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女特工的養成1

殘酷女特工的養成1

趁著學校課間的一點時間,楊凝雪給張偉平丟了一個石頭,這是他們倆之間的暗號,代表著計劃不變,還是傍晚在郊外河邊的草地處見面。張偉平慎重頓了一下,左手垂下來,做了個握拳的動作,楊凝雪便明白他收到了。為了這次幽會,她和她的那老爹推掉了今天的例行的授課,她都學了快十年了,家裡那些祖傳的醫術自認也學得七七八八了,反正翹掉一兩節也不要緊。今天放課早,讓要好的女同學打了掩護,就說是受到邀請,去參加女同學家裡的宴會打掩護。今年她可是滿了18歲,按學校規矩都可以結婚了,既然是成人,那自己的事自己安排,說來也巧,她的生日正好是元宵節,趁著節日的氣氛還沒完全消失,生日後不久立馬和青梅竹馬的男友約定,今天就要幽會一次。

初春時節的風帶著一絲寒意,草地上邊的小樹林邊,張偉平摟著她的腰肢,她整個人躺在他的膝上,似乎要醉倒在他懷裡,郎是郎才,張偉平在學堂中是有名的才子,寫得一首好文章,女是女貌,軟軟白白的臉上嵌著星星一樣的眉眼,身材又帶著北方人遺傳的基因,在南方的同學中算是出類拔萃,這樣的情人間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從衣食住行聊到國家大事,眉頭時而輕舒時而糾結。雖然微風帶著寒意一路帶走沿途的溫度,卻完全無法消減一絲一毫他們間的熱情。夕陽即將落下,天快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們漸漸有些把持不住,雙手有些不老實,張偉平這有生花妙筆之才的大才子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結結巴巴了起來“凝雪,我愛。我發誓會娶你,但,但,但是你能等著我嗎,我可能會去一個地方,但是一定會回來找你,你會等我的,對吧”“沒關係,多久都可以等,但你能告訴我要去。”因為雙唇被堵住,楊凝雪的聲音夏然而止。不斷的攻城略地,直到最後那一步要邁出的時候,楊凝雪突然猛的推開他,臉頰通紅,望著他那夜色中映著遠處微弱燈火的眼睛輕聲說到,“現在太早,我。我會等你娶我的那一天”說完,她便飛也似的跑了出去,直奔給她打掩護的女同學家。

幾個月後,他們正式從學校畢業了。關於畢業後的去向,同學們有人選擇進工廠打工,有人決定去當兵,和態勢已頹但還顯猖狂的日本人拼個你死我活,楊凝雪自幼受到家裡的愛國教育,自是不多讓。家中本在北平居住,老爹也是個名氣不大不小的醫生,日子過得並不艱難,只因不願意做日本人的奴隸散盡家財,一路經歷千辛萬苦搬到了重慶。老爹雖然對國民政府失望,但是各種政府舉行的捐款都多多少少會意思一下,按他的話說,如果他媽的小日本贏了,我們就是亡國奴,生給日本人做牛做馬,死了下去無顏見列祖列宗。所以她和許多同學一樣,打算參軍來報效祖國。後來偷偷的問過了平哥,他神神秘秘的告訴她,他所向往的是延安,他準備去那裡接受最先進的思想來武裝自己,然後傳播給大眾。雖然依依不捨,但是國難當頭,各自約定好了聯繫方式,便從此匆匆離去。

一個偶然的機會,楊凝雪瞭解到有一所軍校在招收技術性人才,學習通訊技術,於是她便在聯繫人處登記了信息,報了名。就這樣,楊凝雪進了這所對外宣傳學習通訊技

術的軍校,再正式踏出這裡,便是恍如隔日。她和一群報名的女生在集合的地方被帶上用帆布密閉的卡車,一路的顛簸使得車上好幾個女生都吐了,她也不例外,吐得上腹下洩,直到旁邊有人遞紙過來,她緩過來後才道謝,仔細一看,是一張面值超大的法幣,苦笑一下,這玩意早晚有一天會當手紙用。環眼望去,她給每個人都發了幾張法幣做備用,真是位大小姐啊,楊凝雪心中暗道。卡車過了一個大坎後緩緩減速,沒多久就嘎的一聲停了下來,隨著門被打開,有人登上車,催促她們趕緊下車。下了車才慢慢從不適回過神來,她打量了一圈所處的地方,這裡是一個大操場,不遠處有幾棟小洋樓,其他的看不清楚,營區靠近外圍的周邊有瞭望塔,外圍的圍牆很高,帶著一圈一圈鐵絲網。還沒能看個仔細,便聽得操場上有喇叭在喊集合,姑娘們便匆忙跑去,聽口令按照身高順序亂糟糟的排好了隊,然後她才有時間注意這些將來的同學。總共有4排,每排聽報數是12人,而剛剛報名的時候是24人,這就說明還有一半人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思考到這裡,便聽得有士兵向人群吼了一聲安靜,人群才慢慢的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有穿著軍官樣式的人領著衛兵走來,走進了方才看清,來者是一名女軍官,身著美式軍服,戴著船形帽,手上戴著黑色皮短手套,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穿著一雙特別高的皮製黑色過膝長靴,澄光發亮,其身後的女衛兵也是同樣裝束,只不過靴子是平底的。她登上臺階,待眾人將目光都投向她時才笑眯眯的開口:“歡迎大家來到這裡,大家將在這裡學習成長,直到成為黨國的棟樑。但是,”羅娜語氣一轉,神色凝重”對不起,我們把大家騙了”臺下頓時嘈雜了起來,待到聲音減弱,她才繼續開口“現在我們的組織中缺少一批女特工去深入後方刺探敵人情報,至於有人不想上前線也可以,我們也有後方位置給你們。我們需要你們,你們是黨國將來的希望,”講到這裡她頓了頓,陰沉的目光掃過人群“如果有人想退出,也是可以的。你們家人的情況我們都是非常瞭解的”羅娜冷笑著說。人群開始有些躁動,有脾氣大的女生剛要上前理論,便有女衛兵一個擒拿把她放到在地,人群的躁動便停了下來。“第一個人是不清醒,可以原諒。第二個是蠢,是壞,誰想試試?”那女生不一會兒便緩了過來,竟然徑直起身歸隊,大家看了便是再也沒有說話。”楊凝雪在聽到這番話時雖然有些抗拒,但想著反正是對付鬼子,便也不在乎了起來,一直冷冷的看著臺上,沒有更多的動作,所以在羅上校講話時居然有些走神,平視著羅娜的靴子,只是有些驚訝在這水泥操場上可以沒有一絲灰塵,皮革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羅娜講著,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眼睛微微一偏,然後收回。“好了,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羅娜,軍銜是少校,也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你們以後都屬於我管理。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領了衣服,把宿舍衛生整理好,下午開始訓練。領衣服吧。”

言畢,她手下的衛兵拖來幾箱衣服,分發給每個人。到楊凝雪手上的是四個布包,分完了衣服,羅娜便解散了隊伍,大家都按著所給

的方向找到了宿舍。宿舍是大房間,四個人一間,面積在三十見方大小,床對面有兩張窗戶,給人比較開闊的感覺。房裡沒有廁所,只有四張床和附屬的雜物櫃。楊凝雪進門便被屋子裡的灰塵嗆了一口,揮揮手,取過門邊的掃把,開始了清潔。做了一會兒後,宿舍的人都來齊了,都是和她差不多同年齡的女生,一個叫童湘,18歲,是學生,另外一個叫王楚瀟,19歲,和童湘一起來的。最後一個名為劉怡,20歲,就是那位在車上慷慨解囊的女生,自言家中經商。合力整理完了屋子,楊凝雪便拆開袋子打算對著牆上的風紀鏡試穿一下。打開袋子,分別是四套衣服,兩套是常服,也就是和羅娜類似的卡其色美式軍服,另外兩套是作訓服,結實耐穿,應該是訓練的時候用的。

常服有三件,襯衣外套和褲子,先穿襯衣,打好領帶,再是褲子和外套,戴好帽子,然後是黑色的平底過膝靴,最後是白色手套。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楊凝雪覺得自己都要被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軍人震撼到,心跳都有些加快,是不是以後也能成為教官那樣的人呢,不經意間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豐富多彩了。然後另一套作訓服則是灰不拉幾的,一點也不好看,所以試了一下大小就放回去了。大家都對著鏡子換上了制服,一開始都被自己這幅軍裝模樣小小的震撼到,後來不知道是誰開了個玩笑,這才恢復輕鬆的氣氛。

下午,通知去訓練場集合,作訓服,大家情緒都有些不高,不過羅娜才不管這些,下達了體能訓練的任務,一直圍著操場長跑,測試每個人的耐力極限。跑完後,大家一解散就有些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過了許久才緩過來。

晚上的安排是聽課,講得是三民主義,大家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所以興趣缺缺,不過教官好像不是太在意,只是說她們們一定會懂的,搞得神秘兮兮的。

熄燈前的一會,大家的交談才開始活躍起來,從環境,教官談論到未來,當談及未來時,每個人都表達了對特務的厭惡,但是想到如果只是在後方分析情報倒是也沒什麼,可還是冷了場,直到熄燈號響起,宣告著一切活動的禁止。

第二天上午的課程是文的,也就是在教室裡進行,總共兩堂課,一門是基礎間諜技術,教授的是一名男教官,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陰惻惻的,講的課都不準記筆記,很是讓人苦惱,楊凝雪有些牴觸,但是還是努力的學著。另一門是武器裝備知識,這個楊凝雪卻是挺有熱情,從子彈的發火原理到衝鋒槍的保養都有了初步的瞭解。下午的體能訓練照舊,只不過多了一項障礙跑,教官說,體能訓練以後還會升級,做好心理準備。

如此過了三個月,姑娘們在這裡學到了許多聞所未聞,甚至讓人恐怖的知識,比如說收集情報和評價分析、秘密情報組織的部署和領導、特工盯梢和擺脫跟蹤、發送情報、特別行動、偵察、偽裝、郵電材料調查和使用毒藥炸藥。經過兩個月的體能鍛鍊,她們也基本擺脫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形象,輕武器使用也算是入了門。兩個月訓練的最後一天,學校組織了一場彙報表演,來了一位沒有穿軍裝而是便服的男人,看其左右隨從的軍銜肯定是個不得了的長官,由他宣佈了匯演開始,姑

娘們就穿著常服進行了閱兵的儀式,泥地過鐵絲網,打靶及刺殺等表演科目。表演結束後,這個長官表示很滿意,在講話中提出要刻苦鍛鍊,成為黨國的利刃等等一堆沒人想聽的話。

結束了這段訓練,姑娘們總算好好的鬆了一口氣,都提出是否能放假出去休息一番,但都被否決了,理由是特工訓練是機密,未完成訓練前嚴止外出,以防洩密。在這時,外面傳來的消息讓大家都歡騰了起來,日本投降了,全國都在歡慶這一大好消息。姑娘們也在想,既然抗戰都結束了,那這裡還有必要堅持下去嗎?當即有上峰召集她們進行了講話,表示戰爭還沒有結束,你們都需要努力。有人猜到了什麼,但是也只是憋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接下來是最讓人關注的分班,48名女生有16人進入了情報隊,負責處理收集到的情報也就是後方的崗位。9人進入了行動隊,這是乾溼活的隊伍,乾的都是綁架逮捕的勾當,分到這裡的女生似乎並不畏懼,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10人進入了電訊部門,還有3人分到了會計部門,還有兩人不明,而她們剩下的8人則是分到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部門。楊凝雪留意了一番,她們被選中的人無一不是有幾分姿色,而她們宿舍除童湘外有三人被選中,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特別的關照。

“這是什麼鬼地方啊,好怪的味道”楊凝雪還沒進這個沒掛牌子的建築就抱怨道。在外面看來,這個建築是混凝土構造,外圍呈灰色,長方形體量,三層框架結構,大概10米高,佔地約600平方。每一層窗子極少,後面都掛著厚厚的窗簾,似乎幕後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領頭的教官剛打開門,就有一股讓人難受的味道散發出來,強迫性的衝進每個人的肺裡。

這行人中領頭的是羅娜少校,這個基地的最高負責人,她聽了姑娘們的抱怨,冷笑著回答:“早點習慣這個味道吧,以後說不定只有這個味道才能讓你們愉快起來。”接著步入其內。進入建築物的一層,衛兵將門鎖上,大門關閉的聲音卻沒有想象中那麼大,連一點灰回聲都沒有,彷彿這裡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一般。

“啪啪啪!”聽聞羅少校拍手的聲音,楊凝雪回過神來,向她望去。“稍息,立正!”羅娜掃視了一遍眼前的隊列,再次開口道:“今天是你們加入我們懲戒處的第一天,你們也許知道我們軍統有七個處,但是本處是對外保密的。本處在上峰的大力關照下成立的,所以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滿足上峰的要求。”話畢,她又掃視一遍隊列,發覺姑娘們都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便表現出滿意的神色。“我們的任務是,親自懲處那些與我們不共戴天的罪大惡極之人,以此警告那些與我們為敵的組織。等你們都成長起來了,老闆會親自到場觀看,到時候就看你們的表現了”聽到這裡,大家都是一頭霧水,但是還是表現出了極高的紀律性,什麼也沒有說“好了,加入我們處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換制服,這是老闆特別要求的,一定不能出問題。來,都抬上來”她一揮手,身後的衛兵將幾個箱子搬了出來,道,“每人一件箱子,左邊有換衣間,東西都存在那裡,衣物不能帶出去,都是進來後換掉,明白了麼?”最後一段話

聲音陡然提高。“明白”,姑娘們也齊聲回答道。領了箱子,向左走去,見一個大隔間,兩邊每邊分為四間,每間已經標好了名字。楊凝雪的房價在左邊第三間,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開始打量這個小房間。房間沒有窗,頂上有一個燈泡吊著,空間大概有6平方,有一個凳子,還有一個大一點的衣櫃幾乎佔滿了一邊牆壁,剩下的空間擺下了一個櫃子,門後掛著一張落地鏡,可以映照出全身。她順手把箱子放在凳子上打開,箱子裡的是幾個包裹,一個包裹裡是一件比以前精美的美式軍裝外套、襯衣、帽子和領帶,不過沒有了褲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短裙,長度未到膝蓋,然後是幾雙純黑色的長襪子,看起來像褲子連著襪子一樣,再是一雙過膝的黑色皮靴,和原來的不同,這次的靴子有了三釐米的粗高根,頭部也是尖尖的,看起來就很鋒利的樣子。最後是一雙黑色皮手套,長度倒是和原來的一樣,帶上也很靈活。

對著鏡子換好了這幅裝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楊凝雪不禁恍惚了起來,自己身高就不算矮,174的身高加上3cm的高跟靴使得修長的身材更顯挺拔。黑色的襪子在裙下與靴統之間露出一截若隱若現,顯得更加誘惑。上半身是整齊的墨綠色軍裝上衣搭配領帶,配合手部的皮手套,頭上的船形帽和特意畫的淡妝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在英氣中顯得有些嫵媚。滿意的審視著自己的打扮,覺得差不多了才邁出門集合。陸陸續續的有人出來,等所有人都到了,羅娜開始了訓話:“給大家再次介紹一下我自己。羅娜,臨訓班第三期,歷任幹過行動處,也幹過情報處。你們在這裡會學習到懲罰敵人的一些技巧。好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現在的制服和原來有些不同。有什麼地方不同,你說說。”話音剛落,她看向了楊凝雪。“報告,手套是黑色皮手套,靴子有根,褲子換成了裙子,多了一雙襪子。”楊凝雪回答到。“很好,全對。不要小看了這套制服,你看,這絲襪和靴子都是美國進口的,都是特供的喲”她笑著說。“當然,這都是老闆要求的,我們今天第一課訓練這個。”衛兵揭開了面前幾塊布中的第一塊。佈下的是一些花花草草,看起來很是豔麗。“每個人有自己的一份,用靴子把他們踩成爛泥,快!”羅娜下令道。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姑娘們都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對著這些花花草草就是一頓猛踩,大廳裡頓時迴盪著急切的跺腳聲。“你們才開始穿帶跟的鞋,需要慢慢適應,到時候就能換更高更細的靴子了。順帶一提,每個靴子都跟是可以換的,現在是粗的,過幾天就該換成細的了。你,用點力,把力量放在腳跟,我不想說第二遍”五分鐘過去了,羅娜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爛泥,滿意的點了點頭,意味著通過了這次訓練。“休息一分鐘,下一個。”聞得此令,姑娘們鬆了一小口氣,誰也不想第一天進處裡就出什麼岔子,雖然要做的事有些奇怪,但這個時候也只好不去想。伸展了一下身體,短短的一分鐘就過去了,第二塊布也被揭開,這次顯現的是一堆魚蝦。同樣的指令,同樣五分鐘後,這堆魚蝦便化為了一堆帶有一絲熱氣的肉堆。姑娘們的心中開始有些隱隱的不

安,接下來的東西也符合了她們的心中的不安-每個人的面前是一隻被綁住的小貓或者小狗,口中時不時傳來嗚嗚幾聲。她們帶著疑惑不安定眼神望向了教官,教官冷笑到:“不過幾只貓貓狗狗,心軟了?還是五分鐘,要快。這次有骨頭,要求會低一些。”姑娘們默默的走上前去,在小動物面前駐足,小貓小狗看到面前的靴子便掙扎得更兇了,似乎知道危險的來臨。“啪嗒”終於有人先下了腳,靴根剁在肚子上,小狗發出一聲吼叫,掙扎的動作卻似乎慢了幾分。也許是覺得太吵,這個先下腳的女孩換了目標,一腳蹬在狗頭上,小狗卻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吼叫,隨著接下來幾腳,漸漸的沒了聲音。有樣學樣,隨著第一個女孩的行動,漸漸的大家都或前或後的開始了這殘忍的屠殺。五分鐘後,羅娜看著大家靴下比較完整的貓狗屍體,有些不耐煩,突然有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你雖然你們只做到這樣,但是我不怪你們,因為器不利。現在看我演示。”衛兵遞上一隻和學員們同款式的靴子,在靴跟旁找到一個小機關,“如此這般”,靴根脫落,然後接過衛兵手中的細跟,咔的一聲接在靴下,這隻靴子就改造成了細跟。“箱子裡G號袋是裝跟的,現在你們可以去換了。”女孩們的臉上帶著些許未消退的潮紅回到了更衣室,在剛剛的瘋狂中她們在一段時間內都是處於一種類似走神的狀態,現在想起了內心都有些想吐。楊凝雪坐在凳子上,一邊換著靴跟,一邊想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她剛剛踩死了一隻小貓!她不由得想起了原來養的那隻三花貓,那隻會自己外出捕魚帶回來給她們家的那隻聰明小貓,對它的最後的映像是某一天的一個晚上它在自己的房間轉悠了特別久,媽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後第二天就再也找不到它了,現在只希望它不要被捉了去,死在我這樣的不明不白。嘆了口氣,換好了靴跟,站起來有些不穩,走了幾部適應新的靴跟,出門前吸了口氣,硬下心來想,“凝雪,你要從這裡出去,這不是你的錯,你只要按她們說的做就是了,你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臉上恢復了堅毅的神色,推門而出。

集合完成後,羅娜繼續訓話,“既然都換好了,我就要提出新的標準。能戳破的都給我戳破!這裡太乾淨了,不要怕弄髒了地板!”換好了靴跟後,大家都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走上前去,繼續對著屍體踏下靴跟。換了細跟果然不一樣,細跟輕易的沒入肉中,拔出時帶出一股血液濺出。“眼睛,腦袋!”羅娜在一遍雙手揹著提醒到。稀里嘩啦一陣入肉的聲音後,許多眼珠被拔出,依靠著幾股神經連在眼眶周圍。“踩碎了!”羅娜有些不耐煩的說。大廳裡傳來一陣眼珠在靴底下爆裂的聲音,楊凝雪這時沒有停止,對著貓屍的腦袋用力,多次用靴跟剁在同一個地方,多次後終於從靴下傳來了顱骨爆裂的聲音。用靴跟把大腦攪亂直到覺得差不多了,便抽出靴跟,猛吸一口氣,一腳踏下,靴下便像西瓜開了瓢,又像是多了些牛奶,紅白之物濺得周圍一圈都是。羅娜望著楊凝雪,滿意的笑了,“你第一個完成了目標,很好,值得獎勵!”有衛兵遞過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兩個銀色靴跟,

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跟上帶著倒刺,讓人不寒而慄。“謝長官!”羅娜嗯了一聲,高聲道:“好了,今天都實訓課就到這裡。接下來都上二樓,繼續理論課。”

眾人便排隊上了二樓,走時沒有人回頭看一眼那些肉堆,半個小時前還是豔麗的鮮花,活蹦亂跳的魚蝦和受人憐愛的寵物,現在只是誰也看不出來,令人憎惡,散發著刺鼻腥味,留著血水的屍骸。等到清潔工來用掃把掃除,清水沖洗,他們便失去了最後一點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明。只有一些散發的氣味混入空氣中,試圖提醒著來訪的客人,這裡並不和諧。

二樓的大教室內,擺著許多的標本,還有形形色色的屍體,也有男女老少的骨架,擺在一處只叫人汗毛直立。“怕了?早點適應早點上手,這麼完整的標本可不多見嘍”羅娜帶著些許嘲諷的眼光瞟向她們,看得她們心中更加發毛。“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我來告訴你們。”她轉身揭開背後黑板上的布,露出幾張照片。“你們現在都心慈手軟,我知道,所以接下來的訓練就讓你們開開葷”她拿起教鞭,指著第一張照片說,“上面準備了一批犯人,過幾天就會送過來,這幾天你們先拿動物練練手,到時候,呵呵,誰要是掉鏈子,我可饒不了她。”不去看羅娜的冷笑,第一張照片上是一群被五花大綁的犯人,背後是舉槍瞄準的一群女特工,看衣著和她們一樣。“這是你們的前輩,現在已經到其他的單位去了。接下來是這個,你們要用腳上的靴子處死犯人,但是不能讓他們死得太快,要不然上峰會不滿意,後果自己承擔。”羅娜指著第二張照片說,“可以摻雜其他的手段,這個也會教,但是還要以靴子為主。”然後她指向最後一張照片說:“訓練完成後會有上峰來考試,考試成績按靴子的根高度下發,最高9cm,最低是3cm,就是那麼現在的高度。聽明白了嗎?”羅娜的聲音並不重,但是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每個人心上。從此開始,她們將會是殺人犯,劊子手,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沒有聽到回答,羅娜笑了笑,轉過身去,“做我們這行的,雖然髒了點,但是榮華富貴是少不了的,你們的家人在我們的保護下也會過得很好。還有問題嗎?”“日本已經投降了,那我們的敵人是地下黨嗎”有人問道“蠢貨,蔣先生說過,攘外必先安內,對這些地下黨頑固分子都要過刀,過火,換種,你們還想包庇他們?這話別說出去,要不然誰都沒好果子吃。還有誰有問題?””沒有!為黨國盡忠!”羅娜這時才轉過身來,“很好,現在由龐教官給你們上課,龐教官和下週要來的二階堂教官都是醫學專家,他們會告訴你們哪些地方會致死,哪裡會讓人疼痛,這些知識,你們馬上就要用到的。”她走了下去,然後上來一箇中年胖男人,不苟言笑。

楊凝雪是醫學世家出身,雖然被這驚人的事實所震得失了魂,但是多年的家學素養讓她在接下來的授課中較快的恢復了過來,跟上了教官授課的速度。結束教學後,在換衣間換好衣服,回到宿舍。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宿舍樓顯得空蕩蕩,她們三人在共同經歷了這些後已經成了好朋友,所以會在小範圍內秘密的相互倒苦水。“當初是哪個缺德鬼先

下的腳啊,真的做得出來,太殘忍了啊”劉怡嘆到“應該不是我們宿舍的,是最右邊的那個,這幾個月我們都不怎麼認識。”王楚瀟想了一會回答道。“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你想想羅教官說的,現在要是跑,就算逃出去了,家人怎麼辦?”大家都顯得懊悔不堪,“是哪個變態想的這鬼辦法,你要殺人一槍打死就是了,何必這麼折磨他們啊。”劉怡再次感嘆道,楊凝雪安慰她,“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按他們說得做便是了,何必給自己找麻煩?你就當他們是死物,爛泥嘛,反正都得死,要不你偷偷給他們痛快一下得了。”“說得容易啊,他們會叫會動,你看一眼他們的樣子,晚上還睡得早嗎?”接下來的討論便是想著如何逃離,結果自然是無疾而終。

接下來的幾天裡,每個人的靴下又多了幾隻小動物的亡魂,而且為了提高效率以及減輕痛苦,一下腳就是致命部位,羅娜看了只是冷笑,也不多言語,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讓人心裡又毛了起來。

五天後,剛吃完早飯沒多久,一輛卡車駛入重重關卡,停在一棟建築前。一群人在隨車押送的士兵的槍托下十分抗拒的下了車,隨後在口子罵罵咧咧的士兵拳打腳踢之下站好,完成移交,然後帶著幾分畏懼立馬駛出了營地。姑娘們聽到卡車的聲音便心裡一沉,這一天還是到來了。換好衣服,穿上手套的時候感覺手上有些髒東西怎麼也洗不掉,楊凝雪在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一直給自己催眠,直到把心硬起來才站起來,對著鏡子冷酷一笑,毅然跨出了門。

集合後,羅娜再次訓話“你們也知道了,今天那一批貨送到了。這次的貨是在抗日戰爭中通敵的鐵桿漢奸,頑固分子,今天把他們交給你們,把膽子練起來。沒忘記槍怎麼用吧?傢伙什都帶起了,聽到沒有?”羅娜面無表情的掃過眾人。“是!”姑娘們齊聲答到,左腳的靴子用力的跺了一下地面。“領槍吧。”羅娜揮手示意。姑娘們從旁邊的架子上取過沖鋒槍和手槍,檢查好子彈數,確認保險和擊發裝置的完整,隨後排隊走出車門,上了卡車。

刑場有些遠,卡車上楊凝雪還有些輕微暈車,不過劉妍這次苦笑著小說對她說“阿雪,這次我可沒帶紙了。”楊凝雪被逗樂了,連帶著暈車都好了些。汽車到了目的地,嘎的一聲停住,大家紛紛從車上下來,隨即看到一群犯人已經被五花大綁捆住在杆子上,但是嘴裡還叫著些什麼。“你們狗日的,日你媽,大漢奸交了錢放跑了,拿老子頂缸,你。”話還沒說完就被遠處的士兵衝上來一拳打在下巴上。“媽的,哪個逼崽子綁的,嘴都堵不嚴實,我。”察覺到後面姑娘們的目光,他頓時轉過頭去,若無其事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姑娘們站在指定的位置,面對這這些將要死在她們槍口下的人,心中還有些不適,只有楊凝雪不為所動,看得對面綁在柱子上的癩子臉激動的情緒都冷了下來,看著這群軍裝制服女兵,每一個人都是可以說是優秀的容貌,傲人的身姿攝人魂魄的長靴,他的下面竟然起了反應,頭腦一晃一晃的,面頰潮紅,似乎陷入了臨死前的瘋狂。

羅娜在遠處一直張望著,直到一輛小轎車駛來,非常恭敬的彎腰等在車門的一側。車

門緩緩打開,一個面容陰沉的長臉男子步下了小轎車,正是那位大人物。“羅上校,這一批學員的質量怎麼樣?你保證會有驚喜,別讓我失望啊。”羅娜在一旁笑到,“請老闆放心,這一批之中有一個學員很有潛力,若是老闆喜歡,還請考試之日,老闆親自審核。”那中年男子點點頭,道一聲“準備開始吧。”向眾人走去,羅娜隨即跑向領隊的位置,整理好隊伍,等待訓話。“諸位,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為了磨鍊你們的意志,鍛鍊你們的膽量,我特意申請了這批囚犯讓你們練練手。這些人都是漢奸,他們在前些日子日本還沒有投降的時候還打算幫日本人攻城,是背叛黨和國家的罪人,這種人死不足惜。現在,把結果他們性命的任務交給你們,好了,開始吧。”話音剛落,羅娜便高聲道“是!準備——”姑娘們打開保險,瞄準好目標,這時從一側傳來一道光和一聲悶響,微微的把姑娘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向了那裡,隨即明白,這便是她們所看到的照片由來。“執行!”羅娜下達了口令。噠噠噠的槍聲從m3衝鋒槍槍口發出,頓時掩蓋了所有動靜。不到二十米的距離,.45ACP手槍彈幾乎是瞬時擊穿了人體,造成一個又一個空腔,撕扯出血肉噴濺在草地上,囚犯們剛剛還高昂著的頭顱瞬間低了下去。打完一個彈匣,羅娜命令她們衝上去練一練匕首。這時大家發現,楊凝雪面前的囚犯只是受了重傷,沒有一處致命部位中彈。觀看的男人的臉上有些變色,不過繼續看了下去。楊凝雪隨著大家衝了上去,大家只是對著屍體各個部位刺下去,拔出來,往往復復找找手感,而她則掏出匕首割斷了繩子,癩子臉隨即倒在了地上。她面不改色心不跳,抬起靴子對著癩子臉的下面就是一腳,隨機不管他臨死發出哀嚎,又是一腳,把靴根捅入了男人的嘴巴,直到不能再陷入。堵住了男人的嘴,另外一隻腳隨即移了上來,出發前在換衣間,他已經換上了上次的獎勵——那對可怕的帶倒刺的靴根,一下一下,男人的眼睛被噴出的血流蓋住,只能仰望著視角中楊凝雪嘴角帶著些許冷酷的戲謔表情,身體上的疼痛達到閾值時終於暈死了過去。楊凝雪停了下來,雙足嵌在男人的身上,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抽出一隻靴子,對著心臟的部位猛的發力,一下就透過肋骨間距,刺入了心臟,隨後慢慢拔出,衝起一束血霧,不過都被靴底擋住,均勻的移動靴子,讓下面染成紅色,然後換另外一隻靴子,如法炮製,然後開心一笑,隨後又看了看屍體破損的頭顱,厭惡的踢開。在一旁的陰沉男子看到這裡,臉上逐漸浮現的詭異的笑,面色紅潤起來。對這次執行效率有些不滿,羅娜要求楊凝雪不要玩花的,提高效率,她也答應了下來。

第一排的屍體被移走,第二排犯人被趕了上來,然後五花大綁。這次楊凝雪分到的是一箇中年婦女,罵罵咧咧的勁頭一點也不比男人差,在堵上嘴巴之前,楊凝雪已經從她嘴裡聽到了一些婊子之類的詞彙,心中存著的對女人大度一點的念頭也化作青煙消失。這次用的是M1895N左輪手槍,俗稱七音子,因為有七發子彈而得名。“執行!”低一發打的是左膝蓋,中年婦女吃痛斜向一邊

。第二發中右膝,這次她是差不多龜了下來。第三發第四發打在兩腿中間,使得她雙眼圓睜,嘴巴不停的搖動,似乎破布都要被晃出來。第五發對著右乳,這時她已經沒有更大的反應了,只是做著無意義的掙扎。第六發中氣管,動脈血順著彈孔噴湧而出,順帶發出“嗬~嗬~”一般拉風箱的聲音。第七發,手槍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最終停在頭的部位。嘭的一聲後,婦女的頭顱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彈孔,其後的柱子被紅白之物所覆蓋。完美,楊凝雪嘴角輕輕的翹了起來,還行我的槍法還沒有退步嘛。

上面的長官乘車走了,走的時候表示很滿意,這使得羅娜的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回到營地,在換衣室中,楊凝雪像往常一樣清理掉靴子其他部分的汙垢,唯獨保留了被紅色染透的靴底。挺漂亮的,她想,今年可是本命年,得喜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