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1至6)
1.2021年8月3日北京金南原在哈瓦那被捕後,我立刻啟程趕回了中國。
六年半的臥底生涯,一起牽扯全球的特大毒梟暴力公司案,終於隨著金南原被扣押後惡狠狠看向我的那一眼而畫上句號。我不敢多逗留,金南原“暗鴉”公司的餘黨已經知道了我的臥底身份,必須儘快回到中國才能得以脫身。
三個月前,我從電視機上得知了暗鴉董事長金南原和其兩位女兒被引渡至美國接受審判的新聞。他們被判處了三十年大牢。
我本以為組織能給我放個長假,沒想到在給我匆匆頒發一枚勳章後,他們立馬把我派往了下一個任務。這次在中越邊境的望翰城(虛構)。我很喜歡這個地方,既有現代都市的偉岸繁華,也不失山水園林的自然風味。不過,一想到到這個地方是為了執行一項也許會搭上命的生死任務,我就無心在意這個城市美麗與否了。
“白塔公司,表面以販賣藥物為由,暗地裡毒品,軍火,禁藥,黑色產業無處不沾。”老黃把目標公司的文件拍到我眼前,“跟暗鴉比起來,白塔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暫時還沒在中國境內猖狂獲得,但在幾個東南亞國家和東歐,南歐,中東,他們已經是聲名遠揚了。”
“這麼厲害?”
“他們的老總,據我們的線人報道,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這女人絕色天姿,幾乎是單純憑藉出賣肉體就俘獲了柬埔寨新國王,現在他們壟斷了柬埔寨的所有命門產業鏈,整個國家被一個異國公司控制住了。最要命的是,他們的軍火實力十分強大,有遍佈整個東南亞和中東的私人武裝部隊。前幾天剛和保加利亞邊防軍血戰一場,保加利亞方面跟我們取得聯繫時簡直氣壞了。這家公司的保密系統做的非常好,我們根本不清楚他們在中國境內到底有多少武裝,所以我們需要間諜。”
“以什麼身份?”
“白塔公司從美國聘請的臺裔殺手,叫做吳山。白塔方面沒有任何關於這個殺手的信息。他在乘火車從北京駛向望翰的時候被我們的人秘密截獲,白塔方面不知道。”
“前幾年讓美國頭疼死的超級殺手,你們怎麼這麼輕易就解決了?”
“輕易?”老黃苦笑一聲,“光是買通他的前僱主,我們就花了幾千萬美刀。我自己都搭進去不少錢,這才剛到了他的行蹤。為了抓捕他,我們搭進去三個幹員的命。收拾收拾明天上路吧,我向你保證,這是你的最後一次臥底任務。這次完成,你就能在電視臺的簇擁下上臺領獎了。”
“我倒不是很想領獎。”我說,“只是六年六年地耗,誰受得住啊,我已經快三十了,個人問題不考慮麼?”
“憑你這張帥臉,六十都有人要。”
8月5日望翰“白塔藥物”四個大字高高地掛在華麗的大廈的最上面。從這裡往南開車三十分鐘,就進入了越南。確認過身份後,前臺小哥帶我到了四十八層辦公室。辦公室極其華麗寬敞,到處是珍惜古董和西洋風格的裝飾。我以為這裡就是老黃所說的那個天資絕色的老闆,沒想到只是白塔手下殺手組織的頭目而已。更好玩的是,同樣是個女人。我根本看不出這個女人和殺手二字有何關聯,她穿著黑色的旗袍,露出兩條美麗誘人的長腿,踏著名貴的黑色高跟鞋,氣質逼人。她翹著二郎腿坐
在旋轉椅上。
前臺小哥緊張地低聲喘著氣,帶著我走到了女人的面前。還未等我開口介紹,他立馬單膝跪下行禮,嘴唇貼了一下女人的右腳高跟鞋。
“淩小姐,這是美國趕來的吳山先生。”
我不知所措,這家公司的奇葩企業文化讓我有點無所適從。我正考慮是否要如他一眼見過自己的新上級(雖然是以臥底的身份),淩小姐卻先發話了。她以誘人而性感的姿勢撐著自己的頭,麻酥酥地說道:“我以為來的是個殺手,沒想到來的是個男模。”
“小姐過獎了。”我故作靦腆地低頭笑了笑。開玩笑,我在韓國把金南原的兩個千金玩通的時候,靠的不就是這張臉嗎?
“入鄉隨俗,來吧。”淩小姐翹起一條腿,頭靠在靠背上,朝著我妖精似地笑了笑。
基本的職業素養並沒有讓我猶豫太久。雙膝跪下,嘴唇輕輕貼在高跟鞋冰冷的外邊上。
“按道理,應該是單膝。”淩小姐說,“但雙膝看起來也不差,一個像騎士,一個像奴僕而已。”
好傢伙,果然漂亮女人都喜歡滿嘴跑火車。
“小王,先帶他在公司走走吧,把他需要認識的人都介紹一下。這一趟也花了好幾天時間,別讓吳先生太忙太累了。”
從被喚作小王的人的嘴裡,我瞭解到淩小姐叫做凌玥。他們的老總並不在這兒。出於人身安全的考量,她沒有固定的據點。眼下據說在剛開拓的意大利安科納處理打通到西歐的策略。
2
2021年7月美國堪薩斯金素媛和金安年兩姐妹從埃德蒙頓局長的身體上跨了下來。身強力壯的局長摸著自己剛才被兩位東方美人玩弄到高潮的性具,空落落地看著她們。
“這就沒了?”埃德蒙德不無失落地問道,“這才剛進入正戲呢,美妞?”
兩姐妹生得美豔動人,雪白光滑的肌膚,誘人火辣的身材,一舉一動都充滿貴氣。姐姐金素媛笑道:“局長還沒答應我們呢,再怎麼做也沒興趣沒感覺不是?”
密蘇里州警局局長埃德蒙德嘆了一口氣:“三十年大牢逃起來哪有那麼容易?這要是查出來,我和我的一家老小怎麼辦啊?”
“那也可以。”妹妹金安年故作委屈地嘟起了嘴巴,“那我們就進大牢,你繼續當你的局長,我們進去。我們去受那些黑女人的暴行,三十年後帶著一身的傷疤骯髒地走出這裡。”
金安年篤定埃德蒙德是真心想把她們留下。她對她和姐姐的美豔十分有信心。也對男人的天性十分有信心。
“可別這麼說,我的寶貝。”埃德蒙德坐起身,想要抱住金安年。
金安年氣鼓鼓地閃開:“想要我的身體,但又不想幫我們忙,你到底愛不愛我們?”
“愛,愛,當然愛。”埃德蒙德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渾身赤裸,眼睛裡閃著未燃盡的浴火,想要捕獲那具誘人的胴體。
金安年再次矯健地躲開。姐姐金素媛用眼神迅速傳達了一個信號,但妹妹快速而堅決地搖頭拒絕了。
二十三年的姐妹時光,這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巨大的默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傳送出一條重要的信息。
金素媛趁這個機會殺了他。金安年不肯。
“你再說,我們是不是你這四十年來遇到的最美的姑娘?”
“是!我的小寶貝,別跑了,把這一次做完吧。”
“你就這麼甘心把你最美的姑娘扔進大牢?”
埃德
蒙德忽然鎮靜下來,一屁股癱倒在地上。“我是真怕這個風險。查出來不得了。”
金素媛赤裸的玉足搭在埃德蒙德的小雞雞上,輕輕地揉動著:“你隨便找兩個亞洲女人,偷偷綁票扔進大牢假裝是我們姐妹二人不就好了?你想想,是兩個你從來沒有謀面的女人對你更重要,還是兩個承諾服侍你一生的美人更重要?”
埃德蒙德只覺得被金素媛的足功帶到了高潮。他驚呼著射了出來。金素媛笑了笑。也不管賤了一腿的精液,埃德蒙德的眼裡全是慾望和貪婪,從小和無數男人打過交道的她覺得勝券在握。
“我的美人,對不起。嗷,對不起,讓我幫您舔乾淨。”埃德蒙德伸出舌頭就要撲過來,金素媛也不反抗。埃德蒙德跪在地上抨著她的腳,狂熱地扇動著舌頭。
兩週之後,在埃德蒙德給二人租的公寓內,金安年殺死了他。
姐妹二人搞到了一切想從埃德蒙德那兒搞來的東西。錢和護照。他在密蘇里並不一手遮天,但既然已經決心釀成大錯,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只能不斷接受姐妹二人一次又一次提出的要求。為了補償,埃德蒙德幾乎一天光顧一次,在兩位東方魔女的夾擊之下一次次被榨乾身體。護照到手之後,金安年用雙腿活活夾死了他。
聖路易斯兩姐妹進了一家黑幫殺手組織。搞錢。
黑幫頭子起初並不清楚這兩個亞洲女人到底是不是瘋子,直到一分鐘過後,金安年一人打翻了黑老大手下的五個打手。、2021年八月中國望翰我再走進來凌玥的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有兩個人。
凌玥不必多講,第二個人 - 躺在她的腳下。
好像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很清秀,也有點肌肉。身子骨好像全都是傷疤。不過好像,已經沒了血色。
我乘著跪下親吻凌玥高跟鞋的瞬當,瞟了瞟凌玥腳下的那個男孩。
果然,沒有呼吸。
“特殊愛好而已,不必驚訝。我踩死了。”凌玥還是一貫的麻酥酥的聲音,充滿了只要是男人就抵擋不了的誘惑,“吳先生,你知道我們公司是怎麼對待叛徒的麼?”
“怎麼樣?”為什麼第二天就找我談這個話題?難不成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嗎?想著這個被活活踩死的男孩,我有一些戰慄。我甚至沒敢站起來,就一直跪趴在她腳下,眼睛剛好只能平視她搭在上面的一條腿的腳。也就是我剛剛吻過的那隻高跟鞋。
凌玥也不喊我起來,還順便把兩條腿搭在我的兩條肩膀上。
“十天前,從白塔走出去一個辭職的殺手。為了填補那個人的空缺,我們才從美國把你請過來。”液體在玻璃杯晃動的聲音此時也有一些刺耳,應該是掌在她手裡的紅酒。
“所以,你的第一個刺殺任務,就是她了。”凌玥把一張照片丟下來,用高跟鞋把我的頭往下壓了壓,讓我更看得清一些。是一個長著短頭髮的女生。眉眼間全是逼人的冷淡與凜冽,“她很精明,不往國外跑,因為除了西歐,非洲和美洲,到處都是我們的根據點。她往中國內陸跑了,線人提供的信息是,她在北京。”
“她。她是叛徒嗎?”
“不知道,應該沒有直接販賣我們的信息。但是叛徒得被殺死,出走的白塔員工也得被殺死,所以她跟叛徒沒什麼區別。”
我的心一顫,好狠啊,這算是給我的下
馬威嗎?
3
2021年 8月意大利威尼斯市長辦公室馬爾科·米利安是市長的兒子,剛從劍橋大學建築學院學成歸來的他在父親的推手下湊成了一門與盧森堡公主的婚姻。婚禮完成過後,這位帥氣的萬人迷本該到盧森堡去當他的米利安親王,但從小就不願離家遠行的他還是抽了三個月,帶著妻子回故鄉來了一趟,一是昭告父老鄉親,而是為了和自己的父母親再做一個最後的道別。
市長的另一個兒子,也就是馬爾科的哥哥,普利亞斯,是意大利最大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在威尼斯,他與白塔公司的總裁進行了一場長達三天的全封閉會談。總之結果就是,在全意大利高聲疾呼趕走臭名昭著的白塔公司的情況下,普利亞斯提供讓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白塔,並與白塔立即簽約了幾十個新項目。
馬爾科是來向哥哥問責的。在羅馬尼亞歸入白塔手中之後,整個國家完全崩塌,毒品與槍支開放交易並完全被白塔壟斷。這樣慘痛的教訓,普利亞斯居然視若罔聞,一意孤行地出賣了公司的利益,甚至打開了祖國通往地獄的大門!
他把哥哥和白塔集團的總裁約在了市長辦公室內,意氣風發的理想主義青年眼裡滿是憤怒。
盧森堡公主迪莉婭在門外等候丈夫。
迪莉婭很奇怪,丈夫剛進門的時候,房間裡經常能聽到馬爾科暴躁的吶喊與厲聲問責的聲音,但三十分鐘過後,居然很難聽到一點點聲音。
“可能是罵累了吧。”迪莉婭搖搖頭,一向公主脾氣任性的她推門而入,隨後便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一幕:一席白色風衣的東方女人坐在黑色無靠背的椅子上,一隻腳正搭在了跪趴著的男人的背上,另一隻腳則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男子捧著。舔了起來。東方女人生來一副貴氣,說是國色天香也不為過。迪莉婭呆呆地看了半晌,迅速認出了跪在地上舔腳的人是自己丈夫的哥哥,對各種高級晚宴應付從容的普利亞斯!
迪莉婭尖叫一聲,衝到東方女人的身前。東方女人緩緩張開眼前,看著這個受驚的小歐洲公主。
迪莉婭再仔細一看,原來那女人根本沒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馬爾科的身上。
“馬爾科!”迪莉婭氣憤地大聲叫了起來,“馬爾科!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你。你是誰!”
“迪莉婭公主,這是尊貴的邵小姐,從中國來的高貴客人。”普利亞斯微笑著說,用嘴把邵小姐的紅色高跟鞋穿了回去。
邵小姐還是一副冰冷奪人的樣子,只是把頭撐到了一隻手臂上。她索性將兩隻踏著高跟鞋的腳都踏在了普利亞斯的背上。普利亞斯不知怎地,竟然俯下頭親吻了迪莉婭的黑色皮靴。
“你在幹什麼!”迪莉婭後退了兩步,隨後立馬衝過去,想把馬爾科從邵小姐臀下拉出來,但普利亞斯抓住了她的腳腕:“我的公主,馬爾科正在全心侍奉這位尊貴的小姐。”
“瘋子,瘋子。”迪莉婭氣急敗壞,癱坐了下來,不經意窺到了馬爾科那若隱若現的陶醉笑容。
“我要告訴父皇,我要摧毀這樁婚約!”
邵月然對新藥的研發十分滿意。
這是白塔進行了整整五年的項目,聚集了全世界的科技精英,終於在上個月取得了重大進展。雖然實驗部還未進行大規模實驗,邵月然已經要了兩瓶帶到了威尼斯,
親自進行試驗。
她把藥倒到咖啡裡,在普利西斯和馬爾科喝下十五分鐘後,藥效已經明顯起了作用。這種藥的目的十分純粹:讓男性對女性感到絕對的卑微與被征服感。
男性眼裡的女性誘惑力越大,這種感覺就越大。
北京一家地下錢莊吳山是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但我不是。
我只是頂了吳山的名字而已。但起碼,我是個精英殺手。我很少執行殺手任務,但每次都能順利完成任務。在韓國的臥底任務時,我殺的人不多於五個。
在地下通道的一個小賣部大鏡子後邊,我找到了通往錢莊的路。燈火昏暗得出奇,也符合這個不敢見天日的灰暗地帶的氣息。下面人不多,只有六七個,我拔出匕首,嚇走了所有人。我本以為這是一步臭棋,我擔心我的刺殺對象:南映秋會隨著人群一起逃出去。但這個女人顯然有幾分膽識,一臉鎮靜地坐在開賬的房間外的椅子上。
“白塔的吧。”南映秋手裡夾著一根菸,見我緩步走來也沒有絲毫驚慌。
“淩小姐派來的。”我慢慢去摸黑色風衣背後的匕首。
“凌玥的狗,直說就行了。”她燦然一笑,拍拍皮靴的灰塵站起來,“她的腳好聞嗎?”
我羞紅了臉,雖然沒有直接侍奉過她的腳,但起碼當她的腳墊,也算是某種男人無法接受的羞辱。
“這是規矩,我也懂。”南映秋說,“另一條規矩是,新殺手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刺殺剛出走的殺手。”
“還有這個規矩?”我立馬轉移話題,但手裡的匕首捏得越來越緊。
“我明天就走了,去加拿大,你們管不到的地方,從我這兒滾開,告訴你主子我死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南映秋擦拭著黑色的露指手套,“給你一個機會。”
我把這當做她示弱的信號,放鬆地笑了起來:“懦夫是我最看不起的人。”
說完,我起身飛踹一腳,南映秋反應及時,迅速躲閃,我踹到了背後的牆壁上。我一轉身,立即打出一套組合拳,南映秋全程防守狀態,讓我有些自鳴得意。忽然,她的腳踏在牆壁上跳躍了好幾米,等我再反應過來,她已經落下來,黑色的皮靴頂在我的胸口上,把我踹得連連後退。
“現在改變主意了嗎?”南映秋脫下黑色外套,只穿著紫色的內衣。我不禁打量著這個女人。她有一種非傳統的,也許可以被稱之為英姿颯爽的美。但那對韓國姐妹的美麗我都見識過了,還會對這種女人把持不住嗎?
“南小姐有些實力,這是不假。”我故作輕鬆地說,“但吳山這個名字,你可曾聽說過?”
“美國第一殺手?”她皺了一下眉頭,“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知道就好。”我藉著桌子騰空而起,雙拳下壓朝她撲去。南映秋以我全然想不到的敏捷度立馬揮出一道鞭腿,又一次擊打在我的胸口上。我摔倒在地,但立刻改變戰術,在地上撲向她的腳。南映秋被我抓到地上,我想憑藉自己的力量優勢控制住她,不料她在地上宛如一道水螅,靈活無比,一來二去,居然用雙腿死死夾住了我的頭。
“這是吳先生自己要求的吧?”南映秋把我固定在雙腿間,輕鬆地往我臉上吐了口唾沫。我找準時機抽出背後的匕首,朝著南映秋的臉門刺去,她躲避不及,肩膀上捱了一刀。“什麼美國第一殺手,不過只是搞陰招的
流氓而已!”
劇痛感讓她放開了我。我抓住機會,一腳把她踢到牆上。
“真行。”南映秋慘笑道。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便走到她眼前,掏出匕首準備直接解決掉她。可她忽然狠狠提出皮靴,直接擊打在我的下體上!我躲閃不及,只覺得痛苦萬分,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我正運氣預備再戰,南映秋的靴子又一次使出全力擊打在我的襠部。隨後,南映秋騎在我身上對我連連砸下重拳。
我眼前一黑。
4
北京我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被綁縛著:雙手被綁在床頭上,身子是跪著的。慢慢睜開眼皮,第一個看到的還是南映秋那雙置我於死地的皮靴。我慢慢抬起頭,她正坐在我的對面。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南映秋撩了撩頭髮,走到我面前。
“吳山。”
“少跟老孃廢話。”南映秋的靴子踩在我的頭上,讓我的頭重重踩在地上,“吳山弱成你這個樣子?你是哪個組織的?”
這個女人可能的確是有勇無謀,居然猜不到警察臥底這樣的可能性。
“不說?”她把椅子拉到我跟前坐下,左腳抬起我的臉,右腳狠狠扇了我一個巴掌。
我頭暈目眩,第一次行動居然就潰敗。還是潰敗給一個黑道上的女人。
“哦,我懂了,你是警察。”南映秋笑道,“你是臥底。早就聽說最近白道的人越來越不行了,派來頂替美國第一殺手的,居然是你這麼個水貨。”
“要不是你用陰招。”
“誰先陰的?”南映秋把我的左臉踩在靴底,用力在地上揉搓著,“給你講個故事吧,你知道吳山以前是美國第二殺手,後來是怎麼成為第一的嗎?”
“怎麼?”我吃力地迸發出兩個音節。
“原來的第一被我和我的兩個妹妹殺死了。”南映秋彎下腰,右手拍了拍我的頭,憐憫的眼神裡好像就在面對一隻寵物。
“我原來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爭氣咯。”南映秋咯咯地笑著,“這樣,當一條好狗,我就饒了你,如何?”
“什麼?”
威尼斯邵月然和莉迪亞一人牽著一條狗鏈。狗鏈的另一端,分別是普利亞斯和馬爾科。
“跟我到中國去吧。公主?”邵月然說,“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我們的研究項目很需要你。”
“姐姐,我現在才明白,公主到底是怎麼當的。”莉迪亞的眼裡露出一絲貪婪與狠辣,“我以前只覺得,公主需要僕人,但只要是那些能給我端茶送水的就叫做僕人了。現在才明白,配得上我的僕人應該是怎麼樣的。”
邵月然莞爾一笑,她明白,這樣的回應與答應並無兩樣了。“我們在望翰有最頂尖的實驗設備。這項實驗,旨在推翻所謂的父權社會,建立我們理想中的新世界。”
“由女人統治的世界?”
“那是自然。”邵月然走到自己的勞斯萊斯旁,在無數閃光燈的拍攝下解開了普利亞斯的狗鏈,他和馬爾科乖乖爬進了後備箱,“男人成為奴隸,是歷史趨勢。你說呢,普利亞斯?”
“回主人,當然是這樣。”普利亞斯恭順地說。
“做公主好像也不太過癮。”莉迪亞俏皮地揉了揉馬爾科的頭髮,“我想做女王。”
“到時候,全歐都是臣服在你腳下的奴隸。”邵月然啟動了車子,“那麼,跟我去?”
“去!”
聖路易斯眼前的黑人壯漢倒在了自己的槍口之下,金安年收回手槍。
“我們什麼時候去中國?”金素媛厭惡地把屍體踢開,“蘇陽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回中國了。”
“我們要帶人一起去。暗鴉還有餘黨,我們還有反戈一擊的機會。”金安年拍掉了黃色連衣裙的血跡,“還記得白塔嗎?曾跟我們合作過的那家中國黑色集團?我們要去那裡。中國大陸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塔往內陸的擴張,我們去那裡幫他們,自然會吸引來蘇陽。”
“這個狗日的臥底。如果不是他,父親已經接管委內瑞拉了。”
“我要用高跟鞋鞋跟刺穿他的喉嚨,死死盯住他悲哀求饒的眼神。看著血液從他的嘴裡冒出來,看著他屈辱跪在地上向曾經的戀人乞求一絲絲憐憫的眼神。然後我要親手踩碎他任何剩下的希望。”
北京“幫我把靴子舔乾淨。我興許不會殺你。”
“想得美!”我幾乎是脫口而出,但靜下心來,好像也不失為一種妥協,畢竟能把命賺回來,“你準備怎麼樣?”
她把右腿伸到我的我的眼前。我聞著皮革的氣息,一時覺得有一些目眩。向自己的暗殺對象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宣佈投降以及對自己身體操控權力的喪失,著實是一種可怕的恥辱。
“不舔的話,就是我舔你屍體的血了。”
我一咬牙,伸出舌頭從靴子頂部開始舔舐起來。
南映秋滿意的笑聲在我的耳朵裡迴盪,“乖狗狗總是有這一步要邁過,不是嗎?來把主人的腳也舔乾淨。”她脫下靴子,把裸足貼到我的臉上。這種身份稱呼真正意義上在踐踏我殘存的尊嚴。我欲哭無淚,這麼多年的警察生涯,還是第一次遭受這種絕望般的恥辱。
但不管怎樣,我開始了。舌頭在她的腳上游動。隨著時間推移,我漸漸變得麻木起來,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程度的打擊,幾個片段在我腦海裡迅速閃過:跪在她腳下,被她綁縛,被她踐踏頭頂,被她踩踏左臉,為她用舌頭清理靴子。
以及幾天前,跪在凌玥腳下,當她的腳墊。
為什麼這些片段開始在我腦海裡重複播放。我汗流浹背,不知不覺也開始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賤貨,怎麼越舔越起勁了?”南映秋咯咯笑著,把另一隻靴子踩在我的頭頂。
。
我主動跪謝了她的放生。這是一種憐憫與恩賜。
南映秋不回應我,只是翹著二郎腿挑逗般的看著我。
看著她剛剛腳下的奴隸。
我跑出地道,頭也不敢回。在心裡暗示自己:她死了!她死了!我殺了她!作為中國警察的臥底,任務完成了!
自欺欺人幾秒過後,那些屈辱性的被女人侮辱的片段又開始在腦海裡播放。
最後,我被一種無法控制的力量操控者,跑了回去,又一次開門跪在她的腳下:“你,你真的要離開中國嗎。”、“我就料到你會回來。”她說,但不回答我的問題。
5
望翰一身藍色長裙的白種女人渾身透著不可褻瀆的貴氣,伊萊莎摘下墨鏡,碧藍色的眼珠在裝修華麗的房間內快速環視了一圈,又鎖回到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自己的新戰利品,自己的階下囚。
“狗日的白婊子,滾回你的國家去!”被俘的幹警張天然大聲咆哮著,“要麼你就乾脆殺掉我!”
伊萊莎批開自己的一頭金髮,嫵媚萬分但又略帶凶殘地笑了笑:“這個要求我的所有俘虜都給我提到過。不過我從來沒想
過滿足我的俘虜。”
“變態,婊子,你想怎麼樣!”張天然惡狠狠地瞪著她,“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誰稀罕你那點信息?最底層的外辦幹警,在我們這裡的價值還不如一頭蛆。”伊萊莎把自己的椅子拉到張天然身前,坐下,用金邊高跟鞋的鞋底猛地踏上了張天然的陽具,用最大力氣肆意揉弄。
“啊!”張天然叫出聲,但隨後又賭氣似地沉默。
“那這樣呢?”伊萊莎用七釐米的高跟鞋金屬鞋跟踩在了張天然的雞巴上,不斷往裡深入。張天然終於不顧一切地慘叫起來,伊萊莎也大聲地笑了起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貪慾被滿足的令人恐懼的光。
“求求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伊萊莎放下腳,張天然終於有機會有氣無力地問出一句話。
“我想怎麼樣?”伊萊莎假裝疑惑地想了想,“你提醒起我來了。”
張天然恐懼地看著眼前高貴的英倫女人。剎那間,他似乎有種幻覺在眼前浮現,伊萊莎不是伊萊莎,伊萊莎是死神,是來審判他的死神。
“Zeonal,最新款,美國的花花公子們的最愛。”伊萊莎從包裡掏出一根針管,挑逗地看著他。
“不要!求求你!”張天然失聲叫了出來,這是毒品!他張天然為之奮鬥了一輩子想從自己國家抹去的毒品!“伊萊莎小姐,求求你,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麼無禮,求求您,求求您行行好。”
伊萊莎站了起來,長裙也優雅地批了下來:“叫女士的話,也許有點不太心誠哦?”
“女王陛下!”
伊萊莎笑了笑,但並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她走到張天然身旁,針管用力注射在他的後頸窩上。
完了。
張天然絕望地想,閉上眼睛,感受著純粹的灰暗與絕望。
洗不掉的癮從此與自己分不開了。
他惡毒地咒罵了起來。
我殺了南映秋。我在心裡重複著這句話,想要欺騙自己,直到在飛機上睡著。
南映秋將去加拿大了,所以這個謊言拆不穿。
我沒有給她下跪,沒有舔她的靴子,沒有一副賤樣地要她踐踏更多。
我在幹什麼?
南映秋那個女人,究竟施了什麼魔法。還是,我天身就有這種傾向,只是從未了解?
無論如何,凌玥並沒有表現出懷疑的樣子,很開心地獎賞了我 - 允吸她腳趾的權力。換在以前,我肯定多多少少有些不願意,但我居然很爽快地答應了,這種也許很髒也很卑微的工作,我居然以十分的快樂和愉悅做完了。
凌玥笑著揉我的頭髮,誇我是個乖乖的寵物。我居然有些開心,並不覺得受到侮辱。
6
張天然渾身血漬,無力地喘著粗氣。他的頭靠在牆上,後脖頸被狗鏈套住,在狗鏈的另一端,是將其降服為隸屬自己的玩物的英國女人。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張天然轉過頭,吃力地爬到伊萊莎的腳邊,“請。請再給我來一針。”
伊萊莎的高跟鞋貼在張天然的臉上,張天然馴服地含住高跟,在嘴裡用舌頭纏繞著清理上面的汙垢。
伊萊莎說:“一天只能一針哦,小狗狗不能太貪心的。”
“今天。今天過了嗎?”張天然神情恍惚地問。
“沒有,去狗窩裡睡一覺吧,醒來就過了,明早主人就給你再來一針。”
“我受不了。我的骨頭都鬆了,都軟了。Zeonal..”
“剛才那句是命令
,主人的命令。”伊萊莎放下腳,冰冷的目光直視著腳下的玩物。
張天然囁嚅地軟下身子依偎在伊萊莎的腳邊。
好冷。
需要人幫他擋擋風。
張天然睡得很死,可能是zeonal的功效之一。
我見到伊萊莎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高貴的氣息以最自然的方式流露,這樣的女人我是第一次見。
她把狗鏈拴在自己坐著的椅子上,雙腿搭在張天然的身上,後者跪在下面背對著她用舌頭吃力地想要把一串蘋果皮撈進自己的嘴裡。我遏制住了最強大的怒火。張天然曾經是我的戰友,他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沒次行動都能衝在最前面。凌玥告訴我,是她的手下抓住了他。
他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我。但一言不發。
伊萊莎是白塔公司武裝部門總部長,也是據我所知的唯一一位外籍高官。
伊萊莎告訴我,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將把我囊括在內,儘管我才剛入職,但美國第一殺手的名號實在太響,她認定我是一把尖刀。
我捏了捏汗,想起上次任務時南映秋將我戲弄於鼓掌間的窘境。
“在埃及。”伊萊莎修長白皙的手指點著桌面,“克麗奧佩特拉的金字塔。”
“她不是沒有葬在金字塔內嗎?”反常識的命令讓我摸不著頭腦。
“這個故事很長。我短點說。開羅的東北部有一個禁區,非軍隊不可入。原因在於這裡安置了唯一一座與孤立於開羅西南處其他所有金字塔的金字塔:米斯拉金字塔,而這座金字塔鬧鬼。進入裡面的科考隊全都死於非命。據我們的占星術士講,下個月月中,是克麗奧佩特拉魂靈再現的日子。埃及豔后死後被一小撮吟遊詩人奉為神明,這些吟遊詩人裡面有一位是撒旦的後裔,所以他的祈禱將豔后送到了天堂與地獄交織的混沌之界,豔后以半身半魔的方式在那個世界獲得了永生。我們的占星術士說,這次她再現後,會召出永世不滅的烈火復仇整個人世間。”
占星師。混隊。死靈。這些概念衝昏了我的頭腦。神神叨叨的,怎麼聽都是在講魔幻小說。
不過我沒敢質疑她的話:“所以我們是要。去阻止她?”
“與她談判,或是殺死她。這事只有我們知道,因為世界上唯一一位在世的占星術士就在我們的團隊裡。”
“我們是要去保衛世界和平?”
“如果大火只會燒遍埃及,那絕對與我們無關。但這次會捎上我們自己。這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為什麼不直接出兵?”
“我們哪有權利讓自己的部隊經過別國的土地?再者,這種奇葩的理由,誰會信?”
“坦白講,我也不大信。”
“進白塔代表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伊萊莎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人數過多會引起官方的注意,也會讓克麗奧佩特拉察覺到過多的危險。所以這一次我們帶的人並不多。談判是第一選項,不到萬不得已不得直接動武。”
“你不是說進入的科考隊都死了嗎?”
“所以我才說談判是第一選項。這次活動凌玥直接負責。她去保加利亞殺手市場補充人手了。這是人員名單。”
我接過這張佈滿密密麻麻黑字的白紙。
“隊長:凌玥。占星師:克萊爾·斯拉尼。武裝部/殺手部:吳山,劉偉然,陳蔚,範東明。談判專家:何耀。”
這都是些什麼破事兒。如果我給老黃彙報,他絕對
會如伊萊莎所說,當做是最優質低劣的玩笑話,將我們抓下,我的臥底生涯提前宣告破產。但能抓獲一個部門負責人也許也不太虧。但我更想探索探索這個神秘公司更深處的東西,就如伊萊莎所說,“一個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