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男巫師
自從上次仙度瑞拉被兩位兄長侵犯之後,每次幹活的時候都時不時會被拉去小角落被兩人強姦,原本幹完活就很累的仙度瑞拉被侵犯之後,第二天往往起不來床,不過這些狀況在崔梅西和仙度瑞拉父親相繼去世後轉變了許多。
崔梅西夫人去世之後,仙度瑞拉不再需要幹很重的體力活,他需要做的就是滿足兩位兄長的慾望,兄弟二人侵犯他的時候也不必再害怕被人發現,仙度瑞拉被兄長們圈養在家裡面,每天都承受著兄弟二人隨意侵犯,肚子裡裝的滿滿都是精液。
隨著時間的流逝,仙度瑞拉也逐漸習慣了這種淫亂生活,原本粉紅的小穴因為被頻繁的萌幹變得肥厚豔紅,花穴甚至不需要被人撫摸就能夠一直流淌著淫水,為了方便萌幹,兄弟二人不允許仙度瑞拉在家穿底褲,只能套著女僕裙,兄弟二人只要掀起裙襬就能將陽具插進那兩個水淋淋的小穴。
這一天早上,兄弟兩人正在“用餐”的時候收到了來自皇宮的邀請函。
“啊啊慢點啊...好舒服啊...”仙度瑞拉像條小母狗一樣躺在桌子上,用花穴努力吞吐著杜蘇拉紫黑色的肉棒,杜蘇拉已經熟能生巧,每次頂入都操進了早被操開的子宮內,而小穴也不斷的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濺落在桌上的食物上。“啊啊啊要來了-――”仙度瑞拉的小腹抽搐了一番,軟綿綿的陽具再也射不出東西,只剩下女穴能夠潮吹。
杜蘇拉也操夠了,頂了頂,陽具跳動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進了那個畸形的子宮內,仙度瑞拉悉數接下,嘴裡忘神而又愉悅的尖叫起來。男人抽出來的同時,尼克就挺身插入了那個被射滿精液的肉穴,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精液又被穩穩當當的堵了回去,杜蘇拉接過尼克遞過來的邀請函,這個王國的老國王即將退位將皇位讓給他的兒子,新國王上任當晚老國王為他舉行舞會準備從全國的少女中挑選出一位美麗的少女作為他的妻子。老國王給全國的少男少女都送去了邀請函,想讓全國的人一同見證王后的出現。
仙度瑞拉家是鎮子上出了名的富翁,自然也接到了邀請函,兄弟兩人不想錯過這個可以廣交權貴的機會,兩兄弟就邊萌幹著仙度瑞拉一邊討論去舞會的相關事宜。
他們沒有看到的是,仙度瑞拉聽到他們討論舞會的時候眼裡閃現的羨慕光芒,等兩人完事後,仙度瑞拉揣著一肚子的精液可憐兮兮的說乞求他們“哥哥們,我也想去。”杜蘇拉看著這個已經長開的少年,仙度瑞拉從小就長得好看,歲月對他來說彷彿是仙女的親吻,他的五官逐漸變得精緻,面容變得更為豔麗,每次看著這張臉沉溺於性慾之中,兄弟二人都欲罷不能。
以少年這幅樣貌,去了肯定會被國王相中,如果一般情況國王肯定會顧及男子的身份,可要是他發現少年腿間的秘密必定也會將男孩鎖於皇宮之內夜夜玩弄,說不定還會用少年溼熱的子宮為權貴們溫酒。
杜蘇拉一想到少年脫離了自己掌心,光想想就難以忍受,他伸手用力拍紅了仙度瑞拉白嫩的臀瓣,少年被打得猝不及防,沒守住肚子的精液,嘩啦啦被流了一腿,整個人趴在桌上顯得淫靡不堪。
“去什麼去,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想要什麼哥哥們幫你買。”杜蘇拉冷酷的拒絕了仙度瑞拉的要
求,又給了一顆糖。
仙度瑞拉雖然能想象得到杜蘇拉的拒絕,可是他還是十分的失落,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兩位哥哥看著默默流淚的仙度瑞拉,有些心疼,但還是狠了狠心不去管他。
新國王上任的日子很快來到,兄弟兩人著裝高貴,離去之前還不忘玩弄一番傷心的仙度瑞拉,順便警告他不準出門。
可憐的仙度瑞拉帶著淚光目送著兩位哥哥的離去,難過的他跑到了母親的墳墓前,多年來,每次少年難過委屈,他就會來到母親墓前娓娓訴說。
少年沒注意的是,肚子裡的精液滴落在土地上的時候,一縷黑煙幽幽升起,化成了一個長著黑色犄角的黑袍男子。
那男子長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凝視著正在哭泣的仙度瑞拉,緩緩開口“我的孩子,你在為什麼哭泣?”
仙度瑞拉沒想到後花園有人,無措的抬起頭就看到眼前的男子,男孩抬頭的一瞬間,男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豔,而後又恢復了平靜。
仙度瑞拉匆忙擦乾淚水,疑惑的問道“先生您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家後花園。”
男子輕笑“我是路過這裡的巫師,在外面我聽到了你傷心的哭泣,便想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仙度瑞拉從小都呆在家裡,對人沒有很好的辨別能力,此時男子說什麼他都沒有去懷疑,也沒有看出男子身旁漂浮著黑暗的氣息,他將自己的委屈都一股腦傾訴給他。
男子瞭解完始末,問道“仙度瑞拉,你很想去參加舞會是嗎。”
少年眼巴巴的點頭。
“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巫師如是說,“不過你要用其他東西來交換。”
仙度瑞拉聽自己可以去參加舞會,十分驚喜,可當聽到要用其他東西交換的時候,小臉為難的皺成一團“巫師先生,我沒有東西可以和你交換。”
巫師搖搖頭,用蠱惑的語氣說道“我的孩子,你還有一具精美的肉體啊。”他動了動手指,少年的裙襬忽然飄了起來,腿間泥濘的風景一覽無餘。
仙度瑞拉感覺一陣陰風吹過,縮了縮身體,他理解了巫師的話,但不太相信,抬頭猶豫的問了一句“真...真的嗎。”
話音剛落,少年就被巫師撲倒在地上,男人將手探到他的腿間,摸到了滿滿一手的腥稠的液體,他一眼就看出這些是什麼,不禁感嘆“仙度瑞拉,你真是一個淫亂無度的孩子啊。”
剛被兩位兄長玩弄過的身體還是十分敏感,粗糙的手掌摩擦著肥嫩敏感的花唇讓仙度瑞拉忍不住蜷縮身體,低聲哀求“先生....先生慢一點.....求求你。”
巫師兩根手指輕易的掰開相互合攏的花唇,露出嬌嫩的花蒂和正在吐露精液的穴口,兩根手指夾住那片脆弱的花蒂反覆用長著小繭的指腹摩擦著,不一會花口的精液就混合透明的液體涓涓流出,上面的小巧的陽具顫巍巍地站立了起來。“巫師先生...不要..不要揉了。”杜蘇拉兩人的調教讓少年下意識的敞開自己的腿間面對眼前的人,花唇包裹著的小穴一張一閉的等待著他人投餵,辛杜瑞拉搖著白嫩的屁股像是一隻求歡的小母狗“快...快進來呀。”
巫師似乎有些驚訝於少年如此淫亂的行為,兩隻手指伸進小穴內把之前儲存的精液摳挖出來,另外一隻手將少年寬鬆的女僕裙撩到他的胸脯上面,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那兩顆
豔紅腫脹的乳珠,不斷的擠弄那對小小的乳肉,最後將其中一含進了嘴裡吮吸。
仙度瑞拉被吸得繃緊了自己的身體,手不自覺的撫摸著巫師頭上的一對犄角,男人見少年的花穴被擴張得差不多了,解下自己的褲子,將陽具的肉冠狀頂端沒入花唇之間。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炙熱感,辛杜瑞拉的小穴興奮的吐露出更多的淫水,少年熟練的將腿掛在男人的腰間,不經意的一瞥讓他看到了頂端沒入花穴的巨物。
那是何等醜陋的一根性器,紫黑色的柱體宛如嬰兒般的手臂,上面還佈滿了粗糙的顆粒,柱體充血腫脹的時候,顆粒還微微跳動。仙度瑞拉看到的時候下意識就想逃開,男人的這個東西比兩個兄長的要大得多,上面佈滿的醜陋顆粒無端讓少年恐懼,彷彿是什麼令人噁心的蟲子。仙度瑞拉還未爬起來就被巫師看出了目的,男人用他寬厚的手掌扣住了少年的細腰,少年見掙扎不開無措地喊著“不行――太大了――我受不了的...”男人十分滿意少年直白的態度,堵住那個習慣性張開的小口,一鼓作氣地捅到了穴口的深處。
“啊――”仙度瑞拉疼的小臉煞白,陽具的過分粗大讓他忍不住尖叫出聲,不停大口大口呼吸著來緩解穴口的疼痛,與他截然相反的是一臉舒適的巫師“真是一個緊緻的小穴呢仙度瑞拉。”他好久沒遇見過如此舒適的名器,明明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大的陽具,裡面不但不會一味的絞緊,反而噴出了一股股的液體供侵犯者潤滑。
等仙度瑞拉適應了體內的巨物,巫師開始緩緩的抽動起來,食髓入味的少年不一會就扭著自己的屁股配合他,嘴裡愉悅的呻吟著“好..好..厲害啊巫師先生..好舒服...”。
造型怪異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裡面儲存的液體都被因為過快的抽插噴濺出到巫師的小腹上,那些粗糙的顆粒都狠狠地摩擦過少年粉嫩的內壁,形成以前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
倒在草地的少年一抬頭就可以看到男人醜陋的陽具如何猙獰地撐開自己猩紅滑嫩的小穴,兩片肥嫩的花唇被操得往外翻,兩人一同沉浸在性慾之中,仙度瑞拉很快在巫師熟練的技術下被送上高潮,嘴裡?嗚嗚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巫師看他這個樣子,交換了一下體位,自己躺在地上把渾身乏力的扶到了身上,仙度瑞拉一臉潮紅地尖叫一聲“啊――好深――太深了啊――”體內又是一股股熱液的湧出,又因為被過於粗大的陽具堵住在了體內,張著嘴失神的說“好脹啊。”
巫師十分滿意他的反應,挺動自己腰,將陽具送到了少年體內的更深處,仙度瑞拉癱軟得像一灘水,無力的趴在巫師身上,任由陽具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被迫地承受著快感。
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踵而來,少年伸長了舌頭喘息著,嘴邊還留有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巫師實在是太持久了,已經吹了三波高潮的仙度瑞拉已經什麼都射不出,連淫液都感覺要流乾了。可是體內那根粗壯的東西還是一直腫脹著持續的抽插,少年甚至覺得他每一次都頂入了自己的子宮腔內。
“我不行了嗚――巫師先生――”少年破碎的嬌喘著,想要乞求巫師趕緊結束。
巫師隨意捏著少年的乳珠,戲謔的問“就這麼想要精液嗎
小仙度瑞拉。”少年扭了扭屁股,緊緊吸附著男人的陽具,嘗試著把它套弄到射精,應承著男人“是啊,我好想要,求求您了。”
巫師看了一眼天色,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緊緊扣住上方的少年不讓他扭動,粗大的陽具跳動了幾下,一股濃厚的精液從陽具裡噴射了出來。
仙度瑞拉子宮被迫承受巫師滾痰的精液,想掙扎卻被巫師緊緊的壓制住,只能無助地嬌喘尖叫“好多.――子宮、子宮滿了咿唔――”
巫師將精液全部射完,才緩慢的抽出自己陽具,在少年滑膩的大腿間擦乾了陽具。而後他毫不留念的扔在了地上,少年還處於被射精的餘韻中,雙腿止不住的打顫,陰道內的精液一股股的流出穴口滴落在草地上,男人心滿意足的穿上了褲子,看著還未緩過來的仙度瑞拉,故作慷慨的說道“我很滿意你的身體,仙度瑞拉,我將實現你去參加舞會的願望。”