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女特工的養成2

殘酷女特工的養成2

換回了原來的衣服,她突然感覺有些想吐。回想剛剛發生的慘劇,楊凝雪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親手做下的。望著那被血沁紅的靴底,那是她的犯罪證明,提醒她就在不久前是用何種殘忍的手段處死了兩個人類,身體中殘留的快感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衝擊著她的大腦。密閉而狹小的空間,昏黃的燈光下,她彎腰坐在凳子上,覺得難受,便以手掩面,胸中好像有石頭堵著,讓她難以呼吸,隨後控制不住,不能自已的嘔吐了出來,直到吐得沒有東西可以再出來,在暈暈乎乎之中身體倒是好受了許多,最後背靠牆壁攤倒凳子上,失了神一般的口中喃喃道著,“回不去了,爸爸,媽媽,平哥,我好想再見你們一次,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從虛弱中恢復過來後,她感到她的神經更加堅韌了,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心緒又恢復了平靜,似乎是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清理完地面後,又去弄了些吃的,當她回到寢室時已是三人中最後一個回到寢室的。她一進門就發覺到氣氛有很大的不對勁,平日裡還算活潑的兩位室友只是躺在床上,失了魂一般,許久過去了,連翻身也沒有一次。她也沒有說話的慾望,徑直上了床,直到劉怡開口。“阿雪,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問完話的劉怡從床上坐起,直挺挺的望著楊凝雪。“我就是我,我還能是誰呀,你們想什麼呢。明天還有課,早點睡早點睡,嘿嘿。”楊凝雪嘻嘻哈哈的回答。

劉怡聽了冷哼一聲,直挺挺砸在床上,什麼也沒有說。”楊凝雪知道,她們之間也回不去了,只是默唸道,“阿怡,優柔寡斷會害死你的,哎。”隨後合上了被子,準備睡覺。

閉上眼睛,過了一會還未曾有夢,她的身體開始有些燥熱,眼前突然有影像浮現,那是她今天處刑時的錄影,越看下去,彷彿影像融入了夢境,她的心中越是燥熱,隨著自己在夢中用囚犯的心頭血給靴底染成紅色,她身體裡的燥熱更加難耐,下面更是流淌出了些許液體,直到最後靴根用力一腳踏爆那個頭顱,身體抽動幾下,竟然在這血腥味瀰漫的夢中達到了高潮。

第二天起床,她感覺到到下面的內褲微微潮溼,她才想起昨天的夢,臉頰不可見的染上一抹潮紅,心想這內褲以後得多備上幾件了。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恢復了正常訓練,不再被要求去做打活靶這樣的訓練,只是跟著上面從東北調來的日本軍醫學習人體解剖。聽外面傳聞這群人在日本戰敗後因為黨國覺得日本人對付地下黨的很有一手,在審判前偷偷把一群上了戰犯名單的將軍和參謀順帶來自“衛生給水部隊”的他們幾個從牢裡秘密替了出來,讓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秘密教授剿共技巧,而這什麼二階堂怕是上面派下來的添頭,花了代價總得讓他們做點事。

只知道二階堂這個鬼名字,要不是見到她,大家才驚訝的明白這個名字指代的是個女人,而且還不是什麼醫生,是個護士。在解剖室裡,她穿著白大褂,帶著面罩,手上裹著橡膠手套,正在忙活些什麼,身高不怎麼高,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對沒有感情的眼睛。旁邊有個翻譯跟在一旁為她翻譯。從翻譯的口中得知,這個護士在1855部隊給那裡的

醫生打下手,血腥的事也沒少做。

這個只露出一對眼睛的日本護士嘰裡咕嚕說起了話,翻譯一句一句的翻譯道,“我的名字是二階堂福美,很高興見到大家。這次到這裡來是你們上級要求,由我來給你們培訓,以此增進你們的勇氣,希望大家多多關照。請每個人來我這裡領取講義。”大家其實都有些反感,一個日本劊子手竟然成為了他們的老師,真是太諷刺了,但轉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一樣的,眾人便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日常的訓練還在繼續著,第一天上午還在進行常規訓練,下午的課已經成了練膽大會,各種超出平常人三觀的事情在這裡不斷髮生。

福美在這裡停留了一週,最後一天的時間留給課程考驗,檢查姑娘們的手藝。每個人分到一個教具,楊凝雪分到了一個年齡比她大一點點的女孩,就算是現在的她,在看到這個被麻醉送進來的女孩子後也是面色複雜的完成了解刨,把器官一一取出,擺在旁邊的容器裡,心中最終還是對被開膛破肚的女孩道了聲歉。她知道,這次可能又會難受一陣子了。

在每個人都獨立完成了活體解剖後幾天,上面指示,可以開始進行第三步了,直接執行犯人。這次臨時發了一雙6釐米版本長靴,羅教官說是方便上課些。楊凝雪逐步在更衣室中換好衣服,隨著包裹著不透明黑色絲襪的雙足套進過膝長靴,她感覺到渾身開始躁動,心中升騰起一股毀滅的慾望。隨著黑色皮製過膝長靴的靴根跺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脆響,她感到渾身上下的燥熱被收回,恢復了輕鬆。對著穿衣鏡裡的自己淺淺一笑,彷彿是向所有人宣佈,那個冷酷女王再一次降臨。邁出門口,楊凝雪臉上便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猛然間似乎從地下傳來一聲哀嚎,她聽了只是笑笑,用輕輕的聲音調皮的自言自語道“不行哦,就算你這麼叫也是不行的,至少,讓我玩個夠啦。”隨後便哼著不知名的曲子走下樓梯去。

這次的訓練場在建築物的地下,也就是負一層。從沒進入過這裡的大家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大約三米高的天花板上有幾頂吊燈,照亮這裡大部分區域,中間是一個稍微凹下去的區域,用石板做底,整體微微向一端傾斜,之間還刻著許多到凹槽,聯通到一個小洞中去。石板上有幾個人手腳和頭顱被固定住的鐵環限制住,只能微微動彈,嘴巴被布堵住所以只能時不時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吼聲。再往前是一個主席臺,上面暫時還沒有人在上面,桌子都有些積灰,看來是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羅娜拍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集中,然後玩味的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一批教具可都是老闆特意從軍部要的,質量很高,應該能用得長一些。他們這些逃兵,從剿匪的戰場上臨陣脫逃,背叛了黨國,現在把他們交由你們處置。等一下我來親自示範一遍,你們也注意些,收著些,這種高質量的教具我也是難得碰到,一下玩壞了,那是要心疼的。”帶著奇怪的笑容,她轉身去了後臺做準備。趁著這段時間楊凝雪隨著大家找到了自己分到的那個教具,是個約摸三十歲的壯漢,身上穿著一件依稀能分辨出來的國軍軍裝,眼睛閉著,被鐵環束縛在地上一動不動。有些好奇,她便拔出塞

在男人口裡的破布,男人睜開眼睛,看到楊凝雪的模樣後苦笑著對她說,“上面是怎麼想的,怎麼讓你們這些小姑娘幹這種事。妹子,能給個痛快嗎?”“抱歉哦,今天應該不行,真是對不住了”楊凝雪抱歉的笑了笑,男人聽聞後再次閉上眼睛,嘆了口氣然後再次睜開眼睛仰視著她,“妹子,聽完我這個故事吧,我沒文化,不會寫字,就是希望誰能夠知道我的故事。”“簡單點說吧,快沒時間了”楊凝雪看了看羅娜的方向,催促道。男人聽了,臉上浮現出一抹放鬆的神色,頓了頓,好像在回憶什麼,然後開了口。“我叫...”“這個沒必要啦,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楊凝雪無所謂的說。“好吧。那是37年,日本人打進了北平城,消息傳到我們這大後方,我們村十幾口人被推出來,送我們參軍,我們村十幾口人啊,合在一起就這麼在後方練了一個月兵,然後進了,145師,433團178營2連1排”男人說道這裡眼神虛望著前方,似乎在懷念什麼。楊凝雪看了看羅娜的方向,索性蹲下繼續聽他說話。“前面的就不說了,哦,我們在南京打了四天四夜,師長自殺了,我們那群人就剩我和麥嘚瑟跑了出來。那啥,他是我們團輕機槍射手,用個什麼麥嘚瑟機槍,我們就喊他麥嘚瑟。”說道這裡的男人幸福的笑起來,“那小子跑得比我快啊,但是我們兩個還是得一路跑,我跑不動了,他就得揹著我跑,奶奶的,他還跑那麼快。”她再次瞟了一眼羅娜的方向,好像那裡已經準備好了。“然後實在,是沒力氣了,就暈倒在路上,醒來發現被老鄉人救了,過了些日子我們一合計,咱不能當逃兵啊,南京城我們丟的,這日本人還沒他媽死完,我就得他媽回去幹他媽的”男人說到這裡有些激動,楊凝雪再次看了看那個方向,提醒到,“她要來了。”“好。我回了部隊,也出了點事。總之就是繼續打鬼子,鬼子投降了,我覺得結束了,可是他們還要我去剿共,我他媽只想回去看看家裡,他們不準,我發了一通牢騷,有幾個人秘密約好和我一起回去,事情敗露了,被抓到牢裡,然後來這了。”男人簡略的說完,滿足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動靜。楊凝雪向周邊望去,她們都在和地上的人交談,而羅娜已經走了過來。

“停!誰讓你們亂動的?”羅娜的眼睛閃過一道兇光,隨後消散不見。“每個人來領東西。”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小袋子,裡面是一包白色粉末和一大塊棕色塊狀狀物。“白藥和鴉片,省著點用,貴著呢。就位吧。”隨即羅娜走到了最前方,那裡已經有一個男人固定在石板上,身旁的凹槽裡已經被他的汗水填滿。羅娜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拔出了男人口中的破布。“我先示範一遍,你們看完自己發揮。”說完,她俯下身去,觀察了一下男人的狀態,“還不錯,我開始了。”

羅娜圍著地上的男人走了一圈,靴根噠噠的聲音從他的四周傳來,使得他更加的恐懼。突然間,羅娜停住在男人的左手旁。“十指連心,先從這裡開始。”話音未落,羅娜的12釐米長靴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高高抬起,隨即落下,目標是左手小拇指。“有點歪”羅娜小聲說著。地上的男人發出殺豬

似的尖叫,身體高高拱起又向中間縮攏,但是被鐵環限制住,不斷的顫動著。等男人稍微平靜下來一點點,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長靴美腿再次抬起,在男人絕望的眼光中落下,雖然他的手在不規則的亂動,但還是精確地落在了他無名指上,這次無名指被跺下了來,露出森森白骨。男人的身體再次像蝦子在鍋中受熱一樣弓起,鼻涕從鼻子裡衝出。等男人的尖叫稍稍一停頓,12釐米的靴根再次砸下,帶走他的中指。男人的聲音開始走調,眼淚也順著眼眶流出。“才第三根,好歹是兵呢,硬氣點吧?”羅娜有些不滿,彎腰對男人說。男人忍住劇痛剛想說什麼,一開口長靴的靴尖便沒入了他的口中,男人的嘴便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說,你聽。”羅娜把長靴從男人的嘴了拔出,用男人的軍服抹了抹,然後繼續下一個動作。很快,男人的雙手便失去了所有的指頭,留下五對截森森白骨,看起來甚是可怖。

做完這一切,羅娜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黑色的皮手套上留下幾抹水跡。“好久不做運動,突然來這麼一下還真有點累呢。”羅娜笑著說。“這個時候就可以把鴉片弄點給他們,要不然都叫壞了,就沒得玩了。”在服下了一點鴉片後,男人的狀態得到了改善,身體不再亂動,嘴裡只是時不時傳來幾聲哼哼提醒他還活著。羅娜這時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抬起靴子,用靴根開始在男人的胸部輕輕地畫圈圈。男人不一會兒便開始舒服的呻吟,直到羅娜把靴子移到男人的下體,開始不斷的摩擦。很快,在毒品的作用下,男人的陰莖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抬起,在褲子裡支起了小帳篷。撕開褲子,將腫脹的下體暴露出來,羅娜轉身對大家說,“這玩意大家可能就上次上課的時候見過,現在你們可以看看這個地方是多脆弱。”將充血挺立的陰莖踩倒在男人的肚皮上,一般又一遍的用帶著條紋的靴底摩擦著,直到男人的痛苦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即將噴湧而出時,羅娜殘酷一笑,將長靴退開,靴根向後揚起,以左腳為支點狠狠踢向男人的最脆弱之處,男人的臉色急劇變化,轉為紫紅色,一句話也沒有說,暈了過去。

“還以為這一批質量多好呢,算了,隨便玩玩吧。”羅娜遺憾的自言自語道。要來一盆冷水,向男人劈頭蓋腦澆下去,男人沒有任何動靜。羅娜眉頭微皺,要來一盆開水,往裡面撒了些鹽,一邊說著“來,消毒了”,一邊從男人下部澆上去,當澆到肚子的時候,男人在睜開眼睛,繼續無意義的掙扎。“別睡了,等下讓你睡個夠。”羅娜笑著說,一邊讓他服下了更多的鴉片。等藥效發作後,男人皮開肉綻的躺在石板上,雙手指節露出白骨,裸露在外的皮膚通紅,除了胸膛的起伏,真就如私人一般,而羅娜望著她的傑作,得意的笑了。

“然後再給他放點血。”羅娜背對著姑娘們說。她走到男人的左手邊,長靴踩在小臂上,一步一步向前,玩起了獨木橋,每一步都把長長的靴根扎入脆弱的肉體,男人再次開始發出哀嚎。慢慢走了幾個來回後,男人的左臂已經被鮮血染紅,密密麻麻的的傷口裡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出鮮血,這時羅娜才停下來,向男人的手臂上塗抹了些許藥粉,直到止住血流。

不管男人的變得起起伏伏的哀嚎,羅娜走向了他的右臂。

當羅娜完成她的傑作時,男人已經淪為一個白色塊狀體,令人驚訝的是,胸口的起伏還證明著他的頑強。“還行,我收回前面的話。”羅娜有些驚訝的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接下來看你們自己的了。”說完她便跳上了男人的胸口,對準那還在起伏的胸部,12釐米的靴根沒入了其中,強行停止了男人的心跳。有些費力的拔出靴根,抹掉頭上的汗,轉頭對著大家,“還看什麼,開始啊?”

楊凝雪俯下身去,帶著抱歉對這個男人說,“不好意思,可能有點疼,請忍耐一下,我會盡快的。”男人閉上眼睛,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只是顫抖的牙齒出賣了他。調皮的用靴底在男人的臉上拂過,落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尖銳的靴根將軍服撕開,露出男人古銅色的胸膛,上面還有些許疤痕,一般來說男人們都管這叫軍功章。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楊凝雪突然走向左方的牆壁,那裡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她粗略找了一下,將其拿上,回到男人身前。這是一根細細的鞭子,拿在手上的部分在20cm左右,連接著的是一條長達一米半的細鞭,在空中揮舞時很容易就發出了噼啪的破空之聲。“不好意思啊,我想試試這個。”她笑著彎下腰對男人說。隨即起身,試了試手感,將第一鞭的目標定在了男人腹部的傷疤上。皮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精確的抽打在目標上。“準頭不錯。”她滿意的看了看男人扭曲的神色,“啊,就是這樣,請再多一點表現出來,這樣我會很開心的。”男人痛苦的把頭扭到一邊,忍住了到嗓子眼的尖叫。“不用憋著呀,難受就表現出來嘛,憋壞了可不好喲。”楊凝雪笑盈盈的說。看到男人還是默默忍受著,她索性放下了鞭子,“沒意思,那就來刺激一點吧。”緩緩走到男人左手,在男人恐懼的目光中,緩緩抬起靴子,刷的一聲落下去,男人緊張得閉上了眼睛。砰地一聲傳來,男人試圖忍住疼痛,但是等了一會並沒有感覺傳來,睜開眼睛時才發現,靴子已經提起在空中,剎那間已經落在他的左手,瞬間的疼痛讓毫無防備的他最終叫了出來,這時的她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啊,你終於放鬆下來了,大叔。不過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她臉上人畜無害的表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靜得令人害怕的表情。男人察覺到這裡的轉變,正想說什麼,黑色長靴已經踢進了他的嘴裡,“我說,你聽。”等男人的聲音稍小,她拔出長靴,前腳掌用力壓在他胸膛,感受著他一次次心跳。“好髒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乾淨!”她把靴子送到男人嘴邊,如此示意。男人嘴角抽動著,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她吞噬。“一!”一腳下去,中指應聲而斷,男人哀嚎,身體瘋狂的掙扎。“二!”男人反應不及,失去了他的無名指。“三!”男人這次一邊瘋狂的叫著一邊不顧一切的張開了嘴,舌頭直直伸出。“很好,給你獎勵!”楊凝雪滿意的笑了,隨即要給他服下一些鴉片。

男人望著嘴邊的鴉片,對楊凝雪怒目而視,“拿開,老子死也不會碰這破東西!”剛剛還在笑著的楊凝雪面色突然轉陰,“我給的東西,你不要?”“我要不是爺爺

吸了這玩意,我家裡就不會是這樣。”“你敢不要?”隨之而來的是暴風驟雨一般的撞擊,尖尖的靴子前端每一次都能在人類的皮膚下留下一個往外泌血的小洞,要不是有東西固定,男人這個時候已經像一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很遠了。

等到男人再次恢復意識,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受傷的部分已經抹上了一層白色粉末。等他抬起頭找那個年輕的女惡魔時,從腦袋後方傳來了她的聲音。“醒了麼?那我們繼續吧,快點玩完多好,我還得回去洗澡那,這下面這麼熱,衣服全得洗了。”似乎她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讓我想想,到哪兒了?哦,在這裡!”她笑盈盈的轉過來,看著他剩下的兩根手指搖搖頭,“多出來兩根手指真難看啊,我幫幫你吧!”她這次沒有使用靴根,而是直接用靴底壓著他的手指,不斷加力摩擦,不管男人撕心裂肺的號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繼續讓男人的手摩擦著地面,直到徹底將兩更手指碾成一團碎肉,露出白骨。聽著其他教具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哀嚎,她不由得抱怨,上面真是小氣,弄個塞子塞耳朵多好,再來幾場耳朵都要聾了。男人已經昏過去了,她不解氣的踢了幾腳,轉身向左邊的架子走去,拿了個小盒子回來,放在男人鼻子下,不一會便將他嗆醒。“嘿,這嗅鹽還挺厲害的。來來來,繼續玩啊”她蹲下去對男人悠然的說。“男人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隨後只是求饒,說什麼都願意做,這讓她又不滿起來,“還以為你多硬氣呢,沒想到是個軟蛋,是軟蛋的話,我就要懲罰你!”帶著怒氣,她轉到男人下體前,一腳下去,男人又陷入了昏迷。“麻煩!”再次用嗅鹽喚醒了他,這次不管男人直接在他殘餘的右手上橫著歌,踩著節奏,一前一後跳起了舞。直到舞蹈完成,男人這次都沒有昏迷,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但這次卻沒了和男人交流的願望,直接在他的四肢上再次跳起了舞。她選得下腳的地方都很好,沒有形成特別大的創口,一進一出,帶起一股血流,使得男人變成了一個小噴泉,隨後隨著小凹槽,流入洞中。楊凝雪覺得累了,回頭望去男人又昏過去了,無語的為他抹上一些粉末,等待著他自身傷口的凝固,順便看其他人的進展。劉怡腳下的教具倒是調教得挺好的,幫她舔了許久的靴子了,王楚瀟被擋住了,看不見,其他的人已經進入最後一步了,那麼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男人最後一次被喚醒,迷迷糊糊之中聽到那個令人恐懼的女聲傳來,“要~結~束~了~哦~”他頓時頭腦發昏,全身不聽使喚,如果不是進來之前已經斷水斷糧幾天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大小便失禁了。楊凝雪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軀幹部位旁,靴子咔嗒咔嗒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的心頭,讓他難以呼吸。“今天讓你開開眼界吧,你可能見過別人的腸子,但是自己的應該沒見過。”在男人絕望的眼光中,她微微下蹲,起跳,落在他的腹部,尖銳的靴根扎穿他的肚子,看起來她像是穿著一雙平底靴。抽出一隻靴子,不管冒出的血液,她開始用剩下的一隻靴子對男人的腹部實行刨開手術。為了防止男人再次暈闕,她已經強迫他服下了大量的鴉片,要讓他親眼看著,要不然沒有一個觀眾,她

何必這麼賣力的表演呢?男人以為大量鴉片的攝入,此刻並沒有不適的狀態,只是眼神迷離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被一雙靴子一點一點的剖開。

費力好大力氣,終於將腹部開出一個二十釐米長的口子,然後轉頭對男人笑笑,“看好了啊,機會難得哦!”將包裹著黑色皮手套的纖纖玉手伸入腹內,一番掏掏撿撿,“有了!”她驚喜的扯出一段腸子,“看,這是闌尾,容易發炎的,我幫你去掉哦!”雙手一用力,腸子從中間拉斷,流出許多液體。“我再找找十二指腸,嗯~,呀,你怎麼了,堅持不住了嗎?”男人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差,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哎,我還是太善良了,還是送送你吧。”她站起來,甩甩手套上的,血跡,找準位置,靴子虛踩了兩下,最後用力踩下,將6釐米的靴根準確送入他的心臟,男人的痛苦到這裡才算是告終了。拔出靴根,像往常那樣,將這雙靴子的底塗抹成紅色,整理了一下儀表,抬眼望去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著她。她不以為意,對著教官敬禮,“報告教官,訓練任務完成,請指示!”羅娜的臉上滿意的表情顯而易見,“你做的不錯,歸隊吧!”“是!”

站在隊伍中,在羅娜講評了幾天每個人的完成情況後,這一天的課程宣告完結。石板上那些肉塊這次流出的血肉太多,那個小洞被堵住了,黑紅的血液散發出刺鼻的腥味,這讓人感到難受,於是當宣佈解散後,整個隊伍立馬排著隊向上登梯離去,給這地下刑場只留下一行星星點點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