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男雙龍
從前,在一個小鎮上,在一個非常富有的家庭,夫婦兩人生了個可愛的男孩子仙度瑞拉,仙度瑞拉金髮黑眼長得十分可愛,夫妻與孩子三人過著幸福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長,仙度瑞拉的母親因為一場大病逝世了,臨終前他把仙度瑞拉叫到床前囑咐他“你一定要保持善良,母親會在天堂保佑你的。”
母親被埋葬在家裡的後花園裡,仙度瑞拉在母親的墳墓上插了一個冬棗小樹枝,每天在那裡悼念自己的母親,日復一日的在那裡以淚洗面。
仙度瑞拉的父親看著每天都鬱鬱寡歡的兒子,心中十分的心疼,可是他是一個需要為生意奔波在外的商人,為了照顧仙度瑞拉,他娶了其他鎮上的一個美貌的寡婦――崔梅恩夫人,崔梅恩夫人有兩個兩個兒子,他們都長得英俊帥氣。
繼母帶著兩個兒子來到了仙度瑞拉家裡安家,可是她一點都不喜歡仙度瑞拉,一旦仙度瑞拉的父親不在家中,他就一直虐待他。
與母親不同的是,仙度瑞拉的兩位哥哥卻十分的喜歡這個美貌可愛的弟弟,從第一天進門,兩人就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裡觀察覬覦著自己這個可愛的弟弟。
......“不要...嗚――”
一天清晨,仙度瑞拉按照繼兄的命令去擦拭他們房間的地板,剛打開門就被兩兄弟捂住嘴強行拉到了床上。仙度瑞拉不停地掙扎,可他的小身板根本拗不過兩個體型壯碩的哥哥,大哥杜蘇拉把他的雙手束縛在上方,二哥尼克一把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仙度瑞拉感覺腿間一涼,自己最不恥的秘密就暴露在了兩個繼兄面前――一朵白中帶粉的小肉花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兄弟兩人眼裡迸發出一絲驚喜,仙度瑞拉羞恥地想要蜷縮身體卻被尼克強行拉直張開雙腿供兩兄弟觀賞。
少年的肉花粉嘟嘟的令人憐惜,尼克伸出手指揉捏著兩片肥嫩的花唇,長著繭子的指尖不斷的摩擦著脆弱的花蒂,敏感的花口禁不起玩弄馬上就吐露出淫水打溼了肉花,小小的陽具也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仙度瑞拉繃直了身體,全身被褻玩得提不起力氣,杜蘇拉看仙度瑞拉沒有力氣掙扎也放開了他的雙手,任他癱軟在床上。
下面的小穴被自己的弟弟霸佔著,杜蘇拉只好解開少年的上衣,漫不經心的玩著他的還沒有發育的乳肉,夾起一顆粉嫩的乳珠拉長又放開,仙度瑞拉本就被腿間的手指弄得嬌喘連連,胸前的玩弄不斷加劇了他的快感,咿呀的呻吟個不停。
尼克看著那朵溼淋淋的肉花,好奇地舔了一口,處子的味道腥甜無比令他痴迷,又用肥大的舌頭的舔了好幾下肉花,甚至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咬著中間那片脆弱的花蒂。仙度瑞拉低呼一聲,清楚的感受到舌頭舔過自己私處的每一寸肉,陰蒂被咬更是讓他理智盡是,除了扭動自己的腰部和淫叫什麼都做不了。
尼克越舔越興奮,到最後甚至深深用嘴吸附著那朵肉花,仙度瑞拉咿呀尖叫一聲繃直抬高了自己地腰部,隨著陽具一股薄精的射出,花穴深處也噴出了一股熱流,被尼克用嘴悉數接住吞下,喝完了還舔了舔高潮過後一陣一陣發顫的肉花。
仙度瑞拉無力的攤著,唇瓣微張細細的喘息著,嘴角還流著因為快感來不及吞下的延津,尼克把玩完少年的肉花,抬頭說道“處子的味道真
是太美妙了。”杜蘇拉無暇顧及自家的弟弟,他正忙著舔弄少年小小的乳珠,少年的乳肉被他捏得腫脹發紅,仙度瑞拉還沒從剛開的高潮緩過來,又被胸前的舔舐刺激得嗚嗚直叫,雙手想推開胸前的腦袋可還沒舉起手就乏力的垂下,只能任由他人舔弄。
尼克的手指輕巧的掰開兩片花唇,沾了沾殘留的花液開始擴張無人問津的菊穴,仙度瑞拉下意識就夾緊了自己的屁股,尼克看他徒勞無功的行為輕笑了一聲,用寬厚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少年嬌嫩的臀瓣,仙度瑞拉被打得想要呻吟求饒,嘴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上方的杜蘇拉堵住,男人肥厚的舌頭肆無忌憚的侵犯著少年的口腔,讓他除了嗚嗚叫什麼聲音也發不出。想不到尼克卻越打越來勁,手也越來越往下,最後來到了小肉花,兩片花唇被花液打溼顯得晶瑩剔透,讓尼克蹂躪心思驟起,合併手指快速的拍打著那兩片花唇,仙度瑞拉被打得又疼又爽,整個人潰不成軍,連夾緊屁股的力氣都沒有。
尼克每一次怕打,都能濺起少許晶瑩的液體,跟在踩踏水坑一般。看他沒有力氣再可以反抗,又重新返回菊穴開始擴張。
少年的菊花很是容易接納東西,十分輕易地將尼克三根手指悉數吞下,甚至還主動地吐露了許多供男人潤滑的腸液。
尼克覺得擴張得差不多,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仙度瑞拉感覺原本充盈的後穴忽然變得空虛無比,甚至還有著一股一股的瘙癢感,他不斷的扭動自己的下半身,屁股不自覺的跟隨著尼克抽出的手指。
尼克看出來又狠狠得扇了那泛紅的臀瓣,裝作惡狠狠地說“別發騷。”仙度瑞拉被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得一陣委屈,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尼克看自家的哥哥把少年的那對不發達的乳房玩弄得紅豔腫脹,乳孔甚至微微張開,也忍不住用手粗暴地揉捏那對敏感的乳房並示意杜蘇拉自己已經擴張好了。兄弟兩人將渾身顫抖的少年扶起來,分別用早已腫脹挺立的陽具頂住了他被開發得一張一閉的兩個小穴口,仙度瑞拉無力的趴在身前尼克寬厚的胸裡,真切地感受到兩根炙熱的陽具在自己身下試探著。他又害怕又興奮,嘴上還裝作矜持地低聲喘道“不可以不可以――咦?”兄弟兩人聽著他故作矜持的叫著,兩人對視一眼,將正在慾望頂尖的少年直接扔在了床上。
陽具的驟然離去讓少年疑惑的看著床上的另外兩人,發現他們正準備離去,少年不停地摩擦瘙癢的腿間,一邊問“怎麼不繼續了。”尼克冷笑著說“你不是不要嗎,我們可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仙度瑞拉聽完羞紅了臉,下身兩個小穴不停的吐露出淫液,他不斷的摩擦也只是稍稍緩解,目光落到那兩根粗大的陽具,感覺體內的淫液流得更加歡暢,甚至覺得有千萬只螞蟻在自己穴內行走舔咬,來不及猶豫,身體就替他做了反應,朝著兄弟兩人大張自己的雙腿,露出嬌嫩的女穴。嘴裡哀求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我止癢 ....好癢....”邊說還邊用自己的手指淺淺的抽插著。
杜蘇拉看著他淫蕩的反應,冷哼一聲“你真的是處子嗎?怎麼這麼淫蕩。”仙度瑞拉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伸出一隻自己白皙的小腳輕輕觸碰他那根紫黑色的陽具,試圖討好他,白嫩的腳掌一
下子就被陽具馬眼吐出的液體打溼。
兄弟兩人重新將仙度瑞拉扶起來,對準著他的淫穴,尼克故意往女穴頂了頂,不懷好意的問“怎麼幫你止癢啊。”
穴口炙熱的氣息讓少年興奮無比,他扭著自己的腰,無師自通的說“用大肉棒插進.....咿呀――”兩兄弟沒等少年說完,兩人一鼓作氣地將各自的陽具分別頂入兩個小穴,少年被刺激得尖叫一聲,兩根肉刃猙獰地撐開了少年兩個的小穴,菊穴被杜蘇拉的陽具塞得滿滿當當,每個褶子甚至都被撐平,仙度瑞拉被兩人瘋狂抽插的速度弄得嬌喘連連。
雙重快感讓這個雛兒大腦被一陣一陣的快感刺激得一片空白,手下意識的緊緊抓住尼克的後背,除了下意識淫叫腦海裡什麼都沒有,兄弟兩人隔著一層薄薄膜在各自包裹著陽具的小穴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有大股的熱液從少年體內噴濺出來,淅瀝灑落在陽具的頂端,兩人舒適的嘆了一口氣,分別各自摸索著少年的穴心。
“好厲害啊...肉棒好大好熱....”仙度瑞拉的身體隨著兩人的抽插不斷往上聳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憑著意識將大腦反應的內容說出來,房間內呻吟聲和淫亂的肉體拍打聲混做一起,少年身下兩個小洞周圍被因為過度摩擦,周邊都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沒一會兒,剛被破處的少年就掙扎著尖叫“要射了......啊啊啊啊”隨著仙度瑞拉的尖叫,一股稀薄的精液從他小巧肉棒射出,女穴雖然被尼克的陽具堵住,但也淅瀝漏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少年高潮的時候大腦空白一片,腦海裡嗡嗡直響,兄弟兩人沒放過已經滿足的少年,依舊緊扣住他的腰身,每一次挺入都準確的頂到少年的穴心,兩人一進一出不給少年喘息的機會,剛疲軟下去的陽具又開始有挺立的跡象。少年哭著喊“不行了不行了。”
兄弟兩人充耳不聞,尼克甚至堵住了他那張吵鬧的嘴,將處子的深處緊閉的子宮嘗試操開,少年兩片肥嫩的花唇被過度的抽插速度向外無力的翻開,大概抽了百來下,兩人終於依依不捨的射了出來,中間仙度瑞拉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癱軟的被兩個兄長夾在中間,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嚥的延津,無力的任憑他們把自己小穴操弄得淫水直流,高潮不斷。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射進了兩個小穴,仙度瑞拉雙眼失神感受著體內噴濺的液體,嘴唇微張小聲的啊啊叫著。小腹隨著精液的射入漸漸鼓了起來,像是懷孕數月的孕婦。
兩個男人舒適的嘆了口氣,將積囤的精液一滴不剩射入少年體內,還往裡面頂了頂想讓精液留在更深的地方,等全部發洩完兩人同時抽出,仙度瑞拉像個用完的娃娃一般被隨意扔在床上,嘴裡悶哼了兩聲,下身被撐開太久的小穴還來不及閉上,精液就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順著不斷髮抖打顫的雙腿滴落到了床單上。看著繼兄二人心滿意足的眼神,仙度瑞拉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家的日子,可能會更加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