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

葫蘆娃

青蛇精和三娃打賭趴在蛇精腿上用手脫褲子打三下屁股之後被抓住,然後青蛇精想讓三娃當兒子,三娃開始不願意,青蛇精就再次脫光三娃衣服褲子手打光屁股,之後三娃哭著同意了,然後兩人一起晚上睡覺,青蛇精穿的緊身衣褲和裸體三娃睡覺,半夜總摸三娃屁股雞雞屁眼,中間尿床還給他把尿打屁股懲罰,睡覺時手不離開屁股再被窩裡總來回摸三娃屁股雞雞還有屁眼妖洞之中,陰森駭人,懸掛在頂壁上的石鐘乳石不時滴下淒冷的水珠……

青蛇精坐於寶座之上,婀娜地扭動著細長的尾巴,柳眉微蹙,丹唇輕抿,纖細的手指根根宛若珠玉。

“大娃那蠻小子,丹田已封,已無大礙……二娃雙目失明雙耳失聰,自是已不成氣候。”想到這裡,原本略帶愁容的美貌面龐上浮現出一絲微笑,青蛇精享受般的吐出蛇信,似乎正為自己旗開得勝暗自慶幸。

“報!報!”忽然,一隻紫頭的蛤蟆連滾帶爬,屁滾尿流般的滾到了青蛇精的尾下,神色慌張,彷彿被嚇破了膽。

“何事?”青蛇精臉上浮現出不怒自威的笑容,剛剛的大好心情全被這隻蛤蟆給攪和了,自是氣憤。

“報、報告大王……葫、葫蘆娃……打上洞府來了!”紫頭蛤蟆哆哆嗦嗦,半天說不成一句話。

“混賬東西!我洞府之內機關重重,有層層陷阱把守,這葫蘆娃莫非有三頭六臂?通天之能?能打上洞府來?那我要你們何用!”青蛇精怒喝一聲,兩彎柳葉吊梢眉擠成一簇,嘴角邊毒牙泛著寒光,細長的尾巴朝著紫頭蛤蟆當頭一抽,頓時讓後者在地上又滾了三圈,叫苦連天。

“大王、大王……”紫頭蛤蟆捂著著被抽腫的腦袋,叫苦不迭,“小、小的,怎敢欺瞞大王……那葫蘆蠻小子刀槍不入,銅頭鐵臂,刀槍劍戟皆奈他不得,羽箭飛矢皆動他不得……小的們拼死阻攔,卻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小的也是拼了命才脫身前來向大王稟報……大王,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紫頭蛤蟆說著流下兩行汪汪的淚水,青蛇精微眯細長鳳眼,暗暗道:看這蛤蟆頭領聲淚俱下,不像說謊,莫非這娃子真是金剛轉世,刀槍不入……

“呔!妖精!”

—聲當頭怒喝打斷了她的思緒,蛇精慌張的看向上方的岩石——一個身著黃衣的娃子怒目圓睜,一隻腳踏岩石,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決絕的指著蛇精,“這回看你往哪兒逃!”

話音剛落,只見那黃娃子縱身一躍,若流星襲月,化作一抹蒼茫,以雷霆之勢向著蛇精的寶座衝撞而來。

青蛇精慌忙逃竄,只聽轟隆一聲,伴隨著陣陣揚起的煙塵,那玉石雕刻的寶座已然化為一廢墟,無數珠玉散落一地,破碎而開,玉石也已盡數爆散,再無半點輝煌美觀,剛才的那隻蛤蟆也被衝撞而產生的餘波給掀翻在地,四腳朝天,亂踢亂蹬,口中嚷嚷:“饒命!饒命……”

青蛇精氣得咬牙切齒,玉手暗暗用勁,恨不得將眼前這囂張的蠻小子生吞活剝。

三娃看著蛇精臉上氣惱的表情,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坐在那碎玉上亂蹬著腿:“哈哈!妖精,看你這座椅怪冷清的,你三爺爺本想給你雕琢一番,沒想到這玉都是爛泥糊的,一碰就碎,不過也好,這灘碎玉配你這妖精倒是門當戶對,天生一對呀!哈哈!”

蛇精眯

著陰冷的眼睛,口中的毒牙被她咬的粒粒作響,她細細端詳著這氣焰囂張的娃子,那三娃子頭上扎個可愛的小黃葫蘆,留著颯爽的短髮,眉宇硬朗,英氣逼人,身著黃布衣,才敦實勻稱,胸口敞開,露出些微微的肌肉輪廓,那小巧的肚臍眼,尤其討人喜歡。胳膊均勻,尚且年幼的他手臂上的肌肉還帶著幾絲粉嫩。他身下圍著葉裙,穿粗布黃褲,一雙清澈無垢的小腳丫肉嘟嘟的,十個腳趾宛若小小的鵝卵石。

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青蛇精心中如意算盤噼啪作響:這三娃子果然銅頭鐵臂,玉石所砌的寶座硬是被他一撞便碎……若是硬碰硬,我怕是討不到好果子吃,不過剛則易折,縱然金剛鐵骨也必有軟當。這蠻小子氣焰囂張,魯莽冒進,待我試出他的軟當,將其擒獲,再狠狠煞一煞他的威風……

冰冷的笑很快泯滅,墨綠色的蛇瞳中閃現出的殺意也很快隨之一同消逝,青蛇精將所有的兇狠收斂,換上宛若桃花般的笑顏。

“呦~三娃子,我看你天神下凡,金剛轉世,這銅頭鐵臂的本領當真是難逢敵手,我一弱女子怎是你的對手?小英雄當真不講情面,要對我這弱女子出手嗎?”說罷便惺惺作態,揉出一副欲哭的表情。

“呔,妖精!你花言巧語,口蜜腹劍,誰不知你蛇蠍心腸,為非作歹!若想讓你葫蘆爺饒了你……哼哼!我勸你早死了這條心,乖乖領死便是!”三娃一腳再次踢翻一塊碎玉,虎目圓睜,小小年紀卻顯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小女子自是不敢奢求小英雄放過奴家,只是……”蛇精目光閃動,緩緩道來,“只是小英雄仗勢欺人,我自不足惜,可若小英雄竟對一個弱女子下此狠手,不怕辱沒了名聲?埋沒了威風?”

話語輕柔,細長的蛇眸微微跳動,在不經意間便將三娃臉上微微猶豫的表情盡收眼底。朱唇輕揚,蛇精心中暗自慶幸:很好,這蠻小子上鉤了~未等三娃作出回應,青蛇精快速接道:“不如我倆堂堂正正比試一番,若我輸了,我便繳械投降,甘拜下風,不但放了你的爺爺和哥哥們,還棄暗投明,任你處置。不過若小英雄你輸了,便要任我處置,何如?”明眸中閃現出陰險的光,青蛇精心中已有對策,“怎麼?小英雄猶豫萬分,是不戰自怯,怕我不成?”

三娃心中本有幾分猶豫小心,此時聽了蛇精著挑弄的話語,頓時火冒三丈,初生牛犢的他哪裡受得了這種侮辱?腳下狠狠一踏,震起一塊碎玉,一把捏在手中,二話不說便將它捏成了齏粉。

“呔!妖精!你葫蘆爺懲惡揚善,不懼邪魔,怎會懼怕你這等鼠輩?要比便比,今個兒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三娃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說吧,怎個比法?”

“這倒簡單。”蛇精故作輕鬆,自百寶錦囊中取出一粒墨綠的圓粒。

仔細看去,圓粒只有豌豆般大小,卻顯玲瓏剔透,上面隱隱透出些龍紋鳳羽般的紋理,墨綠沉積在下,而在上端卻顯出一點新黃。

“此物名為‘春風生’,乃是我從古原之上尋得的一粒草種,此時倒是有了用武之地。”蛇精妖媚的笑容下隱藏著陰冷,“小英雄若是能破了此物,便作你贏。”

三娃露出幾分輕蔑,尚顯稚嫩的臉龐上露出明朗的笑容:“妖精,就這一粒小小草種

,能奈我何?我看你是自討苦吃,不如趁早繳械投降,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廢話少說,看法寶!”青蛇精冷笑道,隨後玉手輕揚,那枚種子便向著三娃腳下扎去。

話說那墨玉般的種子化作一抹蒼茫的弧光,宛若一抹轉瞬即逝的流星,在碰到大地的一瞬間便消隱作點點碧綠色的星斑,未等三娃回過神來,只見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幾樹碧綠色的枝芽,順著他的小腳丫纏繞了上去。

“哼,妖精,這點小花招便想奈何我?我看你是痴人說夢!”三娃冷哼一聲,運轉周身真氣,雙腳猛的一頓,腳下的土地頓時塵煙四起,那初生的嫩芽也瞬間灰飛煙滅,墜在地上,成了一地殘骸。

“怎樣?雕蟲小技還是趁早收了吧,今兒個你葫蘆爺定叫你好看!”三娃得意洋洋的雙手環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稚嫩的臉龐上自得的笑容。

“葫蘆娃,你別得意,我看你是乳臭未乾,不識抬舉,你知‘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好戲還在後頭呢~”青蛇精嫵媚一笑,玉指輕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動了一下身子,頓時,地上嫩芽的殘骸突然泛出瑩瑩閃光,連剛才還在自得的三娃都感受到了一種蓬勃的生機。

“這……這是?”未等他反應過來,地上的春芽又瞬間結成一塊,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堅實,更加柔韌,數十根細長的春芽捲成一束藤蔓,朝著他的小腳丫爬上小腿,緊緊鎖住。

三娃這才有些略微的慌神,不過很快他再次運轉真氣,怒喝一聲,金剛罡氣自體內狂風般席捲而出,若虎嘯龍吟,將纏繞身上的藤蔓硬生生全數震斷。

可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被震作幾段的藤蔓還未墜到地上,便在空中又自動的生出新的枝杈,蒙絡搖綴,參差連接,一股藤蔓瞬間又生出數十股新的藤蔓,而且色澤上又比上次更加深了幾分,柔韌之中透著令人喘不過氣的堅韌,再次箍住三娃兩隻粉嫩的小腳丫,將他小腿綁作一處,又繞上膝蓋,緊緊一紮。

三娃慌了手腳,施展金剛不壞之體,想要掙脫束縛,可這一次藤蔓只是輕微震動了幾下,抖落了幾縷枝條,反而綁得更緊了。

藤蔓彷彿憤怒一般,裹狹著勃勃的生機肆意生長,不斷向上攀爬,又不斷生出新的枝條,新的藤蔓,一根枝條分出枝杈,枝杈又瞬間連接起之前的藤蔓,漸漸的將束縛越拉越緊。

三娃徹底手忙腳亂,彎下身子來用力掙脫,兩隻小手奮力的扒住纏在腿上的藤蔓,誰知他將一根藤蔓掙斷,又有另一根藤蔓迅速纏上手臂,向著他敏感的腋下進軍。

這古怪的藤蔓彷彿有靈性一般,先是將他的雙腳捆住,隨後攀爬向上,在捆住手腕,又分出一條柔枝,繞過他胸口,穿過腋下,細細的騷弄。

三娃渾身一顫,自己金剛鐵骨,刀槍不入,誰知這藤蔓卻柔韌異常,想掙掙不開,想逃逃不掉,眼看自己雙腳被縛,雙手被綁,急得他使出渾身力氣,臉上汗珠直冒,而藤蔓已經爬上他的身體,在他胸口狠狠一勒,又遊移至他的雙手,將他的雙手狠狠的反剪在背後,令其動彈不得。

“嘿……嘿!呀——嘿!”三娃口中痛苦的哼道,臉頰滑下滴滴汗珠。

青蛇精在一旁笑靨如花,虛情假意般的說道:“鐵娃子,怎麼了?都道你是天神下凡,金剛轉世,

怎麼幾根小小的枝條便讓你亂了手腳,動彈不得?”青蛇精口中吐著蛇信,眼眸之中盡是陰謀得逞的奸笑。

“妖……精,你竟使些下三濫的功夫……算什麼本事?”三娃喘著粗氣,狠狠的罵道。然而此時他已自顧不暇,腳腕處的藤蔓令他重心不穩,小腿大腿處各纏了幾道,雙手又因為藤蔓的纏繞不得不高舉,小肚子上被勒了幾道堅韌的藤蔓,只露出肚臍眼內一處,而胸口的藤蔓則呈十字形纏繞捆綁,更是令他有力無處使。

而倔強的他仍舊沒有放棄,怒目圓睜,面紅耳赤,口中的喘氣聲早已亂了,卻在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頻頻發力。雙腳用力向外分開,同時雙手也奮力的掙扎,只不過這一次滕蔓實在是太結實了,越是掙扎便越是收縮,便欲讓他動彈不得。

最終,可憐的小英雄咬牙切齒的摔倒在地上,不屈服的蠕動著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身體,臉上泛著潮紅,髮梢被汗水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