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六-最終章)
李老師有一腿?」
李強不滿的冷聲道。
我訕訕的笑著,說不出話來。
「哼!」
王強冷哼一聲,發洩著不滿,隨後似乎也有些理解我的心情,不耐煩的道:「有什麼事就說,老子忙著呢!」
我最怕他二話不說掛電話,見他態度有所好轉,立即問道:「王強,問你一件事,那天你是怎麼知道媽媽去…去實驗樓的?」
話一問出,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我的心也跟著繃緊了,現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我不能不問清楚!
還好,沒過多久王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一條短信。」
「一條短信?」
我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王強不耐煩的道:「就是有人發了一條短信讓我過去,說想看學校女神李老師和學生偷情嗎,想看就去實驗樓!」
「什…什麼!」
我大吃一驚,聲音都大了幾分:「你沒騙我吧?怎麼會有人發這樣的短信?」
「你他媽愛信不信!」
「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短信是誰發的?他怎麼知道?」
見他語氣不對,我連忙服軟,轉移話題。
「老子怎麼知道,之後老子打電話過去都是關機,肯定是一張廢卡,發了短信就丟了。」
裂祭聽到我們的對話,對我小聲道:「把電話號碼要到手。」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儘量溫柔的說道:「強哥,這個…你看…你可以把電話號碼發給我嗎?」
「操,打架的時候你怎麼罵老子的,罵老子雜種,王八蛋,現在就叫老子強哥了?老子可當不起你的哥!」
王強憤憤不平的說著,語調有些陰陽怪氣。
「強哥,別…別這樣啊,是我不對,真的,你告訴我,我跟你給一百塊錢感謝費,然後在請你頓好的!這總行了吧!」
我不停的說著好話,心中憋屈的厲害!
王強破口大罵道:「媽的,一百塊錢就想收買老子了?老子就這麼不值錢?」
媽的!
我暗罵一聲,頓時覺得頭大,儘管知道這個王八蛋在刻意刁難,但我也只能客客氣氣的,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惱火?
「不是,強哥,這一百塊是我孝敬你的,是強哥瞧不起,我硬要塞給你的!小弟多的也拿不出來了。」
王強猶豫了一會,沒好氣的說道:「算你小子識相,記得你說的話!」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我焦急的等待著,還好,只過了一會,短信就來了。
我連忙默記下數字,小心翼翼的按著碼號,同時種種的疑慮也在心頭浮起。
這個人是怎麼知道媽媽偷情的?為什麼他要發短信給王強?王強說這個電話一直關機,這是怎麼回事?
不管怎樣,這都是我現階段唯一清晰的線索!只要找到他,就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果然,電話一通就是那機械的女聲。
「操!」
希望破滅,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我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破口大罵道:「我現在已經確定了,就是那個混蛋!王八蛋!玩弄我媽還要找個人在一旁觀戰,他到底想怎麼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畜生?」
一瞬間我就已經想通,這事根本就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平常人隱藏還來不及,他怎麼會四處張揚?一定是他A片看多了,想要追求另類的刺激!可是媽媽怎麼會同意?難道她已經被調教的這麼
淫蕩、這麼毫無廉恥了?
為什麼又不可能!穿著這麼淫蕩的衣服從辦公室出來,偷偷摸摸的在教學樓裡偷情,還是自己的學生,她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這個!這個混蛋!」
我越想越氣,渾身的氣血似乎都在一瞬間衝上了腦門,昨晚的焦慮和怒火再次湧了上來,讓我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阿和,阿和!不要生氣了,對方就是要看你的笑話呢。」
裂祭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繼續每天撥打這個電話,看能不能打通,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另外,晚上在家繼續觀察李老師的動靜,神情,語氣,手機等。」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如果…你相信我,白天就交給我監視吧。歷史課雖然不多,但也有一些,我又是李老師的科代表,接觸也比較多,我會仔細觀察的。」
我壓下火氣,瞪著雙眼,故作生氣的道:「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還能不相信你了?」
「好啦,好啦,是我說錯了。」
裂祭淡淡一笑,摟著我的肩膀道:「今天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上學去吧。」
我頹然的點點頭,「今天就這樣吧。」晚自習之後,我和裂祭交流了一下便向家裡走去。媽媽今天沒有晚自習,已經先回去了。和以往一樣,媽媽沒有什麼異常。但我並沒有氣餒,反而鬥志盎然,現在的我不是一個人戰鬥,有裂祭支持我,我相信遲早會水落石出。
「我回來了。」
回到家,我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和媽媽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我還記恨著那一個響亮的巴掌。
剛準備換鞋,一箇中年男人便走了過來,中等身材,西褲襯衫,有些斯文的臉龐正帶著親切的微笑,這…這是…
「爸…爸爸?」
我微微一愣,有些驚愕的張了張嘴,瞬間一股欣喜湧上心頭,但隨即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到他了,那溫和的笑容一如往昔,只是…現在卻多了一絲熟悉的陌生。
「小崽子,怎麼,不認識老爸了?」
爸爸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小時候他經常這樣拍我的腦袋,但現在這種親暱的舉動卻讓我感覺有些不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爸爸便很少在家了,那一年上頭呆在家裡屈指可數的時間,讓我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陌生。以前我曾問過爸爸,可他常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要讓我們過上好日子。我知道他沒錯,但以我這種年齡,真的很難體會男人的那種責任感。
想著想著,我的心中五味雜陳,甚至有些煩悶——你還回來幹什麼,你老婆都快跟人跑了!
「哼,誰讓你神出鬼沒的,小和有些侷促那是正常的。」
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職業套裙,黑色絲襪,只是在腰間圍了一件圍裙,臉上溫柔的神色一如往昔,帶著一絲嗔怪。
「行了,行了,是我的錯,你先做飯,我跟兒子說會話。」
說著爸爸便拉著我的胳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給我看了下禮物,隨後又問了一些生活學習上的事。
我一板一眼的應答著,倍感難受。看著爸爸關切的神色,我也想試圖關心一下爸爸,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我竟然已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一會,爸爸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然,叮囑道:「在家聽媽媽的話,學習多用點心,想要什麼告訴爸爸。我去幫你媽做飯,今天
都是你喜歡的菜!」
今天都是你喜歡的菜!
短短的一句話,讓我有了一絲久違的感動。爸爸難得回來一次,讓媽媽做的卻是我喜歡的菜式,還是等我放了晚自習之後…
「爸…」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讓我突然張口叫住了他。
「恩?」
爸爸停住身子,轉頭看向我。
「你…」
我頓了一會,努力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多關心一下媽媽。」
她在外面有人了!我在心理又補充了一句。
爸爸眨了眨眼,笑罵道:「管好你自己吧,猴崽子!」
看著爸爸向廚房走去,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那一瞬間我想什麼都告訴爸爸,可說出去的後果又讓我感到深深的恐懼。我又能做什麼?什麼都做不了。我只希望爸爸能夠敏感一點,能察覺到媽媽的異常,然後挽回媽媽那已偏離軌道的芳心。
但為什麼我的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算了,我也去幫忙吧。」
放下心頭的擔憂,我站起身向著廚房走去。臨到廚房時,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收緊了腳步,想要偷偷看一下她們。
媽媽站在灶臺前,拿著鍋鏟正在炒菜,爸爸站在一旁呵呵笑著,一手摟著媽媽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媽媽被套裙緊緊繃住的肉臀上,來回撫摸著。
「寶貝,有沒有想我?」
爸爸一邊愛撫,一邊輕佻的小聲道:「好久沒有摸老婆豐滿的大屁股了,還是這麼有肉感啊,呵呵。」
「不要鬧了,沒看到正忙著呢!回來就沒個正經!」
媽媽扭著腰閃避著,沒好氣的說道,語氣中似乎有著一絲厭煩。
爸爸嘿嘿一笑,輕輕咬住媽媽的耳朵,「這麼久沒親熱了,難道你不想?恐怕現在都溼了吧?不要害羞啦,都老夫老妻了,嘿嘿。」
說著,爸爸的大手緩緩下滑,竟悄悄的撩起了媽媽的裙子,手掌從裙底探了進去。
「呀!你幹什麼!」
媽媽突然好似被瘋狗咬了一口,大叫一聲,動作大的嚇人,一下便掙脫了爸爸的雙手,弄得爸爸狼狽的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怎…」
「你到底想幹什麼?沒看到小和在呢,萬一被他看到了怎麼辦?」
媽媽雙目圓瞪,臉若冰霜的打斷了爸爸,冷冷的呵斥道。
爸爸神色呆滯,似乎完全沒想到媽媽的反應會這麼大,訕訕道:「你…你怎麼了,親熱一下都不行?我還是不是你老公了?」
媽媽毫不退讓,怒聲道:「你也知道是我老公,但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尊重!有你這樣的嗎?兒子就在家裡,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這裡是廚房,不是臥室!」
爸爸臉色鐵青,完全被媽媽冷漠生硬的口吻刺激了,再也不顧忌會不會被我聽到,大吼道:「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我回來一趟容易嗎?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是為了誰?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夫妻難道就不需要尊重了嗎?你剛才是在做什麼?」
「我只是想你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哼,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玩女人?」
媽媽沉著臉,冷哼一聲,惡毒的話語讓我突然間感到無比的陌生與恐懼。
她…她怎麼能對爸爸說出這樣的話?
「李媛媛,你…你…呵呵,好,好,老子這就出去,這就出去玩女人!」
爸爸用手指著媽媽,氣急而笑,轉身匆匆的走出廚房。當看到站在牆角的我時微微一
愣,隨後便惱怒的摔門而去。
「爸!爸!」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被我聽到還好,聽到了只會讓爸爸的心裡更加難受。
我叫了兩聲便有氣無力的放棄了,現在的他需要的只是一個人的冷靜。
「不…不要管他了,吃飯!」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的瞬間,我敏銳的注意到,媽媽那臉上一閃而逝的愧疚之色。趟在床上,我怎麼也無法入睡,腦中總想著媽媽被爸爸撫摸時那極力壓抑的厭惡之色。媽媽是爸爸的妻子,可她卻連與爸爸親熱都變得勉強、厭惡了,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她的身心,已經不屬於爸爸了!
這個突然蹦出的念頭,讓我瞬間如置冰窖,渾身顫抖!媽媽…媽媽已經被完全征服了?這…這是真的嗎?
媽媽每天一個人,沒有人疼,沒有人照顧,就算她再怎麼堅強,她也是一個女人。長期的空窗期下,只要有一個能夠安慰她的人在,很容易便能俘獲她的芳心!這幾乎是所有言情小說中都描寫到的女人心理!
媽媽她…她不會真的…
想到這,我瞪大了雙眼,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我現在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前我只是單純的認為媽媽很寂寞,所需要的只是肉體的慰藉,卻從沒認認真真的從男女情感的方面去思考問題。畢竟我還是個處男,沒有戀愛過,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可現在…現在媽媽的芳心恐怕已經被那個混蛋征服了!
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爸爸還有機會嗎?怎樣才能挽回媽媽的芳心?難道這個家就要完了嗎?
「咚、咚、咚!」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傳了過來。我如受驚的兔子,條件反射性的蒙進了被子,心中緊張的猜測道,是誰?是媽媽!
她這麼晚在幹什麼,難道要出去和姦夫偷情!
來不及細想,腳步聲便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我的床頭,沉靜的房間讓我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媽媽輕微的呼吸聲。緊接著,一陣涼意襲來,被子被拉開了一點,一隻溫暖柔滑的手摸上了我的臉。
「小和…」
媽媽一邊叫著我,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臉蛋。
「小和…小和…」
媽媽又接連叫喚了幾聲,見我沒有什麼反應,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似乎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隨後媽媽便悄悄的走了出去,並隨手關上我的房門。輕微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最後消失在了媽媽房間的方向。
怎麼回事,媽媽怎麼突然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還關上了我的房門!
媽媽一離開,我便睜開了眼。潛意識的,我感覺到了不對,可她卻沒有出門,那她是準備幹什麼?
心頭的疑慮讓我不在平靜,我跳下床,輕手輕腳的拉開了房門。客廳裡一片漆黑,窗外朦朧的月光灑在地上,印出一片銀白。很快我就看見媽媽關著的房門下露著一絲光亮!
媽媽沒有睡,還開著燈!
我屏住呼吸,悄悄的向著媽媽的臥室走去,不敢露出一點聲音。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一絲模糊的說話聲。我趕緊貼上門板,認真傾聽,可媽媽的聲音卻很輕,讓我聽的不是很清楚。
難道是爸爸回來了?
「睡了嗎?我睡不著。」
「陪我說會話好嗎?」
「沒有啦,我才不要!」
「討厭,你嘴裡怎麼沒有一句正經話呀!你在這樣說,人家就生氣了。」
嬌嗲的聲音,
撒嬌的口吻,讓我一下子莫名的緊張起來!我幾乎敢肯定,這絕對不是爸爸!在我的印象中,雍容典雅的媽媽幾乎從沒有向爸爸撒嬌過,她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永遠是端莊大方的一面,卻唯獨沒有小女孩般的嬌羞!
不是爸爸,那會是誰!
姦夫!一定是那個姦夫!他一定又說了什麼無恥的話在挑逗著媽媽!
這個混蛋!怎麼樣鬼一樣的陰魂不散?
一瞬間,我便想到了他,緊接著一股怒火沖天而起,讓我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鑽進電話將他碎屍萬段!
「喂,喂,聲音真的很小嗎?你不會又騙我吧?」
「不要,萬一被人聽到了怎麼辦?我會害怕的…」
「呵呵,劉和在家時又不是沒有開過,怕什麼?」
猛然間,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門板後傳了出來,將神經緊繃的我嚇了一跳!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那個姦夫!剛才他說的就是讓媽媽開外音!而且…他們還不止一次的趁著我睡覺時偷偷打著電話!
媽媽,你終於,你終於露出馬腳了!
此時的我雙目放光,興奮若狂,身體激動的顫抖著,長久的折磨與失望讓我苦不堪言,身心疲憊。可就在這一刻,我終於得到了回報!只要認清了他的聲音,只要他是媽媽的學生,只要他還在學校裡,我便可以將他找出來!
這個混蛋,你給我等著吧!
「傻瓜,已經開了,你的要求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了?」
媽媽柔柔的說著,撒嬌的聲線帶著一絲戲謔,我甚至能想象的到,她美豔的臉龐此時正帶著甜甜的笑容。
而這樣的笑容,原本是屬於我和爸爸的!
「哈哈,老師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男人呢?不是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
「被我氣走了…」
媽媽沒好氣的說道。
「人家大老遠回來一次,你怎麼就把他氣跑了呢?」
他的聲音…
「我做飯的時候,他摸我,我沒讓…」
媽媽有些氣憤,不知道是生爸爸的氣,還是他的。
「哦?他摸你哪了?」
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我操,老子怎麼聽不清楚呢!
門外的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讓我恨不能化身為葫蘆娃的老二,擁有千里眼和順風耳。我已經全神貫注的傾聽了,可媽媽的破電話,總感覺有一層雜音氤氳著,再加上門板隔著,傳到我耳朵里根本就聽不真切!
難道這一次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不行,絕對不可以,這個謎團不解開,我每天都要活在折磨中!
陽臺!對了,去陽臺!媽媽房間裡的窗子和陽臺是連著的,只要躲在那裡應該可以!就算不行,也應該去試一試。
我連忙起身,將拖鞋脫掉拿在手中,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又迅速的向陽臺走去。心蹦蹦的跳著,我突然感覺自己像一個特務在執行某個危險的任務一般。
來到窗臺,我跪在地上緩緩爬行,隨後悄悄探頭。只見窗子和窗簾已經拉住,只露出一絲微小的縫隙。媽媽穿著紫色的睡衣,半趟在床上,幾縷髮絲慵懶的垂在額前。低胸的睡衣根本遮擋不住媽媽胸前高聳的雙乳,大片雪白的乳肉如新鮮的雞蛋一般暴露在外,顯得分外耀眼。
兩隻白皙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下體,黑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勾勒出媽媽飽滿的陰戶。透過薄紗一般的面料,烏黑茂密的陰毛若隱若現,朦朧誘人。
勻稱的
小腿筆直優美,兩隻小巧的美足如兩塊晶瑩的美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好好把玩。紫色的指甲油點綴在十個白皙粉嫩的腳趾上,更添一份誘人的氣息,猶如熟透的葡萄,令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馬!
媽媽,媽媽…
我傻傻的看著,一時間忘記了所有,眼中只有我心目中唯美的女神!可下一秒,我便被那醜陋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老師真是無情啊,就摸了一下老師肥美的大屁股,就把自己的男人氣走了,換做是我也要生氣啊,哈哈哈。」
嘲弄般的笑聲如刀鋒刺入我的耳朵,讓我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可我又能怎樣反駁?我殘忍的告訴自己,這就是現實!
「你!我不理你了!」
媽媽撅著小嘴,嬌嗔道,隨後不滿的側了側身子,好似他就在身邊一樣。
男人笑道:「如果是我呢,老師會罵我嗎?」
媽媽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說,你哪次摸我罵你了?」
「怎麼沒有?」
男人淫笑道:「在辦公室摸的時候,在停車場摸的時候,在你上課的時候,還有在廁所的時候…」
「呀,你別說了,羞死人了!」
媽媽拍了一下床,嬌嗔道,似乎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畫面,美豔的臉頰瞬間便紅了起來。
「寶貝,生氣了?」
「是,我生氣了!」
媽媽撅著嘴,臉蛋紅彤彤的,可嬌羞的神色哪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不過我怎麼記得你當時好像很爽的樣子,還叫著嗯…啊…的聲音,我還以為老師生病了呢?我要送老師去醫院,你卻說我不是東西,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啊!」
「你…你這個混蛋!怎麼每次都要羞辱我?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媽媽被他無恥的言論弄的嬌羞不已,不停的拍打著枕頭,好似在教訓他一般。
而我卻被他們的對話驚呆了!耳中只有那一串串地點名詞!辦公室?停車場?
課堂上?
怎,怎麼會?媽媽和他怎麼會這麼淫亂?他們…他們就不怕被人發現嗎?竟然在這樣的地方肆意淫亂,萬一傳了出去…他們…
他們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
「好,我說好聽的,媛媛寶貝,我想你了,想你豐滿的大奶子,想你的絲襪美腿,想你又溼又緊的絲襪小騷逼,想每天都抱著你,親你,吻你,舔你,讓你舒服,讓你高潮,知道嗎,你高潮的樣子是我見過最美的,臉蛋紅彤彤的,讓我著迷死了,我一輩子都要讓你高潮!」
「呀,你…你這個壞蛋…」
粗言淫穢的話沒有任何技巧,語氣也沒有一絲淫蕩的挑逗,甚至可以說不堪入耳!可媽媽…媽媽的神色卻分明有些著迷,有些愉悅,柳眉舒展,眼神迷離,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輕輕的喘著氣,分開的雙腿再次交疊在一起,相互不安的蠕動著。
這完全就是動情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任何技巧的話卻讓媽媽發情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男孩真的就有這麼大的魔力?難道媽媽被他洗腦了不成?
「老師最美了,無論是走路,說話,還是上課,你的一顰一笑都是最美的,當我第一次見到老師時,我就對自己說,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要在你的騷屄裡灌滿我的精液!」
「寶貝,寶貝…」
媽媽握著電話,雙眼柔柔的看著屏幕,溫柔的神情就好似正對著心愛的人兒,「你知道…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他碰嗎
?」
「我知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媽媽認真的語氣,這個混蛋也難得的正經起來。
「我不想讓他碰,當他碰我時,我本能的感到抗拒,感到厭惡。你說過,我的身心只屬於你,我現在做到了,你開不開心?」
媽媽痴痴的說著,雙眼如同盈盈的水波,盪漾著纏綿的柔情。語氣有些討好,又似在等待男孩的誇獎。那是我從未看到過的神情!那是我在夢中時媽媽對我說話的模樣!可現在…她卻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是爸爸,也不是我…
猛然間,一抹鑽心的疼痛在我的胸口綻放,彷彿要將我撕裂,我彷彿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在恐懼與絕望中摔的粉身碎骨。她親口說出來了,將我的自欺欺人完全摧毀!
我殘忍的告訴自己,她的身心已經屬於另一個人了…
「我很開心,很開心老師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因為我也這樣的喜歡老師。」
「寶貝,我好想你,抱著我好嗎…」
得到滿足的回應,媽媽突然激動起來,甜美的聲音近乎夢囈一般,讓人心醉,「只有半天沒有看到你,我就好想你…」
「嗯,我抱著老師了,老師的身子好軟,好香,堅挺的胸部頂著我好舒服,軟綿綿的…」
媽媽微微眯著眼,喘息道:「我也感覺到了,寶貝緊緊的抱著我,好溫暖…還有…還有你的壞東西,不安分的頂著我…」
「呵呵,那是因為老師的身體太誘人了,每次抱著老師我都會忍不住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媽媽膩著聲音,挑逗道:「想一些什麼呢?」
「想摸老師的大奶子,大屁股,還有我最喜歡的絲襪美腿,只要看到老師穿著絲襪,我就會興奮起來,想要感受它滑膩柔軟的感覺…」
「老師每天都穿你喜歡的絲襪讓你摸,好嗎?」
「嗯,我要親吻老師的脖子,一邊揉著老師的大奶子,一邊摸老師淫蕩的絲襪腿,玩弄老師性感的身體,你感覺到了嗎?」
「嗯…感覺到了,你好用力…脖子也…也好癢…嗯…你好會弄…」
淫蕩的話語接連出現,媽媽似乎進入了狀態。她的雙眼迷離,眉頭舒展,一手握著電話,一手隔著輕薄的睡衣搓揉著自己的雙峰,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隨著動作來回激盪,並不時擠出深不見底誘人的乳溝,好似他就在一旁愛撫一樣。
「寶貝…老師的奶子大嗎…你摸著舒服嗎…」
媽媽咬著粉嫩的紅唇,柔柔問道。
「嗯,老師的奶子好大…又白又嫩,一隻手完全握不住,乳肉從手指縫裡溢出,乳頭都將胸罩頂起來了,好淫蕩…」
「因為…哦…因為老師開始興奮了…繼續摸它…揉它…」
媽媽淫蕩的呻吟著,手掌加大了力度,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雙峰,一粒嫣紅的乳頭破衣而出,驕傲的挺立在雪白的峰巔,但隨後便被媽媽的手指淹沒,承受著來回的擠壓和蹂躪。
「寶貝…寶貝…你舔的我好舒服…啊…滑滑的…打著轉…好舒服…」
「老師的乳頭也好淫蕩,怎麼舔它都會立即挺立起來,老師,我的手忍不住要摸你肥嫩的大屁股了…」
媽媽陶醉的閉著眼,呻吟道:「唔…你摸吧…老師都讓你摸…哦…摸到了…你的手好大…好用力…將老師的完全包住了…哦…用力…把老師的大屁股揉爛吧…」
「老師…你這個淫賤的女人…絲襪大屁股好滑…好多肉…
抓起來好過癮…我要捏你的大屁股…捏爛你的騷屁股…」
「恩…捏吧…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嗯…老師好興奮…」
淫亂的對白,興奮的嬌喘,似乎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淫靡起來。我麻木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怨毒的盯著眼前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怨恨、絕望、羞恥、憤怒,靈魂劇烈的扭曲著,彷彿已經被擰成了一團。
她不屬於我!她已經出軌!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老師的屁股要讓你捏爛了…哦…好舒服…我喜歡你這樣…」
媽媽淫亂的呻吟著,似乎已經陷入某種癲狂,瘋狂的搓揉著自己的乳房,一團團白皙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印出一個個紅色的指印。另一隻手也早已放下了電話,用力的抓捏著自己豐滿的肉臀,將其變幻著一個個淫靡的形狀。
「騷老師,你真的好騷!跪在地上,扭屁股給我看,快!我要看你淫蕩的扭絲襪大屁股!」
男孩似乎也已完全興奮起來,急促的喘息越來越重,粗暴的宣洩著心中的慾望。
媽媽嚶嚀一聲,翻身趴在床上,雙膝跪著,上身低俯,如一隻淫賤的母狗高高的翹著肉臀。半透明的內褲已經溼透,在私處印出一大塊溼痕,飽滿肥厚的肉唇緊緊的閉合著,透過溼透的內褲清晰可見。緊接著,兩瓣如圓盤瓣豐滿的肉臀便開始不知羞恥的扭動起來,在半空劃出一個個淫蕩的臀浪。
「寶貝…看到了嗎…你最喜歡的老師的絲襪大屁股…」
媽媽側著臉,對著電話細膩的呻吟著,似在邀寵一般下賤的討好著。
「看到了…老師的絲襪屁股好大…好淫蕩…扭的好騷…」
「可是老師現在沒有穿絲襪哦…咯咯…」
媽媽說完突然笑了起來,那嬌媚的聲音卻顯得更淫蕩了。
「你…你竟然敢騙我?小騷逼,我要好好的教訓你!」
媽媽騷浪的說道:「寶貝,不要生氣嘛,人家馬上就穿好嗎。」
說完,媽媽從抽屜裡找了一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脫掉內褲便開始穿了起來。
白嫩的腳尖,緩緩的套入,透明的黑色透出白皙的膚色,隨著手指的拉動緩緩的覆蓋住媽媽原本的膚色,隨後媽媽翹起肉臀,將絲襪向上拉扯,包裹住那肥熟豐滿的肉臀。烏黑的陰毛,溼透的肉唇,在半透明的絲襪中若隱若現,顯得更加的誘人了。
媽媽次高高翹著屁股,膩聲道:「寶貝…」
「怎麼,穿好了嗎?是什麼樣子的?」
男孩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
「你猜呢?」
媽媽微微一笑,隨後誘惑著說道:「你最喜歡的黑色半透明絲襪,老師特意沒有穿內褲,喜歡麼?」
男孩興奮的說道:「當然喜歡了!這樣就可以看到老師茂密的陰毛和溼溼的小騷逼了!老師的下面溼了嗎?」
媽媽眯著眼,呻吟道:「恩…好溼了…」
「哪裡溼?」
「下…下面…」
「下面是哪裡…是小騷逼嗎?」
「是,小騷逼好溼了…它想你了…」
媽媽夢囈般的呻吟著,手指從身下穿過,以母狗般跪立的姿態隔著薄薄的絲襪愛撫著溼淋淋的肉穴。
「老師…我要聽老師騷屄的聲音…」
媽媽紅著臉將電話放在臀後,似乎是受到這淫蕩舉動的刺激,手指的動作更激烈了,來回擠壓搓揉,撥弄著肉唇,一道道淫靡的「滋滋」聲響起,透過電話導入到另一端男孩的耳裡。
「啊…好舒
服…寶貝…聽到了嗎…老師的…老師的聲音…」
「聽到了,好淫蕩!好多水!」
男孩興奮地喘著氣,「老師,你真是太騷了!我的雞巴好硬,好難受,老師,我要你給我舔雞巴!」
媽媽伸出粉嫩的小舌,淫蕩的回應道:「老師…老師也想吃寶貝的大雞吧了…」
「老師…我要你跪在地上給我舔…我最喜歡這個下賤的姿勢了…可以看到老師淫蕩的臉龐…看到大雞吧在你嘴裡進出的摸樣…我要用滾燙的大雞巴摩擦你的五官…拍打你的臉…操你淫蕩的小騷嘴!」
「老師給你舔…啊…老師都給你…用大雞吧操我的嘴…抽我的臉…」
「老師淫賤的臉龐…太美了…我要用雞巴…狠狠的抽你的耳光!」
無恥的對話一浪一比一浪淫賤,媽媽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她作為人母的身份,教師的尊嚴,完全沉浸在了與自己學生偷情的刺激中。
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她腦中此時幻想的畫面,下賤的跪在地上,含弄著自己學生粗大的雞巴,用舌尖與口腔取悅著男孩淫邪的慾望,承受著火熱的雞巴在自己以往備受尊敬的臉龐上的凌辱與抽打!
她已經入魔,在慾望的軌道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到那個端莊知性的人母與教師的身份,沒有人能夠拯救,也沒有人能夠將她挽回!
操她!操她!快狠狠的操她!
我狠狠的套弄著勃起的肉棒,睜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曾經的最愛,大口的喘著氣,心靈在扭曲中完全迷失,沒有愛,沒有憐惜,只想要他狠狠的操她!
凌辱她!
「寶貝…寶貝的雞巴好硬…好大…啊…撐得老師的嘴滿滿的…」
「老師…舔我…用舌頭舔我的龜頭…含深一點…再含深一點…」
「頂到喉嚨了…」
「我要整根都操進去!」
淫蕩的對白,變態的慾望,如燃燒的汽油炙烤著我們的身體。在是個淫邪的夜晚下,一切都似乎變得不再真實,混亂的思維,躁動的熱血,既然已經不能改變,那就繼續這個殘酷的噩夢吧!
「老師,我要肏你的小騷屄,要你像狗一樣的撅著大屁股被我操!」
「嗯…肏進來了…隔著絲襪就肏進來了…啊…好大…好棒…」
「老師的絲襪騷屄好爽,裡面的褶皺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雞巴,我要肏到老師的騷屄深處,肏到子宮裡,感覺到了嗎,騷屄老師!」
「啊…啊…感覺到了…唔…要頂穿了…」
媽媽陶醉的眯著眼,瘋狂的抽動著蜜穴中的手指,一縷縷淫蕩的蜜汁伴隨著淫蕩的抽插聲從翹著的肉臀間滴落,而那一大塊床單也早已被完全浸溼。
她已沉淪在了電話帶來的極致淫亂的幻想中!
「老師,大聲告訴我,你是騷屄嗎?」
「是…哦…我是騷屄…啊…」
男孩不滿的叫道:「大聲點!」
「我是淫亂的騷屄!」
「是誰的騷屄?」
男孩興奮的問道。
「是…是小老公的…老師的騷屄只給你一個人肏…」
「你身上有幾個洞可以讓老公肏!」
「三…三個啊…」
媽媽忘情的呻吟著,渾身的肌肉都開始不自然的輕微顫抖,淫水如急湧的泉水咕咕而出,順著筆直的大腿流淌,將黑色絲襪完全浸溼!可她還在不停的愛撫著,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不知疲倦!
我知道,她在這種近乎侮辱的言語下,得到了無與倫比的變態刺激!
「是哪三個?」
男孩也
已更加興奮。
「小嘴…騷屄…屁眼…」
「每一個都可以享用嗎?」
「是…是的…每一個…唔…每一個都可以…小老公想怎麼肏都…都可以…啊…」
媽媽回應著恥辱的問答,說完便大口的喘著氣,似乎這幾句話已經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小老公…我要…要來了…啊…老公…肏我…用力肏我…佔滿我的騷屄…肏我哦…」
「騷貨…小騷屄…唔…我也要射了…」
男孩劇烈的喘著氣,興奮道:「我要射到你騷屄裡…用滾燙的精液,灌滿你淫蕩的子宮!」
「啊…要…要來了…好燙…子宮被灌滿了…」
隨著最後一聲呻吟,媽媽突然緊繃了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肉穴中湧出,如噴泉般在空中四處噴灑,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停止。隨後媽媽便癱軟了下來,如一隻死魚般沒有了動靜。
這一夜是怎麼睡著的,我完全不知道。在射精的那一刻,我沒有一點罪惡感,有的只是如毒品般讓我腦袋一片空白的爽快。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隱約間我感覺自己似乎變了,變得不再怨恨,不再憤怒,變得看不懂自己的內心。
我甚至為這樣的改變感到深深的恐懼晚自習過後,我急匆匆的向著操場跑去,看著我期待的眼神,裂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情況,你呢?」
聽著令人失望的回答,我的目光也漸漸黯淡下去。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我的鬥志也隨之一點點冷卻。和往常一樣,媽媽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按時上班,按時回家,依舊細心的照顧著我。可看著她紅光滿面的臉龐,和眼角不時流露出的春意,我知道,她被男人滋潤得身心滿足。
也許,她每天都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裡偷歡、放縱著,與自己兒子同年的男孩玩弄著淫蕩的性愛遊戲,得到一次次滿足的高潮…
「你在家就沒有什麼發現嗎?」
裂祭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有些焦急。
「沒有。」
我垂著頭,無精打采的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我並沒有告訴他,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要深深的埋在心裡,不想告訴任何人。
「手機,皮包,她的日常生活的習慣,不是說90年代的大學生都比較喜歡寫日記的嗎?」
裂祭看著遠處,自言自語著,可我卻如被一道驚雷震醒,欣喜若狂!
「你,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
我轉過頭,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大聲的嘶喊道。
裂祭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小聲道:「日…日記,怎麼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揮舞著手臂,如瘋若狂的叫喊著,隨後飛快的向校門跑去。
是的,就是這個!長久以來我都只是將心思放在了觀察媽媽上,卻忽略了媽媽這個我已知道了十幾年的習慣!前些日子我生病時,還買了一個精緻的日記本準備送給她!可就是這個我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情,卻被我選擇性的遺忘了!
媽媽的內心感受,媽媽的情感秘密,媽媽的轉變,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日記裡!
我瘋狂地飛奔著,不知疲倦的向著家裡跑去——一切的謎底都可以解開了!
(未完待續)
PS:一晃半年沒更新了,感謝給我發短信,在帖子裡支持掛念我的兄弟,哥對不起你們!除了上班,還在年初開了一個店面(沒結婚要準備老婆本啊)所以忙的是一塌糊塗,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精液橫流……
依舊是劇情搭配肉戲,只不過換成了「電交」,現在不是有什麼微信做愛嗎,哥換了個形式,不知道寫的好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嘗試。
最後的結尾也留下了懸念,女主角的心裡感受因為本文是第一人稱描述的關係,所以不適合描述。畢竟這是文學的寫作邏輯,「你」不可能清楚的知道「他」的心裡想法不是?所以用了很多個「似乎」「好像」「可能」這樣的猜測詞語,希望請那些一直讓我寫「媽媽」心理活動的兄弟諒解。
日記這條線,在第四章就埋下了,等的就是今天,所以兄弟們可以期待了,看「媽媽」是怎麼從熟女變成蕩婦的,調教的戲碼保證讓你們大吃一驚!
最後說一句,這本書不會太監,只是時間問題,無恥的求紅心!
兄弟們有、淫蕩的熟女漫畫,綠母漫畫請一定短信告訴我!最近我胃口變重了……
第九章日記
前文回顧:媽媽淫蕩視頻的事件過後,我和裂祭各司其職,分別監視媽媽的一舉一動,可惜事與願違,一無所獲。
爸爸的迴歸讓我隱隱有些期望,可兩人爆發的激烈爭吵,又再次讓這個希望破滅。此時的我才猛然意識到,媽媽不願與爸爸親熱,是因為她的身心已被那個男孩征服!
半夜三更,媽媽偷偷與男孩打著電話,兩人對著電話親親我我,訴說衷腸,並逐漸演變為淫蕩的「電交」!媽媽廉不知恥的放聲呻吟,在男孩下流的淫語中達到了高潮,而我的心境也在這變態的刺激下悄然改變。
隨後與裂祭的再一次碰面中,我得到了重大啟示——媽媽的劇烈轉變,媽媽的內心情感,有可能在她的日記裡!
「你,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
轉過頭,我拉著他的胳膊,雙眼死死的盯著他,雙目放光的大聲嘶喊著。
裂祭微微一退,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後小聲道:「日…日記,怎麼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如瘋若狂的叫喊著,隨後也不顧他,飛快的向校門跑去。
是的,就是這個!
長久以來我都將心思放在了觀察媽媽上,卻忽略了這個我已知道了十幾年的習慣。前些日子我生病時,還準備了一個精緻的日記本準備送給她,可就是這個我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情,卻被我選擇性的遺忘了!
媽媽的內心感受,媽媽的情感秘密,媽媽的轉變,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日記裡!
心頭的沮喪一掃而光,我瘋狂地飛奔著,不知疲倦的向家裡跑去。
困擾我的謎底,終於可以解開了!站在門口,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息著激烈的喘息,隨後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我回…」
我停下來,話到一半咽在了喉嚨。客廳裡黑漆漆的,只有一縷月光落在潔白的牆上,顯得有些淒冷。爸爸被媽媽氣的再次出差,而此時應該在家的媽媽也沒有在!
她去哪了?難道是和姦夫約會!
我的心中一緊,條件反射性的繃緊了神經,很自然的想到了那個男孩,但很快又被一陣欣喜所取代。在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怎樣熬到半夜去找媽媽的日記,現在這個情況豈不正合心意?
沒有心思再去計較媽媽,胡亂的將鞋甩到一邊,我急衝衝的跑進了書房。印象中媽媽寫日記都是在這裡,我也曾見過她寫完後就
放在了抽屜。
不再遲疑,打開最上面的抽屜,我興奮地開始翻找起來。
備課本?不是。教學資料?不是!教科書?不是!媽媽的工作本?也不是!
當最後一本書找過之後,這個我記憶中最有可能的抽屜便已空空如也,可媽媽的日記本卻是蹤影全無。
怎麼會!我明明記得媽媽放在這裡的,難道我記錯了!
不可能!
「咚!咚!咚!」
一個個抽屜和櫃門被我接連打開,我如一個登堂入室的小偷,急躁的翻找著心目中唯一的財寶。不知不覺,地面上已經一片狼藉,混亂不堪,而我的心情也隨著範圍的擴大開始焦躁。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我急的汗如雨下,心裡越來越急躁,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恨不得將這些東西全部統統丟到樓下。
在哪裡,在哪裡,它到底在哪裡!
當最後一個櫃門快要被我掏空時,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我祈求著上蒼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折磨了。
沒想到的是,奇蹟竟然真的發生了!當幾本小學課本被挪開時,一個封塵已久的塑料盒猛然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黑色的盒子,精緻的花邊,沾著一絲絲灰層…
迅速的將它拿在手中,我急促的喘著氣,心臟也開始不由自主的蹦蹦亂跳起來。
最下面的櫃門,最深處的角落,隱蔽而詭異…媽媽的日記本,很有可能就在裡面!
雙手不可控制的顫抖…
心臟似乎跳出了胸口…
時間也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小心翼翼的打開,緊接著,一個白色鑲紅的東西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眼前!威武的面容,鴨蛋大的雙眼,雙臂十字交叉擺著一個瀟灑的POSS…
凹…凹凸曼!
「我滾你媽逼!」
暴怒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狠狠的將它摔在地上,站起身就是一腳踩在上面!老子費勁心力、揮汗如雨,居然就找到了這麼個東西,這讓我滿腔的熱血情何以堪?
劉和啊劉和,你真他媽是走火入魔了!看到什麼都以為有秘密,媽媽的日記本怎麼會放在這種地方!
這分明就是你小時候堆積雜物的櫃子!
「操!」
一腳將垃圾奧特曼踢到一旁,我頹然的坐在地上,整理著凌亂的思緒。
媽媽的日記本以前就放在書房裡,我不可能記錯,除非這裡面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媽媽怎麼會將它轉走?可既然有了秘密,她就不可能亂放,很可能藏在隱蔽的地方,我漫無目的的,到底要找到什麼時候?
不行,我不能放棄!
這段時間我過的人不人、鬼不鬼,沒有食慾,心情低落,精神萎靡,夜晚失眠,還經常做噩夢!
我不能再這樣被折磨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我迅速站起身,快步衝進媽媽的臥室,在家裡翻箱倒櫃。屜子,櫃子,角落縫隙,床單底下。尋找未果後,我又衝進了廚房,浴室,客廳和陽臺,每一個地方我都仔細尋找,每一個角落我都沒有放棄,甚至連馬桶上衝水的蓋子都被我掀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在家裡!一定就在家裡!
我已陷入了某種偏執,如著了魔一般在家裡東走西竄,隨後惱怒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不甘心的衝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也是我最沒有希望的地方!
但我不能放棄!
十幾分鍾後,當我拉開我最常用的屜子,在一大堆東西的底層發現這個
像筆記本一樣的東西時,我似乎已經感覺不到我的心跳。視線漸漸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股莫名的心酸堵在胸口,令我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這是…這是…」
震驚,欣喜,心酸,害怕,一個多月的折磨,三十多天的夢魘,提心吊膽…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媽媽…媽媽…你太狡猾了!」
「嗚嗚嗚…」
情緒失控的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委屈,我的心酸,我對媽媽的失望,我對姦夫的怨恨,在此刻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我的心靈已經承受的太多,我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我要發洩,要將心中所有沉重的東西都宣洩出來。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串串滴落,我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不受控制。
情感如發酵的病菌瘋狂蔓延,轉眼就已密密麻麻。以往一幕幕的畫面如電影膠片在我腦海閃過。甜蜜的,不堪的,委屈的,心痛的,絕望的,最後向著遠方,黯淡消逝,漸行漸遠…
抹掉最後一滴眼淚,我睜著紅腫的雙眼看著手中的日記,心情漸漸平靜。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媽媽顯然知道這個道理。我做夢都沒想到,在我最常用的抽屜裡,竟然藏著媽媽最大的秘密!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是防著爸爸,還是已經擦覺到了我的異常?
我不知道,也不願去想。現在我只想知道媽媽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她的轉變會這麼大。
也許是已哭過,也許是已達到了目的,我並沒有當初想象中那麼激動,心裡淡淡的如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打開日記,一頁娟秀漂亮的文字印入我的眼簾:「2011年,11月3日,星期二,晴。
日子過的真快,轉眼即將進入期中考試。這些天忙著整理考試重點,真有點疲倦。想著那幫可愛的學生,我又想到了兒子,不知道他這學期有沒有進步。
呵,應該沒有吧,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遺傳到了我們哪一點,我和建國都是90年代的大學生,怎麼就生了個這麼不爭氣的兒子?平日也沒見他怎麼調皮搗蛋,為什麼就是學不進去呢?真是讓人頭疼。
哎,希望這學期不要考倒數第一吧。」
看完這篇日記,我的臉紅紅的燙的厲害。沒想到媽媽竟然對我這麼沒有信心,真是讓人氣憤。可…可事實又是如此,我能說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是學不進去,每次考試都是和王強輪流坐著倒數第一第二的寶座。以前我還在想,如果王強轉走了我該怎麼辦,穩坐第一把交椅?
「呵…」
想到這,我不由淡淡一笑,心情已完全平復下來。
「2011年,11月25日,星期天,陰。
天空陰霾,冷風細雨,雨點不停的填補著天空的空隙,卻永遠在縫隙中游走。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突然感到有些寂寥。
我以為我已經習慣,可聽著窗外纏綿的雨聲,這種感覺依舊如墨汁暈開,越來越濃。建國越來越忙,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子也還沒懂事,放假就直往外跑。整個家冷清清的,沒有一絲溫暖。
昨天如梅的老公來接她了,我傻傻的看著,直到兩人消失在視線才如夢初醒。
曾幾何時,建國也經常來接我,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溫暖的畫面卻如泛黃的照片,漸漸模糊了…」
「2011年,12月5日,星期六
,陰。
又是雨天,下個不停。我和建國吵架了,心裡酸酸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變了。變得自我,變得自私,變得讓人陌生。
現在這個家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物質,有存款,有車,有房,為什麼他就不願回來?
我以前只認為這是男人的進取心,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演變為貪婪的權利慾,難道一個國企副總的職位就可以讓他放棄家庭,放棄兒子,放棄我?
我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同樣也需要人陪,需要人安慰,在寒冷的夜裡需要溫暖。可就是這種平凡,竟成為了一種奢望。
雨,越下越大,心,也越來越空了…」
我愣愣看著最後一句,久久挪不開視線。一股濃烈的心酸湧起,如迷霧般在心中迅速蔓延開去。
媽媽的心…竟然這麼悽楚!她在我面前表現的笑顏盈盈、開朗大方,豈不都是假的?
一時間,我的心有些亂,媽媽孤獨一人看著空蕩蕩房間的畫面,在我腦海揮之不去。沒有人陪,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安慰。我從沒想過堅強的媽媽內心竟有這樣柔軟的一面,而我做為她最親近的人,不僅沒有陪伴媽媽,反而一有空閒就跑到了網吧…
我為什麼就這麼不懂事?為什麼就這麼笨?為什麼就察覺不到媽媽的內心?
慚愧,自責,心痛!我狠狠的暗罵著自己,心如刀割。
緊接著,我又想到了那個狠心的男人!這個混蛋,竟然一點都不懂媽媽的心,一點都沒有盡到作丈夫的責任!副總,副總,為了一個SB副總的職位,就這樣傷媽媽的心,讓媽媽難過,他根本就不配做媽媽的丈夫!
在這一刻,我忘掉了一切,媽媽的出軌,媽媽的背叛,全部都已不在重要。
心中只有她的好,燦爛的笑容,細心的照顧,溫柔的模樣,往昔溫馨的畫面一幕幕浮現,一點點填補著我那已千瘡百孔的心靈。
此時我才發現,不知何時,我已被深深的嫉妒和怒火矇蔽了雙眼,而忘卻了她十幾年對我的關懷…
劉和,你真他媽是個混蛋,混蛋!
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小和以後會多陪你的,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深吸了幾口氣,收拾好愧疚的心情,我再次翻開了媽媽的日記,「2011年,12月14日,星期三,晴。
今天上課時,突然發現進來了一個新同學。俊美,陽光,高高大大的,長的還真不錯,至少教了這麼多年書,我還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生。
原來應該歡迎,可我又隱隱有些擔心。以我往日的經驗,長的標緻的男女往往不務正業,沒將心思放在學習上,希望他不會讓人失望吧,要不也太對不起這副皮囊了。
對了,班裡的女生也要小心了,呵呵…」
「呵呵。」
看到這裡,我又不由笑了起來,原來媽媽對裂祭的第一印象竟然是這樣,更沒想到的是,媽媽還有這麼幽默的一面,她可是嚴厲叮囑我不許談戀愛的,卻讓班裡的女生小心,真是好笑。
不過裂祭這傢伙確實長的帥,家世好,性格好,學習又好,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脫胎的,聽說漂亮性感的林月雪還是自動送上門的…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2012年,2月12日,星期三,過年之後,又迎來了新的學期,好久沒有見到學生們了…」
我一篇篇的看著,不知不覺入了迷。過年
的喜慶,生活的忙碌,日常的瑣事,被評選為優秀教師的榮譽……一件件事情,一種種心情,盡在眼前。我彷彿已進入了媽媽的內心世界,隨著她的開心而開心,隨著她的難過而傷感,真實清晰的感受著她的細膩情感。
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有所緩和,但之後又爆發了幾次激烈的爭吵。裂祭也沒讓媽媽失望,憑著認真的學習態度和積極的課堂發言,獲得了媽媽的喜愛,並在一次考試後成為了媽媽歷史的科代表。
看著許多篇日記裡都有他,我知道媽媽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學生,我也為裂祭這個朋友感到高興。
「接下來,媽媽會寫什麼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扭了扭有些痠疼的脖子,我意猶未盡的翻開新的一頁,可幾個扭曲突兀的字眼卻如殘忍的惡魔,瞬間將我拉入了黑暗的地獄,永不超生!
「我被強姦了!」
不規則的筆畫,深深的陷入,似要將紙張刻穿!
媽媽被強姦了!
震驚,愕然,不可置信!這個信息就如海嘯一樣在我心裡劇烈翻騰,讓我頓時沉入寒可透骨的冰窖!
怎麼會…怎麼可能…
我瞪大著雙眼,似要將紙張看穿,一筆筆不規則的筆畫,帶著明顯的顫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氣力!而紙張上乾枯後凹凸不平的痕跡,分明是…
淚水!
媽媽!媽媽被強姦了!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我的腦袋嗡嗡直響,一片空白,除了震驚,我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看著那幾個扭曲顫抖的字眼,我彷彿看到了媽媽那時的模樣。痛苦、絕望,手指顫抖著,在日記上寫下屈辱的文字,眼淚簌簌滴落,然後碎裂成無數塊…
那是怎樣的屈辱?又是怎樣的絕望!
是誰,是誰強姦了媽媽?到底是誰強姦了媽媽!
氣血在一瞬間衝上腦門,額頭的青筋猛然暴起,我如一隻暴走的獅子瞪著血紅的雙眼,手掌握成了一團,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裡,直到疼的失去了知覺。
我瘋了一般翻動著媽媽的日記,一目十行的查找著裡面的名字,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去想,什麼都不願去做,我只想找到他,只想找到這個混蛋!
「我再次被強姦了!」
「他又一次佔有了我!老天,我到底該怎麼辦!」
「這樣的折磨,我真的快承受不了了!」
「天!誰來救救我!」
紙張一頁頁翻過,可出現在眼裡的只有這一個個無助哀求的字眼!猶如最惡毒的詛咒,反覆的折磨著我!
感受著媽媽絕望的文字,我彷彿走入了時間停滯的通道,承受著永無止境的煎熬!我的心口早已碎了,隨著媽媽那一個個無聲的哀求…沒有人可以訴說,沒有人可以求救,只能發出心底深處最無助、最悲慼的吶喊…
那是種什麼什麼樣的心情,又是種什麼樣的撕心裂肺?
媽媽,媽媽,媽媽!淚水再一次滴落,心如刀絞…
「2012年4月9日,星期四,晴。
今天,他再一次佔有了我,我曾經最喜愛的學生,我最信耐的課代表。
我從未想過他俊朗陽光的面容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淫邪的一面。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淫邪的手段?這還是那個笑容燦爛、陽光斯文的學生嗎?
我還是他口口聲聲說的最親切的老師嗎?
我不知道,我只感到深深的心痛和失望!」
是他!
竟然是他!竟然會是他!
一瞬間,我只感
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震驚、絕望、心痛、一片空白!我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的日記,直感覺頭暈目眩,痛徹心扉!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我最好的夥伴?我最信任的朋友!那真摯的眼神,燦爛的笑容,一直和我並肩作戰,不離不棄……甚至於在今晚,我們還談論著媽媽,交流著感情…
「假的!假的!統統是假的!統統都是假的!」
我如瘋若狂的大聲咆哮著,淚如泉湧。連續的打擊紛至沓來,讓我再也承受不住。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我最愛的媽媽被強姦!我最信任的朋友背叛我!
我像個傻瓜一樣被耍的團團轉!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崩潰!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絕望!
「裂祭…裂祭!裂祭!」
我大吼著掏出手機,匆匆撥打著電話,我現在什麼都不再去想,什麼都不想去做,我只想將我滿腔的仇恨都發洩出來!
「裂祭,你這個禽獸!你強姦我媽!你還是人嗎!你這個衣冠禽獸,你怎麼是這個東西,我真是瞎了狗眼,居然和你稱兄道弟!你這個王八蛋,人渣!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瘋狂的叫罵著,如一隻咆哮的獅子,用盡了我所知道的最惡毒的詞彙,但卻遠遠不夠發洩我心中沖天的憤怒!
「王八蛋!你他媽說話啊,啞巴了?平時你不是很能說的嗎,你再騙我啊,你再繼續騙我啊!看你還能不能繼續騙我!」
我恨恨的咆哮著,帶著哭泣的沙啞,心中的痛與怒依舊煎熬著我。
「看來你都知道了。」
過了一會,裂祭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
「知道!我當然知道!」
我狠狠的咬著牙,恨不能將他生吃活剝,「你就是個人渣!王八蛋!我已經看穿了你的偽面目!你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禽獸!」
裂祭頓了一會,依舊平靜的道:「是的,我是禽獸。」
「你連禽獸都不如!」
聽著他的平靜,我如被瘋狗咬了一口,熾烈的怒火似乎要將身體燃燒殆盡,「你到現在還這是這副模樣!你他媽還是人嗎?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你的心被狗吃了!」
裂祭真摯的道:「你是我的朋友,無論你怎麼罵我,我都接受!」
「你他媽的還要再騙我!」
聽到「朋友」這兩個字我就無法控制,我粗暴的怒號著,「是朋友你會強姦我媽?是朋友你會接二連三的騙我?是朋友你會做這樣禽獸的事?不要在跟老子講這樣的事,老子現在聽到你的聲音都感到噁心!」
「呼…」
裂祭深吸一口氣,沉默良久,淡淡道:「阿和,你現在看上去很激動,等你好好想想,冷靜一下,明天我們在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李老師現在和我一起,你不用擔心,再見。」
「什麼?媽媽在你這?你他媽的把媽媽還給我!」
我大聲咆哮,青筋暴起,可還未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
這個禽獸,竟然敢掛我電話!我再次打了幾次過去,他都直接拒接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想著他的最後一句話,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媽媽現在和他在一起!被強姦了之後竟然還自願和他在一起!
她瘋了嗎?她被洗腦了嗎!求助是假的?淚水是虛幻的?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晚,永遠也忘不了她對裂祭說的那些話,她愛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更願意與他
在電話裡纏綿做愛,不知廉恥!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趟在床上,想著這些殘忍的打擊,我只覺分外疲憊。媽媽和裂祭兩個人的臉龐不停的在腦海交替,親情和友情在心中交織,化為一把把刀鋒,切割著我千瘡百孔的心靈。
我太累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每一天都是煎熬,度日如年。我只是個十六的少年,為什麼要這樣殘忍的對我…
沒有答案。
不知不覺,我淌著淚睡著了,那個夢又再次出現:陽光燦爛的街道上,小男孩拿著氣球,開心的吃著冰淇淋,白色的奶油弄花了他的臉龐。一張潔白的紙巾貼上男孩稚嫩的臉龐,白茫的空間裡,美麗的臉龐盪漾著如水的溫柔…
很美…
「媽媽…」
我從夢中醒來,只覺臉上涼涼的,用手觸摸,才發現滿是淚水。看著手中的溼痕,我愣愣的發著呆,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悲慼再次湧上心頭。
拿起一旁的日記本,我手指顫抖著再次翻開,沒有了憤恨,沒有了怨念,在經過這些殘忍的折磨之後,我已心如死灰,精疲力盡。
「2012年,4月14日,星期天,晴。
我如約來到學校,坐在辦公室裡忐忑不安。我的心有些迷茫,有些惶恐,碰碰的跳的厲害。
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我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麼。照片,攝像,淫言穢語,層出不窮。我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受傷的兔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獵人的走近而無能為力。
他是個惡魔!是的,那個惡魔將會想方設法的侮辱我!」
「2012年,4月18日,星期四,晴。
晚自習後,他跟著我到了辦公室。
從他…那個我,已經過了大半個月。這些天我每天都活在恐懼和提心吊膽中,怕被同事發現,怕被小和知道,我感覺每個人看我的眼光都帶著異常的色彩。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覺,但我已經快要承受不了…」
「2012年4月19日,星期五,陰。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心中的羞恥和對建國的負罪感,就像滿地的荊棘來回的折磨著我,讓我每晚做著噩夢。
每當看著小和純真清澈的雙眼,我都羞愧的不敢與他對視。我是他的母親,可我卻被和他同年的男孩一次次的強暴。那一幅幅屈辱的畫面,無時無刻不再我的腦海閃現。
淚水與絕望,尊嚴與踐踏,將我折磨的遍體鱗傷。
我決定和他好好談談。我嚴肅的看著他,以一個長輩的口吻教育他這是錯的。
他還年輕,還有光明的前途,還有林月雪這個女朋友,甚至我一再次用報警相威脅。
是的,這個念頭已經無數次的出現在我的腦海——報警,讓他坐牢!可身為女性的弱勢又讓我惶恐不安,如履薄冰。
我真的從未如此痛恨過女性這個身份,它既讓我享受到了作為母親的偉大,也能像一個無形的籠子牢牢的禁錮著我。同時在我的內心深處,我也不願讓就這樣毀了他一輩子…
很可笑,真的很可笑!明明是他犯了罪,我卻還有這該死的惻隱之心!我是不是瘋了?
結果,他再一次強暴了我…
我知道我已經毫無辦法…」
「2012年,4月23日,星期天,晴。
星期天,陽光燦爛。可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這意味著我整天都將屬於他。
面對攝影機和淫邪的手段,我已經漸漸習慣,可還是會感到無盡的
羞澀。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花樣,也不知道他和女人在一起為什麼這麼老道,我甚至邪惡的想著,難道他每天都在琢磨這些淫邪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必須出門了。」
「2012年,5月1日,星期一,陰。
地獄般的黃金週還是來了。每一年我都期待著,可現在卻讓我害怕。這意味著整整七天,我都要和他在一起,承受他對我無盡的屈辱和調教。
已經一個月了,每週他都會要我三四次,他的精力永遠是那麼充沛,好像不知疲憊。這一個星期呢?
我已經開始顫抖了。」
「2012年,5月4日,星期三,晴。
早上起床,我畫上了精緻的妝容。粉底,眼影,眉毛,我畫的很細,每一筆都用心描繪,每畫一筆都讓我心情愉悅。
當畫完時,我才愣愣的看著自己,滿臉震驚。我為什麼要這樣打扮,為什麼要穿上性感的衣服?我到底是為了誰?那個惡魔!
一瞬間,我的心感到深深的恐懼。」
「2012年,5月6日,星期六,晴。
昨晚,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仔細的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最後我恐懼的發現,我似乎越來越沉迷其中了!
這些天,只是這5天,我得到的…高潮,比以往一輩子的時間都要多!我彷彿活在高潮的天堂裡,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永無止境。那種被他羞辱的感覺,被淫邪的手段刺激的快感,以及面對攝影機時極度的興奮,都讓我沉醉迷戀,不願醒來。
我很害怕,我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為自己的虛偽感到羞愧,我告訴自己我是她的老師,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是一個丈夫的妻子!
可是面對那瘋狂的快感,這些我努力建築的防線,在一瞬間就崩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感覺自己變了,變得再也看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2012年,5月7日,星期天,陰。
五一的最後一天,當我看到他俊美的面容時,我竟沒有感覺到一點害怕,反而有一絲莫名的欣喜。他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只是一句話,我便如中了邪一般乖乖的跟他走了。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隔壁的W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我和他。
走在繁華的街上,看著來往的人們,一種久違的甜蜜突然在我的心中湧起,轉眼間就如漣漪盪漾開去。
約會!
不知道怎麼的,我立刻想到了這個詞。燦爛的陽光,溫暖的春風,和男人挽著手走在街上,這樣的畫面不就是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約會場景?
我告訴自己瘋了,我是被強迫的,是他強姦了我!
我又開始感覺到了害怕,不是對他,而是對他的感覺,明明應該是痛恨,現在卻……我痛恨這樣的自己!
但很快,我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穿著褲襪的下體,跳蛋又開始了淫蕩的震動,一會兒就麻痺了我的身子。
這一個多月裡,我已無數次的承受著這個羞恥的把戲。而他,永遠是笑吟吟的,掛著人畜無害燦爛的笑容。有時,我真的看不懂他,有時溫柔的讓人心醉,有時又粗暴的讓人不寒而慄。
跳蛋震動的越來越快,我的臉越來越紅,步履維艱的邁動著穿著高跟鞋的步子,亦步亦趨,如履薄冰。
我的身子如火焰般開始燃燒,下體如決了堤的水流汩汩而出。我的腦子裡充滿了羞恥
的淫念,以往那一暮暮讓我屈辱的畫面卻如催情的春藥般,蠱惑著我的思維,衝擊著我的理智,讓我漸漸迷失。
他無辜的看著我,噓寒問暖,眼神清澈,沒有一絲慾念。這樣的模樣,又有誰能知道他無害的面目下是一顆淫邪至極的心?
他在等我,等我提出那羞恥的要求!
我曾無數次的抗拒過,但他會在我受不了的時候關掉跳蛋,然後等我平息下來後再次打開,如此往復,如此折磨,我只能一次次的在他淫邪的手段下屈服。
看著來往穿梭的行人,我再次產生了那種羞恥的錯覺:我這個教書育人的教師站在大街上,他們已經看穿了我的一切。
沒有內褲,只有一條性感的黑色絲襪遮擋著我氾濫的下體,汁液汩汩而出,打溼了雙腿,下體間震動的跳蛋聲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傳入到了每一個人的耳裡。大家用鄙視不屑的目光看著我,心中暗罵著無恥,蕩婦,寡廉鮮恥…
一個個讓我無地自容的詞彙在我腦中浮現,但我卻在這極度的幻想中,得到了變態的快感。我的身份不再是我禁錮的負擔,反而是我獲得快感的工具!
我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卻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做著如此淫蕩的事情…
尊嚴與屈辱,理智與快感,激烈的交鋒著。我的身體在劇烈燃燒,汗水層層滲出,蒸烤出淫靡的氣味。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彷彿在發光發熱,不斷傳遞著歡愉的信號,最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將我淹沒…
看著他清澈的眼神,我知道我將再一次下賤的屈服…
在商場狹窄的廁所裡,在我淫蕩而羞恥的不斷哀求中,他深深的貫穿了我。
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似乎進去了美妙的天堂,身子輕飄飄的,盪漾在雲端。
下體被粗大的火熱填滿的感覺是如此的令人滿足。
激烈的攪動,來回的衝撞,令人崩潰的電流四處激射,貫穿著我的身子,填滿著心中似乎永無止境的空洞。
每一個細胞都在快樂的呻吟,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的收縮。在狹窄的空間裡,在壓抑的環境裡,聽著門板外來回走動的腳步聲,我如溺水的孩子死死的捂著嘴唇,腦海裡一片空白,如一個吸食了毒品的罪人活在虛無的幻境中。
我再也聽不到什麼,耳邊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身體也彷彿不再存在,只有他有力的衝撞,激烈的抽動,將我一次次的推上浪尖,拋向高空,直到灰飛煙滅…
我知道,我快完蛋了…
「2012年,5月8日,星期一,晴。
也許是他累了,也許是沒有時間,今天他沒有來找我,我深深的出了口氣。
看著自己昨天寫的日記,我感到深深的羞恥,明明只准備寫一點點的,卻忍不住寫了這麼…
我是不是變淫蕩了?在回來的時候還忍不住想起他…」
「2012年,5月9日,星期二,晴。
下課後我飛快的離開了教室,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跟來。呼…這樣也好,免得他又對我做什麼屈辱的事,我不能再縱容他了!
可為什麼,我現在又想他了?
這個混蛋!強姦犯!去死吧!」
「2012年,5月11日,星期四,晴。
連接幾天他都沒有來找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有些失望。
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可是又不像,看到我還是笑吟吟的,上課也很認真,積極發言,他到底
怎麼了?難道又在玩什麼陰謀詭計?
呸!關我什麼事!睡覺!」
「2012年,5月14日,星期天,晴。
我開始心事重重,開始悶悶不樂,我隱約間發現不對勁了。
他已經有整整七天沒有找我了,這在往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每個星期天,他都會讓我出去,可是我等了一整天,都沒有電話!
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家裡發生了什麼?還是有什麼心事?
明天,明天我要去試試他!」
「2012年,5月15日,星期一,陰。
他…他厭倦了我嗎?
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為什麼笑吟吟的樣子,給我的感覺卻像有一堵無形的牆?
我的心有些顫抖,有些害怕,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被家人拋棄在黑夜的路口…」
「2012年,5月19日,星期五,陰。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十幾天,他除了上課發言,幾乎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玩弄了我卻又將我狠狠的拋棄!」
「2012年,5月20日,星期六,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每天要想著他,這種思念就像瘋長的蔓藤,一轉眼就已密密麻麻。
我開始頻繁的看著手機,開始推遲迴家的時間,就算沒有晚自習,我也會待在辦公室,期待他的出現。
可是,一次也沒有。
我也學會了嫉妒,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林月雪。每當看到他和她親熱的模樣,看到他溫柔地笑容,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般,深深的疼痛。他的笑容,原本是屬於我的,為什麼他還要給與另外一個女人?
我瘋了嗎?
是的,我瘋了!我竟然對一個強姦了自己的學生產生了感情!我竟然已不再怨恨,不再恐懼,不再感覺羞恥!我在4月下旬的時候就已不再抗拒!
我是個虛偽的女人,我明明可以激烈的拒絕,為什麼我要聽的他話?我是不是隻是為了給與自己一個理由,一塊遮羞布?
我已讀懂了自己的內心,我想他,我真的想他…」
「2012日,5月25日,星期三,晴。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了,我感覺自己中毒了,我要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2012年,5月26日,星期四,晴。
我約了他在樓頂見面。迎著夜風,我的心有些緊張,有些忐忑。我曾想過逃跑,可我的腳卻像生了根一般無法動彈。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思想似乎都凝固了,內心中充滿了久違的欣喜——他來了,沒有拒絕我。
還是那副模樣,還是那個笑容,儒雅俊美,笑意吟吟,玩世不恭。當他走近看著我時,那久違的充滿著侵略性火熱的眼神一瞬間就將我融化了。
我已等待的太久,我想念他的這種眼神,它告訴著我他沒有拋棄我,沒有殘忍的離開我。
一股滿足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我不顧一切的投入了他的懷抱,放下了女人的矜持,放下了作為長輩的尊嚴,可我一點都不在乎。
我瘋狂的吻著他,如一隻離開水的魚,貪婪的吸允著他的舌頭,口腔,唇瓣。
他緊緊的抱著我,雙手霸道的佔有著我那本該屬於丈夫的身體。我的身體就像是遇到了火焰的冰,在他貪婪的愛撫下一點點的化為了一汪春水。
我如著了魔一般不停的問著他愛我嗎,愛我嗎。當聽到他強硬的回答時,我早已沒有了一
點力氣,軟在了他的懷裡。
他在親熱時永遠是那麼霸道,不留給我一點尊嚴,曾經我是多麼的痛恨,可現在,我卻是那麼迷戀,就像是一個牢籠,將我緊緊的束縛在內,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親吻著我的脖子,溼滑的舌尖靈活輕巧的遊走著我的每一寸肌膚,帶給我迷醉的瘙癢。可他的雙手卻又是那麼粗暴,有力的搓揉著我的乳房和臀瓣,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火熱的難以磨滅的烙印。
我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霸道,在他的愛撫下,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種灼熱的快感如燃燒的汽油炙烤著我的身體。我的心靈在顫抖,神經在膨脹,我從未想到只是愛撫和前戲就能讓人興奮的想要高潮!
他淫邪的問著我各種淫蕩恥辱的問題,依舊帶著他迷人的笑容。我大聲的呻吟著,沒有一點勉強,沒有一點抗拒,我興奮的告訴他,我是騷貨,是賤女人,是他淫蕩的小騷屄。
當說完這些話時,我的靈魂似乎都要飛了起來,一種巨大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愉悅著我的身體,將我淹沒在了深深的海底。
我是一個老師,是一個高傲的人妻,可我卻對著自己的學生說著這些淫穢邪惡的詞彙!羞恥和尊嚴,凌辱與理智,來回的折磨著我,在他火熱的愛撫下,淨化為了最純粹的快感。
汁液不停的湧出,下體深處的燥熱和瘙癢閃爍著最淫穢的信號。我不停的說著以往不敢啟齒的淫語,渴求著讓人靈魂扭曲的變態快感。我感覺自己已經迷失了,在濃濃的慾望迷霧裡,再也找不到了回家的歸路。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火熱的快要爆炸。近一個月沒有性愛的飢渴,急切的催促著我發出淫蕩的哀求。可他依舊笑著折磨著我,用男人淫邪的下體摧殘著我已經沒有底線的底線。
肉棒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刺激著我興奮的神經。我深深地嗅著,如一個吸毒的罪人,迷戀著這種淫靡的味道。
在這一刻,我又想到了他無數次佔有我時的畫面,滾燙,粗大,帶著野蠻的侵略性,如一把利劍狠狠的貫穿了我的身體。有力的抽送,激烈的扭動,帶著電流般的快感…
我快要崩潰了!
一大股蜜汁從子宮深處湧出,彷彿要將我的靈魂沖刷出去——我竟然只憑幻想就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我知道,我完蛋了,在他在我體內射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到了過去。
我已完完全全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那個賢良淑德的在結婚時發著誓言的女人已經沉睡在了心底,再也不會被人喚醒…
(未完待續)
PS:沒有食言,10號晚準備更新了。紅心回覆什麼的統統砸過來。
這本書已經快要結束了,還差幾個調教的視頻,和裂祭和主角的冰釋前嫌。
苦主真的很苦逼,我自己寫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媽媽不會給他操,誰讓裂祭才是正傳的主角呢?
這本書是正傳的一個補充,因為當初有很多人問裂祭和李老師是怎麼開始的,看大家都很在意,就寫了這本書。但還是以裂祭為主角,好像又沒有什麼意思,再加上又想嘗試一下綠帽文,所以就把正傳裡劉和這個苦逼拉了出來。
誰讓哥是純愛主義者呢,寫了綠帽,老子心裡又是舒坦的!
第十章轉變
寫在前頭的話:有兄弟提出上一章日記性愛的篇幅較少,看的不過癮。我
樂呵呵的解釋一下,李媛媛又不是H文作者,怎麼會將OOXX寫上上萬字?所以性愛主要是心理描寫,否則就太假了。再次感謝兄弟們提出的疑問!
前文回顧:經過一番痛苦的過程,我終於在自己的抽屜裡找到了媽媽的日記。
打開後才發現,媽媽的轉變和情感竟然是由強姦引起的!
那個人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裂祭!
一連串的打擊紛至沓來,讓我應接不暇,心如死灰。一邊是最親的媽媽,一邊是最好的朋友,我到底該怎麼辦!
最後一頁紙張翻過,媽媽的日記已經完結,我目無焦距的看著,心裡如有一團迷霧籠罩,已分不清到底是種什麼感覺。
媽媽就是這樣轉變的?被無數次的強暴和高潮打動了芳心,然後投入了姦夫的懷抱?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一輩子都沒看過這麼好笑的笑話!
我苦笑著搖頭,直到笑得流淚。我怎麼也接受不了,明明幾分鐘前還在痛哭流涕,悲痛欲絕,幾分鐘後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這種轉變太巨大了,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在一瞬間長大成人,顯得格外荒唐,極不真實。
儘管,這是媽媽兩個多月的心路歷程!
但我,不會原諒!
無力的將日記丟到一邊,我緩緩的閉上雙眼,回憶著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種種,想著此時媽媽有可能和裂祭正在親親我我,我只覺分外疲憊。意識在一點點模糊,不知不覺間沉沉睡著了。
「叮!叮!叮!」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悅耳的鈴聲將我鬧醒。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手拿起了一邊的電話。
裂祭!
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我立即睜大了雙眼,睡意全無,一股滔天的怒火不可遏制的竄了上來,「你這個王八蛋,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我媽呢!」
接通一電話,我立刻咬牙咧齒的兇狠罵道。
「樂清河,我等你!」
短短一句,裂祭便掛斷了電話,聲音還是那麼平靜,那麼自然,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似的。
這個混蛋!憑什麼他還是這個態度?憑什麼這麼囂張!難道強姦了我媽對他來說就像吃飯一樣?居然一點都不慚愧,一點都不心虛!
我握緊了拳頭,氣的怒髮衝冠,狠狠的將手機丟在床上,快速洗漱之後,便衝下樓打了的士向樂清河趕去。
「王八蛋!」
來到河邊,遠遠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我猶未平靜的怒火如同遇上了汽油,一瞬間便熊熊燃燒起來。我掄緊了拳頭,飛奔過去,對著他驚疑不定的臉龐就是一拳。
「唔!」
裂祭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後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你這個王八蛋!人渣!禽獸!你不是人!我草你媽!」
我瘋狂叫罵著,如看見了殺父仇人,面目扭曲,雙目血紅,不停的揮舞著拳頭,每一拳都打在他的臉上,每一拳都用盡了全身的氣力。
我要發洩,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出來!
「還手啊,你這個混蛋!現在知道心虛了!禽獸,人渣!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我不依不饒的破口大罵,拳頭毫不停歇,如密集的雨點落在他的身上。不知是愧疚還是心虛,裂祭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看著我,不閃不避,任由一個個拳頭砸在臉上而無動於衷。
「王八蛋!人渣!禽獸!」
我一邊揮舞拳頭,一邊大聲叫罵,如一隻受傷
的野狼拼命咆哮。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累了,也許是發洩夠了,我漸漸停了下來,只覺胳膊痠疼,再也沒有了力氣。裂祭依舊平靜的看著我,眼神沒有半點波瀾,半邊臉蛋紅腫不堪,嘴角的鮮血流淌,將上衣染紅了一大塊。
「阿和,好受些了沒?」
裂祭抹了一把嘴邊的鮮血,慢慢走了過來。
「滾,不要跟老子靠這麼近!」
見他過來,我立刻用手指著他冷聲呵斥。儘管他沒有還手,也沒有表現出一絲憤怒,但我不會因此而憐憫。
「那…好,等你冷靜下來後我們再說。」
裂祭楞了一下,苦笑一聲,走到河邊的草地上蹲了下來,捧起水清洗著臉龐。
我冷冷的看著昨天還親如兄弟,今天卻是生死仇人的他,咬牙咧齒,五味雜陳。
時間一分分過去,他就坐在了那裡,再也沒有理我。發洩之後,我也漸漸平息下來,我來的目的不是要和他冷戰,而是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要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強姦了我媽還要和我做朋友,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看著他熟悉的背影,我不情願的走了過去,憤憤的坐在了一旁。
「阿和,對不起。」
裂祭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愧疚。
我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冷聲道:「不要講這些沒用的,老子聽了噁心!」
裂祭眼神黯淡,沉默了一會,淡淡道:「你這麼憤怒,不止是因為我強姦了李老師,而是和你做了朋友,是嗎?」
「放你的狗屁!」
我瞪著雙眼,神經一下被「朋友」這兩個字挑了起來,「老子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朋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快點把事情說清楚,老子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著!」
裂祭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阿和,我們認識也有兩個多月了,真話假話我還分不清楚?你恨我強姦了李老師,但你更恨和我成了朋友,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
我死死的盯著他,胸口起伏不定。看著他熟悉而陌生的臉龐,這些天相處的畫面又一一浮現在了眼前,歡笑、交流、並肩作戰,一切都彷如昨日。可得到的是什麼?強姦!背叛!把我當傻瓜!
針刺般的心痛再次湧起,令我快要喘不過氣來,我大聲吼道:「是!老子有眼無珠,老子瞎了狗眼,認了你這個禽獸做朋友,你還想怎麼樣!是不是還要羞辱我?說我是傻瓜?是笨蛋!被你耍的團團轉!」
裂祭靜靜的看著暴怒的我,眼神堅定而愧疚,「阿和,我並不想這樣,我真的把你當朋友看。我和李老師…那個的時候還不認識你,如果認識,我就算是個畜生也絕不會做這種事!」
「你根本就禽獸不如!」
我憤恨的罵道:「就算你不認識我,難道就可以強姦我媽了嗎?你知道這對她是多麼大的傷害?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裂祭搖了搖頭,堅定的道:「不管你信不信,只要我喜歡的人,我都會不折手段的得到!」
「狗屁邏輯!」
我冷笑一聲,漠然道:「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我以前就是被你這種無害的表情騙的,我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裂祭抽了抽嘴角,神色迅速的黯淡下去,隨後落寞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嗎,我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我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裂祭沉默了一會,似在
整理思緒,又似乎是在回憶,隨後才緩緩說道:「你知道,我是轉學過來的,和李老師在一起後才知道你的身份。原本我們沒打算告訴你,可當發現你跟蹤李老師和找上我時,我才知道你有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李老師的異常,只是不知道具體是誰而已。」
「李老師當時很害怕,也曾想過斷掉和我的關係,只是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我。如果你再早幾個月發現,也許她都和我斷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說到最後,裂祭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知是在感慨命運弄人,還是惋惜後悔。
天意?天意!呵!
我冷冷的笑著,對這個狗屁天意感到無比荒唐,但又無從反駁。事實就是如此,媽媽已經愛上了這個衣冠禽獸!
「但如果不斷,你遲早還是會知道,可要是全部向你坦誠,不要說是你,連我自己都覺得瘋了!最後我和李老師商量,最好的結果就是慢慢讓你接受,承認我們的關係。」
我嘲笑一聲,不留任何情面的諷刺道:「好一個如意算盤!好一對不知廉恥的同命鴛鴦!你們還真是痴人說夢,異想天開!」
裂祭神色依舊,對我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之後,你和王強在走廊打架,我就趁此機會出現在了你身邊,漸漸和你成為了朋友。又由於李老師的事情,我們交流很多,友情也建立的很快。我覺得我們就像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不離不棄,並肩作戰著!」
「但我…又是痛苦的!」
說到這裡,裂祭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臉龐勾起一抹淡淡的傷感和痛楚,看起來分外落寞,「你是我的朋友,又如此信任我,可我卻一直欺騙著你,這種感覺你知道是什麼滋味嗎?苦澀,胸悶,壓抑,就像一個罪人,每天都活在自責與愧疚裡,承受著無盡的煎熬!」
「我讓王強去實驗樓,就是第一個違背內心的決定!」
「什麼!王強是…是你叫過去的!」
聽到這個消息,我如被瘋狗咬了一口,惡狠狠的看著他,之前見他痛苦內疚的模樣所受的好感一下便煙消雲散了。
「你這個王八蛋!還說喜歡媽媽,全部都是狗屁!你讓其他人看你們兩個…你…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裂祭搖了搖頭,「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只是想讓你以為那個人是王強罷了。」
「那天晚上,我在窗口發現你跟著李老師,隨後我考慮了一會才決定發短信給王強。我知道這個人你很難接受,李老師是那麼美豔性感,而王強卻長的……你後來也曾對我說過,如果一切都無法改變,你寧願那個人是我!」
「你…你…」
我愣愣的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和王強打架之後,我確實和他說過這樣的話。當時的我傷心欲絕,完全無法接受王強這個流氓無賴就是媽媽姦夫的事實,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他要改變我內心的想法,強迫我接受王強,從而在發現不是王強後,態度不那麼堅決,反而感到一絲慶幸!是的,當時我確實是這樣想的——既然出軌已是事實,只要不是王強,是誰都可以!
裂祭看著我,平靜的說道:「這就是我希望達到的效果,在無法選擇的情況下,一個你有好感的人更容易被你接受。」
「所以你就和我成為了朋友!所以你就一直欺騙我!裂祭!你真是太陰險了!」
此時我才完全明白過來
,為什麼王強會出現在那裡,為什麼和他打架之後,裂祭立馬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而媽媽,充當的就是幫兇的角色!
「難怪我一直找不到線索!難怪媽媽的手機乾淨的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憤憤不平的說著,隨後又失魂落魄的搖頭苦笑,「是的,我真傻,觀察了這麼久,媽媽一點異常都沒有,這怎麼可能?還有自從那次破損的絲襪被我發現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異常,我早就該想到了…早就該想到了…那麼…那麼…」
我心頭一震,又想到了什麼,厲聲道:「那論壇上媽媽的照片和視頻也是你搞的了?」
裂祭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我立即火冒三丈,怒聲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把這樣的事放到網上?如果被人發現了,你不是要把媽媽逼上死路!」
裂祭苦笑道:「以前就有放,算是一種調教吧,消除李老師的羞恥感,讓她得到快感,同時也讓你習慣李老師出軌的事實…」
「你…你這個…」
我憤恨的指著他,再也罵不出來了。我還能罵什麼?罵了又能怎麼樣?一切都已無法改變。
「原本我是不想這麼快告訴你的,因為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李老師的出軌。可是看著你日漸憔悴,我真的不忍心再看你這樣折磨下去了,所以昨天才告訴你了一條我認為你早該發現的線索,只是沒想到你這麼久都沒有……」
說到這裡,裂祭的臉龐浮現一絲憂傷與痛楚,漆黑的眸子也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這段日子裡,我既希望你早點發現,又怕真的被你發現…而那本日記,已經放在你抽屜裡一個月了…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很堅決…」
「呵…」
聽到這裡我真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了,憤怒?怨恨?還是自嘲?
線索就在我的抽屜裡,可像SB一樣的我卻一直沒有發現,「是的,我是笨蛋,是傻瓜!讓你們失望了,謝謝你們心慈手軟,沒有再繼續折磨我!」
裂祭轉過頭來,真摯的看著我,「阿和,這就是全部,我都告訴你了,也許和你成為朋友本來就是我的異想天開,只會讓你更加的憎恨我。但我,從來就沒後悔過!」
裂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一絲留戀,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捨,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句話又輕輕的飄來,「我知道你喜歡李老師,但她是你的母親!」
說完,裂祭大步向前,再也沒有回頭。
什…什麼!
我如遭雷擊,被震的目瞪口呆,連忙轉過身,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他知道我對媽媽……
那豈不是媽媽也知道了!
一股冷汗湧出,迅速的打溼了我的背脊,我只感覺渾身發冷,心驚肉跳。這是我心頭最深處的秘密,也是世上最禁忌的秘密!
愛戀生母!現在卻被人知道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可下一秒,我的心口又好像釋放了什麼,如雨過天晴,雲消霧散,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不再驚慌,不再恐懼,只有一絲酸澀與苦楚。我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這明明是最讓人害怕的事情,在此時卻好像變的無足輕重了。
我不再愛媽媽了?不再迷戀那個女人了嗎?
一時,我竟然找不到答案。
不知不覺幾天過去了。
也許是因為羞恥,也許是無法面對自己
的兒子,媽媽這幾天都沒有回來,只是在學校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而我也因為內心中最深處的秘密被媽媽發現,而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趟在床上,我疲憊的閉上眼,想著那個困擾了我幾天,原本我很肯定卻遲遲不能肯定的問題——我還愛媽媽嗎?
這個答案在以前幾乎無需置疑,可現在我的心裡竟是一片迷茫,焦躁不安。
我仔細的回顧著這兩個月來發生的種種,試圖從中找到答案。
第一次發現媽媽偷情時,是在廁所,當時我並不知道是她,只覺得分外興奮。
後來在實驗樓,看著媽媽穿著性感妖豔的裝扮與陌生男人接吻,上身赤裸的貼在玻璃窗上被男人從後面操弄時,我的心是絕望的,猶如被千刀萬剮,萬箭穿心,痛不欲生。我的信仰,我的女神,心裡最聖神的雕塑,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之後在知道不是王強後,如裂祭所願,我又感到了一絲慶幸和欣喜,但更多的還是怒火。
緊接著,是媽媽的裸照和性愛視頻。我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到媽媽和男人在一起。淫蕩、嫵媚、風騷,盡情的展示著一個熟女美豔的胴體,展示著屬於人妻應有的風情。可我的心依舊很痛,痛的無以復加,她的淫蕩,她的出軌和背叛,都深深的折磨著我。
但不可否認的,我那時又是興奮的,看著媽媽在裂祭的胯下被肏的欲仙欲死,放浪形骸,聽著她甜膩騷浪的呻吟,在心靈的扭曲和絕望的縫隙中,竟滋生出了一種邪惡的快感,讓我在怒火中痛快的得到了噴射。
隨後則是媽媽臥室的電話,兩人淫蕩的對白,無恥的問答,我也是從一開始的怒火到最後沉迷其中。更可怕的是,那種黑暗的慾望和扭曲的心靈,竟促使我幻想著讓裂祭狠狠的肏死媽媽,猶如惡毒的詛咒一般,邪惡而變態!
怎麼會!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想到這裡,我只覺身體發冷,遍體生寒,背脊在一瞬間便溼透了!
(鏡欲:孩子,綠文的心理轉變就是這樣,當初老子看風大的《妻欲》就是這樣痛苦而變態的發射的,一晚抽了四包煙…
(劉和:多謝鏡大指點迷津!
我真的不再愛媽媽了嗎?為什麼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我竟然會產生快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叮!」
就在我一遍遍回憶當時的感受時,猛然間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是裂祭!」
拿著手機,我楞了一會,隨後趕緊打開,只有寥寥幾個字:「查看郵箱。」
我疑惑的打開電腦登錄郵箱,只見有一條新的郵件,「阿和,幾天之內和你遇見數次,但已形同路人。看著你仇恨的目光,我的心很痛。不過和你成為朋友,我從未後悔過。」
「這是李老師的調教視頻,請放心,我沒有惡意,不管你接受也好,厭惡也罷,我不想再有任何隱瞞。在裡面,你會看到完全沒見過的我,淫邪、邪惡,估計惡魔也就那樣子吧。猶豫了幾天我才鼓起勇氣,只想對你毫無保留的坦誠!」
看到這裡,我的腦中又浮現了往昔的畫面,歡聲笑語,不離不棄。我承認我有一瞬間的動搖,但轉眼就被仇恨所替代,因為我的雙眼已被那兩個字所充斥——調教!
是媽媽的調教視頻!
一股怒火猛烈燃燒!他到底想怎麼樣!強姦了我媽還要讓我欣賞?還說什麼心痛,毫無保留?狗屁!
老子再也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矇蔽了!
火氣在身體裡沸騰,鼠標毫不遲疑的移動到「X」上,可上一秒的決心在下一秒就動搖了,我的手指如同灌了鉛,怎麼也無法按下,心裡如同有一個聲音在蠱惑著我,操縱著我的思想和身體!
我的雙眼不由自主的又移動到那個附件上,一個BT文件,只有兩個字,「調教」!
但就是這兩個卻像有無窮的魔力蠱惑著我,吞噬著我的雙眼,讓我無法自拔:媽媽屈辱的畫面!他被我最好的朋友玩弄!在恥辱的快感中得到高潮!最後投入了他的懷抱!
不!我不能!我不能看這些東西!
你已經不愛她了,當你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淫蕩時,她就不再是你的女神了!
不,我愛媽媽,這是無需置疑的!
難道你不想看嗎,這些天沒看到她淫蕩的表現你很失望吧,其實你一直想要發現真相,只是為了看你媽媽和別人做愛!
放屁!你不要在胡說八道了!
老師與學生,人母和少年,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多麼邪惡而淫蕩啊!想想都讓人興奮,你是不是也開始幻想了…
不!不是…
不要在自欺欺人了,面對自己變態的慾望吧…她在扭動…在嬌喘…在你最好的朋友的肉棒下哭泣著達到高潮…欲仙欲死…
不要…不要再說了…
打開吧…
「叮!」
當迅雷標緻性的脆響響起時,我頓時如遭雷擊,大夢初醒——不知在何時,我竟然已下載好了那個視頻!
怎麼…怎麼會這樣…是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
我的手不自禁的顫抖著,心靈在壓抑中扭曲,呼吸都似乎變得分外困難。鼠標停留在圖標上,久久沒有移動。
我感覺那已不是一個文件,而是一扇門,一扇黑暗的大門!裡面是漆黑無際的黑洞,充斥著黑暗而淫邪的慾望,它在用無聲的言語蠱惑著我的靈魂,讓我在矛盾的心靈衝突中,感到極度的興奮和深深的恐懼!
在通往虛無荒涼的國度中,在漆黑的漩渦中,我將再也無法掙脫惡魔的枷鎖!
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一秒…兩秒…三秒…
視頻開了,那扇門,也打開了…
第十一章調教
我聚精會神的盯著熒幕,如虔誠的教徒般目不轉睛。
漆黑的畫面裡,是一陣微小的雜音,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讀書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微不可聞。幾秒的寂靜過後,突然,一聲略帶嘲弄的聲音響起,慵懶,得意,彷彿正看著自己手中的獵物!
「李老師,幾天不見,還好嗎?」
是裂祭!是他的聲音!
幾乎在一瞬間,我便分辨出是他,沒有遮掩,沒有經過軟件處理,熟悉而陌生,是我從未聽過的語調!我死死的看著漆黑的屏幕,似乎要看穿他的位置!
「你…你怎麼來了?」
媽媽如看見了可怕的惡魔,顫抖的聲線裡帶著濃濃的恐懼。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關門聲,媽媽如受驚的兔子,驚恐的聲音再次傳來,「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啊…這裡是學校…」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似在一步步逼近,裂祭漫不經心的笑道:「學校?上次我們不是在學校裡相濡以沫、發下愛的誓言的嗎?難道李老師這麼快就忘了?」
愛的誓言?相濡以沫?
聽著他無恥的言論,我氣的憤恨不已,這個混蛋怎麼這般無恥!
「你…要幹什
麼…你不要亂來,你…你給我馬上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媽媽語聲顫抖,隨後便一本正經的大聲呵斥,但任誰都聽的出來,這故作的威嚴是如此的蒼白。
「呵呵,我就喜歡老師這種威嚴的樣子,可愛極了!」
慵懶的聲音過後,屏幕突然一陣晃動,隨後畫面亮了起來。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布包——原來這攝影機是放在包裡的!緊接著鏡頭一陣旋轉,對準了站在辦公桌前驚慌失措的媽媽。
高聳的雙乳,修長的雙腿,灰色的職業套裙包裹著媽媽玲瓏有致的身材。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順著優美的曲線而下,灰色的職業筒裙裡,肥美豐隆的肉臀高高聳立著,撐起一道驚人的弧度,誇張的肉感似要將衣物崩裂。
緊窄的套裙下,黑色細膩透明的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包裹著媽媽纖細勻稱的美腿。雪白的腿肉透過絲襪柔美的質感隱隱可見,並隨著腿部的輪廓變幻著顏色。
大腿透明,膝彎略淺,隨後沿著勻稱的小腿逐漸加深,最後在腳裸處呈現出朦朧而誘惑的深黑。豐富的顏色漸變,將媽媽迷人的絲襪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誘人無比。
裂祭茲茲讚道:「幾天不見,老師的身材還是這麼有肉感,特別是那對修長勻稱、誘人無比的肉絲美腿,看的我的小弟弟又硬了,真想讓老師的絲襪腳給我做淫蕩的足交啊。」
「你…你無恥!快點把它關掉!」
媽媽驚懼的看著鏡頭,臉白如紙,毫無血色。
「我無恥?既然老師這麼說…那我就無恥給你看!」
裂祭的聲音陡然轉冷,大跨幾步向媽媽衝去。媽媽驚叫一聲,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住了胳膊。裂祭將攝像機放在辦公桌上,一把將媽媽摟在了懷裡,並坐在了辦公椅上。整個動作似乎經過了演練,竟然一氣呵成!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媽媽小臉煞白,劇烈的掙扎著,但怎樣都無法掙脫那強有力的臂彎。
「呵呵,老師只要不怕被人知道,就大聲的叫吧。」
裂祭懶洋洋的說著,一臉無畏。
此時的鏡頭裡,媽媽驚慌的坐在裂祭懷裡,臉色蒼白。裂祭摟著她的嬌軀,神情自若,一如往昔,彷彿此刻強迫媽媽的不是他一樣。他永遠是那麼從容,那麼鎮定,面對知道真相後憤怒的我是一樣,面對被強姦的媽媽還是一樣。
難道他就沒有害怕過?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媽媽很快安靜下來,如水的柔波盪漾著濃濃的恐懼。
裂祭笑道:「當然是幹你了,我可不希望再回答這麼白痴的問題!」
說道最後,裂祭的笑容消散,聲線陡然轉冷,漆黑的眸子深邃而銳利,如一把出鞘的寶刀,鋒芒畢露。但緊接著,那冷峻的面龐又如春風釋凍,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幾天你這麼狠心的請假拋下我,我只能孤單的看著老師淫蕩的裸照擼管,難道你不心疼?」
裂祭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佻的撩撥著媽媽耳邊細長的髮絲,慵懶的說著無恥的淫言。
「你…你這個混蛋!」
媽媽臉色一紅,隨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大聲叫道:「你快把照片還給我,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難道你怕我威脅你?」
裂祭微微一愣,動作停了下來,無辜的表情好像承受了莫大的冤情。
「難道不是嗎?你這個禽獸!」
看著
他無辜的表情,媽媽氣的杏目圓瞪,臉若寒霜。
裂祭啞然失笑,「不愧是老師,這麼老土的劇情都想的出來。」
隨後他慢吞吞的從包裡拿出了相片和底片,在媽媽狠狠的目光中,一張張津津有味的欣賞起來,「滋滋滋,這張真淫蕩,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老師高潮的樣子真迷人啊!」
「咦?這張也不錯,眉頭皺的這麼緊,小嘴張的這麼開,好像在喊著什麼,不過在喊什麼呢?」
裂祭楞了一會,突然開口說道:「難道是在解說二戰的歷史!」
「可是二戰的歷史,李老師已經教了十幾年,又怎麼會皺眉呢?而且老師的表情也好像一副很舒服的樣子。那如果不是,老師又在喊著什麼呢?真是令人費解啊!」
裂祭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隨後又搖頭否定,感嘆良多,那認真思考的模樣彷彿真有什麼未解之謎困惑著他一樣。
我呆呆的看著,無法相信他竟然是我認識了兩個月的朋友!在我的印象裡,他永遠是那麼儒雅、陽光,帶著燦爛的笑容,從來沒有表現出這麼多變、無恥的一面,而此時,我幾乎快要認不出他來!
媽媽則早已被他羞辱的雙目紅腫,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隨時可能掉落,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此時內心的屈辱:一輩子受人尊敬,可此時作為一個老師,卻要受到自己學生最不可辯駁的言語侮辱。
她的內心要承受怎樣的屈辱?又要如何面對眼前的惡魔?
「把照片還給我…還給我…」
顫抖的聲線帶著濃濃的哭腔,媽媽雙目泛淚,胡亂的抓搶著她怎麼也夠不著的淫辱照片。
裂祭一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柔聲道:「寶貝,怎麼快哭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會心疼的嗎?」
裂祭憐惜的看著她,漆黑的雙眼盪漾著如水的柔情,猶如情人間最溫柔的親吻,令人心酥體軟,百鋼化柔。
過了一會,裂祭神色一軟,一本正經的問道:「老師,你真的想要嗎?」
媽媽無助而憤恨的看著她,遲疑不定,不知該怎樣回答。
裂祭憤恨的道:「老師也太小看我了,我真沒想過用這些照片威脅老師,因為這老套的情節直讓人泛噁心。」
「只要老師主動吻我一下,我就給你,我可以發誓我沒有留備份。」
裂祭又露出無害的笑容,進一步的誘惑著媽媽,誠懇的神情如一個對著情人山盟海誓的少年。
看著他的模樣我才知道,媽媽在日記裡為什麼說他是惡魔,忽冷忽熱,手段層出,令人捉摸不透,卻有種別樣的魅力。
就在我信以為真時,他的嘴角突然溢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而低著頭似乎正在思考的媽媽卻根本就沒有發現。
這…這個混蛋!
媽媽,不要,你千萬不要上當啊!難道你忘記身後的攝影機了嗎?我已完全投入進去,彷彿自己就站在一旁,拳頭緊緊的握著,提心吊膽的在心裡祈求。
但我的禱告,在下一秒就支離破碎了!
「我…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休想!」
媽媽一臉憤恨,但眉宇間的掙扎又是那麼的明顯。
「啪」的一聲,一串火苗燃起,如同山盟海誓的見證。看著媽媽驚疑不定的目光,裂祭毫不遲疑的拿著底片放在了火機上,膠捲一下便燒了起來,燃起漸高的火焰。
隨手將其仍在地上,裂祭迷人的笑容充滿著自信與狡黠,漫不經心的道:「老師,現在就只剩
這些照片了哦…」
你要怎麼做呢?
我在心裡已經替他說出了未說的下半句話,此時他在我的眼裡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鏡欲:劉和童鞋,他本來就是都市淫狐…
媽媽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劇烈轉變著,隨後似乎做出了決定,帶著無盡的嬌羞和粉嫩的紅唇慢慢向著裂祭湊去。
完了!這個混蛋僅憑自己的演技,就兵不刃血的爭取到了媽媽的獻吻!
雙唇相觸,彷彿帶著醉人的清香,裂祭陶醉的閉上眼,享受著媽媽嬌嫩的唇瓣。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時,裂祭猛的一把按住媽媽的腦袋,霸道的用力親吻著。
媽媽悶哼一聲,劇烈掙扎,雙拳胡亂的捶打著他的後背。裂祭不為所動,雙唇的縫隙中,一條溼潤的舌頭用力的擠壓著媽媽的唇瓣,似要鑽入媽媽的口中。
「唔!」
一聲悶哼,裂祭猛然抽身,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很快染紅了他的雙唇。裂祭抿了抿嘴,淡淡笑道:「老師的香吻還是這麼甜啊!」
媽媽羞憤的看著他,泫然欲泣,大罵道:「你這個騙子!大騙子,無恥之徒,你不是人…」
「嚶嚀!」
話未說完,裂祭一把將媽媽按在了辦公桌上,粗暴的親吻著,腦袋左右晃動,雙手粗魯的愛撫著媽媽的身體,乳房、肉臀、美腿,緊接著,一聲悶響,媽媽胸前的襯衣已被無情的扯開,紐扣四處崩落,一對仿若鮮嫩的雞蛋般高聳豐滿的雙乳暴露了出來。
爆乳膚白若雪,滑如凝脂,如兩座山峰高高的聳立著,黑色蕾絲的薄紗胸罩只能勉強遮住二分之一,大半個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細膩的肌膚恍若最上等的美玉,一條條纖細的青筋血管隱約可見。雪峰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彷彿充滿魔力的黑洞,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深入其中,探索裡面的奧秘。
「你這個混蛋!不要!放開我!」
媽媽大聲叫喊著,軀體劇烈掙扎,美豔的臉龐盡是恐懼與羞憤。
裂祭撩撥著媽媽的乳尖,戲謔的眼神如一隻貓逗弄著掙扎的老鼠,懶懶笑道:「老師可以再大聲點,把人都喊過來,明天搜狐、騰訊等各大門戶網站就可以出現老師的身影了。標題我都想好了,『高中師生亂倫引爆社會道德底線』,老師你說怎麼樣?」
「你…你這個…無恥!下流!」
媽媽臉色一變,被氣的滿臉通紅。
「老師不滿意?」
裂祭微微一楞,又嘻嘻笑道:「那這個呢,『美豔人妻教師色誘無知懵懂少年』,夠吸引眼球吧?」
裂祭!你太無恥了!
看著媽媽羞憤欲絕的可憐模樣,我氣的青筋暴跳,他怎麼可以這樣無恥,這樣摧殘媽媽的自尊?他還是不是人!
「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媽媽再也受不了這種屈辱了,放聲哀求。晶瑩的眼淚簌簌滑落,絕美的臉龐漾起濃濃的哀傷,那顫抖的眼神是多麼無助,又是多麼絕望。
「寶貝,別哭,看到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裂祭輕輕的吻去她哀傷的淚痕,漆黑的眸子愛憐的注視著媽媽。雙眉微皺,神色溫柔,深邃的眸子盪漾著動人的柔情,輕柔的話語彷彿春天三月的柳絮,美麗醉人。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靈深處的脈動,撫慰著戀人靈魂的傷痛。
儘管我知道他在演戲,但不可否認,此時的他具有極強的感染力。我分明看到媽媽在一瞬間
已停止了哭泣,如秋水般的眸子蕩起了一絲迷茫,她似已迷醉在了這種柔情裡,融化在了春風裡。
我隱約有些明悟了,為什麼媽媽最後會愛上這個混蛋,會心甘情願的投入他的懷抱!這就是他的手段,邪惡而溫柔,陽光而陰暗,矛盾的人格讓他極具吸引力,再加上他俊美的模樣,簡直就是女人殺手!
「噗嗤!」
就在媽媽迷失時,裂祭突然笑出聲來,柔情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譏諷與嘲笑,裂祭戲謔的道:「老師,你不會被我感動了吧?」
媽媽這才如夢初醒,紅豔的臉龐羞憤欲絕,淒厲的喊道:「你是惡魔!你是個惡魔!」
裂祭對此置若罔聞,手指輕柔的撩撥著黑色蕾絲胸罩下已經勃起的乳尖,邪笑道:「對,惡魔最喜歡玩弄女性,不僅美豔的肉體,還有內心的情感。」
裂祭深深的看著媽媽,「你信不信以後會愛上我,心甘情願的被我玩弄?」
「我呸!」
媽媽堅定的道:「你這個自大狂,一輩子都不要痴心妄想!」
裂祭淡淡一笑,毫不理會,一手按著媽媽的雙手,一手愛撫著媽媽肌膚。修長的手指如靈蛇遊走,沿著媽媽雪白優美的頸脖輕盈的滑動著。一點一點,來回遊弋,如撫摸著世上最珍貴的藝術品。
緊接著,他的手指逐漸往下,穿過性感的鎖骨,來到聳立的山峰,一圈圈的划動著乳房的四周,漸漸的向著山坡而去。
「放開我,放開我!」
感受到他的動作,媽媽無助的叫喊著。一瞬間,她嬌嫩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雞皮疙瘩,身軀微微顫抖,劇烈的掙扎。當手指一圈圈逐漸逼進山峰時,那柔嫩的乳尖已經驕傲的綻放開來,將略微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頂起了一個凸點。
「明明不要,乳頭卻已經淫蕩的勃起了,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啊。」
裂祭淫邪的笑著,手指襲上了乳尖,指尖來回遊走,輕柔轉動,嬌嫩的乳尖在胸罩裡被男人淫靡的肆意玩弄。媽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羞憤欲絕,當乳尖猛然被手指大力夾住時,媽媽終於忍不住哼出聲來,紅豔的臉龐盡是恥辱的嬌羞。
裂祭笑道:「老師,想叫就叫吧,我知道這是你最敏感的位置。沒有老師甜美的呻吟,我也會很無趣呢。」
媽媽泛著淚,眼神裡充滿了無助的哀求,「裂祭,你放過我吧,你還年輕,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以前的事我會忘記的。你在之前一直是個乖孩子,不要受不健康的東西毒害了!」
媽媽苦口婆心的勸導著,竟讓我感覺是如此的悲涼!
「嗯,好吧,我聽老師的!」
裂祭猶豫片刻,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但下一秒,他就無情的扯斷了胸罩,將媽媽豐滿誘人的雙乳暴露了出來,緊接著在包裡拿出了一根繩子。
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媽媽臉色頓時煞白,驚慌失措的道:「你…你幹什麼…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裂祭懶洋洋的道:「我只是想讓老師高潮而已。」
裂祭邪邪一笑,一把將媽媽拉起,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繩子順著媽媽嬌軀一層層的繞了上去。媽媽劇烈的掙扎著,但那微弱的反抗只是無助的蒼白。
媽媽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孩,美豔的臉龐上帶著未乾的淚痕,繩子一圈圈的纏繞,如同堅固的牢籠禁錮著媽媽。凌亂不堪的衣衫下,雪白豐滿的雙乳被毒蛇般
的繩子擠壓著,顯得格外堅挺。誘人的絲襪美腿也被男孩淫蕩的分開,暴露出絲襪包裹的朦朧下體。一滴晶瑩的眼淚無聲滑落,一副悽美誘人的人妻教師被凌辱的畫面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樣的老師,太美了!」
裂祭舉著攝像機,來了一個特寫,口中淫邪的讚美道。
「你這個惡魔!惡魔!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沒臉活了!嗚嗚嗚…」
媽媽絕望的閉上眼,眼淚簌簌落下,紅潤的嘴唇緊咬,那留著淚羞憤的臉龐,顯得是如此的悽美。
「我怎麼捨得殺掉老師呢,還沒讓老師體驗極致的高潮呢!」
裂祭邪笑著拿出一隻毛筆,得意的在媽媽眼前晃動,「老師,知道這是什麼嗎?」
「你…你又想幹什麼…」
媽媽無助的哭泣,淚如泉湧。
裂祭笑道:「這個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可以讓老師享受到無比愉悅的高潮,老師要怎麼感謝我呢?」
說著,柔軟的毛筆已觸碰到了媽媽的肌膚,來回的掃動著她白嫩的脖子。
「不…不要…」
媽媽頓時繃緊了神經,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著,猶如遇見了最可怕的惡魔。
裂祭呵呵一笑,毛筆沿著脖子往下,所過之處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很快,柔軟的筆尖便來到了媽媽的雙乳。
裂祭細心的划動著,筆尖若即若離,輕盈靈巧,來回挑逗著媽媽的乳暈,待到媽媽喘息時,便劃上媽媽嬌嫩而敏感的乳頭,讓媽媽激起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後又撤離陣地,四處遊弋,熟練的挑逗手法完全不似一個高中少年。
「不…放開我…放開我…」
媽媽不停顫抖著,細長的柳眉緊蹙,性感女的嬌軀在辦公桌上不安的蠕動。
裂祭淫笑道:「老師,很爽吧。毛筆的筆鋒最柔軟了,似有似無的撥動,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情慾,如果在沾上點清水,效果會更好哦。」
似是已經猜出了他的想法,媽媽左右搖擺著頷首,激烈的哀求道:「不要…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裂祭置若罔聞,拿起桌上的茶杯沾了一點清水,隨後又用手捋了捋筆尖,笑眯眯的放在了嬌嫩的乳尖上,輕輕的滑動起來。
「嗯…嗯…放了我…不要在動了…」
溼滑的筆尖帶給人的瘙癢更顯劇烈,媽媽激烈的蠕動著身體,呻吟不止,渾身的雞皮疙瘩似乎都泛了起來,暗紅的乳暈上,一顆顆細小的顆粒驟然浮起,清晰可見,敏感的乳頭在筆尖的挑逗下無助的顫抖著,泛著動人的光澤。
三分鐘後,媽媽如經過了劇烈的運動,臉紅如血,雙目迷離,渾身的香汗已經打溼了白色的襯衣,雪白晶瑩的肌膚上,一層瑰麗妖豔的粉紅分外動人,豐滿的36F巨乳在充血的狀態下更顯高聳。
媽媽悽美而無助的模樣,讓我的心蹦蹦的跳著。我忘掉了仇恨,忘掉了屈辱,一種灼熱的快感和莫名的興奮控制了我的身體。我完全沒有想到裂祭這個混蛋居然這麼會玩女人,只是一支小小的毛筆就已經快讓媽媽承受不住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怎麼樣老師,是不是又癢又舒服?乳頭酥軟痠麻的想要人下賤的玩弄,是不是?」
裂祭邪邪的笑著,如一個殘酷的惡魔,毛筆毫不停歇,平白的小腹,深邃的乳溝,盡情的挑逗著媽媽那已難以忍耐的肉體。
隨後他又進一步誘惑,如一個乖寶寶一樣討好似的說道:
「只要老師求我,我就可以幫老師止癢哦…」
媽媽羞紅著臉,緊咬著牙關,憤恨道:「你不要妄想了…我…我是不會…屈服…」
「啊!」
猛然間,裂祭邪笑著用力捏了一下媽媽的乳頭,媽媽敏感的肉體如被電流擊中,不自禁的繃緊了身子,腰部向上劇烈挺起,發出了一聲騷浪無比的呻吟。
「怎麼樣,想要嗎?」
裂祭依舊一副慵懶的表情,平淡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我知道,這個混蛋已經看穿了媽媽蒼白的偽裝!
「你…你做夢!」
媽媽不屈的咬著牙關。
「很好!不愧是老師,果然深得孔孟之道,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
「那這樣呢!」
裂祭微微一笑,猛然用力,一把將媽媽拉近,將她的下體抬了起來,雙手握住腳跟,無情的分了開來。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淫蕩的姿勢屈辱萬分,媽媽滿臉驚慌,卻悲哀的不敢大聲叫喊。
此時的媽媽趟在桌上,襯衣崩裂,雙乳裸露,肥美的絲臀被抬高固定在了裂祭的胸前,如一隻海蝦彎曲著肉體。一對修長勻稱的肉絲美腿淫蕩的大大分開著,裙子掉落在腰部,透明的絲襪襠部下,黑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清晰可見,緊緊的包裹著媽媽肥美高隆的陰戶,勾勒出如水蜜桃般美豔的形狀。
窄小的布料中,烏黑濃密的芳草朦朧隱約,淫蕩異常。一塊淫靡的溼痕突兀的出現在內褲底部,滲透了肉色的絲襪,泛著誘人無比的淫靡光澤。
「小騷貨,都溼透了!」
裂祭淡淡一笑,手指找到蜜穴的位置,用力擠了進去。頓時,一股清晰可見的蜜汁滲了出來,又迅速消失不見。
看著指尖的溼痕,裂祭一臉疑惑,好像一個孩子看著稀奇的事物問著家長一樣,「咦?老師,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亮晶晶、滑絲絲的?」
「你…你這個無恥的禽獸…」
聽著無恥的言論,媽媽羞恥的轉過頭,紅潤的臉龐羞憤欲絕。
裂祭卻依舊打量手中的蜜汁,自言自語道:「這個東西滑滑的,好像是口水,但是口水又沒有這麼粘,兩指相碰後還奇怪的連成一條絲。」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淫水?」
裂祭似乎終於醒悟過來,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殺了我吧…嗚嗚嗚…」
痛苦的悲喊如絕望的號角,媽媽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羞辱了,洶湧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汩汩流淌。
無法反抗,無法大聲嘶喊,在自己的學生前,被他淫邪的玩弄,抹殺一個作為女人、教師的尊嚴,那是怎樣的無地自容?又是怎樣的羞憤欲絕?
「媛媛寶貝,你怎麼又哭了,我會讓你開心的…」
看著媽媽悲苦的面容,裂祭又露出了憐惜的神色,左手抓住褲襪和內褲的邊緣,猛然下扯,勒緊了媽媽的下體。
繃緊的絲襪勾勒出媽媽蜜穴的形狀,肥厚的唇肉,嬌嫩的陰唇,一條淫靡的肉縫如充滿魔力的黑洞,浮現在了薄薄的內褲上。裂祭拿著毛筆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時而挑逗看不見的陰蒂,時而摩擦著躁動溼潤的肉洞,極盡挑逗之能事。
裂祭笑著問道:「老師,感覺怎麼樣,羞恥著承受快感很爽吧?」
「放…放了我…你這個…嗯…」
媽媽漲紅著臉,柳眉緊皺,緊咬著牙關,努力的抗拒著下體躁動的快感。
「看來老師還沒爽呢!」
「嘶」的一聲,裂祭無情
的扯開媽媽陰部的絲襪,粗暴的將內褲撩在了一邊。
美豔的下體微微隆起,似一個飽滿的饅頭。肥厚的陰唇豐滿鮮嫩,兩瓣嫣紅的陰唇嬌羞緊閉,猶如還未綻放的花苞。細密的縫隙中,一縷縷透明的花蜜流出,沾溼了四周的嫩肉,在上面茂密的陰毛映襯下,美豔動人,鮮嫩欲滴。
「老師的蜜穴真是嫩呀,居然還是粉紅色的,你那綠帽老公很少用吧?」
裂祭一邊打量著,一邊說著讚美的淫言。
媽媽已經快要絕望了,無助的哭泣道:「嗚嗚…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知道老師很久沒享受高潮了,只想讓老師快樂而已。」
裂祭天真的說著,毛筆再次襲來,沿著絲襪大腿內側撥動著媽媽敏感的神經,一圈圈的遊走向著蜜穴逼近。很快,柔軟的筆尖便觸碰到了媽媽的肉唇,一抹似乎看的到的瘙癢湧向了媽媽的神經。
「不…不要…」
媽媽微弱的呻吟著,躁動的下體不安的蠕動,隨著毛筆一下下撩撥著陰蒂而一陣陣劇烈的抽搐,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來水汩汩而出,順著股溝流向嬌嫩的肛門。
「啊…嗯…放了我…放了我…」
媽媽不停的哀求著,如一個迷路的孩子般無助。
裂祭邪笑道:「老師,小騷屄很爽吧,瘙癢的感覺順著神經麻痺全身,就像千百隻小蟲子在陰道里蠕動一樣,直到延伸到空虛的子宮盡頭,老師想不想要找根硬邦邦的東西填滿呢?」
「不…你這個…嗯…你這個惡魔…」
「啊…啊…啊…」
媽媽羞憤的說著,但隨後便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只見毛筆停留在了勃起的陰蒂,一圈圈快速的轉動、左右撩撥著,用最柔軟的筆尖挑逗著媽媽最敏感的神經。
「不要…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啊…」
媽媽漲紅著臉,大汗淋漓,嬌軀劇烈的扭動,臀部來回搖晃想要掙脫束縛,但回報她的是毛筆更激烈的攪動。
「老師的蜜汁真多啊,一股股的流出來,就像自來水一樣,怎麼樣,小騷逼要高潮了嗎?」
「停下來…停下…唔…要…要了…」
媽媽放浪的呻吟著,臀部扭動的更加激烈,肉穴一張一合,蜜汁如泉湧出,渾身的肌肉興奮的漸漸繃緊,顯然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我興奮的看著媽媽那溼淋淋的蜜穴,手掌套弄著堅硬的雞巴,等待著媽媽高潮的一刻。但很快,媽媽的呻吟就戛然而止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裂祭會在媽媽快要崩潰的一刻停了下來!
「給我…給我…」
媽媽滿臉春情,如夢囈般呻吟著,肥美的絲襪肉臀意猶未盡的向上挺動,似乎正在尋找讓她欲仙欲死的毛筆。
「呵呵,老師,你還真是淫蕩啊…居然發出這樣下流的聲音…」
嘲笑般的笑聲傳來,媽媽才如夢初醒,嬌羞的臉龐滿是羞愧和恥辱,「嗚嗚」的哽咽聲響起,媽媽無助的失聲痛哭,再一次在恥辱的玩弄下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老師,你怎麼又哭了,都第三次了,沒有達到高潮就這麼失望嗎?」
裂祭依舊一副關切的表情,毛筆卻再一次無情落下,來回挑逗著媽媽的蜜穴,當媽媽再一次繃緊身軀騷浪呻吟時,他又殘酷的停了下來,如此往復,循環不息,殘忍的摧殘著媽媽已經快要崩潰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十一次…
裂祭就如惡魔一般,殘忍的折磨著她,讓媽
媽與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過,而得不到絲毫髮洩。
「給我…給我…求求你…求求你…」
一聲聲屈辱的呻吟從媽媽的檀口中喚出,只是短短十幾分鍾,媽媽就仿似已變了一個人。臉紅如血,眼神迷亂,紅唇微張著,吐出甜膩而騷浪的呻吟。髮絲凌亂的面容上盪漾著無盡的春意,雪白晶瑩的肌膚呈現出瑰麗而嬌豔的粉紅。
破損的絲襪下,兩條絲襪美腿淫蕩的張開著,原本緊閉的陰唇,因興奮而微微綻放,無盡的蜜汁已經打溼了大片的絲襪,而那尋求滿足的大屁股依舊不停騷浪的挺動著。整個看起來媽媽就如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下賤的勾引著男人的插入。
看著媽媽淫蕩的模樣,我快速的套弄著肉棒,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林月雪對他這麼死心塌地了,他太會玩女人了!
「老師,真的那麼想要嗎?」
裂祭若有若無的挑逗著蜜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神色慵懶,漫不經心,溫柔的語調就像一個惡魔蠱惑著最善良的羔羊。
「我…我要…給我…給我…」
媽媽迷亂的呻吟著,無恥的哀求,十幾次在高潮的邊緣擦肩而過,已經讓她快要崩潰了,這是怎樣的折磨!
裂祭淡淡笑道:「告訴我,我現在在幹什麼呢?」
「你…你在玩…嗯…玩我的小穴…哦…」
裂祭搖了搖頭,糾正道:「小穴太文雅了,是騷屄,知道嗎?」
「是…是騷…屄…」
猶豫的神色一閃即逝,但隨即媽媽便順從的說出了以往不恥啟口的淫言。
「騷屄癢嗎?」
「癢…嗯…好癢…」
「想要什麼?」
裂祭再次問道。
媽媽羞聲道:「想要你…你的…雞雞…」
「是大雞巴!」
「是…是大雞巴…」
裂祭露出滿意的笑容,將媽媽的臀部放在桌上,脫掉褲子,頓時一條粗長碩大的肉棍露了出來。長約六寸,鴨蛋般大小的龜頭碩大飽滿,粗壯的棒身青筋爆現,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如一個威武的將軍不可一世。
裂祭握著雞巴摩擦著媽媽水淋淋的肉穴,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頓時被完全撐開,在龜頭的凌辱下扭曲哭泣,一聲聲「茲茲」的水聲淫靡作響,直讓我興奮的快要噴射出去。
「給我…嗯…給我哦…」
感受到下體的火熱,媽媽扭動著下體,興奮呻吟著,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春情。
看著媽媽放浪的邀請,裂祭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行呀,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呢,我們在一起苟合豈不是大逆不道?」
這…這個混蛋…
聽到這句話,我恨不得鑽進電腦狠狠地抽他幾耳光,但內心的興奮卻如燃燒的火焰,不可遏制的越來越濃烈了。
「不要…不要緊的…給我…給我…」
媽媽恬不知恥的哀求著,不顧一切的挺動肉臀,摩擦著裂祭粗大的雞巴,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迷失了!
「雖然老師不在意,可是…我純潔的內心會感到不安的,老師對我這麼好,我卻要和老師做這麼下流的事,我怎麼對得起老師的淳淳教導?」
裂祭繼續無恥的說著純真的言論,碩大的龜頭卻突然擠進了媽媽緊窄的蜜穴,隨即又抽了出來。
「啊!給我…插進來…求求你…肏我…肏我…」
一閃即逝的充實如潘多拉打開了墨盒,媽媽突然激動的呻吟起來,豔麗的臉龐紅的似要滴出血來,她瘋狂的挺動著絲臀
,激烈的哀求著,渴望著,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這樣吧,老師,我出一道題,老師答的出來我就給你好不好?」
裂祭憐惜的看著媽媽,嘴角卻蕩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好…嗯…好…」
裂祭天真的問道:「老師,白日依山盡…的下一句是什麼呢?」
聽到裂祭的話,我微微一愣,完全不敢置信他在這個時候居然提出這個問題。
一股怒血直衝腦際,讓我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但那種變態的快感卻如春藥般更加強烈了。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無言的羞恥,掙扎著道「我…嗯…我不知道…」
「真的嗎?」
裂祭腰部一挺,大雞巴立刻進去了一半,惹來媽媽一聲激烈的呻吟,隨後他又抽了出來,邪笑道:「現在老師想起來了嗎?」
「是…嗯…是…黃河入…海流…」
羞恥的神情再次被情慾所主導,媽媽的眼淚默默流淌,再次哀求起來,「給我…啊…給我…啊…」
裂祭滿意的笑道:「既然老師這麼聽話,我就給老師來兩下吧…」
說完裂祭毫不留情的猛然一挺,粗大的大雞巴「滋」的一聲肏了進去,擠出了一股粘稠的蜜汁。
「啊…」
媽媽如遭雷擊,身體頓時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當她即將享受時,裂祭又抽了出來,「不要…不要停啊…」
「老師別這麼急啊,題目還沒答完呢。」
裂祭握著媽媽白嫩豐滿的巨乳,用力搓揉抓捏著,滑膩的乳肉如鮮嫩的牛奶從指縫中溢了出來。裂祭一邊玩弄,一邊淫邪的問道:「欲窮千里目的下一句呢?」
「是…更…啊…更上…一層樓…」
媽媽聽到問題,立刻壓抑著快感答道。
裂祭哈哈讚道:「老師果然博學多才,學生佩服,接下來我就讓老師更上一千層樓吧!」
裂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然挺動腰身,只聽「滋」的一聲,粗大的雞巴順著滑膩的蜜汁,已完全貫穿了媽媽緊窄空虛的甬道!
「啊…」
一聲綿長甜膩的呻吟,媽媽的腦袋猛然後仰,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灼熱的嬌軀彷彿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舒服的繃緊了身體,口中夢囈般喚道:「貫穿了…貫穿了…」
裂祭也深吸了一口氣,淫聲道:「老師,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啊,上次被我的大雞巴肏出了一個洞,沒想到這幾天又恢復如初了,你那綠帽老公還真是暴斂天物。」
「肏我…啊…肏我哦…」
媽媽似已聽不到他的聲音,臀部激烈上下挺動,吞噬著裂祭的大雞巴,放浪的模樣猶如吃了春藥般飢渴。
「真是受不了老師的騷勁…」
裂祭淡淡一笑,不再遲疑,臀部激烈的聳動,粗大的雞巴來回進出著媽媽溼潤的蜜穴,一汩汩蜜汁被擠了出來,沾溼了粗壯的肉棒,在鏡頭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啊…啊…好…好棒…好粗…好大…」
媽媽微眯著雙眼,紅唇微張,一副欲仙欲死騷浪的模樣,無止境的渴求著,「還要…哦…用力…裡面一點…啊…」
「淫蕩的賤貨!」
裂祭低喝一聲,抓著媽媽的絲腿壓向兩邊,臀部猛烈進攻,漸漸加速,粗大的雞巴有力的衝擊著媽媽溼潤的蜜穴。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兇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兇猛的抽送而翻進翻出,窄小的蜜穴如吃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的完全變了形。
隨後
裂祭又逐漸加速,粗大的雞巴如飛馳的炮彈急速抽送,激烈的摩擦著媽媽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將媽媽的騷屄貫穿,一聲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在辦公室裡來回激盪。
「老師,怎麼樣,被學生肏的爽嗎?」
裂祭喘著粗氣問道。
「啊…啊…好猛…好舒服…深一點…再進去一點…」
媽媽雙眸緊閉,神情迷醉,已被肏的欲仙欲死。
嬌美的軀體被劇烈撞擊,豐滿的雙乳來回聳動盪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8公分黑色的高跟鞋淫蕩的掛在肉絲小腳上,如風暴中紛飛的柳絮,似掉未掉,微微盪漾,搖曳著最淫靡的軌跡。
看著眼前淫蕩的畫面,我瘋狂的套動著手中的肉棒,快感在膨脹,扭曲的慾望吞噬了一切,隨著淫靡的呻吟墮落到了無盡的深淵。
裂祭一把抓住媽媽的腳裸,併攏著垂直舉起,窄小的蜜穴受到雙腿的擠壓顯得更顯狹窄,如誘人的水蜜桃嬌嫩欲滴。裂祭一下下狠狠的抽送,狂野的肏著媽媽溼淋的騷屄,盪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風暴,「咚」的一聲落在桌上,露出了媽媽美豔誘人的絲足。
腳掌修長,小巧柔嫩,圓潤的腳趾如迷人的白玉,晶瑩柔美。平滑的腳背上,纖細的青筋隱約可見,肉色的透明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緊緊的包裹著媽媽秀美的小腳。
透過絲襪的阻隔,五根腳趾緊緊的閉合,細膩的縫隙柔美迷人,紫色的指甲油點綴在腳尖上,如新鮮的葡萄般鮮嫩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裂祭迷醉的看著媽媽的絲足,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如一個虔誠的信徒陶醉著閉上了雙眼。他深深的嗅著,嘴唇遊弋在媽媽的足底,將一隻秀麗的腳趾含入了嘴中,貪婪而狂野吸吮著世上最鮮美的滋味。
看著他迷醉的神色,我彷彿已經聞到了那令人著魔的味道,媽媽的清香,微澀的香汗,帶著一絲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種麻痺大腦、令人慾仙欲死的滋味。
「老師…你的絲襪小腳好香…好美…」
裂祭情不自禁的呻吟著,胯下的雞巴比剛才更猛烈的貫穿著媽媽。舌尖在指縫和腳趾上滑動,一寸寸的舔吸著柔嫩的肌膚,握著腳裸的大手來回撫摸著媽媽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
手掌輕盈,指尖彎曲,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貪婪的痕跡,隨後又漸漸粗魯,狂野摩擦,在手掌與絲襪的縫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誘人的「嘶嘶」聲響。
「嗯…嗯…」
媽媽被玩的欲仙欲死,雙腿直顫,「癢…嗯…好癢…你舔的我…好舒服…啊…頂到…又頂到最裡面了…」
甜膩的呻吟騷浪誘人,性感的胴體動人心魄,裂祭如同受到了某種刺激,神色猙獰,大聲叫道:「老師…我要肏你…要肏你的浪/ 屄,要把你的騷屄肏爛!」
裂祭猛然爬上桌子,將媽媽的雙腿摺疊按在她腦袋的兩邊,肥美的肉臀頓時懸在了空中,裂祭彎曲著身子,大雞巴兇猛的進出著媽媽的蜜穴,密集的抽送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每一下都將懸空的肉臀狠狠的砸在桌上,「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汩汩的蜜汁四處飛濺,媽媽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激烈的浪濤無助盪漾。
「啊…啊…要…要穿了…子宮被頂穿了…」
「賤貨,騷屄爽不爽…」
裂祭劇烈的
喘息著,微紅的雙眼充斥著濃濃的慾望。
「你…你太猛…了…啊…」
媽媽臉紅如血,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好似快要窒息一般,「好舒服…太激烈了…我喘…喘不過氣了…」
「是你綠帽老公肏的爽…還是我肏的你舒服…」
「是…是你…啊…」
「叫我老公…」
裂祭再次命令道。
「老公…小老公…啊…你才是我老公…」
無恥的對白淫靡而刺激,淫蕩的畫面熱血沸騰,想著自己的老爸被人肆無忌憚的侮辱,一股扭曲而邪惡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將我吞沒。我急促的喘著氣,瘋狂的套弄著手中的肉棒,身體在灼熱的火焰中似乎快要爆炸了。
裂祭猛烈的抽插著,羞辱道:「李媛媛…你就是個騷貨…是個被我肆意玩弄的騷屄…」
「是…我是…我是…啊…」
「啊…我要…我要來了…」
媽媽悶哼一聲,快速的呻吟,屈辱的問答如春藥般加劇了快感的蔓延,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人妻的身份,作為教師的尊嚴,只想貪婪的渴望更多。
「嚶唔!」
一聲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媽媽如同被電流擊中,雪白的脖子猛然後仰,身子猛然繃緊,隨後便開始劇烈的痙攣,一大股蜜汁從雞巴與蜜穴的縫隙中湧出,如溪水般潺潺不絕,迅速在桌面上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道飛奔的水泉又沖天而起,擊打在裂祭的小腹上,略黃的水流四處飛濺,發出「啪啪」動人的聲音,媽媽肉色的絲襪一瞬間被完全浸溼,激烈的水流仿似永無止境,直到半分鐘後才逐漸停息!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壯觀的景象,灼熱的精液如狂暴的野獸,在極度的興奮中破籠而出——媽媽,竟然被肏的尿失禁了!
裂祭依舊沒有停歇,雞巴如啟動的馬達瘋狂的抽送,媽媽的蜜穴在一進一出中收縮膨脹,來回翻卷,緊接著裂祭繃緊了身子,悶哼道:「我…我也要了…要射到你的騷屄裡,要灌滿你的自子宮!」
「唔!」
隨著一聲低喘,裂祭猛然抱緊了媽媽的身子,下體重重的撞在肉臀上,粗長的雞巴完全消失在了媽媽的蜜穴中,一股股的噴射著邪惡的慾望。
過了幾秒,裂祭抬起身來,滿足的抽出肉棒,大量的淫液混合著乳白的精液流了出來,與桌面上媽媽的尿液混為了一體。
「李老師,你沒事吧?」
高潮中的媽媽依舊沒有緩過勁來,動人的嬌軀緊繃著,美豔的臉龐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愉悅,微張的紅唇微張,急促的喘著氣,似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又似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
我完全理解媽媽此刻的心情,在之前的折磨下,十幾次的與高潮擦肩而過,那種被壓抑而積累的快感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時,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裂祭拍了拍媽媽的臉,一臉關切,「李老師,李老師?」
媽媽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當看見眼前自己的學生時,似乎想到了先前失禁噴尿的恥辱模樣,神色一陣變幻,「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視頻是什麼時候完結的,我完全不知道,此時的我仍舊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一隻小小的毛筆,便完全征服了媽媽!多麼不可置信!
內心中,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一個視頻了…
(未完待續)PS: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有木有?
犧牲了兩個週末肏屄的時候,紅心有木有?
第十二章公車
前文回顧:姦夫的面罩終於揭開,事實的真相殘酷而不可思議。暴怒的我與裂祭在清樂河畔大打出手,並從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王強、視頻、床照、邏輯推理、以至於所謂的朋友,全都是他計劃的一環。
而我,也在回憶裡發現了內心的秘密——從戀母到綠母的轉變!
變態的心理讓我無法相信,可接下來一個名為「調教」的BT文件,則徹底擊碎了我的偽裝。看著媽媽被他屈辱的玩弄、淚流滿面的達到高潮,我發現,我第一次看懂了真實的自己「唔!」
隨著一聲低喘,裂祭猛然抱緊了媽媽,下體重重的撞在臀上,粗長的雞巴完全消失在了蜜穴裡,一股股盡情的噴射著邪惡的慾望。
過了幾秒,裂祭才抬起身來,隨著肉棒的抽離,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從微張的蜜穴裡流了出來,與桌面上媽媽的尿液混為了一體。
高潮後的媽媽雙眸緊閉,依舊沒有緩過勁來,動人的嬌軀舒展著,美豔的臉龐呈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愉悅。微張的紅唇微張,急促的喘著氣,似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又似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
我完全理解媽媽此刻的狀態,在之前的折磨下,十幾次的與高潮擦肩而過,那種被壓抑而積累的快感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時,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李老師,李老師?」
裂祭拍了拍媽媽的臉,一臉關切。
媽媽輕吟一聲,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當看見眼前自己的學生時,似乎想到了先前噴尿的恥辱模樣,神色一陣變幻,「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無助的哭聲悲慼而苦痛,迷茫的在空氣裡迴盪,直到漸行漸遠,黯然消逝。
視頻是何時完結的,我完全沒有印象,此時的我依舊回想著剛才的畫面,狂野、暴力、如在夢中。一隻小小的毛筆便征服了媽媽,多麼令人不可置信!
我無法理解媽媽的感受,為何會如此失態,最後又為何會投入他的懷抱。可看著那奪眶而出的淚水,隱約間我又有些明悟,也許就是這一次屈辱的高潮,將媽媽的心防破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裂口。
張愛玲說,通往女人心靈的甬道是陰道,在靈與肉的結合中完成愛的蛻變。
那破開女人心防的東西又是什麼?外表?關愛?還是極致的高潮?
每一對相戀的情侶似乎都離不開這三個階段,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最普遍的邏輯。可多年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它們每一個都可以獨立,每一個都可以作為起點,所不同的是,其他人是從外在開始,而媽媽是從高潮。
女人就像是一座城池,看上去固若金湯,牢不可破,實際上卻脆如薄紙,不堪一擊。對於女人,她可以由愛生恨,也可以由恨生愛,這種矛盾的轉變似乎只在一念之間,只要你能在她心裡留下足夠深的印記。
媽媽是否就是這樣?被那一次極致的高潮留下了裂祭的烙印?
我不知道,至少現在的我無法明白五…四…三…二…一…
下課!
「終於,放學了!」
聽著悅耳的鈴聲,我如抗戰後勝利的士兵,長長的鬆了口氣。如果不是在課堂,我絕對會大聲吶喊,以發洩一天來的壓抑。
小心的將手錶放到抽屜,我開始收拾桌上的雜物。對於厭學的學生來說,一塊與學校時間同步的手錶絕對是日常的必要裝備,許多和我一樣的學生都是這樣數著秒針飽受
煎熬的。
「起立!」
班長站了起來,喊了一聲。
「老師再見!」
「同學們再見!」
老師不捨的看了學生們一眼,意猶未盡的合上了課本。
隨著公式化的對白,同學們帶著一天的疲憊走出了教室,我也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唯恐落後了半步。這一天上的什麼我完全不知道,腦中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催促著我——快點回家!
以前的我對回家沒什麼特別,甚至有些排斥。可自從看過媽媽的調教視頻之後,我便如著了魔一般,無數次的回憶著那刺激的內容。雪白的肉體,淫蕩的呻吟,猛烈的衝撞,猶如烈性春藥,讓我欲血沸騰,心猿意馬。
我彷彿回到了初中時第一次看黃書的日子,期待著夜晚的來臨,在緊張與興奮中躲在被窩裡打著手電,一邊飢渴的看著文字,一邊搓揉著腫脹的下體,直到汗流浹背的在悶熱的被子裡噴射出慾望的子彈。
想到那淫蕩的畫面,我的心又開始火熱起來,不自禁的加快了腳步。
好不容易到了家,我來不及喘口氣就衝進了房間。打開電腦,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屏幕。
裂祭給我的BT種子早已下載完畢,文件夾裡只有七個視頻,但就是這七個視頻卻像亞當和夏娃偷吃的禁果,散發著無窮的魔力,讓我每晚都慾望勃發,精液橫流!
熟女老師的第一次口交調教!
絲襪臀交與精液麵膜!
廁所里人妻壓抑的嬌喘!
爆操36F巨乳與黑絲淫腳!
淫蕩的名字,無恥的內容,淫邪而暴力!每一個都誘惑無比,每一個都激發著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以至於只看文件名就能讓人興奮的勃起!
這幾天我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只是飢渴的看著,一遍一遍,不知疲憊。最開始的怨恨早已消散無蹤,剩下的唯有禁忌的慾望與變態的快感。看著媽媽一次次的被我的好友調教蹂躪,看著她在高潮中淚流吶喊,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極度的刺激,什麼是極致的高潮!
此時我才隱約明白媽媽為什麼會淪陷,為什麼會投入他的懷抱,因為他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被他玩過之後,都會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這個外表儒雅的傢伙簡直就是女人的剋星,什麼東西到了他手裡都能成為淫辱女人的工具。毛筆,筷子,棉花,打火機,保鮮膜,就連一顆紐扣都能玩出新的花樣。與之相比,日本人引以為豪的跳蛋和雙頭龍簡直是弱爆了!
在他的強迫下,媽媽的服飾也被迫打扮的越來越性感。齊逼小短裙,緊身透明衣,各種制服誘惑,不同款式的高跟,以及美腿上各式的性感絲襪,將媽媽性感的身材與熟女的韻味展現的淋漓盡致。
至於兩人淫亂的地點,那更是五花八門,多不勝數。辦公室,洗手間,餐廳包房,教室,樓頂,公園…似乎只要是個場所,都能成為他盡興的淫窩。每一次媽媽都羞澀的出現,每一次的最後都被他玩的高潮迭起,魂飛太虛。
你甚至無法想象一個女人已經被屈辱和羞憤折磨的淚流滿面了,卻在淫蕩的吶喊中達到高潮時的樣子!心靈的痛苦,與肉體的極樂,完全背道而行!
多麼不可思議!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停止了淫蕩的回憶。手中的鼠標緩緩滑動,停留在了最後一個視頻上
,一時間,我的內心有些興奮,也有些不捨。
前面的視頻我早已看完,只剩最後一個沒有點開。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太想!
我在想如果全部看完之後,我還能看什麼!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沒出息的想法,就在昨天我還對自己說,媽的,不就是一部A片嗎,有什麼捨不得的,瞧你這沒出息的雞巴樣!
可事實是我已經陷進去了。我感覺自己被困在了肉慾的荒島,每天都在慾望的渴求中掙扎,手中的視頻卻只剩下最後一部,當它消耗之後,我將在寂寞的夜晚飽受情慾的煎熬!
怎麼辦,看還是不看?
我不停的掙扎著,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內心彷彿被一隻手不斷的拉扯,糾結成了一團。鼠標再次移動到上面,一個淫邪而暴力的名字頓時浮現,猶如猛烈的春藥,強烈的刺激著我的心靈。
高潮地獄——十一次連續潮吹!
我不知道什麼樣的情況才配的上這個名字,怎樣的快感才能用「地獄」來形容,我只知道當我第一次看到時便被震住了!
我的腦海不自禁的浮現出淫蕩的遐想,屈辱的玩弄,肉棒的凌辱,女人的尊嚴被男人肆意蹂躪,媽媽被快感的浪潮一次次的拋向半空,在永無止境的高潮裡聲嘶力竭,忘情大喊,直到魂飛太虛,灰飛煙滅…
想到那淫蕩的畫面,想著那美豔的肉體,我的精神又開始亢奮起來,心中如有一團烈焰燃燒,讓我欲血沸騰!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的手指便點了下去,沒有任何猶豫。
暴風影音的視頻框彈了出來,白色的光線迷離耀眼,猶如一張無形的蜘蛛網瞬間將我捕獲。一陣淫靡的音樂響起,漆黑的畫面如水波盪開。緊接著,一個女性的軀體緩緩浮現,隨著曖昧的音樂做著各種撩人的動作,無言的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看著那曖昧的畫面,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猛的一跳。其他六部視頻都是直接開始的,而這部卻和上次在第一會所下載的一樣,經過了後期製作。這意味著如果沒有意外,視頻馬上將會出現一段精彩的片頭剪輯!
果然,只見屏幕一閃,淫蕩的畫面就映現了出來!
肥美的肉臀渾圓碩大,性感的絲襪泛著細膩潤滑的光澤。媽媽後仰著腦袋如一隻母狗跪趴在地上,性感的屁股高高翹著,渾身只有一條黑色絲襪和一雙十幾公分的紅色高跟,整個軀體呈現出一種誇張誘人的性感曲線。裂祭興奮的跪在身後,雙手握著媽媽纖細的腰肢猛烈撞擊著,粗壯的雞巴肆意姦淫著粉嫩的騷屄,將充滿肉感的肥臀撞出一圈圈誘人的黑絲臀浪。
緊接著畫面一轉,媽媽渾身赤裸的側躺在床上,裂祭一手舉著一隻黑絲美腿,一手握著一隻雪白的巨乳,屁股跨坐在媽媽另一條絲腿上,粗大的雞巴猶如啟動的馬達,在溼潤的騷屄裡暢快的抽插肏弄著。媽媽則張著性感的紅唇,神情陶醉,圓潤的黑絲腳跟在紅色高跟裡上下起伏著,隨著男人猛烈的撞擊搖曳出最淫靡的軌跡,隨後畫面又再次閃動,三秒、二秒、一秒,直到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每一秒都是放蕩的呻吟,每一秒都是激烈的肉搏,直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不…啊…不要…嗯…不要再折磨我了…」
「啪啪啪…」
「啊…啊嗯…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嗚嗚…嗚…饒了我吧…我…嗚
…要頂穿了…」
銷魂的呻吟,哭泣的吶喊,肉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快速閃現的畫面配合激烈的性交場景,營造出了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先聲奪人的剪輯手法也讓視屏充滿了無盡的激情和肉慾。只是短短几秒,我的雞巴便像氣球一樣,膨脹的快要爆炸了!
隨著音樂的結束,視屏正式開始了,我的心也劇烈的跳動著,沉迷在了慾望的沼澤…
「嗡嗡嗡…」
屏幕裡依舊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四周靜的很,只有一些微弱的雜音和細小的人聲在說著什麼。隱隱約約的還有一些奇怪的「嘶嘶」聲和「呼呼」聲,有些令人聽不真切。
我聚精會神的看著,唯恐錯過了什麼。可幾分鐘過去了,畫面依舊沒有變化,也沒什麼特別的聲音,讓我不由有些煩悶起來。
怎麼搞的,難道視頻出問題了?
我有些擔心的用鼠標晃了晃,想要看看視屏的長度。可就在這時,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突然傳來了出來,讓我放鬆的精神猛的一震!
「唔…」
低沉的聲音,壓抑而短暫!好像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短短的0。5秒之後便一閃即逝,緊接著,那斷斷續續的「嘶嘶」聲突然變得連貫起來。隨著它頻率的加快,那微不可聞的「呼呼」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聲音…
不對!這聲音怎麼那麼像…難道…
我操!是媽媽的嬌喘!
我立刻回過味來,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
裂祭這個王八蛋肯定在挑逗媽媽,而媽媽不堪忍受捂住了嘴。那「呼呼」聲就是媽媽的呼吸,「嘶嘶」聲就是兩人衣服的摩擦。而從四周說話的人聲與媽媽的舉動來看,兩人肯定是在什麼公眾場合!
「我日!裂祭這個禽獸!又在公眾場合搞媽媽!」
我興奮的大罵著,激動的握緊了拳頭,胯下有些疲軟的雞巴猶如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
「寶貝,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低沉的聲音傳來,讓我立刻認出了這個混蛋。但不可否認的,他的聲音還是這麼磁性,帶著絲絲淫靡的沙啞,在這曖昧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性感。
「放手…嗯…會…會被人看到的…唔…」
媽媽小聲哀求著,似乎正躲避著他的騷擾,但顫抖的呻吟說明她根本就擺脫不了禽獸的魔掌!
裂祭輕笑道:「呵,誰叫老師今天穿的這麼騷呢,誘人的黑絲美腿,十三公分的防水臺紅色高跟,再加上短的快要露出大屁股的小網眼緊身連衣裙,我相信只要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剛才還有好多人都盯著老師肥嫩的大屁股看呢…」
裂祭無恥的說著淫聲浪語,「嘶嘶」的摩擦聲一刻也沒有停止,顯然他的手還在挑逗著媽媽迷人的性感肉體。
「呼…還不是你…強迫我的…嗯…不…不要唔…沒力了…」
媽媽無力的反駁著,身子如被電流擊中,誘人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不停顫抖,聽起來酥麻入骨,格外銷魂。
裂祭低笑一聲,似乎十分滿意媽媽的反應,「老師,怎麼樣,在公交車上是不是感覺格外的刺激?呵呵,小媛媛真是敏感,兩隻性感的絲襪腿都開始打顫了…」
什…什麼!他們在公交車上!
咋一聽到裂祭的話,我的雞巴如同上了堂的手槍,在褲襠裡猛的一跳!渾身的熱血直衝腦際,竟讓我有了一陣短暫的暈眩!
我立刻想
到了上一部視頻裡的內容,當時媽媽已被肏的欲仙欲死,裂祭一邊肏著媽媽的騷屄一邊說要帶媽媽去公交車上淫亂,我還以為只是羞辱媽媽的話語,沒想到現在竟然成為了實現!
我興奮的直喘氣,雙眼死死的盯著屏幕,彷彿要將電腦看穿,腦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著那淫亂的情景:在擁擠的公交車裡,媽媽穿著緊身的網眼連衣裙,兩條性感的黑絲美腿踩著十三公分的防水臺紅色高跟,短窄的下襬堪堪包裹住了肥美的肉臀。
就在這時,裂祭的大手無恥的探入了媽媽腿間,順著修長的絲襪美腿一路遊弋,隔著輕薄的黑絲愛撫著媽媽嬌嫩的下體。媽媽漲紅著臉,無力的抓著扶手,一邊難耐的扭動著黑絲美腿,一邊從被手捂住的紅唇裡溢出誘人的呻吟…
淫蕩的畫面,刺激而真實!我不停的幻想著,只覺興奮異常,左手忍不住伸向了下體,握住了已經開始脹痛的雞巴。此時我才發現,這種淫靡的幻想有時候比直接的畫面更加令人興奮!
「啊嗯…」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再次傳來,媽媽似被摸了敏感的部位,急促的嬌喘著,「混…混蛋…把手拿開…唔…真的會…呼…會被人…看到的…」
說到最後,媽媽彷彿已經用盡了氣力,那柔弱的呻吟已微不可聞了。
裂祭無恥的笑道:「我也想把手拿出來呀,可老師的絲襪腿把我的手夾的緊緊的,屁股還不停的扭動摩擦著我的雞巴,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我…我沒有…」
媽媽無力的反駁著,誘人的呻吟帶著無盡的羞澀。
裂祭卻一本正經的道:「老師你這就不對了,您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以信為本、誠實做人嗎,怎麼到了老師這裡,這些人生的道德準則就不起作用了呢?」
我操,這個混蛋實在太無恥了!
我激動的破口大罵,心裡卻更加興奮,每次看到媽媽被他用這種語氣羞辱,我都會如吃了春藥般慾望勃發。一邊是裝著正經,一邊卻是淫蕩的愛撫,強烈的對比只會讓媽媽感覺更加的羞辱!
「你…你這個混…啊!」
媽媽被羞的不行,但就在這時,一道汽車的剎車聲猛然響起,人群裡腳步聲一陣凌亂,已經雙腿發軟的媽媽顯然失去了平衡,話未說完便發出了一聲嬌呼。
「老師你好壞呀,明明我的手都準備拿開了,可你馬上又熱情的抱住了我,害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老實說,你是不是捨不得我?」
裂祭無恥的說著,繼續裝著無辜,言語間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你…你這個…」
媽媽被羞的語不成聲,卻再也罵不出來了。失去平衡時本能的動作,卻成為了投懷送抱的證據,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媽媽此時那羞怒憤恨的嫵媚模樣。
「叮咚!北海路到了!到站的乘客請從後門下車,請保管好攜帶的隨身物品…」
「讓一讓,都往裡面擠一下…」
「哎呀,擠什麼擠呀!」
「搞什麼,踩到我腳了!」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似乎又有些人上車了,隱約間我還聽到了幾個人的抱怨聲。可就是這最平常的聲音,卻像最動人的呻吟一樣,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是A片,這是真實的!裡面的女主角是我的母親,是平日裡端莊高貴的熟女人妻!而這時候她正在擁擠的公交車裡,被自己的學生淫褻玩弄而不敢反抗!
「你…呼…你不要這樣…嗯…會…會被人看到的…」
媽媽無力的哀求著,顫抖的呻吟帶著幾分惶恐和不安,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瑟瑟發抖。
裂祭淫笑道:「老師放心吧,這麼多人,看不到下面的。嗯…老師的絲襪大屁股好軟,摸起來好舒服,就像豆腐一樣,絲滑絲滑的…」
裂祭壓低了聲音,陶醉般的說道:「老師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穿著高跟鞋走路時那左右扭動的大屁股,我都想像現在這樣,緊緊的抱著老師柔軟的身子,好好把玩老師肥美的軟肉。」
「你嗯…混蛋…」
媽媽羞聲說著,緊張的快要哭了。
裂祭輕笑道:「誰讓老師的大屁股這麼誘人呢,就像注滿水的氣球一樣,怎麼玩都玩不膩。」
隨後裂祭又挑逗道:「寶貝,還記得上一次臀交嗎?老師跪趴在床上,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高高翹起的屁股把絲襪都快撐裂了,最淫蕩的是老師沒有穿內褲,漂亮的騷屄和小菊花在絲襪裡朦朦朧朧的,一下就讓我沸騰了…」
「我的雞巴緊緊的貼在老師誘人的絲臀上,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的股溝裡,老師羞澀的扭動著大屁股,淫蕩的摩擦著我火熱的雞巴,直到我承受不了老師的挑逗,射在老師性感的大屁股上,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將包裹著老師大屁股的肉色絲襪都射滿了…」
「不要…說了…嗯…耳…耳朵…好癢…呼呼…放開我…混蛋…」
媽媽無力的呻吟著,顯然已被挑逗的春情勃發,那興奮而顫抖的聲線都已完全變調。
我急促的喘著氣,快速的套弄著雞巴,耳邊是媽媽銷魂蝕骨的呻吟,腦中是淫蕩的臀交幻想,巨大的快感洶湧而來讓我舒服的如飄雲端,我從沒想過這部沒有畫面的視頻就能帶給我如此刺激的快感!
「我最喜歡從後面肏著老師,這樣可以看到老師性感的絲襪肉臀。每次用力的撞擊時,老師那充滿肉感的大屁股都會蕩起一圈圈的臀浪,上下起伏著,看起來淫蕩極了…」
「我會在這時候忍不住抽打老師的大屁股…更用力的肏著老師的小浪逼…因為每打一下…老師的小騷逼就會狠狠的夾我一下…我也會產生強烈的征服感…幻想著老師就是一匹小母馬…被我騎在身下…每次想到這裡…我就會更加興奮的抽打老師淫賤的大屁股…更用力的肏著老師溼淋淋的小騷逼…」
裂祭不停的說著,輕柔的聲線柔軟而低沉,猶如三月裡溫柔的春風,越來越細膩,也越來越淫靡,讓人忍不住想要隨著他淫蕩的話語沉浸其中。
恍惚間,我似乎來到了公交車上,裂祭緊緊的摟著媽媽,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用厚實的手掌肆意搓揉著媽媽肥美渾圓的絲臀。柔軟的臀瓣不停的扭曲著,顫抖著,變幻著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而媽媽則嬌羞的埋在他的懷裡,難耐的扭動著軀體,在興奮與恐懼裡掙扎徘徊…
「我的雞巴深深的頂到騷屄裡,直到全部填滿,不留下一絲空隙。雙手撫著老師肥美渾圓的大屁股,雞巴用力的抽插旋轉,當觸碰到子宮時,老師渾身就像觸電了一般,陰道的嫩肉一陣蠕動,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抖…」
「嗯…裂祭…別…別說了…我…我受不了唔…壞蛋…不要再說了…」
許久沒有出聲的媽媽再也忍不住了,誘人的呻吟顫抖而興奮,竟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口吻,
顯然已被那淫蕩的訴說挑逗得春心蕩漾,欲罷不能了。
「我深深的肏著…俯下身握著老師雪白的巨乳…嫩滑的乳肉就像豆腐一般從手指間滑出…老師激烈的呻吟著…細膩誘人的聲線就像春藥一般刺激著我…讓我更加的…更加的…」
「等…等一下!好…好像有人看到我們了!」
就在這時,裂祭突然變得分外緊張,原本溫柔的聲線陡然顫抖,空氣裡頓時瀰漫了緊張的氣氛!
媽媽立刻停止了呻吟,我的左手更是死死的握緊了雞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只有我和他們低沉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
怎麼辦…被發現了!
已經完全投入進去的我害怕的身體一顫,急速跳動的心臟彷彿要蹦出胸口。
我似乎已經看到了一箇中年男人在人群的掩蓋下睜大了雙眼,淫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媽媽的下體,被絲襪包裹的陰毛,在手掌中扭曲的臀肉…
「噗嗤…老師,我騙你的…呵呵…」
過了良久,裂祭突然笑了出來。
「你…你這個混蛋!無賴!流氓!我恨死你了!」
媽媽嬌吟一聲,破口大罵著,語聲裡卻沒有多少憤恨,反而充滿了女人嬌滴滴的撒嬌。
「老師剛才好害怕的樣子,身子都在顫抖。來,寶貝,我們再抱緊一點!」
裂祭渾不在意的說著,緊接著媽媽便「嚶嚀」一聲,顯然已被他緊緊摟在了懷裡。過了一會,他又輕聲說道:「老師,你說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像不像一對情侶?」
「你…你無恥!誰跟你是…唔!」
媽媽狠狠的辯駁著,卻帶著無盡的嬌羞。
「可剛才老師害怕的時候可是把我抱的死死的,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你有什麼危險?」
媽媽順著問道。
裂祭笑道:「老師這麼大個美人兒在我懷裡,難道還不能成為我被人別的男人嫉恨的原因嗎?」
「你…你這無賴…壞蛋…流氓…」
媽媽羞聲罵著,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充滿了無盡的羞澀與甜蜜,這是我從未聽見過的口吻。
不得不說,裂祭這個禽獸實在太會調情了!
聽著媽媽撒嬌的聲音,我真的十分佩服,從最開始愛撫時媽媽的憤怒,到之前淫蕩訴說時媽媽的欲拒還迎,再到剛才恐嚇媽媽後小女孩的嬌羞表現,裂祭就用這些小手段完全掌握住了媽媽的情緒,讓她短時間內便沉醉在了這曖昧的氛圍裡。
我知道,媽媽的淪陷已是必然。
「老師,剛才刺激嗎?」
裂祭輕聲問著。
「我…我不知道…」
媽媽羞聲道。
「我們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好嗎?寶貝,小騷屄是不是溼了?」
裂祭低聲笑道,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沙啞,在情慾的氛圍下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我…嗯…裂祭…求求你別再這裡…我好怕…」
媽媽小聲哀求著,緊張的猶如一個無助的孩子,瑟瑟發抖。
「別怕,小寶貝,有我在,把頭埋入我懷裡,別人就看不到你了。」
裂祭溫柔的安慰著媽媽,再次問道:「老師,告訴我,小騷屄溼沒有?」
媽媽似乎陷入了掙扎,沉默了一會才柔弱的「嗯」了一聲,帶著無盡的羞澀與興奮。
「想要我摸嗎?」
裂祭柔聲道。
「嗯…」
媽媽輕輕應道,微不可聞。
「把我的手放進去。」
似乎感覺到媽媽的順從,裂祭有些興奮的命令道。
過了一會,一陣輕微的衣服摩擦聲響起,緊接著一聲銷魂蝕骨、酥入骨髓的呻吟便傳了過來,讓我的雞巴再次興奮的跳動起來,顯然,媽媽已經聽話的將裂祭的手放在了自己騷屄上!
「小媛媛,你真的比以前聽話多了,以後也這樣聽話就好了。」
裂祭柔聲贊著,顯得更加興奮了,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他此時得意的模樣,媽媽主動的依偎在他懷裡,主動的拉著他的手放在女人最羞人的私處,馴服一個女人的成就感已經讓他獲得了足夠的快感。
「小媛媛,你小騷逼好溼了…絲襪都溼透了…好色…陰蒂摸的舒服嗎…」
「嗯啊…你這個流氓…混蛋…唔…好…好舒服…好美嗯…」
媽媽甜美的呻吟著,顫抖的聲音彷彿觸了電一般,酥麻入骨。
「呵,寶貝的兩片花瓣也好軟、好滑,都張開夾住我的手指了。小媛媛,在公交車上這樣是不是格外刺激?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卻做著這樣下流的事情。」
裂祭溫柔的挑逗著,細膩而多情,猶如一個惡魔蠱惑著媽媽逐漸高漲的慾望。
媽媽似已完全沉醉進去,急促的喘著氣,毫不猶豫的呻吟出聲道:「嗯…好…好刺激…我從來都沒…都沒有唔…」
裂祭輕聲的喘著氣,低沉的聲音顯得更沙啞了,「老師,我的雞巴也好硬了,你摸摸看,感覺到了嗎?」
「嗯…感覺到了…好大…唔…好粗的…」
「它好想插到老師的騷屄裡…」
媽媽呻吟道:「想…我也好想…啊…好想它…嗯啊…我…我快受不了…唔…」
聽著媽媽銷魂的呻吟,裂祭似乎也忍不住了,興奮中帶上了一絲野蠻和粗魯,「老師…我想從後面肏你…一邊打你的騷屁股…一邊的肏你的小騷屄…」
「嗯啊…好…好刺激…肏我…我要大雞巴肏我…啊…手指插進去了…我…我不行了…」
媽媽淫蕩的嬌喘著,迷醉的聲線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媛媛寶貝…你太騷了…把我的手指夾的好緊…告訴我…喜歡我一邊肏你一邊打你的騷屁股嗎…」
「嗯…喜歡…那時候你好…好粗魯…讓人家好…啊…好害羞…」
「喜歡像母狗一樣的被我的大雞巴肏嗎…」
「唔啊…喜歡嗯…人家都喜歡…」
媽媽似已完全沉醉在了淫亂的幻想中,銷魂的呻吟越來越騷了,就像觸了電一般顫抖著,直讓人浴火沸騰,慾念暴漲。
「小母狗,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
「唔…肏…肏進來了…」
灼熱的慾望越來越高漲,淫靡的對白也越來越暴力。聽著兩人的對話,我的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燃燒著,左手興奮的搓揉著雞巴,腦中幻想著媽媽如母狗般被肏弄的淫蕩畫面,酥麻的快感猶如奔騰的大海瘋狂湧來,瞬間就淹沒了我的身體!
這個場景實在太淫蕩,太刺激了!
「嗯…老師的騷屄好緊…好溼…緊緊的夾著我的雞巴…」
裂祭淫蕩的說著,聲音越來越沙啞,也越來越粗重。
「嗯啊…好舒服…你的好…好粗唔…填滿了嗯…」
裂祭興奮的道:「老師…我每天都要肏著你…一邊肏你的騷屄…一邊打你淫蕩的大屁股…」
「嗯…媛媛每天都…唔…都要老公…的大雞巴肏…」
「每天都穿著性感的絲襪被肏!」
媽媽激動的道:「老師的絲襪…都是為你穿的!」
「啊…寶貝…你太騷了
…」
裂祭興奮的直喘粗氣,野蠻的命令道:「告訴我…快告訴我…你是小母狗…是喜歡被大雞吧肏的小母狗!」
媽媽放蕩的呻吟著,彷彿忘記了一切,「我是小母狗…是你一個人的小母狗…啊嗯…小母狗只讓你肏…只讓小老公一個人肏…呼呼…好…好刺激…不行了…好爽嗯…受不了了…」
聽著那異常淫蕩的對白,我快速的套弄著雞巴,精神都他媽要崩潰了!
「我啊…要了…不行了…停…快停下…」
媽媽騷浪的呻吟著,顯得更加激動,但顯然裂祭並沒有停下,只聽他急切的說道:「老師,快咬我的衣服,咬我的衣服!」
「我…唔…唔唔…」
聽著媽媽那恐懼而興奮的悶哼,我的雞巴膨脹的快要爆炸了!一幅極度淫蕩的畫面情不自禁的浮現在了我的腦中:在擁擠的人群裡,媽媽死死的抱著裂祭,兩根手指淫蕩的插在溼潤的陰道中。如泉湧出的蜜汁很快浸溼了媽媽的下體,順著腿部的曲線往下流淌。媽媽死死的咬著裂祭的衣服,興奮的掙扎在情慾的愉悅和現實的恐懼裡!
「唔!唔…唔!」
彷彿是生命盡頭的最後一次掙扎,又彷彿是瀕臨死亡的吶喊。隨著最後一聲弱小但強烈的呻吟,整個世界一下安靜了下來,時間也彷彿在這一刻停滯,我知道,媽媽高潮了!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慾望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