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晨曦

佛言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五蘊織盛。可,當真如此嗎?

大概每個人對苦的解釋都不同,在我看來,索然無味,便是最大的苦。

我曾在凌晨的街道見一老婦,拿著一把長長的大掃帚清掃著寒冬臘月的初雪,可她真的就苦嗎?或許她育有兩子,每天辛勤的勞動供養兒子讀書,期盼著兒子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我沒有上前詢問,只是這樣忖度。

與她相比,我在物質上安逸很多,衣食無憂,不用為錢發愁。可精神上,也許差的遠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對身邊的一切事物失去了興趣,在我看來,人生都是無意義的,比如…我終將會死去,功名利祿、富貴繁榮皆是無用的,那我又何必逼迫自己承受苦難呢,順其自然不就很好。於是,我開始冷漠,逐漸感受到生活其實索然無味。

24歲那年,曦瑤出現了…她用美麗吸引我,用一切我不曾感受過的美好、快樂、興奮以及痛苦指引我,走向彼岸光明的世界。

人生的第一次“性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對未來的期盼,是從那時開始的…

“過來…慢慢的,爬過來…對,我的小奶狗,我喜歡你這個眼神,就是這樣,貪婪的狗兒,主人允許你爬過來了。”我已經在曦瑤的高跟下射了一攤,還未來得及回味,曦瑤已經走到床邊,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僅剩內衣遮羞,女孩兒…哦不,女神性感的身體就這樣簡單的呈現在我眼前,一切都那麼真實,但一切,有那麼虛幻…我生怕這是大夢一場,擔心一旦觸碰到這完美的玉體,夢就會醒,一切都會消失。所以,即便我已經清晰的嗅到了主人身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卻始終,不敢再更進一步。

“抬起頭來,為什麼盯著主人的腳看?難道,主人的身體不夠吸引力嗎?還是…剛才太舒服,你還想…再讓主人用鞋底給你踩出來一次?嗯?告訴主人”曦瑤站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剛好抵在我的鼻尖,右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慢慢用力支撐著,下體漸漸貼上來,高跟鞋的細跟帶給我真實的痛感,大概已經陷進肉裡,可我卻顧不得疼痛喊叫,因為此時我完全沉浸在主人下體那特有的芬芳帶來的迷醉,這味道,我之前從未遇過,若有似無…一聞,便會上癮,較之世間任何毒品都要厲害。

“喜歡聞,就用力一點…大口大口的吸,讓主人聽到聲音…”曦瑤邊說邊捋我的頭髮,愛撫小狗一般,這…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安靜的房間,只有我深深吸氣的聲音,很痴迷、很貪婪、很……下流,不,應該說,很下賤。

父母師長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將我培養成一位謙謙君子,曦瑤只用了二十秒,便將我打回原形。

“主人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讓你聞味兒的,狗兒,慢慢咬住內內的邊,輕輕的幫主人褪下去,主人給你蜜汁吃…好不好?”曦瑤將玉指插入內邊,輕輕挑開,對我說道。

叼著主人為我挑開的邊緣,慢慢用力向下撕扯,順著主人的玉腿,一點一點給主人褪下內內,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一路欣賞著主人的稚嫩皮膚,咫尺距離,每一個毛孔都很清晰。

主人抬腳脫下高跟順帶褪掉內褲,足弓泛紅腳面白皙,這一雙玉足…真乃尤物也…踱步走向床頭,慢轉身性感的坐上去,雙手背

伸回去解下文胸…躺在床邊,一具完美的酮體,毫不遮掩的陳在那裡,我看在眼裡,血脈噴張。女人的身體,果然是上帝創造的最偉大傑作,尤其是曦瑤這般,清瘦骨感卻實實在在有肉~前凸後翹又不覺誇張,一切浮華不足以詮釋芳華,一切妙語不足以描述妙體,此刻,我只會說…她生的,剛剛好。

“怎麼?看傻了?過來呀!”

我爬到主人身邊,卻不知該做些什麼…

“想不想,吻遍主人的身體。”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停在乳頭那裡,撥弄著,說道。

我,當然想…初生的嬰兒是用嘴巴感受認識這個世界的,所以,這大概就是本能。

“嗯。”我回了一聲。

啪!我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

“想不想,吻遍主人的身體。”曦瑤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可以欺騙主人,老實回答,想不想。”

“我……想”

“沒規矩……算了,下次找時間給你立規矩吧。”

啪!說完,又一個耳光清脆的打在臉頰,毫不留情的那種,火辣辣的疼。

“記住……你不配。不過,你倒也聽話,被打了,也不騙我,很好…你要說不想,主人是絕不會相信的,當然,大概你也知道,所以,才不敢撒謊。”

“好了,時間不多了…主人下午還要去片場,自己爬去衛生間刷牙吧。你有福了小狗狗,主人今天就要給你蜜汁吃呢,這可是最高的賞賜哦,你要珍惜知道嗎。”

刷過牙,尤其是舌頭,按主人的要求,狠狠的刷了幾遍,幾乎磨掉一層…

主人玉體橫陳,張開雙腿,等待著我的侍奉,從床尾爬上去,延著主人的玉足美腿,一步一步,朝著那桃源蜜洞爬去。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女人的下體,主人私處的黑森林修剪的甚是精美,看上去,宛若桃心,蜜洞粉若桃花,嬌嫩嫩的泛著水光,後來我知道,主人每次調教我都會有反應,施虐,是她尋求性愛高潮必不可少的前戲,這也是我作為奴才最根本的價值。多少M尤其侍奉型M會幻想自己存在的價值是為女主帶來性高潮,可又有幾人有我這般幸運呢,大部分的女人包括女王,需要的都是那根粗壯的陽具罷了。

曦瑤坐起身子,順手拿枕頭靠在床頭,嫵媚的看著我,說道:“主人的這裡,好看嗎?”

“好看~真美…”不假思索的回答。

“用舌頭,剝開它,輕輕的舔,主人會慢慢教你的…會舔出蜜汁的哦~你會很喜歡喝的呢。”伸手,把我按向私處…

我按主人說的,伸出舌頭,用舌尖慢慢剝開唇瓣,很是輕柔,生怕我粗糙的舌頭弄疼主人這裡稚嫩的鮮肉。

“對…你很有天賦,懂得如何取悅女人,好狗兒,你會是主人的好工具,主人床上的性工具,好好幹吧,用你的舌頭取悅我,你最崇拜的主人。”此刻,主人的話語還是持續的。

“你可以,嘗試著用點力了,把你的繫帶拉長,伸進去…嗯~對,再長一點…哦~哦~再伸進去一點,拉到…最長,忍著疼!快…寶貝,主人現在…需要…這根…賤舌頭。”聽到主人說她需要,我倍受鼓舞,被人需要,尤其是被自己最崇拜的人需要,哪在乎赴湯蹈火,這份心理的滿足感,促使我忍著繫帶撕裂的疼痛,努力的伸長舌頭,用舌尖探尋著這桃源蜜洞的深處。

“好~來

~慢慢的…向上移動…”主人慢慢的教我,如何伺候她,伺候她的私處。

“停下來~對~就是這顆豆豆,對!對!寶貝兒~慢慢的舔,用力…用力…對,就是這樣,要…慢慢…慢慢的…刺激它。”主人拽著我的頭髮,用力的把我的臉按在胯間,挺起腰,晃動著,配合我的侍奉。

鼻尖被頂的有些塌陷,呼吸困難…我慢慢調整,學著配合主人前後晃動的間隙呼吸。我知道,這時,如果我忍不住結束,一定…再無下次,這等經歷是我之前未曾有過的滿足,我豈能失去。

性,是人類的本能,性侍奉,是性奴的本能。

我自覺的快速攪動著舌尖,雖然感覺繫帶幾乎被扯斷,依然沒有降低速度。

“哦~哦~真舒服…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我果然沒有看錯…”

“啊~啊~啊~真舒服…”

不知是我的口水還是主人的蜜水,總之…我照單全收了。

伸長,壓低舌苔,讓整個舌頭全部沾上,向上捲動,數次,配合著吞嚥,又一波蜜水被我嚥下,有些鹹…這是主人身體裡分泌出的蜜水,珍貴更勝瓊漿玉液,我啟能有所浪費!

“快!接著舔那裡!再快點!讓我舒服!快!”主人催促,我不敢耽誤,趕緊調整,再度用舌尖刺激陰蒂。

“啊~狗兒乖~就是這樣,不要停…對!”

“再快點!再快點!”主人在高潮的臨界點,需要更深度的刺激…而我的舌頭,已幾乎麻痺,繫帶被扽的快要斷了,此刻已經無法在主動驅使它了。

“賤貨!快點!快!沒用嗎?…”

未等主人說完,舌尖又恢復甚至加快了攪動的速度…意志的力量。

“很好~保持下去…主人~就快要…出來了!”

麻木的攪動,鼻腔內充斥著主人下體淫靡的氣味刺激著我,興奮!應該說,此刻我心理上獲得的巨大滿足感已經超越肉體的高潮,說是口舌侍奉,實則,我更加享受,痛並快樂著。

“真是一條好狗!快停下!張嘴接著!”

主人突然叫停,我不敢遲疑,努力把嘴巴張開最大,一股溫熱的暖流衝入口腔,合嘴嚥下,滿是鹹腥,我知道,這是主人身體最私密處在最舒服的時刻泌出的特有體液,世間獨一無二,比任何美酒都要珍貴。

“蠻有天賦的…第一次,就伺候的我很舒服,看來,你可以接受更深度的調教了。”高潮過後,曦瑤筋疲力盡,癱在床上,雙腳搭在我的肩上,慵懶的說道。

良久,氣力稍有恢復,美腳一蹬推開我,緩緩起身,走到沙發上,從坤包裡拿出一盒藥丸,將一顆紅黃相間的膠囊倒在手心。

“爬過來…”

爬近,我看到藥盒,滿是外文,我並不認識…可能,是歐洲某國的文字吧。

“這是主人特意給你買的,很貴的哦,最新產品。現在,我要你吃下去。”說完,將手掌推向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我不敢問…只知道,我不能拒絕主人的命令。

如果藥丸,剛要送入口中,主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制止了我“等一下!”

我帶著疑惑看著她,這個美麗的女人…高潮過後,更顯嫵媚妖嬈。

“你今天表現很好,主人決定給你加一課,用我的聖水送藥好了…嗯…第一次,不直接餵你了…哎呀…總要讓你先適應一下的嘛。主人這般鍾愛你,倘若第一次餵你聖水喝,有些浪費,豈不是對主人不敬。狗兒

,主人希望,你永遠不要浪費主人的聖水,一滴都不可以”

我稍露失望的神情,即便只是一瞬間,曦瑤也能察覺到,心思縝密如此的女人,當真不多見。

“乖,自己去拿個杯子過來。”

一泡聖水衝下,淡黃色,泛著泡沫,我自覺的聞了一下,氣味不大。

“真是天生做狗的材料,什麼都先聞…”

“好了,把藥吃了吧。”主人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喝的越是乾脆,主人越是滿意。

咕咚咕咚嚥下,鹹騷之味在口腔迴盪,我知她觀察細緻,絲毫不敢露出痛苦神情。

“呵~怎麼?主人的聖水味道不好嗎?你都不品一下,八戒吃人參果嗎?囫圇嚥下。”

這倒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哎…果然,我這點小聰明在她面前賣弄真是不夠看的。

“奴才第一次喝主人的聖水,忍不住的高興勁兒,喝的快了,主人見諒。”說完,我衝她磕了個頭,響亮的那種。

“哈哈哈,剛進門的時候還很羞澀呢…怎麼?這麼快就適應自己的身份了?很好…你就該這樣,要快快適應,主人等不及了已經。”

“對了,你怎麼不問那是什麼藥。”突然想到?不會的。曦瑤…裝的蠻像的,或許只是為了逗我吧。

“狗狗不敢。”我還未起身,俯首答到。

“那是最新的產品,它會讓你慢慢失去性能力卻依舊保持性慾。很神奇的產品哦~”

曦瑤淺笑道,說的很是輕巧…我卻從她看似平常的表情中,看到一絲陰冷。

第六章,性愛工具

捻褪羅襪風塵香,半生書墨摺裙裳。

輕歌曼舞紅顏顧,盡爬玉榻侍君王。

未央,6.24夜。

書生多情種戀風塵,古來多少才子耗盡智慧述風塵話青樓以搏紅顏一笑,但這些美麗的女子其實是明碼實價的,無需大費周章,當然,這些原本可悲的故事流傳至今倒也帶著些浪漫主義情懷,哎……詩人的不幸生出了詩歌的大幸。

雖然我本人是典型的侍奉型M,但我也深知:紅顏佳麗從不屬於浪漫,她只會委身於金錢與權力,那些雄性的特質。

當那個男人褪下一身衣冠彈出那跟粗壯的陽具時,主人臉頰緋紅目光迷離而又充滿著渴望的風騷,那是我從不曾見過的神情。我知道,主人此刻迫不及待想去愛撫、親吻這跟即將送她上雲端的大傢伙。

我目睹著主人跪在床上慢慢向那個男人爬去的全過程,支撐身體重量的雙臂漸漸發抖失去了一切力量,腰間也感到陣陣不適,腎水流盡乾涸一般的虛無感襲來,身體慢慢開始顫抖,一陣涼意之後周身百骸無一處不冷,整個人像是被扔進冰窟一般。

我躺在地上,想閉上眼,可還是忍不住。終於,顫抖、掙扎著目睹了一切的發生。

主人跪在他的胯間,雙手環抱著他的屁股,俊俏的臉蛋貼在陰囊處,探著鼻子,貪婪地嗅聞著男人陽具與陰囊的氣味,那風騷的姿態真像個……婊子。

“寶貝,含住它,我最喜歡你用舌頭刺激它。”男人用寬厚的手掌愛撫著主人的秀髮,說道。

主人探出舌尖,慢慢晃動,撥弄刺激著鬼頭,那男人開始舒服的呻吟,啊啊的叫著。

曦瑤一點一點的教會了我如何用舌頭取悅女人,此刻我才明白,與那想比,她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或許我一開始就知道,只是自己不想相信,一個對性如此熟悉的女人又怎會不懂

的如何去伺候男人呢。

“啊……對,我就喜歡寶貝這溫熱的嘴巴,包的……真舒服”

主人一口含住陽具,前端已經全部沒入主人的嘴巴里,男人舒服的誇讚著主人。

吞吐、反覆的吞吐,精緻臉蛋上的櫻桃小口豈能包裹住如此龐然巨物,它在主人的口中膨脹著,我看的主人白皙稚嫩的臉頰彷彿快要被鼓破了,每一次的吞吐,都像巨龍掙脫囚籠一般的粗暴,我的心也在這一下一下的破壞中被捅碎了,不僅是因為心疼主人,最難過的是我深知,此刻主人是享受的,她享受著被男人粗暴的對待,甚至,是她主動把嘴巴伸過去的而那男人只是稍稍配合而已。

曦瑤的口水掛在嘴角,一股一股斷斷續續的滴在床單上,這是我視若甘露的津涎。

我承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快要達到臨界點時,主人吐出了那個怒目圓睜的將軍,還好結束了,我感覺如果再繼續下去我一定會在無盡的苦楚中窒息。

陽具沾滿了主人的香津很是溼滑,男人似乎並不著急,依舊插著腰站在那裡,似乎期待著主人下一步的侍奉。主人又充滿愛意的輕吻了一下龜頭,而後用兩隻嫩白纖細的小手揉搓起來,再順勢向下,手掌拖著睪丸,輕輕的撫摸,我想這種溫柔的刺激一定是舒服了。

“狗兒,爬過來……”主人都不屑看我一眼,抬著頭,崇拜的望著男人,隨口命令我。

我試圖起身,實在是沒有一絲氣力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聽到嗎,我要你,滾過來!快!”這不容滯緩的言語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我強撐著爬起來,一步一步的爬向那張充滿了淫糜的床榻,此刻,我的主人正跪在上面服侍著另一個男人。不,他是這裡唯一的男人,因為我已經算不得是個男人了。

爬到床邊,一臉苦相,那神情想來一定很難看,對著鏡子想復原一下卻始終也再做不來,可能,心涼到極限的時候它便會再度出現吧。

“狗兒,主人現在美嗎?”主人轉過頭看著我問道,手上還是捨不得放下那個寶貝,依舊熟練的擼動揉搓著。

“美……”顫抖的回答,再難以吐出別字。

“性愛,會讓女人容光煥發的,這東西,會吐出最好的精華,讓女人永享青春的……精華”說罷,張嘴伸出香舌扭過頭去,迷戀的舔舐著那團紅肉。

主人慢慢變換了姿勢坐在床上,劈開一雙玉腿把嫩紅潮溼的蜜洞對著我,這整個過程裡,臉都貼在男人胯間,舌頭與龜頭一刻不曾分離。

“過來,讓我舒服,快!”說完,趕緊貼回去,彷彿生怕分別的久了那紅將軍會生氣。

我爬到床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直尋陰蒂,我知道此刻主人需要我用賤舌頭刺激那裡,無需循序漸進,直接用力刺激它就好,那溼滑的陰蒂早已迫不及待了。

下體的刺激緩解了主人的需求,舒適感讓她可以更好的服侍那男人。

他伸手抓住主人的頭髮引導著主人慢慢躺下,他也跟著後退,慢慢跪在了床上,倆人及有默契,因為這期間,男人的陽具始終被含著,像是嵌在主人口中一般的。

雙手撐在主人腰間,男人趴在床上,眼睛在正上方欣賞著我的口技,刺激的他一下一下晃動雄腰,向做愛一樣抽查著主人的口腔,主人被刺激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顱……我解讀出這肢體語言的

命令,加大力道,深深的刺激主人的陰蒂,妄圖給主人更舒適的侍奉去緩解口腔的痛苦。

“啊……太舒服了”男人抽出溼漉漉的陽具,龜頭上還掛著口水,順著滴下來落在主人長大的嘴巴里,主人伸舌接住,一滴不肯浪費。漸漸鬆開緊實富有彈性的雙腿把我從枷鎖中釋放出來。

男人用力的抱起主人,完美的胴體一攬入懷卻絲毫不知疼愛的甩向床頭,真個床榻都跟著顫抖不止。

“你這粗暴的野獸。”主人疼愛的說他。

“你不就喜歡這樣嘛,溫柔的都被你這妖精收了。”說著,把目光投向我這邊。

“哼……我家狗兒可是主動把自己奉獻給他主人的呢,是不是啊狗兒,告訴他,你最喜歡伺候主人了對不對。”主人抬起右腿,繃直美足,用腳背輕柔著他的陽具,對我說道。

“我最喜歡伺候主人,用我的舌頭,鼻子,全身上下的每個部位伺候主人,我的身體跟靈魂都是屬於主人的。”這話,像極了邪教徒的瘋狂念語。

“你這小妖精,到底用了什麼招數把他變成這樣了。”男人俯下頭,親吻著主人的耳根,在主人耳邊輕輕問道。

“嗯……”主人很是享受。

“他?想給我做奴隸的人何止他一個。”確實,向曦瑤這般美麗的女子,只要她願意,會有大把大把的男人跪下腳下甘願為奴的。

“進來吧寶貝,放進來。”主人竟是用懇求的口吻。

“迫不及待了嗎?”男人用龜頭摩擦著陰蒂去挑逗主人,卻遲遲不肯縱馬深入。

“臭男人……難道你不想嗎?”這世間最嫵媚妖嬈的尤物就躺在床上,試問,有誰能把持的住呢。

“想,不過,我想試試你這奴才有多厲害,我要他,用舌頭給我頂進去。”

“狗兒,快,按他說的做。”主人撫摸著男人的臉頰、脖子,對我說道。

我伸出舌頭,吃了的緩緩拖起它,太大了,一次次的嘗試,每次,剛剛觸碰到主人那裡,便會撐不住彈下去,打在我的舌苔上,很疼……

“你這賤貨,一點用都沒有!”主人生氣的責怪著我,再忍不住,伸手握住,把粗壯的JJ牽往洞口然後慢慢填進去。

“啊……”男人慢慢查了進去,一下一下,頻率很低卻探入最深處,主人舒服的叫了出來。

漸漸,男人加快了速度,屁股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快速挺入拔出,帶著睪丸一下一下的晃著。

主人的玉腿被他夾在肩上,我被玉足吸引著,那神奇的藥物剝奪了我做男人的尊嚴,如此香豔的一幕看在眼裡,JJ依舊萎靡,我甚至已經沒有擼他的想法,可我,總需要把這慾火宣洩出來,於是我撲向玉足,包住大腳趾,瘋狂的舔舐。

“他在幹嘛?”距離太近,我的前胸偶爾會貼住男人後背,他問主人道。

“啊……狗兒~在~舔我的~腳~”主人喃喃說道。

“讓他舔我的屁眼,舔舒服我,我會……插的更深。”得寸進尺的命令。

我聽他說完,有一些害怕,期盼著主人拒絕,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話如同聖旨,主人絕不會考慮我的感受,一定會完完全全滿足他的要求。

“快!去舔”簡短的命令,主人舒服的說不出話整句話了。

奉命,舔了那裡,只有深深的羞辱感,也很厭惡,那是男人的屁眼,最骯髒的地方。是這樣的,只有主人的菊花是狗兒喜歡的蜜糖,

別人的,都是噁心的排洩口。

“真他媽舒服啊……”當然舒服,這是達到前列腺高潮的最好辦法了。

這人簡直就是種馬,插了無數次,主人下邊差不多都有些幹了……他是性愛高手,很快察覺了主人的不適,突然拔出了陰莖,然後自己躺了下去。

主人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我在旁,不知該做什麼侍奉主人。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借力坐了起來,然後轉身跨了過去,握住男人挺拔的JJ,慢慢坐了上去。

難怪他可以在床上得到女人的歡心,這個體位下,他也是主動進攻的那個,抬著屁股,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著主人的翹臀,嘣~嘣的撞擊聲,鏗鏘有力。

我爬過去,把臉靠近主人屁股,結合處的淫味兒透過空氣穿入鼻腔直擊大腦,這氣味兒似乎還帶著一些溫熱。

主人配合的扭動腰肢,楊柳細腰沒有一絲贅肉只有胸前,那兩顆圓滾滾的肉球在劇烈的晃動。伸手捋了一把散亂的秀髮,扭過頭尋我,而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粗暴的拽向身後。

“舔我的屁眼!快!”

如果說剛剛那個骯髒的排洩口對我來說是最牴觸的挑戰,那此刻我眼前這個緊緻紅潤的菊花一定是最好的獎勵。我探出舌頭找尋著洞口,然後用力的深入,企圖把舌根也放進去。最深處,有些苦澀,後來我知道,那是排洩物的味道,瑞典妞說“這才是他最該熟悉的味道呢。”

主人明白我要做什麼,趴下去配合著長大菊門讓我可以把舌頭探到最深處去侍奉,最後,曦瑤直接貼在男人胸口,彈出舌尖,邊舔邊吸吮著他的乳頭。

那人被主人刺激的更加粗暴,狠狠的向上挺起,讓陰莖可以完全深入進去。這一下刺激的主人大喊出來“啊!好深!”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這種滋味,大概……痛並快樂吧,若不喜歡,她豈能縱容。

“站起來,寶貝,這樣射不舒服。”說完,狠狠拍打了一下主人嬌嫩的臀肉,Q彈的臀瓣有些血紅。

“賤貨,滾開!”我反應太慢,或許是不捨得吧,沒有及時撤出來,氣的主人狠狠的拽著我的頭髮,扔了出去。

男人站起來,又粗暴的捏著主人的細腰把她拖拽起來放在胯前,從主人屁股後邊把那怒目圓睜的陰莖粗暴的插了進去。

高頻、快速的抽查,我本能的從主人下邊探進頭去,尋找舔舐著陰蒂與結合處,男人的睪丸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臉上,一片混戰。

“快舔,就是這裡!”或許我真的有當奴才的天賦,主人從未教過我這個,可我,就這樣學會了。

“啊~啊~啊~”二人都在高潮的臨界點,男女聲混合叫床,當真是最淫糜的交響曲,而我,是唯一的聽眾。

啊~啊!男人突然停止抽查,然後縱馬挺槍深深的捅著,抽搐過後,滿意的拔出了陰莖。

“狗兒,過來,把他射進去的髒東西舔出來。”主人毫無氣力的跪在床上,我躺過去,張嘴包住整個私處,吸吮舔舐著洞深處,混合體液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前調是腥澀,中調頗鹹,回味……不同於任何味道,無法描述,淫味兒,這個詞最合適不過了。

慢慢……粘稠的精液被我吸吮出來,很濃稠,滑進口腔落在舌頭上,很滑很滑,很腥很腥,向糖心蛋的蛋白,只有最滿足的性愛才能射出這樣高品質的精液。

“嚥下去,嚥下去。”

“

不要想是誰的,只要是從主人這裡出來的東西,都是你最愛吃的不是嗎”

主人還有些不適的說道。

我一口嚥下,溼滑濃稠的精液竟然是澀口的,太多太黏,還有些拉嗓子。我不是嚥下的,而是吞下去的。

“狗兒,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主人需要的,真男人的味道。”這話向刀子,一字一刀刺痛著我的心臟。

“聽到沒。回答我”

“聽到了,主人。”我帶著哭腔,回答。

“別這樣,你是我最好的狗兒,主人也需要你,需要你的賤舌頭伺候,主人會更舒服。”說完,主人挺起玉體,騎跨著我的嘴巴,伸手撫摸著在她胯下侍奉的乖狗狗的毛髮,最溫柔的愛撫。

“你,穿上衣服走吧,我有話跟狗兒說。”主人冷漠的對男人說道,向來是男人拔吊無情,他倆之間,每次都是主人舒服了就趕人,那男人很無奈,卻不敢發作,直到最後一次被舒服後的主人踹下床去轟走,然後我再沒見過他。

主人說“越來越短,越來越軟,留著他有什麼用!”他算聰明的,看透了曦瑤沒再死死糾纏,這大概也算救了他自己吧。在床上,被玩膩用乾的男人曦瑤是絲毫不會有憐憫之心的,糾纏只會惹怒她,代價就是……被榨乾淨最後的價值(迷倒賣給瑞典妞)。

“狗兒,你今天表現的很好,主人都有些意料之外呢。”他走後,主人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把美腳賞賜給我,看著趴在地上仰頭舔她腳底的我,誇讚道。

“我需要性愛,需要男人在床上伺候我,但你記得……他們也只是工具而已。”

“主人最喜歡的是你,狗兒,只有你可以永遠跟著主人。知道嗎?”

我被主人的話深深的感動……或許,只有在主人這裡我才有價值吧,我第一次感到被需要的滋味,尤其是被這樣一個宛如仙子卻又毒如蛇蠍的絕美女子需要,這感覺,只有我自己知道,它勝過一切榮譽。

“好了,躺好,主人餵給你聖水,很多哦~你乖一點,喝乾淨哦”

我躺在地上,主人站在我眼前,抬起一直玉足溫柔的敲打著我的臉頰,鼓勵著我。

而後,跨過來蹲在我嘴上,一股溫熱的暖流打在舌苔上,熟悉的味道,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她是主人的味道,流經主人身體最獨特的甘泉,甘之若飴。

“哈哈哈,都不用合嘴呢,乖狗兒,你這張狗嘴是主人最喜歡的馬桶了!”

瑞典妞grace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對曦瑤無線的崇拜以及由此催化出的化學反應致使我一步步走向她用美麗編制而成的深淵陷阱,但這一切都是在我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甚至說是在我期盼中慢慢深入下去的,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奴性以及對曦瑤深深的依賴正在與日俱增,如果有一天曦瑤對我厭倦,我想我已經很難再回到常人的生活中去了。

我大概是因為成長的經歷導致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產生了極度扭曲的性幻想,就在這種不正常的慾望與需求達到臨界點即將宣洩而出的時候,曦瑤適時的出現了,這或許都是命中註定的,因為無論是曦瑤的美貌、氣質還是她對男人的鄙夷都與我幻想中的S完全契合,當原本完全不可能實現的特殊幻想在現實中被完全復刻的時候,一切後續事件的發生也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而我說的這種導致我產生扭曲性幻想

的成長經歷,一言蔽之就是,我從童年開始就缺乏母愛,不能說沒有,只是我感受到的並不深刻,加之家中那時遭逢變故,我因為物質上的與同齡人的極大差異而產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這兩者結合在經年累月的發酵中催化出了導致我今天一切悲劇的根源。

我不明白的是,曦瑤那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變態心理,是因何而來的。在曦瑤身邊侍奉的越久,我越發現其實我之前對曦瑤的認識完全都是錯誤的,這種完全偏差的解讀與認知似乎並不只是我自己,可以說,除了瑞典妞,沒有人真正的瞭解曦瑤,因為她的內心極度變態已經超出了一般人認知的範圍。所有人的認知範圍都是由他的見識與學識決定的,這就是為什麼同樣的事每個人的解讀都不同,所謂“常人安於故俗,學者溺於所聞”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幾日前的經歷深深觸動了我的心理,也就是在那之後,我才真正的認識曦瑤:這是一個極度冷漠的人,她輕視一切包括人的生命,在她看來,一切都是屬於她支配為她服務的,這與那個表面看上去待人溫和的姑娘完全是兩個極端差異的個體,我曾經認為曦瑤也像我這樣不過是性幻想的扭曲罷了,但在我經歷那超乎尋常的幾天後,我突然意識到,曦瑤是內心完全沒有愛的人,也可能,除了自己,她漠視一切存在。

之所以說瑞典妞是唯一瞭解曦瑤的人是因為在我看來,這兩人極度的相似,這或許也是她們能成為朋友的原因。彼此相知意識相似的兩個人只要遇到,就一定會引為知己,我們每個人不都是這樣嗎。

瑞典妞跟曦瑤是在一場大型的走秀活動中認識的,那是曦瑤由平面模特向T臺模特轉型的第一場秀,主辦方在邀請曦瑤這種典型的古典中國風美女走秀的同時為體現產品包容度也邀請了許多具有典型西方美女氣質的模特,瑞典妞就是其中的代表。兩人在化妝間便對對方產生裡極大的興趣,或許過於相似的兩個人是不需要深入瞭解發現彼此的,言談舉止中透露出的信息足矣。我不知道那天的情形究竟如何因為那時我與曦瑤還是平行世界的兩個人而已,但我想,可能她們的熟稔可能僅僅是因為對男人鄙夷的眼神。那時曦瑤已經有兩個私奴但被畜化的程度並不深,因為曦瑤當時對SM的認識也並不太深,而與曦瑤不同,那時瑞典妞已經極度依賴人體馬桶,用她的話說“沒有溫熱舌頭的刺激我一定排不出來”,除了心理因素之外其實這也有一定的科學依據,要知道人的舌頭是由大大小小17塊肌肉組成的,它異常靈活,比起任何現代科技創造的智能馬桶,這根平均只有9釐米的肉塊可以最大程度上刺激肛門,再加之口腔完全包裹時可以產生的巨大負壓吸力,可想而知一個訓練有素的廁奴可以為它的主人提供何等暢快的排便體驗。所以為其三天的走秀瑞典妞是必須帶著她的廁奴一起的,否則,可能她在這三天根本無法正常排便。瑞典妞隨身的廁奴雖然也是西裝革履人前顯貴但曦瑤從她二人的目光、神態中便看出了一些不尋常,因為那廁奴對瑞典妞的崇拜與恭敬要遠遠超過曦瑤培養多日的私奴,而瑞典妞對她的輕蔑與不屑也讓曦瑤彷彿看到了自己一般,這樣的兩人另曦瑤產生了

極大的興趣,而那時瑞典妞彷彿也從人群中發現了曦瑤這個知己,瑞典妞曾在我面前說過這樣的話“瑤瑤你知道嗎,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就感覺你跟我一樣,我感覺其他人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也跟我有隔閡,只有你,讓我感到很舒服,我當時就想邀請你一起使用我的馬桶,我忍不住要跟你分享我的快樂。”

巧合的是秀場的最後一天,主辦方安排模特們都要兩兩組合共同亮相,在這必須一中一西自由搭配的要求下,曦瑤與瑞典妞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彼此。那天,曦瑤按越好的去到瑞典妞的房間跟她商議步伐與動作……

“瑤瑤,你等我一下可以嗎,我肚子不舒服,現在需要去一下洗手間。”兩人不同尋常的友誼大概就是從這句話開始的,因為接下來曦瑤發現了瑞典妞的世界中不同尋常的一面,而這,是曦瑤曾經幻想卻從未實踐的事。

曦瑤坐在瑞典妞奢華的總統套房外間沙發等待,而內間的洗手間內,瑞典妞正在命令她的廁奴仰躺於酒店馬桶旁自己隨行攜帶的便椅之下,張開大嘴等待迎接主人今日的餵食,因為近幾日都需要上臺,瑞典妞為保持身材的完美三日來吃的一直很少而且多以蛋白類為主,所以這些天她餵給廁奴的食物簡直少的可憐,廁椅下的那個人早已飢腸轆轆。

“不要著急,主人知道你餓了,但是外面有人,只可以輕輕的舔慢慢的吸,如果主人太舒服忍不住叫出來,你可就被發現了哦。”瑞典妞提醒後,褪下衣裙,駕輕就熟的坐到她早已用習慣的廁椅上,臀瓣下的嘴像被吸引一樣自覺的升起來然後緊實的包裹住菊花。

“饞嘴,主人要尿尿的,快拿開,好好接著。”瑞典妞對她的廁奴一向溫柔,但這只是使用期間因為服務周到而已,當這件排洩工具因為營養不良而完全喪失使用價值後,瑞典妞會好不憐憫的拋棄他,最終迎接他的就只有死亡。

臨退開前還不忘深深一吻主人的菊門,可見廁奴對瑞典妞菊花的深深依賴於眷戀。

“接好,寶貝。主人忍了很久了,會很急的。”話音未落,溫熱的尿液射入口腔的嘩嘩聲便想起,但那即將住滿水壺的聲音從未傳來,因為胯下的這根喉管簡直就是暢通無阻的下水道,不需要閉合口腔便能持續吞嚥,速度亦是相當驚人的。

瑞典妞說“廁奴看天賦的,有的很快就能訓練好,有的就很慢,等他練好的時候如果他已經快不行了那還有什麼意義呢,所以我的廁奴都是萬里挑一的,連我的聖水都不能完全喝進去更別提吞嚥聖物了,如果吃的還不如我拉的快,那我還留著他幹嘛,難道要讓我等他吃完才可以接著拉嗎?哼,這種還是直接扔掉比較好。”

這話後來是說給我聽的,因為在她看來,曦瑤對我已經過分耐心了,其實我也很想讓曦瑤滿意,但是一開始被使用時,我的表現確實差強人意,或者說其實我做的還不錯只是達不到瑞典妞選擇廁奴的標準。而瑞典妞的標準也是因人而異的,那讓我感到驚訝與害怕的幾天,瑞典妞使用的新廁奴,那位中醫藥大學的年輕教授,就完全達不到這個標準,而瑞典妞卻對他很是耐心,情有獨鍾一般非他不用。

此起彼伏的嘩嘩聲與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交響曲般在這豪華的洗手間內交相呼應著,瑞典妞的廁

奴看來已經很久沒有喝到任何物質,因為他在排洩結束後竟還不忘急切又貪婪的舔舐自己的嘴唇,彷彿要將一切溼潤口腔的尿液全部嚥下方才罷休。

曦瑤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忍不住好奇推門而入的時候,瑞典妞正在噗嗤噗嗤的對著嘴巴排洩,而那已經完全充斥的排洩物的口腔內,廁奴的舌頭正在迅速的將這些固體食物混合著唾液攪拌成稀粥,他不敢咀嚼影響主人排洩的心情,只得用這種極端方式加快吞嚥的速度以保證既不影響主人排洩舒暢又不浪費這珍貴的食物。曦瑤看到目瞪口呆,而瑞典妞則完全沉浸在排洩帶來的舒適感中,完全不在意是否有其他人在觀看這變態的演出。

“瑤瑤,燻到你了吧……今天太舒服了,拉的太快這個笨狗跟不上,以前都是包著呢,完全沒有味道。”瑞典妞越是平靜,曦瑤越是驚訝,因為這極端的行為任誰都難以接受,瑞典妞確看到如此平淡,似乎她並不覺得這些在他人看來有多麼震憾。

“笨狗,一會兒你好好表現,今天可是有觀眾的哦。”瑞典妞撫摸著跪在她身旁準備做廁紙的肛奴,淡定的說道。而那個高鼻深目的帥哥已經羞愧的低下頭去,彷彿只要他看不到曦瑤,曦瑤便也看不到他一樣。

“怎麼,你覺得給我做廁紙很羞辱嗎?抬起頭來,讓瑤瑤看到你。”說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強行把他的臉拽起來,俊俏的臉蛋對著曦瑤,大概還是個孩子,看上去雖然人高馬大,卻大概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曦瑤,曦瑤也驚訝於他的年齡與容貌,死死的盯著他。

“這是我的廁紙,別看他只有17歲,已經跟我5年了呢,再過幾個月,等他18歲生日那天就有資格做我的小廁奴了,我還真是期待呢。”瑞典妞忍不住向曦瑤炫耀著。

“乖乖,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已經看了5年,也饞了5年了吧,你要快快長大,主人才會親自餵你聖物,知不知道。”這極度變態的話被瑞典妞用最溫柔的口吻說出,彷彿餵食排洩物真的是莫大的賞賜一般。

“別人或許會感到驚訝,瑤瑤你應該不會吧,難道你不覺得這些低等下賤的狗東西能吃到我身體內排出的食物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嗎?你看他們幸福的眼神多麼真誠。我屁股下的這隻狗可是把他的全部身家都奉獻給我才換來這廁奴的資格,求了我很久很久我才答應他的呢。哼,要不是看他這份誠心誠意,就憑他,是不配給我做隨身廁奴的。”

“grace,你這些天……就一直……用他們解決嗎?”曦瑤的語氣中充滿著好奇與驚訝。

“當然,你不覺得他一直跟在我身邊嗎?這是我在中國用的第二個了。”瑞典妞坦然的回答曦瑤的問題,似乎意猶未盡想要對曦瑤一吐為快。

“不,嚴格的說是第三個了,我從瑞典帶了一個,就是這小傢伙的父親。”說話間不忘親暱的抱著身邊小肛奴的腦袋,在他白淨純真俊美的臉蛋上輕柔的撫摸,這親密的愛撫透露著她對小傢伙由衷的寵愛。

“可惜,他那沒用的父親只在中國為我服務的兩個月就不行了,不過他也算忠心耿耿了,你看,他給我生了個多麼可愛的小傢伙,我現在真有有點不捨得用他呢,你不知道他的舌頭有多麼的軟糯。不過我相信,不久之後,

他也將會是令我滿意的廁奴,對不對呀小寶貝。”

小肛奴沒有回答瑞典妞,只是用俯下頭,用鼻尖、臉頰輕柔的蹭著瑞典妞的小腿,就好像一條真正的小奶狗像主人撒嬌一般,逗的瑞典妞一陣嬉笑。

“好了好了,知道你乖,一會兒好好給主人服務,讓這個姐姐看看你有多厲害,好不好。”瑞典妞躬腰,溫柔的愛撫著已經蹭到腳面的小肛奴。

“瑤瑤你知道嗎,我在來中國的飛機上還使用了他死去的父親,那老傢伙就像平常一樣,跟我進了洗手間,然後仰躺在馬桶上等我坐他嘴上喂他,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把身體的重量全壓了上去,等我喂完他起來的時候,那傢伙的後頸已經被馬桶臂硌出了血印。”瑞典妞似乎已經憋了很久,今天終於找到了分享她這些特殊快樂的人,忍不住一再向曦瑤吐露。

“主人用死了你的親生父親,你是不是很恨主人?告訴我。”瑞典妞似乎想到了什麼,蹬掉高跟鞋,用那隻保養的白皙稚嫩的玉足踢了踢小肛奴的臉頰,這細微的動作看出了她對小肛奴特別的愛護,我想當時如果換作其他奴隸瑞典妞是絕對懶得先脫掉鞋子的。

“回答主人的問題”見小肛奴不回答,瑞典妞又逼問他。

“這是主人的朋友,你害羞什麼,一會兒,你還要在她面前表演你的功夫呢。”這一點瑞典妞也跟曦瑤很像,大概所有能將人便為奴甚至是工具的女人都不僅僅擁有美麗而已,控制慾望把握人心才是她們能站在頂端的原因。

“他能為主人服務是他的榮譽,不能一直為主人服務是他的恥辱。”這絕不是恭維之詞,或許是因為年幼便為奴,也或許瑞典妞的奴都是這樣,總之,他們已經把為奴為婢視為榮譽並樂於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主人就知道,你是最乖的。”顯然,瑞典妞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

“好了,爬進去把那個笨狗換出來,給主人舔乾淨吧。”瑞典妞一踹小肛奴稚嫩的臉頰,對她說道。

屁股下那隻狗已經完全吃乾淨瑞典妞的糞便,聽到瑞典妞的話自己的挪出去,把主人的菊花留給小肛奴侍奉。小肛奴從前方主人兩腿之間的縫隙中一步步向後挪去,曦瑤看到他眼神的變化,剛剛還很呆滯毫無生機可言的雙眼從這看到瑞典妞菊花的那一刻便發生了巨大轉變,雙目泛起水光,那大概就是渴望與喜悅的目光了。

鼻尖移到主人菊花正下方時,小肛奴就忍不住伸出他那薄而紅嫩的小舌頭,彷彿是主人聖物的氣味通過鼻腔將信號傳遞到大腦皮層而形成的條件反射一般。

腦袋懸在空中,舌尖抵在菊門,溫柔而又深情的一番舔舐,曦瑤說“我當時清楚的看到他喉嚨的吞嚥,我知道,他一定是把舔下來的屎渣全都吃進去了”。

一次完美的排便過程曦瑤從中途進來一直看到結束,後來她說“我當時感到無比的興奮,我感覺我已經有反應了,下邊一定很溼很溼的,當時我就很想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當我第一次踏進瑞典妞家中,看到這個曦瑤曾多次提起的傳奇人物時,我就知道,曦瑤要把我也培養成廁奴了。

我記得曦瑤說過“坐了主人的馬桶,可就沒有資格再碰主人下邊了喲。”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曦瑤並不打算這樣培養我,倒不是她不捨得失去我這個性愛工

具,因為我知道,只要她想,會有很多人樂於效勞,稍加培養或許就會比我更為優秀。就像副校長的那位公子,他已經被曦瑤迷倒,我很肯定,只要曦瑤提出來,他就一定會跪下去伸出舌頭。

“今天,我要讓你拜個師傅,好好學一些中醫知識,因為以後我需要你為我做健康診斷,一會兒你師傅就到了,一定要用心學,不要讓我失望。”曦瑤說完,與瑞典妞相視一笑,我聽的雲裡霧裡,只是機械性的回了一句“是,主人”,而後依舊跪在那裡,為曦瑤做足底按摩服務。

侍奉的開始。

“記得,每天都要吃一粒,忍住不要打出來,乖乖把這一盒吃完,主人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那次離別的時候,主人將藥遞到我手裡,千叮萬囑吩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飛機。

今天是第七天了,睪丸每時每刻都經歷著撕裂般的疼痛,前三天的夜裡,我攥著被冷汗浸溼的被角一直熬到天亮,第四天,持續缺覺的我終於睡著了,雞鳴之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失禁……成年後的唯一一次。

曦瑤像是有意躲著我似的,發給她的信息沒有任何回應。所有人都說,曦瑤這幾天既沒去上課也不在宿舍,若不是跟楠楠保持著聯繫,恐怕室友早已報警。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拋棄了我?開始嫌棄我這個太監了嗎?可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原本就疼痛難忍再加這混亂的思緒,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楊晉說,我最近點火就著,若我是女人,他一定懷疑我更年期提前了。

終於,在我吃掉最後一顆藥的那天晚上,曦瑤打來了電話。

“未央,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服藥,今天應該剛好吃完。”直呼其名,還以這樣冷漠的口吻,我開始慌張起來。

“主……”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我,這個臥床休養半月有餘的殘疾人還在宿舍。

“主人,您給我的藥,今天剛好吃完。”

“呵,你果然吃了……狗兒,你摸一摸自己的陰囊,不要怕,應該不會再疼了。”我低頭,空閒的左手伸進被子裡,尋找那早已潮溼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怎麼會?只有囊皮,睪丸竟然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了!

“這!”

“不必驚訝,按分量吃,就會這樣,現在,你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不過,你已經有資格做我的狗兒了。同樣的藥,你是第四個,那三隻賤貨,在我胯下時一個比一個聽話,一個比一個賤,他們連我的屎尿都可以狼吐虎咽的吃乾淨,但終究都沒有勇氣吃完這盒藥。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看錯你。”

怎麼會這樣……這幾日,我竟都沒有……因為太疼?不,我想不是的,怎會是突然的消失?這幾日的疼痛,想必也是睪丸逐漸萎縮引起的。

算了,與其抱著固有的自尊渾渾噩噩的度日,還不如一了百了,就這樣爬到主人腳下,做一輩子奴才好了。

“狗兒,你不必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主人是有意不理你的。主人之前失望了三次,所以這次雖然相信你可還是不想過問,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決定。”我與她,從相識至今一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來的,我知她聰慧,卻不曾想她竟如此睿智伶俐,我的一切想法似乎都逃不過她的雙

眼,狐狸精的眉眼當真厲害,不僅能迷倒眾生還能洞悉人心。我看她是一團迷霧不明就裡,她看我,卻是赤裸裸一絲不掛。

“我……我一直擔心主人,楠楠說,主人這幾天一直沒有回去。”我幼稚的像個孩子,訴說著這幾日的牽掛。

“嘻嘻~狗兒是想知道主人去哪裡了對嗎?…告訴你好了,主人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跟男朋友一起哦。”她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刺激我,因為她豈會不知我一定會心痛,不,這感覺不是心痛,是崩潰。她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的腦袋一陣一陣的腫脹,似乎被妒火填滿隨時要爆裂一般,心臟也有一些虛無感,好像已經被抽走一般,雙手無力,連電話也快拿不住了。

見我不語,她又說道:“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小太監,也會吃醋的嗎?啊哈哈哈…”寥寥數語,將我擲入萬丈深淵,錐心止痛莫過於此。是你親手餵了我第一顆藥,也是你,命令衷心的奴才每日服用這要命的毒藥,等這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發生了之後…到頭來,竟還是你,用這殺人匕首一般的話去一字一句的刺痛這忠誠的奴才。

天旋地轉……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場荒誕不羈的噩夢,可它不是,它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好了…狗兒,不准你鬧情緒,聽話,收拾一下來找主人,還是那個房間,主人上次調教過你之後一直沒有退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這溫柔就像魔咒,禁錮了你的思維讓你無法抗拒只得遵從。

“是”機械,木訥的回答。

“嗯,快過來吧,一會兒他也回來了…狗兒要快一點,他來之前,主人有話對狗兒說。”哄著你,是為了,更好的使用。

多年之後的一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於人來說,工具用著舒服最重要,沒有人在意打磨這物件時它是否疼痛,若經不起打磨無法使用,只扔掉它便是了…

沐浴更衣,此刻我並沒有意識到,剛剛刮掉的是我這輩子最後一縷鬍鬚,因為自此以後,它再沒長出來過。清朝的宮廷流傳這一句話:淨身三日,鬍鬚自然脫落。現在看來,此話當真不假。

不敢勞煩主子大駕,我延著消防通道爬到樓上,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加之身體變化引起的虛弱,走到門口時我已經氣喘吁吁,按響門鈴,主人高跟踱步的嘀嗒聲傳來。

可能是幾日來不間斷的性滿足真的可以讓女人容光煥發,也可能是多日不見的心理作用,誰搞得清楚呢,總之,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更嫵媚性感的主人。

“跪下!記住!以後要跪著迎接主人!能在這酒店出入的,沒人會驚訝,更沒人有時間看你笑話!”嚴厲,不知何故,一見面便這般訓斥。

撲通一聲,我趕緊跪下,看著主人的性感高跟,完美玉足,我忍不住,撲了上去。

“哈哈哈…果然,能力盡失而慾望不減。不枉我託人高價偷運回來,真是好藥啊。”

說完,主人抬起右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碾壓,而我早已伸出的賤舌頭再這外力的作用下,緊緊的貼在主人鞋面上,多日不見曦瑤,我再控制不住奴性與下賤,像飢餓的老虎貪婪的舔舐著獵物。

“不過,還是我的狗兒最好,之前那三個廢物!浪費我這麼好的藥,想想主人都生氣。狗兒,你想知道,主人是怎麼處置他們的嗎?

”

雙手抱著主人的玉足,深嗅著這獨有的氣味,我只顧著彌補這幾日的虧欠,實在顧不得說話,只得嗯嗯兩聲,算是回答了主人。

“哼~主人我,把他們賣給了那個幫我買藥的瑞典妞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買下這三個賤貨嗎?”說完,主人踢我一下解開束縛,而後,走進屋內,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馬術鞭,沒錯,是專業的馬術鞭而不是那些唬人的情趣用品。

“因為她用慣了肉便器,需要定期更換。”主人性感的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冷峻的對我說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想,我很清楚。

“好了…該告訴你的,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一會兒他就要來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著怎麼伺候我做愛。知道嗎?狗兒。”

“你這是什麼表情?吃醋?還是說…你恨主人。”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不再看她,不是不想,實在是不敢看了。

啪!啪!主人抬起手又狠狠的放下去,只兩鞭,我的衛衣已經幾乎被抽爛了。

“把這身皮給我扒了!越來越沒規矩了!在我面前!你也配講這個我字!”啪!啪!我脫掉衣服,又是兩鞭。

“主人對你太溫柔了是吧!慣的你一身毛病!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啪!啪!又是兩鞭。

我不敢喊叫,也不需要太忍耐,雖然後背已經開始滲血,但對我來說,這痛感,遠遠不如過去的半個月我每時每刻都經歷的疼痛。我曾聽人說起過,好像還是為讀醫的朋友,他說,痛感是神經傳遞造成的,假如你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劇烈疼痛,痛感神經是會麻痺的,慢慢的你會覺得有所好轉,其實不過是神經麻木而已。

“呵,不喊不叫,挺厲害的嗎。怎麼?現在主人已經教訓不了你了是嗎?”說完,主人從地上的小行李箱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項圈,圍過來,帶在我的脖子上,還習慣的扽了扽韁繩,不不不,遛狗的話,應該說是牽引繩。

“來,跟我過來…”主人牽著我,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跪好,聽著,不准你動就永遠不要動!”

接下來,主人賞我的,是一頓慘無人道的鞭刑,重到,我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怎麼?扛不住了嗎這就,剛才不是挺厲害的,我當你打不疼呢!”說完,又跟上幾鞭。

“叫!接著叫!你叫的越大聲,主人越興奮!來吧…盡情的喊叫,這裡沒人聽得到。”一下一下,沒有任何停頓,慢慢,主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我終究忍不住倒下了,歪倒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主人鞭打時秀髮跟著在空氣中晃動,很是性感,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難道,越是蛇蠍心腸的女人越是吸引人嗎?

“好了~差不多了…”說完,主人蹲在我身旁,放下皮鞭,雙手大幅度的划著我的後背,痛感愈發強烈!我忍不住,滋牙倒吸著涼氣。主人用手掌縱情的撫摸著我,伸到我眼前時已是沾滿鮮血的血掌了。

“怎麼樣~現在,懂規矩了嗎?”

“奴才…奴才知錯了。”我用盡了最後的氣力。

“好,那,主人再問你一遍,是吃醋了,還是恨主人…把你變成太監了。”主人搭過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嘴巴貼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奴才…不敢”我倒吸著涼氣,吃力的回到。

“那…是不敢吃醋,還是不敢恨主人呢”主人追問,依舊是輕聲細

語。

此刻盡顯溫柔的曦瑤真的是剛剛那個毒打我的狠毒女人嗎?這分秒之間,竟判若兩人,若非親歷我著實是不敢相信。

“記不記得主人說過…要把聖水通通餵給你,當時你也答應主人,永遠不會浪費主人的聖水。”

“嗯”

曦瑤猛地站起來,抬腳用力的踩著我的傷背,狠狠的把我碾在地板上,邁一大步,跨立在我背上,用手一撥性感的內褲,露出了我最鍾愛的那片黑森林。

“現在,主人要更好的利用聖水…”說完,溫熱的尿流嘩嘩而下灑在我的傷口上,曦瑤頑皮的晃動楊柳細腰讓淡黃色的尿液均勻的落在每一處傷疤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使我有些顫抖,我想放縱的發洩可又不敢,怕的是,碰倒了主人。

晃動中,我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斜靠著衛生間的門上默默的欣賞著這一出變態大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曦瑤也注意到他,驚喜的問了一句,滿帶小女生的語調。

“剛剛,你們玩的太投入了才沒看到我,不忍心打擾寶貝的雅興,就在這裡欣賞咯。”他…裝的很紳士,很無辜。

曦瑤從來不缺男朋友,更不缺追求者,我做她私奴的這些年,莫說是她,連我都數不清她換了幾任,而追求者,更是沒人記得有幾茬。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副校長的那位公子,他後來對曦瑤的迷戀甚至我都自愧不如,不僅自己做了曦瑤半年多的馬桶,還把自己的未婚妻也帶來,只因曦瑤說了一句:“男人的舌頭太粗糙了,真不舒服…還是小女生軟糯糯的舌頭適合做廁紙。”

其實他們都一樣,卻也都不一樣。這些人總以為自己跟之前的不同,會長久一點,事實上確是……沒什麼不同。曦瑤愛的只有自己,她會展現出她對你的愛,各個方面、無時無刻、任何細微之處。一開始我也以為那幾個有些被曦瑤偏愛的可能會長久一些,後來,見得多了我才發現,曦瑤對你好只是因為需要你認為她愛你從而100%的投入到這段感情,只要投入就好,最真實的投入,因為曦瑤享受的就是這個感覺。至於愛,不好意思,我看到的是,她只愛自己,餘者,皆為玩物…區別只在於,大家扮演的身份不同用處不同而已。當然,我是最徹底的奴才,比我好一點的那些所謂追求者精神上依舊卑微,甚至還不及我,因為曦瑤只需要他們卑微的追求,不會給他們任何實質性的回應,我…起碼可以用舌頭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當然,歷任男友還是不錯的…假如你被分手時夠乾脆的話,否則,你可能會因為打擾到曦瑤而被…賣到那個變態的瑞典妞那兒,身體好點的,大概可以堅持三個月,直到你因為餐餐食便最終死亡的時候,苦難才真正結束。當然,這樣被極端處置的情況畢竟並不多見。

“你討厭!人家都尿到腿上了呢!狗兒現在太髒了,你給我舔乾淨好不好?”我的主人,此刻盡顯小女兒姿態。

“我才不會呢…真下賤,被女人用尿淋!”他盡情的侮辱著地上的我。

“好了,我給你看個玩笑嗎,你要是舔了這些尿尿,那一會兒怎麼親親呢。”曦瑤走過去,摟著他的脖子,雙唇貼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

“起來,你的嘴巴主人沒用,過來給我舔乾淨腿上的聖水”曦瑤深情地看著他,嘴上不忘給我下命令

。

我怕爬過去會把地上的聖水濺到主人玉腿上,於是匍匐過去,用雙肘撐著身體,抬臉自下而上幫主人清理腿上的尿液。

“好了~你也看夠了吧,快點!去床上親親…”曦瑤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洗乾淨自己,把舌頭也刷乾淨再出來,一會兒……我還要用你的賤舌頭伺候我呢”說完,挽著西裝男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