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三)

都市淫狐傳(三)

花心深處綻放,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哥哥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到你子宮裡…要你懷孕…要你給我懷上孩子…」

禁忌的亂倫快感如山洪爆發,裂祭猛烈抽送了幾下也達到了爆發的邊緣,雙手死命的抓捏著妹妹肥嫩高聳的絲襪美臀,腰肢用力一頂,粗壯的肉棒深深的沒入花徑,碩大的龜頭擠開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再加上陰精適時噴出,澆灌在裂祭滾燙的龜頭上,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

「哥哥…射給我…啊…射給我…語嫣要懷孕…要給哥哥懷孩子…嗯…」

妹妹淫亂的話語讓裂祭再也忍不住,粗壯的肉棒更加粗大,馬眼湧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強勁有力的擊打在子宮壁上。緊接著,肉棒如同爆發的火山,在花心深處不停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射入妹妹的子宮深處。

「啊!好…好燙!」

濃濁的精液連續湧動,全部擊打在子宮壁上,直射得裂語嫣暢快難言,欲仙欲死。受到刺激的她身軀又是一陣顫抖,陰道猛然痙攣,花房再次湧出一股灼熱的陰精。兩股噴發的液體在子宮裡激烈碰撞,久久沒有停息,裂語嫣雙眼緊閉,大口的喘著氣,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完全沉醉在了高潮的快感裡。

「語嫣,哥哥插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吻著她的臉頰,輕聲問道。

裂語嫣羞的不敢看他,依偎在他的懷裡輕輕的恩了一聲,深情的說道:「哥哥,我愛你!」

「語嫣,我也愛你!」

裂祭微微一笑,看著身下滿臉陶醉的裂語嫣,壓下身含著她的耳垂,手掌握著她豐滿的雙乳輕柔的撫摸著,低聲道:「更愛你的騷浪!」

想起妹妹剛才在大雞巴下淫蕩的表現,放蕩的浪叫,每一個表情都騷媚入骨,裂祭就感覺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剛才放蕩的表現,裂語嫣羞的無地自容,嚶嚀一聲將頷首埋在他的懷裡,羞聲道:「都怪你,現在還來笑話人家,大壞蛋哥哥。」

裂祭握著她豐滿的雙乳輕柔的撫摸,親吻她羞紅的臉,呵呵笑道:「我就喜歡你淫蕩的樣子,這樣幹起來才爽,以後語嫣就是我的小妻子,哥哥要你每天穿上絲襪讓我幹。」

小妻子?

聽著哥哥說自己是他的妻子,裂語嫣美眸迷離,眼眶溼潤,看著哥哥俊美的臉龐,感動與幸福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裂語嫣摟著他的脖子激動而深情的說道:「哥哥…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只要哥哥喜歡…語嫣做什麼都可以…」

裂祭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休息了一下,裂祭抬起身,隨著雞巴的拔出,一大股白色的陰精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快速的從裂語嫣粉紅的肉洞流出,順著大腿流到了床上。看著那一大股淫水,裂祭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射了這麼多。妹妹那流淌著精液的花房是如此淫蕩,流淌著自己亂倫的精液。

裂祭看得心頭一熱,雞巴又挺立了起來,對著那溼滑火熱的小穴再一次插了進去。

房間裡火熱銷魂的呻吟再度響起。

PS:還有1萬多字的激情戲,不知道該不該發,很糾結,很無奈,有讀者說太激情射了之後就關閉瀏覽器了,我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難怪回覆少啊……

另外說的是,前面的絲襪戲是昨天我剛剛體

驗過了的,剛泡上的一個17歲的小MM,正在調教中,爭取在6月份的時候說服她,拍幾十張絲襪裸照,希望到時候各位道原創圖區支持。

彙報一下現在調教的階段,可以穿各種絲襪和我做愛,足交,腿交,但口交還。……所以,我給自己的勉言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調教的路任重而道遠啊!

第18章撥動岳母的心絃

夜晚的風溫柔涼爽,迎面吹拂讓人十分愜意。八點的街道霓虹閃爍,人來人往,門店的音樂此起彼伏,顯得十分熱鬧。裂語嫣挽著裂祭的胳膊,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側,臉上盪漾著甜美的笑容,雙眼痴痴的看著裂祭俊朗的側臉。她總覺得哥哥比以前更迷人了,俊美的面容透著高貴的傲氣,特別是那雙冷峻狹長的眸子,不知不覺就能吸引人的眼神,裂語嫣一時看的呆了。

「語嫣,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裂祭淡淡問道,臉上蕩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裂語嫣露出甜美的笑容,讚歎道:「哥哥臉上雖然沒有花,不過比花更好看!」

看著過往的女人羨慕的看著自己,裂語嫣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胳膊,笑得格外甜蜜。

與心愛的人一起逛街遊玩,是所有花季少女的心願。

裂祭低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嘛,哥哥本來就很帥嘛!」

見裂祭滿不在乎的樣子,裂語嫣不滿的瞪大了雙眼,「沒看到其他女人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我麼,那是因為她們沒有這麼帥的男人陪著逛街而嫉妒我。」

裂語嫣十分得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男人希望身邊的女人是美女,女人又何嘗不是呢,虛榮心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裂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看著裂語嫣可人甜美的神情,柔聲道:「好了,看你得意的樣子,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

裂語嫣咯咯一笑,嬌聲道:「哥哥就是我最大的寶貝!」「月雪,你最近很不正常哦!」

林月雪的雙胞胎姐姐林月霜歪著頭看著她,漂亮的雙眼露出一絲狡黠,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秘密似的。

林月雪疑惑的問道:「姐姐,怎麼了,我哪裡不正常了?」

林月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略有深意的說道:「我記得前幾天你才到媽媽的店裡拿了幾雙絲襪,今天怎麼又去了?你以前的呢?」

「啊…」

林月雪微微一愣,沒想到姐姐會問這個問題,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一時語塞答不上話來,過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些絲襪人家都不喜歡嘛,穿過一次就丟了,姐姐你問這個幹嘛?」

「不是吧…」

林月霜迷人的月牙眼緊緊的盯著她,賊賊的笑道:「雖然媽媽是開店的,可也經不起你這樣折騰呀,而且那些絲襪可都是高級貨,你自己也很喜歡怎麼會丟呢?快說,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林月雪被姐姐灼熱的目光看得臉色發燙,心中有些發虛,故作生氣的嬌叱道:「哪有,哪有什麼內情!姐姐你就不要亂想了,真是受不了你。」

想起自己的那些絲襪都被裂祭撕爛了,林月雪心中暗恨,壞東西,大壞蛋,壞老公,害我被姐姐笑話,人家一定要找你算賬!

「是嗎?」

看著林月雪臉頰赤紅的嬌羞模樣,林月霜露出一絲壞笑,其實林月雪不說她也可以猜到一二,有時早上林月雪出門時明明穿著

絲襪,結果晚上放學回來時卻沒有了,也沒有見她洗換,再一聯想到她偷偷摸摸的交了一個男朋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林月霜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月雪,老實告訴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個絲襪變態?」

「啊…」

聽到這話林月雪微微一驚,沒想到被姐姐猜中了,隨後她才回過神來,憤憤不平的說道:「姐,你說什麼呢,祭才不是呢,祭不是這樣的人!」

「祭?」

林月霜若有所思,故作深沉的唸了一聲,隨後嘻嘻笑道:「原來月雪的男朋友叫祭啊,叫得真是親熱,真是甜蜜啊,嘿嘿嘿。」

「姐姐你套我話…」

見林月霜不懷好意的笑著,林月雪面紅耳赤,滿臉憤然之色。以前林月霜問起她都沒有承認,沒想到現在被姐姐三兩句就套上了話,林月雪又羞又氣,嬌叱道:「人家恨死你了!」

林月霜也不生氣,賊賊的威脅道:「快說,你的絲襪都去哪了,要不然我就告訴媽媽。如果讓媽媽知道連我都沒有談戀愛,而作為妹妹的你卻先了一步,你說媽媽會怎麼想?」

林月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語速不快不慢,似乎算準了她會求饒。

林月雪臉色一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撒嬌似得搖著她的胳膊,哀聲道:「姐姐,好姐姐,你可不能告訴媽媽啊,不然我就慘了。」

林月霜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你還不快說。」

「那…那個…」

林月雪低下頭,羞紅著臉,沉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絲襪都…都被祭給撕爛了…」

林月霜臉色一變,吃了一驚,「你們那個了?」

林月雪小心的瞥了她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在姐姐的面前承認這個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兩隻小手不知所措的搓弄著衣襟。

林月霜滿臉嚴肅,沉聲道:「月雪,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找一個變態?」

她隱約知道林月雪找了個男朋友,她對妹妹的眼光也十分信任,就算不是帥哥也至少是個思想道德比較高尚的男生,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變態,這讓她無法接受。

「才不是呢!」

聽到姐姐一口一個變態,林月雪雙目圓瞪,憤然的看著她,怒聲道:「我不准你說祭的壞話!」

「月雪你…」

林月霜微微一愣,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妹妹發這麼大的火,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林月霜有些心驚,暗道妹妹被一個絲襪變態迷了心竅,當下又氣又急,正準備說話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

「月雪?」

裂祭正和裂語嫣說著話,突然一聲「我不准你說祭的壞話」讓他微微一愣,林月雪的聲音他很熟悉,隨後便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她。

「祭?你怎麼在這裡?」

林月雪明顯沒想到裂祭突然會出現在這裡,雙目一亮,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向裂祭跑了過去。但她的笑容很快便凝固在了臉上,一個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正緊緊的挽著裂祭的胳膊,親密的姿態讓她看得心中陣陣刺痛。

她是誰?為什麼和祭這麼親密?她們是什麼關係?

一瞬間,林月雪的腦海全是這樣的問題,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漂亮的眼睛裡淚花閃動,顯然無法接受裂祭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的事實。

「哥哥,她是誰?」

一個漂亮的女人突然跑過來,裂語嫣同樣感到吃驚,女人親密的稱呼讓她意識到這

個女人和哥哥的關係非同尋常,雙手更加緊的摟著裂祭的胳膊,雙眼充滿敵意的打量著她。

一時間,兩人眼中的火花在看不見的空氣中激烈的碰撞著。

看著林月雪眼裡的淚花,裂祭暗道林月雪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吃醋,顯然妹妹和自己親密的姿態讓她誤會了。裂祭走上前笑道:「月雪,不要吃醋啊,看看又要流淚了,傻丫頭,這是我妹妹裂語嫣。」

「妹妹?裂語嫣?」

林月雪微微一愣,傻傻的看著他,冷到寒冬的心情因為這句話突然轉暖。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誰?小醋罈子!」

裂祭捏了捏林月雪白嫩的臉蛋,露出一抹溫軟的笑容。

「你才是醋罈子!」

原來是裂祭的妹妹,難怪這麼美這麼親熱。林月雪心情好轉,破涕為笑,嬌嗔道:「人家哪裡有吃醋?」

說著用小手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淚珠。

裂祭看著她的舉動真是好笑,同時也感到格外可愛,打趣道:「好好,你沒吃醋,是我在吃醋行了吧。」

林月雪不依不饒的說道:「就是,就是你在吃醋!」

這就是月雪的男朋友?

看著眼前溫柔俊朗、笑得格外迷人的裂祭,林月霜怎麼也沒有想到妹妹的男朋友居然這麼帥。修長的雙眉,挺直的鼻子,薄而紅潤的嘴唇勾起溫情燦爛的笑容,狹長冷峻的眸子漆黑深邃,透著令人著迷的魔力,俊美的臉龐彷彿上天的傑作,沒有絲毫瑕疵。一米八的身材健碩修長,一襲黑色的休閒裝穿在他身上顯得高貴不凡,渾身散發著邪逸儒雅的氣質,如同夜幕下黑暗的王者。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黑暗這個詞來形容他,因為他給人的感覺絕不是陽光明亮,但就是這份邪逸冷峻的氣質讓他格外吸引女人的注意。看著林月雪和裂祭親密的姿態,林月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酸的。

「祭,我給你介紹。」

林月雪親密的摟著裂祭的胳膊,指著林月霜道:「這是我雙胞套姐姐,林月霜。你不是說很想見的嗎,這下你可見到了。姐姐,這是裂祭。」

裂祭早就注意到了她身後的林月霜,只見她面目如畫,五官精緻,與林月雪幾乎是一模一樣。豐滿的雙峰將上衣撐的鼓鼓的,透過低領的衣襟可以看到雪白的乳肉和一道緊緻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下,及臀的超短裙緊緊的包裹著肥美的雙臀,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將修長的美腿襯托得熱火誘人。

毫無疑問,這樣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是不可挑剔的美女,比林月雪更有一種嫵媚的味道。

不愧是姐姐,還是成熟些的。

「你好。」

林月霜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甜甜的說道:「常聽月雪提起你,沒想到今天才見到真人,還是個大帥哥哦。」

說道最後,林月霜誇張的拉長了聲線。

裂祭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淡淡道:「你好。」

完了?就兩個字?

林月霜等了一會沒有等到下文,臉色有些尷尬。自己起碼說了幾十個字,就算對方回話也應該客套一下嘛,沒想到就冷淡的丟了兩個字,這與和林月雪說話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真差勁!自己好歹也是個大美人,走到哪都是男人注視的焦點,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卻連多看自己一眼都沒有。

林月霜越想越氣憤,有種被男人忽視的失落,同時也對裂祭冷峻的氣質暗暗著迷(哎,這就是狐王的魅

力啊!

「雪兒,晚自習之後你就陪姐姐逛街了?」

裂祭淡淡的對林月霜打了聲招呼就不再理會,對於不熟悉的人他一向很吝嗇言詞和笑容。

「不是。」

林月雪點了點頭,「和你分開後我就到媽媽的店裡了,現在和姐姐正準備回家,沒想到就碰到你了。對了,還有你妹妹。」

林月雪似乎才想起裂語嫣,向她友善的笑了笑。

裂語嫣對兩人親密的姿態大為不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冷淡,不發一言。

裂祭笑道:「嗯,早點回家,早點睡覺,我和語嫣還要去買點東西。」

「恩。」

林月雪揚起小臉,深深的看著他,撒嬌道:「祭,睡覺的時候要想我哦!」

「要想也是想我!」

裂語嫣狠狠的瞪著她,小聲嘀咕著。

「嗯。」

裂祭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對林月霜微微笑了笑,牽著裂語嫣的手向前走去。

看著裂祭遠去的背影,林月雪得意的笑了笑,示威似的說道:「姐姐,怎麼樣,我男朋友不錯吧,看起來像變態嗎?」

林月霜臉色發紅,心臟砰砰的跳著,痴痴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到現在她還在回味剛才裂祭臨走時露出的那個笑容,矜持而不露骨,淡雅而蕩人心魄,彷彿有什麼吸引住了自己的心神,讓人無法控制。她從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笑容可以這樣迷人,讓人心跳加速,呼吸不暢。

「姐姐,看傻了?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林月雪搖了搖林月霜的胳膊,不滿的叫道。

「他真是你男朋友?」

林月霜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不是男朋友可以這麼親密嗎?

「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林月雪甜甜的笑道:「怎麼樣,祭很帥吧?」

看著林月雪燦爛的笑容,林月霜微微點了點頭,「我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帥哥,冷冷的,但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那種冰冷,似乎在引誘著女人去融化那一層薄冰,特別吸引人。」

「答對了!可惜沒有分!」

林月雪嘻嘻一笑,隨後有些臉紅,羞澀的道:「當初人家第一眼看到祭的時候也是被他淡淡的冷淡中帶著引誘的氣質所吸引,害得人家一下就喜歡上他了。」

林月霜已經恢復過來,笑著調侃道:「怎麼,林大美女不是一向自視甚高,視男人如糞土的嗎?沒想到還有一見鍾情的時候啊。」

「姐,你再笑話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月雪瞪著眼狠狠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十分可愛。

林月霜忍住笑問道:「好了,我不笑你了,說說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怎麼開始第一步的呀?是他主動的?」

「是…是…」

林月雪支支吾吾的,臉色羞紅。

「難不成還是你主動的?」

林月霜有些吃驚的說著,隨即又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老妹,你還真開放啊!不過為這種極品男人主動一次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了,你就不害羞了,快說怎麼認識的。」

林月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露出回憶的神色,淡淡道:「我記得那時他是以轉學生的身份來我們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學期的時候。班主任帶著裂祭進了我們班,很多女生都驚呼來了一個大帥哥。那時候我正在寫作業,聽到這些花痴發出驚歎聲還低罵了他們幾句。沒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間只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不暢。」

說到這裡林

月雪微微臉紅,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見她沒什麼異常才繼續說道:「後來也真是巧,應該是老天爺知道了我的心思,編座位的時候我們居然就同桌了!」

說到這裡林月雪依舊忍不住心裡的激動,雀躍歡呼著。

「先前看他冷冷的樣子我以為他很難相處,但相處後才發現他是個很好的人,很溫柔,也不發脾氣,沒有打過我也沒有罵過我,更不說髒話,就算是我不講理他也會很耐心的開導我,學習成績更是沒話說,每次都是我們班的前幾名,幾乎所有優點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盡數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還從沒有見過妹妹這個樣子,對裂祭也更加好奇,追問道:「還有呢?」

「還有,他似乎很喜歡女人的腿和絲襪。」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這方面,臉色羞的通紅,低聲道:「還有…他很厲害…」

林月霜不解的問道:「什麼很厲害?」

「討厭啦…」

林月雪嬌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聲道:「就是那個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過來,臉色也是一紅,低聲道:「你說他喜歡絲襪,難道你們每次都是穿著做的?」

反正也讓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諱,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著做的,他不喜歡女人穿著內褲,做的時候都會讓我先把內褲脫下來,然後撕開進入我的身體…」

林月雪說著說著俏臉嫣紅,媚眼如絲,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愛而春心蕩漾。

林月霜也被她說的臉頰發燙,她還從未聽說過有這樣做愛方式,低聲道:「你也喜歡這樣嗎?」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點了點頭,小聲道:「開始我也不喜歡,後來慢慢就習慣了,而且也喜歡上了,每當祭撕扯我的絲襪的時候,人家都好興奮…好激動…」

「哎呀…好羞人…我幹嘛要對你說這些嘛!」

林月雪意識到了在說什麼,發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態嬌羞,甚是可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

林月霜大笑著調笑著妹妹,隨後羞澀的問道:「那個…他弄得你舒服嗎?」

林月霜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在以前她是絕對羞於問的,但現在她卻問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妹妹的直言不諱,也許是因為那個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臉色一變,猛然搖了搖頭。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林月雪沒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變化,低聲道:「第一次的時候很疼,不過後來就好了,祭他很厲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讓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訴你。」

說到這裡林月雪眼珠一轉,故作神秘的看著她。

林月霜疑問道:「什麼?」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邊低聲道:「除了來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話弄的面紅耳赤,嬌嗔著罵道:「死丫頭,也不害臊!」

「哈哈,原來姐姐也會害羞啊。」

看著姐姐羞澀的模樣,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練了一副厚臉皮呢!」

「死丫頭!」

林月霜嬌罵著就要教訓她,林月雪卻早已跑開了。看著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林月霜心中一陣激盪,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處蔓延。他會不會也撕爛我的絲襪然後進入我的身體呢?

林月霜渾身一震,對自

己湧起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姐姐,發什麼呆呢,回家了。」

看著笑顏燦爛的妹妹,林月霜搖了搖頭追了上去。大壞蛋哥哥,也不給人家解釋一下!

看著臉色平靜的裂祭,裂語嫣心中暗恨。自從剛才見到裂祭和林月雪親密的姿態後,裂語嫣一直耿耿於懷,怎麼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見裂祭一直沒有解釋的意思,裂語嫣忍不住酸溜溜的問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舊平靜,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裂祭的平靜讓裂語嫣更加生氣,語聲都有些顫抖,「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說?」

「你沒問啊。」

裂祭終於察覺到了裂語嫣語氣的變化,轉過頭看著她,只見裂語嫣神色悽楚,眼眶泛淚,低聲道:「怎麼了,怎麼要哭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你,你惹我生氣了!」

裂語嫣緊緊的抱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小手捶打著裂祭的胸膛,泣聲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動彈,溫柔的擦拭著她的淚花,低聲道:「語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語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激動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別人一起分享!」

隨後裂語嫣一臉期待的說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會好好侍候你的,不會比她差!」

裂祭當然知道所謂的「侍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放棄林月雪,特別是見到了她雙胞胎姐姐之後。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樣都深深的吸引著他,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遇見一對雙胞胎的幾率很小,一對貌美如花的雙胞胎的幾率更小!這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這樣一對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一樣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嬌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豐乳肥臀,腿波盪漾,那是何等愜意的事?

而他剛才對林月霜冷淡也有兩個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邊,太過熱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別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這種女人見多了男人貪婪愛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會引起她的不滿,反而會對自己產生興趣,這是種「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裂祭壓住心裡的渴望,溫柔的看著她,柔聲道:「傻瓜,我們這種關係怎麼能曝光,有一個女朋友在明處也是一種掩護呀,難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語嫣的心理,他相信這句話一定會讓她妥協。

「不要,語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語嫣激動的緊抱著他,生怕他突然離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裡,語嫣永遠都在第一位。」

「真的嗎?」

裂語嫣破涕為笑,痴痴的看著裂祭,眼波盪漾著喜悅。

裂祭點了點頭,輕聲道:「語嫣又溫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歡你喜歡誰呢?」

裂語嫣開心的笑著,不過對林月雪還是耿耿於懷,嬌嗔道:「那哥哥以後要多陪我,少陪她!」

裂祭捏了捏裂語嫣白嫩的小臉,笑道:「知道了,小醋罈子!」

裂祭看著前面不遠處一處賣情趣內衣的店面說道:「走,

我們去看看。」

隨後拉著裂語嫣便走了過去。

店面的裝修有些淡雅,花花綠綠的商品琳琅滿目,情趣內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語嫣看著那些布料少的可憐的內衣羞的臉紅耳赤,偶然間看到開檔的內褲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卻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絲尷尬。

老闆娘看著這對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豔動人,高貴不凡,仿似童話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老闆娘在心理暗讚了一句,微笑著走上前問道:「兩位需要些什麼?」

女人的聲音十分特別,略帶慵懶的聲線充滿了磁性,聽得人心裡有些發癢,似乎無意間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好性感的聲音!

裂祭剛開始還沒注意,聽到這聲音才仔細的打量著她。女人淡雅端莊,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臉白裡透紅,五官淡雅精緻,雙眼狹長微翹,紅唇一點粉嫩亮澤。

豐滿的雙乳在低領的襯衣包裹下高聳誘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見那一抹深邃緊緻的乳溝,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緊身的職業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穿著肉白色的絲襪,一雙8公分的魚嘴黑色高跟鞋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整個看起來矜持而不失嫵媚,端莊而不失性感,特別是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隨著柳腰搖曳生姿,扭動搖擺,讓人很想衝動的玩弄、撫摸、抽打!

裂祭真沒想到這裡也能遇見這種極品,他相信這樣美豔成熟的女人絕對是床上的尤物,只憑那性感磁性的聲音,叫起床來絕對會讓男人興奮的越戰越勇。

不對,這個女人怎麼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驚,突然想起林月雪說過她的媽媽就是開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媽媽!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見到過!

「老闆娘,我…我想買一些絲襪,麻煩你幫忙介紹一下。」

裂語嫣俏臉微紅,支支吾吾,難得大膽的對老闆娘說著,「要…要性感點的,越性感越好…」

隨後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趕緊垂下了眼簾。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說道:「真巧,店裡剛到了一批新貨,全是日本進口的,無論是材質還是設計都是上乘,顏色方面也有多種選擇。」

隨後林母帶著兩人選購,一邊介紹著款式,一邊說著產品的優點。

「這是新到的款式,天鵝絨的材質,摸起來柔軟舒適,襠部是開襠設計,兩側鏤空,再配以暗紅的顏色,火熱嫵媚,動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來看,穿起來絕對性感撩,能將男朋友迷的神魂顛倒。」

林母十分健談,微微帶笑,矜持而不失熱情,隨後眼神略有略無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個字也說的有些重。

裂語嫣聽的喜滋滋的,嬌聲道:「就要這雙好不好?」

她顯然被老闆娘幾句好話收買了,在摸了手感後當即就要買下這一雙。

這及雙絲襪與這配套的內衣確實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試試。」

「嗯。」

裂語嫣點了點頭,興高采烈去試衣間了。

裂祭微微眯著眸子,似笑未笑的看著她,淡淡道:「老闆娘果然會做生意,三兩句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買下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談吐大方,身材惹火,擁有職業女性的成熟和穩

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親,裂祭突然感覺十分興奮,如果讓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種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紹,難道你不喜歡?」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我又沒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邊的長髮,輕笑道:「這裡是情趣內衣店,來的顧客無論是男女都只為一個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夠討男人的歡心。你說不對麼?」

裂祭微微一愣,明顯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隨後爽朗的笑道:「老闆娘果然精通這一行,將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離十,讓人佩服。」

隨後又看了看她性感的絲襪美腿,笑問道:「為什麼這麼多女人都喜歡穿絲襪呢?」

「絲襪能將女人腿部的曲線襯托出來,能掩蓋腿上的瑕疵,比如斑點、傷痕,或者是皮膚的粗糙,讓腿看起來細膩動人,唯美纖細。在絲襪的顏色多起來之後,這種視覺效果也會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誘惑,紅色代表火熱,肉色代表莊重。」

林母侃侃而談,並沒有因為男人的目光而不適,做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各種目光。

「當然…」

說到這裡,林母頓了一下,有些曖昧的笑道:「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男人喜歡,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女人穿絲襪。」

「老闆娘果然厲害。」

裂祭讚歎一聲,深深的注視著女人的雙眼,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老闆娘也有這個習慣了,不知道老闆娘是因為哪個原因呢?掩蓋腿部缺陷,或者討男人歡心?」

「這…這個…」

林母微微一愣,一時有些語塞。她沒想到裂祭會問這個刁鑽的問題。如果說為了掩蓋腿上的瑕疵,肯定會被他笑話。如果說為了討好男人而穿絲襪,那更是羞的無地自容。不知不覺間,自己竟已經被眼前這個青年繞了進去。

看著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掛著曖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氣,兩朵美麗的嫣紅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臉。

見自己三兩語就引來她的嬌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說道:「老闆娘的皮膚細膩白皙,溫如暖玉,我怎麼也不會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後者了,難道老闆娘會因為討好男人而…不對,老闆娘成熟穩重,怎麼看都不像放蕩的女人…但不是這樣那會是什麼呢…真讓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語,嘮叨個不停,說著還搖了搖頭,皺眉凝思,似乎十分費解。

「你…你!」

看著他裝模作樣的自言自語,林母又羞又氣,但卻無可奈何,之前的話都是自己說的,自己根本沒有回口的餘地。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這個樣子羞人家?

裂祭終於笑了出來,能夠將這個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還是林月雪的母親,頓時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闆娘不要生氣,我可沒說老闆娘是為了討男人的歡心。」

「況且老闆娘也…算了,不說了。」

說到這裡,裂祭嘆了口氣,若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聽到裂祭直接的說自己是為了討男人歡心,頓時氣的面紅耳赤,隨後又見他說了半頭話,氣憤的看著他,帶著薄怒問道:「況且什麼?」

見她主動發問,裂祭氣定神閒的繼續

說道:「況且老闆娘風姿綽約,氣質典雅,肯定不會膚淺的去為了一個男人而刻意討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雙眼深深的看著她,眼眸帶笑,神色曖昧。

林母吃了啞巴虧,氣的火冒三丈,但現在聽他連誇帶贊,原先的火氣不知怎麼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人就是這樣,耳根是身體最軟的部位,聽不得男人的讚美。

「油嘴滑舌!」

老闆娘依舊冷著個臉,臉紅的發燙。

看著老闆娘嬌羞的摸樣,裂祭心中一蕩,上前幾步,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低聲道:「老闆娘又沒嘗過,怎麼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話還十分正常,這句就是明顯的挑逗了。看著男人火熱的眼神,林母臉色有些慌亂,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動著,一股異樣的情愫瀰漫開來,讓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沒有動作,只是緊緊的盯著自己,但就是那雙漆黑灼熱的眼神卻使自己發慌,很矛盾,很曖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盪開,如一雙手撥動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絃。

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挑逗了!而且還覺得格外刺激!

林母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一時有些慌神,愣愣的看著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厲害,過了一會才氣道:「你…你這個人怎麼…怎麼這樣…」

見她慌亂的垂下了眼簾,胸前高聳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裂祭心中一熱,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聲道:「我怎麼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顎…

「你…你…放手…」

林母沒想到他這麼大膽,渾身不自然的一顫。看著他灼熱的雙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斷的吐出溼潤芳醇的氣息,緊張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闆娘這個樣子好迷人,有點嫵媚,又有點羞澀呢,我的手有點不聽使喚了。」

裂祭微微斜著腦袋,雙眼無所顧忌的打量著,放肆的說著輕薄的話,抓著她下巴的手指輕輕的劃弄著她白嫩的小臉,如同呵護著珍貴的寶物。

「你…你這個無賴…流氓…」

林母無力的抗拒著。她想要推開他的手,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她想要給他一巴掌,卻發現渾身無力。男人剛陽的氣息環繞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那輕柔的手指也滑動著靈動的軌跡,一圈一圈,一點一點,如盪開的漣漪,蔓延到了全身,讓她渾身酥軟,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讓他這樣輕薄自己…可是…可是那雙手卻那麼溫柔…那麼憐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兩朵紅霞染上臉龐,凌亂的呼吸漸漸急促,林母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溫軟的感覺。她可以選擇抓住男人的手,然後狠狠呵斥他,但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不受控制,她不僅不想拒絕,反而還有一絲期待。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只能用聲音無力的去抗拒,去抵禦那細微的快感。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

看著眼前成熟美麗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慾望高漲,他突然想徹底去征服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他知道溫柔的攻勢將是這種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對不起…」

一聲輕柔的聲音,裂祭緩緩放開了她的臉龐,神色有些迷戀,有些不捨,同時也有些自責。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圖,令人心情舒暢的藍調音

樂即罷,店面裡又響起了動人悠揚的鋼琴聲,低緩的琴聲從音響裡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氣中,靜謐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輕鬆的放開自己,更沒想到他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邪魅的笑容與輕佻已經不見,臉色柔和,如同一個溫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絲絲的傷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裡有些空虛,有些落寞,似乎那一絲絲傷感傳染到了自己心裡。

裂祭抬起頭來,雙眼脈脈的看著女人,他的表情依舊,只是眼神卻充滿了柔情,那雙充滿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猶如一張巨網般慢慢收縮,慢慢罩向自己的獵物。

「你…你幹什麼老看著我?」

面對他那如實質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臉色略顯慌亂,心跳不受控制的驟然加快,兩抹嫣紅爬上了她俏麗的臉蛋,顯得分外嬌羞。

裂祭神色專注,輕聲道:「我只是突然感覺你很美,很迷人,一時讓我入迷罷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猶如一陣清風,吹拂而來。

他的眼神也依舊溫柔,如水紋般盪漾著漣漪。

林母無疑是個美麗的女人,從小到大她聽到的讚美之詞不下一萬,但就是這看似無力的一句話卻在她的心裡蕩起了絲絲漣漪,一絲異樣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頭。這一瞬間,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亂的避開他的目光,語無倫次。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讓自己方寸大亂,感到迷失。

見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頭去,自言自語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會讚美,也許…也許這是你聽到的最平淡的讚美吧。」

低沉流淌的鋼琴曲,黯然失落的語氣,男人傷感的輕聲自白,一切都仿似夢中。畫面緩緩的被墨汁沉澱,暈開憂傷的蘭花。

「不…不是的…」

看著男人黯然苦澀的臉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言否認,但她卻忍不住,彷彿心裡釋放了些什麼,讓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動的感覺,「不是的,這…這是我聽到最好聽的讚美…」

裂祭抬起頭來,表情也由失望換為欣喜,有些悸動的說道:「真的嗎?」

柔和橘黃的燈光下,他的五官隱沒在灰暗中,臉龐柔美而溫情,一切都是那麼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戀的小女孩,羞澀的點了點頭,柔柔的看著他,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的網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攏,但自己卻不想出來。

裂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緻的臉龐。林母微微一怔,身軀略微顫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邊臉龐,手指緩緩向上,尋到了那一彎漂亮的柳眉,來回的划動著,那仔細小心的動作猶如撫摩著的是讓人迷戀的稀世珍寶。

如此溫柔的舉動,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那份珍惜與愛憐。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臉龐上輕靈的划動,那細微的快感和舒適很快順著神經流便了全身。她沒想到男人的手可以這麼輕柔,這麼動人,令自己安逸自在,心生眷戀。

林母忍不住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周圍了的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柔情與心悸。

「

嗯…」

當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時,林母忍不住身軀的顫抖,溢出一聲呻吟。她緊張的握著拳頭,心臟在期待與掙扎中砰砰的跳動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這樣雙拳緊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會不會吻我…

林母為自己這個念頭感到羞恥,不…我不能讓一個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裂祭卻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無路可退,靠在了牆上。她無助的看著他,感覺自己如同陷入牢裡的囚犯,被男人剛陽的氣息緊緊包圍著,一點點的將自己推入懸崖。

女人櫻紅的嘴唇微開,吐出灼熱香甜的氣息。裂祭看著她嬌羞迷人的臉龐,心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緩緩的向她粉嫩誘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剛陽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男人的體溫也越來越灼熱,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著氣,緊緊的閉上了眼,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彷彿消失了,一切都安靜了,耳邊迴盪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強勁而快速…

近了…越來越近了…要來了…

「唔…」

當男人火熱的嘴唇吻上自己時,林母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身軀一顫,瞪大了雙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親,將來的丈母孃!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動著,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他緩緩探出舌尖,如一條冬眠後醒來的小蛇,輕柔的掃舔著林母柔軟香嫩的唇瓣,來來回回徘徊著,一圈圈的攪拌著,誘惑著女人打開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沒有出現,只有輕盈溫柔,甜蜜柔軟,如同在呵護著心愛的女人,讓人怦然心動。林母迷失了,他從未想過男人的唇會是這樣柔軟,接吻是這麼舒服,甜蜜與躁動交織在心間,麻痺著身體與靈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動,緩緩的探出了香舌,迎接著男人的侵犯與佔有。

裂祭心中大喜,張開嘴唇將舌頭捲入口中,貪婪的吸允著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點點的佔領女人溼潤柔軟的口腔。一時兩人都投入了進去,舌尖來回追逐纏繞,翻卷攪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吻越來越炙熱,心也越跳越快,兩人都有些狂亂,裂祭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佔領那塊肥美動人的領地。

「不要…嗯…」

擦覺到他的企圖,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復了一點清明,扭動著身體抗拒著。但當大手撫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時,林母終於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厚實、寬大、灼熱,如火焰,燙得自己渾身發軟。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雙手越來越激烈,如同搓揉著麵糰,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一陣陣狂野的快感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漸漸迷失,呻吟嬌喘。

「這幾雙我都試過了,很好,穿著很舒服!」

就在這時,裂語嫣的聲音如驚雷在兩人耳邊炸響。林母猛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陶醉於一個男人的愛撫親吻之中。林母慌亂的撥開裂祭的手掌,望著依舊笑容滿面的裂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有感覺…而且還是可以做自己兒子的…

一時間林母意境晃盪,心

亂如麻,剛才的那一切彷彿如在夢中,令自己不知不覺。

裂祭依舊鎮定,微微笑著對裂語嫣說道:「語嫣,既然很滿意就都買下來吧。」

拿著手中性感的內衣與絲襪,裂語嫣臉頰有些紅潤,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很喜歡。」

「老闆娘,多少錢?」

裂祭曖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臉色通紅,緊張的說道:「三…三百六…」

看著裂語嫣開心的提著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簾,深深的看著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熱而曖昧,「我相信,你以後會用心的去討好某個男人,穿著絲襪。」

「拜拜了,老闆娘。」

看著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蕩起一抹邪笑,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會討好某個男人?是別人,還是…還是…他…

聽著男人明顯帶著暗示的話語,林母猛然間又想起了那銷魂的親吻,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她感覺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絃突然之間被人挑動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湧動著,讓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著已經空蕩的大門,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肯定還會來。

PS:這章專門為悽迷夜色加更。老實說與妹妹做愛我也懶得寫,但是劇情需要,如果不把妹妹操了,感覺會很彆扭,都口爆了,不操真的說不通。而我的風格大家也知道,要就不操,操就要操好。你看的頭疼,我也寫的頭疼。因為是在家裡,又是妹妹的第一次,也寫不出什麼新意,前面絲襪情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加上的。

弱弱的問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專門騙我的存稿?

第19章惡夢,背棄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裂祭,年級主任秦老師請你到辦公室一趟。」

看著門外面容冷峻的教務處的張凌峰,裂祭有些疑惑,遲疑了一陣,站了起來。

「祭,什麼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著他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教務處的主任親自來請,絕對不是好事,這個部門除了分管教務工作,同時也經常處分違紀的學生,難道裂祭要受處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劃過一絲擔憂,對張凌峰問道:「張老師,現在正在上課,而且即將高考,不能等到課後?」

她也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張凌峰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會,現在親自來請,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張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李老師,你也知道現在是高三,請你做好其他同學的學習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鳳目圓瞪,被他冷漠的態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關心自己,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輕鬆的說道:「李老師,沒事的,我去去就來。」

「李老師,打攪了。」

張凌峰嘴角泛起一絲嘲弄似的冷笑,轉身就走。

早晨的陽光格外溫暖,透過走廊的窗子灑落,留下一片片燦爛的光明。

張凌峰從走出教室就沒

有說一句話。看著他的背影,裂祭有預感是為了張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腿,自己有過一點點擔憂,但之後就沒有再多想。

張路帶人圍毆自己,最後竟然拿刀行兇,性質極其惡劣,已經觸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如果他真找麻煩,自己也不介意跟他鬥一鬥。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長。

將頭望向窗外,看著遠處操場上隨風搖曳的柳樹,裂祭心裡感到格外平靜。

走入主任辦公室,秦冰端坐在辦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舊如以往冷豔,略施淡妝,長髮高盤,兩屢烏黑柔順的髮絲垂在臉龐兩側,白銀金邊眼鏡配上灰白色職業套裝,顯得端莊豔麗。白色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幽深的乳溝隱約可見。下半身被封閉式的辦公桌擋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因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絲襪。

「秦主任啊,這個裂祭我帶來了。」

張凌峰和顏悅色的對著秦冰說著,與之前的冷傲判若兩人,滿臉笑容,如沐春風,一副彬彬有禮的儒雅模樣。

今早他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正準備吩咐小林去接電話,沒想到他卻不在,這讓他非常不滿,無奈之下接了電話。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冰打來的,這讓他喜出望外。對於冷豔高貴、性感誘人的秦冰他一直有著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有了這個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職權強迫也沒有了可能。如今這個套近乎的機會他不會輕易錯過。

「張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苟言笑,但清脆的聲音仍然悅耳動人。

「秦主任這麼說就見外了嘛。」

張凌峰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打趣道:「為美麗的女士效勞那是我的榮幸啊。」

裂祭看著四十多歲、大肚便便的張凌峰做出風度翩翩的樣子,直感到一陣噁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傷了張路?」

張凌峰又恢復了高傲的神色,一臉嚴肅的看著裂祭。

沒有等他回話,張凌峰厲聲道:「我已經查明瞭情況,像你這種思想道德惡劣的學生,我會上報學校領導請求給你處分!至少是記大過處分!」

「太不像話了!打架鬧事,無惡不作,你家長是怎麼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學校領導,直接就把你開除了!」

張凌峰口沫橫飛,厲聲厲色,彷彿裂祭強姦了他老婆一樣,嚴厲的數落著他的不是。

盯著那張肥肉橫陳的豬油臉,裂祭眼中寒光閃爍,心中暗恨。他發誓,他從未這麼想抽一個人的耳光!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

張凌峰如一隻暴走的獅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貴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種被人蔑視的侮辱,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張主任!」

見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淡然道:「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張凌峰激動的神色一緩,轉而笑咪咪的說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攪了,秦主任,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打我電話。」

見秦冰下了逐客令,張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閃即逝,貪婪的看了她一眼豐滿的雙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媽的,什麼東西,還不是色鬼一個!

裂祭沒有理會張凌峰的目光,臉色平

靜,淡淡的問道:「秦老師,你也是為了這個事?」

秦冰目如刀鋒,臉色如冰,過了一會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你知不知道張路是我的兒子?」

前天醫院來電話說兒子被人打傷住院了,當她趕到醫院看到兒子那臉色蒼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時,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淚直流。對於這個兒子她一向溺愛有加,如同手中的寶一樣捧在手中,沒想到現在卻被人打斷了腿。

秦冰一時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當即憤怒的給老公說明了情況,讓他嚴懲兇手。

後來得知是自己的學生裂祭時,秦冰雖然憤恨,但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賠款就行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想留一點情面。

想起劉和曾給自己說過,裂祭點了點頭,坦然說道:「知道,聽同學提起過。」

看著他平靜的沒有一點內疚的樣子,秦冰強壓住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冷然的表情終於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就這一個兒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下這麼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發雷霆,裂祭也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秦老師,你就不問清楚情況?」

「情況?什麼情況?」

秦冰如一隻發怒的母豹子,杏目圓瞪,怒聲道:「我不管有什麼情況,我只知道現在我兒子躺在了醫院,而你一點事也沒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作為一個母親你關心兒子沒有錯,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錯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怒聲道:「秦老師,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點心眼,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我!」

秦冰臉上的歉意一閃即逝,依舊強硬的說道:「張路是有錯在先,但你打斷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對,就是犯罪!既然你沒有事,為什麼還要打斷他的腿?」

作為高幹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長,她什麼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強硬的態度立即引起了她強烈的反彈。

看著秦冰眼裡明顯的不屑,裂祭感覺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兒子的命比你金貴!

很顯然她是知道張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卻沒有一點慚愧,反而變成是自己的不對。你兒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兒子是條命,老子就是雜草?裂祭相信秦冰絕對知道張路是個什麼貨色,但她的態度完全是一種袒護,一種包庇,此時裂祭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態度!打傷了人還有理了?」

見他沒有絲毫認錯的樣子,秦冰氣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閃爍,厲聲道:「馬上去醫院跟張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訴你,讓你去蹲監獄!」

「蹲監獄?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這個自命不凡的女人氣瘋了,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現在還要老子去醫院跟這個雜種道歉,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視著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師,你想怎麼樣隨便你,不要以為你老公是公安局長就了不起,我沒犯法,更沒犯罪,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權壓人也要

有理由!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起訴我的問題了,老子還要告你兒子意圖謀殺!」

聽著裂祭天真的話,秦冰嘴角泛起一絲譏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這一刻她的冷豔化為了有毒的罌粟。

再次見到這種輕蔑的神色,裂祭渾身的怒火都竄上了腦門,他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厭惡、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聲道:「秦冰,老子還要上課,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

想起兒子失聲痛哭的悽慘摸樣,聽著裂祭囂張跋扈的話語,秦冰怒極反笑,陰聲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輕易做出決定,踏出這個門你想後悔可來不及了!」

對於眼前這個打傷自己兒子的學生,秦冰原本還想留了一絲餘地,只要私下解決就沒事了。只是沒想到他態度這麼惡劣,此時秦冰心中的憤恨也已經達到了極點,冷豔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猙獰。

「後悔?」

裂祭停下腳步,微微側臉,冷聲道:「我還真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著他修長的背影,秦冰臉色陰沉的可怕,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冰冰,你跟他談的怎麼樣?」

電話裡的男聲有些深沉。

秦冰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態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這麼多廢話。」

男人的暴躁的聲線轉而陰冷,「動我兒子,我讓他永世不得超生!」夕陽的最後一抹光輝落幕,整個大地開始陷入黑夜。

有人說,夜是罪惡的。

它驅逐了光明,侵蝕了神聖,給予罪惡繁衍生息的土壤。

當黑夜來臨,罪惡的精靈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開始在夜幕下書寫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惡的文字!

「圍住他!」

陰暗的小路上,裂祭剛剛走到拐角處,一群大漢便衝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轉身看去,身後也有十來人斷去了他的後路。

看著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鋼管,裂祭強自壓抑住內心的驚恐,低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

為首的大漢嘿嘿一笑,眼眸閃過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給我使勁的打!」

隨著大漢的一聲令下,一群人舉起鋼管爭先恐後的衝了上去。裂祭無路可逃,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彎腰躲過一道鋼管,掄著拳頭對著最前面的青年的腦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個不慎,怪叫一聲,被砸的頭昏腦脹。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蓋對著他的肚子猛的頂了上去,反手將他向前推去,滯緩了一下對方前衝的人群。

「你他媽的!」

一道勁風從身後響起,裂祭剛想轉身反應,但眨眼間身體一僵,後背被鋼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覺傳來,裂祭忍不住悶哼一聲,疼的差點直不起腰。

也就這一瞬間的停滯,前面的人也衝了上來,提起鋼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拳頭打到一個人的同時,四周的幾十根鋼管很快就砸來。火辣的劇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齒,身體漸漸無力,最終倒在了地上。

「操你媽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幹你孃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猙獰的舉著鋼管,一下下狠狠的砸

在裂祭身上,發洩著心中的火氣,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聽著青年的大罵,裂祭怒火直冒,但渾身疼的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身體捲曲,雙手抱頭,盡力護住頭部,承受著眾人的毒打與怒火。

「操你嗎的,還跟老子囂張!」

青年的火氣直冒,雙手握著鋼管對著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裂祭痛苦的大叫一聲,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三分鐘過後,為首的大漢將菸頭熄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媽住手!」

聽到命令,眾人散了開來,那青年似乎還不起勁,提起腳又狠狠的踩了幾下,大罵道:「幹你孃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裡鮮血直流,渾身劇痛難當,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如一灘軟掉的爛泥,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著。

「你們幹什麼的!」

一聲冷喝傳來,為首的大漢轉頭看去,只見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這邊跑來。

「啊?警察來了,兄弟們快撤!」

大漢露出緊張的神色,大叫一聲,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見警察來了也緊跟著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漢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到警察來了,裂祭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著他們招手著,發出微弱的呼聲,此時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沒事吧?」

幾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沒有人上前扶他,也沒有去追逃走的混混,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我沒事…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掙扎著,努力想使自己爬起來。

「沒事?沒事就好!」

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聲,漆黑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雙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感覺剛才的事件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把他抓起來!」

「是,陳隊!」

幾人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兩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將他架了起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

裂祭有些吃驚,劇烈的掙扎著,大聲質問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抓我?我沒犯法,我是受害者!」

「沒犯法?」

看著他無辜的表情,陳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閃爍,冷聲道:「小黃啊,給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識,告訴他都犯了什麼法,免得說我冤枉他。」

小黃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視他,怪笑道:「聚眾鬥毆,藏毒,持刀襲警,你說你犯法沒有?」

藏毒?持刀襲警?他們在說什麼?

裂祭腦袋一片空白,驚的目瞪口呆,大聲道:「你…你說什麼?我哪裡有刀?我哪裡藏毒了?你們還是不是警察?怎麼血口噴人?」

「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情況啊。」

毫不理會他的大喊大叫,陳炳才挑了挑眉,邪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小黃,拿把刀放在他手裡。」

架著裂祭的兩名警察心領神會,猛一用力將裂祭的身體往下壓去。兩人身強體壯,裂祭又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不一會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將裂祭的手反扭過來,一腳踩在他的

背上,一人則踩在他另一隻手的手腕上。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兩人突然使力,背上的傷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臉色蒼白,睚眥欲裂,但依舊劇烈的掙扎著,但如何掙得開兩人的束縛?

小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開工具箱,掏出一個錘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舉起錘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傳來,裂祭慘叫一聲,冷汗直流,右手頓時沒有了知覺,痛苦的大叫著,「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黃嘿嘿冷笑,舉起錘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隻手上。經過這兩下,裂祭的兩隻手都沒有了知覺,如一灘爛泥趴在了地上。隨後小黃戴上手套,從工具箱拿出一把嶄新的鋼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驚恐的看著手中的鋼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卻早已麻木,根本不聽使喚。裂祭面色通紅,睚眥欲裂,額頭上青筋爆現,聲嘶力竭的大聲咆哮道:「你們這幫禽獸!陷害我!冤枉我!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聽到這話,陳炳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點了一支菸,愜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道:「小黃,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

藍色的煙霧飄飄蕩蕩,緩緩上升,如一個巨大的套索,猛然間罩在了裂祭的頭上,揮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黃恭敬的說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圖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兇,想要衝出重圍。陳隊生命受到威脅,被迫反擊,將犯人打傷在地。沒想到犯人依舊冥頑不靈,激烈反抗,為確保生命安全,只得打傷了他的雙手。」

「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還是不是警察?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聽到這話,裂祭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似乎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個可以讓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導就是張路的老爹,那個滿臉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長。但裂祭從未想到他會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囂張到明目張膽的陷害自己!

正義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輝的形象?——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

聽完小黃的彙報,陳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看著裂祭笑道:「你都聽清楚了?現在證據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紋,你是怎麼都逃脫不了的。」

隨後他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陰笑道:「小子,藏毒、襲警、殺人未遂,還有汙衊警務人員,這四條罪名夠你享受一輩子了,哈哈哈!」

「你們這群禽獸!還有沒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雙目血紅,額頭上的青筋暴現,猶如一隻受傷的豹子大聲咆哮著,但回應他的只是譏諷的笑容。

「王法?」

陳炳才冷冷一笑,狠聲道:「老子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將犯人帶走!」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絕望的叫喊著,劇烈的掙扎著,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寫有POLICE的警車,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感覺自己如同站在了懸崖邊上,

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見底的地獄。

永不超生的地獄!黑暗的房間裡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寂靜的可怕,如同沒有生命的沼澤,困住的不僅是人,還有人的靈魂。

裂祭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他的心已經麻木,他的身體也已經沒有知覺,對於先前的栽贓嫁禍,他沒有在吵,也沒有在鬧。他知道一切毫無意義。

「支」的一聲,房門開啟,三名警察走了進來。緊接著日光燈閃亮,強烈的光線射來,裂祭一時有些不適,微微閉上了眼。過了一會,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樣子。

為首的還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臉正方唇,裂祭記得他是陳隊長。他的身後是兩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警察。此時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著裂祭,眼中充滿了狠毒之色。

陳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對面,毫無感情的問道:「名字?」

裂祭雙目呆滯,不言不語,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操!」

小黃見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裂祭左邊臉龐頓時紅腫。小黃一把扯住他的頭髮,雙目圓瞪,厲聲道:「小子,陳隊問你話呢!」

裂祭臉頰火熱,頭皮吃痛,頭不由自主的仰了起來,一雙陰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嘴角掛著殘忍的邪笑,卻沒有說任何話。

一瞬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驟然下降了十多度。

這…這是怎樣的眼神!

就像野獸臨死前對敵人極度怨恨的憤怒,和野獸即將暴走的兇殘幽冷,小黃感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似乎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陣寒意襲來,小黃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他不明白先前還大吵大鬧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陳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裂祭,H市人,母親柳若涵,父親於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樓XX號。五天前加入天虎幫,三天前開始販毒!」

陳炳才放下資料,陰陰一笑,盯著裂祭的眼睛,冷聲道:「你認不認罪?」

裂祭面無表情,眼睛似閉未閉,似乎這些東西與自己毫不相關。

看著裂祭的裝B樣,另一名警察小張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叫罵道:「他媽的,你最好配合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炳才哼哼陰笑,瞥了他一眼,寒聲道:「小張,小黃,好好的招呼他!」

陳炳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張局長,他得到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案子坐實。原本他還想先審問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過既然他這麼不配合,就先給他點苦頭嚐嚐。

「陳隊放心,我們會好生招待他的!」

兩人得到命令獰笑著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開,一些金屬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簾。鋼針,鐵環,錘子,樣樣俱全,刑具足有幾十種。

看到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陳炳才悠閒的點燃一根菸,獰笑道:「先讓這位兄弟的精神亢奮一下。」

說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裂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我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女人,還有什麼可以讓我亢奮的。」

此時的他雙手雙腳均被捆在實心木的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說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的尊嚴卻不能示弱以人。

到現在,他

已完全冷靜下來——絕不能夠露出絲毫怯意!

「是嗎?」

小張把他的椅子抬起來放倒在桌子上,將一塊墊子放在他的胸口,陰笑道:「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

說完操起錘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聽「碰」的一聲悶響,桌子被這一下砸的劇烈的震動,陳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彈了起來,一些茶水濺落。小張身材魁梧,肌肉結實,這一下砸下去起碼有大幾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裂祭,只覺胸口疼痛,氣悶難喘,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小張獰笑道:「怎麼不叫!老子要讓你叫!」

小張舉起錘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雙目圓瞪,悶哼一聲,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張,眼中的惡毒兇狠前所未有,彷彿要將他生吃活剝。

小張被那野獸般兇狠的目光盯的背脊發寒,一時愣在了原地,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讓你看!老子讓你看!」

說完手中的錘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瘋狂的擊打著。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桌子的震盪聲和裂祭的悶哼聲。

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怕弄出人命。小張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一般人經過這樣的折磨,早已經大叫出聲,哀聲求饒了,可裂祭卻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沒有叫一聲,只是一直用那野獸般兇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令他心中發寒。

裂祭已經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濃濃的腥味在口腔裡迴盪,如同興奮劑讓他精神亢奮,「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老子還沒有爽呢!」

小張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卻被小黃攔住了。只見他嘿嘿冷笑,對小張使了一個眼色。小張心領神會,壓住心頭的火氣,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黃則抽出十支鋼針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陰笑道:「小子,別囂張,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絕對比女人來的興奮!」

說完便拿起了一支鋼針。

鋼針鋒利,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小張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豈料裂祭的手勁卻十分大,拳頭緊緊的握著,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扳不開。

「操!」

屢試嘗試都沒有結果,小張勃然大怒,操起錘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陣劇痛傳來,裂祭雙目欲裂,額頭青筋暴現,冷汗直流,手背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動起來,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知覺。

小黃眼神冷酷,嘿嘿陰笑道:「看你汗流浹背的,肯定還沒有爽夠,不要緊,這幾下保證讓你爽上天。」

說完拿著鋼針慢慢插進了裂祭的指甲縫裡,鮮血順著鋼針滴落在桌子上,觸目驚心!

所謂十指連心,鋼針細小尖銳的鋒利慢慢深入肉裡,那是遠非常人能夠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撐,渾身的肌肉緊繃,劇烈的掙扎,但卻無法掙脫那粗如嬰兒手腕的麻繩的束縛。

兩人是警局裡專門負責行刑的警察,平日裡以折磨犯人為樂,以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見到裂祭滿頭大汗,痛苦掙扎的樣子,兩人渾身舒暢,眼中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小黃見裂祭一直咬牙,卻不發聲,不由笑道:「還真是條硬漢,看來還是不夠爽啊,老子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又

是一支鋼針狠狠的插了進去。

裂祭身軀猛的一陣顫抖,面色通紅,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膚下,模樣甚是可怖。這種細小而鑽心的痛苦令他渾身的神經處於緊繃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下,痛苦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絕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卻在心底劇烈燃燒著。

小黃笑咪咪的說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認罪,自己絕對完蛋。裂祭冷哼一聲,怨毒的看著他,冷笑道:「是你媽的!是你媽被狗操出來的!」

「老子看你還能挺多久!」

小黃見他仍舊這麼囂張,不由臉色一沉,抓起鋼針連連插入。

不一會,裂祭十支手指已經插滿了鋼針,一寸長的鋼針基本全部沒入,只剩一點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鮮血直流,鑽心的疼痛已經令他完全麻木。

小黃寒聲道:「認不認罪?」

裂祭雙目通紅,眼色如血,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老子要殺光你全家,男人剁了餵狗,女的丟到妓院被上萬男人操!」

「草,老子讓你嘴硬!」

小黃眼神一寒,心頭大怒,陰陰一笑,抓住針頭就是一陣大力扭動。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鋼針在肉裡攪動的疼痛遠超過人的想象,裂祭只覺渾身如鋼刀嗜心的疼痛,鑽心的疼痛肆無忌憚的折磨著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著小黃那興奮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著他,仇恨如火焰奔騰。

看著裂祭的眼神,小黃就是一陣惱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陰聲道:「他媽的小雜種看什麼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去?我告訴你只藏毒50克這一項就可以讓你在監獄度過餘生!像你這樣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權利!我沒有權利!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

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對白,「權利就是蔑視法律!權利就是為所欲為!權利就是讓所以人都懼怕你!也許你現在還沒有感到權利的重要性,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渴望遠比女人來的強烈!」

權利!我要權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腳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經過生不如死的折磨後,裂祭終於明白了這句話中的含義。沒有權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視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踐踏你的尊嚴!裂祭心如火燒,一種對權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裡劇烈燃燒著。那是對權利的慾望,比性慾強上百倍千倍的對權利的慾望!

兩人又對裂祭用了各種刑具。看著他極度痛苦與絕望的表情,兩人俞加興奮,玩的不亦樂乎,變態的慾望在他的一聲聲慘叫聲中得到異常的滿足。

半個小時,裂祭猶如過了半個世紀。

此時的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虛汗滿布,精神極度委靡,渾身佈滿了傷痕,鮮血完全滲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無焦距,渙散無神,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著他還倔強的活著。

身體越來越虛弱,視線越來越模糊,裂祭感覺越來越接近地獄的邊緣。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

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最後一個念頭劃過腦際,裂祭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我要得到權利,不擇手段!

第20章柳暗花明

人之一生短短几十載,大多數時間過的平平淡淡,如同白開水,三點一線,無滋無味。波瀾壯闊的人生、絢麗多彩的生活,只是眾多小說作者虛構的傳奇。

但不可否認的是,人一生中總會面臨幾個重要的轉折或者機遇。抓住了,海闊天空,大富大貴。錯過了,也許就一輩子窮困潦倒,碌碌無為。

命運,神奇而不可預知,讓人不知不覺。「錢廳長,您慢點,小心。」

酒店門口,蘇芮婉小心的攙扶著步履蹣跚的錢廳長,為他拉開了車門。

錢廳長雙眼惺忪,神色恍惚,看著蘇芮婉白皙精緻的臉龐,口齒不清的說道:「小蘇,你…你不錯…不錯…像你這種同志…就…就應該大力提…提拔…」

錢廳長顯然喝多了,臉色紅彤彤的,打了一個酒嗝,大手一揮,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蘇…你回去吧…我沒事…沒事…」

「錢廳長,你早點休息,身體要緊啊。」

蘇芮婉關切的望著他,輕聲叮囑,隨後又一臉嚴肅的表態道:「關於省廳的指示精神,市局一定會落到實處!」

「好…好…有小蘇這種工作負責的同志…我…我放心…放心…」

錢廳長看了一眼蘇芮婉胸前敞開的衣領中那一抹耀眼滑膩的雪白乳肉,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淫邪的目光,讓司機啟動了車子。

望著離去的黑色奧迪,蘇芮婉心裡鬆了口氣,微笑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低聲罵道:「老色鬼!」

省公安廳的領導下來視察工作,一般是由一把手出面,顯示重視之意,但局裡卻安排她這個常務副局長來應付錢副廳長,並美其名曰「女同志心思細膩」。

蘇芮婉心裡清楚,張國棟與這個錢副廳長不是一路人,再一個也是張國棟故意噁心自己。作為二把手,自己與張國棟一直不和,而錢副廳長卻是個出了名的老色鬼,張國棟讓自己去接待也是「理所當然」的手段了。

蘇芮婉儘管極不情願,也無可奈何。為了顯示尊重,今天的她還是化了個精緻的淡妝,一身灰白色的職業套裙,美豔端莊。白色的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黑色的胸罩隱約可見,與雪白的乳肉交相輝映,對比鮮明。緊身的窄裙包裹著圓潤飽滿的翹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裙下黑色的透明絲襪搭配六公分的魚嘴式高跟鞋,顯得既矜持又性感,將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無遺。

想起吃飯時這個老頭子淫邪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酥胸和絲襪美腿上掃視,自己卻還要做出一副微笑淡定、聆聽教誨的模樣,蘇芮婉心中對這個老傢伙厭惡至極,同時也對張國棟更加不滿。

微風吹拂,幾縷髮絲輕輕飄蕩。蘇芮婉抬起蔥白修長的手指將髮絲收攏到耳後。一瞬間,她的心情快速平息下來,臉色淡然而略帶威嚴,已經看不出絲毫厭煩。作為一名政治人物,她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已經駕輕就熟。

車燈亮起,紅色的本田飛快的離開了酒店。

夜晚的街道燈紅酒綠,頹廢而迷離。車裡放著悠揚的鋼琴曲,琴聲緩緩流淌,如水似幻,分外

動聽。蘇芮婉漂亮的柳眉卻微微皺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還留在了局裡,而明天的報告肯定需要這份材料。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蘇芮婉將原本要打給自己秘書的電話放了下來。

還是不要麻煩小李了。

「真是煩人!」

猶豫片刻,蘇芮婉停下車子,將駛向家裡的本田掉了個頭,紅色的軌跡向著市公安局的方向劃去。

命運,是奇妙的。

她原本可以選擇讓自己的秘書趕到局裡,也可以隨便讓一個人送給自己,但她卻選擇了親自去局裡。而她的這次選擇也給已經處於絕望中的裂祭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抓住了,他會脫於險境。錯過了,便深陷牢獄之災,無法翻身。

一個人運命的改變,其實就在於另一個人的一次次的選擇。「裡面在幹什麼!」

看著審訊室門口把風的兩名警察,蘇芮婉面容肅整,沉聲質問道。剛路過審訊室,她便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又一看這兩人是張國棟的人,蘇芮婉今天對他的怒氣又竄了起來。

「蘇…蘇局長?」

兩名在門口抽菸的年輕警察嚇了一跳,趕忙將菸頭丟掉,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道:「沒…沒幹什麼,陳隊長在裡面工作。」

蘇芮婉冷聲道:「工作?什麼工作?陳炳才在搞什麼名堂!」

說著就上前一步,想要進去。

「蘇局長…」

見她要進去,兩人嚇了一跳,不著痕跡的擋在她的面前,臉色難堪的說道:「蘇局長,這…這不太好吧?」

「啊!」

一聲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傳來,兩人強自鎮定的神色不自然的一陣慌亂。

聽到聲音,蘇芮婉更加肯定裡面在用刑。來而不往,非禮也。今天張國棟讓自己陪那個老色鬼,自己也要打擊他的氣焰才行。只要把這事坐實了,局裡開常務會的時候,自己可以以此來攻擊張國棟,運作的好還可以將此事做大。

一瞬間蘇芮婉已經想到了許多。

「讓開!」

蘇芮婉杏目圓瞪,神色冷峻,嬌聲喝道,常務副局長的氣場瞬間散發了出來。

兩名警察畢竟年輕,也沒有什麼底氣,被蘇芮婉厲聲一喝,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向兩邊讓了開來。

蘇芮婉怒氣衝衝的一把打開門,只見小黃和小張正一人按著年輕人,一人拿著刑具,對其施與暴刑。年輕人渾身是傷,手指鮮血直流,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蘇芮婉縱是見過這種場面,也不禁暮然心驚。

太過了!

幾人一見是常務副局長蘇芮婉,一時都楞在了原地。陳炳才也瞬間失了神,失聲道:「蘇…蘇局長?」

蘇芮婉面若寒霜,哼了一聲,冷聲道:「陳炳才,你在搞什麼名堂?知不知道用刑是觸犯法律的?」

「蘇…蘇局,這個犯人膽大包天,罪大惡極,張局已經親自過問了。」

陳炳才畢竟經過風浪,一愣之下很快鎮定下來,言語中也暗示這人是張國棟特意「關照」的,希望可以讓蘇芮婉不要插手。

「救…救…」

聽到陳炳才叫她蘇局長,裂祭猶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絕望到冰點的心瞬間火熱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用火熱的雙眼望著眼前這個四十左右成熟而威嚴的女人。

蘇芮婉當然聽的出話陳炳才的暗示,哼笑一聲,看著裂祭求救的眼神,冷聲問道:「他犯了什麼?」

「這小子膽大包天,把張局兒

子的腿打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陳炳才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的表情有些得色,繼續說道:「蘇局,你是知道的,張局的脾氣一向不太好,對家人更是呵護有加。」

這小子把張國棟的兒子打的住院了?蘇芮婉微微皺了皺眉,張國棟這個人她十分了解,十分護短,特別是對家裡人。如果是工作上的爭權奪利,他也許會用常規手段出招迎敵,但如果涉及到了家事,他就會不擇手段。一個憤怒、瘋狂而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想到這,蘇芮婉有些猶豫了。

看到她遲疑的表情,裂祭的心又涼了下去,焦躁與不安在心中交織纏繞。

不能!絕對不能讓她被陳炳才逼退,不然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但…但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她憑什麼幫我,憑什麼要將張國棟得罪死?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用慾望之眼!」

猛然間,一道低沉陰冷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是邪狐!

之前的他一直沒有出現,直到現在才發出了第一次聲音。裂祭顯然也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他很想問問,但現在的他卻沒有時間去想,也沒精力去想。

裂祭不再遲疑,一股熱流湧動全身,他的雙眼微微顫抖,猛然睜大,漆黑的眼球瞬間轉成血紅。視線內蘇芮婉的身影一陣短時間的飄忽,隨即清晰穩定,四個紅色的文字如沉澱的墨汁開始若隱若現的在她頭上顯現、搖曳,最後清晰可見權欲,性慾。

權欲?性慾?

「權欲?權欲!」

裂祭低聲唸叨,轉而雙目一亮,興奮莫名。

文字說明眼前這個女人權利慾很重,而她的身份正是公安局副局長。對於一個權利慾很重的人來說,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升遷。可是張國棟卻佔據了市委常委、公安局長一職,那她天然就會對劉國棟懷有敵意,從她剛才遲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想管這件事的。為什麼會管?可以用來攻擊劉國棟!

自己此時需要的就是一個籌碼,一個可以讓她心動的籌碼——滿足她的權利慾!

想通了這一點,裂祭豁然開朗,心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迷幻真境!」

隨著迷幻真境的施展,審訊室的空間驟然凝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從上自下劃過,畫面霎時間裂開,碎裂,土崩瓦解。一陣劇烈的搖盪過後,夜晚中教室的畫面出現在審訊室。

看著四周明顯是教室的擺設,蘇芮婉瞪著眼睛,一臉驚愕,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怎…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怎麼會…怎麼會…」

「蘇局長!」

裂祭對著滿臉錯愕的蘇芮婉低聲喚道。

「你…你不是那個…你怎麼也在這裡…陳炳才他們呢,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裂祭也在這裡,蘇芮婉更顯吃驚,對著他連連發問。隨後她似乎明白過來,看著裂祭略顯平靜的神色,驚聲道:「這…這都是你…」

「蘇局長,不要說話!他們聽的見,聽我說!」

裂祭連忙打斷她的話,對她的疑惑置若罔聞。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只將蘇芮婉一人納入了迷幻真境,現實中她還是站在審訊室中,也就是說她剛才說的話,陳炳才他們是聽的見的,只有施法者說話他們才聽不見。

「我叫裂祭,是XX中學的高三學生。他們冤枉我販毒,求求你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

情況緊急,裂祭三言兩語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緣由,隨後一臉懇切的望著她,眼中充滿了期望。

陳炳才聽的到我說話?為什麼我看不到他們?他們去哪裡了?蘇芮婉還沒有從這一系列的震驚中緩過來,只是看著他傻傻的發愣。

見她還在發愣,裂祭心中暗急,沉聲道:「救我出去,我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局長!

聽到這兩個字,蘇芮婉如同觸了電,瞬間回過神來,剛要出聲,又想起裂祭先前的話,疑惑的看著他。

知道她不信,裂祭調整了一下語調,一本正經的說道:「蘇局長,如你所見,我有特殊的能力,這個幻境只是我眾多能力的一種,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能夠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聽到這話,蘇芮婉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熱切的光芒。局長,多麼耀眼的稱呼!對於一心混仕途的她來說,這就是她目前全力追求的榮耀。這個位置她窺視已久,對張國棟的觀察也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張國棟處事謹慎,為人圓滑,明知道他貪汙受賄,可卻苦於沒有證據。只要能夠得到他的把柄,憑自己的資歷、能力和後臺,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大有可能。

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異能,也許真能通過他搞倒張國棟!

望著蘇芮婉陰晴不定的神色,裂祭知道自己已命中紅心,觸到了她的軟肋。

裂祭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沉聲道:「蘇局長,你快點做決定,時間長了陳炳才他們會起疑心。」

蘇芮婉沒有過多遲疑,權衡了一下得失後,很快做了決定,對著他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救自己,裂祭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隨後逆轉能量,撤去了眼前的迷幻真境。

明亮的日光燈閃耀,審訊室很快出現在眼前。看著自己又出現在審訊室,蘇芮婉暗歎不可思議。

「蘇局長…蘇局長?你怎麼了?」

陳炳才搖晃著蘇芮婉的胳膊,大聲驚呼著。

見陳炳才拉著自己的胳膊,蘇芮婉面色一寒,甩開他的手,冷聲喝道:「你幹什麼!」

「蘇局長,你…你沒事吧?」

陳炳才看著她,上下打量著。這幾分鐘蘇芮婉除了先前說了一句「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

等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一直傻站著,如同中了邪一般,直把幾人嚇壞了。

「哼!」

蘇芮婉冷哼一聲,冷聲道:「陳炳才,立刻放了他!」

「放…放了他?」

陳炳才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突然轉變了,低聲道:「蘇局,張局那裡怎麼交代?」

「怎麼交代那是你的事,現在我要將人帶走!」

強硬的話之後,蘇芮婉突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逼視著陳炳才,冷聲道:「如果你想讓私自用刑的事鬧大,就試著來攔我!」

「讓開!」

一聲嬌喝,強大的氣場如一座大山迎面壓來,陳炳才心中發寒,嚇了一哆嗦,本來就底氣不足的他不自禁的向旁挪開了身子。

蘇芮婉對一旁的小張和小黃喝道:「你們兩個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將繩子解了!」

「啊?是…是是…」

兩人連忙上前,忙著給裂祭解繩子,唯恐慢了一步。

見她一介女流卻將幾個大男人訓得灰頭土臉、膽戰心驚,裂祭總算明白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同時也對這個官威十足的豔麗女局長有了更深的認識。

一陣如蘭的麝香襲來,蘇芮婉已經來到裂祭身前,伸出如玉

般的小手將他攙扶了起來。裂祭只覺如沐春風,分外陶醉,將身子軟軟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體會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險轉折,裂祭心情複雜,暗自感慨,但有一點十分明確——成為人上人,將張國棟和張路這對狗雜種父子送入地獄!

PS:終於可以發文章了!

各位抱歉,由於系統重裝,存檔的SIS網址不見了,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找到了幾個假的SIS地址(界面和版塊與第一會所一模一樣)嗎的,我登錄我的賬號,老說我用戶名或者密碼錯誤!我鬱悶了,我試過了以前所有用過的密碼,但是都不對,我憤怒了!(由於連續登錄五次不對就要等待15分鐘,沒這個耐心)就這樣,半個月過去了。前天我又登錄,還是不行。我在想我一直以人為本,和諧上網,沒犯法啊,難道把我的賬號刪了?

後來我又在那網站註冊了幾次,老是收不到激活郵件。後來我註冊的時候,就輸入了「鏡欲」這兩個字。嗎的,居然可以用這個名字註冊,當時我的心都涼了——賬號真的被刪了!

後來我就拼命的註冊,拼命的收不到激活郵件,一個IP100個小時只能註冊一個號,然後我就拼命的換網吧……說真的,我身心疲憊,嗎的,天氣又熱,人的心裡很煩躁。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那個網站的主頁右上角沒有寫「第一會所」幾個字。這是我才知道,這雞巴網站是假的!真他媽操蛋!然後我又在百度裡搜索第一會所地址,終於在昨天晚上凌晨幾點找到了「家」!

哎,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關於這篇文章,我不會讓主角擁有變態的能力。因為其他人都是凡人,主角能力太變態,沒有挑戰性,所以主要是靠智力取勝,技能為輔。這個是過度章節,曖昧戲在後面。現在我主要精力放在「夏之夢」的徵文上,希望大家能夠前去支持。今天我除了更新淫狐,夏之夢徵文《夢境操縱者》第一章也會同時上傳,鏡欲之桃色夢幻。第一章就是肉戲(我的風格,開門見肉)對於淫狐這章沒有肉戲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第21章美豔女局長(上)

夜幕低垂,天色墨蘭。

走出警察局,蘇芮婉攙扶著裂祭,隨手打開了車門,「小心傷口,慢點進去。」

裂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彎腰,抬起腳踏上車,身上的傷勢讓他只能一點點的挪動身體,慢慢向車裡蠕動。儘管如此,那渾身的痠疼還是讓他十分難受,只幾秒,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當他靠在椅背上時,一陣火辣的疼痛立刻襲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媽的,真她孃的疼啊!

如同被開水燙了一下,裂祭立刻前傾了身子,再也不敢靠在上面了。在警局裡,他的渾身都被蹂躪了個遍,特別是背部和前胸。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蘇芮婉也坐了上來,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口吻頗為關切。

裂祭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端莊冷豔的臉龐,沉聲道:「等會再去吧,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

「哦?」

蘇芮婉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問你?」

「你我非親非故,救我只因我有利用價值,而我也需要我的價值來獲得你的幫助,就這麼簡單

。」

裂祭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冷靜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在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過後,裂祭已經比以前成熟了許多,思考問題的方式帶有了明顯的利益意識。

蘇芮婉微微露出一絲詫異,她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會突然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來。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蘇芮婉微微一笑,嘴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

「一個人最需要的就是找準自己的位置。」

裂祭神色落寞,嗤笑一聲,「不然,就會死的很慘!」

我就是榜樣!

只不過這後半句他沒有說出來。如果現在時間倒退,他不會再次衝動的選擇打斷張路的狗腿。面對張路家裡的權勢,自己什麼都不是,人家要弄死自己只是一句話的事。也許,根本就不用他開口,底下一群巴結他的人就會學習「雷鋒精神」,想方設法的收拾自己。

不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時間也不會重來,既然已經發生,自己就需要面對——不管有多麼艱難!想到這裡,裂祭漆黑的眼眸露出一絲冷芒。

「很好!」

蘇芮婉神色一斂,柳眉微蹙,沉聲道:「一個人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就如同旅行的人找不準座標。看來你很清楚自己所犯的錯誤,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說著,蘇芮婉挑了挑眉,水靈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

「後悔?呵,已經發生的事再說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所以現在我還坐在你的車上。」

裂祭平靜的對視著她,語氣平淡,深邃的眼眸如漆黑的沼澤,深不見底,令人望之不透。

這一刻,蘇芮婉突然感覺坐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而是一個閱歷豐富、飽含風雨的成熟男人。那鎮定的神色,冷靜的談吐,與之前一臉希翼向自己求救的少年判若兩人。

「你說的很對,再糾纏這個問題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蘇芮婉嫵媚一笑,戲謔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我想知道你先前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我要知道你的價值,你的籌碼,憑什麼讓我坐上局長的位置,憑什麼讓我幫你。」

說完,蘇芮婉抬起雪白纖細的玉手,輕輕的將垂在耳邊的髮絲攏到耳後。舉止優雅,毫不做作,頃刻間,將成熟女人的撩人風情展露無遺。

裂祭有些失神,呆呆的望著她。她原本是個冷豔的女人,但那嫵媚甜美的笑容卻如徐徐春風,一瞬間將冰原化為了春水,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在加上那個不經意的攏發動作,優雅、高貴,令人神往。

不過很快,她的那句話就如冷水潑醒了裂祭。

你有什麼價值?你憑什麼讓我升官?多麼直白,多麼實在,裂祭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嫵媚的笑著,卻直截了當的挖掘你自身的價值,也許這就是這個成熟女局長的從政之道和為人處世的手段吧。

至少,裂祭一點都不反感。

「我能看穿一個人的弱點!無論他是誰!」

裂祭無比自信的說道,神色平靜。

「看穿人的弱點?」

蘇芮婉皺了皺眉,斜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乎在驗證他的話。

「只要讓我看到他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我的眼睛!」

裂祭雙目灼灼,篤定的口吻不容置疑,隨後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邪笑,啞聲道:「一雙惡魔的眼睛!」

「隱藏至深的人性,內心陰暗的角落,骯

髒齷齪的慾望,在我眼裡都將無所遁形。貪婪,嫉妒,怨恨,色慾,仇怨,無論他隱藏的多麼好,多麼深沉,都會像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一樣,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這就是我能力中的一種!」

裂祭挑了挑眉,冷聲道:「你應該知道,這些情感都是最致命的毒藥,瞭解了一個人的人性,就等於瞭解了他的弱點!」

裂祭語聲陰冷,漆黑的雙眸深處跳躍出一絲血紅的火焰,緊接著血紅的顏色越來越深,面積也越來越大,直到整雙眼睛暗紅如血。看著蘇芮婉頭頂上飄蕩的四個紅色的字體,裂祭邪邪一笑,低聲道:「你說呢?」

看見男人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蘇芮婉霎時間瞪大了雙眼,四周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二十度,讓她渾身不自禁的瑟瑟發抖。這種害怕不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也不是領導的雷霆震怒,而是男人身上那似乎與生俱來的陰冷的氣息,讓人坐立不安,不寒而慄!

「你…」

蘇芮婉有些害怕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瞳孔因懼怕而收縮成一團。

「不好意思,蘇局長,嚇到你了?」

看著女人有些蒼白的臉色,裂祭收回慾望之眼,嘴角卻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是個工於心計,利益至上的女人,從剛才直白的問話就可以知道,她不會浪費一點精力和時間在一個沒有價值的人身上,短時間內讓她信任自己的能力才是明智之舉,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沒…沒什麼…」

蘇芮婉有些結巴,隨後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鎮住了場面。不過…不過他剛才真的好可怕,以自己二十來年從政養成的處變不驚也架不住。

「你果然很…很特別。」

蘇芮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即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待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正常後,才平靜的說道:「我現在相信你有能力幫我了,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與張國棟作對很艱難,也很危險,也許你真的…」

「會死!」

蘇芮婉突然抬起眼簾,目光灼灼的望著他,臉色一片森冷。

「哈哈哈!」

裂祭微微一愣,大笑出聲,隨後面容一整,厲聲道:「剛才的我已經死了!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理由怕死?」

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眼神堅定,蘇芮婉似乎看到了仇恨的火焰在漆黑的瞳孔中燃燒著。

場面一時靜了下來,兩人沉默對望,車內壓抑而沸騰!

「看不出你還有點志氣。」

過了良久,蘇芮婉打破了沉寂,眼中露出一絲贊色,紅潤雨滴的嘴唇微微裂開,綻出一抹嫵媚而精緻的笑容,「我要告訴你的是,張國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你知道了他的弱點也無濟於事。」

「有多難?」

「十分難!」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以張路囂張跋扈的個性,還有張國棟收拾自己的手段,他不信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芮婉柳眉微蹙,搖了搖頭,「他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很有問題。」

「張國棟性格深沉,笑裡藏刀,在以前還是刑警大隊的支隊長時,就利用職權大肆斂財。隨後副局長,常務副,直到現在執掌政法委、公安系統。兩年小進步,三年大進步,在官場上可謂平步青雲。掌權這些年,他以權謀私,排除異己,大搞山頭主義,國企改制時,也涉嫌變賣國有

資產,初步估計至少有五個億落入了他的腰包。」

「五億!」

裂祭不禁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那他怎麼還安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吃屎的?照她這麼說,張國棟夠槍斃一百回了!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蘇芮婉並不驚異他的反應,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還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有他的道理。張國棟為人圓滑,處事老道,與上下級關係處理的很好,行事滴水不漏,關係網錯綜複雜。不用說把柄了,就是有把柄也無可奈何。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一絲把柄。」

張國棟這麼老奸巨猾?貪汙了這麼多錢居然一點把柄都沒有留下?做官做到這個地步真他媽有水平!儘管心中憤恨至極,裂祭也不得不佩服。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蘇芮婉也沒有點破,「他除了官場上的如魚得水,在收買人心上也很有一套。上一屆的市長看不慣他的囂張跋扈,想要將他搞下臺,省紀委的人已經下來了,一個主要人員也已經抓獲,只要他指證,並且拿出證據就可以將張國棟繩之於法。結果,那個人竟然替張國棟頂了罪,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全部自己扛了。隨後張國棟雷霆大怒,待事情平息之後,頻繁出招,三個月之內就將那個市長搞下了臺,至今還在牢裡吃大鍋飯!」

我操!張國棟這麼牛B?正廳級幹部說倒就倒了?裂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有誤?

「很奇怪嗎?」

蘇芮婉微微一笑,紅唇輕啟,「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決定一切,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張國棟作為本地人,在H市經營二十幾年,他的人脈和關係網遠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聽了這麼多,裂祭不禁暗自心驚,剛開始他以為有了蘇芮婉的幫助和自己的能力,可以比較容易的搬倒他,現在看來,張國棟就如龐然大物,截然不動,令人高山仰止。

「怎麼不出聲,怕了?」

見裂祭神色不定,蘇芮婉挑了挑漂亮的柳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揶揄。

裂祭冷聲道:「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計劃!」

從開始到現在蘇芮婉一直在說張國棟的強大,沒有提到一點弱點,這與事實不符。對於這個精明的女人,裂祭不會認為她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一定已經有了一個確實可行的計劃!

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蘇芮婉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讚道:「你真的很聰明,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蘇芮婉呵呵一笑,眼波流轉,不答反問道:「那你知你知道今天教訓你的社會青年是哪個幫派的?」

裂祭平靜的道:「不知道。」

「他們是青虎幫的人。」

裂祭疑惑道:「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麼?」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沉聲道:「你是說張國棟與他們有聯繫?不過張國棟不是警察嗎?而且身居高位,他與黑社會……」

畢竟只有十七歲,裂祭的閱歷尚淺,感覺很是詫異,難道是在演香港警匪片?

看著他疑惑的模樣,蘇芮婉嗤笑一聲,薄而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警察又如何?黑社會又如何?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可避免的要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只要有利益訴求,就能在一起。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一個城市

都存在黑社會,只是規模大小的問題。政府一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做的不過分。」

「那為什麼還有典型?比如前幾年風風火火的重慶打黑?」

裂祭不解的問道,重慶那一陣打黑可是實打實的,廳處級幹部下了一大批。

「政治需要!」

蘇芮婉面容一整,毫不遲疑的吐出四個字,隨後冷聲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在中國,任何所謂的典型,都是政治利益的需要。任何貪官的下馬,都是政治鬥爭的產物!」

「果然精闢!」

聽著這振聾發聵的精闢之言,裂祭如醍醐灌頂,幡然頓悟,這短短的一句話就道盡了官場上幾千年之久的是是非非。

「好了,不說這些了。」

蘇芮婉收斂心神,轉而岔開話題,「青虎幫作為H市老牌幫會,實力強勁,已經有了十幾年的歷史。它的主人是陳月華,當張國棟還是普通警察時,兩人就認識,關係匪淺,交情很深,平時稱兄道弟,不過張國棟發達後,兩人的聯繫次數就銳減了。」

「哼,看來這個假警察頭子還知道注意影響。」

裂祭冷哼一聲,滿臉嘲諷之色。

蘇芮婉道:「那是明面上的,私底下還是有接觸的,他們相交這麼多年,不是說斷就斷的。我敢肯定兩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官黑勾結,大肆斂財!」

蘇芮婉冷聲道:「張國棟為什麼升官快,因為有陳月華給他提供情報。2000年時任刑警支隊副隊長的張國棟,破獲了一筆兩千萬的特大毒品走私案,不久升職成正職。2004年掃蕩了H市第二大黑社會組織忠義幫,獲省級二等功,省公安廳表彰,不久就被提拔為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因為上面有人,所以政績在手的他在官場步步高昇。」

「而陳月華也反過來藉助張國棟的勢力,將青虎幫越做越大,地產,娛樂,賭場,餐飲,幾乎賺錢的產業他都涉及,前年陳月華作為H市最有名的企業家,當選為了H市政協委員,可謂名利雙收!」

我操,這兩人真他媽是狼狽為奸啊!裂祭已經被這幾乎天方夜譚般的傳說震住了。特別是陳月華這個人,利用張國棟的職務打擊其他的黑社會組織,在利用他的職權性迅速做大,合作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說到這裡,蘇芮婉抬頭望向裂祭,秋水如波,若有所指。

裂祭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隨後才回過神來,失聲道:「你不是想讓我混進青虎幫當臥底吧?然後取得陳月華的信任,盜取兩人之間的證據?」

「呵呵,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蘇芮婉精緻的臉龐盪開一朵嫵媚的水仙,秋水般的眸子笑意盈盈。

聰明個鳥蛋!你以為在演《無間道》啊?

裂祭沒有半點被稱讚的自豪感,他沒想到她的計劃就是這個餿主意。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混進去,單是靠近陳月華身邊就十分艱難,那可是要成為他的親信才行啊,要成為親信,談何容易?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其他的突破口暫時沒有。我敢確信,陳月華一定掌握有張國棟的把柄。」

蘇芮婉的身子突然向這邊靠了靠,一陣動人的幽香傳來,纏綿繚繞,沁人心脾。

「可是張國棟發了話,青虎幫的人在收拾我,我還怎麼混進去?」

聞著醉人的幽香,裂祭心中一軟,有些心猿意馬。

「你以為你是誰,張國棟需要親自發話?平時找機會巴結他的人可以組成一個部隊,只要是有心人都會幫忙收拾你,現在這個機會就在眼前,其他人還不爭先恐後?」

蘇芮婉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淺淺笑道:「真是傻瓜。」

嬌媚的表情,成熟而豔麗的臉龐,再加上清脆悅耳的嬌嗔聲,組成一幅動人的畫卷。裂祭只覺心頭一蕩,渾身都似乎酥軟了一般,融化在了女人的一顰一笑中。

蘇芮婉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輕浮的舉止,微微撇過臉去,眉目低垂,俏臉嫣紅,兩朵嬌豔的紅霞悄悄爬上臉頰,更顯嬌媚動人。

「你…你是說並不是張國棟發的話,我有機會混進青虎幫?」

裂祭從未見過蘇芮婉如此嬌羞的模樣,霎時間心神盪漾,目醉神迷,過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了,現在有我保你出來,張國棟應該不會再抓你了,畢竟你只是個小人物。更何況你也被折磨的夠慘了,這件事很可能就此揭過了。」

蘇芮婉瞥了他一眼,見他痴痴的看著自己,俏臉不由更顯紅潤,嬌嗔道:「你…你看什麼?」

裂祭心神迷醉,早已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近看之下女人是如此迷人,眼若秋水,眉似遠黛,臉龐嫩滑的如凝脂白玉,在五彩的霓虹下顯得有幾分朦朧。兩片紅潤的唇瓣緊閉,如嬌豔欲滴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雪白細長的脖子曲線優美,若宛天鵝,幾縷柔順的髮絲垂下,黑白交映,更添幾分女人的慵懶之態。儘管她已年過四十,卻不顯老態,端莊嫵媚,風情撩人。

特別是眼角那幾絲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遺留下時間流逝後的痕跡,將一個成熟女人的風姿與嫵媚凸顯的淋漓盡致。

雪白的襯衣微微敞開,一小抹黑色蕾絲驚鴻一瞥,兩團豐滿的肥乳被緊緊的束縛其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誘惑無比的緊緻乳溝。白嫩的乳肉如凝脂豆腐,細膩嫩滑,裂祭只用眼睛就可以分辨出握在手中時的醉人質感。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雙腿纖細豐腴,黑色透明的長筒絲襪緊緊的包裹著美腿,嫩滑的肌膚在絲襪的點綴下若隱若現,朦朧似幻。灰色的職業短裙因坐姿微微上揚,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半截嫩滑的白肉,裂祭相信只要女人微微微一動,那隱藏在雙腿深處的誘人桃源就能被窺見。

就在裂祭以為已經看仔細時,兩根黑色的絲帶悄然躍入眼簾,讓他心頭瞬間火熱,喉頭哽咽!

兩根黑色的絲帶緊緊的貼在腿肉上,順著曲線延伸而上,隱沒在灰色的職業套圈內。那黑白對於是如此強烈,延展的方向是如此引人遐想,讓人忍不住想要隨著黑色的綁帶去探索裙內深處的奧秘。

這是一雙性感無比的黑色吊帶絲襪!

「你…你看夠了沒有!」

蘇芮婉睜著杏眼,俏臉略帶一絲薄怒。

她沒想到自己先前的嬌斥不僅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裂祭更加肆無忌憚。少年火熱的雙眼如點燃的火種,目不轉睛的掃蕩著自己的嬌軀,讓她久曠的身體湧起一絲異樣的熱流,使原本紅潤的俏臉顯得更加嬌豔。

「婉姐,你…你好美…真的好美…」

女人羞怒的姿態更加迷人,裂祭痴痴的看著她,只覺口乾舌燥。到現在他才知道成熟女人的魅力,遠比林月雪、裂語嫣這種青澀的美

少女富有誘惑力,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嫵媚風情,撩人心絃。自己只是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就已經怦然心動,心猿意馬。

「你…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

聽到少年傻傻的讚美,蘇芮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欣喜,隨即嬌羞的白了他一眼,嗔斥一聲,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打了他一下。

「嘶…」

玉手觸碰到身體,裂祭頓時疼的咬牙咧嘴。

看他痛苦的樣子,蘇芮婉立即湊上前來,露出關切的神色,「怎麼,打疼了?」

裂祭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哼,活該,誰讓你不老實。」

蘇芮婉一邊揉著他的肩膀,一邊板著臉啐罵,隨後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冷豔的臉龐頓時如春風解凍,暖意盎然,好似三月嬌豔的牡丹燦爛綻放。裂祭看的心醉神迷,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一把將蘇芮婉摟在了懷裡。

「啊嗯…」

蘇芮婉沒想到裂祭有傷在身還如此大膽,猝不及防之下已被抱個結實。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蘇芮婉抬起俏臉,杏目圓瞪,扭身掙扎著。

裂祭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忍住身上的疼痛,緊緊的摟著她。近距離之下,女人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繚繚繞繞,纏繞鼻尖。兩團碩大柔軟的乳球緊緊的貼在胸前,磨磨蹭蹭,銷魂蝕骨,一切都如陳年的美酒,腐蝕著裂祭的心智。

PS:眾狼友有沒有興奮起來?好吧,我確實是在吊胃口。因為徵文的《夢境操縱者》成績不甚理想,我想得第一名,可是紅心現在只107個,暫時排第三心中有些小落寞,小無奈……

欲知後續情節請大力支持,回覆與紅心,徵文上《夢境操縱者》紅心有130我明天《淫狐傳》就最起碼更新5000字,將裂祭和女局長的性愛描寫的天昏地暗,頭破血流,海枯石爛,精液長流。徵文紅心有150,後天在更新5000字。

說到做到!(中國奧運代表團加油,鄙視那個垃圾、讓陳一冰沒得冠軍的裁判!

無恥的我突然想起以前寫網絡小說拉月票的情景了……

第22章美豔女局長下集

霎時間,裂祭只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流遍全身。女人掙扎的軀體在懷裡蠕動摩擦,豐腴的胴體柔軟嫩滑,特別是兩團豐滿高聳的肥乳在胸膛來回擠壓,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香豔刺激,令人血脈噴張,心蕩神馳。

「婉姐…你的身體好香…好軟…」

裂祭忍住身上的疼痛,痴痴的說著挑逗的話,眼神迷醉而多情。但他的嘴角卻溢出一絲了冷笑,兩道微弱的綠芒隱現在手中,撫摸上了女人柔滑的背脊,催情妖氣一點點透過她輕薄的衣服,滲入體內。

想要勾引我?我先把你征服!

蘇芮婉無疑是個賦予心計的女人,這一點裂祭心知肚明。從剛才蘇芮婉突然靠近自己身邊時,然後又嬌嗔羞澀的應對於自己色慾的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

她要用她成熟風情,美豔的姿色,來引誘自己順從她的計劃,達到她的目的,進而將自己掌控在手中。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引誘人的手段確實高明,欲拒還迎,不著痕跡,讓人不知不覺就目眩神迷。儘管裂祭還沒有完全被她迷倒,但也差不多了。他不敢肯定血氣方剛的自己是否會迷失在她的風情中,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

因

為裂祭知道,一個從政多年的成熟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露出嫵媚撩人的風情!只要看透了這一點,她的任何偽裝,任何表情,都會不攻自破。

「你…你怎麼這樣…我好心救你出來…快放開我…我的腰都被你弄疼了…」

蘇芮婉俏臉嫣紅,眼波流轉,雙手輕推著男人的身體,露出羞澀的模樣,腰肢也靈活的扭動著,繼續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婉姐…你真的好美…我…我…」

看著蘇芮婉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一副色魂與授的痴情模樣。胯下的肉棒受到刺激,不可自制的強勢勃起,頂在了女人豐腴的大腿上。

「啊…」

感受到少年堅硬而火熱的肉棒,蘇芮婉驚呼一聲,紅潤的小嘴微微張合,「你…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嫣紅的小臉露出驚慌之色,狹長嫵媚的眼眸也因慌張而微微顫抖。但她的雙眼深處,卻透著一絲異於常人的冷靜。

就如裂祭心中所想,她只是在不著痕跡的挑逗他,讓他被自己所迷,為自己所用。「異能」這兩個字只存在於小說或者想象中,但現在卻真的有這樣的人出現了,怎能讓她不心動?

權利慾望膨脹的她深深知道,無論是商場、政壇,這樣的人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想要俘獲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愛上自己。

情,這個字擁有著無可比擬的魔力,它能夠困住女人,同樣也能困住男人!

她有把握,也有自信,能讓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下,不用失身,不用付出,兵不刃血的拿下他。而第一步,就是用自己嫵媚的風情,誘人的身體,給他嚐到一點甜頭,讓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無疑,她的心思是縝密的,頭腦是清晰的,這種方法她用過多次,屢試不爽。

但她卻不知,這個渾身是傷的少年早已經看破了她的手段,佈下了情慾的陷阱,只等她春情盪漾、慾火焚身後被慾望的沼澤吞噬!

這是一個戰場,一個征服與被征服的戰場!

很快,催情妖氣開始發揮作用。蘇芮婉只覺臉紅髮燙,呼吸急促,心跳開始加速,隨著少年厚重寬大的手掌的愛撫,一股股灼熱的暖流湧了上來,一點點流遍全身。背部似乎化為了敏感帶,傳來一陣陣酥麻難耐的快感,順著肌膚深入神經末梢。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處於動情的狀態。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怎麼會…

「婉姐…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

蘇芮婉明顯動情的模樣,裂祭知道催情妖氣已經起到效果,他緊緊的摟著女人柔軟豐滿的身體,聲線溫柔,繼續說著挑逗的話,「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美麗高貴的女人…就在剛才…近距離的看著你…我的心真的跳的好快…」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歡我…我結婚了…我有老公…」

蘇芮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儘可能嚴肅的斥責著。男人的手掌如燃燒的火焰,一遍遍的愛撫著自己的背脊、腰肢,留下陣陣灼熱的痕跡,刺激著自己久曠的情慾。她感覺事情有些快失去控制了。

「不可以,你不能阻止我,就算你有老公!」

女人嗔怒的神色,幽怨的眼神,還有嫵媚而朦朧的眼神,一切都誘惑著年少氣盛的裂祭,讓他慾望高漲,血脈噴張。裂祭用力將蘇芮婉抱起,側放在自己的腿

上,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隔著輕薄的襯衣揉捏著飽滿的乳房,嘴唇猛的吻上她白嫩的脖子,一遍遍的親吻吸允著。

「不要…快放開我…」

蘇芮婉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從容的臉龐開始驚慌,雙手推打著裂祭的胸膛,慌亂的叫喊著。

「嘶…」

劇烈的針扎觸碰了身上的傷勢,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額頭開始冒汗。裂祭咬緊牙關,強忍住身上的傷痛,調節催情妖氣的釋放力度,大手狂亂的撫摸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一陣陣「痛並快樂著」的異樣刺激讓他的火氣越來越高漲。

「嗯…嗯…不要…放開…放開我…」

隨著催情妖氣的大量注入,男人雙手輕柔而富有技巧的愛撫,蘇芮婉的針扎越來越弱,她的身體開始酥軟,呼吸開始急促,酥麻的快感如翻滾的破浪一股股湧上心頭,瓦解著她意識的防線。

此時的她臉頰赤紅,眉目低垂,密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秋水般的眸子半開半合,一層朦朧的水霧折射出情慾的光澤,櫻紅潤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香甜而溼熱的氣息,一副動情誘人的嫵媚模樣。

「婉姐…不用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這個美豔的女人如一隻小貓溫順的躺在了自己懷裡,裂祭心中湧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溼潤的舌尖沿著雪白的玉頸向上舔抵著,最後含住晶瑩的耳珠,輕輕咬吮,右手也開始解弄襯衣的紐扣。

「不…嗯…不要…」

看著襯衣的紐扣被少年一顆顆解開,蘇芮婉露出慌張的神色,抬起玉手拉扯著裂祭的大手,想要阻攔他的動作。但此時的她卻無能為力,男人柔軟的舌尖和溼滑的嘴唇不停的挑逗著自己敏感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如細小的熱流鑽入耳孔,令自己酥麻不堪,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解開自己的衣衫。

一顆…兩顆…三顆…

紐扣的解開如刀鋒破開了自己的偽裝,看著自己完美高聳的玉乳即將暴露在少年火熱的視線下,蘇芮婉臉頰通紅,羞怒交織,她可以感覺到火熱的心臟在胸口劇烈的跳動著,一種異常的刺激在身體裡氾濫。

羞恥,卻渴望。矛盾,而刺激。

最後一顆釦子鬆動,雪白的襯衣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敞開,雪白豐滿的玉乳終於完全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

高聳、堅挺、白皙似玉。三分之一式的黑色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沉甸甸的巨乳,大片瑩潤的乳肉裸露在外,緊緻的乳溝如深邃的黑洞吸引著裂祭的目光。

停車場昏暗的燈光灑下,泛著一層朦朧而誘人的光暈。

好美,好大!

裂祭痴痴的看著,情不自禁嚥下一口唾液。

「不要…不要看…」

感覺到男人火熱的視線,蘇芮婉感覺自己的乳房如同被灼燒一般,熱的發燙。纖細的玉手輕輕的遮在了胸脯上,想要阻止男人的目光,但卻不知,原本就深邃的乳溝顯得更加誘人。

裂祭看的心火大動,一把拉開她的手,右手猛然罩了上去,絕美的觸感頓時被手掌感知。柔軟、堅挺、細膩而富有彈性,沒有一點四十歲的女人應有的鬆弛和粗糙。揉捏了兩下,裂祭開始興奮,粗暴的扯掉她的胸罩,讓手掌更深入的去體會那滑如凝脂的誘人質感。

「婉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摸起來好舒服…棒極了…」

裂祭一邊用舌尖舔抵著女人的耳朵,一邊用力的搓揉

著肥嫩的巨乳,淫蕩的挑逗著女人搖搖欲墜的理智。

淫靡的話語沙啞而低沉,酥麻的快感陣陣湧入,蘇芮婉的身體不可抗拒的顫抖著,但她不能這樣屈服,「不可以…嗯…我有老公…求求你放了我…我們不可以這樣…」

「是嗎?」

裂祭低笑一聲,手指夾住女人已經勃起的乳尖,來回的碾壓、摩擦。

「啊…」

一陣觸電般的刺激從乳尖傳來,蘇芮婉身軀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蒼白的狡辯很快化為了動人的呻吟。

「婉姐,你今晚是我的!」

強勢的話語,堅定的語氣,看著那粉嫩誘人的櫻桃小嘴,裂祭霸道的吻了上去,狠狠的吸允著那兩片芳醇的唇瓣。他的另一隻手也襲了上來,抓住了女人肥嫩的巨乳,盡情的搓揉把玩,愛撫捏弄。

「唔…唔…」

蘇芮婉搖擺著腦袋,掙扎著,抗拒著,但卻無法抗拒身體內劇烈的快感。

男人寬厚的雙手灼燒著自己的玉乳,激烈的蹂躪著,柔軟的乳肉不時從指縫中溢出,完美的鐘乳型玉乳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一陣陣酥入骨髓的快感在蔓延、激盪,最後如洶湧的波浪席捲全身,將自己吞噬。

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帝,男人的每一次玩弄,都化為了巨大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殘著自己的心理防線。

她快要迷失了。

她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女人。但在繁忙的工作中,她忽視了自己的情感。在權利的追逐中,她壓抑了自己身體的需要。

她的性慾在漫長的時間堆積中越來越高,如山峽水壩一般,等待著激情的宣洩,火山的爆發。

她迷失了。

手掌灼熱的愛撫,濃烈的雄性氣體,男人霸道強勢的強吻,激烈似火的熱情,摧毀了她心高氣傲的城堡,引爆了水壩的閘門。

「嗯…嗯…吻我…吻我…」

蘇芮婉突然激動的摟住了裂祭的脖子,迷醉朦朧的眸子盪出渴望的光芒,豐滿的身體如靈蛇一般扭動著,挺動著胸脯迎合著男人手掌的蹂躪,嬌柔的聲線嫵媚而沙啞,熱烈的向裂祭索吻。

此時蘇芮婉的嘴唇已經大開,裂祭毫不猶豫的探出了舌頭,霸道的鑽入她的口中,探索著溼潤而香甜的口腔。蘇芮婉也激動的伸出小香舌,迎合著男人的挑逗。兩條的舌尖積累的交纏在一起,翻卷纏繞,來回追逐,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唾液。

兩人可以清晰的聽見舌頭攪拌的聲音,對方粗重興奮的喘息。車內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剎那高漲,狹窄的空間充斥著情慾的瀰漫。

「嗯…嗯…好棒…」

衣服在熱情中褪去,勃發的慾望在呻吟中燃燒。蘇芮婉的上身已經全部赤裸,如玉般瑩潤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暈。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一臉放蕩的跨坐在裂祭腰部,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裂祭身上。灰色的短裙撩在腰際,裸露出渾圓碩大的雪白肉臀,隔著窄小的黑色三角褲摩擦著裂祭已經強勢勃起的大肉棒。褲子上已經留下了一大片溼潤的光澤。

裂祭埋首在蘇芮婉的雙乳間,盡情的吸允著女人紅潤嬌小的巨乳,舌尖撥動掃舔,嘴唇忘情吸允。兩隻厚實的大手罩在蘇芮婉渾圓光滑的屁股上,來回搓揉擠壓。動作時而溫柔,時而霸道,不知疲倦的玩弄著女

人誘人的肉臀。

一時間,醉人心脾的乳香纏繞在乳尖,滑膩白嫩的大屁股細膩動人,裂祭舒服的心情舒暢,渾然忘我。

「嗯…嗯…用力…乳頭被你吸的…好…好舒服…啊…」

蘇芮婉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雙眼緊閉,眉頭舒展,後仰著胸脯,肥嫩的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摩擦著裂祭褲子裡堅挺的凸起。

裂祭抬起頭來,看著蘇芮婉原本冷豔端莊,現在卻嫵媚放蕩的成熟臉龐,心中湧起極大的快意。裂祭含著她的耳珠,輕聲道:「婉姐,你做我乾媽好不好…」

右手卻滑過深深的股溝,落在了她已經溼透的黑色的蕾絲內褲上,輕柔的轉動著。

「哦…」

蘇芮婉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情不自禁的緊緊的抱著了裂祭結實的背脊,嬌聲道:「我怎麼能做你的幹…乾媽?」

「婉姐…好不好…你比我大這麼多…以後有了這個身份…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裂祭繼續軟語挑逗,手指來回的摩擦著女人溼潤的裂縫,輕柔而富有技巧。

當他看見蘇芮婉露出渴望而淫蕩的神色時,他的心中莫名的激起一種衝動。

她不僅僅是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更像是自己的長輩。再與妹妹裂語嫣發生關係後,他的心中更渴望那種禁忌的快感與刺激。那種感覺絕不是與普通女人做愛能夠獲得的。

他要讓這個美豔的女人成為自己的乾媽,去追尋禁忌城堡後的黑色慾望!

「我…我…」

蘇芮婉欲言又止,神色的嬌羞的不知如何回答。自己與他都這樣了,如何能夠…那豈不是亂…亂倫…

想到這,蘇芮婉心中一顫,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掠,敏感的身體似乎被莫名的魔力控制,顯得更加燥熱而渴望。

裂祭的舌尖探入蘇芮婉敏感的耳垂,低聲呻吟道:「乾媽…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手指悄悄挑開那已經溼潤的內褲,手指直接探了過去,輕柔的轉動著兩片已經膨脹而火熱的唇瓣。

「啊…嗯…」

手指的直接接觸是如此刺激,蘇蘇麻麻,瘙癢難耐,蘇芮婉的思考在瞬間被快感摧毀。她感覺自己的兩片花瓣如遇到勤勞的蜜蜂,迫不及待的綻放開來,子宮深處的痙攣帶動花徑一陣蠕動,溼潤的花蜜如潺潺的小溪流淌而出,瞬間沾溼了裂祭的手指。

「你…你…嗯…欺負我…還…還要羞辱我…啊…好…好舒服…喔…觸電了…」

蘇芮婉羞澀的嬌嗔著,明顯帶有撒嬌的意味。下一秒,那嬌嗔就化為了銷魂蝕骨的撩人呻吟。男人的手指包裹著整個花房,修長的手指如靈活的小蛇來回撫摸。它們分工有序,食指和無名指撐開花瓣搓揉,中指順著溼潤的縫隙來回划動,拇指則擠壓著凸起的陰蒂。動作溫柔,張弛有度。一陣陣酥麻中帶有瘙癢的快感如漣漪盪漾,直弄得蘇芮婉春情盪漾,嬌喘不止。

「你…嗯…你這個壞蛋…不要…哦…好癢…好舒服…」

看著女人如水般朦朧的雙眼,裂祭得意的笑道:「乾媽,我還有更厲害的…」

說著修長的中指猛然間插入了緊窄的蜜穴,來回攪拌著,抽插著,刮弄著陰道中敏感的嫩肉。

「啊…嗯…」

飢渴的花房終於迎來了手指的進入,蘇芮婉身軀顫抖,向後一仰,大腿的肌肉驟然繃緊。裂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嫩滑的肉壁緊緊夾住,來回

的蠕動摩擦著。

一時,裂祭微微有些驚異,沒想到蘇芮婉是如此敏感,更沒想到她的蜜穴是如此緊窄,特別是那蠕動的嫩肉,來回摩擦著,如果自己的肉棒插入進去,肯定更外銷魂。

「哦…嗯…」

手指激烈的抽插,讓蘇芮婉精神亢奮,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蜜穴深處卻越來越瘙癢,纖細的手指已經不能再滿足性慾的渴望,蘇芮婉扭動著軀體,難耐的呻吟著:「我要…我要…好癢…好癢啊…」

「要什麼…是這個麼…」

裂祭抽出手指,解開皮帶,將碩大的肉棒逃了出來,頂在蘇芮婉溼滑的花瓣上,來回摩擦著。

「哦…」

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和灼熱的氣息,蘇芮婉更顯激動,細膩的嬌喘道:「是…我要…給我…」

蘇芮婉搖動著肉臀,想要吞噬那碩大的堅挺,卻被裂祭用手擋住了。

「乾媽,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裂祭邪笑著望著蘇芮婉春情盪漾的臉龐,淫蕩的說著,那滾燙的龜頭再次移到那火熱的花瓣處,沿著溼潤的痕跡來回滑動著。

蘇芮婉嬌羞的撇過臉,不敢與之對視,要自己說出淫蕩的話語讓她感到萬分羞恥。但那滾燙的龜頭卻如魔咒蠱惑著她。花瓣上越來越溼潤,陰道里如螞蟻在撕咬,蘇芮婉承受著慾望與理智的煎熬,讓她快要瘋了。

就在她猶豫不定時,裂祭邪笑著對準了溼潤的通道,腰肢一挺,猛然破開了花瓣插了進去。

「啊…」

碩大的棒身瞬間攻入了飢渴的陰道,讓蘇芮婉忍不住悶哼一聲。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裂祭又按住她肥嫩的肉臀,再次挺了上去。這一次,肉棒全部沒入了花徑,粗長的肉棒完整的佔領了陰道。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了嬌嫩的花蕊,緊緊的抵在子宮中。

「喔…好…好粗…好長…」

沙啞的呻吟從蘇芮婉的喉嚨深處迸發,男人粗壯的肉棒如被一把利劍貫穿了自己的靈魂,粗大的肉幫是如此壯碩,完全撐滿了自己的花徑,沒有留下一點空隙,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滿足感是如此美好。

裂祭也感覺十分舒服,緊窄的花徑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碩大,嫩滑的肉壁蠕動著,不用動作就能感覺到那銷魂的快感。裂祭不在遲疑,雙手抓著肥嫩豐滿的大屁股,腰肢猛烈的挺動著,他要讓她快樂,讓她沉醉,讓她在自己的抽送中快樂的呻吟。

「啊…嗯…好棒…撐滿了…撐滿了…喔…」

粗長的肉棒快速的抽動著,激烈的摩擦著敏感的肉壁,蘇芮婉大聲的呻吟著,如一個飢渴的蕩婦,上下聳動著腰肢迎合著男人勇猛的衝刺,她感覺自己快飛了起來,飄蕩在空中。而就在她快樂的沉醉,想要更多時,一陣強烈的不可壓抑的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男人的肉棒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體內。

「不…不要…我還要…還要…」

蘇芮婉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急切的呻吟著,眼中掩不住內心強烈的渴望。

看著蘇芮婉飢渴的模樣,裂祭握著肉棒摩擦著女人水流潺潺的下體,邪邪笑道:「乾媽,還想要嗎?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好兒子…給我…乾媽好想…嗯…好想要…不要…不要在逗我了…乾媽好癢…」

火熱的慾望在身體裡燃燒,理智在男人的挑逗下分崩離析。蘇芮婉已經放棄了羞恥,淫蕩的乞求著男人的插入。她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

也不想在繼續掙扎,她只想在這墮落的慾望中得到滿足。

「可是我們是母子,難道也可以嗎?」

裂祭喘著氣,繼續說道。

禁忌的稱呼讓裂祭渾身開始沸騰,堅挺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讓他想要立刻佔有這個女人,但他還是強忍住了這份衝動,他要完全撕裂她的羞恥,讓其沉淪在禁忌的黑色沼澤中。

「可以的…乾媽不在乎…乖寶寶…給我…只要你想要…乾媽什麼都是你的…」

蘇芮婉狂亂的叫喊著,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脯的劇烈起伏。在少年媽媽的稱呼中,在這母子的禁忌中,蘇芮婉感覺自己站在了一座封閉的城堡,渴望著大門開啟罪惡的慾望!

禁忌的肉慾母子,騷浪的淫亂對白,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真實,一切都如烈性春藥刺激著裂祭火熱的慾望,讓他想要去摧毀那牢不可破的道德城門,將淫亂邪惡的不倫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滋!」

「啊!」

粗大的肉棒應聲而入,深深的插了進去,將這對沉迷在邪惡慾望的母子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乾媽,我終於幹到你了!」

裂祭如同得到獎品的孩子,激動的大叫著,雞巴深深的頂在了子宮裡,享受著小穴緊緊的包裹和強烈的蠕動,酥麻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強烈。

「喔…好兒子…你也插的媽媽好…好舒服…喔…大雞巴好燙…好粗…」

隨著大雞吧的強勢插入,強烈的充實感再次湧遍全身,蘇芮婉大聲的叫喊著,嫵媚的臉龐滿是幸福的滿足。

「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幹你…哦…好舒服…媽媽的裡面好緊…好溼…」

裂祭明顯陷入了瘋狂狀態,一邊用力的插幹,一邊大聲的低吼著。眼前這個成熟美豔的女局長和禁忌的快感,讓他第一次喪失了理智,只知道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享受著做愛的快感。

「用力幹我…乾媽媽的肉穴…喔…小穴好舒服…嗯…兒子的雞巴好大…好粗…」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聽著裂祭叫自己媽媽,心中興奮的異常。那如鐵棍一般的火熱雞巴和龜頭不斷的摩擦自己的花心和陰唇,讓她快感連連,如痴如醉。

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湧,在大腿和小穴處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亂的「滋滋」聲,如同在淫水潺潺的緊窄的溫泉中。

裂祭嚐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乾媽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的姦淫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發出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乾媽性感嬌嫩的小嘴。

裂祭興奮的喘息著,「媽媽…我們以後也這樣好不好…讓兒子的雞巴插進你的陰道…讓你快樂…」

「好…媽媽是…嗯…是你的…你想怎樣都…都可以…啊…頂到了…好美…」

淫亂的言語刺激著她的身體,裂祭的大雞巴如燒紅的鐵棍,強勁有力的插幹著騷穴,蘇芮婉淫亂的基因似乎被喚醒,肥臀狂擺,嬌喘吁吁,口中放浪的呻吟。

聽著乾媽蘇芮婉淫蕩的呻吟,裂祭猶如吃了興奮劑,雙眼通紅,氣喘如牛,大雞巴從不同角度發出強勁有力的衝擊,在緊窄柔軟的小穴裡橫衝直撞。粗壯碩大的雞巴迅猛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龜頭次次見底,如雨點撞擊著柔軟的花心,發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聲音。

「啊…啊…好哥哥…大

雞巴親兒子…喔…媽媽的小穴好…好舒服…啊…好…好美…哦…花心好麻…好爽…啊…又被大雞巴頂到了…嗯…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到心坎上了…太…太刺激了…」

蘇芮婉瘋狂的呻吟著,暢快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男人的雞巴是那麼粗壯碩長,火熱堅挺,如同一塊發燙的鐵棒在小穴裡橫衝直撞,狂插猛抽,強烈的讓人崩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如洶湧的海嘯無法抵擋。

深入骨髓的快感讓蘇芮婉媚眼直翻,放聲浪吟,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急速的劃出道道眼花繚亂的乳浪,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著裂祭的身體,肥嫩的肉臀瘋狂的向上拋送迎合著大雞巴的狠抽急插,小穴裡更是如河流般不斷湧出汩汩灼熱的蜜汁。

裂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雞巴越幹越順暢,滑膩和緊窄壓迫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小騷穴,騷媽媽,我要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媽媽!」

說完裂祭摟住她的腰肢,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一會斜行抽插,一會旋轉研磨,一會淺出深入,一會大起大落,技巧百出的姦淫著騷浪嫵媚的乾媽,激烈的抽插聲與撞擊聲不絕於耳。

蘇芮婉受到雞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髮亂飛,呻吟連連,大奶子隨著有力的衝撞晃盪不已,而被雞巴姦淫的三角部位則出現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啊…啊…好哥哥…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喔…乾媽不行了…啊…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死乾媽了…要…嗯…要來了…」

「啊!」

強烈的快感似乎永無止境,蘇芮婉再也承受不住慾望的衝擊,大叫一聲,緊緊的摟住了裂祭強壯的身體,敏感的肉穴一陣強力痙攣。緊接著一股不可抑制的洪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豐滿的嬌軀隨著高潮的來臨不停地顫抖著,嘴中陶醉的呻吟著道:「好…好美…好舒服…」

裂祭只覺嫩滑的肉壁一陣強力的攪動,瘋狂的快感差點讓他噴射出來。略微停頓了一會,待蘇芮婉高潮過後,裂祭又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插。

「啊…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來了…讓乾媽休息一會…喔…媽媽…媽媽吃不消了…」

蘇芮婉高潮還未結束,裂祭的雞巴就又插了進來,頓時讓她興奮的身軀狂抖。

裂祭現在已經插紅了眼,心中慾火未洩,大雞巴漲的難受,一刻也停不下來。

當即提起一口氣,大雞巴瘋狂的進出著乾媽騷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劇烈的摩擦,和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小腹猛烈的撞擊著豐滿的大屁股,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大雞巴不停的進攻,而翻進翻出。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溼了裂祭的褲子。裂祭越插越興奮,一手抓捏著乾媽豐滿的大屁股,一手撫摸著乾媽細膩動人的絲襪美腿。享受著絲滑的質感。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乾媽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裂祭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大雞巴被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乾媽銷魂蝕骨的呻吟,讓他越來越興奮。

而蘇芮婉也早已在兒子兇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乾兒子的雞巴是那麼粗壯,動作

是那麼粗暴,狠狠的幹著的騷穴,似乎要將自己的小穴幹爛幹穿。蘇芮婉的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窒息身亡。

「親哥哥…好兒子…乾媽愛死你了…大雞巴插得媽媽好舒服…媽媽不能沒有你…啊…媽媽的小穴永遠都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喔…太爽了…」

淫亂的言語,亂倫的刺激,蘇芮婉沉迷在了母子相姦的肉體快樂中,儘管裂祭並非是她兒子,但是每當裂祭叫她媽媽、小騷穴時,蘇芮婉都感覺格外的刺激,騷穴裡異常火熱,極度渴望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肉體的快樂再加上精神的愉悅,構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瘋狂的快感,蘇芮婉如同被驚濤駭浪擊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亂倫的漩渦中,欲罷不能。

「還要…喔…媽媽還要兒子用力的插幹…喔…不要停…雞巴再深一點…把媽媽的騷穴插爛吧…」

「親哥哥…會插穴的親兒子…媽媽好舒服…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親兒子…媽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媽媽…喔…又頂到子宮了…」

「啊…用力的乾媽媽…大雞巴親兒子…小騷穴媽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幹…淑芬永遠都是你的小騷穴媽媽…」

蘇芮婉神色痴迷,已接近瘋狂,口中不知羞恥的瘋狂的呻吟著,肥美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並不停的搖擺扭動,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貪婪的吞吐著兒子粗壯碩大的雞巴,淫亂的蜜汁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滴落。

裂祭沒想到突然間蘇芮婉這麼激動,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斷吐出,刺激著自己的慾望,特別是那旋轉搖擺的白嫩美臀,帶動著蜜穴的攪動,給予自己極強的快感!

「小騷穴,欠兒子乾的騷媽媽,大雞巴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發了瘋一般插幹著蘇芮婉的蜜穴,絕美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腰間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大,裂祭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要死了…要死了…」

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蘇芮婉舒服的嘶聲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潰的高潮在男人抽打的凌辱和禁忌的亂倫雙重刺激下,來了一次又一次。蘇芮婉此時已經忘卻了所有,靈魂似乎也已經飛出了體外,在永無止盡的高潮形成的漩渦中沉淪深陷。

「不行了…我要射了…」

裂祭漲紅了臉,激烈的聳動著。

「射給我…射給我…射到媽媽的小穴裡面…我要…媽媽要兒子的精液…」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渴望著裂祭濃烈滾燙的精液的灌溉。

「啊!」

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慾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轟然爆發。裂祭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噴出抽插了兩個多小時而積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的全部射入了女人火熱的花房。

蘇芮婉只覺裂祭的雞巴瞬間漲到了最大,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強勁的精液如子彈接連的噴打在子宮壁上,嬌嫩的花心忍不住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瞬間達到了崩潰的高潮。

蘇芮婉劇烈的喘著氣,回味著高潮的餘韻,這種被男人精液佔領

子宮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PS:我擦,更新姍姍來遲,真的不好意思,主要是大傢伙的熱情太牛B了。

《夢境操縱者》的紅心是直線飆升啊!讓我始料不及,昨天我只碼了二千多個字就睡覺了,本以為今天在寫兩千多字就OK了。哪知道紅心早已突破150了。

作為一個男人,我當然要遵守諾言,不然你們不鄙視我,我自己都沒臉見人,做人信譽(性慾)最重要嘛!

好吧,寫這床戲我整整硬了4個多小時,射了兩次,字數有一萬(今天五千,明天五千)讓我元神大傷,精液長流(期間休息了一個小時,沒辦法,挺不住啊)不過我知道,大家會用熱烈的紅心支持我的,對嗎?裂祭可是帶著重傷給你們主演激情片啊!

好了,我現在不敢讓你們支持《夢境操縱者》了,你們太牛B了,我要休息幾天……

第23章暗戰,情破堅冰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只會埋藏。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高潮過後,兩人都停歇下來,相擁在一起喘著氣。

蘇芮婉已經筋疲力盡,渾身酥軟,如一隻慵懶的小貓無力的趴伏在裂祭懷裡。

美豔的俏臉紅潮點點,水靈的眸子微微閉合,眉宇間殘留著歡好後愉悅的痕跡。

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胡亂的垂在頸脖處,紅唇微張,嬌喘吁吁,更添幾分嫵媚與慵懶。

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歡愛,蘇芮婉就好似做夢一般。她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瘋狂,如此飢渴,在地下停車場就敢與少年荒唐的肉搏。也沒想到自己會迷迷糊糊的做他乾媽,然後與之亂倫性愛。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會淫蕩的叫喊著讓少年內射!

飢渴的呻吟,劇烈的嬌喘,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野的抽送,帶來驚濤駭浪般的狂潮。那一刻,自己好像已經忘卻了所有,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男人密集的進攻中搖曳扭動,隨後風雨飄零,灰飛煙滅。

一切都太荒唐,太瘋狂了!

「乾媽,舒服嗎?」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蘇芮婉光滑細膩的粉背,喃喃低語,「聽說這樣可以延長女人高潮的餘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多男人在完事後都忘記了女方的感受,卻不知此時的她心裡比男人更空虛。

這個簡單的撫摸背部的動作,不僅可以延長女人高潮的餘韻,還能讓女人得到最大的心理滿足,讓女人對男人產生好感和依戀。

對於裂祭的細心,蘇芮婉不禁有些感動,至少丈夫就從來沒有這樣體貼過。

很快,輕柔的撫摸帶來了身體的愉悅,蘇芮婉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微不可聞。

「呵呵,我還以為書上寫的是騙人的呢。」

得到蘇芮婉的回應,裂祭似乎十分高興,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雙手的動作更顯溫柔。輕柔滑動,來回撫摸,生怕弄疼了她的肌膚。

感覺到少年的體貼與溫柔,一絲久違的溫暖在蘇芮婉心中泛起,令她的目光有些迷離。

有多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溫柔了?

整整二十年!

自從丈夫的官位越來越高後,他就變了。變的冷漠,變得無情,他的一顆心都記掛在了仕途

的發展上,對家裡不聞不問,對自己缺少關懷,就連親熱也是草草了事,做完之後倒頭就睡。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阻隔在了兩人之間。

而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對自己就更沒有了興趣。每天花天酒地,夜不歸宿,而自己只能獨守空閨,與寂寞為伴,讓冰冷與孤獨一天天的折磨自己。

心靈的冰冷,靈魂的孤寂,歲月的流逝。憑什麼?憑什麼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就要在丈夫的忽視下白白流逝!憑什麼當初的誓言就如脆弱的蛋殼不堪一擊?

他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冷漠?

哀慼與悲愁在心中交織,蘇芮婉越想越委屈,心中五味雜陳,恨意氾濫,傷心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感覺到胸前的涼意,裂祭不禁低下頭去,只見蘇芮婉淚眼朧朦,神色悽楚,看起來楚楚可憐,再也不似政壇女強人的模樣。裂祭有些吃驚的問道:「乾媽,你…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蘇芮婉突然一把拍開他的手,臉色森冷,大聲斥責道:「不要你管,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貨!」

「乾媽,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裂祭愣愣的看著他,一臉錯愕,似乎自己犯了什麼過錯。他不明白為什麼蘇芮婉的情緒大變。

「難道不是麼?」

蘇芮婉冷聲質問,瞪著裂祭大聲道:「我好心救你出來,你卻強暴我,你們男人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還會什麼!」

裂祭神色緊張,解釋道:「乾媽你誤會…」

「不要解釋!」

蘇芮婉冷聲道:「也不要再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真的很噁心!」

蘇芮婉神色冰冷,狠狠的瞪著裂祭,如一隻憤怒的母獅,與先前嫵媚慵懶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著女人悽楚的模樣,裂祭神色黯然,默默的垂下頭,過了良久才慚愧的說道:「乾媽,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裂祭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深深的埋下了頭,看上去內疚而慚愧。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那漆黑的眼眸深處跳躍著興奮的光亮,如流星的光輝一閃即逝。

機會!機會來了!

裂祭,你的機會來了!

裂祭心頭火熱,緊握著雙拳,不停的在心中叫喊著,身軀興奮得都有些顫抖。

他從未天真的認為佔有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就能征服她,也從未認為女人會因為肉體關係而向自己屈服。面對這種意志堅定的女人,性慾的滿足只是充分條件,而情感的滿足才是必要條件!

女人是多情的,是情感動物,誰能給予她情感的滿足,誰就能徹底擁有她!

特別是對於這種四十來歲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年紀的增加,歲月的流逝,身材的老化,她們對自己越來越不自信,對女人魅力的流逝越來越不安,而丈夫也會在這幾十年間對她們失去興趣,進而缺少情感的呵護,肉體的交流。讓女人更加敏感,更加不自信。

漸漸的,她們會感到一種被漠視的失落,被忘卻的無奈。可女人天生就是情感豐富的動物,她們一輩子都渴望情感的滋潤,渴望異性的關懷。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情感會積壓在心底,越來越深,直到忘記了自身對於情感的需求。而一旦某個男人對她們猛烈進攻,激發了她們想要被愛、被關懷的渴望,她們就很有可能會出軌,背叛家庭和丈夫!

蘇芮婉就是這種類型

。身在政壇這個特殊的環境,她不可能去找小白臉,也不可能隨便找男人。所以,她的情感沒有任何渠道能夠得到滿足。她會自然的將自己偽裝起來,將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事業中。嚴肅,冷漠,堅強,進取心強,儼然一個事業的女強人。但無論她怎麼掩飾,怎麼偽裝,她的靈魂是寂寞的,內心是孤獨的,如一口乾涸的老井,需要春水的滋潤。

裂祭已經看穿了她的本質!

他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觸碰到了蘇芮婉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她的情緒失控就是最好的證明!此時他需要做的就是滿足她渴望被關懷的慾望,征服她的身體與靈魂!

戰爭的號角,已經奏響!

「你…你老公對你不好,是嗎?」

裂祭依舊垂著頭,語速低緩,聲音有些黯然,有些失落,也有些哀怨,如傷感的迷霧,飄飄蕩蕩的在車內瀰漫。一句話說完,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男人的不幹與憤恨的情緒。

「不要提他。」

蘇芮婉聲線冷淡,面無表情。

「他為什麼這樣對你…」

「我叫你不要提他!」

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裂祭,激動的咆哮著。猙獰的臉孔如一隻受傷的母豹子,看起來甚是可怖。「你知道什麼!你和他是一樣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憐我?同情我?你還不配!你還不夠資格!」

冷漠的表情,不屑的口吻,一切都充滿了憤恨與怨氣。但裂祭卻敏銳的注意到她憤恨的外表下,冰封的內心破開了一道微小的裂痕,一道有機可趁的致命傷口。

他要讓它感染病毒,將她徹底摧毀!

「乾媽!」

裂祭飽含深情的低喚一聲,用力將這個情緒失控的女人抱在了懷裡。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劇烈的掙扎著,廝打著裂祭的身體。

裂祭承受著身體的痛楚,但卻沒有放手,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蘇芮婉顫抖的身體,猶如抱住了整個世界,他要給她溫暖,給她發洩的渠道,給她安靜的港灣。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依舊不停的斥罵著,掙扎著,眼淚飛灑。

漸漸的,她的力道越來越小,叫喊聲也越來越弱,最後安靜了下來,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晶瑩的淚水從眼眶湧出,順著蒼白的臉龐默默流淌。

「從前,有一個女人。她美麗,溫柔,善良,勇敢。當她長大後顯得愈發美麗,亭亭玉立,惹人愛憐。如同所有女人一樣,她對美好的愛情充滿了幻想,幻想著以後的人生伴侶到底是什麼樣的。後來,她結婚了。一個溫柔體貼,疼愛自己的男人。她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她以為她會這樣一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裂祭淡淡的說著,低緩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如幽深的水潭濺起的水花,幽靜隨然。

「只可惜好景不長,一切都是希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丈夫變了。變得冷漠,變得無情,他開始疏遠她,漠視她,以往的溫柔、呵護與關懷都不復存在。兩人之間漸漸冷漠,曾經那個溫暖的家,甜蜜的避風港,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單與空曠的寂寞,他開始很少回家了…」

隨著聲音的延續,蘇芮婉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表情開始變得木然,哀慼的神色隨著裂祭的話語閃爍不

定,她似乎已沉浸在了以往的回憶中,沉浸在了心底深處那不忍觸碰的傷痛,隨著畫面的快樂而快樂,隨著畫面的痛苦而痛苦。

「他背叛她!背叛了這個曾經愛過的女人!背叛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誓言!背叛了男人應有的責任!背叛了這個曾經溫暖的家!」

裂祭原本平靜的面龐突然變得猙獰,那輕柔的聲音也如同臘冬時節的寒風呼呼作響,整個車內的空間似乎都在沸騰,都在憤怒,都在咆哮!那充滿魔力憤怒的聲線如同得到了生機的蔓藤,迅速的依附在了蘇芮婉那千瘡百孔破碎的心靈上!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蘇芮婉大聲咆哮著,腦中的畫面如鏡子般一面面碎裂,破碎的光線猶如尖刀割傷了她已有著皺紋的眼角,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寞的隕落,痛苦的呻吟,無助的哀鳴,卻無可奈何。

它漸漸落入黑暗的深淵,沒有一絲停留。

「為什麼?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蘇芮婉嘶聲叫喊著,眼淚如決堤的洪水簌簌落下,蒼白的臉頰上因激動而泛著病態的嫣紅,那嗚咽的聲音如野狼失去了孩子的哀號,悲慼至極,令人扼腕心酸。

裂祭靜靜的看著她,低聲道:「不管為什麼,他都已經變了。」

「回不到從前了?」

蘇芮婉痴痴的問著,朦朧的淚眼充斥著無助與哀傷。

「回不到了。」

裂祭搖了搖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男人與女人不一樣,對著心愛的女人他會無比溫柔,而一旦絕情起來也沒有人比的了。」

「乾媽,不要在哭了,不值得。」

裂祭抬起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痕,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柔情與疼惜。那充滿愛憐的目光猶如一道暖流溫暖了蘇芮婉冰冷的心靈。

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關心,對自己的迷戀。她心中隱藏了二十年的渴望被關懷的情感終於被激發了出來,陌生而熟悉,溫暖而醉人。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被融化了,變得柔軟,變得悸動,變得如水流淌。

她就這樣睜著淚眼痴痴的看著他,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猶如一個小女孩,感受著男人溫柔的撫摸,愛憐的柔情,久違的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深深的看著他,「你…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因為我救了你嗎…」

「不是。」

裂祭搖了搖頭。

「那…那是為什麼…」

蘇芮婉語聲哽咽,神色悽楚,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眸深處跳躍著一絲莫名的期待,手指因緊張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緊張,她只是希望他是因為別的原因而關心自己。

她渴望他的愛,一個年齡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的愛!多麼荒唐,這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像我的親人。」

聽到這句話,蘇芮婉感覺自己的心似乎漏了一拍,朦朧的淚眼裡難以掩飾那淡淡的失望。

裂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深深的望著她,柔聲道:「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有種濃濃的親切感,讓我忍不住去關心你,呵護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在剛才…我…」

說到這裡,裂祭臉龐泛起一抹羞澀,隨後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知道了,我並不是因為這種親切感而去關心你,我感覺你的身上有一種難言的魅力,莫名的吸引著

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去抱著你,呵護你,擁有你。」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也許這是你聽過最爛的表白吧…」

裂祭黯然的垂下頭,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因為失敗的表白而沮喪、懊惱。

「不,不是的!」

蘇芮婉猛然激動的出聲辯解,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深深的看著他。她感到有些心痛,有些甜蜜。男孩深情的目光,笨拙的表白,以及哀愁的口吻都深深的打動了她。簡單、純淨、真誠,她從未聽到過如此讓人心動的話語。

「我喜歡…我喜歡你說的話。」

蘇芮婉痴痴的看著他,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酥軟了,在含情脈脈的柔情中盪漾。

「幹…乾媽…」

裂祭驚喜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看著少年傻傻的表情,蘇芮婉心裡甜絲絲的,她感覺這一刻就像夢幻一般,自己竟會陶醉於一個少年的讚美與柔情中。

「叫…叫我的名字…」

蘇芮婉羞紅著臉,微弱的聲音幾不可聞。

「芮婉…」

裂祭輕輕的喚著,「不過我還是想叫你乾媽…」

「為什麼?」

蘇芮婉眨了眨眼。

裂祭有些尷尬的笑道:「因為有一種禁忌的快感。」

蘇芮婉微微一愣,轉而明白過來,美麗的俏臉刷的一下通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滿腦子色慾思想。」

「誰叫乾媽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呢?」

裂祭微微一笑,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深情在她耳邊低聲道:「乾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關心你,愛護你!」

「討厭。」

聽著少年深情的話語,一抹甜蜜湧上心頭,蘇芮婉痴痴道:「只要…只要你的心裡有我,我就滿足了…」

裂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打開了蘇芮婉的心扉,只要以後多給予她關心與呵呵,她就會被自己完全擁有。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一本心理學上述說的內容。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這就是女人!

PS:很多人說就這樣上了女局長不科學,情節太狗血,就算是H書也要實際點不是?我只想說,裂祭的催情妖氣不是那麼好抗拒的,更何況我還沒寫到這一章呢。

我雖然年紀不是很大,只有24,但是經驗很豐富,知道大多數女人的心理。

特別是成熟女人的心理。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男人有性才有情。女人有情才有性(騷貨除外!就如我書中所寫一樣,身體的征服不算征服,心靈的征服才是重點。

對於婚齡比較長的女人,想要勾引她,我上述寫的就是比較常用的技巧。女人情感豐富,一輩子都渴望愛情,這一點已經被心理學和生理學證實。

長久的婚姻之下,兩人的感情已經平淡,但為了家庭、道德、責任,她們壓抑住了情感的需求。但是隻要有男人給予她長久的,溫暖的關懷和呵護,她們基本上會被打動,進而出軌,造成婚姻的破裂。(女人身體上的需求就不討論了,現在說的主要是

情感上的。

泡過人妻的狼友應該深有體會。所以,在這裡我告誡那些已經結婚、不想戴綠帽子的狼友,就算你和老婆的感情已經平淡,平時也要多關心呵護她,這樣可以減少對方出軌的幾率。女人真的情感很豐富!

另外,《夢境操縱者》已經寫完,看在我一出差就更新的份上,也要給紅心和支持吧。

番外篇第01章飢渴的乾媽就在裂祭準備上樓時,電話的鈴音響了起來,裂祭拿起手機一看,是乾媽柳淑芬!看到這幾個字,裂祭的心頓時火熱起來,腦中不由回想起了乾媽那豐滿雪白、騷浪迷人的肉體,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裂祭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慾念,微笑道:「乾媽,兒子正想你呢,你的電話就來了,真是心有靈犀啊。」

「哼,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這麼久都不給乾媽打電話,是不是把乾媽給忘了?還說心有靈犀,我看你根本就把人家給忘了,虧人家心裡總念著你。」

柳淑芬語聲幽怨,心中對於這個小冤家是又恨又愛。

自從那一天和裂祭瘋狂做愛之後,柳淑芬的腦海裡一直都念著裂祭。那強壯的身體,粗壯堅硬的大雞巴,瘋狂而有力的衝刺,還有那欲仙欲死令人崩潰的高潮。每當念及此,她的小穴就空虛難耐,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和裂祭巫山雲雨一番。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裂祭的電話,不想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面貌出眾,身材玲瓏有致,追自己的人多著呢,就算現在已經三十六,可一點也不顯老,反而成熟動人,風韻更甚。她就不信裂祭能夠抵抗得了自己的魅力,今天打這個電話也是春心難耐,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柳淑芬越想越氣,嬌聲嗔道:「你說,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是不是把乾媽忘了?」

柳淑芬的聲音似乎總帶著些許柔媚,隻言片語間就能撩撥起男人的慾望,特別是此時幽怨而撒嬌的口吻,騷浪嫵媚,蕩人心絃,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裂祭聽得渾身發軟,心火直冒,褲襠裡的大雞巴頓時有了反應,恨不得立刻就插進乾媽那騷浪多汁的小穴。

如果今晚能夠去幹媽那裡就好了,現在的他對成熟女人格外的感興趣。但裂祭也聽的出來乾媽有些怨自己沒有理她,連忙調整聲線,溫柔的說道:「乾媽,你這話真讓我傷心,這三天來乾媽迷人的身影總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現在是吃什麼都沒味,睡覺也總是夢到乾媽,難道這就是魂牽夢縈,茶飯不思?」

聽到肉麻的話,柳淑芬卻心中一喜,口中依舊不依不饒,嬌嗔道:「哼,你這冤家,也不嫌肉麻,盡說些甜言蜜語,誰知道是真是假?男人就只會說些好聽的騙女人。」

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心中高興卻還要做出強硬的樣子,裂祭深知女人那點心思,也知道此時乾媽的怨氣消了一大半,連忙加了一把油,柔聲道:「我句句都是真話,就算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敢把乾媽忘了。我本想給乾媽打電話,但又怕打擾到乾媽的工作和休息,只能天天想著乾媽,念著乾媽,心亂如麻。」

裂祭的聲音深情而灼熱,動人心魄的相思之言如一把火點燃了柳淑芬空虛的芳心。柳淑芬聽得面紅耳赤,芳心狂跳,渾身似乎都軟了下來,心中如吃了蜜一般,這一刻她彷彿又找到了十幾年前戀愛的

感覺。

「乾媽,如果你不信,那我真的只有把心掏出來了。」

見電話裡沒有反應,裂祭又深情的說道:「乾媽,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我愛上我了!裂祭深情的表白如驚雷迴盪在她耳邊,柳淑芬呼氣急促,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似乎都被抽走了,完全軟在了床上,眼眶也有些溼潤,顫聲道:「小冤家,別說了,再說乾媽都要哭了,乾媽也想你,也…」

說到這裡柳淑芬害羞的停了下來。

聽到乾媽顫抖的聲音,裂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打動了乾媽的芳心,連忙問道:「也什麼?」

柳淑芬俏臉一紅,嬌聲道:「你這冤家,知道了還問?」

裂祭心中大喜,柔聲道:「可我希望親耳聽到。」

柳淑芬又氣又恨,膩聲道:「你真的要讓人羞死才甘心嗎?」

「乾媽,你就說嘛,好不好?」

柳淑芬受不了裂祭的軟磨硬泡,當下心如鹿撞,羞聲道:「乾媽…乾媽也愛你…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人家恨死你了,非要人家說這麼羞人的話。」

此時的柳淑芬如同一個陷入熱戀的花季少女,羞得面紅耳赤,嬌嗲柔媚的對著情郎撒著嬌。

裂祭慾火上升,心癢難耐,沒想到成熟女人這麼誘人,只是聽聲音就能讓人心猿意馬,當下連忙問道:「乾媽,你在哪?」

柳淑芬應道:「在家裡,怎麼了?」

裂祭問道:「你女兒在家嗎?」

柳淑芬心中一熱,似乎猜到了什麼,嬌聲道:「你想幹什麼?」

「兒子想幹媽了,想插乾媽的嫩穴。」

裂祭被逗的慾火焚身,呼吸急促,沒有多想就直接這樣說道。

柳淑芬聽的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裂祭粗魯淫穢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深深刺激了她積壓已久的慾念,小穴深處一陣瘙癢,柳淑芬不禁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溼潤了。

聽著柳淑芬略微急促的呼吸,裂祭知道柳淑芬已經動情,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性慾旺盛的時候,再加上她是一個寡婦,裂祭不信她會忘記和自己插穴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裂祭繼續挑逗著說道:「乾媽,難道你不想嗎?自從那天和乾媽插穴後,兒子每天都想著乾媽豐滿迷人的身體,每天都想將大雞巴插進乾媽嬌嫩溼潤的騷穴裡,兒子的大雞巴已經硬了,好想插乾媽的小穴。」

裂祭淫穢的言語火熱而粗魯,如春藥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慾,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身軀越來越熱,小穴裡的瘙癢如螞蟻在爬,分泌的淫水已經打溼了她的內褲。柳淑芬忍不住將手伸進內褲,搓揉起嬌嫩溼潤的花瓣來。

柳淑芬媚眼泛春,顫聲道:「好兒子…乾媽也…也想你…小紫這兩天都不在家…」

女兒柳蕊紫被自己的姐姐接去要住幾天,所以寂寞難耐的柳淑芬今天才給裂祭打了電話,看他能不能過來,沒想到在電話裡自己就被裂祭淫穢的言語挑逗得春心蕩漾了。

柳淑芬將地址告訴了他,浪聲道:「好兒子…你快點來…」

小穴裡越來越癢,水也流得越來越多,柳淑芬激動的聲線顫抖,近乎呻吟的說道。

裂祭沒想到柳淑芬這時候會呻吟出聲,難道她已經開始自慰了?想到這裡裂祭心中更加火熱,雞巴硬的更厲害了,繼續用淫穢的言語挑逗著她,「乾媽,你忍一忍,兒子馬上就來了,等會就用大雞巴狠狠

的插你的浪穴好不好?」

「好…好…乖兒子…快點來…好癢啊…小穴流了好多水…啊…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喔…」

裂祭淫亂的話語更一步刺激了她的性慾。柳淑芬媚眼如絲,春心蕩漾,睡衣凌亂,吊帶斜在臂彎,露出一隻飽滿豐潤的右乳,小巧粉紅的乳尖盈盈挺立,手指已經插進了小穴,激烈的抽動著。

好一個又騷又浪的乾媽,真是太淫蕩了!

裂祭心中急切,快步走到車庫,將媽媽的本田開了出來,隨後一邊駕駛,一邊對著電話說道:「乾媽,我也好想啊,兒子的雞巴已經硬的發痛了,好想插乾媽騷浪多汁的浪穴,乾媽,你呢,小穴癢不癢,想不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幹你?」

「媽也好想啊…兒子…你快…快點來…乾媽不行了…喔…小穴好癢…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媽媽的騷穴…」

柳淑芬淫亂的呻吟著,淫穢的詞語毫無顧忌的破口而出。柳淑芬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聽著裂祭越來越露骨淫穢的話語,她的全身如同著了火一般。特別是裂祭一直自稱兒子,叫自己媽媽,而等會兒子就要來插自己這個媽媽了,亂倫的興奮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如強烈的春藥刺激得她理智全失,小穴更加瘙癢難耐,淫水如泉水不斷流出,心中強烈的渴望著兒子粗壯有力的大雞巴來狠狠的幹她。

裂祭也被柳淑芬淫蕩的呻吟和亂倫的詞彙刺激的快要發狂了,雞巴將褲襠頂的老高,漲得他生生的疼,稱呼也直接叫成了媽媽,「媽,兒子也好想幹你,雞巴漲的好痛。騷媽媽,快點穿上絲襪在家等我,兒子馬上就來了。」

柳淑芬坐起身,一邊摸著自己的浪穴,一邊嬌喘道:「好兒子…你讓媽媽穿什麼顏色的絲襪…」

想起柳淑芬性感修長的雙腿穿上絲襪的樣子,裂祭心急如焚,急促的喘息道:「黑色的,兒子要媽媽穿上黑色的絲襪,內衣也要黑色的,不要穿內褲,高跟鞋也要黑色的。」

聽到兒子的要求,柳淑芬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找出黑色的褲襪還有胸罩放在床上,隨後脫掉已經完全浸溼的內褲,低聲道:「好兒子,媽媽已經找到了。」

裂祭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急切的說道:「好媽媽,快穿上,兒子要看媽媽穿上絲襪的樣子。」

「嗯,媽媽這就穿上。」

柳淑芬將電話夾在肩頸處,將絲襪的一隻褲腳捲了起來,慢慢套進了嬌美晶瑩的玉足,隨後動作優雅的將絲襪提起,曲線優美的小腿漸漸被黑色的絲襪覆蓋了起來,然後提在了大腿中部。柳淑芬又將另一隻腳穿進絲襪裡,隨後才將絲襪整個提起。

裂祭似乎已經聽到了絲襪摩擦乾媽肉體的聲音,興奮的大口喘著氣。

「哦…」

當絲襪的襠部緊勒在陰唇的時候,柳淑芬渾身一顫,一陣舒服的快感湧上全身,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怎麼了?」

裂祭喘著粗氣問道。

柳淑芬將絲襪整體均勻後才近乎呻吟的說道:「沒事…只是絲襪勒得媽媽的小穴好緊…好熱…好兒子…媽媽已經將絲襪穿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穿…你喜不喜歡…」

柳淑芬淫蕩的說著挑逗的話,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短短几秒鐘,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打溼了,印出了比黑色更加深的溼痕,原本被絲襪遮掩而朦朧小嫩穴現在清晰可見。

「喜

歡,當然喜歡!」

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卻無可奈何,唯有瘋狂的踩著油門,「兒子最喜歡看媽媽穿著絲襪的樣子了。」

柳淑芬雙眼迷離,右手搓揉著小穴,騷浪的說道:「好兒子…媽媽的小穴好癢…絲襪已經被媽媽的浪水弄溼了…快點來插媽媽穿著黑色絲襪的騷穴…喔…好癢…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

柳淑芬騷浪淫蕩的話語如烈火燃燒在裂祭的胸口,裂祭已經快要瘋了,「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撕爛你的絲襪用大雞巴狠狠的幹你的騷穴!」

此時的他雙目通紅,慾火焚身,雞巴硬如鋼筋,從未這麼渴望過女人的小穴,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

就這樣兩人不停的用淫穢不堪的詞語姦淫著對方,慾火也在雙方的挑逗下越來越旺,雖然飢渴難耐,但這種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也讓兩人如痴如狂,兩人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直到五分鐘後裂祭抵達了柳淑芬的住處才停止了淫亂而刺激的對話。

當柳淑芬打開門時,裂祭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乾媽。只見她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雙眼迷離,臉若紅霞,厚實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完美的上身幾乎赤裸,只有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透過透明的胸罩,裡面雪白的乳肉和粉紅小巧的乳頭清晰可見。平坦纖細的小腹下,沒有內褲,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乾媽性感誘人的下身,漆黑茂密的陰毛一覽無遺,若隱若現的小穴也在絲襪的遮掩下朦朧似幻,兩條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豐潤的美腿和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將乾媽騷浪性感的身體襯托的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更顯得高挑迷人。

「乾媽。」

「兒子。」

看著乾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上前幾步將乾媽豐滿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柳淑芬嚶嚀一聲,被兒子強有力的雙臂摟住,身子頓時失去了力氣,柔弱無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兒子俊美的臉龐,訴說著內心的渴望而飢渴。

日思夜想的美人再懷,聞著乾媽身上那誘人的芳香,裂祭心神馳騁,雙手很快行動起來,一手撫摸著乾媽渾圓柔軟碩大飽滿的絲襪美臀,一手隔著胸罩狠狠的搓揉著那對36D的大奶子,「媽媽,你真乖,兒子想死你了。」

裂祭一邊享受著乾媽凹凸有致的身子,一邊吻著她敏感柔軟的耳垂,口中溫柔而深情的話語款款道來。

兒子濃厚的男人氣息和火熱的話語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芳心,再加上耳邊那溼潤令人酥麻的氣息直灌心間,柳淑芬神色慵懶,完全軟了下來,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任憑兒子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誘人的身子上玩弄撫摸。柳淑芬臉頰潮紅,呻吟著道:「喜不喜歡媽媽這樣打扮…」

「喜歡,媽媽這樣穿好性感,把兒子的魂都勾走了,兒子要你以後也這樣穿。」

裂祭用力的把玩著乾媽豐滿的大奶子,看著那對奶子不斷的變換著淫靡的形狀,和因擠壓而越顯深邃的乳溝,裂祭玩弄的更起勁了,似乎要將那對大奶子抓破。

柳淑芬被兒子玩弄的渾身酥麻,春心蕩漾,呼吸漸漸急促,媚眼如絲的望著他道:「只要兒子喜歡…媽媽以後都這樣穿…嗯…好兒子…你真會玩…摸得媽媽渾

身都軟了…喔…好舒服…」

裂祭指尖隔著胸罩撥弄著乾媽小巧嬌嫩的乳頭,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讓柳淑芬痛快的呻吟出聲,小巧的乳頭也快速硬挺起來,將本來就很薄的蕾絲胸罩撐出一個突起。而裂祭的另一隻手也擴大了攻擊範圍,除了捏揉搓弄肥美的絲襪臀部,更不時的撫摸著乾媽那絲襪美腿的內側,指尖輕盈,酥麻瘙癢,惹得柳淑芬嬌軀陣陣顫抖,要不是裂祭緊摟著她,恐怕此時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騷媽媽,想不想兒子?」

裂祭舌尖掃舔著柳淑芬敏感的耳朵,柔聲問道,繼續挑逗著乾媽的性慾。

柳淑芬被裂祭玩的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雙目半合未開,臉頰紅潮動人,粉紅亮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溼潤芳香的氣息,呻吟道:「好兒子…媽想死你了…這幾天每天都在想著你…念著你…可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就是不來找媽…」

「騷媽媽,兒子這不是來了嗎,等會兒子一定好好的疼媽媽。」

裂祭將手移到乾媽另一隻豐滿的大奶子上,捏揉搓摸,撥弄挑逗,技巧百出,舌尖則滑入她的耳洞,輕輕的舔著。

溼潤輕柔的舌尖如羽毛轉動著劉淑芬的耳朵,酥麻的快感和瘙癢陣陣襲來,柳淑芬只覺心如火燒,身軀不安的扭動著,乖巧的呻吟道:「好兒子…用力的玩媽媽的奶子…媽媽要兒子侵犯媽媽…玩弄媽媽…」

「嗯…」

一股大力傳來,乳房一陣電擊般的快感,柳淑芬神情陶醉,檀口微張,溢出一串美妙的呻吟,高高的挺起高聳的胸膛,迎合著兒子厚實有力的手掌。裂祭撫摸大腿和臀部的手掌漸漸下移,來到了雙腿間的根部慢慢向小穴滑去。還未靠近,指尖就感覺到了一股溼熱的氣息,隨著距離的拉近,溼熱的氣息更加清晰。當指尖真實的撫摸上小穴時,裂祭才知道寂寞騷浪的乾媽有多飢渴,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浸溼,小穴處淫水潺潺,觸手間一片滑膩。

「騷媽媽,你的小穴流的水真多,是不是想要兒子侵犯玩弄你了?」

裂祭的氣息漸漸濃重,雞巴越漲越大,挑逗的話語也有了幾分沙啞,手指找準乾媽敏感的陰蒂輕柔的撥弄著。

「哦…好兒子…媽媽好想要兒子玩弄…玩弄媽媽的身體…嗯…親兒子…你真會玩穴…媽媽的小穴被兒子摸的好舒服…喔…」

柳淑芬的慾火隨著裂祭手指技巧性的摩擦陰唇越發高漲,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迎合著裂祭淫蕩而不堪入耳的淫言。

裂祭淫蕩的低聲問道:「騷媽媽,想要兒子的什麼侵犯你?」

裂祭放在柳淑芬小穴的手陡然用力向上一提,手指重重的擠壓在了上面。一股強力的快感襲來,柳淑芬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雙手緊緊的樓住了裂祭的腰肢,胸部也情不自禁的擠壓在了那仍舊玩弄著自己大奶子的手掌上,「啊…大雞巴…喔…媽媽要兒子的大雞巴…哦…不要…不要停…用力…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

裂祭猛然間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食指和無名指用力的分開陰唇,中指在穴縫和陰核上來回快速的刮弄,一股股酥麻觸電的快感如潮水襲來,傳遍了柳淑芬的全身,忍不住渾身抽搐,放聲浪叫,「大雞巴兒子…別扣了…媽媽的小穴好癢…好癢啊…喔…」

此時的柳淑芬媚眼緊閉,雙頰

通紅,眉宇間滿是騷浪滿足之色,完全陶醉在了情慾的快感中。

裂祭淫蕩的問道:「小騷穴媽媽,想不想要兒子的大雞巴讓你更舒服?」

柳淑芬意亂情迷的說道:「要啊…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

看著乾媽騷浪的神色,裂祭的慾望完全崛起,一股征服的慾望也同時從心裡竄起,喘著氣說道:「說,自己是小騷穴,是欠兒子大雞巴幹騷穴的小浪穴媽媽…」

手指更加快速,但這種酥麻的快感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小穴深處強烈的空虛和瘙癢,柳淑芬身軀發浪,淫水如自來水汩汩的湧出,豐滿的嬌軀不停蠕動,摩擦著裂祭健碩的身體,理智被慾火折磨的漸漸模糊,只想快點要裂祭的大雞巴來插自己騷浪飢渴的浪穴。

柳淑芬沒有任何猶豫,騷浪的說道:「啊…淑芬是小騷穴…是兒子一個人的小浪穴…是欠兒子大雞巴插乾的小浪穴媽媽…哦…媽媽是淫蕩的女人…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勾引兒子…喔…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不行了…哦…小穴好癢啊…快…大雞巴親兒子…親丈夫…快乾媽媽淫蕩的騷穴…」

裂祭沒想到乾媽騷成了這樣,如此淫蕩的話語都說的出,不過這番讓人血脈噴張的話語也深深的刺激了裂祭的慾望,特別是乾媽左一個親兒子,右一個大雞巴兒子,讓他如痴如狂,慾火焚身,亂倫的變態慾望如火焰高高竄起。裂祭激動的一把將柳淑芬抱在懷裡,大步向著她的臥室走去。

「騷媽媽,小浪穴,快點趴在床上!」

裂祭粗魯的將乾媽丟在穿上,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猙獰可怖、堅挺壯碩的大雞巴。

見到了兒子那條讓她日思夜想的大雞巴,柳淑芬心中一蕩,媚眼似乎要溢出水來,本就瘙癢的小穴在心理作用下顯得更加瘙癢難耐,連忙趴在床上,上身壓低至床單,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如一隻母狗般擺好了姿勢等待著兒子大雞巴的插乾和姦淫。

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因高高翹起將絲襪蹦的緊緊的,雪白肥大的臀部顯得格外突出豐滿,如同兩個黑色的大圓盤,隨時都有可能將絲襪崩裂。分開的雙腿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濃密的陰毛和溼淋淋的小穴,在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朦朧而唯美。

兩條豐潤修長的美腿摺疊成六十度,絲襪小腳向上,露出了小巧纖細的腳掌和圓潤的腳後跟,絲襪的顏色也因為身體的凹凸而產生了顏色的漸變。臀部上的黑色因突起而呈淡黑,雪白的臀肉在裡面呼之欲出,大腿處和小腿的顏色也略顯不同,大腿處較淺,小腿較深,而突起的腳後跟則凸顯了小腳原本的膚色。

裂祭喜歡從後面插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僅可以讓女人臣服在自己的大雞巴下,更可以欣賞到女人淫蕩而完美的身體曲線,特別是那對高高翹起的絲襪美臀更是他的最愛。裂祭上床跪在她的身後,火熱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乾媽那性感淫蕩的絲襪美臀,雙手如獲至寶般用力的搓揉著,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裡,享受著絲襪的質感和臀部柔軟的豐滿。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屁股上,「小騷穴,屁股再翹高點。」

柳淑芬被兒子那雙玩弄臀部的大手弄的正舒服,突然一下火辣的感覺傳來讓她渾身一顫,屁股情不自禁的往回縮了一下,但隨著火辣的感覺

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則是酥麻瘙癢和疼痛過後火辣而異樣的快感,讓她食髓知味,回味渴望,高聳的絲襪美臀翹的更高了。

裂祭一手抓著柳淑芬的纖腰,一手握著大雞巴來回的在乾媽那性感的絲襪美臀上摩擦著,細細的沙沙聲輕柔悅耳,如春藥般刺激了裂祭的聽覺。裂祭突發奇想,握著雞巴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臀部上,發出一聲嘹亮的聲響。

「啊!」

柳淑芬只覺得一根火熱而堅挺的棍子在臀部上游走,隨後便拍在了自己的臀部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

裂祭伸手將乾媽的腦袋轉了過來,一邊握著雞巴,一邊喘著氣說道:「騷媽媽,好好看看兒子的大雞巴是怎麼抽打你淫蕩的大屁股的。」

說完握著雞巴就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絲襪美臀上。

只聽「啪」的一聲響,柳淑芬屁股傳來一陣火辣的痛覺,讓她發出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樂的呻吟。裂祭被幹媽騷浪的呻吟刺激的更加興奮,十八公分長的大雞巴如一根灼熱的鐵棒接連的抽在了乾媽肥美碩大的絲襪豐臀上。

柳淑芬看著兒子那條粗壯的大雞巴淫穢的抽打著自己高高翹起的美臀,心中竟產生了一絲被虐待的興奮和快感。而隨著不斷的抽打,那種疼痛的感覺也漸漸變了味,不僅沒有了半分疼痛,反而讓自己酥麻、痛快、舒服而渴望,小穴裡更是瘙癢難耐,淫水隨著兒子雞巴的抽打不斷流出,整個絲襪襠部和大腿內側已經被完全打溼。

「騷媽媽,兒子的大雞巴抽得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裂祭也越來越興奮,大雞巴的抽打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虐待的征服感,再加上眼前整個成熟嬌美的女人是自己的乾媽,更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亂倫的快感。

柳淑芬也同樣如此,角色的轉變與淫蕩的氛圍已經讓她完全投入了進去,此時的她只當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親兒子,而自己這個騷浪的母親正如母狗般趴在床上,被兒子粗長堅挺的大雞巴調教凌辱。母與子,亂倫與凌辱。這些與道德完全相違背的情景都如春藥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慾,背德的興奮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她傳統而保守的思想。柳淑芬性慾勃發,春情盪漾,對性愛異常渴望,心中的性慾如火焰劇烈燃燒著,讓她完全放棄了羞恥和矜持,只知道隨著慾望的本能去追求瘋狂的快感。

「喔…好舒服…大雞巴親兒子…你抽得媽媽的大屁股好舒服…用力…喔…媽媽還要親兒子的大雞巴…」

柳淑芬趴在床上,飢渴的望著兒子那不斷凌辱自己的大雞巴,媚眼如絲,神色陶醉,一邊騷浪的呻吟,一邊搖擺著黑色的絲襪美臀,迎合著兒子大雞巴的摩擦與抽打。

看著眼前性感肥美的臀部不停的搖擺晃動,裂祭興奮的身軀狂抖,此時的他完全將眼前騷浪的女人當成了自己的母親,握著雞巴不停的拍打著媽媽的美臀,如同一根警棍在教訓著不停話的奴隸,強烈的刺激讓他如痴如狂。

「小浪穴…小騷貨…兒子要用大雞巴教訓你這個小騷穴媽媽…」

「喔…好兒子大雞巴哥哥…媽媽是淫亂的小騷穴…喜歡兒子的大雞巴…用力的教訓媽媽吧…」

「啪啪啪」的抽打聲淫亂的響起,再加上淫亂異常的對白,兩人如痴如狂,性慾勃發,欲罷不能,完全沉醉在了亂倫淫亂的漩渦中。

「騷媽媽,把腿夾緊,兒子要幹你的絲襪腿!」

裂祭停止了抽打,近乎命令的說道,握著雞巴插入了乾媽雙腿與小穴的縫隙中。柳淑芬連忙將雙腿輕微交疊,夾緊了兒子的大雞巴。一陣緊迫柔軟的感覺傳來,裂祭連忙前後挺動,用力的抽插姦淫著乾媽的絲襪美腿。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時而撫摸揉搓,時而用力拍打著豐滿性感的臀部,玩的不亦樂乎。

「騷媽媽,你的小穴真騷,流了這麼多水,兒子幹起來真舒服。」

柳淑芬的襠部已經完全溼潤,大腿內側也早已被淫水浸溼,顯得十分滑膩,裂祭的大雞巴抽插起來毫不費力,緊迫溼滑的縫隙帶給他強烈的快感。

「喔…大雞巴親兒子…你也插的媽媽好舒服…喔…大雞巴好燙…用力乾媽媽…媽媽的小穴好舒服…」

柳淑芬淫蕩的叫喊著,雙眼望著兒子那粗壯有力的大雞巴不停的姦淫著自己雙腿和小穴形成的三角地帶,心中興奮異常,再加上兒子那如鐵棍一般的火熱雞巴和龜頭不斷的摩擦自己的陰蒂和陰唇,更是讓她快感連連,如痴如醉。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湧,在大腿和小穴處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亂的「滋滋」聲,如同在插著淫水潺潺的騷穴。

裂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雞巴越幹越順暢,滑膩舒服和緊窄壓迫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口中低喘道:「小騷穴,浪貨,兒子乾死你,乾死你這個勾引兒子的小騷穴!」

說完裂祭摟住她的腰肢,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抽插的滋滋聲連綿不絕。柳淑芬的小穴受到雞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髮亂飛,呻吟連連,大奶子隨著有力的衝撞晃盪不已,而被雞巴姦淫的三角部位則出現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快感越來越強,眼前肥美的絲襪美臀也因為柳淑芬的配合越翹越高,裂祭興奮的快要抓狂,只能更加用力的姦淫著乾媽,賣力的抽打著乾媽淫蕩而迷人的臀肉。很快裂祭就受不了了這種刺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可遏制的襲來,讓他有了射精的衝動。

「小淫穴騷媽媽,兒子要射了!要射到你臉上!」

裂祭舒服的呻吟著,在快速衝刺了幾十個來回後終於忍不住巨大的快感抽出了雞巴,抓住乾媽的腦袋將其轉了過來,大雞巴對準了乾媽嬌豔嫵媚的臉蛋快速套動著。

「哦!射了!」

裂祭興奮的低吼一聲,柳淑芬還沒反應過來,一大股灼熱濃濁的精液便噴了出來,擊打在了她的臉上。隨後一股股更加強勁而灼熱的精液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柳淑芬媚眼緊閉,微微昂頭,迎接著兒子火熱強勁的精液的洗禮,任他噴射在自己的嬌顏上。

直到二十秒後裂祭才舒服的停止了噴射,再去看時,乾媽臉上全是大團大團乳白的精液,頭髮脖子上也沾上了不少,隨著地心引力而緩緩向下流淌,顯得格外淫靡而令人瘋狂。

看著臉上滿是精液的乾媽,裂祭心中變態的慾望得到了強烈的滿足,握著雞巴在乾媽的臉上摩擦著,想要將精液均勻的塗抹在她的臉上。感受到裂祭的意圖,柳淑芬不僅沒有反感,反而異常興奮,乖乖的仰起了小臉,滿臉陶醉之色。

聞著精液濃濁強烈的腥味,感受著兒子火熱的

大雞巴在自己的臉上不停的滑動,柳淑芬心中火熱,小嘴嚶嚀出聲,小香舌也不自覺的舔著兒子不時移動到自己嘴邊的雞巴,任他肆意妄為著。

裂祭沒想到乾媽這麼騷浪,雞巴在她的舔吻下不禁又有了反應,將龜頭移到了乾媽豐厚性感的小嘴邊,輕輕的頂磨著。柳淑芬心領神會,張口將兒子的龜頭吞了進去,小手也握住了雞巴的根部,溼滑柔軟的小香舌不停的在龜頭邊緣打著轉,頓時讓裂祭舒服的魂飛魄散。

「喔…騷媽媽…你真會吃雞巴…含的兒子好舒服…哦…再深一點…舌頭再激烈點…」

柳淑芬的口技十分出眾,時而吞吐套弄,時而擺動腦袋變換著角度,時而又用舌尖掃蕩著馬眼和龜頭,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沒有閒著,套弄著露在外面的部分,嫵媚騷浪的雙眼始終淫蕩的注視著裂祭,似乎在訴說著他的雞巴有多麼好吃,她有多麼渴望。

不可否認柳淑芬十分懂得男人的心理,她知道男人征服的慾望,以及希望女人柔順的城府在他面前,而最好的表達方式就是在舔吃雞巴的時候淫蕩而騷浪的望著他。

看著乾媽淫蕩嫵媚的臉龐,自己的雞巴不停的進出著紅嫩的小嘴,特別是她的臉上還掛著大量乳白的精液,這種畫面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乾媽真是個床上的尤物!風騷嫵媚,性感奔放,不僅讓他生理上得到滿足,心理上也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裂祭變態的慾望得到了深深的滿足,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雞巴也早在乾媽賣力的舔吸下漲到了最大,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柳淑芬將雞巴吐了出來,露出一絲騷浪的笑容,一邊用臉摩擦著裂祭的大雞巴,一邊露出陶醉的神色,嬌媚的呻吟道:「好兒子…你的雞巴真好吃…讓媽媽吃一輩子好不好…」

騷浪的表情,淫蕩的畫面,再加上讓人血脈噴、銷魂蝕骨的呻吟,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誘人!

裂祭雙目如火,口乾舌燥,強烈的性慾如大海猛然澎湃,激動得不可自持,劇烈的喘息道:「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用大雞巴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用力的將乾媽推倒在床上,雙手快速找到包裹著小穴的絲襪,用力一扯,脆弱的黑色絲襪便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水淋淋的粉紅小穴和烏黑茂密的陰毛。裂祭抓住乾媽修長性感的美腿,如發狂的野獸般瘋狂的撕扯著乾媽的絲襪。

一時間只可聽到絲襪破裂的聲音在房間激盪,如同催情的春藥刺激著裂祭火熱的慾望。

騷浪的柳淑芬也被兒子粗魯而狂野的動作感染了,當下春心蕩漾,渾身酥軟無力,隨著兒子激烈的撕扯而發出銷魂的呻吟,「好兒子…喔…撕吧…媽媽的絲襪就是為你穿的…撕爛媽媽的絲襪…用大雞巴狠狠的乾媽媽的騷穴…玩弄媽媽騷浪的肉體…媽媽全身都讓你玩…」

不一會柳淑芬黑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大大小小的裂口足有幾十個,黑色的絲襪和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蕩人心魄,顯得格外淫蕩。裂祭低聲吼道:「騷媽媽,兒子忍不住了,大雞巴要幹你的騷穴!」

他確實忍不住了,乾媽的騷浪迷人已經完全超出了這個十七歲少年的想象,劇烈燃燒的慾火急需要尋找到宣洩的出口。裂祭粗魯的分開乾媽的雙腿,握住大雞巴在騷穴上摩擦了兩下,腰間用力一頂

,只聽「滋」的一聲雞巴就插進了大半,隨後又用力一頂,十八公分長的雞巴便已全部插進了乾媽騷浪多汁的嫩穴。

「哦!」

性器的緊密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柳淑芬只覺兒子的大雞巴火熱堅挺,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花心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舒服異常。

裂祭只覺得乾媽的小穴柔軟緊窄、肥美多汁,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大雞巴,再加上充沛滑膩的淫水,大雞巴如同泡在柔軟多汁的海綿裡,舒服的他毛孔都張了開來。「小騷穴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好柔軟…大雞巴插起來好舒服…你呢…兒子的雞巴大不大…乾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壓在她的身上,一邊用力的插幹著小穴,一邊淫蕩的問道。

柳淑芬空虛瘙癢的小穴得到大雞巴的滋潤,舒服的滿臉騷浪之色,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眼神深情而嫵媚,呻吟道:「媽…媽也好舒服…喔…大…大雞巴將媽媽的小穴填得好脹…好充實…喔…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用力插媽媽的騷穴…媽媽的小穴要兒子狠狠的插幹…」

裂祭嚐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乾媽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的姦淫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發出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乾媽性感嬌嫩的小嘴,柳淑芬主動的獻上香舌,熱情的回應著兒子的親吻。

乾媽的香舌柔軟溼滑,檀口裡芳香怡人,裂祭厚實的大舌如游魚一般四處遊竄,不停的挑逗著乾媽的香舌,嘴唇則貪婪的吸允著乾媽檀口裡香甜的津液。柳淑芬鼻息激烈的喘著氣,兒子高超的吻技弄得她十分舒服,再加上兒子那粗長壯碩的大雞巴正快速兇猛的姦淫著自己的浪穴,直讓她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肥美的絲襪美臀情不自禁的高高抬起,迎合著兒子粗暴有力的衝刺,激烈的呻吟在兩人熱吻的口中迴盪,通過不斷扭動的身體傳導出來,刺激著兩人淫亂的慾望和敏感的聽覺。

「好哥哥…親丈夫…大雞巴親兒子…喔…你好會插穴啊…媽媽…媽媽被你插得…插得好舒服…親丈夫…大雞巴兒子…用力…喔…用力的乾媽媽的騷穴…」

柳淑芬淫亂的叫喊著,兒子那火熱的棒身劇烈的摩擦著柔軟敏感的花徑,再加上有力的龜頭衝擊著柔軟的花心,劇烈的快感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空虛瘙癢的小穴被兒子粗壯有力的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淫水潺潺。

聽到乾媽騷浪銷魂的呻吟,裂祭插的越發起勁了,大雞巴左突右衝,上下猛搗,強壯有力的大雞巴如入無人之境,瘋狂的姦淫著乾媽的嫩穴。柳淑芬被裂祭強壯有力的身體壓在身下,如一隻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身軀隨著大雞巴勇猛的衝刺而上下聳動,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36D大奶子也激烈的四處甩動,劃出陣陣眼花繚亂的乳浪。

「啊…好兒子…你太會插穴了…媽媽…媽媽要被你插死了…啊…大雞巴又頂到花心了…好舒服…好痛快…再激烈一點…親哥哥…妹妹的花心好舒服…用力啊…插死媽媽的浪穴…喔…不行了…親哥…親丈夫…大雞巴親兒子…媽媽不行了…要昇天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

柳淑芬在先前打電話時就已經慾火高漲了,渴望的就是大雞巴粗暴有力的抽插,而現在被兒子激烈兇猛的姦淫正是她所渴望的,很快就瀕臨爆發的邊緣。

「啊!」

隨著兒子狂猛的衝刺,令人瘋狂的快感終於登上了爆發的巔峰,柳淑芬一聲尖叫,身軀狂抖,緊緊的摟著兒子厚實健碩的後背,花心深處一大股陰精猛的湧出,澆灌在兒子的大雞巴上。柳淑芬頓時魂飛魄散,高聲呻吟,舒服的不知所云。

隨著乾媽高潮的到來,肥美多汁的小穴緊緊的收縮,將裂祭的雞巴夾的十分舒服,特別是頂在花心上的龜頭,如同被一張柔軟緊湊的小嘴吸允一般,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裂祭渾身舒暢,精神緊張。裂祭一把將仍在高潮的乾媽翻轉過來跪趴在床上,雙手抓起那高高翹起的肥美臀部,大雞巴頂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間猛一用力就將整隻雞巴插了進去,並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插進來了…讓媽媽休息一會…喔…媽媽…媽媽吃不消了…」

柳淑芬高潮還未結束,裂祭的雞巴就又插了進來,頓時讓她興奮的身軀狂抖。

「騷媽媽…大雞巴要幹爛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現在已經插紅了眼,心中慾火未洩,大雞巴漲的難受,一刻也不能沒有騷穴的包裹,當即提起一口氣,大雞巴瘋狂的進出著乾媽騷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劇烈的摩擦,和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小腹猛烈的撞擊著豐滿的絲襪美臀,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大雞巴不停的進出,而翻進翻出,勾出一副淫亂的畫面。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溼了絲襪和床單。裂祭越插越興奮,抓捏著乾媽豐滿的絲襪美臀,享受著臀部的柔軟和絲滑的質感。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乾媽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裂祭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大雞巴被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乾媽銷魂蝕骨的呻吟,帶給他不可言喻的滿足,讓他忍不住粗口不斷,「小騷穴…淫蕩的大屁股…被兒子大雞巴插乾的騷媽媽…大雞巴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柳淑芬早已在兒子兇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兒子的雞巴是那麼粗壯,動作是那麼粗暴,狠狠的幹著的騷穴,似乎要將自己的小穴幹爛幹穿。柳淑芬承受著兒子兇猛的攻擊,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雞巴插的異常舒服,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窒息身亡。

柳淑芬放浪的呻吟著,身軀狂亂的搖擺著,「親哥哥…媽媽愛死你了…大雞巴插得媽媽好舒服…媽媽不能沒有你了…啊…用力插吧…媽媽的小穴永遠都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喔…小穴要融化了…」

淫亂的言語,亂倫的刺激,柳淑芬沉迷在了母子相姦的肉體快樂中,儘管裂祭並非是她兒子,但是每當裂祭叫她媽媽、小騷穴時,柳淑芬都感覺格外的刺激,騷穴裡異常火熱,極度渴望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肉體的快樂再加上精神的愉悅,構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瘋狂的快感,柳淑芬如同被驚濤駭浪擊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亂倫的漩渦中,欲罷不能。

「還要…喔…媽媽還要…用力的插幹…喔…不

要停…雞巴再…再深一點…插爛媽媽的騷穴…」

「親哥哥…會…會插穴的親兒子…嗯…媽媽好舒服…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親兒子…媽媽愛你…永…永遠都不要離開媽媽…喔…又…又頂到子宮了…」

「啊…用力的乾媽媽…大雞巴親兒子…小騷穴媽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幹…淑芬永遠都是你的小騷穴媽媽…妹妹的全身都讓你玩…你喜歡絲襪…媽媽每天都穿絲襪讓你幹…讓你玩…讓你撕爛媽媽的絲襪…用大雞巴插乾媽媽騷浪的小穴…」

柳淑芬神色痴迷,已接近瘋狂,口中不知羞恥的瘋狂的呻吟著,肥美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並不停的搖擺扭動,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貪婪的吞吐著兒子粗壯碩大的雞巴,淫亂的蜜汁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滴落。

裂祭沒想到突然間柳淑芬這麼激動,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斷吐出,特別是那旋轉搖擺的絲襪美臀,晃得人心潮澎湃,性慾勃發,讓裂祭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把玩。裂祭雙目通紅,越插越興奮,「嘶」的一聲將臀部上的黑色絲襪扯開一個大洞,雪白豐滿的臀肉頓時露了出來,在絲襪的映襯下雪白迷人,亂人眼球。裂祭死命的揉捏著臀部的浪肉,巴掌接連落下,不停的抽打著乾媽淫蕩搖擺的肥美臀肉。

「小騷穴,欠兒子乾的騷媽媽,大雞巴要幹爛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發了瘋一般插幹著乾媽的嫩穴,雞巴飛快的抽送,兩片粉紅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插快速翻進翻出,帶出大片發白的淫液。粗壯的棒身隨著屁股的旋轉不停的變換著角度,狂野而兇猛的摩擦著裡面的嫩肉,龜頭更如雨點般擊打在花心上。

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柳淑芬舒服的嘶聲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潰的高潮在凌辱和亂倫的雙重刺激下來了一次又一次。柳淑芬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飛出了體外,在永無止盡的高潮形成的漩渦中沉淪深陷。

裂祭一邊凌辱著乾媽的臀瓣,一邊激烈的抽插,半個小時後在乾媽騷浪的呻吟和旋轉的大屁股下終於達到了頂點,強勁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乾媽小穴深處的子宮壁上,燙的柳淑芬暢快難言,靈魂飛昇,再一次達到了已經讓她記不清是第幾次的高潮。

雲雨過後,柳淑芬如一隻慵懶的小貓依偎在裂祭的懷裡。嫣紅的小臉還殘留著瘋狂過後的滿足,柳眉和眼眸不時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在經過男人的滋潤後,她的皮膚也似乎更加白嫩細膩,在橘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粉紅光澤。

「騷媽媽,你真是太浪了,簡直就是床上的尤物。」

裂祭摟著她的嬌軀,想起剛才乾媽瘋狂的表現,裂祭久久不能平息,那種滋味狂野而熱烈,深入骨髓,激盪人心,裂祭真沒有想到做愛可以這麼舒服,根本就不是裂語嫣和林月雪可以比擬的,用欲仙欲死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哼,你這個壞兒子,姦淫了媽媽現在還來取笑媽媽,媽媽不理你了。」

柳淑芬臉色一紅,眼眸深處蕩起一絲漣漪,羞的無地自容,趕緊將小臉埋入裂祭的胸膛,不敢再與他對視。

裂祭被幹媽羞澀的表情弄的心頭一蕩,緩緩抬起了她的下巴。只見柳淑芬眼眸含春,臉頰羞紅,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開啟,吐出灼熱芬芳的蘭香,顯得

嬌豔動人,蕩人心絃。裂祭柔柔的望著柳淑芬,柔聲道:「小騷穴媽媽,你真美,兒子要愛你一輩子。」

望著裂祭深邃而充滿魔力的眼眸,柳淑芬心中一陣激盪,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湧上心頭,害得她又羞又喜,再也受不了兒子那深情奪魄的目光,垂下了眼簾,不敢在看他。「你這個壞兒子,只知道說些甜言蜜語哄騙媽媽。」

柳淑芬羞澀的說道,但心中早已喜開了花。

裂祭連忙說道:「乾媽,我說的都是真話,我要愛你一輩子。」

火熱的深情燃燒著柳淑芬寂寞的芳心,望著裂祭深情迷人的眸子,柳淑芬渾身微顫,身心徹底的被裂祭俘虜了,羞聲道:「乾媽也愛你,只是你遲早就娶老婆的,媽到時候人老珠黃也就吸引不到你了,只要你心裡有我,乾媽也就滿足了。」

說著說著柳淑芬眼眶紅腫,語聲也微微發顫,顯然對以後有些害怕。裂祭才十七歲,而自己整整比他大二十,現在他迷戀自己也許是因為自己還有幾分姿色,不過十年二十年之後呢,也許就會將自己忘記了。

裂祭凝視著她的雙眼,柔聲道:「乾媽,我愛你,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如果我以後負心,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

「不要說這樣的話…」

柳淑芬一把按住他的嘴,感動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自己都會永遠愛著眼前這個信誓旦旦、溫柔多情的少年,「有你這句話乾媽就算是死也瞑目了,不管你以後還愛不愛乾媽,要不要乾媽,乾媽都會永遠愛著你,乾媽的這副身子永遠都是你的,永遠都只給你一個人。」

柳淑芬的話語讓裂祭十分動容,他暗自決定以後決不辜負乾媽的一片深情。

「媽,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小騷穴媽媽。」

裂祭將柳淑芬豐滿滑膩的身軀壓在身下,柔聲道:「兒子喜歡叫你媽媽,每次這樣叫你,我都會十分興奮,就想狠狠的插乾媽媽肥美多汁的小浪穴。剛才我幹你的時候,真的把你當做了媽媽,和媽媽做愛,我真的好幸福,好刺激。」

聽著這露骨淫亂的話語,感受著兒子火熱的體溫,柳淑芬心中一蕩,小腹處一股暖流湧動,小穴不知羞恥的一陣收縮,瘙癢酥麻的感覺又再度襲來。柳淑芬沒想到只是被兒子叫了幾聲媽媽便引起了強烈的情慾,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媽,你呢,喜歡我叫你小騷穴媽媽嗎?」

裂祭似乎感受到了柳淑芬細微的變化,繼續追問道。

柳淑芬羞的面紅耳赤,情慾的火焰在裂祭的言語下慢慢燃燒起來。她又何嘗不是,每當兒子叫自己小騷穴媽媽時,她都顯得異常興奮,那不是生理上的興奮,而是心理上的滿足,是與兒子亂倫、母子姦淫而產生的快感。

沉默良久,柳淑芬才羞澀的看著他,顫聲道:「媽…媽也喜歡…媽喜歡你叫人家媽媽…更喜歡你叫人家小騷穴媽媽…每次你這麼叫…媽都有一種母子相姦的快感…小穴就好想讓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媽是個淫亂的女人…喜歡和兒子做愛插穴…」

裂祭的慾火已經被這一番淫亂的話語挑逗起來了,火熱的大雞巴頂在了柳淑芬的雙腿間。柳淑芬渾身一顫,感受到了兒子的火熱和巨大,小穴不由自主的湧出了羞人的蜜汁。

「小騷穴,兒子又想插媽媽的

浪穴了。」

裂祭已經動情,慢慢的扭動著身軀,大雞巴不停的頂撞著乾媽已經溼潤的小穴。

柳淑芬被幹兒子頂的渾身發軟,小穴裡瘙癢難耐,主動分開了雙腿,喘息著呻吟道:「媽媽也想要兒子的大雞巴了…好兒子親哥哥…進來吧…媽媽的騷穴隨時都讓你插…讓你幹…」

兩人的身軀不停的摩擦扭動著,情慾的喘息在兩人耳邊迴盪,很快,雞巴和小穴便調整好了位置。裂祭用力一挺,帶著火熱的慾望和亂倫的快感狠狠的插進了乾媽溼潤淫蕩的騷穴中,很快,銷魂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在臥室再度奏響,再一次上演了母子相姦的好戲。

第24章九陰朝陽

「乾媽,我沒必要住院吧?」

裂祭苦著臉,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卻被蘇芮婉一臉嚴肅的按在了床上。

兩人在車內一陣纏綿悱惻的情話之後,蘇芮婉擔心裂祭的傷勢,不顧他的抗議將他送到了醫院,並安排進了特護病房,之後又囑咐醫院主要領導,一天二十四小時派護士監護。

裂祭現在就是她的心頭肉。女兒出國留學多年,一年大概只能回來一次,對於這個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小情人乾兒子,蘇芮婉已經開始把母愛和情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如何能夠不安排周到?

「好了,我的小心肝,你就不要再讓乾媽擔心了。」

蘇芮婉微微一笑,輕輕的摸著裂祭的頭髮,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關切,全然一副慈母的口吻。

「可是在醫院我就看不到溫柔迷人的乾媽了,我會很想你的。」

裂祭柔柔的望著她,抓著她的玉手,一副乖寶寶依依不捨的模樣。

聽著小情人的纏綿情話,蘇芮婉心頭一暖,俏臉嫣紅,嬌聲道:「乾媽會來看你的啦,乖,好好養傷。」

說完拿著被子幫裂祭蓋好,神情溫柔而關懷。

看著蘇芮婉溫柔的模樣,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令裂祭不禁有些感動。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幫自己蓋被子的情境,同時也感覺到了只有在母親身上才能體會到的慈愛與關心。

裂祭動情的說道:「乾媽,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蘇芮婉明天還要上班,也要應付張國棟的出招,裂祭不想她太過勞累。

「小壞蛋也知道關心人啦,剛才在車上還那麼狠的欺負…」

說到這,蘇芮婉臉色一紅,眉目低垂,停了下來,隨後抬起眼簾偷偷的瞟了一眼,只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神色曖昧,令蘇芮婉芳心羞澀不已,再也說不出話來。

「哼,你這個壞東西,不理你了!」

過了一會,蘇芮婉抬起頭來嬌哼了一聲,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蘇芮婉搖曳著成熟豐腴的身軀消失於門外,裂祭真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乾媽臨走時那句嬌嗔卻也讓他心動不已,宛如熱戀中的少女,嬌痴嫵媚,曖昧甜蜜。看來自己真的打動乾媽的芳心了。

也不知妹妹裂語嫣是不是還在等自己,應該睡著了吧?裂祭想了片刻還是決定發一條短信,告訴她一切安好,免得她擔心。

收起電話,裂祭開始打量四周。病房裡十分寬敞,牆面潔白。一臺液晶電視掛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桌上放置著一臺液晶電腦。病床左邊則擺放著一個小型的真皮沙發,沙發的不遠處則是一個單間廁所。整個病房設施齊全,乾淨整潔,

人性化十足。

最主要的是,聽說特護病房裡的護士都美的冒泡,從剛才進來見到的那個值班護士就可見一斑,身材一流,樣貌嬌美,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似乎要裂衣而出,還有短裙下那對被白色細膩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直讓人慾望勃發,心猿意馬。

他媽的,有錢有勢的就是會享受,住院都跟住賓館一樣,還有美女護士一天二十四小時侍候!也不知道張路那個王八蛋現在是不是也住在特護病房裡,真是便宜這個龜孫子了!

裂祭胡思亂想著,心中憤然,隨即又想起不知道無聊的要在這呆上多少天,心中更顯鬱悶。

其實他並不需要住院,這一點他自己最清楚。剛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確實要死不活的,全身火辣辣的疼,似乎要散架,讓人不堪忍受。但和蘇芮婉激情纏綿後,這種痛覺卻減輕了不少,到現在奇蹟般的只剩下一些輕微的痠痛感了,這讓他感到驚奇不已。

裂祭不由想到了身體裡那個不知是鬼是妖的男人。至從發現他的存在後,自己的經歷只能用神奇來形容。催情妖氣,慾望之眼,還有迷幻真境,這些只存在於修真小說中的技能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現在更是驚人,做愛之後能修復身體!這如何不神奇!

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在我體內,為什麼要教我技能,還有…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卻毫無頭緒。儘管裂祭以前也想過這些問題,但在肉慾的追逐中,在獲得技能的喜悅中,他忘了要去尋找答案,忘了要去知道真相,可現在卻不得不重新認真思考。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永遠是一種不變的陰冷,陰冷的氣息,陰冷的聲音,如千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慄。可就是這個冷酷的男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自己獲得美女,這種情況太反常了!

事物反常即為妖!

「喂,你在嗎?」

裂祭在心中叫了一聲,顯得十分隨意。

「嘿嘿,小子,和美女纏綿完就想起我了?」

男人的聲線依舊陰冷、沙啞,如枯枝斷裂的聲音,咋一聽令人起雞皮疙瘩。

裂祭忍住心中的惡寒,故作平靜的嘻嘻笑道:「哪有,這不是住院了嗎,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聊天?」

邪逆臣微微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好啊,想聊什麼?」

至從逆臣被他吞下後,邪逆臣在空洞虛無的空間裡更顯無聊,簡直是度日如年,此時能找個人說說話也能派遣寂寞。

「這個…這個我們也認識不短時間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是鬼…還是妖…」

裂祭怕激怒了邪逆臣,頓了一下思考該怎麼措詞,卻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話形容他,聲音也越說越小。

「哈哈…」

邪逆臣大笑一聲,顯得放蕩不羈,低聲道:「怎麼,想不到好的詞彙了?」

裂祭尷尬一笑,打了個哈哈。心中暗道,王八蛋,你不說老子怎麼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老子就是飛羽狐王!」

邪逆臣不知他心中所想,傲然說道,口氣得意而自豪,似乎這幾個字就是世人嚮往的尊貴所在。

「狐狸精?」

裂祭微微一愣,失聲道:「而且還是男狐狸精?」

糟糕,老子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回過神來的裂祭臉色一變,立即意識到了說錯了話。

「小子,你說什麼!」

邪逆臣性格陰沉,與

逆臣截然相反,聽到這話勃然大怒,立即冷聲喝道。

「沒,沒什麼。」

裂祭冷汗直流,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感到很奇怪,因為在我們現代人的意識裡,狐狸好像都是女的,別誤會,別誤會…」

「哼!」

邪逆臣冷哼一聲,低聲喝道:「你知道個屁!老子萬年修為,在妖界罕逢敵手,無論是誰見到老子都要尊稱一聲狐尊!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你說啊,不會是在吹牛吧?」

見他卡了殼,裂祭立即連聲問道,一副不信的口吻,心中更是不以為然。吹!你繼續吹!什麼萬年修為,什麼飛羽狐王,現在還不是在老子身體裡無可奈何?

「小子,老子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邪逆臣怒火直冒,大聲呵斥,卻無可奈何。現在的他妖力薄弱,要不然早就讓裂祭魂飛魄,並散佔據這具肉身了。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救心愛的女人,老子怎麼會這麼窩囊的寄居在你身體裡!」

「救人?怎麼回事?」

裂祭微微一愣,急忙問道。

隨後邪逆臣很無恥的將逆臣與媚娘,還有如何犧牲自己解救柔兒和若兒的經過繪聲繪色、聲淚俱下的講了出來。裂祭聽了漬漬稱奇,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不過卻對邪逆臣肯捨身救愛這一段完全不信。這種性格陰沉的男人肯犧牲自己,那明天的太陽就不出來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

裂祭低聲嘆道,也不知是在讚賞還是諷刺。

不對,現在他只剩一縷幽魂,對於逍遙慣了的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那他肯定想…想重獲新生!最方便的就是佔據自己的軀體重獲新生!想到這,裂祭心中一顫,一股冷氣直竄後背。

邪逆臣沒有理會他的話,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嘿嘿笑著,以充滿誘惑力的沙啞的聲線問道:「小子,還想不想學新的法術呀?」

裂祭已經認定他不懷好意,心有企圖,聽到這話更顯不安。他為什麼總要讓自己學法術?想起以前他一次次的主動教自己技能,裂祭心中的疑惑更深,難道這一切都跟法術有關?

按下心中的雜念,裂祭大大咧咧的說道:「什麼狗屁法術,沒幾個實用的,老子不學!」

邪逆臣在心中冷哼一聲,以前這小子也說不學,其實心裡想學的很,後來還不是學了?邪逆臣冷聲道:「你可想清楚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以後你想學老子也不教你!」

裂祭心中冷笑,乾脆翻了個身,閉上眼睡覺了。他在等,等邪逆臣的主動。

同時也在判斷,判斷這未知的陰謀是否跟法術有關。

邪逆臣等了半天,見裂祭不做聲,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學?這個法術不僅可以幫助你收穫女人,讓她們對你死心塌地,還對你的身體有極大的幫助!」

女人死心塌地?對身體有幫助?

裂祭精神一震,心中雀躍,但還是強自壓制住了誘惑,不耐煩的說道:「什麼狗屁東西,老子才不學呢,那些個技能沒一個實用的,慾望之眼,只能看到對方最基本的慾望,具體是什麼都看不清楚。還有什麼迷幻真境,非要自己看見過的場景才能轉化。這也就算了,更氣人的是,對方講的話現實中的人還聽的到,這都什麼玩意,稍不注意就露陷了!」

聽著裂祭將這些技能貶的一文不值,邪逆臣氣的差點吐血,

大聲喝道:「你這個混蛋東西,有的學都不錯了!要不是老子的妖氣影響了你十幾年,你還想學妖術?老子告訴你,一根毛都學不了!格老子的,還在這挑三揀四,簡直不知所謂!」

邪逆臣畢竟是「古代人」,罵起人來根本沒有殺傷力,裂祭聽了也不動怒,反而在心中暗笑,哼了一聲之後便埋頭大睡,不再理他。

見他不理自己,邪逆臣此時恨不得將裂祭千刀萬剮!堂堂的飛羽狐王要傳授他法術,這在以前是多少妖怪夢寐以求的好事?儘管是最低級的法術,但只要聰明點的都知道這師徒情分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倒好,不學也就罷了,還出言辱罵詆譭,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不行!老子不能生氣!冷靜,要冷靜,我還要靠他吸取元陽呢!

邪逆臣不停的告誡自己,平息心中的怒火,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子,不是我不教你高級法術,但你也要有能力學不是?現在的你妖氣太弱,根本施展不來。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做什麼事都要腳踏實地,一步步來,把基礎打好了,以後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邪逆臣繼續耐心的教導道:「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切勿好高騖遠,心浮氣躁。

你出手傷了張路就是衝動惹的禍。當你實力不如對方時,忍就是最好的防禦。

有句話叫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以為忍就是丟人,就是懦弱,周文王被紂王囚禁,忍辱負重八年之久,最後逃出生天,舉兵伐紂,建立大周基業。楚漢爭霸時,劉邦同樣也是先忍後殺,最後逼得項羽自刎烏江,創立大漢王朝。可見這都是有道理的。」

一大串話說完,邪逆臣等了許久,見裂祭依舊沒有言語,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頓時又竄了上來。你他媽的,等以後老子不僅要佔據你的肉身,還要折磨你的靈魂,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邪逆臣確實氣的快吐血了,性格陰冷暴躁的他什麼時候跟人說過這些道理,現在卻像是對牛彈琴,讓他怎能不氣?

果然,他的陰謀跟法術有關!

裂祭儘管沒有理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他這種性格會耐心的勸導別人?沒有好處會這麼做?而且剛才明明很生氣,後來卻好聲好氣的說話,這一切都證明著他有企圖!

「你這個王八蛋,張國棟將你整的這麼慘,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做縮頭烏龜?老子知道,你怕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別說想除掉對方了,不被對方除掉就阿彌陀佛了!可你想過沒有,你可愛美麗的妹妹,善良美豔的母親,還有你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邪逆臣氣的破口大罵,隨後將話題轉移到裂祭的親人身上,如果還不能讓這小子開口說話,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裂祭猛的睜開雙眼,冷聲道:「你說什麼?」

見他終於開口說話,邪逆臣得意的哈哈笑道:「小子,你不是在裝死人麼?怎麼又說話了?」

裂祭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快點說為什麼提到她們?」

通過多次試探,裂祭已經知道邪逆臣拿自己沒辦法,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語氣是否禮貌。

邪逆臣強壓怒火,冷聲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那幾個女人都長的美豔非常,而男人的心裡都有隻野獸,說不定什麼時候野獸就跑了出來,比如說那個張路,或者張國棟什麼的…

」

聽到這,裂祭猛的一顫。媽媽妹妹還有林月雪都是人間極品,保不準張路傷好之後會心生歹念,將仇恨發洩在親人身上,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嘿嘿,張路那傢伙內心陰暗,睚眥必報,而你的妹妹裂語嫣又這麼性感可愛,萬一被他強姦了,你說你妹妹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還有你媽媽,也是個美豔無雙的熟女,張路嘗過了你妹妹的滋味,想必也會…」

「你給我住口!」

裂祭大喝一聲,神色陰沉,滿臉殺氣,俊美的臉龐因怒火扭曲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可怖,「他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老子把他碎屍萬段!」

邪逆臣冷哼一聲道:「講狠話誰都會,可你有這個實力嗎?」

我有實力嗎?

沒有,我只是小人物!

裂祭神色黯淡的閉上雙眼,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青筋暴現。猶豫片刻,裂祭一字一字的狠聲道:「我,跟,你,學!」

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然一輩子都會活在內疚和自責中,儘管邪逆臣也是一隻狼,可他卻不得不與狼共舞!

「哈哈哈!」

邪逆臣得意的放聲大笑,「早知如此,剛才又何必嘴硬呢?」

「少廢話,你到底教是不教?」

裂祭雙目陰寒,口氣冰冷。

「教!當然教,哈哈!」

邪逆臣毫不在意,問道:「聽過九陰朝陽嗎?」

裂祭不屑的說道:「不就是採補之術嗎?」

「放屁!」

邪逆臣破口罵道:「那種下三濫的東西怎能跟九陰朝元相提並論?這可是我——飛羽狐王的獨有心法,天下獨一無二,除了我誰都不會!」

見裂祭沒有搭話,邪逆臣繼續道:「九陰朝元借九轉之軀,重聚一身,將九陰之力轉化為元陽,可讓施法者妖氣大增,肉體脫胎換骨,青春永駐,永遠保持在人生中最充滿活力的二十來歲。而女方也會得到功效滋潤,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容顏永駐,青春不老!練到功德圓滿之際,便可褪去肉身,萬壽無疆,與天地同在!」

「你想想看,如果一個女人不僅可以得到極致的肉體快感,更可青春永駐,你說那個女人還不對你死心塌地?就算你用腳踹她,她都不會走了,啊哈哈哈!」

說到得意之處,邪逆臣忘乎所以的大笑起來。

裂祭同樣也是聽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用擔心缺少女人,害怕她們給自己戴綠帽子?絕對不會,只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等著被自己上的女人估計可以從中國排隊到美國!

心動!無法控制的心動!這是個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就算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

「小子,你慢慢感悟吧,哈哈哈!」

在裂祭急迫的求學中,邪逆臣傳授了口訣和運氣法門,隨後大笑著沒有了聲息。裂祭的妖氣積累的很快,超出了邪逆臣的意料。現在自己成功引發了裂祭內心的仇恨,又再次傳授了新的技能,他除了和女人瘋狂交合還能做什麼?

重生,這扇原本遙遠的大門,現在已經越來近了!

PS:有人問,《淫狐》都沒寫完,上傳番外幹嘛?在這裡我說一下,番外是我以前寫過的純手槍文《淫狐》老讀者都知道,是我以前自己打手槍用的,PS裡說過。因為毫無劇情,全是肉戲,再發了前三章後(就是這本書的前三章)很多人要求有劇情,說全是肉戲看的讓人生膩

。

後來我就拋棄了手槍版的《淫狐》加入了很多劇情,就成了現在這本《淫狐》因為最近幾章都沒肉戲,很多讀者PM我抗議,沒辦法,我只有上傳肉戲讓你們看看了,因為我想把這本書寫成經典,所以該寫的劇情一定要寫,該交代的東西一定要交代清楚,不然看起來會很彆扭。

至於番外的淫狐,我只會在正傳連續幾篇沒有肉戲時才會上傳,讓你們解一下渴,老吃素食也不健康不是?最後說一句,番外的《母女花的綻放》明天上傳上集,有一萬五千字,下集看你們的表現了,也有萬多字吧。請補充好能量,準備好蛋蛋裡的庫存,投入明天的戰場。

上一章「暗戰,情破堅冰」回覆好少,我一度心灰意冷。但是回覆的絕大多數都很認真,很長,讓我鬱悶之餘也十分感動!讓我知道了無論是不是寫肉戲,都有一些熱心的朋友在支持我寫下去!

裂祭入院,護士熟女那是必須的!求紅心!

番外篇第二章母女花的綻放上集PS:番外篇與正傳無關,請勿對號入座。因為正傳加入了很多劇情,已經與最初的老版沒什麼關係了,純肉戲,只為大家爽!接近15000字,請準備衛生紙與葡萄糖,不分心臟不好的隨時撥打120!

熟女亂倫的滋味令人回味無窮,裂祭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每天都想著美豔騷浪的乾媽。過了幾天,機會再次來臨,寂寞的乾媽打來電話。裂祭在接到電話時就已心猿意馬,肉棒高舉了。

大門打開,只見柳淑芬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嬌美的臉上似乎才畫了淡妝,精美嬌豔,一襲透明的黑色薄沙睡衣有些透明,沒有戴乳罩的碩大美乳若隱若現,修長的絲襪美腿裹著一雙咖啡色的長筒絲襪,同樣咖啡色的吊帶穿在腰間,四根吊帶固定著絲襪,美豔的小腳上穿著一雙8釐米的高跟涼鞋,將美豔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沒有穿內褲的小穴和陰毛在透明睡裙的下襬中朦朧似乎幻,顯得性感異常。

「乾媽!」

看著柳淑芬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上前幾步將乾媽豐滿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柳淑芬嚶嚀一聲,被兒子強有力的雙臂摟住,身子頓時失去了力氣,柔弱無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兒子俊美的臉龐,訴說著內心的渴望和飢渴。

「噓!」

當裂祭想要行動時柳淑芬打了一個手勢,指了指女兒的房間,低聲道:「小紫在裡面,我們輕一點。」

說完拉著裂祭的手輕手輕腳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柳淑芬如做賊一般快速將門關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偷漢子的刺激。裂祭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雙手在豐滿柔軟的嬌軀上四處撫摸,調笑道:「騷媽媽,我們這樣算不算偷情?」

聞著兒子濃烈的男性體味,柳淑芬被摸的渾身發軟,小臉迅速泛紅,嫵媚的眸子白了他一眼,膩聲道:「什麼偷情,就你說的這麼難聽,也不羞。」

「騷媽媽,你真性感,兒子忍不住了。」

聞著柳淑芬身上的幽香裂祭的雞巴早就硬了,又見乾媽如此風騷迷人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對著那張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上去,一手搓揉著豐滿碩大的奶子,一手撫摸著肥美柔軟的肉臀,享受著柔軟絲滑的肉感。

男人濃烈的氣息瀰漫在四周

,柳淑芬被吻的春心蕩漾,渾身如同被抽去了力氣,酥軟無力的靠在他懷裡,雙手緊緊的摟住兒子的脖子,嬌軀隨著兒子的大手不停的扭動著,灼熱的鼻息也漸漸粗重。

裂祭沿著她的脖子一路親吻,舌尖輕柔的划著溼滑的軌跡,大手一把扯開肩上的吊帶,睡裙瞬間從乾媽的身上滑落,一對豐滿高聳的大奶子頓時露了出來。

裂祭張口將一粒粉嫩的乳尖含入了口中,舌尖圍繞著乳頭輕柔的掃舔著,大手用力的搓揉著另一隻巨乳,左手滑入她的胯間撫摸著飽滿豐滿的小穴。

「啊…嗯…喔…」

柳淑芬被玩得渾身舒服,無力的靠在牆上,雙手按著裂祭的頭用力的壓向胸部,酥麻的快感迅速襲來,身軀情不自禁的迎合著,紅潤的小嘴呻吟連連。

裂祭將兩根手指插入小穴,只覺入手處一片溼熱,滑膩膩的,顯然寂寞空虛的乾媽早已經春情盪漾。看著柳淑芬騷浪的臉龐,裂祭嘴角泛起一絲淫笑,輕聲道:「騷媽媽,小穴都這麼溼了,是不是早就想兒子的大雞巴了?」

柳淑芬在電話時就已春心蕩漾,此時被裂祭玩弄,柔軟的小穴根本不堪挑逗,很快流出大量的蜜汁,裂祭的手指不停的攪拌著柔軟溼滑的小穴,發出滋滋滋的水聲。柳淑芬雙眸含春,眼色迷離,羞的雙頰通紅,膩聲道:「你這個小冤家…這麼久都不來找乾媽…喔…別扣了…媽媽的小穴好…好癢啊…喔…小穴好想要…」

小穴裡一陣瘙癢的酥麻,柳淑芬被摸的渾身發顫,屁股前後聳動,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浪的如同發情的母狗。

看著乾媽嫵媚騷浪的面容,裂祭繼續攪拌著肉穴,淫亂的水聲連綿不絕,舌尖舔著她柔軟的耳朵,沿著輪廓輕柔的掃動著,低聲道:「騷媽媽,小穴想要什麼?」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朵直達心際,如同細輕柔的沙刮弄著心臟,柳淑芬身軀一顫,渾身發軟,聽著小穴裡隨著手指攪拌發出的淫靡水聲,理智漸漸被淫亂的慾火所淹沒,激動的呻吟道:「媽媽要…要兒子的大雞巴…嗯…插…插媽媽的騷穴…喔…媽媽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穴…哦…」

柳淑芬幾天沒有和乾兒子插穴,飢渴的如同非洲難民,這一會被幹兒子挑逗得勾起了幾天下來累積的慾火,小手快速的解著裂祭的皮帶,伸手握住粗壯火熱的大雞巴用力的套弄起來。

裂祭被小手摸的十分舒服,雞巴快速勃起,一手按住柳淑芬的腦袋,急促的說道:「騷媽媽,快,給兒子好好的吃一下雞巴。」

柳淑芬柔順的跪在地上三兩下將裂祭的褲子脫掉,粗壯碩大的雞巴如一根火紅的警棍露了出來,看著那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柳淑芬眼睛都快要溢出水來,紅唇一張便將雞巴含了進去,快速的前後吞吐著。裂祭很快將上衣脫了下來,隨後便看著柳淑芬賣力的服侍自己。

只見乾媽嫵媚的雙眼緊閉,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嫣紅的臉蛋露出陶醉的神色,紅潤的小嘴被自己的大雞巴撐的滿滿的,隨著腦袋的前後聳動進出著嬌嫩的粉唇,雞巴杆子上淫靡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胸前那對巨大白嫩的奶子也微微晃動著,甩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肥嫩的美臀因跪著的姿勢顯現出一道迷人的弧線,顯得誘人至極。

「騷媽媽…喔…你

的小嘴真…真靈活…含得好舒服…嗯…」

裂祭玩弄抓捏著肥嫩柔軟的巨乳,雪白的大奶子在手中不斷的變幻著淫靡的形狀,滑膩的乳肉不時從指縫見溢出,看在眼裡更顯迷人。

柳淑芬舌尖亂掃,小嘴滋滋有聲,兩頰的腮幫深陷,緊緊的包裹著兒子的雞巴,聽到裂祭的誇讚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表情更是淫蕩,神色迷離,雙眼微閉,似乎兒子的大雞巴就是世上最好的美味,腦袋不停的變換著角度,滋滋滋的吸吮聲不絕於耳,小手配合著嘴巴撫摸著兒子碩大的卵蛋。

快感如潮水襲來,裂祭慾火更旺,雞巴硬如鋼鐵,脹的生生的疼,急需要尋找發洩的通道。「嗯…騷媽媽…雞巴受不了了…兒子要插你的騷穴…」

裂祭一把拉起柳淑芬,抬起她的一隻美腿放在臂彎,握著雞巴對準溼淋淋的小穴猛力一頂,只聽滋的一聲,十八公分的大雞巴藉著淫水的滋潤眨眼間就全根插了進去。

「啊!」

柳淑芬悶哼一聲,空虛瘙癢的小穴頓時被兒子粗壯碩大火熱堅挺的大雞巴填滿了,碩大有力的龜頭猛然間穿過了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激起一陣強烈的電流。柳淑芬身軀猛的一顫,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小穴連連向前挺動,似乎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的更深,小嘴騷浪的呻吟道:「哦…親…親兒子…大雞巴一下就將媽媽的騷穴填滿了…喔…好…好充實…好舒服哦…」

「騷媽媽…你的浪穴也好緊…夾得大雞巴好舒服…嗯…」

乾媽的浪穴緊窄溼滑,四周柔軟溼滑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特別是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一般蠕動吸允著帶來強烈的酥麻感。裂祭將柳淑芬頂在牆上,一邊貪婪的舔吸著大奶子,一邊用力的扭動著屁股,讓大龜頭在穴心裡打轉研磨,享受著小穴的緊湊與溼滑。

柳淑芬沒想到乾兒子一來就是這一招磨豆腐,雞巴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在花園裡扭動,穴心裡酥麻酸癢的電流四處亂串,強烈的快感一浪連著一浪,小穴裡更是舒服異常,火熱、酥麻、充實、瘙癢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舒服的欲仙欲死,渾身發軟,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小穴湧出,不一會便全部滴落在了地板上。

柳淑芬閉著媚眼,櫻桃小嘴微微張啟,騷浪的呻吟道:「好兒子…你…你好壞…喔…一來就這樣玩媽媽…小…小冤家…親哥哥…小穴被大雞巴磨…磨的好舒服…喔…花心好麻哦…好麻…好酸…子宮要被頂…頂穿了…啊…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哥哥…小…小穴美死了…嗯…」

看著乾媽迷醉的神色,裂祭十分得意,屁股時輕時重,張弛有度,直把乾媽的花心研磨的浪水直流,呻吟不止。裂祭磨了一會,雞巴越來越硬,將她的絲襪美腿挽在腰間,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柳淑芬踮起小腳,努力抬高著小穴,右腿緊緊的纏繞在裂祭的腰上,承受著兒子的輕抽緩插。

裂祭緊緊的抱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舌尖舔抵著她雪白晶瑩的耳朵,低聲呻吟道:「騷媽媽…你的騷穴好緊…幹起來好舒服…」

站著插穴還是裂祭第一次嘗試,只覺乾媽的小穴比平時更加緊湊,四周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抽插起來格外舒服。

柳淑芬也覺得站著的姿勢更容易獲得快感,小穴的敏感帶被兒子粗大的雞巴摩擦得更顯刺激,陣陣酥麻

的快感雖不強烈,但卻更持久,如同漣漪一圈圈的蔓延到全身。柳淑芬微微的呻吟著,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隨著大雞巴的抽插發出滋滋滋的抽插聲。

騷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雞巴抽插起來滑膩膩的,沒有絲毫阻礙,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抽插已經不能讓裂祭滿足。裂祭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連連聳動,雞巴越插越快,越插越猛,如上滿了發條的打樁機兇猛有力的姦淫著乾媽的騷穴,猛烈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裂祭一邊幹著小穴,一邊淫浪的問道:「騷媽媽…嗯…兒子的大雞巴插的你舒不舒服?」

如果說裂祭先前的動作是和風細雨,那現在就是暴雨傾盆。柳淑芬只覺裂祭如一隻發狂的野牛,大雞巴閃電般的抽插著,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直入子宮,碩大的龜頭如雨點撞擊著敏感的花心,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小穴裡的嫩肉,肥美豐厚的陰唇隨著大雞巴快速的翻進翻出,淫靡的蜜汁被大雞巴插的四處飛濺,陣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四處激射,衝擊著柳淑芬興奮的神經末梢。

「親哥哥…你…你好猛啊…好舒服…啊…大雞巴插得小穴好美…喔…又…又頂到子宮了…哦…深一點…好兒子…再深一點…用力的乾媽媽的浪穴…哦…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媽媽被你插的好舒服…插爛媽媽的子宮吧…」

柳淑芬眉頭舒展,眼眸微閉,腦袋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兩隻大奶子隨著兒子有力的衝擊在胸前激烈的上下晃盪,舒服的欲仙欲死,如飄雲端。

聽到乾媽的要求,裂祭更加興奮,一邊用力的插幹著肥美多汁的小穴,一邊玩弄著乾媽肥嫩的大屁股,爽的欲罷不能。

隨著雞巴的抽插,小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大雞巴如同泡在滑膩的海水裡,抽插起來暢通無阻,柔軟嬌嫩的肉褶子則緊緊的包裹著雞巴,帶來陣陣強烈的快感。裂祭越插越興奮,將她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拖住她肥美的臀部,喘著氣道:「騷媽媽…腿盤在我的腰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柳淑芬被插的快感連連,已經沒有了能力思考,順從的按照乾兒子的意思將腿盤在了他有力的腰間。隨著腳的抬起,柳淑芬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小穴處,只覺雞巴猛的一下插進去了一大截,如同刺穿了自己的靈魂,強烈的讓人窒息的快感猛的襲來,讓柳淑芬淫亂的嘶聲大叫。

「好…好深…啊…大…大雞巴越來越深了…喔…媽媽不行了…小穴好…好麻…好舒服…喔…要…要插穿了…」

裂祭也有同感,大雞巴前半部分已經全部插入了柔軟的子宮裡,四周的嫩肉不停的蠕動著,如同緊窄溼滑的小嘴含著雞巴,讓他舒服的直喘氣。裂祭深吸一口氣,雙手固定住乾媽肥嫩的大屁股,屁股連連聳動,賣力的插幹起來。

大雞巴兇猛有力的做著短距離的衝刺,如閃電般進出著肥美多汁的肉穴,兩片豐厚的陰唇快速的翻進翻出,看得人眼花繚亂,性器的結合處淫水直流,發出高頻率的滋滋聲。不一會,肉穴四周便出現了大量白色的粘液和泡沫,使肉穴看起來更加淫靡。

「騷媽媽…你的小穴真舒服…幹…幹起來好爽…喔…兒子要天天干…幹你的絲襪穴…玩弄你騷浪的身體…在你的小穴裡射精…注滿你淫蕩的子宮…嗯…」

裂祭看著乾媽陶醉痴迷

淫蕩的神色,幹得越發用力,低沉的話語也越來越淫蕩,小腹快速的撞擊著柳淑芬的臀部,發出沉重而響亮的啪啪聲。

「啊…啊…喔…」

柳淑芬已經說不出話來,此時的她完全懸在了半空,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兩條穿著吊帶襪的美腿也纏在了裂祭的腰間,如同一隻樹懶掛在了裂祭的身上。隨著大雞巴的抽動,豐滿迷人的身軀一上一上的起伏著,跳動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著裂祭結實火熱的胸膛。每當臀部落下時,兒子那粗大的雞巴總是兇猛的上頂,再加上自己的體重,龜頭撞擊在花心上的力道更顯沉重,強烈的電流如同飛逝的利箭四處激射,彷彿穿過了自己的靈魂帶來強烈的無法言語的快感,讓人慾仙欲死,如痴如狂。

「大雞巴哥哥…喔…親哥哥…小穴好舒服…怎…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大雞巴插的好深…好深…喔…又…又插到最裡面了…親兒子…媽媽不行了…喔…子宮要被插穿了…啊…狠心的大雞巴哥哥…小穴要被幹爛了…好…好美…嗯…還要…小穴還要…」

隔壁的房間裡,睡的迷迷糊糊的劉蕊紫被一陣尿意弄醒了,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了一陣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劉蕊紫心中一愣,停下腳步仔細的聽著,聲音似痛苦又似快樂,顯得有些怪異。

是媽媽的聲音!

劉蕊紫臉色一變,以為媽媽生病了,連忙向媽媽的房間走去。房門微微敞開著,露出一絲縫隙,昏黃的燈光從縫隙打在地上。

「哦…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喔…你插得媽媽…媽媽好舒服…啊…小穴好…好美…用力…用力的乾媽媽的騷穴…嗯…好爽…好爽哦…」

隨著越走越緊,媽媽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來,隱約也可以聽到男人的低喘聲。

劉蕊紫腦袋一震,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對於21世紀的女生來說,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班上的女生不是處女的有很多,經常談論的也有這方面的東西。

其實在這半個月間她就有所發覺。媽媽整天濃妝豔抹的,衣著也十分暴露性感,臉蛋越來越漂亮,身材也越來越好了,每天神采飛揚的,充滿了自信和成熟的韻味,皮膚更是紅潤細膩,光澤瑩潤,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與以往的她判若兩人。她知道得到了男人的滋潤會讓女人變得青年漂亮,現在聽到媽媽的呻吟她更加肯定了這一想法。

媽媽在外面有男人,而且這時候媽媽也在和男人做愛!但為什麼媽媽要叫對方親兒子?難道是祭?

「親哥…不…不行了…你…你好猛啊…小…小穴要被插爛了…喔…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媽媽要被你乾死了…喔…好舒服…小穴還…還要哦…美…美死了…媽媽要…要昇天了…」

媽媽淫亂的呻吟再度傳來,劉蕊紫心中一蕩,緩緩的推開房門偷偷的看著。

只見媽媽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具精壯結實的男性軀體壓在媽媽身上猛烈的聳動著。媽媽雙眸微閉,滿臉赤紅,陶醉的神色溢於言表,穿著咖啡色吊帶襪的雙腿被男人抗在肩上壓在胸前,肥美的臀部高高懸空,粉嫩肥美的小穴裡一根粗壯碩大的雞巴正快速的抽插著,媽媽那兩片豐厚嬌豔的陰唇隨著男人的抽插快速的翻進翻出著,淫水不斷的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溢出,屁股下的床單被打溼了一大塊。

劉蕊紫何嘗見識過這種赤裸裸的肉搏,當下看得呆了,心臟撲撲撲的跳著,那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撞擊在了她心裡,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刺激,她很想回到房裡,但腿卻像生了根一樣不聽使喚,雙眼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男人粗壯的雞巴將媽媽的小穴撐的完全變了形,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男人的雞巴,粗壯的肉棒如同打樁機快速的姦淫著媽媽的小穴,發出滋滋滋的抽插聲和強烈的肉體撞擊聲。而媽媽那肥美渾圓的臀部則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上下起伏著,隨之帶動著媽媽整個嬌軀顫抖聳動。

好騷的媽媽!

劉蕊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騷浪的母親,心中十分震驚。

「騷媽媽…你的騷穴好美…大雞巴幹起來好爽…喔…」

是祭!是祭的聲音!

劉蕊紫渾身一震。她知道媽媽認了一個乾兒子,並帶回來吃了幾頓飯。那是一個十分俊美冷峻的少年,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顏,完美的談吐,就連聲音也十分完美。劉蕊紫第一眼看到他時心臟猛烈的跳動著,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她不相信一見鍾情,她認為那只是言情小說和電視裡的故事,但是在看到裂祭時她知道自己錯了,她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那一頓飯她根本就沒有吃出是什麼味,只是抓緊時間偷偷的看著他,那雙迷人漂亮的眸子彷彿充滿了魔力,緊緊的吸引著自己的視線,讓她如痴如醉。從那以後她每天都想著他,念著他,想他燦爛的笑容,俊美的臉龐,充滿磁性的聲音,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卻和裂祭發生了…

「哦…親兒子…大雞巴哥哥…你…你插的媽媽好…好爽…喔…好舒服…媽媽好幸福…小穴好…好美哦…啊…媽媽要讓親兒子幹…幹一輩子…媽媽是親兒子一…一個個人的…喔…媽媽的穴只給…只給親兒子一個人插…喔…好…好深…又插到媽媽的子宮了…」

柳淑芬神色騷浪,扭動著屁股賣力的向上挺動,迎合著兒子粗大雞巴的姦淫,一對雪白肥嫩的大奶子劇烈的跳動著,劃出陣陣迷人的乳浪,看起來淫蕩至極。

裂祭看著那對不斷甩動的大奶子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搓揉著,屁股連連聳動,雞巴如打樁機一般狂野的插幹著媽媽的浪穴。裂祭喘著粗氣道:「說…自己是小浪穴…是勾引兒子的騷媽媽…穿著絲襪勾引兒子的絲襪穴…想要和兒子大雞巴插穴的騷媽媽騷穴…」

林淑芬被插的呻吟連連,秀髮亂飛,嫵媚的雙眼緊緊的閉著,嬌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紅潤的小臉上滿是性慾的迷醉之色,雙腿更加緊的纏在兒子的腰間,小穴不停的聳動,讓兒子的雞巴可以插的更深更激烈,口中淫亂的呻吟道:「媽媽…哦…媽媽是小浪穴…是親兒子的騷妹妹…勾引兒子的騷媽媽…啊…媽媽是…是穿著絲襪勾引兒子的絲襪穴…嗯…媽媽想要和兒子大雞巴插穴…媽…媽媽是淫亂的女人…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幹…喜歡和兒子亂倫插穴…喔…用力的乾媽媽…媽媽的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插…」

無恥淫亂的話語源源不斷的傳到劉蕊紫的耳中,讓她震驚莫名,她簡直不敢相信平日高貴優雅的母親會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話來,更沒有想到媽媽的表情是那麼騷浪,與妓女無二。但媽媽那淫蕩的話語卻如火焰點燃了她的慾望,她的

心漸漸火熱,呼吸也越發急促,胸前飽滿肥嫩的大奶子劇烈的起伏著,一股不可抑制的刺激在身體裡激盪,小穴裡一陣瘙癢,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自己內褲已經溼了。

雙眼看著媽媽和自己的心上人激烈的做愛,劉蕊紫竟感到格外的興奮,小手情不自禁的插入了內褲,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小穴,腦中想象著床上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而是自己,裂祭正壓在自己身上兇猛的姦淫著自己的處女小穴。

「哦…祭…祭…」

劉蕊紫雙眼迷離,臉頰通紅,小手快速的撫摸著自己的嫩穴,激動的嬌喘吁吁。

房間裡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門外有人偷窺,裂祭越插越興奮,大雞巴在小穴裡乾的十分舒服,將乾媽迷人的雙腿併攏舉了起來,把美豔誘人的絲襪腳趾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允,雙手貪婪的在乾媽的絲襪美腿上用力的撫摸著,大雞巴毫不停歇的進出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玩的不亦樂乎。

柳淑芬的雙腿被舉起,小穴被擠壓成一團,如同一個滴著水的水蜜桃,大雞巴在中間暢快的抽插著,看起來格外淫靡。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情慾的快感中,雙眼緊閉,眉頭舒展,緋紅的俏臉滿是陶醉的神色,大屁股前後聳動迎合著兒子的衝刺,爽的欲仙欲死,飄飄欲仙,銷魂蝕骨的呻吟在充滿情慾的房間裡來回激盪。

「騷媽媽…喔…你的絲襪腳真香…」

裂祭貪婪的舔抵著乾媽的腳趾,舌尖亂掃。

不一會,淫靡的口水就將咖啡色的絲襪浸透,細長晶瑩的腳趾透過已經完全透明的絲襪清晰可見,美豔迷人。裂祭仔細舔完後,又將另一隻絲襪腳放在口中吸允,雙手用力的撫摸搓揉著美豔的絲襪美腿,似乎要掐出水來。

「喔…媽媽的絲襪腳…只給…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吃…喔…好舒服…小穴好爽哦…」

看著這一對被自己舔的完全溼潤的美豔的絲襪小腳,裂祭心中意猶未盡,一把抽出了雞巴。柳淑芬只覺小穴裡一陣強烈的空虛,騷穴更是瘙癢難耐,「好兒子…不要離開媽媽…媽媽還要兒子的大雞巴…快…快插進來…媽媽的騷穴好癢…好難受…」

柳淑芬神情騷浪,飢渴的望著乾兒子,豐滿誘人的身體如蛇一般的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懸在了半空淫亂的擺動著,已經被撐開無法併攏的小穴微微張合,如同飢餓的小嘴渴望著兒子的大雞巴。

看著淫亂的乾媽,裂祭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容,用力的拍了一下乾媽肥美的臀部,命令道:「小騷貨,去換一雙紅色的褲襪讓我玩!」

柳淑芬聽到指示連忙打開床頭櫃,只見裡面無顏六額的絲襪堆了整整一個抽屜。裂祭有些吃驚乾媽居然買了這麼多絲襪。柳淑芬自從和裂祭做愛之後,為了討好乾兒子至少買了上百雙絲襪,吊帶襪,開檔襪,連身襪,網襪,長筒襪,還有市場上比較少見的連身絲襪裙,顏色也是各不相同,白色、黑色、紅色、藍色、綠色等24種。

作為一名戀襪狂,裂祭對絲襪格外敏感,看著這麼多絲襪身軀如火,急促的喘著氣,抓起一把放在手中仔細把玩著。每一雙絲襪的觸感都十分驚人,彈性也是極佳,可見都是價格不菲的高級絲襪。就在這時手中一件灰色的絲襪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它只有一個口,成長筒裝,上面有幾根繩子,與

連身襪和其他的絲襪截然不同。

吊帶絲襪裙!

裂祭心中一跳,立即意識到了這是市場上少見的絲襪裙,他曾在網上看到過,只是沒有想到乾媽這裡居然有,當下顯得有些激動。

「好兒子…媽媽已經穿好了…小心肝…快來吧…媽媽的穴好癢啊…」

柳淑芬此時已經穿好了紅色的褲襪,顯得妖豔嫵媚,火辣非常。身軀在裂祭的後背扭動著,豐滿高聳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著兒子的後背。

裂祭轉過頭,雙眼火熱,急促道:「騷媽媽,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東西,這抹胸絲襪裙可十分少見。」

柳淑芬俏臉嫣紅,媚眼如絲,雙手撫摸著兒子結實的胸膛,小嘴吻著他的脖子,呻吟道:「人家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小心肝,上次去購物一連買了一百雙,夠你玩一陣子了。」

裂祭心火狂燃,催促道:「騷媽媽,你真好,兒子等一下好好的疼你,快把這絲襪裙穿上讓我看看。」

在門外偷窺的劉蕊紫心中一愣,祭喜歡絲襪?而媽媽這個平日裡高貴的豔婦為了討好祭居然買了一百雙!她知道有些男人對絲襪十分感興趣,想起自己平日裡十分少穿絲襪,劉蕊紫心中有些遺憾,難怪裂祭對自己沒有什麼興趣,原來是這樣。想到這裡劉蕊紫心中一動,回到房間找到了平時很少穿的黑色連褲襪,將內褲脫了下來,直接穿上了絲襪。

柔滑的觸感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下身,帶給自己平時難以感覺的絲滑,劉蕊紫第一次感到穿絲襪是這麼舒服,想起以後祭有可能會窺視自己這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心中一陣酥軟,小穴裡的瘙癢更加強烈。

當劉蕊紫來到媽媽的臥室時,只見媽媽已經穿好了絲襪裙,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灰色的抹胸絲襪裙緊緊的包裹著媽媽玲瓏有致的身體,如同第二層皮膚將媽媽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豐滿飽滿的大奶子在灰色絲襪的映襯下有些朦朧,如同兩座肉感十足的肉丘,堅挺的乳頭將絲襪頂起兩個突起。絲襪裙襬只到大腿下二十公分左右,肥嫩渾圓的大屁股被緊緊的包裹著顯出淫靡的形狀,下身紅色的連褲襪將媽媽修長豐滿的美腿襯托的妖豔魅惑,紅色的絲襪和灰色的絲襪裙襬重疊在一起,交映出美豔的暗紅色。整個看起來媽媽就如風騷美豔的狐狸精格外妖豔,蕩人心絃。

沒想到媽媽穿著絲襪居然這麼美豔!劉蕊紫微微一驚,對絲襪的作用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它可以將女人的身體完美的呈現出來,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穿絲襪。

「好兒子親哥哥…媽媽美嗎…」

柳淑芬雙眼騷浪的看著他,微微側過身,俯首弄姿,挺胸翹臀,將自己的完美的曲線更美的展現在了裂祭眼前。

裂祭看的雙目噴火,慾火高漲,那若隱若現的絲襪大奶子,驚人的S型曲線,還有絲襪下美豔朦朧的騷穴,一切都在引誘著男人的原始慾望!裂祭吞下一口唾液,一把將乾媽摟進懷裡,用力的撫摸著乾媽美豔的身體。凹凸有致的身軀還是那麼柔軟,但是卻多了一份絲襪柔軟細膩絲滑的觸感,簡直是讓人著魔!

裂祭興奮如狂,接連的喘著粗氣,「騷媽媽…你這樣穿好性感…兒子的魂都被你勾走了…太性感了…」

裂祭的雙手貪婪的在乾媽身上撫摸著,高聳豐滿的絲襪大奶子,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渾圓飽滿的絲襪

美臀,還有柔若無骨的纖細腰肢,都是如此迷人,讓人渾然忘我,如痴如醉。

「哦…壞兒子…你…你摸得媽媽…好…好舒服…哦…大奶子又被你玩弄了…小穴…小穴也被你摸的好舒服…喔…流水了…媽媽的騷穴又…又流水了…快乾我…大雞巴哥哥…小穴好癢哦…喔…媽媽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穴…撕爛媽媽的絲襪…插媽媽的絲襪穴…快…快乾媽媽的絲襪穴…」

柳淑芬被裂祭摸的慾火焚身,火熱的手掌如同灼熱的鐵塊在身軀上留下陣陣痕跡,挑逗著心中的慾火,小手套弄著兒子粗大堅挺的大雞巴,騷浪的呻吟連連。

沒想到媽媽這麼淫蕩。劉蕊紫看著媽媽淫蕩入骨的表情,心中也越來越熱,小穴裡不受控制的湧出灼熱的蜜汁,不一會便將下身的黑色絲襪浸溼透了,小手越加快速的扣弄著自己的小穴。

裂祭實在是忍不住了,乾媽的騷浪是那麼惹火,讓人激動得發狂。裂祭將乾媽按到在床上分開她性感的絲襪美腿,捻住小穴處的已經溼潤的絲襪,用力一扯。

嘶的一聲,絲襪應聲而破,破損的絲襪下露出乾媽美豔水淋淋的騷穴,兩片溼潤的花瓣張開著,似乎在迎接著自己的大雞巴。

裂祭吞下一口唾液,握住粗大的雞巴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緊接著用力的抽插猛幹,享受著大雞巴在緊窄溼滑的肉穴裡摩擦的快感,「騷媽媽…哦…你的絲襪穴好棒…好美…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

身下美豔淫蕩的乾媽是那麼迷人,裂祭舒服的渾身顫抖,雙手用力的搓揉著那對在灰色抹胸絲襪裙裡跳動的大奶子,不斷的讓它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大雞巴如飛馳的炮彈一下下的撞擊著柔軟的穴心,肉體的撞擊聲和抽插聲不絕於耳,裂祭興奮的低喘道:「小騷貨,騷媽媽,兒子要幹爛你的絲襪穴,插爛你這個勾引兒子的絲襪穴!」

大雞巴猛烈的攻勢犀利而狂野,兩片肥嫩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送淫蕩的翻進翻出,汩汩流出的淫水被插得四處飛濺,滋滋聲和啪啪聲隨著肉體的衝撞來回激盪。柳淑芬雙腿緊緊的纏著兒子結實粗壯的腰肢,雙手抱著他的後背,神情騷浪的拋送著肥美的大屁股,激烈的迎合著兒子勇猛的衝刺,爽的欲仙欲死,呻吟不止,一雙媚眼盪漾著濃濃的春情,似乎要溢出水來。

「親哥哥…大雞巴兒子…你…你好猛啊…喔…會插穴的親丈夫…媽媽的心肝都…都要被你插穿了…喔…啊…好快活…好…好美…媽媽的絲襪穴被大雞巴插…插的好舒服…嗯…又…又頂到子宮了…不行了…喔…媽媽要…要被你乾死了…啊…子宮要爛了…狠心的大雞巴親兒子…乾死媽媽了…喔…媽媽要昇天了…小穴要融化了…」

柳淑芬已經陷入情慾的沼澤中不可自拔,騷浪的呻吟著。兒子強壯的身體結實有力,粗壯的大雞巴如閃電般進出著自己的騷穴,碩大的龜頭稜溝激烈的摩擦著穴裡的肉褶子,有力的龜頭如炮彈密集而猛烈的撞擊著花心,酥麻痠軟的電流狂亂的四處激射,猛烈的衝擊著自己敏感的神經末梢,讓自己完全沒有了絲毫思考能力,只知道拼命的迎合著兒子大雞巴的抽插。

柳淑芬雙眸緊閉,雙眉舒展,愉悅而騷浪的神色盪漾在臉上,肥美的大屁股用力的上下聳動,隨著兒子粗壯健碩的雞巴激烈的迎合,

兩人的性器結合的更緊,更有力。柳淑芬就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完全沉迷在了性慾的海洋裡,仍由兒子粗暴有力的大雞巴姦淫著自己肥美多汁的肉穴。

「嗯…嗯…祭…蕊紫也要…哦…」

兩人激烈的性愛深深的刺激了劉蕊紫懷春的芳心,男人的動作是那麼有力,媽媽的呻吟是那麼騷浪,讓她的性慾更加高漲,胸前的肥乳劇烈的起伏著,手指更加激烈的摩擦著溼淋淋的小穴,雙眼緊緊的盯著床上激烈交合的男女。

「騷媽媽,像狗一樣的趴著!」

一聲男人興奮的低吼,只見裂祭抽打了一下媽媽的絲襪美臀,將媽媽翻轉了過來,讓她如一隻母狗趴在床上。媽媽肥美渾圓的大屁股高高翹起,臀下一條鮮豔紅潤的肉縫溼潤淫靡,在燈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緊著著裂祭便用力的搓揉著媽媽的肥臀,大雞巴頂在柔軟的陰唇上,腰肢用力一頂,大雞巴眨眼間便全根沒入了媽媽騷浪的小穴裡,劉蕊紫似乎可以聽見雞巴插進去而發出的「滋滋」聲。

柳蕊紫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的渾身發軟,心如鹿撞,手指情不自禁的伸進了黑色的褲襪裡插進了自己的嫩穴,幻想著裂祭的大雞巴在插幹著自己的騷穴,猛烈的姦淫著自己充滿渴望的身體。「祭…祭…哦…蕊紫也要…哦…來幹蕊紫的小穴吧…蕊紫的小穴會…會比媽媽的更舒服…幹我…玩弄我…」

裂祭讓柳淑芬對著房門,自己如一隻發狂的野牛兇猛的姦淫著她的騷穴,大雞巴如木樁狠狠的撞擊著,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隨著有力的抽送激起陣陣抖動的臀浪。柳淑芬趴在床上雙眼緊閉,騷浪的神情和裂祭狂野的動作被劉蕊紫盡收眼底,柳淑芬那裹著絲襪的大奶子在連身絲襪裙裡激烈的甩動著,劃出道道迷人耀眼的乳浪,那情景是如此的淫蕩。

看著肥美嬌嫩的小穴被自己的大雞巴撐的滿滿的,兩片豐厚的陰唇隨著自己的抽乾而翻進翻出,淫蕩的景色讓裂祭興奮的氣喘如牛,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臀部上,低喘道:「騷貨…淫蕩的絲襪穴…大屁股再翹高點…喔…好爽…雞巴幹起來真美…」

激烈的抽插聲不斷迴響,裂祭越插越興奮,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到關閉的房門不知何時開了一道口子,一道嬌俏的人影立在門口。裂祭心中一驚,是誰?

柳蕊紫?她怎麼醒了?

「不要停啊…親兒子…用力的乾媽媽…喔…用力的幹…」

裂祭因短暫的思考而停止了抽插,柳淑芬的小穴頓時瘙癢難耐,騷浪的催促著。裂祭這才回過神來,就憑乾媽這種飢渴而騷浪的呻吟估計隔壁左右的人都聽的到,劉蕊紫被驚醒也不出奇。想著自己在幹她的媽媽,而她在房外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幹,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這是多麼淫蕩的情節!

裂祭抽出雞巴,按住柳淑芬的頭壓在胯下,大雞巴在她的臉上摩擦著,雞巴上的淫液隨著摩擦在她的臉上印出溼潤的痕跡,看起來分外淫蕩。裂祭興奮的說道:「騷媽媽,給兒子好好吃一下大雞巴!」

柳淑芬也不嫌髒,騷浪的白了他一眼,張口就將滿是淫液的大雞巴含了進去,賣力的前後吞吐吸允著,淫靡的吸吮聲也隨之響起。看著如同在吃著山珍美味的柳淑芬,裂祭邪笑道:「騷媽媽,知道嗎,你女兒在看我們。」

柳淑芬聞言猛的一驚,

臉色也有了幾分變化,愣愣的看著他,隨後就要向門外看去。裂祭趕緊按住她的腦袋不讓她動彈,雞巴猛力一頂,低聲道:「不要看,不要讓她發現,聽話,繼續舔,不然就懲罰你一個月沒有大雞巴幹。」

裂祭的話雖然輕柔,但卻充滿了不容人質疑的肯定和霸道,他知道柳淑芬不會違背自己的意願,眼前這個已經完全沉迷在和兒子亂倫中的淫蕩女人是離不開自己的大雞巴的。莫說是一個月,就連一天柳淑芬恐怕也等不起。淫狐的色慾種子已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心間,再加上自己的精液有讓女人青春常在,美容養顏的功效,她就更加不可能離開了。

哪個女人不願青春永駐!

裂祭的想法沒錯,柳淑芬頓時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她不能失去他,也離不開他,這種亂倫的性慾快樂如毒品侵蝕著她的身心,這是她一輩子也沒有得到過的,想起如果一個月沒有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她就有些恐懼。柳淑芬的猶豫一閃即逝,乖乖的點了點頭,繼續舔吸著雞巴。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輕聲道:「騷媽媽,我想幹你女兒!」

柳淑芬猛然一驚,睜大雙眼看著他,似在哀求,吃著雞巴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裂祭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輕聲道:「讓你女兒做我的女人,你就是我丈母孃,以後我們就能生活在一起了,每天都能享受魚水之歡,母子相姦的樂趣,別人也說不出什麼,難道你不想嗎?」

說完裂祭大雞巴用力一頂,似乎在示意著難道你不想要我的大雞巴嗎?

柳淑芬微微一愣,雙目頓時綻放出異樣的光彩。如果幹兒子能夠和女兒結婚,那以後就會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而自己也可以每天和乾兒子尋歡作樂,做愛插穴,享受母子相姦的亂倫刺激,也不用擔心外人說閒話,以後一家人就可以美滿的生活在一起,何樂而不為?柳淑芬想著想著已經有些心動。

看著柳淑芬有些動容的神色,裂祭知道這個完全陷入肉慾中不可自拔的女人接受了自己的計劃,看來陷入肉慾裡的女人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出賣。裂祭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如同在摸著自己的寵物,心中湧起一股征服女人的快感,邪笑道:「騷媽媽,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們母女,讓你們每天都幸福快樂,現在你好好的表現你的淫蕩,讓你的乖女兒也學學怎樣侍候男人。」

裂祭故意讓柳淑芬側著身子對著柳蕊紫,讓她的女兒能夠看到這個騷媽媽吃著兒子大雞巴的模樣,雙手用力的玩弄著她穿著絲襪的大奶子,心中越來越興奮。

酥麻的快感從乳房上傳來,想著自己淫蕩的表現剛才被女兒盡收眼底,想起這時候自己在吃著男人的大雞巴,而親女兒就在門外看著自己的表現,柳淑芬不知怎麼了,心如火燒,一種異常興奮的刺激感在心中激盪著。望著兒子火熱淫邪的眼神,感受著大雞巴的堅挺與粗壯,柳淑芬芳心完全酥軟,徹底拋開了羞澀與倫常,腦袋前後聳動,舌尖掃舔撥弄,賣力的吞吐著兒子的大雞巴,一雙嫵媚的雙眼更是騷浪的看著他。

「哦…」

因為多了一個觀眾,裂祭顯得異常興奮,撫摸著她的腦袋,低聲道:「騷媽媽…你的小嘴真靈活…舔得兒子好舒服…讓你女兒好好學學…吃雞巴的口技…」

「怎麼

樣…是不是很興奮…在女兒面前吃著兒子的雞巴…很刺激吧…用力的舔…」

「騷媽媽…表情再淫蕩一點…舌頭伸出來…讓你女兒看看怎樣侍候男人…」

裂祭淫亂的話語如強烈的春藥刺激著意亂神迷的柳淑芬,她的性慾越來越高漲,也越來越激動,嘴唇吞吐有致,舌尖靈活掃動,腦袋不停的變動著角度,時而將雞巴吐出舔抵著睪丸和肉棒,時而又將雞巴含入口中賣力的吸允吞吐,淫靡的吸吮聲和自己的呻吟在耳邊迴盪,更刺激了兩人的性慾。

媽媽…媽媽是個淫亂的女人…在女兒的面前吃著乾兒子的雞巴…好好看吧小紫…看媽媽是怎樣侍候男人的…以後我們母女都是裂祭的女人了…你要好好學…

柳蕊紫雙眼緊緊的看著媽媽騷浪入骨的舔吸著男人的雞巴,只見她表情淫蕩,雙眼嫵媚,舌尖如同吃著山珍美味靈活的掃動著,雞巴上全是媽媽的口水,看起來異常淫蕩。柳蕊紫越來越興奮,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媽媽賣力的吸允著裂祭的雞巴,腦中不停的問著自己,男人的雞巴真的這麼好吃嗎?為什麼媽媽這麼陶醉,這麼興奮,我也…我也好想試試看…

「嗯…嗯…」

柳蕊紫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搓揉著胸部和小穴的手更加用力了。

柳淑芬越來越激動,只要想著自己淫蕩的樣子被女兒看在眼裡,她就激動的想要發狂,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興奮的閃爍,劇烈的抖動。柳淑芬嘴唇狂吐,舌尖飛快轉動著裂祭的龜頭,表情也越加嫵媚,雙眼迷離,媚眼如絲,口水順著口角不停的低落在胸前,將灰色的絲襪浸溼成透明,胸前的大奶子清晰可見,緊緊的貼著抹胸絲襪裙。

「哦…好…好爽…」

柳淑芬表現的異常興奮,動作激烈而富有技巧,讓裂祭舒服的渾身痛快,雞巴變得越加堅挺,「騷媽媽…興奮了吧…想象一下以後你們母女躺在床上一起侍候一個男人…一起舔著男人的雞巴…你和自己的女兒一起被大雞巴插幹騷穴…一起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浪叫…多麼淫蕩啊…」

「我的精液先射入你的子宮…然後是你女兒…你們一起給我生兩個女兒…等他們長大了你和自己的女兒們在一起被我幹…騷媽媽…你說好不好…」

和女兒一起被幹兒子的大雞巴幹…自己和女兒懷上乾兒子的孩子…然後生兩個女兒…十幾年之後自己和女兒們一起被幹兒子插穴…哦…好淫亂…好刺激…我要瘋了…

「嗚嗚…」

柳淑芬呼吸急促,臉頰赤紅,腦袋瘋狂的前後聳動著忘情的吃著兒子的大雞巴,腦海裡則一直想象著自己和女兒在床上被插乾的淫亂情景,背後式,觀音坐蓮,還有老漢推車。柳淑芬如同被魔鬼下了咒語,放蕩的幻想著,激動的想要發狂。

柳淑芬再也受不了了,吐出裂祭的雞巴近乎飢渴的呻吟道:「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幹我…乾媽媽的絲襪穴…哦…媽媽受不了…騷穴好癢哦…嗯…媽媽和女兒都讓你幹…讓你的精液注滿我們的子宮…媽媽要給你生個兒女…等她長大了我們在一起讓你幹…哦…然後在給你生女兒…乾媽媽…快乾我…」

柳淑芬理智全失,裂祭被這一番異常淫亂的話刺激的想要發狂,將她翻轉過來四肢屈跪在床上,大雞巴對準溼淋淋的肉洞就狠狠的插了進去,狂野的低吼

道:「騷媽媽…我要乾死你…幹爛你的絲襪穴…讓你懷孕…給我生個女兒…」

裂祭瘋狂的抽插著柳淑芬飢渴的肉穴,大雞巴狂野有力,兇猛異常,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肉穴的嫩肉,龜頭如雨點撞擊著花心直達子宮,汩汩流出的淫水被大雞巴插的四處飛濺,狂亂密集的撞擊聲啪啪作響,在充滿情慾的臥室裡奏出淫亂的性愛交響曲。

「哦…乾死媽媽吧…媽媽的絲襪穴要兒子的大雞巴…狠狠的幹…喔…小穴好美…大雞巴插的好深…不行了…哦…大雞巴插死媽媽了…子宮要破了…啊…好爽…會插穴的大雞巴兒子…小…小穴要融化了」

柳淑芬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柳蕊紫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這個淫蕩的母親,她瘋狂的呻吟著,秀髮飛舞,雙眼緊閉,通紅的臉上滿是滿足愉悅的神色,屁股高高的翹著迎合兒子的大雞巴,胸前的大奶子激烈的甩動,舒服的欲仙欲死。

柳蕊紫看著媽媽異常淫蕩的表情,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胸中的慾火在媽媽的刺激下更加高漲,小手激烈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啊…啊…祭…小穴好舒服…蕊紫還要…哦…幹我…用力的幹蕊紫的絲襪穴…哦…祭哥哥…來幹我…蕊紫的穴比媽媽的更…更舒服…喔…蕊紫會比媽媽表現的更…更好的…嗯…」

「啪啪啪!」

裂祭用力的抽打著乾媽肥美淫蕩的絲襪屁股,雞巴激動的幹著乾媽的絲襪騷穴,興奮的如痴如狂。柳淑芬被插的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疼痛的快感夾著酥麻的快感如同毒品侵蝕著她的神經。柳淑芬激烈的搖擺著大屁股,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迎合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

裂祭將柳淑芬的雙手反扭過來,柳淑芬沒有了雙手的支撐趴在了床上,翹起的臀部顯得更加高聳,小穴也挺的更高。裂祭站起身微微彎曲雙腿,以公狗幹母狗的姿勢握著雞巴對準肉穴插了進去,雙手蹂躪著肥嫩絲滑的絲襪屁股,時而搓揉時而用力的抽打,大雞巴如同木樁激烈狂野的插幹著,爽的氣喘如牛。

這個姿勢讓柳淑芬不由想到了街上發情的母狗和公狗,心中又羞又刺激,兒子的大雞巴插的更加深了,龜頭穿過花心深深的沒入子宮,如一把利劍插穿了自己的靈魂。柳淑芬瘋狂的大喊著,興奮的如痴如狂,「不行了…大雞巴插的太…太深了…哦…要爛了…子宮要被插爛了…啊…小穴壞了…狠心的大雞巴親兒子…媽媽要被你插…插死了…喔…好痛快…好爽…媽媽不行了…要昇天了…好…好美…洩了…媽媽要洩了…」

「啊!」

一聲高亢的呻吟,裂祭如野牛般的兇猛攻勢終於讓柳淑芬淫亂的快感達到了爆發的頂點。柳淑芬身軀猛然一僵,大喊一聲,小穴猛然收縮,裂祭知道她已經達到高潮,快速的抽出雞巴。只見一大股水泉激烈的噴湧而出,在半空中散開飛濺,緊接著又是一股更加猛烈的水泉噴出,噴的裂祭滿身都是,床單更是被噴的溼了一大片,整個高潮看起來格外壯觀。

PS:紅心與回覆多,馬上傳下集,提前透劇,母女兩雙穴齊插,肛爆與騷穴,一萬字!大家都知道我的人品如何,說到做到!這不,飢渴的乾媽回覆一到40,我就傳了嗎?

番外篇第三章綻放的母女花下集「好…好爽…好爽…」

柳

淑芬神色陶醉,如同癱軟了的泥鰍,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劇烈的喘息著,口中仍舊叫著舒服。這一次的高潮遠遠超過了柳淑芬的想象,快感的強烈程度如同高壓的電流肆虐,自己的靈魂彷彿都隨著高潮噴了出去,讓她舒服的欲仙欲死。

看著已經完全癱軟的乾媽,裂祭眼神曖昧,轉過頭看向門外,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容,光著身子大步向著房門走去,準備將柳蕊紫也幹了。

柳蕊紫沒有想到房門會突然打開,一時傻傻的楞在原地吃驚的看著裂祭。此時的她小臉潮紅,滿臉春意,睡衣半開半解,露出飽滿鮮嫩的大奶子,一隻手正用力的搓揉著,黑色絲襪半褪在大腿處,手指扣弄著溼淋淋的小穴,顯然正在自我安慰。

裂祭也沒想到柳蕊紫一邊看著自己和乾媽做愛一邊自慰,心中暗道好一個小騷貨!

裂祭心中一熱,雙眼放光的看著她。柳蕊紫與她媽媽如出一撤,長的十分相似,白嫩肌膚滑若凝脂,美豔的臉龐一片嫣紅,高聳的酥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白皙的美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有一種強烈的魅惑感,讓人心猿意馬,心神盪漾。裂祭手臂一帶就將柳蕊紫摟在了懷裡,緊接著將她攔腰抱起丟在了床上。

柳蕊紫還沒有反應過來裂祭健碩的軀體就壓了上來,火熱的嘴唇狂野的吻著自己,一手搓揉著自己的雙乳,一手撫摸著自己溼淋淋的小穴。一種與自己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如潮水襲來,火熱的手掌如電流在肌膚上閃爍四射,酥麻痠軟的快感在身體裡猛烈激盪。

「嗯…」

柳蕊紫本就慾火高漲,現在被裂祭富有技巧的愛撫玩弄很快便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的伸出雙手緊摟他的脖子,激動的吐出香舌回應著裂祭的親吻。

裂祭狂野的親吻著,手指卻十分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小穴。柳蕊紫的小穴溼潤而柔軟,比干媽的更顯嬌嫩,隨著自己的挑逗,淫蕩的蜜汁如同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的流出,很快就將自己的手指完全浸溼,發出滋滋滋的聲響。裂祭知道這個小穴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看著仍舊沉迷在自己愛撫下的柳蕊紫,握著大雞巴對準了她溼淋淋的小穴,略微摩擦了幾下之後腰肢用力一頂,雞巴就插進去了一大半。

「啊!」

撕裂般的痛苦讓柳蕊紫慘叫一聲,如被蛇咬了一口,小臉頓時蒼白,身軀劇烈的顫抖著,雙腿想要夾緊卻只能緊緊的夾住裂祭的腰肢,迷人的雙眼裡綴滿了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祭哥哥…好…好痛…蕊紫是…是第一次…」

「蕊紫!」

女兒的叫聲驚醒了陶醉在高潮中的柳淑芬,只見此時裂祭正壓在女兒的身上,一邊玩弄著兒女的大奶子,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而那粗壯碩大的雞巴已經插進了女兒的小穴,絲絲鮮紅的血液順著淫水流淌在了床上。

自己的親女兒已經被幹兒子幹了!

「兒子,你們…」

柳淑芬神色閃爍,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雖然裂祭剛才說過要幹自己的女兒,但是沒想到轉眼間就成為了事實,而且還是在自己的面前,這讓柳淑芬一時間難以接受。

看著媽媽吃驚的樣子,柳蕊紫面紅耳赤,當著媽媽的面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插幹讓她羞的無地自容,但心中那股激烈的慾火卻在這種刺激下更顯高漲。柳蕊

紫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媽…我是自願的…不怪祭…蕊紫第一眼看到祭就…就喜歡上他了…我願意將自己給祭…」

說著,雙眼羞澀而深情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神色痴迷。

柳淑芬對這番話也不驚奇,自打裂祭第一次來家裡之後,她就發現女兒對這個俊美的年輕人十分有好感,吃飯的時候女兒偷偷的打量裂祭也盡數落在她的眼裡。現在聽見女兒的話柳淑芬如釋重擔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她離不開乾兒子的大雞巴,裂祭也說過要幹自己的女兒,但如果女兒不願意她自然不會強迫,畢竟天下父母心,沒有誰願意為難子女。

自己終於幹了這對母女了!

裂祭激動的渾身顫抖,隨後強壓住身體裡的興奮,轉過頭柔聲道:「乾媽,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小紫的,會愛你們一輩子,讓你們永遠快樂!」

柳淑芬俏臉一紅,狠狠的白了裂祭一眼,卻沒有做聲,顯然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自己最終還是和女人一起淪陷了!

柳蕊紫終於和心愛的男人結合在了一起,儘管是在媽媽的面前,也讓她感到十分的滿足和幸福。看著仍有幾分羞意的媽媽,柳蕊紫輕聲道:「媽,我相信祭,也相信我們會幸福快樂,以後我們一起做祭哥哥的…的女人…」

說到最後柳蕊紫面紅耳赤,已經羞不成聲。

裂祭心中暗爽,這一切進行的是在太順利了,想起以後這對母女一起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他就興奮的想要狠狠的插幹兩人的騷穴。柳蕊紫梨花帶雨羞澀動人的摸樣讓裂祭淫性大發,不禁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湧起了變態的慾望。滋的一聲,隨著腰肢的猛力一挺,粗大的雞巴應聲全部插進了肥嫩的小穴,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了小穴盡頭的花心上,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從小穴裡流了出來。

「唔!」

柳蕊紫悶哼一聲,面無血色,身軀抽搐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背脊,嘴唇顫抖,疼的眼淚直流,但卻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小紫,痛的話就叫出來,憋著難受。」

已經被邪惡淫狐魔化的裂祭假意愛憐的俯下身,撫摸著她蒼白的小臉,語聲溫柔而深情,但胯下的雞巴卻瘋狂的抽插著她的嫩穴,快速而猛烈的進出著。

看著裂祭深情溫柔的雙眼,柳蕊紫心中甜蜜,倔強的搖了搖頭,深情的望著他,「能…能和祭在一起…小…小紫什麼都忍得住…現在小紫覺得好…好幸福…因為祭在小紫的裡…裡面了…喔…小紫是祭的女人了…」

柳蕊紫露出一絲倔強的笑容,深情的說道:「祭,小紫第一眼就愛上你了,你不能不要小紫!」

裂祭微微一笑,柔聲道:「我會愛你一輩子,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祭,我也愛你,小紫是你的…」

柳蕊紫心潮澎湃,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激動的獻上香唇,舌尖鑽開他的嘴唇滑了進去。裂祭也熱情的回應著,兩人深情熱吻,唇舌交纏,緊緊的摟著對方,火熱的體溫在兩人身體燃燒著,似乎要將彼此嵌入自己的體內。

裂祭一邊親吻著,一邊搓揉著柳蕊紫碩大的胸部,手指來回擠壓撥弄著小巧的乳頭。一會裂祭又微微抬起身軀,雙手握住大奶子像搓麵糰似的肆意玩弄,舌尖則挑逗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小紫,你的奶子真軟,玩起來好舒服。」

柳蕊紫緊緊的抱著他,豐

滿性感的軀體在裂祭的懷中扭動著,「嗯…小紫只給祭一個人…」

看著柳蕊紫嬌痴的神色,裂祭繼續挑逗著她,「小紫的小穴也好緊…溼溼熱熱的…夾的雞巴好舒服…」

「嗯…啊…小…小紫的小穴也是祭的…只給祭一個人…小紫全身…全身都是祭一個人的…祭…」

柳蕊紫被裂祭耳邊淫蕩的話語挑逗得越來越興奮,疼痛的快感也正在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感。

聽著女兒騷浪而深情的話,柳淑芬羞的面紅耳赤,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愛裂祭,更沒想到女兒也是這麼騷,這麼浪。但剛才的自己難道就比女兒好上多少麼?

裂祭將柳淑芬按在了柳蕊紫的乳房上,低聲道:「騷媽媽,幫小紫含一含奶子。」

柳淑芬也知道柳蕊紫剛剛破處,身體的挑逗能夠最大程度的減輕兒女的痛苦。

但讓自己這個做媽媽的去舔女兒的胸部還是讓她羞澀不已。柳蕊紫也是一言不發,羞的不敢看媽媽。

裂祭知道是女人的羞恥心作怪,兩個女人坦誠相對就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兩人還是母女關係,但這也更加堅定了裂祭征服這對母女花的決心。裂祭柔聲道:「騷媽媽,以後你們母女兩還要在床上一起侍候我呢,現在先熟悉一下嘛,習慣就好了。」

柳淑芬被裂祭說的面紅耳赤,嫵媚的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混蛋,誰…誰要一起侍候你…」

裂祭低笑一聲,也不多言,伸手撫摸著柳淑芬渾圓肥美的絲襪臀,兩隻手指找到溼淋淋的洞口猛的插了進去,手指靈活多變的挑逗著,激烈而富有技巧的扣弄著她敏感嬌嫩的騷穴。

「啊…啊…嗯…住…住手哦…」

小穴被手指弄的瘙癢酥麻,快感陣陣襲來,柳淑芬渾身直顫,春心蕩漾,肉體的淫慾再次湧了上來,「壞兒子…哦…嗯…不…不要這麼激烈…小…小穴不行…啊…好爽…好舒服…」

柳淑芬淫慾高漲,看著女兒渾圓飽滿鮮嫩欲滴的大奶子,毫不猶豫的便含了進去,舌尖輕柔的圍著粉紅的乳尖打轉,手掌也靈活的搓揉著兒女的乳房起來。

裂祭興奮異常,一邊撫摸著她的絲襪美腿挑逗著她的慾火,一邊看著柳淑芬淫蕩的吸允著她女兒的大奶子,大雞巴更是不停的姦淫著柳蕊紫的騷穴,撲滋撲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

「啊…嗯…哦…媽媽…小紫好…好舒服哦…好…好美…」

柳蕊紫初嘗禁果,哪裡經得起經驗豐富的兩人,不一會疼痛的快感便被酥麻的快感取代了,大雞巴的抽插讓她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好…好熱…嗯…祭…媽媽…小紫好…好舒服…喔…小穴好爽…祭哥哥…幹我…幹小紫的騷穴…小穴好…好癢…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