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四)

都市淫狐傳(四)

柳蕊紫嬌軀顫抖,身軀扭動,淫蕩的挺著胸部和肥臀,想要裂祭大雞巴的姦淫插幹。

看著柳蕊紫淫蕩的表現,裂祭心中暗笑一聲,真是一對淫亂的母女啊!

裂祭將她的絲襪美腿架在肩上,腰肢接連挺動,嘴唇含入右邊那隻在絲襪包裹下顯得迷人性感的腳趾,貪婪而興奮的吸允著,雙手則大力的搓揉著那對不遜色於乾媽的雪白大奶,感受著它的柔軟和彈性,讓它在手中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裂祭的雞巴粗壯有力,狠抽猛插,如裝上了發動機的木樁狠狠的插幹著柳蕊紫的處女穴,粗壯的棒身激烈的刮弄著陰道里敏感嬌嫩的肉壁,碩大的龜頭如雨點猛烈的撞擊著她柔軟的花心,一股股強烈而刺激的電流如同狂風暴雨肆無忌憚的衝擊著柳蕊紫初嘗禁果的敏感肉體。

「啊…啊…祭…祭哥哥…啊…好…好美哦…妹妹要…要死了…大雞巴好…好猛…啊…又頂到最裡面了…哦…怎麼會這麼…這麼舒服…啊…插穴好舒服啊…親哥哥…妹妹還要哦…還要…用力的乾妹妹…嗯…」

柳蕊紫被插的嬌喘連連,欲仙欲死,穿著黑色絲襪的肥臀情不自禁的狂亂搖擺著,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隨著大雞巴激烈的抽插四處飛濺,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啊…啊…親哥哥…你…你好猛…喔…會插穴的親丈夫…妹妹的心肝要…都要被你插穿了…喔…啊…好快活…好…好美…妹妹被大雞巴插…插的好舒服…嗯…啊…又…又頂到子宮了…不行了…喔…妹妹要…要被你乾死了…啊…」

柳蕊紫雙眸緊閉,眉頭舒展,狂亂的呻吟著。她沒想到插穴竟然是這麼舒服,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裂祭粗壯的大雞巴在小穴裡猛烈的插幹著帶來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強烈的刺激如同毒品般侵蝕著她的思想,讓她如飄雲端,魂飛九天。

一時間柳蕊紫忘記了所有,集中精力感受著大雞巴在自己騷穴裡橫衝直撞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身軀緊緊的摟抱著身上男人強壯健碩的軀體,騷浪的大屁股激烈的向上迎合著。

女人的呻吟銷魂蝕骨,讓裂祭越插越興奮。看著已經完全溼潤的絲襪腳趾,裂祭一口撕咬著腳趾上的絲襪,只聽「嘶」的一聲,黑色的絲襪破開一個小洞,露出了雪白鮮嫩的腳趾。整個小腳只有36碼,肌膚雪白瑩潤,好比凝脂溫玉。

五根蔥蔥玉趾修長圓潤,粉嫩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好好品嚐。

裂祭興奮的將腳趾含入口中,舌尖亂掃,嘴唇緊裹,迷人的腳香和少女的香汗盡入口中,帶來說不出的美妙滋味。大雞巴依舊如閃電般進出著柳蕊紫的處女嫩穴,汩汩而出的蜜汁在兩人的交合處漸漸呈現出白色的粘液,肉體的撞擊聲密集而激烈,啪啪啪的響個不停。

柳淑芬被兩人激烈的性愛刺激的渾身發軟,看著乾兒子粗壯的大雞巴在自己女兒的肉穴裡狂野的進出,女兒的陰唇被大雞巴乾的翻進翻出,而這男女一個是自己的乾兒子,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淫亂背德的畫面是如此刺激,如此瘋狂。柳淑芬看得芳心亂跳,呼吸急促,身如火燒,小穴裡瘙癢難耐,剛剛發洩過的慾火再次劇烈的燃燒了起來。

「啊…好兒子…親哥哥…大雞巴老公…」

柳淑芬如一條美女蛇從側面摟住了乾兒子強壯的身軀

,嘴唇飢渴的吻著他的脖子,騷浪的呻吟著。巨大的雪白雙乳不斷的在裂祭健碩強壯的身體上來回的摩擦挑逗,舌尖一路向下含入裂祭的乳頭,激烈而飢渴的掃舔親吻。

酥麻的快感從胸前傳來,裂祭被柳淑芬舔的十分舒服,看著乾媽俏臉嫣紅,滿臉飢渴的騷浪模樣,裂祭放開柳蕊紫的腳趾,將樓淑芬豐滿的身體摟在懷裡,淫笑道:「騷媽媽,怎麼了,又發浪了?」

說完對著她的小嘴就吻了上去,一手搓揉著她的大奶子,一手滑入她的胯間用手指扣弄著她溼潤柔軟的小騷穴。

「哦…嗯…親哥…」

柳淑芬被摸的春心蕩漾,嬌軀淫蕩的扭動,雙手胡亂的撫摸著乾兒子強壯的身體,淫水隨著裂祭手指的扣弄狂湧而出,不一會就弄溼了裂祭的手掌,並滴落在了床上。

裂祭玩弄著柳淑芬的身體,雞巴卻沒有絲毫停頓,大雞巴狠抽猛插,動作迅猛,有力的姦淫著柳蕊紫溼滑緊窄的嫩穴。柳蕊紫被插得欲仙欲死,嬌喘連連,胸前的大奶子激烈的甩動著,劃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親哥…哦…大雞巴好猛…好猛啊…妹妹的小穴好…好舒服…用力…用力的乾妹妹的騷穴…妹妹還要哥哥的大雞巴…啊…又…又插到花心了…好美…美死了…」

「啊…親兒子…大雞巴親丈夫…你好…好會插穴…媽媽的穴被…被你弄的好…好舒服…哦…媽媽的絲襪穴又溼了…哦…又為大雞巴兒子流出浪水了…」

裂祭一邊玩弄著柳淑芬的身體,一邊插幹著她女兒的騷穴。母女兩騷浪的呻吟此起彼伏,似乎在比賽似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淫蕩。裂祭被這種玩弄母女兩的超強快感弄的激動若狂,大雞巴越來越硬,讓他想要好好玩弄這對母女。

「騷媽媽,趴在小紫身上,兒子要一起幹你們的絲襪騷穴!」

裂祭雙眼火熱,氣喘如牛,抽出了雞巴讓柳淑芬趴在她女兒的身上。

想起自己就要和女兒兩人一起被大雞巴插幹騷穴,柳淑芬芳心一顫,興奮的渾身顫抖,嬌美的白了裂祭一眼後,趴在了女兒的身上,暗紅色的絲襪大屁股高高的向後挺起,淫蕩的來回擺動著,似乎在迎接著兒子大雞巴的光臨。

只見母女兩人在床上摟抱在了一起,下面的是柳蕊紫平躺在穿上,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淫蕩的敞開著,襠部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扯爛,露出了粉嫩而水琳琳的肉穴,那迷人的洞口則因為被裂祭粗壯的大雞巴狠抽猛插而無法閉攏,顯出一個漆黑的洞口,溼淋淋的淫水和紅色的處女血不斷的從小穴裡湧出。

上面則是騷浪的乾媽柳淑芬,灰色抹胸絲襪裙緊緊地包裹著她豐滿迷人的上身,穿著暗紅色褲襪的肥美大屁股高高的翹著,襠部同樣的一個大洞露出了迷人的粉嫩屁眼和水淋淋的騷穴,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在柳蕊紫的兩側,與她敞開的大腿糾纏在一起。

母女兩黑紅四條絲襪美腿看上去是那麼的淫蕩迷人!

裂祭興奮若狂,特別是母女兩那上下四個銷魂的肉洞,直讓人想狠狠的插幹姦淫。裂祭再也忍不住了,握著大雞巴對著幹媽那溼淋淋的肉洞就狠狠的幹了進去。

好多水!

裂祭的雞巴猛然間陷入滑膩緊窄的溫泉裡,四周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雞巴,不停的夾緊蠕動,讓他感覺格外舒服。與她女兒的肉洞相比,乾媽

的小穴雖然沒有她女兒的緊窄,但勝在淫水更多更滑,雞巴抽插起來暢通無阻,銷魂的感覺令人陶醉。裂祭深吸一口氣,抓著肥美的絲襪大屁股,雞巴猛烈的抽插著,手指找到雞巴下柳蕊紫的小穴也插了進去。

「啊…大雞巴親兒子…插…插進…喔…插進媽媽的騷穴了…好…好美…雞巴好粗…好燙…哦…用力的乾媽媽的騷穴…騷穴好癢…好麻哦…用力…用力的插乾媽媽…插媽媽的絲襪穴…嗯…」

柳淑芬興奮的呻吟著,特別是在女兒的身上被幹兒子姦淫插幹,快感更加強烈,讓她渾身的細胞都興奮的閃爍著。

「祭哥哥…哦…小穴…小穴好舒服哦…啊…小穴被手指弄的…弄的好美…哦…好麻…好爽…」

柳蕊紫也不甘示弱,激烈的呻吟著,大屁股在媽媽的身下飢渴的拋送,小穴貪婪的吸允著裂祭抽插的手指。

聽著母女兩聲線不同但一樣淫蕩的呻吟,裂祭興奮的氣喘如牛,「乾死你們,乾死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女!」

裂祭右手狠狠的抓住柳淑芬肥大的屁股,腰肢快速的前後聳動,大雞巴大開大合,狠抽猛插,狂搗直頂,每一下抽出都只剩龜頭留在裡面,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穿過了花心頂到了子宮深處,柳淑芬肥美的大屁股被撞的連連抖動,發出激烈的啪啪啪聲,淫亂的蜜汁被插的四處飛濺。

過了一會,裂祭又將大雞巴抽了出來,對準乾媽身下柳蕊紫淫水潺流的騷穴狠狠的操了進去,手指則代替了雞巴插入了柳淑芬的騷穴,飛快的抽送扣弄著。

飢渴的柳蕊紫突然被大雞巴填滿了騷穴,激動的渾身一顫,緊接著快感如潮水湧來,陰道被大雞巴迅猛的抽乾帶來電流般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放聲呻吟,舒服的如痴如醉,「啊…啊…祭…祭哥哥的大雞巴…插…插進去了…哦…好脹…好美…小穴好充實哦…嗯…哥哥的大雞巴好粗…好硬…插的小穴好…好舒服…哦…嗯…又…又插到子宮裡了…小穴要被頂…頂穿了…喔…」

「哦…媽媽的親哥哥…親丈夫…小穴被…被弄的好…好舒服…啊…手指再…再激烈一點…小穴好美…哦…好爽…媽媽又要…又要流水了…」

柳淑芬滿臉陶醉,狂亂的呻吟著,被手指抽插的小穴淫水直流,和乾兒子女兒的亂倫刺激已經使她渾然忘我,完全沉醉在了肉慾的海洋中。

太騷了,這對母女太騷、太迷人了!

裂祭做愛這麼久還從來沒有這麼刺激過,看著大雞巴肆無忌憚的輪流姦淫著母女兩的騷穴,兩個嬌豔迷人的肉穴在自己的大雞巴下綻放出淫蕩的蜜汁,四片嬌嫩的陰唇在雞巴的抽插下淫蕩的翻進翻出,母女兩興奮淫蕩的放聲浪叫,這種成就感和刺激是其他人不可能感受的。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連綿不絕,滋滋滋的抽插聲亂人心智,裂祭雙目赤紅,大喘吁吁,如同發了瘋的野牛瘋狂的姦淫著這對母女花的騷穴。大雞巴一會姦淫著乾媽騷浪多汁的騷穴,一會插幹著她女兒緊窄迷人的處女穴。過了一會他又讓兩人的穴緊緊的貼在一起,大雞巴插一下乾媽的騷穴,插一下柳蕊紫的嫩穴,隨後大雞巴便拼命的幹著兩人的騷穴,雙手姦淫著兩人的屁眼,恣意享受著母女兩帶來的不同滋味,爽的不可言喻。

「哦…親兒子…媽媽的屁眼好…好舒服…喔…好癢…

好痛快…小穴也被大雞巴插的好美…啊…怎麼…怎麼會這麼爽…太…太美了…啊…親哥哥…大雞巴兒子…媽媽要…要你插一輩子…哦…一輩子插媽媽的騷穴和…和屁眼…哦…不行…不行了…媽媽又…又要洩給大雞巴兒子了…」

「祭…祭哥哥…哦…蕊紫也要…也要被哥哥插…插一輩子…啊…小穴好…好熱哦…屁…屁眼也好癢…好舒服…啊…大雞巴親哥哥…又…又插到最…最裡面了…嗯…蕊紫又…又要來了…啊…要昇仙了…」

母女兩似乎忘記了一切,緊緊的摟在一起,肆無忌憚的呻吟此起彼伏,聲線一個比一個大,話語一個比一個淫蕩。瘋狂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湧來,但兩人卻不知疲倦,休息了一會就又開始發浪,胯下的淫水和陰精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流,不僅下體一片狼藉,腿上的絲襪和床單也被浸溼了一大片,房間裡到處瀰漫著淫慾的味道。

裂祭被兩人無休止淫蕩的呻吟弄的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渾身的力氣似乎使不完,大雞巴狂野的抽插著兩人的騷穴,不知疲憊。看著柳淑芬那粉嫩的小屁眼,裂祭心癢難耐,將手指抽了出來,緊接著握著大雞巴就插了過去。

由於淫水的滋潤和屁眼被手指插了半天已經有些擴張,雞巴很順利的便進入了一半。緊接著裂祭雙手抓住柳淑芬的大屁股,腰肢用力一挺,十八公分長的大雞巴便消失在了緊窄粉嫩的屁眼裡。

真爽!

裂祭渾身一抖,長嘆一口氣。雞巴被四周的軟肉緊緊的包裹並不時的蠕動著,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親吻著自己的雞巴,比騷穴更加火熱緊窄的感覺讓他十分滿足。

裂祭略微抽插了兩下,只覺屁眼緊窄有力,但卻沒有多少阻力,抽插起來也比較順暢。裂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將乾媽的屁眼撐得滿滿的,心中征服的快感更加強烈,大雞巴毫不留情的狠抽猛插起來。

「啊…啊…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好…好爽哦…屁眼…屁眼好麻…好熱…哦…好美…怎麼插屁眼這麼…這麼舒服…哦…大雞巴頂到腸子了…啊…好棒…屁眼好痛快…插得媽媽的屁眼好…好爽…用力…媽媽還要…還要大雞巴幹屁眼…哦…」

由於屁眼被玩弄了半天已經有些鬆弛,再加上雞巴上滑膩的淫水,裂祭的大雞巴拼命的抽插不僅沒有讓柳淑芬感到絲毫疼痛,反而十分的爽快。大雞巴在直腸裡激烈的抽動摩擦著屁眼裡敏感的嫩肉,痠麻、瘙癢、火辣和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快感,隨著大雞巴狂野的抽送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柳淑芬被插的媚眼緊閉,滿臉騷浪的陶醉之色,大屁股隨著大雞巴的抽送前後迎合著,爽的欲仙欲死,如飄雲端。

自從上次和學校醫務室的老師秦柔綿插過屁眼後,裂祭就再也沒有插過女人的屁眼,如今在乾媽柳淑芬的呻吟下,裂祭漸漸體會到了屁眼的美妙,火熱、緊窄,腔肉如小嘴般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每當龜頭頂到直腸時,那種柔軟的觸感從龜頭上傳來,讓裂祭陶醉的閉上了眼,大雞巴更加兇猛的姦淫著乾媽火熱淫蕩的屁眼。

「騷媽媽…哦…屁眼插起來好…好爽…大雞巴好舒服…喔…」

裂祭喘著氣,已經體會到了屁眼的美妙,看著那淫蕩扭動穿著暗紅色絲襪的大屁股,變態的慾望越顯強烈,手掌

接連抽打在上面,印出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

有力的手掌接連的抽打著屁股,再加上大雞巴勇猛的抽插著屁眼,一陣陣火辣痠麻的感覺伴隨著屁眼裡酥麻的快感襲來,讓柳淑芬完全失去了理智,那是一種與插穴完全不同的快感,陌生而激烈,刺激而瘋狂,更令人迷戀陶醉。而由於陰道和屁眼只隔著一道薄膜,隨著雞巴的越加快速的抽插小穴裡也有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快感,如龍捲風在身體裡劇烈的震動著。

「啊…啊…親哥…大雞巴親丈夫…太…太舒服了…天啊…屁眼好爽…好美…怎麼插屁眼這麼…這麼爽…哦…親哥哥…大雞巴親…親兒子…啊…用力的幹…乾媽媽的屁眼…媽媽的屁眼要…要天天被兒子的大…大雞巴姦淫插幹…哦…屁股好麻…好熱…好爽…美死了…」

柳淑芬騷浪的放聲呻吟,大屁股激烈的迎合著雞巴的插幹,大奶子在連身絲襪裙裡劇烈的甩動著,爽的不知世事,完全沉迷在了肉慾的沼澤裡。

「操!操爛你的騷屁眼!我操!」

裂祭被這異常淫蕩的氛圍刺激得雙目血紅,雙手緊握著乾媽的絲襪大屁股,來回抓捏,大雞巴狂亂的抽插著緊窄銷魂的屁眼,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全根抽出。

「啊…啊…會插穴的大雞巴兒子…你太…太厲害了…喔…不…不行了…媽媽要…要來了…啊」隨著一聲深沉的地大叫,柳淑芬再一次在裂祭抽插屁眼下達到了高潮。她的身軀劇烈的抽搐著,陰道里猛然間噴出一大股晶瑩的水泉,弄得三人渾身都是,隨後便如死魚一般,渾身無力的趴在了柳蕊紫的身上。

柳蕊紫一直在觀察著媽媽的表情,只見她緊閉著雙眼滿臉陶醉之色,比剛才插穴時的表情更加淫蕩,此時又見媽媽達到了高潮,心中更顯好奇,難道插屁眼會比插穴更舒服?

柳蕊紫想著裂祭剛才用手指扣弄自己屁眼時酥麻火熱的感覺,身體猛然一顫,一種想要被雞巴插幹屁眼的衝動頓時湧上了心頭。柳蕊紫雙眼迷離,臉頰赤紅,一副騷浪的表情,手指不停的扣弄著自己的屁眼,屁股淫蕩的上前扭動著,「祭…親哥哥…大雞巴老公…蕊紫也要…蕊紫也要被老公插屁眼…嗯…快乾我…乾妹妹的屁眼…」

看著柳蕊紫粉紅嬌小的美麗屁眼,裂祭抽出大雞巴,抹了一些淫水塗抹在雞巴和她的屁眼上,腰肢大力一挺,肉棒進去了大半根。柳蕊紫的屁眼顯然比干媽的屁眼更緊,大雞巴剛插進去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似乎要將自己的雞巴咬斷,但不可否認的是,那種快感也更加強烈,讓裂祭忍不住想要獲得更多。

裂祭幾乎是沒有停留,大雞巴剛剛進去就開始了猛烈的攻擊,雞巴大起大落,狠抽猛插,一下下的進出著柳蕊紫美妙的處女屁眼,雙手則如搓麵糰般用力的玩弄抓捏著乾媽那肥美誘人的絲襪美臀,似乎要將上面的浪肉捏一塊下來似的。

剛被大雞巴插入柳蕊紫感覺有些疼痛,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淫慾的高漲,屁眼漸漸適應了雞巴的粗大,火熱痠麻不同於插穴的快感很快如狂風暴雨席捲而來,再加上大雞巴在屁眼裡摩擦刺激到了隔壁的小穴,瘙癢酥麻的電流也很快湧了上來,痠麻,酥癢,以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交織在了一起

,讓初嘗禁果的柳蕊紫頓時舒服的如痴如醉,欲仙欲死,一個勁的浪叫不止。

「啊…祭…親哥…大雞巴老公…嗯…啊…好爽…屁眼被插的好美…喔…怎麼…怎麼會這麼…這麼舒服…喔…不…不行了…蕊紫要死了…要成仙了…屁眼太…太舒服了…」

屁眼傳來的快感遠遠超過了柳蕊紫的預期,到現在她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露出那副異常淫蕩騷浪的樣子,為什麼會那麼陶醉在插屁眼的快感中,因為插幹屁眼比起插穴更多了一份說不出刺激,一種讓人激動瘋狂的舒爽滋味,讓人迷醉其中不可自拔!

裂祭也爽的欲罷不能,屁眼美妙的滋味比插穴更勝一層,也多了一份變態的刺激和滿足感。猛烈的抽插使柳蕊紫很快達到了高潮,但就在這時,柳淑芬也被女兒激烈的呻吟和裂祭的玩弄再一次激起了性慾,渴求著兒子大雞巴的插幹。裂祭毫不猶豫的從她女兒的屁眼裡抽出雞巴,轉而插入了她淫水潺潺的騷穴,過了一會又興趣盎然的插入她的屁眼,輪流姦淫著兩個不同滋味的銷魂肉洞。

「啊…嗯…大雞巴好猛…好猛哦…插的騷穴好…好美…哦…頂到最…最裡面了…」

「啊…親哥…你怎麼…怎麼又插到屁眼裡了…哦…好爽…好激烈…腸子被頂…頂到了…嗯…美死了…屁眼好舒服…用力哦…用力的乾媽媽的屁眼…」

隨後柳蕊紫也恢復了過來,渴求著裂祭操她。裂祭當然不會拒絕,毫不客氣的享受著她兩個渴望被大雞巴插入的美妙肉洞。就這樣,裂祭不停的姦淫著這對母女花,恣意的享受著四個肉洞帶來的美妙滋味,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入了不知道是媽媽還是女兒的屁眼或者騷穴中。而柳蕊紫和柳淑芬這對母女也敞開了心扉,完全陶醉在了亂倫的淫慾中,每當裂祭射精後兩人都會爭搶著舔吃裂祭的雞巴,直到它再一次勃起插入自己的身體。

這一夜三人不停的做愛,淫浪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臥室裡充滿著淫亂的氛圍,直到母女兩完全沒有了力氣才結束了驚世駭俗的盤腸大戰。

當柳淑芬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將房間照的通亮,柳淑芬估計著已經快要中午了,還好今天是週末,不用去上班。想起昨晚的盤腸大戰,柳淑芬羞的面紅耳赤。真是太瘋狂了,自己居然和女兒在床上侍候一個男人,而且陶醉其中,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

柳淑芬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邊的始作俑者。裂祭的睡容安詳,女兒依偎在她的頸側,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赤裸的身體只穿著一件襠部被扯開一個大洞的黑色褲襪,已經凝固的精液沾粘在上面看上去格外淫蕩。在看看自己身上,抹胸絲襪裙和暗紅色的褲襪也早已被幹兒子玩的破爛不堪,胸前更是被扯開了兩個大洞,雪白碩大的雙乳淫蕩的暴露在絲襪外,連自己都感到臉紅髮燙。

這孩子似乎對絲襪格外迷戀,每次做愛都要將絲襪撕爛。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聽著絲襪被撕扯的聲音就感到異常的興奮,也越來越喜歡穿著絲襪做愛的感覺了。

都是這個小冤家害的!

柳淑芬嬌媚的看了一眼乾兒子,此時的他平靜的如同一個孩子,俊美的臉龐帶著淺淺的笑容,修長的雙眉舒展,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絲毫不能將昨夜勇猛的男人聯繫在一起,但昨晚的一切又是如此

真實。她已記不清昨晚兒子在自己和女兒身體裡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肉穴和屁眼裡都注滿了兒子火熱滾燙的精液,瘋狂的快感讓自己情不自禁的迎合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

自己和女兒在一張床上侍候同一個男人,自己也陶醉於這種亂倫的刺激中,柳淑芬心裡激動之餘也感到有些荒唐,但她卻並不後悔。乾兒子讓她知道了做女人的快樂和幸福,知道了性愛的美妙和甜蜜,如果現在讓她重新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繼續沉淪。

「真是個迷死人的小冤家!」

柳淑芬嬌嘆一聲,輕輕的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隨後走下床。脫掉身上破爛不堪的絲襪,柳淑芬從抽屜裡選中了一件黑色天鵝絨的連身開檔襪。就在要穿上時,她突發奇想的想要看看自己穿絲襪時的樣子,這個心血來潮的想法讓她都感到奇怪。

鏡子裡的女人嫵媚嬌豔,豐滿的雙乳高聳堅挺,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肥美的臀部挺翹碩大,如同一個雪白的瓷盤,修長的雙腿比例和諧,細膩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整個看起來鏡子裡的女人誘人而美豔,連柳淑芬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讚歎自己的身材。

真是越來越棒了,這就是男人滋潤的結果?

記憶中她的胸部有些下垂,臀部也有些鬆弛,皮膚更沒有現在的細膩光滑,但現在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柳淑芬自戀的撫摸著身體,細膩的觸感十分舒服,如同二十歲時皮膚的質感。她並不知道裂祭的精液能夠改變女人的生理機能。

柳淑芬慢慢的將36碼的小腳套入黑色的連身襪中,拉著絲襪慢慢向上覆蓋。

柔軟絲滑的觸感細膩動人,從腳一直蔓延到全身,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湧上心頭,如同一雙無形而柔軟的小手在愛撫著全身的每一寸肌膚,讓人渾身酥軟,十分舒服。

「嗯…」

柳淑芬忍不住呻吟一聲,看著鏡子裡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在黑色連身襪的襯托下更顯緊緻,特別是胸前那對巨大而挺翹的雙乳在絲襪裡若隱若現,柳淑芬不知怎麼的心中一蕩,乳頭情不自禁的硬挺起來,將絲襪頂起一個嬌小的突起。

自己是怎麼了,只是穿絲襪就有這麼強烈的快感,難道真是受到了兒子的影響?

柳淑芬不由將目光投向了還在睡覺的裂祭。每次和乾兒子做愛他都會要求自己穿著各種誘人的絲襪,然後興奮的玩弄穿著絲襪的自己,激動時則會將絲襪粗暴的撕開,讓自己重要的部位暴露在絲襪外,隨後便會用粗壯碩大的雞巴姦淫自己淫水潺潺的騷穴,用力的抽打凌辱自己穿著絲襪的大屁股,親吻舔抵自己的絲襪腳…並且用大雞巴在騷穴裡橫衝直撞…然後在騷穴裡射出灼熱強勁的精液…

嗯…不能…不能在想了…再想我又想要了…

柳淑芬臉頰嫣紅,呼吸急促,點燃的慾望在身體裡逐漸蔓延,她情不自禁的搓揉著自己的雙乳,想要緩解一下心中的悸動,但隨著愛撫,心中的慾望卻越是強烈,一雙絲襪腿在小穴的刺激下興奮的互相撕磨著。

就在這時,熟睡的裂祭翻了個身,蓋在身上的毛毯滑在了一邊,露出了那根沒有穿內褲的大雞巴。儘管沒有勃起,那粗壯碩大的感覺還是讓人震驚,長度和粗度比有些男人勃起後還要碩大。

柳淑芬芳心猛的一跳,渾身都似酥軟了一般。

想著昨晚這根雞巴狂野的姦淫著自己的騷穴和屁眼,想著自己瘋狂的呻吟浪叫,在雞巴的抽插下一次次的登上高潮,柳淑芬心如火燒,激動的渾身顫抖,胸前的大奶子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著。

「親兒子…」

柳淑芬面紅耳赤,如著了魔一般走向床頭,雙手溫柔的撫摸著兒子的大雞巴,嬌喘吁吁。

看著兒子碩大的雞巴,柳淑芬嚥下一口唾液,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輕柔的舔抵著龜頭,棒身和睪丸,一寸寸的舔吻吸允,一點點的細細品嚐,隨後一口將大雞巴含進嘴中,嘴唇來回吞吐,舌尖靈活掃舔。滋滋滋的聲響淫靡而激烈,柳淑芬不禁沒有絲毫羞澀,反而被自己吃雞巴的聲音刺激得慾望澎湃,越吃越有勁。

「嗯…好粗…好燙…好大的雞巴…喔…好棒…」

柳淑芬雙眼微閉,神色迷離,嘴唇快速的套弄著兒子的大雞巴,粉嫩的小香舌不時吐出掃蕩著龜頭和棒身,一副陶醉的樣子。

在口舌的刺激下,雞巴很快有了反應,不到幾秒鐘便完全挺立,粗壯的陰莖將她的小嘴撐得嚴嚴實實。男性私處的氣息迎面撲來,縈繞在鼻尖,柳淑芬貪婪的嗅著迷人的味道,嘴唇快速的套動,舌尖輕柔的掃舔,忘情的吃著大雞巴,如同吃著山珍海味。

「嗯…喔…好…好舒服…」

裂祭皺了皺眉,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在溼潤緊窄的肉洞中,剛開始還以為在做夢,但隨後的快感卻越來越真切,讓他猛然醒了過來。裂祭抬頭看去,只見乾媽正埋首在自己的胯間,激烈的舔吃著自己的大雞巴。

乾媽真是騷啊,大清早就發浪了。裂祭露出一絲淫笑,摸著她的腦袋調侃道:「騷媽媽,大清早就偷吃兒子的雞巴,昨晚還沒餵飽你嗎?」

柳淑芬微微一愣,只見兒子已經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似笑微笑的看著自己。

柳淑芬也不尷尬,吐出雞巴,雙眸騷浪的望著他,嫵媚的嬌嗔道:「人家看到你的大雞巴就忍不住想要吃了嘛,誰讓親兒子的大雞巴這麼迷人呢?」

言語中三分柔媚,七分撒嬌,聽在耳裡蕩人心魄。

裂祭最受不了乾媽騷浪的撒嬌神情,儘管眼前的女人已經三十好幾,但撒起嬌來卻沒有絲毫做作,又見乾媽穿著迷人的黑色連身襪,兩顆大奶子垂在胸前,在絲襪的遮掩下朦朦朧朧,甚是誘人,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急聲道:「騷媽媽,快,轉過來,讓兒子嚐嚐你的騷穴。」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聽話的轉了過來,嘴巴則繼續吃著裂祭的雞巴。

眼前的大屁股肥美嬌嫩,兩瓣迷人的半球形完美的組合在一起,再加上黑色絲襪的包裹,顯得惹火至極。深深的股溝裡,嬌小的屁眼迷人粉嫩,飽滿的陰戶如同發麵的饅頭高高鼓起,露出粉紅色的水淋淋的小穴,看上去就像鮮嫩的水蜜桃。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迫不及待的捧著她的大屁股貼了上去,嘴唇包裹住迷人的小穴狂亂的親吻,舌頭順勢出動,舔、轉、掃、卷,技巧百出,手指輕柔的扣著美豔的屁眼,撩、撥、扣、插,百般挑逗,直弄得柳淑芬神魂顛倒,心頭亂跳,渾身都似觸電了一般。

「啊…啊…親兒子…你慢點…哦…媽媽會受不了的…嗯…你好會…好會弄哦…小穴好舒服…啊…啊…屁眼和小穴好棒…好麻

…好舒服…哦…好老公…會舔穴的大雞巴哥哥…媽媽舒服死了…小穴好爽…」

柳淑芬被裂祭舔得身軀亂抖,快感一波著一波,大屁股躁動的搖擺著,一個勁的往裂祭的臉上貼,想讓親兒子舔的更深更激烈。裂祭也沒有讓她失望,舌尖翻卷不息,來回颳著小穴,手指插進屁眼裡一邊抽插,一邊扣弄轉動。一時間吃穴的聲音頻頻作響,在房間裡淫靡迴盪。

柳淑芬渾身酥麻,爽的浪肉直抖,呻吟連連,右手握著粗大的雞巴快速套弄,舌尖掃舔著的龜頭,爽到激動處時便吐出雞巴大聲呻吟,發洩身體的快感,肥美的絲襪臀前後擺動,迎合著裂祭舌尖的舔吸。

裂祭捧著她的大屁股用力搓揉,感受著肥臀的肉感和絲滑,嘴唇緊緊的包裹著飽滿的花房,舌尖快速刮舔著肉縫,隨後找到找到柔軟的肉洞,伸直舌頭盡力向裡插去,同時彎曲舌尖的前端,挑逗著小穴裡的嫩肉。

「啊…啊…」

柳淑芬被裂祭這一招弄的浪肉連抖,渾身如觸電般抽搐,爽的魂飛天外,「哦…親哥…你…你好棒…好厲害…小穴好麻…好爽…親兒子…舔到穴心子了…好舒服…媽媽的騷穴舒服死了…啊…用力…用力的舔媽媽的騷穴…」

柳淑芬激動的壓低大屁股,用力的貼在裂祭的嘴上,騷浪的呻吟。裂祭也沒拒絕,使出十八般武藝,舌尖又舔又吸,手指在屁眼裡快速抽動,將柳淑芬玩弄著快感如潮,渾身都似融化了一般,浪水彷彿不受控制似的汩汩流出。裂祭一滴不剩的將淫水全部吞入肚中,舔吸得愈加起勁了。

「啊…親哥…大雞巴兒子…嗯…媽媽不行了…小穴好癢…好麻…哦…快插媽媽…媽媽的騷穴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穴…嗯…快…快插媽媽…哦…好癢…好癢哦…」

隨著時間的流逝,柳淑芬的小穴裡瘙癢異常,如同千百隻螞蟻在裡面爬行,空虛難耐的小穴急需大雞巴的插幹姦淫。柳淑芬轉頭過嫵媚的看著裂祭,雙眼迷離,神色騷浪,美豔的臉蛋一片紅潤,性感的櫻桃嘴微微開啟,不停的發出銷魂的呻吟,握著雞巴的手快速的套弄著,顯然已經春心蕩漾,慾火難耐了。

PS:這幾天我發了多少肉戲?接近五萬字!大家爽不爽?激情不激情?射了多少炮彈?不過可苦了我了,12萬純肉戲存稿少了一半了。

上一章回覆沒到40,但大家的熱情讓我感動,所以還是決定把這章先發上來讓大家爽。這一章還沒寫完,以前準備寫兩母女在廚房為裂祭口交併狂操的,不過沒辦法,真沒時間寫。最近工作太忙了,還要和高中女朋友嘿咻,至於剩下的會在《淫狐》正傳缺少肉戲的情況下發出來。

第25章再遇人妻護士

(前文回顧:裂祭受盡折磨,僥倖逃脫警局,用心計和肉棒征服了乾媽女局長;蘇芮婉堅冰瓦解,芳心暗許,將小情人裂祭安排進特護病房;狐王邪逆臣重生心切,再授淫慾技能。裂祭擔心親人受害,不得不與狼共舞。

對於邪逆臣的悄然離去,裂祭並沒有在意,這個男人總是咋隱咋現,來去無蹤,已不足為奇。此時的他雙眸緊閉,神色平靜,已沉浸在獲得新技能的喜悅中。

妖氣在身體徐徐運轉,帶來溫和的暖流,幾個周天之後,氣流逐漸澎湃,運行的也越來越快,來回穿梭於經脈之中,陣陣熾烈的灼

熱感讓裂祭如浸泡於溫泉之中,說不出的爽快舒適。直到第四十九個周天運行完畢,妖氣才漸漸停息,歸於丹田之內。

裂祭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身體的疼痛感也隱隱消弱,心中不禁對邪逆臣傳授的心法暗暗稱奇。隨後他探查體內,只覺經脈比以前略有擴張,顯得結實堅韌。而最令他吃驚則是小腹處的情況,一粒晶瑩剔透的黑色圓珠正靜靜的位於丹田之內,忽明忽暗,閃爍不息,猶如黑夜繁星。

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怎麼有粒黑色的珠子?難道我結成了內丹?亦或者達到了凝氣成丹的境界?

不是吧……

看到這粒黑色的圓珠,裂祭著實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心中對此更是猜測不已。

他猛然想起一些網絡上看過的修真小說。據說妖怪和修真者修煉到一定程度,都會凝氣聚成一粒內丹,那是妖怪和修真者力量的本源所在,一切法術都需要通過內丹才能施展。失去了內丹,他們往往重傷或者死亡。

難道這粒小黑珠就是我的內丹?難道我已經略有小成,向著修真高手邁進了一步?可為什麼珠子是黑色的呢,金色的多帥啊,那可是大道可成徵兆啊!(哎,這孩子小說看多了…

真操蛋!

畢竟是17歲的少年,看了幾本修真小說的裂祭已經興奮的胡思亂想起來,但卻不知他從小就受逆臣與邪逆臣的氣息影響。當逆臣被邪逆臣吞入之後,正邪之力驟然失衡,淫邪之氣大漲。而內丹往往是根據修真者善惡的氣息而定,邪逆臣邪氣盎然,因此裂祭修煉的內丹也就凝成了代表邪惡的黑色。

內丹成形,就如一件產品打上了質量好壞的標籤,想要更改,難比登天。而現在邪惡的種子已深埋在了裂祭的心間,悄然生長。

這正是邪逆臣的希望所在!

「咚咚咚!」

就在此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將裂祭拉回了現實。

「誰?」

裂祭看向門邊,低聲問道。

「您好,我是308號房的專理護士,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一道嬌媚的女聲透門而入,婉轉低沉,甜美細膩,直讓人心軟神酥,神魂出竅。裂祭從未想到一個女人的普通話可以說得如此甜美,只短短一句話就能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此時,裂祭已經在心中斷定,這位護士姐姐必定貌美如花,溫柔非常!

這並非他刻意意淫,據說市中心醫院的特理護士個個心靈手巧,體貼溫柔,專業技能一流,引得無數權貴生病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入住市中心醫院。但相比於她們的玲瓏內在,外在條件才是讓無數達官貴人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

護士們個個體態婀娜,美豔非常,高挑豐滿,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比許多選美小姐都略勝一籌。許多領導在被這裡的護士細心服侍後都樂不思蜀,流連忘返,有病無病都喜歡跑到這裡小住幾天,並美其名曰:「身體健康才能為人民勞心勞力!」

也因此,醫院的領導們都比較受重視,升官發財那是指日可待。

想到傳聞的點點滴滴,裂祭心中一蕩,頗有些迫不及待,心思也開始了淫蕩的幻想。

她多大年紀,阿姨還是御姐?胸圍是多少?我喜歡大咪咪,因為那樣才有體積感!她的雙腿是修長還是肉感,是否也穿了誘人性感的白色絲襪?不用懷疑的是,她肯定

有一套合身的白色護士服,這就是真實的制服誘惑!

操,不能再想了,小弟弟都他媽硬了……

「護士姐姐,快請進。」

裂祭深吸一口氣,躺在床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期待驚豔的那一刻。

「撲哧!」

也許是因為裂祭嘴巴的討巧,外面的護士忍俊不禁,嗤笑一聲,甜聲道:「那我進了。」

只聽「咔滋」一聲,門鎖扭轉,一道嬌俏的倩影輕輕移動,眼看就要破門而入。裂祭卻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心跳開始加速,莫名的激動著,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

當護士一襲雪白的著裝盈盈立在眼前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雙目放光的看著,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的模樣,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高挑,倩影迷人。嬌美的面容淡雅精緻,蛾眉淡掃,細長入鬢,恍若青山遠黛。水靈的雙眸漆黑如墨,秋水盈盈。圓潤的瓊鼻下,檀口一點,兩片薄而紅潤的嘴唇略施唇彩,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猶如粉嫩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吮在嘴中細細品嚐。

烏黑的長髮梳得十分整齊,高高的盤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一頂潔白的護士帽垂在頭頂,兩屢柔順的青絲輕輕的垂在白潔的額前,平添了幾分甜美的韻味。

順著頸脖優美的弧線延展而下,兩團高聳的豐滿碩大堅挺,將上衣繃的完全沒有褶皺感,似乎一個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透過低領的開口處,小半個雪白的乳球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縫隙。那緊緻幽深的溝壑根本就無處隱藏,赤裸的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如同黑色的寶石,驕傲的閃耀在潔白的雪地,散發著動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隨後延展而下,劃出一道誇張而性感的弧線,勾勒出豐滿肥嫩的肉臀。更要命的是,那雪白的護士窄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而充滿肉感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白色的半透明絲襪如第二層肌膚緊緊的包裹著這對美腿,豐滿肉感的大腿,纖細勻稱的小腿,構成一條優美而婉轉的迷人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尼龍材質特有的細膩與光滑,無形的引誘著男人飢渴的目光。

裂祭已經看的堅硬無比,可她的性感卻還在繼續。那雙只有36碼的小腳竟然踩著一雙五公分的白色魚嘴式高跟涼鞋。兩根圓潤的蔥蔥玉趾欲迎還羞的暴露在外,透過絲襪的朦朧,紫色的指甲油若隱約現,猶如新鮮的紫色菩提,引誘著男人乾渴的嘴唇去親吻,去吸吮,去舔抵。裂祭似乎已經聞到了那帶有迷人的香水和皮革味道的腳趾的氣息。

整個看起來,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等待著男人的採摘與佔有!

裂祭微微控制著自己淫慾的表情,心中暗道,市中心醫院果然名不虛傳,隨隨便便一個護士都這麼性感撩人,住在這裡的男人簡直就是住在天堂啊,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這間病房的專職護士,我叫柳…柳…」

「是…是你!」

原本面帶微笑做著自我介紹的熟女護士突然停了下來,杏目圓瞪,神色驚異的叫了一聲,似乎之前就認識裂祭。

「你…你是…」

裂祭也被她弄的一驚,又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龐,感覺越看越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過了半晌,裂祭

也面現驚色,終於回想起來,失聲道:「姐姐?是你!」

原來這個性感撩人的美女護士就是裂祭前些天在公車上挑逗的熟女人妻。當時的他剛剛獲得妖法「催情妖氣」,於是便忍不住試了試手,在公車上將這個美豔熟女挑逗得嬌喘吁吁,春情盪漾,並用她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嘗試了腿交,最後將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絲襪上。

儘管過去了近半個月,但裂祭每每想起也陶醉於公車上那種緊張與刺激,卻沒想到在醫院能夠與她再次相遇。裂祭隱約記得她正是在中心醫院下的站,那她肯定就是那個嫵媚的熟女!

「你想起來了?」

熟女護士臉色一變,略帶薄怒,神色複雜的瞪著他。

「姐姐,真的是你?」

裂祭並未發覺熟女護士的臉色,驚喜的叫道。那一次激情之後,裂祭暗暗後悔忘記了找她要電話號碼,這一次意外重逢如何能不驚喜?

「哼,誰是你姐姐?少叫的好聽!」

看著裂祭燦爛陽光的笑容,熟女護士不滿的哼了一聲,板著臉不苟言笑。她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張燦爛的俊臉迷惑了自己,讓自己忘記了防備,以至於那天在公車上讓這個可惡的小色狼佔盡了便宜,最後還…還射在了自己的腿上…

「姐姐,你怎麼了,上次你不是答應要做我姐姐嗎?你忘了?」

裂祭不解的看著她,傻傻的說著。

「你還說!那天你…你都做了什麼?」

見他提起上次的事情,熟女護士臉色潮紅,又羞又怒,狠狠的瞪著他,那羞怒的模樣卻看起來嫵媚動人,令人悅目。

裂祭毫不生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訕笑道:「好,好,姐姐生氣了,那我不說了。上次只見到了姐姐溫柔微笑的模樣,沒想到姐姐生氣起來也是這麼漂亮!」

「你…你這個小色狼…」

面對裂祭巧舌如簧的讚美,熟女護士真不知該如何應對,看著那張燦爛的笑臉她想要生氣卻怎麼也生不起來,只得惡狠狠的瞪著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可臉龐上粉色的紅暈卻淡化了這種效果。

「淑芬姐姐,快坐下說話。」

裂祭身子側了側,拍了拍空出來的床板,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哼,少跟我套近乎,你這個小色狼…」

熟女護士正要呵斥,隨即驚異的看著他,失聲問道:「小色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裂祭眼神帶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柳淑芬低頭看去,立即恍然,原來胸口上的工作證早已暴露了自己的信息。看著裂祭一直笑盈盈的臉龐,柳淑芬卻覺得他在譏笑自己笨蛋,頓時又氣又怒,怒斥道:「不准你叫我姐姐!聽到沒有?」

裂祭大聲道:「知道了,淑芬姐姐!」

「淑芬姐姐,沒想到你的人美,名字也這麼動聽,淑芬淑芬,窈窕淑女,花萼芬芳,多麼美而富有詩意呀,我說的對不對,淑芬姐姐?」

裂祭眼神帶笑,面容真誠,可是張口閉嘴的「淑芬姐姐」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聽著這個小色狼甜甜的叫姐姐,還越叫越帶勁,柳淑芬的臉色就與裂祭的笑顏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越來越難看,面容繃緊,銀牙緊咬,雙拳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在他可惡的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解心頭之恨。

裂祭卻對她的表情視若不見,依舊笑咪咪的道:「淑芬姐姐,我叫裂祭,裂是分裂的裂,祭是祭壇的祭,

今年17歲了,今後的這些天就要麻煩你照顧我了,特護病房就是好呀,能夠與姐姐朝夕相處了,呵呵。」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生氣的柳淑芬微微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這句原本十分平淡的話卻暗示著自己,現在他是病人,我是護士,那句「特護病房」更是提醒著自己,他是有身份的人,雖然現在他沒有生氣,卻不敢保證以後不會投訴你工作粗糙,態度惡劣之類的怨言。

這個小混蛋!小色狼!

柳淑芬狠狠的看著他,銀牙緊咬,又氣又怒,暗罵著裂祭的無恥與狡詐,隨後嬌軀一扭,不滿的坐在了床沿上。

裂祭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坐起身來拉著柳淑芬的胳膊,笑道:「好姐姐,不要生氣了,生氣容易變老,像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笑口常開才是。」

不熟悉裂祭的人都以為他很冷漠,其實不然。他不僅長的俊朗不凡,而且口才一流,這一點只有他的女人才明白,哄人的話語那是張口即出,信手拈來,否則單單隻靠長相,他不可能將林月雪迷的死去活來。

柳淑芬雖然惱怒於他初次的輕薄放浪,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即動聽又舒心。

可女人的矜持不會就此讓步,此時的她依舊的冷著個臉,抖開他的手,側目不語。

裂祭見柳淑芬原本微蹙的眉頭散開,心中知道她的氣已經散了一般,於是繼續笑道:「淑芬姐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保準你聽了之後笑的即矜持,又想狠狠的打我一頓。」

「哼,看來你很有自知自明,我現在就想湊你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柳淑芬看到裂祭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就來氣,也不知這個小色狼用這張臉勾引了幾個女人了。

裂祭也不氣,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隨後面容一整,煞有介事的用天津評書式的語氣說道:「話說在陽光燦爛、鳥語花香的一天,草原的大象和沙漠的駱駝不期而遇了。大象好奇的看著駱駝,駱駝也好奇的看著大象。大象不樂意了,說,看什麼看,胸部長在背上了不起啊!駱駝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說,老子不跟JB長在臉上的人說話!」

「撲!」

「哈哈哈…」

柳淑芬先前聽到裂祭講到駱駝胸部長在背上時還羞紅著臉忍住了,但聽到最後那句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張嘴大笑起來,冷峻的臉龐頓時如吹風釋凍,無影無蹤。

「姐姐,你終於笑了!」

見柳淑芬開懷大笑,裂祭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種前一分鐘還含怒帶怨的美女,下一刻卻因自己的話語而笑顏如花的成就感,十分令人滿足。

「你…你這個小壞蛋…哈…小色狼…哈…」

柳淑芬又氣又笑,似罵非罵,眼眶裡光澤閃爍,竟已笑出了淚水。

她是真的笑樂了,怪只怪裂祭的講笑話的表情太過逗人。先是一本正經的開篇,隨後插科打諢,似笑非笑的裝正經,之後又板著臉模仿大象與駱駝的表情,特別是最後模仿駱駝時一臉不屑、憤憤不平的說著「老子不跟JB長臉上的人說話」時,更是聲情並茂,繪聲繪色,讓她一時竟笑的停不下來。

「我…我恨死你了…哈…快讓我停下來…」

裂祭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心中暗道,她的笑點未免也太低了吧,笑了這麼久還在笑?

「快…快讓我停下來…哈…」

柳淑芬想讓自己嚴肅下來,可

腦海中總盤旋著裂祭剛才那逗人的表情,笑聲竟無法停息,笑得花枝亂顫,肚子也越來越痠痛。

柳淑芬抓著裂祭的胳膊,吃力的道:「讓我停下來…快…我…哈…我不行了…」

許多女人在大笑時少有美感,可裂祭卻覺得她的笑容格外燦爛。檀口裂開,露出雪白的貝齒,眼眸漆黑,眯成一條縫,在加上眼裡閃爍的淚光,讓整個臉龐看起來如綻放的牡丹,雨露輕沾,嬌豔嫵媚。

裂祭呆呆的看著,漸漸入迷。淡淡的幽香縈繞四周,沁人心脾。女人豐滿高聳的玉乳隨著身軀的顫動而抖動,亂人眼球。幽深緊緻的乳溝也如黑洞般吸引著裂祭的心智。下體那窄小的短裙因坐姿而微微上揚,豐滿的大腿根部盡數裸露。

雙腿間誘人的秘密花園,隨著兩條性感迷人的白色絲襪美腿的輕輕搖晃而時隱時現,透露出裡面漆黑而朦朧的色彩。

裂祭不禁想到了那一次在公車上,自己灼熱的肉棒在黑色的絲襪大腿間抽插的情境。絲滑、細膩、暢快,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感…一切都是如此醉人…

下一秒,裂祭一把摟住柳淑芬纖細的腰肢,火熱的嘴唇緊緊的覆上了她粉嫩而柔軟的唇瓣。

柳淑芬的笑聲嘎然而止,身軀僵硬,氣息也似乎停滯,只是瞪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近在咫尺的雙眼。

他…他又吻了我…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了頭,靜靜的注視著目瞪口呆的柳淑芬。過了半晌,才輕聲道:「你過的很不開心。」

柳淑芬回過神來,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文字。」

裂祭柔柔的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寂寞的文字。」

寂寞?

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PS:前幾天上了論壇,發現短信已經快要爆掉我的短信庫了。打開來看,整整二十來條全是催更的。於是我休息了兩天,便馬不停蹄的來更新了,這時已接近凌晨一點,明天估計又要睡懶覺。

首先恭喜自己《夢境操縱者》不出意料榮獲「夏之夢」徵文冠軍,再次感謝各位兄弟鼎力支持,第一的殊榮離不開各位兄弟,它是屬於我與大家的。每次看到兄弟們大段留言,我都十分感動,儘管我無法一一回復,可這份心意與熱情會在我心中持續燃燒,化為下一次更新的激情!

本書即將激情勃發,精液橫流,高潮迭起,蜜汁噴薄。提前透劇,裂祭會與柳淑芬(也就是番外篇裡的乾媽)在藥品倉庫裡,偷窺成熟性感、半老徐娘的女院長與男醫生上演的激情絲襪調教做愛戲,相信哥描寫絲襪文筆的兄弟絕不能錯過。

至於這個男醫生是誰?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就是《夢境》裡的心理學博士張文軒,這個以夢境操控女人的知識分子會是裂祭復仇劇情的有力推手。

裂祭和張文軒哪個牛B?

裂祭不屑的撇了撇嘴,斥聲道:「操,你那是什麼眼光,這是《淫狐》的地盤好不好,我的地盤我做主,信祭哥得永生!」

擦,不知不覺又囉嗦了這麼多了,不過也真是一個月沒怎麼上論壇了,怪想念你們這些基友的…

最後祝各位兄弟節日快樂,性慾勃發,大雞雞鑽洞研究,探索生命的奧秘。

不過別忘了紅心支持!送幾張裂語嫣引誘裂祭的圖片給大家。

第26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上集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頭,靜靜的注視著她如水的雙眸。

柳淑芬心中羞怒,剛要呵斥,可看見他的神情,到嘴的話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他的雙眼平靜而溫柔,如一潭紋絲不動的幽井,漆黑的深處透著絲絲心疼與憐惜。

柳淑芬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露出這種眼神,可她卻真實的感受到了它傳遞出的信息。

「你過的很不開心。」

半晌,裂祭嘴唇輕啟。

柳淑芬回過神來,倔強的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

裂祭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語氣篤定。

他知道她在說謊。

笑容往往是人類心情愉悅的直接表現。可有時候,它卻不一定代表著幸福。

它的背後也許藏著不為人知的苦楚,隱蔽著孤獨的失落。在堅強的外殼下,顫動著寂寞的心跳。

女人的笑容十分燦爛,可裂祭卻從她的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因為眼睛無法掩飾,也不可能欺騙,它的裡面瀰漫著孤獨,誠實的訴說著女人內心深處那不忍觸碰的落寞。

聽著裂祭的話語,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寂寞?我寂寞嗎?也許從前不,可現在卻時常感到孤獨。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六年前!

丈夫在一次空難中喪生,離開了自己與女兒。每次疲憊的從醫院歸來,等待自己的永遠是空曠而冰冷的牆壁。沒有燈光,沒人守候,曾經那溫馨幸福的家變得冰冷而毫無生氣。它就像一間客棧,只是一個休息的住所,再也不是溫暖心靈的港灣,也不再是令人眷戀的天堂。

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有誰懂?

一瞬間,柳淑芬百感交集,心中痠痛,裂祭短短的幾句話便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不開心的往事,我只希望你今後能過的開心。」

裂祭心生憐惜,抬起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一抹久違的溫暖湧上心頭,柳淑芬內心悸動。過了半晌,才醒悟過來,猛然掙脫他的懷抱,俏臉微紅的垂下頷首,心如鹿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小色狼剛才還親了我…怎麼…怎麼一會我就被他感動了…

柳淑芬偷偷抬頭看去,少年漆黑的眼眸裡充滿著愛慕與憐惜,如一汪溫情的海洋,似要將人融化。柳淑芬的心口猛得一跳,渾身都似觸電一般,腦袋裡一片暈眩。她不敢相信那種只有在戀愛時才有的精神觸感竟在此時出現,並將她電的面紅耳赤,渾身發軟。

一時間,柳淑芬心亂如麻,五味雜陳。恐懼與羞澀交織在一起,令她不知所措。她再也不敢停留,逃也似的向門邊跑去。

「謝謝…」

臨到門邊,柳淑芬停下身子,猶豫片刻,輕道一聲後快步走了出去。

「也許她對我的印象會有所改觀吧。」

望著那豐滿動人的倩影離去,裂祭自嘲似的低嘆一聲。對於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

,裂祭打心眼裡的喜歡,不僅是肉慾,還有憐惜。

剛進門時,裂祭就用慾望之眼探索了她內心的秘密,寂寞、孤獨、以及隱藏至深的肉慾。顏色鮮豔而泛紅,那正是極度渴望的表現。可裂祭卻發現她並非性格放蕩的女人,不然以她的美豔與性感,不知可以找到多少優秀的男人來滿足自己。

能夠忍耐身體的慾望,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

人是充滿慾望的動物,每一種都難以控制。貪慾、食慾、性慾,權利慾,基督教更是定下了七宗罪來約束教徒。可這些教條並不能約束每一個人,就像貪官一樣,明知貪到一定程度會處以極刑,可還是有許多人貪贓枉法,踐踏法律。柳淑芬能夠守身如玉,可謂十分難得。

如果真的能夠與她歡好一番……

想著女人高聳雪白的巨乳,被緊身短裙緊緊包裹的肥嫩豐滿的大屁股,還有那絲滑細膩的白絲美腿,裂祭只覺口乾舌燥,心癢如麻,怎麼也無法入睡。

操,老子剛才幹嘛要裝正人君子?看著毛毯下被小弟弟支起的大帳篷,裂祭苦惱的從床上坐起,向著門外走去。「呼…呼…」

柳淑芬靠在牆邊,長長的喘著氣,直到現在她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腦中不停的盤旋著少年那憐惜而充滿感情的眼神,回味著那一瞬間心中痠麻的悸動。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怎麼對這個小色狼有了感覺……

錯覺,肯定是錯覺!這個混蛋這麼可惡,這麼好色,我怎麼可能會…會喜歡他,而且…而且我比他大近二十歲,這肯定不可能…

柳淑芬摸了摸臉,只覺臉龐如開水般發燙,心中更是羞澀不已。忽得,她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一吻,沒有慾望,沒有雜質,只有純真的憐惜與疼愛,與上一次在公車上充滿狂暴與肉慾的熱吻截然不同,讓人迷茫,也令人心動。

如果…如果這個小色狼不那麼好色,也還真不錯,至少…至少蠻會哄人開心的…

就在柳淑芬胡思亂想時,一聲輕輕的門鎖扭動聲傳來,緊接著,裂祭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啊!」

柳淑芬驚呼一聲,慌張的說道:「你…你出來幹什麼?」

裂祭也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俏生生的靠在走廊牆邊,正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裂祭也沒想到她並沒有離開,驚異的問道:「淑芬姐姐,你…你怎麼站在這裡?」

「我…我…」

望著少年詢問的目光,柳淑芬感覺心中的秘密似乎被洞穿,心肝猛的一跳,臉色也愈發紅潤,緊張的不知所措。過了幾秒,柳淑芬才蠻橫的說道:「我…我站在這裡幹你什麼事,要你管!」

裂祭微微一笑,上前幾步,盯著她的臉,戲謔的問道:「淑芬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可告人的心事呀?」

「你胡說!」

柳淑芬慌張的狡辯道:「剛才…剛才裡面比較悶,我…我出來透透氣。」

「那你怎麼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裂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臉龐,隨後目光下移,凝視著那因急促的呼吸而來回起伏的乳房。

一瞬間,裂祭的肉棒就勃起了。柳淑芬的雙乳高聳而堅挺,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連綿不絕的乳浪直讓人口乾舌燥,血脈噴張。

注意到裂祭火熱的目光,柳淑芬趕緊捂著胸口,羞怒的

嬌斥道:「你…你果然是個小色狼!」

說完轉身便走。

裂祭略顯尷尬,趕緊追上去,討好似的解釋道:「好姐姐,你別走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別生氣好不好,看到姐姐生氣我就很難過。」

「哼!」

柳淑芬嬌哼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板著臉毫不理會。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裂祭緊張的解釋道:「主要是…主要是姐姐太迷人了,我不由自主的就…就看過去了,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還說!」

見他說的露骨,柳淑芬瞪著杏眼,又羞又氣,臉色通紅。

「好,好,我不說了,姐姐你別生氣了,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裂祭拿出死纏爛打的本領,連聲說著好話,「姐姐生氣的模樣雖然好看,但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看到你笑我就覺得開心。」

聽著他傻傻的說著討好的話,柳淑芬不知怎麼的心中一甜。也許是因為太久沒人哄過自己,也許是因為少年誠懇的態度。總之,這些笨拙而毫無技巧的話,感覺分外動聽。

這個小色狼,為什麼總是這麼會哄人…

「姐姐,你去哪裡呀?」

見快要接近樓梯口了,裂祭不禁出聲問道。

「去倉庫。」

柳淑芬依舊不動聲色。

去倉庫幹什麼?要在那裡OOXX?難道…難道淑芬姐姐有這個嗜好?

想著淫慾的事情,裂祭心中一熱,莫名的有些期待。

柳淑芬哪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解釋道:「特護病房部的藥物快用完了,我去準備明天的藥材,特別是你這個色狼,需要用大口徑的鋼針狠狠的扎幾下!」

最後一句話,柳淑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說著。

裂祭毫不在意,只覺她的白眼嫵媚撩人,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心中頓時火熱火熱的。裂祭嘻嘻笑道:「好呀,只要是姐姐為我扎,我心甘情願。」

柳淑芬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還不回去?」

裂祭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三更半夜的,肯定有壞人,我理所當然的要保護姐姐的安全了!」

看著裂祭笑盈盈的笑顏,柳淑芬頓時有些無力感。

「咚咚咚…」

剛到二樓的走廊,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柳淑芬聞聲望去,只見迎面走來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柳淑芬停了下來,輕聲喚道:「張醫生?」

「柳護士?」

來人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聲音有些詫異,轉而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只見男人二十七八的樣子,面目俊朗,身材修長,斜長的眸子漆黑而明亮,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儒雅的微笑。一身白色襯衫和灰色西褲的搭配,顯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裂祭盯著男人,神色有些怪異。

柳淑芬微微一笑,問道:「張醫生,這麼晚才回家?」

整棟大樓成環形狀,四面接通,在這裡遇見張文軒也不意外。

張文軒點了點頭,笑著解釋道:「剛剛忙完病人的診療記錄。」

說著雙眼來回的打量著兩人,神色略顯曖昧,「哦,我突然想起還有些東西沒拿,先走了。」

說完張文軒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轉身向走廊走去。

柳淑芬俏臉一紅,有些尷尬,顯然她注意到了張文軒曖昧的眼神,認為自己和少年深更半夜的……

「都是你!」

柳淑芬惱羞成怒,轉過頭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嬌嗔一聲,氣呼呼的向樓下走去。

怎麼辦!這下被人誤會了!萬

一在醫院裡傳開了,自己還怎麼見人?

裂祭沒有注意柳淑芬的神色,依舊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略有所思。就在剛才,他從男人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異常的氣息,那種氣息不知怎麼形容,也不知為何而來,總之與正常人的很不一樣。

裂祭上前一步,追問道:「淑芬姐姐,他是誰?」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張文軒。」

「也是醫院的醫生?」

「是啦。」

柳淑芬點了點頭,「他是我們醫院心理和精神科的權威,以重金聘請過來的。今年才二十八歲,心理學博士,有國外留學背景。」

裂祭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他不是很厲害?」

「廢話!」

柳淑芬還在惱怒剛才的事,沒好氣的說道:「他的論文在國際頂級心理學雜誌屢次登載,首創『精神療法』,回國後治好了多位嚴重的精神病、抑鬱病患者,聲明在外,享譽國內,你說厲不厲害?」

「怎麼,看你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是不是很崇拜他?」

柳淑芬戲謔的問道。

裂祭尷尬一笑,訕笑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天色墨蘭,夜寒露重。

整個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寥寥幾聲蟲鳴在四周迴盪。藥品倉庫位於大樓一層的最右邊,顯得有些偏僻。兩人快步而行,很快來到了那裡。

剛進門,一陣獨屬於藥物的味道便傳了過來。

打開日光燈,只見倉庫十分寬敞,一排排鐵架整齊的排列其中,鐵架上密密麻麻的放滿了各種藥物,並用標籤著名了字跡。裂祭注意到,整個倉庫都沒有窗子,猶如一個封閉的籠子,密不透風。

看著四周,裂祭不禁想到:在這裡偷情還真是個好地方,只要把大門一關,任女人如何呻吟喊叫,外人根本難以聽到。

「姐姐,你要找什麼,我幫你呀?」

裂祭站在門口,看著柳淑芬搖曳著豐滿動人的身軀問道。

「站一邊去,別礙事!」

說著,柳淑芬開始專心的找尋需要準備的藥品起來。豐腴的身子時而扭動,時而側身,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長美腿,也隨之擺出一個個動人的姿勢。當柳淑芬背對著裂祭彎腰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瞪了大雙眼。

只見柳淑芬的肉臀肥嫩豐滿,呈完美的橢圓形,高高的向後翹著。白色的護士短裙被繃的光滑細膩,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臀部,印現出內褲那迷人而淫蕩的痕跡。

內褲小而輕薄,根本無法掩蓋肉臀的豐滿,只能勉強包住三分之一。而那本就短窄的裙襬更因這個姿勢而向上高高揚起,暴露出若隱若現的絲襪襠部,以及驚鴻一瞥的紫色內褲。

裙襬下,白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修長的美腿,曲線優美,纖細筆直。透過半透明的絲襪,裡面嫩白滑膩、新鮮如牛奶般的肌膚,以及圓潤纖細塗著紫色指甲油的圓潤腳趾,朦朧而唯美,泛著細膩的光澤。兩條絲襪美腿更是隨著主人的動作不時舒展、輕顫,無言的引誘著男人荷爾蒙的分泌。

好性感、好肥嫩的大屁股!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心火狂燃,恨不能立即衝上前去好好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淑…淑芬姐姐…」

裂祭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雙目放光的看著那迷人的春光,輕聲喚道。

「別煩我好不好。」

柳淑芬柳眉微蹙,不耐煩的喝了一聲,此時她正因找不到藥物而煩心,「那瓶藥

明明在這裡的,怎麼找不到了?真是奇怪…」

柳淑芬將腰再次往下壓了壓,可她卻不知那原本就高蹺肥美的大屁股再次上揚了起來。

下一秒,窄小的護士短裙終於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阻擋肉臀的緊繃,將小半個肥嫩的臀肉淫蕩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紫色的蕾絲薄紗內褲,點綴著雪白豐滿的臀肉。白色的性感絲襪包裹著纖細的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淫蕩的強姦著裂祭的視線,還有那雙腿間微微凸起的秘密花園,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看著眼前性感撩人的景色,裂祭只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劇烈的跳動著,高聳的肉棒更是硬的難受,憤怒的在褲襠裡咆哮著!

色慾燻心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將性感豐滿的柳淑芬摟在了懷裡。

頓時幽香撲鼻,溫香滿懷!

「啊!」

柳淑芬毫無防備,驚呼一聲,叫道:「你…你幹什麼…」

「姐姐,你好美,我受不了…」

裂祭痴迷的聞著女人動人的幽香,一把將柳淑芬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對著她塗著唇彩的粉嫩嘴唇,重重的吻了過去。一手緊摟著她柔弱無骨的纖腰,一手胡亂的愛撫著她粉背,向著那肥美豐滿的大屁股摸去。

「唔…不…不要…」

感覺到他的動作,柳淑芬臉色咋變,驚呼一聲,推打著裂祭的身體。

「好姐姐…你太迷人了…」

裂祭緊摟著她,覺得分外刺激。

柳淑芬的纖腰柔弱無骨,摸起來舒服無比。身上的幽香也是沁人心脾,如春藥般亂人心智。再加上豐滿的嬌軀不時扭動,兩團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自己的胸膛。儘管隔著輕薄的衣物,卻依舊無法阻隔那柔軟與豐滿帶來的銷魂快感。

裂祭激動的撫摸著柳淑芬豐滿的身子,右手快速下滑,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傳來,右手終於撫摸上了那撥動人心的絲襪肉臀!

碩大、豐滿、肥嫩,充滿了動人的彈性…

裂祭情不自禁的用力緊握,手指立即如獵物落入了陷阱般,深深的陷進了臀肉之中。如棉花般的軟肉緊緊的包圍著,帶來一陣妙不可言的絕佳觸感!

「姐姐…你的屁股好軟…嗯…好舒服…」

裂祭陶醉般夢囈著,右手漸漸用力,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著。玩了這麼多女人,他從未發覺一個女人的臀部能夠如此美妙,如此動人,只是撫摸就已讓他慾念難耐,銷魂蝕骨。

「快…快放手…不…不要這樣…」

柳淑芬面現驚慌,扭動著身軀,劇烈的掙扎著,可卻如何能夠掙脫男人的束縛?

裂祭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自己,擠壓著豐滿的雙乳。每一次扭動,敏感的乳房都會與他結實的胸膛發生激烈的摩擦,再加上男人身上濃烈的氣息縈繞四周。

柳淑芬發現自己的力氣如被神奇的力量抽走,逐漸無力,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姐姐…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歡你…」

裂祭緊摟著她的纖腰,柔軟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她柔軟的耳朵,痴痴的說著。

灼熱溼潤的氣息劃過耳朵,帶來異樣的酥麻感,更讓人難以承受。柳淑芬只覺身軀酥軟,臉色發燙,身體在男人的懷抱裡不安的躁動著,渾身酥麻難耐,原本均勻的心跳也正在逐漸加快。

她知道,這是情慾被挑起的症狀。

不…好…好癢…嗯…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下去要…要出事了…

裂祭一直注視著她的神色,只見她呼吸濃重,臉色紅的發燙,眼眸裡水波盪漾,明顯陷入了情慾的掙扎。裂祭心中暗喜,雙手緊緊的抱著她,不停的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舌尖來回的滑動著她的耳廓,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肉臀。

「嗯…」

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心跡,引得心中一陣酥麻的悸動。柳淑芬身軀一顫,終於控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聲。

「弟弟…不…不要這樣…好不好…」

柳淑芬強忍著內心的騷動,睜著迷濛的眼眸羞澀的懇求道。

可那軟弱的哀求更像是在呻吟。

望著眼前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猛的向前一頂,將脹得更加粗大的肉棒貼在了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啊…」

感覺到裂祭的巨大,柳淑芬慌張的抬起頭。美麗的俏臉紅潤如火,如水似霧的眸子透著絲絲羞澀與緊張。她清楚的感覺到男人雞巴的火熱和堅挺,如一隻發燙的鐵棒緊緊的頂在自己的腹部。

公車一別之後,她再一次感覺到了它的力量!

裂祭愛撫著肉臀,輕擺著腰肢,大雞巴隔著褲子來回的摩擦著她柔軟的小腹。儘管沒有直接接觸,卻也充滿了強烈的快感。幾秒過後,他的動作越來越大,雞巴緊緊的抵在軟肉上,用力的摩擦著。雙手也更加放肆,一把撩起她的短裙,隔著細膩柔滑的絲襪,用力的撫摸著她高翹肥美的肉臀。

「嗯…嗯…不要…哦…」

一陣暈眩感傳來,柳淑芬已經無力阻止。此時的她面紅耳赤,渾身酥軟,男人狂亂的玩弄讓她慾念橫生。那火熱的手掌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自己不是敏感帶的臀部上帶來了強烈無比的快感。臀部上的肌膚似乎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擊打在身體上。

怎…怎麼會…自己…自己的臀部怎麼那麼敏感…嗯…好…好舒服…

一瞬間,她又想到了上一次在公車上的情境。也是同樣的姿勢,也是同樣的曖昧。他緊緊的抱著自己,在人群中玩弄著自己肥美的肉臀,火熱而粗壯的肉棒在自己性感豐腴的雙腿間狂野的抽插,用碩大的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小穴,帶來令人瘋狂的快感。

六年。

已經整整六年!

至從丈夫死後,她就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她的身體就如久曠的旱地,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渴望著男人的灌溉。她懷念著與丈夫間親熱的情景,渴望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填滿肉穴的滿足,以及抽插中如飄雲端的快感。

但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儘管丈夫已經死去,儘管她有生理上的需求,她還是忍了下來。六年的時間就這樣悄然而去。

可至從那一次,那一次在公車上與少年荒唐之後,這一切都變了。

少年放肆的愛撫,粗暴的玩弄,以及狂野的抽插,一直在她腦中徘徊不去。

半個月來,她無數次的回憶著那充滿激情的時刻。那觸電的快感,那瘋狂的刺激還有那醉人的高潮,一切都如海洛因蠱惑著她的心靈。

當她在病房見到裂祭時,她潛意識裡感到的是興奮,其次才是羞澀與惱怒。

這一點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被少年這樣玩弄愛撫著,那種只有一次、卻深入骨髓的刺激再次無法壓抑的湧了上來,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

嗯…好…好舒服…那雙手…那雙手好有力…屁股要被揉…揉爛了…

「好姐姐…我好想你…至從那天之後…

我每天都想著你…裂祭親吻著柳淑芬潤潔的耳朵,低聲呢喃著,大手狂野的抓捏著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似乎要將它捏破一般。

「姐姐…嗯…姐姐也想你…」

柳淑芬俏臉赤紅,媚眼如絲,被摸的渾身發軟,柔弱的呻吟著。此時的她早已忘卻了一切,配合的回應著男人的愛撫。

聽著懷裡美人誘惑的呻吟,裂祭心如火燒,骨頭都似酥軟了,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紅唇再次吻了上去,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柳淑芬嚶嚀一聲,雙手摟著裂祭的脖子,香舌暗吐,熱情的回應著,粉背也向後彎曲,讓自己肥嫩的肉臀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兩條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纏繞,四片嘴唇「滋滋」作響,來回的迴盪在靜謐的倉庫裡。

「嗯…嗯…好弟弟…」

柳淑芬氣息混亂,顯得格外激動,狂野的吸允著裂祭的嘴唇,小嘴不停地溢出銷魂的呻吟。男人那火熱的手掌粗暴的抓捏著肉臀,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它們淫靡的變幻著各種形狀。那種久違的刺激不可遏制的在身體裡氾濫,讓她更加激動,舌尖主動探入裂祭口中,與之糾纏在一起。

裂祭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大肉棒硬的越加難受,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當柳淑芬觸摸到時,裂祭明顯感覺到柳淑芬微微顫了一下,氣息也更顯粗重,隨後小手才握住了大肉棒,上下的愛撫著。

「嗯…好姐姐…弟弟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裂祭雙眼如火,喘著粗氣,舒服的語聲顫抖,右手滑過柳淑芬的肉臀,隔著絲襪與內褲愛撫著她已經溼潤的蜜穴。

「唔…」

觸電般的快感湧來,柳淑芬的身體一陣顫動,眉頭微微蹙在一起,長長的出了口氣,激動的呻吟道:「嗯…弟弟的好粗…好…好大…」

「你想不想它…」

「想…喔…姐姐好想…好想它…嗯…」

柳淑芬淫蕩的回應著男人下流的粗話,興奮的口齒不清。原本那些粗俗不堪的髒話,現在聽在耳裡卻顯得格外刺激,讓她興奮的每個細胞都在毛孔裡閃爍。

女人淫蕩的回應讓裂祭更覺刺激。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春情。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粉嫩光澤,急促的吐著如幽蘭般香甜的氣息。凌亂的上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紫色的蕾絲胸罩,以及白皙如牛奶般鮮嫩的乳肉。

潔白的護士窄裙淫蕩的撩在腰間,暴露出與胸罩一樣的紫色內褲。窄小而輕薄,幾縷性感的蕾絲花邊點綴其間。透過白色的絲襪與薄紗,漆黑的烏草朦朧似幻,一片透明的溼痕印在絲襪襠部,訴說著蜜穴的飢渴與期望。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雞巴脹得生生的疼,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陰莖處。就在他想要採取行動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卻從走廊上傳來,讓他募然一驚。

有人來了!

裂祭神經緊繃,暗自叫苦,趕緊關掉了日光燈,一把抱起發愣的柳淑芬向著角落的櫃子走去,腳步輕盈,生怕弄出了聲息。

柳淑芬也注意到了情況,緊緊的與他貼在一起,神色緊張的抓著他的衣服。

不消幾秒,門外響起開鎖聲,緊接著大門開啟,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在了裂祭的眼前。人影不是很高,一米六幾的

個子,身材纖細,似乎是一個女人。

下一秒,燈光亮起。所不同的是,它並不是日光燈,而是有些昏暗的橘黃色光亮。裂祭這才注意到這個倉庫有兩種燈泡。

藉助眼前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偷偷看去。只見女人大約四十五歲的模樣,身材豐滿,樣貌美豔,保養的十分好,絲毫也不顯老態。兩片紅潤的嘴唇略顯豐厚,但配合嬌小的嘴型便十分性感。狹長的眸子迷離而嫵媚,眼角略有些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增添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

這是個雍容華貴、氣質冷豔的成熟婦人!

但…但她的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情趣護士服!

護士服窄小擺短,只到胸部以下兩公分,肚臍與潔白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

背部同樣驚人,一個大大的弧線誇張的開著,幾乎跟沒穿一樣,中間更是空空如也,兩粒較小的圓點印撐在衣服上,竟然是沒有穿胸罩!

下身的短裙也是異常性感,堪堪只到大腿根部,只要她微微走動就可以看見裡面誘人的春光。兩側高高叉開,就像旗袍的叉口一樣,一對充滿肉感卻不顯臃腫的美腿,被性感透明的暗紅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曖昧而迷人的光澤。再加上一雙十公分的細跟深藍色高跟跟,更添性感與妖豔。

整個看起來,這個女人就如放蕩的妓女般嫵媚,但偏偏她的氣質卻冷豔而高貴,這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突兀的交融在一起,使得這個女人愈加誘人!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更是馬上肅然起敬。

「趙…趙院長…」

柳淑芬瞪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妓女般打扮的女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著柳淑芬的稱呼,裂祭也如石化了一般楞在了原地,滿臉驚愕。

她…她是院長!怎樣穿成這樣,還三更半夜的跑到藥物倉庫裡來?她到底想幹什麼?難道…難道是來偷情的?

就在裂祭胡亂猜測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趙靈惠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一亮,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一臉興奮的打開了大門。

望著門外的人影,趙靈慧一把將他拉了進來,快速的關上了大門。緊接著,她便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撲進了男人的懷裡,甜甜的膩聲道:「老公,慧慧想死你了。」

聲線嫵媚而柔情,讓人很難置信這個冷豔的女人竟然如此會撒嬌。

好騷的院長!

聽著她柔媚入骨的聲音,裂祭渾身的骨頭都似乎酥軟了,雞巴更像是受到了春藥的刺激,高高的怒聳著。

「小騷貨。」

男人摟著她的腰肢,輕笑一聲,抬起手掌在她渾圓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嗯…」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趙靈慧俏臉一紅,撅起小嘴嬌嗔道:「老公好壞,一來就打人家的屁股…」

男人捏了一下她的臉龐,低聲笑道:「你不是最喜歡我打你屁股麼,今天我就要將你打出高潮!」

我操,這樣也行?真是對姦夫淫婦!裂祭暗罵著這對狗狼女,可下一秒他卻愣住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

張…張文軒!

PS:兄弟們的小弟弟有沒有堅硬起來?結合劇情看還是爽一點吧?我不是故意吊胃口,已經接近一萬字,哥真的寫累了。

下一章,《夢境操縱者》男主角張文軒正式登場,絲襪調教冷豔女院長,抽打、捆綁、足

交、絲襪口交,再加顏射出精,內容絕對精彩。

想看冷豔熟女放浪呻吟嗎?想看張文軒絲襪調教嗎?請紅心回覆支持,一萬字的H情節那是必須的,哥從來不寫幾千字的床戲!

再次聲明,劇情+ 肉戲,才等於王道!

第27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中集

(前文回顧:裂祭博得人妻護士好感,於半夜走廊偶遇張文軒。裂祭感覺張文軒氣息特別,第六感告訴他,這個醫生絕非普通人。隨後兩人來到藥品倉庫,柳淑芬性感撩人的姿態引得裂祭心猿意馬。而就在兩人激吻纏綿時,風騷冷豔女院長身著情趣護士服破門而入。

他是張文軒!

裂祭微微一愣,立即反應過來。先前裂祭就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隨著男人話語的增多,此時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先前在走廊裡遇見的心理科醫生。

他不是回辦公室了嗎,怎麼和這個風騷的女院長搞在了一起?還是說…他本就是來偷情的,先前露出曖昧的神色看著自己和柳淑芬,只是為了掩飾他接下來的偷情?

那他的心機也太深沉了!

裂祭轉頭看向柳淑芬,只見她也正吃驚的看著自己,滿臉驚愕,顯然並不知道張文軒和趙院長搞在了一起。

「人家好想你。」

趙靈慧摟著張文軒的脖子,滿臉深情,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豐腴的肉體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張文軒揉捏著她肥嫩的肉臀,低聲道:「我也想你。」

趙靈慧小嘴一撇,幽怨的瞪著他,嬌嗔道:「你一點都不想我,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肯定每天都和小媚那個騷貨搞在一起,是不是?」

說到最後,女人的聲音有了幾分酸澀與幽怨。

「吃醋了?」

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略帶笑意。

「嗯!我就是吃醋了!」

趙靈慧嘟著紅唇,眼眶溼潤,泫然欲泣。

張文軒笑道:「小媚確實迷人,風華正茂,身材曼妙,特別是那對堅挺豐滿的雙峰,玩起來柔軟舒適,回味無窮,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面對這種情況,張文軒不僅沒有出言哄騙,反而大讚別的女人。一時間,趙靈慧只覺胸口發酸,心妒如狂,那些甜美的字眼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心窩,讓她眼裡的霧水越積越多,幾欲溢出。

我太老了,還是我沒有她性感?難道…難道我真的比不上年輕人了…

就在趙靈慧自哀自憐、委屈傷心時,張文軒突然話鋒一轉,讓她心中一顫,募然抬起了頭。

「可她再美,再性感,在我的心裡…」

在我的心裡?在我心裡什麼…

聽著男人輕柔的話語,趙靈慧突然發覺自己變得異常緊張,如同被什麼勾住了心絃,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手心裡滲滿了汗水,一雙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望著他。她有種預感,一種讓她心如鹿撞的預感在心中萌芽,可以讓她感動,心醉,還有沉迷…

張文軒伸出手輕輕抬起她光潤的下顎,雙眸如水,溫柔的凝視著她臉龐,柔聲道:「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話,終於從男人的紅唇中溢出。只有短短几個字,平凡而樸實,沒有修飾語,也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可卻如熾烈燃燒的火焰,瞬間融化了女人的靈魂。

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一瞬間,趙靈慧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醉了,隨著這句話樸實的情話而融化,酥酥麻麻,甜蜜異常,巨大

的喜悅如噴湧的泉水充斥著心靈,那種感覺就如張文軒第一次讚美她一樣,讓她如飄雲端,動人心魄。

「你…你騙人…」

過了半晌,趙靈慧才嬌嗔著回了一句,感動與甜蜜的哭腔帶著些許顫音,冷豔的臉龐泛著動人的紅暈,雙眸卻一瞬不瞬的望著他,仿似痴了。

冷豔的女人很少動情,也很少情緒失控,她們一般都披著一層堅強的外衣,偽裝著自己不可侵犯的高傲。趙靈慧就是這種女人,職場強人,內心強大,可面對這個男人,這一切都變了,他如同有種某種致命的魔力,總能在隻言片語間令她情緒失控。

「真的。」

張文軒將趙靈慧緊摟在懷裡,輕咬著她雪白的耳朵,柔聲道:「我喜歡你的溫柔,它總能將我融化。我也喜歡你的樣子,它能讓我沉醉。我還喜歡你的聲音,因為它讓我迷戀。」

溫情的蜜語款款道來,猶如化不開的春雨氤氳在女人的耳邊,甘甜如蜜。

「你…你肉麻死了…」

趙靈慧滿臉羞紅,低啐一聲,眼裡卻溢不住欣喜之色。

看著女人嬌羞的模樣,張文軒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繼續道:「我還喜歡你的大奶子,豐滿的大屁股,還喜歡你的騷,你的浪,喜歡你淫蕩的吃著我的肉棒,喜歡你肥嫩多汁的騷穴。」

說到最後,他的手已撫摸上女人的背脊,輕柔的滑動著。

那是她的敏感帶。

「你…你討厭!」

見男人越說越淫蕩,趙靈慧已羞的面紅耳赤,水靈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霧水,盪漾著春波,高聳肥碩的乳房急促的起伏著,如漣漪般起伏著雪白的乳浪。

粗魯與下流,不僅沒有讓她動怒,反而讓她春心萌動!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被我操!」

「壞蛋…別…唔…」

「說」字還未吐出,張文軒已強硬的吻上了她豐厚的紅唇,雙手撫摸著女人豐滿滑膩的身子,來回滑動。趙靈慧在他說下流話的時候就已春心蕩漾,現在被男人強吻愛撫,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昏暗的倉庫裡立即響起了嘴唇蠕動而特有的「滋滋」聲。

裂祭直直的盯著男人,暗自感慨。

這個張文軒果然不愧是心理學博士。平常的男人見女人吃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說一堆好聽的話。可他卻逆向而行,先是讓女人嫉妒吃醋,調動她傷心的情緒,然後才通過對比讚美女人,一擊即中。

如果一開始就哄騙也不無不可,但效果無疑會差許多。因為女人那時很平靜,從平靜到高興,只是一個心理階段。而從傷心到喜悅那就不同了,這中間有個巨大的心理落差,而落差就形成了心理衝擊,所以最後那句很平常的話就能讓女人感到巨大的喜悅與感動,之後在用甜言蜜語加深這種心理效果。

張文軒,果然深諳心理學的真諦!

見裂祭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存在,柳淑芬頓時又羞又氣,心中暗罵不已,這個小色狼,看別人偷情還這麼津津有味!隨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大腿一下。

裂祭疼的差點叫起來,轉頭看去,柳淑芬正氣呼呼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殘留著先前激情後的紅暈。裂祭不解的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淑芬姐姐,怎麼了?」

柳淑芬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捏他,似嫉妒又似不滿,當下強硬的斥責道:「我不准你看!」

裂祭一把將柳淑芬摟在懷裡,曖昧的低聲笑道:「姐姐是不是怪我冷落了你呀?」

「你胡說!」

一抹羞澀湧上心頭,柳淑芬反駁道:「我…我才沒有…」

裂祭微微一笑,低頭看去,只見女人緊貼著自己,小嘴嘟起,柳眉倒豎,分外迷人。巨大的雙乳抵在自己的胸膛上,軟綿綿的。透過敞開的紐扣,兩團白皙的乳肉滑膩如雪,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引著自己的視線,再加上胸罩邊紫色的蕾絲花邊,更添美感與誘惑。

裂祭心中一動,伸手抓去,用力捏了一下。頓時,一種美妙無比的質感從手中傳入大腦,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比之那渾圓肥美的肉臀毫不遜色,當下忍不住用力搓揉起來。

柳淑芬緊張的抓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可女人柔弱的體質怎比得上裂祭,大手依舊活動著,時而托住乳房輕輕搓揉,時而五指大張大力索取,先前激情時那尚未消散的快感再次襲來,讓她心醉酥麻,渾身酥軟,很快便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舌尖來回挑逗。

「嗯…唔…文軒…你摸得人家好…好舒服…屁股…屁股好爽…」

男人淫蕩的話語還未平息,趙靈慧放蕩的呻吟就在不遠處響起,兩者交織在一起,就像催情的藥劑,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柳淑芬的情慾。柳淑芬臉熱的發燙,渾身都似著了火一般,六年前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隨著男人的愛撫在身體裡氾濫,讓她呼吸急促,心如鹿撞。

聽著女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裂祭感覺分外刺激。在偷情之人的暗處偷情,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裂祭激動的將柳淑芬胸前的紐扣扯開,雪白的護士服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散開。

柳淑芬緊張的身軀一顫,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完美的雙乳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下,可是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滿臉羞紅的緊閉了雙眼,任這個小色狼打量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阻止…自己…自己的那裡被他看見了…好羞人…

紫色的蕾絲胸罩呈半透明,性感的布片只有小小的一塊,緊緊的包裹著白如碧玉的雙乳,露出大半個豐滿嫩滑的乳球。嬌小的乳尖已經勃起,驕傲的挺立著,在薄紗般的紫色胸罩上印出淫靡的圓點。整個碩大肥美的雙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而顫動、而起伏…

柳淑芬緊緊的抓著衣襬,雙手緊握,密長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在趙靈慧的淫聲浪語下,一種莫名的期待在心中氾濫開來。

「嗯…文軒…不…不要…唔…不要這麼激烈…嗯…屁股…屁股要被揉…揉爛了…喔…」

「不喜歡嗎?」

「喜…喜歡…嗯…我喜歡…喜歡你玩我的大屁股…」

「你淫蕩的大屁股摸起來還是這麼過癮,就像棉花糖一樣。」

「唔…好舒服…好…好美…嗯…用力…喔…人家受…受不了了…」

一陣陣淫蕩的呻吟在倉庫迴盪,讓陶醉於柳淑芬性感雙乳的裂祭激動不已。

趙靈慧的呻吟太膩太誘人,直讓人心癢難耐,骨頭髮軟。難道張文軒就這麼厲害,才幾分鐘就讓這個騷院長嬌喘吁吁、呻吟不止了?

藉助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忍不住偷偷看去。

只見趙靈慧雙眸微閉,媚眼如絲,細膩的呻吟著,紅潤的檀口微張,吐出陣陣

如蘭的氣息。那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的緊窄短裙,不知何時已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暗紅色絲襪包裹的豐滿肉臀。絲襪的縫紉線深深的陷在臀溝裡,將肉臀繃的緊緊的,肥美的肉感展露無遺。

性感的絲襪肉臀上空無一物,顯然沒有穿內褲。男人結實的大手正覆蓋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撫摸著。張開的五指盡力的包裹著那肥美臀瓣,用力抓取,來回揉動,豐滿的臀肉如同麵糰一般,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趙靈慧一邊呻吟,一邊如靈蛇般淫蕩的扭動著豐美的身軀,肥美的絲襪肉臀左右搖擺,上下起伏,旋轉出一個個誇張而淫靡的弧形,迎合著男人放肆的玩弄。

性感的暗紅色絲襪美腿也騷浪的扭動著,摩擦著男人的下體與雙腿。

好…好騷好性感的尤物!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雙眼如被鐵石吸住,緊緊的盯著那暗紅色絲襪的肥美肉臀,大雞巴如打了雞血一般膨脹在褲襠裡,似乎要將褲子頂穿。

柳淑芬也面紅耳赤的看著淫蕩的女院長,完全不敢相信平時不苟言笑、冷豔嚴肅的她,現在卻如妓女般放蕩無恥。

「文軒…嗯…人家…人家渾身都麻了…不…不要在摸了」隨著愛撫,趙靈慧的身子已漸漸發燙,肌膚也逐漸敏感,如玉般的胳膊緊緊的抱著男人,撫摸著他壯實的身子,柔軟的紅唇如雨點般印在張文軒的臉上,一邊喘息,一邊呻吟。豐滿滑膩的胴體也同時放肆的扭動著,用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嗯…受…受不了了…別摸了…喔…小穴好…好癢…」

趙靈慧臉紅如赤,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痴痴的看著張文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飢渴而銷魂的呻吟。

「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望著趙靈慧充滿春情的雙眼,張文軒低笑一聲,雙手漸漸減輕了力道。

「嗯…知道今天你會疼人家…人家從早上開始就…就…」

趙靈慧媚眼如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不勝嬌羞。

「早上就怎麼?」

張文軒眼神帶笑,追問道。

「就…就那個嘛…」

趙靈慧忸怩片刻,嬌嗔一聲,「你非要人家說羞人的話不可嗎?」

張文軒微微一笑,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大屁股,戲謔的說道:「從早上開始就想我的大雞巴,是不是?」

「討厭啦…羞辱人家…」

趙靈慧撒嬌似的嚶嚀一聲,將臉埋入男人懷裡,羞的不敢看他。

「來,讓我看看你穿的性不性感。」

張文軒笑道:「剛進門就被你這個小騷貨摟住了,到現在還沒看呢。」

「死相!」

趙靈慧放浪一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踩著十公分的藍色高跟鞋向後跑了幾步,隨後嫣然轉身,曖昧的看著他,眼神輕挑而略帶幾分誘惑。

張文軒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眯眸子。女人冷豔而嬌媚,盈盈而立,倩影迷人。

白色的情趣護士服分為上下裝。

上衣窄小輕薄,樣式誇張,只有寥寥幾片布料。女人性感的鎖骨、香肩、手臂均裸露在外。兩片輕薄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女人高聳的雙乳,雪白的乳肉因束縛被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透過半透明的布料,整個乳房若隱若現,誘人無比,特別是那兩粒已經勃起的乳尖,清晰的印現出兩粒淫蕩的圓點。

躍過微微有些贅肉的小腹、盈盈一握

的纖腰,一道誇張的弧線被白色的緊身短裙勾勒出肥美而誘人的肉臀。短裙堪堪只到大腿根部,裙襬被雙腿繃的直直的,倒映出雙腿深處那一片朦朧誘人的漆黑。張文軒相信,只要女人微微抬腿,就可以看見那沒穿內褲、在暗紅色絲襪裡的秘密花園。

短裙下是那暗紅色尼龍絲襪束縛的美腿,昏暗橘黃的燈光撒下,泛著細膩曖昧的光澤。大腿豐美,小腿修長,此時正優美的交叉在一起,兩道勻稱的絲襪曲線完美而性感。深藍色的魚嘴式細跟高跟鞋,修飾著嬌美的絲襪小腳,裸露出兩根如新鮮水果般的腳趾,在暗紅色絲襪的包裹下,無言的引誘著男人的嘴唇與舌尖。

誇張的顏色對比,性感放蕩的著裝,再加上紅色的曖昧與藍色的妖豔,形成一股說不出的淫蕩與媚惑,直讓人口乾舌燥,慾念橫生。

望著張文軒痴迷的視線,趙靈慧心中暗喜,對著他嫵媚一笑,優美的抬起絲襪美腿,與左腿交換了一下位置。動作緩慢而優美,在半空劃出一道暗紅的軌跡,小腿性感的曲線與絲襪的美豔被展露無遺。

而就在這時,裙子的下襬也微微上揚,女人雙腿間的風光驚鴻一瞥,若隱若現的暴露出暗紅絲襪中朦朧的芳草與肥嫩的小穴。緊接著,十公分的深藍色高跟落下,與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再次交纏在了一起。

一瞬間,整個倉庫針落可聞!

裂祭瞪大了雙眼,雞巴在褲襠裡怒號著。

張文軒好似入了魔一般,喉頭哽咽。

兩人都呆呆的看著女人,被她的性感與妖豔深深迷惑。

「文軒,人家性不性感?」

趙靈慧紅唇微張,神色放蕩而嫵媚,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昏暗的橘黃色燈光灑下,泛起粉嫩的光澤,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張文軒愣愣的,如失了魂一般,西褲被頂起一個巨大的隆起。

趙靈慧嗤笑一聲,扭動著豐滿的肉臀緩緩過來,貼在張文軒身上,「人家行不性感嘛…」

趙靈慧不滿的撒著嬌,甜膩的聲線幾乎要讓人骨頭酥軟。

「小騷貨!」

張文軒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摟住身邊的尤物,大手覆蓋上她豐滿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著,喘息道:「你真的快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騷?」

「你從沒見過人家穿護士服嘛,所以…所以人家想穿給你看…讓你…嗯…讓你高興…」

趙靈慧躺在男人懷裡,吐氣如蘭,語聲急促,柔柔問道:「文軒,你喜不喜歡人家這個樣子…」

「喜歡,喜歡!你今天真的好迷人,衣服很性感,藍色的高跟鞋也很放蕩,特別是這雙暗紅色的絲襪…」

張文軒迷戀的撫摸著女人充滿肉感的絲襪美腿,愛不釋手,手指輕靈,來回摩擦,享受著尼龍絲襪獨有的細膩與光滑。

「紅色的絲襪…怎麼…」

趙靈慧媚眼如絲,舒服的渾身顫抖,強忍著呻吟說道,身軀卻不住的扭動。

張文軒咬住她的耳朵,啞聲道:「讓我想狠狠的操你的絲襪穴!」

「嗯…」

男人粗魯而淫蕩的話語,如一道電流順著耳朵流便了全身!

趙靈慧心中一顫,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在身體蔓延。她猛的夾緊了絲襪美腿,一股熱泉不可抑制的從蜜穴深處湧出,讓她原本就已溼潤的下體更顯泥濘。

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張文軒雙手向上一滑,手指

強硬的撞擊在了那溼潤而敏感的花園上。

「唔…」

趙靈慧打了個激靈,脖子猛的後仰,條件反射性的用絲襪大腿夾緊了男人作惡的手掌。

「小騷貨,都這麼溼了。」

張文軒低笑一聲,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的蜜汁不僅打溼了絲襪襠部,也流到了大腿上。

趙靈慧紅著臉呻吟道:「還…還不是你弄的…讓人家從早上就…就夾著跳蛋…唔…嗯…」

聽到這話,裂祭柳淑芬兩人吃了一驚,她…她的穴裡還夾著跳蛋!從早上就開始,那不是已經溼了一天了?這…這也太淫蕩了吧…

「我讓你穴裡夾著跳蛋你就夾?」

張文軒低笑一聲,手掌覆蓋在溼熱肥嫩的小穴上,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攪動摩擦著柔軟的花瓣,不時用指尖隔著絲襪淺淺的探入小穴,刺激著小穴裡敏感的嫩肉。

「嗯…唔…文軒…」

趙靈慧的呻吟驟然變大,強烈的刺激如連綿不絕的浪花,一波波的湧上來,讓她的身子瞬間就麻痺了。

「是不是?」

「嗯…嗯…我只聽你的話…你讓…讓我夾…啊…我就夾…」

張文軒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濃,淫笑道:「你老公的話呢?」

「你…你就是我老公…」

趙靈慧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急促的喘著氣,扭動著下體迎合著男人的手指,無恥的說著淫聲浪語,「喔…哦…小穴好…好舒服…」

裂祭聽得已經受不了了,這個女院長太騷太浪了,那一聲聲無恥淫蕩的話衝擊著裂祭的性慾,他一把抓住柳淑芬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摩擦著自己快要爆炸的大雞巴。

「騷穴是不是流水了?」

「嗯…從早上…早上就開始流水了…哦…好難受…」

「為什麼流水…」

張文軒吸允著女人晶瑩的耳珠,左手挑開女人胸前的薄布,手指輕盈的挑逗著女人嫣紅色的小巧乳尖。

「因為…嗯…因為很…很舒服…所以…所以就溼了…」

趙靈慧閉著雙眼,春意盎然。

「哪裡溼?」

「小…小穴…」

張文軒強硬的說道:「是騷穴!」

「是…是騷穴…騷穴好溼…」

趙靈慧紅著臉,細膩的呻吟微若蚊鳴。

「跳蛋在哪裡?」

「在…在騷穴裡…」

「騷穴癢不癢,想不想舒服?」

女人淫蕩的話語讓張文軒開始興奮起來,一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湧上心頭,手指更加用力的搓揉著女人柔軟的花瓣。

「滋滋滋」的聲音在耳邊迴繞,酥麻的快感從小穴湧入全身,趙靈慧呻吟不止,氣喘吁吁。漸漸的,小穴裡的快感開始變淡,一種難耐的瘙癢與空虛在陰道深處氾濫,漸漸的擴散到了整個花房,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的如潺潺的小溪不停的向外流淌。

「文軒…嗯…好…好癢…唔…小穴好癢啊…」

男人淫蕩的問話如魔咒蠱惑著心神,趙靈慧淫蕩的呻吟著,激烈的挺動著下體,想要手指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可卻撲了一空,男人的手指已經撤離了自己瘙癢的花園。

不…不要離開…

就在趙靈慧想要渴求時,一陣輕微的震動聲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猛然從小穴裡傳來——小穴裡原本靜止的跳彈開始了強力的震動!

「啊…啊…跳彈…怎麼動…動了…嗯…麻了…麻了…」

「舒不舒服?」

張文軒親吻著女人的耳朵,搓揉著女人豐滿高聳的大奶子,右手將遙控器放入口袋。

「舒…舒服…哦

…騷穴好…好爽…奶子也…也好爽…」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眉頭舒展,滿臉陶醉之色。跳蛋在小穴裡快速的震動,刺激著陰道里敏感的嫩肉與神經,一股股電擊般的快感從小穴傳遍全身的神經末梢,讓她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趙靈慧陶醉的放聲呻吟,淫蕩的扭動著下體迎合著跳彈的震動。

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一切,被肉慾的沼澤所吞噬。

「小騷貨,是不是每天都想著大雞吧?」

「是…是…喔…我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哦…好…好爽…」

「想大雞吧幹什麼…」

「操…操我的騷穴…」

「騷穴!賤貨!」

張文軒面容陰沉,獸慾高漲,俊朗的臉龐顯得有幾分猙獰,手指抓著女人嫣紅的乳尖用力撕扯,來回轉動。右手那搓揉著女人溼潤花瓣的手指,隔著絲襪猛的插了進去!

暗紅的絲襪立即深深的陷入了溼淋淋的穴肉裡,被指頭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插。

不一會,絲襪越陷越深,藉著不停湧出的淫水,張文軒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

胸前的痛楚,下體的快感,再加上粗暴的玩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妙不可言的巨大刺激,讓趙靈慧如痴如狂,欲仙欲死,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我是騷穴…我是賤貨…啊…我是淫蕩的女人…用力…用力插我…插爛我的騷穴…」

「賤婊子,欠操的騷穴!我玩死你!」

張文軒大聲的辱罵著,手指快速的姦淫著女人的騷穴。他已經瘋狂,女人異常淫蕩的話如一把利劍刺入了他的心裡,釋放了心中野性的獸慾,此時他只想狠狠的蹂躪、玩弄、凌辱這個淫賤的女人!

「不…不行了…小穴麻…麻死了…哦…啊…激烈…再激烈一點…啊…要…要高潮了…洩了…要上天了…小浪穴要…要洩了…要高潮了!」

趙靈慧的呻吟越來越高昂,快感也越來越強烈,緊接著一聲高昂的嘶喊,達到了高潮崩潰的頂點。她的身軀猛的一陣顫動,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挺動著下體一下下的抽搐,雙腿緊緊的夾著張文軒的手指,陣陣晶瑩的淫水如噴湧的泉水,劃出一道道晶亮的水柱,將身前的地面打溼了一大片,景象淫蕩而壯觀!

看著眼前傳說中的潮吹,裂祭再也受到不了這種刺激,抓著柳淑芬的小手快速的套弄著雞巴。隨後悶哼一聲,大雞巴硬到頂點,下體一陣痙攣,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似要將他的靈魂抽離體外。

爽,好爽!

快感過後,裂祭閉著眼急促的喘著氣,渾身都似癱軟了,自從14歲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自慰過,此時看著現場版AV,讓女人幫自己手淫,發覺竟是如此的舒服。

這個…這個小色狼…

柳淑芬快速抽回手,羞得面紅耳赤。黑暗中,微亮的液體在手中閃爍。她知道那是精液,男人強勁的噴發透過褲子弄溼了她的小手,濃烈的腥味四處瀰漫,刺激著她的嗅覺。

她已經有整整六年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

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心如鹿撞,痴痴的看著手中的液體。那濃濁的精液,男性的氣息,在這種淫靡的氛圍裡,似乎有一種魔力引誘著她,讓她不可抗拒。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裂祭,將沾著精液的手指放入了嘴中…

PS:兄弟們射了沒有?如果以為這樣就完了,那你就錯了!哥升職沒成功,心情很不爽,老子今

天請假專門在家寫黃書,下一章晚上發!已經寫了五千字,大家知道我的性格,沒有一萬字老子是不發的,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發。

另外,還是那句老話,葡萄糖放電腦左邊,衛生紙放右邊,部分心臟不好的兄弟手機放桌上,隨時撥打120搶救熱線。

第28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下集

趙靈慧無力的靠在牆上,半閉著媚眼,嫵媚的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滿足。裸露在外的雪白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的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從分開的大腿處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濃密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肥嫩小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淫光。

「小騷貨,真是淫蕩,這麼快就高潮了。」

張文軒關掉跳蛋的開關,嘴角溢出一絲淫邪的笑容,從提包裡拿出一雙黑色的絲襪,走到她身邊從身後矇住了女人的眼睛。

「文軒,要…要開始了嗎?」

趙靈慧沒有反抗,反而更顯興奮,高潮後的聲音帶著誘惑無比的慵懶。緊接著,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光亮。

張文軒邪笑著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女人勃起的乳尖。

「嗯…」

失去視覺的趙靈慧只覺身體異常敏感,微微一顫,呻吟出聲。

張文軒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靠門的櫃子後,從縫隙間取出一塊一人多高的大鏡子放在了前方的牆壁上。隨後他又來到女人身邊,從身後摟住她的纖腰,看著鏡子裡自己俊朗的臉龐溢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小寶貝,是不是已經期待進入那個世界了?」

趙靈慧似乎已經期待已久,激動的抓著張文軒的胳膊,渴求道:「帶我去,文軒,快帶我去!」

望著女人如孩子般滿是渴望,裂祭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之色。世界?什麼世界?趙靈慧是不是瘋了?

燈,突然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無邊的漆黑,如一個巨大的口袋吞噬了眾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張文軒似乎消失了,融入了無邊的黑暗。

「文…文軒…」

蒙著眼的趙靈慧語聲顫抖,四周的寂靜與絕對的黑暗讓她感到有些恐懼。

就在裂祭疑惑時,一抹光點突然亮起,如初升的太陽,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那是一根白色的蠟燭,搖搖曳曳,起伏跳躍,散發著昏黃的光亮。

張文軒舉著蠟燭,站在趙靈慧兩米遠的距離,大半個臉龐隱沒在黑暗裡,隨著燭光的跳動變幻著臉部的陰影,顯得十分詭異。

「你看到了什麼?」

「光,一抹微弱的光。」

見到光亮,趙靈慧如同見到了希望,激動的說著。

她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冰冷。

「美嗎?」

「美,很美…」

光亮在無盡的黑暗中綻放,唯美而朦朧,如宣紙上的墨汁暈開了趙靈慧眼前的黑暗。

「你走在暗黑中…漫無目的…」

「在這條孤獨而沒有盡頭的道路…你很冷,很孤獨,也很害怕。光,只有這一屢光陪伴著你…在黑暗中…在無盡的虛空裡…也在你心靈的深處…」

張文軒緩緩的說著,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可字裡行間,卻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蠱惑著眾人的心神。在他充滿魔力的聲音下,整個世界都似乎變得安靜了,只剩下一片飄蕩的枯葉,一口幽深的水井。

裂祭與柳淑芬隨著男人的輕訴,情不自禁

的陷入了迷茫,他們感覺自己正遊離在虛空,行走在那條路上,那條漆黑而孤獨的虛空裡,漫無目的…

「它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也是你的希望所在…在無盡的黑暗裡…在虛無的空間裡…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失去了它,你將一無所有…」

張文軒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後退,蠟燭晃動,搖曳著詭異而散亂的光亮。

「是的…我什麼都沒有…失去它…我將一無所有…」

趙靈慧神色呆滯,木訥的重複著男人的話語,如著了魔一般跟隨著光亮,一步一步,向著眼前的黑暗走去。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它陪著你…你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恐懼…你絕望的心靈有了一絲依靠…儘管它很微弱…可也充滿了希望…你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一抹笑容在她臉上綻放,燦爛、嬌媚,就像眼前光亮的花朵,很美。

「你跟著它…追逐著它…歡樂的奔跑…可就在這時…它不見了…」

「它徹底消失了!」

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燃燒的蠟燭也突兀的熄滅,消失在黑暗裡。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絕望的漆黑中,無邊無際!

「不!」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趙靈慧大聲的嘶喊著,雙手在前方胡亂的抓舞,想要尋找到那一抹光明。眼前再次陷入絕望的黑暗,讓她充滿希望的心靈瞬間冷到了冰點。孤獨與絕望,寒冷與恐懼,如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殘忍的割破了她的希望,將她的美夢血淋淋的毀滅!

「文軒,你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它…你就是那道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嗚嗚…不要走…」

趙靈慧如瘋了一般嚎啕大哭著,來回奔跑。

暗黑中,她的哭泣絕望而恐懼。

空氣似乎冰冷,孤獨來回纏繞,回應她的是無聲的寂靜,張文軒與那道光似乎徹底消失了,無論她怎麼尋找,也再也找不到。趙靈慧無助的哭泣著,如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瑟瑟發抖。

「我不會走。」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溫和的聲線響起,就像一道曙光,劃破了冰冷的黑暗!

趙靈慧抬頭看去,只見光再一次奇蹟般的亮起,還是那麼微弱,還是那麼昏暗,可卻照亮了她的世界。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隱藏在微弱的光後。

「光!文軒!」

趙靈慧大喊一聲,猛然站起,如瘋了一般撲向他。當溫熱的體溫傳入手中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他,如同抱住了整個世界。趙靈慧激動的哭喊著,「不要走…嗚嗚…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光…你就是光…」

裂祭詫異的看著狀若瘋狂的女人,滿臉不可置信!那是什麼?催眠?還是與我一樣擁有異能?

好可怕!

「我不會走。」

張文軒摟著她顫抖的身體,親吻著她的額頭。

感覺到男人的溫柔,趙靈慧更顯激動,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閃爍。她胡亂的摸著男人的臉,灼熱的嘴唇如密集的雨點瘋狂的吻向男人,似乎要將他融化在身體裡。趙靈慧胡亂的叫喊著,「不要離開我…文軒…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屬於你…」

她知道,他就是那道光!失去了他,她將一無所有,陷入永恆而冰冷的黑暗,絕望孤獨!

張文軒嘴角溢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瘋狂的表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操縱人的情感,將之玩弄於鼓掌之間

,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

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將她凌辱於自己的胯下!

張文軒將蠟燭放在一旁的櫃檯上,激烈的回應著女人的熱吻,雙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豐滿的肉體,粉嫩的背脊,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抓取,用力的搓揉。

「嗯…文軒…摸我…文軒…唔…我愛你…我愛你…」

趙靈慧如夢囈般呻吟著,嘴唇再次印上男人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舌尖迫不及待的鑽出,探入對方的口腔,與男人的大舌糾纏在一起,狂野的吸允著他嘴裡的唾液。

張文軒粗魯的撩起趙靈慧的短裙,雙手迅速覆蓋上去,五指大張,用力的搓揉,盡情的蹂躪。臀肉時而深陷,時而扭曲,時而淫蕩的向兩邊分開,肉臀那肥美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絲襪柔軟細膩的質感下說不出的美妙動人。

「嗯…唔…用力…揉爛我…揉爛我的屁股…」

趙靈慧已經情緒失控,瘋狂的呻吟著。男人粗暴而近乎凌辱的玩弄不僅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激發了她心中灼熱的情慾。她的身軀就像舞動的靈蛇,狂亂的扭動著,柔軟的雙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性感的絲襪美腿挑逗著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她已化為了一簇燃燒的烈火,炙烤著男人蠢蠢欲動的獸慾。

女人淫蕩的叫喊讓張文軒的慾念暴漲,一種野性的慾望在心中如奔騰的野馬縱橫馳騁,他一把推開女人,大聲喝道:「賤貨,給我趴下!」

趙靈慧渾身一顫,媚眼盪漾著濃濃的春情,乖乖的跪了下去。四肢著地,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呈現在男人面前。

碩大的臀部渾圓肥美,暗紅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肉臀,沒有內褲遮擋的兩片淫臀暴露無遺。在這個姿勢下,那本就肥美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淫靡誘人,動人心魄。

張文軒痴迷的看著女人的大屁股,迷戀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感受著它柔軟絲滑的觸感。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指手指深深陷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淫賤的絲襪肉臀。

「文軒…嗯…唔…好…好痛…好爽…」

趙靈慧一臉春意,興奮呻吟。粗暴的動作讓她的快感越發強烈,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如同麵糰一般,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彷彿要將自己的屁股捏碎,揉爛。

炙熱的雙手灼痛她的肌膚,下一秒就化為了熾烈的快感。

「不要動!屁股給我翹高點!」

「啪」的一聲脆響,火熱的巴掌用力的擊打在扭動的肉臀上,留下一道粉紅的印記。

「啊…」

酥麻而略帶疼痛的快感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趙靈慧忍不住嬌呼一聲,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而愉悅的神情,一股獸慾激盪心頭,張文軒抬起手掌再次狠狠的拍向她碩大的肉臀。

趙靈慧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滾燙,白皙的肌膚呈瑰麗的粉紅,細膩的汗珠滲出體外,那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浪蕩。

「喜不喜歡?」

張文軒冷峻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鏡子裡趙靈慧騷浪嫵媚的臉龐。

羞恥的意圖被男人

看穿,趙靈慧羞意甚濃,微微垂下了腦袋。

「啪!」

「嗯啊…」

張文軒再次狠狠的抽打,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趙靈慧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說,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

張文軒粗暴的玩弄著女人的肉臀,口吻強硬而霸道,此時的他似乎已變了一個人,先前的溫文爾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野獸的慾望。

趙靈慧被玩的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從小嘴裡溢出,卻無從反駁。

「快說!」

嘹亮的抽打聲再次響起,女人的肉臀猛的向後收縮,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臀肉上綻放。

「是…我…我喜歡被打屁股…每次你打我…啊…我都好…好興奮…」

趙靈慧再也受不了了,淫蕩的扭動著絲襪大屁股。鏡子裡,她那原本冷豔嫵媚的臉龐,只剩下了火熱的情慾。

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但是她更迷戀的是男人命令的口吻,狂野的蹂躪,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每次被張文軒凌辱,她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就像吸食了海洛因,興奮若狂。

「把你淫蕩的大屁股翹高點!」

隨著男人的命令,趙靈慧就像一條母狗順從的趴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帶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那令人窒息的絲襪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暗紅色的絲襪,烏黑的陰毛,淌著蜜汁的肉穴…

「騷貨,不穿內褲就出來勾引男人!打死你這個賤貨!」

張文軒一邊大聲辱罵著女人,一邊抽打著她淫蕩的屁股。手掌接連落下,毫不留情。女人臀部上那鮮豔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他的視線,變態的慾望在心中劇烈燃燒。

「啊…啊…文軒…好…好舒服…嗯…屁股好…好爽…」

趙靈慧盡力撅著屁股,眉頭舒展,細膩呻吟,燭光下她的臉龐紅潤而嫵媚,盪漾著濃濃的春情,淫蕩的扭動著暗紅色的絲襪肉臀。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印出比紅色絲襪更豔的色彩。那紅色的手印就如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蕩人心絃。

「騷穴!賤婊子!」

「啊…啊…好嘛嗯…我是賤貨…我是騷穴…用力…用力打我淫蕩的屁股…喔…把慧慧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趙靈慧淫蕩的屁股在半空中扭擺,粗暴的抽打讓她被凌辱的快感越發高漲。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這種感覺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如海浪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你是不是騷穴?」

「是…我是騷穴…」

「是不是賤貨?」

「我是賤貨…啊…我喜歡…喜歡被打屁股…喔…」

「求我打你!」

「老公…用力的打我的屁股…」

「賤貨,我不是你老公,你就是一個偷漢子的賤婊子!」

「啪啪啪!」

手掌瘋狂的抽打著,看著眼前誘人的美臀淫蕩的擺動,張文軒興奮得雙目赤紅,氣喘吁吁,心中那淫邪

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啊…我是賤婊子…我偷漢子…嗯…我是淫蕩的女人…」

趙靈慧臉蛋通紅,秀髮亂舞,雪臀狂亂的搖擺,瘋狂的叫喊著,「用力打我…嗯…我喜歡被打…喜…喜歡被你欺負…哦…好爽…好刺激…把我淫賤的屁股打爛吧…」

「騷貨!賤婊子!」

張文軒大聲怒喝,粗暴的抽打著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嘹亮而暴力,如同征戰的號角,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作響。

裂祭已經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淫蕩的情景。這一切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淫賤,如此騷浪,被男人如母狗般抽打還這麼爽快。一般的女人遇見這種情況早就哭喊不已了,可那激烈的呻吟聲,陶醉的神色,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心中的快樂與興奮。裂祭剛射了一次的大雞吧再次豎立起來。

趙院長…趙院長怎麼…怎麼這樣淫賤…嗯…可是…可是好刺激…小穴…好…好癢…

柳淑芬臉色緋紅,急促的喘著氣。女人那淫蕩的呻吟與男人的抽打聲激烈迴盪著,刺激著她蓬勃的慾望,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在花園裡蠕動,讓她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入了裙子裡。

「用力…啊…用力打我…嗯…好…好刺激…好舒服…喔…不…不行了…要…要到了…要高潮了…」

刺耳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的疼痛與電流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身體裡亢奮的神經。趙靈慧雙眼緊閉,滿臉陶醉,如妓女般扭擺著絲襪肉臀,瘋狂的浪叫著,那美妙的刺激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

她不再是冷豔的女強人,也不再是一個男人的妻子,更不再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沉溺在慾望中的蕩婦,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獸,等待著高潮的救贖!

張文軒興奮的加快速度,手掌如密集的雨點接連而下,趙靈慧的浪叫也越發淫蕩,「啊…嗯…蹂躪我…蹂躪我…要來了…喔…嗯…要來了…要高潮了…」

「啊!」

隨著一聲高喊,趙靈慧脖子猛然後仰,身體驟然繃緊,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

緊接著,美豔的胴體一陣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隨著痙攣的身體四處流淌。

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不是在男人兇猛的衝刺中,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而是在男人的凌辱中!

潺潺的蜜汁順著雙腿向兩側流淌,打溼了暗紅色的絲襪。更多的卻從絲襪襠部溢出,濺落在地面,空氣裡頓時瀰漫著女人淫靡的氣息。

趙靈慧無力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分開的大腿處,濃密的陰毛和淫蕩的小穴清晰可見,一滴滴淫蕩的蜜汁從小穴裡滴落。

「滴答…」

看著騷浪的女人,張文軒氣喘如牛,再也受不了了,拉下褲子的拉鍊,將堅硬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他的肉棒碩大而粗長,足有六七寸,粗壯的棍身青筋暴現,紫紅的龜頭猶如乒乓球,屹立在頂端,此時正耀武揚威的高挺著,展示著它的粗壯和堅挺。

張文軒扯掉她眼睛上的黑色絲襪,將趙靈慧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挺動著雞巴摩擦著女人美豔的臉龐。一滴晶瑩的露珠濺落,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張文軒命令道:「

小騷貨,給我好好的舔。」

看著那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吧,趙靈慧還未平息的慾火再次蠢蠢欲動。

她嫵媚的看著男人,輕柔的愛撫著粗壯的肉棒,柔軟的舌尖舔探出,抵著棍身上下舔弄,隨後白了他一眼,張開紅唇「唔」的一聲就將雞巴含了進去。

「唔…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嗯…好棒…」

趙靈慧的小嘴被粗壯的雞巴撐的滿滿的,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隨後紅唇大張,盡力吸吮舔吸,腦袋前後擺動,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上靈活的來回掃動,溢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張文軒渾身一顫,舒服的直喘氣。女人的舌尖輕盈靈活,口腔緊窄有力,大雞巴被套弄的快感連連,再加上這股騷浪的媚勁,刺激得他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裂祭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扭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柳淑芬已經解開了胸罩,將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放了出來,左手用力的搓揉著。緊身的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下體。內褲裡,一隻手正上下愛撫著。

看到這裡,裂祭再也受不了了,快速將褲子脫了下來,摟住柳淑芬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搜尋著女人柔軟的唇瓣。

感覺到火熱的肉棒,柳淑芬如夢驚醒。男人那巨大的肉棒堅硬如鐵,濃郁的男性氣息瀰漫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芳心酥軟,一陣強烈的空虛感湧上口腔,讓她情不自禁的尋找著男人的龜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唔!」

雞吧被柔軟溼潤的口腔緊緊包圍,強烈的刺激差點讓裂祭呻吟出聲。他按著柳淑芬的腦袋起伏著下體,雙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見趙靈慧正下賤的跪在地上,腦袋埋在張文軒的胯下,小嘴緊緊的含著男人的大雞吧前後套弄。碩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後翹著,暴露出溼淋淋的肉穴。

趙靈慧抱著男人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喉嚨。一個來回之後,她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溼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翻卷攪動。

隨後趙靈慧將肉棒整個貼在男人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幾番來回後,再度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聲。

「哦…小騷貨…舌頭好…好靈活…嗯…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掃幾下…喔…好爽…」

張文軒雙眸緊閉,按著女人的腦袋,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溼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了男人的誇讚,趙靈慧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舌頭激烈的掃動,小嘴套弄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不時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受刺激的面積更加廣大。

「好老公…慧慧弄得你舒不舒服?」

趙靈慧將雞巴吐了出來,右手套弄,左手撫摸著陰囊,小嘴親吻著粗壯的棒身,嫵媚的望著他,神情說不出的騷浪。

張文軒十分喜歡女人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這讓他有種強烈的優越感。再加上女人騷媚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讓他的快感更顯強烈。

「小騷貨…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張文軒挺著雞

巴摩擦著她的紅唇,低聲道:「繼續舔。」

趙靈慧淫蕩一笑,白了他一個媚眼,舌頭沿著龜頭從上往下直到根部,反覆舔吸,之後將一顆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掃動。隨後嘴唇一路向上,幾個來回之後從龜頭處將大雞巴吞入口中,腦袋扭動搖擺,變幻著不同的角度,舌尖如靈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龜頭上轉動。

如此熟練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輕的女人可以比擬的,強烈的快感頓時讓張文軒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看著眼前自己的上司、冷豔的女院長穿著高跟鞋淫蕩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著絲襪美臀下賤的為自己服務。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高貴紅唇中暢快的進出,兩顆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吞吐激烈的甩動,還有那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訴說著肉棒的美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激動。

「小騷貨…肉棒好不好吃…」

張文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著粗氣,肉棒興奮的跳動著。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趙靈慧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女人嫵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賤,張文軒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燒著。張文軒粗魯的將趙靈慧推倒在地上,大聲道:「小賤貨,你就是欠大雞巴操!」

「嗯…老公…快來操我…」

趙靈慧一臉淫賤的躺在地上,騷浪的看著男人。

「咚」的一聲,藍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趙靈慧優雅的將右腿懸在了半空。

暗紅色的絲襪美腿修長勻稱,曲線柔和,五根嬌小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並不時蠕動著,似乎在引誘著男人的撫摸。順著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顯得豐滿而充滿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飽滿的私處肥美而誘人。透過半透明的絲襪,漆黑的陰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隱若現,迷人眼球。

整條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柔美、妖豔,柔軟絲滑的質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讓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著張文軒火熱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趙靈慧痴痴的看著他,抬起性感的絲襪美腿在半空優雅的晃動,不時用絲襪腳趾觸碰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帶給他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張文軒直看得口乾舌燥,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隻誘惑至極的絲襪美腳,柔軟酥麻的觸感不斷從胸膛傳來,讓他慾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裡的汽油,一觸即然。

張文軒一把抓住那隻性感的小腳,手掌輕柔的搓揉愛撫著。細長的腳趾,圓潤的腳裸,柔軟的腳掌以及那曲線柔和的腳背,每一處都充滿了誘人的美感。

「嗯…文軒…老公…」

趙靈慧細膩的呻吟著,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她知道張文軒的嗜好,當她被男人俘虜後,她每天都會穿上性感的絲襪等待男人的滋潤。

正想著事情,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一陣抽搐。只見張文軒不知何時已經將小腳放在了臉上,用鼻尖深深的嗅著。

一瞬間,他的整個身軀都似乎酥軟了,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體香,構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美妙。張文軒如同吸食著毒品,貪婪的聞著這種味道。隨後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細細的舔抵著腳掌。一路向上,將三根小巧的腳趾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允。

「嗯…嗯…文軒…你舔得人家好…好癢啊…嗯…」

滋滋的吸允聲細

膩而淫靡,直聽得趙靈慧臉紅心跳。酥麻瘙癢的感覺如盪漾著的漣漪,緩緩的從腳掌處傳來,趙靈慧美得渾身都似乎有螞蟻在爬,美腿輕輕顫抖,心口也似酥軟了一般無力的躺在地上,浪蕩的呻吟,雙手情不自禁握著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來。

「靈慧,你的腳好香…好軟…」

張文軒只覺小腳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腳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興奮異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漸加大。

張文軒盡情的吸允著,如同在吃著美味,舌尖在指縫間撩撥舔刮,每到一處都留下大片溼痕。不一會,整個腳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溼,暗紅色的絲襪頓時變的輕薄透明,五根晶瑩、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看起來更顯水嫩迷人。

一隻小腳吃完,張文軒將趙靈慧另一隻腳也提了起來,隔著高跟鞋前端的縫隙,舔吻著絲襪腳趾,厚實的大手也不停的在絲襪腿上愛撫,逐漸向大腿深處蔓延。輕柔的手指劃出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便如狂風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來,讓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軟絲滑的美妙觸感。

趙靈慧被男人摸的渾身發麻,嬌軀隨著手掌不安的扭動著。那厚實的手掌如同飢渴而貪婪的野獸,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熱而酥麻的快感,帶來不可抑制的興奮和刺激。小穴裡更是空虛火熱,瘙癢的花莖微微顫抖著再次吐出灼熱而溼潤的蜜汁,讓已經有些幹了的絲襪襠部再次印出溼潤的水印。

「文軒…嗯…你摸得人家好癢…小穴好癢啊…快…快幫我摸摸…喔…」

趙靈慧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癢,一把拉住張文軒在腿上作惡的大手放在了襠部,引導著手掌撫摸著自己火熱而瘙癢的小穴。

此時的她就如飢渴的蕩婦,臉色紅潤,神色慵懶,嫵媚的雙眸微微閉合、盪漾著濃濃的春情,小嘴裡不停的吐出銷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蕩的扭曲著。

張文軒的心如同被木樁重重的撞擊了一下,一邊粗重的喘著粗氣,一邊站了起來,將趙靈慧另一隻高跟鞋也脫掉,抓住她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雞巴,「騷貨…用你的絲襪腳讓我舒服一下…」

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怒指蒼穹,柱身青筋暴現,顯得強壯而猙獰可怖。

看著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趙靈慧芳心酥軟,分開雙腿,用柔軟的腳掌夾住了張文軒的雞巴,前後套動起來,口中呻吟道:「文軒…好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嗯…燙得人家心都化了…慧慧的絲襪腳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兩隻紅色的絲襪腳掌中暢快的進出,張文軒說不出的興奮。

女人的小腳是那麼柔軟,絲襪的質感是那麼細膩,在腳掌的套弄下,帶來絲滑無比的觸感,讓人舒服的渾身發麻。

「騷貨…喔…你的小淫腳弄得好…好舒服…嗯…絲襪的觸感好爽…再…再用力一點…」

張文軒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看著絲襪美腳淫蕩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興奮的直喘氣。他伸出自己的腳頂在趙靈慧的小穴上,撥弄著那突起的陰核,摩擦著兩片肥美豐厚的陰唇。

隨著摩擦,趙靈慧的小穴更加瘙癢,淫水滔滔不絕的從小穴湧出,很快整個襠部便被淫水打溼變成了透明。陰道里更是火熱瘙癢,如千百隻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子宮深

處的空虛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著粗壯碩大的雞巴來將其填滿。

「文軒…老公…慧慧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癢…慧慧的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

張文軒本就快忍不住了,現在聽著女人淫蕩的叫喊,雞巴更是脹得生生的疼。

張文軒快速跪在地上,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握著粗壯的大雞巴隔著溼透的絲襪頂在了她的小穴上。

裂祭看到這裡心中不由一顫,他…他要幹什麼…不…不會吧…

似乎在印證裂祭的猜測,張文軒的大雞吧猛力一挺,絲襪頓時凹了進去,大雞吧已進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進去!

興奮、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的畫面讓裂祭渾身一顫,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雞巴如受到了強力的刺激,在柳淑芬口中興奮的跳動著。

注意到這個情況,趙靈慧連忙提醒道:「文軒…絲襪…絲襪還沒脫呢…」

張文軒雙目赤紅,粗聲喘著氣,道:「我就是要這樣操你!」

說完抽出大雞吧,再次猛力一頂,一股阻擋的力量傳來,大雞吧停止了前衝的力道,但也已經進入了一半的長度!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畫面實在太淫蕩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雞吧進來了…隔著絲襪就…就插進來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趙靈慧也快要崩潰了,只要一想到大雞吧正隔著絲襪插著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小穴口一縮一縮的,夾著陰道里的大雞吧。

粗壯的大雞吧,隔著絲襪的抽插,多麼淫蕩,多麼刺激!

張文軒快速的抽插著,經過多次嘗試,他的雞巴越來越深入,絲襪的阻擋也越來越弱,張文軒如同在跟它較勁一般,猛力的摧毀著它的防線。最後一次猛力的抽插,張文軒的腹部終於緊緊的貼在了女人的陰戶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沒入!

「啊!」

大雞巴猛然貫穿了小穴,重重的插進了子宮深處,趙靈慧激動的渾身一顫,小臉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瞬間填滿了那令人躁動的瘙癢和空虛,讓她的聲線充滿了興奮的顫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喔…你好猛…好強…插…插得好深…慧慧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實…好脹…」

聽著女人迷醉的讚美,張文軒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將雞巴頂在最深處,感受著它的美妙。

小穴溼潤而緊窄,絲毫感覺不到鬆弛的跡象。滑膩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並不停的蠕動著,似乎要將自己吞的更深。龜頭更是被一團柔軟的軟肉緊緊的吸住,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吸允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陣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絲襪那柔滑的觸感正緊緊的貼在雞巴上,與小穴滑膩緊窄的快感交織在了一起!

張文軒興奮的喘息道:「早就想隔著絲襪操你了,現在終於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絲襪穴!」

說完,張文軒便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動,肉棒深入淺出,在絲襪的包裹下兇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肉穴。

趙靈慧已經飢渴了一天,早就渴望男人的大雞吧,現在被張文軒粗暴的操弄,興奮的身軀發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絲襪穴…嗯…從早上…

啊…從早上人家就想讓你操了…慧慧每天…嗯…每天都想著你…嗯…」

趙靈慧緊緊的抱著男人結實的後背,如一隻八爪魚纏繞在他身上,修長的絲襪美腿夾著男人的腰肢。男人的大雞巴是如此有力,龜頭的稜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電流一般從穴心處激盪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趙靈慧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閉,頷首仰望,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張文軒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迷人耀眼的乳浪。絲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的溢出體外。

「騷慧慧…你的絲襪穴好美…啊…還是這麼緊…這麼軟…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嗯…」

張文軒只覺女人的小穴美妙無比,豐厚多肉,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粘液的大海里,藉著絲襪的潤滑,插幹起來特別舒服。

裂祭用力的抽插著柳淑芬溼潤的口腔,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開絲襪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被男人壓在身下懸在半空,肥美的小穴裡,一根粗壯的大雞吧正快速抽插著,四周紅色的絲襪深深的凹陷下去,隨著男人的大雞吧不停的湧出淫蕩的蜜汁。

多麼淫蕩!

「文軒…大雞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幹我…慧慧還要…要大雞巴…嗯…」

趙靈慧騷浪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勾著張文軒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能夠結合的更加緊密。

張文軒興奮若狂,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絲襪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他挺直身子,將身後的絲襪美腿舉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絲襪用力扯開,只聽嘶的一聲,暗紅色的絲襪被破開一個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魯…慧慧好…好喜歡…哦…」

趙靈慧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紅色絲襪的小腳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著,那騷浪的神情直讓人獸血沸騰。

張文軒被刺激的氣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絲襪頓時破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趙靈慧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聲銷魂的浪叫,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騷浪了。

「撕吧…慧慧的絲襪…喔…都是為你穿的…」

聽著女人的浪吟,張文軒就快窒息了,如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

每一次撕扯,趙靈慧都會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他撕扯的更加激動,也更加粗魯。一時間,絲襪破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美妙的聲音如春藥刺激著兩人。

不一會,那雙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掛在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這個騷貨,我乾死你!」

張文軒怒罵一聲,將掛著破爛不堪的紅色絲襪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

的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紅色絲襪的玉足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趙靈慧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啊…啊…親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癢…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慧慧了…妹妹的小穴…喔…頂到了…又…又被頂到花心了…」

細長的腳趾,配和著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腳香,直讓張文軒如痴如醉。他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大雞巴狂野的插幹著淫水潺潺的小穴,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異常騷浪的呻吟,張文軒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張了開來。

張文軒抓著那對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女人的乳房,趙靈慧的身體頓時摺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張文軒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扭擺著臀部,讓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心。

趙靈慧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彷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般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抖動,小穴裡痠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雞吧老公…你好厲害…小穴…小穴爽死了…慧慧愛死你了…再也離不開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洩了…」

小穴裡酥麻的快感完全超過了趙靈慧的想象,那種痠麻的感覺是她與丈夫做愛時從沒體會過的。她的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而瘋狂的搖擺。

感覺到女人身體的變化,張文軒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狠抽猛插,雞巴強勁有力,次次見底,撞擊在豐滿的絲襪美臀上,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是搖擺旋轉,讓雞巴旋轉著插入,除了龜頭的稜溝旋轉摩擦充滿著褶皺的陰道壁之外,龜頭在重重撞入花心時,還會帶來一陣旋轉的研磨,更帶給女人飄飄欲仙的難言快感。

趙靈慧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痠麻,陰道里的神經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慾刺激,彷彿要帶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趙靈慧彷彿吃了興奮劑,一連浪哼了四聲。她的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從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讓它更加突出,承受著大雞巴的姦淫。

「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大雞巴老公…慧慧再也離不開你了…唔…不…不行了…慧慧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老公了…」

隨著劇烈的抽插,張文軒也快達到了頂點,此時他只需要一點刺激,一點可以讓他瘋狂的刺激!

張文軒狠狠的抓捏著趙靈慧的大奶子,喘著粗氣道:「快說,自己是騷穴!是欠大雞吧操的騷穴!」

「啊…我是騷穴…慧慧是騷穴…慧慧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操…」

趙靈慧已經陷入痴迷,淫亂的話語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欠誰的雞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誰?」

「唔…我…我老公是你…」

張文軒更顯興奮,猛力的抽插著,「你老公不是那個教育局長嗎?」

趙靈慧滿臉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個死胖子…」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個偷漢子的賤貨!快說!」

張文軒漸漸狂暴,臉色也越來越赤紅。

「是…他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給你操…我的騷穴只…只給張文軒一個人操…」

聽到她念著自己的名字,張文軒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股說不出的痠麻之感襲上腰間,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一般堅硬。

張文軒一把將趙靈慧反轉過來,讓其趴跪在地上,大雞吧猛然插入,抽打著她的肉臀,低喝道:「小騷貨…把屁股搖起來…快…我…我不行了…」

趙靈慧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美臀,絞纏著肉穴裡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豔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銷魂蝕骨。張文軒興奮若狂,一把扯開她臀部上的紅色絲襪,對著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豔的臀肉,手掌接連拍下。

「啪!啪啪!」

的抽打聲格外刺耳,同時也異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頓時泛起醉人的粉紅色。

張文軒更顯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裡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要來了,要來了!」

快感越來越強烈,張文軒大吼一聲,抽出肉棒,將趙靈慧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雞吧猛然插入她的小嘴裡,用力抽插了幾個來回。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張文軒粗重的喘息,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漲大到了極點,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張文軒快速抽出粗壯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巨乳。

緊接著,肉棒一陣顫抖,強勁的液體猛然噴出,擊打在了趙靈慧白嫩精緻的臉龐上。隨後,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四處飛濺。

在去看時,趙靈慧的臉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全都沾滿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了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隨後,趙靈慧騷浪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溼潤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PS:嘔心瀝血之力作!耗時六個小時!射精三次!情節,文筆,以及淫蕩指數,我認為都屬上乘,紅心少於200,老子就此封筆,退出H文壇!

第29章溫柔與陰謀

趙靈慧緊閉著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粉紅的香舌如一隻冬眠後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著嘴邊灼熱的精液,隨後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抽出

,再也看不到半點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好吃嗎?」

張文軒微微側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輕輕上揚,溢出一絲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趙靈慧臉頰泛紅,紅唇嘟起,賭氣似的說著,隨後白了男人一個媚眼,嬌嗔道:「你就是喜歡這樣羞辱我!」

張文軒搖了搖頭,笑道:「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心理滿足。當男人看著心愛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這種滿足感女人是不會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

趙靈慧嬌哼一聲,柔柔的望著張文軒,張開嘴將他還未疲軟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緊接著紅唇緊裹,舌尖輕掃,溫柔的為男人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聲聲淫靡的吸允聲從嬌嫩的紅唇中溢出,格外悅耳。

看著女人嬌痴的模樣,張文軒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的一切都不在屬於她丈夫,也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將圍繞著自己運行。

男人與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群體。男人有了愛人依舊會同時愛上別的女人,而女人有了愛人短時間內將很難移情別戀。這是人體構造的作用,也是物種進化的結果,男人的身體裡天生就有濫情的基因,與動物一樣,為繁殖而爭奪交配權。

「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文軒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頭髮,猶如在愛撫著心愛的寵物。

「那個…」

趙靈慧臉色微微一變,吐出溼淋淋的肉棒,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你不願意?」

看著趙靈慧猶豫的神色,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聲音也深沉了許多。

「沒有。」

聽著男人不悅的語氣,趙靈慧慌張的搖了搖頭,緊張的說道:「我願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捨不得現在的位置,捨不得這榮華富貴是不是?」

「沒有!」

趙靈慧連忙辯駁。

「對了…」

張文軒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也許還有牢獄之災,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又怎麼會想著去坐牢呢?」

坐牢!

原本享受著柳淑芬口舌服務的裂祭聽到這裡微微一驚,坐牢,為什麼坐牢?

難道張文軒和趙靈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趙靈慧睜大了雙眼,眼眶泛淚,顫抖的聲音近乎哀求。男人無情的話語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靈。

張文軒冷聲道:「難道不是嗎?」

面對男人的冷言冷語,趙靈慧心中更覺委屈,深深的看著他,泣聲道:「我…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只是不願意你冒這個風險,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很好,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樣?」

「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

說到最後,趙靈慧眼眶裡的淚水越積越多,最終悄然而落。

聽著女人深情款款的話,裂祭儘管不知道張文軒要幹什麼,可卻感動了,這個趙靈慧看來是真的愛上張文軒了。

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悽楚模樣,張文軒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柔聲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靜,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乖,別哭了。」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手指,趙靈慧抬起悽美的臉龐,嘴唇輕顫,帶著

哭腔道:「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幫你分析。」

張文軒神色一正,整個人的氣質變的內斂而穩重,漆黑的眸子裡一絲光亮閃過,「你知道G20峰會已經謝幕了嗎?」

G20峰會?裂祭微微皺眉,這…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趙靈慧不解的目光,張文軒正聲道:「G20國集團倫敦金融峰會於昨日謝幕,其中有一個重大的議題備受爭執,引得所有國家圍攻天朝——即關於天朝貨幣升值的問題,而這,將是一個發財的絕佳機會!」

趙靈慧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失聲道:「你…你想用兩億資金賭匯率期貨?」

上次張文軒就向自己提出需要兩億的資金,但他一直沒有說出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現在聽他一說,趙靈慧立即聯想到了匯率期貨。

最近一年,天朝貨幣升值問題喧囂塵上,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國際媒體大肆宣揚天朝貨幣被嚴重低估,國內的各大報紙、媒體也爭相報道,就算趙靈慧不怎麼關注經濟也略有耳聞。

「沒錯!」

張文軒神色堅韌,雙目凝沉,一股逼人的氣勢透體而出,沉聲道:「我不僅要你財務上的兩億,我還要將醫院抵押給銀行!」

瘋了,張文軒瘋了!

裂祭吃驚的看著他,趙靈慧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陣陣強勁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震人心魄。這一刻,張文軒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溫文爾雅已經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果敢與堅毅,還有那說不出的殺伐果斷!

「文軒,你…你不要命了?」

隔了許久,趙靈慧才如夢初醒,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她不相信張文軒會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如果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我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張文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奧巴馬躊躇滿志的競選上任,可接手的是被08年金融危機衝擊後的爛攤子,公司倒閉,企業破產,失業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17,美國國內民怨沸騰,經濟低迷。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美國的經濟不能復甦,失業率不能下降,他總統的位置,以及下一屆的連任,將受到巨大沖擊,他必須轉移民眾視線!」

「而天朝的出口貿易,自94年匯率並軌後年年都是貿易順差,這自然成為了奧巴馬攻擊的目標。因為天朝產品比美國便宜,大大沖擊了美國的製造業,造成製造業的萎縮,而製造業往往是提供崗位的重要份額,只有製造業的復甦才能增加就業人口。」

「而日本也認為是天朝向全球輸出了通貨緊縮,造成了日本國內物價水平的下降。與此同時,歐洲各國也都持這一觀點,認為是天朝衝擊了本國的出口貿易,而只要人民幣升值,天朝的貿易成本將大大增加,減少競爭力。所以,天朝的出口業成為了眾矢之的,而信號,就是與日俱增的反傾銷案件!」

一時間,張文軒神色鎮定,口若懸河的講訴著自己的分析與推斷,從國際環境、經濟背景,到具體的各國國情無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縝密的思維,充滿邏輯條例的分析,直讓裂祭這個不怎麼懂經濟的人都明白了幾分。

張文軒果然學識深博!

張文軒從容的說道:「如果僅僅如此,我也不會武斷的下這個決定,因為這次會議非比尋

常,20個國家幾乎都在逼迫人民幣升值,國際上的天朝幾乎孤立無援。我相信在國際的輿論下,在巨大的壓力下,天朝貨幣必定會在不久被迫升值,因為它別無選擇,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各國的…」

話未說完,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隻纖細雪白的小手,柔軟而多情。

趙靈慧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愛慕,如霧似幻,滿是迷戀。這個男人在工作時總是那麼迷人,那麼充滿魅力。當初在年度總結大會上,張文軒那充滿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講似乎歷歷在目,聲聲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家庭,也即將背叛上級領導。

「我答應你,我相信你。」

趙靈慧嘴唇輕啟,目光溫柔。只有寥寥幾個字,卻充滿了無盡的信任與沉重,因為這句話賭上了她的前途與生命。

感性的女人,為了愛可以背叛任何人。

「靈慧…」

「什麼都別說。」

趙靈慧按住他的唇,無限溫柔的說道:「只要你記得我,記得我的好就行了,我別無所求。」

女人的輕聲細語是如此輕柔,張文軒的臉龐瞬間就鬆弛了下來,就像是被溫柔的春風給融化了一樣。他感動了,一抹久違的溫情在心中盪開,如同化不開的老酒,繚繚繞繞,纏纏綿綿。

他有一股衝動,有一種想要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不是因為慾望,也不是逢場作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感受溫情的流淌,心靈的脈動。

可是,他並不是一個好人,也不相信愛情,那雙因感動而顫抖的雙手停滯在了女人細膩的後背。它就這樣懸在了半空,如同被冰封了一樣,再也沒有落下去。

裂祭發覺他的神色有一絲痛苦,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痛苦。

張文軒臉上的溫情一閃即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雙肩,低聲道:「靈慧,這一次之後我們就結婚吧。」

「文…文軒…你…你說什麼?」

突入起來的話語讓趙靈慧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可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巨大的喜悅。

「我說我們結婚吧。」

張文軒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張文軒按住她的嘴唇,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望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也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嫌你老,也不嫌棄你有孩子,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我…」

趙靈慧嘴唇輕顫,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身心,男人的話是如此輕柔,那麼無力,可卻一直迴盪在耳邊,如蜜汁般滋潤著她乾涸的心靈,讓她無語凝咽。哪個女人不願意與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哪個女人又願意一輩子無名無分?

哪個女人又忍心拒絕男人深情的求婚?

「我…我願意…」

一聲飽含熱淚的哭泣,一種炙熱的情感衝擊。

趙靈慧哭了。

嚎啕大哭。

PS:兄弟們紅心很給力,300多,我加更一章,激情後來點小溫情。上線後,驚訝的看到了哥的神貼《實戰深入解析,調教17歲高中女生》又浮出了水面,不禁想起了以前承諾過的繼續寫一篇泡妞攻略,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興趣。

第30章可憐的擼管男

(前文回顧:深夜醫院的藥品倉庫裡,張文軒調教冷豔女院長,場面暴力淫靡,淫聲浪語直入心扉。裂祭與柳淑芬直

看得心火沸騰,慾念暴漲,恨不能立即歡好一番。就在裂祭以為兩人要離開時,但聞張文軒要拿醫院公款賭博期貨匯率,不禁讓裂祭募然心驚。

見趙靈慧動情大哭,裂祭心中暗贊張文軒對付女人的手段,同時也深感疑惑:張文軒才貌雙全,按理說應該不缺錢,怎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挪用醫院公款?雖然剛才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但畢竟只是推測,萬一事情敗露,或者人民幣沒有升值,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毀了?

這完全是拿前途與生命在做賭注!

他到底要這麼多錢幹什麼?為什麼肯冒這麼大的風險?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文軒捧起趙靈慧梨花帶雨的臉龐,溫柔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乖,別哭了,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妝都哭花了。」

張文軒露出一抹略微調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盡顯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樣子,原本還在抽泣的趙靈慧微微楞了一下,隨即趕緊轉過身去,從櫃子旁的包包裡拿出鏡子,當看到鏡子裡妝容花亂的自己時,募然驚呼一聲,嗔道:「啊,醜死了!」

張文軒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嚎啕大哭的女人,現在卻因為一句話而去照鏡子。有時候,作為心理專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趙靈慧忽得轉過身來,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聲道:「這都怨你!」

張文軒不禁愕然,不解道:「怎麼怨我了?」

趙靈慧嗔道:「誰叫你讓我這麼感動的?」

張文軒微微一愣,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再去辯駁。女人蠻不講理的時候,男人千萬不要去和她辯駁,因為輸的一方永遠都是你。

最為心理專家的他又怎會不知道?

笑過之後,張文軒的面容立即嚴肅下來,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低聲道:「財務科主任可靠不?」

要想拿錢,財務科是關鍵。

趙靈慧輕鬆一笑,嬌聲道:「放心吧,李主任是我的人,如果財權都不能掌握在手裡,我怎麼做院長?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趙靈慧頓了頓,面有憂色,道:「只是把錢弄出來後,我怕留下痕跡,而且每過一個季度,上面都會來查賬。」

張文軒似乎成足在胸,輕鬆笑道:「銀行裡我有人,保證不留痕跡,而且操作方面我也找到了人。」

「誰?」

「遠大集團。」

「省內做醫療器材的遠大?」

「他一直都想與我們醫院合作。」

張文軒深深看著她,略有深意。

趙靈慧眨了眨眼,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把錢打入遠大賬戶,佯作購買醫療器材,其實暗度陳倉,瞞天過海,再把錢轉出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什麼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說得好像在做壞事一樣。」

張文軒俊雅的臉龐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龐,笑道:「不過小慧慧真聰明,一語中的,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趙靈慧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是我的蛔蟲才是。」

張文軒挑了挑眉,一把摟住她,淫笑道:「是啊,剛才我那條大蛔蟲都鑽到你裡面了,你感覺到沒有?」

「要死啦,討厭!」

聽著暗示性極強的話,趙靈慧俏臉緋紅,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靈的眸

子瞪著她,似嗔非嗔,欲怨還嬌,說不出的嬌豔動人。趙靈慧嬌聲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作踐我。」

張文軒笑道:「誰讓你這麼誘人,讓我魂牽夢縈,茶飯不思呢?」

「油嘴滑舌!」

趙靈慧白了他一個媚眼,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明天我就讓人準備一份關於進購醫療器材的報告,衛生局的領導應該會批的。」

過了一會,趙靈慧轉過臉來,痴痴看著他,欲言又止,夢囈般道:「你…你真的會娶我?」

張文軒深情的看著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將她擁入懷中,喃喃道:「只要這件事成了…只要這件事成了…」

一絲痛苦之色在他眼中閃現,隨後化為一道森冷的殺機,令人心生寒意。

這個張文軒果然有故事!

看到他仇恨的目光,裂祭募然心驚,遍體生寒,那凌厲的眼神似要將人五馬分屍,粉身碎骨!他…他到底對誰有深仇大恨?也許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了…為了…

裂祭已不敢在想。

隨後,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情話,先後離開了倉庫。

「好弟弟…」

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響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將人麻醉。裂祭心神一蕩,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已離開了自己的肉棒,臉色赤紅,媚眼如絲,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吐出如蘭芳醇的氣息,正痴痴的看著自己,媚眼裡春色盎然,風騷入骨,顯然已經春情勃發,不可自已。

之前張文軒與趙靈慧上演的淫戲深深的震撼住了柳淑芬,一輩子循規蹈矩的她何嘗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體內的慾望在長時間的積累中越來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離開,慾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擋不住慾火的煎熬,立纏在了裂祭身上。

「好弟弟…嗯…吻我…姐姐好…好難受…好熱…」

柳淑芬如飢渴的非洲難民,緊緊的摟著裂祭,胡亂的抓扯著他的頭髮,半裸的嬌軀不停的蠕動著,紅潤的嘴唇微張,一邊狂吻著他的臉龐,一邊吐出誘人的呻吟。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裂祭兩個小時未洩的慾火立即又激發了起來,張文軒的事情立即被他拋在了腦後,雙手摟住女人柔軟豐滿的肉體,微微笑道:「姐姐,你這個時候好迷人,好風騷啊。」

若在平時,聽到這話柳淑芬肯定怒目而視,可此時她已被慾火迷失了理智,男人輕薄略帶羞辱的話語,如催情的熱流帶著挑逗的聲線鑽入了耳洞,令她芳心酥軟,渾身發燙。柳淑芬只覺一陣空虛,心裡如同釋放了什麼,渴望著男人將自己擁入懷中,恣意蹂躪。

「嗯…」

一聲動情的嬌呼,柳淑芬拋棄了羞恥,如歸巢的鳥兒撲入裂祭懷中,櫻唇熱切的印上了他的嘴唇。動情的成熟女人是可怕的,特別是守寡多年的成熟女人,三十七歲的柳淑芬就如一團烈火熊熊燃燒,嬌軀纏繞,肥臀亂擺。不一會,裂祭就被挑逗得心火直冒,熱血沸騰。

「唔…唔…」

兩人瘋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猶如干柴烈火般,一觸即然。

裂祭狂亂的親吻著她嬌嫩的嘴唇,右手粗魯的撤掉女人的胸罩,握住碩大豐滿的奶子用力的搓揉。摟著她纖腰的左手也撩起了她的短裙,大力的抓捏著肥美的絲襪肉臀。此時的他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半點溫柔,只是用最原始的慾望蹂躪著懷中女人迷人風騷的肉體。

「啊…啊…唔…」

柳淑芬劇烈

呻吟,愛撫著裂祭的背脊,香滑的舌尖狂野的回應著裂祭的親吻。

男人那激烈的動作不僅沒有帶來絲毫痛楚,反而讓她慾火燃燒的身體更顯暢快。

柔滑的舌尖就猶如飢渴的小魚,熱情的鑽進裂祭的口中,貪婪的與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直到嚴重的缺氧,裂祭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嘴唇,喘著氣道:「姐姐…你的舌頭好滑…好甜啊…」

女人的香津如瓊汁玉露,香甜可口,令人回味無窮。

「喜歡嗎…」

柳淑芬媚眼如絲,同樣急促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頰如傍晚的紅霞,嫵媚動人,豔光四射。

裂祭痴痴道:「喜…喜歡…」

「喜歡就吻我!」

說完,柳淑芬再次蠻橫的湊上嘴唇,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如同要將他嵌入自己體內。裂祭也受到了女人情緒的感染,狂野的迎合,嘴唇吸允,舌尖糾纏。

一時間,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如一首催情曲不停的在耳畔作響。

「唔…嗯…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

隨著愛撫與親吻,柳淑芬的身體越來越炙熱,小穴裡瘙癢難耐,陰道壁因空虛而飢渴的蠕動,一股股灼熱的蜜汁不可抑制的從子宮深處淌出,柳淑芬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隻在沙漠中暴曬的魚兒,無盡的灼熱正炙烤著自己無處躲藏的身子。

「弟弟…好…好難受…好癢…哦…好癢…」

柳淑芬如蛇般扭動著嬌軀,兩座渾圓飽滿的大奶子飢渴的摩擦著裂祭結實的胸膛,想要緩解著芳心的渴望。

「好姐姐…那裡癢…」

裂祭強壓著自己的慾火,用嘴唇挑逗著女人的耳垂,原本玩弄著大奶子的手已來到了她的雙腿間,隔著細膩光滑的白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輕盈的挑逗著,指尖顫動,來回刮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唔…小…小穴好…好難受…好癢…摸我的穴…摸姐姐的小穴…」

花園被手指挑逗,柳淑芬更覺難受,男人靈活的手指就像遊移的小蛇,調皮的在敏感的大腿間帶來難耐的瘙癢,平日裡難以啟齒的性器名稱脫口而出,絲毫沒有半點生澀。說著,柳淑芬抓著正在調皮滑動的大手,放在了火熱溼潤的秘密花園,口中浪聲吟道:「摸我…摸我的小穴…」

兩個小時的慾火折磨,已讓她徹底失去了女人的羞恥。

裂祭只覺入手處一片滑膩,溼熱的氣息濃濃撲來。飽滿的陰戶如一個發脹的饅頭,緊緊的頂著自己的大手。而中指和食指處則顯得格外柔軟,無數粘稠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著,那正是女人飢渴的秘密花園。

裂祭不再遲疑,手指滑動,隔著已經溼透的白色絲襪輕柔撫摸。時而上下劃弄,搓揉摩擦,時而左右搖擺,來回擠壓。待女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激烈時,裂祭便加大了力度,重重的愛撫著蜜唇與陰蒂,直弄得柳淑芬肥臀狂擺,嬌喘不止。

「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好…好舒服…哦…麻了…姐姐渾身…渾身都麻了…」

柳淑芬渾身顫抖,激動的叫喊著。她完全低估了裂祭的實力,那五根靈活的手指就像遊動的小蛇,配合得天衣無縫,無跡可尋。拇指擠壓陰蒂,食指與無名指愛撫兩片陰唇,中指則划動著肉縫,不時隔著絲襪輕輕鑽入洞口,便引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

一時間,陰蒂,蜜唇,肉洞,陰部上所有的敏感帶都得到了應有的照顧,三管齊下中,無數

的快感如奔湧而來的海浪,連綿不絕,雋永不息,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裂祭高超的技巧中。

「小…小壞蛋…嗯…你怎麼這麼…這麼厲害…啊…不…喔…不行了…要…要來了…」

柳淑芬高呼著,聲線漸漸變得沙啞而壓抑,肥美的絲臀高聳,狂亂的迎合著手指的愛撫。裂祭知道,她快高潮了,隨即加重了愛撫的力道,猛烈摩擦,恣意玩弄,一陣陣淫靡的水聲「滋滋滋」的從女人的小穴處響起,更刺激了柳淑芬的聽覺,讓她更顯激動。

「唔…哦!」

隨著愛撫,積累的慾望終於抵達頂點,在身體中猛烈炸響!

柳淑芬高仰著頭,繃直了身體,子宮口驟然打開,一股股灼熱的陰精狂湧而出。極端的快感下,柳淑芬彷彿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高潮被蜜汁衝了出去。

「好…好舒服…」

連續的抽搐了兩下,柳淑芬的身體驟然無力,彷彿沒有了力氣般,軟倒在了裂祭懷裡。

此時的她媚眼半合,紅唇微張,眉宇間春意盎然。雪白的護士服淫蕩的向兩邊敞開,紫色的蕾絲胸罩掛在手臂上,兩個渾圓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下體的短裙淫蕩的撩在腰間,紫色的內褲與白色的絲襪上印著一大塊淫靡的溼痕,並快速擴散著,烏黑的草叢與迷人的陰戶清晰可見。更誘人的是,絲襪與內褲緊緊的貼在了陰戶上,顯現出一條動人的細縫。

誘人的呻吟與性感的胴體讓裂祭看的心火澎湃,裂祭激動的埋首在女人胯間,對著神秘的花園吻了上去,隔著內褲與絲襪舔抵著已經溼淋淋的肉縫。

「啊…」

柳淑芬情不自禁的高呼一聲,不自然的渾身一僵,雙腿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腦袋。一條溼熱的柔軟正緊緊的貼在肉縫上來回擺動,上下舔抵,一股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如波浪般湧了上來,讓她高潮過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不要…好弟弟…嗯…很…很髒的…不要舔那…那裡…喔…」

裂祭沒有理會,繼續親吻著女人的花瓣。醉人的溼熱與淫靡的味道徘徊在鼻尖,刺激著他的慾望。他可以感覺到她的顫抖與興奮,當舌尖觸碰到那凸起的陰蒂時,女人的呻吟會突然間高昂,身軀也會驟然繃緊。當舌尖舔向迷人的肉縫時,她又會渾身放鬆下來,淫蕩的挺起下體迎合自己,並從喉嚨深處溢出動人的呻吟。

不一會,柳淑芬就完全陶醉了,儘管剛剛高潮過,可六年來壓抑的慾望讓她不可控制,渾身如飄在柔軟的雲層中,輕飄飄的,隨著快感上下翱翔。

「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好會舔…唔…姐姐又…又麻了…」

聽著細膩銷魂的呻吟,裂祭骨頭都似酥軟了,小弟弟更是硬的漲疼。他將柳淑芬平放在地上,趴在上面,與之成六九體位,叫喚道:「好姐姐…你也給我舔舔…」

柳淑芬眯著眼睛,看著懸在頭上的那根堅挺粗壯的大雞吧,芳心狂跳。男性私處濃郁的氣息繚繞鼻尖,碩大的龜頭不時觸碰自己嬌嫩的臉龐,帶來一絲挑逗慾望的灼熱,讓她嬌喘不止,更顯刺激。柳淑芬飢渴的握住大雞吧,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含了進去。

溫熱溼潤的快感隨著小嘴的套弄傳來,裂祭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把扯開絲襪,將內褲撩到一邊,將迷人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紅潤,嬌豔,沾著甜美的蜜汁,沒有成熟婦人難看

的黑色,如嬌豔的花朵粉嫩迷人。兩片花瓣已完全綻開,粉紅的肉壁微微蠕動,一滴滴晶瑩的蜜汁從顫抖的洞口溢出,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好漂亮的小穴!

裂祭看的心神迷醉,口乾舌燥,激動的吻了上去。嘴唇包裹住嬌美的花瓣,舌尖沿著溼潤的縫隙上下舔抵,時而來回擺動,時而旋轉研磨,偶爾襲上凸起的肉芽輕輕吸允,便引來柳淑芬動情的顫抖和銷魂蝕骨的呻吟。

「喔!」

柳淑芬渾身一顫,呻吟道:「…好弟弟…你舔得好…好舒服…喔…好美…姐姐觸…觸電了…沒力了…」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柳淑芬激動的吐出肉棒,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下體動情的迎合著。那柔軟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在花園上靈敏的遊移。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一波波的湧上心尖,似要將心坎融化。

甜美酥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彷彿要將她帶到九天之外。

裂祭如受鼓舞,舌尖探入迷人的肉洞,攪拌糾纏,用力擠壓。當柔軟的舌尖鑽入裡面挑逗陰道壁時,久曠六年的柳淑芬頓時如遭雷擊,下體高挺,雙手緊緊的按著裂祭的腦袋,嘶聲叫道:「弟弟…好弟弟…不要…不要這麼激烈…」

裂祭毫不理會,手指撥弄著敏感的陰蒂,舌尖研磨抽插,盡力向著花園的更深處鑽去,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團,愛撫著花園下嬌嫩的菊花小蕾。

柳淑芬何嘗試過如此高明的手段,頓時被弄得嬌軀狂顫,欲仙欲死,酥麻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如翻天巨浪洶湧而來,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弄得裂祭滿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

「啊!」

「了」字還未說完,柳淑芬便高呼一聲,繃直了身體。緊接著,一陣不可抑制的抽搐將她再次帶上了慾望的頂峰,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連同她的靈魂一起沖刷了出去。

裂祭趕緊移開臉龐,只見小穴處收縮蠕動,晶瑩的水流如泉水般噴灑而出,力道強勁,四處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柱,場面淫靡而壯觀。

「好…好爽…」

柳淑芬雙眼緊閉,滿臉陶醉之色,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久久沒有平息。這一次的高潮比先前更加強烈,直讓她舒爽的飄在雲端。過了一會,柳淑芬才似沒有了力氣般放軟了身體,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

裂祭轉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聲喚道:「姐姐,你沒事吧…」

柳淑芬回過神來,慵懶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裂祭俊美的臉龐,此時正關切的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自己放蕩的模樣,頓時羞的不敢看他。柳淑芬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龐,另一隻手推攘著他,羞聲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看。」

那嬌羞的表情,如一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完了,這下什麼尊嚴都沒有了,都被這個小壞蛋看光了,怎麼辦,好羞人…

裂祭一把拉開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說著,挪了挪身子,將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頂在了女人的胯間。

感覺到堅硬的灼熱,柳淑芬驚慌的看著他,想要將臀部後縮,卻被裂祭壓的死死的,不得動彈。「不行…我沒力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

裂祭用腰部固定住她顫抖的腰肢,肉棒來回遊移,尋找著肥美的花園,壞笑道:「姐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體力活就交給我吧,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

感覺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花瓣,柳淑芬立即劇烈掙扎起來,眼裡泛著淚花,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如果說先前的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現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維已經逐漸清醒,世俗的束縛,年齡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澀,一下子都湧了上來,儘管這個壞傢伙很討人喜歡,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時之間卻接受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女人對待性與男人不同。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與性卻是孤立的。她不敢去想,和一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發生關係會有什麼後果。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沒有想好…」

柳淑芬哀求著,嫵媚的眼眸裡卻閃動著一絲堅決。

裂祭愣愣的看著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還熱情似火,這一刻卻屢屢拒絕。可從她的眸子裡可以看出,這不是女人假裝的矜持,而是真實的抗拒。

也許這六年,她就是以這樣的原則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選擇。」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裂祭的神色逐漸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放開了她的身子。

柳淑芬坐起身子拉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內疚的垂下頭,低聲道:「對…對不起…」

裂祭放下心頭的遺憾,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哪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亂想罷了,姐姐沒有怪罪我,我就很滿足了。」

柳淑芬依舊垂著頭,沒有出聲。裂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蠟燭搖曳,散落出昏黃的光輝,倉庫裡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邊作響。

「你是個好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柳淑芬呢喃出聲,打破了沉寂。

「什麼…什麼意思?」

裂祭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

柳淑芬垂著頭,支支吾吾,昏黃的燭光下,嬌嫩的臉龐泛著美麗的紅潤,看起來美麗動人。

裂祭問道:「就是什麼?」

見他還不懂,柳淑芬大罵道:「就是你是個壞蛋!」

說完,柳淑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砰」的一聲,倉庫的大門繼張文軒之後再次關緊,唯留下摸不著頭腦的裂祭。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自以為很瞭解女人的裂祭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迎著夜風,柳淑芬快步跑著,月光下她的臉依舊泛著緋紅。在裂祭放開她時,她真的從心底裡有一絲驚訝,以及一絲驚喜。

在她的印象中,裂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色狼,從第一次在公車上的輕薄,然後在病房裡甜蜜的親吻,隨後又是在倉庫的非禮,無不在證明著他的好色。但就在那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會選擇強勢進入,不會顧及女人哀求的時刻,可這個小壞蛋卻沒有,而是聽從了自己,怎能不讓她驚訝?

這個混蛋,誇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誇你哪個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裝的,一定是裝的,就是要讓我說出來羞辱自己!這個混蛋,還好我識破了他的詭計!

柳淑芬在心底大罵著

裂祭的無恥,禽獸,不要臉,可一想起先前的纏綿悱惻,熱吻繾倦,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溫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動人心悸,如潺潺的小溪,滋潤著她空曠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其實,他還是有些優點的吧,至少很會哄人開心。

「啊嚏!」

一陣夜風吹來,柳淑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好冷啊,他會不會感冒?現在晚上還是比較涼的呀。

呸!我想他幹嘛,凍死了最好!

柳淑芬狠狠的踩了一下高跟鞋,就好像裂祭此時在她的腳下一樣,隨後氣呼呼的走遠了。

而此時倉庫昏暗的燭光下,隱約可見一個人正坐在地上,握著胯間的長狀物,悲慼的上下擼動著,口中大罵道:「叫你充好漢,叫你裝君子,叫你在這擼管…」

PS:好久沒來第一會所了,有人說我出車禍了,有人說我「操」勞過度,精盡人亡,還有人說我是地球上第一個瑪雅預言的犧牲者,哎,我只能說童鞋們想象力太豐富了。看著兄弟們的短信,心中感動不已,暖流湧動。最驚喜的是,徵文冠軍的稱號終於發出來了,看著大大的「冠」字,老子得瑟了,氾濫了,堅硬了……

在操不操柳淑芬時,我糾結了良久,最後還是決定不操了,畢竟才認識了一天,而且柳淑芬守寡六年不是白守的,哪這麼容易征服?如果認識一天就投懷送抱,真的不現實,也不符合我定位柳淑芬這個人物的性格特徵。

不過看過淫狐外篇的朋友都知道,她最後做了裂祭的乾媽,而且淫蕩的不行,現在我需要描寫的就是細膩的情感與肉體調教了。

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紅心支持。

第31章張路盯上了裂語嫣

「哦…小美人…含深點…對…就是這裡…舌頭掃兩下…哦…爽死了…」

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張路舒服的躺在床上,眯著眼看著趴在自己胯間的美女護士為自己服務。短小的肉棒被紅潤的口唇緊緊的包裹著,溼漉漉的泛著淫光,當柔軟的舌尖掃動著馬眼時,張路立即繃緊了身體,暢快的吐出舒服的呻吟。

年輕的美女護士衣衫半解,黑色的胸罩被撩在脖子下,兩座堅挺的雪白乳峰淫蕩的暴露在外。張路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一邊用力的搓揉著柔軟的大奶子,舒服的欲仙欲死,而他的左腿則包裹著厚厚的石膏,使不斷顫抖的雙腿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美人…哦…你這張小淫嘴真…真會舔雞巴…啊…好舒服…好爽…再含深點…用力夾緊…老子要…要來了…」

在張路的指導下,小護士順從的縮進了紅唇,一陣陣無法壓抑的快感湧動,讓他瞬間繃緊了身子。張路漲紅著臉,情不自禁的挺動著下體,右手死死地按著美女護士的腦袋,似要將卵蛋都要塞入她的口中。緊接著他悶哼一聲,臀部高高挺起,將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入了護士的口中。

「吞下去!」

張路淫邪的看著護士漲紅的俏臉,命令道。

小護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只聽一聲哽咽,順從的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怎麼樣,好不好吃?」

張路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眯眯的問道,醜陋的臉龐因笑容擠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猥瑣。

小護士畏懼的看了他一眼,垂下臉龐,紅著臉點了點頭。

「哈哈。」

張路得意的大笑一聲,淫笑道:「怎麼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這東西可

是女人滋陰養顏的極品,老子給你吃那是瞧得起你!在給老子板著臉,小心老子讓你馬上下崗!」

說到最後,張路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中寒芒閃動。

「不要啊,張少爺,不要讓我下崗,我奶奶還等著我賺錢治病啊!」

小護士嚇得臉色蒼白,急聲哀求道,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看到她可憐的模樣,張路沒有絲毫惻隱之心,蠻橫的說道:「那還不給大爺我笑一個?老子是來住院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是,是…我馬上就笑…馬上就笑…」

小護士連忙抹了抹淚珠,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可怎麼也掩飾不住其中的苦澀。

見到這個苦澀的笑容,張路得意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這才對嘛,年紀輕輕的就是要笑口常開,老師說這是什麼來則…」

「對,就是笑容使人年輕!」

張路想了一會,邪笑道:「老師的話還真他媽有道理啊,有哲理,有內涵!你說是不是?」

見他目光瞟向自己,小護士噤若寒蟬,連忙點頭,「是,是…張少爺是讀過書的人…」

「廢話,老子才高八斗,什麼黃書沒看過?老漢推車,隔山打牛,還有老將上馬,最喜歡的就是都市淫狐傳!」

張路得意的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說著無恥的言論。「來,給老子清理乾淨。」

「路哥,路哥!」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兩個青年就跑了進來。一個瘦長黃毛,一個肥胖猥瑣,正是那天圍攻裂祭的五個人之一。這兩人都比較幸運,只是受了點輕傷,臉上貼著幾片創可貼,其他三人則被打進了醫院,只是沒錢住特護病房罷了。

看著慌張的兩人,張路臉色一凝,怒聲道:「媽的,兩個沒教養的東西,你媽沒教你開門要敲門嗎?」

隨後張路神色一緩,邪邪笑道:「裂祭那個王八蛋死了沒有?」

兩人根本沒有聽見張路的問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埋首在他胯間的美女護士,眼中的貪婪之色毫不遮掩。

被兩人忽視,張路勃然大怒,破口罵道:「你他媽的,老子問你們話呢!」

「啊!」

兩人連忙回過神來,胖子急忙說道:「路哥,裂祭那小子跑了!」

「什麼!」

張路眼睛一瞪,厲聲道:「怎麼跑的,老子不是跟陳炳才打了招呼的嗎?」

胖子似乎十分畏懼張路,支支吾吾的說道:「本…本來裂祭已經被抓到警察局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你爸單位的好像叫什麼…叫蘇芮婉的來了,陳隊長就把他放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蘇芮婉?」

張路的眼睛眯了眯,冷聲道:「這個臭娘們!」

張路知道,在爸爸的單位裡,這個蘇芮婉一直與他作對,儘管老頭子是一把手,可蘇芮婉也不是好惹的,後臺很硬,十分不好對付。

「他媽的!」

想起裂祭這個王八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張路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暴怒的他一把扯住小護士的頭髮將其甩到一邊,冷聲喝道:「給老子滾!」

小護士如蒙大赦,捂著衣襟趕緊跑了出去,生怕他後悔。

張路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沉聲問道:「裂祭和蘇芮婉是什麼關係?」

胖子說道:「沒關係,聽說蘇芮婉只是剛巧路過。」

「我操!」

聽到這話張路的怒火又冒了起來,大罵

道:「沒關係也要多管閒事,這個臭娘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等哪天她落到我手裡,老子不把她操的死去活來老子就不姓張!」

黃毛連忙勸說道:「路哥,路哥,不要生氣,據我所知那小子也沒討到好,被陳隊長狠狠的折磨了個把小時,就算不死,也脫了層皮!」

張路怒聲道:「那又怎麼樣?這小子居然敢把老子腿打斷,老子看不到他死心裡就他媽不爽!」

黃毛連忙順著他的話說道:「是,是,這小子得罪了路哥,簡直就不知死活,我看他死期肯定不遠了!」

沉默了一會,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陰陰笑道:「路哥,我倒有一個法子可以消消路哥的火氣。」

張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說!」

「他有一個妹妹!」

胖子倒也說的也乾脆,言簡意賅。

「妹妹?」

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聽到這話張路不耐煩的說道:「有妹妹怎麼了,難道要老子去強姦他妹妹?」

「哎呀!路哥你真是英明神武,威武不凡啊,我不說路哥都已經知道了!」

胖子眯著眼,諂笑著拍著馬屁。

「對啊!」

張路眼珠一轉,精神振作了起來,喃喃道:「老子把他妹妹上了也可以洩洩心頭之恨啊!」

黃毛也不甘示弱,媚笑著道:「路哥你英俊神武,風流倜儻,肯定是馬到成功啊!」

張路問道:「他妹妹漂亮不,奶子大不大,身材好不好?長的醜就賞給你們了!」

「漂亮,漂亮!比林月雪都漂亮幾分!」

見他心動,胖子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上去,邀功似的說道:「路哥,你看。」

張路接過照片,隨便掃了一眼,立時眼珠子如同被鐵石吸住了一樣,再也轉不開了。

只見照片裡的女孩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柳眉輕掃,大眼睛水靈通透,如兩汪清水,紅潤小巧的櫻桃小嘴微微裂開,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精美的五官配合甜美的瓜子臉,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靚麗,儘管只是一張普通的照片,可卻住擋不住那要將人融化的甜美溫潤的氣息。

這個女孩簡直是世間少有!

胖子收回貪婪的目光,低聲問道:「路哥,你感覺怎麼樣?路哥,路哥?」

過了良久,張路才回過神來,眼睛依舊看著照片裡的女孩,陶醉般的說道:「美,好美,太美了!比林月雪都要美上幾分!老子從沒見過這麼美的!」

胖子見他魂不守色,心中大定,諂笑道:「她叫裂語嫣,沒有在咱們學校,在市第五中學,今年讀高二,是五中有名的大美人,奶子大,屁股圓,身材更不用說了,那小蠻腰纖細纖細的,都可以掐出水來,追她的人可多了!」

「放你媽的屁!」

張路大喝一聲,滿臉不悅,無恥的說道:「現在起她就是老子的女人,哪個追他,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胖子又是一個馬屁送上去,「是,是,路哥英明神武,威武不凡,裂語嫣看到了英俊瀟灑的路哥,說不定就一見鍾情、欲罷不能了,也許不用路哥出手,她就投懷送抱了也說不定啊。」

「哈哈哈!」

張路顯然很滿意這個馬屁,說得他心花怒放,意氣風發,好像他就是世人愛慕的大帥哥一樣。張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小胖,你很不錯,很有前途!好好幹!」

「哪裡,哪裡,在路哥英明的領導之下,我們也只是學到了路

哥的萬分之一而已。」

胖子喜笑顏開,連忙謙虛了一番,張路聽了這話笑得更燦爛了。

「好!」

張路大喊一聲,意氣風發的說道:「馬上摸清楚她回家的路,派人暗中保護,哪個不要命的敢接近她,就給老子打斷他的腿!一直到我出院為止!」

張路看著照片裡的裂語嫣淫笑道:「小美人,就讓號稱床上小旋風的我安慰你寂寞的心靈吧。哈哈哈。」

第32章妹妹的嬌喘

裂祭絲毫不知張路已把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裂語嫣,此時的他還在熟睡。昨夜擼管完畢,裂祭回到病房想找柳淑芬聊天,豈料卻被她紅著臉狠狠的推了出去,並罵他色狼混蛋。裂祭頓感尷尬,以為只是佳人臉皮薄不好意思的表現,再次嘗試無果後,才大感沒趣的回了病房。

一夜無夢,天已大亮。

「我愛你卻故意,故意說不愛你,流連在心或身體…」

優美的鈴聲響起,在寧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刺耳。裂祭煩躁的側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慵懶的說道:「喂?」

「哥,你怎麼了,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沒有回家?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話音剛落,妹妹那甜美而慌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起來甚是焦急。

「語…語嫣?」

聽到聲音,裂祭睡意全無,一下睜大了眼睛,妹妹那帶著哭腔的聲線猶如刀片般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昨晚來到醫院已經接近凌晨,為了不打攪妹妹,他並沒有打電話回家,只是發了一條「在朋友家過夜」的短信,同時也想隱瞞張路找他麻煩的事情,沒想到妹妹早上就打來了電話。

「語嫣,我…我昨天在朋友家過夜,不是給你發了短信嗎?」

裂祭深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還騙我!你肯定出事了!」

裂祭心中一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篤定,隨後故作平靜的說道:「我哪有,你聽我的聲音不是好好的嗎?」

「騙人!你快告訴我!」

裂語嫣的聲音顯得更加焦急,帶著明顯的哭腔,「你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的…你說在別人家睡覺…感覺…感覺很彆扭…這都是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儘管貪玩,可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以前他無論玩的多晚,玩的多麼盡興,都會回到這個溫暖的家。裂語嫣曾經問他,哥哥也只是溫柔回答,因為語嫣在家呀,不回家語嫣會擔心的。

想起以前的畫面,裂語嫣的心感到更加的不安。

原來…原來自己說過的話妹妹都記得…

一絲暖流湧上心頭,讓裂祭感到無比溫暖。人一輩子會說很多話,許多話連自己都不一定記得,可有人卻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個人在時刻愛著你!

裂祭一時五味雜陳,他知道不能再狡辯了,也不能再欺騙心愛的妹妹,短暫的沉默之後,裂祭低聲道:「我…我在醫院…」

「哥…你…」

一聲失神而蒼白的驚呼,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呼嘯。緊接著,妹妹大聲哭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慌張而悲切,「哥,你…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嗚嗚…你怎麼到醫院去了…嗚嗚…你到底怎麼了…」

妹妹悲慼的哭喊直入心間,如鋼針般刺上心頭,讓裂祭的心一陣陣的疼痛。

裂祭連忙安慰道:「語嫣,哥沒事,真的,乖,別哭了,哥心都被你哭疼了。」

「

嗚嗚嗚…」

哭咽聲仍在繼續,一聲聲繚繞在耳邊,悲慼的情緒湧上心頭,裂祭的眼淚也快流出來了。從小到大,裂祭都十分喜歡這個妹妹,沒有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就算被揍得遍體鱗傷,就算被打得鼻青臉腫,他也會用瘦弱的軀體將妹妹擋在身後,給予她溫暖的港灣。

以前,現在,永遠。

「語嫣,哥沒事,真的沒事,你不要哭了…」

裂祭眨了眨眼,聲線哽咽,妹妹的哭泣讓他又想到了以往她傷心的表情。委屈的眼神,晶瑩的淚珠,傷心的臉龐,一切都令他心痛。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泣聲道:「哥,你在哪個醫院…我馬上來看你…」

裂祭猶豫了一會,柔聲道:「不用了,語嫣,你快去上學吧,哥很好,很快就可以出…」

「不!」

裂語嫣蠻橫的打斷他的話,急聲道:「你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裂祭想了片刻,無奈的說道:「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不過你要先去上學,中午的時候你才可以…喂,語嫣?喂?」

一陣蒼白的忙音,心急如焚的裂語嫣顯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個傻妹妹。」

看著電話,裂祭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溫暖。在住院的時候,在受到傷害的時候,誰不想得到家人的關心,誰不想得到家人的安慰呢?

隨後裂祭又撥打了李媛媛的電話,「喂,李老師?」

「小老公?」

李媛媛親暱的叫了一聲,顯然對接到裂祭的電話感到無比欣喜,隨後又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聲道:「小冤家,我現在還在家裡呢,小和還在旁邊,等下到學校再說好嗎?」

裂祭露出一絲苦笑,「媛媛,我住院了,可能這幾天都不能來上課,你幫我跟班主任說一聲好嗎?」

李媛媛吃了一驚,失聲道:「你住院了?怎麼回事?嚴重不,在哪個醫院?」

一連串的擔心宣示著她心中的擔心,現在裂祭就是她的小心肝,小情人,她怎能不驚慌?

面對這炮彈般的問題,裂祭無奈的又說了一遍,最後在李媛媛千叮嚀萬囑咐中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裂祭嘆了口氣,都要來看我,什麼時候老子已經成為搶手貨了?

對了,還有林月雪,這嬌痴的小妮子沒見我去上課,肯定天都要塌下來了,等下一定會打電話過來,到時候這間病房就熱鬧了。

裂語嫣,李媛媛,林月雪,還有乾媽蘇芮婉,等下要怎麼應付啊。哎,做男人難,做一個有魅力的男人更難。

「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時,走廊裡急急的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跑動聲,緊接著裂語嫣那美麗而略帶慌張的臉龐便出現在了病房裡。

「哥!」

一聲動情的呼喚,裂語嫣如一隻迷路的小鳥找到了歸家的鳥巢,飛一般的撲入了裂祭的懷中,仰起美麗的小臉仔細的打量著他,摸著他的臉關切的問道:「你傷哪了,嚴重不?」

裂祭搖了搖頭,愛憐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妹妹那白嫩的臉蛋因急速奔跑而顯得格外蒼白,看得他十分心疼。「我沒事,真的,只是受了點輕傷。」

「哥,你…你真的嚇死我了,萬一你有個什麼,你叫我怎麼辦…怎麼辦…」

說著說著,裂語嫣情緒激動,眼眶又溼潤了。媽媽工作很忙,一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外,從小到大她都是和哥哥相依為命,她已經習慣了哥哥的保護,習慣了哥哥的照料,

習慣了和心愛的哥哥生活在一起,如果哥哥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

看著她泛紅的眼眸,裂祭愛憐的將裂語嫣摟在懷裡,柔聲道:「沒事的,哥哥答應你,會好好照顧自己,而且哥哥以前就說了,會保護語嫣一輩子的,還未做到怎麼會食言呢?」

「嗯!」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使勁的點了點小腦袋,認真的表情看起來甚是可愛。

「呵呵,好了啦,別哭哭啼啼的,一天沒見,來,讓哥哥看看我的語嫣變漂亮沒有。」

裂祭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輕輕推開語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裂語嫣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俏臉一紅,嬌聲道:「哥哥討厭,哪有一天就變漂亮的?而且我口臉都還沒洗呢,難看死了。」

「誰說的?」

裂祭故作驚異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發現語嫣變漂亮了,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又清純,又溫柔,比昨天可美麗多了!」

「討厭!」

儘管只是玩笑,裂語嫣還是被說的心花怒放,羞澀的垂下眼簾,兩隻蔥白的玉手相互糾纏在一起,胡亂的玩弄著,隨後低聲道:「哥哥最會騙人了…」

說完,原本就紅潤的臉蛋顯得更加嬌豔了,如傍晚的彩霞,緋紅豔麗。

妹妹不甚嬌羞的模樣讓裂祭一陣心神迷醉。精緻的五官,圓潤的瓜子臉,幾縷柔順的劉海垂在眼簾,微微遮住了羞澀的眼神,紅潤的櫻桃小嘴緊緊的抿著,在光亮下泛著水嫩的光澤,配上嬌羞嫵媚的神色,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這就是妹妹,清純而美麗的妹妹…

「哥…」

見哥哥老不說話,裂語嫣偷偷抬起眼簾,只見他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火熱而迷醉。裂語嫣如被開水燙了一下,趕緊垂下頭去,一陣無比的羞澀與欣喜湧上心頭,令她心如鹿撞,如飲甘露,說不出的甜蜜。

她猛然想起了那天曖昧的情景,自己躺在哥哥溫暖的懷裡,哥哥託著自己的下巴,用同樣溫柔而迷醉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眼神火熱充滿了佔有慾,自己則如一個小兔子般緊張的瑟瑟發抖。

想起那曖昧與甜蜜的一幕,裂語嫣心中一甜,紅著臉玩弄著裙角,羞聲道:「哥,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語嫣會不好意思的…」

「唔…」

話未說完,裂語嫣便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嬌美的身軀就已被裂祭摟在了懷裡。結實有力的臂彎,溫暖醉人的體溫,全部將自己纏繞,一股安全而幸福的暖流湧遍全身,讓裂語嫣痴痴的看著裂祭充滿魔力的眼睛。

「語嫣,不喜歡哥哥這樣看著你麼?」

裂祭抬起她的下巴,令她整張羞澀的臉龐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底。

「不…不是的…」

先前腦中的畫面頓時成為了現實,看著哥哥漆黑迷離的眼眸,裂語嫣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加速的心跳「蹦蹦蹦」的跳動著,讓她緊張的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裂語嫣害羞的垂下眼簾,櫻唇微微張合,好不容易才吐出幾個字,「語嫣喜…喜歡哥哥…」

裂祭露出一抹溫情的微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妹妹的緊張,儘管已經突破了最後的底線,可她還是如第一次般那麼緊張,那麼羞澀,讓人產生無盡的憐愛。

裂祭溫柔的愛撫著妹妹美麗的臉龐,雪白的肌膚在發燙的臉龐上更加豔麗,如羊脂凝玉般滑嫩動人。

手指輕柔的滑動,一遍遍的撫摸,仔細而輕柔。細長的柳眉,光潔的額頭,泛紅的臉蛋,小巧的下巴,最後滑上那紅潤而溼潤的嘴唇。

「嗯…」

裂語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裂祭的衣服。

裂祭愛憐的看著她,手指感受著唇瓣的嫩滑與彈性,輕聲問道:「語嫣,感覺怎麼樣?」

「哥哥好…好溫柔…語嫣感覺好幸福…」

裂語嫣的眼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幸福。哥哥那細長的指尖每一次輕柔的滑動,都帶給她無比的溫暖,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哥哥內心深處的愛憐與溫柔,如同稀世珍寶般呵護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隨著愛撫,妹妹滑膩的臉龐更加紅潤,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也更加用力,嬌豔的櫻桃小嘴微微張合,露出幾顆雪白的貝齒。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帶來陣陣芳醇清甜的氣息。看著妹妹陶醉的表情,裂祭的心也漸漸火熱起來,手指撬開妹妹那雪白的貝齒,將食指插了進去。

「唔…哥哥…」

感到手指探入了口腔,裂語嫣緊張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裂祭低聲道:「含進去,就像那天舔哥哥的雞巴一樣。」

聽著粗俗的話語,裂語嫣忍不住渾身一顫,水靈的眸子似要溢出水來,朦朦朧朧的微微盪漾。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天夜晚,自己跪在地上,哥哥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塞滿自己口腔的情景。溫柔的佔有,有力的頂動,隨後便是野蠻的抽插…

好…好羞人…

儘管害羞,可她不願違逆哥哥的請求,在她的心中,哥哥已經是她心中唯一的男人。裂語嫣羞澀的閉上眼簾,合攏了紅豔的嘴唇,慢慢的將哥哥的手指含了進去,就如那天哥哥粗壯的肉棒佔有了自己的口腔一樣。

來回的套動,溫柔的吸允,小心翼翼…

「把眼睛張開,看著我。」

「唔…」

妹妹溫順而害羞的模樣讓裂祭的心更加火熱,忍不住再次提出難堪的請求。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說完的一瞬間,妹妹那密長的睫毛因羞澀而如小扇子般緊張的抖動著。

裂語嫣緩緩的睜開眼,如霧水般的眼眸微微盪漾,當那漆黑的眼珠含羞帶澀的望向哥哥時,裂語嫣有一剎那的顫抖與窒息。羞澀,難堪,不好意思,以及心底淡淡的甜蜜,全部在心中交織在一起。

看著哥哥溫柔而愛憐的眼神,裂語嫣悄悄放下心中的羞恥,一邊望著哥哥,一邊淫蕩的含弄著哥哥的手指,「滋滋滋」的吸允聲從小嘴中溢出,迴盪在耳邊。

粉紅色的小舌尖,也不時探出唇外,舔抵著裸露在外的手指。

「砰砰砰!」

裂祭的心快速的跳動著,妹妹那無比清純的臉龐在此時卻做著如此淫蕩的舉動,這種強烈的反差帶給人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精神衝擊。他又想到了那天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中肆掠的畫面,以及佔有妹妹處女口腔的成就感。

「語嫣…你舔得好舒服…」

裂祭激動的將妹妹摟得更緊,透過針織衫V型的領口,妹妹那對36D的雪白雙乳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溝渠,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盪漾著迷人的乳浪,胸罩上黑色的蕾絲花邊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添幾分銷魂動人的誘惑。

窄小的短裙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雙腿,朦朧的

色澤透著裡面雪白的肌膚,兩條美腿隨著主人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著,從柔軟的腿肉中溢出撥動人心的「嘶嘶」聲。

一股熱流湧上小腹,裂祭的肉棒瞬間挺立起來,摟著妹妹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撫了上去,用力的把玩著。儘管隔著薄薄的毛衣,但那美好的感覺仍清楚的被自己感知,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

「唔…唔…」

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胸口傳遍全身,裂語嫣那含著手指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柔軟的觸感動人心魄,令人愛不釋手。裂祭抽出左手,快速加入了戰團,握住了妹妹另一隻巨乳,來回的搓揉,享受著巨大的乳肉所帶來的手感,陶醉般的說道:「語嫣,你的奶子好棒,好軟…」

裂語嫣眼眸迷離,深深的看著哥哥的俊臉,眼中無法掩飾心中灼熱的愛戀,細膩的呻吟道:「哥哥…嗯…你喜歡麼…」

裂祭柔聲道:「喜歡,語嫣的奶子好大,摸起來好舒服…我喜歡語嫣的大奶子…」

「哥哥…你…你可以伸進去…」

裂語嫣羞紅著臉,抓住裂祭的雙手從衣襬下探了進去,穿過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肋骨,最終放在了自己怒聳的雙峰上。隨後她又解開了胸罩的紐扣,讓哥哥的雙手可以赤裸裸的握住令他迷戀的乳房。

「嗯…」

滑膩,堅挺,而充滿了彈性,讓人陶醉的觸感毫無阻隔的傳來,裂祭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

它沒有李媛媛的碩大,也沒有蘇芮婉的柔軟,可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是令人陶醉而充滿罪惡的,因為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是流著相同血液的骨肉至親,它的每一寸肌膚都能讓人瘋狂,每一寸柔軟都能讓人在罪惡中得到禁忌的快感。

裂祭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它,用力的搓揉,來回的抓捏,享受著它的體溫,它的跳動,它與自己相同頻率的脈搏…

「嗯…哥哥…喔…語嫣好…好舒服…被哥哥包圍的感覺…真…真好…」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哥哥厚實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柔嫩的雙乳,隨著有力的搓揉帶來美妙的快感。裂語嫣感覺自己徜徉在溫暖的小溪中,已拋棄了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屬於她的幸福。

銷魂的呻吟更刺激了裂祭的神經,讓他越來越興奮。他的雙手漸漸粗暴,狂暴的抓捏,透過低垂的領口,妹妹那雪白的雙乳被自己野蠻的蹂躪著,白膩的乳肉從張開的指縫中溢出,兩座渾圓堅挺的雙乳如注滿了水的氣球,被自己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眼中射出濃濃的慾望,急促的說動:「告訴我,語嫣,告訴我,你是誰的!你是誰的!」

瘋狂的慾望湧上心頭,讓他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佔有這個原本一輩子也不可能擁有的女人。

「哥哥…嗯…我是你的…語嫣是你…」

火熱的情慾在身體裡暴躁,裂語嫣動情的呼喊著,迷離而灼熱的目光深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她心中最愛的哥哥,大聲的宣示著,「語嫣一輩子都是你的!」

「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知道我們這樣是亂倫嗎,知道我們會被人唾棄嗎?」

沒有絲毫猶豫的宣示讓裂祭更加瘋狂,親情與慾望,倫理與愛戀,深深的交織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正行走在纖細的鋼絲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頭頂是令人嚮往的天堂,刺激而令人恐懼!

「

哥,你…你退縮了嗎,你要放棄我嗎?」

以為哥哥退縮了,裂語嫣恐懼的渾身顫抖,泣聲道:「不要!我不管,我愛哥哥,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語嫣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

「唔!」

下一秒,裂祭激動的緊緊抱住了裂語嫣,瘋狂的親吻著妹妹的嘴唇,右手粗暴的蹂躪著手中的巨乳。那火熱直白的宣言,義無反顧的熱情,全部化為了灼熱的親吻,通過男女間最原始的動作表達了出來。

裂語嫣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嘴唇大張,香舌暗吐,狂野的回迎著哥哥的親吻。沒有雜質,忘記了一切,只沉淪於這個熱情的親吻。兩條柔軟的舌尖瘋狂的攪動著,貪婪的卷食著彼此口中的唾液,彼此追逐,來回纏繞,似要將兩人永遠的連接在一起。

「嗯…嗯…哥哥…」

細膩的聲音銷魂蝕骨,急促的呼吸撩人心絃,兩人狂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裂祭愛撫著妹妹豐滿的身體,堅挺的巨乳,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肉臀,最後落在因騷動而相互摩擦的黑絲美腿上。柔軟細膩的質感傳入手中,更加刺激著裂祭的神經,大手用力摩挲,體會著妹妹絲襪美腿上銷魂的絲滑。

「語嫣,你的絲襪腿好性感,好舒服…」

裂祭沿著妹妹的小嘴吻遍了她的臉,舔吸著她晶瑩小巧的耳珠,舌尖溫柔的掃動著。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孔直入心坎,如柔軟的細沙劃過心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裂語嫣不可抑制的顫動著身子,哥哥厚實的手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醉人的灼熱,引動著身體的慾望。

裂語嫣躁動不安的夾緊了雙腿,來回摩擦著,她感到花園盡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瘙癢,深處的子宮在哥哥的愛撫中飢渴的痙攣,一股股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打溼了花園的入口。

裂語嫣臉色赤紅,春意盎然,飢渴的呻吟道:「哥哥…嗯…嗯…語嫣好…好癢…好難受…」

「哪裡癢?」

裂祭滑動著手掌,撩撥著妹妹敏感的大腿內側。

「下…下面…小穴…」

「想不想哥哥幫你摸摸?」

裂語嫣垂下眼簾,羞聲道:「想…嗯…想…」

裂祭命令道:「求我。」

裂語嫣眼眸迷離,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過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求求你…語嫣的小穴…嗯…好…好癢…」

此時的裂語嫣衣衫半裸,嫵媚的臉龐春情盪漾,櫻桃小嘴微微張合急促的喘著氣,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粉紅的乳尖驕傲的挺立在外,再加上這句淫蕩的哀求,裂祭興奮的想要立刻將她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大操一番。

分開她的雙腿,順著柔軟的大腿向上滑去。柔軟的花園已經完全溼透,汩汩的蜜汁沉澱在一起,已經將輕薄的黑色絲襪完全浸溼。兩片花瓣微微張合著,似在迎接著男人的手指。而最令人驚訝的是,清純無比的妹妹竟然…

沒有穿內褲…

「哦…哥哥…好…好舒服…」

當手指搓揉花瓣時,裂語嫣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的雙腿死死的夾緊了哥哥的大手,臀部抽搐般的向上挺動著。

「語嫣,你這個小騷貨,竟然沒有穿內褲就跑出來了,說,是不是早就想讓哥哥操了?」

裂祭摩擦著柔軟的花瓣,手指隔著絲襪扣動著妹妹嬌嫩的花園。

「哦!」

裂語嫣呻吟一聲,似乎才

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褲的事實,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不…不是這樣的…語嫣昨天為了等哥哥…嗯…才沒有穿…穿內褲…剛才出門時因為擔心哥哥…所…所以…哦…好…好舒服…哥哥弄得語嫣好爽…」

聽著妹妹淫蕩的呻吟,裂祭更加興奮,手指深深插了進去,抽動著妹妹緊窄溼潤的蜜穴,「原來語嫣這麼淫蕩,昨天就想讓哥哥操了,還只穿了絲襪沒有穿內褲…」

「不…不是的…啊…哥哥…不…不要這樣激烈…喔…」

裂語嫣眼眸半閉,渾身顫抖著,蒼白的狡辯很快便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裂祭興奮的抽動著手指,指彎扣動著蜜穴中敏感的軟肉,一陣陣「滋滋滋」的聲音在蜜穴處響起,更刺激了裂語嫣的神經,羞恥,興奮,快感,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了汩汩的蜜汁洶湧而出。

「語嫣,快說,是不是想要哥哥操你…」

裂祭抽出手指,撥弄著妹妹花園上勃起的陰蒂。

「啊嗯…」

「哥哥…語嫣要…要被哥哥操…唔…好難受…好癢…」

酥麻的快感如一把鋒利的寶劍破開了她羞恥的偽裝,裂語嫣激動的抓緊了裂祭的衣襟,動情的呻吟道:「語嫣從昨天…就…就想要哥哥操了…唔…」

「想要哥哥的什麼操你?」

「大…大雞巴…」

淫邪的生殖器,粗俗的淫聲浪語,從妹妹這張性感的小嘴中說出,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以往的妹妹是多麼可愛,多麼溫柔,多麼的清純,而就在這兩天的調教中,妹妹已經懂得了如何討好男人,如何在放蕩中迎合邪惡的慾望。

裂祭感到一陣暈眩,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雞巴處,脹大的堅挺讓他感到生生的疼痛,「語嫣…騷妹妹…你太騷了…哥哥…哥哥受不了了…」

裂祭飛快的脫下褲子,將粗壯堅挺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看著哥哥火熱的肉棒,裂語嫣羞澀的垂下眼簾,呻吟道:「哥,門…門還沒有鎖…語嫣去鎖門…」

說著便渾身酥軟的下了床,向著門邊走去。

玲瓏的身姿盈盈而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窄小的短裙被撩在腰間,下身被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襯托出美腿的修長與勻稱,大半個黑絲美臀裸露在外,隨著高跟鞋的走動淫蕩的扭出誘人的臀浪。

裂祭看的慾火高漲,內心的慾望驅使著他向著妹妹走去,「語嫣,把屁股翹起來!快!」

「哥…」

裂語嫣微微一顫,扭過頭看著哥哥充滿慾望的雙眼,乖乖的點了點頭,雙手支撐在門板上,壓低上身,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將自己羞人的私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哥哥眼下。

隨著臀部的翹起,撩在腰間的裙襬頓時縮了上去,黑色的絲襪被肥美的肉臀撐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朦朧似幻,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極致的肉感與絲襪的誘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妹妹這個淫蕩的姿勢,裂祭的心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妹妹屁股下那誘人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完美的臀瓣,性感的黑色絲襪,勾勒出小穴淫靡的形狀,透過絲襪的阻隔隱約可見兩片嬌美的花瓣和飽滿的陰戶。

太美,太淫蕩了!

裂祭嚥下口唾液,如著了魔一般伸出手掌。當觸碰到妹妹的臀部時,觸電般的快感立即就從手中傳了過來。柔軟,絲滑,肥嫩,充滿了彈性,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

粗糙,「嘶嘶」的絲襪摩擦聲從指間溢出,帶給人妙不可言的快感。

「語嫣…你的大屁股好…好性感…摸起來真舒服…好大…好軟…」

裂祭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享受著它的嬌嫩與肥美。隨後大手便漸漸粗暴,大手胡亂的抓捏著,用力的搓揉,盡情的玩弄,更深的去感受那讓人抓狂的快感。

「嗯…嗯…」

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屁股上盡是被手掌灼燒過的痕跡,裂語嫣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大屁股,興奮的呻吟道:「哥哥…你…你也摸得好…好舒服…輕…輕一點…喔…屁股要…要被捏爛了…」

銷魂的哀求更像是在請求,裂祭眼眸通紅,興奮的氣喘吁吁,妹妹那兩片肥嫩的臀瓣如注滿水的氣球,在自己手中淫蕩的扭曲,淫靡的形狀深深的刺激了他的慾望。

一種主宰女人的成就感湧上心尖,堅挺的大雞巴猛的頂了上去,貼在那隱藏在絲襪下的股溝裡,雙手肆無忌憚的玩弄著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中間擠壓,用力的抽插著深深的股溝。

「哦…」

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好爽…好滑…語嫣的大屁股…喔…操起來真爽…」

「哥哥的…啊…也好…好燙…」

裂祭低下頭,興奮的看著自己粗大的雞巴野蠻的操弄著妹妹的臀溝,當自己沿著肉縫向上挺動時,碩大的龜頭便從埋藏在屁股的縫隙中探了出來,驕傲的屹立在屁股上,似乎在俯視著這一片被自己征服的領土。

裂祭抬起妹妹的肉臀,雞巴沿著股溝向下滑去,嬌嫩的菊花,飽滿的陰阜,敏感的陰蒂,最後停留在了妹妹豐滿的大腿根部,低喘道:「語嫣,夾緊我…」

知道了哥哥的意圖,裂語嫣乖巧的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緊緊的夾住了哥哥那粗壯的火熱。緊接著,裂祭便用力一頂,雞巴頓時陷入了一片被絲襪與花瓣包裹的柔軟裡。

「哦…」

兩人都忍不住一陣顫抖,裂祭興奮的抓緊了妹妹的肉臀,裂語嫣用力的抓緊了門鎖,彼此的快感在生殖器的親吻中迅速蔓延,催生著兩人更加強烈的慾望。

裂祭忍不住開始大力抽插,貪婪的享受著緊緻的包裹。粗大的雞巴在迷人的三角地帶野蠻的撞動,火熱的龜頭與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被絲襪包裹的花瓣,一股股瘙癢與酥麻從小穴處湧起,如綻放的漣漪盪漾開去,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啊…哥哥…哦…好…好舒服…哥哥的雞巴…好燙…燙的語嫣都…都沒力了…」

裂語嫣淫蕩的呻吟著,快感隨著哥哥的抽插越來越強烈,小穴裡一陣痙攣,汩汩羞人的蜜汁灌溉在哥哥的雞巴上,一聲聲「滋滋滋」的抽插聲躍入耳朵,刺激著她愈加敏感的神經。

「哥哥…語嫣受…受不了了…哥哥…快操我…快操我…唔…好癢…語嫣的小騷穴好癢…好癢…」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虛的感覺更加強烈,蜜穴飢渴的蠕動著,子宮深處強烈的渴望著粗壯的雞巴將其填滿。裂語嫣滿臉春意,紅潤的小嘴吐出急促的喘息,肥美的絲襪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宣洩著心中的慾望。

聽著妹妹銷魂的呻吟,裂祭也受不了了,就在他想要撕扯妹妹的絲襪時,猛然想起了昨天的張文軒與趙靈慧。張文軒那粗大的雞巴頂在她溼淋淋的穴口,隔著絲襪的抵擋野蠻的插入她小穴的情景。

瘋狂,激情,充滿了野

性!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漆黑的眼眸爆射出興奮的光芒,他抓著妹妹臀部上的絲襪向上提起,讓襠部緊緊的勒住妹妹的小穴。隨後握著雞巴頂在溼淋淋的洞口,腰間用力一頂!

「哦!」

裂祭陶醉的閉上眼,興奮的呻吟一聲,龜頭頓時陷入了一片溼潤的柔軟中,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絲襪在自己野蠻的進攻中,顫抖著退縮進了妹妹的肉穴!

亂倫的刺激,野性的快感,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刺激!

好…好爽!

「哥哥…不要…不要啊…絲襪…絲襪陷進去了…好痛…語嫣好痛…」

裂語嫣痛苦的扭動著屁股,柳眉蹙成了一團,絲襪緊緊的繃著,隨著肉棒的進入將小穴撐得大開,漲得她生生的疼。

「閉嘴!」

裂祭已經被情慾迷失了理智,雙目血紅,緊緊的抓著妹妹的絲臀,喘著氣道:「小騷貨,你不是想要哥哥佔有你嗎,不是想讓哥哥狠狠的操你嗎!哥哥現在…就好好的操你!」

說完,裂祭狠狠的向前一頂,開始了野蠻的抽插。

「啊…好痛…哥哥…好痛啊…」

裂語嫣痛苦的大喊著,臉色都有了一絲蒼白。裂祭毫不理會,用力的抽插,此時的他已經化為了一隻發情的野獸,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的尤物。

「語嫣…騷妹妹…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賣力聳動著腰肢,堅挺的雞巴在狂野的衝刺,柔韌的絲襪在猛烈的進攻中一點點退卻,而他的雞巴也越來越深,裂語嫣的小穴被撐的開開的,四周的絲襪如蜘蛛網一般陷入了小穴,看起來甚是淫靡,也讓裂祭更加狂熱。

「啊…爽…好爽…語嫣…你的騷穴…哦…太爽了…夾得哥哥的雞巴好…好緊…嗯…幹…幹爛你…」

裂祭越插越快,龜頭如炮彈般落下,重重的進攻著,絲襪的防線節節敗退,越陷越深,終於在最後一下猛力的撞擊中崩塌淪陷,壯碩的龜頭狠狠的頂在了裂語嫣的花心!

「啊!」

「進…進去了…喔…填滿了…填滿了…」

裂語嫣高昂著頭,高呼一聲,身軀不可抑制的一陣顫抖,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抓著門鎖的指尖因用力過猛而呈現出晶瑩的蒼白。

「頂…頂到花心了!」

「唔!」

裂語嫣悶哼一聲,小穴一陣強有力的痙攣,一股灼熱的陰精猛然瀉出,如開閘的洪水帶著滿足的慾望衝了出去。裂祭也停止了抽動,享受著陰道壁的攪動和蜜汁的灌溉,嬌嫩的花心不停張合著,如一張小嘴般親吻著他的龜頭,帶給他無比通透的快感。

停頓了一會,裂祭又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興奮的說道:「騷妹妹…小浪穴…這麼快就…就高潮了…是不是隔著絲襪操格外…格外興奮…」

裂語嫣高潮剛過,又被猛力抽插,忍不住求饒道:「啊…啊…哥哥…語嫣不…不行了…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喔…」

「啪!」

裂祭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臀部上立即泛起一片嫣紅,裂祭大聲道:「說,喜不喜歡哥哥這樣操!」

「嗯…」

裂語嫣條件反射性的縮進屁股,溫順的應道:「喜…哦…喜歡…好…好刺激…好美…」

「哥哥的雞巴大不大?」

「大…哥哥的好大…」

「喜不喜歡大雞巴?」

裂語嫣紅著臉道:「喜…喜歡…」

裂祭更加興奮,抽打著妹妹性感的絲襪肉臀,「你是不是小浪穴?」

「是…語嫣是

哥哥的小浪穴…」

「小浪穴,你就是欠哥哥的大雞巴操!」

淫蕩到極限的對白,銷魂蝕骨的呻吟,再加上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裂祭感覺自己快要暴走了,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雞巴上,讓其更加粗大,也更加堅挺。

裂祭抓著妹妹的頭髮,讓她的腦袋後仰,右手狠狠的抽打著妹妹淫蕩的大屁股,雞巴一下下瘋狂的抽插著她的絲襪騷穴,「騷妹妹…小浪貨…哥哥要操爛你…操爛你的絲襪穴…」

「啊…哥哥…操我…操我…哦…哥哥的雞巴好粗…好大…喔…小穴好舒服…語嫣要…要死了…好美哦…唔…又頂到最裡面了…」

隨著哥哥野蠻的動作,裂語嫣的慾火又被挑了起來,哥哥的大雞吧迅速的抽插著蜜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如雨點般親吻著花心,粗壯的棒身摩擦著陰道內的每一寸嫩肉,電流般的快感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盡頭。

小穴口,陰道壁,敏感的花心,然後是嬌嫩的子宮,每一寸都被哥哥的肉棒佔有著,親吻著,衝擊著,甜美的幸福感與身體的愉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忘記了所有,只沉溺於和哥哥水乳交融的性愛中。

「嗯…嗯…哥哥好厲害…幹得語嫣上天了…哦…好美…小穴好刺激…語嫣喜歡…喜歡被哥哥疼愛…麻了…語嫣渾身都…都麻了…喔…哥哥的雞巴太大了…」

聽著妹妹陶醉的呻吟,裂祭如受鼓舞,手掌接連抽打著妹妹的絲襪肉臀,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大屁股,「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蜜穴處激烈的摩擦著,發出淫蕩的「滋滋」聲。

裂祭抽出雞巴,將妹妹轉了過來,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腰間,雞巴對準妹妹的騷穴猛然挺了進去。

「嗯…」

裂語嫣身軀一顫,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嬌喘道:「哥哥的…哥哥的又進來了…好充實…」

裂祭看著妹妹迷離的雙眼呈現出的陶醉神色,低聲問道:「騷妹妹…這個姿勢怎麼樣…刺不刺激…」

「嗯…好刺激…哥哥的雞巴插得…插得好深…」

裂語嫣媚眼如絲,滿臉春意,陶醉的呻吟著。

「那這樣呢?」

裂祭提起她另一隻絲襪美腿放在腰間,雙手託著她的絲臀將她頂在牆上,大雞吧猛的向上一頂,貫穿了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肉穴。

「啊!」

「太…太深了…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裂語嫣柳眉輕蹙,驟然繃緊了身子,雙腿死死的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小穴忍不住一陣痙攣,攪動著哥哥粗大而令人迷醉的肉棒。

一陣美妙的快感傳來,裂祭興奮的抖動了幾下,忍不住扭動著臀部,享受著小穴的蠕動與子宮的親吻。

裂語嫣馬上興奮起來,哥哥的雞巴緊緊的頂在了花心上,研磨著柔軟的子宮,一股股無法言語的快感瞬間湧動上來,衝擊著自己脆弱的心坎,甜美的滋味讓她渾身都酥麻了。自己如同飄浮在藍天,隨著肉棒的研磨飄飄蕩蕩,沒有歸宿。

「啊…哥…哥…你好厲害…喔…好爽…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舒服…啊…不行了…語嫣要死了…小穴麻…麻死了…大雞吧摩得人家心都…都軟了…喔…不行了…小穴要化掉了…」

看著原本清純可愛的妹妹如一個發情的蕩婦,裂祭興奮的抽出雞巴,摩擦著她的穴口,淫邪的問道:「語嫣,還想不想要

哥哥的大雞巴…」

「要…要哦…不要離開…哦…語嫣的小穴好癢…」

沒有了粗大的肉棒,飢渴的小穴立即感到無比的空虛,裂語嫣淫蕩的扭動著屁股,渴求著哥哥雞巴的再次填滿。

「語嫣…叫淫蕩點…哥哥就讓你舒服…」

裂祭邪笑著摩擦著陰唇,誘導著單純的妹妹走向慾望的深淵。

「哥哥…語嫣的騷穴好癢…語嫣好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大雞吧…每天…每天都想要哥哥的雞巴…語嫣變壞了…語嫣是淫蕩的女孩…」

騷穴裡更加瘙癢,裂語嫣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一陣陣空虛的慾望摧殘著理智,羞恥,矜持,自尊,面對著心愛的哥哥,一切都消失了。當這些淫邪而無恥的話語說出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了從前,回到那個清麗而單純的裂語嫣。

「叫我大雞吧哥哥…」

「大…大雞吧哥哥…大雞吧哥哥…語嫣愛你…愛你!」

裂語嫣激動的大喊著,眼淚飛灑,對著哥哥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要將自己完全呈現在哥哥面前,沒有一絲保留。在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淫蕩的抉擇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因為那裡有她深深愛戀著的哥哥。

最愛的哥哥!

「哦!」

下一秒,哥哥那粗壯的肉棒就如一支利劍般貫穿了她的花徑,溫暖,舒適,幸福,她感覺自己又盪漾在了天空,在被哥哥包圍的氣息裡自由的呼吸,盡情的縱樂。

「哥哥…操我…狠狠的操我…我愛哥哥…啊…我是哥哥的女人…語嫣…語嫣什麼都給你…」

「嗯…好舒服…語嫣好幸福…唔…語嫣要飛了…要被哥哥乾死了…語嫣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淫靡的呻吟與火熱的告白深深的刺激著火熱的慾望,裂祭忘記了一切,只知道機械般的抽動著雞巴,深深的佔有這個女人。雞巴狂野的進出,衝撞著屬於自己的花徑,妹妹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是如此吻合,每一次都緊緊的包裹著自己,不留一分空白。當龜頭頂到子宮時,肉棒的根部也貼上了妹妹的花瓣。

裂祭邪惡的想著,因為她是自己的血肉至親,因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是同一個子宮孕育出的生命,只有妹妹的陰道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天堂,能讓自己瘋狂的花園!

「語嫣…語嫣…你的騷穴好緊…夾得哥哥的雞巴好…好舒服…嗯…只有你的穴才是…才是最好的…才能給我最大的快感…」

「林月雪呢…語嫣比她好…是不是…」

「是的…只有語嫣的才是最好的…」

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心間,裂語嫣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深情的道:「語嫣永遠…永遠都給哥哥…只要哥哥想要…語嫣的小穴隨時都…都給哥哥…啊…啊…哥哥…用力…用力幹語嫣…用力佔有語嫣…」

裂祭要快崩潰了,妹妹深情的回應讓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裂祭將她死死的抵在牆上,深深的抽插著,四周柔軟溼滑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特別是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般蠕動吸允著帶來強烈的酥麻感。灼熱的蜜汁源源不斷的湧出,被雞巴插得水花四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

「啊…哥哥…親哥哥…你好會插穴…喔…妹妹好舒服…不行了…小穴要融化了…用力…操妹妹的小穴…啊…妹妹要哥哥的大雞巴幹一輩子…哦…美死

了…親哥哥…妹妹要舒服死了…」

裂語嫣被哥哥插的欲仙欲死,媚眼直翻,嘴角溢出點點口延,淫蕩的表情讓人慾火狂燃。

裂祭猛力聳動,雞巴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飛快的進出著妹妹緊窄溼潤的絲襪小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帶出飛濺的淫液。裂語嫣被插得秀髮亂飛,雙眼微閉,如潮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全身的神經,通紅的雙頰滿臉陶醉之色,櫻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汙穢不堪的淫言,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36D的大奶子隨著哥哥有力的抽插而激烈的盪漾著,甩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臀部也淫蕩的前後扭動,迎合著哥哥狂野的衝撞,讓哥哥的肉棒可以插的更深。

「親哥哥…再…哦…再激烈一點…妹妹還要…還要大雞巴哥哥…喔…語嫣的浪穴要…要被幹穿了…」

放蕩的叫聲瘋狂而竭斯底裡,那是極度歡愉而情不自禁的呻吟,裂語嫣舒服的無法用言語形容,此時的她已經被性慾的本能完全控制,只能隨著本能去尋求更加強烈的快感。

「小騷貨…淫蕩的賤貨…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妹妹騷浪的呻吟如同一支強心針打入了體內,裂祭興奮的雙眼通紅,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的姦淫著妹妹的浪穴。雞巴粗魯而強勁,雙手用力的搓揉著妹妹那高高翹起的絲襪肥臀,讓其在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裂語嫣則如母狗般被頂在牆上,兩個大奶子淫蕩的甩動著,扭動著屁股迎接著哥哥兇猛而快速的衝擊。

「啊…哥哥…妹妹不行了…小穴要…要被插爛了…啊…又…頂到子宮了…好美…好舒服…大雞巴好厲害…哦…不行了…妹妹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妹妹要昇天了…」

經過這種強有力的衝刺之後,裂祭也達到了射精的邊緣,雞巴被柔軟緊窄溼潤的嫩穴包裹的十分舒服,抽插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狠狠的握著妹妹的奶子,低吼道:「小騷穴語嫣,把騷穴夾緊點,屁股搖起來,哥哥…哥哥要射了…」

「哥哥…射給我…全都射到語嫣裡面…啊…語嫣要哥哥的精液…妹妹要為哥哥生個孩子…」

裂語嫣瘋狂的叫喊著,臀部劇烈的搖擺,以哥哥的肉棒為圓心猛烈的畫著圓圈,攪動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神經,小穴也因為高潮的臨近主動的收縮夾緊,顯得更加緊窄。

「語嫣…語嫣…」

裂祭劇烈的喘息著,雞巴被淫水豐沛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全身,顯得越來越硬,再加上妹妹淫蕩的話語,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再最後猛烈的衝擊了一百多下之後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射…射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猛的一陣僵硬,發出一聲低吼,雞巴深深的頂入了妹妹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硬到了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猛的破門射出。緊接著,濃濁而亂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向了自己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瘋狂的快感驅使著裂祭用力的挺動著雞巴,一瞬間,龜頭好似突破了什麼束縛,龜頭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知道,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啊,哥哥,語嫣…語嫣也來了…」

火熱滾燙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陣陣無法言語的快

感如驚濤駭浪,裂語嫣被燙得渾身發顫,身軀一陣陣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子宮深處高潮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了出來,全部灌溉在了哥哥的肉棒上。

又是一陣快感傳來,裂祭舒服的緊緊抱著妹妹的屁股,抽搐的雞巴仍在顫抖,一汩汩激烈的噴射著亂倫的慾望。

PS:這一篇花了我很多心思,先不說老子射了幾次,硬了多久。單單只是要在親情中帶著慾望,慾望中夾雜著妹妹對哥哥最純淨的愛戀,就已經讓我頭疼了,描寫的難度可想而知。

我已經愛上了我筆下的裂語嫣,溫柔,體貼,美麗,為了愛義無反顧,無論在生活中還是在床上,都對男人千依百順,如果老子有這樣的妹妹,少活十年都願意!(各位兄弟的留言我也看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妹妹被張路操的,再次聲明,淫狐是後宮文,絕不會出現綠,哥是純愛主義者!

連著更新了一個星期,週末也忙著寫這篇精盡人亡的肉戲,真的很累。近兩個月沒寫,人氣跌落了不少,紅心都他媽不給力啊!幾十,幾十的看著雞巴和蛋都他媽疼!

第33章語嫣語嫣

這篇文也很久沒更了,寫一下前文回顧:裂祭重傷入院,被幹媽蘇芮婉安排進特護病房,沒想到負責照顧他的護士就是之前在公車上有過肌膚之親的柳淑芬!

裂祭感嘆緣分奇妙的同時,對柳淑芬這個面容美豔、身材豐滿的熟女也開始想入非非。

隨後兩人在藥品倉庫裡情難自禁,熱吻纏綿,並目睹了張文軒與院長趙靈慧變態的絲襪調教。裂祭隱約間感覺張文軒溫文爾雅的背後似乎有著難以言說的故事。

第二天,妹妹語嫣得知裂祭入院,心急火燎的趕來看望。當發現哥哥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後,已經沉迷亂倫漩渦的兩人自是情難自禁,在病房裡行起了魚水之歡,巫山之情。

「來…來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僵硬,一聲低吼,用力頂入妹妹灼熱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脹到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破門而出。緊接著,濃濁的精液如噴薄的火山湧向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一瞬間,雞巴好似突破了什麼,龜頭猛然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快要窒息的快感顯得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興奮的想象著,妹妹的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哥…啊…哥哥…語嫣…啊…語嫣要死了…」

濃濁的精液灼熱而滾燙,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陣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迎面撲來,令裂語嫣快樂的如痴如狂。

裂語嫣紅唇大張,頷首高仰,身軀興奮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好讓哥哥粗壯的肉棒可以更深的填滿自己。心念驅使之下,子宮醞釀已久的慾望也再也無法抑制,如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一汩汩的奔向哥哥那佔有自己的肉棒。

雞巴被蜜汁洗禮,快感再次襲來,裂祭再度繃緊了身子,將妹妹豐滿的絲襪肉臀抱得更緊,雞巴不停的抖動著,將亂倫的慾望盡情的射向妹妹孕育生命的宮房。

「好…好爽…」

裂祭嘆了口氣,舒服的如痴如醉,只覺神識一陣空白,魂魄如遊太虛,說不出的空靈飄逸,而在這種情況下,之前邪狐傳授的「九陰朝元」竟自動的運轉起來。

陣陣暖流如朝陽入體,渾身的經脈頓顯通透

,小腹下一陣難言的炙熱,源源不斷的湧入下體,令他射精時本就粗壯硬挺的雞巴顯得更加堅挺碩大。緊接著,妹妹那洩出的純淨陰元,便如江流入海般倒入陰莖之中,順著奇經八脈流遍了全身。

怎麼…怎麼回事…

感覺到身體的奇異,裂祭心中大驚,滿臉愕然,只覺體內的能量運轉不息,每一次都帶來生生不息的活力,而那些蜜汁就猶如補品一般,滋潤著自己的身子,帶來不可言喻的生命與力量。

難…難道這就是九陰朝元?

「啊喔…哥哥…哥哥…啊…好…好舒服…舒服死了…要…要昇仙了…」

似是有所感應,裂語嫣突然再次大聲的呻吟起來,聲線柔媚,銷魂蝕骨,看上去極度愉悅。

裂祭怕這心法對女性有副作用,連忙急切的問道:「語嫣,你…你怎麼了?」

「我…我好舒服…哦…舒服死了…哥哥…你好厲害…我…我不行了…好美…好美啊…上天了…」

裂語嫣紅唇大開,膩聲嬌喘,整個人都似飄在雲端,舒暢的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全身的毛孔與細胞都似乎陶醉的張了開來,正興奮得閃爍跳動著。無盡的活力與銷魂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的神經,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靈魂,令她的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痠麻酥軟。

「哥哥…我要…哦…我要死了哦…」

裂語嫣緊緊的抱著裂祭,顯得極度愉悅,整個人都似化為了一江春水,隨著浪濤隨波逐流,再也不願回到慾望的彼岸。

看著妹妹那欲仙欲死的嬌顏,裂祭心裡震驚莫名,先前妹妹高潮時也是極度愉悅,但與現在卻是判若兩人,不可比擬。他可以感覺到妹妹身體裡似有一種藍色的生命體,正極度興奮的跳躍顫抖著,而這…赫然是妹妹的靈魂!軀殼裡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

裂祭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卻被這個猜測嚇了一跳。

「靈魂」,多麼玄妙的字眼,無數文人墨客都曾在自己的詩文或文章裡描繪過靈魂的感覺,可自己現在卻真實的感覺到了靈魂的存在!

裂祭此時終於知道邪狐為什麼會說「九陰朝元」會讓女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了。普通的性愛只能帶給女人五感的快樂,而自己卻能給予女人第七感的瘋狂!

這才是真正的靈與肉的纏綿!

「還…還要…喔…語嫣好幸福…嗯…哥哥…哥哥…我還要…還要…」

裂語嫣已經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用絲襪美腿再度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背脊,絲襪肉臀飢渴的挺動著,絕美的嬌顏流露出極度痴迷的陶醉。

眼眸緊閉,柳眉舒展,粉嫩性感的紅唇微張,再配上潮紅豔麗的臉龐,赫然一副欲仙欲死、極度愉悅的動人模樣。

看著妹妹那騷媚性感到極限的臉龐,裂祭不禁為之神魂馳騁。此時的語嫣是如此騷浪,充滿愉悅和慾望的臉龐顯得是如此美豔,令他目眩神迷,為之心顫,身體的慾望再一次如浪濤奔湧。

「語嫣,你這個模樣好騷…好浪,哥哥忍不住又想幹你的騷穴了…」

裂祭挺動著身子,當龜頭觸碰到妹妹如小嘴般吸允著自己的子宮時,他再也無法自控,粗壯的雞巴再一次開始了慾望的抽插。

「嗯…喔…填…填滿了…」

裂語嫣嬌呼一聲,睜開迷離的媚眼,迷醉的望著哥哥動人的眸子,深情道:「哥哥…可以的…哥哥想幹語嫣多…多少次

都可以…喔…語嫣的小穴隨時…隨時都給哥哥幹…唔…唔…語嫣是哥哥的小浪穴…只給哥哥…嗯…只給哥哥…」

騷浪的淫言直入心扉,如一把利劍插入心窩,裂祭只覺心口一蕩,酥酥軟軟的說不出的興奮。裂祭雙臂猛然用力,一下將語嫣的雙腿端了起來,狠狠的說道:「好語嫣…騷妹妹…哥哥要好好的幹你,好好的幹你的騷穴!」

「嚶啊…」

猝不及防之下,裂語嫣一聲嬌呼,雙腿條件反射性的纏在了哥哥的腰間,雙手也自然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睜開如水霧瀰漫的媚眼,看著哥哥迷醉的臉龐,裂語嫣動情的將小臉埋在了他的頸脖間,一抹動人的甜蜜在心中激盪開去。

裂祭抱著妹妹的絲襪肉臀,一邊向床邊走去,一邊拋送著妹妹的身體,讓粗壯的大雞巴深深的沒入妹妹緊窄而溼潤的蜜穴。

「啊…哥哥…」

裂語嫣小臉一仰,毫無防備。她沒想到哥哥這時候就開始了抽插,絕美的快感隨著肉棒的頂撞直入心尖,令她忍不住繃緊了神經,絲襪小腳難耐的蜷曲在一起,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語嫣…感覺怎麼樣…刺…刺不刺激…」

裂祭拋送著妹妹的身體,粗壯的雞巴用力的挺動,給予心愛的人兒最美的刺激。

連續的抽插,裂語嫣早已無力抵抗,她神魂顛倒的呻吟道:「嗯…啊…好…好刺激…啊…好深…哥哥的大雞巴…喔…插得好深…到頂了…到頂了…又…又弄進子宮了…啊…啊…受不了了…」

快感一波波襲來,裂語嫣嬌呼著放聲浪叫,感覺無比興奮。每一次下落,哥哥的大雞巴都如利劍般深深的刺入蜜穴。

當碩大的龜頭頂開一層層嬌嫩的褶皺,穿過花心狠狠撞進子宮時,那猛然間激起的一抹快感,便如電流般穿透了靈魂,纏纏綿綿的激盪了全身,帶給她無與倫比的瘋狂快感。

「語嫣,哥的雞巴大不大…」

裂祭抓著她的絲襪肉臀,享受著妹妹甜美的蜜穴帶來的包容,恣意的佔有著那禁忌的通道。

「大…好大啊…」

裂語嫣眼眸微閉,媚眼如絲,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粗不粗…」

裂語嫣呻吟道:「粗…好粗…哦…哥哥填得小穴滿滿的…」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操…」

「喜歡…喜歡死了…」

裂語嫣仰著頭,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

「我肏死你!」

裂祭興奮的低吼一聲,瘋狂挺動著。在九陰朝元的作用下,他那剛射過的身體充滿了無盡的活力,一下下快速的將妹妹的身體上下拋動,每一下都完全的填滿了妹妹淫水潺潺的身體。

「啊…啊…哥哥…你…你好棒…好厲害…頂…頂到心坎上了…啊…啊…」

裂語嫣緊緊摟著裂祭的脖子,如一隻樹懶掛在他的身上,嬌美的胴體來回起伏,如波浪般翻卷激盪,說不出的淫蕩姿態。

在這個姿勢下,她已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全身的重量和身體下落所產生的衝擊都積壓在了小穴裡,只能被動的承受哥哥強勢而霸道的衝擊,讓整個花房都被心愛的哥哥所佔有。

溼潤的蜜穴,嬌嫩的子宮,以及她純淨而悸動的少女芳心。

纏綿的水聲清晰悅耳,肉體的撞擊悸動人心,靈與肉的交流在彼此的生殖器中越來越深入,兩人都沉淪在了慾望的深淵,激烈糾纏,忘我結合。

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抽到穴口,每一次都頂

到最深,破開流著相同血液的妹妹的宮房,佔有妹妹只為他一個人所開放的花蕊。

「告訴我…語嫣…我們在做什麼…」

裂祭激動的低喘著,狠狠的握著妹妹肥美的肉臀,用力的佔有著這具本該屬於別人的肉體。

「啊…嗯…在做愛…啊…我和哥哥在做愛…在做最美好的事…」

裂語嫣激動的摟著哥哥,灼熱的親吻如雨點落在哥哥俊美的臉龐。

「用什麼在做…」

「雞巴…哥哥的大雞巴…」

「哥哥的雞巴在做什麼…」

「在肏妹妹的騷穴…啊…在肏親妹妹的小浪穴…」

裂語嫣激動的放聲浪叫著,亂倫的刺激如火焰灼燒著她的身體,內心裡充斥著哥哥所帶給她的一切。她已對哥哥完全開放,每一個女人羞人的部位都能讓哥哥肆意佔有。

蜜穴在雞巴劇烈的抽插下火熱敏感,羞人的蜜汁股股而出,滋潤著花房的每一寸嬌嫩的土地,只為哥哥能夠更加輕鬆、更加舒服的享受自己緊窄嬌嫩的蜜穴。

「要來了…哥哥…要來了…深深的幹我…幹我…啊…啊…最裡面了…到最裡面了…我愛…我最愛哥哥的大雞巴了…」

「啊!」

新奇的姿勢帶來新奇的刺激,再加上亂倫的刺激和九陰朝元的靈魂快感,裂語嫣的高潮來得特別快,在一聲大喊之後她便登上了極樂,在陰精的宣洩下暢遊太虛,魂飛天外。

「我死了…死了…」

裂語嫣甜膩的高呼著,繃緊了身體。裂祭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著子宮和陰道里強勁的痙攣和收縮所帶來的快感。純淨的陰元也再一次湧入,滋補著他充滿生命力的軀體。

片刻之後,丹田裡的內丹顯得更加精純與明亮。

將妹妹輕柔的放在床上,裂祭壓在妹妹凹凸有致的肉體上,手指溫柔的愛撫著她因高潮而佈滿紅潮的美豔臉龐,露出愛憐的神色,柔軟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貼上了妹妹溼潤而性感的櫻唇。

裂語嫣回過神來,摟著哥哥的脖子,熱切的伸出丁香小舌,主動的送到哥哥的嘴裡讓他品嚐,肥美的絲襪肉臀也溫柔的向上迎合著,穿著超薄黑絲的性感美腿也夾住了裂祭的背脊,來回的摩擦著他的皮膚,讓哥哥享受他最愛的絲襪的質感。

「唔…」

裂祭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熱吻的唇齒間溢出陶醉的呻吟,細膩的感受著溫柔的妹妹給予自己的美腿享受。一陣刺激之下,抽在妹妹亂倫蜜穴中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

「哥…你的壞東西好像又變大了一點…」

感覺到體內肉棒的堅挺,裂語嫣睜開朦朧的媚眼挑逗的看著他,絲襪美腿顯得更輕柔了。

裂祭老臉一紅,弱弱道:「你知道我對絲襪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

「嘻嘻,哥哥臉紅了。」

裂語嫣調皮的捏了一下裂祭的臉蛋,漂亮的月牙眼眯成了一條縫。

「哪有啊…」

被妹妹調笑,裂祭尷尬的將臉放在一旁,不再讓她看到。對自己的妹妹,他始終還是那個臉皮很薄很羞澀的哥哥。

「哥哥臉紅的樣子還是這麼可愛啊!」

裂語嫣不依不饒的逗弄著他,一副巧笑嫣兮的甜美的模樣。

「好呀,現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裂祭佯作惡狠狠的看著她,用力的挺動了一下蜜穴中依舊堅挺的肉棒。

「嗯…」

裂語嫣高潮後的身子依舊敏感,呻吟一聲後忍不住求饒道:「哥哥,語嫣不敢了,繞了我吧。」

「怎

麼了?」

裂祭見她皺了皺眉,關切道。

「都疼了,你一點都不疼人家。」

裂語嫣翹著小嘴,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裂祭趕緊跪了起來,抽出肉棒。

只見妹妹的蜜穴大大的張開著,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圓洞,四周的黑色絲襪緊緊的凹陷在蜜穴裡,因淫水的滋潤,本就超薄的絲襪變得極度透明,映襯出裡面粉嫩的色澤。一股乳白的液體突兀的湧出,令妹妹的絲襪蜜穴顯得格外的淫蕩誘人。

裂祭看著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勃起的大雞巴忍不住興奮的抖了抖。

「哼!人家的小穴早就腫了,就你不知道。」

裂語嫣坐了起來,拉扯著深深陷入蜜穴的絲襪,嬌哼道:「哥哥,你越來越變態了,隔著絲襪就進來了,一點都不心疼我,剛開始的可疼了!」

「啊!」

就在裂祭想要解釋時,裂語嫣突然驚愕的叫了起來,裂祭抬頭看去,只見妹妹絲襪的襠部已經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四周溼淋淋的顯得格外淫靡。

「哥,你…你…你太厲害了吧…」

裂語嫣瞪著眼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那被自己插穿的絲襪,裂祭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些什麼。

第一次快要射精時,他就感到絲襪被自己幹穿了,當時只是感到格外的興奮,根本沒有多想。現在被妹妹震驚的看著,他臉皮在厚也頂不住啊。

「怎麼了,你哥這叫情比金堅!」

裂祭很快恢復過來,無恥的暗示著自己的肉棒堅挺。

想起昨天張文軒隔著絲襪操熟女院長趙靈慧,今天自己操妹妹,居然把絲襪操穿了,這份能力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呸!哥哥,你好不要臉!明明是個大色魔!」

裂語嫣不屑的哼了一聲,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小嘴高高的撅著,一副羞怒的可人模樣。

裂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壞笑道:「你就儘管笑我吧,你再不穿衣服,有人進來了你就笑不出來了。」

「啊!」

得到提醒,裂語嫣才想起這是在病房裡,想著自己剛才那大聲的吶喊,臉龐頓時紅的像柿子一樣了。

「哥,可…可我這還怎麼穿,而且…而且人家沒有小褲褲…」

裂語嫣盯著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且破了一個洞的絲襪,一臉的苦澀。

「哈哈,怎麼來的就怎麼穿回去唄。」

裂祭躺在床上,沒良心的一陣壞笑。

裂語嫣揮舞著小拳頭,砸在他的胳膊上,嬌嗔道:「哥,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人家好心來看你,你…你欺負我了,現在還老笑話人家。」

「好了好了。」

裂祭收起笑容,想了一會,認真的說道:「要不…要不穿我的內褲吧,不然回去的時候真的要遇見色狼了!」

看著哥哥手中的內褲,裂語嫣沉默了一會,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好言好語的懇求我了,那我就勉勉強強、半推半就、委委屈屈、基基本本的接受了。」

看著裂語嫣可愛的樣子,裂祭馬上找到了她的病語,壞笑道:「語嫣,你好色哦,雞雞這兩個字怎麼可以隨口掛在嘴邊呢。」

「啊呀!」

裂語嫣俏臉一紅,抿著嘴唇露出羞怒的神色,狠狠的掐著裂祭的胳膊,啐道:「哥哥,你真是太壞了!」

裂祭閃躲著妹妹的襲擊,大笑道:「呵呵,誰讓你說話不把門呢,活該。」

兩人又鬧了一陣才安靜下來,裂語嫣依偎在裂祭胸前,溫

柔的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小手划動著哥哥結實的胸膛,一臉淺淺的笑容。

在一個星期前,自己和哥哥還有一層無法逾越的阻隔,可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哥哥打鬧嬉戲,安靜的躺在哥哥懷裡,享受童年那久違的溫暖與甜蜜,這是多麼的奇妙。

「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裂語嫣打破了這種美妙的氛圍,幽幽的問道,聲線低沉柔婉,如春天裡飄舞的柳絮,溫柔而纏綿。

「什麼?」

裂祭愛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就是…就是…你說我比林月雪好呀…」

裂語嫣揚起小臉,望著他,水靈的眸子充滿了希翼。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別的女人優秀,她又如何能夠例外?

當那次看見美豔動人的林月雪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敵出現了,心裡有著強烈的危機感。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儘管哥哥說的只是為自己的這段戀情打掩護,可誰又能夠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裂祭完全沒想到插穴時說的話會讓妹妹記在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如波浪在心間盪漾開去。

當你的話每一句都被人記在心裡,那這個人肯定是愛你的!

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擁有這兩份沉重的愛?

林月雪對自己的痴迷完全超過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與她姐姐的調教面前,林月雪對自己說她願意拋下親人,放下羞恥,這是多麼難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夠拋下這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孩?

「語嫣,你…你真的很好。」

裂祭真摯的看著她,誠懇的道:「而且我也很愛你…」

「嗯,嗯,嗯!」

聽著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語嫣開心的點著小腦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潤的紅唇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容,如雪峰間的水仙,美麗而純情。

「可…可我…我也喜歡林月雪…」

看著裂語嫣頓時凝固的笑顏,眼裡濃濃的哀傷與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無數鋼針刺穿,痛的快要窒息。他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已讓他心口碎裂,痛徹心扉。

「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

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裂語嫣強忍著心中的哀痛,顫抖的泣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委屈。

「語嫣,別這樣,別這樣…」

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去傳遞他灼熱的愛戀,可卻是如此的蒼白。妹妹那嬌小的軀體仍不停顫抖著,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感覺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麼想告訴妹妹自己不愛林月雪,維持住這個美麗而純淨的謊言,可他卻無法忍心再繼續欺騙下去。她的溫柔,她的活潑,她的體貼,她的單純,每一點都像是無瑕的水晶,純淨而透明,令人不忍觸碰。

「對不起,對不起…」

心疼的淚花在眼眶聚集,哀慼的情緒在胸腔瀰漫,裂祭發現除了這蒼白無力的語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詞彙,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與無能為力。

「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以後會…會好好侍候你的…」

裂語嫣抬著朦朧的淚眼,抓著他的胳膊,一臉哀求與希翼。

煞那間,裂祭似乎又看見了童年時的小語嫣,同樣的一臉傷感,同樣的淚花瀰漫,只為心愛的水

晶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片。她傷心的看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含著稚嫩的童音叫著哥哥,哥哥……

往昔的畫面在腦中閃現,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裂祭緊緊的摟住妹妹,嗚咽著不停的點頭。

「恩…恩…哥哥只要語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間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擇。這個單純可愛、純淨無比的妹妹,這個讓自己愛憐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獨一無二。

她與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宮裡就與自己相識,更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血液,有著同一個生命頻率的脈搏。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一輩子註定糾纏在一起的女人。

佛說,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對望,才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這個女人又與自己經歷了多少個歲月,多少個輪迴?

他除了滿足,怎敢還有哪怕一絲的貪念?

謝謝,謝謝你將她賜給了我…

番外篇第04章醫務室的熟女老師午放學後,裂祭找了個藉口支開了林月雪,迅速的向著醫務室跑去。自從和乾媽柳淑芬建立不亂的關係後,裂祭對成熟女性越來越感興趣,學校裡成熟性感的女老師漸漸納入了裂祭的視野,醫務室裡的老師秦柔綿便是裂祭的第一個目標。

秦柔綿今年三十八歲,長的嬌豔嫵媚,平時打扮時尚,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樣子看起來風騷誘人。特別是一對36E的大奶子顯得格外豐滿,似乎要裂衣而出,再加上她平時喜歡穿各種誘人的絲襪,這讓年少氣盛的裂祭十分著迷,這一段時間裂祭基本上每天都往這邊跑,想要找機會將秦柔綿弄上床。

醫務室的門微微敞開著,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豔婦正收拾著東西,美麗的背影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單薄的白色襯衣裡,黑色的胸罩帶子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的超短裙剛剛到大腿根部,肥美豐滿的臀部將裙子繃的緊緊的,看起來肉感十足,修長的美腿上穿著暗紅色的尼龍絲襪,完美的腿部曲線在八公分的黑色高跟露趾涼鞋的襯托下誘人至極。裂祭剛剛進門便被秦柔綿誘人的身姿吸引住了,呆呆的站在門口盯著她的美腿和屁股看。

秦柔綿似乎有所察覺,轉過身來,只見裂祭雙眼火熱直直的盯著自己的絲襪美腿,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秦柔綿心中一跳,臉頰微微紅潤,白了他一眼,嬌聲問道:「裂祭同學,你又怎麼了?」

這幾天裂祭基本上每天都往這邊跑,不是肚子疼就是腦袋發暈,秦柔綿怎麼看都知道他是裝的。今天見他又來了,當下心中有些莫名的期待。裂祭長相帥氣,身材健碩,能夠吸引到如此優秀的年輕人,秦柔綿感到十分自豪。

無非是貪圖自己的美色,但她也不在意,反而對自己能夠吸引到異性而感到驕傲。

「秦姐姐,我肚子又痛了。」

被秦柔綿看到自己老盯著她看,裂祭略顯尷尬,皺著眉頭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雙手捂著肚子,顯得十分難受。

見他裝模作樣的樣子,秦柔綿心中暗笑,卻沒有表現出來。這小子看來是真喜歡自己了,每天都找藉口來親近自己,也不知道換個藉口,真是傻的可愛。秦柔綿沒有說破,走上前扶著他坐了下來,雙眼柔柔的看著他,關切的問道:「又怎麼了?

吃壞肚子了?」

淡淡的體香傳來,沁人心脾,裂祭莫名的激動著,深深的嗅了一口,呵呵笑道:「秦姐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你我肚子好像又不怎麼痛了。」

對於裂祭開的小玩笑,秦柔綿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嗔道:「又貧嘴了,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姐姐,被人聽到了還不得說我不要臉,逼著小夥子叫自己姐呢。」

裂祭一本正經的說道:「秦姐姐又漂亮又年輕,我不叫姐叫什麼?別人說秦姐的是非,我就跟誰拼命!」

「撲哧!」

裂祭義憤填膺的樣子讓秦柔綿忍不住一笑,嗔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只是我年紀畢竟比你大多了,讓人聽見了不好。」

對於裂祭秦柔綿還是十分有好感的,一張小嘴抹了蜂蜜似地,特別甜,總能讓人開心發笑。

秦柔綿這一笑,精緻的臉龐如花一樣綻放開了,裂祭看的神魂盪漾,隨後高興的說道:「那秦姐是同意做我姐姐了?」

秦柔綿臉蛋微微一紅,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嘴長在你身上,我難道真要將你的嘴縫起來?」

裂祭被秦柔綿這一個媚眼弄的心頭直跳,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終於有一個漂亮的姐姐了。」

看著裂祭傻呵呵的直笑,秦柔綿不知怎麼的心中微微一甜,說道:「來,到床上躺下,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不舒服。」

說完想裡間的病房走去。

裂祭跟在秦柔綿的身後,緊緊的盯著她風騷扭動的身姿。那渾圓豐滿的臀部隨著蓮步微微搖曳,被繃緊的短裙被擠出絲絲褶皺,肥美的臀部似乎要裂衣而出,看起來熱火至極。短裙下暗紅色的絲襪美腿隨著高跟鞋前後移動,姿態優美而性感。裂祭看的性慾勃發,恨不得將那雙美腿放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讓大雞巴插弄她的絲襪美腿,將精液射在她誘人的小腳上。

秦柔綿可以感覺到裂祭火熱的眼神盯著自己的下半身,故意放慢了腳步,性感的絲襪雙腿姿態優美,肥美的臀部誇張的左右扭動,讓裂祭可以更好的欣賞自己誘人的一面。

幾米的距離走了近半分鐘,直到進入病房裂祭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躺在了病床上。

「先躺著,我給你看看。」

秦柔綿彎下腰來,一邊凝神皺眉,一邊按著裂祭的肚子,似乎在查找病因。

隨著秦柔綿彎下腰來,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也垂了下來,透過襯衣的領口,裂祭可以清楚的看見那黑色的胸罩和美麗的巨乳。乳房碩大而豐滿,足有36F,胸罩根本無法包裹住,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山峰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顯得誘人至極。而隨著秦柔綿動作的移動,裡面那小巧紅潤的乳頭也時隱時現,幽紅一點,蕩人心絃。

好性感,好美的大奶子!裂祭緊緊的盯著那對豐滿巨大的乳房,看的口乾舌燥,心跳急促,雞巴興奮的挺立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個大帳篷。

秦柔綿裝模做樣的給他檢查著,眼睛不時偷偷查看裂祭的表情,只見他聚精會神的偷看著自己的胸部,火熱的雙眼赤裸裸的露出野獸般的慾望。秦柔綿又羞又刺激,芳心似乎融化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但她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將腰彎的更低,讓裂祭可以看的更清楚。

在裂祭的觀看下,她的身體也產生了一陣莫名的興奮,手掌撫摸著他結實的

小腹,灼熱的體溫燙的她芳心酥軟,呼吸急促。當那巨大的帳篷出現在她的視線時,秦柔綿當即渾身一顫,呼吸猛的一停。

好…好大的雞巴!

秦柔綿心頭一跳,雙目緊緊的看著他的褲襠。一條龐大的痕跡印在褲子上,粗如兒臂,硬如鋼鐵,如一隻蜷伏著的巨龍蠢蠢欲動,似乎要將褲子頂開。憑她的經驗,這根雞巴起碼有十八公分,如果要是插進自己的小穴,那種滋味…

想著想著,秦柔綿俏臉微紅,芳心亂跳,一股說不出的興奮湧上心頭,小穴微微一顫,湧出了一汩灼熱的蜜汁。秦柔綿又羞又喜,偷偷瞥了裂祭一眼,只見他仍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乳房,手指忍不住的向下摸去,似乎不經意的觸碰了一下,堅挺火熱的觸覺頓時從手指上傳來。

好硬!好熱!

秦柔綿身軀一顫,急促的喘著氣。

「哦!」

這一觸碰讓裂祭心頭猛跳,看著秦柔綿嫣紅的臉頰,那衣襟裡隨著呼吸略微起伏的巨大雙乳,短裙下穿著暗紅色絲襪的性感誘人的絲襪美腿,裂祭慾火上升,一股熱血湧上腦際,猛的一下坐了起來將秦柔綿摟在了懷裡,嘴唇狂亂的吻著她。

「啊…」

突然的變故讓秦柔綿猝不及防,驚的大叫一聲,身軀在裂祭的懷抱裡掙扎著,慌亂的叫道:「弟弟…你…你幹什麼…」

「秦姐…秦姐…」

裂祭精蟲上腦,緊緊的摟著她香軟無骨的身子,嘴唇雨點般的親吻著她的脖子,激動的說道:「秦姐…我喜歡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我就喜歡上你了…這些天我每天都想著你…秦姐…我愛你…」

裂祭右手握上秦柔綿的胸部,隔著襯衣和胸罩用力的搓揉著,左手也快速的摸上她的大腿,貪婪的撫摸著秦柔綿迷人的絲襪美腿。

「不可以…嗯…我們不能這樣…」

秦柔綿被裂祭一番話說的有些感動,男人濃郁的氣息和灼熱的嘴唇不斷的在身體上傳來,乳房和大腿被火熱的手掌撫摸玩弄,秦柔綿的身軀漸漸發軟,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盪漾著,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小,「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好弟弟…快放了姐姐…」

到嘴的肥肉裂祭怎會輕言放棄,一個翻身將秦柔綿豐滿的身子壓在身下,嘴唇對著她粉嫩亮澤的小嘴就吻了上去。秦柔綿驚叫了一聲,裂祭趁機將舌尖鑽進了她的小嘴,舌尖亂掃,狂野有力的攪拌著她香甜柔軟的口腔,右手抓捏搓揉,粗暴的玩弄著她的雙乳。

「唔…唔…」

秦柔綿被裂祭吻的都快喘不過起來,男人濃郁的氣息瀰漫在鼻息之間,乳房上傳來酥麻的快感,讓守寡多年的秦柔綿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強烈的性慾火焰開始燃燒起來,掙扎的力道漸漸無力,最後癱軟在了裂祭的身下,任他侵犯玩弄著自己誘人的身體。

秦柔綿激動的伸出雙手摟著裂祭的脖子,探出丁香小舍與裂祭糾纏熱吻著。

鼻息間溢出銷魂迷人的呻吟聲。見她不在掙扎,裂祭更顯激動,狂野的親吻著她的小嘴,大手扯開她胸前的襯衣,扯掉胸罩的帶子,將她的雙乳露了出來。

裂祭跨坐在她的身上,看著那對隨著秦柔綿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白皙豐滿的巨乳,興奮的雙目通紅,伸出雙手粗暴的搓揉著,「秦姐,你的奶子好大,好美。」

「嗯…嗯…」

秦柔綿媚眼緊閉,呼吸急促,享受著裂祭粗

暴的玩弄,擠壓多年的慾火劇烈的燃燒著。

柔軟細膩的觸感從手上傳來,看著雪白的巨乳在自己手中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低下身一口將一粒粉紅的乳尖含入了口中,舌尖掃動不停,嘴唇吸允含舔,貪婪的品嚐著熟女誘人的奶子。

「啊…啊…好…好舒服…小親親…你…嗯…你好會玩哦…」

秦柔綿被裂祭玩的渾身發軟,乳房上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激動的挺起胸膛想要裂祭含的更深,豐滿誘人的身軀躁動的扭動著,雙手用力的按著裂祭的頭壓向自己的奶子。

醉人的乳香蕩人心魄,柔軟的大奶子夾得臉龐絲滑舒服,裂祭爽的不可抑制,賣力的舔吸著秦柔綿的奶子,舌尖翻卷舔掃,百般挑逗,輪流吸允著兩顆柔軟的玉乳,玩得不亦樂乎。右手來回撫摸著秦柔綿穿著暗紅色絲襪的美腿,手掌時而輕盈,時而粗重,指尖舉重若輕的挑逗著秦柔綿的大腿內側。

左乳被溼滑的舌尖吸允,右乳被火熱的手掌粗重的玩弄,大腿也被撫摸挑逗,秦柔綿被玩的慾火高漲,瘙癢酥麻的快感連綿不絕的在身體裡激盪,讓她激動地扭動著身軀,雙腿時而夾緊了裂祭的手掌,時而又鬆開讓它繼續撫摸著自己的敏感帶。

手掌漸漸向裙子裡探去,一股溼熱的氣息頓時傳了過來。裂祭用力向裡一壓,手掌覆蓋在了秦柔綿的陰戶上,只覺入手處一片溼熱,不僅打溼了絲襪,就連內褲也已經浸溼了。原來秦柔綿的小穴在自己的挑逗下早就溼淋淋的了。

「秦姐,你的小穴好軟,好溼哦…」

裂祭親吻著她的脖子,舌尖來回輕掃,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已經完全溼潤的陰戶。秦柔綿的陰戶高聳飽滿,手指似乎摸在了發漲的饅頭上,柔軟而溫暖,摸得十分舒服。

「小…小壞蛋…嗯…你…你的技巧怎麼…怎麼這麼好…摸的…喔…摸得姐姐好…好舒服…」

秦柔綿雙眉緊閉,檀口半開,滿臉舒服的神情,她沒想到裂祭的技巧這麼好,手指輕巧靈活,一會擠壓敏感的陰蒂,一會用中指刮弄著溼潤的縫隙,食指和無名指則分在兩邊搓揉著陰唇,力道也是時輕時重,先是挑逗著秦柔綿的瘙癢,隨後則是用力的擠壓搓揉兩下,讓秦柔綿性慾勃發,十分爽快,已經欲罷不能的沉迷在了裂祭的玩弄中。

看著秦柔綿陶醉的表情,裂祭十分得意,嘴唇含著她柔軟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輕柔的掃舔著,手指伸入她的內褲和絲襪中,玩弄著她溼淋淋的陰戶,輕聲道:「好姐姐,你這個樣子好騷,好迷人,弟弟好喜歡。」

「你…你這個小壞蛋…喔…」

秦柔綿被裂祭淫蕩的話挑逗的又羞又興奮,想著自己衣衫半裸的在少年懷裡讓他玩弄,秦柔綿身體如著了火一般激動,「好弟弟…你好…好會玩哦…啊…啊…啊…」

秦柔綿突然大聲的呻吟起來,滋滋滋的抽插聲不斷從小穴處傳來,原來裂祭已經將兩根手指插入了秦柔綿溼淋淋的小穴裡。

「小冤家…你…喔…你要玩死姐姐了…哦…啊…小穴好…好爽…哦…好癢…」

秦柔綿放蕩的呻吟著,裂祭的手指狂野的在小穴裡抽送,陰道壁被手指劃弄的快感連連,聽著小穴裡被手指攪拌而發出的淫蕩的滋滋聲,秦柔綿更顯激動,大屁股扭動搖擺,激烈的拋送迎合著手指的抽

插。

「不…不行了…啊…要…要來了…姐姐要…要洩了…」

秦柔綿緊緊的抱著裂祭,大屁股淫蕩的上下拋送著,性感的小嘴淫蕩的吐出銷魂的呻吟。

聽著秦柔綿的呻吟,裂祭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手指瘋狂的進出著,滋滋滋的水聲不絕於耳,小穴裡湧出的蜜汁被插的四處飛濺。

「啊…啊…在…在激烈…一點…喔…不行…不行了…要洩了…」

秦柔綿雙眼緊閉,臉頰潮紅,腦袋左右的搖擺著,雙腿大開,身軀隨著手指的抽送狂亂的搖擺扭動,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浪接一浪的襲來,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末梢。

「啊!」

秦柔綿突然大叫一聲,身軀猛然挺立在半空激烈的抽搐,小穴裡的淫水如開閘的洪水猛然洩出,隨著手指的抽送激烈的四出飛濺,將床單打溼了一大片。

裂祭看的慾火焚身,激動的站了起來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衣褲,讓秦柔綿跪坐在床上,將大雞巴露頂在了她的面頰上,「好姐姐,快,快給弟弟含進去。」

眼前的雞巴長約十九公分,粗如兒臂,粗壯的棒身青筋暴現,紅潤的大龜頭如一個兵乓球,整個看起來威武雄壯,堅挺有力。秦柔綿看的芳心狂跳,呼吸都快停止了,雖然猜到他的雞巴很大,但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這根雞巴絕對是女人可遇不可求的極品雞巴。

「好姐姐,快,用小嘴含進去。」

裂祭激動的按著秦柔綿的腦袋,雞巴用力的頂著她的嘴唇。

聞著裂祭私處濃郁的男人氣息,看著這根異常雄偉的大雞巴,秦柔綿剛剛洩了一次的慾火再次燃了起來,握住那一手無法握緊的大雞巴,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哦,好,好舒服,姐姐,你的小嘴好棒。」

裂祭只覺雞巴進入了一個柔滑溼熱的通道,四周的嫩肉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雞巴,令他十分舒服。

「好弟弟…你的…你的雞巴好大…好粗…」

秦柔綿一邊吸允著裂祭的雞巴,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秦柔綿越吸越激動,舌尖掃舔著龜頭和棒身,嘴唇緊緊地含著雞巴,小手輕柔的套弄著。過了一會秦柔綿將雞巴吐出,柔軟的舌頭沿著睪丸和根部來回的上下舔吸,表情淫靡而陶醉,似乎裂祭的雞巴就是山珍海味,讓人渾然忘我。

滋滋滋的吸允聲如春藥刺激著兩人的性慾,秦柔綿忘情的吃著裂祭的雞巴,腦袋前後聳動,胸前的大奶子隨著動作激烈的盪漾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裂祭被刺激的想要發狂,雞巴脹的更加巨大,大手伸下握住秦柔綿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抓捏著,口中呻吟連連。

「不行了,我要插穴,我要插你的穴!」

酥麻的狂幹讓裂祭如痴如狂,狠狠的將秦柔綿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放在兩側。看著那已經完全溼透的絲襪和內褲裡露出的肉穴,裂祭用力扯開暗紅色的絲襪襠部,握著雞巴對準肉洞腰肢猛然一挺,只聽滋的一聲,雞巴接著充足的淫水整跟滑了進去。

「哦!」

秦柔綿暢快的呻吟一聲,雙腿緊緊的夾緊了裂祭的腰肢,聲調都變的高了幾度,「好…好大…好粗…弟弟…你的雞巴…好棒…姐姐好舒服…哦…用力的插姐姐的浪穴…」

她只覺一根火熱粗壯的棍子捅進了自己的花房,小穴被大雞巴完全填滿沒有一絲縫隙,飽滿充實的感覺讓她十分滿足,那顆大龜頭更

是穿過了花心直達子宮,隨著龜頭的顫抖而摩擦著自己裡面的嫩肉,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電流。秦柔綿激動的呻吟著,興奮的渾身顫抖。

裂祭也沒想到秦柔綿這個風騷的女人肉穴這麼緊,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充足的淫水十分滑膩,雞巴如同泡在溫暖滑膩的肉壁裡,舒服的讓人忍住不想一刻不停的狠狠的插幹這個騷浪迷人的肉穴。

裂祭將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兩邊,雙手握著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屁股快速的前後挺動,讓大雞巴暢快的姦淫著讓人瘋狂的騷穴,「姐姐…喔…你的小穴…好…好美…又緊又多水…雞巴幹起來…真…真舒服…」

「姐姐也…喔…也被你乾的好…好舒服…嗯…大雞巴好粗…好棒…幹得小穴好…好美哦…弟弟…用力的幹…喔…」

秦柔綿雙眼緊閉,臉頰紅若火焰,小嘴微微張合,一副騷浪淫蕩的模樣。胸前的大奶子隨著裂祭的抽送激烈的晃盪著,肥美的大屁股上下拋送,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狠幹。

聽著身下女人淫亂的叫喊,裂祭更加激動,粗魯的抓起秦柔綿的絲襪美腿架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雞巴更加兇猛的抽送起來。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夾著自己的雞巴,充足豐沛的蜜汁使肉棒抽送起來沒有絲毫壓力,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襲來,讓人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而她那甜美細密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銷魂,更刺激了自己的慾望。

「啊…啊…弟弟…你…你好猛啊…喔…好棒…大雞巴插得姐姐好…好舒服…啊…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姐姐要…要被你幹…乾死了…喔…」

裂祭的大雞巴快速抽送,狠插猛搗,毫不留情,如同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肥美多汁的小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龜頭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花心,淫水在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下四處飛濺。秦柔綿如同一隻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緊緊摟住裂祭壯碩的身體,承受著雞巴兇猛狂野的姦淫。

在秦柔綿激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裂祭只覺得棒身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而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則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裂祭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裂祭的慾望高漲,大雞巴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尋著慾望的本能發洩著滿腔的慾火。

「啊…會插穴的大雞巴哥哥…啊…姐姐…姐姐好舒服…大雞巴插的…插的好深…好猛…喔…美…美死了…用力的幹…乾妹妹的騷穴…啊…花心又被大雞巴頂到了…哦…姐姐好舒服…」

秦柔綿被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瘋狂的呻吟著,她的慾火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的臨界點,裂祭狂野粗暴的插幹不僅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反而讓她感到更加舒服。此時的她雙眸緊閉,飄飄欲仙,滿臉愉悅,身軀如八爪魚般抱著裂祭壯碩的身軀,修長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著裂祭壯碩有力的腰肢,雪白的肥臀隨著雞巴有力的抽動急切的拋送迎合著,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

「好姐姐…你好騷啊…喜不喜歡被弟弟的大雞巴插穴…」

裂祭握著她雪白肥嫩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著,腰肢一刻不停的勇猛抽送,淫靡的水聲滋滋作響。

秦柔綿早就被插的

失去了理智,騷浪的呻吟道:「喜…喜歡哦…弟弟的大雞巴好厲害…插的姐姐魂都…都要飛了…哦…姐姐愛死你了…姐姐要弟弟的大雞巴插穴…」

裂祭壓下身子,雙手握住肥乳大力搓揉,雞巴頂到秦柔綿的最深處,腰肢不停地旋轉,讓大雞巴快速而激烈的摩擦著小穴裡的花心,看著她騷浪迷人的發春表情,低聲說道:「好姐姐,快說,自己是淫蕩的小騷穴,是喜歡被大雞巴乾的絲襪穴。」

秦柔綿被裂祭弄的魂飛魄散,花心被有力的大雞巴摩擦的快感連連,電流和酥麻如潮水湧來,讓人想要抓狂,小穴更是淫水潺潺,不停蠕動,陰唇一合一開的吸吮著粗壯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姦淫。「啊…會插穴的大雞巴…哥哥…妹…妹妹是哥哥淫蕩的…小騷穴…喔…是喜歡被哥哥插乾的絲襪穴…」

裂祭被秦柔綿騷浪的言語刺激的發狂,但他還是強忍著慾火問道:「小騷穴,以後還想不想和哥哥插穴,讓哥哥玩弄你淫蕩的身體?」

秦柔綿快瘋了,小穴被大雞巴磨的異常瘙癢,只想要他快點插幹自己的騷穴,當下毫不猶豫的呻吟道:「想…想…哦…妹妹要…要讓哥哥插一輩子…天天都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插穴…哦…妹妹再也離不開你了…」

裂祭撫摸著她穿著絲襪的美腿,雞巴更加用力的摩擦著她的騷穴,繼續說道:「以後天天都要穿絲襪,不然哥哥不干你哦。」

「是…妹妹…嗯…妹妹每天都穿不同的…不同的絲襪…喔…讓哥哥乾妹妹的絲襪穴…你讓妹妹做什麼都…都可以…快插我…妹妹的騷穴好…好癢哦…用力的乾妹妹的騷穴…」

看著秦柔綿騷浪迷人的樣子,裂祭再也忍不住了,提起大雞巴就開始了猛烈的進攻,次次到底,狂插猛搗,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嬌嫩的陰唇都會隨著雞巴的進出而翻進翻出。每一次抽送,碩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激起淫靡的水聲。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肉棒抽送的「滋滋」聲和秦柔綿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更刺激了兩人的慾望。

「好深…好深啊…親哥哥…大雞巴…插…插得妹妹好…好舒服…喔…小穴要…要融化了…啊…又…又撞到花心了…親哥哥…妹妹的花心要…要被你插穿了…美死了…會插穴的大雞巴哥哥…妹妹要天天被大雞巴幹…妹妹要…每天穿著絲襪被哥哥幹…啊…」

裂祭的肉棒是那麼的粗長有力,將整個小穴漲的沒有絲毫縫隙,充實的感覺是如此的令人陶醉。而那碩大的龜頭在抽插中更是兇猛,肆無忌憚的在甬道里撞擊著,龜頭下深深的稜溝來回的刮摩著敏感的肉壁,帶來陣陣連綿悠長、深入骨髓的快感。

秦柔綿嚐到了甜頭,再無顧忌,放聲浪叫著,激烈的搖擺著雪臀熱切的迎合拋送,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雪白的乳峰隨著裂祭的撞擊在胸前晃盪出陣陣耀眼的乳浪,顯得淫蕩異常。

「不…不行了…妹妹要…要…要到了…」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秦柔綿的慾望達到了沸騰的頂點,雙手和雙腿緊緊的纏繞著裂祭的虎軀,一股股灼熱的陰精隨著身軀的顫抖狂湧而出,「好…好舒…服…喔…」

最後一個字吐出,秦柔綿如一隻癱軟的魚躺在了床上,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滿足。

裂祭趴在她身上,雙手溫柔

的撫摸著她的身體,讓高潮後的秦柔綿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看著秦柔綿成熟美豔的臉龐,裂祭突然想起了乾媽柳淑芬,想起了和乾媽刺激的母子亂倫遊戲,當下心中一蕩,在她的耳邊沉聲道:「姐姐,舒服嗎?」

秦柔綿睜開迷醉的雙眼,害羞的看著他迷人充滿魔力的雙眼,隨後將臉埋入他的胸膛,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著女人羞澀動人的表情,裂祭心中的慾望更強,輕聲道:「好姐姐,以後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乾媽好麼?」

秦柔綿心中一愣,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