰同學?」惠子一瞬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平時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精神都很集中,除了對電影的內容進行一些簡短的對話外,幾乎不會說別的話題。不能打擾對方,這是兩個人無需言明的默契。所以,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想說吧。雖然想要暫停DVD的播放,但手夠不到遙控器,所以就這樣接下了話題。
「怎麼了?今天的教學出什麼事了嗎?」「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就想問一下。她是惠子去年帶的學生吧?當時對她有什麼感覺嗎」「這樣
啊……」把手放到下巴上,稍微思考了一下。「是個開朗、對人很親切的女孩。不會丟三落四,成績也很好,感覺就像班級裡的中心人物……其他的老師對她的評價都不錯」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的。但是――. 和白峰聖蘭相關的一件事,使惠子對她抱有一些不信任感。白峰同學和其他的女學生在欺負一些男同學――. 某一天,班裡的兩名男學生向她報告了這件事。雖然不太相信,但說了有些事情想和老師商量並特意來到教職員室的那兩個孩子,明顯是很認真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他們似乎在害怕著什麼。所以惠子為了確認事情的真相,把聖蘭叫到教職員室問了話,又到男生們所說的現場,女廁所和放學後的教室查看了一番。(但是。這些事說不說的也沒什麼關係)因為,完全沒有發現欺負人事件的跡象。
放學後來到有問題的教室裡,只是看到聖蘭和其他幾名學生在玩耍,沒有找到任何欺負人的證據,面對質問,聖蘭反問了一句「你說欺負人?」,雖然還沒有發怒,但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更重要的是――. 來教職員室談話的兩名男學生,在第二週的週一,早早地就過來道歉了,「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對不起」。於是,欺負人事件就這麼結束了。只留給了惠子一些疑問。所以,不論自己覺得有多麼懷疑,這件事也不應該告訴薰,惠子是這麼判斷的。她只是在裝乖,本來面目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當看到其他女人比自己更受男人的歡迎後,女人馬上就會對那個人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是女人的通病。對聖蘭的懷疑,也是因為這種卑劣的想法吧。在這裡不能摻雜進個人的感情。
「唔嗯……這樣啊」聽到回答的薰以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著,輕輕地抱住了妻子的頭。「不好意思,打擾你看電影了」「沒事。沒關係的啊」感受著丈夫嘴唇的親吻,惠子再次把視線移回電視,意識開始集中於愛情電影。這令人身心溫暖的甜美時刻,努力地想要細細品味,但電影馬上就結束了。電影結束後兩人按慣例交流了觀後感,然後就在床上開始了男女的遊戲。雖然第二天的早上還要上班,但今晚的薰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情,之前幾乎都沒說過的「我愛你」,也多次在妻子的耳邊說出口。5沉溺7月27日(星期一)下午12點28分市立彩色學園泳池――「呼—……遊得太多,塞拉有點累了。喂,老師。我們去曬日光浴吧」在游泳的特訓中,白峰聖蘭笑著對薰說道。長時間泡在水中身體會變冷,這樣對身體不太好,所以在第二節的游泳課前的休息時間裡去曬日光浴讓身體變暖一些,在這間學校裡是常有的事。
聖蘭現在就在提議做那件事。「這樣啊,今天的訓練內容也完成了……我們直接回去就行了吧……」「誒—。塞拉想要曬日光浴」看到聖蘭噘起了嘴,薰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好吧,去曬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哇啊—。謝謝你,老師」一臉開心的聖蘭從泳池嘩啦嘩啦地走上來,脫掉泳帽後就向著跳臺後面向陽的空地跑去。為了追上去,薰也離開了泳池,一邊走一邊疑惑著。(白峰到底在想些什麼――?)好像那天的事都是假的一樣,聖蘭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開朗活潑的姿態。在泳
池開放的時候也會和其他的女生正常地玩耍,之後的練習也有好好地聽從薰的指導。而且,現在也是。
「哎呀~真是暖和啊~……」躺在被太陽曬熱的混凝土地面上,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笑容的聖蘭,除了那吸收了過多營養的胸部之外,她看起來就是一名天真的少女。不禁讓人認為,她和那天的那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或者可以說,因為那天的事情薰對聖蘭產生了過度的意識。把手放到額頭上擋住炫目的陽光,伸出雙腿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麼的妖豔。應該說是與生俱來的習性嗎,少女的一舉一動都在蠱惑著男人的心,彷彿她的身上充滿了妖媚和美色。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看入迷了,連忙移開了視線。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心中又會產生帶有邪念的衝動。
「喂,老師也快點過來啊。這樣很溫暖很舒服,心情舒暢得會讓人不禁想喊出來哦」「啊,好吧……」薰仰面躺在了聖蘭的身邊,中間隔開了一個人的空間。水泥地面的熱量慢慢地滲入了冰冷的身體……薰一邊感受著這樣的溫暖,一邊恍惚地思考著躺在身邊的自己學生的事情。――白峰聖蘭這個女生,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彷彿那天發生的那件事,說它是夢的話還更容易令人相信。如果是帶了聖蘭一年的惠子的話,一定比自己更加了解她吧,所以昨晚才若無其事地問了她,但是她的回答,卻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樣,全都是好印象。聖蘭自己所說的對男生們的性虐待行為,於此相關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聽到。而且。如果那個真的是事實的話,應該早已經引發問題了。在前一陣子那個事件的時候――. 不,那個不是事件,或許應該稱其為悲劇。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班級裡竟然會有人自殺。櫻木舞香從自己家的公寓裡跳了下來。
那是一個謙虛謹慎的孩子,學習很不錯卻不擅長運動,和華麗的聖蘭正好相反,是位素雅型的美少女。因為受欺負而自殺,在現今的會已經成為了普遍的問題。雖然在舞香的家裡沒有發現遺書,但校方在媒體大肆報道之前就開始懷疑有欺負人的事件,併為查明原因進行了調查。比起隱藏起事件,在自己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使事件向解決的方向發展,所受的傷害會小一些,校方是這樣判斷的。但是,對薰的班級裡的學生們進行意見調查和個人會談後,所得到結果是沒有發生過欺負人事件的結論。那麼,自殺的原因究竟是什麼。這個到現在還是個謎。所謂自殺,從另一個角度看,可以說是為了生存下去的一種表現手段。除了自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生存之路可走了吧。但是,舞香的話,看不出是這種情況。但能斷定的是她的心受到了傷害。在舞香自殺的幾天前,為了問清楚她突然不來學校的原因,薰去她的家裡進行了家庭訪問。
和擔心著她的父母一起在房間外叫了她很長時間,她也沒有打開房門。拜託你請快點回去吧,只是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十多歲正是多愁善感的時期。有時候心中受到了傷害,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現在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 薰所想到的,是舞香的青梅竹馬,藤堂榮。從舞香不來學校的兩週之前開始,就沒有看到過兩個人一起放學回家的身影。因為回去的
時候順路,在那之前兩個人一直都是一起回家的,薰經常能夠看到他們笑著走在路上。是關係惡化了嗎――. 只是因為這個,還不能這麼想。不論是多麼瑣碎的小事,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切實的問題。但現在還無法斷定。雖然還只是想象的範疇,但薰認為舞香和榮的關係不和,可以將其列為一個備選的原因。――不過。那個和現在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關係。薰將跑遠的思緒拉回了現實。聖蘭有沒有引發欺負人的事件,這才是現在的問題。
也沒有作為被害者投訴她的學生。也找不到事發的現場。而關於聖蘭的證言――無一例外全都是正面的。這樣實在是無法斷言有欺負人事件的存在。是為了欺騙老師而編的謊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或者是,聖蘭可能是想表達什麼其他的含義。無法直接地訴說自己的心情,這對學生來說也是常有的事。他們在自己的世界中所面對的痛苦,做老師的必須要盡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才行。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情報實在是太少了。那麼,直接問問看怎麼樣――. 「那個,白峰」「什~麼~事?」聖蘭一邊伸懶腰一邊拉長了聲音回答。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這個最放鬆的瞬間,很可能會獲得核心的情報。薰長長地吸了口氣,然後繼續問道。
「那個啊。上次你說過的欺負男生們的事……是真的嗎?」「嗯。是真的哦」那又怎麼了?就像是表達著這種不屑的爽快回答,面對回答薰反而有些退縮了。她難道覺得這只是小事嗎。「是,是嗎。那個……具體是欺負了誰?」「才不是欺負了誰……這種程度呢,班裡的所有男生,全都是我們的玩具哦」「全都是……?玩具……?還有,」我們「是指……?」「我們就是我們啊。班裡的女生們全都在欺負男生啊」「……啊?」
「啊,對了,那個叫做『女子會』哦。在放學後的教室、廁所,還有沒人去的地方,把男生帶過去,進行遊戲」薰吃驚地張開了嘴,沒辦法繼續進行對話,聖蘭無視他,像個小流氓一樣得意洋洋地誇耀著自己的傳說,並逐漸把『女子會』的實際情況說了出來。「嗯—,比如說呢,女生們把一名男生圍起來,一邊用手機進行拍照或錄像,一邊用手或腳玩弄他的小雞雞。只要這樣做,不論多麼自大的男生都會一邊叫著快停下來啊~,一邊扭動著腰部射出白色的液體。而且女生們就站在面前,還呀哈哈地嘲笑著他。經歷過這個的男生,之後就再也無法違抗女生了。這是當然的吧,因為這是很嚴重的精神創傷啊」薰目瞪口呆地聽著少女的話。腦海裡清晰地描繪出了男生們被欺負時那淫亂的情景。只有自稱加害者的少女所說的這些話,還無法確定這些是不是真相。雖然頭中這麼想著,但她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塞拉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用這對乳房壓住男生的臉讓他窒息。用胸部強制地封住鼻子和嘴,到達極限的時候就鬆開,然後再次封住……就這樣重複許多次。被塞拉的胸部疼愛的同時,也能不斷地聞到我的香味,在開始痛苦地拼命掙扎的男生也會漸漸露出幸福和陶醉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明明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還從短褲中源源不斷地漏出粘稠的液體。這些傢伙實在是可笑啊」那也
是當然的吧。即使在AV中都會讓人眼前一亮的爆乳,如果被這對爆乳像那樣擺弄的話,青春期的男生不可能會若無其事的。如果被聖蘭做了這樣的事,究竟會有多舒服呢――. 不知什麼時候,在薰的想象中被胸部玩弄的男生,被換成了薰自己。想象著包住了臉的,比頭還要大的巨大乳房。柔軟的壓迫感。蕩人心魂的少女甜美的香味――. (唔,不好……)下半身劇烈的疼痛感使薰清醒了過來。心臟的跳動變得異樣起來。
情慾在血液中翻滾,使剛剛被陽光照溫的身體更加熱了。「老師,怎麼了?」「嗚哇!」冷不防的,聖蘭壓在了薰的後背上。兩個肉團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充滿魅惑地包住了原游泳選手寬闊的後背。在兼具彈力和張力的頂級質感的煽動下,大量的血液流向了薰的下腹部。「老師你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對欺負男生的事很感興趣?還想讓塞拉玩弄你的小雞雞嗎?」嘴唇幾乎就要碰到耳朵了,在這種距離下發出的細語聲,有著更加妖媚的感覺。
「怎,怎麼會有那種事!離,離我遠點,白峰……」薰搖晃著身體想把少女搖下去,但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勃起了,無法用出全力,所以沒產生什麼效果。「誒—……又在說這種謊話了……」「怎麼可能是謊話。聽好了白峰。你對男生們做的事情,是不允許的。就算是你,被強迫著,那個……和男生做H的事情,你也會討厭的吧?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嗚哇!」薰突然大聲地叫出聲來。薰搖動身體想要搖落少女的瞬間,聖蘭將手偷偷地伸進了泳衣內,握住了包著皮的男性之證。
「啊哈,果然已經勃起了。不管你是多麼地義正言辭,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說服力了哦,老師」一張一握地揉捏著變硬的性器,少女露出了獲勝般的微笑。這種蔑視教師的口氣和態度,本來是應該對她進行說教的,但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找不到任何藉口,一時間薰什麼也說不出來。聖蘭抓著厚厚的包皮來回擺弄著,對被握住了弱點的薰進行追擊。「聽了塞拉的話後,你變得興奮了吧?老師也想被我玩弄你的小雞雞,你這麼想了吧?」
「才沒想過那種事!」「那麼,這個是怎麼回事?裹著包皮的雞雞勃起了,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吧。還有啊,雖然塞拉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可是知道的哦……」少女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冷了。「什,什麼啊」「老師你啊,今天一直在看塞拉的胸部吧……?隱瞞也是沒用的。女孩子對男人們H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哦」「那個……」薰繃著臉說不出話。被說中了。泳池開放後過來的女生們,還處於成長期,幾乎還都沒有女性所特有的那種凹凸身材。在這些未成熟的眾人中,搖動著比成年男性的頭還要大的巨大爆乳的聖蘭自然會大放異彩。所以――雖然不能算是藉口,但在準備運動的每一次跳躍中都生機勃勃地躍動的乳房,還有胸部那魅惑的深谷,無意識地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越是想著不能這樣,就越是在意,就連在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也不得不以生理現象為理由搪塞過去。
「沒辦法的啊,男人都是最喜歡女人的胸部了……這樣豐滿欲滴的胸部出現在面前的話,就會像猴子一樣發起情來,早就不管她是自己
的學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了吧……」一邊呵呵地笑著,聖蘭開始用她那早熟的肉體摩擦薰的後背。膨脹到幾乎要裂開的嬌嫩的肉之果實,一會充滿彈性地來回搖動,一會又被壓扁在男性教師寬闊的後背上,淫亂地變化著形狀。「看啊,塞拉的胸部這樣壓在後背上的感覺,很舒服吧?能感覺到乳頭變硬了嗎?」堅硬的乳頭,隔著死庫水的泳衣也能明顯地感覺到。
「怎麼樣?還想被塞拉弄得更舒服吧?還是儘早承認了才會更輕鬆哦……呵呵呵,小小的雞雞開始變硬了……這邊倒是很正直呢……」從迷人的嘴唇中伸出的粉紅色舌頭,在薰的耳朵上來回舔著。少女那溫熱的氣息,纏繞著被唾液沾溼的耳朵,在這樣的刺激下薰感覺後背上走過了陣陣涼氣。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又會控制不住了――. 「給,給我適可而止吧……白峰。就算是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哈?在說什麼啊。你應該是想要更多吧?在塞拉的侍弄下,明明一直在啊啊地開心叫著,你肯定是想這樣持續到射精吧」聖蘭靈巧的小手,在包皮的上面移動著,不時地在肉棒或龜頭上握一下。只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薰縮起腰不像樣地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腰動起來了,就那麼想被我擼管嗎?想要像上次那樣,被塞拉弄出白色的液體嗎?那樣的話,來吧,求。求。我。吧……要用下流的口氣來求我哦,老師」一邊用舌尖舔舐著薰的耳朵,聖蘭握著性器的手開始上下襬動了。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因為包皮的動作發出了淫亂的水音。發育得好過頭的肉體,振動著鼓膜的甜膩的細語聲,再加上性器被刺激而產生的絕妙快感,薰的興奮度不容否定地高昂了起來。
「可惡……那種事,不可能做得出來吧……我可是教師啊」教師對自己的學生,已婚者對妻子以外的人,是萬萬不能做出那種事的。面對嚴守著常識,想要將自己的心恢復正常的薰,聖蘭開始窮追猛打。「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呢……哦呵呵……」甘甜的氣息吹進了被唾液沾溼的耳朵裡。只是這樣,頭腦中就產生了快要麻痺一般的快感。在上一次,燻的身體就已經完全體驗到了。巨乳少女的肉體和技巧,會帶給他頂級的愉悅――. 「來啊,老師。你想要更舒服吧?如果你誠心誠意地乞求我的話,塞拉會用這對巨大的乳房給你特別服務,讓你欲仙欲死哦。不要再那麼固執了,老師……嗯嗯……」溼潤的舌頭伸進了耳朵眼裡,像軟體動物一樣蠕動著。蠕動的舌頭讓薰覺得腦漿都在被攪動一樣,再加上不時發出的振動著鼓膜的嬌喘聲,薰的理性就像被火烤的奶酪一樣漸漸溶化消失了。雖然想用果斷的態度拒絕她,但過度的快感使身心都失去了力氣,雖然表情還保持著教師的樣子,在快樂的誘惑下,男根已經沒骨氣地挺了起來。
「除了塞拉之外這裡又沒有別人,既然塞拉都說可以了,就什麼問題都不會發生哦。怎麼樣?說吧,你已經敗給我的胸部了啊……」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 大腦因為快樂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拒絕話語流入進來。在平時應該被過濾掉的話,現在也被直接地接受了。終於,在無法忍耐的慾望下,薰的
執念嘎巴的一下斷裂了。「白峰……拜託了。我已經,堅持不住了……」「只是這樣說我可不明白哦。誰的哪裡,想要被什麼東西怎樣做,都好好地說清楚」瞬間,薰的話被噎住了。不能說。雖然頭腦很明確地拒絕了,但話從口中說出來只是一瞬間之後的事情。
「……請用白峰的,胸部……把我的雞雞,弄得舒服一些。拜託了……」無視自己的意志,嘴在獸慾的驅使下自己動了。薰產生了這樣的感覺。「哦呵呵呵呵……可以哦,老師……」巨乳少女聽到老師屈服的話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樣就好了嘛……」聖蘭走到從更衣室裡帶出的書包旁邊,取出一把裁縫用的剪刀,在死庫水泳衣上剪出了一個圓孔,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看這裡。老師……」來到靠著跳水臺的薰的面前,聖蘭一下子把胸部抬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後,薰的眼睛像變魔術一樣被吸引住了。點綴在深藍色之上的白點――. 從泳衣上被剪開的孔那裡,露出了皮膚本來的顏色。肌膚就像透明的一樣,不對,稍稍有些發紅,掛著汗珠的光亮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這是乳交專用的孔哦,呵呵,很色情吧?」少女露骨的話,讓薰的心臟打起鼓來。乳交這個詞她是從哪裡聽到的呢。薰的腦中產生了這樣小小的疑問,但馬上疑問就消失了。在聖蘭去拿書包的那段時間冷靜下來的情慾之火,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哈哈地喘著粗氣呢。你的頭腦中現在只剩下這個胸部了吧。呵呵……」聖蘭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附身於薰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在被那巨大的胸部壓住的瞬間,男性教師的泳衣就起了反應。「看起來這邊也是急不可耐了呢……呵呵呵……快點,老師,想要做的話就快點把泳衣脫下來吧」「啊,好的……」薰聽從學生的命令興沖沖地行動著,這難看的樣子更加快了興奮的速度。脫下泳衣的瞬間,包莖的肉棒在反作用力之下跳躍了起來。
「沒有變化,還是這個包皮過長的雞雞呢……這個,馬上就會被塞拉的胸部吃掉了哦」聖蘭用挑釁的視線看了看薰,開始用自傲的爆乳上上下下地摩擦陰莖。潮溼的死庫水泳衣的感觸出乎意料的好。秘藏在深藍色布料下面的肉的重量和柔軟度傳遞了過來。豐滿的橢圓狀物體的頂點那裡,都有一顆像按鈕一樣的凸起。是乳頭。是充血後膨脹勃起的乳頭――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感覺氣息變得更荒亂了。這個身體實在是太H了。想要快一點,體會到這對乳房的感觸啊――. 「啊,啊啊啊……白,白峰,我已經,不行了……」「你太著急了哦老師,我還準備了這個東西啊……」聖蘭從書包裡取出來的,是裝糖漿或蜂蜜這類液體的塑料制容器。裡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
「這個是潤滑液哦。把這個咕嚕嚕地倒進胸部的深谷裡……好……」把容器的開口插到胸部的谷間,用力壓著容器的中間。粘度很高的液體,慢慢地流了出來。「然後,像這樣來回晃動乳房,讓潤滑液擴散到各處……」這樣說著,兩手揉動著巨大的乳房讓它們互相摩擦。被撐得鼓鼓的泳衣內,粘液混了空氣,發出了下流的聲音。潤滑液被弄出了大量的泡沫,從胸下面的開孔處流了出來。太過淫亂的一連串
動作,使薰像著了魔一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看著這樣的薰聖蘭呵呵地笑著說道。
「胸部滑滑的溼溼的……就像是〇道一樣吧?」「女孩子不能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啊……」「央求自己的學生幫自己乳交,現在卻還在意這種事……老師你還真是奇怪~。不過啊,被這個胸部〇道乳交了的話……那種小事馬上就會無所謂了哦……」聖蘭舔了舔舌頭,將重量感滿滿的乳房抬起來,把屹立起的尖端貼到了泳衣的開孔處。粘滑的液體塗到了包皮上,沾滿了肉棒。感受到那份觸感後,薰的那東西如期待著一般顫抖起來。
「那麼,老師的雞雞,我開動了……」聖蘭的雙手離開的瞬間,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來,陰莖慢慢地埋入了柔軟的肉中。因為死庫水泳衣從兩邊把胸部縛得很緊,裡面感覺緊得厲害。但是,因為塗了很多的潤滑液,插入時完全沒有抵抗感。沒有一刻的停滯……將陰莖完全吞沒的以常規外的重量感為傲的爆乳,打個比方的話就是用肉做出來的無底沼澤。在粘液的潤滑下,薰的分身被完全吸入了深不見底的乳沼中。
「老師的小雞雞,完全被我的胸部吃掉了哦……呵呵……看啊,能感覺到包皮在乳房內完全被剝開了嗎?用乳交來剝開包皮,聽起來很下流吧?」聖蘭一邊抬起頭看向薰,一邊上上下下地搖動著爆乳。被剝開的敏感的龜頭,被柔軟的乳房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又柔軟,又溫暖,將陰莖敏感的部分完全吸住了――就如聖蘭所說,那裡和胸部〇道這個稱呼簡直太相稱了,論快感的話,是不輸給性器的器官。在那妖異的甜美刺激下,薰大聲地喘息著。
「唔啊,啊啊啊啊……這個,太棒了……」「啊哈哈,不錯的反應。只是這樣鬆動的搖晃,就已經很舒服了啊~看這淫蕩的表情……那麼,夾緊了後搖動的話會怎麼樣呢?」聖蘭的雙手從兩邊施加了壓力,然後開始讓重重的乳房上下搖動。重量感滿滿的乳房對整個陰莖進行著按摩。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嬌嫩的皮膚每一次摩擦到敏感的龜頭,幾乎讓人麻痺的恍惚感就會從後背長驅而上。
「啊哈,就像是胸部在侵犯著老師的雞雞一樣呢……來啊,我揉啊揉……搖啊搖……這動作很色情吧……」「啊啊……怎麼回事啊,這個……腰像癱了一樣……唔唔唔……」被這個尺寸的胸部乳交,竟然是這麼舒服的嗎――. 乳交這種事,只是在視覺上給人衝擊力――薰曾經是這麼認為的。實際上,在單身的時候去風俗店裡被專業人士進行性服務時,也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快感。可是,那個想法是錯誤的,現在的他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這個快感,腰部簡直像要碎了一樣。在不像是少女所能擁有的爆乳和技巧的攻勢下,被玩弄的薰毫無還手之力。
「腰開始顫抖了啊,被我的胸部所虐待,會那麼開心的嗎。來啊來啊……來讓塞拉的胸部更多更多地摩擦你吧」看著在快樂中掙扎的薰的可笑的樣子,聖蘭搖動爆乳的動作愈發激烈和下流了。繃得緊緊的死庫水泳衣發出了啾啾的聲音,無法忍受的愉悅感漸漸支配了陰莖。不只是觸覺,向視覺和聽覺傳達過來的信號,也在不斷地挑逗著薰的興奮感。「感覺怎麼樣呢老師?平時和惠子老師沒有做
過這樣的事吧?嘛,飛機場的惠子老師,沒辦法做這個吧……老師明明最喜歡胸部了,真是可憐……」「啊,呃……」薰的腦中,想起了惠子的臉。雖然有點土氣,但是個穩重大方的美人,又溫柔、又顧家,嫁給自己都感覺有點暴殄天物,是能夠向別人炫耀的好妻子。(先不管欺負人的事件,和惠子以為的人,而且是自己的學生,做這種事情……不過,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這是對自己教師的職業還有信賴著自己的妻子這雙方的褻瀆。
即使這麼想,被快樂麻痺的身體也無法做出反抗。還不只是這樣,背叛了妻子,和自己的學生所做的這種不端的行為的背德感,反而使快樂的甜美感大大增加了。現在的薰,只在想著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和老婆做的時候絕對絕對無法體驗到的爆乳乳交……很舒服吧,老師」歪起嘴笑了笑,聖蘭將上半身向下壓低了。被乳房間的溝壑深深地吞進去的肉棒,從兩塊肉的谷間冒了出來,一下下地衝擊著死庫水的布料。名牌上用油性筆寫著的『聖蘭』這兩個字都被捅歪了。
「討厭,老師那下流的雞雞,連塞拉的名字都侵犯了………」聖蘭在做出假裝可愛的反應的同時,一下子把胸部擠緊了。裝滿了肉的乳房從左右兩邊壓迫著肉棒,具有獨特質感的死庫水的布料也同時摩擦著伸出來的龜頭。「啊啊啊……壓得,這麼緊的話……快要,洩了……」令人神魂顛倒的動作和幾乎要將性器溶化的快感刺激同時攻擊著薰。完全失去理性的薰就像在和巨大的乳房做愛一樣,難看地搖動著腰。想要被少女的爆乳緊裹著,痛快地將精液一洩而空。這是在平時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現在的大腦已經被下流的慾望支配了。
「啊咧咧?已經快要射出來了?比塞拉年紀都小的男孩子,還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呢……嘛,也好吧,屈服於塞拉的胸部,射出你的白色液體吧」聖蘭露出愉悅的表情,抱住了胳膊……使胸部被擠壓得更緊了。像要把手臂壓進乳房中一樣的強力壓迫,使兩隻柔軟的乳房互相擠壓,淫亂地改變著形狀,同時也溫柔地蹂躪著整個肉棒。一瞬間,精液就從睪丸中湧出,在激烈又甜美的壓迫刺激下,被榨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乳肉的囚禁下,受盡折磨的肉棒跳動了起來。下半身被強烈的快感包圍了。男性教師流出的溫熱的慾望之證,從寫著「白峰」這些文字的白色名牌滲了出來――「熱熱的東西,咕嘟、咕嘟地流出來了……老師,在塞拉的乳房內射精了呢……屈服於自己學生的胸部,是怎樣的感覺?」聖蘭用帶有嘲笑的口氣問道。雖然是從下面往上看的姿勢,但少女的眼神很明顯的在藐視著薰。
無法忍受這個視線的薰,悄悄地將眼睛看向了別處。簡直就像是在明顯強於自己的對手面前,連威嚇行動都放棄了的動物一樣。「呵呵,逃避視線了呢……但是你不必覺得害羞哦,老師。因為所有的男人,都是會敗給女人的胸部的……所以來吧,繼續屈服於我的胸部之下。把積存起來的白色液體全部榨乾吧。」這樣愉快地宣言後,聖蘭又開始讓兩隻乳房互相摩擦起來。剛射精完還處於敏感時間的性器,在無處可逃的肉質密閉空間中被弄得丟
盔棄甲,像發出悲鳴一樣痙攣著。
「咿呀呀……快,快停下,剛剛才射過的……」「啊哈哈,身體都開始發抖了……射出後馬上對雞雞進行刺激會是這麼舒服嗎?」一會兒激烈地摩擦胸部,一會兒讓乳房上下搖動,一會兒又猛地一下進行壓迫,巨乳少女巧妙地變化著胸部的施虐方式,在這樣的攻勢下薰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把快樂的電流直接傳送給了裸露的神經一樣。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潤滑液的幫助下每一次對鬼頭進行摩擦,麻痺感就會從腰部漸漸擴散開來,變成了難以表達的快感之外的感覺。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個是怎麼回事……?」這是女人的武器對男人的單方面蹂躪,充滿攻擊性的乳交。腰部那無法言表的快感讓薰翻起了白眼。張得很開的腿無法控制的開始痙攣,喉嚨中發出了神志不清的聲音。「啊哈。嚐到這招之後,男人就會變成只知道快感的玩具了呢~再來再來再來……」「唔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實在是太舒服了,又,又來了……」睪丸收縮,括約肌收窄。疼痛感急不可待地支配了下半身。明明剛剛才射精過――在沒有間斷的快樂刺激下,轉瞬間又迎來了第二次的極限。
「又快要射了嗎?可以啊,讓存在蛋蛋裡的精液,全部射在乳房裡面吧。來啊,射啊、射啊射啊啊啊啊啊啊~~~~」配著喊聲,聖蘭施展了力度逐漸增強的三段緊縛攻擊。乳房那滿是肉的鬆軟外壁,全方位地向陰莖襲來。從陰囊裡洶湧而上的精液,像是奶牛的乳房中擠出的牛奶一樣,從出口處迸發出來。「啊,啊啊……出,出來了啊啊――!」呀哈哈。老師的雞雞,再次敗在了我的胸部之下啊~。但是還早得很呢,敗給我的胸部時的感覺,我要讓你的雞雞永遠都記住。來吧,繼續射吧「少女的爆乳甜蜜地、柔軟地、毫不留情地壓迫著射精中的陰莖。精液被強制地從尿道中榨取出來,流到了乳溝內。但是,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快要昇天一般的頂級的陶醉感,裝滿了整個大腦。薰發出了不像是他這樣的大人所能發出的沒出息的喘息聲,腰一陣陣地痙攣著,將精液一滴不留地注入到了兩乳的深谷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長長的射精終於結束了。薰如痴如醉地沉迷於絕頂的餘韻中,將腰靠在跳臺上的他,露出了散漫的笑容。因為快感身心都變得遲鈍了,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他那虛無的視線,茫然地向少女巨大的乳房看去。「呵呵。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呢……」把那樣子的薰扔在一邊,聖蘭把手伸向了身後的書包。快速地操作了一下從裡面取出的物品,將手臂水平地伸了出來――「來,說茄子」「誒……?」咔嚓。程序成的快門聲,把薰的意識拉回了現實。聖蘭手中拿著的,是被裝飾了可愛飾物的平板型手機。
「完美地拍下來了。看啊,這是老師敗給了塞拉胸部的色情的紀念照片。啊哈哈哈哈哈」響徹了夏空的聖蘭的笑聲,彷彿在遙遠的異世界都能聽到一樣。6離散8月7日(星期五)上午11時24分開往某縣客運中心的高速客車內――窗外遙遠的群山緩慢地向後移動著。鈍角形狀的山脊無休無止地延伸,形容起來的話就像是牛背一樣,宛如一頭巨大的綠
牛在悠閒地散步。眺望著那雄偉而又安閒平靜的景色,惠子嘆了一口氣。溼氣一瞬間使車窗變得模糊了。天空是萬里無雲的一片藍色,但心中卻很難說是晴天。今天,惠子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速客車。客車中滿是空著的座位。這是當然的。今天是8月7日,還沒有到盂蘭盆節的休假。在探親高峰期之前丈夫取得了帶薪休假,兩人預定在甲子園的優勝學校確定了的時候回來。但是。身邊沒有丈夫的身影。他匆忙地取消了這趟行程。有下學期的準備工作要做,還有許多資料需要完成,這次的盂蘭盆節也不能休息了,薰說著這些理由向惠子道歉,是在出發前第三天的事情。
當然,惠子大發了一場脾氣。學校的事情很重要,這個當然能夠理解,但因為是新婚,無論如何也想向父母打個招呼。父親和母親,也都很期待能見到兩人。就算這樣勸說他,薰最終也沒能點頭答應。因此,沒有辦法的惠子只能一個人回老家了。準備的工作真的有那麼忙嗎――. 惠子望著應該坐有丈夫的空席位,這麼想著。最近的薰,總覺得有哪裡很奇怪。白天的時候,即使沒有學校的工作或泳池開放等事務,薰也會經常一個人出去。問他去做什麼的時候,他就會說去圖書館集資料,或是被邀請參加研討會等這些理由。這些理由也不是很奇怪。直到去年為止,在夏季裡沒課的時候,惠子也一直在做著這些事情。在家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是坐在桌前,但神情看起來很恍惚,完全看不出是集中於工作中的樣子。雖然不是故意偷聽,偶然間,聽到了丈夫在房間裡發出的大大的嘆息聲。而且――. 這段時間內,夫妻之間的例行公事沒有了。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惠子比平時要更加熱心,會訴說著愛語撫摸薰的頭髮,也會像抱布玩偶一樣抱緊他,但是之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本來惠子對性愛的興趣也不是很大,但即使是這樣不滿度也每天都在增加。終於在昨天,惠子動要求,並將一點幹勁都沒有的薰反推了。但是,薰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光是配就費盡了力氣,自然雙方都沒有得到滿足。氣氛很尷尬。薰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不斷地說著「對不起」。這句「對不起」,究竟包含著怎樣的意義呢。是因為覺得沒有顧及自己的感受才道歉的嗎。還是說。莫非。考慮到這裡之後,就覺得很多事都變得奇怪了。丈夫一個人出去的時候,總感覺他有些心神不定。而且,從外面回來的丈夫的衣服上,總能聞到些陌生的氣味。對。那是女人的體味。――外遇。突然,這個令人不愉快的想法,在頭腦中出現了。然而在下一個瞬間惠子就開始責備自己了。(我真是,在想什麼啊…
…薰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雖然薰沒有跟著一起來,但像這樣鬧彆扭,而且居然會思考這樣的蠢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惠子搖了搖頭,將邪念拋出腦外,視線重新回到了窗外的景色。突然,眼前黑了下來。客車跑進了隧道。車窗上映照出了女人的臉,那個表情就像在害怕著什麼的孩子。心情很不好。乘坐交通工具進行遠距離移動這種事,自己本身就不太喜歡。比起乘坐巴士出行這種說法,被拘禁在名為巴士的鐵箱中,被帶往
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惠子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惠子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稍微思考了一段時間後,從放在腿上的手包裡把手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